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料敵機先救局主 book18.org
話說,他們放走了這三個一統教徒之後,大家議定了清剿順序,即將出發之時,葉萍忽然大驚。 book18.org
黑妞道:「萍兒,往常你滿沉著的,今兒怎麼啦?」 book18.org
「翠夫人,您忘啦!剛才那兒柯天聰,不是把這次劫鏢事件推在了威遠鏢局麼?」 book18.org
「這是那小子亂蓋,你管他呢!」 book18.org
「翠夫人,他既扯上威遠,足見他們已對威遠注意。」 book18.org
「他們注意他的,你怕什麼?」 book18.org
「夫人你想,萬一她們對河南老局主……」 book18.org
她沒住下說,可是盡在不言中了!黑妞一怔道:「哦!他們要對老局主……還真麻煩呢!」 book18.org
凌玲道:「對!她們要以譚伯伯要脅,還真讓咱們投鼠忌器。」 book18.org
這時譚威同竺芳君一聽,簡直急的不得了!凌玲問岳浩然道:「然哥,你看怎麼辦?」 book18.org
岳浩然想了想道:「在山西剿一統教,有我不多,沒我不少!」 book18.org
小孟嘗道:「妹夫,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大哥您想,一統教山西好幾個分支,沒什麼出色能人,何況幾位哥哥又全練了「五龍金鎖功」!」 book18.org
「我們的功力還淺哪!」 book18.org
「雖然幾位哥哥功力還淺,對付仙子以下的決無問題。」 book18.org
「嗯!你打算怎麼辦呢?」「大哥,我跟譚大哥兄嫂先趕到開封,玲妹妹跟葉萍她們,跟您一起去剿一統教!」 book18.org
黑妞道:「那我幹什麼?」 book18.org
岳浩然笑道:「小威現在成了你的尾巴,他要去看看爺爺,你得把這個尾巴剁掉嗎?」 book18.org
大家現在雖然緊張,可也被他這句話逗樂了!岳浩然道:「急不如快,我先走,你們隨後趕來!」 book18.org
他說完,連起輕功,好似一陣輕煙而逝。 book18.org
恆山有的是好馬,雖不能日行千里,可也全是千中選一的,譚威等四人三騎,雖後趕了下去。 book18.org
再說岳浩然卯足了勁,一路狂奔,千多里路程,不到一個對時就趕到了。 好!來的好!他要再晚上個把時辰,那亂子可大了!當他離威遠鏢局還有五十丈距離,就聽院子裡刀劍相碰之聲不絕,他真急了,縱身上房,直奔鏢局內院。 book18.org
他一到內院房上,就見院內倒了一地,到處是血。 book18.org
雙方剩下之人,還在冒死狠斗!刀來劍往,龍吟之聲不絕!他仔細一看老局主正在力拚一統教的五位高手。 book18.org
老局主雖是少林俗家第一高手,可是螞蟻多了困死象,一統教的五個人圍著他死纏。 book18.org
別看現在已是寒冬,老局主早己衣衫盡濕。 book18.org
就聽圍困的五人中,有人說了:「使者們,加把勁,就是累也把老傢伙累死!」 book18.org
其他幾個,狠招紛紛出龍!這下子,老局主更慘了,不但冒汗,而且氣喘吁吁!岳浩然由招式上認出了他們,那派都有,居然還有個少林弟子呢!不由大怒,飛躍而下。 book18.org
他出手就點了少林出身的教徒。 book18.org
其他圍攻老局主的人,見飛將軍從天而將,出手就把同來夥伴制住,不由全是一愣!岳浩然就在他們一怔神的時候,全被他制住了穴道。 book18.org
老局主壓力頓解,喘口氣一看,是岳浩然來了,心中大定,忙道:「你來的剛好,再晚一步,可就得給我們收屍了!」 book18.org
岳浩然道:「老伯多受驚了!」 book18.org
「你快幫他們,把這群東西收拾了再說!」 book18.org
老局主說完,就一振手中的魚鱗紫金刀,去幫米老鏢頭對付圍攻的教匪。 岳浩然則大吼一聲:「住手!」 book18.org
本來這些一統教徒,見他一現身,舉手之間,就把圍攻老局主的高手全給制住了,早已膽寒,聽他這聲獅子吼,震的耳鼓生痛,全紛紛的停下來,就在這時候,忽聽房上有銀玲似的聲音傳來!「唷!你好威風喔!哈哈哈哈!」 岳浩然大聲道:「老伯,快叫他們服「鐵心丹」!」 book18.org
其實威遠鏢局根本沒有「鐵心丹」,他這是詐語。 book18.org
您別看他施詐,還真把來人給唬住子!就聽房上剛才說話的女人,不自覺道:「你們有「鐵心丹」!」 book18.org
接著,她率了四個少女躍下地面!岳浩然一看,來的是未喜宮主,笑道:「你不是在北京要投保一箱珍寶到洛陽麼?怎麼現在變成強盜啦?」 book18.org
未喜宮主看清岳浩然之後道:「唷!原來是你呀!」 book18.org
她見了岳浩然,也有點驚訝!岳浩然道:「你們一統教欺侮威遠這麼多年,也該夠了,怎麼還沒完沒了?」 book18.org
「誰叫威遠膽敢跟一統教作對呢!」 book18.org
「噯呀!那是老神仙叫我們這麼作的呀!」 book18.org
「那個老盜墓賊在那兒?」 book18.org
「丫頭,佛陀億萬化身,老神仙無所不在,說不定現在正在你身後頭!」 這句話說的她機伶伶打了個冷顫!岳浩然就在她一怔神間,用了口「迴風功」,他這迴風功跟「迴旋鏢」一樣,能轉彎,繞到未喜宮主的脖子後頭!」 未喜宮主忽感脖子後頭被吹了口冷氣,嚇的一哆嗦!她回頭看時,什麼也沒有,又轉回頭來。 book18.org
可是岳浩然當她回頭之際,又是—口真氣。 book18.org
當她頭轉回來時,脖子後頭又捺了回冷氣。 book18.org
她一簡直嚇破了膽!一跺腳道:「孩子們——走!」 book18.org
首先縱上了房頂。 book18.org
無巧不成書,她一上房,就同人家撞了個滿懷。 book18.org
雙方功力悉敵,誰也沒倒下!這時就聽岳浩然道:「環翠!放她走!有老神仙報應她們,用不著咱們插手!」 book18.org
未喜官主這時帶著幾個丫頭,亡命飛逝!這時,先來的男使者也想跑!岳浩然大聲道:「環翠;你跟大哥大嫂在房上等著,一個也別放跑了,上去一個,給我砍一個。」 book18.org
怎麼這麼巧,她們這麼快就回來了呢?原來她們騎的全是好馬,加上譚威夫婦關心老父安危,快馬加鞭,晝夜不停,直到離開封還有百里時,馬實在跑不動了,黑妞道:「大哥,歇會兒吧,咱們人受的了,可馬不行啦!」 book18.org
譚威看看附近地形道:「咱們離開封還有百里,光浩然一個人恐怕照顧不過來,咱們還得快趕。」 book18.org
「大哥,馬不行了呀!」 book18.org
「么妹,沒關係,咱們要犧牲這幾匹馬!」 book18.org
「那咱們跑路去呀?」 book18.org
「不!給馬放血!」 book18.org
「怎麼放?」 book18.org
「你跟小威在馬上坐好,馬一放血,會驚了猛跑,還可以跑個百八十里路,你們要小心,我先放你這匹的血!」 book18.org
譚威在黑妞的馬後腿上,割斷血管!馬一驚,如飛奔去!接著,他又放竺芳君那匹的血!最後,自己的坐騎也放了血!這一放血,三匹馬如飛急馳,在距開封還有五里路的時候,黑妞的馬血流乾了,馬也死了。 book18.org
黑妞對小威道:「你在這兒等著你爹娘,我先走!」 book18.org
黑妞到了威遠房上,正趕上岳浩然戲耍未喜宮主,她就站在房上看戲!未喜宮主上房逃走,她有意相撞,結果二人成了平手,岳郎叫她放人,也就沒再出手。 book18.org
再說,一統教這群人,聽人家來了大援,連未喜宮主都未戰而逃,誰還敢不聽話,只好乖乖的任人處置了。 book18.org
這時譚威夫妻帶著小威也來了,跟黑妞全站在房上。 book18.org
岳浩然解開了剛才圍攻老局主的少林弟子!問道:「你可是少林出身?」 「不錯!」 book18.org
「你可知剛才圍攻的是誰?」 book18.org
「本派俗家掌門師叔!」 book18.org
「你是少林派。這算不算以下犯上,欺師滅祖?」 book18.org
「弟子該死,原領門規處置!」說著跪在老局主面前!老局主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弟子元澤,願受門規制裁!」 book18.org
老局主道:「既有現在,剛才為啥拚命呢?」 book18.org
「弟子犯下滔天大錯,願受門規懲處,死而無怨!」說著,揚掌擊向自己的天靈蓋,看來死意頗堅。 book18.org
岳浩然點了他的手三里穴,使他舉起的右掌停在空中。 book18.org
笑道:「你現任既是死意甚堅,剛才又何必倒行逆施呢?」 book18.org
「少俠,你叫我死在門規下,心裡好過點,不然我們這群人到了午時,也活不成。」 book18.org
所有威遠鏢局於的人,聽了全一愣!岳浩然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少俠,一統教前幾次所出動的使者,不是回了師門,就是自己回家,全都脫離了一統教,現在教主練成一種子午斷腸散!「吃後,不服解藥,子不見午,我們來時,全服過毒藥?說是達成任務,就給解藥,不然到午時准死無疑。」 鏢局諸人,全驚「啊!」出聲!岳浩然這下子坐臘了,望著老局主!老局主也沒主意!這時黑妞她們由房上下來!黑妞問老局主道:「譚伯伯,對他們怎麼處置!」 book18.org
老局主道:「他們剛才死拼,原來是回去獲得解藥,貪生畏死人之常情,我倒願意放了他們,可就不知道他們回去之後,沒成功是不是可以獲得解藥?」 黑妞笑對一統教徒道:「假設你們回去可以獲得解藥,不回去也可以獲得解藥,現在願意回去的,靠西邊牆站,不回去靠東牆站。」 book18.org
這些人在彼此觀望之際,剛才想自戕的那個少林派的元澤,站到東牆下,並道:「就是沒解藥,我也不回去了!」 book18.org
他這一帶頭,大家都紛紛站了過去。 book18.org
你別說,還真有一個站到西牆下!岳浩然一看,原來是鼓動大家,加把勁毀老局主那個!於是向老局主問道:「譚伯伯,對他為何處理?」 book18.org
「咳!傑犬吠堯,各為其主!」 book18.org
岳浩然問黑妞道:「你剛才撞那丫頭時,摸到解藥麼?」 book18.org
「嘻嘻!你個賊眼還真尖哪!」 book18.org
「那就快給他們服了吧!要是假的,好再想辦法!」 book18.org
黑妞果然掏出個玉瓶,上面標籤寫的是斷腸散解藥。 book18.org
她倒在手掌一看,每粒只有綠豆大,有一百多粒。 book18.org
她不知幾顆才管用,看看在東牆腳下面的足有三十人,他每人給兩顆,還剩四十多粒,她剛要收起來。 book18.org
老局主道:「好人你就做到底吧!也給西面那位兩顆!」 book18.org
黑妞很聽話,也給他兩顆。 book18.org
這人倒乾脆,只受一粒道:「一粒足以解毒。」他吃了之後,稍停向老局主一拜道:「沒想到你老人家寬大仁厚,小子有生之年,絕不再回一統教,我也沒臉再回師門。」說著,點了自己殘穴,一步步挪著走了!岳浩然這時對東邊的人道:「各位想必是幾大門派的師兄們,本人曾受各派掌門重託,代尋各位!如果各位打算重回師門,各派竭誠歡迎,不原再回師門,也准許脫離一統教清門戶後,自求多福。」 book18.org
「若仍回一統教,下次再遇上我,那我可要替各位師門清門戶,正門規了!」 大家聽了,全向他拜下去,同聲道:「我等決心重回師門待罪!」 book18.org
岳浩然道:「各位師兄請吧!」 book18.org
大家又向老局主一拜後,紛紛離去!剩下自己人,一看地下倒著的還有十一個呢!仔細看看,威遠的鏢師死了一個,趟子手死了兩個,還有三個雖傷重,但還有氣,而一統教五個則全死了。 book18.org
大家忙把重傷的,抬到屋裡救治。 book18.org
老局主道:「死了的鏢師跟兩位兄弟厚葬,重恤!至於一統教的五個,也每人給他們一口棺材埋了吧!」 book18.org
諸事料理完畢,岳浩然對譚成道:「大哥,您跟大嫂暫時陪譚伯伯在開封呆一段日子,同時注意一統教在洛陽和長安的動靜,我同環翠到山西看看,然後清剿直隸同山東的教匪去!」 book18.org
「好!有事咱們透過丐幫連絡!」 book18.org
岳浩然夫妻離開封后,立即易了容。 book18.org
黑妞仍用那張老學究的人皮面具!岳浩然成了學生,看起來是跟著老師在到處遊學。 book18.org
這天,他們到山西長治縣,發現小孟嘗他們還沒到,二人找了家比較乾淨的客店住下。 book18.org
梳洗之後,就上街去填肚皮。 book18.org
別看這對窮師生,小飯鋪還不進,硬上長抬最大的館子「致美樓」,可是這師生倆,表現的又窮又酸。 book18.org
他們在這大館子,只叫了個涼拌豆腐,炒豆芽,二兩一壺的水酒,再加上兩碗陽春麵而矣!別看他們叫的少,那年頭大家對讀書人全有份尊重。 book18.org
不一會,酒、面、菜全來了!學生先為老師,斟了杯酒!老師道:「今個你也喝一盅吧!」 book18.org
學生道:「有酒食,先生饌!」 book18.org
老師道:「近來你的文章大進,老師獎勵一盅!」 book18.org
「長者賜,不敢辭,弟子敬領了!」說著,一口就乾了!夥計在旁,鼻子都氣歪了,什什玩意麼,酸不拉嘰,跟孔聖人卵子似的(文皺皺的),真他媽的。 可是這師生二人,仍然之乎者也,酸氣沖天。 book18.org
別看他們只二兩酒,足足喝了半個時辰,臨走會帳,只三百文,老學究算了又算,最後才給了二十文小帳。 book18.org
二人好像喝足飯飽,邁著鴨子步,一擺三搖的下樓。 book18.org
