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婆子傳 卷上 book18.org
鄭衛【春秋戰國時鄭國與衛國並稱,其俗輕靡淫逸,因以借指風俗浮華淫靡的地方】之故墟有老婦焉。年已七十,發白齒落,寄居隘巷。喜談往事疊疊不倦,亦往來里【里,古制,25戶為一里,鄉里、故里都從此義而來】之公卿家裡。有燕【河北北部】筇(qiónɡ)【筇,一種實心竹子,宜作手杖】客就【靠近;走近;趨向】而問之曰:「媼(ǎo)老矣,然逸態飄動,丰韻瀟洒,非若傴僂而持杖者,則當年未艾【艾,老】時,不亦一佳人乎。恨餘生晚,不獲悉媼之行藏【行跡;底細;來歷】,然猶及見媼之丰標【風度體態英俊漂亮】於今日也。媼請試言之,某願傾聽焉。」 book18.org
媼笑曰:「微【非,不是】子之言,亦將以告子。今辱命之,(原文無此」,「,酌加)敢不布甚區區【區區,多義:1.謙稱自己;2.微小;3.盡力】(」辱命「、」敢不「均是謙詞,概是」承蒙你受累提這個要求,我怎敢不說呢,甚至是小小細節「的意思)。」筇客曰:「願載殺青【檳榔和茶葉的第一道工序,此代指粗茶類】以從。」媼於是曳(yè)長袖【指舞衣】,披素衣,欠身斂衽(rèn)【整飭衣襟,表示認真恭敬,亦是女子拜禮】,笑而言曰:「老妾旦(原文為「且」,酌改)暮就木【旦暮就木,即有早沒晚】,惟【用於句首,無實義】是(代指其人其事)與草同腐,能不惜一生佳事(!)終泯泯耶?「 book18.org
妾唐氏上官之遺系也,因謂姓上官氏,非上官【高官;大官】也。父賾(zé),母赫連氏,生吾姊妹唯二人。長予【我】阿娜也,次妹嫻娟也。記七八歲時,予與妹戲於庭,值梅吐萼(è),父命詠之。予得句曰:「不從雪後爭嬌態,還向月中含麗情。」父艴(fú)然曰:「他日必為不端婦。」妹得句曰:「雖無幽谷秀,偏有上林春。」母笑曰:「阿娜如詠薔薇女子(古代文學形象中,薔薇多指情愛。其母之語,更似調侃而非指責。對於女人,古時的主流價值觀念是本分,也即壓抑個人情感,而是以家庭和名節第一,所以其母認為阿娜太重感情,值得一笑,卻未必可責)也。」 book18.org
嫻娟固楚楚【纖弱;秀美】,無軼(yì)【通」佚「,散失】節。年十二三,予發不復剪(古代女子一般15才及笄),稍稍束而加雲翹【一種髮髻名】。予每攬鏡徘徊,顧影自憐,咄咄曰:「何福憨奴受此香脆(現代人只怕很少再用香脆可口食物自比,想來古時香脆之食難得吧)。人壽幾何,河清【黃河水濁,少有清時,古人以「河清」為昇平祥瑞的象徵,轉義為極言歷時之久】難俟(sì)【等待】(借指美好的時光不多)。」妹聞而笑曰:「姊欲憨奴何為也?且姊未(原文為「夫」,酌改)及笄(jī)【發簪。前面阿娜十二三就加雲翹,言其愛美(這在古文化里是不端,不莊重)】,何不偕汝兄弟鬥雞(原文為「弄」,酌改。因無」弄雞「這個詞,但有」鬥雞「,概是鬥雞遊戲)、蹴(cù)鞠(jū)矣乎?」予曰:「素習周詩【指《詩經》】,父母廢淫風,不使誦。乃予竊熟讀而默誦之,頗於男女相悅之辭疑焉。始而疑,既而悟曰:若父與母耳,第【但】彼私而此公,但不知所悅者作何狀。夫狡童奚【文言副詞。怎麼;為什麼】至廢寢忘食,而切切【1.哀怨、憂傷貌;2.急切,急迫】於雞鳴風雨之際(大概古時生產效率低,晴好白晝都得干農活,沒有多少時間偷情,只能在風雨之時,或者夜晚之際相會。按「雞鳴」、「風雨」出於《詩經》,「風雨如晦,雞鳴不已」,原指即使昏暗的時代也常有有識之士,多有世事無常,昏暗不明的象徵。此處僅用原意),投桃報李之酬,邂逅相遇,適願偕臧(zānɡ)【通」藏「。偕臧,直譯為一同隱匿,同居】,一日三月之喻(此幾句皆為《詩經》截句),何至繾(qiǎn)綣(quǎn)【形容情意纏綿,難捨難分】若是?吾實疑之。」 book18.org
北鄰少婦善於風情,予乘閒請曰男女之別也:「胡【為什麼;何】況【況,更加】而《氓》而『涉淇(qí)』涉《溱(zhēn)洧(wěi)(指《詩經》中的《氓》、《溱洧》等篇。《氓》中有「送子涉淇,至於頓丘」、「乘彼垝垣,以望復關」語,頗涉於情。《詩•鄭風•溱洧》是涉淫名篇,後世多以「溱洧」代指淫亂,中有「女曰觀乎?士曰既且,且往觀乎?......伊其將謔,贈之以勺藥」語。《溱洧》按網上通譯,也不過說男女聚會,一夥一伙人很多而已。但以李敖的解釋,「觀」是「歡」之誤,第一個「且」是雞巴的意思(這個確實不扯,「且」是「祖」的源字。」祖」就是家族最早的那根雞巴,古代有生殖崇拜,不象現在羞羞於口)。據其意,是女的說」搞一下唄「,男的說」剛搞過一個了,過一陣子再搞你吧「,要依他說,前面的《氓》也不能倖免,雖類似無稽,但後世對此篇反應極強烈,所以其意其譯也不應似網上通譯之平淡無味)》,(原文無此字,參考下句酌加)思我而從之,(原文無此「,」,參考下句,加上「,」便於理解)托狐沅(yuán)以求牡【雞巴】(該句難解,此時阿娜尚未得少婦解釋,不知男有牡物。」狐沅「、」求牡「均無所解);『子不我思』,豈無他士之可從?『狡童』、『狂且』戲謔之辭(取自《詩經•褰裳》,」子惠[承蒙]思我,褰(qiān)裳涉溱。子不我思,豈無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豈無他士?狂童之狂也且!「。又有」不見子都,乃見狂且「句),其所結【糾結,糾纏】所求,豈漫然【全然】身依【互相依抱】之?抑【或者是】以言合【說得來】而至此篤也?」 book18.org
少婦曰:「女娘現為處子,未字人【許配於人】,且無此問(而且沒必要問這個)。」予曰:「予正不解字人耳。以女子往男家莽莽【往往】曰:『夫耳婦耳。』別何不執途中人而呼之曰『夫』也?」少婦曰:「女娘年日以長,無乃【難道是】懷春而思吉士誘乎(《國風•召南•野有死麕(qún)【獐子】》句:「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林有樸樕,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shuì)兮!無使尨(máng)也吠!』「麕和鹿都是吉士獵得物,以白茅包了,做為禮物送給女子。後三句是用女子口吻說的:你慢點你慢點...唉呀別扯壞我裙子...咱們動作聲音小點兒別驚得狗亂叫)?我明告子:男子者,其耳目口鼻手足與女子一也。乃其重腹之下,兩股之間,有蜿蜒而時屈時伸,若杵若矛若蝟蟲者,命之曰:勢【雞雞】。勢之下復有如秉干城之將【干城:盾牌和城牆,比喻捍衛者。指保衛國家的大將】者,又若銳之未脫而處於中,命之曰囊。」 book18.org
