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軍旅夢想-芳華篇（2） book18.org
回到了排練室，劉峰沒影了，郝淑雯背著手風琴加入合奏。其他所有人各就各位。唐宋這個時候尷尬了。他是唯一沒事幹的人，正打算要走。 book18.org
楊老師叫住了他，「唐宋，到政委辦公室去。有事找你。」 book18.org
唐宋回答了個是。轉身跑了出去。 book18.org
剛跑了幾步，感覺不對勁，腿上有東西磕磕碰碰的。想起口袋裡還塞一蘋果呢。要是這形象讓團長政委看到，就要說軍容軍紀的事了。 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何小萍從排練室出來，手裡各拿著一個暖水瓶。唐宋掏出蘋果回身走到她面前，塞她懷裡，「何小萍，給你吃。」轉身跑了。 book18.org
何小萍，18歲。舞美隊女隊員。剛入伍不到一年，就混成了邊緣人物。因為偷林丁丁軍服事件，被認定品行不端，遭女隊員集體冷落。 book18.org
跳舞出汗味大，被男隊員集體嘲笑。除了劉峰蕭穗子以外，所有人都把她當笑話。跟她保持距離。 book18.org
何小萍，呆呆地看著唐宋的背影。滿臉都是驚詫。「這個高高個子的唐宋，除了跟自己都是去年春季入伍的同年兵以外，平時跟自己並沒有任何來往呀。怎麼今天突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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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跑步到了辦公室門口，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政委在裡面勸劉峰，讓他軍政大學進修。出來提一級正連。 book18.org
團長也在。剛勸完，沒效果。在那來回踱步。 book18.org
劉峰一再推辭。把名額給別人。 book18.org
政委有點不耐煩了，把話說透，「你還是現實點。腰已經傷了，跳不了舞。去大學進修，這麼好的事，團里好不容易向上級爭取來的，直接地說，就是給你的。你這樣的年年標兵，先進個人。去道具組干敲木頭釘景片的木匠活，太浪費了。」 book18.org
劉峰搖了搖頭，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我父親就是木匠。我又沒啥文化。我從小就喜歡這個。讓別人去進修吧。」 book18.org
「這是你最後的決定嗎？不要後悔啊。」 book18.org
「嗯。我不後悔。」 book18.org
「唉。」政委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劉峰的肩膀。 book18.org
劉峰起身要走。政委拉住了他，把一個包裹遞給了劉峰。讓他帶給何小萍。 book18.org
還低聲說了些什麼。 book18.org
劉峰臉色凝重地出來了。 book18.org
「報告團長，政委，唐宋前來報到。」唐宋在門外，喊道。 book18.org
「進來。」 book18.org
「是。」唐宋走了進去，立正站好，敬禮。 book18.org
對唐宋這樣的剛入伍還不到一年的新戰士。政委的表情很嚴肅，威嚴，很有領導派頭。 book18.org
「唐宋，我看了一下你上星期在醫院的體檢單。你的各項檢查都恢復正常。你個人覺得身體如何？」 book18.org
「報告政委。一切正常。」 book18.org
「行。我跟團長商量，同意從明天開始停止對你的病號照顧。恢復你的革命工作，跟舞美隊一起排練。」政委沒有了勸劉峰時的婆口苦心，態度簡單明了，「跟你們隊長也商量了一下，還是照顧了你一下，讓體重最輕的小芭蕾跟你搭檔。出去吧。」 book18.org
「是。」唐宋敬禮走了出去。 book18.org
靠，早知道我再躺幾天了。特供沒有，還能跟蕭穗子過二人世界麼？ book18.org
團長一直注視著唐宋離去。從他喊報告進來，他就有一種感覺。這人變了。 book18.org
以前的唐宋長的像大姑娘，飛飛的眼角，睫毛長長的。從小跳舞唱戲的原因，聽說還客串過女角。 book18.org
作為文藝兵，他的舞蹈水平還行，跟蕭穗子搭檔，能撐起舞台。作為軍人，總是缺了那麼點東西。 book18.org
他的眉目之間，一言一行，都透出點女性化。走路軍姿敬禮都像女兵。 book18.org
一向重視軍人軍容儀表的他對這類，一直都沒啥好印象。 book18.org
剛才他看唐宋，聲音洪亮，軍姿，敬禮標準，眉目間一股英武之氣。走路時，踏地有聲，還帶著隊列行進節奏。 book18.org
除了皮膚長的依舊白。別的地方，以前的那個人好像在逐漸消失。 book18.org
政委也看著唐宋離去，鬆了一口氣，兩個月來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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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口中的所謂革命工作，就是跳舞。 book18.org
