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大宋 (196-215)

簡體

【獵艷大宋 (196-215) 第196章 紅花亭密事(2) 另一人說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我在茶水裡面放了三步攝魂香,藥力十分厲害,一半會兒他是醒不了的。」 book18.org

    六郎突然聽出說話之人居然是木道長,心裡頭驚道:「壞了,原來這狗道士早就叛變了。」 book18.org

    張大人冷笑一聲說:「那就先讓他睡一會兒,帶我看看另外那個人去。」 book18.org

    六郎聽著二人離去,顯然是往大嫂房間去了,心中暗道:「這個老妖道,到底想幹什麼?」 book18.org

    想著一骨碌爬起來,把耳朵貼到與大嫂房間相隔的牆壁上,側耳聽起來。 book18.org

    隔壁屋中,慕容飛雪趴在桌子上,已經是昏迷不醒了。 book18.org

    張大人微笑著點點頭,說:「木道長做的不錯,我定會在侯爺面前給你請功,那些反賊是不是都走了?如果他們沒有覺察的話,我們就按計劃行事,準備收網。」 book18.org

    六郎在隔壁大吃一驚,心道:「想不到這個木道長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早就與程世傑設好了圈套,看來紫若兒他們是凶多吉少了。」 book18.org

    更讓六郎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木道長又說:「大人,這個女人怎麼發落?一旦她醒過來發覺異樣,唯恐壞了咱們的大事,是不是現在就處決了?」 book18.org

    張大人用手托起慕容飛雪那絕美的臉龐,連連讚嘆後說:「這樣的女人,白白的讓她死去,實在太可惜了……」 book18.org

    木道長明白張大人的用意,上前說道:「那麼今天晚上,貧道就把這間房間安排給大人住。」 book18.org

    張大人滿意的點點頭,木道長接著說:「這個小子,依貧道看就沒有什麼用了,貧道這就差人把他扔到山溝里去喂狼。」 book18.org

    六郎聽後心裡這個罵,好你個牛鼻子狗道士,老子招你還是惹你了?你居然這麼狠的心,今後你小子千萬別落到老子手裡,後則定把你扒皮抽筋,倒點人油燈。張大人說道:「先留著吧,或許有用,現在你必須馬上追上小公主他們,然後與華寨主按計劃行事。我明天帶大軍起程。」 book18.org

    說著將慕容飛雪攔腰抱起,丟到了床上。慕容飛雪突然悠悠醒轉,一睜眼看到有個男人要脫自己的衣服,吃驚的叫了一聲,下意識的抬腿對著張大人踢去。 book18.org

    卻由於藥性尚在,雖然醒轉,身上還是沒有力氣,踢出去的足踝竟被張大人一把抓住,那隻大手上的力道十足,掐的慕容飛雪足踝生疼。張大人也怕慕容飛雪功力恢復之後壞了自己的好事,手上用力輕輕一扭,打算擒住慕容飛雪下身的穴道。 book18.org

    慕容飛雪連忙將足踝的經脈給生生錯開,體內往足踝衝去的內力到了膝部,就感到經脈扭縮,內力過處宛如針刺,不由自主地就化弱了衝勁。體內內力即時下沉,往被緊握住的足踝處暴沖,聚氣下切身形猛扭,想將足踝抽出。 book18.org

    張大人顯然是道中高手,看出慕容飛雪要凝神換穴,所以事先發力,擒住慕容飛雪的下身命脈,隨後伸出手指,朝慕容飛雪胸前戳去。慕容飛雪焦急中右手化掌下切,正要以鋒利的氣勁,切中那隻大手時,對方使了一個金絲纏腕的手法,靈巧的避開她的勁道,同時一股真氣自自己胸前膻中穴侵入,那股氣道凌厲非常,就如同一條鐵鏈,將慕容飛雪體內的七經八脈盡數鎖住。 book18.org

    張大人得手後,將母指對準慕容飛雪足掌下的湧泉穴之上,尖細的氣勁立時對準筋髓鑽入,慕容飛雪只覺得左腳心一陣酸軟傳來,整隻腿都在瞬間無法動彈,加上手腕脈門被扣,聚起的一口真氣忍不住一松,接著腳心的尖勁鑽入骨髓,順脈而上,直入心扉,不由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這種高超手法讓慕容飛雪看出對方的身份,顯然是和自己的門派完全對立的修羅之人,不由得暗自叫苦。 book18.org

    張大人得手後,將母指對準慕容飛雪足掌下的湧泉穴之上,尖細的氣勁立時對準筋髓鑽入,慕容飛雪只覺得左腳心一陣酸軟傳來,整隻腿都在瞬間無法動彈,加上手腕脈門被扣,聚起的一口真氣忍不住一松,接著腳心的尖勁鑽入骨髓,順脈而上,直入心扉,不由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這種高超手法讓慕容飛雪看出對方的身份,顯然是和自己的門派完全對立的修羅之人,不由得暗自叫苦。 book18.org

    張大人笑道:「我知道美人是驪山聖母的高徒,只鎖住你的經脈,怕還是控制不了你的身體,故此又用穿雲手鎖住你的下身穴道,這回你即使有天大的本領,也要乖乖聽我的話了。還有這座道觀已經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你最好還是配合一點,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慕容飛雪忍不住嬌喝一聲:「你……你……你要做甚麼……」 book18.org

    她身子輕輕的顫抖,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和絕望,今天她遇到了修羅界的高手,修神界與修羅界是完全不同,完全對立的兩個門派,人一生下來,就擁有六道元神和六道馗羅,有的人煉修神,有的人煉修羅。修神的人每增加一道元神,就會減少一道馗羅,當修煉成十二道元神的時候,身體內的馗羅就會完全消失,那時候就修煉成神。相反,修羅的人每增加一道馗羅,就會減少一道元神,當修煉成十二道馗羅的時候,身體內的元神就會完全消失,那時候就修煉成魔。 book18.org

    在修煉的過程中,最快的捷徑就是采捕,采捕的對象是於自己對立的,最好是相同等級的,就如同現在,慕容飛雪身上已經修煉好了七道元神,而張大人身上正好是修煉好了七道馗羅,兩個人彼此都是對方難尋的獵物。不過張大人已經牢牢控制了主動。 book18.org

    慕容飛雪擔心張大人對自己強行姦污後,再吸取自己的元神去修煉他的馗羅,所以極力反抗,若是自己不中毒的話,應該和他不分上下才對,可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用了,身體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萬千思緒中,最多的還是絕望。慕容飛雪頭腦還在發昏,亂加猜測時,忽然覺得頭頂象被針刺中一般,頓時被羞憤、難堪、恐懼、驚慌一起湧上心頭,她無奈的閉上眼睛,接下來屬於她的只有等待,在風聲鶴唳驚心動魄的黑暗中等待,等著生,等著死…… book18.org

    一道赤青色烈焰,自張大人的頭頂蒸騰而出…… book18.org

    「鬼舞寶輪」確實是一種高絕而華麗的法術,張大人把自己的馗羅凝聚成赤青色匹練,自頭頂百匯穴射出,已經修煉成精的元神,轉化成瑰麗的輪盤,罩到了慕容飛雪的頭頂,那升騰閃爍的刺目光華,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妖魂,張牙舞爪的要吸干慕容飛雪身上的所有元神。 book18.org

    慕容飛雪心中暗喜,原來對方對自己的元神更加感興趣,他若是先姦污自己,在攝取自己的元神,那將是一件永遠痛苦的事情,可張大人看到慕容飛雪身上的七道元神後,其誘惑力已經超過了那具豐滿的身體,所以想先攝取元神,然後再占有慕容飛雪的身體。畢竟這種機會對於他來說太難得了,作為一個身處修羅界的高手,斷然不會因為憐惜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修羅大業。 book18.org

    「御神飛仙」也是一種高絕而華麗的法術,這是修神界專門用來采捕修羅界高手馗羅的招術。當初慕容飛雪受業恩師驪山聖母教授飛雪時,告訴過她若是有一天,你遇到修羅界高手采捕你的元神時,一旦發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就不要硬拼,最危險的時刻要求自己做到心若止水。驪山聖母說。有的人雖然武功和法力都比你高強,但是未必就能深曉采捕的要領。往往都是遇到比自己弱小的對手,就欣喜若狂,就不能控制自己矯燥的情緒,小看對手急於發難,結果卻是欲速而不達。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197章 紅花亭秘事(3) 今天,張大人就是屬於這種情況,就匆匆運功吸取對方的馗羅,他殊不知到,吸取同等對手的馗羅,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慕容飛雪就是引、誘他率先動手,然後打算將張大人的馗羅在自己體內慢慢消化掉。她的身體雖然不能動,筋脈也被鎖,但是象徵第二生命的元神卻行動自如,這令張大人吃驚非小。 book18.org

    六郎在隔壁屋中察覺情況不妙,擔心大嫂房中有意外,悄悄走出房間,來到隔壁門前,趁沒有人注意,撞開房門沖了進來…… book18.org

    床榻之上,莫容飛雪汗水濕透了額頭的秀髮,頭頂上被罩了一座絢麗的光環,張大人聽見有人進來,本以為來了救兵,結果發現竟是慕容飛雪的同夥,不由得暗暗叫苦。 book18.org

    慕容飛雪的元神卻如同一條貪婪的巨蛇,將張大人纏繞的密不透風,僵持就這樣繼續著…… book18.org

    張大人眼看自己處了下風,心中後悔不已,一邊做最後的掙扎,一邊想辦法脫險。 book18.org

    六郎猜不出二人複雜的心理變化,只看到二人神色緊張,身體都處於僵硬狀態,卻又不同的氣體不時的流轉在他們周身上下,張大人的元神已經盡數被困在慕容飛雪體內,想退回來勢必登天,也只能拚死一搏,他希望門外的衛兵能及時發現自己的險境,從而解救自己脫險,於是努力的想用身體的任何部位發出求救的響動。 book18.org

    慕容飛雪更是默默的忍受張大人的馗羅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他知道摧殘自己的男人已經到了遭受報應的時刻,故此,咬碎銀牙固守陣地,同時排除雜念,升華自己的元神,讓御神飛仙達到最佳效果。同時眼神求助六郎,過來助自己一臂之力。 book18.org

    六郎冷靜的插好房門,抄起一把實木椅子,對著張大人的後腦狠狠的砸過去,張大人身體一軟,功力頓時散了一大半,慕容飛雪趁機發起最後的攻勢,張大人一直死守的馗羅立即擴散,化成縷縷青煙狀,慢慢的被慕容飛雪消化掉。 book18.org

    張大人在這種情形下,已經失去自主的神志,知道大勢已去,伸出手,用上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朝慕容飛雪月半開的衣襟中的白色束胸抓過去,他的雙手做著最後的努力,希望臨死之際也要觸到慕容飛雪的身體,卻如飛蛾撲火般,傾力地讓體內所有的一切盡泄而出,便是這樣死去,也算若有所值…… book18.org

    哧的一聲,慕容飛雪胸前的衣襟被張大人撕開,同時:六郎看到了雷電交織的幻影,看到了張大人最後的痛苦時刻,整個人已經扭曲的變形。六郎罵了一聲,將張大人高高舉起來,狠狠地摔到地上。 book18.org

    慕容飛雪終於消化掉對手的元神,只是自己的身體還未得到自由。 book18.org

    被吸乾了馗羅的張大人,死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般,所有豐膚潤皮的部位,都整個往裡陷了進去……眼睛從眼眶裡掉落下來,牙齒和頭髮也在不斷脫落,全身的皮膚乾枯發皺,好似發硬的橘皮…… 不過轉眼之間,就如同一具瘦皮骷髏。 book18.org

    六郎轉過身,看到大嫂躺在那兒還不能動彈,那被撕成兩半的月白色束胸下面兩隻傲人、香滑飽滿的雙峰還在劇烈的顫抖起伏,整個嫩白的酥胸上面已經沾滿了汗水,大嫂身上那件藏青色的裘褲,其中一隻褲腿也被張大人扯裂,露出一段羊脂白玉般光滑的大腿。六郎慌忙正了正心神,問道:「大嫂,怎麼樣?這個壞蛋沒有得逞吧?」 book18.org

    慕容飛雪兀自驚魂未定,感激的沖六郎點點頭,說:「六郎,你來的太及時了,否則我就被這個色-魔欺負了……我現在還不能動,你幫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book18.org

    六郎點點頭,拿起大嫂的外衣,見那件外衣已經被撕扯的粉碎,比劃了好幾下,也不知道該怎樣給大嫂穿上,慕容飛雪嘆口氣說:「算了,都被這壞蛋弄壞了,不能穿了,你幫我先披上吧。」 book18.org

    六郎便顫抖著手,幫大嫂披上衣服,又將她扶起來。慕容飛雪忙著調理真氣撞開穴道,沒有注意到六郎色迷迷的眼睛,六郎盯著大嫂酥胸上面那一對傲人的玉峰,真想將其攬入懷中,最終還是控制住了。 book18.org

    正這時候,外邊響起腳步聲,有人停在門外問道:「大人,是不是有事啊?我聽到你屋裡有異常聲音,要不要幫忙?」 book18.org

    慕容飛雪大吃一驚,心道:「怎麼這種關鍵時刻來了敵人?想到自己穴道尚未解開,尤其半裸著身子,如何禦敵?」 book18.org

    一時急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六郎沖她噓了一聲,然後猛地將大嫂壓倒在床上,用十分誇張的動作,將床榻弄出很大的響動,同時裝了張大人的聲音,沖外面罵道:「混帳東西,收拾女人,老子還用你幫忙嗎?滾!」 book18.org

    外面的親兵聽到裡面床鋪吱吱呀呀的聲音,自然領會了大人的意思,低著頭退下去了。慕容飛雪雙頰羞紅,對六郎說:「小壞蛋,人都走了,你還不停下來?」 book18.org

    六郎不好意思的停止了動作,卻望著大嫂絕美的胴體發獃。好半天才說:「大嫂,你真美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臉紅道:「這句話不應該你說!」 book18.org

    說著下意識的推了六郎一把,六郎微微一驚,道:「大嫂你的穴道解開了嗎?」 book18.org

    慕容飛雪羞紅著臉點下頭,又來推六郎離開自己。六郎神情莊重的抓住大嫂的雙手說:「大嫂,我想知道,七星樓那天晚上,我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book18.org

    慕容飛雪心中一顫,說:「都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做什麼?」 book18.org

    六郎說:「我只想知道真相,另外我需要為我的行為負責。」 book18.org

    慕容飛雪苦笑一聲說:「你能負什麼責任?再說,我也不必要你負責人。」 book18.org

    六郎說:「那麼說,就是我沒有侵犯你?」 book18.org

    慕容飛雪微微點頭,說:「沒有就是沒有,這件事以後不要提了,傳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book18.org

    六郎放她坐起來,卻突然從背後摟住她的纖腰,慕容飛雪吃了一驚,一邊掙扎一邊說:「六郎,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六郎不說話,雙手繞在胸前,緊緊地握住那一雙香滑飽滿的乳峰,同時用火熱的雙唇吻著飛雪那顫抖的香肩。慕容飛雪被六郎的突擊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神無限的慌亂,口中哀求道:「六郎,我們不能在這樣……」 book18.org

    六郎停下了動作,說:「大嫂,對不起,我只是要試探你一下,根本沒有侵犯你的意思,我總覺得我應該知道在七星樓是誰救了我,你一直不承認。所以我才這樣試探你,假如你與我真的沒有那回事,你的反應應該是震怒,而不是惶恐。」 book18.org

    六郎搬轉過大嫂的身軀,望著她那一對含滿淚水的秀眸,又說:「我知道,你受的這種委屈,是向任何人都訴說不了的,你既要維護楊家的尊嚴,還要繼續面對種種現實。大嫂,你內心的那些苦,向誰訴呢?」 book18.org

    六郎一轉身,拿過大嫂的隨身寶劍,舉過頭頂說:「嫂嫂自來楊家之後,對我的好處何止這一回,多年來你就像母親一樣愛護著我,疼著我。可我卻做出這種對不起你的事來,六郎真的沒有顏面再活在你面前,你就一劍了結了我的性命吧。」 book18.org

    慕容飛雪淚水猶若斷線珍珠,奪過寶劍扔到一旁,說:「六郎,嫂嫂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丈夫的兄弟,而不是單純的一味對你好。關鍵時候,那種犧牲,是沒有辦法的,也是必要的。換別人也不會看著你去死的。我希望你明白,我救你是因為我是你大嫂,而不是我喜歡你。還有,我是自願那樣做的,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可是你若是再繼續下去的話,才是真的錯了。」 book18.org

    六郎卻依舊摟著不鬆手,小聲說:「可我已經發現,不知為什麼,心裡已經離不開你了,大嫂,這是一種錯誤嗎?我明明知道你在我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可是總有一個聲音魔鬼一般不住的呼喚我,要占有你……我害怕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明明是錯,偏偏要錯!」 book18.org

    六郎一邊說,一邊朝著飛雪耳根吻去。 book18.org

    慕容飛雪無從躲閃,極力掙開六郎的懷抱,可是六郎摟的很緊,她一時掙扎不開,神色極為慌亂的說:「六郎,不要這樣。」 book18.org

    六郎對著她的耳朵說:「我猜,大嫂是不是喜歡上了我,要不然你應該很生氣的。」 book18.org

    慕容飛雪又羞又怒道:「我真的生氣了!」 book18.org

    說著,重重的一記耳光打過來,手掌卻被六郎凌空抓住,「你真舍的打我?」 book18.org

    六郎說著緊緊抱住抱住大嫂,白嫩膩滑的嬌軀開始傳來陣陣觸電似的顫動。 book18.org

    六郎的嘴唇緊緊咬住大嫂的朱唇不放,把大嫂的言語堵在口中,並且趁她正是意亂情迷之際,將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櫻唇中,忘情攪動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吮她的香津。一隻手留連於那挺拔雙峰之上。 book18.org

    慕容飛雪的喉嚨深處蠕動著含糊不清的音節,身體毫無意識地扭動著,雙手無力地擋在六郎大手游弋的路線上。六郎無暇顧及於此,他的嘴唇鬆開大嫂的香唇,慢慢順著大嫂的修長秀美的細頸,一路吻下,最後攀上聖峰,含在了口中,溫柔地小口吸吮著。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慕容飛雪的口中再次發出了難以抑制的暢快呻吟,仙姿玉容中極盡霞紅的嬌羞,玉手也自發地停住抵抗,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漸漸迷失在如潮的慾海中,慢慢地沉淪。六郎不失時機的趁機將慕容飛雪放到在床榻上,慕容飛雪哀怨的懇求道:「六郎,求求你,我們不能這樣啊?」 book18.org

    但是為時已晚…… book18.org

    隨著六郎大手到處,慕容飛雪的嬌軀更加熱了起來,一邊享受著她唇齒間的芬芳,一邊大手肆無忌憚地撫摩著她的身子,只覺雙手觸及處無不暖熱潤滑,無論觸感和溫熱都是一等一的,尤其當他的手在慕容飛雪緊翹渾圓的雪臀上撫愛之時,更可感覺到慕容飛雪嬌軀微顫,雖說他還沒有探手到她幽谷那邊去撫摸,可兩人貼得如此之近,她的濕潤豈瞞得過他? book18.org

    感覺他的手逐漸探向那羞人的幽谷,慕容飛雪不由情迷意亂,那大手撫上身來,竟是說也說不出的刺激,令那幽谷裡頭水滑汩汩,再也無法遏抑隱瞞…… book18.org

    慕容飛雪火熱地加快手上的動作,被迫一邊雙腿輕分,讓幽谷大開。六郎緩緩壓了上來,堅挺的龍槍輕輕頂上了貞潔的花瓣,隨著龍槍微微用力,龍槍頂端那膨脹的巨頭順著那濕滑的幽徑慢慢陷了進去。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198章 紅花亭密事(4) 六郎停下來,吻干她香腮上的淚水,說道:「大嫂,你若是執意拒絕我,我本不是你的對手,就連張大人那種高手,都不能夠輕易占有你的清白,又何況是我?你分明就是希望我這樣做的……先不說你我之間長久以來積攢下來的曖昧情意,有一樣,是大哥永遠不能滿足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生一個孩子嗎?我對大嫂向來敬重,以前從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七星樓里的迫不得已,我們郎情妾意,將錯就錯了吧。」 book18.org

    慕容飛雪急道:「六郎,你都胡說些什麼啊?」 book18.org

    六郎卻不停止,一面生硬粗魯的繼續著,一邊說:「我就這樣了,完事之後,要殺要剮,大嫂你看著辦好了!」 book18.org

    說罷狂野的做了起來。 book18.org

    慕容飛雪嘆口氣,居然閉上眼睛,六郎心花怒放,大舉進攻,充分的享受著大嫂那豐滿成熟的身體帶給自己的快|感,那濕滑緊密的感覺,讓六郎連續不停,一味的尋求那種銷魂蝕骨的知名感覺,正是因為沒有絲毫的停頓,六郎來得特別快,他緊緊地抱住慕容飛雪顫抖的嬌軀,完成了最後的山洪暴發,六郎垂下頭,幸福而又疲倦的說道:「大嫂,我做完了,你捨得殺我嗎?」 book18.org

    慕容飛雪嘆口氣說:「這件事情你不能講給任何人知道,而且!你要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若再是相逼,嫂嫂我就自刎在你面前。」 book18.org

    六郎心中高興,壞壞的問一句:「不知道這麼用力氣,能不能讓大嫂中標?若是中不了,我們肯定還要有下次。」 book18.org

    慕容飛雪生氣的推開六郎,紅著臉穿起衣服,六郎奇怪的問:「大嫂,我看你真的糊塗了,你怎麼把剛才那個大壞蛋的衣服穿上了。」 book18.org

    慕容飛雪微微一笑,用玉簪將自己的一頭秀髮束了起來,然後又戴上了張大人的紫金冠,說:「我的衣服都被他弄壞了,只好先將就著穿上他的衣服,另外我想化裝成這個人的摸樣,只是學不來他的聲音。」 book18.org

    六郎拍手道:「妙極!指揮他的人馬,去救紫若兒,你就裝嗓子啞了,我替你傳令不就得了,可是這容貌……」 book18.org

    慕容飛雪說:「不難!」 book18.org

    她從隨身錦囊中掏出一副人皮面具,然後用畫筆在上面加工起來,六郎認真的看著,慕容飛雪說:「未嫁給你們楊家之前,我有個外號叫千面佳人,這易容術是我們慕容家祖傳絕學,你看看我做的像不像?說著慕容飛雪把那副人皮面具裝到臉上,六郎驚愕道:「活脫脫那個大色、狼重生!」 book18.org

    慕容飛雪讓六郎用錦被將張大人壞掉的身體蓋住,咳嗽了幾聲對這外面大聲喊道:「來人啊!」 book18.org

    連喊兩聲後,有人應聲進來,雖然外邊穿的是便裝,但是腳下的靴子卻是官靴,這個官兵進來後對慕容飛雪拱手道:「大人有何差遣?」 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就被慕容飛雪一劍結果了性命。慕容飛雪指了指這個官兵,六郎會意的換上他的衣服,問:「大嫂,我要不要也做一副面具?」 book18.org

    慕容飛雪說:「不用了,一個小廝沒人注意的。」 book18.org

    她掏出一副假鬍子,讓六郎裝上,又囑咐說:「明天一早,我們指揮大軍前往紅花亭,大家見機行事。」 book18.org

    六郎說:「我知道了,這兩具屍體怎麼處理?」 book18.org

    慕容飛雪說:「你出去把道觀中管事的道長找來。」 book18.org

    六郎心道:「那木道長估計已經按計劃出發了,我找個二當家的來。」 book18.org

    說著開門出去,不大工夫帶著一名年輕的道士進來。慕容飛雪指了指地上,學著張大人的聲音說:「這個女人和他的幫手想謀害本大人,已經被我處死,你們將具屍體丟到山溝里去,還有馬上聚集這裡所有的人等,我有命令下達。」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六郎領著道士抬了張大人的屍體出去,不大工夫院子裡燈火通明起來,一名軍官和一名道長一起走進來候命,慕容飛雪認出那名道長,分明是木道長身邊的一名心腹,心裡頓時明白了八九分,但是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卦,飛雪還是不敢斷定。於是試探著問:「木道長現在何處?」 book18.org

    這個道人愣了一下,說:「不是張大人差遣我師兄先走一步,按計劃行事的嗎?」 book18.org

    慕容飛雪心裡咯噔一下子,心想:「壞了,原來木道長是叛徒,看來他定是執行任務去了,究竟是什麼任務,自己又不能問。」 book18.org

    於是佯做震怒,訓斥道:「廢話,我能不知道他去執行任務了,我是問他現在應該到了什麼地點?」 book18.org

    道人哦了一聲,想了想說:「木師兄出發已經快兩個時辰了,現在應該還未出長城。」 book18.org

    慕容飛雪嗯了一聲,猜想木道人肯定是追趕紫若兒去了,可想而知,紫若兒身邊隱伏著這麼一個惡人,會有多麼危險,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冷靜下想了想:「傳令,現在馬上集合隊伍,趕赴紅花亭。」 book18.org

    那名副將覺得詫異,卻哪裡敢多問,於是召集山下的大軍,星夜啟程,趕赴紅花亭。慕容飛雪知道雖然沒有追上木道長的可能,但是自己到得越早,紫若兒的危險就會越少。 book18.org

    大隊人馬趕路終究緩慢,四更天動的身,到第二天中午才走出三四百里地,慕容飛雪心理面著急,又不能顯露出來。她暗自觀察了自己的隊伍,人數雖然不多,大約三千人左右,但是馬匹裝備精良,尤其這些軍士都是精挑細選的精壯漢子。甚至還有許多綠林高手夾雜在其內,聽副將口風,曾問自己要不要和徐大人的兵馬匯合,看來圍剿紅花亭的隊伍還不止這一支,自己現在最好還是不暴露身份。六郎化作張大人的親兵,隨在大嫂身後,心裡頭也暗自為紫若兒擔心,今天是六月十四,明天就是紅花亭聚義的日子,也不知道程世傑老賊出動了多少人馬?明日的紅花亭必是一場血戰。 book18.org

    經過一整天的急行軍,終於來到長城腳下,出長城後地勢逐漸高起來,嚮導兵告訴慕容飛雪,跨過前面那座山,就是雙旗鎮,之所以叫雙旗鎮,是因為原先這個鎮子人口很多,物資富饒,有兩家山賊,隊伍都頗具規模,雙方都想吞併對方,多次交兵,始終分不出勝敗。最終就在鎮上都樹立起自己的大旗,這下可苦了當地的百姓,一方面要交官府的稅,還要再交這兩家大王的稅,苦不堪言之下,紛紛遷移,久而久之,一座繁華的鎮子只剩下了兩桿大旗。因為雙旗鎮地產紅花,所以又叫紅花亭。 book18.org

    士兵問慕容飛雪是按照計劃駐紮在此處,還是翻過山樑與另兩位大人匯合。 book18.org

    慕容飛雪想了想,心道:「雖說與其他的隊伍匯合,更能清楚官兵的東西,但是自己畢竟是偽冒張大人,萬一不慎讓另兩位大人看出破綻有點得不償失,倒不如沉住氣,等明天雙方交鋒後,乘亂現身為妙。」 book18.org