予驚曰:「吾稽【查看】重腹兩股之間,初【全然】無此類也。」少婦曰:「此其所以為男子也。吾與爾稟陰柔而為女,故腰帶襠褲之中,望之若蚌,捫(原文為」近」,酌改)之若剖瓜。彼【他們男人(的下面)】惟低昂倔起者懸乎其間,此【我們女人(的下面)】但覺有入道而無壅腫壘塊:此【這】其所以為婦女也。」予曰:「彼自有餘而我不足,安見其相悅若斯之殷【深切】也?」少婦曰:「殆【大概】天定之。當上古鴻蒙【宇宙形成前的混沌狀態】之世,雖男女兩分,而並生營窟巢穴之間,禾葉為衣而蔽嚴寒。然炎暑料亦並木葉而去之,裸體往來,恬(tián)無愧怍(zuò)。見此凹彼凸,宛然異形,而男之凸者,從陽氣轉旋時,當不覺血足神旺而凸者剛勁。或婦以其凹者過其前,彼實訝此之獨無凸相值【相當;相匹敵】,而以凸偶投其凹。而不知此一投也,實開萬古生生不息之門,無邊造化,情慾之根,恩愛之萌也。夫既投矣,自不覺其爽然者,爽而無所事事,不覺而動之。彼不過謂凹者乃可穿,若是而自不覺彌動而彌爽也。遂以為快事而動不已。動既不已,則自踵泥【腳後跟和腦瓜頂】凡【總共】夾脊【夾脊是經穴名,在背腰部,第一胸椎至第五腰椎棘突下兩側】下達尾閭【穴位名稱,約在會陰部位】(講的是快感從兩端向中間會集),忽不覺津津而出。其津津也,實為大樂而喜不能已矣。用是以人傳人,日復一日,而男女相悅所從來矣。」 book18.org
予憮(wǔ)然【形容失望】曰:「男女相悅之始,固【必定】如是乎?」少婦曰:「以吾所言乃臆度之,當若此也。雖然,當凸之投凹也,凹實隱隱有痛,初不知樂也。」 book18.org
予曰:「投之而痛,而吾又何甘乎?」少婦曰:「凸者巨,則始投凹中甚覺其苦,而後漸覺其樂,至於【甚至於】相投以入爾【通「而」】覺凹中之美(「至於」非常用義,句中「入」後原為「不」字,酌改,不過,「爾」通「而」較少見,存疑),真有莫得而形容者也。如凸者渺則始雖不見其甚苦,繼亦不見其甚樂也。」 book18.org
予益疑焉,曰:「何苦而能樂?不苦而反不樂?何也?」婦曰:「女之凹者,如含萼封苞菡萏【荷花開為「芙蓉」,含苞為「菡萏」】之形。其凸之始進時,生、澀、燥、緊,覺凸之無微不巨也。所以愈巨也愈痛。」予曰:「然則何如【到達,收穫】樂也?」少婦曰:「然凹之內又有肉舌含花,花蕊微動,男子垂首【龜頭】至其處,覺便翕(xī)翕然【一致】暢美,則苦漸去而樂漸生矣。惟微而短者,鮮能至其處,則不見其樂。故必巨而長昂而大,為能充滿乎凹中,盡力揉搓,速進速出,則凹中撓痛,務須捱忍,覺得一味熱癢,便是美之至矣。」 book18.org
予聞少婦之言,頓覺陰中隱隱若有所癢,遂別少婦歸家,方欲得一人以少【通「稍」】試,遇而心有不取。潛以手指控其凹,俯弄片時,覺興勃然,然(酌加)終不愜意。 book18.org
時有表弟名慧敏者,來投予父母就師【靠近老師,指求學】。予父母因留彼就之外宿。予視慧敏年紀少艾【美貌秀麗,多指女子】,丰姿瀟洒,足以奪人心目,予甚慕之。 book18.org
一日父母偶他出,表弟慧敏與予姊妹群戲,團集乎予床。慧敏亦用力索妹臂而妹衡久之。夜轉深,予禁止之曰:「竟日【終日;整天】(原文為「意日」,酌改「竟日」)頑戲,汝不疲睏麼?可寢臥,何屑屑【特意、著意】以勝負爭今日?慧敏可共我兩人寢何如?」妹曰:「彼男也,同榻可乎?」慧敏即應曰:「弟向【向來】畏鬼,得與二姐共寢,吾之願也。」予復曰:「豎子【童僕;小子,對人的蔑稱】不識飽暖外事,庸【表示反問,難道、豈、哪裡】何傷(哪裡有什麼好擔心的)?」因各裸而就寢。 book18.org
妹居床之邊,予居中,慧敏居床之里。慧敏疲,不移時忽忽睡去,予輒不成寐。因向表弟腰間,戲手以摹其重腹。腹下果如少婦言,但凸者眇(miǎo)【通「秒」。細小;微末】而小耳。予竊念曰:「彼凸而微,豈能苦我。彼而投我,使我知凸,知則無畏,微亦弗傷。是在今夕黎明!」予復往摹弄之,而凸者剛,翹然直豎,雖微亦似不撓者。因推慧敏醒,執其手使撫予凹。慧敏笑曰:「姊固若是乎?」予既執其凸而剛者,予側身而向之,以手抱慧敏,使向予。予因以手引凸而剛者,使就予挑凹。慧敏曰:「姊欲何為?」予低聲而言曰:「爾試以此觸【以角牴人或物。因雞巴硬起若角,所以說是「觸」】我凹中。」慧敏不解其故,曰:「觸之何為?」予曰:「爾試從我,毋(wú)問,用力觸之可也。」 book18.org
慧敏緣予手,用力而觸,所觸者雖在凹中,乃其上之溺(niào)處,非凹之所由孔也。然俯身觸之,而孔復在下,轉身令彼觸之,而孔復在後,展轉不能及。予曰:「不如仰之。」予因仰臥,抱慧敏置腹上,令慧敏觸之。又不及,余乃開股,納慧敏於二肢中,以手植其凸而剛者當此孔。予曰:「是此試觸之。」慧敏應聲曰:「諾。」觸之,覺痛,予曰:「且已。」慧敏復不觸。予又思:雖痛,似可忍,乃又令之觸,然凹中痛若著刺者。慧敏亦覺凸者亦痛,因而蹙眉曰:「姊強我若此,苦燥而痛,奈何?」予曰:「且已。」遂用手捏摹其凸者,長出指許,其皮脫落,其頭覺有棱矣。心內驚疑,予無計,誘之曰:「以口唾抹之,即可無燥。」慧敏如予言,忽突然而進之。予始信唾能開塞。然凹中撐得熱灸火燎,其痛反甚。予急曰:「姑已之。」 book18.org
慧敏曰:「唾而觸之良便,奈何又令止?」予曰:「痛耳。」慧敏曰:「痛則何苦迫我?」予誘之曰:「不必硬觸,汝可投之抽之。」慧敏曰:「何謂抽?」予曰:「以爾之凸而剛者,退而出,復進而入。數數於所觸中,是抽也。」慧敏因而抽送良久。凹中愈痛。 book18.org
予曰:「姑緩之。」慧敏依言因不急而徐。雖徐,自覺痛不已,而氣且悶如喉之咽食者,實不快。慧敏曰:「命弟抽之,弟物且癢,奈何?」 book18.org
予疑曰:何我不癢,而彼反癢也?少婦其欺我哉?謂之曰:「弟抽我反不快,已之。」慧敏曰:「弟抽而弟(似指雞雞)忽爽然也,請再抽。」予凹中簌(sù)簌(sù)【顫動貌】痛,大不快,實欲已。無奈,慧敏反樂於抽,曰:「快人快人。」慧敏凸者僅二寸余,大如食指,所觸不過寸余,而痛不已,益信男子之凸雖微不巨也甚不堪。俄而妹展身而醒,予急驅慧敏臥。慧敏及起而小遺,小遺後實縮如死蠶,不復有剛武狀矣。 book18.org
