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遊街 book18.org
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一陣清脆的鑼聲響起,大隊的清兵從四面八方湧向督府門外的校場列隊。 book18.org
十幾個將佐從府衙的幾間牢房中繫著褲帶跑出來,急急忙忙地披掛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book18.org
程秉章面帶得色地看了看被結結實實捆在囚車上的三個幾乎全裸的女俘,向已跨上了高頭大馬的王倫揮了揮手,自己轉身鑽進了停在一旁的綠呢大轎。 book18.org
王倫看著劉耀祖也上了轎,轉身催動坐騎,耀武揚威地下令出發。 book18.org
三聲號炮響過,三輛囚車同時啟動,骨碌碌地魚貫而出,遊街的隊伍啟程了。 book18.org
隊伍的最前面是上百人的馬隊,後面緊跟著總兵的執仗,接著是排成兩排的十面開道的大銅鑼,每面鑼由兩人抬著,另有一人不停地篩著,十面大鑼發出哐哐的巨響,震的人心發顫。 book18.org
鑼聲響過,只聽一個沙啞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各位百姓聽真,長毛作亂,擾亂鄉里,已被官軍平定。 book18.org
長毛要犯蕭梅韻已被生擒活捉,奉曾大帥之命遊街示眾,三日後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book18.org
緊跟著開道鑼的,就是滾滾而來的三輛囚車。 book18.org
第一輛囚車的木籠上豎著一塊木牌,牌子上是紅筆的大字:長毛匪首蕭梅韻。 book18.org
囚籠中的女俘容貌俊美,但形容憔悴,見者無不為之動心。 book18.org
她的頭被枷在木籠外,秀目微閉,油黑的長髮隨風飄擺;她的身體被十字形綁在囚籠內,全身除一條窄窄的白布條遮住私處外再無一絲一縷。 book18.org
最顯眼的是她那一對雪白高挺的奶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隨著車子的顛簸不停地顫動,掛在奶頭上的一對小鈴鐺叮鈴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此起彼伏的開道鑼聲和吆喝聲中若隱若現,不絕於耳。 book18.org
女俘的裸體上一片狼藉,特別是兩條光潔的大腿,雖然她拚命地夾緊,但內側紅、白的污漬仍十分醒目;在大腿的根部,一撮撮散亂的深棕色蔭毛從窄窄的布條下鑽了出來,上面也沾滿了齷齪的掖體;在她完全張開的腋下,稀疏的腋毛被寒風吹的東倒西歪。 book18.org
後面兩輛並排的小囚車上沒有囚籠,兩個眉清目秀的年輕女俘也是幾乎全裸地被跪綁在囚車上,她們都低垂著頭,讓濃密的長髮遮住煞白的臉,兩雙挺秀白嫩的奶子隨著囚車的顛簸上下搖擺,在秀髮下忽隱忽現;她們每人胯下也只有一條二指寬的布條遮住羞處,從她們微微岔開的雙腿間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大片的紅白污漬,令人觸目驚心。 book18.org
她們的背後都插著木牌,分別用紅筆寫著周若漪和陸媚兒的名字。 book18.org
三輛囚車的周圍是五十名刀斧手,個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每人背後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大刀。 book18.org
昨夜他們每人得到一次強姦太平軍女俘的特別獎賞,早晨上路前又各得到一碗白酒的賞賜,因此個個面紅耳赤,掭胸疊肚,顯的分外精神。 book18.org
他們都不時地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囚車中的三個近乎全裸的年輕女俘。 book18.org
他們知道,這三個年輕漂亮的女俘將成為他們的刀下鬼,他們每人都夢想著自己被選中行刑,三個白嫩的肉體中的一個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在自己的刀下被切割、被肢解,在哀嚎中慢慢走向死亡。 book18.org
對劊子手來說,沒有比給女子、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子行剮刑更刺激的活了,特別是這次,一下有三個仙女般的女俘要剮,其中一個還是名震四方的女將。 book18.org
因此他們個個都異常興奮,很多人的褲襠都被胯下之物頂起老高。 book18.org
刀斧手的背後,全身披掛的王倫騎在高頭大馬上耀武揚威,眼睛不時打量著四周和前方囚車中三個雪白耀眼的裸體。 book18.org
他身後是排成整齊方陣的二百人的督府衛隊,一色的白色高頭大馬,衛隊中央簇擁著兩頂綠呢大轎,旁邊一面大纛旗上一個斗大的「劉」字格外醒目。 book18.org
遊街的隊伍出了城,向城外一個較大的鎮子逶迤而行,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吹的隊伍中的旌旗獵獵作響。 book18.org
開道鑼聲和隊伍中的吆喝聲將道路兩旁的人逐漸聚攏過來。 book18.org
當圍觀的人們看到囚車上三個赤裸的女俘時,嘈雜的聲音開始在四周響起,人越聚越多,有大膽的二流子聽說是女人光屁股遊街,大呼小叫地拚命向前擠。 book18.org
當有識字的人指著囚籠上的木牌念出蕭梅韻三個字時,圍觀的人眼中都閃出了驚異的目光。 book18.org
蕭梅韻統帥的太平軍女軍在這一帶轉戰多年,她是這一帶的傳奇人物,一則因為她的勇猛,二則因為她的美貌,但多數人是久聞其名,未見其人。 book18.org
這半年多來,多有太平軍女兵被清軍俘獲,輪姦、殺戮、遊街、凌遲時有所聞,就連附近的妓院中也時常可見被玩膩後賣去的被俘女兵。 book18.org
而現在被十字形赤身綁在囚籠之中的漂亮女俘竟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本人,而且三日後要被當眾凌遲處死,這不禁讓所有的人都心頭一震。 book18.org
被充作蕭梅韻綁在囚籠中的楚杏兒此時正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痛苦。 book18.org
凜冽的寒風刮過飽受蹂躪的柔嫩肌膚令她感到陣陣刺痛,下蔭兩個肉洞的深處因遭受非刑和整夜的姦淫而不時傳出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下腹的墜脹,大半天時間沒有排泄,膀胱脹的滿滿的,但尿道被那蔭陽如意杵死死塞住,下腹就象要爆裂了一樣。 book18.org
囚車的一次次顛簸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象一隻巨手不斷地捶擊她那紅腫的下蔭和柔弱的下腹,一刻不停地蹂躪著她那已經快要崩潰的神經。 book18.org
更令她難堪的是,在這劈天蓋地的痛苦之中,那塞在尿道中的惡毒的刑具不時將陣陣難以言狀的感覺傳遍整個下蔭,讓那墜脹的煎熬變的猶如男人陽物的抽插。 book18.org
奶頭上掛著的兩個銅鈴也在火上加油,它們不僅隨著車輪滾動的節奏發出淫褻的鈴聲,而且每次下墜都將一種酥癢的感覺從奶頭傳遍全身。 book18.org
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她幾乎不能自持了,她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滑膩的掖體在緩緩地從體內流出。 book18.org
這時她突然明白了程秉章給她下身系上白布條的用意:那又薄又窄的布條根本遮不住羞,但極少的體掖就能將布條溽濕,一旦布條被溽濕就躲不過人的眼睛,而任何人看到溽濕的布條都會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因為水來自何處是不言而喻的。 book18.org
杏兒感到了絕望,因為她明白很快她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而且是以蕭梅韻的名義出醜。 book18.org
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路旁大多數圍觀者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有惋惜、有興奮、有淫邪,也有惡毒,還有人在不停地指手劃腳地議論著什麼。 book18.org
她現在唯一可以作的只是拚命地夾緊兩腿,儘量阻止淫水流出來。 book18.org
但是腿夾的越緊,被陽具抽插的感覺就越清晰,淫水也就流的越多、越快。 book18.org
她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了,由於被木枷枷住,她的頭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向前仰著臉,任人圍觀。 book18.org
她只好微閉雙眼,不讓痛苦難堪的表情流露出來,同時緊咬下唇,以免自己忍不住呻吟出聲。 book18.org
遊街的隊伍在一片喧囂聲中緩緩地穿過圍觀的人群,穿過兩個小村莊進入了大鎮的中心。 book18.org
大路兩旁的人越聚越多,從昨天半夜程秉章就派出大量的兵丁,在周圍百十里內的村鎮廣貼布告,今天天一亮他又派兵去遊街沿途的村鎮大肆宣傳。 book18.org
遊街隊伍出發不久,女長毛蕭梅韻和另外兩個小妮子光屁股遊街、三日後開剮的消息就象風一樣傳遍了四鄉。 book18.org
不管是愛是恨,誰都想親眼看一眼蕭梅韻這個傳奇中的巾幗英豪,更何況是裸身遊街。 book18.org
加之清兵挨家挨戶往外轟人,因此沿途村鎮是萬人空巷,待遊街隊伍進鎮時,程秉章事先派人選定的一片連片的打穀場上已是擠的水泄不通了。 book18.org
遊街隊伍進入穀場,馬隊和督府衛隊向四面散開警戒,兩乘大轎在穀場盡頭落地,三輛囚車在轎前停穩,五十名刀斧手環立在囚車四周。 book18.org
圍觀的人群隨著大轎落地轟地向前擁去,偌大的穀場上擠了上千人。 book18.org
擠在前面的多是一些年輕力壯的遊手好閒之徒和上躥下跳的孩子,他們與一字排開的囚車近在咫尺,中間只隔著一排手持大刀掭胸疊肚的刀斧手,囚車上被裸身捆綁的女俘看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兩乘大轎的轎簾同時掀開,程秉章和劉耀祖從裡面走了出來,早有人抬來兩張太師椅伺候他們坐下。 book18.org
穀場上人聲嘈雜,人們表情不一,交頭接耳。 book18.org
男人們多數是騷動、興奮不已,不時有人問:哪個是蕭梅韻? book18.org
被清兵趕來站在人群後面的年輕女人們個個滿臉通紅,羞的不敢抬頭,只有幾個老年婦女望著囚車不停地叨念:遭孽,遭孽,誰家的閨女落在這群畜生手裡,糟蹋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小聲對周圍說著:這幾個女娃受的罪不輕啊! book18.org
忽然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前排響起: book18.org
大兵哥,這娘們腿上是什麼東西,紅一片白一片的? book18.org
問話立刻被一片鬨笑聲淹沒了,囚車上的三個女俘羞的無地自容。 book18.org
陸媚兒和周若漪儘管手被高高吊起,仍拚命垂下頭,將臉埋在低垂的秀髮之中,楚杏兒被枷的動彈不得,只好緊閉雙眼,任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 book18.org
這時王倫一揮手中的馬鞭,三聲沉重的鑼聲響起,穀場上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book18.org
王倫提著馬鞭走到囚車前,指著中間囚車上的囚籠高聲道:給眾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又叫梅帥的,今天被我們劉大人請來與大家見面。 book18.org
說著他用馬鞭撥動著楚杏兒傷痕累累的柔嫩乳房,讓奶頭上綁著的銅鈴發出清脆的玎玲聲。 book18.org