    於是吩咐大軍擇地休息。 book18.org

    大軍繼續前進,大約有頓飯光景,越過一條闊澗,對岸是一高岡。馬隊登上岡頂,見岡下是一片野地,碧草如茵,甚是平坦,約有數十畝寬、十畝來長。左邊孤峰秀聳,高插入雲,半腰上儘是些盤根老松,龍蛇飛舞,亭亭若蓋;右邊橫岡斷處,地勢低下,澗水到此,折為清溪。溪旁滿是合抱桃柳,花時已過,清影落溪,柔條隨著晚風輕輕舞動,樹上肥桃半熟,朱實纍纍。碩果偏右一面有一所樓房,看上去似乎一座廟宇,走近一瞧,竟是做廢棄多年的古剎。 book18.org

    大軍就此停住,眼看太陽西滑,兵士就在廟中生火做飯,慕容飛雪抱著六郎獨自來到廟後,想清醒一下頭腦,好好計劃一下明天的計劃。偶然看見路邊火紅的山花在蒼蒼翠微中寂寞開放,微風過處,黯然搖曳,似在等待枯謝後的飄零。由此想到自己,忽然覺得有些傷感,曾經在驪山學藝的時候,何等的豪情萬丈。想不到剛剛下山,北漢就亡,所謂紅顏情懷總是淚,行行滴滴到心頭,就是自己眼下這種情懷吧。那天天練劍對著空山夕照、春花流雲、長天雄鷹的種種景致,已經不復存在,只能任憑年華流逝、暮然回首人生如夢。 book18.org

    不由得口中嘆道:「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book18.org

    「寄言全盛紅顏子, 應憐關死白頭翁。」 book18.org

    六郎接了一句,又問:「大嫂怎麼這麼傷感?」 book18.org

    慕容飛雪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觸景傷情吧,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過山西老家了。」 book18.org

    紅花亭昨夜一場大雨,使今天的天氣格外涼爽,沿山口直達紅花亭的這道山谷,猶是一鉗形馳道,寬達五六丈,旁邊種著兩列從未見過的奇樹。那樹又都粗僅合抱,樹幹色如丹朱,亭亭若蓋,有花無葉,花作六出,色如銀玉。離地七八丈,始見繁枝。下面行列疏整,上面花枝互相糾結,密層層宛如兩條銀色長幕,又似兩條玉龍相對環飛,給下面硃紅色的樹幹一陪襯,頓成奇觀。樹下的草地上生滿不知名的紅花,那些花朵色澤鮮艷,暗香撲鼻,開始稀稀落落,臨近紅花亭的地方開始茂密起來,由遠處望過去,簡直就是一片紅色的海洋。 book18.org

    紅花亭也因此得名,此處正是一丁字路口,由山口過來的道路在此一分為二,一條通往左側山上,一條通往右側山上,亭子周圍地勢較為寬闊,約有一百畝大小。今天一清早,這裡就聚滿了持刀帶劍的男男女女,這些男女都在肩頭別了一隻紅花,大約二三百人,飛紅點綴頗為壯觀。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紫衣服的少女,她佇立在紅花亭正中央,凝眉冷視庭外諸人,這女子便是紫若兒。 book18.org

    在紫若兒身前,橫陳著十幾具黑漆棺材,來此聚義的數百位英雄,均猜不到為什麼會出現這些棺材,正在下面議論紛紛,紫若兒清清嗓子,朗聲說道:「各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們,今天我們在此聚義,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聯合起來誅殺逆賊程世傑。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決無君臣之分,我也不再是當年的連城公主,程世傑賣主求榮,這些年來,殘殺了我們多少北漢的忠勇義仕,恐怕數都數不清。血債要用血來償,程世傑雖然手握重兵,身邊高手如雲,但是我們大家只要團結起來,就一定能夠誅殺逆賊。」 book18.org

    諸人跟著相應:「誅殺逆賊,嗜殺程世傑狗賊……」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199章 紅花亭5】獵艷大宋 - 追書幫 幾百人一起振臂高呼,聲音響徹山谷。 book18.org

    紫若兒身邊閃出一大漢,高聲喝道:「我乃北漢飛虎將軍齊澄海,公主這次召集大家,就是要帶領我們討伐逆賊,可能有的兄弟還在嘀咕咱們有沒有那個實力,現在我來介紹幾個人……」 book18.org

    這位是雁門關總兵副將王石。 book18.org

    這位是怠馬關兵馬都督鐵萬名。 book18.org

    這位是銅家寨大寨主左天魁…… book18.org

    紫若兒補充道:「咱們右面山上,有座摩雲寨,這位便是大寨主金翅虎萬華強,雙旗鎮地處宋遼交境,這山上還有四千嘍兵,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加上這幾位身居要職的兄弟裡應外合,何愁程世傑不滅?另外,大家可能都在猜這十幾具棺材裡裝的是什麼,齊叔叔,開館!」 book18.org

    紫若兒一聲令下,齊鳳山帶人將十幾口棺材一併打開,眾人眼前頓時金光奪目,原來這些棺材裡面裝的全是金銀珠寶,眾人驚訝之際,紫若兒微微一笑,說:「當年,逆臣當道,父王料到江山難以保全,就令人連夜將國庫中的珠寶轉移,為了以防萬一,就裝到了這些棺材裡面,運到萬寨主這裡,為的就是有一天,用來支援我們這些熱愛自己山河的義仕東山再起,有了它,我們可以招兵買馬,構造火炮,討伐程世傑逆賊。」 book18.org

    萬華強笑道:「這件事情連我都不清楚,當時皇上之說棺材裡面裝的是先祖的靈位,唯恐山河淪陷後宋軍對先祖不敬,才送到我這裡供奉,並有專人看管,想不到裡面是軍餉。」 book18.org

    紫若兒一聲令下,齊鳳山帶人將十幾口棺材一併打開,眾人眼前頓時金光奪目,原來這些棺材裡面裝的全是金銀珠寶,眾人驚訝之際,紫若兒微微一笑,說:「當年,逆臣當道,父王料到江山難以保全,就令人連夜將國庫中的珠寶轉移,為了以防萬一,就裝到了這些棺材裡面,運到萬寨主這裡,為的就是有一天,用來支援我們這些熱愛自己山河的義仕東山再起,有了它,我們可以招兵買馬,構造火炮,討伐程世傑逆賊。」 book18.org

    萬華強笑道:「這件事情連我都不清楚,當時皇上之說棺材裡面裝的是先祖的靈位,唯恐山河淪陷後宋軍對先祖不敬,才送到我這裡供奉,並有專人看管,想不到裡面是軍餉。」 book18.org

    紫若兒頓頓口氣又說:「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大家,我們在此聚義的事情已經泄露,原因是我們之中出了叛徒,叛徒是誰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紙里包不住火。或許現在程世傑的大隊人馬正在往這裡集結,我們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今天我們就在紅花亭與他決一死戰,你們有沒有必勝的決心?」 book18.org

    眾人齊聲吶喊:「必勝!必勝!」 book18.org

    紫若兒點點頭,對木道長說:「上酒!」 book18.org

    木道長領命,與萬華強抬上十數壇烈酒,開了罈子上封口,分散到大碗中,在場之人每人分得一碗,紫若兒高舉酒碗,大聲說:「喝了這碗酒,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姐妹!」 book18.org

    說罷帶頭將滿滿一大碗烈酒一飲而盡,空碗丟在地上摔得粉碎…… book18.org

    眾人跟著一飲而盡,然後齊聲吶喊著:「誅殺程世傑逆賊。」 book18.org

    這時,山外探馬來報:「山口出現大批官兵,大約有五六千人,現在已經衝進山口,朝我們殺過來了。」 book18.org

    紫若兒嗯了一聲,說:「來得正好,萬寨主,保護這些棺材上山,其餘人等,跟我上陣殺敵!」 book18.org

    說罷峨眉倒豎,伸手拉住三尺青鋒,雪亮的劍光泛滿仇恨。齊澄海高喝一聲:「鳳山,跟我打前陣!」 book18.org

    言罷,父子二人還有兒媳秋霞各持兵器,朝著山口方向衝去…… book18.org

    官兵沖入山谷後,因為山道崎嶇狹窄,儘管人多卻占不得上風,齊澄海手使金背砍山刀在前邊開路,他力大刀沉,加上久經戰場,衝鋒陷陣得心應手。齊鳳山秋霞夫婦也是各有一身出眾的本領,一左一右協助在齊澄海身邊,眨眼間,官兵已經被放到一大片。 book18.org

    慕容飛雪的隊伍在在官兵的最後邊,現在還沒有進山谷,但是聽裡面聲音,顯然是雙方已經交上手了,不由得心裡焦急起來。這次戰役的總指揮名叫韓讓,是程世傑身邊的心腹將領,他催馬過來對慕容飛雪說:「張大人,看你著急的樣子,是不是擔心許大人搶了你的功勞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連忙說:「哪裡,哪裡,我是擔心許大人吃虧,據說這次聚義的強賊都十分兇悍,咱們這樣冒然進攻,戰鬥地形對我們十分不利啊。」 book18.org

    韓讓笑了笑,用手捋著鬍鬚說:「雖說這些悍匪個個武功高強,但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更何況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book18.org

    慕容飛雪閉上嘴不說話,她猜想官兵埋伏在紫若兒身邊的姦細,似乎不止木道長一個人,雖然紫若兒處境危險,可是自己即使插了翅膀也不能飛進去幫忙。 book18.org

    山谷中,雙方一番激戰,各有傷亡,官兵到底人多勢眾,幾次衝殺之後,將紫若兒他們包圍到紅花亭之中,紫若兒正與官兵惡戰,她一口氣斬殺了十數名官兵,看到山外的官兵仍如同潮水般湧進來,看樣子來圍剿的官兵不止四五千了,自己這邊三百來兄弟已經陣亡了百十人,這樣打下去,恐怕不是官兵的對手,不如先撤回山寨,等晚上再下山偷襲官兵。 book18.org

    於是,紫若兒傳令撤退,就在這時候,情況出現巨變,一些聚義的英豪打著打著,莫名其妙的倒下去,有的甚至躺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滾,頃刻之間,二百人又折去一半,銅家寨大寨主左天魁懷抱霸王刀跪倒下來,顫聲說:「公主,我們中毒了……」 book18.org

    失敗!叛賊! book18.org

    紫若兒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氣沉丹田試了一下,果然覺察出身體的異樣,看來所中之毒是慢性毒,自己內功深厚,又有元神護體,一半會兒還不曾發作。突聽身邊一聲熟悉的慘叫,只見齊澄海左手捂著右肩膀,倒退回來……他的一隻右手,竟被活生生砍掉,殷紅的血水順著左手的手縫流出來。 book18.org

    齊鳳山和秋霞吃力的扶住父親,齊澄海突然舉起獨臂,仰天悲笑:「蒼天啊,你太不公平了,公主,是誰出賣了我們?」 book18.org

    紫若兒含著眼淚高呼:「是誰?」 book18.org

    戰鬥愕然停止,因為其中一方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眼看著官兵一步步逼近,紫若兒冷靜下來,右手緊握長劍,沖大家說:「快往山上撤退,我來斷後!」 book18.org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大家互相攙扶,僅餘下幾個功力高強,尚能繼續戰鬥的協助紫若兒斷後。 book18.org

    官兵並不著急緊追,而是列出箭陣,一輪弓箭下來,紫若兒身邊又倒下一大片屍體,看著弟兄們的鮮血染紅了山道,紫若兒忍不住失聲痛哭,她一邊哭一邊奮力揮動著寶劍,痛擊著追擊的官兵,且戰且退,直到看到山寨的大門時,紫若兒細數身邊僅餘十數人。 book18.org

    山寨大門緊閉,眼看官兵已經追到眼前,紫若兒高聲喊道:「萬寨主,快些打開寨門,我們遭到敵人暗算了。」 book18.org

    突聽寨門上方一聲炮響,然後旌旗飄揚,寨門上出現了一個讓紫若兒一想不到身影,那個人四十上下年紀,身穿紅袍,身材壯碩卻不臃腫,面貌清秀卻不祥和,一雙鳳眼輕佻的看著寨門下這十幾個命在旦夕的草寇,豁然仰天大笑…… book18.org

    紫若兒只覺得一陣眩暈,咬著銀呀一字一頓的說道:「程---世---傑!」 book18.org

    說罷,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陣悶痛,一口鮮血由胸腔中急噴而出,隨後便不省人事了。 book18.org

    紫若兒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牢房裡,身邊還有個女子,正是齊鳳山的妻子秋霞,她見紫若兒醒過來,連忙圍過來慰問。紫若兒含著眼淚問:「其餘的人呢?」 book18.org

    秋霞說:「不清楚,我們被俘後,程世傑就將我們男女分開關押了,公主,木道長和萬華強都是叛徒,是他們出賣了我們,在酒中下了毒。」 book18.org

    紫若兒難過地說說:「我知道了……是我連累了大家。」 book18.org

    山寨的嘍兵已經開始準備慶功宴,聚義分贓廳中,程世傑微笑著招待著一位貴客,那是一名年輕俊朗的白衣公子,由他身邊佩戴的武器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名南華御劍,其實這個人就是蕭綽。他正傾聽程世傑陳述這次戰役的勝利過程。程世傑告訴蕭綽,這批亂黨一除,山西自此無憂,並且意外的收穫一筆不小的財富,自己正愁大宋朝廷撥給自己的軍餉不夠用。 book18.org

    蕭綽笑著說:「這便是雪中送炭啊,上次我們大遼這次圍攻瓦橋關,之所以不明不白的退兵,其主要原因就是糧草輜重的不給跟不上,即使攻破瓦橋關也是要退兵的,我大遼皇帝派我來這裡,一是協助程大人清楚亂黨,二是配合程大人抓緊時間屯集軍糧,我想成大人只要時機成熟即可公開易幟。我們兵和一處,一統中原後,皇帝許諾封你為大遼國的南院大王兼鎮南大將軍。」 book18.org

    程世傑微微點頭:「多謝遼主的器重,為了大遼的宏圖霸業,程某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book18.org

    蕭綽含笑道:「有程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難得程大人身邊這麼多能人異士,蕭莫不才,敬各位一杯。」 book18.org

    說著,蕭綽站起身,舉起了酒杯。席下諸人紛紛站起來,與蕭綽共飲。慕容飛雪就坐在蕭綽的下首,她心裡盤算著:「程世傑果然準備投降了大遼,這個人城府極深,兩面三刀,到底安的甚麼心?自己很難猜到。還有蕭綽,想必紫若兒紅花亭聚義的事情,早在她的掌控之中,原先自己還打算蕭綽知道事情真相後會幫助自己救紫若兒,現在看來,蕭綽更不簡單,她遠非自己想像中的蕭綽了,她應該是一個有遠大的政治理想,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另外,程世傑還不知道蕭綽的真正身份,看來他們之間還沒有形成默契,自己先不要衝動,看看情況再說。」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200章 紅花亭密事(6) 六郎因為身份不夠,只能站在大廳外面,靜候裡面的情況,蕭綽在場,而且被程世傑待若上賓,讓六郎感到解救紫若兒的事情將會十分麻煩,這個蕭綽太厲害,大嫂未必是她對手,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才好。好在大嫂的性情穩重,斷然不會冒然行事。就是不知道一旦打起來,蕭綽會不會估計她們的姐妹情誼。 book18.org

    程世傑對蕭綽說:「蕭大人遠道而來,本應隆重接待,但是這裡不是我的太原府,只好借花獻佛,就地取材,準備幾個節目給蕭大人看,來人!將那亂黨全部帶上來。」 book18.org

    功夫不大,紅花亭聚義倖存下來的十二名俘虜就全被帶到大廳內,這十二個人身上毒性雖然減弱,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身上功力卻很難在短時間內恢復,被帶到大廳後,各個橫眉怒目瞅著程世傑,程世傑冷冷一笑,轉身對蕭綽說:「這便是亂黨的全部首腦,這些人全是北漢舊臣,對北漢仍心存遐想,曾經幾次三番的去太原府刺殺我,說我是賣主求榮的卑鄙小人。可是今天我要告訴大家,當時,趙匡胤親征太原,宋軍所向披靡,北漢亡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英武皇帝曾經親自北上黃龍府,想請大遼出兵援救,但是大遼剛剛經歷過定安之亂,與回鶻惡戰之後,已經大傷元氣,根本沒有援助的實力。英武皇帝是在絕望中抱著與太原共存亡的心理與宋軍決戰的。而我只是順天理,歸順大宋,雖然背負罵名,但是戰爭提前結束,有多少人避免了流血犧牲?」 book18.org

    紫若兒呸了一聲,罵道:「無恥的狗賊,少在這裡花言巧語,你還想澄清自己是無辜的嗎?你的罪惡早已經印在了所有北漢軍民的心坎里,殺你一萬次,也不能償還。」 book18.org

    齊澄海罵道:「逆賊,如果你真要是為天下蒼生著想的話,也就罷了,所謂順天意著得民心。你口口聲聲順天意歸降大宋,可是你得到的民心哪裡去了?你自從當上大宋的山西宣撫使之後,變本加厲的加重賦稅,搞得山西百姓怨聲載道,還有,英武皇帝待你不薄,你卻背叛了他!程世傑,人在做,天再看,你昧著良心做事,遲早會遭受報應的,今天老子落在你手中,無話可說,但是就是做了鬼,也會找你尋仇的。」 book18.org

    程世傑怒喝道:「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整個山西都流傳我程世傑翰林出身,手無縛雞之力,靠吹捧坐上的高官,這只不過是鼓勵刺殺我的人,可是你聽說過刺殺我程世傑的人能夠活著離開太原府的嗎?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奇門。」 book18.org

    蕭綽頓時來了興趣,她自幼酷愛異術,雖然自身武功已經登峰造極,但是對於奇門術士這個新生派的武功還真的一知半解,姐姐蕭銘兒也是奇門,但蕭銘兒是崑崙流派,所學的是奇門遁甲,五形算術,排兵布陣。而程世傑的奇門異術是出自東海風花海堡,東海奇門的主修是六合玄控,七星戰甲和八門續命。 book18.org

    程世傑吩咐士兵將齊澄海捆到大廳中央的立柱上,然後用手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面一拍,放在他面前菜盤裡面的一把剔肉尖刀呼嘯而起,朝著齊澄海心口電射而去。齊澄海把眼睛一閉,高聲喝道道:「爺爺正好要求個痛快。」 book18.org

    誰料,那把小刀飛到齊澄海心口半寸地方突然停住,眾人眼看著刀尖已經抵住齊澄海胸前的衣襟,卻突然停滯在那裡,接著那把小刀就像有人在控制一樣,圍著齊澄海轉開了圈子,小刀越轉越快,慢慢的只能看到一片白晃晃的亮光,將齊澄海緊緊地包裹起來。就在眾人齊聲稱妙的時候,道光豁然停止,再看齊澄海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這把小刀割的粉碎,枯葉般一片片紛紛落下來,露出他強壯的體魄,雖然少了一臂,卻依舊不失英武之氣。 book18.org

    那把小刀像富有生命一樣,又飛回到程世傑跟前的桌子上。 book18.org

    眾人齊聲喝彩。 book18.org

    程世傑吩咐士兵將齊澄海捆到大廳中央的立柱上,然後用手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面一拍,放在他面前菜盤裡面的一把剔肉尖刀呼嘯而起,朝著齊澄海心口電射而去。齊澄海把眼睛一閉,高聲喝道道:「爺爺正好要求個痛快。」 book18.org

    誰料,那把小刀飛到齊澄海心口半寸地方突然停住,眾人眼看著刀尖已經抵住齊澄海胸前的衣襟,卻突然停滯在那裡,接著那把小刀就像有人在控制一樣,圍著齊澄海轉開了圈子,小刀越轉越快,慢慢的只能看到一片白晃晃的亮光,將齊澄海緊緊地包裹起來。就在眾人齊聲稱妙的時候,道光豁然停止,再看齊澄海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這把小刀割的粉碎,枯葉般一片片紛紛落下來,露出他強壯的體魄,雖然少了一臂,卻依舊不失英武之氣。 book18.org

    那把小刀像富有生命一樣,又飛回到程世傑跟前的桌子上。 book18.org

    眾人齊聲喝彩。 book18.org

    齊澄海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赤身露體的樣子,大聲罵道:「程世傑狗賊,要殺變殺,何必這般羞辱你爺爺?」 book18.org

    程世傑哼了一聲,說:「齊將軍為了復興北漢,這些年吃盡了苦頭,如果這樣死了,你就不覺得愧對了自己?你忠心耿耿的為了劉家,到頭來得到什麼?不過我今天會成全你……來人將公主帶過來。」 book18.org

    兩名兵士將紫若兒壓過來,程世傑道:「放開公主。」 book18.org

    兵士給紫若兒鬆開綁繩,紫若兒中毒較輕,雖然行動無有一樣,尚且頭腦清醒,只是全身公里難以集中,憤恨的看著程世傑說:「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程世傑說:「小公主果然天生麗質,明媚動人,你可知道齊將軍為了你家付出了多少?他自十年前喪妻,至今未續,後來北漢滅亡,又忙於復國,就根本顧不上女人了。今天決意在此慷慨就義,就讓公主代表死去父王,用身體慰勞一下齊將軍如何?」 book18.org

    紫若兒聽罷,氣的渾身發抖,一時說不出話來。齊澄海叫道:「程世傑,你這個王八蛋,你要是敢作踐公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先主在世的時候,給你高官厚祿,待你不薄啊?你不念舊情也就罷了,還要做出這種喪失天良的事來,你還是不是人啊?」 book18.org

    程世傑憤怒的一拍桌子,道:「是我不講人情嗎?你們口口聲聲先主、先主,為了那個狗皇帝到底有什麼?讓你們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今天我就是要作踐他的女兒,這是千古輪迴的報應。你們可知道?十年前……他尚是王子的時候,是怎樣作踐我姐姐嗎?」 book18.org

    回憶起舊事,程世傑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的火焰,他咬著牙說:「狗皇帝看上了我年輕美貌的姐姐,就上門提親。可是我姐姐已經有了心上人,狗皇帝被我姐姐的婉言謝絕惱怒,他假傳聖旨,誆我姐姐去王府做琴師。我姐姐雖然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是又不敢違抗聖旨,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就在那天晚上,狗皇帝強行姦污了我姐姐,還將她關押在他養寵的狗圈裡,每日與他的那些愛犬同吃同住,高興了就姦污我姐姐,不高興了還是要姦污我姐姐,只是要把她打的遍體鱗傷之後再洩慾。姐姐默默忍受了十數天,終僥倖逃出王府。回到家中,用鮮血留下一封遺書給她學藝未歸的情郎,之後就自縊而亡。」 book18.org

    紫若兒,包括在場的眾人,都半信半疑的看著程世傑,程世傑繼續說:「姐姐死後,父親用祖傳的太乙神石保存了姐姐的屍體,將其葬在了我家後院的石榴樹下。可能你們誰都不會想到,我姐姐今天還活著。只是她只能靜靜的躺在床上,不能說話,也不能再動,但是她會流眼淚,他時時刻刻告誡我,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姐姐之所以能夠死而復生,不只是因為她服了太乙神石,太乙神石只會保存她的屍體。真正救她的是姐姐當年的情郎,是他學成天下第一的奇門異術之後,用「八門續命術」延續了姐姐的生命,她的情郎為了讓她重獲新生,這幾年走遍名山大川,采遍了奇花異草,可惜姐姐亡故的時間太長,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活過來。」 book18.org

    「難道這個仇,我不應該報嗎?」 book18.org

    紫若兒冷聲道:「原來你早有預謀,背叛北漢,是為了報復我父王?」 book18.org

    程世傑道:「或許是吧,現在我已經等不及了,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你就代替你死去的父王,為我姐姐贖罪吧。」 book18.org

    程世傑說罷,突然雙手合一,口中念念有詞,就見一道閃亮的紅光由他體內飛出,飛到紫若兒身前,化作一道光環,將紫若兒緊緊裹住,紫若兒身子一震,眼神立即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book18.org

    程世傑發號命令:「紫若兒,還不快些過去慰勞齊大將軍!」 book18.org

    就見紫若兒嬌羞的應允著,風情萬種含笑走到齊澄海跟前,見她一副宛然自若,旁若無人的樣子,明顯是受到了程世傑的操控。 book18.org

    六郎焦急的看著紫若兒,卻想不出不讓紫若兒受委屈的辦法,他悄悄看看大嫂,見大嫂神情比自己還要緊張,蕭綽倒是一副急著欣賞的樣子,看著紫若兒慢慢的走到齊澄海跟前,伸出白嫩纖滑的玉手,就要撫摸齊澄海壯實的胸肌。 book18.org

    齊澄海痛苦的叫道:「公主,折殺老臣了,你快些醒醒,不要啊!程世傑你不得好死啊!」 book18.org

    美麗動人的公主,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程世傑控制了心智,眼開就要犯下彌天大錯,齊成海不由得一陣激憤,喊一聲:「先帝,老臣有罪啊!我找你去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201章 紅花亭密事(7) 說罷,咬舌自盡,嘴中溢出鮮血,頭一歪死去。 book18.org

    程世傑氣的一拍桌子罵道:「可惡!真是賤貨,送給你女人你都不敢要。」 book18.org

    他指揮紫若兒回來,給自己斟酒,然後向今天立功的山賊萬華強和木道長敬酒。 book18.org

    慕容飛雪有點沉不住氣,見沒有人注意自己,悄悄往蕭綽身邊靠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蕭綽,見死不救,虧你還是女人。」 book18.org

    蕭綽吃了一驚,心道:「就連程世傑都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怎麼他的手下會知道?」 book18.org

    於是仔細的朝慕容飛雪看過來,慕容飛雪不失時機的低聲告訴她說:「我是慕容飛雪,紫若兒是我師妹,我要你幫我救她,你肯不肯?」 book18.org

    蕭綽這才明白過來,她曉得慕容飛雪精通易容術,可是眼下情況複雜…… book18.org

    慕容飛雪見蕭綽沉默,猜想到她是想以大局為重,又狠狠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告訴蕭綽,作為女人豈能眼看著程世傑作踐女人。 book18.org

    蕭綽繼續保持沉默,慕容飛雪知道她是打算犧牲紫若兒來保護自己和程世傑的關係了,畢竟程世傑手中有二十萬兵馬,現在又同意歸降大遼。怎麼辦?自己就這樣冒然去解救紫若兒,恐怕不但救不了紫若兒,還會破壞了與程世傑的關係。 book18.org

    那些俘虜們眼看著齊澄海慘死和公主被辱,齊聲叫罵著,齊鳳山更是怒火衝天,險些沖開了兩名士兵的綁縛,大罵著程世傑的名子,一副衝過來拚命的樣子。程世傑突然收了功力,讓紫若兒停下來。對齊澄海的死屍說:「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麼美麗動人的公主送給你享用,你卻還能沉住氣,看來是不夠刺激你啊。聽說這些俘虜中還有你的兒子和兒媳婦,不知道是哪一個?」 book18.org

