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的不倫親情】(15-16) 作者:supersavage 第十五章 我戒備地縮了下身體,扭頭一看,一張艷若桃花的笑臉,不是蘭姐又是誰。 我正在心裡吃驚,更讓我吃驚的事發生了,蘭姐和小薇像老朋友似的,隔著我擊 了下掌,然後把各自的杯中酒一飲而盡。小薇把臉湊上來說,你忘了蘭姐了嗎? 就是上家店你遇到過的。蘭姐可是這一塊兒的紅人。蘭姐矜持地說,過獎了,我 只是串兩三家店賺個辛苦錢而已。蘭姐今天穿的是一身少女裝,扎著馬尾辮,看 上去非常清純。不過這身女中學生裝束在酒吧里卻顯得很扎眼。蘭姐看我盯著她 的裝束,很自然很嫵媚地笑了笑,說「你看什麼看,我這只是演出服而已」。說 話間,蘭姐拿著她的酒杯碰了碰我的酒瓶,說,和我干一杯不?我還沒反應過來, 蘭姐從我的酒瓶里給自己杯里倒了大半杯,然後舉起來言笑晏晏地看著我,說, 我答應你的,你喝完這瓶,就可以去放水了。 我沒作聲,拿起酒瓶來一飲而盡。小薇沒在關心我和蘭姐的事,在和她的女 伴嘰嘰咕咕地咬著耳朵。蘭姐看我喝完了,主動站起來說,好啦,我也要去忙了。 然後附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在酒吧喝酒,喝完以前不要離開你的酒,小心有人給 你加料。在我的錯愕中,蘭姐已經裊裊婷婷地離開了。 蘭姐的話提醒了我,我有點擔心地看向小薇,只見她神色自如地和幾個同學 談笑風生,不像有什麼異樣的樣子。 一會兒就是蘭姐的表演時間了,蘭姐和五個著女學生打扮的小妹走上台,在 震耳欲聾的音樂中開始跳舞,只見她們在台上挺胸擺臀,極盡誘惑之能事,蘭姐 作為領舞更是把少女的誘惑和青春演繹到了極致,然後是各種大尺度的動作,只 見台上都是雪白光潔的大腿在來回晃動翻滾,配以清純的服裝,有格外的刺激感。 下面口哨聲歡呼聲和掌聲響成一片。我對著小薇說,你對蘭姐了解多嗎?小薇搖 頭說,我只知道她是專門夜店領舞的,其他不知道。然後補充了一句,對了,我 還聽說她白天是開店和做微商的。 台上蘭姐的舞已經到了最後時刻,她把腿幾乎翹到了頭頂那麼高,身上的裙 子都卷在了上身,台下所有的人都近乎屏息地盯著她的粉色少女內褲下包裹的豐 滿的屁股。這個動作之後,馬上是一個雙手拉開自己上衣的動作,幾個美女挺著 胸,乳房露了大半個出來,一副欲拒還迎的表情。在大家的口哨聲和喝彩聲里, 燈光暗下來,表演結束了。 我藉口去廁所,向後台通道跑過去,一個保安攔住了我,蘭姐看到了,揮揮 手讓他放行,我跟著蘭姐向後走,在更衣室前,我趁其他人進去了,一把拉住蘭 姐。蘭姐用很挑逗的眼神看著我,說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怪不得找個小嫩雛兒 做女票,怎麼想打我的主意嗎?我趕緊鬆開手,說,你今天說的話什麼意思,跟 小薇有關係嗎?蘭姐格格地笑,說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我咬咬牙,摟住了她 的腰,她馬上像八爪魚一樣把我抱緊,表情陶醉地說,這身板兒,抱起來太舒服 了。我皺了皺眉頭,她用手勾著我的下巴,說那你先加回我微信,別拉黑我呀, 我慢慢和你說。我放開她,說你別來這套,一句話不就說清楚的事情嗎?蘭姐掉 頭就往更衣間走,說一兩句還真說不清楚,我要趕場子去下家店了,你別瞎搗亂。 進去後,又把門打開一條門縫,說今晚你就知道了,沖我擠了擠眼睛,嘭的一聲 把門關上了。 我悻悻地走回去,心裡疑團越來越大。小薇喝得有點到位了,滿臉都是醉意, 她抱著我的腰,嘴裡喃喃地不知道說些什麼。我把她扶正了,看她一副很high很 享受又很無力的樣子。她勉力要做起來,說老公我要喝酒。我只好哄著她,說寶 貝乖,咱不喝了哈,差不多得了,可以回家了。小薇搖頭說,我還要喝,我們搞 體育的,能喝。我看桌上我剛才喝剩下少半瓶,心想喝完這些走得了,正要拿起 來倒,突然想起前面蘭姐說的話,心裡咯噔一下。這時候小薇在我懷裡向我索吻, 一邊說,你喂我好不好。我多了個心眼,把酒放下,親了她一口,用心品嘗了下 她嘴裡的味道,但我實在沒有經驗,總感覺味道有點怪,但不知道哪裡不對。不 知道是我多心還是怎麼地,我放下酒的那一刻,我的眼睛餘光似乎感受到有人的 嘴角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我決定走,把小薇叫起來,然後和她的同學告別。她的同學也都七葷八素了, 紛紛表示你們先走,我們馬上也好了。我沖他們點頭示意,然後扶著小薇離開了。 回到家,我給小薇泡了一杯熱茶,小薇卻醉得好像不成樣子,隨手把茶杯打 翻掉地上,碎了。我想起這套茶具是我舅媽從於伯伯珍藏的所謂名品里精挑細選 拿來給我的,幾乎算是我家最值錢的道具了,雖然說不能因為東西責怪人,但還 是有點心痛和不忍。我打掃了碎片,強行把她拖進衛生間,扒光衣服,讓她用最 後一絲力氣支撐著洗了澡,用浴巾裹了就丟到床上去了。給一個幾乎要爛醉如泥 的人洗澡是一件很極度耗費體力的事情。給她洗完後真是精疲力盡,我自己勉強 洗完後,渾身大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邊打開手機看微信。 舅媽給我微信說於伯伯回來了,想邀我去家裡一起吃個飯,希望我能儘量抽 時間去一次。舅媽的這個口氣好像有點不太一樣,我雖然覺得很累想休息,但還 是覺得不能推託,就回復答應了。 我媽給我發的微信是繼續噓寒問暖,提醒我夏天太熱,常換常洗衣服之類的。 最後了爆了個小料,說我的衣櫃里有一件女孩子的內褲,髒兮兮的,她偷偷給洗 了,疊好了放在衣櫃最下面。然後故意說實在是太噁心了,差點直接就丟到垃圾 桶了,但覺得似乎這是一件有故事的道具,就留下了之類。我好像覺得沒法回應, 就回復了一個知道了。 院長給我微信,說他下周一二三外地出差,說有審批文件的一律先壓著,讓 我催下他的辦公室的裝修進度,最好下周全部弄好,他就可以從會議室搬過去了。 我也回復,知道了。 感覺看積壓的微信就跟皇帝上朝看奏章似的。 小薇從睡夢中醒來,要水喝,我出去拿了一聽可樂進來。話說我的冰箱裡, 被我媽拿來的各種食物塞得滿滿的,原先冰箱裡被我舅媽填滿的各式飲料,巧克 力和小吃都被請出去扔到大櫥里去了。 小薇把一聽可樂一飲而盡,人好像也變清醒了,像八爪魚一樣地攀附在我身 上,使勁地親我。 我這幾天其實是有點縱慾過度了,所以雖然美女在懷,感覺還是有點猶豫, 所以回應得不那麼熱烈。 小薇可能是酒多了一點,沒有察覺到。她還是興致勃勃地一副求歡的樣子。 我勉為其難地回吻了她幾下。小薇抱著我的脖子,眼神迷離地說,這幾天你媽一 直在,可把你給憋壞了吧,妹妹今天好好心疼心疼你。說罷她就蹭的一聲翻到我 身上,然後用手開始撫摸我的下身。 我輕輕地把她的手拿開,然後捧著她的臉,愛憐地說,你今天喝的多了,好 好休息,改天再要好不好。小薇倔強地搖搖頭,說我才沒醉,哥哥你忘記了,我 們一斤白的都沒事,何況就小几瓶啤的而已。我皺了皺眉,說那你還醉成這樣, 走路都是問題。小薇把自己身上裹著的被單一把拉掉,露出雪白的少女胴體,說 我前面只是玩得有點累而已。說話間,她在拚命地脫我的衣服,我拗不過她,只 好任由她動作。 我看著她被慾望和饑渴折磨的眼神和臉色,心裡突然想,是不是她也被下迷 藥了。但看她清醒的狀態和矯健的身姿,感覺又和我媽前晚各種無力的表現大相 逕庭。她一把拉下我的運動褲到膝蓋處,迫不及待地開始撫摸和套弄我的陰莖, 我的下身在她的刺激下,完全不由自主地硬起來了。 小薇一邊舔著我的乳頭,一邊加快了套弄,我也被挑動起慾望了,伸手去揉 捏她的兩個奶子。其實最近見識了舅媽和媽媽的奶子,小薇的這對兒小白兔雖然 在排球隊算是數一數二了,但和我舅媽和我媽比還是差了些意思的,感覺上至少 小了一號。不過勝在兩個少女椒乳挺拔結實,奶頭尖尖地向上挺起,摸起來手感 非常舒服。小薇是運動員的身材,除了兩個奶子和一對屁股蛋,身上其他位置的 脂肪沉積很少,非常苗條可人,但是大腿比一般姑娘粗了一圈,是長期鍛鍊的結 果,我用力捏著她的屁股,她發出沉醉的呻吟聲。 我撩過她的下身陰戶,感覺已經熱辣潮濕了。我把她放倒,用傳統的位置跪 在她兩腿間,粗魯地一棒到底開始用力抽插。第一次插入到底,小薇就哆嗦著來 了高潮,感覺下面在抽搐著泄出淫水。我有點困惑,一個熟女可能才有這樣的欲 望和表現。小薇只是個初嘗滋味的女孩,怎麼也如此騷浪難忍?不過從她的身體 動作和手法看,的確還生疏得很。