看革命題材電視劇的人，相信見過許多片中都有這樣一個情節。戰場上能征善戰的英雄，到了舞場上個個變成軟腳蝦，跟腿才長出來時。 book18.org
唐宋算不上英雄，算不上軟腳蝦。但太硬。 book18.org
形體課。 book18.org
一字馬劈叉。 book18.org
「壓低壓低。」戰友們在那喊。唐宋額頭上冷汗直冒。儘量的往下壓。韌帶拉到極限了，實在幹不了。一下歪倒在地上。 book18.org
高踢腿。 book18.org
唐宋飛起一腳，衝著面前來幫忙指導的劉峰胸口而去。帶著強勁的風，把劉峰嚇得後退好幾步。 book18.org
「唐宋。你這是踢腿，還是踢人？？使那麼大力幹嗎？？」 book18.org
「是讓你踢高。不是踢狠。」 book18.org
唐宋再一用力往上踢。直接重心不穩，一屁股摔地上了。 book18.org
「唉。」楊老師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男女合練。總是找不到節奏，踩女舞伴的腳。 book18.org
「啊……啊……啊……」小芭蕾一天要尖叫十幾次…… book18.org
「唐宋，你眼睛長哪裡去了？？」 book18.org
「唐宋，跟上節奏……」 book18.org
「唉。」楊老師繼續嘆氣。 book18.org
唐宋天天出糗，每天被楊老師訓的跟孫子似的。 book18.org
練托舉。 book18.org
「一二……托……舉……走……」女兵們起范兒，男兵們順勢托起女兵的腰，一個半璇，女兵們輕盈地舞到男兵的手臂上。 book18.org
楚腰纖細掌中輕。 book18.org
楊老師很滿意。這是她新設計的動作。 book18.org
「啊……」突然一聲女尖叫。打破了氛圍。 book18.org
眾人早習慣這叫聲了。肯定是小芭蕾。都朝這邊看。許多人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book18.org
但這回一看，都愣住了。 book18.org
小芭蕾，18歲，跟何小萍同齡，體重輕的卻像12歲。 book18.org
唐宋托舉小芭蕾時，用力過猛，一把把她舉過了頭頂。 book18.org
小芭蕾以前的那個舞伴170.現在的唐宋183.加上舉的太高。到達了小芭蕾從來沒到達過的高度。 book18.org
小芭蕾恐高，頓時慌了，面露恐懼，一把抱住了唐宋的頭。 book18.org
唐宋也慌了，生怕她摔下來，原本托腰的手變成了一隻手抱緊，另一隻手托起她的屁股。 book18.org
處女的屁股是很敏感的，比這更敏感的是，小芭蕾感覺更隱私的部位傳來陣陣熱度。她的小腹和三角地帶正好貼到了唐宋的臉上。唐宋的呼吸傳到了她的處女部位。 book18.org
這樣的動作非常的不雅。傷風化。 book18.org
「放我下來。」小芭蕾紅著臉，拍打著唐宋的頭。 book18.org
「喂。別打他的頭，他頭受過傷。」一邊被叫來當協助的劉峰反應過來，叫喊著提醒。 book18.org
小芭蕾更慌了。仰頭向後，兩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板上。 book18.org
雖然沒啥大礙，但小芭蕾被嚇得不輕，站起來就哇哇地哭，被女兵們擁去一旁安慰。 book18.org
唐宋爬了起來，犯了錯一樣低頭站在原地不動。 book18.org
楊老師一個勁地搖頭嘆氣，「唉。真傷到腦子了。基本功全忘了。練了一星期了。還是這樣。身體太僵硬。」 book18.org
「今天就練到這裡。解散。」說完走了。 book18.org
眾人散開。 book18.org
這個時代男女關係控制的很嚴。條例上平時男兵不允許觸碰女兵。但都是青春期的青年，體內的荷爾蒙迸發的。 book18.org
能進文工團的，也都是才子佳人類型的。那股青春期的萌動，總會在某些小細節上表現出來。 book18.org
這種男女搭配合練。可是給了這種萌動正當的理由。正當地跟女兵們肌膚接觸。 book18.org
「嗨，你這便宜占的太明顯了吧。」有好事的男兵們湊到唐宋身邊捅了捅他。 book18.org
唐宋瞪了他們一眼不說話。 book18.org
媽的，管這個時代的唐宋以前幹啥的呢。隔行如隔山。 book18.org
我這個未來的唐宋就沒跳過舞，中考後，縣藝術高中看他個高，手長腳長，招他去。學號都定好了，還挺吉利：88. book18.org
唐宋絲毫沒動心，從小就對舞蹈沒興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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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團長，政委，以及其他各隊組領導全部到位。 book18.org
會議上討論處理最近團里發生的一些事。最後階段楊老師提到了這件事。 book18.org
