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春色 (151-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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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先培養感情 陳飛揚借用了方婉秋的座駕到市公安局和周叢林碰頭去了,等方芸兒駕車趕回別墅的時候,劉萌兒已經等不及了,吵著鑽進車裡要市裡。 方婉秋不明所以,只好依了她。本來和閨蜜的兒子有了關係之後,她還需要在這幽靜的地方回味反思並自省一番的,但寶貝女兒莫名其妙的耍性子,她也不以為忤,心情複雜地愉快著,遷就一下女兒也無妨。 上車後,方婉秋沒有留意女兒別開臉不看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跟她歪膩開玩笑,她卻在衡量,是不是要把徐逸秋破格提拔起來做她的專職大秘。 她的專職大秘前兩天才跟她坦誠了,想要留在京城任職,不想離開,因為兒子要高考了,就那麼一個兒子,望子成龍的殷切心情方婉秋不能不給予理解,於是准了,推薦其到團中央任副書記去了。 其實,這段時間來,徐逸秋已經在履行一個專職大秘的職務了,各方面看來,還算讓方婉秋比較滿意,雖然在某些方面稍顯經驗不足,但誰都不是天生的能人,都是在實踐中鍛鍊出來的…… 「姑姑,聽說洛水河昨晚發生了阻擊槍事件呢,誰能這麼大膽啊?」 方芸兒突然打破緘默,她自然是送陳飛揚的時候聽到的。 方婉秋收回思想,笑著考侄女:「你認為呢?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我?還是算了吧,姑姑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不喜歡動腦子呢——對了,姑姑,這樣的事件,開國以來幾乎就沒有發生過,現在發生在你的地盤上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而且好像全知道內情似的?」 劉萌兒突然發出不和諧的聲音:「哼,她老——人——家人逢喜事精神爽,當然笑的開心了。」 她特別把老人家三個字咬的很重,似乎意有所指。 做了「醜事」心虛的方大書記聽著十分刺耳,詫異地望向身邊的女兒,劉萌兒不服輸地跟她對視著,一點不避讓。 方婉秋從來沒有見過女兒如此態度跟自己對峙,心裡咯噔一聲:該不是這古靈精怪的丫頭髮現了什麼端倪吧? 方婉秋越是這樣猜疑,心理暗示之下越是篤定女兒不會憑空跟著她對著乾的,心裡便越是發虛,但長期居於上位者的威嚴自然而然地表現了出來,她冷了臉,還需要先探一下虛實:「萌兒,你沒事吧?」 劉萌兒雖然跟父母很親近,輩分的界限在家裡並不是很明確,但第一次看見母親對她露出了凌人的苛嚴,頓時氣勢上便弱了七分,可滿腹的委屈又無處去訴說,一雙明眸里漸漸地浮現出了淚花。 可憐的劉萌兒感覺鼻尖酸酸,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她怎麼也不能在表姐面前流露出一點不利於母親的言論,便堅定地說:「我沒事,我馬上要回京,我不想在這裡呆了……」 「為……」 方婉秋終於還是沒敢把「什麼」說出口,她心中是五味雜陳,難以言表,別開臉道,「回家後我們母女倆好好談一次好嗎?」 「……」 劉萌兒也別開臉,任由淚水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地掉下來,她知道母親的艱辛和孤獨,高處不勝寒的寂寞空虛,可她怎麼也難以接受可敬的母親跟一個混小子發生關係,這太折磨人了,太令人糾結崩潰了…… 方芸兒噤若寒蟬,緊張地扶著方向盤一句話也不敢說,這明顯是人家的家庭秘密啊,車廂內的氣氛實在是尷尬,好尷尬,也好揪心啊…… 韋小宇自然不知道,一個青春貌美的女畫師此刻正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他的病越發的嚴重了:「嘿嘿,龍姨,開個玩笑而已,可一定要找黃花閨女嗎,這是怎麼個名堂啊?」 「雙修。」 「哇塞,傳說中的雙修?」 韋小宇眼前冒星星,「一定要雙修才行嗎?」 「至少我不知道還有別的選擇了,不過,我個人更喜歡手起刀落。」 龍憶香用玉手做了一個一刀劈下的動作。 「額……」 韋小宇連忙雙手捂緊褲襠,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想像到了那血流如注的悽慘場面,他很寶貝他的命根子,難以想像大寶貝被手起刀落閹掉後的悲慘生活,冷汗涔涔,從額頭雙頰流下來了。 龍憶香心裡咯噔聲響:這臭小子現在這麼嚴重了,據師傅描述,這就算是脈象紊亂,邪氣進入岔道即將走火入魔的徵兆了啊,怎麼辦,怎麼辦? 她愣愣地看著韋小宇由於精神不可控制地高度集中而目露精光,在進一步地消耗燃燒著潛能,如果再耽擱的話,很有可能動搖體質的根基、元氣之母而再也無可救藥了。 當前,唯一的解決辦法,也許只有這臭小子希望的那樣,自己這個功力深厚的老來做藥引了。 龍憶香想到如此敗壞倫理道德的後果,就一陣陣心裡慌亂無措,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 「振作起來,跟我出去逛逛,我還從來沒有來過西京呢。」 龍憶香快刀斬亂麻,將一切可能的後果都暫時拋諸於腦後,先考察一下這傢伙,消除一下怪異的感覺,看看有沒有可能讓自己豁出去救他。 韋小宇抹了一把冷汗,喘著氣說:「龍姨這是打算先培養感情吧……」 「你?」 龍憶香沒想到這廝居然如此聰明,才一個月不見,心智成熟了這麼多,一語就道破了天機,頓時羞憤交加,不知不覺地顯露出了一絲柔情嗲羞。 揭穿了龍姨後,韋小宇立刻收穫到了龍姨難得一見的羞嗲女兒態,十分受用。 只見她絕美的容顏上漂浮起了兩朵殷紅的胭脂紅,大大的黑眸里第一次蕩漾起了秋水般的嫵媚,薄薄的櫻唇咬著唇角,一副羞媚嬌婉,情絲纏繞的模樣,真令人心神蕩漾,不能自己啊! 龍憶香的出行,簡單,絕不繁瑣,以真摯的面貌示人,即算是這樣,也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甚至有登徒子或者惜美賞美之人瞬間猶如被雷擊,生出痴痴呆呆的醜態,令韋小宇很是自豪。 走在龍姨身邊,嗅著她身上飄散出來的淡雅清香,如沐春風。 一會兒盯著她細長白皙的脖子猛瞧,大吞口水,感覺實在是性感,既有成熟高貴的端莊,又有氣質智能美人的高雅,真令人心曠神怡。 特別是龍姨的兩條細長美腿和肥美臀部所勾勒出來的側影,那長腿既有大氣的風度,又不失力量的健美,而美臀更是讓人垂涎三尺。 隨著她節奏明快的步伐,兩瓣肥隆渾圓的美臀左右扭來扭去,充滿著豐厚的肉感,微微盪出臀浪,不知道脫開褲子後,那兩瓣白花花的會是怎樣的一番銷魂蝕骨的媚態啊! 久看之,會讓人血脈漸漸噴張,呼吸粗重急促起來,甚至忍不住要撲上去狠狠地抓揉那肥嘟嘟的臀瓣,撕碎她的高貴,褻瀆她的端莊,凌辱她的智慧,將她脫俗出塵的氣質轉化為欲拒還迎的婉轉承歡…… 龍憶香焉會沒有覺察壞侄子在偷偷垂涎她的身段?只是她寬容了他,他現在如此露骨的貪色醜行,都是她的古功法造成的後果,所以她應該承受這樣的褻瀆。 但她委實還有些轉換不過來這樣的尷尬相處。 當年,在京城的某座森嚴大院裡,她和師姐兩人孤兒被師傅收養,並傳授神秘武道。師傅是個神秘莫測的女子,在傳授武道之餘,更多的是鍛鍊她們的自立自強,教習她們姊妹兩個分析時政,忠心黨國,有朝一日為國為民效力。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發現與師傅所交往的,居然是黨和國家的一些重要領導。師傅也讓她們在側聆聽學習,而師傅她們往往都是談經論道的形式,將不能明言的一些治國強民的大道理說出來探討交流…… 「龍姨,太陽太辣,我們去逛商場吧?」 韋小宇體貼地建議。 「好,很久沒有這樣空閒了,挑選些用的穿的……」 「龍姨,你這是要在西京逗留些日子啦?」 「……」 龍憶香現在可不能把這傢伙當小孩子來看了,謹慎地回答說,「三五日應該就夠了……」 「三五日就能妙手回春,我就能活蹦亂跳了?」 「小宇,龍姨沒心情跟你胡扯,你正經點行嗎?」 見龍姨說的認真,韋小宇猶豫了一下,沉凝著點頭,踏上了西京商城的台階:「龍姨,我跟若煙姐姐是不是長的很像啊?」 龍憶香瞬間停住了腳步,回頭盯著韋小宇的眼睛,似乎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心:「小宇,龍姨鄭重地告訴你,陳若煙本名叫楊忠英,而你,叫楊忠傑,不到萬不得已,你從龍姨這裡聽到的這些,都要爛在肚子裡,否則,你就是害龍姨,你發誓。」 盯著龍姨感情複雜的眼眸,韋小宇猶如被五雷轟頂,而她眼中難以言述的關愛,更是讓他渾身顫抖。 龍姨的這幾句話,所包含的內幕隱情,深深滴折磨著他,如跗骨之蟻,鑽心噬骨。 「龍姨,我聽你的……」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小若蚊蚋,死死地咬著牙齒,吞噬著自己的心。 「沒有殘害,沒有殺虐,沒有黑暗,」 龍憶香伸出玉臂,攬住侄子的脖子,甚至主動讓自己尖挺的雙峰壓在了他的肩頭,「你媽媽,我指的是陳飛揚,她會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你前因後果的,小宇,你是幸運的,也是幸福的,所以,你不要多想,好嗎?」 韋小宇揚起臉來,盯著龍姨絕美的眼睛,淡然問道:「那麼我姐姐呢,她是幸運的麼,她現在幸福麼?」 龍憶香沒有想到韋小宇居然能問出如此有深度,如此直陳要害的問題,她愣愣地盯著侄子英武不凡的面容,很多欣慰,很多驚喜交織在一起,居然讓她有了那麼一絲絲情感的悸動——有關於男女之愛。 這讓她心扉惶惶,又柔軟溫情,假以時日,他應該是師姐的驕傲,已逝首長的安慰! 那個猶豫不決的心思,動搖了,做藥引,是為了一個值得期待的未來之星!【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2章 羞嗲龍憶香 回到西京王府區一號別墅,方芸兒假裝說要擦擦車,瞄了一眼各懷心事進了大門的姑姑和表妹倆,吐了吐舌頭,心想:究竟是什麼事讓倆母女起了隔閡啊,可千萬不要鬧的不可收拾才好啊…… 沉默的路上,劉萌兒感覺將自己心中的憤懣都發泄了出來,至少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承擔了,輕鬆了不少,也試著換位思考,替母親辯解,漸漸地,她非但沒有屈辱的感覺了,反而為自己勇敢大膽地尋求自己的快樂而感到紓解。 試想,要是母親長期得不到身體的慰藉,不但她們倆夫妻之間會產生怨艾,影響家庭安定和諧,而且長期抑鬱空寂,甚至會影響到母親施政的方略,貽害難以設想。 假如,母親因此而心智焦躁,找一個心懷叵測的小白臉或者以權枉私招攬入幕之賓的話,勢必走向沉淪的深淵,身敗名裂。 她原諒母親了,回憶起先前聽見她和那個小混蛋歡愛時的高亢情緒,全身心的釋放快感之啼聲歡叫,劉萌兒在感到渾身彆扭的同時,也為母親感到高興。 然而,一想到那個小混蛋邪惡狡黠的眼睛,劉萌兒還是禁不住銀牙咬的吱吱作響,仿佛她自己被那廝欺凌侮辱了一般更難受。 一定要報復他,給他點顏色看,甚至直白地鄙視他:我呸,你不過是我媽媽的一個禁臠罷了,玩膩了你一腳把你踢飛,嘎嘎…… 內心彷徨不定的方婉秋突然發現女兒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笑意,甚至有點猙獰的兇殘,一向胸有成竹的女書記頓時更加彷徨了,因為心虛,突然有點不敢面對女兒了。 母女倆走到書房邊,方婉秋承受不住壓力了:「你先進去等我,我去去就來……」 「不用了,我想通了,就幾句話,」 劉萌兒鎮靜自若,似笑非笑地望著目光躲閃的母親,目光在母親身上上下瀏覽,接著笑問道,「媽媽是不是要去收拾一下……」 「你……」 方婉秋幾乎崩潰,這還不明顯嗎,女兒已經全知道了,難道自己跟那個小傢伙在房間裡鬼混的時候,她聽房了不成? 「好了,媽媽,別擔心,我理解你,」 劉萌兒完全恢復了素日與母親的歪膩,挽住了母親的手臂,攀在母親身上嗅了嗅,沒大沒小地調笑道,「嗯……真香,萌兒都會心動的,何況某個色中小餓狼啊是不是,咯咯……」 她說完,便嬌笑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嘭地關上門並反鎖了,她要給母親留一些自我消化的空間和時間,就是給母親留一些薄面。 