難道是今晚她情慾特別高漲,一下就到達那個 境界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胯下肉棒這幾天被連續榨汁,也是麻木感大於快 感的感覺,就順勢開始大力抽插,杆杆到底。小薇今天特別敏感和興奮,她在我 的抽插中不停地高潮和泄身。而且高潮後根本不停歇,像一浪打著一浪的感覺。 今晚的小薇,就像一個久曠的淫娃,我挺著肉棒乾了她快兩個小時,才把往 日裡半小時就要投降討饒的她徹底解決,神疲力盡。小薇在終極滿足和高潮中忘 情地大聲叫床,不停呼喊我的名字,不停叫著我哥哥,渾身扭動,上面挺著胸脯 和乳房,下面挺著小逼拚命迎合,把我也爽得不要不要的。 在射意充斥神經的那一刻,我又後悔沒有準備保險套在家裡,我不忍心再讓 小薇吃事後藥傷身體,打算拔出來射,小薇死死地按住我的屁股不肯,說今天是 她的安全期,讓我一定要射進去。在我抵住她花心發射的剎那,小薇的終極高潮 被觸發,她昂起身體,像一隻不屈的蝦,身體肌肉都緊繃得像鐵一樣硬,我的雞 雞在她的非常緊緻有力的陰道里大力噴射,那種爽到盡頭的快感也擊中了我。我 的大腦中似乎被滿天的快感煙花所充斥,我緊緊摟著她,在射完最後一發後仍然 捨不得出來,雞雞狠狠地頂在她的陰道里。 我愛憐地撫摸著像我的小小嬌妻一般的白嫩稚氣的姑娘的臉,欣賞著她極度 滿足和幸福的表情,然而心裡卻是大大的問號和疑惑。小薇是發自內心地愛我的, 可是她到底有多少事還是我,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呢。 我把性滿足後很快陷入夢鄉的小薇的衣服快速在洗衣機里洗好烘乾,晾到陽 台衣架上去,估計明天天亮可以穿。摟著她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早上我又是很早醒來了,小薇還在睡夢中。我買了點早點, 叫她起來,跟她說了我的安排,中午要去於伯伯家,小薇很不高興,嘟囔著憑什 麼老差使我。我歉意地跟她解釋了,但幾件事都不能說明白,就含糊其辭過去了。 小薇穿著我的T ,坐在床邊發獃,我問她怎麼不高興了,她說今天還得穿昨 天的衣服,給閨蜜一看就沒回宿舍過夜,感覺很難為情,她試探地問我可不可以 從宿舍拿點衣服來放在我這裡,她好替換穿,其實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啦,但我 覺得還是有些為難,只好打個馬虎眼,說等你做完家教了再說吧。我旁敲側擊地 建議她少去夜店,小薇若無其事地說,只是去了喝酒,聽音樂的,沒什麼了不起。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昨晚曾經感受到過的那個眼神,心裡有點沉甸甸的。 小薇見我不開心,就親了我一口說,你放心哈,我今天就要過去家教那邊的,沒 時間泡吧的,你放心好了。我奇怪地問,不是一般都是周一去嗎?小薇說,還剩 下6 次課了,下周六我家裡人要來上海,往前挪了一天而已。 早餐桌上小薇問我媽怎麼看她和我的關係,我有點猶豫不知怎麼該怎麼作答。 小薇有點不快,把筷子放下,虎著臉。我趕緊勸她,說其實我媽也沒表示什麼明 確的反對,就是覺得我們倆都還年輕,尤其是你,還在上學,互相了解可能還不 夠。小薇兩手抱胸,說這官腔打的,就沒一句實在話嗎?我說我媽講得也對啊, 咱倆認識也就一個來月……說到這兒,小薇用力敲桌子,說住嘴,咱倆認識一年 多了。我訕訕地說,可不是頭一年多沒什麼交集嗎?小薇說,哼,我已經盯上你 很久了,是你自己不長眼沒看到。我說好吧好吧,我沒長眼。小薇好像越想越氣, 說連談個戀愛都是靠我追著逼著一樣的,你自己是沒長心還是怎麼地?現在像個 媽寶男似的,你媽輕飄飄一句話,你要奉為金科玉律至理名言了。 小薇的態度和話讓我非常不快,我也放下筷子,沉默不語。小薇猛地站起, 走到陽台上把她的衣服收下來,然後把穿著的我的T 從頭上脫下來甩到一邊,換 上自己的衣服。一邊換一邊說,成天弄得像我在倒貼似的,你自己想想看,咱倆 約會,哪次不是我約你的。咱倆碰面,哪次不是我找你的。我是該你了還是欠你 了。好容易有個一整天時間在一塊的,你是又要辦這又要辦那的,一個離了婚關 系都快八竿子打不著的舅媽,整天圍著轉。 我有點惱火,站起來沖她說,你前面說我媽也就算了,怎麼把我舅媽什麼都 饒上了,我家裡人對不起你了嗎? 小薇依然不依不饒,她面帶怒氣地走到外面說,怎麼,說你媽你沒意見,說 你舅媽你就有意見了?你還挺護著你舅媽的啊? 我儘量遏制我的怒氣,儘量平靜地跟她說,「好吧,你愛怎麼說怎麼說,我 也管不著,你要是看我不順眼,你也請自便」 小薇一下坐在床上,開始抽泣起來。她這一哭,我一下就慌了神了,不知道 該怎麼勸,只好也坐在她身邊,說好啦好啦,請你消消氣,消消氣。小薇的啜泣 聲更響了,我只好用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拍她的肩膀。小薇摟著我的脖子, 哭得梨花帶雨,說你這人吃的飯都長到小白臉和肌肉上去了,一點都沒長心。我 陪著笑,說是是是,對對對。你說的很有道理。 這句倒也還真的是真心話,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沒長心,沒主意沒方向,人生 被人推著走,好像沒有自己的主張似的。 小薇的啜泣聲變得輕微了,她抬臉看著我,說哥哥你要我開心也很簡單,只 需要做一件事就行。我不假思索地說,你說吧,只要我做得到。 小薇撩了撩頭髮,突然換了一副嬌媚溫柔的表情看著我說,「現在,和我做 愛」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脫口而出,什麼,你瞎說什麼呢,昨晚才剛剛 做過嘛不是。 小薇的臉一沉,說,我這是預防措施懂不懂,你小子今天又跑去私會你那千 嬌百媚的舅媽,我要是不防著點,你舅媽和你擦出點火花怎麼辦? 我一臉不然的神情說,這就是你多慮了,我舅媽家裡老老少少好幾口人,加 上傭人還有好幾個,我去了不過吃吃飯,陪於伯伯聊聊天,可能會整出什麼么蛾 子嗎? 小薇說,那就按我說的辦吧,既然你說你也沒打算去偷腥,那過來好好地愛 愛我,也不矛盾啊。 我皺著眉,說這畢竟還是要有心情的吧,我現在心裡有事,時間也不早了, 我不會這麼做的,你別鬧了,正經點。 小薇說,你覺得我不正經嗎?哼,我的處女是給了你的,我也就你一個男人, 我明知道你只是貪戀我的相貌和身體,我還是苦苦跟著你。有時候我痴心妄想, 你能一輩子貪著我的臉和身體,那也成啊。我把自己放在這兒,上和不上,你自 己決定。話音剛落,小薇就麻利地把短裙和開衫從身上脫下來放在床頭柜上,身 上只穿了文胸和內褲躺在那裡,眼睛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我看她說的做的如此決絕,倒也感覺沒太好的辦法應對,我只好也躺在她身 邊,伸手摟著她說,別任性了好嗎?小薇仍然一言不發。我捧著小薇的臉吻她, 她閉上眼,臉上還有淚痕。她的嘴唇前所未有的冰冷,我心裡生起一絲內疚和慚 愧,很用力很熱烈地和她接吻。小薇轉過身,把一條大長腿架在我的身上,臉上 都是紅暈說,你是想好了要和我做愛嗎? 我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小薇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嘟著嘴說,你是不是不 情願啊……我撓撓頭說,不管怎麼說,多少有點事實被你強迫吧。小薇哼了一聲, 說這麼個大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你還推三阻四的,一定是心裡有鬼。 我真是從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意識到,小薇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傻白甜,她 的心思和心勁比我細緻和積極多了。在她面前我完全是左支右絀,狼狽不堪,被 動挨打。 小薇見我已經放棄了抵抗,莞爾一笑,摸著我的臉說,你只要乖乖地聽我的 話啊,就什麼都好說。說話間,她猛地翻身趴在我的身上,說哥哥我來伺候你。 我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得任由她把我的上衣脫了,露出我精悍的上身來。 小薇很花痴地看著我的臉,摸著我胸腹的肌肉,說,其實哥哥你也是有顏值 有身材的啊,我好害怕有人看上你,把你給搶了去,所以我一定要看嚴了。