予笑曰:「微【伺察】妹寤(wù)爾且大不敬(待妹子醒了也對她做這些大不敬的事)。」慧敏曰:「姊開我以未聞且惠教之,弟實恍然悟也,必長偃【匍匐】於姊。」予曰:「豎子今夕已矣,更卜【選擇】來夕。」慧敏曰:「唯。」予以手腕枕慧敏而寢。慧敏發始覆眉,茸茸然刺胸臂也。 book18.org
次日慧敏之【去】鄉塾謂同儕總角【古時少兒男未冠,女未笄時的髮型。頭髮梳成兩個髮髻,如頭頂兩角。後代稱兒童時代】輩曰:「夜與姊睡,姊強吾溺者而令觸。觸而入,入而卻,卻而更入,如醉僧蹀(dié)躞(xiè)【小步行走】山門間(概指不便使力)。」同儕曰:「若夫爾姊欲令入,命爾觸之,觸久而潤,力將及矣。」慧敏曰:「諾。」 book18.org
入暮,予姊妹相聚,而慧敏亦來,妹戲曰:「慧敏共榻,令人一夜不眠,今夜仍逐之外宿。」予曰:「彼因移床故耳,不能熟睡,致妨汝睡,今日斷不乃耳【即乃爾,如此;像這樣】。」慧敏曰:「昨臥姊後,弟無復憂怖。惟姊憐我,仍復如昨。」妹曰:「倘復如是,令我不得穩睡,奈何?」慧敏曰:「否。」於是睡如昨,而妹則不與予同頭而遷床之右焉。 book18.org
慧敏方就寢,即先以手侵予之凹,予以妹未寐故拒之。少間,慧敏以手自剛其凸者曰:「姊仰而承之。」予曰:「昨夜甚不快,毋令爾慣【1.縱容;遷就。2.用同「貫」。通;穿。兩意似都可說通】。」慧敏曰:「自姊命之奈何,遽背【承擔,承受】觸,寧幾許不快,何居【何故。居,助詞】(難解,大概是「一直以來都是姐姐讓怎麼辦就怎麼辦,匆忙間擔起操你這事兒,難道因為點點兒不舒服(就不讓我操了嗎),什麼情況?」)?」予不得已仍抱置體上。 book18.org
慧敏先唾而後觸,乃較昨易入,不見澀滯,而痛亦稍不覺。慧敏用力觸,以昨所未入者,予覺又痛不快。慧敏倨【憑倚】更觸之,予痛急,握其凸,使暫濡(rú)滯(zhì)【遲延】焉。而慧敏觸之愈力亟,凸盡沒至根,而無可執。內痛滋【更加,愈益】急,不知所之,予罵曰:「豎子何太鹵莽?」慧敏曰:「將在外君命弗受也。」予始悔之曰:「此大不快事,奈何自苦之而重之毒。」 book18.org
慧敏抽。予曰:「僅抽其寸余可耳,毋驟。」慧敏抽雖緩,而觸必自踵迄頂。予良苦之,然猶幸其體不巨,且不長,故意雖怏怏而不樂,而抽送久之,便稍與相習。慧敏抽送頗頻,予怪之曰:「不教而戰,果慧者耶。」 book18.org
慧者童子耳,乃抽送二百餘度猶不已,凸者自熱而癢,忽欲小遺者。予怪其急抽而凸者遽突起,橫滿中扃,殊不似初觸時,大痛曰:「出之。」慧敏曰:「癢甚奈何?」予曰:「我實痛。」慧敏不聽,更大肆抽送。予不堪,幾欲啼,曰:「裂人,不可抵也。」而慧敏又不聽,抽且狂躁。予又慮妹覺之,又自悔。不得已幽【隱藏】被忍之。 book18.org
慧敏曰:「大奇,大奇,弟從脊尾而酸且癢甚苦,有所流。」予怪之。少頃,果如有水灌我。此際雖覺有以樂我,然痛實未已。慧敏忽口嗤嗤而舉體,委【通「萎」。委頓,衰敗】予身上。予亦大不堪痛,緊抱慧敏不敢動。徐問之曰:「何為耳。」慧敏曰:「弟亦不知其所以然至今,欲少提之,而酸墜如千鈞?真至樂也。」 book18.org
予笑曰:「爾知樂矣,我實不得,痛且不止,安望樂乎?」因床,伺之下但出其凸,而我凹中尤不快,反若失一物者,且熱而若焦,痛微有未盡。慧敏之凸亦無勁氣,予以帨(shuì)【古時的佩巾,像現在的手絹兒】拭慧敏之凸,而後自拭其凹,疊臂貼胸而寢。予甚愛之,曰:「雖不快,弗汝咎也。」慧敏亦有暢然至樂,日夕與予周旋。予以明月之夜,擁慧敏游。慧敏無狀,密以手探予之凹。予業【已經】許之,不能拒。慧敏夜必觸予。予不復痛,抽送久之,淫津溢出,果覺凹中搔癢,予始悅曰:「真好耍子。少婦謂凹中麻癢,端【終究;果真】在是矣。」觸連旬日,予凹中竟能盡納,無所苦,且薄暮即思觸。慧敏亦夜必觸予。予自間其凹者,已可容指,不復含萼封苞。 book18.org
一夕予睡醒,慧敏又欲觸予,予亦任之,而妹忽醒而起溺,床動,疑之,以手撫予,見交股而臥,笑曰:「何作此狀。」予急令慧敏作伸吟聲。因誑妹曰:「慧敏腹痛,手揉之不足,被覆之不足,殆胃冷風耳,予急以腹貼之差可【勉強可以】耳。」妹笑曰:「姊真良醫也。」因漸寐。予好癢,又令慧敏抽。慧敏勇,為床復動搖,鉤幔俱響,再驚妹醒。妹曰:「吾床著此,良不便也。」予懼,遂不終事,交頸而寢。 book18.org
乃妹憾夜之驚睡也,次日告母曰:「慧敏夜共吾兩人寢,床隘而稠,令我苦醒。」母驚曰:「誰使共者?」妹曰:「彼丐【求】之而姊許之耳。」母謂父曰:「慧敏年長,恐有邪識。且阿娜長矣,年齒相當,須遣之就外宿。」父曰:「善。」俄頃以慧敏床褥捉去。予大惋惜,知自妹言之。恨恨然亦佯與好,匿無異。由是慧敏不得入寢,徒朝暮相見耳。 book18.org
婢之黠者以【因為】妹言時以伺【窺視】予,予益不敢近慧敏。則自恨戲揩(kāi)書一幅與之,曰:「角枕粲(càn)【鮮明的樣子】兮,錦衾爛兮(袁羊嘗詣劉恢,恢在內眠未起。袁因作詩調之曰:「角枕粲文茵,錦衾爛長筵。」劉尚晉明帝女,主見詩,不平曰:「袁羊,古之遺狂!」,概為因情自殺的劉恢不平語),予美亡(我那最珍愛的離開了),此誰與獨?且慧敏珍之。」日置懷袖【懷藏】間,尋慧敏,歸其父母家。予每終夜思之,濕淚枕函,裙幾石榴(?)矣。 book18.org
予年十四五,益艷美,妹亦的礫(lì)【光亮、鮮明貌】可愛,各競新妝。予曰:「予飛燕,爾合德也(漢成帝劉驁的妃子趙飛燕和趙合德)。」妹答之曰:「姊憶射鳥【《飛燕外傳》中,飛燕進宮前,曾也鄰之射鳥者私通】(影射前事)耶,抑赤鳳【飛燕進宮後私通的宮奴名,後代指情夫】耶?」予掩妹口曰:「他日妹從七華帳進丹丸(《飛燕外傳》中故事),亦大醜果矣。」同處三年,予年十七八,卒不能忘慧敏之觸,亦不能忘觸之而癢也。 book18.org
家之老奴有子,名俊。俊色麗且善歌,年亦十七八,父嬖(bì)【寵愛】而為外寵。予思之曰:「不得于慧敏者,將取償於此。」因嘗呼俊至窗下,微挑之也。俊固狡,亦數以手抓予之手心(非常經典的手段,所以有約「男女授受不親」,概為防此招兒)。又或自吐其舌,予問「何也」,彼曰:「含之。」予因含之。又欲予如其吐,予吐之,彼吃予舌有聲,予始知接唇。人來即避去,然卒【終究】無由共寢。予作紫香囊一贈之,彼亦奉脂粉為妝資。 book18.org
予心向之甚,彼請期,予苦妹左右不舍,約之昏暮,俟我於曲廊。及期,俊已先等。予意如慧敏之能癢我也,故自憑於柱,卸中褲而迎俊,俊突觸之,痛,驚曰:「不可。」俊野傲,不顧又觸。予大痛,予不能忍,曰:「急難當,不可也。」俊曰:「姑既許我,又何卻焉?」又觸之。予痛甚,且泣。俊誠忍人,大抽之。予曰:「子赦我。」俊不應。起予足而曳之殊急。予呼曰:「俊無禮。」乃爾【如此】時聞人言,少停之,予即束褲內走,俊追不及。予創甚,曰:「予撩虎鬚,幾不免,誓不出此矣。」 book18.org
