命運有時像人類的枷鎖，不知驅使你走向光明，亦或垂死在糜爛的深淵。從把母親屌在身下，瘋狂的扭動身軀，貪婪額不可自拔的時刻起，命運的潘多拉魔盒似乎就已被旋轉開來，罪與罰，只有在自己濃重的喘息聲，和母親嗲嗲卻不敢過分的呻吟時，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book18.org
一.命運的玩笑，讓敬畏與不恥混雜 book18.org
80年代的邊陲小城，從不曾享有父愛的我，在母親殷殷期盼和精心教育下，走入了小學，開始認識這個世界的旅程，媽媽是中學老師，父親對於我只是一個名詞，記憶中只有他遠赴老山前線，從此再沒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book18.org
母親是個典型的小女人，除了工作，就是從不停止的收拾屋子，因為老師的職業緣故，媽媽從小就給我講孟母三遷的故事，教育我何為孝道，特殊的家庭環境，也令我比別的孩子都要早熟，知道母親一個人的辛苦，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讓母親過上好日子。所以我的成績自然一直也是母親驕傲，那是我和母親的關係是那麼的親近，一直以為生活也會這樣一路走下去。 book18.org
事情的改變是從我小學四年級開始，那些日子舅舅經常帶著禮品出入我們家，「小雅，你一個人帶著濤濤，也這麼長時間了，也該想想自己的個人問題了」 book18.org
「哥，現在濤濤還小，我怕他一時接受不了」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糊塗呢，濤濤現在四年級了，馬上也快到升中學的年齡，以後重點中學，大學，找工作，你一個人那裡受得起麼？ book18.org
母親陷入了沉思，並沒有搭話， book18.org
"小雅，我跟你說，王處長來家裡好幾次了，我都答應他了，他人雖然四十多歲，離了婚，可其實責任不在他，他老婆農村的，沒文化不說，要模樣還沒模樣，人家反正看上你了，你跟了他，濤濤和你都不會有錯的」 book18.org
舅舅死磨硬泡了半年，媽媽終於鬆了口，答應和王處先見見面，認識下，這之後的幾個禮拜六，媽媽都告訴我要出去辦事，讓我在家複習功課，每次媽媽出去的也不久，也就是一兩個小時，可隨後的幾個禮拜，媽媽就很少在家了，有時下班回來給我做晚飯，就出去了，而且等到我9點要睡覺了，還沒有回來。 book18.org
其實我大概也預感到有些事情遲早是要發生的，事實正像我想的一樣，媽媽開始周六出去的幾次，都是在舅舅在場下和王處簡單的接觸下，後來就開始正式約會，也就出去的比較頻繁，有幾次我都聽到媽媽在電話里小聲說，這幾天老去你那裡了，濤濤都能沒人管了，我不放心，可後來還是照常出去了。 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年，媽媽終於和王處正式結婚了，老實講，雖然我不喜歡這個繼父，開始的日子他還是對我不錯的，送給我一輛新自行車，還經常給我零用錢，日子也還算融洽。那個時候雖然還不懂性，但還是稍微有點了解的，知道夫妻是要親嘴，睡在一起的，可真正意義的性的第一課，是「哥哥」給我上的，就是繼父和前期的兒子。 book18.org
四年級一個下午的體育課，同學告訴我我哥來看我，我也莫名其妙的就出了校門，兩三個流里流氣的鄉里小混混，雖然歲數小，還是分得出來城市的小流氓和縣鄉小流氓的區別的。還沒等我我說話，就被對方甩了幾個大嘴巴。 book18.org
「你媽就是個騷貨，天天被我爸操的貨，今天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你還有一哥」 book18.org