我只 能無奈地笑笑。 小薇一邊親吻我,一邊把撫摸我胸口和小腹的那隻手順勢從我的短褲里伸進 去,握住了我的陰莖。說實在話那時候陰莖完全沒有勃起,軟軟的像條蟲在那裡。 小薇的臉上露出嘲笑的笑容,說哥哥你的壞東西現在還不怎麼壞啊。我無奈地說, 你看你說這大白天的,肯定不是這個狀態啊。小薇你說騙人,我早上天亮起來尿 尿的時候摸過你的傢伙,睡熟了還挺得高高的。我說,那也不能一直硬著啊,那 是病,得治。 小薇下床把窗簾拉起,屋內暗了不少,小薇重新騎在我身上,把自己的胸罩 向上一翻,露出胸前兩個大白兔一樣的奶子,俯下身對我說,那妹妹我今天就吃 點虧,讓哥哥占占便宜。說著把乳房就往我嘴裡喂。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只覺得熱乎乎白嫩嫩的乳房就塞到了我嘴邊,乳頭繞著我的嘴唇畫圈,像是在挑 逗我去用力吃那棵鮮紅的櫻桃一樣。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小薇全當沒聽見,只把乳頭往我嘴裡塞,一邊說, 吃呀,妹妹這麼好的奶子,塞不住你的嘴嗎?我只好張嘴噙住她的一隻奶頭,用 力地吮吸著。小薇的手也沒有停頓,拚命地摸我的雞雞和蛋蛋,在小薇的愛撫下, 陰莖在慢慢充血勃起。 電話聲停了,然後又不屈不撓地響了起來。小薇皺了皺眉,說瞧這討厭勁, 肯定是你舅媽的。我反駁她說,也可能是我媽的電話呢。小薇從床頭摸過電話, 看了下,一臉勝利的表情,說你裝的一點水平都沒有,就是你舅媽的電話。你接 吧。說完把手機免提一開,丟在我的頭邊。 我想做起來接這個電話,小薇卻騎在我身上不讓我動彈,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這時電話那頭已經在喂喂了。我賭氣地不說話,小薇大聲地說,舅媽你好啊,你 等下,小一過來了,然後捂著嘴笑。 我覺得我簡直看錯小薇這個戲精了,只好勉強地在電話里回,舅媽你好。舅 媽在那頭很平和的語氣說,誒呀,沒有打擾你和小薇吧,我正要跟你說呢,於伯 伯飛機晚點啦,中飯我們打算改晚飯了……那邊還在說,這邊小薇已經掀開我的 短褲,一口含住了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在強烈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不知道是 這兩天的確縱慾過度了還是怎麼地,我甚至感覺到傳來一絲隱約的痛感。我強忍 著沒有喊痛,不過還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舅媽停止了說話,疑惑地問:小一你在 聽嗎?我趕緊含糊著說,在在在。你說中飯不吃,改晚飯了。我脫口而出,正好 小薇下午去家教的地方,我可以先送她再過去。 這時候小薇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我是強咬住牙關才沒有叫出來。我感 覺到小薇的怒氣,又補充了一句,舅媽,如果今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我就不過去 了吧。舅媽在電話那頭說,今天是你於伯伯要見你,他回來只呆一晚,明天公司 開了董事會就又走了。我只好答應,哦,那好吧。舅媽又說,如果小薇時間合適, 可以一起來啊,我們很歡迎的。 我還沒說話,小薇吐出我的雞巴,對著電話說,沒事的舅媽,我今晚要做家 教,讓一哥自己去吧。你們好好教教一哥,他都工作了還那麼單純,特容易上當! 舅媽在那邊哈哈大笑說,你一哥大智若愚,他可不單純,你小心上他的當…… 說完了,我趕緊掛掉電話坐起身,小薇嘻嘻笑著坐到了一邊。我瞪著她說, 你這可是過分了啊,瞎來了簡直。小薇毫不示弱地又騎在我的肚子上說,她們要 留你過夜了,我現在更不能放過你了。我為剛才的事情心裡有點不快,加上本來 也沒什麼心情和慾望,有點不耐煩地說,「玩笑開差不多得了,你趕緊下來我帶 你回宿舍拿衣服去。不然沒時間了。」小薇嘟著嘴,不情願地下床穿衣服,我又 摟著她親熱了半天,她的態度才和緩下來。 送完小薇,感覺時間還早,也不太想早去舅媽那裡,正在躊躇間,一個陌生 號碼打進來了,電話那頭卻是於伯母的聲音,意思是她在某家SPA 會所,大概一 個半小時後完事,司機和我舅媽去機場接於伯伯去了,讓我看能不能順路接上她。 那家SPA 是所謂女子私密專屬會所,座落在一片高檔別墅區的中心位置,門 面很低調,但很精緻,看上去很有格調又不是土豪氣派的那種。接待的身段窈窕 的小美女要帶我去休息區,我看還差不多15分鐘左右了,謝絕了她的好意,只是 拿了一罐可樂,坐在大門外面的鑄鐵的長椅上抽煙。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我聽到小妹在送客人的聲音,最後一句是,鄭女士, 外面椅子上那位戴墨鏡的帥哥等了您有一會兒了。我慌忙站起,只見一位打扮入 時的貴婦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臉上如沐春風,說,小一啊,不好意思,害你久 等了。 之前在舅媽見見到於伯母,於伯母是很樸素的居家打扮,但今天著實讓我驚 艷了,她的一頭秀髮盤在腦後,有幾縷彎曲的頭髮垂在耳側,好看的鵝蛋臉上畫 著薄薄的淡妝。上身一件蔥綠色的薄紗般的外套,裡面卻是一件讓人近乎噴鼻血 的低胸貼身衣服,把她的高聳的胸襯托得乳溝深陷,呼之欲出。下身著一條淡青 綠色的材質很薄但很貼身的褲子,把整個下身和大腿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到了 小腿以下,散開像雲彩狀。我當時覺得要不是有這個墨鏡擋著,我當時的眼神一 定非常的猥瑣,特別是那種把陰部裹得緊緊鼓鼓囊囊的感覺,幾乎吸引得我眼珠 子一動都不動了。 於伯母微微沖我笑了下,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轉過身,面朝裡面,揮手向里 面送到門口的領班和接待小妹告別。這個耐人尋味的動作,把她的屁股完全轉向 對著我。只見那緊身的褲子把豐腴渾圓的臀部包得緊緊的,線條畢露,我腦海中 第一個閃現的問題竟然是,從我的視角里看,幾乎完全沒有內褲的輪廓或線條, 難道這是沒穿內褲嗎? 於伯母的氣質,相貌和身材完全碾壓了我之前看到的各式女人,我只感覺到 自己在面對一個近乎完美的女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性魅力讓作為晚輩的我都 看得如醉如痴,神魂顛倒。我正愣在那裡的時候,於伯母已經走到我面前,一股 若有若無的雅致的香水味道迎面撲來,於伯母微笑著對我說,小一我們可以走了 嗎? 我才回過神來,趕緊說,好好。於伯母坐上我的車,系安全帶的時候,她不 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胸,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我看在眼裡,我當時一定表現 得很僵硬而明顯。因為於伯母用她漂亮的臉看著我,甜甜地說,小一啊,於伯母 今天穿的衣服有點太修身,見笑了啊。我趕緊收回視線看前方,一邊趕緊搖頭說, 沒有沒有,於伯母你真漂亮。於伯母對這樣的真誠的稱讚顯然很受用,她也上下 打量著我說,我們的小一也很帥啊。 一上路於伯母就問我那家酒吧有沒找我的麻煩,我搖頭說沒有。我想起於伯 母之前說的話,怯怯地問這事可能會有什麼麻煩嗎?於伯母搖搖頭,說怕是不用 怕他們的,你自己不沾黃賭毒的話,別人也抓不到你什麼把柄能把你怎麼樣,只 不過這些人很社會的,能不沾最好不要沾。我點頭稱是,這時我突然想起了蘭姐, 想起她上次在酒吧跟我說的話,我就問了下於伯母,說曾經有人跟我說酒吧里喝 酒不要剩酒在桌子上,是不是有什麼講究。於伯母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酒吧 這種地方少去,誰知道有什麼古怪在裡面。頓了頓,又說,至於你問的問題,我 可以告訴你,有人是專門在別人的酒里下藥的,所以就算是很熟悉認識的人,都 要警惕,不要把自己喝的酒水扔在桌子上走開。我奇怪地追問,那這些人圖什麼 呢。於伯母說,有很多毒販子會盯住酒吧的常客,特別是年輕男女,會找機會給 你下量很輕微的毒品,等你慢慢上癮了,就會花錢找他們買了。我聽得一身冷汗, 內心裡卻隱隱地有一種不安。