方婉秋又驚又喜,又羞愧尷尬,以她的世界觀和道德觀來衡量,女兒的大度和諒解簡直超出了母女關係,比閨中密友還貼心善解人意,這更加讓她為自己的出軌醜事感到自責荒唐。 一向高雅端莊又威儀散布的女書記無力地靠在書房門上,女兒的話猶在耳邊迴響,這個世界是怎麼啦,這一代人都這麼「善解人意」了麼? 她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思想已經有些跟不上時代發展了,而自己還身處如此高位,不知道自己的所堅持的和所反對排斥的,是否都值得商榷? 今晚找徐逸秋談談吧,她那個年齡段,應該是承上啟下的一代,但願她不要是一個保守派才好啊…… ******************此時此刻,在西京商城,韋小宇聽了龍姨的話後,揚起臉來,盯著龍姨絕美的眼睛,淡然問道:「那麼我姐姐呢,她是幸運的麼,她現在幸福麼?」 龍憶香沒有想到韋小宇居然能問出如此有深度,如此直陳要害的問題,她愣愣地盯著侄子英武不凡的面容,很多欣慰,很多驚喜交織在一起,居然讓她有了那麼一絲絲情感的悸動——有關於男女之愛。 這讓她心扉惶惶,又柔軟溫情,假以時日,他應該是師姐的驕傲,已逝首長的安慰! 那個猶豫不決的心思,動搖了,做藥引,是為了一個值得期待的未來之星! 「龍姨?」 龍憶香被侄子喚醒,感覺這傢伙一臉沉痛之色,卻在自以為她沒察覺而偷偷地用他的肩頭蹭自己的左邊,她稍一慌張便假裝不知,和藹地說:「小宇,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繼承了你爸爸媽媽的優點,我想她們也很欣慰的,再說了,你身在這樣的家庭壞境之中,已經是很幸運的了,你知道我今天來之前看到了一份什麼報告嗎?」 韋小宇抓抓頭皮,很有自知之明地搖搖頭,順便將身體也搖動了,胳臂在龍姨豐軟的上蹭來揉去,臉蛋漸漸變的紅撲撲的。 他盯著龍姨的美眸,將自己的卑劣行徑得到的「好處」毫不保留地展示給龍姨看,似乎在說:龍姨,我占你便宜了,而且正在占你的便宜,你要是反感就表示一下,不反感的話,我就繼續下去咯。 龍憶香沒有迴避侄子直勾勾的挑釁目光,不是因為她具有勇於犧牲自己的崇高精神,而是她「並不知道有宵小之徒在占自己的便宜」攬著侄子,朝商城裡走去,一邊繼續說道:「我送到國務院辦公廳的是西部某省的一份舉報材料,材料上列舉了近二十年來,東部沿海發達地區愛心人士一對一資助西部某市困難學生的進帳明細,有其中近十五年的完整銀行帳戶入帳數據,三千多愛心人士和家庭或者集體,向這個地級市一共打入了兩千多萬元的愛心資金,而舉報人在兩年多時間裡,分別暗訪了被資助的困難受助者學生七十八名,沒有一個學生得到的受助資金與入帳金額一致,而且大大減少,到學生手中的資金被扣減了百分之六十以上,意思就是兩千多萬元的愛心資金中至少有五分之三在扣減了,小宇,你懂龍姨說這個例子的用意嗎?」 「額,這個……」 韋小宇再也不好意思恬不知恥地揩龍姨的油了,如此嚴肅痛心的事實面前,他被迫提高了自己的道德素養,便伸手摟住了龍姨柔韌動感的腰,義憤填膺地嘆道,「該死,那些貪墨的人——龍姨,我知道了,你是要教會我知道身在福中要知福,跟那些困難學生比起來,他們也是有冤無處申,而那些愛心人士更是……哎,我不知道幸運了多少倍,若煙姐姐,哦不,我的親姐姐她至少還有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生活什麼的不用心,而且我們姐弟倆現在總算在一起了,所以我們要學會感恩,知足,絕對不能貪得無厭……」 「那你剛才……」 龍憶香此刻才漸漸紅了臉頰,眼眸也蕩漾起了嗲怪的波紋,說不出的動人心弦,「而且,你不知道身邊一直有很多人在偷看麼,你還這麼大膽,貪——得——無——厭的小鬼頭……」 「咳咳,龍姨,」 韋小宇顯擺地朝周圍望了一圈,摟的龍姨更緊了,低聲邪惡地贊道,「說真的,你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好軟啊……」 「閉嘴。」 龍憶香平生第一次聽見侄子的口中說出調戲她的話,既彆扭感覺異樣,又十分的難為情,卻將攬著侄子肩頭的手臂緊了緊,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柔軟去融化侄子邪惡的心,給你一點甜頭,你還好意思「欺負」龍姨麼? 兩人站在電梯上緩緩向二樓升上去,男俊女靚,羨煞旁人,雖然身高和年齡看起來是那樣的令人嗟嘆,卻不得不說兩人相擁時的神態和親昵,十分和諧。 韋小宇看到旁邊電梯上,一個少婦領著一個六七歲年紀的小女孩正說著話,小女孩手中擰著的是游泳衣,畢竟是初秋了,中秋將至,現在才買游泳衣有些讓人刮目相看。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和虞阿姨在洛水河裡逃命的香艷過程,而且那個和姐姐那麼酷似的聖姑,會不會跟自己也有某種聯繫啊? 「龍姨,我們去游泳吧,上次跟你一起游泳都快有四年了吧?」 「不去。」 兩人走在二樓的服裝部,龍憶香乾脆地一口回絕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嘿嘿,龍姨,你就不能裝著不知道嗎,這讓我多尷尬啊……」 「喲,你也會尷尬,你懂尷尬兩個字是怎麼寫的麼?」 龍憶香跟這廝在一起時間長了,感覺自己無論是心態還是口吻,都缺少了穩重深沉,被他同化得簡單幼稚了,這讓她一陣陣心旌搖曳,又惶惑不安。 「咳咳,龍姨,我知道你不願意當治我病的藥引子,我也就認了,可在我這條爛命即將香消玉殞之前,欣賞一下你完美的身材也不行麼?」 「別裝可憐了,還香消玉殞呢,你怎麼不說紅顏薄命呢,咯咯……」 「……」 「看什麼看,看了這麼多年了,還沒有看夠啊,有那麼好看麼?」 「絕——對不夠,一生一世都太少了太短了,如果上天能滿足我的願望的話,我希望是——二——萬——年。」 韋小宇學起周星星的強調來,聲情並茂,眼淚沒有出來,哈喇子倒險些淌出來了,「哎呀,龍姨,別掐別掐,不要破壞氣氛嘛,嘿嘿嘿……」 龍憶香抿著唇,被垂首恭立的銷售小姐們看著,聽了侄子如此不倫不類的表白,居然感覺有一些淺薄的幸福感纏繞在了自己的心尖。 她曾經愛過,愛的欲生欲死,可惜那個人從來沒有回應她一句柔情的話,而是當她作妹妹,一個永遠不可能結合的關係。 現在,那個人的兒子如此坦率地向她表白了,仿佛遲來的愛一般,瞬間幸福了她的心,而且這幸福無法光明正大地兌現,還是那樣怪異荒謬,可她是個女人,女人是水做的,水做的女人便會隨勢而成形,隨山而成河,他的兒子就是這座山。 「我們買泳衣去吧……」 「……」 「小色狼,看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咻,什麼款式,我比較喜歡你穿三點式。」 「有得連體衣給你看你就知足吧,可不要貪得無厭……」 「那,我就帶把剪刀,化身為裁縫……」 「有剪刀正好,讓你變東方不敗,咯咯……」 「嘎嘎,恐怕到時候龍姨你就捨不得下手了,要曉得我韋爵爺這幾年來,可養出了條大寶貝呢,小姨用了後都說好……」 「呸呸呸,無恥,下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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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成熟 美人魚 徐逸秋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呆著,內心一直不能平靜,患得患失,時而抿嘴羞笑,時而蹙眉深思,時而不安地走來走去,時而靜靜地蜷縮在沙發上發獃。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想那個少年,卻腦子裡總是揮之不去他壞壞的賊笑,兩人幾乎當著丈夫的面行那苟且之事的場面也歷歷在目,一遍遍地在眼前重演著…… 好幾次,她都按捺不住狂跳的芳心拿起手機,卻又因為矜持和羞恥,又放下了,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焦躁起來,這個小混蛋怎麼都不聯繫她一下呢,難道自己真的是他的一個玩物罷了? 這種猜想越來越篤定,讓徐逸秋忍不住幽幽地連連嘆息。 她知道,和他有了關係之後,她的人生便從此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轉折,結局如何已經是她難以預想的了,但這不可預知的過程,令她芳心糾結難以釋懷…… 手機突然響了,徐逸秋感覺自己是急不可耐地抓了起來,但來電顯示是「方書記」驚喜變成了驚異,她恭敬地接聽了:「喂,方書記您好……」 「逸秋啊,周末在幹嗎呢?」 方婉秋的聲音自然隨意,像好姐妹之間拉家常。 「沒幹嗎呢,方書記,我在家裡休息……」 徐逸秋開始忐忑,不知道方書記突然來點所為何事。 「哦,」 方婉秋不會說什麼「好,休息好才能工作好」之類廢話的,「晚上有空嗎,你找個雅靜的地方,我們晚上坐坐吧。」 「啊……好……」 *************************租了一輛車租車,韋小宇專門找了一個女司機。 女司機見是一個少年和一個極美婦人,警惕性放鬆了許多,而且韋小宇還展示手袋裡的泳衣,女司機便完全失去了戒備,載著他們去了洛河上游的水庫。 想起不久前的晚上,自己跟女律師王芳在水庫大壩上的香艷激情,韋小宇禁不住又怦然心動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對龍姨有所突破。 不過,芳姐出差好幾天了,也沒有怎麼聯繫,自己似乎有些薄情寡義了,這樣不好,又想到跟自己有過關係的女人一個一個地增加,而她們卻不能享受正常情侶之間的親親我我,這讓他一陣難過。 要不要整一個能容納至少十幾個美人單獨擁有至少一個房間的住所呢?想想,隨著美人數量的增加,相互之間免不了爭風吃醋,攀比,鬥心眼等等不和諧的可能,韋小宇又頗為煩惱…… 此時太陽已經偏西,初秋的季節,已經不是很炙熱了,不過,以龍姨長年堅持鍛鍊的身體素質,就算是冬泳也不在話下,韋小宇打消了擔憂,對建立後宮的念頭暫時丟到一邊,專注地欣賞身邊的龍姨。 可惜,龍憶香似乎有些心神不寧,也不說話,望著車窗外的西京外景出神。 因為有女司機在,韋小宇也不打攪龍姨,更不能露出色狼本色,靜靜地打量著龍姨美妙的側面剪影。 以前長發的龍姨青春不再,卻增添了更加成熟內斂的穩重和智慧,無論是肌膚色澤還是身段的保持,都絕對跟虞阿姨倆是極品中的極品,如果,虞阿姨真的跟若煙姐姐,額,應該是楊忠英,額也不對,應該是姐姐,如果她們之間有血緣關係的話,那麼……韋小宇突然一陣不安和躁動,感覺有萬千的疑問想要向龍姨追問。 而這些疑問是不好直接問母親陳飛揚的,那麼,只能從龍姨這裡找突破口了,而龍姨的突破口在…… 水庫到了,韋小宇的心也狂跳起來了,他心猿意馬地望向龍憶香,龍憶香正好望過來,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異樣的迫切或者羞澀的神采,這讓龍憶香大為惶惑,嗲道:「你先出去。」 韋小宇一心想著就要欣賞到龍姨絕美的身材了,沒有反應過來,露出沮喪的神色不動。 龍憶香怎能不知道這廝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好事啊,但礙於女司機還沒有下車,她只能佯怒道:「快滾,還想看阿姨換泳衣啊?」 女司機神秘一笑,先推門走出去迴避了,韋小宇這才釋懷,屁顛屁顛地下了車,擰著自己的泳褲,跑到堤壩上,四處一望,除了遠處水霸管理處的小房子外,別無人煙。 他站在曾跟芳姐鬼混的欄杆前很是回味了一番,才翻過欄杆跳下去落到水紋監測台上開始脫衣服褲子。 當他脫光後,居然發現大鳥已經蠢蠢欲動,穿上泳褲,明顯一條微微彎曲的大蛇輪廓,擦,這樣子也太猥瑣了吧,不知道會不會把龍姨嚇著了? 龍姨這次來,雖然本就是治病救人的,可如此坦誠地給予她難以承受的「威脅」她崩潰了怎麼辦? 刮來一股河風,他不禁感受有了一絲涼意,這對他真是一種打擊,看來自己的身體確實勞過度了啊,這就更不能唐突了龍姨,於是他朝水裡走去,直到水面遮掩住自己猙獰奪目的腰部以下,才滿懷憧憬地等著龍姨的出現。 翹首期盼,千呼萬喚,龍姨的身影終於款款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他險些在水裡站不住,被冷水涼萎縮了的大寶貝立刻翻身站起來了。 