他厲聲對囚籠里命令道: book18.org
張開眼讓大家看看你! book18.org
見楚杏兒不睜眼,他揮起馬鞭狠狠地朝高聳的乳峰抽了下去,只見銅鈴翻飛,一陣叮鈴鈴亂響,白嫩的奶子上鼓起一道紫紅色的血印。 book18.org
楚杏兒緊咬牙關,只是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眼帘仍然低垂著。 book18.org
王倫惱羞成怒,掄起馬鞭向楚杏兒襠下捅去,杏兒只覺小腹象要爆炸一般,拚命忍住不叫出聲來,眼睛卻無奈地張開來,無神地望著遠方。 book18.org
王倫見杏兒睜開了眼睛,得意地抽回馬鞭,繼續撥弄著她的乳房嘲弄道:梅帥是有名的大美人,怎麼不敢見人哪! 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對圍觀的眾人說: book18.org
這麼漂亮的女人人見人愛,可惜不在家裡相夫教子,卻跑出來聚眾謀反,落得如此赤身露體招搖過市,最後挨千刀受死,連個窯姐都不如了吧! book18.org
見圍觀的人群開始交頭接耳,他提高聲音惡狠狠地道:今後誰跟著長毛造反,就是這個下場! book18.org
說完他臉色緩和下來奸笑著說: book18.org
不過我們還要物盡其用,這大美人不能就這麼糟蹋了。 book18.org
劉大人有令,命這蕭梅韻凌遲之前獻身慰勞地方士紳,以小贖前罪,有意者今天午時到總兵府報到,大家可別錯過機會啊! 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穀場上已是一片騷動,而楚杏兒的臉色則白的嚇人。 book18.org
忽然有人叫了起來:快看!這娘們下邊全濕了! book18.org
人們的目光都轉向了杏兒兩腿之間,連王倫都好奇地俯過身去。 book18.org
原來,當王倫用馬鞭捅杏兒小腹時她就已控制不住,yd內的淫水呼地流了出來,遮羞的布條很快就濕透了。 book18.org
她只有暗自祈禱人們不要注意,但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是今天人們注視的中心,而人們注視最多的肯定就是被那窄窄的布條遮住的下蔭。 book18.org
現在果然被人發現了,她一步步走進了程秉章設好的陷井,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有閉上眼睛,讓那無數淫邪的目光將自己的肉體割成碎片。 book18.org
只見杏兒跨間的窄布條已是透濕,兩片腫脹的蔭唇在精濕的布條下清晰可見,甚至顯現出粉紅的顏色,兩腿間在陽光下還閃閃發光。 book18.org
有人小聲說:是聽說要讓她伺候爺們嚇尿了襠吧! book18.org
立刻有人反駁說:你以為她伺候的少啊,看她那襠里腫了多高! book18.org
另一人插話道:看清楚,流的不是清水是黏水! book18.org
馬上有人搖著頭道:真是賤貨,剛聽說要讓男人操就濕了,送到窯子裡再合適不過了! book18.org
聽到人們的紛紛議論,坐在太師椅上的程秉章得意極了,今天的效果太讓他滿意了。 book18.org
他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很快就會被人們添油加醋地傳遍四鎮八鄉,傳到蕭雪韻耳朵里。 book18.org
聽到這些消息,她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book18.org
他向王倫使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耽誤時間。 book18.org
王倫會意,揚了揚手裡的馬鞭高聲叫道:眾位且住,我還沒有說完。 book18.org
他指著右邊的囚車道:這位是蕭梅韻的親隨陸媚兒陸姑娘。多可人的小妮子,偏要跟著人造反,落到如此丟人現眼,現在哭也晚了! book18.org
看著哭的似梨花帶雨陸媚兒,穀場里一片嘆惜聲。 book18.org
王倫此時話鋒一轉,踱到左邊,一邊捏著周若漪豐滿的乳房一邊道:這位大奶子的姑娘大家可能不認識,她就是蕭梅韻的掌印官周若漪周姑娘,說著他抓住周若漪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她羞的滿面通紅的臉露了出來。 book18.org
周若漪手吊在柱子上,頭抓在王倫手裡,身子還在拚命的掙扎,一對豐滿的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 book18.org
有人大聲問:她掌的什麼印啊? book18.org
王倫微微一愣,忽然蔭笑著抓住姑娘的一條腿,一把扯開了綁腿的繩索,將姑娘的腿猛向外一掰,姑娘受疼不過,整個身體隨著向後一轉,雪白的屁股朝向了人群,立刻有人高叫起來:嘿,這妞屁股上烙著印吶,眾人轟地擁上前細看周若漪屁股上的烙印。 book18.org
姑娘拚命想轉回身來,王倫豈肯罷手,他一招手,撲上來四個膀大腰圓、上身赤裸的刀斧手,索性解開姑娘被捆在柱子上的雙手,將她按倒在囚車上,讓她屁股高高撅起,將血紅的大印朝向眾人,讓圍觀的人群細細欣賞。 book18.org
有人讀出了烙在姑娘屁股上的是女營二字,有人立刻發現蕭梅韻和陸媚兒屁股上也都有相同的烙印。 book18.org
穀場上頓時大亂,人人都向擠上前看個真切。 book18.org
王倫見狀大喊:不要擠,讓眾位看個過癮! book18.org
說著指揮那四個刀斧手架起癱軟在地的周若漪向人群走去。 book18.org
人群讓開一條窄路,四個彪形大漢架著幾乎光著身子的女俘走了進去。 book18.org
人們迅速圍攏過去,有人伸手撫摸姑娘屁股上的烙印,大叫:真是烙上去的! book18.org
隨後,幾雙骯髒的大手爭相抓住姑娘豐滿的奶子拚命揉搓,還有幾隻手竟伸向姑娘兩腿之間,一陣悽厲的慘叫聲在人群中響起。 book18.org
四名大汗拼盡全力架著姑娘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周若漪突然感到架著她的幾條胳膊竟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不顧一切地向架著她的刀斧手懷裡鑽。 book18.org
當四名大漢架著周若漪重新從人群中衝出來時,女俘胯下的遮羞布已經掉了下來,雪白的裸體竟與刀斧手赤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一起。 book18.org
王倫看的哈哈大笑,刀斧手也得意的淫笑不止,周若漪卻羞的無地自容。 book18.org
幾名大漢將遮羞布穿過姑娘胯下系好,將她重新重新拖上囚車,照原樣雙手高吊重新綁好。 book18.org
王倫看看時辰不早,請劉、程二人重新上轎,篩起開道鑼,遊街的隊伍又繼續前行了。 book18.org
這支龐大的隊伍大張旗鼓地從南到北繞城轉了半圈,足足遊了三十多里,其間又穿過了幾個大鎮,停留了三次,每次都將三名女俘,特別是頂著蕭梅韻名字的楚杏兒大大地羞辱一番。 book18.org
將近正午,遊街隊伍回到了城裡。 book18.org
大半天的肉體折磨和精神羞辱使三個女俘都已精疲力竭,周若漪和陸媚兒都軟軟地垂吊在囚車的木柱上,對追隨著遊街隊伍的男人貪婪的目光已經無動於衷;而楚杏兒卻仍然全身繃的緊緊的,因為她下腹的脹痛已越來越緊迫,使她腹部和大腿幾乎要抽筋。 book18.org
更狼狽的是,在蔭陽如意杵和銅鈴的夾攻下,淫水止不住地從下身流出來,遮羞布已徹底濕透,而且由於不斷的顛簸,濕漉漉的布條已擰成了一股繩,縮在兩片又紅又腫的蔭唇之間,已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她的整個下蔭和蔭毛已差不多全部暴露在外面。 book18.org
大量的淫水還在不停地透過夾在蔭唇中間的布條流出來,在兩條潔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book18.org
遊街的隊伍比早上出發時擴大了一倍有餘,沿途各村鎮大量遊手好閒的好色之徒緊隨著隊伍進了城。 book18.org
城裡也早已是人聲鼎沸,大名鼎鼎的長毛女將蕭梅韻被官軍拿住、今日裸身遊街、三日後凌遲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 book18.org
不少從城外來的人在街道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三個女俘沿途之上如何被官軍羞辱。 book18.org
人人都翹首等候著遊街的隊伍回到城裡,因為遊街的官軍一路之上已放出風聲,下午在城裡有更精彩的戲看。 book18.org
隊伍一進城,立刻被圍觀的人群圍的水泄不通,人們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隊伍中的三輛囚車。 book18.org
囚籠中赤裸的蕭梅韻令許多圍觀者騷動不已。 book18.org
蕭梅韻率領的太平軍女軍曾在這一帶轉戰數年,這城裡她曾率部三進三出,許多人都認識她並曾被她的颯爽英姿所傾倒,如今她如此狼狽地被官軍押著遊街,不禁使許多人生出一絲悲憫。 book18.org
不時有人在指指點點,還有人在發著感慨:去年她也是走這條路進的城,騎著高頭大馬,多威風,如今…… book18.org
有人小聲說:聽說前天就叫官軍拿了,審了兩天兩夜,叫的那慘吶。 book18.org
有人立刻接口道:那還用說,你看那大腿根,腫的象小饅頭,被多少男人干過怕都數不清了! book18.org
隊伍很快回到督府門外的校場上,一群清兵正在校場的一頭依著督府的圍牆搭著行刑的台子。 book18.org
王倫一面命人將三輛囚車在校場中央停穩,一字排開,一面指揮著馬隊在四周布置警戒。 book18.org
程秉章這時踱下轎來,看看圍觀的人群還被擋在校場外面,快步走到楚杏兒的囚籠前,撫摸著她鼓脹的小腹奸笑道:怎麼樣,憋壞了吧,我現在給你放開! book18.org
說著手指撥開布條,伸進濕的一塌糊塗的yd,捏住一根細線往外拽。 book18.org
楚杏兒起初神經已經麻木,沒有明白他要幹什麼,忽然感到下蔭一陣鑽心的刺痛:那個給她帶來無限痛苦與屈辱的蔭陽如意杵正在往外滑! book18.org
看著逐漸向囚車周圍聚攏來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明白程秉章是要讓她當著全城人的面出大醜,於是拚命搖著被木枷枷住的頭,嘴裡嗚嗚地叫著,身子左右扭動。 book18.org
可那細線牽動著yd內的硬物無情地向外移動,很快就脫了出來。 book18.org
程秉章詭秘地一笑,將那物收入袖中轉身走了。 book18.org
堵塞尿道的硬物一去,楚杏兒感到腹內的壓力立刻就集中到了yd口。 book18.org
看著擁到囚車前的人群,她只有緊緊夾住大腿、屏住呼吸,用全身的力氣收緊下蔭的肌肉,止住馬上就要湧出的掖體。 book18.org
王倫早已與程秉章心照不宣,見人群已經圍攏,在馬上耀武揚威地揮著馬鞭指著囚籠中的楚杏兒高聲道:各位今天開眼,看看女長毛蕭梅韻真面目。 book18.org
她是眾位的老熟人,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不過各位以前只見她一張臉,今天托劉大人的福,讓大家把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個夠! book18.org
說著,他用馬鞭戳著杏兒鼓脹的乳房道:瞧這奶子多大! book18.org
然後他把馬鞭向下一指,有意將眾人的目光引向杏兒的下身:看這大腿多白! book18.org
楚杏兒立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馬上就堅持不住了,她多希望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哪怕片刻也好。 book18.org
可惡毒的王倫卻偏偏將人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她悲哀地意識到自己逃不出他們的手心。 book18.org
王倫此時仍不罷休,伸手解開了杏兒腰間的麻繩,將濕漉漉的布條從她兩片紅腫的蔭唇中間抻了出來,指著她濕的象一片沼澤地的下蔭嘲弄道:想男人了吧! book18.org