於伯母很細心地看在眼裡,但沒說什麼。 晚宴上於伯伯雖然有點疲憊,但還是興致很高。他不顧舅媽和於伯母的勸阻, 硬是打開了一瓶茅台,要我陪他喝。酒過三巡,他興奮地說,他這次到歐美參觀 考察和遊學,是帶著一些項目合作的計劃的,其中就有一個是和國外的大學一起 搞一個汽車工業學院的事情,具體的學校還沒定。具體的項目落地工作,應該是 在上海的幾所大學裡挑,於伯伯饒有興致地問我對這件事怎麼看?我還能怎麼看, 我只是在一個叫「國際**」的學院裡掛職工作了才不到一個月時間的小職員而已。 我其實挺怕他扯到我的工作上,可是他還是硬是扯過來了,我沉吟了一下,瞟了 一眼舅媽,只見舅媽只顧低頭玩手機,就跟沒聽見似的。我咬咬牙說,其實我們 學院吧剛成立,各種事情都八字沒一撇呢,老師啊教學計劃啊,學生工作啊都是 零,我就差說出來這些都是我特喵這個應屆留校生在操持的事情了。於伯父乾了 一杯說,我跟你們學校書記是好兄弟啦,大家原先都是體制內出來的,你們校長 是科研界空降的,談不上深交但有不少合作,都過得去。你們院長我是沒見過, 只知道是外交系統下來的,好像以前是駐外的什麼參贊,我覺得吧,搞慣外交的, 一個是滑頭不可信,但另一方面也是腦子靈活會來事的,一體兩面啊哈哈。 於伯母見於伯伯都在評價我們領導滑頭了,捅了於伯父一下,嗔怪地說,你 看你,喝了酒又胡說八道,你忘記你上次喝了酒亂說話被人家當真給告到紀委去 的事啊。於伯伯擺擺手說,陳年往事不提了,那是有人在做局,我說不說那個話 都要被人搞一下的。你不要東拉西扯地瞎聯繫。 其實我對於伯伯評價搞外交的人滑頭還是非常認可的,趕緊敬了老人家一杯, 由衷地祝他身體好精神好。於伯伯興致又來了,說我人憨厚,不怕吃虧,聰明能 用在點子上,他是想借這個機會看有沒有把我送出去深造或者訪問學習的機會。 我對於於伯伯的暗示還是心知肚明的,但我的內心十分糾結,我媽的那檔子事之 後,我對在學校特別是院裡工作已經不像從前那麼上心了,院長這個人我只是單 純地當他個上司看待,解決了戶口,落實了關係後,我還是想拔腳走人的。但問 題在因為之前東莞的事後,我是被照顧到院裡來的,如果我再提要求各種折騰, 顯得有點太矯情,於伯伯知道我東莞的事情,於伯母知道我酒吧打架的事情,我 舅媽知道我媽和院長的事情,這家人今天還這麼抬舉看得起我,按道理我是應該 感激的,可我當下的情況委實很微妙,老實說,也許此時此刻,只有舅媽最理解 我的處境和心情。 這時舅媽放下手機,發話了,「爸,公家的事情一碼歸一碼,小一是個聰明 小伙,走到哪兒都有他的天地,也不是在現在這個學院一棵樹弔死的打算。你項 目怎麼弄我們管不著,不用跟他商量落地在哪兒的問題,將來項目落聽了,不管 落哪兒,你真喜歡小一,調他過去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麼?」 於伯伯想了一下,說我本來想這個人情總要做的,如果對小一的未來事業有 幫助,就一箭雙鵰了,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咱看人看事不看廟在何方,好好好。 舅媽卻有點嘟著嘴,說爸啊,你女兒是學英語的,找個教書的工作千難萬難, 你這國際交流機會,不先想著你女兒我,卻想著給小一鋪路做人情。 於伯伯哈哈大笑說,你看你又任性了,菁菁這麼小,你是捨得丟下她自己去 闖天下,還是要帶著她出去走江湖啊。你還是老老實實在上海,找份穩定的工作, 家裡也能照應,帶孩子也不至於那麼累。 舅媽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下有點接不上來了。於伯母趕緊出來打破尷尬, 她敬了我們一杯,關照我們吃菜喝湯,卻沒有表達明確意見。 於伯母看住了於伯父,不許他再喝了,說血壓有點問題不能喝了。於伯伯非 常戀戀不捨,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啊,能和小一這樣差了快40歲的人聊在一起,也 是很投緣呀。 吃完飯於伯母和舅媽收拾洗涮去了,於伯伯要看9 點段的新聞聯播重播,我 就打算告辭了。於伯伯問我怎麼走,我說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了,坐地鐵回去唄。 於伯伯說那你車怎麼辦,不行叫代駕嘛。我撓撓頭說代駕這個距離超貴的,這個 價錢比周邊住個如家漢庭都貴了,不合算,正好我車也差不多用好了,正好還回 來。 於伯伯站起身,很不高興地看著我,說,小一我把你當自己親晚輩看,你總 是各種見外和客氣,這樣有點過啊。我連聲說真不是的,是你們對我太好了,其 實我只是個普通的應屆大學生,受了這麼多照顧,自己有點心裡不安。 這時於伯母走過來說,聽說小一要去住如家漢庭啊,你們什麼情況呀,我們 這麼大的房子住不下你嗎?我急忙澄清,剛才是說叫代駕回去的錢,比住如家漢 庭貴,不是要去住如家漢庭。 舅媽端了兩碗甜湯過來說,小一你不是這三天可以不去單位嘛,不如今天就 住在這裡好了。於伯伯和伯母也連聲附和,我只好答應了。 陪於伯伯看新聞聯播的過程中,於伯伯借著酒意給我講解新聞里的政治信號, 產業政策,宣導邏輯和體系等,聽得我一愣一愣的,雖然以前政治學得不錯,但 那主要是靠死記硬背的功力,聽於伯伯這麼一講,基本都活了。我發現於伯伯在 喝上酒之後,還挺可愛的,像個有點小傲嬌的老頑童。 看完新聞,於伯伯帶我去了他的書房,說讓我幫他把網頁翻譯或者什麼翻譯 軟體裝一下,於伯伯意思是雖然可以翻牆上外網了,但外網的中文資訊都亂七八 糟,他想看一些原版的英文的報道和評述。我剛點頭答應,於伯伯拍了拍我的肩 膀說,你慢慢弄吧,我先去睡了。你電腦上玩好了,自己去三樓睡覺,李媽已經 給你打掃好,你上樓樓梯右手房間就是。說完就自己出去了。 我知道於伯伯是怕我無聊,故意把我扔在這裡讓我自己玩電腦的,心裡很有 些感動。 裝好軟體,我習慣性地call起電腦管家,掃描一下。咦,這電腦里怎麼竟然 會有不良插件,源頭從哪裡來的,我打開網頁瀏覽歷史目錄和下載文件管理看了 下,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居然有人用這台電腦訪問了很多色情網站,結果被人給 掛馬了,看起來訪問得還真不少,記錄長長的好幾頁。 我正要定睛細看訪問了些具體什麼內容的時候,書房門被敲了兩下,我趕緊 關掉這些頁面,還沒等到站起來開門,舅媽端著一晚銀耳梨羹笑盈盈地進來了, 小一啊,晚上喝了那麼多酒,喝點這個湯養養胃。 第十六章 我其實不太喜歡喝這種銀耳之類燉出來的黏糊糊的羹湯的,但既然舅媽親自 送上來了,也不好說什麼,就硬著頭皮接過來了。舅媽放下碗,卻沒有走的意思, 而是一屁股坐在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拿起旁邊書桌上放的一本雜誌隨便亂翻 起來。 舅媽頭髮濕漉漉的披下來,像是剛洗過澡,穿了一件低胸的弔帶睡裙,材質 輕薄繡花,隱約感覺到胸前似乎是真空的,但胸前兩塊花色繡得比較密一點,所 以看不出來。這個穿扮還是有點火辣的,我都不好盯著細看。趁著喝湯的機會, 我看她視線放在雜誌上,忍不住從碗的上方偷瞄了幾眼,不過從她坐的這個角度, 只能看到乳溝,深深的事業線。這時候舅媽突然放下了雜誌,笑眯眯地問我,喝 完了沒,喝完了我拿碗下去了啊。我趕緊端起來一飲而盡,掩飾我自己的尷尬, 說還是我自己下去洗了吧。舅媽站起身說也好,我自己回房間了哈。 樓下客廳里於伯母開著電視在那裡低頭玩手機,看到我端著空碗下來了,抬 頭問我,小一你會不會搓麻將啊?我回答說會一點,於伯母很興奮的樣子說,終 於能湊人了,沖廚房間還在收拾的李媽喊了一聲,李媽你去叫下莉莉,我們人齊 了,可以開一局了。 在一個蠻小的四面無窗的房間裡,有一台自動麻將機。舅媽坐了我上手,於 伯母坐對面。等自動麻將機洗牌的時候,於伯母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一邊說 「小一知不知道上海有句俗話,是說麻將的」我搖頭說「我雖然會,很少玩的, 更不知道什麼俗語了」自動麻將機把牌都升起來了,於伯母一邊取牌,一邊不動 聲色地說,那我告訴你,叫麻將桌上看女婿,你若將來留在上海,娶個上海姑娘 做老婆,陪丈母娘搓麻將這一關是肯定要過的,怎麼過也是有講究的。你要是太 聰明雞賊把大家玩死了,這個叫不上路,要減分的。要是太笨逢打就輸,也會給 人看不起。所以小贏小輸能做得不動聲色最好,如果輸又是輸給丈母娘的,那就 效果更好。