別看小帳少,由樓上到樓下,夥計們還不住口的謝呢!黑妞一出門,就笑彎了腰,連道:「有意思,有意思!」 book18.org
「你有意思,可是我的酒蟲在嗓子眼打跟斗呢!」 book18.org
「好!晚上你仍扮慕容逵,在它這兒大吃一頓!」 book18.org
「你可不能跟上次一樣,仍當我大舅子啦!」 book18.org
「十五哥不在,誰給我化裝?」 book18.org
「照你目前的功力,足可練百變神魔的易形功!」 book18.org
「那好哇!回店你就教我!」 book18.org
在店裡,岳浩然給她那本秘笈,同時在旁指點她運氣行功要領,沒多久,黑妞臉上肌肉可以易位了。??黑妞雖說是初學乍練,可是到晚飯時,已練會一個臉譜,成了小跟班的。岳浩然為她買件外套,二人又去「致美樓」。 book18.org
岳浩然這次是純為吃來的,沒鬧事。叫了滿桌子的美酒佳肴,大快朵頤!吃完付帳,小費比酒飯錢還多,掌柜的親來謝償。 book18.org
岳浩然道:「掌柜的,俺這趟出門,是訪英雄的,你們這長治縣有什麼英雄好漢沒有呢?」 book18.org
「大爺!您訪什麼樣的英堆?」 book18.org
「就像俺家鄉傳說的大英雄!」 book18.org
「大爺,您府上是山東吧?」 book18.org
「對!俺們山東出秦二爺、秦叔寶哇!山西有麼?」 book18.org
「哈哈哈!哦(我)們山西出武聖關公關老爺呀!」 book18.org
「那他們倆個,誰的本事大呢?」 book18.org
「大爺,當年他們沒比過!」 book18.org
「那為啥當年不叫他們比比,弄清誰第一呢?」 book18.org
「朝代不同,沒辦法比!」 book18.org
「那你們現在還有沒有跟關公一樣的英雄好漢呢?」 book18.org
「大爺您要幹什麼呀?」 book18.org
「俺想替他們山東好漢,秦二爺跟他們比劃比劃。」 book18.org
「大爺,你想代表山東秦叔寶秦二爺?」 book18.org
「那當然!」 book18.org
「可是哦(我)山西人,可沒有人敢代表關老爺!」 book18.org
「那麼說比不成了?」 book18.org
「沒法比!」 book18.org
「那俺跟他碰碰頭,會一會總可以吧?」 book18.org
「您要訪當今山西英雄啊?」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那您算找對路了,我們東家就是大英雄。」 book18.org
「那你叫他來跟俺見見!」 book18.org
「大爺,要見我們東家呀?您得投貼拜門!」 book18.org
「啥?你叫俺去見他?」 book18.org
「大爺,強龍不壓地頭蛇嘛!」 book18.org
「屁!」 book18.org
「大爺,起碼您得亮個萬呀!看看是否要我們東家親自接待呀!」 book18.org
「你以為俺是無名小卒啊?」 book18.org
「大爺,小的可不敢這麼想!」 book18.org
「好!你聽著,俺叫德州狻猊慕容逵!」 book18.org
掌柜的一聽,對他來說,根本是「名不見經傳」!只是順口應了兩句:「久仰!」 book18.org
「久仰個屁,俺只在山東德州有名,你這山窪子裡頭怎麼久仰法?」 掌柜的一聽,不由暗笑,忖道:「原來他只不過是地方上的混混,硬跑出來充字號。」笑道:「您的大名,小的今晚報給我們東家,見不見,那可是東家的事羅!」 book18.org
「好!你叫俺報名亮萬,你也把他叫啥告訴掩!」 book18.org
「我們東家是山西有名的龍虎堡主!」 book18.org
「沒聽說過!」 book18.org
好!他也給人家一飄冷水。 book18.org
掌柜的好修養,笑道:「我們東家見不見,我今晚就派人前去稟告,您明天來聽信吧!」 book18.org
「啥?聽信?明天你帶他小子來見俺!」 book18.org
回店之後!黑妞道:「然哥,你為啥要事先見任吾非他們兄弟呀?」 「我想先摸摸底!」 book18.org
「八成你又沒安什麼好心?」 book18.org
「噯呀!翠兒呀,平常你不是醋丫頭,怎麼近來老酸呢!」 book18.org
「我就是不願意你跟這些妖女上床!」 book18.org
「那是設法子的事啊!何況她們早已老掉牙啦!」 book18.org
「屁!她們看起來還年輕的很呢!」 book18.org
「好啦!好啦!別在這上面窮抬槓啦!打從收了小威,你夜間就沒有好好的練過功,現在小威暫時留在家裡,這段日子好好練吧!」 book18.org
「嘻嘻,壞蛋!你有玲兒、萍兒她們那麼多人,還不夠,非要姑奶奶夜夜伺候你呀!」 book18.org
「哈哈哈哈!准叫你的功夫,比她們全高明呢!」 book18.org
「去你的吧!」 book18.org
「真的呀!玲妹妹是個水罐子,一碰就出水,萍姐她們幾位,一者年齡大了,再者多少自我抑制,跟你不同,咱們可以盡情歡暢!」 book18.org
「色鬼,嘻嘻!」 book18.org
「別管色鬼不色鬼,我的天字第一號的大老婆呀,好啦!」岳浩然說完,脫光所有的衣物,上床啦!「你說,明天那龍虎堡主會不會來拜訪?」 book18.org
「你看依致美樓掌柜的樣子,他今天會去告訴任吾非他們麼?」 book18.org
「他好像沒把你這假慕容逵放在眼裡呢!」 book18.org
「所以我保證他們不會來!」 book18.org
「他不來,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嗯!他狗咬呂洞賓,不認識真人,我會給她點顏色看!」 book18.org
「怎麼給他顏色?」 book18.org
「明天在致美樓鬧點事就夠了!」 book18.org
「嘻嘻,你真是個大壞蛋!」 book18.org
黑妞笑著上了床。 book18.org
岳浩然嘴沒答話,可是手卻輕輕細語。 book18.org
他的手比羽毛還輕,在黑妞身上好像有訴不完的表情,由上而下在她最敏感的地帶,輕輕遊走還帶打圈。 book18.org
黑妞被摸得嗤嗤嬌笑不已。 book18.org
黑妞的手可真稱得上是魔手,可是岳浩然的手更厲害、除了像羽毛似的輕柔之外,還不住的拉、推、拔、鋤、扯、點、拍、壓、挑、按、掃、打、揉、捏、敲!只弄得黑妞不住的顫抖,口中咿……唔……啊……哦……喔……哇……噯……囈語連連!她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忙道:「哥!裡頭好癢,快上來!」 岳浩然遵命,提槍上馬,紅頭鑭直入桃花宮。 book18.org
黑妞很久沒這麼痛快玩過了,不住的研磨!黑妞現在不但有種充實感,簡直是爽透啦!她開始唱歌!聽!「哎唷……哥……哥呀……我的心肝肉……晤唔……情哥……親丈夫……喂呀……爽……爽死啦!」 book18.org
岳浩然一面猛搗黃龍府,一面問道:「爽是什麼呀?」 book18.org
「爽……爽……爽……!哎呀!這是福建話,就是痛……快……急了呀!哎唷……哎唷……爽……爽……爽……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以前沒這麼叫過床嘛!」 book18.org
「然哥,這是我的新發現哪!痛快的時候,越叫就越痛快,越叫就越舒服呀!快!大力干!噯呀對!爽……爽!」 book18.org
岳浩然一個大翻身,把黑妞弄到上面。 book18.org
黑妞生氣道:「不聲不響,你這是幹什麼?姑奶奶今晚不想倒灌臘!」說著起身,伏跪在床上!岳浩然笑道:「噢!你要隔山討火呀!」 book18.org
馬上起來,跪在黑妞後面,挺槍直入!「噯!這樣好!快大力干!」 岳浩然在後面,雙手拉著她的胯骨,猛力衝刺!「唷……唷……然哥呀,你這條驢鞭更大了,好爽!」 book18.org
「嘿嘿嘿嘿!那是用過「烏龍吸水」功後的新品種啊!」 book18.org
說著,又猛干、猛挺!「噯噯!輕點,我是你老婆,不是一統教徒啊!」 「嘿嘿,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然哥,又脹、又痛、又麻、又癢、又酸、又酥、又爽!嘻嘻,打翻了五味罐,我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不過挺舒服就是了。」 book18.org
岳浩然一聽,又大幹一翻,接著問道:「你想不想換換姿勢?」 book18.org
「最好弄進子官,我嘗嘗是什麼滋味、可是你這太大,我又怕把子宮頂破了!」 book18.org
「那好辦,我把它變細,在你子宮裡刷鍋。」 book18.org
岳浩然一吸氣,那話兒果然變成一條細鰻魚,游進了黑妞的子宮,在裡面還不住的到處搜尋。 book18.org
「噯呀!哥……哥……美……美……美她媽哭美……美死啦……噯……噯……不行了,然哥,快練功!」 book18.org
岳浩然發覺她要繳械,忙把小鰻魚撤出子宮府,換成大蟒,緊頂花心,承受黑妞給他辛苦的代價。 book18.org
他趕緊運功,把這所得,全部存入腦下垂體銀行。 book18.org
兩人樓著休息一段時間之後,仍是後交法,黑妞揚起一支玉腿,繞在他的大腿上,成了歪幫上鞋的姿勢。 book18.org
岳浩然又猛力衝刺,足足半個時辰!這段時間,黑妞簡直囈語連篇!最後,岳浩然送了份厚禮,黑妞照單全收之後,兩人才相擁睡去!第二天,他們又到了致美樓!掌柜的見了,真有點頭大,但又不得不上前應酬!岳浩然道:「你們東家什麼時候來呀?」 book18.org
「小的派人去稟報,還沒回來呢!」 book18.org
其實他本是虛應故事,根本沒向堡里報!巧了,他沒報,可是龍虎堡主任吾非兄弟卻自動的來了,不但他們哥倆來了,還陪的有五位堂客呢!店伙老遠看見,忙告訴他!他對岳浩然道:「我們東家來了,我去接接!」 book18.org
他出店迎過去一看,東家陪著的五位堂客,他認得四位,乃是以前常來的教中仙子,另一位好像地位更高。 book18.org
他也不管在大路上,趴下就磕頭。 book18.org
任吾非道:「宮主,他是咱們致美樓的掌柜!」接著問道:「看你慌慌張張的,有什麼事麼?」 book18.org
「稟舵主,店裡來了個山東漢子,要會舵主!」 book18.org
「嗯!他叫啥?」 book18.org
「他說叫德州狻猊慕容逵!」 book18.org
「沒聽說過,什麼樣子的人哪?」 book18.org
沒等掌柜的回話,一位仙子驚喜道:「啊!是他!」 book18.org
這位宮主也道:「真要是他,那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 任吾非問道:「宮主,您在找他?」 book18.org
「怎麼?你不知道?他正是教主急要找的人哪!」 book18.org
「宮主,總舵沒有通知啊!」 book18.org
「好個符北州,只為求自己的表現,這麼大的事全不往下傳!」 book18.org
其實這也不怪符北州沒通知,本來符北州和龍虎堡、風雷堡,同是舵主,現在符北州當總舵主啦!這二堡根本不買帳,很多事全是陽奉陰違,所以符北州對找慕容逵的事,就沒告訴他們。 book18.org
這位宮主道:「咱們快進去看看吧!」 book18.org
他們一上樓,一位仙子就道:「正是他!」 book18.org
她說完,就走到岳浩然面前,嬌聲嬌氣的道:「唷!我說幕容大爺呀!上次你跟舅表爺,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溜了呢?沒想到,今兒個在這兒碰上!」 岳浩然一臉色迷迷的樣子道:「原來是你呀!你那姐姐呢?」 book18.org
「大爺呀!我三姐已得道成仙啦!我把大姐給你引見、引見!」她說著,介紹未喜宮主與岳浩然相見!未喜宮主又介紹了龍虜堡任氏兄弟!他倆知道,這位就是舵主急要找尋之人,還不死命巴結!於是雙雙上前見禮!岳浩然大喇喇的道:「俺是來訪山西英雄的?」 book18.org
任吾非忙諛諂道:「慕容大俠乃天下第一英雄,我們這山窪子裡。那敢跟您相提並論哪!」 book18.org
掌柜的忙上前道:「各位大爺請雅座坐吧!」 book18.org
大家進雅座一看,簡直是富麗堂皇!原來他這雅座平時根本不賣座,除非是教里來有地位的人,才用呢!今見宮主同仙子駕到,而這位山東大漢又是教主急要找的人,才把大家請到雅座!雅座里是張大圓桌!岳浩然毫不客氣的,往正中央一坐!黑妞緊膀著他坐在旁邊!未喜宮主在岳浩然的另一邊坐了。 book18.org
別看這幾位仙子,在宮主面前像傭人,可是在一統教里的地位,卻跟各舵的舵主是平行的金牌級身份。 book18.org
任吾非見黑妞扮的這小廝,居然高踞上位,忙點他道:「這位小兄弟可是慕容大爺的跟班?」 book18.org
黑妞道:「對!我是我家大爺的跟班!」 book18.org
「小兄弟,這幾位小姐可是大家千金哪!」 book18.org
他的意思,是想叫黑妞讓出上位。 book18.org
黑妞裝不懂,沖他嘿嘿一笑!岳浩然可說話了:「啥?她們幾個是千金大小姐?那俺上回在洛陽,她們還給俺唱歌陪酒呢!」 book18.org
任吾非道:「那是她們幾位遊戲風塵!」 book18.org
「你可知俺這小跟班的是誰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俺告拆你,她在俺家還是大紅人呢!」 book18.org