    木道長走到程世傑身邊,悄悄告訴他秋霞便是齊澄海的兒媳,齊澄海看看下面的秋霞,雖然沒有紫若兒那般清麗俊美的容顏,但身上也有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他微笑一下,對齊澄海說:「老將軍,既然公主喚不起你的慾望,那我就給你換一個女人,看看她能不能讓你滿意。」 book18.org

    說話時候,秋霞已經緩緩走過來,齊鳳山見妻子目光呆滯,顯然受到了程世傑的操控,馬上想到接下來的惡行,氣的他渾身發抖,竟再也說不出話來。秋霞走到已經咽氣齊澄海面前停下,就開始當眾解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在場諸賊心中欲|火熊熊,陣陣熱氣襲上心頭,都仿佛胸口來了一把大火在熾烈燃燒,不禁呼吸急促起來。 book18.org

    那些被俘義士一片責罵之聲。 book18.org

    慕容飛雪有些不忍再看,蕭綽也微微臉紅起來,程世傑呵呵一笑,招手讓鐵心蘭走過來,對蕭綽說:「蕭大人,咱們欣賞節目的同時,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公主,還不過去陪蕭公子喝酒?」 book18.org

    蕭綽看看紫若兒,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想,多謝程大人一番好意。」 book18.org

    程世傑滿面狐疑的道:「這好像不是你們契丹人的本色吧!」 book18.org

    蕭綽含笑說:「不瞞大人,這些日子,蕭某正在修煉一種奇妙的武功,近不得女色,還請程大人海涵。」 book18.org

    程世傑道:「那我就不勉強了。」 book18.org

    說著將紫若兒拉到懷裡,蕭綽轉頭看了慕容飛雪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又轉身對程世傑說:「在下有些乏累了,先行告退,你們只管盡情享樂……」 book18.org

    六郎大罵道:「六爺的女人,你們也敢動?蕭綽也太不夠意思了,枉我在懸空島與你還結拜兄弟呢,關鍵時候,也不幫六爺一把。」 book18.org

    程世傑說:「請自便,恕不遠送!」 book18.org

    現在程世傑六合玄控的主要對象是秋霞,紫若兒已經開始復甦本性,卻還是難以控制自己,程世傑邪笑著,「這才只是開始,想想你父王當初是怎樣侮辱我姐姐的?現在我就加倍的償還給你,知道嗎?」 book18.org

    紫若兒靜靜的回答:「知道了……狗賊,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既然知道了就要乖一點……先看節目。」 book18.org

    程世傑一臉的得意,欣賞著大廳中自己的傑作,那裡的氣氛更加淫靡,以致幾乎吸引了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年輕俊美的秋霞,現在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眼看她已經解下了上身的衣服,就要安撫已經斷氣的公公。山寨里的群賊,響起一片喧譁,慕容飛雪有心出手相救,又心有餘悸。心中痛楚萬分的時候,大廳中突起變卦,齊鳳山不知道什麼緣故,擺脫了身後士兵的綁縛,順手搶過一名兵士的佩刀,高聲怒喊著沖向自己的妻子和父親…… book18.org

    血光伴著刀光飛濺…… book18.org

    那鋒利的刀鋒,一下子刺穿了妻子的裸背,並深深刺入父親的心臟。 book18.org

    秋霞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嘴角終於釋放出一種解脫的微笑,「殺得好!」 book18.org

    齊鳳山狂笑著,對著程世傑慢慢走去,他的面容已經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變形,腳下步履蹣跚,卻鏗鏘有力,他雖然功力全無,卻希望集中所有的力氣,做最後的一擊,那怕沒有成功的可能,即使死,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程世傑儘管武功絕世,依然被齊鳳山那充滿仇恨、布滿血絲的眼睛所震懾,他趕緊施展功力,將手在面前桌子上一拍,三隻象牙筷子便如袖箭一樣激射而出,深深沒入齊鳳山的胸膛。 book18.org

    可是齊鳳山並沒有因為受到致命的攻擊而停下腳步,他口中噴著鮮血,伸出上手朝著程世傑的桌子撲過來,程世傑驚的出了一身冷汗,趕緊丟開紫若兒,揮掌猛擊齊鳳山的頭顱,在咔嚓的碎裂聲後,齊鳳山的頭顱無力的垂下來,可是一雙手卻死死的抓住了程世傑胳膊,他的人已經死了,怨恨的靈魂卻還附在身上,直到好幾個心腹過來,幫著程世傑分開齊鳳山的手,程世傑摸著額頭的冷汗,尋思:「這些年,自己什麼樣的高手,什麼樣的亡命之徒沒見過,像齊鳳山這樣陰魂不散,非要制對方於死地的卻還是頭一次看到。」 book18.org

    程世傑驚魂未定,突聽外面有人大喊道:「程大人,咱們大軍有姦細!」 book18.org

    程世傑一抬頭,看到一名親兵摸樣的小廝朝自己跑過來,於是問了一句:「什麼姦細?誰是姦細」那名小兵叫道:「姦細就是你爺爺我!」 book18.org

    說罷,朝著程世胸口一拳狠狠打過來,因為離得太近,加上程世傑沒有任何防備,就覺得眼前一黑,猶被天雷擊中,竟被來物打得摔出去老遠,半天緩不過氣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02章 紅花亭密事(8) 六郎心中罵道:「居然沒死這大奸賊?」 book18.org

    他拉起紫若兒就往外沖,紫若兒認出穿著軍服的六郎,心裡一陣竊喜。程世傑的那些手下見狀,紛紛抄武器包圍過來。六郎因為這些日子功力大長,對自己信心十足,認為自己打不過程世傑奸賊,收拾這些小嘍囉應該綽綽有餘,果然一陣亂掌下來,嘍囉兵被放到一大片,六郎帶著紫若兒衝出大廳,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戰馬,朝著寨門方向逃去。 book18.org

    官兵高手和山寨群賊連忙找馬匹追趕,猶被慕容飛雪化裝成的張大人一排暗器射過來,打亂了陣腳,慕容飛雪也奪了一匹馬追趕六郎,程世傑好容易緩過氣來,氣的大罵道:「張文亮,你居然背叛我,大家給我追!」 book18.org

    六郎馱著紫若兒先一步來到寨門,把守寨門的官兵剛要盤問,慕容飛雪已經催馬趕到,寶劍一揮,吩咐:「打開寨門!」 book18.org

    巡山的官兵不少人都認識張大人,自然不敢多問,任由六郎和慕容飛雪快馬出了山寨,等程世傑帶人追到時,六郎和慕容飛雪的戰馬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程世傑大怒道:「一群廢物,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都給我追。」 book18.org

    紫若兒在馬背上悲痛欲絕,看到自己被六郎抱在懷裡,又有一些羞愧,兩匹馬已經出了山口,前面有左右兩條岔路,慕容飛雪大聲說:「六郎,帶著紫若兒向東走,我往南引開他們。」 book18.org

    六郎遲疑了一下,說:「大嫂,太危險了,咱們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慕容飛雪把臉一沉,說:「程世傑不僅厲害,他身邊還有千軍萬馬,你快些走,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六郎回頭望了一下,身後山道上火把如龍,追兵已經上來,只好說:「大嫂保重!」 book18.org

    說罷,一揚馬韁,朝東面方向飛馳而去,紫若兒含淚喊道:「師姐!你多加小心啊!」 book18.org

    程世傑帶兵追到岔路,分析了一下,對手下一名高手說:「你帶一部分人往東面追,雖然他們往東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你還是仔細一點,不要讓敵人漏網。」 book18.org

    這名心腹領令,帶一部分往東面小路追上去。程世傑則帶領人馬向正南方向追趕,這條大路是直通關內的,十分寬闊,不大工夫就看到了前面的身影。 book18.org

    身後馬蹄聲越加響烈,顯然是追兵上來了,慕容飛雪跑了一會兒知道甩不掉追兵,心中暗自盤算辦法,想起自己隨身帶著同門遇險的信號,雖然發了也沒有什麼希望,但是慕容飛雪還是趕緊發出一枚,信號彈剛剛升上天空,程世傑的騎兵就追到了切近。程世傑一馬當先,圈馬攔住去路一陣冷笑,「原來張文亮已經遇難,閣下的易容術這麼厲害,居然將我騙過了,還想跑嗎?」 book18.org

    慕容飛雪撕掉假面具勒住戰馬對程世傑說:「程世傑,廢話不用說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放馬過來吧!」 book18.org

    能夠殺掉張文亮那樣的修羅界高手,顯然可見這女子非同一般,程世傑不敢小看,抽出佩刀,越離馬背,朝慕容飛雪撲過來。 book18.org

    半空之中響起一片金鐵交鳴之聲,刀劍相交的刺耳聲長長的似是完全沒有一點段落,分別飄開的兩個人影還等不到落地,已擺開了決戰的架勢。瞬間,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又交疊在一起,響出了兵器交擊的聲響。慕容飛雪的武功雖也算當代高手,十幾招過後,卻連程世傑的衣服邊都沒有沾到過,可她身上的長衫已經被程世傑的刀鋒劃破了一道口子,雖不曾傷到皮肉,卻露出鮮嫩的肉皮和引人遐想的內衣。 book18.org

    慕容飛雪又如何看不出自己不是程世傑的對手,現在只是刀劍過招,自己就已經不敵,作為一名出色的奇門術士,程世傑必定還有其他的過人之處。驪山派劍法不但招式精巧,更兼一個快字,與自己絕世身法融合,快捷難防,但是這路劍法在奇門面前,卻顯示不出優勢,程世傑的「七星戰甲」已經修煉到第六層,可以說能夠防禦住普天下任何一路劍法。 book18.org

    慕容飛雪注意到,每當自己發招時,招數尚未使出,程世傑就已經按照「七星戰甲」的防禦系統,將自己的身形躲閃到最佳的位置去了,不管自己出不出招,都沒有辦法傷到對方,所以程世傑才有足夠的空間來戲弄自己。這便是奇門的過人之處,防禦! book18.org

    二十招過後,慕容飛雪額頭上已經沾滿汗水,眼看程世傑已經失去了耐心,就欲捉拿慕容飛雪的時候,就聽遠處傳來一聲清亮的吶喊:「何方奇門,膽大包天,欺負我門下弟子?」 book18.org

    話音間,西南方向閃過一抹銀電,一白衣白髮的仙姑飄然降落到慕容飛雪身前。 book18.org

    慕容飛雪驚喜往外,喊道:「師父!」 book18.org

    已過半百的驪山聖母,一身雪白的素衣,神色凝聚地望向程世傑,聖母因為內力深厚,再加上所創的內功有拒衰老和駐顏的功能,所以歲月的流逝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除了滿頭的白髮如銀之外,她嬌艷的玉臉,玲瓏浮突,凹凸有至的身段,嬌嫩雪白的肌膚都和年輕的時候沒有多太的分別,有的只是比那時增添了一份成熟韻味。 book18.org

    「出家人本不應該過問江湖是非,可是她是我的徒兒,程世傑,看在司徒明楓的情分上,我今天不為難你,大家就此住手,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程世傑哼了一聲說:「他們都是朝廷的欽犯,身為朝廷命官,我豈敢徇私枉法?」 book18.org

    慕容飛雪冷嘲說:「之前你背叛北漢,投降大宋,現在你又暗自勾結大遼,真不知道你再為那家朝廷賣命,師父不要聽他的,殺了這個小人,給紫若兒報仇。」 book18.org

    慕容飛雪伏到師父耳邊耳語幾句,驪山聖母聽罷,峨眉倒豎,腮邊肌肉顫抖起來,怒喝:「果真是亂臣賊子,人人可以誅之。」 book18.org

    就聽一聲爭鳴,長劍在手,使出「五方神雀陣」無數由內家真氣加自然劍氣匯聚而成的白孔雀,銀光耀眼奪目,鎖定目標後目標以極快的速度朝程世傑攻過去。 book18.org

    面對來勢洶洶的攻勢,程世傑自知避無可避,當機立斷豁盡渾身的內力,用「七星戰甲」散射出金光奪目的渦旋氣勁繞身疾轉,形成一道氣牆護住全身。防禦中,施展出奇門術士的「六合玄控」像驪山聖母這等高手,自然控制不了,但程世傑可以控制任何有形物作為自己的護身。氣勁由腳步傳入地,無聲無息中,地下頓時隆起八塊長方形的石壁擋在程世傑的身前,石壁猶若八個富有生命的得力助手,進可攻,退可守。 book18.org

    驪山聖母性情剛烈,不知道紫若兒的事情之前,尚顧及程世傑的人際關係,如今卻是完全不在顧慮後果,一心取了程世傑的性命。她叱喝道:「無膽匪類,看我怎樣破你。喝……內力暴長,一塊石壁,被她手中長劍貫穿後擊的粉碎。程世傑急忙調度另外七塊候補,又相繼被驪山聖母暴力擊飛。 book18.org

    但是這個時候聖母招式己老,勢盡力窮,程世傑向來狡詐,見引、誘聖母成功,此時機不可失,立刻施展出自己最凌厲的一式「百狼朝穴」奇門最厲害的進攻就是召喚,進攻時用自己的真氣演化成自己喜愛的動物,程世傑喜歡狼,所以這一招叫「百狼朝穴」平地湧現出大批的狼群,朝驪山聖母瘋狂的撲去。 book18.org

    普通的高手決難以應付,驪山聖母眼見強攻來臨,身在半空中的聖母以絕妙的身法,朝後空中挪移,一個扭腰,再使出千斤墜,聖母如天上仙子般輕巧著地,退後的同時隨身的「五方神雀陣」也霍然變陣,以孔雀開屏之勢禦敵,那千萬道綻開的孔雀羽,變幻成一把把利劍,成功的斬落了進攻狼群的一顆顆頭顱。 book18.org

    與此同時,二人近身相接的一掌,電光石火的一瞬間…… book18.org

    程世傑痛苦的俯下身軀,一手撐住身體,一手捂住胸口,他臉色燙金,嗚的一口鮮血噴出來…… book18.org

    那些手下見大人受傷,剛想上來搭救,驪山聖母把手一揮,「五方神雀陣」立即演化成四方陣,將程世傑與救兵完全隔離開,程世傑面色驚慌的看著驪山聖母。慕容飛雪剛要衝上去,結果他的性命。就聽一聲嘹亮的大喊:「手下留情!」 book18.org

    聽說話聲猶在天邊,話音落地後,人已經在近前。 book18.org

    慕容飛雪猛抬頭,見面前已經站立了一位青布藍衫的中年書生,那一身藍衣雖然破舊,卻掩蓋不住他的蓋世風華,慕容飛雪吃驚的是,來人身法之快,令人難以想像,師父過來時,尚有身影,此人卻猶如鬼魅,讓人無從察覺,自明神、星煞魔君之後,卻未曾聽說過有此等高手。 book18.org

    程世傑看到來人,頓時心花怒放,猶似吃了一顆定心丸,「姐夫,快些救我!」 book18.org

    驪山聖母看看來人,嘆口氣說:「果然是天下第一奇門,你身在千里之外的雲蕭山,卻能料到人世間的風雲變幻,並且可以用「破空飛遁」千里傳像,不簡單啊。」 book18.org

    藍衫術士微微一笑說:「聖母誇獎了,你我都是化外之人,又何必參和江湖的是是非非呢?不管是宋滅北漢,還是今後遼滅宋,只要吻合千古輪迴的定律,都不是我輩能夠左右的,我知道這些小輩之間的恩怨,人世間的恩恩怨怨本就是一場遊戲,冤冤相報何時一個了字?不如讓他們自己了結豈不是更好?」 book18.org

    驪山聖母猶豫了一下,慕容飛雪道:「師父,不可以啊,今日放虎歸山必促成大錯啊。」 book18.org

    驪山聖母還是揮手道:「罷了,司徒明楓,我給你面子,讓他們都走吧!」 book18.org

    當即收了大陣。                     第 2 頁 程世傑大喜,連忙謝過藍衫術士,飛身上馬逃命去了,藍衫術士對著驪山聖母鞠躬道謝,然後身影立即消失在空氣中。慕容飛雪呆呆望著師父,就見驪山聖母身子一晃,連忙上前扶住,驪山聖母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她嘆口氣說:「不是為師不想幫你除奸,是為師力不從心,這程世傑已經十分不簡單了,我若不是強撐著一口真氣,只怕他還不會放過我們里。」 book18.org

    慕容飛雪才明白師父已經受了重傷,不由得抽泣道:「都怪我,害得師父受傷,師父,那藍衣人是誰?怎麼如此厲害?」 book18.org

    驪山聖母道:「他就是司徒明楓,他是第一個把「六合玄控」練到第六級,把「七星戰甲」練到第七級,把「八門續命」練到第八級的奇門術士。」 book18.org

    慕容飛雪默然,心道:「他豈不是很厲害?會再師父之上嗎?」 book18.org

    驪山聖母又說:「自明神與星煞魔君之後,天下不再有神,司徒明楓……是最接近神的人,同時他還是程世傑已過世姐姐的情人。」 book18.org

    慕容飛雪如夢方醒,幽幽嘆道:「那我們還有什麼指望?」 book18.org

    驪山聖母搖頭說:「不然,我知道司徒明楓性情古怪,但也嫉惡如仇,他不希望我插手這件事情,他也絕不會袒護程世傑,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他希望你們自己的恩怨,自己了解,程世傑雖然比你們武功高強,但決不是無懈可擊,我相信惡人絕不會有好下場,只要你們用心就行,紫若兒在哪裡呢?」 book18.org

    六郎騎馬馱著紫若兒跑出一段路,前面是一片松樹林,這時候追兵已經趕到。紫若兒對六郎說:「我們兩個人都在馬上,肯定跑不過追兵,你把我放下來。」 book18.org

    六郎說道:「那怎麼能行?有我在不要怕。」 book18.org

    六郎說話功夫,敵兵已經追到近前,六郎催馬進去樹林,後面十餘騎也追了進來,六郎正往前走,就聽身後嗖的一聲,顯然是有人沖自己放冷箭,六郎下意識的一低頭,一支鵰翎箭貼著頭皮飛過去。 book18.org

    六郎嚇得一身冷汗,沖後面罵道:「王八羔子,有種不要 book18.org

    卻聽得身後勁風撲面,兩條黑影划過夜空,貼著樹梢越過六郎,攔住前面去路。紫若兒銀牙一咬,拉出六郎隨身佩戴的腰刀一個箭步跳將上去,衝著攔路的二人一頓亂刀,同時沖六郎喊道:「你快些走!不然的話,就都走不了了。」 book18.org

    六郎說道:「我與你生則同榻,死則同穴,我六郎什麼時候做過怕死鬼了?」 book18.org

    說罷,跳下馬來,衝著迎面其中一個黑衣人,當胸一個黑虎掏心打過去。那黑衣人正是這夥人的頭領,也是程世傑手下得力的副將,名叫林達,與張文亮師出同門,都是來自川中蜀山修羅界。見六郎朝自己撲過來,所用招式不倫不類,更講不上什麼道法,哪裡將六郎放在眼裡,雙掌向外橫推,同時用上「修羅冥界波」自身馗羅化作萬千鬼魂,黑壓壓朝著六郎圍將過來,想一招制六郎於死地。 book18.org

    六郎在福來居見過海天富用這招,也見過蕭綽用六把御劍破解此招,可是自己身上的武器借給紫若兒使了,自己有武器在手估計也不會用,索性拼了性命,用雙拳來擋,卻是哎呀一聲!重重的甩了出去,六郎身上雖然有明神本元,可是不懂得開發利用也是白說,只覺得心口一熱,就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心中罵道:「老子頭一次和人pk,就讓人打的吐血,這未免有些太跌面子了吧,讓紫若兒如何瞧得起自己?」 book18.org

    這時候,其他追兵各持兵器已經圍上來,紫若兒間六郎受傷,想到全是為了自己,不由得心中難過,手上加了氣力,奈何昨日中毒之後,身體還沒有及時調整過來,加上今天又中了程世傑的六合玄控,體力更是差得很,與敵人一對一已經十分勉強,人家一哄而上,紫若兒也有點招架不住。 book18.org

    林達一記殺招使出,見竟未能傷及六郎性命,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小子小小年紀,居然也是修神界高手,能夠硬生生接住自己這一記殺招,想必至少修煉好了七道元神,現在我們這麼多人圍攻他們兩個,勝負早已結論。我何不乘機收了他的元神。」 book18.org

    想到這裡,就使出「鬼舞寶輪」一團瑰麗的光環,朝著六郎劈頭蓋臉罩了過來。 book18.org

    六郎見過張文亮使這種招術對付大嫂,知道林達的用意十分陰險,驚駭之中卻不知道如何躲閃才好,紫若兒看到此狀,驚呼一聲,「六郎,他要吸你的元神,小心啊!」 book18.org

    有心過去幫忙,卻被對手圍攻之下,分身不得。 book18.org

    林達見自己得手,嘿嘿冷笑著靠近過去,正準備吸取六郎的元神,卻猛然發覺不對勁,六郎被他的鬼屋寶輪罩住,一開始非常害怕,可是被罩住後,卻覺得也沒有什麼,自己神志清楚,四肢靈便。沖林達罵一聲:「狗曰的!看打。」 book18.org

    雙手朝著林達當胸打過去,林達吃驚非小,對方一個毛頭小子,自己卻吸不了他的元神,難道他的修行比自己還高? book18.org

    六郎可不管他想什麼,雙拳打過來,被林達單手擋住,六郎就勢一擄,將林達的一條胳膊擰住,借著一股子怨氣,用力一扭,就聽林達啊的一聲慘叫,他雖然使足了力氣抵禦,但六郎力氣巨大,尤其含帶的內家真氣與林達護身的馗羅格格不入,又如犬牙交錯,在一定程度上占了大光。這一下子竟將林達的一條胳膊活生生扭斷下來。 book18.org

    林達帶著一身鮮血,慘叫著跳出去,兩名手下連忙過來保護。六郎看了看林達慌張的樣子,得意的將手中的斷肢丟在地上,擺了一個虎鶴雙行的架勢,對著林達擠眉弄眼的嘲笑。林達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個毛頭小子這麼厲害,沖兩名手下一使眼色,三人各掏出身上暗器,朝六郎發射過來。 book18.org

    六郎看到他們對眼色時,就知道事情不妙,可是等人家漫天花雨的暗器一射出來,已經沒有了可退之路,六郎心中一慌,暗叫糟糕,冷汗順著後脊樑流了下來。這些暗器若是全中了,還不把自己捅成篩子?你姥姥的,六爺剛學會打架,你們就跟我耍賴,好好打搞什麼暗器啊! book18.org

    六郎眼看著已經躲不過去,紫若兒那邊更是危險,因為功力沒有恢復,又寡不敵眾,肩頭中了一掌,腿上中了一刀,這時候她自身尚且難保,知道六郎面臨險境,不由得心頭一涼。 book18.org

    眼看六郎就要被漫天花雨的暗器射成篩子,卻見一片明亮的劍光不知道由什麼地方飛過來,將那些暗器盡數擊落,跟著一條白影撲將過來,落到六郎前面,一伸手將那滿天飛旋的一片劍光收在手中。來人面罩白紗,長身玉立在皎潔的月光中,沖六郎微微一笑。 book18.org

    六郎見他雖然面上有一層輕紗,但是還是認出來人正是蕭綽,心中暗喜:「乖乖!原來她早就在暗中保護我了。」 book18.org

    紫若兒也趁著敵人驚亂的時候抽身來到六郎身邊,六郎見她負了傷,心中心疼起來,關切地說:「紫若兒,你沒事吧。」 book18.org

    紫若兒抹了一把汗水,說:「我沒事!這位公子是誰?多謝仗義相救。」 book18.org

    蕭綽並不說話,冷眼看著林達等人。林達丟了一隻胳膊,見六郎又來了救兵,心中惱怒,吩咐一聲「兄弟們,一起上,只要死的,不要活口!」 book18.org

    那十幾條漢子立即紅著眼睛衝上來。蕭綽嘴角微微一動,發出一聲輕細的嘲笑,向前一個箭步,手中六把御劍同時飛舞,立即有三名漢子倒下去,身形一個迂迴下來,這十數人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見蕭綽如此厲害,就想逃跑。 book18.org

    蕭綽凌空飛劍,一人一劍,包括林達在內,盡數誅殺。林達仰仗馗羅護體,蕭綽這一劍雖然將他刺中,卻未能傷到要害,見他轉身要跑,蕭綽一個長躍到了身後,一掌擊落下去,林達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喪命。 book18.org

    六郎和紫若兒見敵人盡數喪命,高興地不得了。蕭綽收回御劍,轉身除下面紗,冷聲說道:「木賢弟,別來無恙,懸空島一別,今日有幸在這裡相見。可能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我還是出手救了你。」 book18.org

    六郎點點頭說:「原來蕭兄是契丹人,怪不得在懸空島要拉我入伙。」 book18.org

    蕭綽心道:「七星樓那天晚上,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莫非他真的不知道?既然是那樣的話,我就不要將這件事情挑明了。柴明哥也落得了與我一樣的下場,楊六郎現在還活著,說明柴明哥也隱瞞了這件事。另外,我從他身上獲得了將近三年的內力,柴明哥定然也知道指其中的秘密,她留著這個人是想利用嗎?」 book18.org

    六郎見她若有所思,嘿嘿笑道:「蕭賢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不要我請你喝酒啊?」 book18.org

    蕭綽轉過神來,平靜的說道:「我雖然幫你們殺了這些人,但不一定是救你們。這位姑娘乃是英武皇帝的愛女,你父王生前與我大遼關係極好,我本不想為難你,可是你不應該糾集舊臣反對我的新勢力,程世傑已經答應歸順大遼,我希望你能不計前嫌,與他化敵為友。」 book18.org

    紫若兒呸了一聲,怒道:「我豈能與如此禽獸為伍?」 book18.org

    蕭綽臉色一沉,說:「那麼我救你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book18.org

    紫若兒把臉一板,哼道:「是殺是剮,席請尊便,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還請你不要為難你的朋友。」 book18.org

    六郎生怕紫若兒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連忙攔在兩個女人中間,臉上掛著恭維的笑容說:「蕭兄,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 book18.org

    回頭又對紫若兒說:「紫若兒,蕭兄救我們一片好意,你管她是不是契丹人哩,這件事情我以後再跟你說。」                     【未完待續】 第203章 紅花亭密事(9) 程世傑大喜,連忙謝過藍衫術士,飛身上馬逃命去了,藍衫術士對著驪山聖母鞠躬道謝,然後身影立即消失在空氣中。慕容飛雪呆呆望著師父,就見驪山聖母身子一晃,連忙上前扶住,驪山聖母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她嘆口氣說:「不是為師不想幫你除奸,是為師力不從心,這程世傑已經十分不簡單了,我若不是強撐著一口真氣,只怕他還不會放過我們里。」 book18.org