我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 牌桌上稀里糊塗胡了好幾把,我正在納悶,於伯母看了舅媽一眼,說你別光 給小一點炮啊,我們這可是來錢的,別把你手上的塊兒八毛都輸給小一了啊。聽 到這個,我反而是擔心地看了李媽一眼,於伯母注意到了,微笑著說,你別小看 李媽啊,她可是高手呢。李媽趕緊擺手說,我不是什麼高手,只不過錢不多輸不 起,就多用點心保保本唄。舅媽一邊摸牌一邊說,李媽牌打得好,小一手氣陽, 我和小媽倒是難姐難妹負責送分的呢。大家都哈哈大笑。 我對棋牌類遊戲不怎麼擅長,但我在牌桌上隱隱感覺到其實於伯母才是智商 和手段最高明的那個人,這個局仿佛她才是洞若觀火,在調整和平衡牌桌上的輸 贏尺度和分寸。麻將桌上大家都在聊家常,一來二去熟了,於伯母要我改叫她於 媽媽,不要叫於伯母了,聽著生分,同樣的,李媽也改叫李媽媽了。這個大概是 南北差異,我們北方沒這麼叫的,不過入鄉隨俗,我無所謂。 差不多11點半牌局散了,於媽媽問我的房間整理好沒,李媽媽說放心吧,你 們吃飯的時候說到我就立刻上來弄好了。我有點慚愧,又有點擔心會不會影響了 李媽媽。於媽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說李媽媽腿腳不好是一直住一樓的大房間 的,你的房間在三樓。李媽媽也是我們家人,不分彼此的。你於伯伯是不贊成我 們打麻將的,今天好容易人夠攢了局,玩得很開心啊。莉莉你帶小一去房間吧。 我們也睡了。 舅媽帶我去房間的路上,簡單講了下李媽的情況,李媽的丈夫是於伯伯當兵 時候的副連長,對他一直照顧有加,84年犧牲在越南。李媽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 在於伯伯幫助下把女兒送到美國讀書,為了拿綠卡嫁了個拉美裔的美國人,生了 一堆孩子。李媽去美國看過她,覺得生活得很苦不如意,但有孩子牽絆也沒辦法 了。回國後李媽一個人過孤苦伶仃,於伯伯不忍心她去養老院,就接來一起住, 當家人對待。李媽出身農村,身子骨很硬朗,家裡能幫襯不少事,白天也能管著 點上班的傭人這些的,也算家裡的老管家了。說完這些舅媽有點嘆息,說做一個 女人很難,有孩子也苦,沒孩子也苦,想找個依靠難上難,都得靠自己。 客房很大也很漂亮,獨立衛生間,飲料冰櫃里放著各色飲料,像五星級酒店 的客房。但是有電視沒電腦,落地窗前風景特別好,但大概太久沒人住了,有灰 塵味,李媽應該是噴過香氛之類的,房間裡有種淡淡的香氣。舅媽皺了皺眉頭說, 這房間裡的香味你受得了嗎?我趕緊點頭說沒問題的。舅媽笑著說,這房間樓下 是書房位置,你在房間裡怎麼蹦達都沒關係,不會影響到任何人。說到了書房, 我驀然想起在書房電腦里看到的亂七八糟的東東。這時舅媽想到了什麼,說如果 你要是覺得悶,我可以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拿上來給你玩。我連聲推辭表示不需要, 洗澡睡覺就好。 舅媽帶我進淋浴間,指著裡面一個大木桶說,這個桶是從日本買回來的,底 下是天然鵝卵石可以按摩腳的,舅媽給你放水,你裡面泡泡吧。我又趕緊謙稱說 不必了不必了,沖沖就好。舅媽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說我看你酒沒喝多,不怕, 這個桶不深,淹不死你。舅媽俯身幫我放熱水,試水溫,我站在她背後,看著她 優美的腰臀曲線,睡裙下兩條光滑嫩白的大長腿,心裡又是感動又是衝動。等她 站直身子,我就忍不住從背後抱緊了舅媽。舅媽身體顫動了一下,嬌嗔地說,你 呀,今天一天都沒正眼看過我幾眼,現在跟我來這一套呀。 我很想說,在你家我不能亂放肆呀,眼神交互也會傳情,別人用點心就能看 出來,可是我說不出口,只是抱得更緊了,輕柔地吻著她白嫩鮮美的脖頸。舅媽 作勢要掙脫,嘴裡說,我看你不是對我有感情,是對我的身體有感情,本質是個 色狼。我一個公主抱把舅媽抱起來橫在懷裡說,色狼就色狼了,反正你喊破喉嚨 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個姿勢下舅媽的睡裙褪到了腰間,兩條大腿全部露了出 來,粉色的小內褲也盡收眼底了。舅媽在我懷裡甜甜地笑著,颳了刮我的鼻子說, 誒喲,長出息了啊。我大步走到房間,做出要把她往床上扔的樣子,舅媽抱緊我 的脖子說,不行不行,不許你就這麼拋棄我。你要敢扔我,我保證你也摔個大馬 趴。 我摟著舅媽倒在床上,舅媽緊緊擁抱著我,兩人滾了幾個來回,舅媽的呼吸 有些沉重了,我看著她有點泛紅的秀臉和紅潤濕嫩的嘴唇,忍不住上去親了一下。 舅媽回應了我,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下我的嘴唇,我正想和她好好接個吻,她托 著我的臉搖搖頭,說我去看下菁菁,一會兒就上來,然後爬起來整了整頭髮,一 溜煙地出去了。 不到兩分鐘舅媽就回來了,拿著一塊毛巾毯和筆記本電腦。我狐疑地看著她, 說這裡不是有條薄被子了嗎?舅媽紅撲撲的臉湊在我耳邊說,說你是笨蛋你就是 笨蛋,你打算半夜爬起來洗床單麼?我被搶白了很尷尬,只好問菁菁睡了沒,舅 媽答非所問地說,大家都睡了。舅媽掀開被子,俯身去鋪毛巾毯,我下身硬得受 不了了,掀起她的裙擺就去摸她的屁股,咦?舅媽下身光溜溜的,剛才的粉色小 內褲不見了。舅媽轉過身,白了我一眼說,你就會專門搞背後偷襲。然後用胳膊 摟著我的脖子,仰起頭向我索吻。我用力把她抱在懷裡,用力吻上了她的嘴唇。 舅媽吻得很投入,一片小小嫩嫩的香舌一直在我嘴巴里俏皮地打轉,我用自己的 舌頭去追逐,她俏皮地逃跑躲藏,我索性發揮運動員肺活量的優勢,大力地吮吸 她的唇舌,吸走她嘴巴里的空氣和甜甜的口水,舅媽的吸氣都快供應不上了,舌 頭被我抓住輕輕地咬了一口,舅媽拿拳頭猛捶我的胸膛,我只好放開她的嘴唇。 舅媽喘著氣,紅唇外都是被我吸出來的口水,她抹了一下說,你這人真噁心,不 來了不來了。 舅媽一邊吻著我的脖子,一邊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輕輕擼著我硬挺的肉棒, 輕輕地說,原來這個壞傢伙也有點想著我啊,比上面那個花花臉蛋靠譜多了呀。 我有點擔心,附在她耳邊說,你這麼大聲,不會給聽到吧。舅媽哼了一聲,更用 力地擼著我的下面,說你做賊心虛了嗎?要是被發現我就說你想強姦我。 舅媽把我按著坐在床邊,脫掉了我的短褲和內褲,聞了聞我的肉棒,皺了下 眉頭。我有點羞慚地說,別,今天還沒洗澡呢。舅媽掐了我一下,回過頭去拿了 一包濕巾出來,然後仔仔細細地把我的龜頭和陰莖擦了一遍,連下面的蛋蛋也都 清潔了一遍。冰涼的酒精刺激到下身,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舅媽扔掉濕巾,吃 吃笑著說,小東西表現倒不錯,酒精這麼冰的上去也不慫啊,比這個笨蛋主人有 骨氣多了。說罷,分開我的雙腿,張開小嘴,把我的肉棒一含到底。 其實說到口交的感受,專業和業餘的實在相差太遠。莞式服務體驗過之後, 任何良家的操作充其量只能算是意思意思。但話又說回來,說到靈與肉的結合, 那是小姐完全不能比的。當初在東莞的時候,第一次和同學在他的社會兄弟招待 下體驗後,我同學就抱怨這事到最後都是機械運動,而且全程沒有情感交流,覺 得枯燥得要死,果斷棄船上岸了。我也很有同感,但真的慾念來了,就又不管不 顧,只想痛快了再說,畢竟比自己DIY 還是爽了不止一個檔次的。每次離開後都 覺得身體滿足,精神空虛。應了那句老話:慾望得不到滿足是痛苦的,得到了滿 足是空虛的,然後又是輪迴。真的踩雷中招後,我蹲在號子裡被JC各種侮辱,羞 愧難當之餘,也在想自己生理上是不是有點亢進了,搞得如此興致勃勃 饑渴。 此後的事,如打翻了潘多拉的墨盒,各種經不起誘惑,各種見刺激就上,大腦已 經被這些刺激得麻木了,只剩下機械快感的追求。 時光回到現在,舅媽給我做的,其實是心理上的刺激和快感。其實我是挺感 激的,我擔心舅媽跪著膝蓋疼,趕緊把她給拉起來,摟在懷裡一頓猛親,舅媽順 勢把我推倒在床,撲在我身上一頓熱吻。我體貼地用手摸了下她的膝蓋,感覺還 好。舅媽有點感激地壓低聲音對我說,傻瓜,我下面墊著拖鞋呢。我從膝蓋沿著 大腿向上摸去,所經之處柔嫩滑膩,讓人愛不釋手。摸到大腿根,手掌邊緣都可 以感受到舅媽的毛絨絨的時候我,我故意只用手背在她的兩腿之間蹭了一下,快 速地感受了下那裡的熱度和濕潤,就沿著另一條大腿摸下去了,舅媽一聲銷魂的 呻吟,等反應過來又羞羞地拍我的臉,嘴裡不停地喃喃著,壞人壞人,一邊忘情 地吻我。 