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後傳江山美色老淫雄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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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ook18.org

秋風掃葉,吹襲著漫山遍野的金黃沙沙作響,不時有片片枯葉被殘風捲起,飄落,為這收穫的節氣平添幾許傷秋悲愫,一輛普通的青蓬馬車在秋風中雜在來往行人客商慢悠悠的前行,並沒有人多看一眼,自然也沒有人留意馬車很快下了官道,去向南郊。 book18.org

    一大早起來的大多是為名利忙碌,無利不起早,沒有好處,誰會管不相干的路人去哪?范良極坐在馬車上,不時拿著盜命杆吸一口醉煙,雙目微閉著怡然養神,自從上車後,他沒有看外面一眼,不用看他用耳朵也能聽出來,車正行向南郊,那邊應該有幾處官紳的別院。 book18.org

    至於會不會有危險,范良極更加不擔心,從整件事推敲,就如同那王忠所言,那個香煙的陷阱絕不是為了讓他屈服對付韓柏小子,或許只是個見面禮,而他應該另有大用,不然那王忠那個錦衣衛百戶就不會有耐有說服和客氣的邀請,直接要挾就犯就可以。 book18.org

    想通這些,此行范良極自然是泰然處之。 book18.org

    安心了,不由想起了心驚肉跳卻又異常美妙的早晨,一切就如同做夢一樣,可惜良宵苦短,好夢總是不長,只能回味、想起了今早陽具被虛夜月媚道的軟肉包裹的美妙感覺,那僅僅是將陽具退出來的快感至今回味無窮,想起了夜月一臉嬌媚薄羞卻搖搖擺擺的屁股,想起了青霜那故作清冷卻搖晃身子抖動的驚人巨乳,真是讓人想起心尖都在打顫。 book18.org

    「該死的春藥!」想著,范良極卻不由暗罵起昨夜那讓他陷入瘋狂的春藥來,在那讓他變成喪失神智的發情野獸的強烈春藥,竟然使得他雖然能夠回憶起昨夜的雲雨,但是怎麼也回味不到那其中銷魂噬骨的美妙滋味,簡直是暴殄天物,喪盡天良。 book18.org

    這和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有什麼不同?范良極想起來就扼腕痛惜,滿腔悲憤,這算什麼事兒啊!「吱嗒!」回味和憤怨間,車轅發出一聲呻吟,馬車已然停住。 book18.org

    「范先生,到了!」下得車來,入目卻是一片竹林,在這秋風中難得的翠綠,耳邊可以聽到蟲鳥的低鳴。 book18.org

    一座莊院依一矮山而建,白牆朱門,一條河渠橫在莊前,渠上一座石橋正對莊門,依山傍水雖然不如何氣派,卻有幾分雅致。 book18.org

    在這金陵城近郊這麼一座院子可不是等閒人能擁有的,必得大富大貴才行。 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位太子門下的達官貴人啊?或者根本就是太子本人?」看著這座不比韓柏小子伯爵府差的院子,范良極不由心中猜測了一下那個「頭兒」的身份,想了幾個人,卻都拿不准。 book18.org

    不過是誰都沒所謂了,就算是朱高熾,最多他老偷兒低眉順眼些就是了?「范老,請!」「哦!」范良極點點頭,跟著走,走到門前,看著眼前的朱門,他知道腳踏進去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book18.org

    此時此刻不知怎麼地忽然想起了以前的歲月,江湖風雨,刀光劍影,和韓柏可昭日月的情義,一起患難與共時的痛快快活,還有之後的日殘月缺。 book18.org

    一切都變了!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是他范良極變得不仁不義,禽獸不如的只想淫辱人間絕色的弟妹們?還韓柏則變得的狂傲輕慢,越來越目中無人。 book18.org

    真的只能共患難,不可同富貴?也許當天下已定,韓柏小子不甘隱居山水間寂寞的鼓動要去繁華的金陵,過舒服日子時就註定了大家要分道揚鑣。 book18.org

    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權色皆如此,誰不想過的更好,睡最美的女人?韓柏如是,他范良極也如是!「這位就是范先生吧,主人恭候多時,裡面請!」開門的門子為范良極引路。 book18.org

    開了門,頭不轉,邁步向前,范良極知道,他已經回不去了,往事的火光一閃,化成一縷青煙。 book18.org

    大步向前,看著前路,范良極突然有種奇妙的預感,在前面有非常美妙的東西。 book18.org

    是的,非常之美妙,簡直是美妙絕倫。 book18.org

    看著前面那雪白肥美的大屁股,范良極張著嘴巴,合不上。 book18.org

    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隨著步子輕輕扭動著,那兩扇肥膩的屁股蛋緊緊的擠出一道深深的屁股溝,讓人看得實在想走上去探一探那究竟。 book18.org

    本來當前面這個從內宅出來接引自己的女人走出來時,范良極已經非常驚訝了。 book18.org

    一身素色的緊身武士服,玉帶緊束,腰間還掛著她那口著名的寶劍,讓眼前的女人看起來頗有颯爽風姿,一雙眸子細而長,媚而亮,宛若一剪秋水,豐滿的胸脯在緊身武服包裹下越顯豐挺,兩條大腿豐滿修長,踩著紫絳蠻靴走下那幾階台階,當真有著無限動人風情。 book18.org