    慕容飛雪才明白師父已經受了重傷,不由得抽泣道:「都怪我,害得師父受傷,師父,那藍衣人是誰?怎麼如此厲害?」 book18.org

    驪山聖母道:「他就是司徒明楓,他是第一個把「六合玄控」練到第六級,把「七星戰甲」練到第七級,把「八門續命」練到第八級的奇門術士。」 book18.org

    慕容飛雪默然,心道:「他豈不是很厲害?會再師父之上嗎?」 book18.org

    驪山聖母又說:「自明神與星煞魔君之後,天下不再有神,司徒明楓……是最接近神的人,同時他還是程世傑已過世姐姐的情人。」 book18.org

    慕容飛雪如夢方醒,幽幽嘆道:「那我們還有什麼指望?」 book18.org

    驪山聖母搖頭說:「不然,我知道司徒明楓性情古怪,但也嫉惡如仇,他不希望我插手這件事情,他也絕不會袒護程世傑,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他希望你們自己的恩怨,自己了解,程世傑雖然比你們武功高強,但決不是無懈可擊,我相信惡人絕不會有好下場,只要你們用心就行,紫若兒在哪裡呢?」 book18.org

    六郎騎馬馱著紫若兒跑出一段路,前面是一片松樹林,這時候追兵已經趕到。紫若兒對六郎說:「我們兩個人都在馬上,肯定跑不過追兵,你把我放下來。」 book18.org

    六郎說道:「那怎麼能行?有我在不要怕。」 book18.org

    六郎說話功夫,敵兵已經追到近前,六郎催馬進去樹林,後面十餘騎也追了進來,六郎正往前走,就聽身後嗖的一聲,顯然是有人沖自己放冷箭,六郎下意識的一低頭,一支鵰翎箭貼著頭皮飛過去。 book18.org

    六郎嚇得一身冷汗,沖後面罵道:「王八羔子,有種不要 book18.org

    卻聽得身後勁風撲面,兩條黑影划過夜空,貼著樹梢越過六郎,攔住前面去路。紫若兒銀牙一咬,拉出六郎隨身佩戴的腰刀一個箭步跳將上去,衝著攔路的二人一頓亂刀,同時沖六郎喊道:「你快些走!不然的話,就都走不了了。」 book18.org

    六郎說道:「我與你生則同榻,死則同穴,我六郎什麼時候做過怕死鬼了?」 book18.org

    說罷,跳下馬來,衝著迎面其中一個黑衣人,當胸一個黑虎掏心打過去。那黑衣人正是這夥人的頭領,也是程世傑手下得力的副將,名叫林達,與張文亮師出同門,都是來自川中蜀山修羅界。見六郎朝自己撲過來,所用招式不倫不類,更講不上什麼道法,哪裡將六郎放在眼裡,雙掌向外橫推,同時用上「修羅冥界波」自身馗羅化作萬千鬼魂,黑壓壓朝著六郎圍將過來,想一招制六郎於死地。 book18.org

    六郎在福來居見過海天富用這招,也見過蕭綽用六把御劍破解此招,可是自己身上的武器借給紫若兒使了,自己有武器在手估計也不會用,索性拼了性命,用雙拳來擋,卻是哎呀一聲!重重的甩了出去,六郎身上雖然有明神本元,可是不懂得開發利用也是白說,只覺得心口一熱,就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心中罵道:「老子頭一次和人pk,就讓人打的吐血,這未免有些太跌面子了吧,讓紫若兒如何瞧得起自己?」 book18.org

    這時候,其他追兵各持兵器已經圍上來,紫若兒間六郎受傷,想到全是為了自己,不由得心中難過,手上加了氣力,奈何昨日中毒之後,身體還沒有及時調整過來,加上今天又中了程世傑的六合玄控,體力更是差得很,與敵人一對一已經十分勉強,人家一哄而上,紫若兒也有點招架不住。 book18.org

    林達一記殺招使出,見竟未能傷及六郎性命,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小子小小年紀,居然也是修神界高手,能夠硬生生接住自己這一記殺招,想必至少修煉好了七道元神,現在我們這麼多人圍攻他們兩個,勝負早已結論。我何不乘機收了他的元神。」 book18.org

    想到這裡,就使出「鬼舞寶輪」一團瑰麗的光環,朝著六郎劈頭蓋臉罩了過來。 book18.org

    六郎見過張文亮使這種招術對付大嫂,知道林達的用意十分陰險,驚駭之中卻不知道如何躲閃才好,紫若兒看到此狀,驚呼一聲,「六郎,他要吸你的元神,小心啊!」 book18.org

    有心過去幫忙,卻被對手圍攻之下,分身不得。 book18.org

    林達見自己得手,嘿嘿冷笑著靠近過去,正準備吸取六郎的元神,卻猛然發覺不對勁,六郎被他的鬼屋寶輪罩住,一開始非常害怕,可是被罩住後,卻覺得也沒有什麼,自己神志清楚,四肢靈便。沖林達罵一聲:「狗曰的!看打。」 book18.org

    雙手朝著林達當胸打過去,林達吃驚非小,對方一個毛頭小子,自己卻吸不了他的元神,難道他的修行比自己還高? book18.org

    六郎可不管他想什麼,雙拳打過來,被林達單手擋住,六郎就勢一擄,將林達的一條胳膊擰住,借著一股子怨氣,用力一扭,就聽林達啊的一聲慘叫,他雖然使足了力氣抵禦,但六郎力氣巨大,尤其含帶的內家真氣與林達護身的馗羅格格不入,又如犬牙交錯,在一定程度上占了大光。這一下子竟將林達的一條胳膊活生生扭斷下來。 book18.org

    林達帶著一身鮮血,慘叫著跳出去,兩名手下連忙過來保護。六郎看了看林達慌張的樣子,得意的將手中的斷肢丟在地上,擺了一個虎鶴雙行的架勢,對著林達擠眉弄眼的嘲笑。林達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個毛頭小子這麼厲害,沖兩名手下一使眼色,三人各掏出身上暗器,朝六郎發射過來。 book18.org

    六郎看到他們對眼色時,就知道事情不妙,可是等人家漫天花雨的暗器一射出來,已經沒有了可退之路,六郎心中一慌,暗叫糟糕,冷汗順著後脊樑流了下來。這些暗器若是全中了,還不把自己捅成篩子?你姥姥的,六爺剛學會打架,你們就跟我耍賴,好好打搞什麼暗器啊! book18.org

    六郎眼看著已經躲不過去,紫若兒那邊更是危險,因為功力沒有恢復,又寡不敵眾,肩頭中了一掌,腿上中了一刀,這時候她自身尚且難保,知道六郎面臨險境,不由得心頭一涼。 book18.org

    眼看六郎就要被漫天花雨的暗器射成篩子,卻見一片明亮的劍光不知道由什麼地方飛過來,將那些暗器盡數擊落,跟著一條白影撲將過來,落到六郎前面,一伸手將那滿天飛旋的一片劍光收在手中。來人面罩白紗,長身玉立在皎潔的月光中,沖六郎微微一笑。 book18.org

    六郎見他雖然面上有一層輕紗,但是還是認出來人正是蕭綽,心中暗喜:「乖乖!原來她早就在暗中保護我了。」 book18.org

    紫若兒也趁著敵人驚亂的時候抽身來到六郎身邊,六郎見她負了傷,心中心疼起來,關切地說:「紫若兒,你沒事吧。」 book18.org

    紫若兒抹了一把汗水,說:「我沒事!這位公子是誰?多謝仗義相救。」 book18.org

    蕭綽並不說話,冷眼看著林達等人。林達丟了一隻胳膊,見六郎又來了救兵,心中惱怒,吩咐一聲「兄弟們,一起上,只要死的,不要活口!」 book18.org

    那十幾條漢子立即紅著眼睛衝上來。蕭綽嘴角微微一動,發出一聲輕細的嘲笑,向前一個箭步,手中六把御劍同時飛舞,立即有三名漢子倒下去,身形一個迂迴下來,這十數人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見蕭綽如此厲害,就想逃跑。 book18.org

    蕭綽凌空飛劍,一人一劍,包括林達在內,盡數誅殺。林達仰仗馗羅護體,蕭綽這一劍雖然將他刺中,卻未能傷到要害,見他轉身要跑,蕭綽一個長躍到了身後,一掌擊落下去,林達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喪命。 book18.org

    六郎和紫若兒見敵人盡數喪命,高興地不得了。蕭綽收回御劍,轉身除下面紗,冷聲說道:「木賢弟,別來無恙,懸空島一別,今日有幸在這裡相見。可能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我還是出手救了你。」 book18.org

    六郎點點頭說:「原來蕭兄是契丹人,怪不得在懸空島要拉我入伙。」 book18.org

    蕭綽心道:「七星樓那天晚上,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莫非他真的不知道?既然是那樣的話,我就不要將這件事情挑明了。柴明哥也落得了與我一樣的下場,楊六郎現在還活著,說明柴明哥也隱瞞了這件事。另外,我從他身上獲得了將近三年的內力,柴明哥定然也知道指其中的秘密,她留著這個人是想利用嗎?」 book18.org

    六郎見她若有所思,嘿嘿笑道:「蕭賢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不要我請你喝酒啊?」 book18.org

    蕭綽轉過神來,平靜的說道:「我雖然幫你們殺了這些人,但不一定是救你們。這位姑娘乃是英武皇帝的愛女,你父王生前與我大遼關係極好,我本不想為難你,可是你不應該糾集舊臣反對我的新勢力,程世傑已經答應歸順大遼,我希望你能不計前嫌,與他化敵為友。」 book18.org

    紫若兒呸了一聲,怒道:「我豈能與如此禽獸為伍?」 book18.org

    蕭綽臉色一沉,說:「那麼我救你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book18.org

    紫若兒把臉一板,哼道:「是殺是剮,席請尊便,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還請你不要為難你的朋友。」 book18.org

    六郎生怕紫若兒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連忙攔在兩個女人中間,臉上掛著恭維的笑容說:「蕭兄,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 book18.org

    回頭又對紫若兒說:「紫若兒,蕭兄救我們一片好意,你管她是不是契丹人哩,這件事情我以後再跟你說。」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04章 瓜棚月下 book18.org

紫若兒有些費解,道:「六郎,你怎麼和契丹人稱兄道弟?」 book18.org

    蕭綽輕笑一聲,道:「六郎,六郎,叫的好親熱啊,六公子你為何要騙我說姓木?你又是怎麼認識這位小公主的。」 book18.org

    六郎得意的把紫若兒摟到懷裡,說:「有情人千里來相會,這種緣分牽頭的事情,我是攔也攔不住的,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蕭賢弟救了我們,今後那一杯喜酒你是吃定了。」 book18.org

    蕭綽嗯了一聲,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book18.org

    紫若兒有些臉紅,六郎又說:「既然你把我們救了,又殺了程世傑這麼多手下,該不會再把我們抓回去吧,我們還有要是再身,要不咱們暫且別過,來日再續兄弟情義?」 book18.org

    蕭綽一拱手,道:「紅花亭龍潭虎穴,六公子衝冠一怒為紅顏,從程世傑手中硬是將人搶回來,這種膽色真是讓人敬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book18.org

    說罷,飄身離去。 book18.org

    六郎長出一口氣,說:「蕭綽不僅武功高強,更是心思慎密,我今天和大嫂營救紫若兒的事情,勢必會引起她對我的猜忌,看來今後今後很難再和她相處了。」 book18.org

    紫若兒不知道詳情,由於身上受了傷,體力不支,一下子癱軟在六郎身上。六郎慌忙扶住她,這才發現紫若兒的一隻褲腿已經被鮮血染紅,顯然受了重傷,忙說:「這兒也不安全,我們趕緊離開這兒再說。」 book18.org

    四周看看,那些戰馬早已經在剛才打鬥的時候散去,只好扶著紫若兒徒步向前走,剛走出兩步,就覺得胸口發熱,強忍著沒有把鮮血吐出來,罵道:「狗曰的,打我這麼狠。」 book18.org

    紫若兒用袖角幫助六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絲,關切地說:「六郎,那惡人打你用的是修羅派最厲害的鬼舞寶輪,我還真擔心你應付不了呢。」 book18.org

    二人互相攙扶著走出樹林,前面是一大片農田,已經過了麥收季節,視野十分開闊,二人不敢在這停留,向前又走了一大段路,在一處山坡下停下來。六郎說:「我走不動了,找地方休息一下,還有你的傷口若不趕緊抱起來,血都流乾了。」 book18.org

    紫若兒點點頭,見路旁有一片瓜田,瓜田邊上有個窩棚,二人就到窩棚裡面坐下來,六郎讓紫若兒坐到窩棚里的床榻上,紫若兒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六郎說:「我給你處理傷口。」 book18.org

    說著就來脫紫若兒的褲子,紫若兒紅著臉不讓,六郎笑嘻嘻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你早晚都是我的人,還怕我看你不成。」 book18.org

    紫若兒羞道:「誰說要嫁你了。」 book18.org

    可是卻未加阻止六郎,讓六郎退下了自己絳紫色裙褲,淡淡的月光輕覆之下,一雙修長的玉腿簡直似乎是透明一般,瑰麗的肌膚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無法以筆墨形容,只是其中一條玉腿的側面,被劃開了一條四五寸長的口子,血水已經定了痂,美好的腿面上也沾了不少血漬。 book18.org

    六郎皺了一下眉頭,說:「我去找些清水回來,傷得這麼深,這群王八蛋。」 book18.org

    他出去順手摘了瓜田一個綠油油的西瓜,打開讓紫若兒先止渴。又說:「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到有條小河,我去弄些清水過來,你在這等著我。」 book18.org

    紫若兒口渴難耐,扒了一大口西瓜吃著點點頭。 book18.org

    紫若兒大半個西瓜吃進去,精神上有了好轉,見六郎光著膀子回來,不好意思的問:「六郎,你的衣服呢?」 book18.org

    六郎說:「找不到裝水的東西,我只好將衣服脫下來沾了水回來。」 book18.org

    說著,用浸過水濕衣服,清潔著紫若兒的傷口,紫若兒說:「我這兒有金瘡藥!」 book18.org

    說著從隨身錦囊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六郎接過瓶子,倒出一些白色藥粉塗上去,然後將事先準備好的一隻未沾過水的袖子用作紗布,給紫若兒將傷口包好。 book18.org

    紫若兒柔聲道:「六郎,謝謝你啊!我穿上衣服吧!」 book18.org

    六郎說:「你的褲子都讓血水濕透了,我給你洗了,現在掛在外面,一會兒風乾了,我拿給你。」 book18.org

    紫若兒紅著臉點點頭,將光潔的玉腿向後收了起來,六郎一陣竊笑,湊上來握住紫若兒的手說:「今天我們大難不死,肯定是月老想著成全我們,紫若兒!你真美啊。」 book18.org

    紫若兒極力回檔著六郎的動作,說:「六郎,不要這樣,你也受了很重的傷……」 book18.org

    六郎靜靜的注視著面目少許蒼白,卻清麗無比的紫若兒,越發不能控制自己激盪的情緒,忍不住將面前的佳人用力摟到懷中,紫若兒一聲輕顫,嬌嫩的香腮微露暈紅,明眸皓齒,櫻唇嬌艷欲滴,說不出的嬌柔嫵媚。不曾言語之中,紫色羅衫已經被六郎解開……雪玉般的曼妙胴體,白玉無暇的肌膚好似吹彈得破,豐滿高挺的雙峰在明黃色的肚兜下面微微顫動著,少女柔軟的腰肢似有若無的晃動中,讓六郎的高漲一發不可收拾。熱切親吻的同時,六郎的手也沒有閒著,緊緊的摟住紫若兒的胴體,肆意的摸索著,高挺渾圓的雙峰,冰清玉潔的少女,頭一次被撫摸胸前聖地,既羞辱又興奮的矛盾充滿心頭,心房更是像懷了小鹿亂撞,正處於無比美妙的時刻,下神最後的防線,已經被六郎用的龍槍撞開…… book18.org

    伴著一聲弱弱的驚呼,白玉凝脂般的雙臂環繞上六郎的脖子,殷紅嬌嫩的雙唇急速的喘息中,呼喚出六郎的名字「六郎!」 book18.org

    六郎答應了一聲,悄悄吻著紫若兒柔滑的雙唇,密語道:「若兒,一生一世,我都會像今天這樣愛著你。」…… …… …… book18.org

    紫若兒嬌羞不由地染了紅頰,她低聲輕吟,聲音微弱的猶如蚊蚋,「夫君……相公……六郎來……欺負紫若兒吧……」 book18.org

    這一聲呻吟雖柔,卻是直透骨髓,比最極品的淫藥都要來的煽情,六郎胯下龍槍已是如日中天,那裡經得起如此挑逗? book18.org

    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開了紫若兒那嬌嫩的花瓣,緩緩刺了進去。 book18.org

    他挺得雖慢,但紫若兒欲|火雖起,幽谷卻還沒全然潤濕,此刻容納肉棒的幽谷登時一股痛楚湧上,但混在肉棒火熱的充實感當中,痛楚卻又顯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 book18.org

    她痛得一陣嬌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雖有些畏怯,卻還是鼓起勇氣夾緊了他,本想先暫停一下的六郎只覺那幽谷不只緊窄,還有一種隱隱的誘惑,正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吸引進去;他一邊吻去紫若兒眼角清淚,一邊在紫若兒幽谷動作,一步步地將他納入體內,「若兒,馬上就不疼了。」 book18.org

    在那火熱的刺激之中,紫若兒痛的淚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飲頰上仍染上了淚跡! book18.org

    …… book18.org

    六郎微微低下頭,鼻頭輕輕點著紫若兒嬌嫩的鼻尖,「現在,我真真正正是若兒的相公了……若兒好生準備著,六哥還要愛你一回……」 book18.org

    聽六郎這麼說,紫若兒只覺滿心快慰湧上心頭,竟是不驚不懼,縴手自六郎頰上滑到耳邊,滑入髮際,按著他的頭向自己臉上湊近,朱唇輕開、香舌微吐,竟主動吻上了他。 book18.org

    六郎吻了上去,舌頭吐了出來,輕輕勾纏著紫若兒嬌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熱的唇上舐動吮舔,漸漸探入她的口中,輕輕巧巧地破開了貝齒的防護,舌尖一邊勾纏吸啜著她口中的甜蜜,一邊無所不至地探索著她的芳香柔軟。 book18.org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紫若兒初次嘗試,又正當靈欲交歡、水乳交融之後,每寸肌膚都對他的慾望無比敏感的當兒,怎麼受得住?她雙手按緊了他的腦後,口唇交纏間再留不下一點間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進去,舌頭纏卷之間紫若兒只覺人都快化了,她痴纏著六郎的口舌,全然不想放開。 book18.org

    好不容易被六郎鬆了開來,紫若兒猛喘著氣,如絲媚眼卻再也離不開他,眼中滿是甜甜的喜愛和歡悅,那模樣既嬌媚又可愛,若非六郎無論如何也要換氣,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會兒,再不肯離開了呢! book18.org

    「六郎……奴家……奴家完了……離不開你了……」 book18.org

    嘴上改了稱呼,紫若兒只覺滿心的喜悅又跳了一個台階,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個人都暈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發著疼的幽谷也只想盡情地去迎合、去接納,好讓那無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沒有一寸逃得開他的魔掌。 book18.org

    「六郎……你打算……打算怎麼整治若兒?說給……說給若兒聽好不好?若兒想……想有個心理準備……看看要怎麼服侍六郎快活……」 book18.org

    她痴迷地望著六郎,縴手輕輕地在他背後撫著,從背至臀,感受著肌肉的線條和汗水的溫熱,好像光撫摸都是享受,六郎俯下身,在紫若兒紅艷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紫若兒香舌輕吐,兩人唇舌交纏,肆意地享受了一番,六郎這才繼續開了口:「若兒要有準備……六哥這一次可要大力干你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紫若兒早已被六郎撩起的情|欲,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虛都被他徹底充實,令自己心甘情願敗下陣來的快樂,她根本就不想抗拒。酥胸起伏之間,她主動送上了甜蜜纏|綿的一吻,幽谷輕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動吮上了肉棒,一點一點地將他引了進來,「若兒曉得……若兒的六哥來吧……快點來干若兒……嗯……」 book18.org

    六郎滿意地又吻她一口,堅挺的龍槍重重地刺入…… book18.org

    梅開二度! book18.org

    一絲涼涼的風吹過來,六郎抬起疲倦的身子,看著紫若兒憂慮的眼睛,小聲問:「若兒,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怎麼不高興啊?」 book18.org

    紫若兒美目中閃出淚花,說道:「我高興不起來,一想到今天枉死的那些忠義之士,我心裡就跟刀剜一樣,尤其是齊叔叔一家,他們死的太慘了。」 book18.org

    六郎也有一些難過湧上心頭,他憤恨地說:「程世傑真不是人,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也想得出來,我早晚要將他碎屍萬段,可我……沒想到他那麼厲害,紫若兒,我先前向你吹牛了,我不是他的對手啊!不過我想你保證,我一定會勤於武藝,總一天將他抓住,交給你處置。」 book18.org

    紫若兒用力點點頭說:「六郎,我相信你,程世傑太厲害了,我根本鬥不過他,今後全靠你了。」 book18.org

    六郎舉手說:「我向天發誓,今生若是不能誅殺程世傑奸賊,就妄為男子漢,更不配做紫若兒的親丈夫。」 book18.org

    紫若兒嬌羞道:「誰答應嫁給你了!」 book18.org

    六郎笑道:「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強求你的。」 book18.org

    話未說完,就被紫若兒狠狠的呀了一口,「你剛剛要了人家,就要反悔了嗎?」 book18.org

    六郎忍著疼說:「我隨便說說的,你幹嘛這樣認真啊!疼死我了。」 book18.org

    紫若兒嬌聲說:「活該!誰讓你說對我不負責任的話呢。」 book18.org

    六郎將身子一沉,緊緊地壓覆上來,說:「我當然要對你負責任了,可你也要對我負責任。」 book18.org

    說著,借著那神秘幽谷的濕滑,又送入進去,紫若兒輕呼一聲,嬌羞的道:「害死我了!六郎,你記著,要一生一世的對我好……」 book18.org

    綠油油的瓜田,銀盆般的月亮,破舊的小屋,一對沉浸愛河的男女,又是一個不能被打擾的夜晚。                     第 2 頁 慕容飛雪陪著師父靜養了一會,驪山聖母急著找到紫若兒,就讓慕容飛雪帶路,朝著六郎與紫若兒逃走的方向一路找過來,結果很快就找到那個小樹林,發現了滿地的屍體後,慕容飛雪上前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傷口和死亡時間,說:「師父,這些人死了快兩個時辰了,這些人都是程世傑的手下,看來紫若兒他們沒有危險,是誰救了他們呢?」 book18.org

    驪山聖母簡單的看了一下死者說:「死者都是被利刃斬斷咽喉,或刺中心臟,那人武功極高,顯然不是紫若兒所能做到的,從傷口上看,應該是一名擅長劍法的御劍。」 book18.org

    慕容飛雪馬上想到蕭綽,畢竟自己身邊沒有其他幫手,如果有人幫忙,只能會是蕭綽。驪山聖母說:「我們就近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若兒。」 book18.org

    說罷,使出本門的夜嘯龍吟,一聲高昂的龍嘯之聲,順著漫漫長夜向遠處傳遞過去。 book18.org

    熟睡中的紫若兒猛然驚醒,連忙推醒六郎,嬌喜道:「你聽聽是什麼聲音?」 book18.org

    六郎睡眼朦朧的說:「夜貓子嗎?」 book18.org

    紫若兒生氣地說:「不要胡說八道,我好像聽到是師父的夜嘯龍吟,莫非是師父她老人家來了?」 book18.org

    六郎搖搖頭說:「是不是聽錯了,再睡一會兒,咱們在走不遲。」 book18.org

    紫若兒說:「你就不怕程世傑的追兵再追上來?」 book18.org

    六郎說:「放心吧!那蕭兄弟既然救了我,就一定會救到底,你沒有看到程世傑對她敬若上賓嗎。」 book18.org

    紫若兒點點頭說:「你怎麼和這個契丹人認識的?還有他的武功好厲害啊!」 book18.org

    這時候又是一聲龍吟傳過來,紫若兒興奮地說:「真是我師父,六郎你快些幫我穿衣服啊!」 book18.org

    六郎答應著,去外面取了紫若兒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進來,尚未乾透也將就著穿起來,紫若兒跑出去跑出去尋找那龍吟的來源,終於被她找到了。看見師父和師姐,紫若兒高興地小鳥一樣一下子撲到驪山聖母懷中,嚶嚶哭泣起來。 book18.org

    六郎看到大嫂安然無恙,也心花怒放,慕容飛雪拉過六郎詢問了一下,六郎告訴大嫂是蕭綽救了自己,慕容飛雪點點頭,看看六郎與紫若兒,說:「你倆沒事就好,事不宜遲,我們只好暫時放棄這兒,馬上返回瓦橋關。」 book18.org

    紫若兒憂慮的問:「還有十來個被捕的英雄怎麼辦?我總不能扔下他們不管啊。師父,你來得正好,你幫我救人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厲聲道:「紫若兒,師父和程世傑惡鬥,已經受了重傷,還有這次的教訓多麼深重,你不應該在意氣用事了。」 book18.org

    紫若兒難過的低下頭。慕容飛雪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裡頭難過,今天死了那麼多人,我都看到了,可是事實告訴你,你中了程世傑的詭計在先,他陰險毒辣,我們是不能夠和他硬拼的,聽我的先回瓦橋關,在計劃一下下一步怎麼辦。」 book18.org

    慕容飛雪、六郎、紫若兒一同回到瓦橋關,驪山聖母說要去看望一位朋友,慕容飛雪問起來才知道,原來驪山派最近十分不太平,接連發生女弟子神秘失蹤的事情,驪山聖母對此大傷腦筋,卻又找不到兇手,想來請一位世外高人指點一下迷津,來到山西路上,正好碰到慕容飛雪發出的求救信號。現在已經平安回到瓦橋關,驪山聖母就此告辭,並囑咐二人對付程世傑一定要千萬小心。 book18.org

    儘管紅花亭一行失利,但是六郎還是認為這一行大有收穫,首先是驗明了程世傑的用心,再就是遇到了蕭綽,收了紫若兒。最讓六郎高興地是,在大嫂神志清醒的情況下,占有了她,儘管事後慕容飛雪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並且與六郎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六郎心中還是美不勝收。 book18.org

    回到瓦橋關,處理了堆積的軍務,六郎想起懸空島,自己離開懸空島已經差不多十幾天了,白雪妃一定很想念自己,說實話,六郎也十分想念那個溫柔善良的白小姐,還有那個風、騷的姨姐白雲妃,最好找個時間再上島一次,和白松林商量一下自己與白雪妃的終身大事,順道再看看白鳳凰的天資。 book18.org

    六郎來到瓦橋關最大的珠寶店,挑選了兩件中意的首飾。打算送給白雪妃。 book18.org

    六郎哼著小曲走出珠寶行,剛出店門猛聽身後有人喊道:「小賊,哪裡走?」 book18.org

    六郎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卻見白雲妃出現在面前,不由得又驚又喜,道:「大姨姐,你怎麼有空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隨後四下張望了一下,將白雲妃拉倒僻靜之處,說:「這兒可是大宋邊關要隘,重兵把守,你就不怕把你抓起來送進大牢?」 book18.org

    白雲妃哼了一聲道:「你這小賊,鬼鬼祟祟整天不琢磨好事,跑到人家珠寶行幹什麼?肯定是偷了什麼好東西,快些交出來我看看。」 book18.org

    說著就要搜身,六郎連忙將那兩件名貴玉石穿成的項鍊掏出來說:「不要搶嗎,實話告訴你,這本來是我準備送給雪妃的,姐姐來得正好……」 book18.org

    白雲妃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該不是送給其他相好的吧?要不幹嗎一下買兩條?」 book18.org