眾人義憤填膺，這不是公開耍流氓嘛。有必要揪出來，開批鬥大會。 book18.org
一向認為任何一個文藝團體要爛，必定從男女作風上爛起的政委，也準備拿這事當個典型。去年大事太多，高層不穩。下面人心浮動。文工團這些少男少女們也越來越出格。私下裡，男女問題不斷。有必要殺殺這股風氣。 book18.org
話剛要說出口。 book18.org
「咚咚咚，」團長敲著桌子，搶先發言，「這件事是偶然突發意外事件，內部解決就行。沒必要上綱上線。」 book18.org
政委的話咽了回去。瞄了他一眼。覺得他有點有意偏袒唐宋。 book18.org
「你們別忘了他中過槍。」團長補充道，後四個字故意加重語氣。邊說邊沖政委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政委明白了，槍擊那事，上面本來要追究他們領導責任。還好唐宋平安無恙才大事化小。這個時候搞唐宋，小心上面舊事重提。自己被上級抓了典型。 book18.org
既然團長定了性質。眾人也安靜下來，都覺得沒必要跟腦子中槍，死過一次的人計較。 book18.org
下面討論怎麼處理唐宋下一步安排。 book18.org
「送回醫院再觀察治療如何？」一幹部提議。「別精神上有問題吧？？」 book18.org
這個時代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故意公開耍流氓，那只能是腦子壞了。 book18.org
「沒必要。」楊老師瞪了他一眼，「他只是不會跳舞。喪失了一些記憶。我看他平時行為舉止，日常生活還是跟普通人一樣的。」 book18.org
「要不，下放到基層連隊里去？」又一幹部提了個建議。 book18.org
「不行。」另一幹部搖了搖頭，「你也知道他傷到腦子了。誰敢保證會不會有後遺症？差不多整個軍區都知道這麼個人。誰敢要這麼個不安定因素。」 book18.org
往外送是不行了。那就只能文工團內部各隊協調，跳舞肯定不能了。調去別的隊。 book18.org
「誰要？？」團長問。 book18.org
幾個隊長都不發話。沒人願意要這個不安定因素。 book18.org
既然都不表態，那就只能領導指派了。團長掃視一下在場的各位隊長。腦中在飛快的思索。 book18.org
「我覺得吧……」一直沒發話的政委抬起了頭。 book18.org
剛才他在記會議筆記時，看到了本子上記的另一件事，幾天前同樣有一起突發事件，劉峰給非舞美隊的女兵們指導體形課時，一直讓林丁丁用力甩腿，儘量抬高。結果生理期的林丁丁用力把衛生帶甩出來了。 book18.org
劉峰唐宋。這兩人，政委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很有趣。夏天劉峰抗洪把腰傷了。幾個月後唐宋腦子被林丁丁打傷。劉峰把林丁丁衛生紙甩出來了，幾天後，唐宋把小芭蕾摔了。 book18.org
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book18.org
「我建議還是把唐宋留在舞美隊，不過去道具組。」政委表態了。 book18.org
此話一出，別人鬆了一口氣，道具組組長臉苦起來了。怎麼到我了呢。 book18.org
「我們要看到戰士的長處。唐宋身高力壯。可以幹些體力活。」政委有他合理的理由，「另外劉峰也在。活雷鋒可以順便觀察照顧下唐宋，看他有沒有後遺症。」 book18.org
「183的個子，全團第一高度。爬高還比別人少用一節梯子。不去浪費這塊頭。」團長同意政委的看法。 book18.org
道具組組長無話可說了。 book18.org
事情就這麼定了。散會。眾領導散去。 book18.org
政委拉住起身要走的團長，低聲，「在下個月的退伍人員名單中，加上唐宋。」 book18.org
團長回頭吃驚地看著政委。 book18.org
政委那雙經歷多年官場人情世故的眼神，暗示著什麼。團長愣了一會，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book18.org
唐宋入伍才滿一年，一年就退伍。這可創造了文工團服役期記錄了。雖然並不光彩。 book18.org
上次他剛發現唐宋變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變成他跟政委想甩掉的燙手山芋。 book18.org
道具組跟營房相隔一百多米的距離，距離小排練室最近，但也相隔百八十米，最初將它設在這裡，就是嫌它吵鬧，做布景和道具不是榔頭就是電鋸，誰都不願和它挨著。 book18.org
「報告。」唐宋進來立正敬禮。 book18.org
「進來吧。」正低頭和劉峰畫圖商量的道具組組長抬頭瞅了一眼，態度很冷淡，「你以後就跟著劉峰，他是家傳木匠。熟悉了解這裡的工作狀況。」 book18.org
他心裡很憋屈。劉峰學習標兵，整個軍區人人搶著要呢。他自願放棄進大學，從美女如雲的舞美隊來我們這。我們樂好幾天。但沒想到還帶個拖油瓶的，唐宋這還算新兵的人，來湊啥熱鬧。 book18.org
「是。」唐宋點了點頭。 book18.org
