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仙子賦 (1-6)作者:獠牙兔(diyibanzhu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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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仙子賦】(1-2)book18.org

作者:獠牙兔(diyibanzhu123)book18.org

2018年/10月/30日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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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少年去遠遊 book18.org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枝,斑斑點點的斜射在地面上的積雪上,皚皚的白雪折射著光線,使得原本陰暗的叢林裡,籠罩上一層蒙蒙的光芒,這在終年寒冷凜冽的北境是少有的好天氣。 book18.org

隱約中,一個身影伏在一顆大樹上,正注視著前方地面的情況。在只有冷風偶爾呼嘯而過的樹林裡,一群雪原上常見的成年雪鹿正在悠閒的四處活動。突然間,一聲破空嘯聲傳來,一道利箭劃破長空,一舉穿透一隻高大的雪鹿脖子,帶著一聲悽慘的叫聲,迴蕩在林中。受驚的鹿群驚慌失措的四散而逃,而受傷的那隻鹿倒地不起。林中人影一閃,一位手握長弓,裹著層層獸皮保暖的少年落在雪鹿身旁,高興的笑道:「這下可以夠家裡吃好久了。」 book18.org

說完就拿起手中的彎刀,給正在掙扎的雪鹿來了一刀,就提著雪鹿的角,毫不在意的朝林外走去。出了密林,有些寒冷的陽光照在這少年身上。 book18.org

仔細一看,這少年大約十六七歲,相貌雖算不上俊俏,但也算得上中等。少年一雙眼睛明亮有神,含著些許淳樸,一張笑容樸實無華,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少年身體強壯,體型協調,配合一身打扮,完全是個標準的獵手。 book18.org

北境的天氣,說變就變,在穿過幾處樹林,翻過兩個山頭後,少年不得不來到一處深澗躲避呼嘯而至的暴風雪。這時,一聲微弱的哀嚎聲從不遠處傳來,立刻引起少年的注意。 book18.org

放下雪鹿,少年如猿猴般,幾個起落就出現在那人身旁。少年仔細看,是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此時臉色死灰,雙眼暗淡無神,嘴角流著一縷鮮血,正是即將死去的的特徵。他的胸口不知被何物所擊,凹陷了進去,眼看就要撐不住了。少年趕緊把老者扶起來,問道:「老人家,你怎麼傷的這麼重?怎麼受傷的?」 老者緩了一下,費力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低聲呢喃道:「小伙子,我自知命數已定,回天乏術,我時間不多了,死前有一事拜託,希望你能答應我。」 少年看著他,疑惑道:「你身上的傷好奇怪,以往無論出現什麼外傷,我都有把握救好,可你這傷,我無能為力。老人家,你有什麼事就說吧,能幫你的,我王文陽一定幫你完成!」 book18.org

聞言,老者輕聲道:「謝謝你的好心,以你一節凡俗之人,能懂些膚淺的藥石之理,已經難能可貴了。只是我這傷非凡人所能救治,所以你治不了也不要在意。現在我時間不多了,我懷中有一塊令牌,我希望你持令牌到幽州城,找到城主大人,親口告訴他,封印魔神的力量鬆動,並且暗影魔尊早已破開封印出來了,封印的力量只能再維持三年,三年後魔神就將破封而出。」 book18.org

王文陽聞言一愣,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事情我可以幫你完成,但我從小到大一直沒出過遠門,最遠的也只到過鎮上,不知道你說的幽州城在哪呀!而且魔神又是什麼?為什麼要封印他?」 book18.org

老者低聲道:「小伙子,你從這裡一直往西走,邊走邊打聽,就知道幽州城在哪了,至於魔神,你只要知道他是個惡貫滿盈,手上沾滿鮮血的惡魔就行了。」 頓了頓,老者虛弱的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對天下都有著極大的影響,所以我求你幫幫忙。算是為了天下,為百姓盡一份心意。這事不會耽擱你太久,希望你能答應我!」 book18.org

王文陽看著老者,沉默了一陣子,開口道:「好,老人家,我答應你,雖然不懂你說的這些是什麼,但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我幫你完成這件事情,現在你把東西給我,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你就說吧。」 book18.org

老者聞言一喜,死灰色的臉色露出一絲欣慰,吃力的從懷中取出一塊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方形令牌,上面刻著兩個王文陽看不懂的文字。 book18.org

老者掙扎著,低聲囑咐道:「此物切記不可示人,不然你必有殺身之禍。你我之間的事,在沒有到達幽州城之前,決不可告訴任何人。另外,你到了幽州城,對方問起我時,你就說玄言真君,對方自會明白我的身份。」 book18.org

王文陽微微點頭道:「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還有其它什麼要交代的,你看上去時間不多了。」 book18.org

老者輕聲道:「就這些了,只要你能完成這事,我也就可以安心離去了。」 王文陽又守了一會兒老者,此時暴風雪漸漸減弱,而老者也到了彌留之時。 只是那雙無神的雙眼,看著王文陽的眼神里有著一些潛藏的古怪。 book18.org

當王文陽葬了老者後,便提著雪鹿朝小山村走去。回到村裡後,不少鄉親都跟王文陽打招呼,也有不少羨慕的眼神看著他拖回來這麼大一頭雪鹿。 book18.org

王文陽自小就在這小山村長大,一直跟在父親和一些大叔們學習打獵,在他九歲那年,他的父親和幾個鄉親合夥進山打獵,結果遇到了小山村周圍罕見的冰原熊,結果,他們這群人就再也沒能回到村裡,家裡就只有王文陽的母親辛苦維持著孤兒寡母的生活,靠著替別家做做針線活來換取食物。等到王文陽十五歲的時候,他就已經勝過了村裡的其他獵手,成為了村裡最有名的獵人。 book18.org

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人明白,別人時常會遇到雪原上的危險,怎麼王文陽總是可以安全回來,還滿載滿歸。每次問到他,他就淡淡一笑,這也就使得他在村裡人的眼裡越來越厲害。 book18.org

回到家後,王文陽的母親正在屋子裡的火堆邊坐著納鞋底,看到寶貝兒子回來後,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招呼兒子過來取暖,然後又去灶上給兒子乘了一碗熱乎乎的肉湯。王文陽將雪鹿放到屋子裡,接住母親遞過來的肉湯,也不坐下,就那麼站著大口的喝下去。 book18.org

王文陽的母親寵溺的看著兒子,說道:「慢點喝,別燙著,又沒人跟你搶,鍋里還有不少哩!」 book18.org

王文陽停下,然後嘿嘿一笑,說道:「我不怕燙。」只見碗里已經空空如也了,說罷他放下碗,開始拿刀處理雪鹿。 book18.org

過了半天,雪鹿就被王文陽處理好了。王文陽說道:「娘親,我打算給秦叔送一隻鹿腿過去,這張鹿皮我到時候拿去鎮上賣了。」 book18.org

王文陽的母親說道:「去吧去吧,你秦叔也算很照顧我們娘倆了,現在他摔傷在床養病,是得報人家的恩情。」 book18.org

當王文陽從秦叔那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娘倆都坐在屋子裡的火堆旁。 王文陽的母親依舊在納鞋底,王文陽則一直看著母親,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王文陽說道:「娘親,我今天在山上遇到了一個將死的人,他讓我幫忙帶個消息到幽州城,我這一走,估計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來了,娘親你要照顧好自己,多保重身子。」 book18.org

王文陽母親手一頓,放下手中的活兒,轉頭看著王文陽,然後柔聲道:「既然答應了人家,那你路上小心點,下一次別輕易答應別人,世上人心險惡,好嗎?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吧,有頭雪鹿在,我一時半會兒也不愁吃喝。」然後繼續手上的活兒。 book18.org

王文陽見娘親沒有責怪之意,嘿嘿笑道:「娘親最好了,我這就準備一下。」 說完就鑽進裡屋,收拾東西去了。王文陽的母親看著兒子的背影,眼神流露出一絲憂愁。 book18.org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清晨,王文陽的母親已經為王文陽準備好了路上的用品,看著兒子堅毅的臉龐,囑咐道:「路上一定要小心,早去早回,娘親在家等你。」 王文陽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笑著說道:「娘,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早去早回。」到了鎮上後,王文陽賣掉了近日打獵所得的獸皮,又找了家飯館吃了頓飯,就開始按照老者所說的方向一路向西而去。 book18.org

七天時間,在王文陽的前進中過去。第七天的晚上,王文陽正好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樹林裡,於是在自己挖的雪窩裡過夜,洞口用樹枝遮擋住。 夜裡兩更時分,北境的晝夜溫差更大,又是山林里,加上地面積雪比較潮濕,故而王文陽被凍得縮成成一團,怎麼睡也睡不著,雖然待在雪窩裡,但也只是沒了夜裡的寒風。 book18.org

待到三更時分,迷迷糊糊中,耳邊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悚然。 book18.org

借著積雪反射的夜色,赫然看見地面上,天空中不知從哪裡湧來的飛禽走獸,正瘋狂向他這邊湧來。 book18.org

遮天蔽日,簡直是獸潮啊。 book18.org

王文陽當時就嚇得沒有一點睡意了,因為事發突然來不及逃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獸潮衝著他蜂擁而來。 book18.org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那些飛禽走獸就像洪峰過境,但對他這個雪窩視而不見,紛紛繞開,疾行而去,像是在躲避、害怕什麼東西。 book18.org

王文陽大難不死,心情還沒緩過來,從獸潮過來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鈴鐺晃動的聲音,清脆悅耳,可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讓人心中隱隱發毛。 book18.org

隱約間,只見四個黑衣甲士抬著一頂黑色的轎子,腳步似漂浮在空中,速度十分之快,而轎子十分平穩,沒有絲毫顛簸,顯得十分詭異。更詭異的是三更半夜的在山林里出現一頂轎子,而且還不知道將抬往何處。 book18.org

王文陽當時就嚇得一點睡意沒有了,因為事發突然來不及逃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轎子過來。但那轎子好似沒發現前方有一堆隆起的雪堆,對他視而不見,直接從頭頂疾馳而過。王文陽近距離觀察,發現黑衣甲士確實是腳踩在半空抬轎前行,而且在經過他的時候,轎子外面掛著的四角鈴鐺突然響起來了,清脆悅耳,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得王文陽心裡發毛。 book18.org

轎子突然停了下來,並且調轉了方向,正對著王文陽。王文陽緊張到大氣也不敢喘一口,而這時,轎子裡傳出一道悅耳的聲音:「何人再此?」王文陽聽出這是個年輕的女子聲,見對方已經發現自己,也不隱藏了。扒開洞口的樹枝,從雪窩裡爬出來然後看著眼前的轎子,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姑娘,我只是途徑此地的一個路人,沒有地方可以歇息了,就在此搭了個雪窩過夜,不知姑娘何事?」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轎子裡的女子似乎很疲憊的開口說道:「無事,我以為有人在埋伏我,既然不是,打擾公子休息了,我先告退了。」 book18.org

然後黑衣甲士抬著轎子轉身,在轉身的那一霎那,風帶起了轎簾,竟讓王文陽借著積雪反射的月光看清了轎里人的模樣。只見轎子裡側躺著一個女子,一身雪白衣裙如仙子墮落凡間,美得不可方物,胸前被鮮血染紅,淡紫色的長髮筆直卷落,灰暗的眼神,一張蒼白的臉龐擁有精緻的五官,配上一對迷人的酒窩,可謂世間難尋天下少有,即使是王文陽這種從小沒出過遠門的人,也深深被那張臉給吸引住了。 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絕世佳人,蒼白的臉色,灰暗的眼神並不能掩飾她的絕代風華。但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來她正身負重傷,正處在極度危險的狀態下。 book18.org

這個女子雖然重傷,雖然瀕臨死亡,但是她很平靜,淡紫色的雙眼清澈而明媚,有種說不出的美。 book18.org

王文陽被深深迷住了,他情不自禁的開口道:「姑娘身受重傷,我會治一些外傷,不知能否為姑娘看看傷情。」 book18.org

女子從轎子裡看到王文陽並沒有惡意,並且看到他眼裡有著濃濃的愛慕之意。 女子眼裡閃過一絲嫌惡,然後警惕但並不慌亂的說道:「公子好意我心領了,就不勞煩公子了,我這傷非凡俗可醫,傷雖重,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王文陽見女子拒絕,只好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姑娘慢走,路上小心。」 book18.org