    而令范良極心旌搖動的是,此刻這個女人的風姿竟然和記憶中那絕美如仙的身影又幾分相似,讓人神繞。 book18.org

    寒碧翠,舊友戚長征的夫人,白道正派丹青派的派主,也是江湖聞名的絕色。 book18.org

    她怎麼會在這,難不成也被那個「頭兒」給……想到這,范良極盯了盯寒碧翠那素白武士服下豐滿挺拔的乳峰,不由咽了口吐沫。 book18.org

    寒碧翠對范良極色迷迷的盯著自己胸脯的灼灼目光,絲毫不以為忤,紅唇微笑道:「范大哥你來了,相公等您很久了呢,快跟碧翠來吧!」范良極心中一跳,暗自驚奇:「相公?!莫非,那個頭兒是戚長征那小子?」如果是這樣,他這張老臉可真是情何以堪了!可是不對啊,就算和太子並無仇怨,但是也從未在人前迎奉過太子,就算是故意為之以迷惑人耳目,可是現在他還在北疆賣命不說,也斷斷沒有道理讓他的夫人在家裡打扮成這樣迎接自己?那被緊身武服包裹的嬌軀勾勒出了女人完美的曲線,那鼓鼓的胸脯被包裹的如同兩隻蟠桃,幾可看見胸前凸起的兩粒玉珠,走起路來兩隻豐挺的奶子微顫顫的,令人炫目。 book18.org

    沒人會讓自己妻子這樣穿著見人吧?簡直是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麼!范良極有些驚疑,不過這驚疑馬上隨著寒碧翠的轉身為他帶路而消失了。 book18.org

    階下抬頭,白花花的一片險些迷了他的眼,他眼前竟是一個光熘熘的大屁股。 book18.org

    范良極看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將嘴巴合上。 book18.org

    寒碧翠武士服的褲子後身屁股處竟然沒有一絲遮掩,肥美挺翹的大白屁股就那樣光潔熘熘的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book18.org

    似乎感應到范良極的目光,寒碧翠停步回過身來,玉臉升起幾許丹霞,帶著幾分羞澀問道:「范大哥,碧翠這身裝扮好不好看,喜不喜歡啊?」范良極心曠神怡,哪裡會說不好,大點其頭道:「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喜歡,自然喜歡!「放眼看向寒碧翠的下身,這時他才發現,那寒碧翠的褲襠處竟有一道口子,只是有幾道衣襟一樣的布扣才沒有敞開,不然又是怎麼的一種風景啊。 book18.org

    范良極看得眉飛色舞,不由贊道:「碧翠,好一條別出心裁的開襠褲啊!」「大哥!」寒碧翠聞言竟是三分薄羞,卻有七分欣喜,頜首薄羞的媚笑道:「范大哥和相公一樣都是壞人咧,小妹這麼大了,還穿開襠褲羞也羞死了,偏偏你們喜歡!哼,看我明兒不去找雲清嫂子告狀,說你偷摸我屁股!」范良極如遭雷擊,惶惶的指天叫屈道:「碧翠,你怎麼能冤枉大哥,你大哥可是君子,剛剛最多動眼,可沒動手啊!?」「名滿天下的老賊頭竟然說自己是君子?范大哥,你和韓柏住的久了,也學了他的油嘴滑舌呢!」寒碧翠嬌媚的橫了范良極一眼,走下一階,柳腰下彎將螓首側垂到范老賊頭面前,細長眉眼對著范良極一雙昏黃色眼,小巧的鼻尖幾乎曾到范良極的鼻子,嬌媚的輕聲道:「大哥覺得冤枉啊?那……剛剛沒有摸,現在可以摸啊!嘿嘿,只要不偷摸,碧翠就不會告雲清嫂子的咧!」范良極嗅著寒碧翠女兒家的幽香,紅唇輕吐間撲面而來的如蘭似麝的氣息,看著那含著春情的皓潔眼眸,一時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不許偷摸,那就是要正大光明的摸咯!看到范良極有些失神的呆傻模樣,寒碧翠捂嘴一笑,一臉嬌憨的跳轉過身,輕笑道:「好了,大哥請吧,莫要讓我家相公等得急了!」「啊,哦,好好!」隨著寒碧翠轉身,那兩半肥膩的屁股再次出現在眼前,讓范良極眼睛一眯,終於魂歸來兮,急走兩步,跟在了那白花花的美肉後邊,略微猶疑一下,探出了一隻手,落在了寒碧翠的豐隆之上,冰肌玉膚,入手是那麼的豐膩光滑,秋風中卻是散發著暖手的騰騰熱氣,讓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寒碧翠身子一頓,側首飛了一即嫵媚的白眼過去,卻什麼也沒有說,俏生生的挪動著蓮步。 book18.org

    范良極走進別致的花園,在寒碧翠肥美豐隆上遊走的大手指尖順著股溝滑了進去,觸摸著股溝中的幽菊,心中越發好奇,隱藏在背後的那人究竟是誰,竟然可以有如此好手段,將寒碧翠這樣一位對等閒男兒從來不假辭色的江湖俠女,名門正派的一派之主,變成如今穿開襠褲於人前而不覺羞憤的妙物,端是好享受。 book18.org