「別讓他爬高。」組長低聲吩咐劉峰。腦子可不能再受刺激了。又瞅了唐宋一眼，嘀咕，「人高馬大的，細皮嫩肉，咋看也不是能幹粗活的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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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房裡，唐宋端個盆在洗衣服，道具組天天灰塵，木屑，碎布片飛舞。他這愛乾淨的人，衣服換的挺快。 book18.org
在道具組待了一星期了，組長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唐宋的服從命令意識還是可以的。但手腳笨笨的，木匠活不利索，跟跳舞時一樣，力道把握不住，敲釘子下死手。 book18.org
嘴裡話還多，不問技術上的事，卻總是問劉峰野戰部隊的事。 book18.org
唐宋邊揉衣服，邊心裡抱怨，我就不是干木匠的料。心裡又想起了葉寸心，幹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是多麼的痛苦。真想抱著她哭一場。妹呀，同是天涯淪落人呀。 book18.org
葉寸心家裡有錢有關係，還能反抗，發發騷擾。小妞心裡不爽，也要拉別人下水不爽。 book18.org
唐宋可不敢這麼做。這個時代，他家可查的家裡長輩，他爸往上倒三代，都是不識字，在老實巴交家種地的農民。 book18.org
他爸抗美援朝時，參軍入伍，後勤部隊。去朝鮮見過世面，經歷過生死。但沒打過大仗，沒受過傷，沒立過功。激情澎湃地去了，平平安安地回家繼續種地。 book18.org
自己啥也沒撈著。不過倒給唐宋爭了個根正苗紅的成分。 book18.org
他那個在縣法院當官的叔叔，看他個高，腿長手長，把他招進縣劇團學舞蹈，學唱戲。 book18.org
郝淑雯跟別人說，招兵，看中了他。有部分原因就是看中他也是革命軍人後代，雖然跟她家那革命程度遠不能比。 book18.org
「唉。當初不應該打葉寸心，應該給她揉揉小屁股的。嘿嘿，再在她的小臉上親上幾口。」 book18.org
最近團里下達精神號召學雷鋒。到炊事班幫廚，喂豬，幫戰友洗衣服，刷鞋。 book18.org
到處人人都熱情似火。體現革命友誼。 book18.org
洗衣房裡不時的有男兵問身邊的女兵要不要幫忙。多好的機會，落個好名聲，還能加深跟女兵們的關係。 book18.org
何小萍走了進來，男女兵們各忙各的，沒人搭理她。盆里空的，也裝著搓洗，對著空氣使勁。 book18.org
她看了一下，走到了唐宋旁邊的水龍頭位置，把盆放了下來。因為上次蘋果，她對唐宋有了些親近感。起碼她知道這人不討厭她。 book18.org
郝淑雯端個盆走了進來，邊走，邊跟別人談論今天發生的一件事，有人幫忙喂豬，門忘關了。豬跑上了大街。劉峰被人叫去幫忙抓了。 book18.org
活雷鋒，抓豬也找他。呵呵呵。眾人嬉笑著。 book18.org
「郝隊長好，郝隊長好。」 book18.org
她已經被正式任命為舞蹈隊女隊隊長。裡面的人打著招呼，向郝淑雯表示祝賀。 book18.org
「同志們好。同志們好。」郝淑雯笑成了一朵花。 book18.org
幾個男兵衝上去就問要不要幫忙。 book18.org
不用不用。郝淑雯大大咧咧地笑著拒絕，把盆放在了唐宋旁邊另一個水龍頭下。 book18.org
光顧說話了，打開水龍頭，開的太大，水濺了出來，濺到了唐宋身上。 book18.org
正在那想入非非，都聯想到葉寸心衣服里肯定是溫潤如玉，晶瑩剔透處女裸體的唐宋猛地被水刺激的一個激靈，熱冷交替，頓時火冒三丈。 book18.org
「嗨！你怎麼回事？長眼睛了嗎？？」 book18.org
聲音很大。 book18.org
興頭正高的郝淑雯感覺耳邊突然響了個炸雷，嚇得花容失色，捂住了耳朵，縮了下脖子，回頭驚恐地看著唐宋。 book18.org
愣了幾秒後，反應過來，關掉水龍頭。看著唐宋，眼一瞪，「一點水至於嗎？？這麼凶幹嘛？？吃錯藥啦？？」從小到大，除了她爸，還沒人敢這麼吼她。 book18.org
「濺我水，你還有理啦？？」剛美好的幻想被破壞了，唐宋一股邪火上身。 book18.org
郝淑雯火氣上來了，「濺你點水怎麼了？？像個大老爺們嗎？斤斤計較的。」 book18.org
唐宋毫不示弱，「你像個女人嗎？一點禮貌都不懂。」 book18.org
郝淑雯的火氣越來越大，「瞧你那樣，還從小練舞蹈呢。身體跟個木頭似的。 book18.org
力氣還用那麼大，活該你現在去扛木頭。釘釘子。「 book18.org
「瞅瞅你自己。那手風琴拉的跟打鐵風箱似的。總拖樂隊後腿。」唐宋也反唇相譏，「還革命幹部家庭呢，也不知道啥練的。」 book18.org
「幹部家庭怎麼了。革命江山都是我們打下來的。」郝淑雯不依不饒，拿出殺手鐧。把底細抖出來了。 book18.org
一般人聽到她那家底，基本上也選擇退縮，不想惹事。 book18.org
「是你爸打的。又不是你打的。」偏偏唐宋不吃她這套，「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62年對印，69年對蘇，79年對越。哪回你郝淑雯腆個大臉上去拚命了？？」 book18.org