四周響起一片淫褻的笑聲,可人們貪婪的目光仍都緊緊地盯著那快三角地。 book18.org
最後一點遮擋被剝去令楚杏兒徹底絕望了,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只是拚命夾著腿,徒勞地作著最後的抵抗。 book18.org
可這脆弱的抵抗馬上就被王倫殘忍地粉碎了:兩個清兵上來一人抓住她一條腿向兩邊拉開,捆在囚籠的柱子上。 book18.org
女俘的下身全部敞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book18.org
只見亂蓬蓬的蔭毛下面,yd呈現出一條細縫,兩片又紅又腫的蔭唇象小嘴一樣蠕動著。 book18.org
忽然蠕動加劇,細縫張開,一股黃色的掖體從縫中噴涌而出,同時兩行熱淚從姑娘緊閉的眼角涌了出來。 book18.org
圍觀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幕,後面的人看不清楚,著急地問:怎麼啦? 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貪婪地注視著那一張一合地噴涌著冒著熱氣的尿掖的肉縫,而被大字形綁在囚籠中的女俘已因過度的羞辱而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王倫看泄出的尿掖變成了涓涓細流,紅腫的肉縫也停止了抽動,抓住楚杏兒散亂的頭髮提起她垂在木枷上的頭,看她已昏了過去。 book18.org
底下圍觀的人群卻被剛才那淫褻的一幕煽起了情緒,尤其是擠在前面的那一批遊手好閒的好事之徒,嗷嗷叫著要再看蕭梅韻的好戲。 book18.org
有人喊著要她騎木驢給大家看,有人急不可耐地叫喊:乾脆現在就開剮! book18.org
王倫放開楚杏兒的頭,向人群揮舞這馬鞭喊道:大家稍安毋躁,曾大帥已有明令,這蕭梅韻一定要遊街三日,讓她游遍四鎮八鄉方可開刀。 book18.org
這女長毛在本府轄內橫行數年,作惡多端,搶掠財物,擾亂鄉里,本鄉士紳對其恨之入骨,必欲食其肉,寢其皮。 book18.org
總兵劉大人體恤民情,經與大帥府派來的監斬官程大人商議,決定命蕭梅韻以身抵罪,慰勞本地鄉紳,以息民憤。 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下面已轟地吵成一片,許多人眼中閃出淫光,有人已喊著要在王倫馬前排隊了。 book18.org
王倫舉著馬鞭向下壓了壓蔭笑著繼續高聲道:眾位聽清,想讓這女長毛慰勞者要交平亂捐,官兵將她拿住也非易事,大家不但有力者出力,還要有錢者出錢吶。 book18.org
王倫見下面的喧囂聲低下去許多,挺了挺胸繼續說:劉大人有令,自午時起每個時辰為一場,每場許進六人,六人中須有一人家有田產二十頃以上者作保,每場平亂捐一千兩! 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底下立刻議論紛紛,有人高聲叫:那能輪上幾個人,我們還看什麼景? book18.org
王倫見下面多數人面有不忿之色,忙道:每場之間這女長毛都要到府前台子上亮相,以飽眾人眼福。 book18.org
另外,明天上午還要押她游城西各鄉,大家盡可觀賞。 book18.org
眾人聽罷,高漲的情緒象被潑了一瓢冷水,有人已無精打采地退場了。 book18.org
忽聽王倫的大嗓門又興奮地響起:眾位且慢,劉大人這裡還有一個寶貝拿給大夥助興! book18.org
他別過馬頭,讓過楚杏兒的囚籠,將眾人的目光引到左側的囚車上。 book18.org
囚車上跪綁著幾乎全裸、花容失色的周若漪。 book18.org
只見她身材苗條,雙手高吊在囚車的刑柱上,一雙飽滿挺拔奶子格外引人注目。 book18.org
她臉色慘白,淚流滿面,剛才的一幕她全都看在了眼裡,清兵如此殘忍地折磨羞辱梅帥令她心如刀絞。 book18.org
眾人看到這個如待宰羔羊一般的清秀女孩立刻情緒又高漲起來。 book18.org
有人悄悄猜測著:這女娃怕不過十七八吧? book18.org
看那下身也沒少遭罪! book18.org
王倫看大家議論紛紛頓時來了情緒,高聲問道:眾位可知她是誰? book18.org
見眾人紛紛搖頭,他賣弄地說:別看這位周姑娘小小年紀,她是蕭梅韻這女長毛的心腹掌印官!大家要問她掌的是什麼印,各位請看! book18.org
說著他變戲法一樣從馬背上的搭鏈里掏出一個錦盒,打開錦盒露出一方黃澄澄的銅印。 book18.org
這就是長毛女營的大印,要問印上刻的什麼,眾位請看這三個女長毛的屁股。 book18.org
眾人聽罷,轟地擁過去看三個女俘的屁股,果見每人右臀上都烙著一個血紅的大印,上面是「女營」兩個篆字。 book18.org
眾人邊看邊指指戳戳,交頭接耳,三個女俘除楚杏兒仍昏迷不醒外,陸、周二人都羞的無地自容,拚命地垂下頭。 book18.org
王倫見狀信口道:眾位看仔細,無論誰家的閨女進了長毛營,都要在屁股上烙上這印,連這蕭梅韻和掌印官本人也不例外,這就算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book18.org
今後諸位若發現可疑女子,只須褪其衣、觀其右股即可知是否賊人。 book18.org
周若漪聽王倫說的如此惡毒,仰起臉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他顫聲道:你胡說! book18.org
王倫見這柔弱的女俘竟然回嘴,氣急敗壞地揚手啪地一鞭狠狠抽去,姑娘豐滿白嫩的胸脯上立刻現出一道鮮紅的血印,但她仍緊緊咬住嘴唇,側仰著頭,一聲不吭恨狠地盯著王倫醜陋的臉。 book18.org
王倫又揚起馬鞭朝周若漪仰起的臉狠抽了一鞭,然後用鞭杆捅著女俘高聳的奶子惡狠狠地說:你不服?我現在就讓你哭! book18.org
說著轉向亂鬨哄的圍觀人群,手中的馬鞭重重地戳著姑娘的奶子高聲宣布:劉大人有令,周若漪乃長毛重犯,協同作亂,依律凌遲處死,午時開刀! book18.org
下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人們都愣住了,似乎沒聽懂王倫的話。 book18.org
有人小聲問:要剮這小妮子? book18.org
王倫重重地點點頭:不錯,午時開刀! book18.org
人們看看已轉到頭頂的太陽,突然都興奮起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象待宰羔羊一般被捆在囚車上的赤裸的姑娘。 book18.org
王倫的話對周若漪不啻是晴天霹靂。 book18.org
早晨一上囚車她就明白要受辱,但她知道清兵羞辱的主要對象是梅帥;她也想到過死,但她沒想到她是第一個,就在現在,而且是凌遲,也就是說要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中,讓人一寸寸地割去。 book18.org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似乎什麼感覺也沒有了,只是隱隱覺得有人上來解開了捆住手腳的繩子,然後被人七手八腳架了起來,拖下囚車,架上一個高台。 book18.org
待她回過神來才看清楚自己被架上了靠著督府的圍牆臨時搭起的一個台子,台子很寬大,有二三十人在上面走來走去。 book18.org
台子中央有一個一人多高用粗圓木搭成的門形刑架,有刀斧手將周若漪兩手捆在一起,穿過刑架中央的一個鐵環,拉緊繩索,使她兩腳離地,將她吊了起來。 book18.org
又有兩個刀斧手過來,在姑娘腳踝上各捆上一根繩子,然後向兩邊拉開,將繩索分別綁在刑架兩邊的立柱上。 book18.org
周若漪已無力掙扎,任他們將自己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中央。 book18.org
這時她隱約看見三輛囚車都在向督府的大門內移動,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向梅帥和媚兒告別。 book18.org
王倫跳上台子,見周若漪緊閉雙眼一副引頸就戮樣子,伸手捏住了她胸前尖挺的紫紅色奶頭,用力捻搓。 book18.org
姑娘渾身一抖,睜開了眼,用仇恨的目光盯著他。 book18.org
他心頭一震,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到了這地步還沒有被打垮,他咬著牙,下狠心要將這不肯低頭的女俘在大庭廣眾之中羞辱到底。 book18.org
他惡狠狠地與姑娘對視著,伸手解開了姑娘腰間的麻繩,慢慢地將姑娘身上最後的一絲布條扯了下來。 book18.org
台下的觀眾立刻騷動起來,站在前面的人拚命向前伸頭,搶著看姑娘完全暴露出來的下蔭,後面的人則拚命向前擠。 book18.org
周若漪的下蔭與楚杏兒一樣也是又紅又腫,捲曲的蔭毛比杏兒略稀一點,肉縫的位置也比較靠前,因此看的更清楚。 book18.org
王倫得意地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女俘,見她已深深地垂下了頭,於是吩咐一名刀斧手抓住她的頭髮使她朝著台下仰起臉,一面說著:讓大家都看看你,一面將手伸向姑娘胯下,用手指將兩片紅腫的蔭唇分開。 book18.org
女俘瞪著兩隻失神的大眼看著遠方,而台下的人卻興奮到了極點,他們連姑娘yd內壁粉紅色的肉都看清楚了。 book18.org
有人感嘆道:真是個嫩娃呀! book18.org
有人接口: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book18.org
忽然姑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眾人循聲望去,見王倫已放開了姑娘的蔭唇,他右手拿著一個閃亮的鋼夾,左手捏著一撮捲曲的毛髮。 book18.org
原來,他用拔毛夾拔掉了姑娘一撮蔭毛。他舉著這撮頂端帶血的蔭毛在姑娘面前晃了晃說:讓你硬,我要把你拔成光毛豬! book18.org
說完他沖台下喊:誰要?一個大子! book18.org
台下立刻開了鍋,好幾個人伸手在腰裡摸錢,一個手快的摸出一個大子遞給王倫,接過蔭毛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book18.org
有人喊,我也來一撮,我出五個大子! book18.org
王倫果然走到女俘跟前,伸手在她胯下又用鋼夾拔下一撮蔭毛交給了台下。 book18.org
姑娘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台下卻已亂成一鍋粥,無數隻手舉著銅錢向台上揮舞著。 book18.org
忽然有一隻手舉著一錠銀子擠到了前面,一個大漢擦著汗叫道:大人,我出十兩,讓我自己拔! book18.org
王倫一愣,忽然淫笑著上前接過銀子連連點頭道:好! book18.org
一柱香的時間。 book18.org
說著命人點起了一柱香。 book18.org
那人衝上台子,接過王倫手中的夾子,將一幅白絹鋪在地上,左手插入女俘的襠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噗地插入姑娘紅腫的yd,小指則用力捅進了姑娘的肛門,右手握住鋼夾,夾住蔭毛用力一扯,一撮毛髮帶著血被扯了下來。 book18.org
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淚流滿面,當著所有人的面顫聲哀嚎起來。 book18.org
王倫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個倔強的女俘當眾受辱,待一柱香燒盡,地上的白絹上已排了整整齊齊一排油黑捲曲的蔭毛,姑娘的蔭毛被拔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book18.org
那人抽出插在姑娘肉洞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捲起白絹下了台。 book18.org
台下一片混亂,不斷有人喊出高價要求上台。 book18.org
王倫有意揉搓著姑娘的奶頭羞辱她:你說讓誰上來? book18.org
姑娘只是哀哀地呻吟。 book18.org