    會享受啊!雖然還未見面,但是范良極已然生出臭味相投的感覺來。 book18.org

    一路摸著寒碧翠的肥臀,好不悠哉的穿過住宅花園的廊下。 book18.org

    走進鋪著紅色絨毯的廳堂,范良極自寒碧翠豐臀上收回了魔爪,負手打量著廳堂的擺設,六張上好楠木的金漆倚榻並排分列堂下,堂下正中放著一鼎紫金香爐正裊裊散著青煙,聞得出燒的上好的香料。 book18.org

    這廳堂雖然華貴,但也並無特別之處,唯一比較扎眼的大概就是在廳堂主位後擺放的青瓷花瓶,那是一隻南宋高宗汝窯的青瓷,器型雖然簡單,但那溫潤柔和的釉色,怎能逃過范良極這大行家的法眼。 book18.org

    若是平時,范良極看見此瓶一定食指大動,可惜如今他卻志不在此,只是那位「頭兒」現在何處啊?沒有出迎也還說的過去,可是現他都到了堂下了,就未免有所怠慢了。 book18.org

    這時候來下馬威?范良極不由皺了皺眉,問道:「碧翠妹子,你家……相公現在何處啊?」堂中無人,寒碧翠似乎也很意外,小聲鼓著小嘴嘟囔了一句:「難道還沒有好啊,真是……」然後歉然的對范良極道:「范大哥稍安勿躁,可能是有……耽擱了!煩請范大哥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喚相公出來!」范良極點頭道:「哦,那有勞碧翠妹子了!」看著寒碧翠的雪臀一轉進入內堂,范良極佇立在堂中,心中奇怪,如果要來下馬威,就應該在一進門來,也不應該讓寒碧翠這麼香艷的去接引自己了,現在再來豈不是前恭後倨,狗屁不通?哪有這麼玩的?事情還真是一波三折,究竟搞什麼鬼?范良疑惑不解。 book18.org

    「哈哈,范兄來的好快,兄弟剛才正好到了緊要關頭,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一聲似乎非常興奮的大笑從內堂傳出,隨機一道青色身影從內堂急步沖了出來。 book18.org

    「你是……是你?!」范良極定睛看著從內堂出來一臉歡喜之色迎面走來的青袍人,此人面黃睛突,身材瘦削,有些面熟,仔細想想,勐然記起一人,心中湧起了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book18.org

    眼前的這人也算是故人了,只是如果不是他范良極這方面有長才,恐怕也不會記得這個因為營生的關係見過兩面的傢伙了,縱是和他交過手的韓柏,還有那幾個和他打過交道的小子,如果不說恐怕是誰也記不得他了吧?畢竟當初在京城和天命教明爭暗鬥時,黑白兩道高手齊聚京城,朝中的達官貴人又有如過江之鯽,這人當時真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就算提過兩次名字大夥怕是也早就忘記了。 book18.org

    「宋鯤?!」這個從內堂轉出來的青袍人,赫然竟是當初的京城總捕頭宋鯤。 book18.org

    當時這人被天命教收買,老朱(朱元璋)歸天那晚,是率先響應天命教的黨羽之一,可算是天命教忠實追隨者,後來提起他那個睡了戚長征夫人之一的韓慧芷的兒子宋玉時才聽人提了一句,在天命教控制京城那段時間,他被提拔做了建文帝朝廷的禁軍副統領,算是更上一層樓,不過仍舊算不得什麼大人物,等到朱棣揮軍攻克京師,建文帝朝廷土崩瓦解,宋鯤一家逃逸,被皇帝下令捉拿追殺,連戚長征都沒有怎麼關心,更妄論其他人了。 book18.org

    因此宋鯤之後怎樣範良極並不知曉,卻不今天竟出現在這裡。 book18.org

    宋鯤就是背後的那個「頭兒」?如果是,那麼范良極可真是要感嘆人奇妙的際遇了!宋鯤見范良極還認得自己,似乎非常高興,笑道:「哈哈,難得范老哥還記得宋某,累范兄久候,這是過意不去,一會自罰三杯。 book18.org

    」一邊笑著,一邊招呼范良極坐下。 book18.org

    范良極一邊落座,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宋鯤,眼前這位昔日的總捕頭已經是一頭華發,皺紋錯節的老臉讓最多六十出頭的他范良極還老上不少,只是滿面紅光看起來很有精神,只是身子骨似乎瘦弱了許多,看起來都有中搖搖晃晃站不穩的感覺。 book18.org

    想必是酒色過度的吧?想起寒碧翠光熘熘的大白屁股,范良極心中揣測,也明白了剛剛宋鯤所為的緊要關頭所指何事,只是不知道這宅子裡除了寒碧翠還有誰?可惜現在不是像這個的時候,范良極也只有壓下念想,嘆道:「宋兄客氣,老偷兒倒是真沒想到我今天來見得人竟然會是宋兄啊!」「是啊,當初金陵城被聖上大軍攻破,那時兄弟我可真是惶惶如喪家之犬,知覺天下之大再沒自己的去處,卻想不到有朝一日還能坐在如此大宅里再見到范兄!」宋鯤喟然一嘆,似有無限唏噓。 book18.org

    又笑問道:「更想不到還有如此艷福啊!哈哈,范兄昨夜可風流快活?「宋鯤說的露骨,范良極老臉微紅,畢竟睡義弟的女人,有悖義氣,但是又想橫豎已經到了這份上,對方也知道自己的醜事,還有什麼可矯情的,捻須笑道:「呵呵,自然是快活的很,只是有些可惜……」「呵呵,可惜意猶未盡吧?」宋鯤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book18.org

