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趙志敬 (五、鍾靈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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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趙志敬】(五、鍾靈婉清) 作者:wolui 2014年8月9日發表               五、鍾靈婉清   在湖南桃源縣附近,一處不知名山嶺上坐落著一座雅致的小廟,一個身穿青 袍,長須垂胸,面目漆黑,拄著鐵杖的怪人站在廟外。   他面容已毀,醜陋不堪,唇齒不動竟從胸腹處發出聲音來:「伯父,雖然你 始終不肯見延慶。但當年你傳給我父皇的皇位被奸人所纂,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把 他奪回來。既然你不肯出面主持大局,那以後就別怪我不擇手段來對付那些竊國 者了!」   廟內傳出一把溫潤醇厚的聲音:「段智興早已不在塵世,貧僧法號一燈,施 主請回罷。」   當年的延慶太子,現在的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冷哼一聲,卻是頭也 不回的急奔下山。待他走後,廟內傳出一聲蒼老的嘆息。   此時,趙志敬解決了靈鷲宮與藍鳳凰的誤會,五毒教的丹藥卻是療效極好, 解除了神農幫弟子所中的閃電貂毒,那麼雙方也算是兩清了。   此間事了,那瓶牛黃血蠍丹還餘下十來顆藥丸,藍鳳凰也不要回,那趙志敬 自然把它放到自己懷內。   任盈盈望著趙志敬,黑紗內那燦若繁星的美眸亮晶晶的,用柔和的聲音道: 「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未知趙道長可否為我解惑?」   趙志敬點頭道:「聖姑請說。」   任盈盈微嗔道:「什麼聖姑不過是教內那些無聊人亂嚼舌頭,豈能當真?道 長不許這樣稱呼人家。」說到此處她躊躇了一下,俏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略帶 靦腆的道:「我……我的名字叫任盈盈……」   趙志敬從善如流,道:「任姑娘,有話請說。」   任盈盈見他毫不拖泥帶水,也是有點欣喜,問道:「日月神教乃是邪派,而 你傳真教號稱正道第一大派,為什麼你這個傳真教的道長卻肯幫助我們呢?我們 這些邪派互相殘殺,不正是你們這些正道人士所希望的麼?」   趙志敬正色道:「正派裡面也有壞人,邪派裡面也有好人,豈能一概而論。 便如任姑娘與藍教主,便向來沒有什麼惡行傳出,雖說是邪派中人,品行卻比許 多正派的偽君子更好。此次你們明顯是被異族的陰謀挑撥,若因此而發生衝突甚 至出現死傷,那豈非正中了那些異族的下懷?門派相鬥只是小事,抵抗異族卻是 大事,貧道雖然不才,但一向秉承重陽祖師遺志,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為抗蒙竭 盡全力。」   這番話趙志敬卻是故意提高了聲音,在場所有人都聽在耳里,算是他為自己 形象做的一次宣傳了。任盈盈其實對於民族大義什麼的沒啥感覺,但聽了這番話, 卻也不免有點觸動,眼前這個三十來歲的道士在她心裏面形象高大起來,被腦補 成一個鐵肩擔道義又開明奮發的正道高手。   任盈盈從小時候開始,黑木崖上都是一些阿諛奉承的淺薄之徒,此時聽見趙 志敬這剛正不阿的話語,卻真是泛起一絲新奇的感覺,再加上趙志敬之前所展露 出的武功與見識,讓她略略有了一些好感。   而藍鳳凰卻在一旁擠了過來,火辣辣的目光打量著趙志敬,嘻嘻笑道:「哥 哥,這次謝謝你啦,人家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報答你的。」   趙志敬輕笑道:「藍教主不用客氣,此等小事何足掛齒?」   閒聊了幾句,任盈盈及藍鳳凰三人先離開,趙志敬與段譽和靈鷲宮的人告別 後,也離開了劍湖宮。段譽所中的斷腸草劇毒自然已被解開,他對趙志敬能擺平 靈鷲宮與日月神教的衝突敬佩萬分,心中卻也是認同了趙志敬的說法,決心要學 會他給自己的那門心法與步法。   此時,趙志敬道:「段公子,鍾姑娘現時不知所蹤。我看不如這樣,你先去 鍾姑娘家裡,把此事告知她家人,若是鍾姑娘已經回到家裡,那自然萬事大吉。 而貧道輕功較好,便沿途打探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麼消息,彼此分頭行動。」   段譽本就沒什麼主意,自然都趙志敬言聽計從,兩人就此分別。   按照神農幫弟子的說法,鍾靈被救走不過半天,趙志腳程比段譽快多了,轉 瞬就趕到了他的前頭幾里地處,看見路旁有一茶寮,便走進去詢問了一番。   果然,店家說不久前確實有人騎著一匹黑馬經過。   趙志敬繼續沿路尋找,又走了七八里,路越來越窄,走到了一個小山崗處。   