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小雅】（修正全本）【作者：hello_kitty1999】 book18.org
作者：hello_kitty1999 book18.org
字數：27.5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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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最後一次見到小雅，已經是六年前了，所以當再次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我稍 微愣了一下，然後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小雅在電話里說，哥我畢業拉，我買了去上海的票，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要 投靠你啦。 book18.org
小雅的聲音溫婉清新，隱約還能聽出來小時候那熟悉的音色。 book18.org
「有的人，不要以為成績好就可以驕傲。」副總在台上講話的聲音忽然大起 來，眼神也故意瞟了我一眼，旁邊的老何桌下拉了我一下，我匆匆對電話說現在 有點忙，等會我打給你。 book18.org
我們公司很大，大到我能認識的人不到十分之一，這還只是分公司。越大的 公司規矩越多，所以，像我這樣的低級員工能坐到這寬敞的會議室跟副總這樣級 別的領導一起開會，自然來之不易，我收起手機，然後專心坐著聽副總在台上說 話。 book18.org
會議結束的時候，我抬頭看時，副總正好丟過來一個兇狠的眼神，我趕緊微 笑著沖他點頭，就當是知錯了。 book18.org
走出會議室，一隻手拍拍我肩膀，又讓我剛放鬆的神經瞬間繃緊起來。回頭 一看，老何遞過來一根菸。 book18.org
我接過煙，趕緊拉他到角落的吸菸區，「讓副總看到我在禁菸區抽菸，等下 又要發飆了。」他自己點上煙，吐了口氣說，「你小子還知道副總會發飆啊？在 副總面前還這麼沒規矩，就不怕副總發起彪來把我幹掉？」「幹掉我每年的業績 起碼得少幾百萬吧。」我嘿嘿笑著，在老何面前自然不用顧慮那麼多，說話口氣 也直了。 book18.org
「怎麼，現在牛逼了是吧？」老何眯著眼睛看著我。 book18.org
「這叫自信嘛，你不是經常這樣訓我？」我吐出一口煙，說道。 book18.org
「有實力才能自信，該努力還得努力。」老何拍拍我的肩膀。 book18.org
我正想問問這個月是不是又可以加點獎金，副總忽然又回來了，我心驚肉跳， 趕緊把煙藏在身後，還好他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後把老何叫走了。 book18.org
我想起小雅，趕快給她回了電話。 book18.org
小雅說她已經上火車了，如果沒人接待，晚上就睡天橋下啦。我說那不便宜 那些流浪漢了，出於人道主義，我就好心收留你吧，等到了上海我去接你。電話 那頭傳來她吃吃的笑聲，哥，你總算還有點良心。 book18.org
玩笑歸玩笑，掛了電話，我思緒翻湧，那些多年的回憶像電影被按下播放鍵 一樣，在我腦海里緩緩展開了。 book18.org
小雅是我表妹，小時候她父母在遙遠的礦山上打工，爺爺奶奶又很早離世， 所以從小寄居在外婆這邊，而我爸在縣城上班，我媽在鎮上的供銷社上班，所以 我就被留在在村裡跟奶奶生活，而小雅則成了我小時候唯一的朋友。 book18.org
小雅是我的小尾巴，除了能帶她玩，還能幫幫她那個可憐的小腦袋，因為我 從小讀書成績就很好，按她的說法，小時候我簡直就是她最崇拜的人了。 book18.org
我媽到周末的時候有時候會回家，然後包里總是裝著各種糖果點心或者水果， 除了分一些給周圍的鄰居，剩下的都是我的——母親總是偏心的。但其實每次她 一走，我從來不吝嗇和小雅一人一半。 book18.org
那時候我帶著小雅上山掏鳥，下水摸魚，暑假在院子的樹下幫她寫暑假作業， 除此之外，在她受欺負的時候我還替她出氣，跟別人吵嘴打架也是經常的事。現 在想來，那時候我們家在村裡威望可不低，我爺爺當年是村支書，力排眾議組織 村裡挖水庫時不慎殉職，我爸軍人退役，我叔正兒八經的大學畢業在縣裡單位上 班，我家也算富裕，村裡各種修路建祠堂捐款的榜單上，我們家的名字總是排在 前列，很多事村長都要問我爸他們的意見。對年幼的我來說那些東西太複雜，我 唯一能體會的好處是打架贏了沒事，輸了也可以耍賴沒玩沒了，別人父母還常常 上門跟我們家說好話呢。 book18.org
從某種意義上說，小雅才算的上是我的初戀。那時候不知道什麼是曖昧，更 不知道什麼是愛情，更不知道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哪怕只是表兄妹。 book18.org
我奶奶養了條狗，我們都叫它大毛，大毛是我們忠實的夥伴，除了跟著我們 漫山遍野的跑，偶爾也被小雅拿來當坐騎，只是大毛對這種工作向來不屑，每次 小雅剛騎上去，就會把她甩下來，留下她在地上哇哇哭的時候，又會跑過來用鼻 子拱小雅的腳。 book18.org
有時候大毛會做些讓我們看不懂的事，比如趴在隔壁家的母狗身上伸著舌頭 做些奇怪的動作，那時候我跟小雅會跑過去過去看，看著大毛下身一根長長的東 西伸進那母狗的身體，還來回進出的，就充滿好奇。每次奶奶看到我們的樣子， 就會拿著掃把把大毛趕下來，然後一邊把我們拉進屋裡，一邊大聲的訓斥我們： 小孩子沒臉沒皮的，看這東西就不怕羞恥啊？ book18.org