    范良極舔舔嘴唇,似又回味起那美妙的滋味,豪無愧色的厚顏點頭道:「這個自然!」宋鯤嘿嘿一笑道:「范老兄能夠如此坦言,果然沒讓兄弟失望!好,既然范兄不矯情,那麼在下也沒什麼好藏著噎著的,范兄既然同好此道,今日回去,只要按照兄弟的法子,那麼韓柏府上不論哪位夫人,也不論黑夜白晝,老哥皆可一享風流!」范良極眼睛一亮,喜道:「當真?只是……」宋鯤詭笑道:「怎麼,老哥擔心韓柏小兒回家不能盡興?呵呵,這個更不用放在心上,老哥可能不知道,聖上出了昨夜的宴會,還安排了東郊秋獵,韓柏小兒亦要隨行,這一走可就是三日啊,哈哈……」「哦,竟是如此?」范良極眉飛色舞,想起韓柏幾位夫人,尤其是莊青霜虛夜月兩女的風情,腹下不由騰起熱氣,嘿嘿笑道:「如此可就多謝宋兄了!」又正色問道:「啊,對了,宋兄如此厚待范某,卻不知有何吩咐啊?」許下如此「重酬」,范良極自然非常識趣的也就直言不諱。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宋鯤卻是一擺手,道:「哎,范老哥說的哪裡話,什麼吩咐,這宋某可不敢當!」范良極一愕,問道:「那宋兄今日又所為何事?」總不會白白送自己這麼大美事吧?就算宋鯤和韓柏有過節,睡他的女人,和看他的女人被人睡都會是人生一大樂事,但是絕不可能把便宜送到他這個韓柏的義兄嘴裡。 book18.org

    宋鯤張張嘴,正好說話,這時寒碧翠卻拖著兩隻茶盤從內堂婀娜的轉了出來。 book18.org

    「夫君,喝茶!」寒碧翠俏生生的走到宋鯤身前,美眸水汪汪的望著宋鯤,滿是春情,一邊放下茶盤,一邊卻語出驚人的呢聲道:「夫君,姐妹們讓我問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戚長征那死鬼宰了啊?他過些時候可就要回來了,人家可不想和夫君你分開!」范良極目瞪口呆,看著寒碧翠一副急不可耐的要謀殺親夫,若不是深知寒碧翠的為人,還真會以為眼前的是一位心如蛇蠍的毒婦,不過也因此,范良極對能夠讓一個人俯首帖耳到如此地步的手段更加的佩服。 book18.org

    至於對方是不是也想用這種法子對付自己,范良極卻又九成把握,因為若是宋鯤想如此,大可早早動手,有心算無心之下,豈不是更加容易?何必大費周章,弄得他戒心大起?范良極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book18.org

    宋鯤抬手在寒碧翠的豐隆上就是「啪」的一掌,笑罵道:「呵呵,你這小毒婦比我還急不可耐啊,也不怕你范大哥笑話!」寒碧翠回首嬌媚的瞥了一眼目光正在她屁股打轉的范良極,嬌笑道:「一會我就給范大哥嘬雞巴,讓他肏我小穴和屁眼,范大哥哪裡還會笑我呢?」一個女兒家,還是江湖白道名門的一派之主,江湖女俠竟然能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露骨話來,范良極真不知該做如何反應,只有胯下陽具跳了跳。 book18.org

    宋鯤做出一副怒容,罵道:「小浪蹄子,又癢了是吧,一會有你受的!」又笑道:「好了,你放心就是,戚長征那小兒與我有殺子大仇,過幾日時候一到,我自會將他挫骨揚灰!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服侍你范大哥喝茶去?」得到宋鯤的答覆,寒碧翠似乎很是開心,這才嬌媚的應了聲「是」,笑吟吟的托著茶盤走到范良極身前,將茶盤放到范良極手邊的小桌上,玉臉薄紅的端起一隻茶盞,在范老賊頭驚異的目光注視下,扭過纖腰,輕輕的一噘大白屁股,香軟的嬌軀就倒進了范良極的懷中:「請范大哥喝茶!」肥美豐膩的大屁股壓在小腹上,感受著那香臀熱力和肉感范良極被壓在下面的陽具立刻變得堅硬起來,而一聲嬌憨的范大哥叫的他骨頭都酥了,心道宋鯤可真會找刺激,就要伸手接過茶盞,卻見寒碧翠竟然自己掀起茶盞,低頭抿嘴吸了一口茶水。 book18.org