前面卻是傳來交手打鬥的聲音,趙志敬悄悄前行,跳到路旁的一顆大樹上, 整個山崗便飽覽於眼底了。   卻見六個男女正包圍著兩個少女,正輪著夾攻。   兩個少女一人身穿黑衣,蒙著黑色面巾,看不見面容,但黑髮如雲,身材苗 條修長,翹臀後翹,極其惹火。   另一個少女身穿淡黃色衣裳,看上去不過十六歲左右,面容精緻,大眼睛烏 溜溜的十分可愛,身量比黑衣少女矮半個頭,但小巧玲瓏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圍攻她們的人領頭的是個婆子,白髮蒼蒼容顏醜陋,正不清不楚的罵罵咧咧, 什麼「臭丫頭」「小賤人」亂喊。但手底凌厲,處處向著兩個少女要害處招呼, 恨不得把她們馬上殺掉。   趙志敬心道:「這黑衣的少女,大概就是木婉清,而旁邊的,應該是鍾靈。 圍攻她們的人,按理就是王夫人派出的人了。按照原著,前陣子秦紅棉帶著木婉 清跑去姑蘇曼陀山莊想暗殺王夫人,之後便被王夫人一直派人追殺。劇情果然有 慣性,若不是我趕在了段譽前面,那碰見她們的就是段譽這傻子了,劇情估計又 會繞回到原著中。」   在趙志敬眼中,這些人雖然乒桌球乓打得熱鬧,但功夫連三流高手都算不上, 根本就沒人是他一合之敵。   這時,木婉清吹了個口哨,然後手腕一揚連射出幾支袖箭,把圍攻的人逼開。   她帶著鍾靈殺出了重圍,而一批神駿的黑馬竟也恰好趕到,兩女跳上黑馬便 要逃走。   那個婆子大罵一句,射出一支鋼鏢直取木婉清後心要害,木婉清在馬上閃避 不靈,勉強一側身,便被鋼鏢射中香肩,頓時悶哼一聲險些摔下馬來。   但這匹黑馬名喚黑玫瑰,乃是難得的良駒,放開四蹄跑起來,便把追兵迅速 拉開距離,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   隱於暗處的趙志敬此時卻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頭,用力一擲,倏地一聲,石 塊準確的打在黑玫瑰的其中一個馬蹄上。那馬頓時一個踉蹌,竟是將木婉清與鍾 靈給摔到了地上。   兩女毫無準備,這下結結實實的被摔下馬,頓時渾身摔得發疼,根本沒有力 氣站起來,而追兵卻是已經追至。   領頭的婆子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兩個臭丫頭納命來!」   鍾靈又痛又怕,大眼睛裡馬上就綴滿了淚珠,水霧滾來滾去。   而木婉清則冷哼一聲,強撐著要站起身來,但美眸卻也是掠過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候,一把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然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兩女前面,正是趙志敬。   他喝問道:「你們是何人,竟在野外追殺兩個年青女子?」   那婆子是王夫人的心腹,叫平婆婆,以前常常把誤闖曼陀山莊的男子當作花 肥,為人心狠手辣,此時看見有人架梁,不禁惡向膽邊生,罵道:「多管閒事, 一併殺了!」   趙志敬怒道:「如此草菅人命,我豈能容你們作惡!」說罷,身形搶上,幾 下手腳,便把那堆不入流的傢伙全部點了穴道制住。   平婆婆哪裡想得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竟會如此厲害,又驚又怒,但被點 了啞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木婉清與鍾靈也是看得呆掉,讓自己險死還生的敵人居然一下子被制服,這 人居然如此厲害?   趙志敬轉頭道:「兩位姑娘,這些追殺你們的惡徒是什麼人?」   木婉清顫聲道:「殺……全部殺掉他們……」   趙志敬皺眉道:「這些人看來不是好人,但有主犯有從犯,豈能胡亂殺掉了 事?」   此時木婉清只覺得中了鋼鏢的肩頭又麻又痛,心知已經中毒,腦中一陣陣的 暈眩。她輕哼一聲,拼力射出一支袖箭,正中那平婆婆的咽喉,然後自己便天旋 地轉的暈了過去。鍾靈連忙把她抱住。   趙志敬卻是故意不擋木婉清這一箭,看見平婆婆已死,他解除了其餘人等的 穴道,喝令他們趕快離開。   那些人馬上就帶著平婆婆的屍體抱頭鼠竄了。   趙志敬走到兩女跟前,對抱著昏迷的木婉清一臉焦急的鐘靈道:「請問是鍾 靈鍾姑娘嗎?」   鍾靈奇道:「你……你怎麼會認得我?」   趙志敬告訴她自己遇上段譽所發生的事情。   鍾靈聽到段譽的斷腸草毒藥已解,也是舒了口氣,但轉眼便又不知所措起來, 焦急的道:「趙道長,你,你是個有大本領的人,請你一定要救救木姊姊。她不 但把我從那司空玄壞蛋那救了出來,還因為保護我才會被那些人追上的。」   趙志敬點點頭,道:「扶危濟困正是我輩之事,貧道自當效勞,只是此時天 色不好,像是快要下雨了,鍾姑娘知道附近有避雨的地方麼?」   鍾靈道:「這條路我以前走過,這兒往東走一陣子便有個山洞,我們可以去 那兒。」   