失去了衣褲的遮羞,極少的布料貼身勾勒,高貴潔美的龍憶香展示出了她作為女人最美最性感的一面,而智慧冷艷型美人,以性感撩人的形象示人,這種煥然一新的衝擊力,是韋小宇這個年人無法抵抗的,他渾身充血,隨波逐流了。 只見龍美人一雙美眸含羞帶嗔,十分的忸怩不自然,一條玉臂似遮非掩地護在高聳飽滿的胸口,而另一條蓮藕般白皙似玉的手臂垂下來,欲遮還露地用玉手捂著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兩條雪白健美的美腿筆直修長,隨著她每一步款款走下石階而來,都洋溢著韌性的柔美,風情的嫵媚。 融合在這優美的大自然中,美若天仙的龍憶香與大地融為一體,互增光彩,相得益彰,完美的結合。 特別是她首次將侄子看著一個成年人而袒露自己視若珍寶的身體,這種羞,這種窘,這種矛盾交織的難為情,又存別樣心思的忐忑和不安,全寫在暈紅的臉蛋上和眼眸里,異樣的嬌婉和嫵媚風情,真令人慾罷不能! 龍憶香既想大方自然地走近水中,面對一個少年的注視,她大可不必遮遮掩掩,可他並非青春懵懂的青澀少年,而是色迷迷的小男人了,這讓她很彆扭,臉也燙,心也跳,感覺到水中的距離是那樣的漫長,如芒在背。 她低垂著眼帘,不敢跟侄子那火辣辣的目光碰觸,可等她終於鼓足勇氣掃過去時,才發現韋小宇居然在水面只露出鼻子了,兩隻手臂在水中開始撲騰。 「小宇……」 龍憶香知道這小子的水性不錯,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溺水的,只怪自己今天的裝扮太過曝露,他可能心神蕩漾忘掉了水性,一聲驚呼之時,只見她快步躍過去,一個漂亮的入水式,扎進了水中,等她再次浮出水面時,已經來到了韋小宇的身邊。 韋小宇確實是看的呆了,腳在水下的石墩上一滑,加上身體虛弱,倉促之間喝了兩口水。但他很快便鎮定了,重新浮出水面,而此刻龍姨已經扎進了水中,他靈機一動,將錯就錯,等龍姨浮出水面時,他裝著溺水的人沉下水面,雙手撲騰著去夠龍姨的身體。 龍憶香剛一浮出水面,就感覺自己豐滿的酥胸被襲擊了,韋小宇的兩隻手準確無誤地分別在自己的雙峰上抓捏,突如其來的被輕薄,龍憶香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頓時又羞又氣,又不能對這傢伙撒手不管,誰知道他是真是假啊? 龍姨的胸真大啊! 韋小宇感嘆著,雖然龍姨的胸部不像陳氏姐妹那樣豪邁豐挺,卻跟楚芸香這個三彈元勛比起來是各具特色的。加上河水的浮力,抓捏上去的手感真是令人銷魂。 龍憶香分不清真假了,酥胸平生第一次被異性抓捏輕薄,一種新奇的怪異酥麻之感油然而生,似乎渾身在一瞬間失去了許多力量一般幾乎癱軟。 她對自己的這種本能反應感到羞恥,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明明對這個小混蛋充滿著異樣的戒備心理,身體卻因為他而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但韋小宇憋不住氣了,猛地浮出水面張開雙臂朝她摟抱過來時,龍憶香不想讓他認為自己在縱容他,於是格開他的雙臂,趁機到了他身側,像所有救生員一樣,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朝岸邊拖去。 韋小宇裝不下去了,連忙解釋:「龍姨,龍姨,不用上岸了,我是沒有注意喝了幾口水罷了,現在好了……」 「你……」 龍憶香又羞又氣,又不好發作,鬆開了他,「那你自己能遊了?」 「嘿嘿,能,能遊了……哎呦……」 他話沒說完,就被龍憶香在他上蹬了一腳,等他在水中轉過身來時,只見龍姨已經逕自朝水庫中央游去,一雙柔軟的雪白玉臂在水面上翻上翻下,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在水面下柔軟地擺動著,像一條柔美不可方物的成熟美人魚一般,撲進了河水的懷抱之中。 韋小宇呆呆地看著,突然醒悟過來,連忙追上去,懷著對美人魚的嚮往,他奮力揮動雙臂擺動雙腿,但似乎龍憶香是故意要甩開他似的,越游越快,很快就落下了他好一段,而且越來越遠。 韋小宇十分氣餒,這破身體哪裡還有追風逐月的強悍,跟風燭殘年都有都的一比了,好不讓人沮喪啊! 女司機坐在堤壩上,望著水面上兩個人影漸行漸遠,拐過一個河灣消失不見了,暗贊這兩人水性真不錯,不知道哪裡來的無聊的人,她也很滿足,給了她伍佰元,包車三個小時,慢慢等吧。【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4章 水中旖旎 book18.org

王芳回到了西京,沒有聯繫韋小宇,而是去了曾經的婆婆家。 生物基因研究院院士胡銀珍教授在自己的別墅大廳里跟曾經的兒媳婦並排而坐,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女兒許瑩瑩許瑩瑩很少說話,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直淡然地注視著曾經的嫂子。這段時間的一些歷世際遇給了她許多思考,她的心態已經不像當初那麼極端偏頗了,作為一個律師,沉穩內斂是必修課,她認識到了自己需要成熟,而嫂子,曾經她懷恨的嫂子是她需要學習的對象。 今天的嫂子裝扮端莊,氣質穩重,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少婦的風情和令許瑩瑩羨慕的韻味,這讓許瑩瑩很不服氣:一個老牛吃嫩草的放蕩女人,卻有如此端莊的一面,真是叫人鄙夷不得敬佩不能。 可又想想,作為女人,想要在這個男權社會上做出些成績來,不犧牲一些,不付出一些幾乎是不能成事的,這一點她已經認識到了…… 「小瑩,最近怎麼樣?」 王芳被曾經的小姑子瞧的渾身不自在,突然笑盈盈地問她。 許瑩瑩不無揶揄地回答說:「嫂子還不知道麼?我也就是輸了一場必勝的案子而已,不要緊,來日方長嘛。」 王芳怎麼聽不出小姑子話中帶刺,也不以為意,思慮了一秒鐘,大度地說道:「我們這一行,不能說完全以法律為準繩作為行事準則,而且很多同行也是以顛倒黑白贏得聲譽和社會地位的,而我,更多的是憑良心,當你在憑良心辦好事之中,你會發現很多被認可的幸福感和成就感的。」 「嫂子這是在說教麼?當我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許瑩瑩挑釁道,不過神色卻泰然和諧。 「瑩瑩啊,如果嫂子的話是別的人對你說出來的,你能欣然接受嗎?」 胡銀珍開口了,女兒說話總是這麼咄咄逼人,令她好生憂心。 她波浪卷髮的青絲烏黑髮亮,簡直看不出是一個過了四十五歲的女人了,而白皙的肌膚與兒媳婦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女兒許瑩瑩似乎也遺傳了母親的優點,雖然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桀驁不馴,但渾身的肌膚色澤不得不令人嘆服,她盯著嫂子的眼睛:「我是服人不服事,我不服的人哪怕事情做的再好,我也不會折服的,沒辦法,天生的,而有的人,不但做人有問題,做事也不那麼令人信服……」 「瑩瑩!」 胡銀珍打斷了越說越不像話的女兒,氣的渾身發抖了。 見母親如此動怒,要是在平時母女倆單獨的場面下,她是不會屈服的,但今天嫂子這個外人在,而且自己還明朝暗諷了人家,自己作為女兒將母親氣成這樣,這豈不是用自己剛才那些話用到自己身上來了麼? 許瑩瑩望著強裝鎮定的嫂子,越發的鄙夷,起身邀請道:「嫂子,有沒有興趣我們單獨談談?」 「芳啊,是媽不好,讓你……」 胡銀珍很內疚。 「沒事,媽,再大的誤會,只要可以溝通,就是解開心結的途徑啊,你放心吧。」 王芳接受了小姑子的邀約,起身跟許瑩瑩走向二樓,心中卻在嘀咕:是這個刁蠻小姑子要私下跟自己道歉和解了呢,還是別有動機要挾自己啊? ***********************韋小宇不知道自己的芳姐即將被她的小姑子將軍,揭發她的「醜事」了,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劃不動了,手臂酸痛,雙腿沉重,說不出的疲累不堪。 但看著遠處龍姨已經停止了前進,而是踩著水保持在原地回望著他這裡,他又不好意思出聲求救,只得咬著牙堅持著。 龍憶香對於侄子還是一直在密切關注著,發現他越來越慢了,便停下來隨時等到他呼救,可這廝就是個倔性子,她害怕出意外,只得往回遊來。 韋小宇見龍姨游過來了,也就不堅持了,撲騰了兩下便等著龍姨來救。 龍憶香見他沉入水面下,只得扎進水裡,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已經從水面下來到了自己面前,兩隻賊手極其猥瑣地朝自己的酥胸正抓過來,頓時驚慌失措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就要奮力浮出水面。 但韋小宇哪裡會讓她這麼輕易逃掉,撲上去攔腰抱住了龍姨健美的嬌軀,臉就朝她飽滿渾圓的雙峰之間埋去,因為水的浮力,龍姨的雙峰像充滿了氣的氣球一般,他用臉在上面來回蹭揉廝磨,彈軟飽滿的感覺簡直讓他暈眩。 被韋小宇如此肆意輕薄,龍憶香驚慌失措蹬著雙腿,卻無奈酥胸被襲,渾身癱軟,尤其是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他挺立的武器掃動,那硬邦邦似有生命力的戲謔,更是讓她使不出力氣來,只無助地用一雙手去抓他的頭髮,可他的頭髮很短又抓不住,龍憶香真是欲哭無淚。 雖然她心底已經在試著接受這個傢伙了,準備用自己純凈的身體來救治他,但她還並沒有完全下定決心啊,一旦有別的選擇她肯定不會犧牲自己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古功法惹的禍! 龍憶香被韋小宇抱著輕薄,身體被異樣的刺激,氧氣消耗的十分厲害,卻不能浮出水面呼吸,一個不慎又喝了一口水,漸漸驚慌起來,突然感覺這傢伙來勁了,雙腿夾住了她的腰,摟住了她的脖子,嘴巴就朝自己的兩片櫻唇湊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龍憶香感覺他的嘴唇壓在了她的櫻唇上,分明是極短的時間,她卻感覺猶如過了幾萬年一般,這不但是時間的跨越,更是衝破倫理的飛躍。 「嚶嚀……」 她聽見自己的喉嚨里情不自禁地迸發出了一聲哀啼,一雙玉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韋小宇的脖子,他那雄壯的一條頂在她肚子上的硬度,令她一陣陣顫慄,她居然本能地就要伸手想去撥開,但被一條伸進她檀香口腔里攪動的舌頭轉移了注意力。 龍憶香只感覺一陣暈眩,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就被這傢伙奪取了遲來的初吻,驚慌之下,她乾脆地推開了死纏爛打的韋小宇,浮出水面後,立刻朝就近的岸邊游去,再不逃跑,她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韋小宇占到了龍姨的便宜,雖然時間有限,卻也大為滿意了,但龍姨吃虧逃跑,他超長發揮後的力氣也要枯竭了,連忙伸手去拉龍姨的手臂,可是被龍姨揮動的手臂打開了,他的手指卻勾住了龍姨泳衣的腋下開口。 龍憶香只感覺前進的勢頭一滯,泳衣的肩帶勒的緊緊的,立刻感覺不妙,匆忙中回頭一看,正好韋小宇也驚異不定。 「龍姨,我游不動了……啊嗚……」 韋小宇為了逼真,連忙喝了一口水。 龍憶香見他狼狽的樣子,真是又恨又拿他沒有辦法,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她也有些疲累了,只得讓他將她的泳衣扯的變了形,拖著他朝岸邊游去,哼,等上了岸再跟他算帳。 眼看要到岸邊了,韋小宇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誘惑的他欲罷不能,如果龍姨的泳衣撕壞了的話,嘎嘎…… 一不做二不休,他當即用力一扯,靠,這好幾百元的泳衣質量就是好,居然沒被扯裂,再來! 「啊,你怎麼啦?」 龍憶香以為侄子力竭了,想要回頭去拉他,就在此刻,她突然感覺自己泳衣的肩帶「蹦蹦」兩聲,都斷了,龍憶香幾乎要暈厥,這個天殺的小混蛋啊,為了滿足他的好色本性,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韋小宇,我要殺了你!」 