那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人告訴我們，那叫發情，發情了就會交配，我們家有 個黑白電視，我的童年接受的很多信息來自這台電視，除了動畫片，我們看西遊 記，看封神榜，看齊天大聖拿著金箍棒呼來喝去，雷震子張開翅膀從天而降。大 人們也看，他們還看梅花烙——那時候瓊瑤阿姨的梅花烙正紅透大江南北，我看 不懂這種言情劇，尤其每次出現各種男女纏綿的畫面，大人就會說，去去，小孩 出去玩去，看這種電視做什麼。 book18.org
我跑出來，然後悄悄趴在窗台上看，我至今還記得那段情節，男主人公抱著 女主人公，仰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然後低頭去親吻她，鏡頭拉近，各種接吻的 特寫。 book18.org
「羞羞臉，偷看大人打啵咯！」隔壁的黑胖看到這些，大聲的嘲笑我。 「呸呸，我是看看演完了沒，我等著看動畫片呢！」我大聲辯解，臉卻有點 紅。我自然不願自己背上這麼一個形象，人越小反倒越在意小夥伴的看法。 不過心裡卻對這一切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book18.org
後來跟小雅玩過家家，我就自封為紂王，小雅是妲己，小雅不明白妲己是什 麼，我就說就是皇后的意思，小雅說那是不是夫妻，我點點頭，然後一邊摟過來 咬她的嘴唇，說做夫妻就得這樣做，她說那我是皇后是不是以後可以多分點芝麻 糖，我大度的揮揮手，那當然了！於是小雅就興高采烈的和我一起咬嘴唇。 接吻香艷嗎，刺激嗎，舒服嗎？不，那時候完全沒有上述的任何感覺，我們 只是在模仿一個形式，就像電視里的夫妻一樣。 book18.org
小雅從來沒有拒絕過我，這是個彼此心照不宣的遊戲，現在想來，那時候我 在她心裡地位應該很高吧，而那時候的我們就是那麼單純和容易滿足。 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慢慢長大，慢慢的，奶奶不再讓我們兩個一起洗澡，不再讓我們 一起睡，我也開始慢慢注意到，小雅和我還是不一樣的——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比如器官上的不同，比如為什麼她總要蹲著尿尿，而我可以站著尿尿。以前我和 她都光著屁股在奶奶的水瓢下洗澡的時候，我從未意識到這些，可是隨著一天天 長大，我就對她的身體有了好奇。 book18.org
有一天，我從我爸的抽屜里翻出一本花花綠綠的雜誌，面前全是不穿衣服的 女人，她們的身體跟小雅顯然有很大的區別，比如尿尿的地方也長著黑黑的頭髮， 比如跟男人做著各種奇怪的姿勢，那些男人也把尿尿的東西放在她們的身體里， 像大毛和隔壁家的母狗一樣。 book18.org
我悄悄的把那花花綠綠的圖片拿給小雅看，小雅也像我一樣，對自己的身體 好奇起來，尤其是那些女人胸前那對肥碩的乳房，小雅看著自己平平的胸，想著 以後也會長出那麼大兩坨肉，就一臉驚恐。 book18.org
那時候我和她已經分開床睡，奶奶睡在隔壁。晚上奶奶看電視一會就瞌睡， 然後關掉電視催促完我們各自上床，就回房間睡覺去了。我就會大著膽子溜到她 的床上去，我想著那雜誌上的畫面，感覺渾身都癢一般，手便會順著她的衣服伸 進去，肆意的探尋著她的身體。 book18.org
那時候的小雅已經開始發育，她的身體玲瓏光滑，胸前微微的隆起，下體那 凸起的桃瓣，溫潤的裂縫，讓我倍感新鮮，我就像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一樣，把 她摟在懷裡，雙手恣意的游遍她那鮮嫩的身體。 book18.org
小雅無疑對這種讓我高興的事也感到高興，所以當我試著像雜誌里那樣對她 做那些奇怪的動作的時候，小雅也不會拒絕，她紅著臉對我說，這就是夫妻做的 事吧。 book18.org
十來歲剛出頭的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性知識，我甚至認為女人長大了就會自動 懷孕生小孩。小雅知道的並不比我更多，我們所有的知識都來源於那台黑白電視 里那點纏綿的鏡頭，以及雜誌上那些無法理解的圖片。而她所謂的夫妻的事，就 是學著圖片里那些女人的動作，爬到我身上，張開腿讓我的小雞雞跟她的下體貼 在一起摩擦而已——因為我們根本找不到畫面上那女人的入口在哪，小雅說，應 該要等長大了才有吧？ book18.org
而對於我來說，身體的快感顯然並不強烈，我更喜歡的是我們在一起的感覺， 就彷佛我和她真的是夫妻了一樣，而小雅在臉紅之後會趴在我胸口羞澀的說，以 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book18.org
這顯然也是電視里的台詞。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後來，小雅的母親，也就是我姑姑回來了，因為小雅弟弟也要上學了，所以 小雅便回家了，雖然我和她的村子距離並不算太遠，但我見她的次數便少了許多， 加上我開始在鎮上上學，認識了新的同學，認識了一個新的世界，慢慢對這些東 西淡忘起來。 book18.org
再後來，彼此都慢慢長大，大人們也會意識到男女有別，每次見面都是逢年 過節，人多又熱鬧，雖然見到小雅還是會有衝動，想繼續這秘密的遊戲，卻幾乎 已經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我上了初中以後，身體開始迅速的發育長高，每天有用不完的旺盛精力，也 開始有了新的愛好，比如遊戲機，比如打籃球。 book18.org
而小雅也開始有了玲瓏的曲線，笑容也矜持起來，沒有了以前稚嫩的味道， 青春期的我們，懂的東西越多，反倒有點陌生起來，有時候我想和她聊點以前的 東西，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也不知道她心裡是否還有同樣的感覺，生怕弄的尷尬， 只好默默放在心裡。 book18.org
初二那年的夏天，剛好逢稻子收割的時節，因為小雅她父親沒有回家，幼小 的弟弟還不能幹活，所以奶奶便讓我趁著暑假過去幫忙。我原本迷戀於遊戲機和 籃球，不太想去，不過想想又可以見到小雅了，猶豫了一會便答應了。 book18.org