正當女子準備走時,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笑聲,當王文陽仔細聽的時候,那發出笑聲的人已經到了跟前。只見來者三十多歲,金髮碧眼,一身紫色衣服胸前繡著一隻雪雕,整個人宛如飄逸出塵的世間俠客,臉色掛著得意的笑容,一雙眼睛盯著轎子,似乎能透過轎簾看到裡面。 book18.org

男子看了一眼王文陽,對著轎子邪笑道:「仙子,聽聞你去寒谷想要拿回塵影劍,結果驚醒了那條惡龍,空手負傷而歸。我府上有藥神殿那來的玉雪丹,還請仙子到府上養傷。」 book18.org

轎子裡的青音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淡淡的說了句:「不必了勞煩愛德華大人了,玉雪丹雖然難求,但我仙古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book18.org

被青音稱為愛德華的男子嘿嘿笑了起來,然後說道:「若仙子不跟我走的話,怕是沒法回到仙古。」 book18.org

「你在威脅我?」青音的回答雖然很平靜,但隱含了一絲怒意。 book18.org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若是仙子被情慾道的人抓住,那會發生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愛德華說完就靜靜的看著轎子發笑。 book18.org

轎子裡的青音氣的銀牙緊咬,但卻無可奈何。作為仙古的弟子,她太清楚情慾道的那些人一但抓住她,她的下場會是怎樣。自從魔宗被仙道門派聯手鎮壓後,魔宗在外的餘孽依照各自的特點,經過千年時間,發展出了現如今的六道,其中的情慾道就是專事采陰補陽、魚水之歡的勾當。若平時,她倒也不懼,但如今與惡龍交戰後身受重傷,恐怕真會被情慾道俘獲。一時間,她腦子心思直轉,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book18.org

愛德華見青音不說話,於是再度開口道:「仙子住我府上養傷,我雖愛慕仙子,但不會強來,仙子盡可放心。總比被情慾道弟子捉住後,挨個兒揪奶操穴要好。」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見青音還是不說話,愛德華直接說道:「情慾道的人可離這不遠了,而且這次出發擒你的乃是情慾道的首席大弟子白夜行,我只能勉強打退他,仙子你可要想好。」說完後,又淫笑了一聲道:「當然我也不是白幫你,仙子只要讓我操一頓屁眼兒就行了,反正你那屁眼兒也被你師傅給操過不知多少回了吧,哈哈哈。」 book18.org

王文陽站在一旁聽著頓時如遭雷擊,自己眼裡聖潔的仙子,居然早已被人操了屁眼兒? book18.org

而且,更令王文陽震驚的是青音沉默了片刻,聽不出是悲是喜,輕啟朱唇,對愛德華說道:「好!我答應你,先去你府上療傷,等我稍微好些,我再回仙古。」 book18.org

王文陽聽罷,再次受到了打擊,整個人呆若木雞,聖潔的仙子居然答應了這種荒唐的請求? book18.org

只見愛德華哈哈大笑,憑空拿出一搜小船,說道:「還請仙子到我這流光船上來。」 book18.org

王文陽剛想說這麼小的船怎麼坐人的時候,那船就迅速變大,幾息功夫就變得和正常的船隻一樣大小了。 book18.org

而青音也出了轎子,左手捂著胸口,右手單手施術收起了轎子。王文陽這才發現,原來這四個甲士是紙做的,甲士與轎子慢慢變小,最後被青音收起就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然後,青音就上了愛德華的流光船,只見一道流光一閃而逝,留下原地發獃的王文陽。他甚至一度懷疑這是做夢,但夜晚時不時吹拂而過的寒風刮在臉上,都告訴他這是真的。這一晚的所見徹底打破了他對世間的認知,原來……原來真的有神仙。 book18.org

但青音和愛德華的對話,又讓王文陽完全無法入睡了。一想到心中完美無瑕的仙子要被那人操屁眼兒,王文陽就難受的睡不著,他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book18.org

直到,天色慢慢亮起來了。 book18.org

第二章:粉衣少女 book18.org

一月後,幽州城。 book18.org

一個獵戶打扮的少年從城門入城後,站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眼裡滿是好奇。 他就是王文陽,在跋山涉水、風餐露宿之後,靠著一路走一路打聽,終於來到了這座位於北境中心的巨城,這裡也是北境的大慶皇朝都城,彙集了北境六成的氣運,更有著傳說中修為直達通天境的皇族老怪物坐鎮,整座幽州城被一道無形的結界籠罩,因此儘管北境全年多數時間都是萬里飄雪,但一入城就感覺大地回暖,春意盎然。加之是皇城所在,集結了北境最具權勢的人物,因此等閒勢力也輕易不敢在城內惹是生非、尋釁滋事。故而這也是北境內最繁華,人口最多的城池。 book18.org

王文陽在街上走著,不時的可以看到金髮碧眼的西境魔法師和大劍士,也看到一些身著奇裝異服的其它地域的人士,只是王文陽不認識他們。長這麼大,他只在小時候跟隨父親到鎮子上的時候見過北境以外的西境人士,那是當時西境的光明教會的傳教士在北境內傳教,正好途徑這裡。 book18.org

走著走著,王文陽有些餓了,就走進了一家客棧準備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去城主府。 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在一座占地面積極寬,氣勢恢宏的宅院裡,一間毫不起眼的屋子裡正傳來啪啪啪的聲音。 book18.org

屋子裡,一個麥色皮膚,赤身裸體的男人正雙手從背後抱著一具雪白的嬌軀,在那忘情的抽插,而女子雖然雙唇緊閉,但眼裡也出現了一絲歡愉。 book18.org

「仙子,雖然早就知道你的屁眼兒已經被你師傅開過苞了,但沒想到還是這麼緊,爽死老夫了,真是操不夠啊!」說話的正是愛德華。 book18.org

女子聞言沉默不語,一對好看的娥眉薇薇蹙起,一雙明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一閃而逝的殺意。 book18.org

如果王文陽在這裡,那麼他一定會認出,這個女子就是那晚的青音仙子。 只見愛德華抽出來後,把青音的身子壓的更低,用雞巴蹭了蹭小穴流出來的淫水,然後雙手抱著那豐滿挺巧的大屁股,大力的把雞巴對著青音的屁眼兒就插了進去。「噗嗤」一聲之後,屁眼兒的緊緻令愛德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而青音也在愛德華那粗大、完美的雞巴插入之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叫聲。但她又馬上閉口,而愛德華聽到後,嘿嘿一笑,又繼續大力的抽插起來。 book18.org

由於愛德華為了方便干青音的屁眼兒,將她壓的很低,她雙手撐著床,一雙皙白的大長腿大大的張開,令屁眼兒剛好和愛德華的雞巴高度持平。 book18.org

愛德華雙手抱著青音豐滿的大屁股,用最舒服的姿勢幹著北境最美的女子,在愛德華的雞巴不斷的在青音的屁眼兒抽插中,「啪啪」的撞擊聲不停的傳到屋子外。 book18.org

而屋子外也早有幾個下人躲在窗下一邊偷聽屋子裡的動靜一邊呼吸急促的用 手擼著,而擔子稍大的那個下人,偷偷的把窗戶戳開了一個小孔,一邊偷窺著屋子裡的絕美風景,一邊使勁的擼著自己的雞巴。 book18.org

愛德華早已發現了屋子外的動靜,但他故意不聲張,任憑府上的下人們偷窺。 而青音因為受傷導致修為倒退,加之正在被愛德華操弄,因此居然沒有發現自己春光乍泄給了打雜的下人們。 book18.org

幽州城內,王文陽吃飽喝足後,走出了客棧。站在大街上,他在想回去的路上怎麼辦?剛剛吃飯就已經把身上最後一點碎銀子給用完了,王文陽越想越苦惱。 走著走著,就發現面前已經是大慶皇朝金碧輝煌的皇宮外城了,城牆城門均有皇家禁衛軍把守,而且個個兒看起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王文陽沒在往前走,駐足觀看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這裡,前往此行的目的地——城主府。 book18.org

當他炳明來意後,城主府的守衛就進去通報。但王文陽足足等了快一個時辰,才出來一個灰衣下人告訴王文陽城主要召見他。 book18.org

經過兩道院落後,王文陽被下人帶到了一處威嚴樸素的殿堂,只見殿堂正中的首座上坐著一個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身著紅色袍子,頭戴一頂金色的五梁冠,胸前繡著一隻雪鶴,整個人不怒自威。而在他下面分別立著兩個人,一個一身青衣,頭戴儒巾,手持摺扇。一個身披堅甲,銀光閃爍,高大威猛。 book18.org

王文陽單膝下跪,恭敬的說道:「草民見過城主大人。」中年男子示意他起身後,問道:「本官聽下人說,是玄言真君托你帶話?」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你是怎麼遇到他的?在哪兒遇到的?他人又在哪?」 book18.org

「草民是在家鄉的大山里打獵遇到他的,他那個時候已經身受重傷,草民無力救治,他就托草民給城主帶個話。至於他,他在說完後沒多久就死了,草民就地安葬了他。」 book18.org

中年人看了下殿內站在一旁的儒生,儒生心領神會,問道:「那他托你帶什麼話回來?」 book18.org

王文陽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遞向儒生,說道:「這是他讓我交給你們的。」 只見儒生大吃一驚,連忙接過來,細看之後又匆匆遞給了中年人。看罷,中間人臉色也不好起來,怒笑道:「魔宗那群餘孽居然勾結中土的人在我北境搞陰謀詭計,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他轉頭對殿內的武將說道:「趙將軍,你帶上三千虎賁軍,前往東郡,搜查魔宗餘孽與中土來人的蹤跡,能抓活的最好,抓不到就地格殺。」 book18.org

趙將軍面向中年人,雙手抱拳,信心十足的回道:「喏!」然後就退出了大殿。 book18.org

中年人這時看向王文陽,面色稍有緩和,平靜的說道:「忘了說,本官姓龍,叫龍臨淵,你叫我龍城主就行了,接著說吧。」 book18.org

於是,王文陽就一五一十的把當時的情況全盤托出,如實相告。 book18.org

龍臨淵聽罷,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先在府上住下,本官到時候在叫你。」 便揮手叫來下人帶王文陽歇息去了。 book18.org

看著王文陽走遠,儒生轉頭對著龍臨淵說道:「大人,此事事關重大,我看此人留不得。」說完就用手比劃了一下脖子。 book18.org

龍臨淵眯起雙眼,過了一會兒說道:「先留他幾日,待趙將軍從東郡傳來消息,就可驗證這小子有沒有對我們有所隱瞞,或者,有所欺騙。」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自言自語道:「魔神出世是遲早的事,加固封印也只能再往後推遲十年,但現在的大慶皇朝可不如萬年前的玄武皇朝,看來天下遲早將要大亂啊!」 book18.org

儒生看向龍臨淵,說道:「魔神一但破封,到時候不僅僅是我們北境不保,他們其餘四境也休想好過,依我看,現在應該將消息上呈給皇帝陛下,由皇帝陛下傳旨告知其餘六大帝國,再聯合眾仙道宗門與西境的光明教會,再度合力鎮壓魔神才是上策。」 book18.org

「事到如今,只好這麼辦了。」 book18.org

然後倆人有在殿堂互相商談了一會兒後,就各自散去了。 book18.org

王文陽被安排到城主府的後面的一間屋子住下,這裡毗鄰城主府的花園。他又是一個生性好動的人,於是在下人離開後不久,就推開門打算在城主府的花園四處轉轉。 book18.org

正當他被城主府的奇花異草吸引時,只聽見花園旁邊的小湖邊傳來陣陣悠揚的琴聲。王文陽尋聲而去,但見湖邊的小亭子裡有一少女,身著淡粉色長裙,配合烏黑柔美的齊腰長發堪稱絕世風華,給任一種荷塘蓮瓣盛開之感。少女隱約二十左右,身體修長而動人,一張如月的仙顏上,雙眼清澈如潺潺秋水,瓊鼻挺拔似雪原冰蕊,再加上那櫻桃小嘴,簡直把王文陽看丟了魂。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少女,王文陽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白色的身影,同樣是絕美的容顏,但兩人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青音就似一朵冰原寒峰之上的雪蓮,給人一種高冷孤傲,遙不可攀的感覺。而眼前的粉衣少女卻斷然不同,明媚的眼神,給人一種飄逸出塵的氣質,似乎她就是那天宮的仙子,下凡到人間,讓人生不起絲毫褻瀆的想法。王文陽正痴痴的看著,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book18.org