是歲末,歸欒家。欒晉大夫後也,欒翁名饒,生三子,長名克奢,監生;次名克慵,業儒在家教讀,予夫也;少名克饕(tāo),武庠(xiánɡ)【古代的學校】也。予內愧,一觸于慧敏,再創於俊,疑夫知我有私。夫御予,予誠痛,然御之頗便,予偽作楚迫聲,嬌啼轉側。夫且信予為處子也,贊予曰:「今得窈窕淑女,定能宜室宜家【《詩經•周南•桃夭》:「之子于歸,宜其室家」,形容女性有德行】。」 book18.org
予聞此言,亦善作羞怯之狀。而恪(kè)【謹慎、恭敬】於事姑【古時妻子對丈夫父母的稱呼,即公婆。「翁姑」就是現在的公公和婆婆】,家之內外翕然【1.一致貌;2.指一致稱頌;3.安寧和順;4.忽然】歸譽焉。 book18.org
歲余,夫遊學他郡,予苦閒寂【空蕩寂靜】。時共姆沙氏飲食,殊憒憒【煩悶貌;憂愁貌】不適,然奢有奴名盈郎者,年廿一二,白而美,如秦宮【漢大將軍梁冀之嬖奴也】、馮子都【霍光的男寵,著名美男子,霍光去世以後成為顯夫人的姘夫】後身,方以後庭【肛交】為事,故總角【八九歲至十三四歲的少年】而未帽。予目獨之曰:「是足助我玩者。」 book18.org
從無人處見盈郎,予呼之,盈郎不敢近,予令婢緋桃召之,曰:「二小君【夫妻一體,婦人從夫之爵,來正夫婦之名,夫為君,婦為小君】致意:頃,小君目(酌刪「桃」字)子,子不應。呼之,又不應,小君恨焉,子(原文為「予」,酌改「子」)亟往謝。」盈郎曰:「小君之恚(huì)【惱】我也大矣。茅困閾(yù)【門坎】嚴【即使是茅草做的門檻,也是門檻,這個界限是很嚴格的】,內外毖(bì)慎(shèn)【謹慎】,不敢以身試不測之淵。」緋桃曰:「小君念子少孤而貧,將食(sì)子衣(yì)子也,毋固辭。」盈郎曰:「自君召之,咎終在君,召而不往,咎將在我。」遂行。 book18.org
時予方午睡起,春暖薰花,倦而無力,對鏡整鈿(diàn)(原文為「細」,酌改),而盈郎至。予(是否為「子」之誤?主君對僕人,似不必用敬稱」子」,或當為「予」)初愧,隨執其手曰:「小兒膽怯?奈何兩邀(為何只見一邀?)子而卒不前?」盈郎曰:「夫人元圃奇葩,小人蟻壞之差(蟻壞沒查到,似是指挖洞。因盈郎不過是大伯克奢的男寵,所以似指此事)耳,何敢逼威嚴,以取死敗(原文為「拜」,酌改)命之辱,是以翼趨【因為這些原因所以(在您呼叫我時)象生了翅膀一樣快離開了】。」 book18.org
予挽之幃,解衣摟盈郎,盈郎體白如雪,予以舌舔之,而興亦稍發。予開兩股示盈郎,而盈郎之陽勁矣,能而進之,殊快人。予逞體而迎,手足弛懈,盈郎聳體駕予,甚覺矯健,所恨者質微,血氣不足,無遠力,予方藉(jiè)以【謂憑藉某種事物或手段以達到某一目的】酬,而盈郎已汨汨自流。予雖憐惜,尚未滿意,曰:「初犯顏色固應爾【就為了這樣】。爾空閨寂寥(liáo),日復以永。舍子予何以陶情【1.怡悅情性;2.謂男女歡會調情】乎?」命盈郎,夜必入於閫【婦女居住的地方】(原文為」困「,酌改)。如是累月,曲盡淫縱。予身固為盈郎有,盈郎亦將為予死矣。 book18.org
一日,女奴他往,予獨步林園,採花將以簪髻,而偶遇盈郎於花下。盈郎即欲淫予,予拒之曰:「人且來。」盈郎曰:「人來我不管也。」予恐拂其意,去下衣,立狎之。盈郎此時盡力抽送者數百,而汪洋如注。盈郎俯失予身,不言者久之,徐曰:「快活死我也。」予亦覺兩腳立久酸軟,而腰胯亦甚無力。 book18.org
相持久之,俄而一奴來。奴名大徒,因予平日不以顏色假之者。猝無可避,且下衣散置階次。大徒莽人也,見而訝曰:「二人何為此行?盈郎亦不當冒萬死?我見而不言,他日何解於主?「予愧恨曰:「無奈(?)覆藏【遮掩隱藏】我。」盈郎曰:「如實不敬,惟江度容之(難解,推測為」如果他真的不敬重您,只有象江河那樣的大度而容許他「之意)。願分受小君之惠。」大徒笑曰:「以是箝(qián)口,我口如瓶矣。」遂欲逞淫予。 book18.org
苦惟自咬,不得已令盈郎抱予於膝上。盈郎逞後庭伎倆,暗用唾抹於陽物之上,已觸予於後門中矣。而大徒在前面,狂勇肆其誅鋤【根除草木】(指任其所為)。其物較盈郎粗壯,而彼以情諧,此屬勢構【造成】;彼乃綢繆【1.纏綿不解的男女戀情;2.事前作好準備工作;3.連綿繁密;4.婦女衣帶上的帶結】,此出勉強。故予終無快。然內之蹂躪,亦甚狼籍矣。 book18.org
大徒捧予頰而笑曰:「非我逢奸,豈肯眷我。」予愧曰:「寢處(?)足矣,何過督【責備】為?(度其意,似是」讓你睡了就是了,怎麼還過分地責備我以前不搭理你呢「,但」寢處「原有本意,非此忘文生義)「大徒既殫技,復欲接我唇。予畏蔥酒穢惡之氣,以袖掩之。大徒曳予袖,而予以面向盈郎。大徒以手扯予,必親予之唇,予首向左,大徒亦向左;予首向右,大徒亦向右。轉展者久之,聞咳嗽聲,始釋予。予即衣而走,兩手持褲,未及縛帶,卒遇大伯於曲闌之中。伯即克奢也。 book18.org
伯見予驚問,曰:「二娘何急遽如是也?「予愧赦(shè)(原文為」郝「,酌改)無地,不覺兩手不及持褲,而褲忽下墜。伯笑曰:「二娘有私耶?「予不應,欲走。伯即至,曳(yè)予之褲,曰:「爾其惠我。如不我私,吾將以言於弟。」予曰:「伯言於我夫,我將言於姑(原文為」姆「,酌改。不過,姆即後文克奢的沙氏,似也有道理)。」伯笑曰:「言我何為?「予曰:「言爾欲私我。」伯曰:「尚未到手,如到手,任汝言之。」予笑,伯亦笑。 book18.org
予脊而立,伯踵於後,撩予衣,扳臀(原文為」豚「,酌改)而入,予貓腰而受之。伯之陽僅從兩股間抽送,其盈郎大徒之餘精尚在。伯撫掌曰:「何人唾餘,污我兩手!「即曳予褲拭之。予曰:「勿污我衣。」伯曰:「爾身且被人污,何惜一褲耶!「予愧且恚曰:「伯既私之,又復諷之,何不仁之甚也!「因用手推伯仆地,即向內走。不意褲之帶為伯所壓,伯起跪曰:「一言唐突,惟原宥(yòu)之。」予終(原文為」空「,酌改)不肯,伯斷予之褲帶,亦佯怒曰:「果不肯乎?「予曰:「果。」伯即持帶外走,且曰:「有此作證,我必揚之。」予以手招之,曰:「來。」伯喜隨至。 book18.org