我很生氣，因為在我記憶之初，母親就是我最親的人，也是我最尊敬的人，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這麼侮辱我的母親，而且如此的赤裸。我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想和說話的人扭打，可面對幾個高中生，小學四年級的我被幾巴掌幾腳頓時打得昏了過去。 book18.org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媽媽，一個字也沒說，我默默的把帶血的唾沫咽了下去。可那句「...天天被我爸操的貨」卻在我的腦海中再也揮散不去。我想要知道，他所說的「貨色」，到底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到了9點正式上床睡覺的時間，我沒做片刻停留，就關燈上床了，我想要探明他們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媽媽和繼父並沒有那麼早睡，還在追看電視劇《渴望》，那可能是那個時代最紅的電視劇了。我繼續和困頓作者鬥爭，大概十點多鐘，我終於聽到繼父關電視的聲音，正準備下床，忽然自己的房門被輕輕打開了，我趕緊閉上眼裝睡，眯著眼，原來媽媽每次睡覺前都會過來檢查我，看我是否已經睡好。 book18.org
後來的的十幾分鐘聽見繼父和媽媽洗漱完畢的聲音，估計他們快要入睡了。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屋子裡的燈全都熄滅了，屋裡忽然沒了聲響，我想悄悄的下了床，沒敢穿拖鞋，怕聲音會吵到他們，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子，慢慢爬到他們的門口，這時候才聽到些聲音，像是媽媽和王叔談些單位上的事情，聽了大概幾分鐘中，book18.org
「別動，討厭，天天都要，你也不嫌累」「這還不怨你，小模樣長得好看，每天都想要！」 book18.org
跟著就聽到媽媽好像在頻率很快的小聲哭，發出「額...額...」的聲音，最後幾分鐘聲音開始變大「啊.啊..」 的叫聲持續了幾分鐘。 從那之後，我對「貨色」有了自己的定義，一種輕蔑和鄙視在心中建立。和繼父母親的關係隨著時間越發的疏遠了book18.org
二 潘多拉的魔盒---愛與虐 book18.org
日子在無聲無息中一點點的過去，與母親的關係也逐漸地疏遠，伴者她的關切，我總是淡淡的「恩，知道了」來應對。母親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也慢慢接受了我的改變。我生入了重點中學，除了學習，我找不到我繼續存在這個世界的信念和理由。 book18.org
隨著時間，變化的不光只有我和媽媽的關係，繼父生正處不成，脾氣開始越發的變壞，前兩年相對和諧的家庭氣氛，也逐漸不再，經常聽到繼父因為工作的壓力開始把火氣撒在母親身上。因為很早就不怎麼和他說話，在這個奇怪的家庭中我似乎就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book18.org
之後繼父開始整夜不回家，連爭吵似乎都願意在和母親爭吵，我開始注意到母親的變化，從不化妝的母親也開始悄悄的化些淡妝，學校同事開始流行穿的黑色健美褲也買了幾條，趁我上學的日子，也開始跟著電視學做起了健美操。其實作為一個初中生，我基本上也完全明白了母親的舉動，就像電視劇里嬪妃為了爭寵皇帝，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book18.org
母親的行動終於見效了，繼父開始晚上出去少了，桌子裡幾個月沒有打開過的保險套，也終於開始減少了。可生活中繼父的變化太大了，早幾年對母親的相敬如賓再也沒有了，時不時我還在時，就會抓一把母親的奶子和屁股。晚上有時候喝多了，不論我睡覺與否，直接就會把做家務的母親抱到房間裡玩弄，人心就是如此的變化多端。 book18.org
當年40好幾的人剛得到母親，就待如瑰寶，即便親熱，也會不忍心傷到，如今，母親不如當年年輕模樣，還要卑躬屈膝，化妝打扮粘著他。自然身份調了個，如今行房第之事，在沒有憐香惜玉，本能全暴露無遺。似乎如今被屌在身下的不再是老婆，而是當年無依無靠的小寡婦。 book18.org
這反而使我還是憐惜其母親，想起好多年前拉著我走過利花園，教我讀書識字，生病時，不論黑天白夜照顧我的身影。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主動和母親親近，主動把成績單拿給母親看，承擔起很多家裡的家務。只是在這些之餘，還要忍受繼父時不時對母親的蹂躪。忍受母親房門裡發出的不再是男女歡娛之音，而是飽受摧殘時，下意識「額啊，慘冽的呻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