「小姐,老爺進宮去了。」只見一個俏生生的小丫鬟偷偷溜到粉衣少女的身邊,然後脆聲說道。 book18.org

粉衣少女神色一喜,立刻起身,說道:「好雙兒,我這就回屋子裡,爹爹不和皇上商議到半夜是不會回來的,你去後門偷偷把劍郎接到我屋子裡,注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book18.org

被叫做雙兒的小丫鬟嗲聲嗲氣的說道:「知道啦!我的大小姐,保證將你的小情郎帶到你屋子裡。」 book18.org

「呀!討打。」粉衣少女揮舞著小粉拳追著小丫鬟遠去,留下原地發獃的王文陽。 book18.org

「神啊!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怎麼仙子一般的人兒都要做這種事?」王文陽在心裡默默的感嘆了一遍,然後又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粉衣少女住哪間屋子。 book18.org

入夜,北境的夜空黯淡無光,除了主要街道上一些賣吃食的商販,就只有大戶人家的豪宅和青樓還是燈火通明。 book18.org

王文陽從庭院裡的一處極為僻靜之地偷偷爬上屋頂,然後小心翼翼的踩著瓦片,走到屋脊,然後蹲下身,靜靜的趴在屋頂的瓦片上。 book18.org

作為一個從未經人事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還在村裡的時候,他就聽同齡的夥伴吹噓過鎮上胭脂之地的經歷,更是述說過與女人的魚水之歡的感受。 因此他十分的好奇,但家境貧寒的他,根本去不起胭脂之地找姑娘,而村裡的姑娘偏少,在狼多肉少的情況的下,更是對王文陽不屑了。加上也沒讀過聖賢書,對這種男女之事,他不僅不避諱,反而愈加好奇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只聽得一聲推門聲,屋子的女子驚喜的跑過去,抱著推門而入的錦衣少年,滿臉幸福的撒嬌道:「劍郎,你可總算來啦,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劍郎一手懷抱著粉衣少女,一手輕輕的把背後的門關上,然後說道:「月寶貝兒,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奈何你爹在,我不敢進來,今天你爹總算進宮去了,我可要好好的愛你。」說罷就雙手橫抱起粉衣少女,往床上而去。 book18.org

屋頂上的王文陽悄悄的將一塊瓦片移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然後俯視著屋內的情況。只見劍郎一身紅色錦衣,配以黑色雲紋,一頭齊腰白髮,頭戴金簪,五官俊朗,面容十分俊俏。 book18.org

而此刻他已經脫光,將粉衣少女壓在身下,將她的衣裙領口解開大半,雙手撫胸,頭埋在胸前胡亂親吻著。只見燭光下,少女那絕代容顏不施半點胭脂,自然的美,清新秀麗,吹彈可破的臉頰如夢似幻,當真的天仙下凡,不可方物。而她此時竟是玉體橫陳、滿臉潮紅,口吐香蘭,兩隻如玉的手臂死死的抱著劍郎的頭,任趴在身上的男人索取。 book18.org

沒過多久,劍郎就將少女衣裙褪下。只見少女絕代的容顏上飄著兩朵嬌羞的紅雲,一雙雪白的大腿,令聖潔的仙子多了一絲妖嬈、嫵媚之色,透著一種別樣的誘惑。雪白的玉肌柔嫩細膩,修長潔白的雙腿圓潤勻稱,一身如玉的肌膚在淡黃色的燭光映射下如同透明一般,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輝,秀髮散亂,在劍郎的大力抽插中,玉腮漸漸嫣紅…… book18.org

王文陽不知不覺間,胯下已經頂起了一定帳篷,而且鼻子熱乎乎的,他用手抹了一下,月色太黑看不清,於是用舌頭舔了一下,才發現是自己流鼻血了。 夜色漸深,屋內的一對男女,也已經相擁而息。屋外的屋頂上,王文陽輕輕合上瓦片,悄悄地下了屋頂,正準備回屋歇息時,突然一個轉頭,借著走廊兩旁的燈籠散射出的微弱光芒看到離屋子十幾步的地方有一顆老歪脖子樹,上面躺著一個黑影。 book18.org

王文陽心中一驚,「莫非這人已經發現自己趴在屋頂偷窺一事了?」但看那黑影還是趴在那樹上一動不動,王文陽也是膽子大,直接就走過去。 book18.org

走近一看,正要開口說話,只見那黑影將手伸到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聚精會神的盯著屋子看,仿佛他能透過那道門窗直接看到屋子裡。 book18.org

王文陽也不著急,想看看這人倒地賣什麼關子。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了,那人無聲無息的跳下樹,對王文陽招了招手,示意跟他走,然後就自顧自的在走在前面。王文陽只好跟了上去,穿過幾個庭院後,隨那人來到一個僻靜但很精緻的小院落。 book18.org

那人轉過身,在院子裡的石桌邊坐了下來,並示意王文陽坐旁邊。這時,王文陽才看到這人的正臉,這是一個黑髮老者,一張鄒巴巴的乾瘦老臉留著一撮山羊鬍,差點讓王文陽以為自己撞見鬼了。 book18.org

老者扶須,開口說道:「小友,我見你眼生的很,觀你並無道韻,也沒有魔法元素波動,你是何人呀?龍老兒找你幹什麼?」 book18.org

王文陽還記得玄言真君的叮囑,自然不可能把此行的目的說出來,只好說道是在城主府上做客。 book18.org

老者聽罷嘿嘿一笑,心中說道「瞧你小子一身行頭,還想敷衍老夫?」嘴上卻開口道:「小娃娃,怎麼樣,龍老兒那閨女的床上功夫可還行?」 book18.org

王文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唯唯諾諾,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老者見狀,哈哈大笑道:「小娃娃,想不想試試那閨女的床上功夫?」 book18.org

王文陽大驚:「老人家,這怎麼行,龍姑娘仙子一般的人兒,如此高貴之軀,我怎能高攀的上?還是…。還是…。」 book18.org

只見老者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高貴個屁,那小妮子不知道在睡夢中被老夫操過多少次屁眼兒了,她還以為她在夢中跟她那個小情郎翻雲覆雨呢。」 這下王文陽徹底驚了,「什麼?龍姑娘被老人家你操過屁眼兒?你怎麼敢?」 老者扶須得意道:「老夫有什麼不敢的,你可知老夫的名號嗎?就算他龍老兒知道老夫操過他閨女屁眼兒,照樣屁也不敢放一個。」 book18.org

見王文陽不說話,老者陰惻惻的笑道:「老夫就是人稱幽冥二老之一的千秋夜。」說完就興致勃勃的準備看王文陽驚嚇的表情。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王文陽並沒有因為聽到老者道出自己的名字而很吃驚,倒是平淡的說道:「老人家之名,我有所耳聞。」 book18.org

千秋夜氣到吹鬍子瞪眼,心中幾位不岔:「你小子裝什麼大尾巴狼,還有所耳聞?」但看到王文陽無辜的眼神,千秋夜更加惱怒,「老夫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又氣哼哼的說道: book18.org

「皇族的大供奉你知道吧?那是我大哥,幽冥二老的老大。」 book18.org

王文陽還是搖搖頭。 book18.org

千秋夜:「。……。」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千秋夜似乎是放棄了,但好像想到什麼好玩的事了,於是一臉淫笑的說道:「小子,你應該還是個處吧?我在旁邊都看到你流鼻血了,哈哈哈哈………」 book18.org

王文陽大囧,說道:「這個…我…我………」 book18.org

千秋夜像是很喜歡現在吃癟的王文陽,又笑了一陣子,才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呃,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 book18.org

「我叫王文陽。」 book18.org

「哦,那我叫你小王吧,小王,老夫帶你開葷,去不去呀?」 book18.org

「呃………不太好吧……。我身上也沒多少銀兩了。」 book18.org

千秋夜鄙夷的看著王文陽,說道:「老夫怎麼可能帶你去那種胭脂水粉的地方,那裡的貨色哪比的上皇宮裡的,走,老夫這就帶你進宮,去肉皇帝老兒那些嬌滴滴的妃子們。」 book18.org

不等王文陽開口說話,就直接一隻手抓起王文陽的衣領,像拎著一條狗一樣,拔地而起,一陣風吹過,小院已空空如也。 book18.org

第三章:入宮 book18.org

深夜的皇宮,燈火通明,除了不時出現的巡邏侍衛,只有打著哈欠,偶爾起夜的宮女和太監。當王文陽再次踏上地面時,腦子都是暈乎乎的。身邊這看似不起眼的乾瘦老頭兒,居然真的是位高人,抓著他幾個起落直接就躍過皇宮的城牆,從城主府一路飛到皇宮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book18.org

王文陽欽佩的看向千秋夜,說道:「老人家,皇宮原來這麼好進嗎?我還以為防守很嚴密呢。」 book18.org

千秋夜心裡不屑的「哼」了一聲,心說:「剛剛老夫帶你翻越皇宮城牆的時候,最起碼十幾道神念瞬間發現我們了,只是認出是老夫後,就撤回去了而已,你小子還真以為皇宮是你家菜園子,這麼輕易想來就來啊?」但他嘴上卻故意裝作很得意的樣子,說道:「那是當然,老夫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說罷,對著王文陽說道:「跟在老夫後面,不要跟丟了。」然後就悄聲往皇宮東苑而去,王文陽長這麼大,哪裡見過這麼氣派的建築,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同時又要躲避不時出現的巡邏侍衛,跟在千秋夜後面不知道穿過了多少道門,轉了多少道彎,終於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裡的。 book18.org

「這裡就是老夫住的地方了,右邊的住著一個老巫婆,左邊住著一個怪老頭,你在這等我會兒,我去找那怪老頭拿點東西。」說罷就翻牆進入左邊的院落,不一會兒,就聽到幾聲鴨子一樣「嘎嘎」的笑聲從那個院子傳來。 book18.org

王文陽打了個冷顫,尋思著在院子裡轉轉,結果剛一轉身,就看到右邊的牆上有個身披黑色魔法長袍,兩邊肩上繡著一個金色太陽的瘦小的老婆婆露出上半身趴在牆壁上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把王文陽嚇了一跳,問道:「老婆婆,你……你是誰啊?」 book18.org

老婆婆發著難聽的笑聲:「嘎~ 嘎~ 嘎~ 我是皇族的供奉,住在這裡,小娃兒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小樣兒,你跟千秋夜那老淫棍又是什麼關係?」王文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暗嘆道:「這還真是個老巫婆啊!」自己總不能說自己是被人拎進來的吧,就站在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book18.org

老婆婆「哼」了一聲,有點氣憤的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跟著那老淫棍待一起,還能有什麼好事?」頓了頓,她又說道:「小子,想不想學魔法?」說完便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文陽。 book18.org

「魔法?」王文陽疑惑的看著老婆婆。然後開口問道:「可我不知道什麼是魔法啊?」 book18.org

老婆婆笑眯眯的說道:「你看,這就是魔法。」說完自己施加了一個風系魔法中的漂浮術,飛到半空,然後揮舞著一根冰玉法杖吟唱道:「遊蕩在天地間的火元素啊!請聽從我的召喚,烈火燎原。」只見天空中突然出現帶著烈焰的隕石雨,砸向旁邊的一個院落,瞬間將那個院落化為火海。 book18.org

只見一聲哀嚎,火海里蹦出兩個人,正是千秋夜和一個兩眼憤怒的小老兒。 小老兒扯著公鴨嗓大吼道:「瘋婆子你又哪根筋不對了,大晚上的燒我屋子。」說罷,他突然好像想起什麼,立刻又是一陣哀嚎,「啊!天殺的瘋婆子,我的小黑、我的小綠啊……」說罷又返回火海裡面。 book18.org

老婆婆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切,咯咯笑著。 book18.org

千秋夜看了一眼瘋婆子,又看了一下王文陽,說道:「小子,這瘋老太婆是不是要教你魔法?」說完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想缺胳膊少腿的,就離這個瘋婆子遠一點,她自己都好幾次被自己的魔法差點給炸死,真是蠢哭了。」老婆婆在半空氣的哇哇大叫,尖聲道:「魔法就是在不斷的實驗中前進,我這都是為了魔法事業,你這是玷污了我偉大的魔法研究事業,我要懲罰你,啊……你竟敢偷襲我。」 book18.org