這一來,任氏兄弟可不敢亂講話了!其中一位仙子,仗著上次在洛陽伺候過舅老爺,笑道:「唷!慕容大爺呀!這小兄弟在府上怎麼紅法啊!」 book18.org
「啊!哈哈哈!他呀?在俺家裡跟俺食則同桌,寢則同床,俺老婆在,三個人一條被窩,俺老婆不在,他就是俺老婆,俺不在,他就代表俺,是俺老婆的老公啊!」 book18.org
好嘛!這位是一使兩用!未喜宮主笑道:「唷!大爺,您也喜歡龍陽君哪!」 「啥?啥叫龍陽君?」 book18.org
未喜道:「就是男人和男人采後庭啊!」 book18.org
「去你個蛋。」 book18.org
黑妞這時狠狠的踩了他一腳!以目前岳浩然的功力,根本不痛,可是他卻眥牙咧嘴,並傳音道:「老婆娘啊!咱們現在是鬥智。」 book18.org
黑妞放鬆踩他的左腳!未喜宮主笑道:「難道不是麼?」 book18.org
「你瞎猜什麼,我這小跟班的,有雙魔手,我不在,他這雙手能叫俺老婆升天,俺老婆不在,他這雙魔手也能使俺痛快!」 book18.org
好!原來這個小兄弟,手功天下第一!這時先前那位仙子問道:「您那舅老爺呢?」 book18.org
「你說俺那大舅子啊?」 book18.org
「我正是問您那舅老爺呀!」 book18.org
「嘿嘿嘿嘿!我們本來約定在這長治縣見的。可是到現在還沒見到!」 「大爺,您事先跟他有約麼?」 book18.org
「俺跟他講好的,不見不散!」 book18.org
「或許他沒來!」 book18.org
「不會呀!他比俺早來了好幾天呢!」 book18.org
掌柜的這時聽了一愣,忙請問道:「你舅老爺是?」 book18.org
「哦!他呀?他喜歡裝老學究,裝窮酸!」 book18.org
掌柜聽了,心中一動,道:「昨天,小號曾來了位老學究,還帶著位學生呢!」 book18.org
「什麼樣的老冬烘?」 book18.org
「那位老學究,矮矮的,瘦尖臉,八字鬍,還戴了付大方邊的代瑁眼鏡,那位學生倒是儀表堂堂。」 book18.org
「噯呀!就是他呀!走路跟鴨子似的,一擺三搖!」 book18.org
掌柜的說:「對!正是那位老先生!」 book18.org
黑妞聽他說跟鴨子一樣,走路一擺三搖,又在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他一把。 岳浩然傳音道:「嘿嘿,不痛!」 book18.org
黑妞也傳音道:「等見到小威的時候,把他那把犀角匕要來扎你兩下子,看你還敢不敢亂嚼舌根子。」 book18.org
岳浩然仍傳音道:「大老婆呀,你要謀害親夫哇!」 book18.org
黑妞又傳音道:「姑奶奶狠一狠把你那條驢鞭割掉!」 book18.org
仍是傳音:「那你不是叫化子死了蛇,沒的玩了!」 book18.org
「嘻嘻,我把它留下來風乾,哈哈哈!」 book18.org
他們用傳音逗口,誰也沒注意!岳浩然問掌柜的道:「我那大舅子也沒留話?」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你聽他們師生說了些什麼?」 book18.org
「大爺,他們二位談話,文皺皺的,小的聽不懂。」 book18.org
「咳!真可惜,俺大舅子一生就收了兩個徒弟,一人教了一手,小酸丁學的是之乎者也,我這小跟班的學的是快樂魔手,他帶著小酸丁,居然沒等我們就走了!」 book18.org
這時,那位仙子又說了:「這位小兄弟居然學了他老人家快樂魔手,怪不得他老人家那天……」說到這兒扎住了!原來她要說:「怪不得光憑那雙手,就把我摸坍了!」 book18.org
黑妞聽她這半句,心裡幾乎笑破肚子,雖在大廳廣眾之下,她一把就把這仙子摟入懷中,上下其手。 book18.org
逗得全桌子人,哄堂大笑!菜上來了!赫!全是在北方難得一見的山珍海味!頭一道,先上了個全雞,這不是按一般上菜的規短!黑妞看了這道菜,是雞中最上等的做法——百家桶子雞,而且往桌子上一放,雞頭正對岳浩然。 book18.org
這在當時是江湖大禮,雞頭對誰,就是大家尊他為這群人的首領。 book18.org
岳浩然三不管的,擰下雞頭來,放入口中大嚼。 book18.org
未喜宮主給他勘了杯酒,他也沒等別人敬,抓起杯來,一口就乾了,還連呼:「痛快!痛快!」 book18.org
大家一見,知他是個粗人,也沒再讓,紛紛舉箸。菜,接連著上!第二道,才是什錦拼盤!接著是灌野雞——純正的落翅仔!再來是燒花鴨、滷子雞、芙蓉乾貝、桂花翅子!然後是燜鴨掌、溜鮮磨、三鮮魚翅、四喜丸子!」 book18.org
最後是大菜,紅燒三鞭、烤羊肉、水精肘子、獾子肉!外帶三鮮木樨湯,擺了一大桌子!掌柜的還在旁邊不住的道歉,說:「蒸熊掌、蒸鹿尾、蒸駝峰、乳鴿排翅、烤香獐,火候不夠,得晚上才能上桌。」 book18.org
岳浩然道:「晚上就晚上吧!再多肚皮也裝不下啦!」 book18.org
好!他倒真不客氣!這時,大家紛紛向他們敬酒!岳浩然忽對黑妞身旁的仙子一瞪眼,道:「你忘了,老冬烘是不喝酒的,怎麼你讓他徒弟喝,惹老冬烘不高興,他的絕活還沒學全呢!」 book18.org
當他瞪眼時,大家全一愣,等聽完之後,才知小跟班快樂魔手還沒學全,怕老冬烘知他偷著喝酒,不再教了!」 book18.org
又是哄堂大笑!岳浩然豪氣大發,道:「喝酒,沖俺來!」 book18.org
好!你一杯、她一盅的來者不拒。 book18.org
到後來,他更是借酒裝瘋,右手拿杯,左手則摟住了未喜宮主,全身亂摸,也不管任氏昆仲的存在。 book18.org
凡是奸詐小人,全有適應環境的本能,所以任氏昆仲對這教中未來的首席紅人,不但不惱,反而全力巴結。 book18.org
岳浩然更忘形,右手用酒杯指著未喜宮主道:「你…… book18.org
給……俺……唱……個……十八摸……」 book18.org
未喜媚笑道:「大爺,我喝,沒樂器伴奏啊?」 book18.org
「敲……敲……敲盤子……敲碗……」 book18.org
黑妞頭一個湊熱鬧,拿既筷子來,照著桌子上的碗、盤,就亂敲起來了。 他們也不管外間的酒客討不討厭,簡直全成了瘋子。 book18.org
好半天之後,才算是酒足飯飽,由任氏兄弟把這位教里的天字第一號貴客,請到他的龍虎堡中休息。 book18.org
岳浩然裝醉,走路搖搖晃晃[ 由兩位仙子左、右一邊一個攙扶著!黑妞這小跟班的,走在他身後,有意無意的,猛踢他的腳後跟。 book18.org
到了龍虎堡的大門口,岳浩然的酒好像醒了不少!見了大門的聯語,嘿嘿冷笑道:「你們要造反哪!」 book18.org
任吾非聽了一愣道:「幕容老哥,這可不能亂開玩笑。」 book18.org
「啥?」 book18.org
「慕容老哥呀!你可別亂講,造反要滅族的啊!」 book18.org
「你……你們……不造反,那……那上面……龍……龍……龍騰……虎嘯……是啥……意思……啊?」 book18.org
「慕容兄啊!那是多年前江湖朋友送的!」 book18.org
「橫……橫……橫批是……朋……朋友送的,那……那……那,龍騰天……天上……行……行雲雨,虎……虎…… book18.org
嘯……山……山崗……起……起……起旋……旋風,也…… book18.org
也是……欺君犯……犯上啊!」 book18.org
「那也是朋友送的呀!」 book18.org
「你……你……你那朋友……友……真混蛋!」 book18.org
「慕容兄,怎麼說呢?」 book18.org
「他……他……他要送你……你忤逆!」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龍行天上……上行雲雨,只……只……只有皇上才可以,你……你們用就是叛逆,皇……皇上才可龍馭上賓。」 book18.org
好嘛!看起來他是真醉了!上次陪黑妞的那位仙子說了:「慕容大爺呀!你貴姓?」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把姓都忘了,告訴你,我……我……我姓什麼來著?哦……哦……我姓胡……」 book18.org
「大爺呀!您怎么姓甚麼都忘了!」 book18.org
「胡……胡……胡說!我叫胡……胡說!」 book18.org
未喜宮主道,「他喝了足有十幾斤陳年汾酒,可能真醉了,快把他扶進去!」 兩位仙子上前扶他,被他手一撥,幾乎摔倒!「你們……走開……,叫……叫符北……州…再陪我喝……喝酒!」 book18.org
仙子道:「大爺,咱們現在沒在洛陽!」 book18.org
「那……那……那,咱們……在……在那兒?」 book18.org
「咱們是在長治縣!」 book18.org
「長治縣?長……治……縣……是那……那呀?」 book18.org
仙子正要回答,未喜宮主道:「他醉了,別跟他扯!」 book18.org
「你們為……為……為啥……不在……洛陽?」 book18.org
她們為什麼不在洛陽?那是因為各家鏢局,把鏢銀交給「離恨宮主」後,全到了龍虎堡,大堡主任吾非發現不對,趕緊上報。 book18.org
等一統教主得報之後,發覺不對,叫未喜宮主進京跑了一趟,她回來把京里所遇到的一說,老妖可真慌了。 book18.org
咬牙道:「果然是這老東西在做怪!」 book18.org
未喜宮主道:「師父,那我們怎麼辦?」 book18.org
老妖想了想道:「他們在北京,咱們先把開封「威遠鏢局」挑了,擄譚德那老東西當人質。」 book18.org
這未喜宮主才逼著屬下使者,先服了斷腸散,然後去挑威遠鏢局,誰知又鎩羽而歸!可是正趕上龍虎堡呈報,小孟嘗率眾挑山西一統教,自己派去臥底之人,被視破身份,全都投奔了陝西揭干而起的李自成。 book18.org
她這才率幾名仙子到龍虎堡,沒想到碰上了教主朝思暮想的大驢鞭——慕容逵!她們把慕容逵半拖半扶的,弄到龍虎堡為教中高級人物所準備的上房之後,由未喜宮主親自接待。 book18.org
未喜宮主見他醉成這樣,簡直一點轍都沒有,忽然想到了小跟班的,忙對黑妞道:「小兄弟,你家大人醉成這樣子,怎麼辦?」 book18.org
「嘿嘿嘿!我家大爺那天不這樣?」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他要不這樣,俺怎麼會成大紅人呢?」 book18.org
「你有法子可以治他的醉酒麼?」 book18.org
「嘿嘿嘿!我憑什麼告訴你?」 book18.org
好!他倒賣起關子來了!「小兄弟,你們大爺這樣子多難受?」 book18.org
「誰說他難受?他這樣才舒服呢!」 book18.org
他這樣,怎麼跟你們大奶奶辦事啊?」 book18.org
「我們大奶奶也來了麼?在那兒?」 book18.org
「那你就別管了,先把他弄醒吧!」 book18.org
「你想的可美唷!你知道?他在夢裡正會大奶奶呢!」 book18.org
「好兄弟,姐姐求你治治他吧!」 book18.org
「你比我們大奶奶面子大?」 book18.org
未喜宮雙眼一閉,送上了雙唇!黑妞用鼻子聞了聞她的嘴,不但沒親,反而用手打扇子,還道:「好臭、好臭!」 book18.org
未喜宮主被他羞辱一番,沒法子,只好央求道:「好兄弟幫幫忙啦!」 「虧你還是在外跑的人呢!哼!」 book18.org
岳浩然笑罵道:「你以後別偷了,改敲竹槓吧!」 book18.org
黑妞道:「今晚你得把她給我毀了!」 book18.org
「我捨不得呀?」 book18.org
「由我來下手!」 book18.org
「你可別亂伸手,知道老妖動態的,只有她們四個,你己毀了一個了,再把這個毀了,就更難找老妖婦啦!」 book18.org
「原來你這色鬼,真捨不得她們哪!」 book18.org
「大奶奶呀!等毀了老妖,這三個全交你處置,行了吧?」 book18.org
「今晚又便宜了你這色鬼,嘻嘻!」,他們這段傳音密談,未喜宮主並未發覺,她同時取出五顆珠子,遇給黑妞道:「小兄弟,請幫幫忙啦!」 book18.org
「這破珠子,大爺家裡有一大箱呢!誰稀罕!」 book18.org
「那小兄弟你喜歡什麼呀?」 book18.org
「小爺最喜歡寶玉!」 book18.org
「玉?並不值錢哪!」 book18.org
「屁!玉不值錢?和氏璧你見過幾塊?」 book18.org
岳浩然忙傳音道:「你可別在玉上扯,叫她動疑!」 book18.org
未喜宮主這時也道:「連城璧天下只一塊,我那兒弄去呀?」 book18.org
黑妞得到警告,才收了珠子!笑道:「你去弄個大痰盂來!」 book18.org
未喜宮主叫人送來只特大號銅痰盂!黑妞先把岳浩然剝了個精光,道:「你幫我把他扶起來,坐在床沿!」 book18.org
未喜宮主扶著這幕容逵,就見他那條驢鞭軟綿錦的,就有七寸多,要硬起來,怕不會有一尺多?心中狂喜!小跟班在他背後,裝模做樣按摩了半天,最後在後心處,雙手連番敲擊,就見他哇的一聲,吐出一股酒箭,全進了痰盂,滿室酒臭,人也隨之醒了。 book18.org
小跟班確有兩手,慕容逵吐的全是酒,一點菜也沒有,可是他本人卻像疲累不堪,昏昏欲睡。 book18.org
慕容逵酒醒後,首先把小跟班放在大床一角。 book18.org
這時小跟班累的呼呼大睡!未喜宮主先伺候幕容大爺嗽過口,再把痰盂送到門外,然後自己三把兩把也把衣服脫光,陪慕容大爺上床。 book18.org
她對這條驢鞭,越看越喜歡,抓過來就套弄。 book18.org
岳浩然有心吊她胃口,弄了半天,就是不抬頭。 book18.org