趙志敬橫抱起木婉清,正色道:「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那裡,貧道定想 辦法把木姑娘救回來。」   說罷,鍾靈帶路,趙志敬抱著木婉清跟在後面,便往那處山洞走去了。   哼哼,段譽啊段譽,便是你一會經過這兒,卻也是找不到人了。   趙志敬抱著木婉清,只覺得這身子軟弱無骨,極其輕盈,趁著鍾靈不注意, 還不時用手掠過木婉清的酥胸與翹股,手感絕佳,還有淡淡的處子幽香不斷傳入 鼻子,十分刺激。   而走在前面的鐘靈天真活潑,一邊走路,那頗有肉感發育良好的渾圓小屁股 一邊左搖右擺,配合著盈盈一握的細腰,真讓人心頭火起。   趙志敬雞巴都硬了,暗道:「不如就在那個山洞裡把這兩個小妞都乾了?她 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姊妹雙飛一定極爽!」   但轉瞬又把這衝動壓了下來,哼,不久之後,便有個名正言順干她們的機會, 現在先忍一忍。因為若是現在乾了她們,便只有殺人滅口一途,但對這漂亮的姐 妹花,趙志敬真捨不得只干一次。   到達了山洞,洞內比較乾爽,趙志敬找了些枯草枝葉什麼的鋪在地上,然後 把木婉清放下。   他查看了一下女孩香肩的傷勢,並不嚴重,但那鋼鏢卻是淬了毒,讓傷口呈 紫黑色。   趙志敬對鍾靈道:「鍾姑娘,附近可有水源?貧道需要水來清洗一下木姑娘 的傷口。」   鍾靈想了一下,點頭道:「那邊有處水泉,我去打點水來。」說罷,便急急 急地跑了出去。   支開了鍾靈,趙志敬便一把扯下了木婉清的面巾,露出了她那張美貌絕倫的 俏臉來。   天龍八部里,木婉清的容貌之美怕是可以與王語嫣相提並論,眼前所見的瓜 子臉龐如新月清暈,又如花樹堆雪,白玉無瑕,艷光懾人。或許受傷毒侵擾,不 時娥眉輕斂,配合著那稍嫌蒼白的櫻唇,卻是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味兒,哪有 半分清醒時那動輒殺人的兇悍?   趙志敬讚嘆幾聲,想到原著中木婉清所發過的那個毒誓更是暗暗得意,先把 一顆得自藍鳳凰的牛黃血蠍丹給她服下,然後稍稍解開她的衣襟,把雪白細嫩的 香肩露出來。   他拔出毒鏢,然後擠出傷口處的黑血,一會黑血漸漸變紅,木婉清的呼吸也 漸漸平穩了下來,想來毒傷已是無礙。   趙志敬完成了一切,看見鍾靈還未回返,便嘿嘿一笑,雙手潛入到木婉清的 衣襟裡頭,摸向她胸前那高聳的弧線。   「哇,這丫頭髮育得真好!」木婉清身材苗條,但奶子卻十分有料,入手的 乳肉細膩彈手,豐盈挺翹,讓趙志敬愛不惜手。   雖然是處於昏迷之中,但小小的乳頭依然被刺激得挺立起來,兩個小豆豆被 趙志敬捏在手指縫中,十分過癮。   捏了一陣,突然,木婉清嚶嚀一聲,像是要醒來了。   趙志敬馬上把手抽出來,把木婉清抱在懷裡,嘴巴湊到她肩頭的傷口處,裝 出吸吮毒血的樣子。   木婉清悠悠轉醒,只覺得身處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讓人懶洋洋的十分舒服。 待到稍微清醒,頓時大吃一驚,自己竟被一個男人抱住!   她啊的一聲尖叫,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就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跳 開幾步。   定神一看,卻見正是剛剛救了她和鍾靈的那個高手,他嘴巴處沾著血絲,聯 想到剛才的動作,料想這男子是在為自己吸吮毒血療傷。   她微微放心,但突然覺得面上空蕩蕩的,一驚之下用手一摸俏臉,發現用來 蒙面的黑巾竟已被解下,自己的臉蛋被眼前這個男人全部看見了!   她在師傅秦紅棉面前發過毒誓,自己的臉若是被男子看見,要不就殺了這個 男子,要不就嫁給這個男子。   想到此處,木婉清只覺得羞怒攻心,突然手一抬,一支袖箭電射而出,直取 趙志敬咽喉!   而洞口處也同時傳來一聲驚呼,卻是取水回來的鐘靈看見這一幕,不由得驚 叫出聲。   但趙志敬哪會讓她暗算?稍稍一偏頭,便躲過了袖箭,還裝出憤怒的聲音道: 「木姑娘,你幹什麼!」   木婉清也不答話,又想射出袖箭,只是身上的袖箭已經用完,便悽厲的尖叫 一聲,猛然撲上,雙掌毫無章法的往趙志敬身上打去。   趙志敬雙手齊出,如鐵鉗般握著木婉清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口中問道: 「姑娘你冷靜點!到底怎麼啦?」   木婉清如星辰般的美眸流出了淚水,悲聲道:「我……我和你拼了!」說罷 又劇烈的掙紮起來。   只是,她本來衣服就已被鬆開露出香肩,更被趙志敬偷偷的玩了一會奶子, 更是寬鬆,被她這樣晃來晃去的,那身黑衣竟一下子滑脫下來,整個雪白如玉的 上半身便完全展露出來。   精緻的鎖骨,挺翹的酥胸,嫣紅的乳頭,平坦的小腹完全落到了與她正面相 對的趙志敬眼裡,木婉清只覺得天旋地轉,突然啊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便又暈 厥了過去。   