哀憤不堪的女管家也顧不得許多了,感覺泳衣在朝下面捲去,不但香肩完全曝露了出來,突然胸部一松,兩隻飽滿的雙峰也跳了出來,而且泳衣還在繼續朝下面卷著,她真是要羞的無地自容了,奮力朝岸邊划去,只有遠離了這個小混蛋,她才能保住最後的一絲面子。 韋小宇怎麼可能放過到手的美玉呢? 「龍姨,我純粹是無意的啊……」 他爭分奪秒地伸手又抓住了龍憶香正在翻卷的破泳衣肩帶,跟著她朝岸邊靠近,而這一抓的效果,更是立竿見影,令他好不銷魂。 斷掉的肩帶被他抓住了,泳衣翻卷的速度立刻加快,簡直就像剝香蕉一般,將龍姨白花花的身子剝離出來了,雖然只是她的背部,卻也讓他險些噴出了鼻血。 「韋小宇,你這該死的小混蛋啊!」 龍憶香要是手中有一把刀的話,肯定反手一刀結果了這個傢伙,感覺破掉的泳衣已經完全卷在了她的腰間,因為臀髖的肥大而不容易再繼續翻卷下去的話,她此刻恐怕已經身無片縷了,連忙一手划水,一手死死地抓住腰間的泳衣,防止自己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來。 哀羞,悲憤,欲哭無淚,就是此刻京城大院大管家的內心寫照! 見龍姨拉住了泳衣,韋小宇也快要筋疲力盡了,便只好作罷。白花花的玉背已經呈現在了他的眼帘之中,映襯在水波之下,美人魚的背影簡直美到了極致。 這個臭小子一定在大飽眼福,盯著自己的玉背猛吞口水,想到這些,龍憶香就恨不得回身掐死他……岸邊就要到了,她試著沉下水裡站起來,果然踩在了一片水草之中,她也感覺有些力竭了,再朝岸邊走了兩步後,眼睛的余光中看見自己胸前一對粉嫩雪白的玉丘露出了水面,兩點嫣紅的俏立蓓蕾也若隱若現了,連忙用玉臂摟住,並停住了腳步,也不敢轉身。 韋小宇見龍姨站了起來,也試著落下去,沒想到踩在了水草上他虛弱身子一滑,本能地伸手就去抱前面的龍姨,但龍姨光溜溜的上身一片滑膩,他根本抱不住,一路滑下去,甚至扯著龍憶香的破泳衣沉入了水面之下。 「啊……」 龍憶香簡直羞怒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感覺侄子的臉貼著自己光溜溜的後背一路滑下去,到了腰間,還將自己的泳衣徹底地剝離到了豐臀下面去了,水流已經鑽進了她的徜徉,她猶如驚弓之鳥般,再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趟著河水,拖拽著韋小宇驚叫連連地上了岸。 韋小宇大口地喝了許多水,還嗆進了肺葉里,一陣陣眩暈之中,他潛意識裡緊緊抱著龍姨的小腿被脫離了水面,最後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極致美色,熱血涌動之下,便昏迷了過去……【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5章 草地上的旖旎 王芳進入了小姑子的房間,一縷淡雅好聞的幽香,用這種香水的女性,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之感,讓她對這個小姨子的品味暗暗讚賞。 房間布置卻顯得有些小兒女的情調,這與王芳的大器風格不相適應,許瑩瑩不過是個黃花大閨女,待字閨中的姑娘,如此布置倒也無可厚非。 「王芳,」 到了自己的地盤,許瑩瑩就不那麼客氣了,直呼其名,「你知道我讓你跟我單獨談話的內容嗎?」 王芳是個自負的女人,見小姑子變化的這麼快,也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了,打定主意,今日絕對退讓,也許是有了韋小宇那個小混蛋的原因,她覺得自己做人行事不用再瞻前顧後了。 「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直接一點。」 她不亢不卑地回應道。 許瑩瑩一愣,哼,在我媽媽面前裝賢淑女人,單獨面對自己就露出真實面目了,好,倒要看看你硬氣到什麼程度:「前不久的一個晚上,我一個人到水庫區散心……」 許瑩瑩一邊說,一邊盯著王芳的眼睛看。 王芳心裡咯噔一聲,卻努力壓制自己的驚慌,鎮定自若地反問:「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 「哼,我才不要看那個放蕩女人發呢,可不想聽還不行……」 許瑩瑩似乎想起了那晚的激情大戲,而自己也跟著自瀆了一回,不禁臉蛋略略有些紅。 「羨慕了,嫉妒了?」 王芳豁出去了,既然被偷聽到了,無法否認,就要勇敢面對,打斷小姑子的繼續辱罵,輕鬆自若地說,「是不是又要替你那個好哥哥打抱不平了?」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有見過你這麼沒羞恥的……」 「哈哈,」 王芳輕蔑一笑,蔑視著小姑子,「你是沒有遇到鍾情的男人,等你有過了再跟我討論什麼叫廉恥吧,許瑩瑩,我再誠摯地奉勸你一句,你這個偏激的心態不改變,還有得你的苦頭吃……」 「要你管,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許瑩瑩也被激起了好勝心,「一個年過三十的女人了,吃嫩草的女人,大晚上跑到月亮下面去亂的女人,也好意思奉勸我?還敢說我偏激?我看你就是心理有問題,變態,有暴露傾向……」 這些話罵的是酣暢淋漓,王芳再怎麼有閱歷優勢,也被罵的臉頰紅辣辣的燙,可她沒有辦法認輸,這可是關係到人格的問題。 小姑子不愧是律師,很能抓住人的內心弱點,你王芳不是在人面前高雅端莊,知性風韻麼,那麼我就徹底地在這些方面否定你,成為這些褒義詞的反義詞,就是要讓你辯解不得,更羞於辯解。 望著許瑩瑩一臉的鄙夷,還有勝利者的傲然,王芳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真被她想到了一個反敗為勝的辦法。 她笑了,坐到許瑩瑩的床沿上,雙手撐著涼蓆顛了顛:「嗯,不錯,彈性很好……」 許瑩瑩帶著疑惑,鄙夷地說:「我有讓你坐我的床嗎,不怕髒了我的床嗎?」 「瑩瑩,這樣吧,法庭辯論不都要講求一個事實和常理嗎,這樣吧,我們今天來做一個實驗,我們來論證一個人之常情,」 王芳看見許瑩瑩眼裡閃爍著迷惑,她心裡有了定計,「人類,或者說哺乳動物都有一個從嬰孩成長發育到青年中年老年的過程,而人類的延續當然是少不了男女的結合和的交歡的,只要是身體發育正常的男女,都難以逃離這個定律,許瑩瑩,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雖然你還沒有嫁人,但你終有嫁人的那一天的,因為人類繁衍進化的必然階段來臨了,你無法抗拒,也就是說,你無論是在心理還是在身理上,都有跟異性結合的願望了……」 許瑩瑩終於算是聽出了一些端倪,而王芳的一席話,也讓她忘掉了兩人在爭執,所以她的無名之火也不知不覺地消失了很多,靜靜地聆聽起來。 似乎從許瑩瑩眼裡看到了好奇,王芳更是胸有成竹了:「是的,對於你這樣一個黃花大閨女來說,我那晚和小情人的所作所為是無恥的,骯髒的,不要臉的,不顧廉恥的,但憑良心說,那晚我很幸福,我們都很滿足,那麼你也憑良心說,你沒有嚮往,你沒有憧憬過,甚至……你從來沒有過性衝動麼,沒有自瀆過麼,沒有……」 「夠了!」 許瑩瑩打斷侃侃而談的王芳,不無譏諷地道,「是人大都有的,可大多數人都能將這種控制在羞恥之心的範疇里,而你,王大律師,卻恨不得到大街上去宣揚,你幸福了,你滿足了,你飛了……」 王芳不禁面紅耳赤,但她不能投降:「好吧,許瑩瑩,你告訴我,我現在一個離異的女人,也不乏追求者,事業也還過得去,收入也還不菲,你告訴我,我可不可以追求屬於我自己的幸福?我為什麼還要克制自己寧願自瀆也不尋求與異性的交往?呵呵,有個女作家說的好,有了快感就要喊,你喊得出來嗎,你有喊的機會嗎,哈哈……」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你儘管辱罵,我不會因為你的不滿而不追求自己的快樂的,反而我可以盡情地追求,而你呢,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躲在你這個被窩裡自摸吧……」 「放屁。」 許瑩瑩口不擇言了,惱羞成怒了,是的,她不服氣,這個女人居然能把荒無恥的事說得令人羨慕嫉妒,讓她眼饞了,就跟如今流行的一句話「笑貧不笑娼」有異曲同工之妙,可反過來說,不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嗎? 「不是放屁,是事實,你敢給我看看你的電腦嗎?」 王芳指著小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挑釁地問許瑩瑩。 許瑩瑩胸部劇烈地起伏著,她真是不明白,自己居然被王芳將了軍而無法反駁了,性,真的那麼神奇,能讓一個外表端莊知性的女人瘋狂到? 「我能不能查看一下?」 王芳站起身來。 許瑩瑩連忙跑過去擋住自己的電腦:「你要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她裝著不懂王芳的話意。 「沒什麼,就是看看最近的瀏覽記錄,翻看一下存檔的大小罷了……」 許瑩瑩盯著王芳笑眯眯的眼睛不說話,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終於許瑩瑩別開了臉,轉移話題:「那晚那個弄的你迭起的傢伙比你小很多?」 *******************「啊……」 龍憶香簡直羞怒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感覺侄子的臉貼著自己光溜溜的後背一路滑下去,到了腰間,還將自己的泳衣徹底地剝離到了豐臀下面去了,水流已經鑽進了她的徜徉,她猶如驚弓之鳥般,再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趟著河水,拖拽著韋小宇驚叫連連地上了岸。 韋小宇大口地喝了許多水,還嗆進了肺葉里,一陣陣眩暈之中,他潛意識裡緊緊抱著龍姨的小腿被脫離了水面,最後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極致美色,熱血涌動之下,便昏迷了過去…… 韋小宇恢復意識後,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且是細細地品味兩片香甜櫻唇的味道,忍住溺水病人剛醒來後的乾咳衝動。 龍憶香將斷了肩帶的泳衣勉強拉上來,卻只能想一條緊繃繃的三角褲一樣遮住她最為珍惜的神秘禁區地帶,而韋小宇臉色蒼白地被她拖到了岸邊草地上,肚子鼓鼓的陷入了昏迷之中,她沒有選擇,只能人工呼吸救治了。 可自己纖腰以上的身子,完全不著片縷,特別是兩隻尖挺渾圓的豐美玉兔,顫巍巍地毫無束縛,如果他醒過來的話,自己可就無地自容了。 可她又不能耽擱,先是捉住韋小宇的兩隻腳踝提起來,將河水從他口中倒出了一些後,放平了他,在他身邊跪下來,按住腹部,又擠出了不少河水,才捏著他的嘴巴,俯下去嘴對嘴給他人工呼吸。 他冰涼的嘴唇都有些因為呼吸停止而缺氧發紫了,看著他嘴角的淡淡兩撇絨毛,龍憶香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偷吻這個壞傢伙一樣,要是他還醒著,不知道會多麼激動呢。 事不宜遲,她吹了幾口氣後,一邊雙手疊壓著韋小宇的胸口,一邊居然不由自主地回憶他最初的味道了,隨著自己有節律的按壓,看見自己胸口兩隻雪白玉兔也跟著跳動雀躍,特別是兩顆嫣紅挺立的蓓蕾在空氣中划動的軌跡,真令人好生難為情啊! 人工呼吸和按壓胸替了幾次後,韋小宇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這讓龍憶香有些焦急了,又一次用自己柔軟的櫻唇壓在了他的嘴唇上,張開唇瓣剛要吹氣,便發現一條舌頭猛地鑽進了自己的口腔,嚇的她本能地貝齒一合。 「哎呀……」 韋小宇痛的猛地坐了起來,正好一頭撞在猝不及防的龍憶香香肩上。 「啊……」 龍憶香應聲仰面躺在了草地上,而且她情急之下,還沒有忘掉去遮掩自己袒露的一對雪白尖挺玉兔。 韋小宇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了,龍姨的手臂橫壓在她的酥胸之上,兩團雪白飽滿的玉兔被她壓的變了形,渾圓的從手臂下面被擠壓了出來,呈現出極大的柔韌性和彈力,看的他熱血頓時沸騰起來。 龍憶香畢竟是長年鍛鍊的身手,儘管如此窘迫的情況從來沒有遇到過,但她也能在倉促之間找到應對辦法,翻身就要朝水裡跑去,用水來遮掩她的玉體。 「龍姨啊!」 韋小宇哀怨真摯地喊了一聲,表達著挽留,歉意,敬佩等複雜的感情。 