「你……」唐宋一連串的話說的郝淑雯氣結。俏麗漲的通紅，雙鳳眼瞪圓了。 book18.org
平時文工團人人都巴結討好她，現在突然唐宋跟她針鋒相對。這種情況第一次遇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只剩高聳的胸部急促起伏。 book18.org
兩個人互相怒視著對方。劍拔弩張，越來越有動手的傾向。 book18.org
蕭穗子看形勢不對。「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拉郝淑雯。 book18.org
周圍的男兵有反應快的，覺得這是在郝淑雯面前表現的好機會。他們發現了唐宋話中的破綻「嗨。唐宋，你不會發神經了吧？？現在才77年。哪來的什麼79年？？」 book18.org
唐宋一愣，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轉過身來，低頭洗衣服。 book18.org
「哈，郝隊長，別跟他計較。他腦子受過傷。發人來瘋呢。」幾個男兵隨聲附和。 book18.org
郝淑雯哼了一聲。心裡好受了些。想想，又不服氣。 book18.org
剛升官，心裡正美呢。就想出門，讓更多的人奉承一下，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book18.org
沒想到唐宋直接潑她冷水。 book18.org
「那是我沒趕上，我要早出生二十年我就能上去拚命。」叉腰，擺出一副女英雄的架勢。 book18.org
「哼。」唐宋絲毫不給她留面子，不屑地冷笑，「不需要二十年。有本事，兩年後，寫請戰書，跟何小萍。蕭穗子一樣上前線去。」 book18.org
「你……」剛怒火平息下來的郝淑雯再一次被惹火。這話裡帶著何小萍，她一直認為品行不端的人。唐宋居然把剛升官的自己跟她混為一起。 book18.org
氣急之下，兩手捧起盆里的水，衝著唐宋揮了過去。 book18.org
「嘩……」更多的水潑到了唐宋身上。還殃及另一邊的何小萍。 book18.org
「哼。當初我就不該招你。」郝淑雯氣呼呼吼了一句，轉身，盆都不帶，就跑開了。 book18.org
洗衣房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這一切。 book18.org
唐宋身上一大片濕透了，狼狽地楞在當場，水只往下流。 book18.org
蕭穗子猶猶豫豫地伸出手想要給他擦拭，看見旁邊的何小萍在抹臉，又縮了回去。 book18.org
回到了宿舍，郝淑雯越想越氣，唐宋是她招來的兵。平時對自己那叫一個恭恭敬敬，一口一個首長的。那時候她還沒當幹部呢，叫的她都不好意思了。怎麼現在她提乾了，唐宋卻突然變這樣了。跟吃槍藥似的。 book18.org
一提槍藥，郝淑雯看到了對面床上，面朝內側躺著的林丁丁。 book18.org
唐宋中槍，林丁丁在宿舍悶了近兩個月。看到唐宋平安出現，終於出來了。 book18.org
沒想到又被劉峰弄的甩出衛生紙。林丁丁又悶在宿舍幾天一直到現在。 book18.org
郝淑雯越看，越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上去拍了拍，「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中槍的那傢伙現在精神頭都比你足，你這開槍的就別再整天悶家裡了。不就那點事麼。咱當兵哪能這麼脆弱。」 book18.org
林丁丁翻身，坐了起來，茫然地看著怒氣衝天的郝淑雯。 book18.org
「我真沒長眼睛，當初招兵咋就把這人招來了呢？」郝淑雯狠狠地，跺了跺腳。 book18.org
咔嚓，腳底下的地板被哚斷一塊。 book18.org
「這破地板。晚上找劉峰來修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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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有自由活動時間，別人都在戶外活動。道具庫房裡燈火通明。 book18.org
唐宋扛著兩塊木頭扔在地上。看著劉峰在那畫圖，忙活。 book18.org
炊事班長老馬要結婚了。女方要一對沙發。買現成的太貴，買不起。劉峰自己決定給他們做一對。 book18.org
唐宋看著面前這個23歲的年輕人，這事跟他有毛關係。但他依舊樂此不彼，忙的很認真。想起那場電影里，他最後的結局，又想起那天政委辦公室里的事。 book18.org
如果當初他去進修，或許就是另一個並不悲劇的人生。 book18.org
「劉峰，你這副連級學習標兵，幹嘛非要待這道具組。你這塊料，干這個浪費，該去進修。以後干更有意義的事。」唐宋拖過一張椅子，坐到他面前說道。 book18.org
道具組組長才排級，比劉峰還低一級。 book18.org