予為所挾,不得已仰身就之。予初意,伯之陽僅與盈郎等也。不意聳身而入之,更又甚於大徒者,予不能當。急止曰:「只此可矣。」而伯之興正狂,大肆其衝突。然予雖痛,又覺其可樂,既樂,復見其能,痛任伯為之。而伯之精乃汨汨流之,其陽如綿,不復能任事,始釋予。予方就內。 book18.org
今已日暮,未得罄予所言。明日,當再過予以告。 book18.org
燕筇曰:「唯唯【恭敬的應答聲】。」於是別去。 book18.org
痴婆子傳上卷終 book18.org
痴婆子傳 卷下 book18.org
次日上官氏復至,曰:「昨與子言,未竟【全部;完全;整個】其說,今為子陳之。」 book18.org
予自為大徒所劫,復為克奢所挾,迄今恨之。予(原文為「子」,酌改)夫亦間出間歸,然歸不勝出,克奢亦代翁而賈。奢姆沙氏(應系上文所言之」姆「)有丰韻,察之無他偶,然因克奢出(原文」,「在」然「字之後,酌改),每於花晨月夕必浩嘆愁怨,減食忘眠。乃欒翁以姑多病,而意欲通沙氏,乘其曉妝,盥水濯面時,輕躡其後,以手握其腕。沙驚頤,乃翁也。一時欲呼,愧不出口。而翁又急以手探其乳。沙曰:「如何作此?」引水噴翁面(沙氏的」反抗「也很有意思,何物不可執用?再不然也可手花其面,可她竟然噴水?!)。翁即以武后忠高宗句曰:「未承錦帳風雲會,先沐金盆雨露恩。」翁有力,挽沙上床。沙力掙不舍,皇急,又曰:「翁何為作此?」沙方言,而翁跪曰:「救命。」又以手探其陰。沙曰:「我白姑。」翁曰:「自我娶之,自我淫之,何白之有?【是我娶來的,當然也得由著我肏,告訴她又可以說什麼?(此解勉強,「之」是指誰?沙氏只是克奢的奶媽,為什麼說是「娶」?)】」提沙足至腰肋間,而翁之髯已偎沙之頤頰矣。久之,沙不能言,翁遂幸之。 book18.org
時床帷下垂而予偶以細事入,問沙,詰(jí)女奴(竟然不背著奴婢嗎?),曰:「在房也。」予見床瑟瑟聲,且鉤帷搖曳,笑曰:「姆夢耶?夢遠人歸耶?」揭帳視之,而翁方裸而上,沙亦裸於下,急笑欲走。而翁又以手牽予之襦(rú)【短衣;短襖】。沙曰:「並得嬸,以滅口。」予曰:「有是理乎?姆身不正,而欲污我,我豈姆哉!」翁急躍下床,挾予而挺出其陽。予掩面而笑:「人言色灰匠(可能是用了「扒灰、爬灰」的說法),信有之矣。」予雖力拒,不可,而無奈。姆從床上扳予手,而翁從床下提予足,不覺仰於床上。予呼曰:「翁污我,姆陷我,皆非人類所為!」而翁之髯且貼予唇齒中,令予不得發聲(原來鬍子還有此用)。沙曰:「翁是至親,今以身奉之,不失為孝。」予笑曰:「未聞。以子所鑽之穴,而翁鑽之者,假令鑽而有孕,子乎?孫乎?」翁笑曰:「二美皆吾妻也,何論垂死之姑,及浪蕩子乎?」予見沙已喪守,遂不能自持,竟納翁舌。翁舌扁大而不尖,填滿中咽喉,不可咀嚼。翁之陽當兄事大徒,弟事盈郎,而與夫相伯仲。 book18.org
翁幸予,復幸沙。彼復欲起去,予興忽不能制,欲翁快予,而不眷翁之支吾【對付;應付】於沙也。用志稍分後,予見其奔突已急,力抱之。翁或欲泄沙穴中,而予實抱不舍。翁遂稍稍【1.隨即,已而;2.多,紛紛;3.漸次;逐漸;4.不過;僅僅;5.偶然,偶爾;6.些許;必許;7.稍微】大泄,予竟暢然飽餐。翁中年人也,泄後不復能幸沙。 book18.org
蓋我兩人皆初入翁之殼中,而久於此。故幸予必挽沙,幸沙亦如之。乃翁幸沙而沙伸足摟頸,翁幸予而予聳臀吐舌,種種淫態,兩相熟睹,而不之笑也。所恨翁血氣漸衰,其陽雖勁,而實柔,未排山倒海之力耳。予謂沙曰:「我也人,以良人【妻子對丈夫的稱呼,但也有丈夫稱呼妻子為良人的】遠出,經年索【寂寞;沒有意味】居,正乏一消遣幽情者。而下徇(xùn)【順從、依從】狡奴體則近褻(xiè),外招狎客丑必彰。聞姑日親湯藥,翁無能再為私耽【私自迷戀。原文為「和耽」,酌改】。而我兩人少艾,薄有姿色,更番侍翁而丑不出戶,不亦善乎?」 book18.org
沙曰:「予(原文為「茅」,酌改)患嬸妒我耳。」予曰:「無敢妒。」沙曰:「自謂不妒。夫翁之陽當奔突最急之時,實足以癢陰中而充饑渴。乃【於是】頃者【一會兒,那個時刻】子擁而必不縱【放開】,則他日使我沾唇而不下咽者(意指不能過足癮)必嬸矣。」予愧曰:「頃【剛才】實興至,故不相舍,翁再舉,必讓也。」因刻期以日奇偶,迭為進幸。 book18.org
一日,予方浴,女奴輩亦浴他所,而翁蓬(pénɡ)跣(xiǎn)【蓬頭跣足的省稱】扣予房。偶不閉,翁推入,見予方浸水中,翁笑曰:「出水芙蓉也。」予急自拭,向床中睡。翁幸焉,予甚爽,問曰:「辱【敬詞,無實義】翁之幸我也,我與沙若何?」翁曰:「沙年三十,陰且曠,如河漢【銀河,代指天空,此比喻書屄太松】,何敢望子?且列戟(比喻陰毛)在門,欲濤【淫津】汪涌,令我之陽卻立【後退站立,喻指有怯意】而莫御。又安及子之潔且凈也。」 book18.org
然予自愧陰房中而濤與戟俱猛,乃翁言及此,殆【幾乎】獨嬖我也。如是者數年。予夫歸,而翁屬意於沙,克奢歸,則翁注意於我。雖期或斷續,而盟實不寒。及翁漸年邁而意亦稍弛,予乃恨之,復尋盈郎之好。 book18.org
時姑病倍篤,予欲卜之。盈郎曰:「城西即空寺神有靈異,盍(hé)【何不】往告之。」予次日凝妝【盛裝,華麗的妝扮】而往,其肩輿者,即家之蒼頭【奴僕】也,隨予者乃盈郎也。予方祈告畢,以吉凶詢之,寺僧不意。寺僧名如海者,向與盈郎有後庭之好,見予而心悅焉,遂以懇之盈郎。盈郎曰:「是不難,但留之齋,即能成事。」海喜,遂出見予,白所告大吉,病必不妨,旬日即愈也。予悅,將歸。海又曰:「請施主素齋。」予辭之曰:「香資【香錢】匪薄【菲薄,淺陋。匪,通「 菲 」】,何以克當【能承當,敢當】,惶愧之至。」盈郎從旁替之曰:「來路遙遠,肩輿者亦食,既長老命,從其便。齋後日酬之可也。」予曰:「諾。」 book18.org
於是隨入方丈【1.寺或道觀中住持住的房間;2.方丈之食。極言肴饌之豐盛;3.海上神山名4.寺觀住持】。盈郎曰:「小君在此,奴與蒼頭飯於香積廚【僧家的廚房】下。」予未及應,而盈郎已出,海即闔其門,予視海嫣然佳麗,心亦悅之,但恐為盈郎覺,而不知實為盈郎賣也。此時海亦大喜,即捧予頰(原文為「頸」,酌改)而求歡焉。予心動,笑曰:「爾欲齋我,乃反欲我齋爾耶?」海遂松予之紐(原文為「鈕」,酌改)。予曰:「去下衣足矣。」海即解予之裙帶。於是二人同登禪床【羅漢床】。孰意【誰料想】海日與群小歡,初不解婦道之特異也,亦以戲予之後庭。予始知男風之好,固在是也。前經盈郎之試,今又遇和尚,予再試之。故默然笑而聽其所為。海先以唾抹予後,然後挺陽而入之。予如裂肌,而陽物已沒龜棱。予痛甚,欲啼。海誑予曰:「勿響,隔房予師在焉,恐渠【他】聞之而亦來也。」予愴(chuànɡ)【悲傷】極,海復欲入之。下大,予不堪,急轉身而陽出焉,緊以兩手掩之。海以兩手扳之,及扳開之,時復以手曳衣而掩之。海情急,曰:「予黃花女乎?何痛若斯之甚也?」予且痛且笑曰:「我非黃花閨女,爾乃游腳僧人,未識釋道【佛教。此是偏義,借其中的「道」字】耳。」海驚之,曰:「婦之道有異乎?」予曰:「爾起,予與爾言。」海尤疑予假此為脫身計,必不起。予以手牽海之手探之,始信。海俯首視之,樂甚,即以唇親之,曰:「妙哉,此何物也,我未見之也。」 book18.org