    六郎笑道:「我不是心裡頭一直對姐姐你過意不去嗎,大家以前有誤會,可是後來的事情你都會知道了,我遲早要做你妹夫的,就想順道送給姐姐你一條,希望姐姐不計前嫌啊。」 book18.org

    白雲妃微微一笑,道:「你這小賊倒是很會說話,好吧,我就先收起來,不過你自從離開懸空島後,一連這麼多天,與我家小妹一點消息都沒有,莫非是另有新歡,將她拋棄了?要是那樣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book18.org

    六郎連忙拉住白雲飛的手說:「大姐,你說話聲音小一點,好不好。萬一讓人家看見,就不得了了。」 book18.org

    白雲妃說:「好吧,這件事你必須說清楚,你跟我來!」 book18.org

    說著引著六郎穿過一條大街,來到一家十分隱蔽的小客棧。進到私人房間裡,白雲妃鄭重其事地說:「我真不明白,我家小妹貌美傾城,溫柔善良,怎麼偏偏九看上了你這小賊?」 book18.org

    六郎道:「姐姐不要一口一個小賊好不好?人家有名有姓的,我叫楊六郎啊!」 book18.org

    白雲妃哼了一聲道:「那我叫你小色、狼好了。」 book18.org

    六郎苦笑道:「這樣更難聽,算了,隨你怎麼叫好了。」 book18.org

    心中卻是暗做打算:嘿嘿,今天可是天賜良緣,你自己送上門來,我豈有放過的道理?狼就狼吧,一會有你好受的時候,非要你改口叫老公不可。 book18.org

    白雲妃板起臉又說:「剛才我問你來的,快些說,這些天你都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對我家小妹置之不理,她可是每天都愁眉苦臉,坐臥不安,全都是你這小賊害得。」 book18.org

    六郎道:「我又何嘗不是時時刻刻惦記著雪妃,奈何軍營事務繁多,咱們兵匪又是誓不兩立,我總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去看望你們吧。」 book18.org

    白雲妃哼道:「你只管看望我家小妹就是了,我才不稀罕你看里。」 book18.org

    六郎卻不動聲色的靠前一步,說:「姐姐殊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何止重要的,自從第一次相見之後,我就偷偷喜歡了你了,可是六郎知道,你是雪妃的姐姐,我們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六郎更不敢奢望什麼,只是偷偷的想想而已,想與姐姐做一個異性的知己朋友,不求與你寸刻不離的相依,但求與你心靈彼此的相同,我成不了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遠,只做一個做一個疼你戀你卻不能愛著你的知己。姐姐不要怪六郎多情,若不是陸濤對你薄情寡義,我是斷然沒有這種想法的。或許我們之間有一些玩笑過分了,但是六郎生性放蕩不羈慣了,那些得罪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迎娶雪妃過門,你就是我的妻姐,六郎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斷然不敢再對姐姐不敬。」 book18.org

    白雲妃被六郎說得暈頭轉向,不知所終,好半天才插上一句:「小賊,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book18.org

    六郎認真地說道:「有一句假話,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book18.org

    心中卻是暗指禱告說:「上蒼明察!天誅地滅,不得好死可以,我可沒有題名道姓,不會懲罰我吧?」 book18.org

    白雲妃感嘆一聲道:「陸濤那挨千刀的,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話,他除了每天擺弄那些奇門玩意,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這些日子更是連個影都摸不著。真是氣死我了。」 book18.org

    六郎悄悄伸出手,將美艷動人的姨姐摟在懷裡,安慰道:「雲姐,你不要因為他氣壞了身子,我剛從細柳糧倉回來,午飯還沒有吃,我下樓去要些好吃的,咱們一塊吃點。」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05章 龍槍雲妃(1) 慕容飛雪陪著師父靜養了一會,驪山聖母急著找到紫若兒,就讓慕容飛雪帶路,朝著六郎與紫若兒逃走的方向一路找過來,結果很快就找到那個小樹林,發現了滿地的屍體後,慕容飛雪上前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傷口和死亡時間,說:「師父,這些人死了快兩個時辰了,這些人都是程世傑的手下,看來紫若兒他們沒有危險,是誰救了他們呢?」 book18.org

    驪山聖母簡單的看了一下死者說:「死者都是被利刃斬斷咽喉,或刺中心臟,那人武功極高,顯然不是紫若兒所能做到的,從傷口上看,應該是一名擅長劍法的御劍。」 book18.org

    慕容飛雪馬上想到蕭綽,畢竟自己身邊沒有其他幫手,如果有人幫忙,只能會是蕭綽。驪山聖母說:「我們就近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若兒。」 book18.org

    說罷,使出本門的夜嘯龍吟,一聲高昂的龍嘯之聲,順著漫漫長夜向遠處傳遞過去。 book18.org

    熟睡中的紫若兒猛然驚醒,連忙推醒六郎,嬌喜道:「你聽聽是什麼聲音?」 book18.org

    六郎睡眼朦朧的說:「夜貓子嗎?」 book18.org

    紫若兒生氣地說:「不要胡說八道,我好像聽到是師父的夜嘯龍吟,莫非是師父她老人家來了?」 book18.org

    六郎搖搖頭說:「是不是聽錯了,再睡一會兒,咱們在走不遲。」 book18.org

    紫若兒說:「你就不怕程世傑的追兵再追上來?」 book18.org

    六郎說:「放心吧!那蕭兄弟既然救了我,就一定會救到底,你沒有看到程世傑對她敬若上賓嗎。」 book18.org

    紫若兒點點頭說:「你怎麼和這個契丹人認識的?還有他的武功好厲害啊!」 book18.org

    這時候又是一聲龍吟傳過來,紫若兒興奮地說:「真是我師父,六郎你快些幫我穿衣服啊!」 book18.org

    六郎答應著,去外面取了紫若兒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進來,尚未乾透也將就著穿起來,紫若兒跑出去跑出去尋找那龍吟的來源,終於被她找到了。看見師父和師姐,紫若兒高興地小鳥一樣一下子撲到驪山聖母懷中,嚶嚶哭泣起來。 book18.org

    六郎看到大嫂安然無恙,也心花怒放,慕容飛雪拉過六郎詢問了一下,六郎告訴大嫂是蕭綽救了自己,慕容飛雪點點頭,看看六郎與紫若兒,說:「你倆沒事就好,事不宜遲,我們只好暫時放棄這兒,馬上返回瓦橋關。」 book18.org

    紫若兒憂慮的問:「還有十來個被捕的英雄怎麼辦?我總不能扔下他們不管啊。師父,你來得正好,你幫我救人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厲聲道:「紫若兒,師父和程世傑惡鬥,已經受了重傷,還有這次的教訓多麼深重,你不應該在意氣用事了。」 book18.org

    紫若兒難過的低下頭。慕容飛雪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裡頭難過,今天死了那麼多人,我都看到了,可是事實告訴你,你中了程世傑的詭計在先,他陰險毒辣,我們是不能夠和他硬拼的,聽我的先回瓦橋關,在計劃一下下一步怎麼辦。」 book18.org

    慕容飛雪、六郎、紫若兒一同回到瓦橋關,驪山聖母說要去看望一位朋友,慕容飛雪問起來才知道,原來驪山派最近十分不太平,接連發生女弟子神秘失蹤的事情,驪山聖母對此大傷腦筋,卻又找不到兇手,想來請一位世外高人指點一下迷津,來到山西路上,正好碰到慕容飛雪發出的求救信號。現在已經平安回到瓦橋關,驪山聖母就此告辭,並囑咐二人對付程世傑一定要千萬小心。 book18.org

    儘管紅花亭一行失利,但是六郎還是認為這一行大有收穫,首先是驗明了程世傑的用心,再就是遇到了蕭綽,收了紫若兒。最讓六郎高興地是,在大嫂神志清醒的情況下,占有了她,儘管事後慕容飛雪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並且與六郎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六郎心中還是美不勝收。 book18.org

    回到瓦橋關,處理了堆積的軍務,六郎想起懸空島,自己離開懸空島已經差不多十幾天了,白雪妃一定很想念自己,說實話,六郎也十分想念那個溫柔善良的白小姐,還有那個風、騷的姨姐白雲妃,最好找個時間再上島一次,和白松林商量一下自己與白雪妃的終身大事,順道再看看白鳳凰的天資。 book18.org

    六郎來到瓦橋關最大的珠寶店,挑選了兩件中意的首飾。打算送給白雪妃。 book18.org

    六郎哼著小曲走出珠寶行,剛出店門猛聽身後有人喊道:「小賊,哪裡走?」 book18.org

    六郎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卻見白雲妃出現在面前,不由得又驚又喜,道:「大姨姐,你怎麼有空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隨後四下張望了一下,將白雲妃拉倒僻靜之處,說:「這兒可是大宋邊關要隘,重兵把守,你就不怕把你抓起來送進大牢?」 book18.org

    白雲妃哼了一聲道:「你這小賊,鬼鬼祟祟整天不琢磨好事,跑到人家珠寶行幹什麼?肯定是偷了什麼好東西,快些交出來我看看。」 book18.org

    說著就要搜身,六郎連忙將那兩件名貴玉石穿成的項鍊掏出來說:「不要搶嗎,實話告訴你,這本來是我準備送給雪妃的,姐姐來得正好……」 book18.org

    白雲妃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該不是送給其他相好的吧?要不幹嗎一下買兩條?」 book18.org

    六郎笑道:「我不是心裡頭一直對姐姐你過意不去嗎,大家以前有誤會,可是後來的事情你都會知道了,我遲早要做你妹夫的,就想順道送給姐姐你一條,希望姐姐不計前嫌啊。」 book18.org

    白雲妃微微一笑,道:「你這小賊倒是很會說話,好吧,我就先收起來,不過你自從離開懸空島後,一連這麼多天,與我家小妹一點消息都沒有,莫非是另有新歡,將她拋棄了?要是那樣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book18.org

    六郎連忙拉住白雲飛的手說:「大姐,你說話聲音小一點,好不好。萬一讓人家看見,就不得了了。」 book18.org

    白雲妃說:「好吧,這件事你必須說清楚,你跟我來!」 book18.org

    說著引著六郎穿過一條大街,來到一家十分隱蔽的小客棧。進到私人房間裡,白雲妃鄭重其事地說:「我真不明白,我家小妹貌美傾城,溫柔善良,怎麼偏偏九看上了你這小賊?」 book18.org

    六郎道:「姐姐不要一口一個小賊好不好?人家有名有姓的,我叫楊六郎啊!」 book18.org

    白雲妃哼了一聲道:「那我叫你小色、狼好了。」 book18.org

    六郎苦笑道:「這樣更難聽,算了,隨你怎麼叫好了。」 book18.org

    心中卻是暗做打算:嘿嘿,今天可是天賜良緣,你自己送上門來,我豈有放過的道理?狼就狼吧,一會有你好受的時候,非要你改口叫老公不可。 book18.org

    白雲妃板起臉又說:「剛才我問你來的,快些說,這些天你都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對我家小妹置之不理,她可是每天都愁眉苦臉,坐臥不安,全都是你這小賊害得。」 book18.org

    六郎道:「我又何嘗不是時時刻刻惦記著雪妃,奈何軍營事務繁多,咱們兵匪又是誓不兩立,我總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去看望你們吧。」 book18.org

    白雲妃哼道:「你只管看望我家小妹就是了,我才不稀罕你看里。」 book18.org

    六郎卻不動聲色的靠前一步,說:「姐姐殊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何止重要的,自從第一次相見之後,我就偷偷喜歡了你了,可是六郎知道,你是雪妃的姐姐,我們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六郎更不敢奢望什麼,只是偷偷的想想而已,想與姐姐做一個異性的知己朋友,不求與你寸刻不離的相依,但求與你心靈彼此的相同,我成不了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遠,只做一個做一個疼你戀你卻不能愛著你的知己。姐姐不要怪六郎多情,若不是陸濤對你薄情寡義,我是斷然沒有這種想法的。或許我們之間有一些玩笑過分了,但是六郎生性放蕩不羈慣了,那些得罪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迎娶雪妃過門,你就是我的妻姐,六郎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斷然不敢再對姐姐不敬。」 book18.org

    白雲妃被六郎說得暈頭轉向,不知所終,好半天才插上一句:「小賊,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book18.org

    六郎認真地說道:「有一句假話,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book18.org

    心中卻是暗指禱告說:「上蒼明察!天誅地滅,不得好死可以,我可沒有題名道姓,不會懲罰我吧?」 book18.org

    白雲妃感嘆一聲道:「陸濤那挨千刀的,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話,他除了每天擺弄那些奇門玩意,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這些日子更是連個影都摸不著。真是氣死我了。」 book18.org

    六郎悄悄伸出手,將美艷動人的姨姐摟在懷裡,安慰道:「雲姐,你不要因為他氣壞了身子,我剛從細柳糧倉回來,午飯還沒有吃,我下樓去要些好吃的,咱們一塊吃點。」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06章 龍槍雲妃(2) 白雲妃點頭說:「那正好,我本來是要出去吃飯的,結果撞見你,人家肚子早就餓了。」 book18.org

    六郎會意的一笑,轉身下樓,不大工夫,端了一個托盤上來,裡面有四樣小涼菜和一壺陳年佳釀,六郎放下酒菜說:「雲姐,熱菜一會就來,你大老遠來到瓦橋關,六郎定當要進地主之誼。」 book18.org

    說著滿上兩杯酒,拉著白雲妃坐下來。 book18.org

    白雲妃倒是生性豪爽,陪著六郎喝了兩杯,說:「小賊,人家這次來,可是有正經事的,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倒是肯或不肯?」 book18.org

    六郎一拍胸脯說:「雲姐只管說出來,只要六郎能夠做到,定是義不容辭!」 book18.org

    白雲妃正色說道:「我要進監牢看望一個人。」 book18.org

    六郎漫不經心的問道:「看望那一個?」 book18.org

    白雲妃說道:「原瓦橋關總兵王煥臣。」 book18.org

    六郎吃了一驚,放下筷子說:「他可是重犯,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book18.org

    白雲妃抓住六郎的手說:「這個你不要管,我先問你可不可以幫我?」 book18.org

    六郎猶豫了一下,道:「探監倒是可以,可是你千萬不要弄出什麼事情來,否則麻煩就大了。」 book18.org

    白雲妃點頭說:「我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去?」 book18.org

    六郎說:「不著急,最好晚上去,白天太惹人注意。」 book18.org

    白雲妃心花怒放,又喝了兩杯,就覺得心神有了一些蕩漾,舉止也不免風流起來。與六郎推杯換盞,不大工夫就把一壺陳年佳釀喝的底朝天了,白雲妃也有了七八成醉意,就對六郎說:「小賊,我可能有些多了,頭好暈,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一會兒,晚飯後你來這裡找我,我們一起去監牢。」 book18.org

    六郎說:「好吧!我扶姐姐上床休息!」 book18.org

    白雲妃站起來,感到四肢無力,頭重腳輕,步子邁不起來,於是就點頭同意了。六郎攙扶著姨姐搖搖欲倒,溫香柔軟的嬌軀來到床榻前,心道:「我這膠囊春|藥果真厲害,看來這位姐姐已經承受不了了。」 book18.org

    原來六郎下樓端酒菜上來的時候,已經悄悄地往白雲妃用得酒杯中撒下了一粒春|藥膠囊。白雲妃吃了之後,自然要有反應,這個時候的她,帶著幾分醉意,被六郎扶上床榻。 book18.org

    白雲妃醉意朦朧俏麗如花,嬌嫩的香腮微露暈紅,唇邊那抹淡淡的笑意,六郎邪邪地一笑,右手輕輕地環上了她的頸後,左手卻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起白雲妃的裙帶來,白雲妃滿面通紅的阻止說:「小賊,你不要碰我。」 book18.org

    六郎認真地說:「我們瓦橋關天氣潮濕,你若是就這樣睡著了,身上會起痱子的,那東西長到屁股上還好說,癢一下罷了,若是長到了臉上,豈不是可惜了姐姐這如花似玉的臉蛋?」 book18.org

    白雲妃有心不同意,可是渾身乏力,尤其自心底哪兒,升起一團滾燙,讓她半推半就被六郎解開了外衣。 book18.org

    六郎見她嫩頰泛紅、面泛桃花,卻是頷輕應,任自己施為,心中大喜,他靈巧的左手半解白雲妃粉紅色的裙帶,急不可抑地滑入了蔥綠色肚兜,剛開始的動作雖快,但進去之後卻緩慢了下來,在那一片柔軟的酥胸之上,流連忘返。六郎的手慢慢地動著,白雲妃的臉蛋兒一下子漲紅了,在六郎懷中稍微地顫抖著,僅有的一點兒反抗,被六郎生硬的制止住,六郎將雙唇貼上她柔滑的櫻唇,小聲說:「雲姐,你就跟了我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你的誘惑啊!」 book18.org

    白雲妃已是情思蕩漾、渾身酥軟,嬌羞的說:「你不要這樣了,不行啊!我可是雪妃的親姐姐啊,求求你不能這樣,我已經是有丈夫的了。」 book18.org

    六郎嘿嘿笑著說:「你不是說陸濤根本就不在意你嗎?你何苦為了他白白的浪費青春呢?好姐姐,你不如和你妹妹一起嫁給我算了……」 book18.org

    白雲妃嬌羞道:「這怎麼能行?」 book18.org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娥皇女英嘛!千古佳話,有什麼不行的,莫非你不願意?」 book18.org

    白雲妃紅著臉不說話,這一會兒她的反應已經開始遲鈍,六郎問的話,她要想一陣子才知道該怎樣回答,身體深處那一團邪惡的火焰時時刻刻困擾著她,引、誘著她,這異樣的火熱感,燒遍全身每一寸肌膚,完全毀掉她的自制力。 book18.org

    六郎趁機剝下她的裙子,細細的撫摸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的同時,又將火熱的雙唇湊上去,開始吸允白雲妃的胸前。伴著雙手的緊密揉搓,白雲妃已經徹底的軟化了下來,六郎熱熱的掌心更是瞬間便燒的白雲妃渾身欲焰熊熊,他的手掌溫柔地愛撫著她的酥胸,又急色又貪婪地輕揉重捻,白雲妃嬌聲喘息起來,再也顧不上羞恥,大膽的撕扯著六郎的衣服…… book18.org

    六郎狂野地親吻住白雲妃的櫻桃小口,迅速突破她的貝齒,勾引著她柔軟滑|膩的香舌糾纏著交織著翻轉著吮吸著咬齧著,幾乎剎那間就通過唇舌摧毀了白雲妃的防線。其實,白雲妃不但美貌出色,但是乳峰豐腴渾圓,裂裙欲出,豐滿性感修長曼妙的身材,更厲害的是端莊賢惠文靜賢淑的俏臉,卻透出一絲憂鬱幽怨的眼神,更加讓人我見猶憐,心神皆醉。 book18.org

    她感覺六郎的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火熱地炙烤著她的腹部,一絲渾身酸麻的反應,情不自禁地衝擊著她的芳心和胴體深處。這個小壞蛋太可惡了。天啊,他的手撫摩著她結實的小腿,豐滿渾圓的大腿,啊,他的手伸進了她豐腴滾圓的屁股下面,隔著絲綢的內|褲,撫摩揉搓著她的豐滿的美臀,天啊,自己該怎麼辦?六郎興奮地撫摩揉搓著白雲妃豐滿的美腿,光滑細膩的美臀,豐腴渾圓,柔軟性感,彈性十足。六郎身體幾乎貼上白雲妃那成熟豐滿的嬌軀。讓她頓時驚呼道:「你……你想幹什麼……六郎……我們之間不行的……不可以再犯錯誤了……」 book18.org

    六郎湊到她那圓潤的小耳朵旁,輕聲說道:「我的好姐姐,我現在就要強、奸你!」 book18.org

    說罷便突然把她摟入懷中,再次狂吻起來。 book18.org

    白雲妃立刻咿咿呀呀的掙紮起來,但似乎並沒多少力度,那豐滿的身子扭來扭去,卻更讓六郎興奮不已。其實,她反覆申明自己是有夫之婦,不肯再次背叛自己的丈夫,但潛意識裡依然難以掩飾那種如狼似虎年齡熟『』女胴體深處難以抑制的慾望。像她這樣天生媚骨又處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婦,又怎能熬過男人無法滿足滋潤的生活呢? book18.org

    白雲妃全身顫抖,再次高|潮。六郎也到了極限,「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book18.org

    直到傍晚時候,二人才雙雙醒來,白雲妃看到自己與六郎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方知道自己酒醉之後做了什麼事情,頓時又氣又惱,正要發作。六郎卻率先埋怨道:「雲姐,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哎!一時多喝了幾杯,你就讓我扶你上床休息,想不到你居然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讓我怎麼對得起雪妃啊?」 book18.org

    白雲妃驚愣道:「你胡說什麼?好像就是我勾引你是的。」 book18.org

    六郎詫異道:「難道是我強行對你做的?不會吧,我雖然口上壞了一點,可是這種事情,你要是不勾引,我哪裡有膽子做?」 book18.org

    看了看白雲妃一副無辜的樣子,眼淚都急得流了下來,六郎好言安慰道:「雲姐,既然事情都發生了,我們就都不要自責了。其實你我心裡都有數,當時只怪大家多喝了兩杯,沒有控制得住自己。」 book18.org

    白雲妃眼淚嘩嘩流下來,哭泣道:「都怪你這小賊不好!要不是你勸我喝酒,我又怎麼會失身與你,現在……現在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麼辦啊?我乾脆死了算了。」 book18.org

    六郎連忙一把抱住白雲妃的纖纖細腰,道:「雲姐不要生氣了,都怪我好不好?六郎發誓,今後一定好生對待姐姐,咱們合起伙來,甩開陸濤那個沒良心的,我便將你和你家小妹一起娥皇女英,不就圓滿了嗎。」 book18.org

    白雲妃怒道:「你胡說什麼啊!陸濤雖然對我不好,可我總歸與他有過白頭之約,他只不過一時糊塗而已……」 book18.org

    六郎眼珠一轉,說道:「他哪裡是一時糊塗,分明是早有預謀,實話告訴姐姐吧,陸濤早已經被程世傑收買了,現在是留在島上做臥底,你還被蒙在鼓裡呢。」 book18.org

    白雲妃嚇了一跳,半信半疑的問:「你是聽誰說的?」 book18.org

    六郎認真的說道:「我在宋軍中是專門做情報工作的,還會騙你?還有,大宋天子馬上就要來瓦橋關了,就是衝著山西程世傑來的,看來朝廷是打算動真格的了。」 book18.org

    白雲妃點點頭說:「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猜不到!」 book18.org

    六郎一翻身又騎到白雲妃身上,將龍槍插進白雲妃溫暖的幽谷中,笑嘻嘻的道:「莫非雲姐就是奔著我來的?」 book18.org

    白雲妃生氣的說道:「你來點正經的好不好?我姑姑已經同意了你和小妹的事,姑姑讓你請旨,招安懸空島,然後我們就順水人情,讓你白撿這個大功勞。」 book18.org

    六郎高興地用力撞了白雲妃一下子,又狠狠的親了一口,說:「姐姐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啊!」 book18.org

    白雲妃又說:「還有一件事,招安歸招安,我們要保全自己的編制,還有你要備上彩禮,光明正大的上島提親。」 book18.org

    六郎興致勃勃的說:「我一定照辦,姐姐就放心好了,等我辦完了這件事情,就辦咱倆的事情,我今生要定你了。」 book18.org

    說著不容分說,又再那一片濕滑中開墾起來。白雲妃雖然又羞又氣,奈何生米已經做成了熟飯,尤其六郎身上有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牢牢的吸引著她。 book18.org

    刺激無比的快|感不住炙烤著她的神經,令她的欲焰更加難抑。從出生到現在,白雲妃可是第一次被有了這種粉身碎骨的致命快|感,雖然讓她難過,又讓她羞愧,可那舒適快|感和難受狂亂地交雜在她早已經被俘獲的心靈裡面,讓她欲罷不能。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07章 絕地雙修(1) book18.org

六郎口手齊施,在白雲妃的每一寸肌膚上留下了愛撫的痕跡,他的技巧高明,促使白雲妃又早春心蕩漾,在六郎熟練的撫愛之下,以及那輕薄的言語和動作,讓白雲妃嬌羞無限。六郎的壞氣十足,不知為什麼,就是讓白雲妃感到親切,感到不可自拔,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連白雲妃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就喜歡上這個壞壞的小賊的。又一番雲雨過後,白雲妃催促道:「天都黑了,我得回去了。」 book18.org

    六郎執意挽留,白雲妃卻說:「你這小賊壞得很,我留下來怕你欺負我,再說我還需趕回島去告訴我姑姑知道。」 book18.org

    六郎只好答應,臨別時六郎問道:「我什麼時候下聘禮招安你們?」 book18.org

    白雲妃道:「等皇帝來瓦橋關,你就請旨。」 book18.org

    六郎說:「這件事情可不是兒戲,六哥現在專權專政,我就能做主的。」 book18.org

    白雲妃說道:「那我回去報告,島上的事全由姑姑做主呢,父親好多事都聽姑姑的。」 book18.org

    六郎這才放心,心中馬上又想起七星鳳凰樓上那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心中遺憾道:「去了好幾次七星鳳凰樓,都沒有好好看一看天下第一美女的樣子,下次一定要看看眼界。」 book18.org

    這天。新任定州節度使童帽,率肅州總兵、雄州總兵、益津關總兵、淤口關總兵等十數路人馬陸續趕到。宋軍在瓦橋關外紮下聯營,等候一位重要人物的到來。 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瓦橋關全城上下一片歡騰:號角連天,鼓聲動地,禮炮陣陣;東城門旌幡蔽日,彩旗飄飄,人潮洶湧。通往總兵府的大街上凈水潑街,黃土墊道,左右衛兵盔明甲亮,旗幟鮮明,拱衛在寬闊的大街兩側。市民們自發地擁到大街兩側觀看這盛大的歡迎儀式,眾人議論紛紛:「到底是哪一位大官來了?」 book18.org

    「是呀,看樣子絕對是朝廷的重臣!」 book18.org

    「哎,是不是皇帝老子親自來了?」 book18.org

    「說不準,不過這氣派,是咱們這裡有史以來最隆重的。」 book18.org

    正午時分。 book18.org

    鼓樂之聲大作,一隊鑾儀衛遠遠而來。前列飛虎、飛熊、飛彪、飛豹四色軍旗,六十四名虎背熊腰的大漢軍士開道,後隨五百名盔明甲亮的禁衛軍。鑾儀之後,閃出繡著燙金趙字的大宋赤焰虎頭旗。十二名相貌標誌,身材矯健的女官衣甲鮮明,分列兩邊依序列徐徐開來。一座金頂逍遙駕上面端坐了當今天子宋太宗。在禮部官員和瓦橋關所有高級將領的簇擁之下,金頂逍遙駕緩緩經過東門大街,朝著總兵府方向行進。 book18.org