未喜宮主一著急,就把它放在嘴裡了,用盡了渾身解數,仍無起色。 她真急了,不但品簫,而且吹橫笛,橫著舔、豎著吹!就是她這麼干,這幕容逵仍不動心。 book18.org
未喜宮主最後把大龜頭含入口中,唔唔道:「我的親爹,你醒醒吧!」接著用手不停的套弄!岳浩然一使壞,這條死蛇忽變巨蟒,而蟒頭足有鵝蛋大,使她幾乎窒息。 book18.org
未喜宮主把它吐出口外道:「差點把我堵死!」 book18.org
岳浩然讓這鵝蛋縮成雞蛋,未喜又含入口中。 book18.org
岳浩然又一連氣,這雞蛋成了蛇頭,順喉而下。 book18.org
嚇得未喜宮主一咬牙,趕緊又鬆了,把頭甩開道:「噯呀!哥哥,差點沒弄得我咬斷你的命根子。」 book18.org
「嘿嘿!憑你這口老鼠牙,還想咬斷俺的金剛杵啊?哈哈哈哈!連門都投有,大鍘刀也鍘不斷哪!」 book18.org
「慕容大爺呀!難道您這傢伙練過特別功夫?」 book18.org
「那當然!」 book18.org
「你練過啥功夫啊!」 book18.org
「嘿嘿嘿嘿!不能說!不能說!」 book18.org
「噯呀!大爺呀!我們人都給您了,還有啥不能說嘛?」 book18.org
「嘿嘿嘿嘿!不是俺不說,說起來丟人!」 book18.org
「噯呀!大爺呀,咱們也不是外人,有什麼好丟人嘛!」 book18.org
「你真要問?」 book18.org
「大爺告訴我嘛!」 book18.org
「好!咱告訴你!」 book18.org
這時裝睡的黑妞傳音道:「好哇!壞蛋連我都不知道的,你居然肯告訴這爛騷貨,哼!」 book18.org
岳浩然也傳音道,「翠兒別鬧,聽下去嘛!」 book18.org
慕容逵道:「俺小時候家裡窮的沒飯吃!」 book18.org
「大爺呀!光棍不怕出身低,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呀!俺在財主家給人放牛,住在柴房裡。」 book18.org
「您就在柴房練功?」 book18.org
「不!俺家鄉十九歲男的就娶媳婦,可是俺們窮人只有看著有錢人家娶,自己邊都摸不著!」 book18.org
「那大爺您怎麼辦呢?」 book18.org
「俺沒錢娶老婆,憋得難過呀!俺就把東家養的一條老母狗,弄到柴房做了俺的老婆了!」 book18.org
「大爺,您跟狗干哪!」 book18.org
黑妞也傳音道:「好哇!壞蛋,你把姑奶奶比做老母狗,咱們這輩子沒完,哼!」 book18.org
岳浩然也傳音道,「翠老婆呀!你慢慢聽嘛!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哼!」黑妞傳音「哼」了聲,沒再講。 book18.org
「大爺呀!老母狗的味道如何呀?」「嘻嘻!俺剛乾的時候,又緊、又暖,舒服的很!」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老母狗穴里有張嘴,不停的吸呢!」 book18.org
「那更好哇!」 book18.org
「好哇?等俺痛快過了,可就遭了!」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俺拔不出來了!」 book18.org
「怎麼會?」 book18.org
「你就沒聽人說過,狗穴衙門,許進不好出麼?」 book18.org
黑妞傳音笑道,「活該!」 book18.org
未喜宮主問道:「後來呢?」 book18.org
「俺狠命的往外一拔!」 book18.org
「拔出來了麼?」 book18.org
「當然!不拔出來還行!」 book18.org
「那就好啦!」 book18.org
「好是好了,可是把俺那三寸的傢伙,拉成了四寸多,縮不回去了,血淋淋的,全脫了皮。」 book18.org
「那可怎麼好?」 book18.org
「沒關係,走路邁八字步,不讓老員外瞧見就行了。」 book18.org
「以後你就不敢再搞了吧?」 book18.org
「誰說的?俺好了之後,照干不誤,什麼黑的、黃的、花的、白的,干多羅!」 book18.org
黑妞又傳音道「好哇!壞蛋,把老娘比作黑狗,你給我等著瞧!」 book18.org
岳浩然沒理她!未喜宮主道:「每次又得脫皮了?」 book18.org
「放你的屁,從第二回起,再也沒脫皮,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 book18.org
「不過每搞一個,大約拉長二分。就這樣才有今天這樣的本錢。」 book18.org
「原來如此,哥哥,快上來,我裡面好癢!」 book18.org
岳浩然提槍上馬,咕滋一聲,直入到底!未喜宮主簡直美上了天!口中不停的:「哦……嗯……哼……哎……我好癢…… book18.org
唔……好……難過……嗯……哦……唷……癢死了……哎呀……受不……了……啦……嗯……哼……」 book18.org
岳浩然一運氣,大龜頭又成了鵝蛋!未喜官主脹得渾身顫抖!口中又不停「嗯……嗯……呵……呵……」唱淫歌!岳浩然一收功,大鵝蛋成了小赤煉,游進了子宮堡到處亂鑽。 book18.org
未喜幾個冷顫後,精關大開,洪河潰堤!黑妞聽見水響,傳音道:「你給我照單全收,姑奶奶就放你一馬。」 book18.org
岳浩然也傳音道:「本老公遵懿旨!」 book18.org
未喜宮主連連出水,大驚!暗想:「飛燕、玉環,全被他搞的損失三十多年功力,現在教主也解除使用吸星大法的禁令,於是一咬牙,運起吸星大法!」 岳浩然發覺之後,忽然給了她一個耳光。 book18.org
未喜宮主被打愣了!問道:「大爺,幹麼發脾氣呀」?「你跟我干過的第一隻老母狗一樣,會吸呀!」 book18.org
「您怕了麼?」 book18.org
「啥?俺怕?你這功夫連小母狗都不如,俺怕啥?」 book18.org
「那剛才你為啥打我?」 book18.org
「那你為啥不先打個招呼呢?」 book18.org
「哎唷!大爺呀,我一痛快,裡頭就自然吸呀!」 book18.org
「好!好!小母狗,你儘管吸!」 book18.org
他也運起「烏龍吸水」功,二人金槍對雙刀,較上了!黑妞傳音問道:「死丫頭片子用邪功了?」 book18.org
岳浩然也傳音道:「對!我們正在鬥法呢!」 book18.org
過沒多久。岳浩然道:「小母狗,怎麼樣?」 book18.org
末喜宮主有氣無力道:「你在老母狗穴里練的真厲害。 book18.org
我真是服你了!」 book18.org
「小母狗,你不知道,狗穴不吸,沒多久我就泄了,狗穴一吸呀?我反而出不來,以前就這樣。」 book18.org
黑妞傳音問道,「現在她成老太婆了吧?」 book18.org
岳浩然也傳音道:「我沒讓她變樣,只弄了二十來年,等會兒找機會全送給你。」 book18.org
黑妞又傳音「嘻嘻」笑了!岳浩然問未喜宮主道:「小母狗,樂夠了麼?」 「噯呀!情哥哥,再干我要坍啦!」 book18.org
吧咭一聲,岳浩然拔出驢鞭道:「你睡會兒就好啦!」 book18.org
順手點了她的睡穴!轉頭對黑妞道:「翠兒,快來接收!」 book18.org
黑妞很快脫光了,與岳浩然對坐,成了二人拉鋸!岳浩然把收來的精品,存入老婆的寶庫中。 book18.org
後半夜!河曲堂傳來飛報!任氏昆仲接到之後,立即用暗號調出未喜宮主等!未喜宮主道:「什麼事,半夜三更非見我不可?」 book18.org
任吾非道:「啟稟宮主,河曲堂有飛報到!」 book18.org
「以前北五省是玉環跟飛燕管,我不清理,可是教中規矩為保密,下級只能知道上一級,而且不准有橫的連繫,你這龍虎堡與河曲堂,中間還隔著一個分舵呢,他們怎麼可以直接向你們呈報?」 book18.org
「啟稟宮主,河曲堂是由保德分舵所建,剛奉總舵核准,河曲堂主有事向分舵請示,可是分舵已毀,萬幸,副分舵主有口氣,告訴他對本舵及壽德分舵的連絡方法,他才把小孟嘗等人奔襲壽陽的事,飛報兩處。」 book18.org
「嗯!報告上講些什麼?」 book18.org
任吾非忙把飛鴣傳來的白絹報告,呈給未喜宮主。 book18.org
任吾行挑起了風燈照著。 book18.org
未喜宮主看上面寫的是「急報,保德分舵已被恆山小孟嘗率北五省綠林人物血洗,全分舵無一人逃出,現在奔襲壽德分舵途中………副分舵主告訴卑職上報方法之後,即已咽氣,卑職河曲堂主謹報!」 book18.org
未喜宮主看了,咬牙切齒道:「好個北五省白道,真乃大膽,不但膽敢與本教作對,竟然心狠手辣,保德分舵居然雞犬不留,本宮倒要看看這群傑驁不訓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真本事?」 book18.org
這時一位仙子道:「宮主在壽德分舵主的妹妹——胭脂虎辜小鸞乃過去三宮主的記名弟子,深獲三宮主喜愛。」 book18.org
任吾行也道:「啟稟宮主,先前派去臥底的中陽、黎城、河津三位堂主,被視破後,逃往陝西投李自成了,同時在過大寧時,又把大寧堂之人也全帶走了、如今要是壽陽不保,咱這龍虎旅也完了。」 book18.org
「好!你們馬上帶人先去,我天亮就帶她們去支援。」 book18.org
任氏兄弟忙恭身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二人帶著得力屬下走了!他們密談,聲音雖小,岳浩然與黑妞卻聽的一清二楚!岳浩然道,「天亮我同妖女一起走,你翻山走小徑,直奔壽陽,與大哥(指小孟嘗)相會,到時由你對付未喜這妖女。」 book18.org
「那你作什麼?」 book18.org
「到時我會傳音告訴你們!」 book18.org
「好!然哥,你們一走,我就行動。」 book18.org
未喜回房了!岳浩然裝作被她吵醒,又摟,又摸、又扣!未喜宮主心中有事,再也沒性慾了,卻嬌聲嬌氣道:「慕容哥呀!你不是打算會一會山西英雄麼?」 「對!那兒有?」 book18.org
「現在有一大批山西英雄,要到壽陽找人械鬥,這一來,你不就可以大會山西群雄了麼?」 book18.org
「嘿嘿嘿嘿!咱們什麼時候去呀?」 book18.org
「壽陽離這兒四百多里,當然越快越好羅!」 book18.org
「那……咱們現在就走!」 book18.org
他表現得倒蠻急的!「好!我叫他們弄飯、備馬,咱們吃了就走!」 「嘿嘿嘿嘿!好極咧!」 book18.org
「小兄弟去不去?」 book18.org
「他呀?只會一招「快樂魔手」,去幹啥?找挨揍哇?」 book18.org
「我們去,叫他在這兒玩兩天吧!」 book18.org
他們由大路騎馬走了!黑妞等他們走了之後,只好拜託自己的兩條腿,翻山直線趕到壽陽去! book18.org
第14章仙翁述古身世明 book18.org
話說,黑妞走捷逕到了壽陽,小孟嘗他們還沒到。 book18.org
她繼續向前面找。 book18.org
老遠看到,鴨子般亂轟轟的來了一大群。 book18.org
不用問,準是北五省的俠義道。 book18.org
凌玲、玉女、葉萍等人,看見了她,立即飛奔而來。 book18.org
凌玲、玉女跟她見面,自有一番親熱。 book18.org
葉萍姐妹六人,則規規矩矩的襝衽為禮,叫了聲:「翠夫人。」 book18.org
凌玲首先問道:「然哥呢?」 book18.org
「被我給閹了,現在正準備進宮當太監呢!嘻嘻!」 book18.org
「你敢!」 book18.org
大傢伙兒全笑了。 book18.org
「喲!這年頭,男人老婆多討幾個是有好處,我想閹了他,都有人不答應!」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book18.org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book18.org
黑妞一看葉萍的樣子問道:「萍兒,你一向豁達,怎麼?最近好像哭過?」 「翠夫人,我難過!」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想當初,我們姐妹跟隨聖母,雖說聖母放蕩不羈。可是她老人家,生平雙手未沾血腥,如今萍兒等,追隨各俠士清剿一統教,看了他們的舉動,令人寒心!」 book18.org
「他們什麼事令你寒心?」 book18.org
「翠夫人,出戰時各個畏縮不前,等我們把敵人制住了,他們又成了大英雄、大豪傑,對己失去抵抗之人,心狠手辣,竟殺了個雞犬不留!」 book18.org
「啊!竟有這種事?」 book18.org
她說著就朝玉女跟凌玲一瞪眼。 book18.org
她二人竟被這眼蹬得直打哆嗦!「說!可有我們十八俠的兄弟姐妹?」 她倆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還是葉萍道:「正義十八俠中人,倒是沒有,全是各地不入門派的俠士!」 黑妞喃喃自語道:「正義,正義!多少人披著你的外衣,作盡了傷天害理之事!」 book18.org
接著大聲道:「這回壽陽之事有我在,他們那個敢,看我不廢了他!」 小孟嘗來了!黑妞一見,火又上來了,指著他的鼻子道:「七哥,保德分舵的事,你怎麼說?」 book18.org
小孟嘗道:「小么妹,你聽我解釋!」 book18.org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book18.org