予誑曰:「此小法門【原指比較小眾的修行方法】也。小僧【原指未受大戒的年輕僧人或者和尚自稱,此為俚語,指雞巴,概因龜頭光滑如和尚頭】掛單【指行腳僧到寺院投宿;單,指僧堂里的名單;行腳僧把自己的衣掛在名單之下,故稱】往來於其間者。」海即起予兩足,架於肩上,而以小僧進之。彼初知婦道,情甚急,速進出者數,已汨汨流矣。海曰:「情未暢而流,奈何?」予曰:「無法。此望門醉之小僧也。」海不忍舍,復就予陰戶,而再欲堅之,終不能矣。予強之起,(原來的「,」在「起之前,酌改)以巾帛拭予之陰,海亦自拭,正欲出戶,海之師忽從床後至,欲求合焉。予不得已而從之。此時予歸心甚急,不暇詢其法名,勉強終事而已。及出門,而盈郎尚未見。尋之,乃與二三小僧群戲(概指群交)於殿後。予不之罪也。 book18.org
時翁少子克饕已諳風情,弱冠而未娶,知予與盈郎有私,每每以盈郎事探予。予漫應之,饕多詐,謂予曰:」翁乞乞(查無此詞,參考《金屏梅》中「乞乞縮縮」,此處可能是描述持籌卜筮意,約為持簽筒上下往復搖晃狀)持牙籌【象牙或骨、角制的計數算籌】,征【1.追究;追問;2.證明;驗證;3.求取;索取】貴賤,較【1.計較;2.檢驗】子母二三,子可為子良是。乃母疴於床,室無妍婢,竟不知何以自娛也。(此句不太懂。克饕本意,似是:翁曾用卜筮的方法看前程富貴,結論是三個兒子兩個妻妾。現在兒子確實應驗了。現在母親病中,妾的事兒還沒應驗,家裡也沒有漂亮的奴婢,不知道翁去找了什麼人了。大概是說翁好了男色和盈郎行男風以刺激阿娜吧,結果阿娜誤會為在諷刺她和翁的事兒)「予初謂叔知我,遂笑曰:」我與沙同之,叔何獨誚我?「而饕實不知翁事,因悟,亦笑曰:」翁而可同幸之也?叔而何獨烝【指娶父親的妻妾及兄長的妻妾。此處反用。此字多義:1.眾多;2.美好;3.燒烤;4.前進;5.同「蒸」】(原文為「蒸」,酌改)之乎?「予愧,面赤曰:」彼時爾兄未歸耳。今爾兄已家居,奚妄想為?「饕曰:」今兄不在也。亟【急迫】了我。不然,豈惟以翁事白兄,亦當以盈郎事訐(jié)嫂也。「予笑曰:」爾入我目中久矣。第【但】恐未足以滿我,徒接無益,是以忍之耳。既為哺(bǔ)(原文為「甫」,酌改)啜(chuò)【飲食;吃喝】來,木杓太羹【不加五味的肉湯】(此四字應是比喻兼雙關),應不爾惜。「遂共饕寢於榻。 book18.org
初意饕之陽,縱不敢冀若大徒,次之亦不失翁葷,庸詎【豈;何以;怎麼】知出盈郎下,予啞然笑之。饕自謂能竭力矣,而孰【通「熟」,程度深】意【在意】予所藐焉者也。饕盤踞腹上,抽送不已,而太倉之稊(tí)(原文為「弟」,酌改)米【太倉古時京城的糧倉;稊米,小米。大穀倉中一粒小米,比喻人和物處在廣袤宇宙中極其渺小。用於形容微不足道】,大澤之礨(lěi)(原文為「壘」,酌改)空【石塊上的小孔】(此二句語出《莊子 秋水》: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田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內,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初無能磅礴之而遽(jù)【驚慌】曰:」止矣。「予又啞然笑。饕揮戈倒杆,造(可能是通假字,通「猝」)之力不逮,而情自有餘,亦足取笑。大無興趣,卒不知予與他相洽誠水(?)者,卻欣欣然喜哉。 book18.org
亡(wú)何舉一子,不知其為盈郎者,大徒者,伯與叔者,翁與夫者,抑佛門弟子者。子貌不偏肖,予亦不能決。自思之曰:必有為之父者。 book18.org
予妹嫻娟,適費家。費婿亦業儒,與予夫善,而訊參(原二字不知所謂,亂改)文墨意,遂合成莫逆。予以姨常見之。見其魁梧矯岸,真一丈夫,而鼻大如瓶。予自思曰:是必偉於陽者。心愿識之。因盈郎而通意於費。費最善鑽窺,聞之色喜。 book18.org
時夫偶延費飲,頃刻間,夫大醉,留費宿書閣而入臥。夫臥鼾如雷,予悄然出閨,往見。費驚喜,不出一言,惟抱予置膝,令予坐以面向費,而費以勢插焉——乃中材耳。謂鼻大而勢粗者,其以虛語欺我哉。然費之勢堅而熱如火,能令爽然。費端坐不動,而惟以兩手挾予使起,復頓予使坐,且起且頓。予亦因而自搖之,益爽然。予曰:「姨夫妙法,令我魂搖。」費笑而不言。復令予背費而坐其膝,從後插之,又復起頓,予更佐之以搖。固大爽然曰:「此行良不虛矣。」恨費不能忍,須臾而溢。予意未慊(qiè)【滿足;滿意】,不起。費仍前起頓。予恍然若蚊簪我膚,而帚掃我耳也,予爽不可言。予曰:「予心中又增一情人也。」盈郎中熱【內心激動】(聯繫後文,當是誑語,目的是為自己肏爭取點時間)曰:「主且醒。」予曰:「再溢當不相強矣。」費令予立而俯,據於椅,費亦立而插之,不復事起頓,而若以披執大銳焉。予俯首窺之,益欣喜(酌加「喜」字)盪出望【意料】外矣。乃費又溢予陰,惝若子母將軍炮【古炮名】嬰城【環城而守】而發之,其達之遠可想也。兩溢後,費意雖尚銳,而插者漸減堅熱之味。予曰:「郎怠矣。」笑而起曰:「享其妹,而復吞其姊,爾欲難盈。置於膝而更獵於椅,予之欲盈矣。謹辭。」費亦不敢留。 book18.org
及門,盈郎曰:「願假其下體。」頃【剛才】視久情固難遏也(聯繫上文情節可知)。予曰:「便當酬子通好之德。」不意盈郎甫立御予,而又汨汨自流矣。然彼偶也,不能長饜予。予縱劣不愈無乎?子慎母慚(此句甚不解,語意上下失連)。 book18.org