趙志敬馬上轉過臉,一臉正氣目不斜視的對不知所措的鐘靈道:「鍾姑娘, 男女有別,你快過來為木姑娘穿好衣裳。」看樣子竟是對木婉清那美麗迷人的裸 體毫不眷戀。   鍾靈連忙走過來,扶過了木婉清,並幫她穿好了衣服。   她心道:「木姊姊的樣子真好看,那人,那人竟然連一眼都不多看,看來這 就是娘所說的那種正人君子了吧?」   鍾靈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有多麼荒謬,但此時的趙志敬卻是給了她一種安全 感。   過了一會,木婉清又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鍾靈懷裡,而那個男人正站在 洞口,背身而立,似乎正守護著她們。   鍾靈連忙道:「姊姊,你醒啦。你剛才怎麼啦,那位趙道長可是救了我們的 性命啊,你,你怎麼想殺他?」   木婉清眼神空洞,呆呆的點點頭,喃喃道:「是啊,他救了我性命,我又怎 麼能殺他?況且,以他的武功,我又如何殺得了他?」   而趙志敬像是聽到了木婉清醒來的聲音,便走了過來,柔聲問道:「木姑娘, 覺得怎麼樣?身子好點了嗎?」   木婉清露出淒楚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輕聲問道:「你……你願意娶我麼?」   趙志敬心中得意,但面上卻露出驚愕之色,像是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 說什麼?」   木婉清用淡淡的聲音道:「從今天起,我木婉清便是你的妻子了,你是叫趙 志敬麼?」   這下連鍾靈也聽清楚了,不禁站起身來,搖著木婉清的胳膊,急道:「木姊 姊,你怎麼啦?別開玩笑啊。」   木婉清此時像是已經冷靜下來,甩開鍾靈的手臂,認真的道:「我沒開玩笑, 從今以後,他就是我的夫君,我木婉清這輩子再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碰到我一下。 我曾發下毒誓,看見我真面目的男子,要不就殺了他,要不就嫁給他。」   趙志敬與鍾靈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當然趙志敬的是裝出來的,他道:「我著 實不知道姑娘竟有此誓言,剛才貧道為了替姑娘療傷喂藥,不得以才解開姑娘的 面巾,常言道不知者不罪,姑娘也不必因為誓言而束縛自己,做出違心的選擇。 女子婚嫁,可是關係到一輩子的幸福,豈能如此草率?」   鍾靈看著木婉清那美艷逼人的絕色容顏,心道:「若我是男子,聽木姊姊說 要嫁給自己,估計也絕難拒絕的。這位趙道長可真是個坐懷不亂的好人。」心中 卻是對趙志敬生出了一絲好感,只覺得對方即武功高強,又是個謙謙守禮的君子。   木婉清美目淒迷,淡淡的又問道:「我只想要個答案,你肯不肯娶我?」   趙志敬嘆道:「本來能得木姑娘垂青,天底下任何一個男子都難以拒絕。只 是貧道乃方外之人,清心寡欲,我全真教教規裡面也嚴禁弟子娶妻,只能對姑娘 說聲抱歉了。其實以姑娘的絕世容姿,將來自有佳偶,今日之事,便當成是做夢 般把其忘卻吧。」   木婉清輕聲道:「那麼,也就是說你始終不肯娶我?」說罷,突然從腰間拔 出短劍,決絕的往自己脖子抹去!   趙志敬連忙一掌切在她手腕上,把短劍打落,驚怒道:「木姑娘,你,你這 樣,這……」臉上那又驚怒,又無奈的表情簡直可以當選奧斯卡影帝。   木婉清冷冷道:「我殺不了你,便只能自殺。你既然不肯娶我,我的生死又 關你什麼事。」   此時,旁邊的鐘靈急得眼淚水都快要出來了,望望趙志敬,又望望木婉清, 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她年僅十六歲,對男女之事本就似懂非懂,現時根本就不知 道該如何勸解。   這時,趙志敬像是躊躇了良久,才開口道:「木姑娘,你可否給我一年的時 間。」   木婉清稍稍皺眉,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趙志敬道:「婚姻乃大事,木姑娘也有長輩,怕是需要徵得長輩同意吧?而 貧道也必須回傳真教內告知師尊,等待師尊發落。若一切順利,我便於一年後正 式迎娶姑娘。所以在這一年裡面,木姑娘可別隨意尋死了。」   木婉清一聽,卻是覺得有幾分道理,此事倒是需要告知師傅秦紅棉,於是點 點頭,道:「好,我就等你一年。若你不來娶我,我便殺上全真教,死在你面前!」   說罷,她就踉踉蹌蹌的走出山洞,吹起口哨,黑玫瑰便嘀嗒嘀嗒跑了過來, 木婉清翻身上馬,卻是快速離開了。   趙志敬像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對鍾靈道:「鍾姑娘,我把你送回萬劫谷 吧。」   鍾靈可愛的歪著腦袋,問道:「趙道長,你,你真的會在一年後娶木姊姊麼?」   趙志敬苦笑道:「只盼望一年的時間能讓木姑娘冷靜下來,而她的長輩也幫 忙多多勸導,一個女子豈能把一生幸福寄托在如此滑稽的誓言之上?」   