千秋夜也懶得跟她廢話了,直接又是一掌打過去,綿延磅礴的掌力,將老婆婆瞬間施放出來的元素護盾擊破,餘力將老婆婆震退,一個不穩,掉到隔壁院子裡去了。 book18.org

王文陽心中慶幸不已,轉身看千秋夜時,只見他不知道何時已經鬚髮皆張,根根倒豎,渾身上下一片焦黑,隱隱有烤肉的香味傳出。 book18.org

「瘋婆子,快把我恢復過來。」千秋夜惱怒的吼道。 book18.org

只見一道白光落在隔壁院子,然後老婆婆又飛到半空,看著千秋夜,氣呼呼的說道:「今晚還就想吃烤肉了,怎麼滴?」 book18.org

王文陽見雙方愈加的對立,趕緊出來打圓場,讓雙方各退一步。 book18.org

勸了好久,老婆婆才勉強同意,說看在王文陽的面子上,施展了一個聖光魔法,一道柔和的白光籠罩千秋夜,片刻就將他恢復了原樣。然後就回到她自己的院子裡,繼續研究她的魔法事業去了。 book18.org

王文陽心裡暗自慶幸,幸好沒答應這個怪婆婆,同時對千秋夜越發的尊重了起來。千秋夜當然也看到了王文陽眼裡的崇敬之色,那是弱者對於強者的崇敬,心裡不免有些得意。開口道:「小子,想不想學啊?」王文陽趕緊點頭道:「想學,想學!」 book18.org

「但我不想教你。」 book18.org

「沃日……」 book18.org

「對了,那個老婆婆又是什麼境界?這麼厲害。」「她啊?一個小法神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時,從隔壁火海里又跳出來一個人,手裡抱著一堆花花綠綠的瓶子。王文陽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裡面有蜈蚣、雪蛤、青蛇、蜘蛛……全是劇毒之物,嚇得他趕緊後退幾步。 book18.org

但見那老者,卻如寶貝疙瘩一般小心翼翼的將這些裝著劇毒之物的花花綠綠的瓶子放置在地面上,然後長舒一口氣,道:「可惜了小花被燒死了,可惡的老太婆,早晚老夫要把她毒死。」 book18.org

說完後,這才看向王文陽,轉頭問道:「這就是你帶來開葷的小子?」千秋夜點點頭,說道:「不錯,老夫觀此子在陰陽一道上甚有天賦,奈何至今還是個處,所以帶他過來,問你要點烈陽之物,不然雛兒一般還沒操弄幾次就射裡面了。」 book18.org

小老頭看著王文陽淫笑道:「老夫懂得,老夫懂得。」說罷像是憑空變出來一個瓶子,拿出兩粒拇指大小的丹藥,說道:「這是三日份的,拿去吧。」千秋夜接過兩粒丹藥,自己吃了一粒,又扔給王文陽一粒。 book18.org

王文陽見千秋夜都吃了,於是也就放心的吞了下去。小老兒自己也拿出一粒吞了下去,說道:「老淫貨,可別忘了答應我的龍涎啊!」千秋夜說 book18.org

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再不去,天都要亮了。」然後三人一起悄悄的朝後宮方向潛行。 book18.org

待到一注香的時候後,三人已經到來了後宮三千佳麗的居住區域。千秋夜問道:「老毒物,你確定今晚皇帝跟陸貴妃在一起嗎?」被稱作老毒物的小老兒不耐煩道:「確定,確定。」「那我帶這小子去靜妃那裡,你自己看著辦,別忘了時辰。」千秋夜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雅妃那裡。」說完就揮揮手直接一溜煙不見了。 只見千秋夜躲在暗處,暗施手段,將幾個門口守夜的宮女給弄昏過去了,然後招呼王文陽迅速進屋,然後悄聲關上門。 book18.org

只見屋子裡點著幾盞燈,一個三十左右的美婦正在熟睡。千秋夜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悄聲走到床邊,以迅雷之勢點了美婦的一個穴位。 book18.org

只見美婦抖了一下,睡的更死了,然後這才放鬆下來,對王文陽說道:「小子,這可是皇帝老兒最喜歡的幾個妃子之一,便宜你小子了,」說罷就一臉淫笑的拍著王文陽的肩膀說:「我去隔壁找另一個妃子爽爽,要是發生什麼事可別說你認識我。」然後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走,剛要推門而出時候,突然想起什麼,又轉頭對王文陽說道:「小子,你只可操後面,可不能操前面,若是把肚子搞大了,你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王文陽大吃一驚,問道:「屁眼不是用來……怎麼能插進去?」千秋夜嘿嘿淫笑道:「除了屁眼可以插進去,嘴也可以插進去,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好了,時候不早了,老夫不跟你廢話了,該怎麼玩,不用我教你了吧?」說完就推門而出,一陣風吹過,人已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王文陽走過去重新將門關好,又看了看床上的美婦。只見美婦和二十六七的女子沒有多大區別,容貌絕色,沒有一點老態,身子更是既有少女的玲瓏,又有少婦的豐腴,這種混合起來的氣質,當真是無比誘人。 book18.org

他迅速脫光了衣服,然後回憶著今晚偷窺劍郎與粉衣少女在床上的那些動作,於是也用手扒開美婦白色的蓮瓣狀貼身內衣,只見一對小白兔彈出來,高聳的胸脯,不大的乳暈,粉嫩的奶頭……看的王文陽又流鼻血了。他立刻低頭親了上去,兩隻手也撫摸上了如凝脂般的肌膚。 book18.org

「好大、好軟、好香、好有彈性……」王文陽一邊親吻著身下的兩隻小白兔,一邊含糊不清的一臉滿足的呢喃道。 book18.org

當他手握玉峰,五指一緊,便將玉峰抓在手中,而且一隻手還抓不下。睡夢中的美婦,不由得身子微顫,像是許久不曾有過的感覺,直叫美婦想在夢中叫出來。 book18.org

王文陽的手掌撫上她的玉峰時,心裡不禁暗自讚嘆一聲。一股難言的慾火,已經把他全然充斥住,他將美婦身上唯一的褻褲褪下,一摸私處,早已洪水泛濫。 正當王文陽準備提槍而上的時候,突然腦子裡回想起千秋夜的那句話,於是強忍住,將美婦翻了個身,把屁股抬起來。雙手托起圓臀,挺著粗硬的肉棒,慢慢的在濕漉漉的肉洞口緩緩揉動,偶爾將身下的長槍探入秘洞內,可就是沒有深入。 book18.org

待到肉棒沾滿愛液的時候,王文陽將肉棒對準美婦的屁眼,一挺腰,猛然向前一頂。王文陽只感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裹住肉棒,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踴躍心頭。而胯下的美婦,也是一臉滿足的樣子,仿佛在睡夢中與皇上共赴巫山雲雨。 book18.org

王文陽抽查了幾下,差點就要射裡面了,但關鍵時刻,總會有一絲涼意令肉棒出現疲軟之態,從而迅速掐斷想射出來的衝動。王文陽心想,這或許就是那粒紅色丹藥的作用吧。 book18.org

於是,他沉腰提腹,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沖而入,抽水般緩旋而出。王文陽低著頭,看著沾滿愛液的棒棒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來,心中無比滿足,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響起:「從今天起,我也是大人了!」待到雄雞報曉的時刻,王文陽已經乾了美婦七次了,在最後的時刻,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射了美婦屁眼裡滿滿的濃精。然後實在干不動了,就趴在美婦身上一邊休息,一邊含著美婦的奶頭吮吸。 book18.org

這時,房間裡突然被小心推開,然後出現一個相貌舉止非常猥瑣的老頭。千秋夜走到床邊,拍了一下王文陽的腦袋,說道:「小子,不想死的話就準備回去了。」 book18.org

王文陽強忍著不舍,將自己與美婦的衣服穿好,又把美婦的屁眼上的濃精擦凈,當他下床後,感覺站在地面上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無力。千秋夜不多話,直接拽著王文陽就熟門熟路的往回走。 book18.org

當回到屬於千秋夜的那個小院子後,王文陽終於忍不住一頭載倒在床上,不多就呼嚕聲大起。千秋夜畢竟是修為在身,就算激戰了一夜依舊精神抖擻。他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王文陽,若有所思。 book18.org

然後伸出一隻手,握住王文陽的手臂,往王文陽的體內輸送了一股內力,然後閉目。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千秋夜睜眼,嘆息道:「果然如老夫所料,是個修習陰陽道的好料子,卻不合適做老夫的衣缽傳人。」 book18.org

但過了會兒,他嘴角浮現一抹陰險的笑容,自言自語道:「仙道的那幫娘們兒不是一向心高氣趾,視仙道以外的男人如糞土嗎?如果我把這小子送到情慾道,以他在這方面的天資,日後那些娘們兒就有得挨操了,特別是仙古那個掌門人天夢,嘖嘖嘖……」 book18.org

千秋夜一想到天夢那絕世的身姿,不由得胯下大棒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真是可惜啊!老夫年輕時最喜歡的一個女人,卻一直肉不到,到頭來還得把希望寄托在這小子身上,雖說希望也不大……」千秋夜一臉惋惜的自語著,一邊回想著當年見到另一個女子時候的情形。 book18.org

五千年前,有一個謎一樣的女子,如劃破長空的流星一般,照亮了整片大地。 那是一個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女子,沒有人知道她的師承何處,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怎樣。只知道此女修為之高簡直驚世駭俗。 book18.org

當時的魔宗勢力極盛,仙道與魔宗兩股勢力互相攻伐,生靈塗炭,黎民百姓民不聊生,她遊歷於四境一土,亦去過海外仙島。當時世間發生的許多重大的事件都曾閃現過她的身影。神秘、美貌、睿智、令當時無數青年為之著迷。 她出世不過幾年時間,便擊敗了當時的稱雄三境的中土仙道第一高手,然後遠去西境挑戰第十五世光明教皇,儘管戰果未曾公布,但當她神采奕奕,完美無瑕的出現在中土時,所有人都猜出來那一戰,光明教皇也敗了。 book18.org

接著她去北境,以一己之力打垮魔宗,令魔宗之人聞風喪膽,然後以絕世修為加固了魔神的封印,氣的被封印在裡面的魔神怒吼不已,平息了仙魔大戰。她就是納蘭初夏,也是她,在後來一手開創了仙古,成為了仙古的開山祖師,並在三千年前,飛升仙界。 book18.org

納蘭初夏剛在世間出現的那一年,千秋夜才剛滿十五歲,幽冥掌練到了玄境的大乘之境,一身修為在當時的已經算是傲視同齡人,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但正因為有了納蘭初夏的存在,壓得整整一代人只能仰望其背影。 book18.org

千秋夜本來就是個好色之徒,自然無可救藥的深陷到了對納蘭初夏的愛意之中,迷戀不已,但深知兩人之間的差距,因此那個時候的他,只能每天幻想著納蘭初夏,然後一邊上下套弄著自己的棒棒。 book18.org

想著想著千秋夜的胯下又支起了一頂帳篷,他收回王文陽體內的內力,看著自己的襠部,感嘆道:「我都早已步入通天境了,居然還會因為想她而忍耐不住,難怪我停滯了千年時光,依然無法突破到永恆,只能看著壽數一年一年的減少」。 然後他起身,一臉感嘆的走出了屋子。 book18.org

與此同時,城主府卻是雞飛狗跳,龍臨淵的臉上陰沉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本以為住在府內的王文陽,萬無一失,結果自己從皇宮回來,還沒睡多久,就聽到下人彙報人不見了,搜遍了府內的每一個角落,都不見人,而守門的士卒卻肯定說道昨晚沒有人從門口出去。 book18.org

龍臨淵氣的摔碎了茶杯,對著面前跪著的幾個下人吼道:「難不成他一個凡人,還能從我府上飛了不成,繼續找,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手下一鬨而散,龍臨淵想了想,有叫來儒生,說道:「葉軍師,你再安排一些人,在整座幽州城內張貼告示,命令緝拿此人,就說他是魔道姦細,想到城主府刺探情報,結果被我府上識破,逃竄而去。」 book18.org