龍憶香單手撐在草地上,光溜溜的玉背對著韋小宇,咬牙切齒地問:「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我很虛弱……」 韋小宇遲疑著說道,「所以,你不必跑啊,我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的啊……」【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6章 先給點刺激 許瑩瑩胸部劇烈地起伏著,她真是不明白,自己居然被王芳將了軍而無法反駁了,性,真的那麼神奇,能讓一個外表端莊知性的女人瘋狂到? 「我能不能查看一下?」 王芳站起身來。 許瑩瑩連忙跑過去擋住自己的電腦:「你要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她裝著不懂王芳的話意。 「沒什麼,就是看看最近的瀏覽記錄,翻看一下存檔的大小罷了……」 許瑩瑩盯著王芳笑眯眯的眼睛不說話,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終於許瑩瑩別開了臉,轉移話題:「那晚那個弄的你迭起的傢伙比你小很多?」 弄的你迭起,這樣的字眼聽在王芳耳朵里令她又羞又氣又無可奈何,她很清楚許瑩瑩故意用如此不堪的言詞來取笑她,以報自己要追看她電腦的戲謔,她疑惑地反問:「你是關心這件事,還是關心那個人?」 許瑩瑩不知道在想什麼,隨手將電腦開機了:「兩者都有,你願意說便說,不願意我當然也不勉強,知道你總歸是有羞恥之心的嘛……」 王芳真恨不得撲上去按倒這個小蹄子狠狠地打她的,句句話都是那麼的刺耳不和諧,充滿著挑釁,要是那邪惡的傢伙跟她相處的話,估計不會超過十分鐘就有用大狠狠教訓她的衝動。 想到這裡,王芳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報復的笑意,故作神秘準備轉身走出去:「你要關心他這個人你就跟我要他的手機號,如果你是僅僅關心這件不知羞恥的事情的話,我也沒有啥說的,正如你所說,我總歸是有點羞恥之心的……」 許瑩瑩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麼,明顯知道王芳是在逗引她,她也不會輕易上鉤的,看著王芳拉開門要走出去了,許瑩瑩不甘心地丟出一句:「你們那晚真像兩隻發情的動物……」 王芳也甘示弱,回過頭來揶揄道:「我們發情了知道交配發泄,你呢,只能看著顯示屏跟自己的手指自瀆……」 許瑩瑩急了:「你真放蕩……」 王芳卻輕鬆了不少,輕笑道:「你都不會放蕩,拜拜!」 許瑩瑩對著關上的門嘟噥道:「誰又不是天生放蕩的,你以為我學不來啊,哼……」 **************洛水河水庫。 「龍姨啊!」 韋小宇哀怨真摯地喊了一聲,表達著挽留,歉意,敬佩等複雜的感情。 龍憶香單手撐在草地上,光溜溜的玉背對著韋小宇,咬牙切齒地問:「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我很虛弱……」 韋小宇遲疑著說道,「所以,你不必跑啊,我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的啊……」 「被你看了就是占大便宜了,那你還想有啥威脅,嗯?」 龍憶香抱著胸部回過頭來,無限憤恨地瞪著他,「你自己想想,我們都是兩代人了,搞成今天這樣的場面你就沒有一點羞恥,沒有內疚,沒有慚愧?」 韋小宇感覺自己巨物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惜一陣陣酸楚的疼痛感折磨的他虛弱無力,尷尬地笑笑:「龍姨,我真的很虛弱……」 「虛弱也不耽擱你內疚羞愧,」 龍憶香鄙夷地說完,卻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該怎麼辦了,難道就這樣一直抱著酥胸背對著他麼,而且自己的玉背也完全曝露在他的視線之中,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堪的事情呢,真讓她欲哭不能,「臭小子,閉上你的狗眼。」 「幹嘛,我都不能動……」 韋小宇苦笑著摸了摸自己,「龍姨,你看,你這麼大一個美人赤裸著在我面前,他都沒有一點反應了,嗚嗚,龍姨,救我啊……」 想想大小那麼多美人,有的僅僅跟自己魚水之歡了一次,而有的正在計劃之中,要是這破身體真的無可救藥了,他還真不如去死了的好……想到傷心處,他不禁嗓子都哽咽了,眼圈澀澀的,一時悲從中來,眼淚汪汪的了,無限淒楚地望著半裸的成熟美人魚。 韋小宇簡直就是龍憶香的心頭肉,不說他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傾注了太多心血培養教育他做人處世的道理,就說他還是自己唯一單戀的男人的兒子,更是自己師姐的骨肉,他的傷,他的悲,都猶如感同身受,如何不讓她心軟悲切? 再說了,救治韋小宇的方法也只是師傅口傳的,而且這古功法這麼多年代的傳承了,也不知道究竟有人練到了什麼境界,隨著時代的變遷,人類體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所以這救治的方法究竟有沒有用還真是個疑問,否則的話,韋小宇不能恢復如此,她也真不知道怎麼跟師姐和師傅交代了,還有那個單戀的男人…… 可,現在所有的客觀條件限制了,似乎救治他的藥引要自己這個做阿姨的來承擔,無論是情理上,還是道德上,龍憶香都難以接受,更無法想像無論事情成敗後的後果…… 「那你說,你想怎麼辦?」 龍憶香淒切地低聲問道。 韋小宇聽了這話後,猶如臨終的病人迴光返照般眼睛發亮,盯著龍姨玉潔如脂的玉背建議道:「龍姨,我知道你內心為難,我也不會勉強你的,更不會逼迫你的,你是我最親的人,要不,你先刺激我一下看看……」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他也知道自己夠無恥的。 「……」 龍憶香背對著這廝,終於聽到了他真實的想法,不禁一陣陣臉蛋發燙,芳心咚咚地跳起來,像手臂托著的是兩隻小鹿一般,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儘量表現出自己是處於無奈的口吻,「那……要怎麼刺激?」 「龍姨,」 韋小宇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都,「你,你該不是在考驗我的人品吧?」 龍憶香自然有她作為女人的矜持,道德的束縛,倫理的輩分,都是她心裡難過的坎:「有話快說,不然過期作廢。」 哼,難道龍姨你會眼睜睜看著我以後不能人道了麼,我才不信呢。韋小宇心裡嘀咕著,不過說話很真誠,也很迫切:「好好好,龍姨,我說,你可不能罵我小不要臉的哦……」 「你不就是個小不要臉的?」 龍憶香羞罵之後,頓覺自己居然露出了小兒女的情態,像是跟鍾情之人打情罵俏一般,可這是她侄子啊,哎呀,無限的羞婉洋溢在她的眼眸之中,可惜韋小宇看不見。 「龍姨既然都罵了,那我就心安理得了,咳咳,龍姨,你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你的咪咪好不好?」 天啦,龍姨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居然是如此之重啊,不要說真看見她的胸部了,就是這麼一說自己就熱血開始沸騰了,要是真看到了的話,天,自己會不會暈過去? 韋小宇開始喘粗氣,充滿著期待之中,居然感覺大有了一絲蠕動,而接踵而來的就是鑽心的痛,這讓他心底一陣陣悲涼,要是真治不好的話…… 「小不要臉的,胸就是胸,什麼咪……咪亂七八糟的,你真替你媽長臉……」 「額……小姨讓我這麼叫的。」 韋小宇感覺自己真是無恥至極,為了得到龍姨,居然給小姨一口黑鍋背上了,不知道她們倆以後會不會對質呢…… 「你不要瞎說,你小姨才不會這麼讓你叫呢……」 「咳咳,你以後可以問她的嘛,龍姨,我說,不要耽擱時間了,你看,」 韋小宇無力地抬起手來指向天空,「這時辰不早了,已經日薄西山了呢,再不抓緊時間的話,龍姨你又穿這麼少,我怕會感冒,難道龍姨現在感覺不到冷,該不會是還感覺熱吧龍姨,你身體這麼好?」 龍憶香被韋小宇揭露了羞怯的內心世界,一時間真感覺恨不得扒開一個地縫鑽進去遠遠遁去,被他折磨這麼久,最初的無限尷尬已經淡化了不少,她心一橫,坐在草地上轉過身來,兩隻玉臂遮著自己的酥胸,面對著韋小宇鄙視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要輕薄龍姨嗎,好吧,你看吧,看個夠,我詛咒你永遠沒有反應。」 哎,女人怎麼這麼害羞呢,龍姨這麼識大體見過大世面經常出入中南海的高端女子,在涉及到男女之事的時候也這麼放不開,真讓人既迷戀又感慨啊! 韋小宇喘著粗氣不說話了,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掃視著龍姨正面的美景,雖然被遮住了關鍵的羞處,但她的氣質,她所表現出來的大器風範,也是讓他嘆為觀止的:「龍姨,你……你真美!」 龍姨屬於偏瘦型美人。 此刻紅潤著臉頰,凌然不屈的眼眸也掩映不住絲絲羞怯,高挺的鼻樑給人以堅忍不拔之感,輕咬著薄薄的朱唇,似嗲還怨,似嗔還羞,卻還做出視死如歸,一朵鮮花被豬拱了的鄙視,真讓韋小宇是盪氣迴腸,恨不得自己瞬間生龍活虎,一躍而起撲過去,就地正法,不知道吮吸她的櫻唇和,揉弄她的腿間幽谷之時,她是會強烈反抗呢,還是會欲拒還迎地嬌聲低吟呢? 龍憶香既然豁出去了,做出了斷然的決定,也就不怕這廝嘲笑了,卻不敢跟他邪惡的眼睛對視,但觀察他腿間的反應也是不怕的。 可儘管韋小宇一副色與神授的醜態,可他卻幾乎沒有一點反應,似乎只是微微地搏動了一下便偃旗息鼓了。 這讓從來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充滿自信的龍憶香有些不服氣了,氣咻咻地詰問道:「還沒有反應?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啊嗖……」 韋小宇誇張地擦了把口水,表示被冤枉了,「龍姨,天地良心啊,你這麼一個超級無敵大美人脫光了給我看,我就是神是佛也不能故意不起反應的啊,哦不,你還沒有脫光呢,呵呵……」【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7章 意亂情迷-龍憶香 陳飛揚和市公安局長周叢林及一乾乾警細細地研究了一番阻擊槍事件,她也將兒子韋小宇和妹妹陳飛彤彙報的情況綜合起來思索了一會,始終有幾個疑點讓她難以釋懷,最主要的就是二哥國安局一處秘密派人來西京所為何事。 西京市公安系統的精英們,在局長周叢林的榜樣下,都緘默沉思,不敢打攪市長大人的思路,卻按捺不住一個個的偶爾掃過看似隨意的一眼過去,懷著各種不同的心思欣賞冷艷高貴不可方物的女市長。 直轄市的市長,已經是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了,強力的權柄,美艷絕倫的氣質,就是沉思的神態,都是那麼的不怒自威令人渾身緊張,何況她還是出了名的鐵腕執政風格,聽說三言兩語就將常務副市長的權利收走了不少,弄的人家如今灰頭土臉,而且,還在上周五晚上的突擊治安整治行動中,將常務副市長的香艷按摩逮了個正著,那姓李的恐怕從此就一蹶不振了呢。 而最近,西京市可不平靜,先是荊山大橋垮塌事件,震驚中外,然後是炒的沸沸揚揚的反腐鬥爭,雖然還沒有正式啟動,卻已經搞的一干大小蛀蟲人心惶惶了,女市長的這一手可謂是敲山震虎,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樹立了威信。 然後是前市長顧偉剛的離奇死亡事件,現在又出了個天朝開國以來破天荒的阻擊槍事件,一干精英們看著美艷絕倫的女市長星期天還要來工作,此刻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態,他們都感到一陣羞愧不安,是自己公安系統太不給力了啊,害的女市長不能休息…… 陳飛揚當然不知道在她沉思的這幾分鐘內,居然讓一干老乾警偵破精英們心生愧疚了,算是在不經意間提高了士氣,給他們打了一劑雞血。 她的無心插柳當然是得益於她天生的麗質以及家庭環境的薰陶了,但她畢竟也是凡人,諸多紛繁複雜的線索必然是需要時間和精力來捋順的,一時之間她也感覺一團亂麻,沒有明晰的頭緒,想不通便罷了,她不願意以自己的困惑給大家增加心理壓力。 