鍾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道:「趙道長,你真是個好人。」   趙志敬看著鍾靈那可愛的俏臉,微微一笑,也不作聲,心道:「本大爺自然 是好人,幾天後,我便為你開苞破處,讓你嘗嘗當個快樂女人的滋味兒,哈。」   之後,趙志敬便把鍾靈送回萬劫谷,剛過善人渡,便迎面遇上了一個三十齣 頭的美貌少婦,鍾靈歡呼一聲撲了過去,緊緊的摟著她。   這美婦就是鍾靈的娘親甘寶寶,她見女兒出去了許久都沒回來,卻是出來尋 找女兒了。   甘寶寶綽號俏夜叉,實際年齡大概三十六、七歲,但看上去就如三十歲左右, 樣子和鍾靈很相似,十分的俏麗可愛。而身材則比鍾靈豐腴了許多,充滿了成熟 美婦的迷人風采。   鍾靈向母親介紹了趙志敬,並訴說了一路上發生的事情。   甘寶寶聽見木婉清與趙志敬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免哭笑不得,同時心中也 對趙志敬更加敬重。不愧是正道第一大派全真教的弟子,行俠仗義又品行高潔, 了不起!   趙志敬與甘寶寶閒聊了幾句,知道段譽還沒到,估計可能是如原著中那般碰 上了像南海鱷神那些人。便也不逗留了,瀟洒與她們母女作別,離開了萬劫谷。   只是,他表面上離開,但轉過頭又潛入回來,在萬劫谷山莊旁的樹林裡隱伏 了下來。   天龍八部初期最精彩的場景便要開始了,他的計劃可要在此時完成呢。   等了好些天,看見段延慶等四大惡人出現,把段譽與木婉清捉到了萬劫谷的 石室內,然後下了「陰陽和合散」,想讓他們兄妹近親雙奸,破壞大理段氏的名 譽。   緊接著大理段家的人前來營救,什麼段正明、黃眉僧等人粉末登場,與四大 惡人戰成一團。最後段式的人想到了挖地道的辦法,從地下挖通一條通往石室的 地道,救出段譽。   原著中,他們便是捉了鍾靈,從地道中送入了石室替換木婉清,偷梁換柱, 使段延慶的陰謀失敗。   趙志敬已在這裡呆了好幾天,整個萬劫谷都已探明,便是鍾萬仇放在藥方的 陰陽和合散也被他找到。   等到大理三公突然出現抓住鍾靈之際,從地道入口處潛入的趙志敬卻是突然 殺出,神不知鬼不覺的點中四人的睡穴。   趙志敬著昏睡的大理三公與鍾靈,不禁得意一笑,大功告成!   他先點了大理三公的死穴,像宰雞殺鴨般殺了三人。然後取出那瓶陰陽和合 散,給昏迷的鐘靈服下,接著從地道趕往石室。   這個被時空中段譽與木婉清之前並沒有見過面,木婉清對其自然極為抗拒, 而段譽本是守禮君子,兩人對春藥的抵抗力量倒是比原著中更強了幾分。   木婉清神志昏沉,渾身發燙,坐在牆角落處。而段譽則運起凌波微步,在室 內不停的走動,一刻不停,神智顯然也是昏昏沉沉。石室外面到是砰砰砰砰的打 得熱鬧。   趙志敬一下子制住木婉清,一手抱起她無聲無息的從地道溜了回去,然後又 回到剛才那兒,抱起鍾靈,轉回萬劫山莊內。   莊主鍾萬仇外出迎敵,而甘寶寶則留在房內。   趙志敬抱著兩女撞入甘寶寶房中,讓她嚇了一跳。   趙志敬馬上道:「鍾夫人,鍾姑娘中了陰陽和合散,你可有解藥?」   甘寶寶愕然道:「怎麼回事?」   趙志敬道:「估計是大理段氏的人捉住了鍾姑娘,對她下了藥。我看見他們 挖了一條地道直通段公子所在的石室,怕是想讓鍾姑娘替換木姑娘吧。」   甘寶寶看了看臉上閃出不正常紅暈的女兒,俏臉上露出殺氣,顯然是對大理 段氏的人如此對付她女兒極為不滿。   只是她深知這陰陽和合散的厲害,馬上跑到了隔壁的藥房尋找解藥。   趙志敬抱著兩女跟在她身後,面上卻露出詭異的笑意,那解藥早就被他全部 取走,甘寶寶自然是絕對找不到的。   果然,甘寶寶翻箱倒籠的找了許久,只找得滿頭大汗,都是一無所獲。   「奇怪?明明……明明就在這裡的……糟糕……怎麼找不到了?」甘寶寶急 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自己的女兒身中淫毒,而解藥卻在這要命的當兒找不到,真 是讓她這當娘親的急死了。   這時,趙志敬道:「鍾夫人,若是沒有解藥,要不貧道試試用內力替她們驅 毒吧!」   甘寶寶知道這陰陽和合散用內力極難驅除,但現在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想 到全真教的內功一定精深無比,倒也燃起了一絲希望,開口道:「那拜託趙道長 了。」   趙志敬問道:「附近可有僻靜之處?貧道運功時可不能被打擾?」   甘寶寶聽著外面傳來的喊殺聲,知道不能呆在此處,想了想,便道:「離這 里不遠有一間空屋,你跟我來。」   兩人運起輕功,帶著兩個中了淫毒的少女,一路疾奔了八九里地,來到了一 間大屋子旁。   甘寶寶打開門,道:「這裡是我師姊的住處,她一般都不在的,也沒什麼人 會來。」   趙志敬心道:「你師姊,那不就是木婉清娘親修羅刀秦紅棉麼,倒是有趣。」   當然,表面上趙志敬神色不變,趕忙把兩女放在地上,然後裝模作樣的替她 們運功驅毒。   甘寶寶神情緊張的看著他們三人,她深知這淫毒的厲害,可令正人變淫徒, 烈女成蕩婦,根本無法抵禦。若遲遲不與異性交合,更是會慾火焚身,血液倒流, 有性命之虞。   