葉軍師拱了拱手,說道:「是,大人,我這就去辦。」然後就出門而去,只剩龍臨淵一個人,坐在殿內沉思。 book18.org

【紅塵仙子賦】(4-6) book18.org

作者:獠牙兔book18.org

2018年/11月/02日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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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皇家古籍 book18.org

第二天,日上三竿。 book18.org

王文陽中午睡醒了,屋子裡卻空無一人。昨晚乾了一晚屁眼兒,他雖是獵戶,年輕氣盛,但終究是一介凡人,此刻肚皮早已發出咕咕聲了。王文陽起床四處轉了一下,院子裡空無一人,千秋夜不知道去了哪裡,也沒什麼吃的。不得已,他只好去了隔壁院子,找老婆婆。因為相對於跟毒物打交道的隔壁小老兒,王文陽更願意去隔壁的老婆婆那裡。 book18.org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屋子裡響起,整個府宅都跟著一陣晃動,王文陽第一時間跑到隔壁院子中。只見整個院落被一片藍色的光幕包圍著,院子一片狼藉,房屋都倒塌了,中間站著一個形象十分可憐的老太婆。可想,如果沒有那層藍色的光幕,王文陽住的這邊也要被炸沒了。 book18.org

「我去,不是吧,她居然還活著。」 book18.org

這時,魔法屏障漸漸消散,一個渾身焦黑,瘦小的老婆婆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十分惋惜的嘆息道:「唉,差點就成功了。」她也發現了王文陽,問道:「小子,是不是想通了,跟著老婆子我學魔法?」 book18.org

王文陽趕緊擺手,道:「不不不,老人家,我只是過來問問哪裡有吃的,我肚子有點餓。」 book18.org

「哦,吃的……好像御膳房那裡有吧,老婆子我也不清楚,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了,忘了。」 book18.org

「那……請問老人家,御膳房怎麼走?」 book18.org

「喔……我想想啊!」 book18.org

王文陽:「……」 book18.org

「老婆子我帶你去吧,正好我也好久沒走動走動了。」 book18.org

「唔!謝謝老人家,那你這房子怎麼辦?到時候住哪?」 book18.org

老婆婆用手一指,「住你後面那個院子唄,等到那個也炸了,這邊的應該就重建好了。不對,呸!下次肯定成功。」 book18.org

王文陽:「我暈……」 book18.org

老婆婆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帶著王文陽在皇宮裡面晃悠,巡邏的侍衛每次一看到老婆婆就會主動讓路站在一邊,然後恭敬的低著頭。有些年輕侍衛不解,想要上去盤問,就會立刻被年長的侍衛用眼神制止。待到兩人離開後,年輕的侍衛問道:「為什麼不上去盤查這兩個人?皇宮裡怎麼會有穿得破破爛爛的人晃悠,甚至有一個還身著獸皮。」年長的侍衛看著遠去的兩人,意味深長的對年輕侍衛說道:「你沒看到那個老人家身上披著的長袍,兩邊肩膀上一邊一個金色太陽的圖案嗎?」 book18.org

「那是什麼意思?我見過兩邊肩膀繡星星的。」年輕的侍衛不解。 book18.org

「呵,星星?那算什麼,連皇宮的門都進不來。肩膀上繡太陽的,代表她已經是大魔導師了, book18.org

也就是對應咱們東方的通天境強者,在世間,他們都被稱之為神。莫說在皇宮隨便晃悠,就是皇上來了也得畢恭畢敬的讓路,這些強者待在這裡,都是應深宮內的那位老祖所邀,為了震懾敵國與某些強大的邪惡之輩,保護皇朝安全,現在你明白了嗎?」 book18.org

「原來人真的不可貌相……」年輕的侍衛心有餘悸的說道。 book18.org

當王文陽已經走的飢腸轆轆、前胸貼後背的時候,老婆婆終於把他帶到了皇宮的御膳房。看到御膳房的人忙上忙下,沒人搭理。王文陽就自己進去,找了半天找到一鍋正在蒸煮的牛肉,他拿隨身攜帶的彎刀扎了一下,發現已經熟透。便直接撈了一塊用碗接著,然後跑出去,問老婆婆:「老人家,現在只有這鍋牛肉能吃,這是給你的。」 book18.org

老婆婆癟癟嘴,說道:「老婆子我就不吃了,你自個兒吃吧。吃完了我帶你去趟典籍室。」 book18.org

王文陽好奇,問道:「去那裡幹什麼?我都不認識字。」 book18.org

老婆婆:「……」 book18.org

待到王文陽狼吞虎咽的吃下幾塊牛肉後,肚子才剛剛填了個半飽,外面的老婆婆就等不住了,一個勁兒的催促他快點。他只好隨手在旁邊的水缸里舀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的一口喝完,把碗一扔,就跟著老婆婆離開了御膳房。 book18.org

在路上,兩個人逐漸閒聊了起來。 book18.org

王文陽從談話中得知,原來老婆婆叫艾麗薇婭,從小在西境長大,年輕時進入一座修道院。後面爆發仙魔大戰,她加入仙道一方。在戰場上得到一位紅衣主教的青睞,於是魔法造詣極速上升,也是在仙魔大戰中結識了許許多多的青年俊傑,其中就有那個時候的千秋夜,包括當時的大慶皇朝太子,亦是如今守護皇朝的那位通天境老祖。 book18.org

聊著聊著,艾麗薇婭感懷道:「如今五千年的時光過去,當年那群出生入死的朋友,有的現在成為一方老祖。有的最終沒能邁過通天這道坎,死在了歷史的塵埃里。有的則已經飛升仙界,如今還留在世間的,也不多了。再過幾十年,我們也要熬不住了。永恆啊!永恆!到底門在何方?」王文陽聽不懂艾麗薇婭說什麼,但被她傷感的氛圍感染,於是開導道:「前輩,雖然我不懂修行,也不知道您老人家說的什麼,但我相信您老人家一定會繼續好好的活著。」艾麗薇婭一愣,然後自嘲道:「老婆子我說與你這小輩幹什麼,都是些埋進黃土的事情了。」說罷突然加快速度,也不管王文陽能不能追上,就這麼自顧自的走了。留下王文陽在後面撒開腳丫子狂追。 book18.org

終於,在王文陽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前面的艾麗薇婭停了下來,走到了一座三層大殿的門口。王文陽也停了下來,看到眼前的大殿殿門上掛著一塊金邊藍底匾,上面寫了三個大字,奈何他一個也不認識。 book18.org

大殿殿門口有一個在躺椅上呼呼大睡的老者,身邊放著一個酒葫蘆,看來是此地的看門人了。 book18.org

王文陽對艾麗薇婭說道:「前輩……我不識字啊!這進去也沒用啊。」 艾麗薇婭不屑的看著王文陽,說道:「既然老婆子我知道你不識字還帶你來,肯定是有辦法保你能看懂了。」說罷就走進了大殿內,王文陽哭笑一聲,只好跟著走了進去。 book18.org

只見大殿內非常安靜,也有三三兩兩的人,但他們都拿著一塊玉符貼在額頭上做閉目狀。艾麗薇婭對王文陽說道:「老婆子我要去三樓找本古籍印證魔法,你就在一樓轉轉吧,找那種上面畫了一隻眼睛的木架,對哪個感興趣就拿起玉符直接貼在額頭上,玉符會自動將裡面儲存的信息以畫面的形式傳送給你。」說完就自顧自的上了三樓。她最近魔法實驗到了關鍵時刻,缺少了一味非常稀有的材料,故而到這裡尋找古籍,看看在哪裡能找到。 book18.org

王文陽沒急著看,而且在殿內四處走了走,發現這裡一樓的大殿里一共有十排一人高的木架,每個木架都在兩端各畫了一個符號,從入口往裡面,分別畫著眼睛、石頭、刀劍、花草、猛獸、雷電、火焰、雪花、山峰、書籍。看完這些後,他開始遵照艾麗薇婭所說,在刻有眼睛的木架上,拿起一玉符,貼上額頭,閉目。 只感覺玉符傳來絲絲涼意,王文陽感覺自己出現在一個四周全是白茫茫的空間裡,無邊無際。這時,王文陽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鬚髮皆白的白衣老者,他嚇了一跳,忙問:「老人家,這是哪裡?我怎麼到這裡來了?」只見老者似乎並沒有看到他,開口說道:「我們所處的世界分為四境一土,分別是東境、南境、西境、北境、以及中土,除此以外,在東境以東,有一片大海,因為常年狂風巨浪,被稱之為風暴之海,在靠近東境的不遠處,星羅棋布的分布著大大小小一百多座海外仙島,在其中最大、離東境最遠的一座島上,棲居著風暴巨龍,無人敢靠近此島。」頓了頓,老者又說道:「四境一土共有七大帝國,分別是北境的大慶皇朝,東境的拜月帝國、南境的楚國、西境的伊諾蘭帝國、洛克尼亞帝國,中土的大正皇朝、大魏皇朝。七國之中,以大魏皇朝實力最強,其國土為整片大陸的正中心,占據了中土大半的面積。四境一土之中,北境、中土、東境的仙佛一道最為昌盛繁榮,南境崇尚巫術,西境盛行魔法鬥氣,北境原本為魔道勢力範圍,自五千年前仙魔大戰魔宗失敗,北境的魔道勢力已成小魚小蝦,整個北境被仙道占據。」王文陽正聽的津津有味,突然發現老者不說話了,急忙催促老者繼續,這才發現老者的身影慢慢的變淡,原來這只是個虛幻的空間,一切都不是真的。這塊玉符的內容已經講完了。 book18.org

將玉符從自己額頭拿來後,王文陽又迫不及待的拿起第二塊玉符,還是那個熟悉的白色空間,熟悉的老頭兒。 book18.org

只見老頭兒繼續開口講道:「七國互有各自的語言文字,但七國之間可以用通用語交流。大慶皇朝與大魏皇朝、伊諾蘭帝國為盟國,大正皇朝與洛克尼亞帝國、拜月帝國、楚國互為聯盟,雙方力量大致持平,互相忌憚,所以自仙魔大戰之後,已有千年時光不曾發生大的戰事,天下繁榮。」接著,他又頓了頓,說道:「在七國境內,有一些地方號稱生命禁區,被稱之為禁地。分別是北境的寒谷,裡面棲居著冰霜巨龍;然後是封魔台,那裡封印著古老而強大的魔神,心智不夠或者修為不夠的人,靠近封魔台百里之內,即回被魔音灌耳,陷入瘋癲,最終死掉,接著就是冰封長城,那裡駐紮著強大的守衛者軍團,常年在冰封廠城與北境東北方向的蠻族交戰,普通人過去必死無疑。東境有萬妖谷,乃是妖族勢力範圍,尋常人進去就出不來了。南境有瘟疫沼澤,棲居著瘟疫巨龍,另外還有一處焱山,裡面沉睡著烈焰巨龍;在南境還有一處森林,叫做永夜森林,這裡是暗夜精靈族的領地,在永夜森林外圍是詭影密林,這是樹人的領地,這兩個地方都是擅入者死。西境有落日沙漠,棲居著狂沙巨龍,在光明聖城的地下,還有號稱關押著世間窮凶極惡之輩的十八層地獄。在中土靠近西境的邊界處,有一處叫做艾克努爾的的山谷,是精靈一族的領地,而在中土,還有一處黃金洞,傳說裡面有著巨額的寶藏,但有一條五彩神龍守護。」然後老頭兒又不說話了,王文陽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輕車熟路,迅速換下另一塊玉符,貼在額頭上。 book18.org

只見老頭又說道:「七國之內,除卻光明教會獨尊西境,剩下五國之內皆是大教林立、門派眾多。其中以正道十二派稱雄天下,分別是北境仙古最強、寒宮。 東境的正陽門、劍閣。南境離火聖院、萬獸天宮。接著是最強勢力最多的中土,共有五大門派,分別是彼岸寺、太上星宮、藥神殿、長歌書院、器宗。其中藥神殿以煉丹為主,修丹道,器宗以煉器為主,修符道。再然後是海外仙島的碧水樓……接著就是一些中等門派或小門小派,魔宗被打垮後分裂為六道,其中兩道,門人凋零幾乎斷了傳承,剩下的情慾道、殺戮道、黃泉道、無情道如今也翻不起什麼風浪,成不了氣候了。」 book18.org