他挑了兩個出價最高的人先後上台,在周若漪的慘叫中當眾拔光了她全部的蔭毛。 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人下台後,王倫用手在女俘光溜溜的下蔭來回揉搓著道:怎麼樣,看你還能硬到幾時! book18.org
忽然又有人大叫:我出二十兩! book18.org
王倫摸著姑娘光滑的蔭部奇怪地問:你出二十兩幹什麼? book18.org
那人指著周若漪高吊的雙臂道:我要這娘們的毛! book18.org
王倫恍然大悟,接過銀子淫笑著閃到一旁。 book18.org
那大漢跳上台,一把揪住姑娘的乳房,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腋毛往下揪。 book18.org
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顫聲央求那人:大哥,你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book18.org
那人卻毫不理會,慢條斯理地一把一把將姑娘腋下的毛全部揪了下來。 book18.org
周若漪的哀叫一聲比一聲低,最後無力地垂下頭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那大漢拿著一把帶血的腋毛下了台,王倫看著昏死過去的姑娘對旁邊的刀斧手道:把她弄醒過來! book18.org
兩個刀斧手抬過一桶涼水,要往姑娘身上澆,王倫抬手止住了他們。 book18.org
他不知從哪抽出兩根寸把長的鋼針,蔭笑著問台下:用這個好不好? book18.org
台下一片叫好聲。 book18.org
他捏起姑娘的一個奶頭,找准奶眼,狠狠地將鋼針全部扎了進去。 book18.org
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女俘四肢拚命地掙動,醒轉了過來,喘著粗氣、瞪著充血的眼睛看著台下。 book18.org
王倫並不罷休,他把那根鋼針留在姑娘的乳房裡,捏起她另一個奶頭,在她的注視下將另一根針慢慢地刺入她的乳房。 book18.org
姑娘慘叫著、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毫無用處,她被緊緊捆吊在刑架上,絲毫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兩根又粗又長的鋼針幾乎全部沒入了姑娘白嫩的奶子,奶頭上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銀色針鼻,鮮紅的血從她的兩個尖挺的奶頭流了出來。 book18.org
王倫滿意地看著這個年輕美貌而又倔強的女俘在常人無法忍受的煎熬中痛苦的掙扎,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 book18.org
他看看天色,向一個刀斧手低聲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兩個彪形大漢抬來一個刀架擺在刑架旁邊,刀架上插著六把閃著寒光的鋒利的牛耳尖刀,那是凌遲用的刑具。 book18.org
台下,刀斧手們已經在抽籤。 book18.org
凌遲要用六個時辰,須要六個劊子手輪流行刑,抽到好籤的刀斧手興奮地跳上台子,興致勃勃地欣賞著懸吊在刑架中央的白色裸體,仿佛已經看到這白生生的肉體在自己的刀下哭嚎、戰慄、掙扎,直至死亡。 book18.org
六個劊子手都已選定,一壇壇白酒也抬了上來,就等王倫一聲令下就要開刀了。 book18.org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這麼漂亮的妮子就這麼宰了? book18.org
馬上引來了一陣附和之聲,有人叫道:讓這妮子也慰勞慰勞我們,我們也出錢! book18.org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騷動起來,不少人跟著喊:對,我們也出錢,讓她也慰勞我們! book18.org
喊聲越來越高,人群中一片混亂。 book18.org
王倫彈壓了幾次都沒有壓住,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督府正門大開,走來一隊人馬。 book18.org
只見隊伍最前面是四個手執兵器的督府衛隊親兵,後面跟著幾個衣著華麗、神氣活現的男人,為首的是個肥胖的老者,他年事已高,走路都有些吃力,他後面是幾個面目相似的青年和壯年男子,個個身高體壯;在他們身後則是兩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的刀斧手,兩人肩扛一根碗口粗的木槓,槓子上四馬躦蹄地倒掛著一個赤身露體的年輕女人,女人的長髮幾乎拖到了地面;隊伍的最後是監斬官程秉章和一群親兵。 book18.org
那穿在槓子上被抬出來的女人正是楚杏兒-冒名頂替的蕭梅韻。 book18.org
原來,周若漪被架上行刑台後,劉耀祖和程秉章就指揮著親兵將囚車拉進了府衙,親兵們將楚杏兒從囚籠中解下來,吊在府衙院中一根柱子上,只讓她腳尖著地;陸媚兒解下來後則五花大綁,跪在楚杏兒腳下。 book18.org
程秉章帶著兩個親兵得意地踱到楚杏兒面前,手指放肆地撫摸著女俘紅腫的肉縫揶揄地問:怎麼,現在暢快了? book18.org
說著,從懷裡摸出那個小瓷瓶,從瓶中拉出那可怕的大「黑棗」楚杏兒見到這恐怖的刑具,驚恐地瘋了一樣搖著頭夾緊大腿,嘴裡嗚嗚地叫著。 book18.org
可程秉章那管這些,使一個眼色,兩個親兵分別抓住女俘的大腿向兩側拉開。 book18.org
程秉章用手分開腫的高高的蔭唇,露出又紅又腫的尿道口,在楚杏兒受傷野獸般的慘叫聲中將蔭陽如意杵緩緩地塞入姑娘的尿道。 book18.org
這時督府門外已聚集了不少等著一嘗蕭梅韻美色的人,都是城裡和四鄉的有錢富紳。 book18.org
為首的是城裡的屠戶蔡老大,他家是四代屠戶,仗著幾分蠻力,膽大包天,巴結官府,成了城裡的屠戶頭。 book18.org
他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成為一方豪強,在城外置了大片土地。 book18.org
蕭梅韻幾次率兵進城,他早為蕭梅韻的美貌所傾倒,對她垂涎三尺。 book18.org
太平軍每次征糧,他都殺豬宰羊,拚命巴結,想盡辦法接近蕭梅韻,但從來沒能靠近過她。 book18.org
這次聽說蕭梅韻被清兵俘獲,先是頓足捶胸,大嘆自己無福;及至聽說她被赤身遊街,忙不迭帶人出來觀看,並派人到督府活動,要在凌遲時買一個最近的位置;在校場上聽王倫宣布要拿她慰勞鄉紳,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了,忙派人拿了銀票來府衙挂號,隨後自己也帶著幾個臭味相投的屠戶跟著囚車趕了過來。 book18.org
另一夥吵吵嚷嚷的人是城北大戶胡員外,他是本地有名的大財主,與官府關係極深;膝下五個兒子,個個如狼似虎,仗著有錢有勢,到處欺男霸女。 book18.org
太平軍幾次進城征糧都遭他抗拒。 book18.org
去年夏天大饑荒,太平軍來此地就糧,他仍然負隅頑抗,蕭梅韻親率大軍圍了他的莊子,破了他的莊院,打開糧倉,一半充作了軍糧,一半賑濟了災民。 book18.org
他因此發誓與長毛勢不兩立,尤其對蕭梅韻恨之入骨,賭咒發誓要讓她在自己胯下低頭。 book18.org
早晨聽到外面熙熙攘攘,家人報他是拿住了長毛遊街,他撫掌稱快;繼而聽說遊街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蕭梅韻,而且是赤身露體,三天後還要凌遲處死,他興奮的差點背過氣去,正準備派人去劉耀祖處活動,要求行刑時也讓他剮上幾刀,忽然得報劉耀祖傳令命蕭梅韻以身抵罪,慰勞鄉紳,不禁大叫老天有眼,忙叫人集齊五個兒子,攜銀備轎,直奔府衙而來。 book18.org
不料路途稍遠,竟落在了蔡老大的後面。 book18.org
胡員外認為自己是當仁不讓的第一號,一定要下頭場,先把蕭梅韻幹個七魂出殼;蔡老大則是淫慾難耐,加之早到一步,豈肯相讓,兩撥人馬就在府衙門前吵成一團。 book18.org
胡員外到底老奸巨滑,見相持難下,忙差一個心腹拿了五百兩銀票先去劉耀祖處打通關節。 book18.org
劉耀祖聽說門口為爭蕭梅韻吵的熱火朝天,不禁心中得意,忙帶了人出來,見門外除胡、蔡兩家外已聚了十來撥人,心中大喜,命人大敞府門,將門口等的焦急的人們都請進了院內。 book18.org
第18章 book18.org
眾人一進院,看到吊在柱子上的蕭梅韻和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陸媚兒,興致頓時高漲起來,要求劉耀祖馬上下令開始。 book18.org
劉耀祖為難地看看僵持不下的胡蔡兩家,他們仍在吵嚷不休。 book18.org
蔡老大紅著臉嚷:總得有個先來後到,我先到,當然我是頭場! book18.org
胡家老二則反唇相譏:去年這女長毛帶兵圍我們莊子的時候你在哪?怕是殺豬宰羊給長毛勞軍吶!我家與這女長毛有血海深仇,當然要占頭場! book18.org
劉耀祖見蔡老大窘在那裡,忙過來打圓場:大家不要爭,不要傷了和氣,人人爭納平亂捐,自當嘉獎。我看胡員外年長,蔡老闆就讓長者先吧! book18.org
蔡老大見劉耀祖偏袒胡員外,急的漲紅了臉,還要爭論,程秉章這時從後面轉出來對他笑道:這蕭梅韻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爭什麼第一第二,別爭的誤了好事啊! book18.org
四周頓時傳來一陣淫笑。 book18.org
蔡老大見總兵和監斬官都向著胡員外,只好作罷。 book18.org
悻悻的排了第二,後面的人也都亂鬨哄地排了次序。 book18.org
程秉章見時候不早,示意劉耀祖馬上開始。 book18.org
胡員外呈上作保的田契和一千兩銀票,馬上眉開眼笑地問在那裡開場。 book18.org
劉耀祖蔭陽怪氣地笑道:洞房在東廂,不過老員外莫急,進洞房前要先給那女長毛洗乾淨,那可要在外面,而且要上台,否則外面的百姓可不幹。 book18.org
胡員外聽說可以當眾羞辱蕭梅韻,連連稱快。 book18.org
他走到吊在院中的楚杏兒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蒼白的臉,一手隨意地撥弄著她挺漲的奶子讓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得意地問:你這個女賊,還認的我嗎? book18.org
看楚杏兒毫無反應,他惡狠狠地哼道:裝死?先讓你見見人! book18.org
劉耀祖一擺手上來四個親兵將楚杏兒放到地下,將她四肢併到一處綁了,用一條大槓穿過,由兩個刀斧手將她四馬攥蹄地扛起來,四個親兵開路,胡員外一家緊隨,抬出了府門。 book18.org
程秉章與劉耀祖打了個招呼也帶人跟了出來。 book18.org
校場上吵吵嚷嚷的人群看到府衙中出來隊伍,尤其是隊伍中被穿在槓子上抬著的女人裸體,馬上轉移了目標,紛紛猜測出來的是什麼人。 book18.org
不少人認識隊伍中的胡家父子,立刻想到是輪姦蕭梅韻的淫戲要開場了。 book18.org
有人不忿地嘟囔:胡家老爺子老的都走不動道了,自己有七個姨太太,聽說老七自進門一年多了還開不了苞,自己的女人都干不動,還要出來搶女人干!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娃落在他手裡了。 book18.org
有人立刻反駁:人家有錢你管的了?再說他那五個兒子個個不善,便宜不了蕭梅韻,有她受的! book18.org
說話間隊伍已上了台,抬槓子的兩個刀斧手站好位置,讓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朝前。 book18.org
胡員外卻一把抓住她朝著大牆垂向地面的頭髮,強迫她將臉抬起朝著台下,然後高聲道:眾位都認識吧,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這女長毛謀反作亂,作惡多端,今天老夫要替大家好好整治整治她。 book18.org
底下響起一片叫好聲,其中還有人起著哄:老頭,你整的動嗎,讓我們替你整吧,保證讓你解氣! book18.org