早秋值翁壽,而翁不與沙,先期而進幸曰:「稱觴【舉杯祝酒】也(先一日讓翁肏一次,只當是祝壽酒了)。」壽日三子張宴肆席,為翁慶眉壽【長壽】,演優於庭。優之中有正末者,孤者,卜者,嗑瓜者,旦者,演元劇。予內垂簾而觀之,旦中名香蟾者,窈窕而媚,最為豪家所顧。予細視之,衫袖輕盈,而眉目如畫,絕與美婦人無異。且清喉(原文為」漚「,酌改)若絲管,將繞樑而遏雲【出自《列子 湯問》,韓娥和秦青事】。艷羨之,密令女奴捧茗一甌授之。曰:「二小君所賜瓊漿也。」其飲之,乃沁於茗中者匪【通」非「】果也,金戒指二,珠九顆,又一琥珀墜者。香蟾會予意,飲茗而懷所沁者。予(原文為「茅」,酌改)畏耳目,未有以應命耳。予夫與宴,旋為一友牽去。不知何故,乃【然而】演劇竟,而夫猶未回。予密令女奴謂之,曰:」二小君延先生入欲以作字。」香蟾謝曰:」奴不能書,何以入誨。」女奴曰:」君之命也,毋辭。」香蟾曰:」君命應即行,第【宅第】路迂迴,而往來稠,足不可前。能無值者?且忽離群,將為同儕(chái)【同輩或同類】所疑。」女奴曰:「路生人眾,妾導子而庇之。同儕疑之,可無問也。」香蟾卸女衣,服男服,真美少年,此眾女願得而夫者也。 book18.org
女奴善將命【能創造性的完成任務】,竟以香蟾至。予實招之使來,故不甚愧。燈下凝妝而坐,命女奴扃戶,抱香蟾曰:」玉人也,王子晉【姬晉(約前567年——前549年),姬姓,名晉,字子喬,是東周時周靈王(姬泄心)的太子,後人稱太子晉、王子晉、王子喬或王喬,被奉為王氏始祖。他天資聰穎,溫良博學,不慕富貴,喜愛靜坐吹笙,樂聲優美如鳳凰鳴唱,15歲行冠禮後,以太子身份輔政。晉平公派當時名流師曠前往朝見,問他以君子之德、治國之道,他旁徵博引、侃侃而談,師曠欽佩不已】耶,其潘安仁【潘安(公元247年―公元300年),即潘岳,字安仁。河南中牟人。西晉著名文學家、政治家,潘安之名始於杜甫《花底》詩「恐是潘安縣,堪留衛玠車。」後世遂以潘安稱焉。美姿儀,少以才名聞世,他性輕躁,趨於世利,與石崇等諂事賈謐,每候其出,輒望塵而拜。與石崇、陸機、劉琨、左思等並為「賈謐二十四友」,潘安為首。潘安被譽為「古代第一美男」】耶?」香蟾曰:」我路人也,而入大門,天作之合,夫復何言?明日思之疑夢中耳。」予曰:」子不我棄,安能棄如遺蹟哉!」予挑足而仰坐,香蟾中竅而進。不異常,入,然遠勝克饕者。既進矣,居中如振鐸【1.本義為搖鈴,後指警示,號令之義;2.謂從事教職】(喻阿娜陰已曠大如鈴,香蟾雞巴如鈴內擊錘,不能滿足)不能快予。而予於燈下視之,其貌瑩而媚,足令人溺愛而不釋手。逾時看其(酌加「其」字)畢役(參考「畢其功於一役」理解,全句應是:過了一會兒,看他終於忙完了),予曰:」吾子秀色可餐。以吾私子,我覺形穢,而必私子者,庶【也許;或許】他日兩不忘耳。後會不可期,長教悒(yì)【憂愁不安】快,奈何奈何。」香蟾曰:「自愧無以供君歡,聊以故命前耳,露其丑而不我責,又何敢掉臂【甩動胳膊走開。表示不顧而去】而忘此乎。」予曰:」若是,其不相負也,復何恨。」因遺以玉簪一。 book18.org
嗣(sì)後【以後】忽忽度日,數年中無所遣者,二三舊好,相接如轆轤。予向【舊時,以往】所舉子,名之曰繩武,年稍長,欲遣之鄉塾就外傳。而恐塾多蒙童相逐為嬉戲,乃特延朝(zhāo)歌邑【泛指京城類大城市】之學者,谷姓,德音名,年三十,頗精健,而不肥,課予子甚篤。予日治饔(yōnɡ)飧(sūn)【早飯和晚飯】,以奉之。予意切切【急切;急迫】,欲谷私,而畏其陽於人,輒躊躇不敢往。 book18.org
是歲予夫他出,予年已三十餘,色稍衰,事膏沐【1.婦女潤發的油脂;2.施惠,喻德政或恩澤】為容,可與笄(jī)【女子十五歲成年。笄本義是束髮的簪子。前面阿娜十三就不得束髮了】者儷(lì)【並列,比】美。此時較前(酌加「前」字)十歲時,慾念彌急,夜苦不能寢。尋【頃刻,不久】克饕娶婦,予徙居西樓。谷課子居東樓,而窗遙相望也。予曉妝每為谷所望見,夏月或出酥胸,或解裹衣,多為谷所屬目。而谷又時當窗而坐,課予子,予刺文(原文為「紋」字,酌改)【猶刺繡】窗下,谷遙望不移目。 book18.org
予曰:」谷(原文為「點」,酌改)奴計將挾【占有】我,我則何以致之?「供予奔走者小童名玲萃。玲萃幼而愚,無所推,因遣之致殷勤焉。谷曰:」為語小君,來意已心銘之。但事小君者皆悍婦也,因(原文為「用」,酌改)是不敢入虎穴而俱驪(lí)龍之睡【喻因僥倖獲得機遇。典出《莊子集釋》〈雜篇•列禦寇〉「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後喻睡覺,或喻因僥倖獲得機遇】。「玲萃回以告,予曰:」先生其周詳者乎。曷【文言疑問代詞。誰;什麼】不以女奴先之。「予婢之長者曰「青蓮」,固狂騷者,是可為餌。因呼青蓮曰:」試蹶(juě)【疾行,跑】東樓,招予子而歸飯。「 book18.org
青蓮往,谷已達予意,即強持之。青蓮始而拒,而後亦不覺其欣然受之也。谷努力事之,頗得其歡。谷曰:」我欲狎小君。「青蓮曰:」恐不可動,敢不為子(原文為「予」,酌改)圖之。「歸而微以言動予曰:」谷生真良士哉。「予笑曰:」爾必私之,吾願與子均之。「青蓮喜曰:」谷實有心君,幸【1.敬詞;2.寵幸;3.希望】惠【寵愛】之。「予曰:」其具何似?「青蓮曰:」昂藏【1.氣度軒昂超群出眾;2.書法遒勁拔俗】偉壯,非尋常物,似驢之行貨【東西,傢伙】耳。「予曰:」可矣。夜令來。「 book18.org
谷於月上(原文為「土」,酌改)時躡西樓而登揖,予答拜。谷曰:」犯不韙以造妝檯,罪萬死。「予曰:」清風朗月,不耐孤枕,欲共君談宴【亦作「談燕」。謂邊宴飲邊敘談】,以度此良宵,胡以謙為?遂並肩坐。「予心動,不復能玩月,而青蓮曰:」可寢矣。「即各解衣,滅燈共寢。谷曰:」卿之好我,無望之恩也。其敢以駑(nú)駘(tái)【駑、駘都是劣馬。比喻低下的才能】泛駕【翻車。亦喻不受駕御】而自貽戚【留下煩惱。語出《詩•小雅•小明》,「心之憂矣,自詒伊(貽)戚」。貽:1.贈送;2遺留;3.養,貽養】乎?(表示自謙忠誠馴服)「搗之初,入果似難容者,迥異前所歷諸物。及更入之,覺充滿快人。又入之,穴無隙矣。上下四旁,皆所蟠(pán)際【蟠天際地省稱。謂從天到地無所不在,亦用以形容氣勢博大。語本《莊子•刻意》「精神四達並流,無所不極,上際於天,下蟠於地」】。予曰:「先生之寶異哉!非青蓮幾誤我一生矣。不韋、嫪(lào)(原文為」繆」,酌改)毐(ǎi)(原文為「毒」,酌改),當不過是耳。」 book18.org
谷之物既偉,而復長,入不已,益令爽然。汗沾背。又美伸縮法,體不動而內若擲梭,真令人樂極,欲濤之瀉可知也。物之口,能開能合,而含予之蕊,即令人百骸欲酥,樂不能堪,輒昏暈。其伸縮最久,數可數百。 book18.org