我家裡條件好，基本沒幹過農活，而且對於一個少年來說，這樣的農活無疑 有點太難了，我在稻田裡頂著烈日，艱難的拿著鐮刀割著那彷佛永遠割不完的稻 谷，兩天下來，整個背曬的火辣辣的疼，人也黑了一圈。 book18.org
那幾天，小雅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眸子裡洋溢著感激和溫柔，說話也 清甜細膩。我姑姑有點過意不去，她知道這個外甥從小嬌生慣養，所以格外的買 了很多水果零食，其實我都吃膩了，大部分都塞給小雅和她弟弟了，小雅自然更 是覺得格外感激和欣慰。 book18.org
每天中午姑姑會回家去做飯，我就和小雅坐在田邊的樹底下，有一搭沒一搭 的東拉西扯，她跟我說她上學的事，說平時生活的事，這是這幾年來，我覺得小 雅離我最近的時候，就彷佛又回到以前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book18.org
「哥，問你個問題好不好？」小雅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book18.org
「你問就是了。」我有點奇怪。 book18.org
「那個……你們班有沒有女生喜歡你啊？」小雅猶豫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我搖搖頭，不是我撒謊，我對這些事還真不太感興趣，每天除了上學，剩下 的時間似乎都忙著看電視、打遊戲機、打籃球等等，從來沒去關注過這些。 「我們班好多男生給女生寫紙條，放學還跑出去約會呢。」小雅說道。 「哦，那有沒有人給你寫啊？」我有點好奇。 book18.org
「沒有，」小雅搖搖頭，看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真的啦，可能是我長的 不漂亮吧。」我看著小雅，這是這幾年來我第一次仔細打量她，平心而論，小雅 確實長的說不上漂亮，但也不算丑吧，雖然是單眼皮，不過鼻子小巧高挺，嘴唇 豐盈優美，臉蛋也修長細膩，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book18.org
小雅確實長大了。 book18.org
「你挺好看的呀，那些男生沒發現你的美，再說這個時候談戀愛的男生肯定 都不是什麼好學生。」我說道。 book18.org
小雅點點頭，「確實，很多男生都是成績很差，天天逃課的，長的丑還天天 裝的很帥一樣，要是像你這樣成績好的都不會談戀愛的。」我忽然有點衝動，伸 手握住她的手，小雅有點驚訝，但並沒有拒絕，還悄悄的握緊了我的手。 book18.org
「以後真要談戀愛了，起碼得找個比你哥厲害的呀。」我微笑著說。 book18.org
小雅點點頭，然後把我的手放在膝蓋間，生怕被人看到了。 book18.org
靠著我們這蝸牛一般的速度，第四天稻子終於割完了，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畢竟明天可以回去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早早的就爬到二樓準備睡覺，小雅在院子裡晾衣服，我 趴在窗台上看著她玲瓏的身影，她回頭看到我，便給我一個微笑，我至今還記得 那張清新秀氣的臉和那個美麗的笑容，清甜而溫柔。 book18.org
小雅回屋洗碗了，我在床上翻來滾去的想著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迷迷 糊糊的似乎要睡著了，忽然聽到門吱呀的被推開了。 book18.org
小雅笑盈盈的捧著一盤水果出現在我面前，「哥，你睡了沒？」我一骨碌做 起來，有點驚訝的問道，「你怎麼上來了，你媽呢？」「我媽去鎮上叫拖拉機去 了，明天才回來。」小雅說道。穀子都還在田裡，用籮筐裝著，因為太遠而且我 們都挑不動，所以她準備叫個拖拉機拉回來。 book18.org
「你媽說稻子割完了，讓我明天回去呢。」我說道。 book18.org
小雅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低頭不語，顯然她沒辦法改變大人的決定，看得出來 她也有點捨不得我。 book18.org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小雅沒有拒絕，而且順著我的手把身體蹭過來，我另一 只手去摟住她的腰，依舊沒有拒絕。 book18.org
我輕輕扳過她的臉看著她，小雅沒有迴避我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 清澈而溫柔，我湊近一點，那雙眸子依舊不閃不避，直到我的嘴唇碰到她的臉頰， 便慢慢閉上了。 book18.org
這種默認是個人都能讀懂，我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book18.org
小雅的嘴唇柔軟濕潤，像糯軟的棉花糖一樣香甜，讓我依戀不已，我親吻著 她，她雖然閉著眼睛，卻在溫柔的回應我，雙手慢慢的勾住了我的背。 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手從她腰間伸進她的衣服，小雅眼睛睜開來，我趕緊停下來， 她的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芒，說不清是拒絕還是默許，我大著膽子往上撫摸了一點， 只要她有一點拒絕的意思，我肯定會馬上停下來。 book18.org
然而小雅並沒有任何反應，她反倒是貼了過來，輕輕的咬我的嘴唇。 book18.org
我一下就明白了，用力抱緊她，吮吸著她的雙唇，手也放肆的在她衣服里游 弋起來，那光滑的脊背在微微顫抖，每一寸都透著溫暖細膩的誘惑，我心一橫， 手指繞到前面，開始解開她的衣扣。 book18.org