「去進修。團里誰都可以去。做木匠活。除了我之外，團里沒人會。」劉峰邊忙邊回。 book18.org
唐宋知道那是藉口。他為的是林丁丁。 book18.org
「人不要太善良。一廂情願地看外表，把別人想的那麼美好。有些事跟人，你遠遠看著，覺得很美好。但你真正接觸過以後，會發現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是另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唐宋當初看完电影後，感覺林丁丁並非十惡不赦。而是劉峰感情太單純，愛錯人了。他愛的是他理想中的林丁丁，而不是真實的林丁丁。 book18.org
劉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詫異地打量著唐宋。 book18.org
之前組長把唐宋當腦子受刺激了。劉峰不這樣想，唐宋跟他談論野戰部隊的事。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book18.org
劉峰有時候納悶，這唐宋新兵，沒在野戰部隊待過。咋知道這麼多。 book18.org
現在他的話，內涵暗示不斷，感覺不像是一個19歲的新兵說的。 book18.org
「人性是自私的。你該為自己著想。該屬於自己的機會，就要把握住。」唐宋繼續說道，「讓給別人。讓的多了，沒人會感謝你的。別讓所有的人把你的好意，當成理所當然。有些你想要的東西，現在覺得遙不可及，當你的級別上去了，你就……」 book18.org
劉峰突然伸手搭在唐宋的額頭上，打斷了他的話。 book18.org
「也沒發燒呀。說啥胡話呢。」劉峰摸了摸唐宋額頭，又在自己頭上摸了摸，「小唐，你是不是真受刺激了。你這新兵啥時候當政委了。教訓起幹部來了。難怪你今天白天跟郝淑雯吵架。」 book18.org
「那是她太霸道。道個歉就完的事。她還那麼沖，理直氣壯的。」唐宋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你呀。來的不算很長。注意點，別去招惹郝淑雯。」劉峰繼續忙活手裡的活，提醒唐宋，「她是幹部。以下犯上，這可是犯軍中大忌的。」 book18.org
切。副連級而已。我那時候還空軍正連級上尉呢。唐宋心裡想道。 book18.org
「這文工團不比野戰部隊。裡面關係戶多的是，尤其是郝淑雯。她家關係，團長政委都要給幾分面子。」 book18.org
劉峰在團里的兵齡比許多人高，看著郝淑雯，林丁丁，蕭穗子進來的。他知道郝淑雯有時候霸道，但本性不壞。讓著她，給她留點面子。唐宋跟自己一樣出身低微，農村兵，保持低調。吃點虧不算啥。別惹事就行。 book18.org
唐宋搖了搖頭，劉峰是一副自己再勸，也當自己胡說的態度了。人無法預知未來，我要告訴他，他未來的路。估計他也得把自己當腦子受刺激了。 book18.org
自己一個新兵，混成這樣了。還想救別人？可笑。自己都救不了。 book18.org
「你這新兵先管好你自己吧。想想回家後怎麼辦？」劉峰突然話鋒一轉，又顧自己忙活。 book18.org
「回家？？」唐宋一愣。 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嗎？你就要被……」 book18.org
兩道婀娜的倩影走了進來，劉峰的話欲言而止。 book18.org
「劉峰，我們宿舍地板壞了。來去修一下唄。」郝淑雯嬌滴滴的說。 book18.org
如此美艷動人的女孩，現在嬌滴滴地求你幫忙。沒人不動心的。何況本來就樂於助人的劉峰。 book18.org
「哦，你等一等。我準備一下。」劉鋒起身找錘子，蕭穗子走進去在牆角挑了塊合適的長條木塊。 book18.org
郝淑雯站在原地啥也沒動。樂滋滋地挑著眉，看兩人忙。對就坐在旁邊，離她僅兩米的唐宋視而不見。 book18.org
按條例，唐宋應該站起來，給這位軍官敬禮。可唐宋只是坐那，啥也不動。 book18.org
「反正你這官管不到我。」 book18.org
唐宋第一次從這個角度近距離看她側身，立刻被那胸部迷住了。跟她高傲的外表一樣，那樣的天體飽滿，豐滿，高傲，圓潤挺拔，波濤洶湧，這年代可沒有隆胸。郝淑雯是純天然的酥胸，裡面富含了多少營養啊。 book18.org
橫看成嶺側成峰呀。那裡面的乳頭是啥顏色的呢？吃一口，是啥滋味呢？？ book18.org
這麼高傲的胸，將來會被哪個幸運的人的雙手下玩弄，撫摸呢？？ book18.org
唉。想也白想。反正不是我。這個時代講究門當戶對。郝淑雯的高聳酥胸以後肯定便宜哪個官二代王八蛋嘍。 book18.org
也許那胸可能已經被哪個王八蛋玩弄過了。唐宋心裡恨恨道。 book18.org
裡面的兩人挑好了，往外走，劉峰首先出門。 book18.org
「哼！」郝淑雯邁步時，沖唐宋蔑視地白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剛才她那是故意當唐宋不存在。讓他向自己敬禮。卻不知唐宋對她胸部的遐想。 book18.org
「傲慢的新兵，一點軍人禮儀都不懂。真腦子打壞了。」郝淑雯心裡想道。 book18.org