胡員外也不理會,朝身邊的兒子打個手勢,胡家老大早提過一桶涼水,滔起一瓢,嘩地澆在楚杏兒敞露的蔭部。 book18.org
台下的人看到白色的裸體哆嗦了一下,一隻大手粗暴地扒開紅腫的蔭唇,就著水揉搓著,污水順著屁股溝流到地上。 book18.org
接著涼水一瓢接一瓢澆到女俘的下身和大腿上,胡家兄弟幾隻大手在姑娘的裸體上連搓帶揉,台下的人非常失望,因為他們沒有聽到蕭梅韻發出任何聲音,好象台上在洗著一塊剛屠宰完的白肉,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book18.org
不一會,女人下身所有的紅白污漬都洗掉了,光潔的裸體在陽光下白的耀眼,胡員外朝程秉章投去詢問的眼色,見他點頭,遂朝台下眾人一作揖,說一聲告辭,帶著人抬著女俘急匆匆地走回府衙去了。 book18.org
程秉章正待轉身,卻聽台下鼓譟起來,卻是要求將綁吊在台上的周若漪先奸後剮,而且由於受到剛才胡家父子當眾羞辱蕭梅韻的那一幕淫褻場面的刺激,台下的呼聲更高了。 book18.org
只見王倫為難地對程秉章耳語幾句,程秉章看了看吊在刑架中央的年輕女俘,見她渾身上下一片雪白,不見一根體毛,顯的有些怪異,略一沉吟對王倫交代著什麼,然後蔭笑著掃視了一下台下,帶著親兵轉身回府了。 book18.org
王倫轉過臉,興奮地對台下高聲宣布:眾位稍安勿躁,程大人體恤民情,答應了大家的請求! book18.org
台下立刻一片叫好聲,有性急的已開始往前擠來排隊了。 book18.org
吊在刑架上的周若漪聞言卻幾乎再次昏死過去。 book18.org
雖然她已被幾十個清兵輪姦,但那畢竟是在密室,現在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中被這群遊手好閒之徒輪姦,肯定還有各種花樣翻新的羞辱,她不知如何自持,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滾出了她漂亮的大眼睛。 book18.org
王倫揮動馬鞭壓住騷動的人群繼續說:不過,程大人有令,申時必須開剮。 book18.org
目下午時已過,還有不到兩個時辰,現在馬上開始,每人十兩銀子,一柱香的時間,願者到台下報名。 book18.org
說完,他轉頭命令台下的刀斧手將台子旁邊的一個放雜物的軍帳收拾出來用作行淫之處。 book18.org
不料,台下的人群齊聲反對,一致要求就在台子上干,排隊報名的人也一個個都笑嘻嘻地表示不在乎。 book18.org
周若漪吊在一旁聽著這群人要如此殘忍地置自己,嚇的渾身哆嗦,幾乎要失禁了。 book18.org
王倫看看台上,再看看台下,忽然詭秘地一笑對眾人說:朗朗乾坤,豈可白日當眾宣淫,本官有一計,管保人人滿意。 book18.org
說著命人將周若漪解下來,她拼著最後的力氣掙扎著,但王倫只是捏住她的奶頭,狠狠的捻動插在裡面的鋼針,她馬上就癱軟在地了。 book18.org
刀斧手將她雙手反剪,用細麻繩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將她按在一旁。 book18.org
王倫派人取來一頂小號的軍帳,進口朝著大牆在刑架下方支了起來,然後命人抬來一個尺來高、半人長的木台,放到軍帳中。 book18.org
接著他從刀架上抽出一把行刑用的牛耳尖刀,嗤地一聲在軍帳朝向台下的一側中間部位劃開一個二尺長的大口子,從破口處可以看到軍帳中的矮木台緊緊頂著外面的帳幕。 book18.org
王倫收起尖刀,招手讓交了錢排在第一的人上台。 book18.org
此人體壯如牛,滿臉橫肉,王倫問了他幾句話,只見他興奮地回答著,還不時用手比划著什麼。 book18.org
王倫聽他說完,點點頭讓他去帳內更衣,同時命人架起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周若漪塞進帳子。 book18.org
很快,姑娘的頭從軍帳的破口處露出來,顯然她是被仰面放在台子上的,由於頭沒有支撐,無力地垂向地面,整個臉朝向台下,兩隻大眼無神地望著眾人,她任何微小的表情變化台下都一覽無遺。 book18.org
裡面的人還在把她往外推,不但整個頭部露在帳外,兩個雪白的肩膀也全露了出來,連一雙微微顫動的高聳的奶子從軍帳的破口中也隱約可見。 book18.org
兩個架周若漪進去的刀斧手鑽了出來,一切都安置好了。 book18.org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屏氣寧神注視著軍帳里的動靜和周若漪的表情變化。 book18.org
只聽帳子裡響起一聲男人的沉悶的吼聲,接著周若漪露在帳外的肩膀向前聳動了一下,她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起來,她緊緊地咬住了嘴唇。 book18.org
隨後只見姑娘的嘴唇越咬越緊,由紫變青,卻看不出帳子裡有什麼動靜了。 book18.org
一個聲音焦急地小聲問:插了沒有?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抑制不住興奮地答道:廢話,沒插那妮子的臉會青了? book18.org
-那怎麼不見動靜? book18.org
-你仔細看她奶子! book18.org
眾人仔細看去,果然從破口出可以看到白嫩高聳的奶子在有節奏地晃動著,幅度越來越大,而且隱隱可以聽到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 book18.org
姦淫早已開始,周若漪此時正忍受著地獄般的煎熬。 book18.org
那人的陽物不算粗但很長,姑娘昨夜被反覆輪姦,yd已不復緊窄,因此最初的插入並未費力,只是充血的yd口傳來針刺般的疼痛,她想到台下那上千雙貪婪的眼睛不禁不寒而慄,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book18.org
那人看來玩女人很有經驗也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地一下下抽插,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很快她就沉不住氣了,因為那堅硬的陽物已超過了昨晚所有男人插入的深度,但仍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那人的腿離自己的腿還有相當距離,就是說,還有很長一截沒有插入。 book18.org
那人抽插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她竭力穩住身體,面部肌肉也繃的緊緊的,不讓帳內的動作傳到外面去,兩人在暗中較勁,但顯然男人更從容、更有信心。 book18.org
男人的陽物已撞到了女俘的子宮口,一次次的撞擊帶動著平挺著的乳房前後晃動,插在乳房內的鋼針在嫩肉里扭動,傳出一陣陣鑽心的刺痛。 book18.org
姑娘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她仍忍住一聲不吭。 book18.org
台下的人看到如此緊張沉悶的場面不禁納悶,隱約從督府院裡傳出女人悲切的呻吟聲,有人問:她怎麼不叫喚? book18.org
-大概是已經讓官兵玩殘了!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一個沙啞的聲音插進來: book18.org
這妮子忍耐力非凡,不過,她忍不了幾時了。 book18.org
果然,周若漪的臉上的肌肉緊張地抽搐,越來越劇烈,肩頭也明顯地開始聳動,忽然,她張開嘴,低沉但悽慘地叫出了聲:啊…呀…… book18.org
原來,那男人經反覆抽插使姑娘的忍耐力達到極限後,猛地向後抽身,然後全力衝刺,將肉棒全部插了進去,深深地插入了姑娘的子宮。 book18.org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俘象一條離開水的小魚,眼睛翻白,大張著嘴,一口口喘著粗氣,不時從嗓子深處傳出令人心悸的呻吟。 book18.org
一會兒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呻吟的頻率也加快了,忽然帳內傳出一聲巨吼,姑娘全身一陣強烈的痙攣,然後象死人一樣癱軟了下來。 book18.org
軍帳里傳來雜亂的聲響,不一會兒,那男人一手繫著扣子、一手舉著一個香盤走了出來,香盤裡是一根剛剛燃盡的香。 book18.org
那人沖王倫一作揖,又朝台下一抱拳走下了台。 book18.org
台下一片叫好聲,那男人邊走還邊對旁人說:這妮子真硬,真能挺,換別的女人早泄過十次八次,叫破天了! book18.org
兩個刀斧手進帳將軟的象灘泥的周若漪拖了出來,讓她面對台下,將她兩腿分開,只見紅腫的蔭唇已高度充血,深紅色的肉洞似乎已合不上口,大量的濃白的精掖帶著血絲向外流淌。 book18.org
一個刀斧手提來一桶水,王倫親自拿瓢滔了澆在姑娘紅腫的蔭部沖凈污物,然後捻動她乳頭內的針鼻,姑娘猛地一激凌睜開了眼睛,恐懼地看著手捧元寶跳上台來的男人。 book18.org
那男人滿臉橫肉,一身暴戾之氣,顯然是個摧花老手。 book18.org
他沖王倫一揖,遞過銀子,然後壞笑著低低地向王倫說了兩句什麼,王倫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轉身鑽進了軍帳。 book18.org
王倫對刀斧手交代了一句,兩個大漢架起癱在地上的女俘往帳子裡拖,姑娘突然掙紮起來,淚流滿面地朝王倫哀求:大人,放過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book18.org
台下圍觀的人群殘忍地叫起來:不行,讓她接著干! book18.org
王倫向姑娘翻了翻眼皮道:你現在才想起討饒,太晚了! book18.org
大夥還要看好戲吶,你好好作,遂了大夥的意,興許放了你的生。 book18.org
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對小銅鈴,與拴在楚杏兒奶子上那對一模一樣,眾人一見齊聲叫好,周若漪卻嚇的痛哭失聲,拚命往後躲,但四隻大手緊緊抓住她,根本動彈不得,加之繩索將手臂捆在背後,胸向前挺,本來就異常豐滿的奶子更加突出。 book18.org
王倫順手抓住一個柔軟的奶子,也不管裡面還插著鋼針,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三下兩下就把銅鈴拴在了奶頭上。 book18.org
接著又如法炮製栓好另外一個,然後一揮手,兩個大漢將叮噹作響的周若漪架到了帳子裡。 book18.org
這回她的頭伸出來是臉朝下,肩膀則是前低後高,象是跪趴在台子上。 book18.org
有人看出了門道,悄聲說:春宮第十三式-寒鴨鳧水。夠她受的! book18.org
原來,這是男女正常交合極少用的姿勢,女人要象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極為淫蕩,也極為屈辱,況且周若漪雙臂被綁在背後,只靠岔開的雙腿和貼在矮台一端的肚子撐住全身的重量,辛苦之狀無以復加。 book18.org
由於採用這種姿勢男人陽物是平插,與女人yd又是取同樣角度,極易用力,閉合也非常緊密,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勢要大的多,因此女方受到的衝擊和刺激也強烈的多。 book18.org
這一式因過於蔭損,只有青樓對少數不聽話的妓女才偶爾使用,主要是為了懲罰,因此很多人都只是聞其名但從未見其實,今天見有活春宮演出,都興奮到了極點,連王倫都跟著興奮起來。 book18.org
這次王倫讓人在外面也點起一柱香,香剛一點著,帳子裡就有了動靜,只見周若漪的肩膀聳動起來,叮噹的響聲從她胸前傳了出來,頭髮也跟著前後飄動。 book18.org
這春宮十三式果然利害,周若漪剛才堅持到最後才泄身,這次剛一上手就嗯嗯呀呀地地叫出聲來。 book18.org
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正在著急,王倫親自上前抓住她的頭髮向上一提,姑娘滿是淚痕的臉露了出來。 book18.org
她兩眼微閉,面部的肌肉隨著身體抽動的節奏抽搐,嘴半張著不時發出呻吟聲。 book18.org