王文陽就這麼聽了兩個時辰,大概了解了他所生活的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也了解了他所在的國家是怎樣。這令他大開眼界,同時,他也知道了木架上刻畫的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了。眼睛代表這排木架之上的玉符是給初學者用來了解這個世界的典籍,所以也最不受重視,放在最接近門口的地方。石頭代表著星宿、是學習觀星術的典籍所在。刀劍代表武器,介紹了武器、法器的種類。 花草介紹了藥草、以及一些奇草異花。猛獸,顧名思義就是介紹飛禽走獸,哪些具有攻擊性,哪些溫順,什麼可以吃,什麼不可以吃。雷電,就是簡單的道法入門和魔法入門級別的典籍。火焰,是火系魔法和道術一些簡單的術法。雪花,詳細介紹了北境的地理環境、其中重點記載了冰封長城對面的蠻族部落。山峰,介紹了怎麼簡單的勘探一些礦物,礦物的具體作用,以及如何識別礦物。書籍,就是教讀書寫字、吟詩作畫。…………………………………………………………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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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啊,怕你們誤會,我不是日更,我是有時間有靈感就寫。o( ̄▽ ̄)d,o(╥﹏╥)o,還有你們問的為啥一直走旱道不是前面,文中已經點明了鴨!在那個木有套套,男主還是個小菜雞的時代,為了不那啥…你們懂的,後面修情慾道後會寫前面的,好啦!祝大家新的新的這個月快樂(^ し^ )) ……………………………………………………………………………………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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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陽想了想,還是書籍目前對他更重要,就拿了幾塊玉符,準備回去慢慢學。因為這會兒……他又餓了。正想上樓看看艾麗薇婭什麼時候才回,剛踏上第一階樓梯,就感覺身上像是突然的壓了一塊幾十斤的石頭。王文陽奮力再登了一階,頓時承受的壓力大了一倍,將他的身子都給壓彎了。王文陽硬撐了一會兒,滿頭大汗,咬緊牙關,最終還是承受不住,退了下來。 book18.org

他剛退下不久,就見到一個白色身影,恭敬的扶著艾麗薇婭緩緩下樓,兩個人有說有笑。這道修長的身影在門口夕陽的斜射下,整個人如同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仿佛天界下到紅塵的仙子,衣袂飄動。 book18.org

王文陽又一次看待了。艾麗薇婭見他杵在那裡不動,眼睛盯著身邊的女子看的痴呆,不由得拿手中的法杖徑直敲響王文陽的頭,把王文陽一下子敲醒了。只見兩人已經下樓了,待到走到王文陽的近前,王文陽又是一陣失神,在剛剛樓梯光線還不是很足,只能依稀看到白衣女子的絕代風華,如今近在咫尺,那美麗無雙的容顏,清冷優雅,美目中含著些許疑惑,也正盯著自己看。 book18.org

白衣女子衣裙無風而飄,身材修長,曲線曼妙,王亞東保守目測胸部應該和那晚被自己操屁眼兒的妃子一樣大。婀娜的嬌軀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精緻的玉容不施任何粉黛,充滿靈氣的雙眼,高挺的瓊鼻,粉嫩的櫻唇,完美的組合在一起,勾勒出佳人的絕代容顏,秋水為神玉為骨,傳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堪稱王文陽目前見過的最完美的女子。 book18.org

艾麗薇婭感到好笑,再次拿法杖敲醒了王文陽,笑罵:「哼,你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啊,居然敢這麼盯著當朝皇帝的長公主看。」 book18.org

暈!王文陽鬱悶無比,怎麼每次遇到的仙子一樣的人兒,都是自己高攀不起的。於是他趕緊下跪磕頭道:「草民王文陽,見過長公主,不知是公主殿下,還望公主殿下恕罪。」 book18.org

長公主淡雅道:「不知者無罪,平身吧!」 book18.org

王文陽大喜,然後謝過長公主,從地上站起來。然後問道:「前輩,這些玉符我可以帶回去慢慢學嗎?」 book18.org

不等艾麗薇婭開口,長公主道:「無妨,第一層的都可以拿回自己住的地方,只需記得七日內還回來即可。」頓了下,長公主問艾麗薇婭道:「前輩,他是前輩帶來的嗎?以前好像沒在供奉府見過他。」 book18.org

艾麗薇婭也不知道王文陽是怎麼回事,就說:「他呀?他是被千秋夜那老淫………老不死的帶來的,老婆子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本來想叫千秋夜老淫棍的,但一想長公主在場,自己作為前輩不好這麼叫,就急忙改口道老不死的。長公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既然是千老前輩帶進宮內的,想必沒什麼問題。」 然後三人走出皇家典籍室,出了門口,只見門口的殿門口躺椅上的老者依舊在呼呼大睡。長公主笑著對艾麗薇婭說道:「周老的大夢心法真是極好,每天這麼睡覺也能修行。」艾麗薇婭癟癟嘴,不屑道:「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 book18.org

只見老者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然後翻了個身,繼續他的美夢去了。 book18.org

第五章:仙道?魔道?皆是人道 book18.org

當王文陽跟著艾麗薇婭回到住處時,千秋夜依然沒有在這裡。於是,王文陽就心安理得的在這裡住下了,不過這次他學聰明了,在回來的路上就去御膳房拿了不少乾糧過來。 book18.org

夜裡,北境的夜空依舊黯淡無光,王文陽早早的就上床,然後把玉符貼在額頭上認真學習起來,以他目前的年齡跟悟性,學起這些小孩子學的讀書識字,倒也是很容易了。看過幾塊玉符後,他已經知道怎麼用通用語寫自己的名字了,也初步學了幾句通用語。 book18.org

王文陽放下玉符,暫時中斷了學習,回憶起這一個月來自己的所見所聞。先是遇到個瀕死的老者,被要求送消息到幽州城,路上遇到他人生中所見到的第一個絕美的女子,又在城主府碰巧撞見城主府那絕色的小姐跟她的情郎偷偷相會,在房中行男女之事。這也是王文陽第一次看到男女之間做這種事,無意中開啟了他的潛藏在心裡的性,並如洪水猛獸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又正巧遇到了同樣在偷窺的千秋夜,稀里糊塗的跟著千秋夜一起進宮肉了皇帝的女人。這要是擱以前在小山村,他連想都不敢想,只聽說過皇帝這兩個字,見過最大的官就是鎮上的鎮長,那時的王文陽認為鎮長就是天,直到如今皇帝就與自己同處一座皇宮內。見過最豪華的宅子是鎮上經營綢緞生意的潘府,而今自己就住在恢弘磅礴、富麗堂皇的大慶皇朝皇宮裡面。以前見過最好看的姑娘是鎮上雲夢軒的頭牌——名花,而到現在自己已經見過三個絕代風華的女子了,這還只是單單在北境,而天下又何其之大。直到今天,他在了解了足夠多的信息之後,才發現以前的自己就像井裡的蛤蟆,現在才剛剛跳出這口井,外面還有更加廣闊、更加精彩的世界。 王文陽下床,推開門,抬頭看著暗淡的夜空,自語道:「如果我不努力的話,我會一直像現在這樣,只能遠遠的看著。」過了一會,他低下頭,說道:「有些人,雖然高不可攀,但並不是不能接近,只要我,足夠的強。」 book18.org

這時,千秋夜不知從哪鑽出來了,還帶著一個手拿摺扇,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一同出現。王陽文一看到千秋夜,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憤道:「前輩,你走了不管我,我差點餓死在這裡,更是差點被隔壁的魔法實驗給炸死。」 book18.org

千秋夜嘿嘿一笑,說道:「是老夫沒想周到,忘了你還是個凡人,需要吃飯。 不過這次我在城內看一個消息,關於你的,你想不想聽?嗯?」 book18.org

「什麼消息?還是關於我的?」 book18.org

「嘿嘿」然後千秋夜從懷裡拿出一張告示,遞給王文陽。王文陽一看,上面畫的人正是自己,但是這上面的字自己卻只認識極少數。便不解的問道:「這是何物?我怎麼會出現在上面?」 book18.org

「老夫一開始也不信,你斗大的字不識一個,怎麼可能是魔道的人,潛入城主府刺探情報,現在看來,怕是龍老兒發現你偷窺人家閨女了,哈哈哈………」 王文陽:「。………」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是魔道的人,我是不遠千里給城主送消息的。」王文陽著急為自己辯解道。 book18.org

「我們聖地要是有你這種姦細,怕是早就被仙道滅的灰都不剩了。」那自從出現在此地就一直一言未發的白衣男子淡淡的說道。 book18.org

王文陽這才仔細的觀察眼前的白衣男子,只見白衣男子傲立於此,如畫中人,俊美的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與淡淡的自信,「聖地?」王文陽問道。 book18.org

「就是你們口中的魔道,後面分出來的小六道。」白衣男子依舊淡然若水。 王文陽後退幾步,做防禦狀。白衣男子看在眼裡,輕輕搖頭,嘴角浮現一絲莫名的笑意。王文陽轉頭嚴肅的看著千秋夜,很鄭重的說道:「前輩,在這皇宮重地,你怎麼敢把魔道的妖人帶進來。」 book18.org

千秋夜問道:「小子,老夫問你,何為魔道?何為仙道?」 book18.org

王文陽語塞,一時半會兒,還真回答不上來。 book18.org

但他故作倔強的說道:「我今天跟隔壁的老婆婆去過皇家典籍室,典籍裡面說了,魔道妖人,為禍世間、惡貫滿盈、燒殺淫虐、無惡不作。」 book18.org

千秋夜與白衣男子一前一後的走進屋子,然後關上門。兩人坐到桌前,白衣男子給千秋夜沏了一杯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饒有興趣的盯著王文陽看。 千秋夜端起茶,喝了一口之後,不急不躁的向站在屋子中間的王文陽問道:「書上說的就一定是對的嗎?」 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 book18.org

「如果典籍上面都是對的,那我為什麼還敢明目張胆的把他帶到皇宮裡來? 他又怎麼可能進的了城?」 book18.org

王文陽:「。……」 book18.org

白衣男子這時劍眉舒展,笑道:「不論是黑貓還是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在當權者看來,仙道不過是只白貓,我們聖地就是那隻黑貓了,誰肯聽朝廷的話,誰肯為朝廷做事,就是朝廷眼裡的好貓。」 book18.org

看著王文陽愕然的表情,白衣男子又接著說道:「眼下仙道勢大,聖地衰微,你覺得作為掌權者,難道幫助一個可以威脅到自己的一方勢力,對付另一個對自己不構成任何威脅的勢力嗎?」 book18.org

王文陽沉默,因為白衣男子的話,仔細一想,確實值得細細品味。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那些位高權重者,為了皇朝的穩固,為了自身的利益,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 book18.org

這時,千秋夜接著說道:「面由心生,魔由心種,不管是仙道也好,魔道也罷,人生在世,當求自己問心無愧。讀書人求取功名,商人求取利潤,農戶求取好收成,仙道求長生,魔道求快活。仙道不乏骯髒齷齪之輩,魔道也不缺懸壺濟世,仗義疏財的正義之士。」頓了一下,見王文陽依舊沉默,便開口說道:「遠的不說,就說說咱們北境的仙古,這仙古作為北境的仙道最強門派之一,除卻掌門外有八位峰主,掌門人天夢常年與其他門內老祖一般閉關清修,力圖破入通天,而八位峰主,各懷心思,其中的小蒼峰峰主,更是悄然的把自己的徒弟青音仙子的屁眼給開了苞,這事除了少數幾個經常去仙古小蒼峰的皇室貴胄,連他們小蒼峰這一脈的其他弟子都還蒙在鼓裡,那青音仙子在外面清冷的如同雪山之巔的冰蕊,私下裡不知給多少親王皇子操過屁眼,含過肉棒了,這事還是聽一個親王喝醉後跟我說起的,後面我也有幸享受了一次那妞的屁眼和嘴上的功夫,真是令老夫懷念啊。」千秋夜說完一臉懷念之色,旁邊的白衣男子嗆了幾聲喉嚨,千秋夜才反應過來,老臉一紅,說道:「跑題了,跑題了,我再繼續跟你說說魔教的事……」 book18.org