舅媽的睡裙已經幾乎要退到胸前了,整個腰腹和下身都是光溜溜的不著一絲, 我感覺我的手都要不夠用了,又要愛撫和揉捏她的可愛的肥嫩彈彈的屁股蛋,又 忍不住要掐掐她盈盈一握的小腰。隨著我上下其手的撫弄,舅媽也一聲緊似一聲 地呻吟,赤裸的下身在我的腿間扭來扭去,用屁股溝不停地頂我的肉棒。我的小 腹都能感受到她腿間的濕潤和溫熱了。感覺到她已經有點無力支撐了,我輕輕地 抱著她側了下身,變成面對面側躺的姿勢,然後伸手就向她的下身摸去。 在濕淋淋的花瓣上安撫了一會兒以後,我又去把玩她的陰毛。舅媽的呻吟聲 停止了,她睜開眼,像個害羞的小兒女說,你說我是不是把下面的毛剃一剃。我 好奇地問,為什麼?舅媽吃吃地笑著說,我上次看到你媽媽的,又黑又茂密,覺 得好性感。我不以為然地說,我不覺得啊。舅媽嘟著嘴說,我覺得啊。然後推著 我說,好不好?好不好?我只好回答,好,好,我沒意見啊。舅媽推了我一把, 佯怒說,人家的意思是你給我刮一刮啊。我一邊用手指在舅媽的陰唇和陰蒂上來 回亂比划著,一邊說,你怎麼那麼懶,這事都要幫忙。舅媽一邊浪浪地呻吟著, 一邊說人家覺得你給刮好害羞又好刺激的,想到這裡下面就要流水。我邪惡地說, 舅媽你好沒羞沒臊的,你啥時候下面不是一直在流水的。舅媽有點生氣了,把我 的手撥開,作勢要轉身過去。我趕緊抱緊了,說我錯了我錯了。舅媽痴痴地看著 我,摸著我的胸膛說,我只有想到你,或者被你親被你抱的時候,下面才會有感 覺。 我默默地把舅媽的一條腿撩起來,把陰莖從側面對準她濕答答的下體,用力 插了進去,舅媽被這突然的衝擊刺激得大聲呻吟了一聲,嗔怪地說,你怎麼二話 不說就進來啦。我一邊抽動著,一邊附在她耳邊說,咱少說點吧,這夜深人靜的, 給人聽到了怎麼辦。舅媽不再言語,只是一個勁地喘息和呻吟著,扭動著屁股配 合我的抽插,我的小腹不停撞擊著她的白嫩的大屁股,視覺效果看真的是臀浪滾 滾,像那種晃動的嫩豆腐。 不過這時候這張床不爭氣地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我和舅媽有點皺眉頭,這 個聲音還是有點響的。我倆默契地換了個姿勢,我面對著她跪在她下身前,讓她 的屁股挺起,然後直插而入。這個姿勢可以插得更深一點,舅媽一臉很受用的樣 子,然後這個床的搖晃聲還在,一點都沒輕,兩人不敢繼續行動,只好又停下來。 這真是做賊心虛,這種偷情的刺激和害怕被人聽到發現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反 而讓人慾火更盛。舅媽咬著嘴唇想了想,說換我從上面來吧。她翻身騎在我身上, 用手扶著我的陰莖,慢慢地坐下來,坐到最後一小段的時候,舅媽的臉上有點難 受的表情,全部坐到位後,人一下子趴在我身上,拌著一聲長長而滿足的嘆息。 我擔心地問:舅媽你沒事吧。舅媽搖搖頭,喘息著說,沒什麼事,這樣頂得太深 了,每次一碰到最裡面,身體就又酥又軟渾身沒力氣。我憐惜地摟著舅媽,說舅 媽你別動,我來動。舅媽搖搖頭,自己慢慢的一上一下用下身吞吐著我的肉棒。 我雙手解放出來,就把舅媽的睡裙一直卷到胸口上面,露出那對熟悉的大奶子, 輕輕地安撫和揉搓起來。 舅媽的緩慢動作果然見了效,床的動靜消失了。只聽到下面吧唧吧唧的水聲, 在這樣的暗夜裡聽得特別清楚,我的肉棒抹滿了舅媽的浪水,發著一種奇特的亮 光,泛著乳白的泡沫。浪水順著我的陰莖淌下來,我的陰毛都被打濕,粘得一塊 一塊的。這種淫靡的場面看得我更加激動了,陰莖更加充血直向上翹。我舔著舅 媽勃起變硬的暗紅色奶頭,只感覺到舅媽的小逼在一抖一抖地夾緊我。 像是習慣了我的粗硬,也像是舅媽的快感在不斷地升高,舅媽開始加快了上 下移動的頻率和幅度,每次深深坐下來的時候,她都會仰著頭從喉嚨里發出低沉 的近乎嘶吼的呻吟。我爽得下身直向上挺,追逐那溫暖濕潤的小逼深處的柔嫩感。 舅媽按住了我的腰不讓我動,說,你這麼一動,我就感覺我忍不住了,太刺激。 我只好停下動作,任由舅媽在我身上馳騁。然而幅度頻率一加大,這該死的床又 開始咿呀咿呀地響,雖然說聲音比剛才還是小多了,但這個單調的吱吱聲還是很 影響情緒。就在這緊要關口上,突然門外傳來非常輕微的一聲響動,聲音稍縱即 逝聽不出來是什麼聲音,像是地板被蹭了一下,也像是什麼被輕輕磕了一下,但 這聲音我和舅媽都聽到了,緊張之餘,我和她都停止了動作,屏息靜氣,但聲音 不再響起,只有無邊的安靜。 舅媽輕輕地從我身上下來,我的肉棒從她的下身拔出的時候,感覺帶出了不 少液體。舅媽臉紅心熱地躺在我身邊,對我輕聲說,倒是提醒我了,我今天不安 全,幸虧想起來了。這時那聲音好像又有了,舅媽皺了下眉頭,像是想到了什麼, 反而有點從容了,她中指豎在嘴唇示意我別出聲,但還是悉悉索索地穿衣服起身, 不在乎弄出聲音。她拿過一張紙,用心地把我的下體擦拭了下,輕輕拍了一下。 舅媽躡手躡腳地起身,然後走到衛生間門口,勾手指示意我過去,我會意地 下床,路過房門的時候,發現房門是虛掩的,這著實嚇了我一跳,我輕輕地把門 關上,反鎖了。我跟著舅媽進了淋浴間,舅媽拉著我的胳膊,對我說,我懷疑剛 才有人在外面。我一聽寒毛直豎,心想這是鬼故事嗎?舅媽看出了我的疑惑,她 有點不好意思,低聲地說,剛才床給弄得太響了,估計有人上來看怎麼回事了。 我瞬間秒懂,點了點頭。我和舅媽嘴上都沒有說破,但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相 比之下,舅媽是靠猜的,但我心裡的疑惑卻一下子完全打開了,從書房電腦里的 文章,到這間房間正下方就是書房的故事來看,於媽媽的輪廓已經很清晰了。 我正在想現在該怎麼般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直接到了我的門口,然後是輕輕 的敲門聲,小一你睡了嗎?是李媽的聲音。舅媽把我往出推,一邊點頭向我示意, 我忙不迭地把褲衩穿起,然後答應了一聲,過去打開了門。 李媽拿著一個空調遙控器在門口,說誒呀,你是不是已經睡了,燈都不關的, 今晚溫度高,你於媽媽擔心你熱,想起這個房間空調遙控器沒在,我給你拿來了, 你要是嫌熱,就開空調,千萬別不好意思。我謝過了李媽,李媽轉身就走了,腳 步聲消失在樓梯間。 舅媽從淋浴間出來,怔怔地坐在我的床邊發獃,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但我 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好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其實我的腦子也很亂 的,如果真的是於媽媽意外撞破了,又不小心驚動了我們,除了大家裝傻,似乎 也沒有什麼更好的多贏之道。 舅媽倚在我的懷裡,摸著我的胸肌,柔聲說,小一你害怕嗎?我強自鎮定說, 沒什麼好怕的,這事我媽不是也知道個七七八八了嗎?舅媽掐了我一下,說,這 事能一樣嗎?你媽是被拉下水的人,一方面她自己肯定打死不說。何況你是個未 婚的男孩子,做了再怎麼的事,也就是個有失檢點。我是個離婚的女人,和自己 的外甥好上了,這個名聲對女人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我家裡人如果坐實了這件事, 態度也會不一樣。大人的世界很複雜的,你知道嗎? 看到一向鎮定豁達的舅媽如此憂慮的樣子,我不禁自責自己精蟲上腦,跑到 舅媽家裡來做這些荒唐事。舅媽仿佛看出了我的懊悔表情,撫摸著我的臉,一臉 認真地說:小一你別這樣,舅媽是真心喜歡你的,舅媽什麼都不怕,舅媽第一天 和你在一起,就想好了今後的所有結局,舅媽絕不後悔也絕不害怕。舅媽說得如 此決絕,我熱血上涌,用力把舅媽嬌小的身體摟在懷裡說,舅媽我不會說話,但 我是個能承擔的男子漢,不管發生什麼,我和你一起擔著。舅媽在我懷裡笑場了, 問道,你要承擔什麼呀,你說給我聽聽。 我不假思索地說,舅媽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不離不棄。舅媽沒有出聲,臉 上卻沒有了笑容,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可是我不能耽誤小一一輩子,我越是喜歡 他,就越是不能耽誤他。 我還想說什麼,舅媽捂住了我的嘴,說好了好了,這還沒怎麼大不了的,就 要死要活的,要不要這麼誇張啊。