這時十八俠兄弟組妹,大部分都來了。 book18.org
黑妞大聲吼道:「你們全是一群活死人哪!」 book18.org
司徒無畏靦腆道:「老疙瘩,你也別生氣了,那是當時我們沒來得及阻攔,反正事已過去了,以後十一哥我保證,這事不會再發生!」 book18.org
「咱們把山西一統教清除之後,就送神,以後的事,由咱兄弟姐妹自己來啦!別生氣了!笑一個,笑一個,啊哈哈哈!」 book18.org
好!別人還沒笑呢,他倒先笑了!不過,這一來,氣氛輕鬆多了。 book18.org
黑妞這才把去開封救人的事說了。 book18.org
大家同聲道:「好險!要不是葉姑娘有先見之明,那可是糟透了!」 一統教壽德分舵門前大廣場上,現在可熱鬧了。 book18.org
小孟嘗率領北五省俠義道,足有百多口子。 book18.org
未喜宮主帶的一統教徒,也足有七、八十人。 book18.org
雙方相互對立!未喜宮主對小孟嘗道:「你可是恆山少掌門,人稱小孟嘗的?」 book18.org
「在下正是凌遠謀!你可是一統教的什麼宮主?」 book18.org
「你先別管我是誰,我只問你們為何上門欺人!」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們一統教倒行逆施,居然自導自演,把人家投保鏢銀吞沒,鏢師一鬨而散!」 book18.org
「你亂講!你們要怎麼樣嘛!」 book18.org
「我們地方人士,有守望相助之責,今天要向你們一統教討回公道!」 「你簡直胡說,我還認為你劫的呢!」 book18.org
「本人路過,親眼目睹,親耳所聞!」 book18.org
「你放屁!既是親自趕上,為何當時不出面?八成是你們自己人乾的,然後往一統教頭上一推吧!」 book18.org
「我明明聽到那個一統教徒說是「離恨官」的宮主,奉教主之命,叫他們把鏢銀留下,去龍虎堡找舵主!」 book18.org
「你滿嘴噴糞!一統教不錯,是有四宮,可那是未喜、桃花、飛燕與玉環!根本就沒有離恨宮!」 book18.org
小孟嘗轉頭對大家說:「各位大俠可全聽到了!他們一統教確實有四宮!」 北五省俠義道,聽他說出一統教之內幕,不禁又一陣大嘩。 book18.org
其中一位大俠道:「你們一統教果然是叛逆!」 book18.org
「你們亂講,我還要說你們是叛逆呢!」 book18.org
這位大俠又道:「你們一統教不是叛逆,那腰牌上為啥刻著「明周有繼者,天下歸一統」呢?」 book18.org
未喜宮主眼一瞪道:「就算我們教主想作皇上,那也是一統教與朱家的事,我們一不當官,二不聽役,與你們有啥關係?你們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這位大俠對小孟嘗道,「少掌門,咱們少跟她廢話,乾脆,把她們全解決了算啦!」 book18.org
小孟嘗因剛才被黑妞嚴厲指責了一番,目前正在思考,根本沒聽見他說了些什麼,所以沒有理他。 book18.org
黑妞這時,已把得知他們保德行徑,傳音告知了岳浩然。 book18.org
岳浩然傳音指示她道:「我叫陣,你逗在保德出手殺人的出戰,他們不敢出頭時,就可以把他們臊走啦!」 book18.org
這時由岳浩然易容的慕容逵,大步而出。 book18.org
厲喝道:「俺不管你們教不教,俠不俠的!俺這山東好漢,要會會天下英雄,那個出來,跟掩過兩手!」 book18.org
說罷!眼若銅鈴,目注群豪!群俠誰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十八俠中人也都怔住了,他們都知道,他是岳浩然,可是不知此舉何意?全都看著黑妞,意在尋問?黑妞大聲道:「他是山東好漢要會天下英雄,咱們這群人中,很多自命是蓋世英雄,尤其是在保德乘勝殺人的,更是英雄中的英雄,何不出去會會這莽漢!」 book18.org
她這一來,更弄得大家莫名其妙。 book18.org
這時南宮無咎忽然大聲道:「他是德州一霸幕容逵呀!」 book18.org
原來,他受岳浩然傳音指示,叫他替他抬抬身價!俠義道就有人驚啊出聲:「他……德州狻猊!」 book18.org
司徒無畏道:「在德州,他的惡名能止小兒夜哭!那位大俠,替德州百姓除此大害,可算功德無量!」 book18.org
大家聽他一說,全都你望我,我看你的趑趄不前。 book18.org
這時,黑妞、歷城雙義、小孟嘗同凌玲全受了傳音指示。 book18.org
黑妞大聲道:「你們在保德殺無力還手之人的威風,那裡去了?怎麼現在碰上硬點子,全成了縮頭烏龜!」 book18.org
上次在保德心黑手辣之人,全被她罵低了頭,可是大敵當前,誰也不肯拿命去硬碰,這叫龜縮自保!這時歷城雙義越眾而出,到了幕容逵前一站!幕容逵仰天大笑,極盡輕視之能事。 book18.org
司徒無畏彼笑火了,一瞪眼道:「慕容逵!」 book18.org
慕容逵改冷笑道:「我當那跟英雄豪傑呢?原來是你兩個手下敗將,也敢強行出頭!啊哈哈哈!」又是一連串長笑!南宮無咎也嘿嘿冷笑道:「士別三日你得刮目相看!」 book18.org
說完,與司徒無畏聯手猛攻。 book18.org
雙方居然打成平手!這時未喜宮主心中暗想:「這幕容逵,不但那話兒天下無雙,這身功夫,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流中一流呢!別說任氏兄弟,恐怕連符北朔加上,恐也敵不過他,要是他真心歸順一統教,將是一大助力!」 她正自暗喜之際,忽見他們全是徒手搏鬥!忙道:「慕容哥!你怎麼不用兵刃?」 book18.org
「俺能橫推八馬倒,倒拖九牛回,用啥兵刃?你看!」 book18.org
他一劈空掌,竟把由長冶騎來的桃花駿馬擊斃了!雙義與他大戰足有百合,他以一敵二,未露敗象。 book18.org
雙方諸人看他們打鬥,掌掌均有風雷之聲!除了少數有真才實學的以外,全都暗自驚心,在場中人,如換上自己,決難敵人家三招!三人打了足有半個時辰,未分勝負。 book18.org
小孟嘗帶著凌玲上前道:「二位哥哥歇會兒!這漢子在山西叫陣,如同打恆山派的臉,讓我兄妹會會他!」 book18.org
幕容逵大聲道:「好小子!用車輪戰哪!我告訴你們,再多人輪,俺也不在乎!」 book18.org
接著,又攻向了小孟嘗兄妹。 book18.org
歷城雙義乘機退了回去。 book18.org
幕容逵與小孟嘗兄妹一接上手,就一路猛攻!看來,他的拳風勁氣,比對歷城雙義又厲害了許多。 book18.org
小孟嘗兄妹被逼得連連後退,等他們兄妹退到葉萍等人附近時,誰知這莽漢幕容逵一個疏忽,反被凌玲一腳踢了個斤斗。 book18.org
葉萍等人,馬上把他拽住了。 book18.org
這時有位大俠,又想撿現成便宜,拿著口單刀,過來就要往慕容逵身上剁!黑妞對這群人早就注意上了!一見這傢伙,有事裝烏龜,現在撿現成的,竟拿刀要砍他老公,是可忍,孰不可忍!上去一腳踢飛了單刀,回手就是一個嘴巴。 撿便宜這位,一看四周之人,反而全對他虎視眈眈,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認了!這耳光白挨了,扭頭溜了!這時未喜宮主,見幕容逵被擒,就要發動全面混戰!黑妞大吼一聲道:「慢著!」 book18.org
雙方經她這一吼,又靜了下來!忽然一位仙子道:「稟宮主。三宮主就毀在她手上!」 book18.org
胭脂虎辜小鸞一聽,師父是毀在她手上,連向未喜宮主請示一聲都沒有,抽出鸞刀,就向黑妞攻擊。 book18.org
未喜宮主一見大驚,忙對身邊四仙子道:「連飛燕都不行,這孩子那是她的對手,你們快上!」 book18.org
四仙子得令,連辜小鸞五個人把黑妞圍在中央!」 book18.org
黑妞好像胸有成竹,毫無懼色。 book18.org
辜小鸞道:「死丫頭,還我師父命來!」 book18.org
話畢,舉起鸞刀,當頭劈下。」黑妞冷笑道:「要想到陰間找你師父去呀?那倒不難!姑奶奶只要伸伸手就行了!不過嘛——」 book18.org
辜小鸞被她說愣了,問道:「不過什麼?」 book18.org
「不過我看你年紀輕輕的就死翹翹,怪可惜的!」 book18.org
「少廢話!看刀!」 book18.org
她舉刀就是一陣猛攻!別看她年齡不大,可是在這口刀的造詣上?還真下過苦功!」 book18.org
只見鸞刀舞起,霍霍生風!其可說只見刀光不見人!可惜,她遇上了黑妞,這一來卻成了三歲頑童自己耍竹刀在成年人之前似的!黑妞促狹,不是在臉蛋上摸一把,就是在屁股上打一下!真弄得辜小鸞啼笑皆非。 book18.org
其他四仙子採用四象陣,連番出手。 book18.org
可是黑妞在巫山時,對三才、四象、五形、六合、七星諸陣,早已爛熟於胸,對小小四象陣,根本不放在眼裡。 book18.org
雙方打了足有頓飯之久!未喜宮主在旁觀戰,發覺她們五個人對付不了黑妞,忙道:「她由我來對付!你們退下來施法!」 book18.org
好!四仙子跟小鸞退下後,立即脫衣施法! book18.org
未喜宮主則單挑黑妞對決。 book18.org
黑妞對她調侃道:「喲!看你眼圈黑黑的,走路直打幌,八成昨夜被你那個慕容哥搞得太狠了吧?」 book18.org
未喜被她這言胡蒙,直蒙著了,不由一愣!黑妞就在她一怔神間,出其不意給了她一個嘴巴!雖說她這巴掌,未貫注內力,打得可真響。 book18.org
這一來,不分敵我,全哈哈大笑!這一笑,可真叫未喜宮主掛不住了。 她!於是全力卯上了黑妞。 book18.org
黑妞在俠義道中,除自己夫婿外,不作第二人想,如果跟未喜宮主對決,似乎還差著點!別看在開封,二人互撞,平分秋色!那一者,未喜宮主被無形老人嚇破了膽,再者黑妞有心計算無心。昨夜,岳浩然雖由未喜宮主身上,搞了二十年功力送給黑妞,一因她還沒有融匯,二因從早到現在,飛也似的翻山越嶺,趕了四百里路!剛才又獨戰辜小鸞同四仙子,消耗了不少體力。 book18.org
未喜宮主對她這一卯上,漸漸的可就感到不支了。 book18.org
再說辜小鸞同四仙子,奉宮主之命,對群雄施法,立即當眾唱開了脫衣舞!別看大冷天,看來她們已是寒暑不侵了!就見他們五個,在眾俠面前,開始媚眼亂飛,輕歌漫舞!同時,也施出了「懾心術」與「天欲大法」。 book18.org
這時,除正義十八俠同葉萍六姐妹外,其餘諸俠全看得如醉、如痴!有的已然精關大開,坍在地上。 book18.org
十八俠中人一看不好,趕緊點了他們的穴道。 book18.org
一統教中人,一見這良機,就要殺過來。 book18.org
這時葉萍忽然揚聲道:「你們還不住手,看看誰來了!」 book18.org
一統教中人,望著葉萍那兒一看,立即跪下了一大片。 book18.org
有的人,還高呼:「教主!」 book18.org
未喜宮主正在跟黑妞單打獨鬥,眼看就要獲勝,這一來,卻使她怔了一下子,但她立即明白了! book18.org
大喝道:「你是何人,膽敢化裝成教主?」接著轉頭四仙子等人道:「那是假的,你們還不給我殺過去!」 book18.org
「假的?」眾教徒還在猶豫。 book18.org
在葉萍身邊的一統教主則斥道:「未喜大膽!」 book18.org
未喜宮主銀鈴似的一陣嬌笑,道:「你的化妝術的確高明!可是教主什麼時候喚過本宮的名字?」 book18.org
這時假一統教主也笑道:「你丫頭的確機伶!」 book18.org
未喜這時仔細打量,見這假教主,不知什麼時候弄來了一張大靠椅??端端正正坐在上面。身上披著一件少女的披風,兩邊站著六個花信的少婦,看起來還有點面熟,忽然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們哪!大喝道:「你們巫山十二金釵,怎麼跟聖姑作起對來?」 book18.org
葉萍等沒講話。 book18.org
這位假一統教主,把披風甩了,露出一身男人勁裝,用手一抹臉,嘿嘿笑道:「是我老人家叫她們這麼作的!」 book18.org
未喜宮主再看時,假教主變成了鬚髮銀白,但雙目卻炯炯有神的老頭子,不由問道:「你到底是誰?」 book18.org
「嘿嘿嘿嘿!由北京我老人家跟了你一路!到現在還不知我老人家是誰,真該打,孩子!給他個嘴巴!」 book18.org
本來,她正跟黑妞敵對!一發生意外,全停了下來。 book18.org
黑妞跟她並沒有離多遠,這一來?黑妞抽冷子又是一個嘴巴!這時那假教主、老白毛,又連變了四個臉譜!一回巫山聖母、一回飛燕、一回國丈周奎、最後成了岳浩然。 book18.org
未喜宮主見了,驚叫道:「又是你這老盜墓的!」轉身飛舞,到了拴馬的樹旁,飛身上馬,砍斷韁繩,飛奔而去。 book18.org
她這一跑,其餘一統教徒,還有不跑的嗎?可是,俠士群中,又有人犯了打落水狗的老毛病,足有三四十位,上前追殺。 book18.org
黑妞看得鼻子都氣歪了。 book18.org
她貫足了內力,一聲風鳴九天的「站住!」震住了所有的在場之人,全都木立在當地。 book18.org
黑妞真急了,一陣風似的,對追得最快的十幾位大俠,劈劈拍拍,每人就是十幾個嘴巴!怒斥道:「你們這群混蛋!就會撿便宜表現自己!」 book18.org
這時,十八俠的兄弟姐妹,也全衝出去了!沖是衝出去了,可並不是對這群大俠無禮。 book18.org
凌玲與玉女抱住了黑妞,不住勸解。 book18.org