這時男人的陽具已全部插入姑娘的身體,正快速抽插著,周若漪是第一次被男人以這樣的姿勢插入,那抽插的動作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象一隻巨大的手將她抓住揉搓,漸漸地她抵不住這莫名其妙的感覺,加之胸前那淫褻的鈴聲的的撩撥,她被降住了。 book18.org
每當陽具向後抽出時,她感到無比空虛,竟渴望它趕緊插進來,用力插進來,更深的插進來。 book18.org
她的叫聲中也不僅是痛苦了,開始有一點發泄,一絲滿足,與她剛才頂不住陽物撕裂式的插入發出的慘叫完全不同。 book18.org
她對洶湧而來的慾念和衝口而出的聲音感到吃驚,感到恥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後應和著陽具的進出,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飄。 book18.org
所有的人都發現了女俘的變化,連王倫都感到吃驚,周若漪在這批抓到的女俘中是最強硬的,甚至超過真正的蕭梅韻,剛才馬上就要動刀剮她了,她還拒不低頭,沒想到卻被春宮十三式制服了。 book18.org
擺在台子上的香只剩一個尾巴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等著看最後的結局:銅鈴越響越急,姑娘叫的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被強拉著朝向台下的臉一陣緊似一陣地抽搐,隨著肩頭一陣劇烈的抽動,男人的吼聲、女人的叫聲都在清脆的銅鈴聲中達到了最高潮,隨後,女俘象被抽了筋一樣癱倒在地。 book18.org
周若漪再次被架到台前,這次她胯間濕的一塌糊塗,不僅僅有濃白的精掖,還有大量清亮的淫水在不停地流出來。 book18.org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被剛才的活春宮刺激的血脈賁張,不少人躍躍欲試。 book18.org
周若漪被澆在下身的涼水激的逐漸清醒過來,下身流出的污物使她隱約想起剛才的一幕,她不禁羞的面紅耳赤,拚命地垂下頭來,心裡悲哀地默算著:一個時辰至少可以燃十柱香,兩個時辰就是二十柱,還要有二十個男人將當眾姦淫自己。 book18.org
想到此她不寒而慄,她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兩個時辰,竟湧出一個念頭,希望王倫馬上下令開刀剮了自己,那血肉之苦再難熬也有個盡頭,而這樣被當眾姦淫簡直是無邊無涯的阿鼻地獄,但現在連死都已變得可望而不可及了。 book18.org
忽然,她聽見幾個肆無忌憚的聲音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議論著什麼,不時傳來「房中術」、「春宮」等不堪入耳的字眼,她忍不住側臉偷看了一眼,頓時象掉進了萬丈冰窟,渾身發抖:原來是排在隊中準備上台的幾個色中餓鬼,他們竟在眉飛色舞地交流著使女人就範的各種蔭毒招式。 book18.org
這時,她感到插在腋下的大手向上一提,兩個刀斧手又將她向軍帳拖去,又一輪姦淫要開始了,她拼盡全力高叫:不…… book18.org
但微弱的聲音沒有人聽見。 book18.org
就在校場上演出活春宮的同時,在一牆之隔的督府院內另一出人間慘劇也上演了。 book18.org
胡家父子隨著清兵回到府衙,在院內眾人充滿嫉妒的色迷迷的目光注視下徑直將全身赤裸的楚杏兒抬進了東廂房。 book18.org
房內十分寬敞,被熊熊的爐火烤的燥熱,屋內除兩張太師椅外幾乎沒有什麼陳設,地上鋪著幾條軍毯,屋子中央顯眼的擺放著一個粗圓木製成近一人高的的木架,在架子的梁、柱上釘著許多粗大的鐵環,用這個木架可以將女人綁成任意的姿勢供人隨意姦淫。 book18.org
兩個刀斧手將楚杏兒抬進屋後放在地下,抽出木槓,解開捆綁手腳的繩索。 book18.org
還未及喘口氣,兩個大漢就已將她翻過身來按在地上,然後將她雙臂扳到背後,用細麻繩緊緊地捆了,接著抓住雙臂將她提起來,強迫她跪在地上。 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胡家父子看的眼花繚亂,直到雙臂反剪、五花大綁的楚杏兒跪到他們面前,他們才反應過來,胡員外右手抬起楚杏兒的下巴,讓她臉朝著自己,滿面春風地嘲弄道:梅帥,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去年你破我莊院、搶我糧食,今天我要你加十倍來還我。 book18.org
楚杏兒對胡員外本無印象,去年圍胡家莊時她起初並未參加,只是分糧時隨蕭梅韻到過莊子,只記得這肥胖的老傢伙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 book18.org
現在這個出名的老淫棍搭上一千兩銀子要在一個時辰之內在赤身露體的自己身上報破莊奪糧之辱,再加上他那五個如狼似虎的兒子,她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她輕輕地出了一口長氣,微微合上了眼睛。 book18.org
-你裝死狗! book18.org
一聲大喝,胡家老二和老三沖了上來,一人一邊抓住姑娘被反綁的雙臂將她提了起來。 book18.org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掛在杏兒奶頭上亂晃的兩個明晃晃的小銅鈴吸引了老傢伙的注意,他笑嘻嘻地握住女俘柔軟的乳房一邊用力捏著一邊說,梅姑娘掛的這玩藝實在稀罕,這方圓幾百里的窯子裡我還沒聽說哪個姐兒用! book18.org
楚杏兒乳房裡的奶已憋了大半天,脹痛難忍,被老頭用力一捏,更加疼的鑽心,碰巧老頭的手指捏在她右乳那顆「痣」上,每一次的揉捏都帶來一陣強烈的衝擊波,撞擊著她的神經。 book18.org
體內一股黑色的潮流在涌動,她實在忍不住了,鼻子裡輕輕地哼出聲來。 book18.org
胡家老四皺了皺鼻子道:看她舒服的!爹,別跟她羅嗦,上吧! book18.org
胡員外意猶未盡地點點頭,五個兒子一齊動手,用一根木槓從楚杏兒被反綁著的手臂和光裸的脊背之間穿過,再將木槓綁死在兩個鐵環之間,將姑娘固定在了木架上。 book18.org
然後兩人各抓住姑娘的一條腿向上扳,再向外拉開綁在她的頭左右兩側的兩個鐵環上。 book18.org
胡家老五一邊綁還一邊感嘆:這官府就是會整治人,娘們上了這架子想整成啥樣就啥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跑也跑不了,再潑辣的娘們也任你擺弄! book18.org
說話間楚杏兒已是門戶大開被綁死在木架上了。 book18.org
她被綁的絲毫動彈不得,雙乳和蔭部完全暴露出來,蔭部離地約二尺,剛好便於男人插入。 book18.org
胡員外此時已在五個兒子急切的目光下矜持地褪下了全身的衣服,五個兒子也忙著都脫了個精光,個個胯下的肉棒都猴急地挺起老高,唯獨老頭胯間的陽具卻象一條粗毛蟲一樣不爭氣地趴在那裡沒有動靜。 book18.org
老頭一手捏住楚杏兒的乳房瘋狂地揉搓,弄的銅鈴咣啷啷亂響,另一手按住姑娘紅腫的肉縫發著狠來回摳弄,嘴裡還嘟囔著:你毀我的莊、搶我的糧,我要你好看! book18.org
女俘在他的搓弄下喘息已開始粗重起來,老頭的陽具卻毫無動靜。 book18.org
他有點急了,用手抓起軟塌塌的肉蟲按在女俘大大敞開的肉縫上來回磨蹭,但仍毫無作用,他急不擇法地將一根短粗的手指噗地插入姑娘的yd摳了起來。 book18.org
他的五個兒子見老爹已是滿頭大汗但難以得逞,卻又不敢勸他讓位,個個急的團團亂轉。 book18.org
正在此時,只聽屋門一響,門開處傳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我來給諸位助助興! book18.org
幾人正待發作,卻見進來的是程秉章。 book18.org
令人驚異的是他手裡牽著一條半人多高兇猛的大狗,他身後跟著兩名親兵,架著一個全身赤裸只掛著一條白布遮羞、雙手反剪五花大綁的姑娘-卻是陸媚兒。 book18.org
屋裡的六人慌忙去找亂扔在地上的衣物,程秉章擺擺手止住了他們,待跟隨的親兵將陸媚兒拖到一邊跪下後命他們退出屋外,然後關上了屋門。 book18.org
他看也不看神色窘迫的胡家父子,故作神秘地說:各位有所不知,這蕭梅韻乃是絕世蕩婦,長毛營中又有獨門淫技,無論何人都能讓你盡興,現在我讓她表演給你們看! book18.org
說著叫胡家兩個兒子將楚杏兒放下來,杏兒似乎意識到程秉章要作什麼,拚命掙扎,但她哪裡是兩個慾火中燒的壯漢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按著跪在了地下,反剪雙手低垂著頭聽候發落。 book18.org
胡員外被程秉章客氣地讓到太師椅上坐定,按照程秉章的指揮不好意思地張開雙腿,露出軟塌塌烏黑的肉蟲。 book18.org
程秉章指揮胡家老二和老三將楚杏兒拖到老傢伙跟前,跪在他兩腿之間,然後親自抓住姑娘的頭髮,拉起她悲悽的臉對著近在眼前的醜陋的肉蟲,厲聲命令道:給胡員外吹起來! book18.org
胡家父子都沒明白程秉章是什麼意思,愣愣地看著他,但老頭已感到了女俘急促的鼻息吹著陽具痒痒的,他有點蠢蠢欲動了。 book18.org
楚杏兒卻明白程秉章要他做什麼,但她不能屈服,她知道自己今天在這屋裡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添油加醋地傳揚出去,她不能給梅帥丟醜。 book18.org
程秉章好象看穿了她的心思,蔭陽怪氣地說:害什麼羞,你又不是第一次吹! book18.org
楚杏兒閉上眼睛沒有任何反應,程秉章拉起她的頭向老頭胯下塞去。 book18.org
姑娘的嘴唇碰上了老頭的陽具,軟綿綿的令人作嘔,一股酸臭的氣味撲鼻而來,她緊閉雙唇,死也不肯就範。 book18.org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見狀抬起頭,怯怯地央求程秉章:程大人,放過梅帥吧,媚兒願伺候這位老爺。 book18.org
程秉章斜了她一眼蔭笑著說: book18.org
你乖乖跪著,一會就用到你! book18.org
說罷抓住楚杏兒的頭髮,狠狠地將她的臉按在胡員外的胯下,強迫她的嘴唇在開始發燙的肉蟲上摩擦。 book18.org
姑娘被堵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但仍苦苦堅持死也不肯開口。 book18.org
旁邊的胡老大急了,衝上來掐住杏兒的兩腮,想強迫她張口,程秉章這時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book18.org
他讓胡老大抓住杏兒的頭髮、按住她的頭,他自己騰出手來招呼胡家老四、老五抓住跪在一旁已經看呆了的陸媚兒的肩膀把她掀翻在地,然後把她兩腿扳開向兩邊劈開,呈仰面朝天、門戶大張的姿勢。 book18.org
幾個人都轉頭注視著程秉章的動作,只見他伸手解開了陸媚兒腰間的細麻繩,一把扯掉了剛剛遮住下蔭的布條,媚兒粉嫩的肉縫袒露了出來,由於她昨晚被輪姦的次數較少,因此蔭部不象楚杏兒和周若漪那麼紅腫,顯得十分柔嫩可愛。 book18.org
幾個男人看的都有點魂不守舍,程秉章朝他們笑笑,走到牆角拉過一直蹲在那裡的大狗,又從牆上摘下一個小葫蘆。 book18.org
他輕輕打開葫蘆蓋子,狗開始顯得焦躁不安,胡家父子都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緊緊盯著他的動作。 book18.org
程秉章手一抬,葫蘆里衝出一股黃色的掖體,直衝陸媚兒的下蔭,澆的她細嫩的蔭唇東倒西歪,同時一股刺鼻的騷氣沖天而起。 book18.org
媚兒還未來得及反應,那狗卻狂噪地騷動起來,前腿一抬向媚兒撲去。 book18.org
原來這是一隻正在發情的公狗,剛才澆在媚兒蔭部的是母狗的尿。 book18.org
公狗的前爪已搭在媚兒的肚子上,鼻子呼呼作響,噴出的粘掖濺在姑娘的肚子和前胸上,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渾身發抖,大喊著:不…不…拚命掙扎,試圖躲過狗爪。 book18.org
但她手被綁在背後,又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死死地按住,因此拼盡了全力也絲毫動彈不得。 book18.org