切。唐宋搖了搖頭，以一個30多歲人的心態，嘟囔了句，「淘氣的小孩子。」 book18.org
「說誰小孩子呢？」蕭穗子沒走，一直在等劉峰，郝淑雯離去。湊到唐宋身邊。 book18.org
「說你呢。」唐宋順勢而為，把對郝淑雯的評價。用在蕭穗子身上。 book18.org
一眼瞄上了她胸部，蕭穗子的胸比郝淑雯的就差了許多。 book18.org
沒事。我的小穗子是處女胸，潛力股，我來幫她開發。早晚開發成跟郝淑雯一樣。唐宋心裡淫笑著，手在自己衣服上抹了幾把，抹乾凈，伸手想摸一把她的胸。 book18.org
伸一半停住了，這個動作好像在這個時代男女之間是絕對的流氓行為。比未來更嚴重，輕則開大會批鬥遊街，重則判刑，直接槍斃。 book18.org
蕭穗子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她把這誤當成跟她要某樣東西，她一直在口袋裡裝著。把又一封情書塞到唐宋手裡。 book18.org
「你怎麼不回呀？」蕭穗子不滿地問。以往那個唐宋，起碼一個星期回一次。 book18.org
現在都兩個星期，一封回的都沒有。 book18.org
其實唐宋早就準備好了。只是裡面的內容，讓他又猶豫了。高中時代還能寫的文藝范，現在早忘了。他是寫改編的現代流行歌曲的歌詞。流行歌曲里太直接了，不知道她看了以後，會咋麼樣。 book18.org
「早準備好了。」唐宋從口袋裡也掏出一個摺疊成千紙鶴的紙。中學時代的技術，現在又派上用場了。塞到蕭穗子手裡。兩手相交時，手抓住她的小手。 book18.org
這是團里男女朋友之間常用的隱蔽肌膚接觸。 book18.org
十幾秒後，「我該走了。她們還等我呢。」蕭穗子紅著臉，掙扎了幾下。唐宋鬆開了手。 book18.org
再糾纏就會被人發現了。 book18.org
蕭穗子把信塞進口袋裡，拿著木板，小跑著出去了。 book18.org
「這孩子，應該這座枯燥乏味的軍營里，給自己帶來樂趣的人了。」唐宋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收拾一下，也出去逛逛。 book18.org
唐宋起身把工具分門別類放到位。拿起掃帚掃地。 book18.org
「唐大哥。」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book18.org
唐宋抬頭，瞧見何小萍站在門口。 book18.org
「何小萍呀，進來坐吧。」唐宋一手拿掃帚，一手擰過一把椅子，招呼她進來。 book18.org
何小萍進來坐下了，靜靜地看著唐宋繼續掃地。 book18.org
「你在掃地呀。」 book18.org
這不廢話嘛。唐宋覺得這話很多餘。看她臉色，好像有啥話要說。 book18.org
「你有什麼事麼？」放下了掃帚，也拿張椅子，坐在她面前。兩人之間保持一個男女授受不親的安全距離。 book18.org
「謝謝你上次那個蘋果。」何小萍說道。她一向用冷漠呆板來回應團里那些對她歧視的人。這次面對這個不歧視自己的人，她難得擠出了一個笑容。 book18.org
「哦。小意思。一個蘋果而已。」唐宋以微笑回應。其實那次屬湊巧了，自己去見團長政委，又不能帶那個蘋果。當時如果出來的是任何一個人，唐宋都會給的。 book18.org
在何小萍看來，這可不是湊巧。而是一種善意，一種溫暖。她長期被別人排斥，除了蕭穗子以外，別的女兵們家裡捎來好吃的，都會給戰友們一點分享。從來就沒她的份。 book18.org
一個長期缺愛的人，而且是花季少女，別人的一點善意，都會被她當成真情。 book18.org
「那個，小萍，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唐大哥？？」唐宋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年輕人之間用這個稱呼。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直接叫我唐宋好了。叫唐大哥，感覺我好像很老的樣子。我只比你大一歲而已。」唐宋微笑著回答。 book18.org
何小萍的笑容越來燦爛，那個蘋果，她吃在嘴裡，甜在心裡。再加上現在唐宋面帶微笑坐在她面前，那是很真誠的笑。不是別人的嘲笑。 book18.org
她感覺面前的唐宋對她如同親人一樣溫暖。 book18.org
「唐宋，你下午說什麼，我跟蕭穗子上前線？？」一會，何小萍問了她來這裡的目的。 book18.org
下午那些話，別人當唐宋胡說。聽完就忘。何小萍還不這樣認為。她記得那句話。她也聽出來，那話里沒有對她的歧視。 book18.org
這……這個很難解釋。唐宋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何小萍作為戰地護士，蕭穗子作為戰地記者上前線。郝淑雯等其他女兵全在後方。 book18.org
現在告訴她這些，她肯定不信。 book18.org
換個方式吧。 book18.org