舅媽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說,今晚我已經很開 心了,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如果睡不著,這裡有電腦,你可以上網…… 不過,不許在我的電腦上看亂七八糟的小電影或者什麼小黃文什麼的啊。 舅媽站起身,很輕盈地出門下樓去了,她走路很輕,但並沒有刻意掩飾,我 站在門邊,看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心裡還是有點沉甸甸的,怎麼都覺得舅媽 是為了安慰我故作輕鬆的。 出人意料地,我聽到了舅媽在二樓和於媽媽的對話,大意是舅媽問於媽媽還 沒睡,於媽媽回答說白天睡得多,書房上會兒網,馬上就睡。聽完這些,我心裡 已經有點數了。 我一向有早起的習慣,我穿扮好下到一樓的時候,於媽媽已經在和李媽準備 早餐了。於媽媽看到我這麼早,多少吃了一驚,說年輕人這麼厲害啊,起得這麼 早,不是這裡睡得不舒服吧。我連聲否認,說自己一貫如此,於媽媽讚許地點了 點頭,問我喜歡中式還是西式早餐,我趕緊說隨便隨便,我不講究的,於媽媽笑 了,說那就各來一份吧,看來還是年輕人能吃啊。 於媽媽今天的裝束一反常態地職業,一身非常得體高貴的職業套裝,身上還 噴了些香水,化了職業妝,一副白領麗人的打扮。這時於伯伯鍛鍊回來,寒暄了 幾句上樓去洗澡了。李媽端上來三份中餐,兩份西餐,我面前放了一份中式的餛 飩,生煎,一份西式的烤麵包和培根炒蛋。我愣住了,於媽媽笑容晏晏地說,你 不是隨便麼,只好吃兩份咯。李媽端了給菁菁準備的奶粉和輔食上樓去了。一會 兒李媽出來說舅媽還要睡一會兒,讓我們先吃。 於伯伯飛快地吃好出門了,於媽媽也很快好了,對我說小一你自便啊,於媽 媽投資了幾家公司,今天有一家要開會和搞活動,公司派的司機已經來接我了, 中午我不回來,你想吃什麼自己跟李媽說哈,對了,書房電腦好像硬碟滿了還是 怎麼的,一直跳錯誤,你要有空幫我看看。說完也提著包急匆匆地出門了。 李媽一邊刷碗筷一邊問我中午吃什麼,我說李媽不用麻煩了,我一會兒就走 了。李媽說我知道你今天沒事,吃過中飯再走,反正我和莉莉都要吃的,不差你 一雙筷子。我說那就看你們隨便了,李媽說嗯好,我知道了。李媽上樓把菁菁抱 出來,放到兒童車上,菁菁咿咿呀呀地玩著玩具,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李 媽笑著對我說,小區有個早教班,給小孩子們玩的,隔天就得帶這個小丫頭去一 次玩個兩小時的。今天莉莉身體不舒服,我帶菁菁去,玩好了我就去買菜,我先 走了啊,你自己家裡別客氣啊,飲料茶水零食的自己動手,別客氣啊。 偌大的別墅一下仿佛就剩了我一個人,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灑在桌面上,一 杯英式紅茶的熱氣如輕煙般飄起,恬靜得像退休生活。這讓我想起我小的時候陪 著爺爺奶奶,看太陽投射在客廳茶几上的影子變幻,從日出看到日落,覺得一天 真的好漫長。 我拿著筆記本懷著複雜的心情上到二樓舅媽的臥室,門虛掩著,敲門進去, 舅媽在床上臉沖里正在熟睡,我輕手輕腳放下筆記本,注意到她床頭柜上放著半 杯水和日夜百服寧,我從熱水壺裡給她的杯子加滿水,把被子給舅媽蓋好,輕手 輕腳地退出來。 於伯伯的主臥和舅媽的房間中間,隔著的拐角房間就是書房。我打開電腦, 果然C 盤已經紅了。我竊笑了下,這個症狀太熟悉了,我打開下載子目錄,果然 裡面有幾十個G.我皺了皺眉頭,這下載得也太狠了吧。看了其他盤,剩餘空間也 不多了,不管了,先把個人文件夾整體遷移到D 盤應應急再說。文件在一邊拷貝 中,我檢查了下網頁瀏覽記錄,果然是下了一個播放器插件,這個插件自帶了一 個邊看邊下載功能,把看過的視頻都給自動下載下來了,難怪這電腦要中招。 我同學情聖是這種小黃文和小黃片的愛好者,攢了一移動硬碟。每次睡前臥 談的時候,他都要有聲有色地評論推薦一番,然後在大家的稱讚和奉承中各種飄 飄然,醉心於做一個老司機。然而我並不太感興趣,也很少參與討論,但耳濡目 染久了,也知道個大概了。我粗略翻了下網頁內容,視頻倒是各種都有,但MILF 類的還是占了主流。我隨便點開快速拉進度條瀏覽了幾部,老實說片子裡的所謂 熟女比於媽媽要老很多,身材都有點變形了,不過的確有種不可描述的魅力,特 別是視頻中和年青男子xxoo時的淫賤表現,真的還是蠻刺激的。歐美的比較直接, 片頭結束了就開干。日本的就比較含蓄了,總要經歷挑逗,勾引,半推半就最後 欲罷不能的流程。這些片子看得我眼紅心熱,感覺下身又要衝動,趕緊關掉了離 開。 我靜靜地思考了下,從已知的情況來分析,這個電腦的主要使用者是於媽媽 和於伯伯。但於伯伯肯定是簡單看看新聞的那種人,那麼硬碟里的亂七八糟視頻 就是於媽媽看的咯。於媽媽晚上會一個人躲在書房裡看這些羞羞視頻,說明她多 少也是有點欲求不滿的。經歷了我媽媽的情況後,我對熟女欲求不滿帶來的渴望 強度威力已有所領教。昨晚多半於媽媽在書房聽到了頭頂上我房間的響動,上樓 查看的時候意外發現了舅媽,弄出聲響被發現了,就推出了李媽上來送遙控器來 打圓場。 稀里糊塗地腳踩了兩隻船後,開始對一切的事情變得敏感起來,平時也是盡 一切可能地掩飾和騰挪,副作用就是對各種花招和套路開始變得有辨識力。如此 說來,我和舅媽的事情多半是實打實地被坐實發現了的。 我心裡做了個決定,決心以後不來舅媽家了,為避免尷尬也為早日忘了這件 事。只是今天時間還早,房子裡又只有生病的舅媽和我兩個人,今天的傭人不知 為什麼還沒來,我甚至都不知道這門怎麼關。我決定到樓下沙發那裡看看電視, 玩玩手機,等李媽一回來就告辭走人,絕不留下來吃中飯。 經過舅媽房間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下,忍不住進去又看了下她的狀況,舅 媽仍在一動不動地睡著,大約就是藥效的作用。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熱,但 還算不上厲害。舅媽好像被我的觸摸驚醒了,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我一眼,充 滿疲倦地說「小一,舅媽渾身都在痛」 我十分心疼,坐在床邊幫她按摩肩頸和背部的肌肉,看能不能緩解下疼痛。 舅媽按住了我的手說,「沒用的,我是感冒了,裡面的骨頭酸疼,不是肌肉酸疼, 你別白費勁了」 . 我靜靜地握著舅媽的手,這個平素堅強活潑,樂觀開心的女人,現在無力地 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讓人心生愛憐,我不由地抱緊了舅媽的身子,說舅媽你冷嗎, 我幫你暖暖。 舅媽扭過身來,看著我的眼神都是疲憊和無奈,她搖搖頭說,我只是感冒, 很快好的,你別離我太近,會過給你的。我更加心疼了,摟緊了她,親了她的嘴 唇一下,舅媽禁閉嘴唇,說不要不要。我柔聲說,不要緊,我不在乎的。舅媽露 出感動的表情,也伸手抱緊了我。 就這樣抱著一動不動躺了一會兒,舅媽伸手去摸我的下體,發現了我的硬挺。 舅媽一邊隔著褲子撫摸的突起,一邊輕聲說,這個壞東西昨晚是不是沒吃飽呀。 我色色地說,要說吃你是負責吃的,我這個只是被吃的命。舅媽白了我一眼說, 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挑逗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向她的下身摸去,她用手攔住了, 說我那裡還沒好,這麼摸會不舒服,你在外面摸摸先吧。我在心裡默默點了點頭, 然後隔著內褲輕撫她的下體。舅媽咬著嘴唇,任我摸了一會兒,說小一你要想了, 那就要了我吧。接著又說,不過你不能弄在裡面,我這兩天是危險期。我連聲說, 不用了不用了,舅媽你這麼難受,好好休息唄。舅媽說,我是沒力氣了,要弄也 是你來,說不定出一身汗還好得快呢。我把舅媽的內褲退到膝蓋上,開始思考要 不要下手的問題。 我正猶豫間,突然聽到樓下有人進門的聲音,但憑腳步聲感覺不是李媽,因 為是高跟鞋快速行走的聲音。我心裡一個聲音說,糟了,果然又被於媽媽給堵上 了,一天之內堵兩次,我也是醉了。 這時於媽媽已經在喊我了,小一小一,你在哪裡,你在家嗎?我大氣也不敢 出,屏息聽著於媽媽的呼喚,於媽媽叫了幾聲沒反饋,就自言自語地說這孩子。 但她好像沒有上樓的打算,而是直接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我鬆了口氣,趕緊爬起來腳步很輕地往外走,舅媽在我身後笑了,說你這個 人啊,跟賊一樣。