小雅倚在我的肩頭，全身柔軟無力，並沒有去阻止我解開所有的紐扣。 皎白的月光從閣樓的窗戶灑進來，那解開的衣扣下，兩枚柔軟的乳房如出土 的春筍般亭亭玉立，在月光里潔白無瑕，讓我驚訝和震驚。這畫面取代了所有過 去的小雅身體的記憶，就如第一次看到那雜誌里的女人一樣，充滿驚嘆和震撼的 魔力。 book18.org
我幾乎是顫抖的握住它們，那從未有過的感覺，觸手的滿滿的柔軟和滑膩， 小雅的身體顫抖著，臉埋在我的頸窩裡，鼻腔噴出溫熱的氣息。 book18.org
我轉身把小雅放在床上，她躺在枕頭上，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低頭俯身， 像一隻覓食的小豬一般在她胸前拱著，嘴唇努著在那兩團軟肉上蹭來蹭去，親吻 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它們小巧玲瓏細膩柔軟，像兩朵還未綻放的花蕾，當我含住 吮吸時，卻又慢慢膨脹硬挺起來。 book18.org
小雅身體顫抖的更厲害，她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停。 book18.org
我順勢而下，越過那平坦的小腹，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觸摸到裡面那層柔軟 的棉布。 book18.org
小雅突然扭動起腰肢，按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哥，別碰那裡。」我有點訝異，繼而是懊惱，但無論如何，那時候的我肯 定是不會強行繼續的，我怕小雅生氣，更怕傷害她。 book18.org
我沮喪的坐著，沉默不語。 book18.org
小雅坐起來，看著我的臉，有點不知所措的問道，「哥，你生氣了？」我看 著她，沒有回答，小雅的眸子裡有點歉意和畏縮，然後低低的說道，「那樣會懷 孕的，我媽以後肯定會打死我的。」小雅的語氣可憐兮兮的，讓我不禁有點好氣 又好笑，我輕輕問道，「哦？怎麼樣會懷孕？」「就是以前那樣呀，我們的…… 那個碰在一起……就會……」小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book18.org
小雅的話讓我笑了起來，原來這丫頭並不懂怎麼樣才會懷孕，我輕輕戳了下 她的臉蛋，笑著說道，「傻瓜蛋一個，那樣不會懷孕的。」看著小雅有點不解的 目光，我把生物課上關於懷孕的內容講了一遍，小雅似懂非懂的聽著，然後有點 疑惑的問道，「真的嗎，要精子進去才會懷孕嗎？」我點點頭，「怎麼，你不相 信我說的嗎，這是課本上寫的。」小雅終於信了，畢竟在她眼裡，從小我就學習 聰明成績好，肯定不會騙她的。 book18.org
「那……我們再做一次吧……」小雅有點羞澀的說道，我知道她說的是以前 那個遊戲。她彎腰自己脫掉了內褲，然後跨坐在我的腿上，就像以前我們重複過 很多次的那樣。 book18.org
我伸手到她大腿間，捧住那桃瓣一樣的臀，手指順著那溝縫裡撫摸下去，光 滑的下體卻已有幾絲細膩的絨毛，手指觸到兩片柔軟像嘴唇一樣的肉瓣，那中間 的裂隙里，確實溫熱而濕淋淋的一片，讓我無比震撼。 book18.org
我好奇而貪婪的在那溫熱的峽谷間探索著，感受著那肉唇的每一寸細節和構 造，每一點的柔軟和濕滑，而小雅的大腿就緊貼著我的身體顫動著，那濕滑的縫 隙里愈加水淋淋。 book18.org
我躺倒在床上，小雅跨坐在我身上，就像無數次以前重複過的一樣，不過那 以前稚嫩的肉縫已經變成兩瓣柔軟濕滑的雙唇，而我那細小的童子雞也已變成了 蓬勃粗挺的肉柱。它們又一次的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細膩濕潤的摩擦著。 「你怎麼變這麼大了……」小雅在我耳邊有點驚訝的悄悄說道。 book18.org
「你不是也一樣麼……」我一邊握住她那如春筍般細嫩的乳房，一邊小聲的 說道。 book18.org
「醜死了，好難看。」小雅顯然並不喜歡她身體的變化，羞澀的說道。 「挺好的呀，你也長大了，就像那畫里的女人一樣。」我說道。 book18.org
小雅不說話了，她慢慢的挪動身體，讓我那粗脹的部位頂在她那濕漉漉的縫 隙里來回摩擦著。我的陰莖在她那溫熱柔軟的峽谷里被摩挲著，火辣辣的刺激感 衝上頭頂。 book18.org
小雅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她仰著頭，微閉這雙眼，鼻腔里的喘息更加急 促，我們身體接觸的部分滑膩膩的全是水澤。小雅加快了速度，飛快的扭動起臀 部，搖動起來。 book18.org
那舒服的感覺一下就強烈起來，我感覺到下體一股火熱的衝動，就像憋很久 要尿出來一樣。我無法控制自己，一種強烈的快感從那敏感的接觸位置傳來，像 導火索一樣引爆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我一下猛的把小雅抱住，她似乎被我嚇到了，趴在我懷裡一動不動。 book18.org
我感覺火熱的液體從體內噴涌而出，就像火山爆發一樣，而身體卻完全無法 控制它。那種強烈的快感一下爆發出來，是我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和刺激感。我 感覺自己像憋了很久的尿忽然放出來一樣無比的爽快和舒暢，身體也劇烈的扭動 著。 book18.org
「好燙，哥你尿出來了？」小雅有點疑惑的問道。 book18.org
「傻瓜，這是射精了」。我憐愛的說道。 book18.org
小雅從我身上爬下來，那溫熱的液體流在我小腹上，小雅有點好奇的伸手去 觸摸那一灘濃濃的液體。 book18.org
「這裡面就是精子嗎？」小雅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哥你舒服嗎？」她又問道。 book18.org