    莊嚴肅穆的總兵府外,廂軍中精挑細選的健壯士兵分立兩側,長長的通道上空無一人。 book18.org

    殿內,宋太宗趙光義頭戴紫金冠,身著袞龍袍,雄踞于帥案之上;鎮北宣撫使兵馬大元帥六郎,邊關兵馬督監楊令公,潘仁美,以及四品以上官員分列左右。太宗的目光掃視了一遍殿中群臣,輕輕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嚴峻:「都說西北防線固若金湯,想不到,朕還未到邊關,就聽說道一個壞消息!」 book18.org

    帳下所有的將軍面面相覷,不知此話是何含義。 book18.org

    太宗用嘲弄的語言說:「太祖登基的時候就說,後漢隨滅,但是遼人兇狠。西北戰事不可大意,此番遼人犯我邊境,意圖就是奪下瓦橋關,打通南下的路線。瓦橋關雖是彈丸之地,但這裡卻是我大宋之命脈,因為這裡有延綿八百里的水域長城。一旦遼人渡過易水,他們的鐵騎將縱橫馳騁於易水南岸的萬里平原,我大宋國土還不任由踐踏?王大人,在瓦橋關的布防實在令我擔憂啊。」 book18.org

    王渙臣連忙跪倒謝罪道:「臣知罪,好在楊元帥親自率兵趕到,遼軍這才未敢輕舉進犯,現在聖駕又親赴瓦橋關督戰,邊關軍民一定是士氣高漲。」 book18.org

    太宗接著說:「去年那場大戰,瓦橋關兵力薄弱是很明顯漏洞,乃布防之誤;糧草接濟不上,乃調度之誤;短時間得不到援兵救援,乃指揮之誤。潘大人你身為兵部侍郎,樞密院左使,你馬上起草一個能令朕滿意的邊防部署總案,否則朕就定你失職之罪。」 book18.org

    眾臣一陣譁然。 book18.org

    潘仁美面露難色道:「臣雖是皇上欽封的樞密院左使,但是這北疆的軍權……有一半是臣指揮不了的,所以在布防上會出現彼此薄厚的現象。」 book18.org

    太宗微微一笑,道:「你說的是太原侯程世傑吧?」 book18.org

    潘仁美回答:「正是,遼軍若想南下,只有兩條路線,一條是益津關、瓦橋關、淤口關。另一條則是雁門關,為何遼軍會選擇突襲瓦橋關,臣認為遼軍早已掌握了我軍布防的兵力情況。正是因為程世傑在太原、大同、雁門一代的兵力聚集擁塞,才選擇攻打瓦橋關的。」 book18.org

    晉王點頭說:「我知道你指揮不動程世傑,所以朕親自前來,一是來瓦橋關督戰,二就是協調一下你的工作。聽說易水寒山懸空島最近鬧得很厲害,這個島子雖是世宗皇帝在世時候親封,可他們若是犯上作亂,朝廷也絕不能姑息養奸。」 book18.org

    潘仁美向上叩首道:「萬歲英明!」 book18.org

    太宗笑了笑:「此番遼人屯兵紫荊關,遼穆宗親自督戰,很有大舉南下的可能,可是朕也聽到一些消息,遼軍後勤補給籌備不足,只怕又要罷戰言和,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眾將齊聲道:「萬歲,我等願意與遼軍決一死戰! book18.org

    六郎出班奏道:「萬歲,現在時局已經朝著我們有利的一面發展,臣打算先收復易水寒山懸空島,穩定住後防,然後我軍就可以開始反擊了。至於程世傑,他是太祖親封的太原侯,雖然現在有依附大遼的意思,但是這個人乃是牆頭草,隨風倒!只要我軍牢牢占據主動,程世傑恐怕又要掉過頭來向朝廷表示衷心。所以臣認為,對程世傑這種小人還是採取先安撫,後殲滅的策略比較妥當。」 book18.org

    太宗搖搖頭嘆道:「楊元帥!邊關連年征戰,即使你們吃的消,邊關的百姓早就吃不消了,且看看百姓的囤中還有沒有積糧,你們就明白了。如果這一戰能夠避免,還是儘量避免,刀槍入庫,馬放南山這不僅是契丹之幸,然更是我天朝之幸。因此,眾卿不必過於凝重。一旦宋遼議和,程世傑也會安靜下來。本王猜測,遼國的使者不久就會來到這裡祈和,遼國使者到來,咱們要讓他們看到一團和氣,而不是一團凝氣。和氣自然一切順暢;而凝氣則會令我天朝自暴其弱,會令夷狄心生猜測,從而加強防範!」 book18.org

    六郎聽太宗皇帝說至此,心中罵道:「軟柿子一個,你就知道議和兩個字,泱泱大宋還不就是在不斷的妥協中,國土一點一點的丟失,最後被蒙古人滅掉。程世傑都囂張到直接共給遼軍軍火的地步了,還安撫你媽個狗?你任命六爺為天下督招討兵馬大元帥,卻還要干涉我的軍策?先不跟你計較,等我先找機會滅了程世傑再說。」 book18.org

    六郎心中暗自打算,白雲妃可是親口告訴過自己,要自己請旨招安懸空島,她身子都給了我,想必不會欺騙自己也趁機上島會與會多日不見的白雪妃,說實話這些天不見她,還真是想得厲害。 book18.org

    到了晚上,令公帶了夫人和大郎、二郎,三郎,五郎、六郎、七郎、來帥府拜見皇上。皇帝賜宴,自然是十分隆重,宋太宗換了便裝,由潘仁美作陪,令公一家畢恭畢敬的坐到下面,太宗微笑道:「諸卿,今天是朕設便宴招待楊令公一家,大家不要過於約束,儘管開懷暢飲,為所欲言。」 book18.org

    席間,令公把在場的兒郎給太宗一一引見,太宗點頭誇獎道:「楊家一門忠烈,國家幸甚!你家長子叫什麼?」 book18.org

    大郎連忙站起來回話:「回稟皇上,臣楊大郎,乃是令公長子。」 book18.org

    太宗看看大郎有些驚訝道:「小愛卿長的模樣真像朕年輕時候的樣子啊!」 book18.org

    大郎惶恐萬分,連忙跪下道:「萬歲乃是九五之尊,微臣相貌怎敢與聖駕相齊並論?」 book18.org

    太宗吩咐大郎起來落座,說:「不必約束,朕今天請大家來,就是要見識一下咱們大宋朝廷的未來棟樑之才,我早就聽六郎說了,你們楊家將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我大宋江山能有你這這些忠肝義膽之士,何愁遼軍來犯?」 book18.org

    楊家將又全部起身,謝過太宗誇獎。 book18.org

    太宗有說:「今番,我軍與遼軍已經形成相持之勢,我想聽聽諸位小將軍的看法。」 book18.org

    諸人互相看看均都是不敢妄加建議,六郎站起來朗聲說道:「萬歲,遼軍大軍集結紫荊關,之所以遲遲不前,臣認為並非是他們籌備不足,而是遼軍心存顧忌,遼軍向來自大,他們認為瓦橋關不過彈丸之地,根本無法阻止他們的百萬鐵騎,遼軍真正的顧忌是易水之上的懸空島。要知道,兩軍交鋒,糧草最為重要,遼軍若是攻下瓦橋關,勢必會在大雪降臨之前,向南推進,妄想占領黃河以北的地域。但我河北境內,大河交錯相同,與易水湖更是阡陌相連。遼軍後勤輜重補給,必須要藉助水運,而懸空島地處水路之交通要隘,島上水匪又都是精通水性的亡命之徒。肯定會大肆搶劫遼軍輜重,所以遼軍想在懸空島上做文章,他們希望徵收懸空島這伙勢力,從而解除攻占瓦橋關之後,大舉南下的後顧之憂。」 book18.org

    太宗點點頭稱讚道:「愛卿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見,我軍應該如何應對呢?」 book18.org

    六郎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遼軍既然想招安懸空島,而且懸空島確實對宋遼兩方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萬歲何不搶在遼軍前面,對懸空島進行招安?想我堂堂天朝,定會比蠻夷之邦更具說服力,懸空島若是能夠歸順朝廷所用,實乃我大宋之洪福啊。」 book18.org

    趙光義面露難色,「可是,懸空島不好招安啊,為了懸空島和山西程世傑,朕這次是御駕親征。」 book18.org

    六郎不動聲色地說:「懸空島的軍事重要性,相必滿朝文武都清楚,萬歲更是心中有數,招安不成,只能說是派遣的大臣不得利,若是萬歲英明,派臣前往招安,則一定能成。」 book18.org

    趙光義欣喜地站起來,「六郎,太好了,你馬上去準備招安。」              【未完待續】 第208章 絕地雙修(2) book18.org

六郎請旨招安懸空島,在瓦橋關準備就緒之後,率領儀仗隊準備啟程,四小姐,慕容飛雪、蘭夢蝶、紫若兒都不放心六郎獨自上島招安,紛紛表示跟隨,六郎將大家勸住,告訴他們自己另有安排,島上招安之事,自己早有計謀,若是大家跟著去,反而會打亂自己的計劃。諸嫂只好應允,送六郎離開瓦橋關,六郎率隊伍來到易水岸邊,吩咐在葫蘆渡口紮下營房。 book18.org

    六郎看著已經廢棄的福來居小店,想起那個晚上與白雪妃的風流快活,不由得精神煥發,命令手下人給自己準備酒菜,六郎對著易水寒山,自斟自飲,心中卻琢磨著如何上島招安德爾事情,總不能每天都駐紮在這兒喝小酒啊! book18.org

    下午時候,有差人稟報:「大人,外邊有懸空島白小姐求見!」 book18.org

    六郎聞聽,心中大喜,也不知道來的是哪個白小姐,不管是誰,自己上島總算有著落了,於是連忙迎接出來,便看到白雲妃笑盈盈的站在營房外。六郎連忙將她請到營房裡面,端一杯酒對白雲妃說:「雲姐!你說話真是一言九鼎,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來招安了?莫非這附近有你的眼線?」 book18.org

    白雲妃接過酒杯放到桌上,說:「那倒不是,我雖然知道你會來,但這次相見實屬巧合,我正準備去一趟餓虎嶺,結果一出水寨就看到你的隊伍,猜想你肯定是找不到上島的水路,就停在這爾等我。」 book18.org

    六郎笑道:「姐姐真聰明,咱們是現在就上島去,還是先喝了這杯水酒?」 book18.org

    白雲妃笑著推開六郎說道:「小賊,又想什麼壞主意了?上次喝了你的酒,稀里糊塗就讓你……」 book18.org

    說到這裡臉上一片潮、紅。六郎不容分說,將美艷動人的姨姐抱住,連親數口,惹得白雲妃驚慌失措,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book18.org

    六郎樂道:「現在我是欽差大臣,有尚方寶劍,我就是王法!」 book18.org

    說著就將手掌穿入進去,隔著一層單薄的肚兜,大力揉著裡面的兩團柔軟,白雲妃嬌羞無限,最終還是將六郎的手推開說:「今天真的是有急事要辦。」 book18.org

    六郎順口問:「什麼事情?」 book18.org

    白雲妃嘆道:「餓虎嶺出了一些事情,昨天一大早,妹妹就和陸濤前往處理了,可是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姑姑不放心,讓我過去看看。」 book18.org

    六郎驚訝道:「你怎麼能讓雪妃和陸濤單獨行動,肯定要出大事的?」 book18.org

    白雲妃愣了一下說:「昨天早上,我還沒有回來,姑姑就讓他倆去了,再說你以為是男人就會和你一樣壞嗎?」 book18.org

    六郎一跺腳,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陸濤對你們有二心,他早已經被程世傑收買了,現在的局勢,瞬息萬變,一旦應對不當,雪妃將會有生命危險啊!餓虎嶺在哪?你快帶我去。」 book18.org

    白雲妃皺起眉頭說:「有那麼嚴重嗎?既然這樣,咱們現在就趕過去,餓虎嶺是我們懸空島在陸地上的一個秘密據點,騎馬趕過去,天黑時候就能到。」 book18.org

    六郎一心惦記白雪妃的安全,也顧不上在與白雲妃溫存,二人騎了快馬,打馬如飛,趕奔餓虎嶺。這時已是西末時分,紅日早被正西的巍峨山勢遮住。二人極順利的到達了餓虎嶺南麓。 借著紅日剛落,暮色未濃之際,白雲妃帶路,二人徒步摸上山來,極快的找到了那個隱匿的山洞。山洞外有幾株落地松,恰遮住了洞口,繞過落地松,尚有一個斜伸通道,一丈之外,斜伸向內,看來的確極為嚴密。 book18.org

    洞口之處,站立了兩排凶神惡煞一般的壯漢,均都是短打衣襟,懷抱大刀,正在緊張的環視著四周,白雲妃趕緊拉住六郎,二人隱在一顆千年巨松之後,白雲妃眉頭緊皺,驚訝的說道:「奇怪,怎麼現在的看守,我一個都不認識了。」 book18.org

    六郎小聲說:「是不是真的出事情了,現在怎麼辦?」 book18.org

    白雲妃焦急地說:「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過去問一下,或許是最近剛換了一批看守?」 book18.org

    六郎說道:「哪有那麼巧的事情,最好還是穩妥一些,還有沒有其他的通道?」 book18.org

    白雲妃:「這個地方隱蔽得很,只有這一個出口,一旦洞口情況有變,山洞裡面的三道石門就會馬上關閉,就算有千軍萬馬,也沖不進去的。」 book18.org

    六郎問道:「這裡面是幹什麼用的?」 book18.org

    白雲妃說道:「山洞裡面,極為寬敞,一共有大大小小六個洞府,還有一百來個奇門弟子,專門從事軍火類秘密武器的製作。」 book18.org

    六郎驚愕道:「莫非是炮彈?」 book18.org

    白雲妃點頭說:「炮彈只是其中一種,早已有定型設計,不用再另行研製,需要的時候,趕製即可,現在研製的秘密武器乃是深水攻擊武器,還不是前陣子和朝廷形勢緊張鬧的。」 book18.org

    六郎說道:「懸空島已經和程世傑甚至遼軍有溝通,這招安之事,姐姐可是認真的嗎?」 book18.org

    白雲妃嚇了一跳,說道:「六郎,你是不相信我嗎?人家可是……」 book18.org

    說著,委屈的眼淚險些就要掉下來了,六郎連忙說:「我並不是懷疑你,而是懷疑你們內部出了問題,現在看來,陸濤真的十分危險,你妹妹也很危險啊。」 book18.org

    白雲妃萬分焦急,道:「那可怎麼辦啊?」 book18.org

    六郎又問:「門口這些守衛,你肯定都不認識嗎?」 book18.org

    白雲妃點點頭說:「肯定!」 book18.org

    六郎嘆道:「我猜想,程世傑要對你們懸空島下手了!」 book18.org

    這時,一陣吆喝聲傳過來,就見洞口走出來幾個手持火把的惡漢,領頭一個說道:「大家動作麻利點,若是耽誤了時間,沙大人要你們的腦袋!」 book18.org

    然後一些壯丁摸樣的漢子,扛著打著封條的木箱子排著隊走出來,那個頭領領著兩個手下開路,從六郎他們身邊走過去,朝著山下而去。剩下兩個守在洞口外監工。 book18.org

    六郎小聲對白雲妃說:「機會來了,咱倆幹掉這兩個看守,然後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去!」 book18.org

    白雲妃點頭說:「好!」 book18.org

    六郎撿起一個小石頭,衝著兩個看守扔過去,正砸在其中一個的腦袋上,那個看守罵了一聲,順著方向找過來,繞過大樹剛一拐彎,就被六郎一把卡住脖子,六郎自認為自己這些日子功力大增,力量加強更是明顯,所以對自己也有了自信,這一下子竟將這個小子的脖子活生生的扭斷,當時斷了氣,另一個跟過來的慢一點,一扭頭看到同夥被人制住,驚慌的剛想叫喚,被白雲妃從後面捂住嘴巴,一劍抹短氣嗓,也喪了命。 book18.org

    六郎招呼白雲妃敢緊換了衣服,二人大大咧咧的走出來,六郎還招呼了幾嗓子:「你們不知道軍情緊急嗎?還這麼磨磨蹭蹭,不要命了嗎?給我快些!」 book18.org

    那些搬運工兵畢恭畢敬的答應著,六郎和白雲妃順著山洞走進去,就遇到先前那一夥看守洞門的打手。 book18.org

    六郎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白雲妃低著頭跟在後面,有一個領頭的看了六郎一眼,說:「你們怎麼還沒有搞定?」 book18.org

    六郎回了一聲:「馬上就搞定!你們少廢話,給我看好門,不要放生人進來!」 book18.org

    那傢伙咦了一聲,小聲嘟囔道:「到底是太原侯的親信,一個小兵口氣這麼大,我堂堂都統還要聽你訓斥……」 book18.org

    六郎不理會他,領著白雲妃混進山洞,白雲妃帶路,繞過一條隧道,來到一處敞亮的洞府,就見前面燈火輝煌,無數凶神惡煞般的大漢站在那裡,為首的正是程世傑手下,飛虎城守將沙寶飛,還有相貌極其兇惡的僧人,六郎依稀覺得眼熟,看裝束很像金頂寺的那些番僧。 book18.org

    白雲妃眼尖,一眼看到自己的丈夫陸濤就站在沙寶飛身邊,驚得她險些喊出聲來,六郎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拉著白雲飛躲到一處隱蔽的地方,看這些人幹些什麼。就見沙寶飛大聲喝道:「你們這些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老子讓你們不投降,全給我關到那個山洞裡去!」 book18.org

    就見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將雙手被綁縛了的那一百來個奇門轟入山洞,沙寶飛吩咐道:「把洞口封住,用炸藥將洞口封死,將這些傢伙全都給我悶死裡面!」 book18.org

    他轉身對陸濤說:「陸少俠!這兒就交給你了,還有那個小丫頭,一併處理了,千萬不要留下後患。」 book18.org

    陸濤眨眨眼睛說:「小人知道!」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09章 絕地雙修(3) 沙寶飛還不放心,又對一名紅衣番僧說:「星智上人,你留下協助陸少俠一下,其他人都跟我下山,路上加強戒備,這一次要是再出了問題,你們統統全家抄斬。」 book18.org

    沙寶飛走後,陸濤和星智上人指揮幾個小兵搬來成箱的火藥,堆積在那扇石門前面,陸濤說:「上人,這火藥要是一點著的話,者所有的山洞就會全部倒塌,上人你是不是先走一步……」 book18.org

    大和尚對這陸濤陰陰一笑,說道:「陸少俠,你打算將我支走,一個人去會小美人吧?」 book18.org

    陸濤吃了一驚,馬上又冷靜下來,沖星智上人說:「上人既然猜到了,那麼咱們兄弟酒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走!」 book18.org

    白雲妃看到這裡,馬上明白陸濤的動機,氣的顯現背過氣去,六郎連忙示意她冷靜一些,二人不動聲色,遠遠尾隨陸濤二人,穿過幾條隧道,來到一間十分隱蔽的貨倉,一盞油燈下面,白雪妃被五花大綁著,嘴裡還被賽著一團東西,看到陸濤氣的花枝亂顫,支支吾吾的顯然在痛罵陸濤。 book18.org

    陸濤不溫不火的走過去,笑嘻嘻的說:「小姨妹,實在對不住你了,誰讓你非要跟著來,結果又知道了我和沙大人的交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沒有辦法留你了,不過臨死之前,姐夫到有辦法讓你快活一下。」 book18.org

    說罷,眼睛一瞪,朝著白雪妃撲過去…… book18.org

    白雲妃再也不能忍受,怒喝一聲:「陸濤!你這個禽獸。」 book18.org

    一個箭步跳過去,舞寶劍對著陸濤狠狠劈下去!陸濤嚇了一大跳,躲來之後,見到是白雲妃,知道自己的醜事已經暴露,惡狠狠的指著白雲妃和六郎說:「你們一對姦夫淫婦,果然在一起,哼,今天你們來得正好,就陪你妹妹一起葬在這裡吧。」 book18.org

    說完,朝白雲妃痛下殺手,六郎剛想上去助戰,卻被星智上人攔住,妖僧大吼一聲,一抖袍袖,對準六郎一記開山掌打過來。 book18.org

    六郎這些日子,屢碰強敵,迎敵經驗也有所增長,仰仗自己力氣大,突發一掌與星智上人撞在一起,但從力量角度講,六郎與星智上人差不了多少,但是星智上人隸屬修羅派七道高手,這一掌打過來,肯定要用內力的,那馗羅演化內力的過程,勢必引起六郎體內明神本元的抵抗,那是一種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條件反射型抵抗,一股內力渾然湧出,與星智上人撞在一起。 book18.org

    碰!一聲,星智上人飄身後退數步,心中咯噔一下子,暗道:「這小子,年紀輕輕竟是修神界高手,看來自己不是敵手。」 book18.org

    眼珠一轉,偷偷將一道嗜血金符捏在手中之中,符中暗含著十二支細弱牛毛的奪命銀針,星智上人打算一旦不敵,逃走時候再用這暗器脫身。 book18.org

    星智上人希望陸濤能夠取勝,然後再來幫助自己,可是陸濤精通的只是奇門異術,暗道機關,真刀真槍還真不是白雲妃的對手,加上白雲妃對他恨之入骨,現在是玩命似的非要制陸濤於死地,陸濤手中又沒有兵器,眼看已經支撐不住。這傢伙到底是狡猾得很,看到不敵,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喊道:「雲妃,住手!我有實話對你說!」 book18.org

    白雲妃見陸濤突然住手,而且還跪下來,冷哼一聲,只當時陸濤知錯了,就反手一劍,挑斷白雪妃身上的綁繩,轉身冷眼看著陸濤罵道:「你這個千刀萬剮的禽獸,虧你還知道認錯,今天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我妹妹的清白豈不要毀在你手裡,你還有臉活著嗎?去死吧……」 book18.org

    就在白雲妃舉劍的一霎間,陸濤將身子一伏,背後的機關打開,一支透甲錐激射而出,因為這枚暗器使用機關發射出來的,勁道十足,白雲妃距離陸濤太近,發現時候已經不可能再用奇門的七星戰甲來防禦這枚暗器。 book18.org

    白雪妃卻是一聲驚叫:「姐姐,小心!」 book18.org

    說話間,搖身一晃,已經擋在了白雲妃身前,其實白雪妃這也是本能的一個掩護,到底是同胞姐妹,骨肉連心。那枚透甲錐正中白雪妃後心,她疼得哎呀一聲輕呼,頓時身軀軟倒在白雲妃懷中。 book18.org

    六郎但見此情此景,大叫一聲:「可惱!」 book18.org

    一個虎撲上去,惡狠狠的掐住了陸濤的脖子,陸濤從白雲妃劍下逃生驚魂未定,又被六郎掐住脖子,頓時驚慌失措,手刨腳蹬,六郎拼盡全力,就是不撒手,眼看著陸濤翻了白眼,白雲妃上來一劍送入陸濤胸膛,親手結果了這個小人的性命。 book18.org

    星智上人見事不好,轉身要逃走,白雲妃追上去,舉劍就砍,星智上人一抖手,那道嗜血金符對這白雲妃劈頭蓋臉打過來,白雲妃輕呼一聲,身子一顫。只覺得胸前一陣酸麻,知道中了暗器,一揚手左掌打出去一道六丁六甲符,星智上人慌著逃走,也沒有躲開,被符打中之後,行動自然受到限制,白雲妃從身後掏出軟鞭,揚手扔過去,將星智上人活生生拖回來,然後一劍送入後心,星智上人頓時喪命。 book18.org

    白雲妃趕緊過來查看妹妹的傷勢,就見白雪妃仰在六郎懷裡,臉色極為難看,看樣子肯定是痛苦難當,見她過來,勉強掙扎著坐起來,顫聲道:「姐姐!陸濤這個叛徒,他和韓天遠……已經,已經出賣了我們,姑姑現在……十分危險,程世傑……的特使已經上島去了,阻止他們……」 book18.org

    白雲妃連忙握住她的手說:「小妹,不要著急,你先用真氣護住心脈,不要讓暗器侵蛀心脈。」 book18.org

    白雪妃搖搖頭說:「陸濤這一記暗器,正打在我的脊椎穴上,不僅疼得要命,而且……還有毒,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book18.org

    說罷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白雲妃連忙將她搖醒,喊道:「小妹,都怪我,嫁給這個王八蛋,你要是不是為了替我擋住這暗器,又怎麼能……」 book18.org

    說到這兒,白雲妃嚶嚶哭泣起來。六郎心裡更是著急,正要說出一個辦法,就聽遠處傳來轟隆隆的一連串巨響,原來沙寶飛出洞後,發現太原侯的親兵少了兩個,一番尋找發現了那兩具屍體。沙寶飛意識到出了意外,就親自帶人回來,結果不見了陸濤和星智上人的蹤影,因為他也不熟悉山洞裡的道路,不敢冒然沖入內洞去,就吩咐手下,點燃導火索,將山洞炸毀。 book18.org

    這火藥一點燃,爆炸聲不斷,前半個洞府頓時坍塌,六郎背起白雪妃跟著白雲妃望後面的內洞逃跑,好在白雲妃熟悉山洞裡面的結構,三人躲進一處密室,抱在一起,等餘震結束,發現已經被徹底困在了山洞裡面。 book18.org

    白雲妃也顧不得去查看外面情況,當即之急先救妹妹的性命,先點亮屋中的兩盞油燈,看到白雪妃臉色蒼白,氣息十分微弱,不容遲緩,連忙脫下白雪妃身上的羅衫,解開她纖腰上的真絲腰帶,又讓六郎幫忙,解開白雪妃身上貼肉小衣,那一片瑩瑩玉背之上的正中央處,脊椎穴上一記針孔,附近皮膚已經青紫。白雲妃擦擦眼淚說:「小妹,你要挺住啊!」 book18.org

    白雪妃艱難的搖著頭說:「姐姐,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和六郎……想辦法出去,姑姑那裡十分危險啊,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book18.org

    六郎緊緊地抱住白雪妃的嬌軀說:「雪妃,你說什麼呢?我和你姐姐怎麼能丟下你不管?你不要害怕,我們想辦法幫你把毒針取出來。」 book18.org

    眼看著白雪妃含笑著點了下頭,就閉上眼睛不說話了。六郎連忙對白雲妃說:「姐姐,你看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看著她……」 book18.org

    白雲妃想了想說:「我可以用同門內功幫助她療毒,讓他暫時保住性命,可是沒有辦法幫她取出那枚毒針,因為脊椎穴這個地方是死穴,一旦行功不當,就會馬上要了小妹的性命。」 book18.org

    六郎說:「那就先穩定住她的性命再說。」 book18.org

    白雲妃點著頭,讓六郎抱住白雪妃,施展出「八門續命術」慢慢調理白雪妃的真氣,讓她真氣周旋起來,自己低於毒性入侵。一炷香時間後,白雪妃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赤裸著上身,躺在六郎懷裡,姐姐正在用八門續命術為自己輸加功力,頓時心中一陣溫暖,臉上一陣嬌羞。 book18.org