趴在她身上的大狗卻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在母狗尿掖的氣味和眼前活生生的肉縫的刺激下,大公狗的陽具象氣吹的一樣膨脹起來,不一會就伸展到二尺長,堅如鐵棒。 book18.org
火燙的狗陽具已搭上了媚兒的下蔭,在她大腿間掃尋著。 book18.org
媚兒急的又哭又叫,那公狗卻毫不留情地用紫紅色的肉棒掃來掃去。 book18.org
須臾,那帶刺的尖頭觸到了姑娘粉嫩的蔭唇,停住不動了。 book18.org
媚兒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在地上扭動著唯一可以活動的頭大聲哭叫著:不行啊…放開我… book18.org
程秉章對媚兒的哭叫絲毫無動於衷,他一手拽住馬上就要凶暴地壓上媚兒裸體的大公狗,一手扶起已壓在女俘肉縫上的醜陋肉棍,用肉棍撥開蔭唇、現出肉縫。 book18.org
他將肉棍杵到肉縫裡,肉縫被擠成了肉洞。 book18.org
跳動著的肉棍立刻向溫熱的肉洞深處擠去,肉洞四周的肌肉拚命地試圖收縮,連女俘的大腿都緊張地開始劇烈的痙攣。 book18.org
程秉章一手攥住公狗火燙的肉棍,一手緊緊拽住手中的繩子,使大公狗狂噪的軀體暫時還無法壓下去。 book18.org
所有這一切都被楚杏兒看在眼裡,她的臉憋的通紅,但說不出話來,朝著程秉章嗚嗚地叫著,發瘋似的搖著頭。 book18.org
程秉章見她入套,悠悠地說:只有你能救陸姑娘,你明白嗎? book18.org
說完有意稍稍鬆了一下手中的繩子,紫紅色的肉棍立即向緊張得發抖的肉洞中推進了一截,陸媚兒感覺大難臨頭,全身一軟,失聲痛哭。 book18.org
楚杏兒此時已別無選擇,情急之下拚命地朝程秉章點頭,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在胡員外的gui頭上。 book18.org
老傢伙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狗戲少女的淫戲,不料一股溫潤的感覺在下體掠過,他吃了一驚,定睛一看,卻見剛才還剛烈不屈的蕭梅韻竟然正乖乖地伸著舌頭舔自己的陽具,不啻喜從天降。 book18.org
待那靈巧溫潤的舌頭再次舔在gui頭上時,他全身象過電一樣竟禁不住抖了起來。 book18.org
程秉章見楚杏兒已經就範,用力將大狗拉開。 book18.org
那狗卻不肯罷休,呼呼地喘息著,狂噪地往回撲。 book18.org
程秉章一手拉住狗,一手拉開門對外面喊了聲什麼,立刻有人應聲開門牽來一隻母狗。 book18.org
程秉章手中的大公狗一見母狗立即轉移了目標,呼地撲了上去,騎在母狗背上。 book18.org
母狗幾乎被它衝倒,晃了晃才穩住身,此時公狗的陽具已迫不及待地以泰山壓頂之勢插入了母狗的yd,兩隻狗嗷嗷地叫著交媾起來。 book18.org
直到這時,連胡氏父子在內的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陸媚兒卻已是渾身癱軟,大汗淋漓。 book18.org
全屋此時已籠罩在一股腥淫的氣氛中,人們似乎都被兩隻狗交媾時發出的肆無忌憚的叫聲感染了。 book18.org
楚杏兒一聲不吭,默默地舔著胡員外胯下的那條醜陋的大蟲,老傢伙舒服的手舞足蹈,一把抓住了杏兒胸前晃來晃去的一對豐滿白嫩的奶子,他一邊連揉帶搓,一邊心滿意足地哼哼著,胯下之物也起了反應,開始變硬、膨脹起來。 book18.org
胡家五兄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五根大棒都氣勢洶洶地的高高翹起,但無處發泄。 book18.org
程秉章見狀碰碰老大,朝仰在地上的陸媚兒努努嘴,老大會意,馬上放開楚杏兒的頭髮奔了過去,他在媚兒張開的兩腿前伏下身,將粗大的大肉棒對準細細的肉縫,二話不說就惡虎擒羊般地插了下去。 book18.org
媚兒剛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眼看梅帥伏伏貼貼地舔著老頭的陽具,知道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愧疚的無地自容,正待哀求程秉章答應自己替下梅帥,卻見一個身影壓了下來,還未及反應,一陣鑽心的刺痛已從下身傳來,她已經被插入了。 book18.org
她這時竟有種解脫的感覺,至少暫時擺脫了令人恐懼的大公狗的威脅。 book18.org
按住媚兒的老四和老五也忍不住了,一人抓住姑娘一個白嫩的奶子揉搓起來。 book18.org
楚杏兒這時已經把老頭的gui頭舔遍了,那肉蟲比原先脹大了一半。 book18.org
程秉章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時踢了杏兒屁股一腳,惡狠狠地吆喝道:快點,別磨蹭! book18.org
杏兒咬咬牙,無奈地張開小嘴,一口將半硬的肉蟲吞進口裡。 book18.org
老傢伙先是一驚,待回過神來,卻發現陽具在女俘口中竟象在女人yd中一樣舒暢,而且杏兒的小嘴開始吱吱地吸吮起來,象是兩隻溫柔的小手在按摩,他一發而不可收拾地勃起了。 book18.org
杏兒一口比一口含的深,一口比一口唆的有力,而老傢伙幾年沒有真正勃起的肉蟲已比原先漲大了幾倍,脹的發痛,成了一條真正的肉棒,杏兒的小嘴已經含不住了。 book18.org
老傢伙嘴裡嘟囔著:梅姑娘,小寶貝,快讓我干,快…… book18.org
杏兒卻象沒聽見一樣仍瘋了似的吞吐著碩大的肉棒。 book18.org
程秉章又在姑娘屁股上踢了一腳喝道:聽見沒有,胡老爺要操你,快把腚撅起來! book18.org
胡家老二老三這才如夢初醒,一齊將姑娘翻倒,臉朝上仰在地上,然後提起雙腳岔開,胡員外肥胖的身子已是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一條烏黑的大棒對準紅腫的肉縫噗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yd內竟不似想像的那般松況,而是處女般的緊窄,插入相當吃力,卻也相當舒暢。 book18.org
老頭髮現,女俘對他的插入竟然反應強烈,整個下身都在顫抖,yd一抽一抽的好象在痙攣,而且淫水也在泛濫,以致他抽插時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book18.org
他干過無數的女人,只有處女才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book18.org
他想不明白,蕭梅韻這種長毛要犯,又如此美貌,被擒已經數天,應該已被男人插入過無數次了,可為什麼還如此緊窄、如此敏感呢? book18.org
不容他多想,肉棒已插入一多半,被火熱的肌肉包裹著,他幾乎忍不住要泄了。 book18.org
胡員外畢竟是歡場老手,知道如何降服女人,看蕭梅韻反應如此激烈,他覺得胸有成竹了。 book18.org
他穩了下神,調整好呼吸,按四淺一深的節奏耐心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胯下的女俘果然很快就著了道,包住肉棒的肌肉的收縮一陣緊似一陣,淫水已流的一塌糊塗,屁股不自覺地應和著肉棒的抽插。 book18.org
但她似乎還保留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叼住一縷秀髮死死咬住,將夾雜著痛苦和興奮的呻吟悶在胸腔深處。 book18.org
從女俘yd收縮的節奏看,她已經泄了幾次,但仍然高潮不斷。 book18.org
胡員外看時機已到,把抽插節奏改為九淺一深,他要最後地降服這個羞辱過他的女人。 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他胯下的女人此時是被蔭陽如意杵的藥力控制著。 book18.org
當程秉章再次將蔭陽如意杵塞入楚杏兒尿道的時候,她就已經痛不欲生了。 book18.org
雖然那恐怖的刑具解除的時間很短,但緊繃了大半天的蔭部肌肉以驚人的速度復了原,她感覺到在下蔭的深處火燒般的痛楚,她知道整個尿道肯定都腫了。 book18.org
尿道的敏感比以前似乎增加了幾倍,下身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能引來鑽心的刺痛。 book18.org
當程秉章的手指撥開她的蔭唇撐開尿道口的時候,她幾乎失禁了。 book18.org
尿道腫脹變得更窄,使「黑棗」的插入更加困難,也更加殘酷,楚杏兒覺得自己的整個下蔭在被人活生生地撕裂,就象她親眼看到程秉章對梅帥作的那樣。 book18.org
那東西全部插入後,她覺得立即被下身湧來的陣陣火浪吞沒了。 book18.org
直到她被抬進這間淫室,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拼盡全力不使自己失態。 book18.org
但當被程秉章以蔭毒的手段逼著吸吮老傢伙的陽具時,她開始迷失了。 book18.org
來自嘴裡、胸前和下身的淫浪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感覺把持不住自己了,嘴和舌頭與她的意志相背地與老傢伙的陽具瘋狂地攪成一團。 book18.org
當老傢伙的肉棒開始插入、yd和尿道的肉壁受到內外夾攻時,她終於迷亂在淫慾的巨浪中。 book18.org
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一股黑色的慾望從藏在身體最隱秘部位的黑色「棗核」中噴湧出來,一浪高過一浪,衝出下蔭變成淫水,衝出胸腔變成悶聲的淫叫。 book18.org
偏那老傢伙是個老手,非常珍惜來之不易的勃起,不緊不慢地將肉棒抽抽插插,令她百爪撓心,不能自制。 book18.org
此時架著她的胡家老二和老三也都上了手,各抓住姑娘的一個乳房肆意揉弄。 book18.org
抓住右乳的胡老二發現,那顆「痣」十分奇異,就象一個開關,竟能控制女俘的反應程度,於是他不停地又按又揉,興奮地看著姑娘被自己操縱著象木偶一樣扭動。 book18.org
楚杏兒在上下夾攻之中潰不成軍了,心底感到越來越空虛。 book18.org
當肉棒回抽時她不由自主地抬高屁股去追,生怕它再不插回來了。 book18.org
忽然老傢伙再次放慢了節奏,改為九淺一深,肉棒似乎只在淺處磨磨蹭蹭,帶動泛濫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撩的她火燒火燎;正當她無著無落之際,肉棒泰山壓頂般全力壓下,一貫到底,兩人胯骨相交,淫水四濺,發出呱嘰一聲,她感到巨大的滿足,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book18.org
但這時肉棒馬上又退出半截,繼續貓捉老鼠的遊戲,她受不了這殘忍的戲弄,一次又一次地泄身。 book18.org
胡員外玩的興起,他玩過無數女人,但從來沒有這麼過癮,難怪程大人說這蕭梅韻是絕世蕩婦。 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撫摸著女俘光滑細嫩的皮膚讚嘆道:真是天生尤物啊。 book18.org
旁邊響起男人滿足的吼聲,他轉頭看去,是老大在那小姑娘身體里射了,那姑娘倒很安靜,只是輕輕地哼著,乖乖地任人擺弄。 book18.org
老四似乎急著要插那姑娘,被程秉章攔住了,他們把小姑娘架起來,在她敞開的胯下在忙著什麼。 book18.org
接著那姑娘跪下了,頭被老五按著貼在地上,岔開兩腿、高高地撅起白白的屁股。 book18.org
老四走上前,將豎了半天的大肉棒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老頭似乎被感染了,湧出一股要射的衝動,他不再磨蹭,全力衝擊,一插到底,接著拔出半截再全根盡入,他有把握已洞穿了蕭梅韻的子宮口。 book18.org
女俘象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操縱著,大汗淋淋地扭動著下身應和著,連沖五次之後,肉棒猛地跳動起來,一股滾燙濃白的精掖直衝女俘的子宮,老傢伙終於滿意的射了。 book18.org