趙志敬看似運功,其實卻是用內力催化兩女體內的淫毒發作速度,不一會, 兩女就呻吟出聲,渾身扭動,顯出一副情難自禁的模樣。   他連忙站起來,焦急的對甘寶寶道:「夫人,這淫毒太過詭異,貧道無能為 力。」   甘寶寶由於有女兒之前告訴她趙志敬的俠義行為,先入為主之下倒是沒有懷 疑。   她急得團團轉,看見兩女的俏臉越來越紅,彷如滴血般,知道若不儘快想辦 法,自己女兒只怕會血液倒流而死。   躊躇了一陣,她猛然一咬牙,對趙志敬道:「趙道長,希望你救救我女兒!」   趙志敬裝出愕然之色,問道:「剛才貧道已經試過,實在無能為力啊。」   甘寶寶略略蒼白的俏臉上一紅,低聲道:「不是……哎呀……要驅毒還有另 一個方法的。」   趙志敬問道:「哦?那夫人趕快說出來啊。」   甘寶寶看了看趙志敬,只見他表情真誠不像作偽,暗道這全真教道人可能一 直清修,對這男女之事怕是不太明了。   想到此處她不禁扭捏起來,那可愛嬌俏竟與妙齡少女一般無異,好一會才道: 「請……請道長與……與她交合,解除淫毒……」說完這句話,她的嬌靨紅得如 同火燒一般。   趙志敬心中哈哈大笑,但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道:「夫人,貧道乃方外之 人,豈能……豈能如此……」   甘寶寶暗道冤孽,自己竟然會求人去姦淫自己的女兒,但這方圓十里都沒有 人煙,便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可以救她女兒了,實在是毫無辦法。   她只得道:「趙道長,我求你了,若你不肯施救,我女兒與木姑娘都會陰火 焚身而死。木姑娘與你尚有婚約,你也不忍眼睜睜看著她死吧?」   趙志敬猶豫了好一陣,才為難的點點頭。   他對甘寶寶道:「貧道自幼在終南山長大,一直清修,沒有接觸過男女之事, 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啊。」   甘寶寶只覺得一陣頭暈,但為了自家女兒的性命,也只好說到:「你……你 先褪去自己的衣服……」   趙志敬聞言,便聽話的開始寬衣解帶,而甘寶寶也走過去兩個少女那兒,為 她們脫去衣服。   待她心情複雜的回過頭,頓時被嚇了一跳,只見那道人已經全身脫光,身材 居然頗為健壯,胯下的陽根驚人的粗大,特別是那顆龜頭,更是碩大的驚人。這 樣粗長的寶貝,別說是他那丈夫鍾萬仇,便是老情人段正淳也遠比不上。   甘寶寶與鍾萬仇的夫妻生活並不和諧,此時看見這樣一根大寶貝,頓時連呼 吸都急促了幾分。但她馬上控制住自己,移開了視線,用平靜的聲音道:「我現 在解開她們的穴道,拜託趙道長了。」   說罷,便解開了兩女的穴道。   穴道一解,已經慾火薰心的木婉清與鍾靈便本能的撲向趙志敬,一左一右的 抱著他那充滿陽剛氣息的軀體,拚命的磨蹭。   只是兩女都是未經人事處女,只覺得抱著男人會舒服一些,但卻根本不知道 應該如何做。   而趙志敬則露出驚嚇的表情,一臉尷尬,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甘寶寶看見兩個青春少女摟著趙志敬,但那男人胯下的肉棒居然還是軟垂, 一點都沒有勃起的跡象,不由得想到:「傳說中那些道士煉精化氣不近女色,這 個趙道長不會已經把下面那東西練到不行了吧?如果是這樣我那苦命的女兒豈非 死定了!?」   此時,趙志敬道:「甘夫人,我……我現在該怎樣做?」   甘寶寶呼吸急促,像是猶豫了很久,終於是一咬牙,走了過去,輕聲道: 「你不用緊張,我來引導你。」說罷,顫抖著伸出玉手,一把握住了趙志敬的大 雞巴。   趙志敬心中暗爽不已,木婉清與鍾靈青春美麗,身子又軟又滑,兩女的乳房 磨蹭著他的胳膊與胸膛,都不知有多舒服,幸虧他也是見慣絕色,才勉強控制住 下體不勃起。   而此時,這嬌嬌怯怯的俏夜叉甘寶寶也是主動伸出手來幫他擼雞巴,真是讓 他忍不住了。   甘寶寶輕輕的擼著男子的陽根,只覺得那充滿了男性魅力的大東西緩緩的在 手中變粗變硬,呼吸又急促起來。   甘寶寶擼了一陣,卻見那根雞巴依然只是勃起了一點,但硬度還是不夠,暗 道用手擼動刺激可能不夠。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她把心一橫,便跪到地上, 小手依然握著雞巴,俏臉卻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龜頭,然後便 嗯了一聲,把龜頭含進小嘴裡,開始舔弄了起來。   這下趙志敬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了,實在太過刺激了!   兩個美少女咿咿呀呀在兩旁一邊呻吟一邊用身子磨蹭著他,而下身卻是一個 美貌嬌俏的少婦跪在地上幫他吸吮雞巴,他的雞巴頓時快速的在甘寶寶小嘴裡怒 勃而起,塞滿了女人的口腔。   甘寶寶只覺得口中的陽根完全硬起後粗大得難以想像,自己的嘴巴要張開到 極限才能勉強含住,男子性器的強烈氣息不停的侵入她的鼻子,讓她一陣恍惚。   天啊,這人,這人的陽根竟如此粗壯,要是,要是被他插進來,豈不是要被 乾死了?