    六郎見白雪妃醒過來,心中高興得不得了,情不自禁在白雪妃秀顏之上親了一口,說道:「雪妃,你總算醒過來了,可把我嚇死了。」 book18.org

    白雲妃停下來,輕聲問道:「小妹,你現在感覺怎麼養?」 book18.org

    白雪妃說:「暗器上的毒是暫時控制住了,可是那兒還是很疼,時間長了,我怕堅持不住。」 book18.org

    白雲妃著急的問:「你試試能不能運用內力將那暗器逼出來?」 book18.org

    白雪妃搖搖頭說:「我試過,功力不夠……很難辦到!姐姐,你不要為我擔心……」 book18.org

    白雲妃難過看看六郎,六郎讓她附耳過來,對這白雲妃說了幾句悄悄話,白雲妃立馬俊臉嬌紅,白雪妃隱隱的也聽到一兩句,也羞得說不出話來。但是白雪妃知道六郎吃了明神的本元,這件事白鳳凰告訴了她,只是沒有提及其中的細節。當時在七星鳳凰樓內,白雪妃還納悶,自己稍加請求,姑姑就同意放六郎走了。 book18.org

    白鳳凰後來也問起白雪妃和六郎的事情,白雪妃因為自幼和姑姑關係極好,就把福來居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白鳳凰,白鳳凰思量許久才一聲長嘆,說:「真乃天意!」 book18.org

    隨後,就將準備與大宋和談的事情交了底,還讓白雪妃親自去找六郎提親,白雪妃抹不開面子,就讓姐姐代勞了。暗中白鳳凰告訴了她,說六郎已經與明神的本元合成一體,日後與六郎行房時候,必然會引發功力暴漲的現象,今天聽到六郎告訴姐姐要用這個辦法助自己一臂之力,不免心中嬌羞一片,臉上潮、紅不已。 book18.org

    六郎嬉笑著幫她寬衣解帶,並一邊開導說:「雪妃,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救命要緊,你也不要害羞了。」 book18.org

    說話同時已經將白雪妃剝個精光,六郎回頭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白雪妃看看姐姐還守在這兒,嬌羞的說:「姐姐,你……不要迴避嗎?」 book18.org

    白雲妃低聲說:「小妹,你現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事情,太危險了,我怎麼放心的下?再說……萬一你挺不住,我還要……候補呢。」 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白雲妃說的時候有些臉紅,聲音更是小的可憐,但白雪妃還是聽到了,並且明白了其中的意識,遲疑了一下,她竟含淚說道:「姐姐,真是委屈你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第210章 絕地雙修(4) book18.org

六郎不管她姐妹倆如何商議,反正事情已經不可扭轉,自己娥皇女英的計劃已經面臨成功,加上白雪妃的傷勢刻不容緩,提槍上馬做了起來。白雪妃羞紅著臉應付,到底是因為有姐姐在一旁觀戰,加上她又是破-處不久的新雛,這種隱私哪能隨隨便便的讓人家看?儘管白雲妃是自己的親姐,還是羞得要死。一開始還比較放鬆,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本就因為身上有傷而力不從心,加上六郎速度運作,一下子挺不住,昏死過去。 book18.org

    白雪妃久未享魚水之歡的性-愛欲求,如今在昔日情郎的侵襲騷擾之下眉目含春,媚眼如絲,更是誘惑非常!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白雪妃咬住他的耳朵壓抑著呻吟一聲,因為六郎緊緊摟住她的柳腰,本來頂住她的溝壑幽谷肆意研磨的龐然大物朝著綻放的甬道猛然挺進,一下子就頂到胴體的最深處,又硬又熱的龐然大物讓白雪妃再也按耐不住情|欲,原本以為龐然大物會長驅直入,貫穿她的身體,出乎意料地,粗壯的東西卻驟然停止。 book18.org

    「好久不見了,雪妃我想感受一下溫暖的感覺……」 book18.org

    六郎舐著白雪妃的耳垂,輕聲說道。 book18.org

    勾動女體的龐然大物深淺交錯,在濕熱的甬道中緩緩進出,目的不在於滿足自己的淫慾,更要挑動白雪妃的鬱積的慾望,輕挑慢捻的動作不能滿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瘙癢從深處蔓延開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發連著一發,白雲妃受不住這股美快,子宮又是一麻,再次丟了出來。 book18.org

    六郎點頭,又衝殺了一陣子,聽到白雪妃醒過來,就說:「雪妃!你終於醒了,我就怕你支持不住,所以才讓你姐姐候補,想不到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你看,你姐姐為了救你,清白都交給我了,回頭咱們兩口子可要記住你姐姐的大恩大德啊!」 book18.org

    白雲妃聽的心中好笑,表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裝作一幅羞愧難當的樣子,用雙手遮住了臉面,佯作哭泣。白雪妃感激地說道:「姐姐,為了我,讓你委曲求全做這種事,我真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 book18.org

    白雲妃不說話,閉著眼睛想:「陸濤對自己兩面三心,小賊雖說表面上壞了一點,心腸倒是好的,無非就是色了一點,只要他今後好生對待自己和妹妹,也就了無遺憾了,娥皇女英本就是千古佳話,想不到自己和妹妹居然也共侍一夫,通過這件事,妹妹肯定是接納自己了,小賊的鬼心眼真多啊,若不是有今天這種事情,共侍一夫這羞人話題,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妹說。」 book18.org

    六郎心中更是美不勝收,見白雪妃醒來,並不著急與她歡好,而是讓她眼巴巴看著自己如何用雄壯的本錢征服她的姐姐,直到白雲妃嬌喘連連,丟盔卸甲,六郎才收兵改換陣地,這會兒的白雪妃已經是萬分期待,剛剛看了情郎與姐姐的纏|綿,已經是情|欲交織,難以自控,一番纏|綿下來,雙雙共赴巫山。 book18.org

    白雪妃也同時感受到了六郎體內那強大的磁場,源源不絕的能量輸入自己體內,連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採用奇門雙-修的口訣,進行接納,要知道這時候若是不用雙-修口訣,那巨大的能源就浪費了。何況這都是救命的命源。再累也是值得,白雲妃也趕緊湊過來,施展八門續命術,幫小妹運行功力,白雪妃閉目養精,自行運動功力,向外排除那枚頂入自己脊椎穴的暗器,不大工夫就渾身香汗淋淋,頭頂也是紫氣蒸騰。白雲妃輕聲問道:「小妹,你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白雪妃點點頭說:「就要出來了!」 book18.org

    說罷,神功迂迴,再做一次衝擊,就聽到當的一聲,體內那枚透甲錐終於激射而出,打到了石壁上。白雪妃也跟著嬰呼一聲,無力的癱倒在六郎懷抱中,六郎抱著白雪妃汗濕的胴體,津津有味的回憶著剛才一箭雙鵰的美景。突然聽到白雲妃一聲嬌呼,也朝著自己倒過來,六郎趕緊也將其收入懷中,正想著調侃幾句,卻發現白雲妃神色不對勁,六郎連忙催問。 book18.org

    白雲妃這才說道:「我剛才中了那妖僧的嗜血金符,感覺有幾枚極其細小的暗器射進了我的胸口……」 book18.org

    白雪妃焦急地說:「姐姐,你怎麼不早說?」 book18.org

    白雲妃笑笑說:「小傷不礙事……」 book18.org

    白雪妃連忙板過姐姐的身子查看,但見姐姐雪白的酥胸之上連肩頭部分,有七八個針孔,那肌膚上面已經發青,顯然暗器也是有毒的。於是不顧自己身子疲憊,用八門續命術幫姐姐運功療毒。六郎看她們姐妹情深,均都是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拯救另一個,不由得暗生敬佩,更多了幾分喜愛。突然間又想起紫若兒之前好像也中過類似的暗器,記得是大嫂用嘴巴幫她吸出來的。 book18.org

    於是六郎自報奮勇,提出治療方案,不料白雲妃不同意,原因是白雲妃認為六郎到底是小妹的情郎,小妹能夠同意與自己分享,就已經破格了,那種極其曖昧的方法,讓小妹看了,她心裡肯定不好受。白雪妃笑著說:「姐姐既然不願意讓你來……肯定是因為你太色了,姐姐怕你占她便宜,還是讓我來吧……」 book18.org

    於是運用功力,張開檀口,對這姐姐的傷口吸起來,隨著那細若牛毛的毒針被一支一支吸出來,白雲妃氣色明顯的緩和。肩頭上傷口處理完畢,輪到要害地方時,姐妹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白雪妃捧著姐姐那對飽滿嫩滑的雙乳,放到嘴邊,也有些難為情,看到六郎一幅色迷迷的樣子,就命令六郎轉過頭去,六郎心道:「人都給過我了,還計較這個啊?」 book18.org

    不過還是乖乖的轉過身去,卻聽到白雲妃一聲嬌呼:「小妹……恩!」 book18.org

    六郎馬上幻想到那香、艷的一幕,心中吶喊道:「你們快些啊!治完傷,六爺還要再來一次!」 book18.org

    療傷完畢,二女休整了一個來時辰,估摸現在已經天亮了,可是前面洞口都被封死,這洞裡又沒有其他的出口,白雲妃到外面偵查了一趟,回來說:「出口全被封死了,好在這塊洞府沒有坍塌,旁邊的子洞裡面有充足的水分和食物,我們三個生存一段時間不成問題,關鍵是想辦法離開這裡才對。」 book18.org

    白雪妃想了想說:「不曾聽爹爹說這兒有後門,咱們要不要找一找?」 book18.org

    六郎現在有兩個美人相伴,到不急著出去,只是肚子餓的厲害,就讓白雲妃帶路,來到附近的子洞,揀一些現成的食物填飽了肚子,姐妹二人要清洗一下身子,就讓六郎迴避,六郎說:「我也要洗!」 book18.org

    白雲妃厲聲道:「小賊!你先回去等著,我們洗完了你再洗!」 book18.org

    六郎心道:「人都是我的了,還要假正經?」 book18.org

    當即脫了衣服加入進來,引得姐妹二人一陣驚呼,雖然密洞之內暗不見天日,但是男女一起,情投意合,加上六郎放蕩不羈,話語幽默,姐妹二人倒也不曾覺得寂寞,就這樣過了一天。白雲妃又出去尋找出口的時候,六郎將白雪妃報導懷中親熱,白雪妃突然問道:「六郎,你什麼時候和我姐姐好上的?」 book18.org

    六郎吃了一驚,不過還是馬上鎮靜下來說:「你不要亂想,你姐姐要不是為了救你,怎麼能夠輕易將身子給了我?」 book18.org

    白雪妃半信半疑的說:「可是我觀察你們舉止談話之間,應該早就很熟悉對方的,還有……這種事情,她為什麼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book18.org

第211章 白雲妃奉獻 book18.org

六郎解釋道:「我們之間熟悉那是肯定的,我之前將你姐姐活捉過一次,反過來她又捉住了我,前不久她又到瓦橋關找我辦事,當然彼此之間熟悉了。但是之前他對我可是恨之入骨的,要不然她能將我交予龍姬嗎?當時看到你傷重垂危的樣子,她急得眼淚都流下來了,想不到你居然懷疑她?」 book18.org

白雪妃急忙說:「沒有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到姐姐錯嫁了陸濤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心理面一定很難受,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你……你必須要為她負責啊!」 book18.org

六郎笑道:「那是當然,我今生今世都不會拋棄她,當然還有你。」 book18.org

白雪妃嘆道:「這個密洞都被封死了,我想我們這一輩子恐怕不能在見天日了,姐姐為了我付出這麼多,現在你就娶了她,就在這洞天石府,定下白頭之約,你肯不肯?」 book18.org

六郎一拍胸脯,說:「這有什麼肯不肯的?我六郎言出必行!」 book18.org

白雲妃正好從外面回來,聽二人說自己,就問道:「你們說什麼呢?」 book18.org

六郎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妹妹怕我對你不負責任,讓我今天就與你拜堂成親,我可是一口答應了,咱們現在就準備去。」 book18.org

白雲妃嬌羞地說:「誰讓你們自作主張的,我可沒有想好呢!」 book18.org

白雪妃挽住她的手,親密的說:「姐姐,都什麼時候了,我可不是跟你說笑的,陸濤那小子沒良心,咱們就把他忘了吧,因為救我你把身體給了六郎,可不能讓他白占了便宜,他若是今生負了你,我頭一個不答應。」 book18.org

白雲妃詫異了一下,說道:「小妹,這件事情……是不是容父親回來了再做決定?」 book18.org

白雪妃搖頭說:「眼下這種情景,也不知道我們還能存活多少天,我就是這個脾氣,容不得拖泥帶水,儘管六郎他渾身缺點很多,但是他秉性還是善良的,最起碼他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姐姐你就答應了吧。」 book18.org

白雲妃被說的只好點頭同意,六郎大喜,當即簡單的備至了禮案和酒席,無非也只是三株蠟燭和三碗涼水,一些牛肉乾而已。白雪妃笑著說自己只當伴娘,卻被六郎生拉硬扯的拽著與自己和白雪妃一起祭拜了天地。 book18.org

六郎鄭重的起誓道:「神明在上,我楊六郎今天與白雲妃、白雪妃姐妹二人在這兒共同定下白頭之約,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不求同年同日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生今世永不背叛、永不分離,若有薄情負意者,天誅地滅!」 book18.org

說完之後,三人喝了交杯酒,六郎摟住兩位嬌妻說道:「拜堂完畢,下面入!洞房……」 book18.org

白雪妃和白雲妃卻嬌笑著一同跑開,六郎無可奈何的把手一攤,說道:「有無搞錯啊?哪有這樣冷落新郎官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白家姐妹一同回來,白雪妃展開一張圖紙,對六郎說:「相公!這張圖紙是這洞府的全圖,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你看看……我們現在在洞府的最裡面,也是這座山的邊涯。我們旁邊這裡就是山澗。」 book18.org

白雲妃指了指對面的石壁說。 book18.org

六郎看了一眼說:「這又有什麼用?我們反正是出不去的啊!」 book18.org

白雲妃卻說:「有一個辦法,可以考慮試一下。」 book18.org

白雪妃接言道:「這山洞裡面還有許多烈性火藥,我和姐姐商量過,把所有的火藥都堆積到這間屋子裡,然後將這道石壁炸開,按照地圖標示,石壁的厚度大約是十尺左右。」 book18.org

六郎馬上明白了二人的想法,擔心的問:「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book18.org

白雲妃搖頭說:「不好說,爆炸會引起強烈的坍塌,或許我們都會被埋在這兒,可是這也是我們出去的唯一辦法。」 book18.org

六郎知道姐妹二人一心惦記著懸空島的事情,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想出去,但是想到會有生命危險,還是顧慮重重,最終六郎還是咬牙同意了這個建議,但是六郎提出一個要求:「事關生死,我今天剛剛坐上新郎官,能不能先入洞房再點火藥?」 book18.org

白雲妃吃吃笑著恩准,六郎馬上來了動力,三人一起動手,將洞裡面剩下的火藥都抬過來,堆積到靠近那面石壁的牆下面。做完準備工作之後,六郎嬉笑著對姐妹二人動手動腳,白雪妃格格笑著說:「六郎,三個人一起,我好不習慣哦,讓我姐姐留下來陪你,我去外面等著你們……」 book18.org

說著就想溜走,卻被六郎一把拽住足踝,拉到在地上,六郎跟上來熟練的扯落她的腰中絲帶,那一身素雅羅裙在六郎的魔掌之下就如同落葉般,一件件飄落下來。裸露出她那曲線玲瓏,晶瑩剔透的胴體。眼見這嬌嫩欲滴的美體,六郎立刻從心底竄起一道熱流,馬上感覺到難以抗拒她的誘惑,立即伸出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擁住白雪妃那溫軟柔滑的嬌軀。 book18.org

四隻眼睛也就緊緊地盯在了一起,白雪妃的眼睛明亮而又秀逸潸然,還微微帶著一絲火熱。 book18.org

望著那兩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揚得春光亂閃的六郎,捧住那風姿絕世的嬌顏,經過一陣瘋狂恣意的熱吻,六郎將她按倒在地上,盡情地愛撫那玉潔冰清,光滑細膩的身體。雙手放肆地在她的嬌嫩而豐隆的雙峰上面與下身等處探索搜尋。白雪妃的雙乳豐滿結實,無法一手掌握,摸在手裡,感覺分外柔美纖細,令六郎愛不釋手。 book18.org

柔和的燈光照過來,傾灑在白雪妃的身上,讓六郎更得以看個清楚她那誘人的胴體。春情蕩漾的臉龐、光滑柔美的肩頭、搖曳生姿的雙峰、柔若無骨的腰枝、白嫩豐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玉腿,當然最吸引六郎的還是那鮮艷欲滴的桃源洞府。白雪妃溫柔的承受著六郎的重量,心裡頭還在想:「姐姐也在這兒,六郎肯定不好意思馬上就要。」 book18.org

六郎果然是不動聲色的吻著身下的仙子,縷縷不絕的快|感,使得她時而低哼急喘,時而振臂踢腿,雙頰緋紅,美目緊閉,似乎已沉醉於極度的舒爽與歡愉之中。 book18.org

歷經多次之後,白雪妃已經沒有了少女原本的羞澀,加上六郎來的又急,還不等她有所反應,六郎已經攻占了要塞。白雪妃高吟一聲,整個人登時癱了,工夫不大,白雪妃就丟盔卸甲,招架不住。 book18.org

六郎馬上改換目標,將白雲妃抱過來,口中嬉笑道:「雲妃,今天我們可是名正言順了,我可要好好的疼你一回。」 book18.org

白雲妃笑的燦爛如花,嬌滴滴說:「相公,人家都準備好了,隨你怎樣疼愛都行,實在不行還有我家小妹幫助我呢。」 book18.org

白雪妃聽罷,羞得用手掩了玉顏,背過身去。 book18.org

六郎緊緊擁住嬌妻豐美的胴體,手口並用,愛撫著絕美的酥胸,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美妙,那麼的熟悉。白雲妃剎那間喘息著似再也動彈不得,她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都醒不過神來。這般美妙而刺激的滋味她雖不是頭一回嘗到,真不知自己著了什麼魔,一邊喘息著,一邊用力的抓緊六郎的背肌,口裡喊著含糊不清的詞語,就連白雪妃也好奇的轉過身來,恕不曉得姐姐哪來這麼強烈的反映。一陣又一陣觸電般的快意,促使白雲妃不住咚嗦,火熱無比地將她占據,而此刻的六郎也已美得忘了形,動作幾乎變態,二人眼下都非常的需要、非常的渴望著再一次美妙降臨。 book18.org

六郎深情款款地笑道,「不管怎麼樣,只要姐姐吩咐一聲,小弟我水裡水裡去,火里火里來,赴湯蹈火,出生入死,在所不辭,我願意為了姐姐精盡人亡!」 book18.org

「好弟弟,大壞蛋!」 book18.org

白雲妃聽見他的說話,不知為何,心裡頓感甜絲絲的,回身仆到六郎身上,雙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時吻住他雙唇。 第212章 絕地雙修 book18.org

洞中無日月,心中有乾坤,三人美美滿滿,度過良宵美景,次日一同醒來,也就不再琢磨床弟之事,六郎親手點著火把,將嬌媚的姐妹花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但願蒼天保佑,我們三個都能夠順利脫險,若是菩薩保佑我們夫婦平安脫險,六郎一定讓妻子們齋素一個月,以敬菩薩。」 book18.org

白雪妃不滿道:「為什麼要我們齋戒,你自己卻逍遙快活?」 book18.org

六郎嘿嘿一笑道:「老婆不要那麼認真嗎,不過我剛才說的話菩薩都聽到了,若是再改的話,怕她老人家不高興的。」 book18.org

白雪妃也就不再玩笑,看著六郎點燃導火索,三人急忙跑開,隱藏到最遠處的一間石室裡面,六郎將姐妹二人摟入懷中,三人一起靜靜地等待那或許生或許死的那聲巨響。六郎看了看白雪妃有些不安的神色,深深地吻了她一下,說:「雪妃,不要怕,即使死,也有我陪著你。」 book18.org

回頭又吻了白雲妃一下,沒有言語,眼神卻傳遞過去幾許鼓勵,白雲妃點頭會意,將臻首輕輕掩埋到六郎胸前。 book18.org

那石破天驚的一聲巨響,將三人震得渾身亂抖起來,灰塵夾雜著碎石塊噼里啪啦的往下直掉,白雪妃更是驚叫著望六郎懷裡使勁扎,六郎硬著頭皮挺著身子,有一種面臨死亡的緊迫感穿上心頭,若不是有兩位嬌妻在這裡,他恐怕就要失聲叫起來。最危險的一刻終於挺過去,餘震結束,三人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book18.org

白雲妃點著準備好的火把,三人查看這當前的情景,強烈的爆炸,讓這個山洞發生大規模的坍塌,好在他們這兒距離爆炸地點偏遠,沒有發色很嚴重的後果,但是主洞已經幾乎全部掩蓋,三人小心翼翼的順著坍塌後留下的空隙朝著先前那間屋子摸過去,有一些地方居然僅容一個人匍匐前進,三人好容易才來到那處屋子。這兒因為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四下倒是空曠得很,面臨山澗的那處石壁在劇烈的爆炸中被震得裂開數道口子,外面的光已經透了進來。 book18.org

白雪妃高興地說:「我們成功了,看見陽光了!」 book18.org

可是高興不多久,三人有意識到問題還很嚴重,缺口雖然被炸開了,外面的陽光也進來了,但是那已經損壞的石壁還是非常結實的粘結在一起,想弄開它還很費事,尤其外面已經徹底坍塌,食物和水還有火藥都斷絕了,六郎上前用力推了一下那道石壁,無奈的嘆口氣說:「只差了一點點!」 book18.org

白雲妃焦急地說:「都怪我,事先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我們應該事先準備好應用的東西,最起碼要有一些清水才行啊!」 book18.org

白雪妃憂慮地說:「姐姐先不要自責了,這事只能怪我們大家沒有想周全,眼下必須儘快的打通這道石壁,工具雖然沒有了,我們三個合力在一起,試一下看能不能行?」 book18.org

六郎眼前一亮,想起張無忌被困光明頂的時候,不也是一開始沒有辦法衝出去嗎?我六郎現在身上也有神功在身,再說張無忌身邊只有一個小昭,我身邊可是有兩個妻子,人數上占優勢,肯定不會數給他。於是招呼姐妹二人過來,但是六郎到現在還不清楚發功的道理,自己體內那強悍的功力無法駕馭,在姐妹二人悉心教導之下,花了足足一整天時間,六郎才勉強學會運用功力到掌上。 book18.org

可是一連試了一個時辰,都沒有辦法打穿那面石牆,六郎垂頭喪氣的一屁股坐下來,白雪妃心疼的依靠上來,掏出手帕給六郎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白雲妃將身邊僅存的一壺清水遞給六郎,六郎抿了一小口,搖搖頭說:「這樣不是辦法,現在食物和水都找不到了,我們沒有時間這樣耗下去,得趕緊想一個速效的辦法才行。」 book18.org

三個人坐下來,眼看著石壁縫隙里的陽光逐漸消失,晚上又來到了,不同時今天晚上,沒有了昨夜的那種輕鬆、激昂的心情,六郎望著那道破裂的石壁呆呆發愣。白雲妃靠過來,小聲說:「六郎,你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六郎面無表情,悶聲說道:「我在想這道石壁……」 book18.org

白雪妃心平氣和的說道:「著急是沒有用的,六郎,你現在已經掌握了內力的使用方法,我們姐妹是不行的,全要依靠你,但是我們也不希望你做一些徒勞無功的傻事,即使這輩子都出不去,我們姐妹也是無怨無悔的,你不要有太大壓力啊!」 book18.org

六郎站起來,走到那道石壁前,狠狠的拍了一掌,痛恨的說道:「張無忌能做的事情,我為什麼就做不到?」 book18.org

白雲妃好奇的問道:「張無忌是誰?」 book18.org

六郎苦笑道:「我在書上看的,一個武功高手,當時他也是被困在石洞裡出不去,小昭教他乾坤大挪移,然後就搞定了,破壁而出!」 book18.org

白雲妃咦了一聲,道:「乾坤大挪移?對了,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六郎,我們奇門也有一種十分玄妙的內功心法,叫飛元異象……」 book18.org

她話剛說到這裡,就被白雪妃打斷,白雪妃神情莊重的說:「姐姐,你怎麼能讓六郎用這種功夫?」 book18.org

白雲妃臉一紅,低聲道:「我只是隨便說說……」 book18.org

六郎詫異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妥的?是辦法的話,說出來看看啊?」 book18.org

白雲妃嘆道:「這飛元異象乃是奇門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使用的拚命行為,六郎!剛才我只是順口一說,其實我哪裡捨得你那樣做啊?」 book18.org

六郎正色道:「既然是辦法,就要試一試,你快教我如何發功。」 book18.org

白雪妃急忙說道:「你不是奇門,學不來的,不如讓我使用好了。」 book18.org

白雪妃說罷,就欲發功,白雲妃制止道:「小妹,你這分明是惱了姐姐,就怪我說話不佳考慮,其實你也知道,就算你肯用這種功夫,就憑我們的功力,只會是白白犧牲的。」 book18.org

說話時候,已經忍不住嚶嚶哭泣起來。 book18.org

白雪妃嘆口氣,看看六郎說:「我們三個命中當有此劫,任何一個白白犧牲,都會讓我喪失再活下去的勇氣,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大家冷靜下來。我一直在想,既然明神的本元在六郎身上,我們若是讓六郎再修煉奇門的武功,豈不是捨近求遠?修神界的內功心法是天下至尊,攻擊系法術更是所向披靡。風火雷霆決、風火雷霆陣、天電織網、滅天神雷、翠袖降雪、還有幻雷絕影那一種不是獨步天下的神功?我們可以幫助他速成一下其中的風火雷霆決,然後用風火雷霆決劈開這道石壁。」 book18.org

六郎高興的說道:「這太好了,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見過你們所說的這種功夫,叫風火雷霆決嗎?是不是攻擊的時候,向前方劈出一道利閃,攻擊力極其強大,可以將碩大的石頭粉碎?」 book18.org

六郎想起紫若兒和自己比武時候所用得招術。 book18.org

白雪妃說:「應該是那個樣子。」 book18.org

白雲妃面露難色道:「可是我們如何教六郎?」 book18.org

白雪妃笑道:「姐姐,你莫非忘了?姑姑可是元神與奇門雙-修的,我們小時候跟姑姑學武功的時候,她問我們學哪一門功夫,你說要和爹爹一樣,做一個出色的奇門,而我卻和姑姑學了一陣子修神界的功夫,結果因為覺得修煉元神太累,太慢,所以我也改練了奇門。不過修煉風火雷霆陣、風火雷霆決的口訣我現在還記得,風火雷霆陣是用來防禦的,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去練,六郎身上有明神的本元,我們姐妹再用雙-修的方式配合他一下,若果能在三天之內練成的話,我們還是有生還的希望的。」 book18.org

六郎欣喜道:「雙-修嗎?太好了!我這就做準備去。」 book18.org

白雪妃重重的戳了六郎一把,說道:「你這個小色、狼,就知道做那種事情,我說的雙-修乃是行功運氣之法,雖然也是通過采捕之道推進神功速成,但是必須牢記行功口訣,分心不得,若是像你現在這樣,只知道行歡作樂,怕是要走火入魔的。」 book18.org