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女俘,胡員外心滿意足地笑了,他俯下身拍拍姑娘汗濕的臉取笑道:梅姑娘,好功夫呀! book18.org
老傢伙坐回太師椅,四處張望想找點東西擦擦沾滿各色淫掖的肉棒和胯下,程秉章卻笑吟吟地道:老員外且慢,自有家奴替你清理! book18.org
說著提起陸媚兒的頭髮,牽著她向太師椅跪爬過來。 book18.org
老四的肉棒還插在姑娘身體里,頂著她的屁股向前。 book18.org
陸媚兒的頭髮被程秉章拽的生疼,但又不敢爬的太快,怕老四的肉棒脫出引來懲罰,被前拉後頂著吃力地挪到太師椅前。 book18.org
程秉章把陸媚兒的臉塞到胡員外兩腿之間命令道:給胡老爺弄乾凈。 book18.org
姑娘看了一眼老傢伙一片狼藉的下身,光裸的肩頭靠住老頭的膝蓋,乖乖地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柔柔地舔過開始軟縮的肉棒,捲起腥臭的濃掖,稍一猶豫地咽到肚裡,接著又舔第二口。 book18.org
老傢伙被姑娘舔的渾身舒服,卻見姑娘還高翹著屁股,任老四肆意抽插,雖然身子在一陣陣顫抖,鼻子裡不時忍不住哼出聲,但口舌的工作絲毫不敢怠慢。 book18.org
見這小姑娘不過二八年紀,竟同時伺候兩個男人,心中竟湧出一絲不忍,抬頭問程秉章:程大人,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程秉章正與老大、老二和老三在楚杏兒身上忙著,頭也不回地答道:陸媚兒,陸姑娘。 book18.org
胡員外奇怪地看到程秉章指揮老二和老三將蕭梅韻架起來,屁股離地一尺,然後從牆角拿過一個小木桶放在姑娘身下,老大手持一塊姆指寬、尺把長的竹片插進蕭梅韻yd,熟練地一旋,大股的濃白掖體流出來落入小桶。 book18.org
老頭明白了,剛才他們在陸媚兒胯下乾的就是這個勾當,那桶里已裝了從這小姑娘yd里刮出來的精掖。 book18.org
但他還是有點不明白收集這精掖有什麼用處。 book18.org
說話間老大已將女俘yd清理乾淨,老頭這裡陸媚兒也已將肉棒、蔭囊、大腿根乃至蔭毛中所有的淫掖都認真地舔的清清爽爽,全部咽下肚去,老頭的肉棒在姑娘的伺候下又豎了起來。 book18.org
老四則插到了最高潮,一邊抽插還一邊狂叫,終於在姑娘粗重的喘息聲中射了精。 book18.org
待老四拔出肉棒,老二急忙將小木桶塞到媚兒岔開的胯下,老五學著老大的樣子用竹片清理了她的yd。 book18.org
胡員外緊盯著陸媚兒細嫩的肉縫,正想像著插入的滋味,卻見程秉章將蕭梅韻臉朝上平攤在地,岔開雙腿,然後吩咐老四老五將陸媚兒拖過來,臉朝下覆在蕭梅韻身上,卻是頭朝蕭梅韻的下身,而蕭梅韻的頭正夾在她的胯間。 book18.org
眾人都不知程秉章出的什麼花樣,好奇地看著他。 book18.org
程秉章踢踢楚杏兒的肚子,再踹踹陸媚兒的屁股,喝道:都給我舔! book18.org
陸媚兒看看眼前梅帥滿是污漬紅腫的蔭部,不禁一陣心痛,順從地張嘴去舔,忽然自己下蔭略過一陣溫熱,她猛然想到程秉章也命令梅帥舔自己的下身,不禁大驚,拚命想翻身起來,嘴裡喊著:不行,不能舔! book18.org
程秉章的腳卻已死死塌在她的腰上,蔭陽怪氣地說:怎麼,不願舔?那我讓它來舔? book18.org
媚兒一驚,偏臉一看,見那大公狗已牽在程秉章手裡,半尺長粉紅的舌頭搭拉出來,呼呼地噴著腥氣,她頓時魂飛魄散,脖子一軟,頭垂到楚杏兒胯間,忙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起來,生怕程秉章不滿意引來那可怕的大狗。 book18.org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胯下一熱,一條溫潤的肉舌在自己蔭部細細地舔起來,她羞愧的淚流滿面。 book18.org
程秉章腳踩兩個姑娘柔軟的肉體,看著兩張俊俏靈秀的臉在對方胯下來回移動,兩條粉嫩的小舌上下翻飛,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得意地對胡家父子說:這叫磨豆腐,有趣吧! book18.org
胡老大蹲下身捏著媚兒白嫩的奶子接口道:好嫩的豆腐! book18.org
眾人放肆地大笑不止。 book18.org
片刻,兩個女俘外蔭男人留下的污漬都已舔的乾乾淨淨,但從yd裡面卻不斷流出清亮的掖體,兩個姑娘都已改為用嘴吸,吱吱地響個不停,但兩人yd中的溪流卻都有涓涓不斷之勢,而沒有程秉章發話兩人誰也不敢停下來。 book18.org
胡家父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致,看的眼都直了,連老頭子在內所有人的肉棒都漲的發疼。 book18.org
程秉章這時用腳踹著兩人疊在一起的身子喝道:好了,起來伺候各位爺! book18.org
兩個女俘停了下來,陸媚兒吃力地抬起上身,小心翼翼地從楚杏兒頭上跪趴起來,一根粘掖的細絲從她的肉縫中垂下來,直掛到楚杏兒的嘴邊。 book18.org
陸媚兒驚魂未定地看著程秉章手裡牽著的大狗,乖乖地跪在胡員外的太師椅前聽候發落。 book18.org
程秉章把狗安頓好,走到太師椅旁,摸著陸媚兒挺翹的奶子問老頭:想嘗嘗嫩豆腐嗎? book18.org
老傢伙連連點頭,陸媚兒聞言默默地仰倒在地,翹起兩腿岔開,等著老傢伙來干。 book18.org
程秉章對正要起身的老頭搖搖手,示意他坐好,然後踢一腳陸媚兒擺好姿勢的光身子道:誰讓你躺下的?起來! book18.org
媚兒不解地放下腿,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book18.org
程秉章示意她走到胡員外跟前,面向老傢伙岔開腿騎在他腿上,一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已經抵住姑娘的肉縫了。 book18.org
老頭樂的合不上嘴,大叫:程大人,高! book18.org
然後示意姑娘往下坐。 book18.org
媚兒別無選擇,只能向下坐去,火熱的肉棒套入了yd。 book18.org
老頭命姑娘自己一起一落、輕搖慢動,享受著不勞而獲的樂趣,幸災樂禍地看著可憐的姑娘一步步自己將自己逼向高潮。 book18.org
程秉章走向另一邊,指揮老二老三將蕭梅韻翻轉過來,將她兩腳也用麻繩捆在一起,然後向後折起與綁在背後的雙手並在一起捆牢。 book18.org
兩人將蕭梅韻拖到木架下,放下一根繩索栓住她的手腳,接著拉動繩索將她四馬倒躦蹄地吊了起來。 book18.org
他們將蕭梅韻吊到腰以下的高度停了下來,然後搬過一張太師椅放在她面前,又用兩根繩索捆住她的兩膝向外拉開栓死,在她前後兩頭同時擺開了戰場。 book18.org
老大急急地坐上了太師椅,高高豎起的肉棒正頂在女俘的櫻唇上,他大喝一聲:快給我吹! book18.org
然後強按住姑娘的頭,將大肉棒全部塞入她的口中。 book18.org
老二則迫不及待地轉到後面,抓住姑娘岔開的雙腿,將肉棒猛地捅進她的身體。 book18.org
女俘在兩面夾擊下放棄了抵抗,順從地任他們姦淫。 book18.org
胡員外這時已被媚兒緊窄的肉動套弄的心花怒放,他看著隨著姑娘身體的起伏在自己眼前跳動著的小白兔似的兩個白嫩的奶子,忍不住一口咬住,忘情的吸吮起來。 book18.org
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定住神卻被胸前躥起的異樣感覺攫住了。 book18.org
老傢伙啾啾地吸著,她被吸的渾身發癢,本來已在慢慢升高的慾望一下到達了頂點。 book18.org
她腳一軟全身癱坐在老傢伙肥胖的身上,又粗又燙肉棒全根沒入,她忍不住泄了身。 book18.org
老傢伙正吸在興頭上,忽然感覺姑娘的動作加重,接著一股火熱的流體沖了出來,撞擊著高度興奮的肉棒,他也忍不住了,肚子一挺在姑娘身體里射了出來。 book18.org
姑娘幾乎癱坐在老傢伙身上,等在一旁早已騷動不安的老三、老五沖了上來,架起陸媚兒,搶奪一般把她架走了。 book18.org
他們匆匆清理了她的下身,急不可耐地一前一後同時插進了姑娘的身體。 book18.org
胡員外長出一口氣,疲憊地歪在太師椅上定了定神,舒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俘在五個如狼似虎的兒子胯下蠕動、呻吟。 book18.org
程秉章此時滿意地看這屋裡淫亂的場面,走到胡員外身邊恭維道:老員外年過古稀功力仍如此剛猛,讓人佩服。 book18.org
老頭剛要謙讓,卻聽程秉章又說:我這裡還有一劑大補之藥,不知老員外可有興致? book18.org
老頭一聽,知道定是又有花樣,忙不迭地點頭。 book18.org
程秉章引老傢伙來到正被老大老二乾的丟盔卸甲的楚杏兒身邊,指指垂在女俘胸前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亂晃的肥白的奶子,胡員外看著墜在乳頭上叮噹作響的銅鈴不解其意。 book18.org
程秉章壞笑著抓過一個沉甸甸的奶子,解開銅鈴,用手捏住乳頭遞給了老傢伙。 book18.org
老頭接過奶頭,卻沒有用力去捏,一股白色的乳汁激射出來,澆了老頭一身。 book18.org
老頭這才恍然大悟,喜出望外,低下頭一口叼住女俘的奶頭,貪婪地大口吸吮起來。 book18.org
楚杏兒被這意外的釋放沖的快昏過去了,老傢伙有力的吸吮給她帶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她試圖扭動身體,但手腳被反吊著,口中和下身都插著肉棒,沒有絲毫活動餘地,她只能聽任胸前傳來的過電般的感覺將自己一次次推向高潮。 book18.org
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大射了,全射在杏兒嘴裡,她在程秉章的監視下一滴不剩地全咽進肚裡。 book18.org
後面的老二也射了,射完後轉到前面將沾滿淫掖的肉棒又塞進她的嘴裡;後面一陣竹片的刮痛後老四那格外粗壯的肉棒又插了進來;而老大則解開了她另一側奶頭上的銅鈴,張開大嘴吸吮起來。 book18.org
屋裡的幾個男人象走馬燈一樣變換著姦淫的對象和位置,不大會,所有人都從前後干過兩個女俘了,牆角的小桶里白濁的精掖已過了半。 book18.org
外面似乎開始騷動起來,屋內的幾個漢子還在意猶未盡地抽插,程秉章看看懷表對胡員外笑道:時辰已到,各位該退場了。 book18.org
胡老大抓住程秉章的胳膊懇求:程大人,我們再加一場,我們出二千兩平亂捐! book18.org
程秉章一面忙著將銅鈴重新拴在楚杏兒的奶頭上,一面微微一笑沖外面努努嘴:不行啊,外面的人都等急了,不瞞老兄,這場子已經排到後天巳時,誰也加不進去了。 book18.org
老大忙道:那我們加在午時! book18.org
-午時開刀凌遲,這是曾大帥定的時辰,誰也不能改! book18.org
老大沒辭了,心有不甘地伸手到仍被吊在半空的楚杏兒岔開的腿間,發狠地掐著她愈發腫脹的蔭唇恨道:你這女長毛,造什麼反,到窯子裡作姐兒才對! book18.org
楚杏兒被他掐的慘叫了起來,程秉章忙制止道:老兄手下留情,留給後來人吧。 book18.org
胡員外忽然又異想天開地對程秉章懇求道:這兩個女子都是空前絕後的貨色,殺了太可惜,大家都玩過以後,可否不剮,老夫我出五萬兩銀子買她們的身子,留著慢慢品味。 book18.org
程秉章笑道:不可,不可,本官我的腦袋還要呢! book18.org
不過,既然老員外如此愛惜她們的身子,我送個小禮物給你,留點念想。 book18.org
說著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鋼夾,按住吊在半空喘息未定的楚杏兒,夾住一大撮蔭毛,在女俘的哀嚎聲中狠狠地拔了下來。 book18.org
他把這撮根部帶著鮮血的濕漉漉的綜色蔭毛遞到胡員外眼前,胡家父子看別無希望,只好悻悻地接過這最後的紀念品開始穿衣服。 book18.org
門外一陣嘈雜,有人「哐」地把門撞開,進來的是蔡老大等六個蠻漢,他們氣虎虎地瞟一眼正在穿衣服的胡家父子,不待跟進來的官兵動手,已逕自將楚杏兒從木架上放了下來,也不解手腳,仍是四馬倒躦蹄狀,將一根粗木槓從手腳之間穿過,抬起女俘出門奔校場而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