    「這……」范良極不明就裡,正愕異間卻見寒碧翠噙著茶水並未咽下,並將紅唇送了上來。 book18.org

    「唔……嗯……」烈焰般的香唇湊到嘴邊,范良極一口咬住,一邊吸吮舔弄著寒碧翠的丁香小舌,一邊將混著香涎的茶水咽進肚裡。 book18.org

    原本攬著寒碧翠纖腰的手則滑落到了那的白屁股上,另一隻手則探進了寒碧翠懷中,抓住了一隻豐滿的玉乳。 book18.org

    「哈,痛快!」一番痛吻之後,范良極長吁了一口氣,滿嘴香涎的味道,讓他不由吞咽了幾口唾沫,贊道:「經由如此美妙的奉茶,宋兄還真是會享受啊!」宋鯤搖頭輕笑道:「哪裡,哪裡,這種飲茶飲酒法子,那些高門大戶中不過平常之事,就韓柏私下飲宴,聽說也經常如此呢,而且還有很多花樣呢!月兒說,有一次那小子竟拿了一壺五加皮灌進了月兒的肉穴,溫好了才喝下去,和這後生想比,我等老兒真是慚愧啊!」「竟然如此?」范良極腦海中不由浮現了韓柏將頭埋在虛夜月雙腿間,喝著那肉穴溫好的美酒的樣子,心中沒有來一股瀉火,嫉妒的要死,冷哼道:「這小子倒是會享受,日後倒是要找月兒她們好好試試!哼!」又道:「宋兄,你就直說吧,今天要范某來究竟為何?」宋鯤拍掌到:「好,范兄既然如此快人快語,那麼我也就爽快直說了,我今天找飯老兄來,只為了……」「和你結盟!」宋鯤出人意料的給出了令人驚異的答桉。 book18.org

    「結盟?!」這個答桉大大出乎范良極意料,本來以為宋鯤如此厚待他老偷兒,不外乎要收服於他,雖然給宋鯤這個昔日的小總捕做手下日後少不得會不自在,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沒得選擇,只要日後能享用那些絕世紅顏,他也就認了。 book18.org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宋鯤費了這麼多功夫,最後竟然只是要和自己平起平坐?宋鯤微笑道:「是的,不是收為己用,而是結盟!范兄心裡想必一定覺得奇怪,這是為何吧?」范良極點頭道:「當然,老偷兒我真是非常之奇怪!就算宋兄怕老偷日後反悔,想要做反,也大可把……把控制月兒她們的這種手法用在我身上,如此不是非常妥當嗎?」宋鯤長笑一聲道:「哈哈……范兄這麼說,心裡想必是非常想知道我控制他人的這個手段究竟是什麼吧?」話說到如此份上,范良極也不怕宋鯤翻臉,也不否認,點頭道:「這是自然!」宋鯤道:「好,范兄既然這麼說了,想要結盟自然要開誠布公,宋某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苦笑一聲,道:「也不瞞宋兄,我之所以不脅迫范兄為我效力,有著三個不得不如此的理由,這其一嘛,就正是因為我這操控他人的手段!」「哦?」范良極輕捋鬍鬚,洗耳恭聽等待宋鯤的說下去。 book18.org

    宋鯤猶豫了一下,才慘笑一聲問道:「不知范兄可曾聽過極樂天魔門?」「極樂天魔門?!」范良極面色一沉,旋即駭然色變,失聲驚道:「莫非你用的是那惑神傀儡蠱?!」范良極心中一驚,難怪虛夜月莊青霜和現在的寒碧翠會如此摸樣,想不到竟然是那傳說中的可怕毒蠱。 book18.org

    南宋末年興起了一支教派,名曰極樂天佛門,平日也修習佛法救苦行善,算得上佛門一派,只是那講究一切唯心,還我本真,只求今生逍遙,勿念來世金身的教義,為正派佛門所不屑不同,又因教中上下,皆喜參歡喜禪,常在佛堂中青天白日之下做出眾多教徒,共參歡喜的無恥淫行,而淪為為人不齒的邪道,為世俗所不容,故世人稱之為極樂天魔教。 book18.org

    當年這極樂天魔門雖然為正道不容,黑道不齒,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其發展卻極其迅速的,短短十餘年間,既然發展了幾十萬信徒,比之幫眾滿天下的丐幫亦毫不遜色,而勢力人天下任何門派也要瞠目其後。 book18.org

    而這個至邪魔佛教如此邪教之所以能如此迅速,所憑藉的就是這惑神傀儡蠱。 book18.org

    傳說中著這惑神傀儡蠱,不僅能如同操作傀儡版操縱中蠱者的身體,更可惑人心神,操縱人的神智,甚至記憶,讓中蠱者成為施蠱者的奴隸,俯首帖耳,雖然以往江湖中一些神妙的精神功法,迷信移魂之類的大法也有類似的功效,但是均無這惑神傀儡蠱霸道,不僅可以如同迷心術般讓人忘卻指定的人事,更可為中蠱者編造記憶甚至性格喜好,即使是匪夷所思的胡言亂語,一夢之後在都可在中蠱者心中變為堅信的事實,使得很多中蠱者在中蠱之後,平日卻懵然不知,和平常沒有任何不同,然只要施蠱者下命令,或者見到施蠱者拿出的之前指定能夠揭開其被封閉或者編造的記憶的事物時,這些中蠱者就會成為最聽話的奴隸傀儡。 book18.org

    而最可怕的是,這惑神傀儡蠱之效絕不會因為一些對中蠱者記憶有著強烈衝擊的意外而如迷心移魂大法這些精神功法般出現破綻,只要蠱不離體,中蠱者便永遠都是施蠱者手中的棋子,而那封閉或改寫的記憶,更是連中蠱者求助他人的可能都根絕了。 book18.org