「嗯，你呢，感覺怎麼樣？」我點點頭，問她。 book18.org
「痒痒的麻麻的，挺舒服的，好像我也會流好多水出來。」小雅思索了一下， 說道。 book18.org
「你也喜歡，對嗎？」我說道。 book18.org
小雅點點頭，抬起頭來，然後衝著我猛吻了一陣。 book18.org
現在想來，我和小雅連基本的過程都沒有完成，都還是完整之身，小雅是不 懂，而我是不敢，畢竟我也怕小雅懷孕。但這次起碼證明了，我和小雅的關係依 舊是那麼親密，知道我在她心裡的地位依舊那麼高。 book18.org
再後來，小雅的父親在隔壁縣城的小鎮上繼承了一處親戚的住所，小雅也跟 著過去了，除了後來在我大學時期見過她短暫的一面，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我家後來也搬到了縣城，我爸那時候沒當官了，他開了家公司，我姐結婚後， 公司都交給我姐打理了。而我後來上了大學，也真正經歷了女人，有了女朋友， 在成人後的世界裡，無疑有更多的感受和更豐富的生活，而所有跟小雅有關的記 憶，慢慢沉澱在心裡。 book18.org
我曾經試圖去聯繫過小雅，但並沒有如願，那時候手機還遠未普及，通訊並 不發達，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知道小雅後來的人生經歷是怎麼樣的，順利還是 忐忑，單身還是戀愛了，我其實有點害怕，害怕那個曾經擁有過的人，是否還一 如既往的對我有一樣的感情呢？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下班回到家，小雯已經做好了晚飯。小雯是我女友，大學畢業後，跟著我一 起來了上海，漂泊了幾年，如今我也總算能讓她生活的好一些了。小雯善良賢惠， 除了偶爾有一點小家子氣會，跟我拗幾次生氣。我剛來上海的那段時間，跟著我 睡了幾個月地板，差點都沒堅持住這份感情。 book18.org
小雯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尤其跟我在一起。 book18.org
小雯家境不太好，父母很早離異，母親艱辛的拉扯她和弟弟長大，她最大的 目標就是給家人幸福安定的生活。窮人家出來的孩子總是自立自強，這樣的孩子 心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所以小雯對錢天生敏感，她在乎的東西不多， 但是每一分錢都能算到好處。我懂她的感覺，錢不是一切，但是錢可以帶來安全 感，可以抵抗心裡的自卑。 book18.org
想什麼呢，等我明年攢夠錢，我們就回去結婚好不？我們在郊區買個房子， 開個小店，你呢就當老闆娘，閒下來呢就可以跟你那班老同學出去逛逛街，打打 麻將，好不好？ book18.org
每次我都這樣安撫她。小雯會很認真的討論我描述的畫面，她是個小女人， 總是容易滿足的。 book18.org
我跟小雯說了小雅的事。 book18.org
「你決定咯，如果要住我們這裡，那我就把客廳收拾下吧，不過我總覺得有 點不方便……」小雯說道。 book18.org
「我問過房東了，隔壁有個房間，上周剛搬走，要不我就先租下來吧。」我 並不知道小雅準備住多久，跟我們住一起我怕委屈了小雯，所以還是先租下來， 近一點也方便照顧小雅。 book18.org
我找房東拿了鑰匙，開門進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剛畢業來上海的情況， 住在暗不見光的地下室里，天天睡地板，清早5 點起來去趕最早的公交去公司上 班。我搖搖頭笑笑，自言自語地說，你可比你哥幸福多了。 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末，我開車去車站接小雅。一路車流滾滾，塞車塞的不著邊際。 到火車站的時候，小雅的列車早已到站了。遠遠的看到那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雖然很多年不見，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在廣場邊左顧右盼的女生。鴨舌帽， T 恤牛仔褲，乾淨的有點不食人間煙火。 book18.org
我搖下車窗沖她招手，廣場上人太多，她並沒有看見，我索性大聲叫了起來： 「劉新雅！」小雅終於聽見了，然而她還是笨笨的轉了一圈，才看到車裡的我。 她興沖沖的跑過來，有點驚訝的說：「哥，你買車拉？」「嗯嗯。」我含糊的說 道。 book18.org
車其實是我姐送我的，十萬出頭的科魯茲也不算貴，我本來不肯要，後來想 想跑業務連車都沒有確實很不方便，而且小雯有時候上班總趕不上公交車，就接 受了。我特意說明是借她的，以後會把錢給她——雖然我知道她肯定不會讓我還 的。 book18.org
車窗外，一張清秀的臉龐，未施粉黛透著年輕的氣息。小雅長大了，以前那 個稚嫩的小女生現在已經長大成女人了。她穿著橘黃色的貼身T 恤，身材窈窕凹 凸有致，充滿青春氣息，熟悉又帶著一絲陌生。 book18.org
有人說過，忽然長出來的東西總是粗糙的，比如鬍子，但看到小雅，這句話 卻被我否定了，因為小雅那忽然就發育豐滿起來的身體無處不透露著清新細緻的 韻味。 book18.org
「嘿，小丫頭如今也長成大美女了，真差點沒認出來。」我把視線從小雅身 上收回來，說：「怎麼盯著你哥看呢，是不是老啦？」「老倒是沒老！只是比以 前成熟多了，還胖了！」她看著我，嘻嘻笑著。 book18.org
「別廢話了，趕緊上車。」我打斷她的話。 book18.org
小雅說的倒沒錯，在公司人人掛的業務經理，實際都跑銷售，應酬已經成為 了工作的一部分，雖然酒精沒有麻醉我的心，啤酒卻豐滿了當年結實的小腹，雖 然比起老何來我算是瘦的，但當年那清晰分明的腹肌如今只剩下隱約的輪廓。每 天洗完澡照著鏡子，我都會感慨一番，然後一上桌又跟客戶推杯舉盞走馬流水， 眼都不眨。 book18.org