女兒不過才十六歲,怎麼承受得了這根東西?   想到此處,她又驚又羞,俏臉如同火燒,乳房發脹,便是兩腿之間的神秘之 地也浮現了絲絲濕意。   趙志敬卻呻吟著道:「夫人,啊,夫人,我……我下面好脹……啊……好舒 服……」   甘寶寶又吮了一陣,終究是把雞巴吐出來,低著頭道:「已經可以了,你, 你便為小女解除淫毒吧。」   趙志敬點點頭,扶著雞巴,便想湊向鍾靈下面。   只是鍾靈現在神智昏沉,根本不配合,身子扭來扭去,讓表現得如同初哥的 趙志敬摸不著頭腦。   甘寶寶看見這樣的情況,便坐在椅子上,然後抱起女兒,讓她分開雙腿坐到 自己大腿上,把粉紅色的處子花房完全露出。   鍾靈受到陰陽和合散影響,下面早已經淫水潺潺,點點淫液更是不停的滴在 地上,形成了一灘水跡。   趙志敬走上前去,扶著雞巴,湊到鍾靈下面亂捅一氣,自然是插不中位置。   甘寶寶近距離看著那粗大的雞巴捅來捅去,只覺得坐立不安,心中說不出是 什麼滋味兒。而鍾靈被那碩大的龜頭不停的磨蹭花房,卻是本能的覺得舒服,主 動的搖著屁股追逐著男人的性器。   看著趙志敬與鍾靈弄來弄去都沒能成功,甘寶寶沒辦法了,只好雙手下探, 一手握著男人的雞巴,一手卻掰開了女兒陰唇的唇瓣,然後輕聲道:「這兒,插 ……插這兒……」   趙志敬心道:「鍾靈,可是你娘親親手握著老子的雞巴去插你的處女小穴的, 可別怪我哦,哈哈。」   有了甘寶寶的幫助,早就想插的趙志敬便用力一挺腰,碩大的龜頭頓時插進 了鍾靈的處子肉洞裡頭。   鍾靈頓時打了個哆嗦,在春藥的影響下,她的渴望已經積累到了最高峰,便 只是剛剛插入,竟也讓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大量的淫水隨之噴出,沿著兩人交 合處不斷流下來。   甘寶寶又道:「趙道長,請……請盡力忍耐,別太快泄出來,要解除這淫毒, 必須讓女子高潮才可以的……」   趙志敬喘著氣道:「我……我會盡力……」說罷,他用力一頂,雞巴便插穿 了鍾靈的處女膜,只頂入陰道深處。   鍾靈渾身一震,便是迷迷糊糊中也覺得一陣劇痛,感到娘親的氣息就在身後, 便哭著道:「娘……靈兒下面好痛……嗚嗚……」   甘寶寶心痛的摟著女兒,雙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安慰道:「女兒,別怕, 娘在這裡陪著你,沒事的。」   鍾靈年方十六,嬌嫩無比,緊窄的嫩穴夾得趙志敬極其舒服,他此時也不必 再裝了,粗大的雞巴不停的抽插進出,像是要把鍾靈那小小的身子整個挑起來一 般。   很快,陰陽和合散又發揮作用,鍾靈的痛楚漸漸消退,而快感卻不斷加強, 她慢慢的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呻吟出聲:「嗯……嗯……好……舒服……啊……啊 ……下面……下面好脹……啊啊……但……好舒服……啊啊……」   甘寶寶抱著女兒,感受著那根粗壯的陽根一下一下撞擊進女兒體內所帶來的 震動,聽著女兒那歡喜的嬌吟,只覺得那根雞巴似乎也是同時在幹著自己一般, 下體早已濕透了。   「靈兒……靈兒不過是剛剛才破處……竟……竟然會這麼享受……是因為那 春藥的原因,還是因為……因為……」甘寶寶紅著臉看著,想著,觀察著那根不 停在女兒小穴處出沒的粗大兇器。   而此時,被放在一旁神智迷糊的木婉清也循著聲音爬了過來,本能的從後抱 著趙志敬,秀挺的乳房壓在男人後背,不停的摩擦著,小嘴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聲。   這時,趙志敬泛起一絲惡趣味,呻吟著道:「夫人,我……我忍不住了…… 要泄了……」   甘寶寶心中一驚,頓時道:「你再忍耐一下,還差一點……忍住……拜託你 了……」   趙志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喘著氣道:「不行……啊……忍不住了……」   甘寶寶情急之下只好一手抓著趙志敬的雞巴根部,用力捏著,減低其射精沖 動。   而另一隻手,則撫摸到了女兒的乳房處,刺激著她的乳頭,讓她更快到達高 潮。   噼噼啪啪,雞巴快速的進出,又乾了幾十下,鍾靈終於到了,她啊的一聲, 小小的身子猛的一挺,便被操到高潮,身子隨之軟倒在母親懷抱里,還不停的一 顫一顫的。   而也低吼一聲,大量的精液隨之噴出,直射入鍾靈的處子陰道裡頭。   甘寶寶只覺得被自己握著的那根粗大雞巴猛的一抖,然後一股一股的脈動傳 來,那種強大的射擊力卻是連她也感受到了,不禁一陣口乾舌燥。   射……射了好長時間……天啊……這麼多陽精全部注入靈兒體內,若是懷上 了孩子,那……那怎麼辦?這道人好厲害,陽根又粗又長,像是鐵棍一樣,射精 又射得這麼多,好……好強壯……天啊,甘寶寶,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甘寶寶依然抱著享受高潮餘韻的女兒,神色數變,卻是不知想著什麼。   