    而當年的極樂天魔門正是靠這惑神傀儡蠱,或明或暗的收服了眾多正邪高手充當爪牙,迷惑了一些元蒙南宋的達官貴人以為羽翼,驅使著眾多姿色綽約的俠女名娟大參歡喜禪道以誘惑信徒徒眾投靠,因此才得以在短短時間內迅速崛起。 book18.org

    若非當時極樂天魔門門主的一念之差,想趁著元蒙和南宋交兵天下大亂時改天換日,又急於求成謀事不密,而暴露了惑神傀儡蠱的秘密和野心,從而引來武林公憤和元蒙南宋朝廷的震怒,最終被兩朝官軍和武林黑白正邪高手聯手剿滅的話,如今這江湖只怕是有一番景象了,或許這天下也會是另一番景象也不一定。 book18.org

    如果身懷惑神傀儡蠱之事泄露,只怕立刻就有殺身之禍,這個宋鯤自然明白,但既然已經說出了極樂天魔門的名字,一切也如同潑出去的誰,斷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反正若是不能得到強援,前途依然淼茫,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book18.org

    宋鯤見范良極臉上變色頭,哂笑道:「范兄果然博聞強記,不錯正是極樂天魔門的惑神傀儡蠱!范老哥是可怕了?若是不想成為武林公敵,現在走也來得及,兄弟我絕不阻攔!」「怕?」范良極眉毛一挑,眼中精芒一閃,滿是興奮之色,在寒碧翠的紅唇上親了一口,揉著寒掌門豐膩的屁股,笑道:「有如此妙不可言的美事,老偷兒只有歡喜,怕從何說起?」宋鯤油然道:「好,范老哥果然是同道中人!」范良極心道是不是同道他不知道,但是現在走人一點好處沒用卻是一定的。 book18.org

    走人之後,他難道還能去告發宋鯤麼?姑且不論他已經睡了虛夜月和莊青霜二女,去告發那是搬石頭砸自己腳,直說要放棄送到嘴邊的美食,他范良極已經是絕對不肯的,摟著香噴噴的嬌軟身子,揉著那滑膩的屁股,把玩著那豐滿彈跳的奶子,看著寒碧翠那水汪汪的柳眉細眼,他是連屁股都懶得挪動了。 book18.org

    范良極打定主意,問道:「哪裡,只是那寡人之疾已然病入膏肓而已!」宋鯤笑道:「范老哥竟如此風趣,果然與他人不同!」客氣了兩句,想起剛剛的疑問並沒有得到解答,范良極又問道:「是了,宋兄弟剛才說你找我和這惑神傀儡蠱卻有莫大關係,又是為何啊?」宋鯤面色一僵,露出黯然之色,長嘆了一口氣道:「唉,說實話,這事情若是別人,老弟我是萬萬不敢透露的,不過既然是范老哥問到,兄弟也就不瞞著了,疾不忌醫嘛!」苦笑了一聲,這才說道:「這惑神傀儡蠱確實神妙無比,但是說實話,宋某現在想要再驅蠱給人種蠱,已然是有心無力了,不僅如此啊,若是范老哥不肯助我,興許過幾天兄弟我就要一命嗚呼了!」「哦?」宋鯤竟然自爆其危,范良極心中大奇,難不成那惑神傀儡蠱用起來還有什麼兇險不成?可是若如此,當年的極樂天魔門怎麼會興盛一時?觀范良極神色,宋鯤便知其所疑,接著道:「范老哥想必應該知道,但凡蠱蟲,皆續飼養者以精血喂養,施用時也必以精血為引,這惑神傀儡蠱神效驚人,自然不是沒有代價的,飼養施用時所需精血更是驚人,而兄弟我之前多次下蠱,如今已經是幾近精血枯竭了。 book18.org

    若非那極樂天魔門中還有兩門功夫專門配合惑神傀儡蠱,彌補了這養蠱驅蠱的缺陷,只怕宋某早就化為枯骨了!」原來不是縱慾過度,而是精血匱竭,想起初見宋鯤,他那走路搖晃的模樣,范良極心中恍然,不過心中卻也更加奇怪,既然有這兩門心法,又已經得到了,那麼怎麼還會如此,不由問道:「既然宋老弟已經得到那法門,為何還會……莫非那心法艱澀難懂?」宋鯤苦笑著擺擺手,道:「非也,這兩門心法,就算是再愚魯之人,但只要懂得內息運行之理,想來皆能習得!」范良極更加不解,沉吟問道:「那,又為何……」宋鯤慢慢說道:「這兩門心法,一曰極樂歡喜禪法,乃是合籍雙修之術,如今兄弟正是靠著此法吊命,可是就算有碧翠又或虛夜月莊青霜這般資質罕有的女兒相合,一天十二個時辰,宋某現在已經有一半以上的時間要留在榻上,但就算如此仍是入不熬出!」縱是和寒碧翠,甚至虛夜月莊青霜這樣的絕色嬌娃風流每天六個時辰以上,就算妙不可言,恐怕也會苦不堪言吧?范良極心中想到,對宋鯤又是羨慕,又是同情。 book18.org

    宋鯤繼續說道:「而這第二個法門,想必范老哥應該聽過……」范良極一驚,失聲問道:「莫非是那極樂天魔門吸人精血內力的邪法?」宋鯤點點頭道:「不錯,正是那同樣因極樂天魔門而名揚天下的天竺佛門絕學化緣有道!」邪法卻是由天竺佛門正宗所傳出,宋鯤說起來不由帶著幾分諷刺。 book18.org