王文陽此時此刻心裡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根本沒聽到千秋夜接下來的侃侃而談。青音他是見過的,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被她的師傅把屁眼給開了苞,那張櫻唇小嘴居然還給那麼多人含過肉棒,連眼前這個乾瘦醜陋的老頭居然都操過她的屁眼,更是讓她含過肉棒。想著想著,王文陽怒火攻心,眼前一黑,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順勢向後一倒。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夢中的王文陽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上,天空飄著雪花。 面前是個冰湖,一會兒是青音在冰湖上曼舞,一會兒是粉衣少女在冰湖上曼舞,再看時,人已經變成了長公主,王文陽就這樣陪著身邊不停變換的女子,在這滿天飛雪的茫茫雪原之上,歡聲笑語。 book18.org

床邊,千秋夜問道:「林賢侄,你覺得老夫給你推薦的這個小子怎麼樣?」 林伯虎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說道:「確實是個修習情慾道心法的好苗子,假以時日,將來的成就甚至會在我之上,而且道心魔種,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在自己的心裡悄然種下了一顆魔種,待到魔種開花的時候,他也就不是現在的他了。」 book18.org

然後林伯虎又對千秋夜說道:「還請勞煩前輩趁夜將我倆送出城去,避開城內的仙道耳目。」 book18.org

千秋夜「嗯」了一聲,然後捲起昏迷中的王文陽與林伯虎,以大法力開闢出一個空間通道,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空間漣漪之後,這裡什麼都沒有了。 情慾道所在的山門極為隱秘,乃是凡人遺棄之地,建立在終年冰封,綿延不絕的山脈里,生存環境極其惡劣,周圍的修煉資源嚴重不足。也幸好是情慾道,不需要太多的修行資源。而此時,在情慾道的一座廂房內,一個男子慢慢的睜開眼。看著屋子裡面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床。 book18.org

「我這是在哪兒?」王文陽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當他起床,穿好衣服鞋子,推門而出後,發現眼前完全是片陌生的環境。天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光罩,阻隔了外界天寒地凍的氣候。 book18.org

北境大地,絕大多數時間終年都處於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時候,一年當中只有三個月是溫暖的,那時候大地復甦,萬物生長,太陽終日不落。而現在,即將進入北境最溫暖的三個月,現在已經是冰雪最後的掙扎了。 book18.org

王文陽走了出去,路上看到一些白衣弟子,有男有女,男的俊美,女的嫵媚,那些白衣弟子也很好奇的看了他幾眼,但雙方沒有多說話,就擦肩而過。當王文陽走到一座平頂峰的時候,此處仙氣氤氳、霧氣蒸騰、加之亭台樓閣散布其間,輔以奇花異草,仿佛來到了一片人間仙境一般。這是情慾道的一處重地,山峰上之所以雲霧瀰漫,是因為山上有溫泉在汩汩流淌。 book18.org

此刻,千秋夜與林伯虎一老一少兩個人正愜意的泡在溫泉中,望著遠處白雪飛舞的山峰,一邊吃著烤羊腿,一邊喝著酒,千秋夜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弟子。只見王文陽也走到這裡了,見到這一老一少如此瀟洒,二話不說,立刻三下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撲通一聲跳進溫泉里,順手拿起旁邊放著未動的烤羊腿就啃了起來。 book18.org

在這冰天雪地的北境,能夠在山上泡著溫泉,享受著美食,王文陽無比的滿足。 book18.org

他想到了最近學的一些東西,於是開口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來來,喝酒喝酒。」 book18.org

一旁的的千秋夜一手抱著懷裡的女子,一手舉著酒杯,一臉放蕩的說道:「姑娘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竟折腰。」女子故作臉紅,然後對著千秋夜撒嬌起來。 book18.org

林伯虎笑吟吟的問道:「小老弟,覺得我這情慾道如何啊?」 book18.org

「甚好!甚好!」王文陽一邊啃羊腿,一邊口齒不清的回覆道。 book18.org

「那你可願留在此地?」 book18.org

「只要能變強,我有什麼不願意的,前輩說的對,不論仙道還是魔道,都是人道。只要我做事順乎自己的心意,問心無愧,哪怕仙道昌盛,哪怕魔道被萬人唾棄,我依然是我自己。」 book18.org

「好,說的好,來,小老弟,前輩,咱們乾了這杯酒。」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三人同時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如今王文陽已經進入情慾道,自然不擔心幽州城主對他發出的緝拿令,何況現在自己確實也入了情慾道,也算是魔道中人了。現在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重中之重就是要趕緊把自己是文化水平提上來,俗話說:「一個沒有文化的色狼不配當一個優秀的淫賊。」不過這件事不能太過著急,世間典籍浩瀚,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而且既入情慾道,那情慾道的功法也是必修之物。然後,他又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母親現在應該還在等著自己的消息。他轉頭對著千秋夜認真的說道:「前輩,我想拜託您一件事,此事事關重大。」 book18.org

「小子你有屁就放吧!」千秋夜懶懶散散的說道。 book18.org

「我的母親還在一個小山村裡,我擔憂她的安全,還煩請前輩回去的時候,能夠妥善安置好我的母親。」 book18.org

「唔!這個事啊,小事小事。」 book18.org

王文陽這才放下心,然後神秘的說道:「前輩,還有淫賊兄,我有一事一直沒告訴你們。」 book18.org

林伯虎很是鬱悶,糾正道:「請叫我風流倜儻林伯虎,謝謝!」 book18.org

「好的,淫賊兄。」 book18.org

「……」 book18.org

然後,王文陽一五一十的將玄言真君託付給自己的話說給了千秋夜和林伯虎聽,當時的他不認識那個令牌上面的字,而現在他已經認識了,那個令牌上面刻著器宗兩個字。並將龍臨淵派人調查,並且說出是魔道眾人勾結器宗的話。 白衣淫賊林伯虎驚聲道:「我情慾道身為聖宗六道之一,都不知道這件事,這肯定不是我們做的。」 book18.org

千秋夜也少有的嚴肅了起來,停下了手上撫摸懷中女子的動作,沉聲說道:「此事若不是你們所為的話,那會是誰?玄言真君據我所知已經半隻腳踏入通天,屬於半步通天,哪個門派能派出一個通天老祖殺了玄言真君,並且故意不經意間留了一塊器宗的令牌?還提前削弱了封魔台的力量?我覺得不可能是器宗,器宗遠在中土,與北境的仙古和寒谷兩派沒有任何衝突,犯不著為了攪擾兩派而不惜提前削弱封印想要放出魔神來危害世間。」 book18.org

這時。王文陽一臉好奇的插話道:「你們總說魔神,魔神,魔神真的有那麼強嗎?難道比老人家你這樣的通天境強者還強嗎?」 book18.org

千秋夜冷笑道:「小子,魔神之所以被稱為魔神,而且被封印萬年不死,就是因為他已經是永恆境的強者了,即使現在他的力量在封印中流逝了很多,但我們這些通天境的老傢伙對上他依舊沒有取勝的把握。而且,大部分有希望一搏的通天境強者都在閉死關,那些身體逐漸衰敗的通天境強者,或者在名山大川、或自家門派禁地內沉睡,以減少不必要的消耗。你以為人人都像老夫一樣到處蹦躂啊?不過老夫也蹦躂不了多久了,再過十幾年,我的身體也要逐步開始衰敗了,到時候也要陷入沉睡。」 book18.org

王文陽大吃一驚,「那通天境的強者不出,豈不是更無法對抗魔神了?即使他的力量已經流失。」 book18.org

白衣淫賊林伯虎笑道:「所以這個世上,其實問鼎境大乘的強者才是最強戰力,通天強者幾乎從不露面,而作為通天之下的問鼎,就是各門各派的頂尖戰力了,你能有幸見到三個通天境的強者,已經是莫大的造化了。」 book18.org

「淫賊兄,那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book18.org

「我?玄境大乘吧,還差一道坎就能邁入問鼎了,只要讓我多肉幾個修為高深的美女,最好是處女,我一定能邁過這道坎。」 book18.org

「呃……淫賊兄,那你加油。」 book18.org

這時,千秋夜從溫泉里站起來,運功蒸乾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對還泡在溫泉里的王文陽和林伯虎說道:「老夫先回去了,這件事很重大,雖然老夫也看那兩個門派不爽,但畢竟是我北境的力量,要是就這麼被陰了,對大慶皇朝來說是一個重大損失,到時候東北的蠻族和東境的拜月帝國說不定就會趁著魔神襲擾,北境人心惶惶的時候入侵北境。」 book18.org

王文陽泡在溫泉里揮了揮手:「前輩慢走,我就不送了。」 book18.org

林伯虎也同樣舉著拿羊腿的手,揮舞了幾下,說道:「前輩慢走。」 book18.org

千秋夜這次倒沒有動用虛空隧道,而是駕雲走了,但他身為通天境強者,駕雲的速度也是極快,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溫泉里一臉愜意,微微有醉意兩個人。 book18.org

第六章:凝神 book18.org

提起情慾道,世間所有人想到的便是男的姦淫、女的荒淫。該派之名,已經將情慾道這三個字的含義闡述的淋漓盡致。該派在那遙遠的過去,屬於魔宗麾下的情慾壇,曾經依仗魔宗勢大,惹得世人天怒人怨,雖然不是魔宗裡面最兇殘的,但卻是魔宗裡面最招人恨的。不僅仙道對其恨得咬牙切齒,就連魔宗內部的其它分壇都想除去這個活害。 book18.org

在仙魔大戰之前,仙道與魔道,只要自己女兒或者老婆長得漂亮,便像防賊一樣防著情慾壇的人。如果被情慾壇的弟子看中,多半會想盡各種辦法,不得手,不罷休。然後,被盯上的女子多半都被抓去情慾壇的山門,最後被調教成了性奴,供魔宗當時的來客、魔宗的長老等一干權勢人物享樂。 book18.org

後來代表魔道的超級勢力魔宗被納蘭初夏打垮,高端戰力全部被殺,剩下的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加之後來仙道在魔宗舊地建立了仙古和寒宮兩大門派,經過多年追殺,魔道其它門派徹底覆滅,魔宗眾多分壇最後也只剩下了六壇,而六壇也差點被消滅個乾淨,不過終究還是有漏網之魚躲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並艱難的維持著傳承。但再也不敢像當初那般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低調了很多年。 book18.org

經過了五千年的時光,當初的魔宗六壇並沒有就此一蹶不振,在納蘭初夏飛升仙界不久後,當初的六壇就已經各自獨立發展,成立了六道。其中黃泉道出了一個驚才絕艷之輩,他糅合了西方的亡靈法師的亡靈魔法和黃泉道的功法,後來更是突發奇想,將自身化為不人不鬼的活死人,修為突飛猛進,一舉破入通天,縱橫天下、少有敵手。加之離仙魔大戰結束的時間不算太遠,戰場上就地掩埋著大量無名強者的屍體。這些強者雖然已經死去,但生前曾經踏入問鼎,不少人都已經摸索到了通天的門檻,他們死後,肉身依舊能量充盈,不曾腐化。這名黃泉道的奇才,花了百年時間,偷偷煉化了大量強者的屍體。待到後來再現世間的時候,已經操控著進千名死屍,組成了浩浩蕩蕩、死氣沉沉、烏煙瘴氣的亡靈大軍。 他自命為「屍王」,衝進各門各派刨人祖墳,如蝗蟲過境一般,引得天怒人怨,人人喊打。後面屍王退回北境,再也沒有出現過,仙道這才歇了一口氣。但仙道注意力轉移,魔宗其餘五道勉強恢復了一點元氣,重新發展了起來。 這一代的情慾道傳人,就是林伯虎和一個叫蘇淺笑的女子。 book18.org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間已過去了半年。 book18.org

王文陽每天都要在門中幹活兒,或是喂養靈獸,或是培植靈草。他除了修煉情慾道心法之外,每天還要抽出時間來學習現今大陸的通用語,雖然還不是完全能看懂一些書籍,但大概意思知道是什麼了。 book18.org

此外,母親被安置妥當的消息也令王文陽平靜了下來。他不斷的調整心態,他不再彷徨、不再迷茫,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新的生活方式,並且漸漸的喜歡上這種修煉的感覺。 book18.org

有些事情雖然對他目前來說還是如迷霧一樣看不透,比如當初的納蘭初夏是從哪來的?為什麼能夠僅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打倒當時如日中天的魔宗。而魔神既然步入傳說中的永恆境,那為什麼沒有飛升天界,反而留在了人間,又是什麼勢力或者什麼人居然可以封印魔神? book18.org