我顧不上反駁她,出門進了隔壁的書房。 我裝作剛從書房裡出來的樣子,和樓下從衛生間出來的於媽媽打了個照面, 出乎我意料,於媽媽把衣服脫得只剩下胸罩內褲,手上捧著換下來的衣服。兩人 視線一對上,不禁都愣住了。於媽媽的曼妙身材全部被我看了個徹底。於媽媽身 體的肌膚非常白,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白皙嬌嫩的身體,簡直是近乎完美的身材, 一身名貴典雅的淡紫色內衣,蕾絲邊的半罩杯胸罩勉強遮住了渾圓飽滿的乳房, 乳房的一半是露在外面的,擠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非常接近丁字褲的那種窄小 內褲,像是勉強遮住了三角區,襯托著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我幾乎都可以猜到如 果從於媽媽背後看,兩瓣雪白的屁股應該是全部露在外面的,只有細細的內褲從 中間掠過。我都忘記了要迴避一下,嘴裡結結巴巴地說,於媽媽,你怎麼這麼早 回來了。 於媽媽用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低頭向一樓的換衣間走去,一邊說,別提了, 會議取消了,白跑了一趟,半路上折回來了。我看到於媽媽匆匆離開的樣子,才 想起自己的失態,趕緊扭頭回去,一邊解釋說,剛才我在上廁所。於媽媽哦了一 聲,進衣帽間去了。 我非常的囧,直後悔自己當時那種楞的樣子肯定被於媽媽當成了好色之徒, 不由得嘆口氣,覺得這裡,真的是不能久留了,得趕緊逃離。 我走下樓梯,正好和換好居家服走出來的於媽媽打了個照面,於媽媽笑容滿 面地說小一你中午要吃什麼,我們給你做。我連忙推辭說,不好意思啊於媽媽, 我單位找我有事,我得立刻回去了,飯來不及吃了,下次吧。說完我就轉身要出 門。 這時於媽媽情急之下忙著喊,小一小一你稍等下,於媽媽交代的讓你修書房 的電腦你修了嗎?我停下動作,說,哦,那個啊,我已經都弄好了。不過那個你 以後看視頻的時候,下面有個邊看邊下載的選項把它勾掉,就不會占硬碟了。於 媽媽的聲音小了下來,輕聲地說,謝謝你啊,小一。我趕緊道了再見,離開了房 子。 我離開的時候把汽車鑰匙放在舅媽的筆記本電腦上了,雖然舅媽家裡幾個人 待我如自家人一般,也非常豪爽慷慨,但我也不能老是占著人家便宜不放。於伯 伯雖然是國企大老闆,畢竟我從平時作派看他也是個正直的人,不是什麼貪官污 吏享樂成性的。這兩天在舅媽家的事,畢竟有點讓我自己接受不了,或者說,那 個慾望上來的時候的確是不管不顧什麼都敢。但冷靜下來覺得把關係處理得過於 複雜了,有點對不起他們的感覺。 回家的地鐵上,我把手機關了靜音,我想自己靜一靜,自從開始工作以來, 發生的所有事都是要靠別人來推動關鍵節點。而我自己,本來想一腔熱血靠自己 努力做點事的,卻遇上了院長這個衣冠禽獸。我媽走後我是越想越氣,但現在也 什麼資格和必要去收拾他出氣了,畢竟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是有做一個血氣方剛的 人的選項的,我沒有選,事後找茬的行為,只能說明懦弱。 離開學還20天左右了,向老鳥們打聽過,開學後大概兩個月時間可以辦好手 續,如果那時候辭職的話,會面臨巨額賠償,但不會把檔案和戶口實質性地怎麼 樣,最多使點小絆子罷了,但只要肯花錢,就又不是什麼事了。錢,說到底,一 切都還是錢。 中午回到學校,收到了校辦的一個電話,卻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有個老師 跟我說書記早上來了,因為院裡現在就我一個幹事,其他人都是剛到崗的教師教 授,院長聯繫不到,又找不到我人,書記找到校辦問情況。我有點慌了,直奔去 書記辦公室,發現鎖著門,我才想到辦公室鑰匙還在我那兒呢。我趕緊奔回我自 己辦公室,發現一位30多歲身材瘦削戴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很文靜的一個女士坐 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打了個照面,覺得很眼熟,又叫不上來,我自我介紹說我 叫周一,是院辦的幹事。這位女士沖我笑笑說,原來是校男排的大帥哥呀,你不 認識我了嗎? 我確實想不起來,有點撓頭。她笑著自我介紹說,我是吳梅,之前是在宣傳 部,現在調到院裡來做書記了。我恍然大悟,連聲說吳部長好,不,吳書記好, 我記得你,前年還是去年大運會你跟著我們運動隊去做過報道的,吳書記說是啊, 我之前是分管內外宣的,寫過你們的報道,專訪。今年其他同事做了,我就沒跟 去。 吳梅在學校的口碑還是不錯的,自從她做了分管內外宣的副部長後,學校的 自媒體,網站比之前親民和接地氣了不少。現實中的吳梅比我想像得更內斂一點, 這和她在宣傳中表現的那種活力四射的感覺還是多少有點不符的。我趕緊帶她去 她的辦公室,和院長的一樣,還沒有完全弄好,主要是有些家具沒到,裝修後的 味道也有點重,每天開窗關窗地散氣味。吳梅有點皺了皺眉頭說,小周啊,要麼 開學前我就在你辦公室和你一起辦公吧,你別有壓力,辦公室什麼時候弄好什麼 時候我再搬過來,我知道整個學院就你一個人在忙,我不催你,幾時好了幾時來。 我趕緊說那怎麼行,我那裡人來人往的亂七八糟,不是電話就是來人半是,鬧哄 哄的,影響領導工作啊。吳梅擺擺手說不要緊,說不定我還能搭把手,你就不要 推託了。 我在我的大辦公室里收拾了一個位置出來給吳書記,就在我的正對面。吳書 記拿了幾本書出來碼在桌上,然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就開始忙了。我坐在對 面,整理手頭的工作事項。吳書記年齡大概也就和於媽媽的年齡差不多,但風格 截然不同,像是民國文青的感覺,裝扮很樸素但很得體大方。算不上漂亮,但眼 睛很大,笑起來很溫柔很好看。好歹算半個熟人,我也不那麼緊張或者小心了。 吳梅並不知道院長去哪兒了,甚至都沒見過院長的面,校辦給他反饋說院長 是請了事假的,時間大約一周。吳梅問我知不知道這事,我如實說我也是只收到 這個通知,至於大白天的手機關機,我猜多半請事假是出國看女兒去了。 晚上吳梅請我吃了頓飯,說我們學院新設立的,趕上機構改革,在非教學人 員配置上是低配,意味著院辦可能滿員不超過三人,我被院長報備副主任一職, 吳梅要求我把行政和黨口的工作都兼起來。我其實很想鼓起勇氣說我不想做了的, 這種破職位,又累又沒營養,拿錢還少,但也沒不好當面推辭,就有點沉默。吳 梅覺得我的態度有點奇怪,就說你這樣一出道就做副主任已經很好了,你看同期 留校的行政條線的都只是科員級別的哦,人少活多是事實,但上升空間也大啊。 我只好點點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吳梅很能喝,但她沒多喝,我也不敢喝,我們倆整了三瓶啤酒就到位了。喝 上酒我開始打量吳梅,穿著來看比較保守,身材也一般,不能說平胸吧,起碼是 不怎麼大。身材偏瘦,個子也不高,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牛仔褲里包裹著的屁股 還算是圓圓翹翹的。 吳書記的確是個挺彎下腰做事的人,她來幫了我的大忙,基本上她動用影響 力和關係做成的事情,就不用我頂著烈日奔來奔去了,我主要就忙著和裝修隊打 了一禮拜交道,院長辦公室算是都好了,書記辦公室我估計再晾個三五天的也沒 啥問題,下周末估計就可以搬進去了。 周四的時候,吳梅讓我到北京去替她開個會,我看了下會議通知,是讓涉外 教育行政口參加的,先開會再培訓,大概要9 天時間,連著兩個周末,我心裡暗 罵這個缺德,把周末時間都給占了。 忙到現在了,出去散散心也不壞,正好最近心裡為各種事情糾結,也是個放 松機會,我就答應了。周五一早,我就踏上了去北京的高鐵。 這一禮拜,小薇偶爾給我發發微信,閒聊幾句。舅媽和於媽媽那裡,則一直 沉默無話。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4_27 7:26:3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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