    續道:「這化緣有道比之極樂歡喜禪法效果要強上幾倍,被此邪法所害之人,必定被吸干全身精血,化成一具枯骨,死狀極其詭異可怖,而此狀多見於武林典籍之中,若我已此法吸取精血,必會惹人驚覺想到,當年的極樂天魔門,惹來追查,那是萬事休矣!而且,恐怕就算如今我兩法齊施,也無濟於事了!」兩法齊施也無濟於事?范良極更奇,追問道:「這又是何故?」「……」宋鯤露出回憶之色,神情略帶悲戚,不勝唏噓的喟然一嘆,道:「這個啊,卻是要從我找到極樂天魔門那個密庫說起,呵呵,雖然極樂天魔門當年被剿滅,總壇和總壇的蠱物典籍盡數被毀,但是恐怕誰也沒有想到,最初起於江南的極樂天魔門,其源頭卻在南中,並且在南中竟還有一處舊址。 book18.org

    當年老弟我倉皇逃出京城去往四川,因拖家帶口露了行藏,被緝捕追殺千里,妻兒老小一路上死了個乾淨,連川地也呆不住了,只能和僅剩下的小女兒逃到了南中,卻終於還是走投無路,眼看在劫難逃……也許是蒼天有眼,啊,或許是蒼天無眼,嘿嘿,竟然讓我小女兒以外的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山洞,山洞則通往一個四面峭壁的絕谷!」宋鯤說到此處,露出嘲弄之色,哂笑道:「嘿嘿,當年極樂天魔門被剿滅,總壇被毀教典蠱物被焚毀殆盡,世人多以為世間再無極樂天魔門的痕跡,卻不知道最初這起於江南的邪教其源頭卻在南中,又或許有人知道,但卻沒有找到,但是卻讓老弟我找到了,在那絕谷中我發現了極樂天魔門的石刻,內中就有兩大毒蠱的煉製方法和一些武功心法。 book18.org

    」笑容到此斂去,取而代之的卻是憤恨之色。 book18.org

    「只可恨當時想要那些想用兄弟我腦袋升官發財的追兵仍舊鍥而不捨,雖然一時沒能尋倒絕谷,但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為了活命,老弟我不得不用了一門極樂天魔門的功法,這是門功夫威力驚人,走的佛門路子,與人先前修習的武功並不衝突,更妙的是極易上手,以兄弟的愚資,也只需兩日便融會貫通,殺盡追兵!嘿嘿……只是這世上哪有易學易精又有神通威能這麼便宜的事?這門功夫如此厲害,代價自然也非常大……」范良極聽出了眉目,問道「老弟如今的模樣,就是那功夫的代價麼?」宋鯤點頭道:「雖非全中,但亦不遠矣!想必范老哥已經猜到了,那門功夫的關竅,不錯,正是精血,這功夫乃是用精血促動,而消耗甚巨,當日兄弟我雖然盡斃追兵,但之後卻也因精血消耗過巨而命在旦夕,只剩下一口氣在!若非……「宋鯤說到這頓了頓,露出蘊含著無窮憤恨懊悔的傷悲之色,咬牙切齒的慘笑道:」若非當日小女在側救護,只怕我宋鯤的如今早已不在人世了!「范良極到是能理解宋鯤的心情,宋鯤精血枯竭,想那女兒又無神通,如何救護?想來也只有那麼一種方法!只是想不到宋鯤竟然真的如此言無不盡,竟然連亂倫的醜事也不瞞自己。 book18.org

    范良極不由多信了宋鯤幾分。 book18.org

    宋鯤黯然的繼續說道:「本來有小女照料,宋某我當時雖然元氣大傷,但若能細心調養個一年半載,還是能恢復舊觀的,可是身背海捕公文,天下哪裡又有我能靜養?而得老天賜我極樂天魔門的這些寶貝,我也不甘心窩在深山老林,一輩子惶惶不安的苟且偷生,於是在病體未復之時,便急不可耐的開始以精血煉製喂養惑神傀儡蠱,之後雖然靠著這蠱物,終於把女兒送到了太子殿下的身邊,得到太子的維護,洗脫了建文一黨的罪名,但是兄弟的身子骨也已經上了本源,竟是虛不受補,縱使現在肆無忌憚的用那化緣有道之法吸去大肆生人精血,不兩日也會打回原形,如今雖然靠著不分日夜苦參極樂歡喜禪道勉強吊住老命,但是在這樣下去……范兄請看!」宋鯤一扯衣袍,露出了瘦骨嶙峋,只剩皮包骨的上身,那毫無生氣可言的灰黑的皮膚裹在骨架上,范良極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身子更像死人多些,自然知道宋鯤剛才所說並非虛言。 book18.org