司徒無畏,你別看他是個粗人,可是跟黑妞最投緣,你聽他說道:「得了!得了!我說老疙瘩!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的氣也該消啦!走走走!找地方陪十一哥我喝酒去!」 book18.org
黑妞被他連勸帶拉,再加上凌玲、玉女一邊一個架著,只好跟他們走了!這時,岳浩然同小孟嘗等人,連連向各位大俠致歉!這場風暴,算是過去了!剛才被打的這群人。面子上全掛不住全走了!剩下的,全是各大門派的僧俗弟子。 岳浩然這時,向大家作了個羅圈揖道:「各位,各門派的師兄們!剛才拙荊對幾位大俠失禮,小弟十分遺憾!不過拙荊也有萬不得己的苦衷,等會兒兄弟再向各位師兄報告!」 book18.org
「不過我們的宗旨,主要是在救出各門派失陷的師兄們,並不在於屠殺一統教徒之多少!最好,是手不沾血腥,救出各門派的師兄,維護武林正義!這時,在場諸俠經過一片鼓嗓之後,同聲道:「我等願聽少俠指示!」 book18.org
「各位師兄!兄弟意思是首惡必辦,脅從不究!」 book18.org
大家同聲道:「我們請岳少俠統一領導!」 book18.org
「各位師兄!兄弟仍請內兄小孟嘗擔綱,兄弟決從旁協助就是了!」 小孟嘗本想把這肩擔子交給他。 book18.org
岳浩然道:「大哥,咱哥倆還分彼此嗎?」 book18.org
「好!咱這大舅子就命你去處理當前的一統教!」 book18.org
大家一聽,哄然一聲,天都快笑掉下來啦!岳浩然把一統教徒集合起來,說道:「各位,我剛才說的話,你們也該聽見了,我們所指一統教的首惡,只是教主老妖一個人而已!「就拿未喜宮主這丫頭來說,我從北京到現在,是有五次機會除了她,但是我全放棄了」 book18.org
好!黑妞她們這時還沒走遠,這話全被她聽到了,於是傳音怒斥道:「好哇!壞蛋!你跟這老狗還真有情呢!」 book18.org
凌玲見她傳音說話,問道:「你跟誰傳音?」 book18.org
「還不是壞蛋!」 book18.org
「說些什麼?」 book18.org
「我說他跟老母狗還真有了情!」 book18.org
玉女問道:「壞丫頭,誰是老母狗?」 book18.org
「水蜜桃——」她見十一哥在旁,把要說的話又咽下去啦!司徒無畏識趣,笑道「好!俺躲遠一點,好讓你們說悄悄話!」 book18.org
他還真跑出去了老遠!黑妞這才把昨夜,岳浩然在長治任吾非家裡,對末喜宮主所說的,轉述了一番。 book18.org
笑得玉女和凌玲,直不起腰來。 book18.org
司徒無畏真沒聽見嗎?不!不但聽見了,還聽得一清二楚呢!可是臉上不但沒笑意,還好像很痛苦!這是為什麼?原來,他聽了之後,正要仰天大笑,可是一想不對!好不容易才把這位姑奶奶哄好了,他要一笑,豈不掃了馬蜂窩!只好咬著舌頭忍,舌頭被咬得破皮出血,那臉上還有不顯得痛苦的嗎?岳浩然對一統教徒,說明俠義道宗旨後,大家全願俯首聽命!岳浩然道:「你們趕緊派人,把附近有頭有臉的鄉紳,全都約來,再把辜家派往城裡主持各種行業的主管,也全都叫回來!」 book18.org
除了隨未喜宮主單獨逃走的辜氏兄妹,以及少數一統教徒外,分舵幾位幫事的人,還全都在場。 book18.org
大家聽了,分頭辦事。 book18.org
原來分舵的總管,把大家讓至大廳落座,然後吩咐廚下,為各位大俠準備晚膳!不一會,附近鄉紳全來了,足有十幾位。 book18.org
接著,由辜家派在縣城主持錢莊、布號的掌柜也來了!這時飯也好了,就在大廳宴開十幾桌。 book18.org
大家紛紛就座之後,酒菜立即上席。 book18.org
岳浩然、小孟嘗與各大門派帶頭的坐了一桌。 book18.org
十八俠剩下的幾位男士一桌。 book18.org
黑妞、玉女、凌玲、葉萍等六姐妹坐了一桌。 book18.org
葉萍心細,把桌上的酒菜,全用銀簪試了試。 book18.org
哇!不得了。 book18.org
銀簪往紅燒肉里一插,全成了黑的!黑妞忙傳音告訴了岳浩然!岳浩然一聽,忙起立宣布:「酒菜不可入口!」 book18.org
好!這些大俠趕了一天的路,又跟一統教徒對峙了半天,五臟廟早唱空城計啦,見了酒菜,那有不填肚皮的?大部分的人,酒菜早已入腹,一聽岳浩然不叫動酒菜,就知出了問題,俱皆大驚失色。 book18.org
有的人抓住上菜的一統教徒,就要動武。 book18.org
岳浩然又道:「各位別慌,毛病八成出在廚房!」 book18.org
他話已出口,有些人就要往廚房胞。 book18.org
凌玲大聲道:「用不著各位放馬後炮了!翠兒同葉萍她們早去啦!」 可不嗎?就見黑妞在前,葉萍在後,中間由余岫雲、上官音架著個年逾花甲的老廚師!這老廚師,脖子上掛著條褲腰帶,余岫雲、上官音,每人除架著他一條胳膊之外,還分出一隻手,幫他拉著褲子,狀極可笑!岳浩然一見這老廚子,雙手已經青紫斑斑,似是中毒已深,忙出手點了他幾處大穴,護住了心脈!岳浩然示意二人放手。 book18.org
上官音二人一放手,這老廚師腰帶也不緊,就一頭撞向了岳浩然!當然,他也絕撞不上!岳浩然只一抬手,隔空點穴,制住了他。 book18.org
定是定住了,可是褲子卻脫落了。 book18.org
按說該是哄堂大笑,誰知卻是鴉雀無聲。 book18.org
岳浩然替他拉上了褲子,又從他脖子上取下腰帶系好。 book18.org
黑妞說了:「當我們到廚房,他已經上吊,且服了毒!」 book18.org
岳浩然解了他的穴道,正要問話時,老廚子又一頭撞向了他。 book18.org
岳浩然架住笑問道:「老人家為啥跟我拚命?」 book18.org
老廚師鬚髮皆張,雙目盡赤!厲聲道:「我老趙生不能食你們之肉,死作厲鬼,也決不放過你們!」 book18.org
岳浩然仍笑是:「老人家這麼恨我,總有個因由吧?」 book18.org
「你們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打著俠義道的旗號,把這一方生佛的莊主兄妹,硬趕跑了,霸占了他們的家產,我老趙就是死了,也絕饒不了你們!」 好個忠肝義膽的大師傅。 book18.org
岳浩然仍含笑道:「老人家,你的主人是一統邪教的教徒啊!」 book18.org
「我不信!我不信!」腦袋搖得跟貨郎鼓似的。 book18.org
「老人家不信,可以問問你們辜家總管!」 book18.org
這時一統教壽陽分舵那位總管道:「趙福,莊主實是一統教的壽陽分舵主,姑娘則是三宮主的記名弟子!」 book18.org
「辜恩!你怎麼幫他們說話?自從我趙福進了辜家大門,就伺候老莊主,親眼看著少莊主兄妹長大的,他倆個絕不是壞人!」 book18.org
岳浩然道:「老人家,我也沒說他們是壞人哪!只是那個一統教壞!」 辜恩嘆了口氣道,「實在說,莊主兄妹到現在也沒作過一件壞事,只是者莊主死時,少莊主兄妹太年輕,上了人家的當,以致愈陷愈深!我可以生命保證,這兩兄妹絕對沒作過壞事!」 book18.org
岳浩然道:「那你們少東家怎麼能當上分舵主呢?」 book18.org
「唉!少俠請想,以辜家上千萬的資材,這麼大的家當,還不值個分舵主嗎?」 book18.org
正在夾纏不清的時候。 book18.org
看門的進來報說:「外面來了位老郎中,要見老莊主,我告訴他老莊主去世十來年了,他又說要見少莊主!」 book18.org
辜恩不能作主,請示岳浩然。 book18.org
岳浩然道:「請他進來吧!」 book18.org
就見進來這位,年在八旬以上,頭上戴的一頂破氈帽頭,還帶著兩個護耳,一身土布棉襖褲,須、眉皆白。 book18.org
身後還背了只小藥箱。 book18.org
你別看這位老郎中,已年逾八旬,可是精神奕奕,雙目炯炯有神!一口雪白的牙齒,一顆也不少。 book18.org
趙福一見他,急道:「老仙翁,您快給咱們老底主證明一下,莊主兄妹的的確確是大好人哪!」 book18.org
岳浩然見了這位老朗中,也趕緊越前叩拜。 book18.org
口中還道:「侄兒叩見義伯!」 book18.org
老郎中一愣,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侄兒岳浩然!」 book18.org
「岳浩然?…………噢!你是丐幫小四啊?」 book18.org
「義伯!正是侄兒!」 book18.org
「那你跟趙福同辜家,是怎麼回事啊?」 book18.org
「義伯!等會兒,侄兒再向您詳細稟報!」 book18.org
「嗯!也好!」接著上下看了看他的打扮,又問道:「你不在丐幫了?」 「不!恩師臨終時,命我暫時脫離丐幫,維護武林正義但幫中仍賞了一名,名譽護法!」 book18.org
「什麼?你師父死了?」 book18.org
「是!恩師已歸道山!」 book18.org
「啊!是什麼時候的事?在十年前,我為他把過脈,最少還可以活個三、五十年!怎麼一下子就死了呢?難道發生了什麼意外?」 book18.org
岳浩然把中原幾大門派,為救被陷的弟子,由老花子率領,前往巫山,清剿聖母教的事,向老郎中稟報了一番!老郎中聽了,不住的嘆息,最後問道:「你魚叔,知道了嗎?」 book18.org
「他老人家現正在巫山為先師守墓呢!」 book18.org
「嗯!他總算不負我們哥三相交一場!」 book18.org
原來這位老郎中,人稱「百草郎中老仙翁」,與丐幫老幫主、老偷兒,人稱武林三異,三人相交數十年,義同生死!如今,乍聽老友逝世,怎不悲痛呢!這時黑妞、凌玲、葉萍等六人。全過來了。 book18.org
岳浩然對老郎中引見道:「義伯,她們是您的幾位侄媳婦!」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老郎中見了這群鶯鶯燕燕,真大吃一驚。 book18.org
岳浩然一指黑妞道:「她叫環翠,是魚叔的義女!」 book18.org
黑妞整衣下拜,並道:「侄媳叩見義伯!」 book18.org
「啊!你就是黑妞?我見你時,才七、八歲!」 book18.org
「義伯,您認得我?」 book18.org
「你沒聽老偷兒提過我?」 book18.org
黑妞望著他,想了想,忽然道:「您原來是大伯伯!」 book18.org
老郎中哈哈大笑道:「起來!起來!」 book18.org
岳浩然接著介紹凌玲遂:「恆山凌掌門之女,同黑妞是侄兒的平妻!」 凌玲也拜了下去。 book18.org
「好!好!我跟你爹,也是老朋友啦!快起來!」 book18.org
岳浩然再介紹葉萍等六人。 book18.org
老郎中瞪著大眼,似想望穿岳浩然的肺腑!岳浩然忙稟道:「這是魚叔作主娶的小半!」 book18.org
接著又用傳音,把練功娶妻的事,向老郎中稟告了一番!「哈哈哈哈!你要坐皇上,三宮六院就少一個啦!「黑妞道:「大伯伯,他要真坐了皇上,我再替他找一個來!」 book18.org
她這話一出口,滿屋百多口子,全哄堂大笑。 book18.org
老郎中又帶笑道:「可是當皇上與他家傳規矩不合!」 book18.org
黑妞問道:「岳家還有家傳規矩,他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你公公臨死時,他還太小,就把他家傳規矩告訴我了,請我老人家,在他娶媳婦的時候,再轉傳給他!」 book18.org
這時趙福又再叫:「老仙翁!」 book18.org
「趙福!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老仙翁,只有您老人家知道,過去老莊主,跟現在的少莊主兄妹,的的確確是大好人,請您為他們證明一下清白!趙福來生變牛、變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老郎中問岳浩然道:「辜家怎麼回事?」 book18.org
岳浩然把最近發現江湖上的一統教,向他稟報了一番。 book18.org
真沒想到,我去南疆這十年中,中原武林出了這麼多的事故,那各派弟子的下落,你都弄清了?」 book18.org
「侄兒只知他們全在一統教,詳情也不太清楚!」 book18.org
老郎中這時仔細打量趙福,忽然驚道:「喲!你服了什麼毒啊?臉都青紫啦!」 book18.org
岳浩然忙道:「是他在菜里下了毒,這裡有許多位大俠,全中了毒啦!您快救人吧!」 book18.org
「嗯!趙福,別的事,等一下再說,快告訴我,你下的是什麼毒?」 「我下的是配老鼠藥的砒霜!」 book18.org
「好!大毒!多重?全下在那些菜里?」 book18.org
「二兩多!全下在那鍋紅燒肉里啦!」 book18.org
「嗯!你自己服的呢?」 book18.org
「也是砒霜!」 book18.org
「多少分量?」 book18.org
「小姆指大一小塊!」 book18.org
老郎中急忙打開藥箱,取了一顆黑色丸藥,遞給趙福道!「快吃了!」 趙福接過,聞著有點臭,可是捏著鼻子吃了。 book18.org
沒多久,就見他哇!哇的一陣嘔吐!老郎中等他吐完了,又給他一顆綠豆大的解毒藥。 book18.org
黑妞見他這顆解毒藥,跟自己摸來的斷腸散解毒藥差不多,忙把剩下的藥,交給老郎中道:「大伯伯,您看這藥,能不能解毒?」 book18.org
老郎中接過之後,倒出一丸,輾碎了,用鼻子嗅了半天,忽然大喜道:「能!能!這下子可省了我的事啦!」 book18.org
岳浩然上前叫了聲:「義伯!」 book18.org
「你快叫他們吃過紅燒肉中毒的過來!」 book18.org
沒等他叫,十七、八位中毒的,早已自動過來啦!老郎中每人給了一顆,道:「你們服下之後,用功調息一會兒,就沒事啦!」 book18.org