案情已經分析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工作應該是讓這些老練的幹警們去行動起來,她站起身來,環視圓形會議桌一周,舒展開蛾眉,自然而輕鬆地笑道:「同志們,你們的能力和經驗是讓我完全放心的,大話套話我不愛說,你們也不愛聽對吧?那我就現在鄭重承諾,顧市長的案子和阻擊槍案子一旦得到偵破,我一定越俎代庖,替周局長向公安部提請嘉獎,重重的嘉獎,好不好?」 「好!」 一個即將退休的老刑警率先高聲吼道,跟著眾皆給予熱烈而激動的掌聲,這掌聲是送給市長的美貌,更是送給她貼心的講話…… 散會後,陳飛揚回到政府大樓自己的辦公室,她需要安靜地分析所有的線索。 放鬆了半躺在沙發上,一個個線索攛起來,在兒子韋小宇報告的情報處她停滯了,這小傢伙怎麼這麼能生事呢?她坐了起來,沉甸甸的酥胸蕩漾出一片誘人的浪濤,一絲異樣的回憶禁不住浮現在了眼前,兒子碩大的,猙獰的,猛烈噴射出的乳白色,甚至那濃烈的腥味猶自飄蕩在房間裡…… 她感到一陣陣耳根發燙,連忙站起身來,情不自禁地低著頭,望著自己波濤洶湧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陣虛度昭華的遺憾,自己如此出類拔萃,可又有幾個人知道,她好幾年都沒有做過真正的女人了呢? 要不是兒子……美艷絕倫的女市長躁動不安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一絲羞澀,一絲渴望,和無盡的悵惘,讓女市長拿起手機,找齣兒子的手機號碼來,卻遲遲撥不出去。 她膽怯了,那個臭小子一接到自己的電話,會不會認為自己在想他啊,他豈不是更會得意了,更會對自己這個養母得寸進尺,終有一天,會做出那種敗壞道德的人倫之事啊…… 可,自己現在真想聽聽他的聲音,哪怕是讓他氣一下也願意,甚至,甚至希望他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就在這間莊嚴的大辦公室里,就在自己正經地工作的時候,對她邪惡地擾…… 「啊……」 女市長憋悶地長吁一口氣,可吁不盡酥胸的發脹,的發燙…… ***********************龍憶香既然豁出去了,做出了斷然的決定,也就不怕這廝嘲笑了,卻不敢跟他邪惡的眼睛對視,但觀察他腿間的反應也是不怕的。 可儘管韋小宇一副色與神授的醜態,可他卻幾乎沒有一點反應,似乎只是微微地搏動了一下便偃旗息鼓了。 這讓從來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充滿自信的龍憶香有些不服氣了,氣咻咻地詰問道:「還沒有反應?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啊嗖……」 韋小宇誇張地擦了把口水,表示被冤枉了,「龍姨,天地良心啊,你這麼一個超級無敵大美人脫光了給我看,我就是神是佛也不能故意不起反應的啊,哦不,你還沒有脫光呢,呵呵……」 「小不要臉的,真不曉得你哪裡學來的這些無恥,」 龍憶香說著,羞紅著臉頰,顫慄著櫻唇,遲疑而又勇敢地將雙臂朝兩邊收回,隨著遮掩物的離開,一片雪白豐腴的呈現著渾圓的輪廓展露了出來,就在韋小宇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瞬間,她閃電般地用兩隻玉掌分別握住了自己的兩隻尖挺半球,像付出了生命的犧牲一般,給韋小宇最大的精神和感情壓力,「龍姨只能做到這樣了,這世間絕對沒有另外一個人能讓你龍姨犧牲這麼多了……」 「龍姨,你對我真好,比我親媽還好……」 韋小宇神思不屬,但好聽的話,動人的話張口就來。 「你……你這混小子,」 龍憶香此刻酥胸半裸,幾乎完全光著身子,哪裡聽得「親媽」這樣的字眼啊,這不是在諷刺她為老不尊麼,不是在挖苦她失去了做長輩的資格麼,只見她羞婉不禁,羞怒不堪,可一雙能懲罰這廝的手卻握著自己的一對滾圓尖挺的玉兔不能放手,真讓她氣怒難消,蹙著黛眉,瞪著眼眸,「你呀你,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龍姨,你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啊,你這張艷若桃花的絕色臉蛋如果都算老臉的話,世間就再也沒有『美』這個字的存在了,」 韋小宇盡說溢美之詞,而龍姨也絕對配得上這些辭藻,可他卻看見龍姨又要發作了,連忙虛弱地縮了縮脖子,「龍姨,我,我冷……」 龍憶香一聽,簡直羞憤不禁了,就算這廝是真的感覺冷了,可這話從他嘴裡出來,卻是那麼的不容易被人相信,絕對是要占人的便宜:「冷死拉倒……」 「龍姨,阿嚏……我是真的冷呢……」 「你是真要讓龍姨今天把這張老臉丟這裡才甘心啊?」 「龍姨,瞧你說的,阿嚏……如果世間有哪怕另一種可能,我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願意褻瀆我最親的人龍姨你啊,阿嚏……」 韋小宇暗自讚賞自己,打噴嚏打的居然這麼自然,嘎嘎,哪裡還用怕龍姨你不上鉤呢,桀桀…… 「臭小子,你說的是真心話麼?」 龍憶香雖然這麼問,但她寧願相信這廝完全是想要占她的便宜,這樣說,不過是替自己挽回一些顏面罷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廝玩的團團轉,龍憶香就要抓狂,就替師姐難過:師姐,要是你知道你有這麼一個出息的兒子,你是要哭還是要笑啊? 「龍姨,雖然我是因為練功變的這麼貪色無恥的,阿嚏,阿嚏,可我儘管存在對你的貪戀卑劣念頭,我也在內心自責羞愧的,你想想啊,阿嚏,誰願意做這樣的禽獸之事啊,對吧,阿嚏……」 「哼,你還不是在怪龍姨教你的功法害了你麼,你是不是在心理暗笑,龍姨這是自作自受,你說呀?」 「龍姨,阿嚏……」 韋小宇暗贊龍姨如此立場堅定,自己都拿出渾身解數了,她還不上來給自己溫暖,不得已,只好繼續下作了,他虛弱地噴嚏著,撐著草地就要躺下去。 「臭小子,閉上你的眼睛。」 龍憶香說時,也不管韋小宇閉不閉眼睛了,用一隻手臂橫在自己柔軟又尖挺的雙峰上,另一隻手撐在地上,只一個小的縱躍,就飛快地張開雙臂將韋小宇摟進了赤裸柔軟的懷裡,當韋小宇的臉深深滴被自己攬進自己的雙峰之間時,她哀怨地嘆了口氣,「這……真是造孽啊……」 韋小宇也不遲疑,如獲至寶地雙臂一環,便抱住了龍姨赤裸的身子,溫香軟玉的嬌軀是那麼的充滿彈力和豐潤,暗香浮動,他幾乎醉了:「龍姨,謝謝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韋小宇藏在龍憶香雙峰之間瓮聲瓮氣地說話,噴出的滾燙熱氣噴洒在她柔膩玉潔的之上,讓龍憶香感覺一陣陣心顫的慌亂:「別,別說話,閉上眼睛默念吐納心法,你會漸漸溫和起來的……啊……別,別壞……別啊……」 「啊嗚……啾啾……吧唧吧唧……」 韋小宇沒空說話了,他的雙手愛戀無限地撫摸著龍姨光滑似緞的玉背肌膚,而嘴巴更是艷福不淺,隨口一張,便含住了一顆鮮嫩的櫻桃,仿佛龍姨特意送到他嘴裡來一般,他貪婪地吮吸著,用舌頭撥弄起來,感覺那盈鼻的乳香鑽進了他的五臟六腑,舒爽了他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盪的細胞。 同時,他蹭動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龍姨的柔軟,肌膚的細膩潤滑,那豐潤彈軟的兩團肉乳夾著他的腦袋,拱衛著他,誘惑著他,令他一陣陣暈眩的幸福。 「啊啊嗯……」 龍憶香平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意亂情迷……【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8章 艷色無邊-龍憶香 滕舒和滕瀟兩姐妹這個星期天過的心神不寧,卻都沒有宣諸於口,在家裡各自「忙」了一天,臨近天黑,韋小宇還沒有打電話回來,便不約而同地相約出去吃飯,不管那個小子了。 收拾一番,擰著包包出了門,正好遇到趙玉琪和女兒顧嫣然從京城回來,而且徐逸秋也受方婉秋所邀正要出去,頂樓的三家人不期然相遇,一色的女流之輩,各各姿色照人,麗色昭然,大生親近之感,便各自介紹了一番,徐逸秋和滕氏姐妹都簡單介紹說是在政府部門工作,而趙玉琪也泛泛而談,說是一中的教職工。 口直心快的滕瀟一聽之下,好奇是問道:「趙姐知道我們家小宇麼,他也是在一中呢,高一新生……」 「他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人家趙姐會特意認識他麼?」 藤舒截斷妹妹的話頭。 顧嫣然欲言又止,穩重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而她母親倒是凝眉猶豫中承認了:「認識的,我們剛搬過來的時候,嫣然生病了,恰巧他晚上回家碰上了,還是他幫著送去醫院的呢。」 「呵呵,是啊,他很熱心滴……」 藤舒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似隨意地在趙玉琪母女身上掃視著,一副若有深意的表情。 雖然藤舒沒有把「特別是對趙姐你們母女這樣漂亮的女人家他就更熱心了」說出來,但趙玉琪聞弦歌而知雅意,豈會不懂藤舒意有所指? 「是啊,幸虧這孩子熱心。」 趙玉琪在幾個女子中年歲最大,自然不會跟藤舒計較的,不過還是微微面露澀然,心裡暗忖著:看來那傢伙的好色本性,已不是只有自己才領略過啊…… 顧嫣然亭亭玉立地站在一邊,也不多言,矜持的像個青春美麗小羔羊,現在大家談論著他的小宇哥哥,簡直就像是在誇讚她的眼光一樣,她怎麼能不在小宇哥哥的嫂嫂們面前表現自己的淑女形象呢?乖乖女,才是大人們深以為然的好女孩啊! 現在,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美艷少婦,看在顧嫣然的眼中,簡直就比自己的親人還親了,小宇哥哥的嫂嫂,會不會真的成為自己的嫂嫂呢,嚶嚀…… 「那麼趙姐,你們旅途勞頓,回家好好休息吧,我們和徐姐先走了,改天找個機會我們聚個餐好不好啊?」 滕瀟笑說。 「好的,到時候就來我家裡吧。」 趙玉琪大方地客套。 顧嫣然也知書達理地表示自己的存在:「徐阿姨再見,兩個漂亮的嫂嫂再見……啊……」 四個美艷動人的女子一起望著說漏了嘴的青春美少女,不約而同地迸發出一陣嗤笑聲,羞窘的美少女捂著臉藏到了母親身後。 徐逸秋和滕氏姐妹默契地互望了一眼,各懷心事地和窘迫的趙玉琪揮手道別。 進了電梯,三個政府工作的女人都保持了令人窒息的緘默,心中不外乎在想著同一件事:韋小宇那個該死的小混蛋,明顯已經對剛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少女進行了毫無人性的誘惑了啊…… 「徐姐……」 滕瀟喚道。 「嗯,啊?」 徐逸秋連忙鎮定下來,頗為風情地抬腕勾了勾鬢髮,挽回自己的失態,試探道,「你們兩姐妹應該是陳市長請來的助手吧?」 滕氏姐妹對視一眼,點頭承認了,藤舒疑惑道:「不知道徐姐是在哪個部門工作啊?」 「市委辦公廳。」 徐逸秋自矜地回答道,這個頭銜在一般人面前可能如雷貫耳,但她知道,在這兩姐妹面前絕對沒有炫耀的資本。 兩姐妹都露出了真摯的讚賞神色,滕瀟直爽地說道:「徐姐以後一定前途無量,也許是下一個方書記和陳市長呢,咯咯……」 「不敢企望啊,把我跟她們兩位比,真是貽笑大方了……」 滕氏姐妹也報以歡快的笑聲。 出了電梯,徐逸秋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你們弟弟今天不在家嗎?」 滕氏姐妹一聽到這廝就不是滋味,滕舒淡然地說:「跟他媽媽出去了,也沒有來個電話呢,倒也省心……」 縈繞在徐逸秋心中一天的疑雲終於煙消雲散,還以為這廝薄情寡義吃一個丟一個呢,原來是跟他媽媽去了,大為釋懷,滿意地跟滕氏姐妹揮手道別…… ***************「啊嗚……啾啾……吧唧吧唧……」 韋小宇沒空說話了,他的雙手愛戀無限地撫摸著龍姨光滑似緞的玉背肌膚,而嘴巴更是艷福不淺,隨口一張,便含住了一顆鮮嫩的櫻桃,仿佛龍姨特意送到他嘴裡來一般,他貪婪地吮吸著,用舌頭撥弄起來,感覺那盈鼻的乳香鑽進了他的五臟六腑,舒爽了他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盪的細胞。 