小雅如同剛從籠里放出來的麻雀，一路上嘰喳個不停，她不停的提出各種各 樣的問題，很多不著邊際，稀奇古怪。她對這座著名的、繁華的卻又在各種電影 小說里充滿了文藝氣息的城市有著百般的好奇。 book18.org
「哥，你在哪裡上班？」「一個很大的傳媒公司，你經常可以在電視上看到 的。」我說道。 book18.org
「那你一定是大領導吧？」她眨著眼睛。 book18.org
「就一小職員呢。」我說道。 book18.org
「不會吧，哥你不是重點大學畢業的麼？」她有點驚訝。 book18.org
「小職員也不錯呀，起碼掙的錢夠花呀。」我說道。 book18.org
小雅看著我，顯然不知道掙得夠花是什麼概念，我說，一個月應該夠你一年 學費吧，就這樣，小雅的眼睛便放出訝異的光來。 book18.org
「哥，以後我能不能在這裡生活呀。」她盯著窗外如螞蟻般穿梭不息的車流， 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要在這裡生活？」我說。 book18.org
「這裡是大上海呀，這麼大的城市。」她說道。 book18.org
「你喜歡大城市麼？我倒不怎麼喜歡，尤其是上海。等你在這裡呆久了，就 會發現這裡物慾橫流，浮躁喧譁，沒有一絲家鄉那淳樸的味道。」我說道。 小雅當然無法體會我的感受，她嘰喳了半天終於有點累了，依在座位上打起 了盹。我轉頭看時，小雅倚在座位上，和纖細的身材並不怎麼匹配的鼓鼓的胸脯 微微起伏著，讓我有點心猿意馬。 book18.org
回到家，小雯已經把家裡收拾的乾淨敞亮。女人這種動物聚在一起總是比男 人更融洽，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兩個女人彷佛多年未曾見面的閨蜜，絲毫沒有陌 生感。小時候我從未發現小雅嘴巴也如此甜，一口一個嫂子，把小雯叫的心情愉 快，很快兩人便在廚房裡一邊收拾晚餐，一邊聊開了。我湊過去聽了下，果然女 人話題多，從衣服鞋子可以聊到明星八卦各種吃喝玩樂。 book18.org
吃完飯我帶著小雅去超市買生活用品，小雯沒去，她要守著她的網店，她說 晚上是下單最多的時候。 book18.org
自從小雯開了這個網店以來，她所有的業餘時間都花在面前，儘管每個月收 入只夠零花錢，但她樂此不彼。我曾經頗有微辭，她就會像我安慰她一樣說道， 老公，反正下班也是閒著，多掙點錢也好嘛，要不，晚上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嫂子真是個賢惠的女人。」出了門，小雅說道。 book18.org
我呵呵一笑，對她伸出手。 book18.org
「嫂子看到了不會吃醋吧。」小雅似乎有點不安。 book18.org
「那要吃醋的多啦，我姐和我媽跟我出門，都是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呢。」 我說道。 book18.org
小雅便很乖巧的挽住了我的手臂。 book18.org
「想買什麼就隨便拿，今天算你哥犒勞你，所有東西都免單。」我笑著說。 「我可不會客氣的，看來我哥也是有錢人了。」小雅嘻嘻笑著說道。 book18.org
超市人流熙攘，我的購物車裡堆的滿滿的，除了生活用品，其他全是各種吃 的零食。結帳時我自然不會讓她買單，她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沖我做個調皮的鬼臉， 就像小時候每次做錯了事一樣。 book18.org
隔壁房間還未來得及收拾，我便讓小雅暫時先在這邊住一晚。 book18.org
小雅有點推辭的說她自己過去收拾下就好了，小雯說沒事，晚上你跟我睡， 讓你哥睡客廳沙發就好了。 book18.org
那怎麼好呀，我睡沙發就好拉。小雅這次堅決不願意，這小妮子，顯然懂的 東西還不少，果然是長大了。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晚上我和小雯做愛，感覺跟平時似乎不太一樣。 book18.org
「老公……輕點……小雅在隔壁呢……」小雯緊咬著嘴唇，壓低的聲音斷斷 續續。 book18.org
「那還叫我睡客廳，這麼狠心。」我說道，一邊用力在她身體里衝刺著。小 雯扭動著身體，刻意控制的表情有一絲痛苦。 book18.org
「就一晚上嘛，老公你天天要……」小雯說道。 book18.org
我不理會她，報復般的在她身上重重的砸落，我在她體內挑插，左突右沖， 小雯的身體在我粗暴的蹂躪下起伏顫慄著，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鼻腔 卻發出歡愉的嗚鳴。這種彷佛偷情一樣的快感顯然讓她異乎尋常的刺激，股間的 汁液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我的毛髮都被粘濡成一片。 book18.org
我看著身下這具白皙的身體，恍惚間已經變成了小雅。她精赤雪白的兩條大 腿伸向天空，我如同受了莫大的刺激和鼓勵，氣喘如牛的盡情縱送，揮動著那堅 硬的陽具上下翻飛，兩人的恥骨互相撞擊著。小雅在我的身下哆嗦抖動，她死死 的抓著枕頭，鼻腔的嗚鳴已經含糊不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book18.org
「老公……戴……戴套……」身下的女人又變回了小雯，我眯起雙眼看著那 張模糊的臉，五官迷幻不清，一會是小雯，一會又變成小雅，那膨脹的慾火便愈 加高漲，衝擊也愈加兇猛。 book18.org
她忽然全身痙攣起來，陰道也抽動收縮著，溫熱的液體滲出來浸潤了我的陰 囊。她臉色蒼白，氣喘若絲，猶如魂飛魄散一般。 book18.org
小雯居然高潮了。 book18.org
這情慾的畫面讓我體內的火焰漲到頂點，龜頭被火熱滾燙的沖刷著，酥麻的 感覺直衝大腦，每次插入猶如擠開緊密的海藻，艱難而美妙。當我最後一次抵住 她的恥骨，體內那積蓄的熱流便如排山倒海般噴涌而出。 book18.org