予曰:」不料死子手。「谷曰:」將為我死,我何惜以一死報乎?「予曰:」樂誠非常。其縮也,若以納括,而伸又若鑿之中孔。「谷亦曰:」卿之鼎,如吾之美館也,良不得易。其穴不深,而能受。不淺,而能迎。不嚴密,而匝匝【1.圈繞;2.遍,滿】(原文為」軋軋「,酌改)焉繞物而進。」予曰:」愛我甚矣。「是夜,谷達旦不寐。予雖因之疲甚,然稱快不已。已必謝絕他人,予而專萃【聚攏】焉。 book18.org
谷家貧,衣皆布,予為之縫裳,表里皆綺錦焉。谷生夜事予,雖力不替【衰落;廢:興~】,而予憐之,為之和治補髓壯陽丹,並采戰要藥,令晨服之。未用早飯之前,或煮龍眼,或煮參湯而食(sì)之。不少間【過一會兒;隔不多時】,又托克饕,以綠綾白金送至其家。供饌,脫簪珥以求豐美。乃【於是】谷生驕,飯稍遲,則雖羅列,而必以手擲之地,怒(原文為「恕」,酌改)不食也。予無奈何,更治【研究,此指再做飯,參考「治具」】以進。谷既豐肥饒足,益事予,意甚篤,予亦大肆淫褻,而無遺憾。獨以青蓮在,少分予而及彼。然彼為功首,亦所甘也。 book18.org
予既耽谷,遂不復顧盈郎,盈郎怒(原文為「恕」,酌改),與大徒謀曰:」必敗彼事。「因遙詈(lì)【罵】谷,使聞之。欒翁聞來,予詞色亦不婉,強而相接,殊不在此,疑而恨予。克饕雖近與私,予漸與疏,時來狎予,而予意在於谷,亦勉為了事耳。饕亦不快,及知與谷私,亦恨予。里巷譁然歌曰:「上官阿娜,狎昵(原文為「尼」,酌改)朝歌(代指谷生,因為谷是「朝歌」類大城市請來的),朽名宣著【顯著;外露】,沙石難磨。」亦【不過;僅僅;只是】不知更有私者(只里巷嘩歌只涉及到谷德間,不知道阿娜實際相好過很多人。大概這是克饕採取的保護措施,因為他是知道阿娜的很多事兒的,卻只把谷生的宣揚出去了,其原因可能是別人都是當地人,只有谷生是外地人)。 book18.org
予與谷漸無顧忌,無之而不狎也。翁與饕嘗值【撞到】之,詈曰:」有是哉?!聲聞外矣。」大徒不敢告予夫,而謂之予子曰:」爾母私爾師而不能去,爾師而乃【表示承接,猶然後】縱爾母。」予子長矣,聞言亦恨予。 book18.org
費婿來修舊好,予拒之曰:」妾老,不能復事君屢也。迂而蹈出閾之行,何敢再乎?「費疑而訊之饕。知行方賈寵(意似」了解到阿娜行跡類似賈寵「,但查不到」賈寵「。」賈「此處又不似動詞)曰:」貧子(指谷生)不容於死,此婦亦太無賴。「亦恨予。慧敏時來謁。予欲以中表【中表親】見,慧敏亦將四十,已謂諸生。初非以私,於偶通問耳。遇谷於中堂,谷恐亦為予所私者,曰:」是將割我肥。」大罵曰:」何物野奴,造中堂而謬稱兄弟,速去,否則囑獒噬爾脛。「慧敏怒(原文為「恕」,酌改)曰:「以禮通而惡聲至,彼且何人?竟以酸卵臭蛋耳?「遂返出,途遇費婿,告之故。費曰:」姨近日太無賴,頃辱子者即所私之谷也。「因(原文為「囚」,酌改)詳告慧敏,曰:」必告克慵。」尋告予夫。 book18.org
予夫驚曰:」知之矣。「猶豫未信,問予子,曰:」果耶?「子曰」然。「問翁曰:」聞乎?「翁曰:」熟耳之。「問饕曰:」見否?「饕曰:」屢矣。「予夫嘆曰:」以婦之不端,里巷歌之,友人知之,舉家竊相笑,而獨我不知。我其蠢然者耶!「呼予曰:」畜,我將斷汝(刪「正」字,加「汝」字)首(「正首」為農曆一月意),暨(jì)【和;及】谷奴首,而鳴之民牧【治理民眾的君王或地方長官】,然吾不忍為。「呼谷來,撲之。谷泣曰:」亦赦其餘息【猶殘喘;殘生】用。」命舉家之人笞(chī)之。自翁而下,各笞谷數下。谷哀嚎若驢鳴,血肉決裂。饕為之請曰:」罪在嫂,彼不足深罪。「乃令人曳之去。予夫凶悖,手握予發而亂擊予。予愧不能言。夫曰:「淫而賤,其速縊死。「予玉筋【流淚】雙注,曰:」妾淫矣,何忍置死地,願受刑,誓改行。「予夫笑曰:「畏死而自前濯,詐也,否則飲鴆而死。「翁曰:」仲子【次子】妻不端,子不幸也。遣之歸,可矣。逼死忍也,我必不許。「予夫曰:」遣之歸,彼之上願,何易易【很容易】也。「予子曰:」必欲殺吾母,吾亦隨之死。「予泣曰:」《凱風【1.和暖的風,指南風,多比喻母親; 2.《詩經》篇名。該詩內容一說是讚美孝子,後常以指代感念母恩的孝心】》七子(《詩經•邶風》中的《凱風》篇,歷來有歧義。按最晚成於漢代,最早成於春秋時(據傳為孔子弟子子夏所作)的《毛詩序》中的解釋,是七個兒子因為父親死後,母親與別人私通,自感非常慚愧不能照顧好母親寫的,所以說是對孝子的美篇。朱熹也同意此說。但近從多不用此解,但參考衛地風俗,以及《毛詩》成書年代,考慮到周時男婦之防未必有似現代,我倒覺得此說有理。近代多對此詩加以各種美化,想是投射各自的襟懷),母亦不保(《凱風》中七個兒子的母親,尚且與人私通未保名節),況賤妾乎?」姑曰:」婦事予甚謹,今日之事,善遣之。「予夫曰:」諾。不為慵也。妻者不為武也【(查不到概為男子在教育)妻子時不能運用武力(看來打老婆從古時就有抵制思想,即使是男尊女卑的時代)】。「母(?)立遣予歸母家。予悔恨惋嘆,與子訣別。孑(jié)然一身歸。 book18.org
時父捐館【死的比較委婉的說法,「捐」指放棄,「館」指官邸,一般是指官員的去世】,母以無子不深罪也。曰:「姑依我。「時予年三十有九歲也。予既與夫絕,人莫不知,每出入指之曰:此欒家敗節婦也。予愴然自悲,曰:」我之中道【此指人之壯年】絕也。宜哉!當處閨中時,惑少婦之言,而私慧敏,不姊也;又私奴,不主也;既為婦,私盈郎,又為大徒所劫,亦不主也;私翁私伯,不婦也;私饕,不嫂也;私費,不姨也;私優復私僧,不尊也;私谷,不主人也。一夫之外所私者十有二人,罪應莫贖。宜乎,夫不以我為室,子不以我為母。梵梵【植物茂盛貌】至今,又誰怨焉!「咬指出血曰:」誓不作色想。「從母禮三寶【佛、法、僧】持珠,服齋俯首,懺過曰:」慾海情山,積辜【災難,禍害】無極,願以清涼之水,洗我淫心。」時予夫一家之人,及慧敏與費,皆斷念絕足,不與予往來。如海聞予被出,而禮三寶,令頭陀探予。予始不知如海所使,而出見焉。頭陀窺予獨立,告予曰:」我某空寺頭陀也。「予聞之,知為如海所使,面赤,內走,而呼家童逐之。如是苦持三十年,今七十矣,此念灰死。聞予子有聲於鄉里,予亦不動心,回頭自念,真成夢幻。予老矣,無畏嘲笑。故疊疊言之。子塞耳否? book18.org
筇客曰:」少婦傳授心法,媼苟不言,夫誰知之?唯其言堪付一笑。殆【大概】痴婆子耶。」作痴婆子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