唐宋回答，「小萍，我當時就是打個比方，戰爭給年輕人機會，人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上了戰場，你我這樣出身的人也有機會翻身。」 book18.org
「是麼。」何小萍回答心不在焉的。女孩子通常對戰爭不感興趣。儘管兩年後，她真的投入了一場戰爭。 book18.org
像葉寸心那樣聽到打仗兩個字就兩眼放光的極品小妞兒，實在罕見。 book18.org
「我的意思說，人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現在如何，不代表將來就會如何。人的一生會出現許多機遇，如果抓住了，就可能翻身。郝淑雯她們家也不是一直以來都是高幹子弟吧？」 book18.org
「哦。」何小萍回應的依舊不明不白。臉上的表情是懂非懂。 book18.org
唐宋乾脆單刀直入，「小萍，我們這個時代馬上要發生一連串大的變革，許多人的命運即將改變。你要抓住這些變革，改變你的人生。」 book18.org
「你說的好深奧。比政委他們上課說的更深奧。」何小萍睜大了眼睛，驚異地瞧著唐宋。 book18.org
不會真的腦子打壞了吧？ book18.org
何小萍的文化並不高，長期的成長環境，讓她封閉，敏感，總沉迷於過去的事，從小爸爸被整，媽帶她改嫁，被繼父一家欺負，好不容易進文工團了，以為會改變命運，結果照舊被新的一批同齡人欺負。 book18.org
蕭穗子她爸解放了，就在她以為自己的爸爸也會回來時，卻接到爸爸的死訊。 book18.org
原本的希望再一次破滅，她現在不敢想太遠的未來，只想一天天的在別人的歧視中活下去就行。 book18.org
唐宋有點泄氣，自己跟她說這些未來的事，她不可能相信，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幾十年後的人，知道未來發生啥了吧。 book18.org
可自己又很想幫她。那場戰爭後，何小萍被評為英雄模範，角色轉變太快，她一下子心裡承受不了，精神崩潰，瘋了。 book18.org
如果早點讓她適應這種角色轉變，她能承受住的話，或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book18.org
唐宋打定主意，「小萍，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變成英雄模範人物，胸帶大紅花，被人們歡呼敬仰？」 book18.org
「我？？呵呵。怎麼可能？？」何小萍露出一個很慘澹的笑容。 book18.org
「你站起來，把眼睛閉上。」唐宋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扶起來。 book18.org
「幹嘛？」何小萍一頭霧水。 book18.org
「我讓你睜眼，你再睜眼。」唐宋吩咐道。「我們做個小遊戲。」 book18.org
何小萍帶著好奇閉上了眼睛，聽唐宋忙碌的動靜，唐宋好像把一根帶子扎在了自己身上。 book18.org
幾分鐘後，「好了，你睜開眼吧。」 book18.org
何小萍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胸口跟她剛離家入伍時一樣，扎著個大紅花。 book18.org
唐宋著裝整齊，一本正經地，立正姿勢站在她的面前，啪地敬禮，「向英雄模範人物何小萍同志敬禮，向何小萍同志致敬！」 book18.org
然後鼓掌。又攤開雙手，伸到何小萍面前，等她握手。 book18.org
「小萍同志，你好你好！！！」 book18.org
何小萍吃驚地看著這一切，呆呆地撫摸著胸前的紅花，又看著唐宋的臉，又看看唐宋的手。一會兒突然變成了憤怒。唐宋的臉上雖然一本正經，露出很真誠的笑容。但她感覺這是另一種嘲笑。而且唐宋的手剛才收拾時，一直在忙碌，還沒洗，上面有灰。 book18.org
她習慣了別人的歧視，有表面的，有明夸實損的。 book18.org
唐宋這個人，她根本不熟悉。她把這當成她一貫認為的明夸實損。用不幹凈的手握姑娘的手。她把這當成侮辱。 book18.org
唐宋忙的忽略了這個細節。 book18.org
何小萍突然發出了一聲號叫。聲音很大，把唐宋嚇了一跳。 book18.org
「神經病！！」 book18.org
何小萍罵了句，撕扯著胸前的紅花，把它撕成碎片。再把紅袋子扯掉。發瘋似的跑了出去。 book18.org
怎麼了？唐宋蒙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跑到了門口，看著何小萍消失在黑暗裡。 book18.org
門外有兩個路過的男兵，被裡面的號聲嚇了一跳。一會看見何小萍瘋子一樣沖了出來。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book18.org
然後看到唐宋茫然地看在門口。 book18.org
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太中二了？唐宋撓了撓頭。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