她癱軟著身體任由我在她體內噴射著，慾火一點點的宣洩在那滾燙的陰道內， 她的臉也逐漸清晰起來。 book18.org
小雯的身體還在餘波下微微顫抖，她是個快感緩慢的女人，我幾乎都忘記她 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儘管每次我奮勇努力用盡渾身力量，卻不是每次能把她推 向浪涌的巔峰。 book18.org
「老公你又射裡面了……」小雯軟軟的話語無限溫柔，顯然她很滿意身體的 感覺，這次聽不出責備的味道，彷佛是疼愛的囈語。 book18.org
「懷孕了就生下來吧，老公養著你呢。」我說道。 book18.org
「結婚都沒結婚，」小雯臉色忽然有點黯淡，「我去洗洗。」小雯掙扎著爬 起來，我那還硬挺著的陰莖有點不情願的滑落出來，帶出一大團滑膩的白色液體。 我看著她捂著下體裹著浴巾開門出去的背影，慚愧卻夾雜著一絲失落。慚愧於做 愛時居然第一次把她幻想成了別的女人，更在於她剛說的那句話，我確實還沒做 好結婚的準備，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的事業才剛開始，什麼都給不了她，我不 想就這麼簡單粗糙的給她一個無法確定的生活。 book18.org
我看著小雯的背影，嘆了口氣，每次做完愛，她總是趕緊的跑去衛生間清洗， 好像我有多髒一樣，讓我總有種被嫌棄的感覺，怪怪的。 book18.org
「老公，我們要不在上海買個房吧。」小雯洗完了，跑回來趴在我身邊說道， 「我有個同學在房地產公司上班，她說她們公司最近有活動，如果我去買，不但 可以照顧她的業績，她還可以給我們九折呢。」「現在我們的錢還不夠首付呢。」 我有點愧疚的說道，「」「問你爸媽要一點就好了嘛，」小雯說道，「大不了我 們以後再還他們，他們總不想看我們這麼受苦吧。」「不行，我不想被人家說成 是啃老一族，尤其是我們家，」我正色道，「不然我還出來這麼拚命做什麼，在 我姐公司掛個職，天天吃喝玩樂就好了，你喜歡那樣的男人嗎？」「可是這不一 樣啊，我們總要結婚買房的嘛，」小雯臉上有一絲不高興，「都出來幾年了，天 天租在這裡，就像個過客一樣，什麼時候才有自己的家。」我抱著她，嘆了口氣， 「好了老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這麼久都堅持過來了，還在乎多等一會？」 「我都快三十了，沒有房子，要結婚也沒地方住，連寶寶都不能生。」小雯背過 身去，有點生氣的說道。 book18.org
小雯最近在看蝸居，整天想著房子房子房子，就像被荼毒了一樣。我知道郭 海藻兩姐妹的故事深深影響了她，只能愧疚的抱著她，溫柔的說道，「好了，你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好嗎？」小雯不說話。 book18.org
第二天我幫小雅收拾房間，小雯說這種髒活累活讓你姐夫干就好了，小雅卻 過意不去的跑來幫忙。洒水拖地，所有的牆壁家具都仔細擦拭過一遍，還在床上 貼上米黃色的牆紙，掛上她喜歡的流氓兔，再配上昨天選的維尼熊的床單被套， 小雅這時候就像個未長大的孩子一樣，房間不像女人的香閨，倒像是小女孩的游 樂園。 book18.org
「雖然是租的，也算是個家了。」小雅臉上細膩的汗珠，卻透出愉悅的興奮。 「等你真的能在這裡買下來這麼巴掌大一塊蝸居，再來感慨吧。」我有點不 以為然的打擊她，「你以為你是郭海藻啊。」「哥，我才不要當郭海藻。」小雅 說道，她居然也看蝸居？我有點驚訝的看著她，她卻毫不在意的繼續說道，「你 剛來就打擊人家的信心。」我有點無語，真想說話，小雅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 說道，「哥，要不你給我講講你在上海的成功經歷，我需要一點激勵呢。」「成 功什麼呀，你看我像成功的樣子麼？」我有點詫異。 book18.org
小雅飛快的點點頭，「當然啦，我哥那麼厲害，完全符合我想像中的樣子呀。」 我看著她，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我出來工作那年，正值北京奧運會盛大開幕，全世界的焦點下，似乎大家都 忘記了正在發生的經融危機，跳槽了幾次也沒找到滿意的工作，後來又努力了很 久，終於接到這家公司的面試通知，心裡自然非常重視。 book18.org
作為國企，又是媒體行業，自然吸引了無數英才蜂擁而來，原本以為重點本 科畢業的我應該可以自信滿滿，面試那天見到外面等候的人群，才知道每一個都 絕非平庸之輩，甚至還有世界頂級大學的海歸博士，自信一下沉入谷底，內心也 忐忑起來。 book18.org
那天面試我的就是老何，這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總是眯著眼睛，透著一臉不 可琢磨的神秘。他眯著眼睛看看我的簡歷，又看看我，忽然臉色有點變化，我心 里一沉，莫不是簡歷里又有什麼錯誤不成？ book18.org
「李安？長沙人？」老何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我。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這是你爸？」他指著我的履歷表上寫的親人名字問道。 book18.org
我再點點頭。 book18.org
老何盯著我看了良久，說到：「為什麼想來這裡工作？」老何的眼神看的我 有點慌亂，幸虧這樣的問題我早就準備過了，我鎮靜了一下，洋洋洒洒的說了一 大堆。 book18.org
老何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似乎聽的很認真，直到我說完，他還保持著這 個姿勢，卻沒有再問我什麼問題。 book18.org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心裡有點慌，原本以為自己有備而來，可是看 著別人都進去十幾分鐘才出來，沒想到自己只被問了一個問題，心裡嘆口氣，估 計這次又沒希望了。 book18.org