而趙志敬則緩緩把雞巴拔了出來,眼巴巴看著的甘寶寶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天啊,怎麼這根寶貝還硬挺著,難道剛剛射完精,又馬上能硬起來!?   好……好猛……   而趙志敬暫時不管著春心蕩漾的美婦,轉過身來,抱著木婉清,雙手在她那 滑不留手的美妙肉體上不斷流連。   木婉清中毒時間長,雖然意志力強死死撐住,但早就到了極限。此時迷迷糊 糊中覺得抱住自己的男人正是自己所認定的丈夫,更是身心放鬆,只想好好的讓 男人撫慰自己那彷如火燒的美麗肉體。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好把雙乳抵著男人的胸腹蹭來蹭去,小嘴不停的 叫著:「癢……嗚嗚……好癢……啊啊……人家……人家下面好癢……」   趙志敬此時仍不忘記演戲,他嘆氣道:「木姑娘,我為了救你性命只能這樣 做,得罪了。」說罷,便抱起木婉清一隻腿,便用站立的姿勢交歡。雞巴對著她 的處子小穴湊上去,用力一頂,便把龜頭頂入。   木婉清頓時渾身一震,立足腳站不穩,雙手無意識的往前一推,趙志敬便順 勢抱著她躺了下來,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而木婉清順勢一坐下來,高高勃起的雞巴頓時戳穿了處女膜,整根插進了她 的處女花房之中。   好在她中毒已久,下面的水早已經讓小穴里濕潤得一塌糊塗,雞巴插進去便 如同進入了一片泥濘的濕地之中。   而神智昏沉的女孩只覺得下面一痛,但也不是痛得太厲害,而那癢入心肺的 渴望才最要命。   她輕輕抬起臀兒,又輕輕落下,小穴里的嫩肉刮著龜頭,讓她頓時爽得渾身 發抖,那深入骨髓的奇癢也頓時減輕。   知道了好處,木婉清便主動的搖起屁股來。她本來就善於騎馬,現在便如同 是女騎士一般,雙手按著男人的胸膛,臀兒不停起落,花穴吞吐著男人的雞巴, 如雲的黑髮散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的搖曳。   此時的她便如同發春的小野貓般,渾圓挺翹的玉乳不停的上下顛簸,晃出陣 陣乳波肉浪,無比的誘人。   趙志敬扶著木婉清的腰肢,只覺得她的小腹毫無贅肉,平滑如鏡,但卻有極 富彈力,充滿了野性美。   「啊……啊……好深……啊啊頂得好深……人家……人家好舒服……啊啊… …下面……下面要飛了……嗚嗚……要來了……啊啊……」   木婉清忘情的呻吟著,發出高分貝的淫叫聲,顯然已經被雞巴操得神魂顛倒, 舒服無比。   不遠處的甘寶寶此時姿勢不變,依然抱著爽暈過去的女兒坐在椅子上,但那 迷人的大眼睛卻一刻不離眼前的淫戲,雙靨潮紅,呼吸急促,兩腿不由自主的輕 輕開合,像是受著煎熬一般。   這時,木婉清腰肢突然弓起,尖叫一聲,身子一軟,整個趴在趙志敬身上, 卻是終於到達了高潮。   而趙志敬也低喝一聲,腰部用力往上一挺,把雞巴插到最深處,再一次射精, 噗噗的全部射入木婉清的處子花徑最深處。   此時,趙志敬突然道:「鍾夫人,這……這春藥怕是會通過接觸傳染給旁人 ……」   說罷,趙志敬緩緩的抽出了雞巴,在甘寶寶驚駭的眼神中,只見這根粗大的 陽根依然高高挺立,殺氣騰騰,讓這美婦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   其實,趙志敬乃真正的淫魔,床上功夫爐火純青,不應期與射精的量也可以 自由控制。他雖然射了兩次,但都刻意控制著每次別射太多,所以還可以勃起, 根本就和什麼春藥沒有關係。   但甘寶寶看見這樣不可思議的場景,卻是相信了,不然男人哪裡有可能剛射 完精便又硬起來的?   木婉清與鍾靈卻是已經昏迷不醒,趙志敬卻挺著雞巴走到甘寶寶的面前,一 臉痛苦的道:「鍾夫人,我,我下面好脹,啊,好辛苦。」   甘寶寶只覺得這根又粗又大,還能不斷硬挺的雞巴誘人無比,恨不得一口就 把它吞下,不禁暗道:「是了,只怕是連我也中了春藥,怪不得自己會這麼淫蕩, 卻是沒有辦法了。」   為自己找到了藉口,觀看了許久淫戲,早就慾火焚身的甘寶寶便放下了矜持, 嘻嘻笑道:「壞蛋,我……我幫你解毒吧……」   同一時間,丘處機等人已經回到了終南山,他們一行四人,一路從山道往重 陽宮方向走去。   待到他們走過後,山邊的樹木後卻是轉出一人,乃是一個身穿杏黃色道袍的 道姑,看上去年約三十,極其美貌,但氣質冷厲,嘴角帶著不屑的微笑。   她喃喃自語:「聽剛才的對話,那人便是全真教二代弟子裡最厲害的丘處機 了?哼,看來也不外如是,我被全真教的名頭嚇住,倒是讓他們囂張了許久。」   接著她抬起螓首望向遠方,又道:「師妹,我的好師妹,不知你已經學到了 玉女心經幾成的本事呢?全真教的牛鼻子外強中乾,我李莫愁卻再也不必顧忌這 重陽宮了。」   她嘴角一勾,便提氣縱身,往終南山古墓方向掠去。 ***********************************   Ps:出差前趕出一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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