接著他又問趙福道:「除了紅饒肉之外,別的酒菜沒問題嗎?」 book18.org
「老仙翁,您是趙福救命恩人,小的怎敢欺騙您老!」 book18.org
「好!你把紅燒肉全部收走埋了!我老人家肚子唱空城計呢!正好開懷暢飲!」 book18.org
大傢伙把老郎中請至首席上位,由岳浩然等人相陪。 book18.org
又開始觥籌交錯,開懷暢飲起來!酒筵中,老郎中間道:「小四兒,你打算如何對付一統教呢?」 book18.org
「義伯,侄兒跟各位大俠的意見是,首惡必辦,脅從不究!」 book18.org
「你們認為那些人是首惡呢?」 book18.org
「侄兒的意思,首惡只是一統教主、聖姑老妖一個人!」 book18.org
「嗯!好!宅心仁厚!」 book18.org
「義伯誇獎!」 book18.org
「對辜家莊,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辜家兄妹,隨妖女跑了,他們不跑,只要脫離一統教,侄兒等,就絕不在追究了!」 book18.org
「辜家兄妹年少荒唐,才招今日之禍,也該給他們點教訓,我老人家的意思,是把辜家的財產,分成兩份。 book18.org
「其中一份交給辜家總管,留作他兄妹回來,重整家園之用!另一份,交由地方鄉紳共管,作為義行善舉之用!」 book18.org
大家見老人家處理得置,全皆俯首服從。 book18.org
老人家又道:「趙福雖是個廚子下人,但頗有份忠肝義膽,我倒很欣賞他這個人,可惜年齡太大了!」 book18.org
趙福本在門外聽著,一聽老郎中提到他,立即進來,給老郎中磕頭道:「老仙翁,趙福願作您老人家的藥童」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鬍子都白了,還想給我背藥箱子?」 book18.org
「趙福願終生追隨您老人家!」 book18.org
「我倒想傳你幾個偏方,不知你認得字不?」 book18.org
「老仙翁,哦(我)小時候也念過三字經,千字文,還背過千家詩呢!」 「好!我就傳給你幾個偏方,你也可以餬口啦!」 book18.org
「恩師老大人請上,受弟子大禮參拜!」 book18.org
他還真磕了四個響頭。 book18.org
岳浩然道:「義伯,看他這微弱的樣子,難以行走江湖,侄兒也想成全成全他,為他打通幾條經路,再輸點內力!」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黑妞道:「他呀!有過奇遇!內力早己三花聚頂,五氣歸元啦!」 book18.org
「哦!那好!趙福要能打通一半經脈,再得個十年八年的功力,我這身玩意,倒真可以傳他!」 book18.org
黑妞道:「別說幾條經脈了。乾脆然哥你就送佛迭到西天,打通他的任、督吧!再輸二十年功力也傷不了你!」 book18.org
好!這一來,廚子趙福,真成了老仙翁的衣缽傳人。 book18.org
夜晚!岳浩然率領妻妾,在上房大廳,恭聆老仙翁代傳蒙訓。 book18.org
老仙翁在未傳他岳家家訓前,笑問道:「小四兒,你要是岳武穆的後人,對秦檜這個人,怎麼看法?」 book18.org
「義伯,侄兒不明身世,不敢亂言!」 book18.org
「如果我指出你的身世,你可信?」 book18.org
「信!侄兒絕對信!」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侄兒先恩師說過,世上只有義伯最清楚侄兒身世!」 book18.org
「好!你信我的話,就好辦了!我告訴你,你的確是岳王爺的血裔!乃岳王第五子太中大夫岳霖的後人!」 book18.org
岳浩然自語道:「啊!我果真是他老人家的後人!」 book18.org
「對!一點不錯!你是岳王第十九世孫!」 book18.org
「那義伯跟先父!」 book18.org
「八拜之交!也就是你父的託孤之人!」 book18.org
「啊?那侄兒怎麼又會成了恩師的弟子呢?」 book18.org
「你父臨終託孤之時,你才兩歲多!我要經常背個藥箱子行道江湖,正好古賢弟收了三個小徒弟,我就把你託付給他了!」 book18.org
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可知道我姓什麼?」 book18.org
「侄兒不知!」 book18.org
「別說你不知,整個江湖恐怕知道的也不過你父、你師、你魚叔等幾個人了!我告訴你,我姓秦——秦檜的後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岳浩然夫妻九位,全都驚啊出聲。 book18.org
岳飛的後人跟秦檜的後人,成了把兄弟?老仙翁繼繼往下說,「秦氏本無後,過王家子為嗣,我就是王家出嗣給秦家的後人!王家出嗣的遠祖,後仍為宋相!」 book18.org
這時屋子裡好靜,連心跳之聲,都清晰可聞。 book18.org
老仙翁接著講古:「五十年前,我偶游西湖,過了西冷橋,信步到了岳王廟,瞻仰了岳王塑像及享配諸賢后,又到了岳墳(岳飛衣冠冢)看見墳前有三跪像!」 book18.org
黑妞道:「我也見過,那是秦檜、王氏、万俟窩。」 book18.org
「對!可是我看了可就感慨多了!就念了首絕句!」 book18.org
「什麼絕句?」 book18.org
「人從宋後羞名檜!我至墳前愧姓秦!」 book18.org
岳浩然道:「義伯,您何必這麼自責呢?」 book18.org
「我不是自責,是有感而發!」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你們想,岳王名垂千古,而秦檜呢?遺臭萬年!」 book18.org
「義伯………………」岳浩然也安慰不下去了。 book18.org
可是老仙翁卻道:「就在這時,有人叫了聲秦兄!」 book18.org
黑妞問道:「是誰?」 book18.org
「當時我也不知道哇?」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這人說:「秦兄,何必自責,說實在的,當年岳王與秦相,主戰、主和,意見雖不一致,秦檜並沒害岳王啊!」 book18.org
「我當時聽了這話,忙問他何解?同時也注意這發話之人。」 book18.org
黑妞道:「大伯伯,他是誰呀?」 book18.org
「哈哈哈哈!後來我才知道,就是你公公!」 book18.org
「我公公?」 book18.org
「可不是嗎!我當時見他,年方及冠,雄姿英發,確是金馬玉堂人物!我就問道:「兄台此話何解?」!他道:「古雲,盡信史不如無史,盡信書不如無書,何況民間以訛傳訛的道聽途說乎!」 book18.org
我道:「鐵像跪墳,這豈能有假?」 book18.org
他又哈哈大笑道:「這是民間經元韃子統治了九十年,因仇恨異族,而遷怒當年主和的秦丞相!再加上當年奸詐的宋高宗趙構,把害岳王的事,推在了秦相頭上,秦相不但風波亭當了趙構的劊子手,還替他背了黑鍋!」 book18.org
「到三百多年後,李(明)朝正德八年,都指揮李隆不考證事實,就鑄了這三尊鐵像,使秦公這黑鍋,越背越黑!」 book18.org
我道:「兄台怎麼獨唱異議?」 book18.org
「秦兄,那是小弟祖先,當年曾詳研這段史實!」 book18.org
「令先祖是那位高賢?」 book18.org
「先祖曾在宋孝宗時,任朝敬大夫、敷文閣待制,所以有機會研究當年岳、秦兩家的恩怨!」 book18.org
「依令先祖研究的結果?」 book18.org
「害岳王者,實為宋高宗趙構也!」 book18.org
「他語出驚人,把我都聽楞了,忙問道:「世人怎麼會從沒聽說過?」 「秦兄歷朝歷代,那個皇上做了壞事,會傳下來?」 book18.org
「兄台!此話怎講?」 book18.org
「這個朝代,只要坐得稍微久一點,先前皇上所做的壞事,早被後輩兒孫曲意回護,掩飾掉了!何況當時誰又敢批評皇上呢?」 book18.org
「那麼這幾千年的歷史?」 book18.org
「歷史是記載國家大事的,致於皇家那些私事,少之又少,幾千年來,也只不過出了個齊太史的簡、跟晉董孤的筆嗎?」 book18.org
「兄台能詳為我一說,以開茅塞否!」 book18.org
「秦兄,想當年,武王伐紂,因為紂是商代的最後一個皇上,好的沒留下來,壞的反而添枝加葉!」 book18.org
「那武王真的那麼好嗎?是因為周有八百年天下,壞的洗掉了,不過,野史說部,仍為他留了伏筆!」 book18.org
「什麼伏筆?」 book18.org
「伯夷、叔季的叩馬諫!」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後來周武王得了天下,二人因血食周谷,雙雙死在首陽山!」 book18.org
「嗯!這我聽過!」 book18.org
「再說,大家全知秦始皇淫亂、焚書坑儒等大罪狀!他的政治改革、補修長城以御外患!又成了擾民事件了,可是那個朝代沒修過長城呢?致於焚書。對於不道德的淫書,誹謗朝政的議書,那個朝代又不禁呢?」 book18.org
「孔聖人還刪詩書,定禮樂呢!我生也晚,秦始皇是否焚的是這些淫書、謗書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兄台見解異於常人,但聽來卻言之有理!」 book18.org
「治史的人,要講究真實,又有多少人知道漢武帝比秦始皇更淫亂?他後宮妃嬪宮女有四萬人!他可以三天不吃飯,不能一夜沒女人!因為漢家有四百年天下,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全刪掉啦!」 book18.org
「兄台說得好!」 book18.org
「再說,隋湯帝淫亂得一蹋糊塗,那是因為他只坐了十三年皇上就亡國啦!唐太宗李世民好嗎?令人稱他們漢、唐盛世!」 book18.org
「其實他為了皇位,殊兄建成、殺弟元吉,威逼老父,後來歷史還認為貞觀之治是典範呢!」 book18.org
「兄台罵得好!罵得痛快!」 book18.org
「咱們談宋朝罷!趙匡胤,欺侮孤兒寡婦,陳橋兵變,硬奪了人家柴家江山,後來他弟弟趙匡義,又叔奪侄位,留下了兄終弟及的例子,造反了宋室的積弱!」 book18.org
「咱們所要談害岳王的主要人物——趙構他是趙家的第九子,並不討皇上的喜歡!」 book18.org
「這事兄台怎麼知道?」 book18.org
「秦兄,古時兩國相交,為免軍爭,常有質子之事!」 book18.org
「兄台,這我知道,就像秦始皇的父親(掛名的,秦始皇是呂不韋的骨肉)異人,不就是嗎?」 book18.org
「對!是質出去的,多是皇上不太喜歡的!」 book18.org
「嗯!這話倒也對!」 book18.org
「趙構,就是質在金國的人質!」 book18.org
「啊!有這種事?」 book18.org
「秦兄,你沒聽說過,泥馬渡康王吧?」 book18.org
「我聽過!」 book18.org
「請問秦兄,他又不是探子、諜報員,他又沒帶兵刃與金國作戰,他跑金國去幹什麼呢?」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他是被質於金國的大宋貴賓!」 book18.org
「當年還有這麼段故事!」 book18.org
「秦兄請想,他是金家的貴賓,能跟朝廷上下不交往嗎?」 book18.org
「當然該有往來,何況他並不是囚犯!」 book18.org
「對!既有交往,難道會沒朋友嗎?何況他對派他到金國做人質的老爹——徽宗安什麼心,誰能知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秦兄!泥馬渡康王的事,你信嗎?」 book18.org
「普天之下的人,都這麼說呀!」 book18.org
「謠言止於智者!泥馬真能渡人嗎?」 book18.org
「兄台,他是真命天子,泥馬顯聖啊!」 book18.org
「對!趙構就是利用人們迷信的心理,才做了皇上!」 book18.org
「那兄台是說………」 book18.org
「假的!趙構故布疑陣以愚民!」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秦兄請想,他在金國是貴賓人質,能沒有宋朝的文、武侍從人員跟隨嗎?」 「那當然有!」 book18.org
「秦兄,要是他與金國朝廷有了暗盤,金國暗中從他回國繼承大統,他則與金國言和為盟不行嗎?」 book18.org
「啊!這你可有根據?」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book18.org
「根據趙構做了皇上的行為表現,推斷來的!」 book18.org
「可靠嗎?」 book18.org
「秦兄,我的推斷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多少也得有點說眼力才行啊!」 book18.org
「秦兄!一者泥馬不可能渡人,要真的泥馬把他渡過了江,當時就該建廟,又何必等到做了二十四年皇上之後,才於紹興二十年頒詔建廟!」 book18.org
「兄台,紹興二十年時,他怎麼做了二十四年皇上?」 book18.org