回去之後我又跑了幾家面試，就在幾乎遺忘這次面試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電 話，一個女聲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恭喜你，你被我們公司錄取了，請下周一 帶好資料來公司報導。 book18.org
我欣喜若狂，卻又有點莫名其妙。但無論如何，我畢竟成為這家著名公司的 一員了。 book18.org
「為什麼會錄用你呢？」小雅聽到這裡也是有點不解。 book18.org
「呃……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看對眼了吧。」我說道。 book18.org
其實真實的原因我不太想告訴小雅。 book18.org
老何認識我爸。 book18.org
這也是後來我才知道的，準確來說，我爸是他們家的恩人。我爸曾經在部隊 服役多年，那年那場戰爭爆發的時候，我爸是前線的連長，而老何他哥是我爸手 下的偵察兵，有一次他哥不小心陷入了越南人的陷阱，如果不是我爸頂著違抗命 令的壓力拚了老命叫人把他哥救出來，他們家估計就沒有今天了。 book18.org
我曾經問過老何，你說你去過我家，為什麼我對你沒有一點印象，你對我也 沒有印象呢？ book18.org
我跟著我哥去你家拜訪的時候，你還在只會在地上爬呢，我那時候也才十來 歲，哪裡能認出你現在的模樣。老何笑著說。 book18.org
那我這算不算又沾了我爸的光？我心裡有點不悅。 book18.org
所以你更要拿出實力來啊，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想讓別人閉嘴，得靠自 己的實力，一是證明給你爸看，二是證明給所有的人看，還好你沒讓我失望。老 何眯著眼睛說道。 book18.org
老何後來是我的部門經理，在公司多年的他精明能幹，兩眼總是眯著，每次 睜開眼睛，裡面就放出銳利的光芒，像能看穿人的內心一樣。老何是公司重點培 養的管理人才，據說很快就要接替我們這層辦公室的老大位置。 book18.org
這些我沒有跟小雅說，或許出於男人的自尊，或許出於想保持她心裡的那份 形象。 book18.org
進公司以後，我抱著既然進來了就要對得起自己的想法，努力勤奮，流的汗 水幾乎是別人的幾倍，業績一直還過得去，雖然有時候跟棋盤上的旗子一樣有點 身不由己，但起碼證明了自己不比那些名牌重本的人差。老何看我的眼光也漸漸 欣慰起來。老何賞識我並不完全因為我爸的原因，私底下跟我關係也不錯，他每 到周末穿個褲衩子跟我們一起在夜宵攤上擼串，完全看不出跟現在這個西裝革履 手上戴著金表的高管是同一個人。 book18.org
「哥，你是做業務的？」小雅有點不信的看著我。 book18.org
「做業務不好嗎？」我也有點奇怪。 book18.org
「不是不是……」小雅趕緊搖搖頭，「我印象中做業務就是那種每天西裝革 履拎著個包到處跑，陪人笑臉求人點頭那種，哥你以前成績那麼好，我以為你起 碼比這個厲害才對……」「做業務就不厲害了？」我笑了起來，「你說的倒也沒 錯，有時候尊嚴在我們這種人身上就算個屁，但是你知道我一年可以為公司帶來 多少業績麼？」小雅搖搖頭，我沖她伸出五個手指頭，「今年我手上的單子已經 超過500 萬了，沒有我們這些人，公司利潤從天上掉下來麼，用我們老何的話， 公司絕大部分人的工資，都是我們一分一分的從別人那裡掙回來的。」小雅似乎 明白了什麼，看我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崇拜。 book18.org
「你要知道，在這裡生活壓力可不是一般大，我心疼你呢。」我停下來，說 道。 book18.org
「那我也要努力，要像你學習。」小雅認真的說道。 book18.org
「認真過好每一天就行啦，那麼嚴肅做什麼。」我看著她的樣子，笑著說道， 一邊拿紙巾給她擦去臉上的汗珠。她乖巧的揚起臉，就像小時候弄髒了臉，叫我 擦乾淨才敢去見外婆一樣。 book18.org
我欣賞著這張熟悉而陌生的臉，小雅的變化並不大，雖然眉目已經長開了。 憑心而論，她並沒有小雯那麼漂亮，也不是那種第一眼就讓人驚艷的美女，她眉 目修長，眼睛不大卻閃著晶亮的光芒，小巧挺立的鼻子下，嘴唇豐盈上翹，流露 出一絲性感的味道。臉上的皮膚白皙細膩沒有一絲斑點痘痕，並不出彩的五官湊 在一起，卻有種特別的味道，以前沒覺得，現在越看就越覺得有滋味。 book18.org
小時候的醜小鴨長大了，雖然不是白天鵝，也算是優雅的畫眉鳥了。 book18.org
我嗅著她那微微的汗香，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忽然衝動起來，低頭去親吻她。 小雅有點驚訝，她張著一雙髒兮兮的手不敢推我，身體後仰著想避開我，但 我卻跟上前去，吻住了她的唇。 book18.org
小雅瞪大了眼睛，最後還是沒有反抗，我含住她的唇，柔軟溫暖，像海綿糖 一樣甘甜。那明亮的眸子裡，驚訝、慌張，還有一絲興奮。 book18.org
「哥……」小雅終於等到我鬆開，剛開口想說話，我的嘴唇已經再度堵住了 她的唇。小雅終於掙紮起來，離開我的懷抱，她臉上泛起一絲緋紅，臉色緊張而 羞澀。 book18.org
「哥，給嫂子看到就死定了……」她小聲的說道，緊張的看著門口。 book18.org
我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呵呵的笑著，伸了個懶腰，「好啦，上海歡 迎你，好好加油噢！」小雅一臉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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