同時,他蹭動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龍姨的柔軟,肌膚的細膩潤滑,那豐潤彈軟的兩團肉乳夾著他的腦袋,拱衛著他,誘惑著他,令他一陣陣暈眩的幸福。 「啊啊嗯……」 龍憶香平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意亂情迷。 她的羞啼聲里沒有放浪的意味,更沒有蝕骨的撩撥,更多是羞怯,毫無經驗的慌亂,無所適從,跨越輩分的愧疚自責,卻聽在韋小宇的耳朵里,簡直有如美妙的天籟之音,衝破禁忌的異樣刺激。 龍憶香最珍貴的乳珠被侄子含在嘴裡肆意吮吸撥弄,感覺一道道酥麻的電流從上迸發開來,傳遍了全身,循環在她的胴體之內,激發她每一個羞怯的細胞都活躍了。 她渾身顫慄著,睜不開眼睛,也不忍推開懷中貪婪的年,她的一雙玉臂緊緊地摟著年赤裸的身軀,玉手在他背脊上毫無章法地撫摸著,像愛撫自己的孩童,骨肉一般。 她想呵斥他,責罵他,卻吐不出一個責怪的詞語出來,這都是她自討苦吃,一切都是因為她所傳授的功法在作怪,她是咎由自取。 可自己畢竟是他的長輩,他生母的師妹,他養母的姐姐,她感覺自己是在剝奪他兩個母親的愛,她內疚,難以原諒自己,她想將自己的從少年的嘴裡撥出來,可又迷戀那種被含著吮吸的酥麻。 龍憶香真的柔腸百結,欲拒不能,惆悵難解,這一耽擱,少年又含住了她的另一顆櫻桃,十分熟練而有技巧地用舌頭撥弄起來,不時還一大口連帶她粉紅的都含進了嘴裡。 「啊……」 龍憶香「難過」地揚起了螓首,一頭秀髮飄飛起來,鵝頸長伸,嬌啼急促而迫切,似有不堪凌辱的欲哭無淚之感,嬌軀劇烈地顫慄著。 但她畢竟是知性內涵的女子,分得清孰重孰輕,自己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犧牲,為的就是能喚起侄子的本能反應,於是她忍辱負重,羞怯地在少年的耳朵邊問道:「有……有反應……了嗎?」 「吧唧,」 韋小宇響亮地吐出龍姨的乳珠,仰起臉來追看著龍姨羞怯地躲避的眼眸,「我感覺不到呢,要不,龍姨摸摸看?」 「不要,」 龍憶香瞥見自己鮮嫩的兩顆此刻紅艷艷地俏立著,尖挺二字,簡直是恰如其分,上面還有侄子留下的口水,閃著濕淋淋的光芒,令她好不嬌羞難禁,連忙一把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裡,用自己豐軟尖挺兩隻雪白玉體「夾」住他邪惡的臉,無限哀怨地嘆道:「小宇,阿姨是不是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了啊,龍姨真是被你害慘了……」 「龍姨……」 韋小宇奮力從龍姨雙峰之間探出臉來,一隻手自然地伸到眼前的這隻尖挺玉兔上,一把握住了,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頓時令他愛不釋手地揉捏起來,「你在小宇心目中永遠地最聖潔的……」 「哦……」 龍憶香被韋小宇捉住了玉兔,而且還充滿挑逗地揉捏著,那輕重適度的手法,駕輕就熟的技巧,簡直要讓她痙攣了,咬了咬銀牙,一直玉手顫抖著來到了韋小宇的腰上,卻遲遲不敢伸到他的去觸摸,「小宇……不要羞辱龍姨了好不好,龍姨現在是不是很出醜,不,不要捏……」 韋小宇只感覺龍姨的嬌軀一陣強烈的顫慄,他機不可失地加緊了輕捏乳珠的力道,那宛若櫻桃的蓓蕾,被他輕輕地捏著,撥著,加上一團玉兔般的椒乳粉嫩渾圓地挺立在自己的眼前,簡直讓他幸福爆棚:「龍姨,舒服嗎?」 他說著,拉著龍姨的玉手按在了自己的,自己卻感到一陣難過,巨龍只是半睡半醒的狀態,完全失去了他往日的崢嶸。 既然玉手已經被強迫著到達了目的地,龍憶香也不再惺惺作態了,重要的是弄清楚侄子的病情,挽救他的後半生。 而韋小宇被自己巨龍的失望狀態所折磨,發狠地一口含住了嘴邊的一顆櫻桃,極盡挑逗之能事般發泄起來,又拱又蹭,甚至撫摸龍姨光滑玉背的手也滑了下去,來到了龍姨豐圓的翹臀上,隔著泳褲抓捏住了一把彈軟的臀肉。 「啊……」 龍憶香的香臀被侵犯,絲絲的痛楚之感,刺激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她本能地隔著泳褲一把抓握住了侄子的,立刻蜂蜇一般地鬆開了玉手,「怎麼……怎麼這麼……大啊?已經好了?」 韋小宇一聽,險些噴血,悲哀地搖著頭心道:龍姨啊,他現在這個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丟盡我韋爵爺的臉了啊,就這個死樣子你還怕成這樣,要是讓你看到他生龍活虎的真面目的話,你還不暈厥啊? 「龍姨,你救救我啊,我都不想活了啊……」 韋小宇悲從中來,牽開泳褲,將黑咕隆咚的一團展示給龍姨看,哭喪著臉說,「龍姨啊,你瞧瞧,你瞧瞧啊,他居然面對我最親的龍姨都無精打采的了,龍姨,他簡直是不給你面子啊!」 「真丑。」 龍憶香瞥了一眼,立刻移開聖潔的眼眸,那漆黑茂盛的雜亂叢中,懶洋洋地蜷縮著一條粗粗的黑不溜秋的肉條兒,皺巴巴的,真是一條褻瀆女人的怪物,猥瑣至極……【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59章 小宇,我們去找間酒店吧 徐逸秋和滕氏姐妹走了後,趙玉琪臉上的笑容立刻轉化為恨鐵不成鋼的窘迫,盯著噤若寒蟬的女兒顧嫣然,一邊掏鑰匙開門,給她辯解的機會。 青春美少女知道自己闖了禍,而且她也意識到母親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心中惶惑不安,絞著修長的白玉手指低頭不敢吭聲。 「你還不進來?」 趙玉琪沒好氣地回頭望她。 「我,我還是自己罰站吧……」 顧嫣然抬眼瞟了一眼真怒的母親,試著以退為進開個玩笑化解母親心中的怒氣。 趙玉琪被調皮機靈的女兒險些逗笑,她連忙徑直進了門,她有許多煩心事,公公死的莫名其妙,婆婆和丈夫也失去了音訊,甚至連位高權重的父親都無能為力,而女兒又正值青春期,對男女情愛也開始產生懵懂的好奇了,一切的壓力都壓在她的肩頭上,她突然感到一陣無力感。 而且,婆家的勢力幾乎灰飛煙滅了,那麼以後自己在一中的領導職務恐怕也不再穩當了,而自己還要撫養女兒……生來就氣質高貴雅麗的趙玉琪頹然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的倦容令人心碎…… 「媽媽,」 顧嫣然哪裡會乖乖自認罰站,溜了進來,反手輕輕地關上門,怯生生地望著母親,「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 趙玉琪可不能給女兒不堪重負的感覺,她必須要在她面前振作起來,她現在是女兒唯一的倚靠和避風港。 作為從事教育工作多年的她,鎮定了一下,和顏悅色地對女兒說:「過來吧,告訴媽媽,你錯在哪裡了?」 顧少女深諳察言觀色之道,立刻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跑到母親身邊攀著母親的肩頭挨著坐下,撒嬌似的敷衍道:「我不該讓媽媽在外人面前丟臉,媽媽,我保證,以後再也……」 「別模稜兩可的,說具體點,我為什麼要丟臉呢?」 趙玉琪感覺自己的玉臂上,壓著女兒胸口的兩隻渾圓乳鴿,那圓溜溜的柔軟觸感,已經頗有規模了,心中不禁感嘆著:女兒轉眼間都這麼大了,快要長成一個大姑娘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可要開始不省心了啊,而且女兒這麼漂亮,不知道會有多少青春懵懂的少年會趨之若鶩呢,比如隔壁那個邪惡的小子…… 「媽——媽……」 顧嫣然嗲聲搖晃著母親的嬌軀,難為情的羞澀令人心顫。 趙玉琪看看女兒粉紅嬌羞的標緻臉蛋,突然有點無所適從的茫然:究竟該怎樣管教女兒呢,自己怎麼做才算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呢…… 「媽媽,我去給你放熱水,你等下來泡一個美美的澡好不好?」 顧嫣然賣乖,說動就動,放下背包,起身饒過茶几直奔浴室。 趙玉琪的眸光追著女兒修長高挑仍在欣欣然發育舒展的身體,一時不禁大為驚嘆:這妮子什麼時候出落的如此驕人了啊? 兩條長長的美腿穿著白色的絲襪,比例超群,腿型完美。 及膝的牛仔筒裙,包裹著她的大腿和臀部,已經悄悄地展示出她作為女孩子的美妙體型了,尤其是隨著她的小跑,兩瓣翹生生的玉臀瓣兒在裙子裡扭來扭去,配合著她小蠻腰的和風擺柳,其給人的觀感,雖然不如成年女子般富有魅惑誘惑之力,卻更有一種青春靚麗的嬌嫩青澀之美…… 身為母親的趙玉琪,一時間自豪又更生擔憂,想起隔壁那個邪惡的小子是如何輕薄自己的,頓時坐不住了,起身追到浴室門口,望著女兒調試浴水水溫的纖細背影問道:「隔壁那姓韋的小子沒有占你便宜吧?」 「媽——」 顧嫣然頓時羞急不堪,跺著小皮鞋緋紅著臉嗲怪道,「你說什麼呀?」 趙玉琪被女兒胸口兩團小肉鴿的跳動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但這卻更給了她懷疑的理由,隔壁那個小混蛋面對這樣一個天真爛漫的小,豈會視而不見? 但她決定暫時不再追問了,打算找個機會,等那小子過來帶著女兒去晨跑時悄悄跟蹤一次,哎,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洛河水庫。 韋小宇一聽龍姨說他有反應了,險些噴血,悲哀地搖著頭心道:龍姨啊,他現在這個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丟盡我韋爵爺的臉了啊,就這個死樣子你還怕成這樣,要是讓你看到他生龍活虎的真面目的話,你還不暈厥啊? 「龍姨,你救救我啊,我都不想活了啊……」 韋小宇悲從中來,牽開泳褲,將黑咕隆咚的一團展示給龍姨看,哭喪著臉說,「龍姨啊,你瞧瞧,你瞧瞧啊,他居然面對我最親的龍姨都無精打采的了,龍姨,他簡直是不給你面子啊!」 「真丑。」 龍憶香瞥了一眼,立刻移開聖潔的眼眸,那漆黑茂盛的雜亂叢中,懶洋洋地蜷縮著一條粗粗的黑不溜秋的肉條兒,皺巴巴的,真是一條褻瀆女人的怪物,猥瑣至極。 「額……啊嗚……」 韋小宇得到龍姨如此評價,一臉黑線,報復性地再次一口含住了嘴邊的一粒櫻桃,上面還散發著他口水的味道,一雙手充滿激情地在龍姨的玉背和身子上遊走撫摸,他鼻息急促,偶爾還在嗓子裡發出嗷嗷的嚎叫聲。 「哎……哎……」 龍憶香連連輕哼,感覺自己的身子又有輕飄飄的感覺了,像棉花一般漂浮在半空中,肌膚的表皮漸漸又發燙起來,嬌喘更是急促又頓挫悠揚,跟那發春的貓兒一般,羞吟的連自己都感覺無臉見人了。 光滑得如綢緞般的肌膚,毫無一絲贅肉,韋小宇愛憐不禁地撫摸遊走著,不時換一隻蓓蕾吮吸,還故意弄出啾啾的聲音來,刺激龍姨羞澀的矜持,隨著他一番持續激情的攻擊,他感覺自己的巨物似有蠢蠢欲動的跡象了,這讓他一陣狂喜:「龍姨,龍姨,你看,快看……」 龍憶香羞意不堪地承受著侄子激情洋溢的輕薄和撫弄,他的舌頭每每撥弄她的那一霎,她便會感覺腦海里轟的一聲炸鳴,自己的喘息之聲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要窒息。 一道道閃電般的電流,從上放射出去,傳導全身,一股股熱流從處擴散開去,她繃緊了身子,緊緊地夾著赤裸的兩腿,那從未被開啟的幽谷之中,更是一團火一般在燃燒著,似乎還有一個小心臟一般,在突突地跳動,每一次的跳動,都讓她繃緊了心弦,一股細流在流淌著,夾緊雙腿也阻止不了,從那像蚌殼一般的縫隙里滲透出來,那裡早已經是一片濕潤的黏糊糊…… 「好,好了麼?」 龍憶香堅持認為,自己並不是在貪戀享受侄子的輕薄,而是在犧牲,為他的病情犧牲自己,聽了侄子驚喜的聲音,她幾乎不敢睜開自己霧一般的眼眸,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臉頰該有多紅,多窘啊! 「快看龍姨。」 韋小宇牽開褲襠,放出巨龍,請龍姨欣賞。 已經看過一次了,龍憶香也就不怕看第二次了,低頭一瞧,頓時呆了,說不出的驚愕,說不出的難以置信。 只見剛才還蜷縮的烏黑肉蟲,此刻已經伸展開了,在漆黑濃密的叢中抖擻著精神,像一根棍子,是的,棍子一般朝前長伸著,架在他的泳褲褲腰上,像一門岸炮一般,威武,雄壯,霸氣! 龍憶香看的呆了,櫻桃小嘴呈O型張開著合不攏,一隻玉手顫抖著想摸一摸,卻又不敢。 剛才還那麼猥瑣醜陋的東西,怎麼如此神奇,搖身一變,已經成了一個能橫掃千軍的大將軍了! 「龍姨,你摸摸看。」 韋小宇就像一個用棒棒糖誘惑小紅帽的大叔一般,牽著龍憶香的玉手朝自己的巨炮上摸去,雖然巨炮完全都沒有達到他最佳狀態的五成功力,對於龍姨這樣「沒有見過世面」的美人來說,他已不會丟臉了。 