六郎啊了一聲,道:「這麼嚴重?」 book18.org

白雲妃說道:「照說功力愈練愈深是件好事,可對修習採補功夫的人,卻未必是如此。採補之功必是男女相交,無論採補功夫修得再深,男人以此練功採得的都是女體元陰,就像女子也只能采男體陽精而已,這是男女天生的陰陽之別,即便採補功夫脫胎於道家陰陽之術,數千年來也不知經歷了多少前輩先進千錘百鏈,也沒法改變根本之道。 可無論你所修的功夫再偏純陽純陰,但只要是人體,就必須注重陰陽氣息間的平衡。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此乃天地之道,非人力所能改變;也因此,無論你採補功夫再如何高明,再採得多少精純的元陰或陽精,若沒有本身足以相提並論的陰陽元氣相輔相成,純以採補之術是絕對沒辦法促使神功天成的。若是自己體內的陰陽氣息不足,采了再多的元陰陽精,都只能深藏在體內作為潛力,無法全然發揮效果,六郎你現在就是這樣的哦。」 book18.org

六郎哈哈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雲姐知道的可真詳細啊,我現在就想采你啊!」 book18.org

說罷,一個虎撲將白雲妃按在了身下,白雲妃急道:「你怎麼這樣啊?人家還沒有給你講玩呢。」 book18.org

六郎卻嬉皮笑臉的忙著動作,說:「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再說咱們的時間就是生命,越快越好啊!」 book18.org

白雪妃撲哧樂出聲來:「姐姐,你就依了這小色、狼吧,他說的倒是道理,咱們的確要抓緊時間啊!你們就這樣進行著,我同步講解給他聽……」 book18.org

六郎心花怒放,三兩下就剝光了白雲妃的衣服,一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白雲妃那雪白成熟充滿魅力的香軀,一邊聽白雪妃給自己講解修煉風火雷霆決的口訣,以及合身雙-修的要領。等六郎在白雲妃身上盡情馳騁,春風一度之後。白雲妃讓六郎將自己置放與上,二人面對面相對而坐,要害部分卻不曾分離,白雲妃雙掌平貼至於六郎小腹下。六郎則雙臂回攏,交疊與胸前。 book18.org

白雪妃繼續說道:「採補之道也不是威能無限的,采了多少元陰陽精,都得和自己體內元功化合為一,才能產生效果,若是身體沒能調整到能夠發揮體內功力的地步,太多太深的功力對自己只是有害無益。六郎,姐姐現在已經運功幫助你梳理任督二脈的真氣,助你快速運行周天,你且照我所說的,換元吐氣,儘量囤集元氣,讓它轉動起來,轉的越快越好。」 book18.org

第213章 絕地雙修 book18.org

六郎嗯了一聲,照做起來。過一會兒,白雪妃問:「你現在能感覺到體內有幾道真氣再轉?」 book18.org

六郎沉默了一下,道:「有五道。」 book18.org

白雪妃說:「這五道真氣便是你的元神,現在你能將他們運轉起來,已經很不錯了,我當初練這種功夫的時候,足足用了四個月時間。」 book18.org

六郎得意的說道:「老婆,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book18.org

白雪妃板起臉說:「不要得意忘形,小心走火入魔。」 book18.org

六郎哦了一聲,認真的對待起來。 book18.org

白雪妃接著引導:「你的身體就好比沃土良田,元氣功力則是雨水甘露,那經脈便是灌溉水系。若是雨水豐沛,灌溉水系又作得妥善,沃土良田在努力灌溉之下,自是處處豐收,也就是說只有這三者協調平衡之下,才能徹底發揮體內功力,而不致於白白浪費力氣,搞到事倍功半的地步。若是本身經脈不夠穩固,能承受的功力便有限度,一旦一口氣得到了太多功力,經脈卻未一同提升,就好像在灌溉水系未臻鞏固之前就來了大水,只會成為水撈之災,必將水渠毀壞,到時候的狀況就等於某處良田被水淹沒,某處良田卻是缺水灌溉,要得到好的收成那是休想,只怕連田地都要被毀壞了。雖說世間之事無奇不有,不可一概而論,但至少這根本之道仍是難以邁過的一道坎,極少人能夠逾越。」 book18.org

六郎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聽得懂這些道理,白雪妃又說:「即使你的內力得到剛打的囤積,也不要急著全部運轉起來,首先要做的是,保持運轉的速度,還有就是運轉的飽和,若是急於求成,那就無疑要走火入魔了。」 book18.org

六郎示意自己正在照做。 book18.org

白雪妃接著說道:「下一步是拓展經脈,讓經脈儘可能的廣納真氣,吸納的真氣越多,你可是駕馭的內功就越深厚,發出去時候威力就越大。」 book18.org

六郎繼續領會精神,因為身體內有強大的明神本元,六郎行功速度進展火速,白雲妃時間一長,卻有些吃不消了,渾身汗水淋淋,頭頂紫氣蒸騰,額前的秀髮全部濕透,眼看已經支撐不住了。白雪妃道:「姐姐,你停下來休息會兒!」 book18.org

白雲妃收功,離開六郎身體,六郎馬上感覺到一陣空曠感。 book18.org

白雪妃不失時機的將早已經光溜溜的身體送到六郎懷中,含羞用手扶著六郎的龍槍,輕輕放入體內,然後也採用雙掌前切的姿勢,配合六郎行功,並隨時囑咐六郎不可急功冒進,就這樣,姐妹二人輪流互換,助六郎開通了第六元神,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時候。 book18.org

六郎停下來休整,白雲妃將水壺送給他喝,六郎喝了一口,見她們姐妹居然絲毫沒有動過這水壺裡面的一滴水,心中頗為感動,想想昨日至今,二女已經是水米未盡,愛憐之下,含了一口清水,送到白雪妃唇邊,白雪妃搖頭示意不要喝,卻被六郎硬生生的吻住香唇送將進去。然後六郎又用同樣方法將水為給白雲妃。之後,六郎搖了搖水壺說:「還有大半壺呢,你們不要因為我而省著水不喝,渴壞了身體,我見到了要傷心的,那樣話還能專心練功嗎?」 book18.org

二女含笑點頭,白雲妃貼到六郎懷裡,嬌聲說:「小賊,你心眼倒是蠻好的。」 book18.org

六郎親了她一口說:「那是當然了,要不你們姐妹能看上我?不過說實話,我現在肚子餓得嘰里咕嚕叫,有沒有什麼東西吃啊?」 book18.org

白雲妃為難地說:「都怪我沒有帶上食物,現在道路全都被封死了,根本回不去,六郎你只好忍一忍了。」 book18.org

六郎卻道:「分明是有吃的捨不得給我嘛。」 book18.org

白雲妃愣道:「哪裡有啊?我會騙你嗎?」 book18.org

六郎伸手抓住一件食物,笑道:「有這四個寶貝吃,我就能堅持一年半載的,老婆們開工了!」 book18.org

時光又流逝了一天一夜,這日正午時候,六郎決定必須要試驗一下效果了,當然實驗之前,又摟著兩位嬌妻恩愛一番,事畢之後,六郎抖抖精神,血氣神脈四象歸元,要足精神氣,暴喝一聲,對這那道石壁劈出一道電閃,但聽轟隆一聲,那道石壁在巨大的衝擊下朝外面坍塌下去,暴露出一個足有一丈方圓的大豁口,清洌的陽光和強勁的山風一下子灌進來,白雲妃和白雪妃忍不住歡呼起來。 book18.org

六郎將兩位嬌妻重新摟到懷裡,調侃道:「兩位老婆,想不到世界上最難的問題困擾下,咱們做一下夫妻生活,就輕鬆的解決了。」 book18.org

姐妹二人都羞得粉臉通紅,又發現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慌忙忙著整理衣服。六郎笑道:「這個山洞,我愛死你了,老婆們,要不要和它來個告別儀式?」 book18.org

白雪妃將衣服遞給六郎,說:「傻瓜,看你那傻樣,在這兒好像住上癮似的。」 book18.org

六郎呵呵笑著,穿好衣服,三人走到那豁口前,往下一看,不由得又傻眼了,對面千尺峭壁,峰遙直下,山澗中有一道波濤洶湧的河流,正好從腳下馳過。要想脫身,唯一的辦法就是跳河逃生。但是從上面看下去,那道河流就像一條帶子彎曲在山澗中,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能不能跳入水中真是不敢預料。三人互相看了看,白雪妃將手交給六郎,說:「六郎,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我跟著你一起跳,即使掉到河岸上,摔成肉醬,雪妃也無怨無悔。」 book18.org

六郎又看看白雲妃,白雲妃也將手交到六郎掌心,說:「小賊,我也交給你了,我們三個生死永不分離,你就跳吧。」 book18.org

六郎拔牙關一咬,說:「大家把眼睛閉上,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跳下去,是生是死,就讓蒼天做決定吧。」 book18.org

於是三人一起閉上眼睛,六郎數到:「一……二……三!」 book18.org

三人立即手拉手,迎著千尺峭壁朝下跳下去。 book18.org

當聽到撲通的落水聲後,六郎頓時心花怒放,但由於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衝擊力太大,三人拉在一起的手落水時被水流沖開,六郎也嗆了好幾口水,幸好自己熟悉水性,忙浮出水面,發現白雪妃就在自己跟前。白家姐妹自小在懸空島長大,自然都會水,但白雲妃還是被激流衝到了十數丈遠的地方,三人費了好大勁才爬上岸。六郎一下子癱軟在岸邊的草地上,兩位夫人齊刷刷伏倒在六郎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雖然很累,但是逃出生天,三個人臉上更多的還是那份由衷的喜悅。 book18.org

因為三個人都惦記著懸空島的安危,找個地方隨便要了一些東西填飽肚子,又買了三匹腳力,飛馬趕回懸空島,來到葫蘆渡口的時候,已經是掌燈十分,六郎從瓦橋關帶來的那些儀仗隊都在這兒等急了,好幾天不見欽差大人的影子,駐紮在這兒,也不知道下一步咋辦,見到六郎終於回來,那些禮部官員非常高興,見六郎還沒有吃完飯,就要準備宴席。 book18.org

六郎哪有心思再吃宴席,問他們這兩天有沒有看到過有人經這裡出入,下屬官員回稟說:「前兩天是有一伙人從這裡乘船上島去了,他們還問過我們話呢。」 book18.org

六郎問道:「他們問什麼?」 book18.org

「他們問我們是哪兒的隊伍,小的不敢說這是欽差大人的隊伍,就糊弄他說是真定府的辦差官,在這兒設了卡子,要抓飛賊。」 book18.org

六郎拍拍他肩膀說:「乾得好!」 book18.org

回頭對白家姐妹說:「看來他們已經上島了!」 book18.org

白雲妃說:「上島都是些什麼人?」 book18.org

第214章 絕地雙修 book18.org

白雪妃道:「我知道,全是程世傑的手下,領頭的是西域五毒教教主五毒教主,他們的目的是『七星破甲圖』,而且韓天遠已經投靠了程世傑,姑姑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了,她和龍姬娘娘的處境一定十分危險,我們要立即支援她。「六郎點頭,吩咐手下準備船隻上島,由白家姐妹帶路,六郎帶著自己的隊伍,趁著天黑摸上懸空島,到了懸空島南岸,白雪妃讓船隻停在荷花盪里隱蔽起來,對六郎說:」 book18.org

現在島上什麼情況我們一點都不清楚,這麼多人一起登陸目標太大了,我先上去偵察一下,你們等我消息。」 book18.org

白雲妃拉住她說:「小妹,太危險了,我陪你一塊去。」 book18.org

白雪妃搖搖頭說:「我一個人足夠了,你留在這兒,保護六郎!」 book18.org

六郎說道:「算了,我們三個一起上,互相也有著照應,隊伍就留在這兒,不要暴露。「於是三人潛水來到岸上,果然發現島上氣氛緊張,白雪妃帶路,穿過桃花塢,直奔七星樓,來之切近,就看到七星樓前已經被松明火把照的亮如白晝。韓天遠已經帶兵將七星樓團團包圍,樓前的空地上,惡鬥正在進行,四五個西域裝扮的高手,正在圍攻白松林。六郎對白松林的印象一直不好,甚至希望這個岳父不復存在,但是現在白松林終究是兩個妻子的父親,畢竟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看樣子島上的士兵大都被韓天遠拉攏過去了。 book18.org

白雪妃和白雲妃看到當前情況,也是萬分焦急,抬頭向七星樓上面看去,白鳳凰臨危不亂的站在樓頂,正矚目觀看下面的戰況。姐妹二人商議了一下,認為現在情況下,最好不要馬上暴露自己,爹爹武功高強,罕有敵手,先觀看一下情況再說。 book18.org

圍攻白松林的五個高手,都是五毒教的教眾,五毒教主尚未出手,她身邊之人已經沉不住氣。雷霆使者脾氣最為暴躁,這麼多人對付一個人,這麼長時間都不能取勝,早已按耐不住,悄然無聲的靠近過去突然出手,手中判官筆直封白松林的死穴。白松林惡戰之中卻也是八面玲瓏,靈腰一轉,腳下蓮花碎步,輕飄飄躲開了雷霆使者的偷襲。 book18.org

雷霆使者心中惱怒,身形一跟左右開弓,判官筆和左掌一起朝龍姬劈頭打去,白松林再次轉身跳出他的合圍,手中軟鞭一掃,一溜烏黑的鞭影朝雷霆使者卷過來,雷霆使者知道對付軟兵器不能硬拼,自己橫身閃躍的同時正在考慮破解白松林軟鞭的辦法,突然白松林左手一仰,由袖中飛出一道銀光,那道光芒見風暴長,竟然化做一條丈余的巨蛇,這條大蛇渾身通亮,銀光閃閃,三角頭型上鑲嵌一張極為醜陋的面孔,它豁然張開一張血盆大口,朝雷霆使者咬來。 book18.org

雷霆使者發現時那張醜陋的面孔時,那張血盆大口已經就在眼前,他嚇的魂飛天外,手中判官筆信手一撥,砸向大蛇,但那大蛇居然不懼刀槍,雖被擊中,蛇頭一拐,森森毒牙已經咬中雷霆使者的手臂,雷霆使者便覺得手臂發木,判官筆也拿不住,掉落到地上,同時毒氣攻心,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book18.org

那大蛇卷著雷霆使者昏迷的身體回到白松林手中,白松林喝一聲:「如此鼠輩,也膽敢挑戰?」 book18.org

手腕上一用力,那花背妖龍捲著雷霆使者的身體猛地甩出去,一下子將雷霆使者的身體甩到了數十丈遠的台階下面,頓時七竅流血,死於非命。 book18.org

五毒教諸位高手看的心驚膽寒,紛紛後退。五毒教主見到跟前護法喪命,暴喝一聲,躍上台階,站到了白松林身前冷聲道:「竟敢傷我座前護法,本教主在此,還不趕緊受降?」 book18.org

白松林輕蔑一笑:「五毒娘子,別來無恙,二十年前,你利用姿色誘惑了軒轅霸一,混上這教主夫人寶座,想不到時隔幾年,你都變成教主了。不好好的待在西域,跑到中土來興風作浪,逆天行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book18.org

說罷,手腕一抖,銀色的花背妖龍對準五毒姥姥襲了過來。 book18.org

六郎細觀那五毒教主,年紀看上去四十歲左右,一身黑綢勁衣,緊緊裹著玲瓏嬌軀背後背著一件奇形怪狀的兵器,遠遠看來,有些像一面銀盆。看白松林手中妖龍朝自己攻過來,五毒教主身子一扭,輕靈的避開,同時朝背後一伸手,將自己的獨門兵器『五毒攝魂鈴』取到手中,左右一分,便化為兩面銀盾,將她護在其中,與白松林大戰起來。白松林金銀雙蛇並用,五毒教主居然討不到一點便宜,她的那些手下招呼一聲,一起上來幫忙,依然是戰白松林不下。六郎心道:「這白松林,關鍵時候還真頂用,武功這麼高」白雪妃觀戰之中,突然發現韓天遠鬼鬼祟祟的離開,過了不大工夫又轉回來,手中卻拿了一樣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白瓷罈子。不由得自言自語道:「他在搞什麼鬼?」 book18.org

這時候,韓天遠已經健步跳入戰場,將手中白瓷罈子高高一舉,朗聲喝道:「白松林還不住手,你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白松林聞聽矚目看去,頓時驚惶失色,破口罵道:「韓天遠,你膽敢動世宗皇帝的骨灰?」 book18.org

韓天遠冷冷一笑,高聲道:「你快些扔掉兵器投降,幫我們捉拿白鳳凰,大破七星樓,否則,我就將這罈子摔下去。」 book18.org

說罷,揚起手來,走近山崖,做出一個投擲的動作。白松林心神一慌,脫口喊道:「不要!」 book18.org

說著,不顧一切的朝韓天遠撲去。 book18.org

這一來,白松林必定要破綻百出,五毒教主是何等陰險狡詐之人,焉能放過這麼好的偷襲機會?身形一縱,喊一聲:「著!」 book18.org

五毒攝魂鈴中暴射出五種極其厲害的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中了白松林的後背。白松林身子一晃,還是勉強撐住,怒目注視著韓天遠,咬牙切齒的說道:「狗賊!我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韓天遠冷冷一笑,他在懸空島十餘年,深曉白松林的秉性,知道這個人在他眼中,柴世宗的靈位及骨灰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所以想出這個下流的辦法對付白松林。見白松林果真上當,把手一樣,手中那白瓷罈子頓時丟了下去,白松林驚愕中不顧一切的衝上來,韓天遠握刀的手向前用力一探,雪亮刀尖便從白松林後心透了出來。 book18.org

七星樓上面,白鳳凰見到義兄被奸賊暗害,暗自嘆息一聲,心中也湧起幾分難過,可白松林到死都不知道,那白瓷罈子裡面所裝的不過是世宗皇帝生前穿過衣物的焚灰。 book18.org

六郎看到韓天遠用極為卑鄙的手段殺死白松林,心中氣憤不過,白松林過去的行為雖然讓六郎有些痛恨,不似韓天遠這般陰險,賣主求榮,簡直是天理難容。白雲妃和白雪妃見父親遇害,再也忍不住,大喝一聲,衝上前去。 book18.org

白雲妃、白雪妃見狀,也現身出來,跟著六郎衝殺過來,那些叛兵本都是懸空島長大,對白家感情頗深,有些人是受了韓天遠的蠱惑,多半都是身不由己,見到兩位小姐殺過來,都紛紛的退讓。韓天遠看到白家姐妹衝過來,一開始心中有些驚訝和惶恐,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掌控了局面,還有五毒教這麼多高手在場,一聲狂笑,迎著六郎甩出一片刀光。 book18.org

六郎對刀法根本不通,頭一次面對強手,也拼了狠力上去,借著一股子激勁,與韓天遠硬對硬,就聽喀嚓兩聲脆響,二人手中的鋼刀一同折斷。六郎早有準備,看準韓天遠用了一記風火雷霆決,韓天遠吃驚之際,雙拳、交、錯護在胸前,用七星戰甲破解了六郎這一記重擊。那道霹靂攻擊到韓天遠近前,擊中在他真氣凝聚的護身甲冑上,激盪出一溜火花。 book18.org

六郎撲上去,拳腳並用全無章法,打得韓天遠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白家姐妹雙戰五毒教主,白雪妃用劍,白雲妃使用長鞭,姐妹二人長短配合,相互照應,與五毒教主戰成平手,五毒教主見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半路上突然殺出三個小輩,而且各個都很難纏。就對韓天遠喊道:「韓島主,夜長夢多,我們速戰速決!」 book18.org

韓天遠頓時明白五毒教主要使用暗器大招,連忙擺脫了六郎的糾纏,縱身跳到台階下面,六郎只當韓天遠畏懼了自己,見白家姐妹雙戰五毒教主不下,就衝上來幫忙,三人扇面型將五毒教主困在中間,五毒教主暗自一聲冷笑,突然間將身子一收,隱到兩面銀盾中,就要發射漫天花雨的暗器。 book18.org

卻聽半空中有人一聲清喝:「妖女休要猖狂!」 book18.org

一白衣女子由天而將,正攔在五毒教主身前,她亭亭玉立與明月之下,一雙明眸清麗如太陽在朝霞中升起,暗含著神秘不可測的平靜。她一身白衣錦繡,如雪般潔白的衣裙在領口,袖口裙角部位都繡有紫色鸞鳳,全身衣衫裝束的一絲不苟,夜風竟似吹不亂她的衣裳,那一雙殺機隱伏的清麗明眸望向五毒教主,道一聲:「妖女,七星樓前豈容得你胡作非為?」 book18.org

白雪妃與白雲妃攜手立於白鳳凰身後,含淚喚一聲:「姑姑!」 book18.org

第215章 絕地雙修 book18.org

白鳳凰略一點頭,道:「你們不必害怕,姑姑二十年絕跡江湖,只是不願再起刀槍,這些利慾薰心,狼狽為奸的小人,還自以為我害怕了似的……我一定為兄長報仇雪恨。」 book18.org

白鳳凰將手一揚,一口銀光閃閃的短劍由袖口中飛到掌心。 book18.org

五毒教主深知白鳳凰絕非泛泛之輩,一邊暗將袖內的暗器滑到掌上,以備隨時出手,一邊冷笑著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鳳凰天女不要自以為神功蓋世,就想一手遮天,現在,你已經是孤家寡人,就不要做以卵擊石的蠢事了。」 book18.org

說罷,雙手銀盾揮舞中,漫天花雨的暗器已經激射而出,五毒教主的暗器一共有十三中,前面三組是柳葉飛刀、金錢鏢、奪命金針,飛刀一共二十六口,用的是飛龍在天暗器手法一口連著一口線序飛出,金錢鏢則是三十二隻由左面銀盾中次序射出,奪命金針無數,由右面銀盾中以含沙射影的漫天花雨方式射出。 book18.org

白鳳凰知道五毒教主暗器功夫了得,當即喝一聲:「風火雷霆陣!」 book18.org

她雙手合十,口中高喝同時,頭頂霞光四射,其中一道凌厲的赤青氣浪迅速向四周擴散,那青色的氣浪擴散出一丈方圓後方止,那青色的氣浪與外界的空氣磨擦,散發出出一層象火苗一樣的外殼,將自己連同身後的六郎、白雲妃、白雪妃一併嚴嚴實實的護在裡面。 book18.org

那漫天花雨的暗器全射在那道赤青色氣牆上,叮噹亂響,火星四濺。六郎驚駭道:「這麼厲害?」 book18.org

白鳳凰心若止水,靜靜看著五毒教主對自己發射暗器,手中那柄銀劍含蓄待發,就等著五毒教主暗器停下來後破展露出。 book18.org

五毒教主有些慌張,以至發射暗器的手法有了一些慌亂,前三種暗器頃刻間就已經射完。五毒教主正要發第四種暗器時,白鳳凰搶先出手,旋風般迎著五毒教主撲了過去,五毒教主的第四種暗器竟未能發出,只覺得胸前一涼,等她意識到疼痛的時候,白鳳凰已經收身迴轉原位。 book18.org

韓天遠意識到事情不妙,傳令道:「放箭!」 book18.org

頓時箭矢如飛蝗般撲過來,白鳳凰沖六郎三人喊一聲:「撤!」 book18.org

她揮舞寶劍斷後,四個人退入七星樓,韓天遠帶兵包圍上來時,七星樓的大門已經關閉,那門乃是一尺多厚的木板製成,外面還包了鐵皮,十分堅固,人力絕難打開。韓天遠趕緊來到五毒教主身邊查看她的傷勢,白鳳凰那致命的一劍,幾乎要了五毒教主的性命,眼下她已經是奄奄一息,束手待斃。 book18.org

韓天遠道:「教主,你再支撐一會兒,我用八門續命術助你。」 book18.org

韓天遠雖然這樣說,但是也知道五毒教主性命不保。 book18.org

白鳳凰帶領六郎和白家姐妹進入七星樓,白雪妃難過地說:「姑姑,想不到島上出了這麼多敗類。爹爹他……」 book18.org

白鳳凰擦擦眼淚,道:「你們沒事姑姑就放心了。」 book18.org

白雲妃哭訴道:「姑姑,想不到陸濤也是個混蛋,這叛亂的事情,他早就參與了。」 book18.org

白鳳凰點頭說:「我知道了,陸濤現在怎樣了?」 book18.org

白雲妃神色慘澹道:「被我殺了!」 book18.org

白鳳凰讚許道:「殺得好!雲妃,讓你們姐妹受委屈了。」 book18.org

六郎躬身施禮道:「姑姑,我是楊六郎,這次上島原本是奉旨招安來的,想不到島上出了這種事情,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book18.org

白鳳凰道:「現在島上的兵馬都受到韓天遠父子的蠱惑和威逼,我們被困在這七星樓里,他們暫時還衝不進來,不過要想扭轉眼下的局面,只有先想辦法殺掉韓天遠。樹倒猢猻散,相信那些叛亂的士兵大多數還是有良心的,關鍵是韓天遠不僅武功厲害,更是詭計多端,要殺他實在不容易。」 book18.org

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來到七星樓地下,六郎現在才知道七星樓還有地下室,而且下面更是別有洞天,中間地方有一座神台,神台上面一金身玉砌的盤龍神鼎,神鼎周圍擺放著一些精緻的瓷器,六郎從未見過這等上好的瓷器,突然想起傳世中所說的柴瓷「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莫非就是這些?這時候又一件景物映入六郎眼帘,就在盤龍神鼎的側面,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被綁縛著。 book18.org

「龍姬娘娘?」 book18.org

六郎上前施禮,六郎現在還不知道龍姬娘娘就是明歌郡主的生母。大周皇后符雪琪。更不知道符雪琪已經被自己強行占有。 book18.org

現在他最關心的就是蕭綽。 book18.org

明知蕭綽是女子,六郎還是遮掩了她的身份,「蕭賢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這個人正是蕭綽,白鳳凰對白家姐妹說:「將她帶到樓上去!」 book18.org

白雪妃驚訝道:「蕭公子,怎麼是你?」 book18.org

白鳳凰冷聲說道:「他並不是什麼蕭公子,她真正的身份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北院黑虎堂堂主。幾次三番來我的鳳凰樓搗亂,這一次中了機關,被我拿下了。」 book18.org

白雪妃吃了一驚,蕭綽看看諸人,微微一笑道:「白鳳凰,怎麼?你想用我來要挾那些人嗎?沒用的,懸空島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大家最好還是坐下來談條件,不動刀兵的好。」 book18.org

白鳳凰不予理睬,前面帶路,眾人登上七星樓樓頂,白鳳凰親手點燃七星樓上所有的燈火,好讓樓下人等看清楚上面的情況,然後將銀劍架到了蕭綽的粉項之上,衝下面說道:「韓天遠,你看看這是誰?快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懸空島的弟兄們,我知道你們受到了韓家父子的威逼,現在投誠還來得及。」 book18.org

白鳳凰的喊話果然起到作用,有些士兵已經開始議論了。 book18.org

韓天遠憤憤的吼道:「韓賓,有擾亂軍心者,格殺勿論!」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9_01_20 10:45:55編輯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