他請教了情慾道很多人,但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他。世間太過遙遠,遙遠到連當年的通天境強者都已經化為時間長河一朵朵不起眼的浪花。許多萬年前的古籍已經失散,或許某些古老的道統還有,但情慾道是肯定沒有了。 book18.org

最後,蘇淺笑對他說道:「小師弟,這個問題不光你一個人想知道,世間很多人都想知道,遙遠的魔神就不說了,就說五千年的納蘭初夏。至今依舊有與她同時代的人活著,並且都成為了絕世強者,但連那些人都不知道,我們又怎麼可能知道答案?這兩個問題,始終是一個謎,當你有一天足夠強大的時候,或許就會接近這個謎底。」 book18.org

王文陽道:「那要怎樣才算是足夠強大?破入通天境嗎?」 book18.org

蘇淺笑搖了搖頭,微笑道:「那你覺得千秋夜知道謎底嗎?」 book18.org

王文陽語塞。 book18.org

蘇淺笑用手指了指頭頂,說道:「當你可以武破虛空,飛升天界的時候,或許能會接近謎底吧!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你呀,現在還是好好修煉。」 王文陽點點頭。 book18.org

又過去了半年,王文陽終於徹底掌握了世間的通用語,他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更深刻了,他已經完全融入了修士的體系。 book18.org

在這一年間,林伯虎幾次過來看望王文陽,了解他的修煉與學習進度,不由得佩服王文陽,說他真是個修煉情慾道的天才。 book18.org

一年的光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這一年對於王文陽來說意義重大。 他不再是過去山村老林里只知道打獵養家餬口的獵戶,也不是剛出村的那個愣頭青。他學會了現今世界的通用語,心態更加平穩,心智也更加成熟。讀過諸多典籍,也學會了為人處世之道。再無悲憤感、無力感,重新有了他這個年齡該有的蓬勃朝氣。他的體內的經脈里有絲絲暖流不停的循環流動,這是練氣大乘,即將踏入修行者的門檻——凝神的徵兆。 book18.org

林伯虎對王文陽說過,情慾道修習功法講究陰陽調和。男子采陰補陽,女子采陽補陰。因此,將體內流淌的真元,用女子的陰元來助推,即可聚氣于丹田,踏入凝神境。王文陽已經將情慾道的修習功法記熟,決定告別林伯虎和蘇淺笑,從此遊歷天下。 book18.org

情慾道的山門建立在北境的東南方向,往南穿過茫茫雪山就是一條名為龍川的大河,大河寬八百里,一路向東匯入風暴之海。大河再往南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稀樹草原,這裡就是東境拜月帝國的境內了。往西一直走,會進入北境、中土、東境三方交界的地方,那裡是仙魔大戰的戰場,也是一片範圍極廣的古戰場。常 有東方的黃泉道的弟子、後面從黃泉道獨立而出的天屍道弟子、以及一些西境的 亡靈法師在此出沒。這裡終年陰風怒號,天色陰沉、光線暗淡,滿地的白骨堆積成許多大大小小的骨山,許多白骨被吹的不停顫動,發出「咯吱」的聲音,而風一吹,又會捲起漫天的骨灰,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加之這裡還有未腐的屍體,有些弱者稍微靠近便會被屍體的護體神光斬殺。所以,久而久之這裡成為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在情慾道的東方三萬多里之外,是終日狂風怒號、巨浪滔天的風暴之海,而情慾道的北方則是北境著名的冰封長城。冰封長城將北境東北一塊區域完全包圍,駐紮著守衛者軍團,常年與東北的蠻族作戰。 book18.org

王文陽在權衡利弊之後,決定去冰封長城,因為林伯虎曾經跟他說過那裡的守望者經常將捉到的普通蠻族人關在牢籠里出售,運氣好的話,可以遇到年輕的蠻族少女。 book18.org

連綿不絕的高大雪峰,不僅有危險的天災,更有在雪山稱霸的凶禽猛獸。普通的情慾道弟子,所不會凌空御氣的話,便是每次都走西方的那條路,繞一個大圈,進入北境腹地,再從北境腹地前往其它地方。 book18.org

王文陽此時此刻就正走在情慾道北方的大雪山之中,大雪山是北境縱橫百萬里,幅員遼闊的北境大地上最高最大的山脈,從東南一直穿過北境中部,最後抵達北境極西北的苦寒之地。而在北境中間段的大雪山上,便坐落著北境頂級的仙道門派寒宮。 book18.org

大雪山自古以來不僅是普通人難以逾越的天險絕地之一,更有道行不高的修士慘死其中,當初玄武皇朝依託強盛的國力,沿大雪山與其支脈山系打造了沿用至今的冰封長城,將蠻族鎖在北境東北的一塊狹小區域之內近萬年。同時,這座巨型山脈不僅終年風雪交加,氣候惡劣,更是聚集著許多窮凶極惡、修為極高的妖獸。曾有傳言,妖族兩大聖地,一個在萬妖谷,一個就位於大雪山中,但始終不曾有人親眼見過這個聖地。能夠跨過大雪山築冰封長城以御蠻族,是因為大雪山在蠻族與北境東部之間有一道數十里寬的山谷,一年當中在太陽終日不落的三個月里,這裡會風雪消停,在冰封長城修築之前,蠻族經常通過此地劫掠北境腹地,滿載而歸。王文陽對於這次的遠行,考慮了很久才決定選這條路。人生若是一直畏首畏尾,那將一事無成。有時候,拼一把,說不定會有奇蹟。 book18.org

當王文陽越來越深入大雪山山脈深處,風雪漸漸加大,山路也越來越崎嶇。 悽厲呼嘯的狂風暴雪吹打在王文陽的身上。走了不知道多久,一路上沒有見到任何活物,更別說是妖獸了。但王文陽還是隱隱擔憂,那些實力據說已經比的上通天強者的妖獸,不知道會躲在哪裡,說不定某個時刻就突然出現在前面。 當然,能不遇到的話,自然是極好的。至少現在看起來,王文陽的運氣還算不錯。這時的太陽,已經進入三月不落的時候了。但大雪山深處被勁風吹起來的雪,依然在山間胡亂飛舞著。 book18.org

王文陽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憑感覺,太陽已經繞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了。雖然筋疲力盡,幾次差點駕鶴西去,走累了找個背風的地方打坐恢復體力,渴了就隨手抓一把雪吃,餓了就啃帶出來的乾糧,雖然已經凍得梆硬,但總算是跌跌撞撞的到了大雪山最深處的那個通道。 book18.org

不知道有多久沒人來過這裡了,山谷里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幾乎有半腰深。 王文陽走的十分艱難,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曾經前往冰封長城戍邊的邊塞詩人刻在背風陡直峭壁上的詩詞。但在歲月的侵蝕下,很多字跡都已經變得模糊。 這條峽谷兩側都是萬丈高的巨峰,峰頂雲霧繚繞。而這條峽谷,寒風呼嘯,迎面而來。王文陽走的又有些累了,長出一口氣,然後找個塊石頭坐下休息。 他盤膝而坐,閉目內視,只見經脈里的真氣如涓涓細流一般流轉,丹田越發的凝實,已經呈現霧狀。 book18.org

「難道頻繁的消耗與恢復,也能有助於慢慢提升?」王文陽睜開雙眼沉思道。 然後,他就開始繼續趕路,消耗的差不多了就坐下休息,如此往復了不知多少次,也不知過了多少天,等到他終於看到看到遠處的如巨龍一般臥在山巔,總算鬆了一口氣,冰封長城終於到了。 book18.org

冰封長城這裡,人就多起來了,可以看到四散的民居,也能看到一些裝好貨,準備回北境的商隊和僱傭兵。當然,更多的是那些維持秩序、四處巡邏,頭戴鐵盔、身披黑甲、手執閃爍著冷光的長戈,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book18.org

這裡是冰封長城的一座主要關卡,有一座規模較小的城池,城內的物資少數是皇朝派兵護送至此,或者一些商隊帶過來。更多的則是守衛者軍團深入蠻族之地與蠻族交戰後劫掠過來的。 book18.org

王文陽入了城門,走在大街上,隨處可以看到來自北境各地的商販再挑選自己心儀的貨物。其中就有不少蠻族男女,男的被北境的一些宗門買去開採礦物,女的則會流入胭脂水粉之地,或者被某個有特殊癖好的人物買去。 book18.org

他走在街上,不時的向兩邊看去。只見多數蠻族人的眼中充滿了絕望、迷茫、害怕的神色,而少數蠻族男子則會露出兇狠的目光盯著過往的行人。當王文陽無意間看到一個年輕蠻族女子時,他的心突然觸動了一下。 book18.org

這個女子十分平淡,天藍色的雙眼,烏黑齊腰的齊劉海,臉上雖然髒兮兮的,但精緻的五官極具辨識度,紫色的櫻唇,加上尖尖的耳朵,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她厚厚的黑色獸皮下玲瓏起伏,雙手雙腳被特製的寒鐵鎖鏈鎖著。王文陽走進囚禁這個女子的囚籠,向看守的軍官問道:「這個女子多少錢,我想買下來。」看守的軍官平靜的說道:「兩千石糧草,或者五百兩白銀。」(PS:沒錯,就是武庚紀的隨風起舞那個形象啦啦啦) book18.org

王文陽皺眉,問道:「怎麼這麼貴?」 book18.org

軍官說道:「這可是我們弟兄前不久掃蕩一個蠻人小部落時,蠻人那個部落正在舉行祭祀,看她的樣子,應該是那個小部落的聖女,你說值不值這個價?」 王文陽若有所思,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掏出一塊看不出什麼質地的方形石塊, book18.org

問道:「一塊中品靈石夠不夠?」 book18.org

「原來是修行者,待我請示一下頭兒。」軍官點點頭,說完就走向不遠處一個黑甲將軍,黑甲將軍聽罷,想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然後軍官走過來,點點頭。王文陽將靈石給了軍官,軍官收起靈石後,說道:「有些蠻族人性子野,弄死主子的事常有發生。」王文陽點點頭:「這些軍爺的提醒。」繞後軍官打開囚籠,放出了這個女子,解除了腳鐐,但手上的鏈鎖依舊。軍官遞給了王文陽一把鑰匙,說道:「這是手鍊的鑰匙,保管好。」王文陽點點頭。然後牽著該女子往客棧走。而在此期間,女子除了看了一眼王文陽,便再度恢復了平靜,仿佛世間之物在她眼中皆如浮塵一般,甚至當她被敲定成交,被人放出來時,也只是轉頭看了一下四周那些依舊被囚禁在囚籠里的同族的男男女女。而那些蠻族男女看向她的時候,眼裡出現了不舍……以及,一絲不甘。其中有個老蠻人,衣服與其他蠻人不同,紋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文,長長的頭髮紮成鞭子拖到了地上。他看向此女,眼中出現濃濃的不甘心。蠻女也看到了這個老蠻人,但平淡的雙眼並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book18.org

王文陽帶著女子到客棧開了一間上好的房間,待小二準備好了沐浴的澡桶和熱水毛巾之後,王文陽關好門,然後解開了蠻女手上的鎖鏈,牽著她的手,走到了澡桶旁邊。輕輕的解開蠻女的腰帶,蠻女並不反抗,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王文陽。待到蠻女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也沒了的時候,王陽文雙手抱著蠻女,輕輕的將她放入澡桶內,然後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走入了澡桶裡面。 book18.org

洗過一下之後,只見桶內的蠻族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胸部的比例剛好,一雙玉兔又大又圓、秋波湛湛,春筍般纖細的腰下,是兩條白皙的長腿,兩腿間浸泡在水中,隱約可見一處茂密的叢林。 book18.org

王文陽看的心歡喜,不覺淫情汲汲,愛欲恣恣,忍不住口水直流。雖然他見過女子的裸體,但如此近距離,還是在對方清醒的狀態下任由自己把玩,不由的頓感刺激,胯下肉棒立時頂的老高。當他伸出雙手,撫上蠻女雙峰時,又覺九天仙子難到此,蠻族女子怎如斯。宮女巧樣非凡類,誠然仙子降紅塵。一時間骨軟筋麻,將頭埋向蠻女胸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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