「秦兄,那是他做皇上初年,年號叫建炎!」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 book18.org
「秦兄,秦檜與金國連絡,那是在替他跑腿辦事!」 book18.org
「兄台,有根據嗎?」 book18.org
「秦兄,一個國家大計,該由誰作主決定?」 book18.org
「這個麼………」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按說應該由丞相建議,皇上裁決!」 book18.org
「這不就結了!和——,是趙構的既定方針!」 book18.org
「那秦檜?」 book18.org
「秦兄,他只不過是照皇上的意思,為他辦事而已!」 book18.org
「那岳王爺?」 book18.org
「當初是高宗心中的愛將!」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漸漸的變成了高宗心目中的死敵!」 book18.org
「兄台,這話我不信!趙構這皇上不是糊塗皇上,何況岳王爺精忠貫日月,全國上下皆知!」 book18.org
「對!就是因為岳王爺精忠貫日月,才成了皇上心中的死敵!」 book18.org
「兄台,你這話令人難懂!」 book18.org
「不難懂,你仔仔細細分析分析就懂了!」 book18.org
「我先說岳王是皇上心中愛將!」 book18.org
「請講!我洗耳恭聽!」 book18.org
「秦兄可知岳王爺的出身?」 book18.org
「我看過精忠說岳!」 book18.org
「我也看過,書中多是附會之詞,直多神話!」 book18.org
「兄台對岳王爺的出身?」 book18.org
「岳王出生於黃泛區的河南湯陰縣永和鄉,未滿月遇大水,適父岳和不在,母以瓮栽岳王,逃至鄰村,後與父團圓!」 book18.org
「少年氣盛,除力耕農事外,從師周侗游,盡得文武之傳!年及冠,父逝,事母至孝!所以敢戰士應募,受考,任十隊長(屬地方團隊性質),母因其性傲,刺「精忠報國」以勵志,後終生不忘!」 book18.org
「時年廿三歲,次年補進義副尉,隸留守宗澤部下!屢敗金兵,建大功,卅一歲時,平虔告諸盜。高宗見喜,手書「精忠岳飛」制旗以賜!威名大振,後破求成、平劉豫(金封為帝)、斬物玄;官至太尉,歷授少保!」 book18.org
「兄台,這麼說,精忠說岳,有許多附會穿插呀!」 book18.org
「秦兄,可不是嗎?岳王在任宗澤部下時曾演過一闕滿江紅詞以言志!」 「兄台,岳王滿江紅這闕詞我知道!」 book18.org
「秦兄!你真知道?」 book18.org
「豈止我知道,國人全知道!」 book18.org
「那請秦兄唱來聽聽!」 book18.org
「我唱不好,可是詞我會!」 book18.org
「那您念念吧!」 book18.org
「好!您聽著: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可對?」 book18.org
「秦兄!這闕詞是岳王填的!可不是我說的那闕!」 book18.org
「岳王填的還有一闕?怎麼唱?」 book18.org
老仙翁停了半天沒往下說。 book18.org
黑妞道:「大伯伯,您怎麼不往下說了呢?」 book18.org
「唉!五十年前這闕詞,我背得滾瓜爛熟,怎麼一時想不起來了,丟三落四的!」 book18.org
岳浩然道:「義伯,您記多少就說多少吧!」 book18.org
「好!聽著: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廓……………」 book18.org
萬歲山前珠翠繞,蓬壺殿里笙歌作,到而今鐵騎滿郊畿,風塵惡!兵安在,青鋒顎,民安在,填溝壑………………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青河路,待從頭重續漢陽游,騎黃鶴!」 book18.org
「我對他說:兄台岳王這闕滿江紅,世人很少知道?」 book18.org
「對!秦兄,這是早期作品,您剛才念的,是後期作品,也就是因為岳王言詞中,太精忠報國了,才引起高宗皇上,對他的不滿!」 book18.org
「這話叫人難信!」 book18.org
「秦兄,岳王還有闕小重山的詞,也是軍中填的!」 book18.org
「怎麼寫的?」 book18.org
「昨夜寒蛩不住鳴,驚回千里夢,已三更,起來慵自繞皆行,人悄悄,簾外月籠,舊山松竹老,阻歸程,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兄台,這也是一闕感慨的詞啊!」 book18.org
「對!秦兄,這裡面表現了些什麼?」 book18.org
「公忠體國,表明心蹤呀!」 book18.org
「對!秦兄,如果換個角度看,是否在發牢騷?」 book18.org
「沒有哇?」 book18.org
「秦兄,你假使要是個多心的人呢?」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也沒什麼嘛,岳王不過是急想迎二聖還朝嘛!」 book18.org
「對!岳王是急要迎二聖還朝而直搗黃龍(令之吉林省農安縣)!」 「這有什麼不對?」 book18.org
「大不對!」 book18.org
「兄台這話,我不懂!不信,你去問三歲小孩,他也認為迎二聖還朝那是應該的!」 book18.org
「秦兄!高宗皇帝,就不想讓二聖還朝!」 book18.org
「哈哈哈哈!兄台,你這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book18.org
「秦兄奇怪嗎?」 book18.org
「簡直不可思議!」 book18.org
「請問秦兄,迎二聖還朝,置高宗皇上於何地?」 book18.org
「啊!這我倒沒想到!」 book18.org
「嘿嘿!宋高宗趙構,早想到了!」 book18.org
「他怎麼想?」 book18.org
「叫二聖永羈番邦,他好安安穩穩的做大宋皇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秦兄,慢慢去想吧!」 book18.org
「我想了足有一頓飯之久,對他說「兄台,你說的不對!宋高宗一向非常器重岳元帥!打從岳元帥填那闕滿江紅詞之後,高宗還親書精忠岳飛制旗頒贈,而岳元帥之名聲才鵲起,全國皆知!」 book18.org
「秦兄說得對!那時高宗是對岳元帥好,把他倚作長城!一路欣賞,直到武官最高爵位的太尉!」 book18.org
「兄台,這不結了嗎!」 book18.org
「秦兄,當時趙構是要握有岳家軍這麼一支勁旅,一者保他的江山,再看,那是與金談和的籌碼呀!」 book18.org
「兄台,既是這樣,高宗怎麼還會恨死了岳元帥呢!」 book18.org
「秦兄請想,岳元帥於河南開封西南未仙鎮,大破金兀朮的拐子馬之後,立即揮軍北上,意在直搗黃龍可對!」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毛病就出在這兒了!」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你可知,朝廷一日之內,連降十二道金牌,以日行四百里的軍機文書,命其孤軍不可深入,立即班師南下?」 book18.org
「兄台,那是秦檜發的十二道假金牌呀!」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你笑什麼?」 book18.org
「秦兄似是沒研究過古代各朝的軍事!」 book18.org
「是!怎麼樣?」 book18.org
「兵符、令箭、和皇上的金牌!」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兵符——為整隻玉虎,由中央剖開,一半保管在皇上手中,一半在領兵元帥手中,如換將和大軍調動,必先合符,證明所來欽使,確銜欽命,或換將,或兵力移動,才能有效,不能合符,將是欺君大罪!「令箭,乃元帥對下屬發令的憑證!金牌,乃是皇上專用的令符,誰敢欺君偽造,那要滅門的呀!」 「兄台,後來怎麼樣子!」 book18.org
「秦兄請想,岳元帥這麼一來能不氣嗎?任何人遇這喪氣的事,會不發罕騷嗎?何況精忠岳王眼看就要直搗黃龍,迎二聖還朝了,皇上來了這麼一手,心中的悲憤,可想而知。」 book18.org
「要是岳王會作官,當然明白了高宗的心意,只會高呼直搗黃龍,迎二聖還朝,維繫民心,而根本不採取軍事行動——,那就合了高宗趙構的心意!」 「可是這麼一來,岳王爺也不會受到後世的敬仰,而尊為武聖了!」 「哦!」 book18.org
「當時岳王難免有不滿之詞!對大將軍的言論,皇上能不注意嗎?心想要仍叫他率領岳家軍,說不定那天他忍不住了,不聽君命,率軍直搗黃龍,迎回二聖,在全國軍民擁護之下,不管他二位,那個復位,自己這個宋高宗,准玩完!」 「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殺了岳飛,以絕後患!才在岳元帥回師,幾個月後,收押!當時沒適當理由處斬,系獄經年,才以莫須有的罪名斬了岳飛,同他的養子岳雲!」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秦兄,這你能說是秦檜害岳飛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秦兄,在岳王被處斬前,大理寺(今最高法院)正卿,請示樞密院主事秦丞相,岳飛以何罪處斬?」 book18.org
「秦檜告訴他此上意也,最後沒法子,叫他用莫須有吧!這句話,才是叫秦檜背上千載罵名的主要事跡!」 book18.org
「原來還有這麼多問題在內呢!」 book18.org
「秦兄你想,要真是秦相想害岳飛,只處斬他本人與養子岳雲嗎?不但保全了岳夫人,還有四個未成年的親生骨肉,到孝宗時代,不但岳元帥得到平反,而且岳家四子俱皆位列朝班!」 book18.org
「這麼說,岳王與秦相兩個人全叫皇上耍了?」 book18.org
「可不是嘛!你想在宋朝,動亂就滿門抄斬,就像北宋,國丈龐文與呼延家不和,呼廷家一次就被斬百十多口子,埋在一起叫肉丘墳!」 book18.org
「你想,秦檜不但終生為相,就連養子——,也做了宋相呢!他們真要與岳家有仇,經過了幾十年大權在握,還不斬草除根嗎?」 book18.org
「兄台,聽你這麼說,八成也跟我一樣,是秦家的後人吧!」 book18.org
「哈哈哈哈!正相反!」 book18.org
「那兄台為何替秦相辯誣呢?」 book18.org
「我是要探求真理,不讓邪惡永遠隱藏!」 book18.org
「兄台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乃岳王后裔,第十八代玄孫岳遁塵!」 book18.org
「好?岳王的後人,替秦檜辯誣,而且面對的卻是秦檜的養玄孫,真有意思!」 book18.org
黑妞問道:「大伯伯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呀?我們到了冷泉亭,越談越投機,從此,—盟在地,成了生死之交啦!」 book18.org
「義伯!先父可有什麼遺訓?」 book18.org
這時老仙翁從藥箱子底,取出了一個信封,抽出了一張稿紙,紙已發黃,就見上面跟岳飛親書的「還我河山」一樣,一筆鐵劃銀鉤的狂草!首行是「家訓」二字,接若是首七言絕句:勤耕力作勿沾塵,教養子女讀詩文;紅塵十丈挨不得,退居深山做散人!最後是「父示」二字老仙翁等他們看了之後,又把它裝入信封,交給岳浩然。 book18.org
這時岳浩然率她們,先對信封大拜三拜之後,他才雙手跪接過來,轉手交給了凌玲,好好保管以傳後代。 book18.org
翌日!大家又在辜家莊住了一天! book18.org
這天岳浩然可忙了!首先為趙福打通了所有經脈,並輸給他二十年功力!別看趙福是個老廚子,這下也脫胎換骨精神奕奕了!然後他取出了本絹簿,交給了黑妞道:「這是近來我把各派所贈武功心得,融匯之後,濃縮成了八招劍法,與八招掌法,還沒想好該叫什麼名字!你今天陪義伯他老人家去巫山見岳父時,把它交給元清兄,請他轉授給小閒!」 book18.org
黑妞笑道:「你還不錯,沒忘了這掌門弟子!」 book18.org
「我對有關之人,永遠放在心上!」 book18.org
「那你對小威呢?」 book18.org
「你這趟送義伯上山。回來往開封,請大哥、大嫂帶小威到山東歷城相會!以後清除一統教,全由我們兄弟姐妹自己人來吧!別在弄這些成事不足的大俠們,瞎攪和啦!那會傷很多無辜呢!」 book18.org
「好!這倒乾脆!」 book18.org
黑妞在辜家莊選了三匹好馬,陪著老仙翁走了。 book18.org
趙福背著藥箱,還真跟小徒弟一樣。 book18.org
接著他處理了辜家的財產,一半交由鄉紳作慈善事業,一半仍留給了辜家,待辜家兄妹回來,重整家園!然後與大家研究挑長冶龍虎堡的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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