他一邊誘惑著龍姨,另一隻手從龍憶香的玉背上滑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了她的泳褲之中,貼著潤滑肥美的臀瓣,一根指頭鬼鬼祟祟地朝那幽深濕熱的臀縫裡進發,這樣充滿憧憬的探索,才能勉強保持巨炮的狀態,否則便會做縮頭烏龜的。 「我……怕……」 龍憶香被迫用玉指碰了一下那猙獰的巨炮,立刻縮回手,膽怯地小聲說。 韋小宇差點鼻血都噴出來了,經常出入於中南海的龍姨,居然說出了如此令人忍俊不禁的話來,怎麼不讓韋小宇這廝熱血沸騰? 「別怕,龍姨,他不會咬人的,只會……嘿嘿,鑽洞……」 韋小宇邪惡地說道,同時他的手指猛地順著龍姨濕熱的臀溝鑽了下去,趟過會位,擠進了龍姨肥美的玉蚌之中,一片柔軟的芳草叢中,早已經濕淋淋一片,熱乎乎的和嫩滑的唇瓣,刺激的他衝動不已,禁不住撥弄起來。 「啊啊啊……」 龍憶香彷佛被蜂蜇了一般,猛地摟緊韋小宇,將自己豐軟的緊貼在侄子的臉頰上,繃緊了香臀,加緊了侄子的壞手,一時間簡直不能呼吸了,兩頰上就像燃燒著兩團火一般,烤的她頭暈暈的,無限哀羞地請求著,「不要……小宇,不要啊,不要這樣,我是你阿姨啊……別,別摳……啊啊……」 「龍姨,你好濕啊,我好喜歡……」 韋小宇親吻著龍憶香白皙的脖子和性感的鎖骨窩,鑲嵌在龍姨里的手指艱難地撥弄摳挖著,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拉著龍姨的手握住了自己開始繼續膨脹的巨炮,「摸摸,擼擼,龍姨,求你了……」 龍憶香已經被一迭的強烈快感折磨的盪氣迴腸了,簡直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抓握著侄子粗大燙熱的,機械地前後擼動起來,那隆起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更不明白本來軟軟的肉管兒怎麼會突然長了骨頭,這麼堅硬…… 被高貴端莊的成熟美人擼管,而且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生澀,如此嬌羞,如此乖乖聽話,宛若一個涉世不深的少女一般,韋小宇的獸性被激發了,潛能再次井噴出來,一把將成熟美人放倒在草地上,就要騎上去。 「小宇,不要……不……不能在這裡,我們,我們去找間酒店吧……」【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160章 中影集團女總經理來電 陳飛彤接到姐姐陳飛揚電話的時候,剛剛和朱倩倩姐妹分別。 她駕著一輛軍牌吉普,戎裝筆挺,英姿颯爽地到了中北師大,一路問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才打了朱倩倩的手機。 一路上中北師大的天之驕子們幾乎是駐足而觀,全都行了注目禮。如此芳華年紀的女軍官,個別軍事發燒友認出了她的肩章,幾乎顛覆了他們對天朝軍隊晉升的概念,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何況,陳少校國色天香,身材高挑豐腴,妙曼火辣,加上一身戎裝,氣質儼然傲氣,目不斜視,完全成為了中北師大歷史上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一天! 古天華今天算是他人生最刻骨銘心的一天了。先是意氣風發地要苦追乳神朱倩倩,後又為其姐姐的少婦風情所傾倒,如今又來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軍官,他簡直驚為天人,感覺自己今天就算沒有艷福,也算是飽了眼福,滿足了意的心理。 他沒有瀑布般地流哈喇子算是夠堅強的了。 朱倩倩下樓來,頓時也為陳飛彤渾身所洋溢著的霸道氣場所震撼,中北師大的乳神也不禁暗暗心生羨慕嫉妒,不知道韋小宇那廝會不會對他小姨也有覬覦之心? 對付古天華,陳飛彤原以為舉手之勞,沒想到這廝這麼大的來頭,居然是西京市一位副市長的公子。 當古天華頗為矜持地說出自己父親的來頭時,陳飛彤恰當地表示出了自己的輕視之色,直言告訴古天華,朱倩倩這姑娘你就不要再擾了,不然,我以後就帶幾個大頭兵一直跟著你老頭子。 威脅完後,便拉著朱倩倩的手上了自己的吉普車,風馳而去,留下一臉不甘心的古兄。 陳飛彤和朱倩倩兩個各具特色的乳神,因為韋小宇一個年而走到了一起,儘管相互內心都暗暗較勁不服,卻相談甚歡,陳飛彤也很有分寸地沒有令朱倩倩尷尬,一個當對方是韋小宇的小姨,一個當對方是韋小宇的家庭教師,相約合適的時候,再找機會大家好好聚聚。 兜了一圈,被送回中北師大的朱倩倩看著吉普車有風馳電掣地跑了,她立刻掏出手機來韋小宇打電話,可惜一直無人接聽。 而陳飛彤卻接到了姐姐的電話,問她韋小宇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陳飛彤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告訴姐姐,龍憶香來西京了,只說那小子現在回去了,他明天還上課呢。 陳飛揚不疑有他,簡單地問了一下妹妹的工作便掛了,卻在想,今晚要不要叫那臭小子去她的二號官邸……她頹然坐回椅子上,暗暗羞愧地責備自己,自己現在究竟是怎麼了,還在把韋小宇當養子看待嗎,還是當著了一個……小男人……她連忙揮去這些不倫的思想,伏案看起文件來…… 陳飛彤回到家裡,卻發現韋小宇和龍憶香都不在,便打他們的電話,可惜無人接聽,女少校不禁狐疑起來:難道龍姐帶韋小宇去「治病」了? ******************韋小宇和龍憶香回到水庫水霸上時,已經日薄西山了。 龍憶香的泳衣肩帶打著怪異的結,女司機看著一陣狐疑,卻並不發問,她當然是有眼光的,龍憶香如此國色天香的高貴女子,非富則貴,不是她一個計程車司機該去疑問的。 韋小宇換好衣褲鑽進車租車時,龍憶香已經穿戴好了,女司機發動車子往市裡趕回。 下了計程車,韋小宇才給王芳和朱倩倩回了電話,自然是各種不得已的藉口先搪塞過去了。 王芳已經回來了,這讓韋小宇頗感無奈,女律師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對她懷有特別的情感,本該過去親親我我一番的,可惜眼下自身難保。 唯有小姨的電話十分乾脆,得知他跟龍憶香在一起,陳飛彤說了聲「哦,我懂了」便掛了電話,弄的韋小宇有點抓狂,今天和小姨破除了禁忌的桎梏,發展成為了跨越倫理的關係,他本該陪在她身邊感恩的,可惜…… 龍憶香看著在五星級酒店大門口背著她打電話的韋小宇,陣陣心慌,陣陣不安,她一邊等前台按她的要求給她開房間,一邊內心無比糾結著,難道就這樣跟師姐的兒子上床了麼…… 韋小宇剛掛了小姨的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了,顯示歸屬地為京城,他疑惑著接聽了:「喂,你好?」 「喲,韋爵爺現在這麼彬彬有禮了啊,難得嘛。」 一個內斂穩重的女中音說道。 韋小宇立刻知道是誰了,眼前似乎浮現出一張高貴的容顏,是天生的高貴雍容,和下里巴人完全對立的華貴,中影集團董事總經理韋憶柳,對他嚴厲有加卻又溺愛無比的大姑姑。 「姑姑,對不起,我才換了新手機卡,你的號碼還沒有存呢……」 韋小宇突然感覺一陣熟悉的心悸,茫然四顧,卻又毫無發現。 「怎麼樣,在西京還習慣嗎?」 韋憶柳在兩年前就已經把這個侄子當小大人看待了,自然沒有像陳飛彤那樣的沒大沒小,而是和他的每一次交流和溝通都儘量平和平等以待。 「謝謝姑姑關心,我好得很,」 韋小宇也讓自己莊重起來,在這個大姑姑面前他可從來不敢調皮的,他都給以充分的尊重,甚至超過任何一個人,因為大姑姑對他的愛護,是一種別樣的感受,如沐春風,又諄諄教誨,令人甘心情願為其所用,「只是在京師長大,一旦離開,不免懷念那裡的人,姑姑,你最近很忙嗎,要不來西京看看小宇吧?」 韋小宇說完,感覺心悸感正在緩解,卻眼睜睜地看著龍憶香將一張房卡放進他手中,然後對他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便匆匆上了一輛計程車而去。 「我正要給你說這個呢,國慶的時候,姑姑想帶絲雨一起來西京住幾天,正好有一個電視劇要在西京開機……」 韋小宇一邊和姑姑說著電話,一邊進了酒店大堂,將房卡給一個侍應生,侍應生看了後對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帶著他去找房間。 聽說堂妹絲雨要來,韋小宇背心立刻發涼,那小妮子還管著他的資金帳戶呢,這段時間都不接他的電話,弄的他經濟快緊張起來了。而滕氏姐妹的兩個老公留給韋小宇的錢,他都給了馮新民去打天下去了,再說,他已經在開始考慮要不要賺錢的事了,以後女人多了,總不能東一個西一個的,最好是弄一個大別墅的東東住到一起才好玩嘛,嘿嘿…… 韋憶柳本來是要問問侄子今天和她兒子秦策發生誤會的事的,但聽見侄子的聲音後,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姑侄倆談了十多分鐘便相互道了尊重掛了電話。 其實,兒子秦策身邊的秘書張蘭,已經被韋憶柳收買了,為的就是如實地向她提供她兒子平常的所作所為,韋憶柳何等樣人,豈能看不出張蘭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許諾會給她一個電視劇角色,於是張蘭便為她所用了。 今天跟表弟發生齷齪的事,秦策哪裡會主動跟母親說呢,唯恐母親知道了又教訓他,所以是張蘭稟告韋憶柳的。 韋小宇到了房間,勉強洗了個澡,感覺頭暈目眩,虛弱無比,再也堅持不住了,迷迷糊糊地來到臥房摸上床便呼呼大睡了…… 龍憶香在酒店前台開房間之時,望向韋小宇的那一眼,卻看見了一個令她夢魂牽繞的身影,於是她打車追了出去。 盯著前面毫不起眼的銀色海馬轎車,透過玻璃,可以影影綽綽地看得見海馬車後排所坐之人的頭影,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久違,龍憶香的心在狂熱地跳動著,眼圈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濕潤了。 師姐,會是你嗎?龍憶香緊緊地盯著前面的海馬車右拐彎朝城外的方向駛去,她讓計程車千萬不要跟丟了,甚至讓司機再用對講機呼喚兩個同一個計程車公司的同事一起來跟,費用她不會吝惜的。 虞欣桐今天在酒店面見了一個重要的人出來後,還沒有出電梯,便感覺到了心悸的不安,等她墨鏡披風的裝扮出了電梯,看見了前台在辦理房間的龍憶香,似曾相識的感覺,令她多看了幾眼,卻怎麼也無法回憶起什麼來。 因為自己的有缺失的記憶,而直覺告訴她,那個高挑美艷的女子應該與她有關,但她秘密的職業不允許她貿然上前去相認,正在思考怎麼辦時,又看見了酒店門口打電話的韋小宇,她的心跳愈發的跳的激烈了…… 她沒有讓韋小宇看出她,快速地上了停在大門前的海馬車,卻貼著車後窗觀察龍憶香,而龍憶香正好看過來,虞欣桐清楚地看見了龍憶香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之色。 她更篤定龍憶香是與她有牽連的人了,所以她要引龍憶香跟來,出城,找個清靜的地方,也許就可以找回自己缺失記憶的一部分了…… 日落西山,西京市城區陷入了一片夜幕之中,萬家燈火,車水馬龍,熙熙攘攘,螻蟻般的人類在延續他們的生存。 西京市西郊,接壤於天魁群山,有一個開放式的森林公園,翠柏銀杉為其掩映於其中。 筆架峰,海拔一千五百多米,置於山巔,可以俯瞰整個西京城區。 而到達筆架峰,有好幾條道路可行。 有步行山路二條,盤山公路一條,甚至還有一條纜車索道,不過只在節假日開放,虞欣桐讓屬下叫罈子的駕車饒盤山公路而上,後面一百米跟著一輛計程車,隨著將近山頂,虞欣桐多年修煉出來的鎮定功夫都管不住她焦躁不安的內心了。 龍憶香沒有再讓另外二輛計程車跟來,她看得出,前面的海馬車是故意引她跟隨而來的,所以她不必擔心還跟丟了。 但她身邊的計程車司機卻開始打退堂鼓了:「我說……還,還要上去嗎?這黑燈瞎火的到山上來,對方都是什麼人啊,明顯是故意的呢,我怕會……」 龍憶香也不多解釋,掏出一個藍皮的通行證給司機看,發證機關居然是「天朝國務院辦公廳」和XXXXX警衛團。 司機將信將疑,現在辦證的滿大街,誰知道真的假的?可是沒有辦法,他只能信其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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