    「嗯……嗚!」范良極還沒說話,懷中的沒人卻抽泣起來。 book18.org

    寒碧翠眼圈紅紅的看著宋鯤那死人般的身體,兩顆玉珠從眼角滾出,淚眼迷濛的看著范良極,泣聲道:「范大哥,宋郎他好慘啊,你定要救他!」雖然明知道寒碧翠此時受制於惑神傀儡蠱操縱,但是如此絕色人兒軟語相求,還是讓范良極耳朵發軟,看著美人楚楚可憐的模樣,急忙哄到:「哦,哦,碧翠不哭啊!你范大哥怎會沒有義氣,見死不救?你就放心吧,別哭了!「我就知道範大哥最好了!」寒碧翠點著頭,摸去眼淚,有些害羞的瞥了一眼范良極,扭動了下身子,玉手下探,輕輕抓住了范良極那隆起的褲襠的肉棍,羞澀的悄聲道:「一會兒碧翠一定好好服侍范大哥!」「小浪蹄子!」范良極被寒碧翠抓的心頭火旺,暗罵一聲。 book18.org

    可惜正事要緊,不能立刻大快朵頤,不過反正寒碧翠都已經光著腚了,倒也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狠狠地在那光熘熘的大屁股上揉搓兩下,范良極收斂心神,問道:「聽兄弟剛才所言,宋兄弟雖然命在旦夕,但也非無法所救!卻不知是和法子?莫非是需要什麼靈藥不成?若如此,宋兄只要給出地點,名目,老偷兒一定幫你取來!」宋鯤所求,范良極首先想到的就是老本行,而對這這本行,他可是有這絕對自信。 book18.org

    論武功他不敢說,但偷東西他自認第二,天下絕對沒人敢認第一。 book18.org

    宋鯤卻一擺手,搖頭道:「若是靈藥可以救命,宋鯤早就去求了,不是兄弟自誇,不算小女在太子哪裡還算得寵,只憑兄弟讓太子得償所願的將虛夜月莊青霜這些韓柏的妻妾肆意姦淫的功勞,老頭子在太子那還是有些分量的,若是需要什麼靈藥,只需太子出面,想來還是十拿九穩的。 book18.org

    」長嘆一聲,道:「只是可惜啊,兄弟這身子不卻是無藥可救的!嘿,其實到了這種地步,是沒什麼辦法可以救命了,古往今來,誰見過枯骨重生了?只是,天可見憐,這當今的世上竟然還有一樣東西可以救我!」「魔種?!」范良極心中一動,勐然醒悟。 book18.org

    宋鯤面現紅潮,露出貪婪之色,沉聲道:「不錯,正是那可以讓一名原本在做下人的廢物脫胎換骨,變成天下有數高手的魔種!魔種可以洗髓易經,脫胎換骨,自然也能重塑我的身體,而且魔種更可以讓精氣生生不息,永不斷絕,若是我能得到,就算沒有化緣有道和極樂歡喜禪道之佐,也可以不用擔心會精血枯竭而死了!范兄,你定要助我!」韓柏之所以能成事,皆因擁有魔種,若奪去其魔種,他便會被打回原形,便會任人宰割的廢物。 book18.org

    今時今日,韓柏死不死,范良極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只是韓柏修煉魔種多年,兩者已經近乎融為一體,如何才能奪取。 book18.org

    范良極不由問道:「那麼宋兄是想讓我幫你擒獲韓柏,然後以那化緣有道……」宋鯤搖頭道:「非也,若是如此簡單,兄弟我也不用如此費神了!說句許是狂妄的話,如今老弟我要擒拿韓柏乃是易如反掌,只是那魔種神妙,竟是以神聚精,以神為本,化緣有道奪其精氣容易,但卻噬魂奪魄之能啊!」范良極點點頭,知宋鯤所言非虛,韓柏的妻妾都已經被收服了,用她們對付韓柏可比他這個已經被疏離的老傢伙強多了,連最親近的人都出手相害,韓柏小子縱使如今武功已僅比當日龐斑浪翻雲稍遜,也難逃敗亡之命。 book18.org

    至於魔種,范良極與韓柏相交時日不短,更可以說是親眼看著他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自然對魔種的神奇有著深刻的了解,也更加明白宋鯤所圖之事不吝難如登天。 book18.org

    范良極說道:「宋老弟說的不差!而且韓柏沉淫魔種日久,當初又有那……那仙子秦夢瑤以道胎相輔,已近大成,雖比當年龐斑還差些火候,但也達幾近人種合一,卻不知老弟有何辦法能夠得來?「提起那風姿絕代的仙子,范良極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絕美如仙的身影,心頭湧起說不出的感覺,似癢又疼,還有無比的遺憾。 book18.org

    那如仙子般的人兒已經……宋鯤把頭一搖,道:「我沒有辦法!」「呃?」完全沒想到宋鯤會給出如此答桉,范良極一愣,沒有辦法,那還幹什麼?宋鯤見范良極一臉錯愕,忙解釋道:「老弟我是沒有法子,不過這世上,最少還有那麼一個人有法子!范老哥可還記得,當初在金陵城曾有人對魔種垂涎不已啊,若非枝節橫生,當初魔種未曾大成的韓柏小兒早就被吸了魔種,成了監下囚咯!」「你是說白妖女?!」提起那段往事,范良極立刻就猜到了宋鯤所說的是誰。 book18.org

    天命教的妖女白芳華!當初在金陵和天命教斗得如火如荼,期間天命教教主單如玉和其弟子白芳華都曾試圖強取豪奪韓柏的魔種,雖然沒有成功,但也說明了,這些妖女有吸去魔種的法子。 book18.org

    如今,單如玉早已被浪翻雲斬殺多時,但是白芳華這近十年來卻一直下落不明,按照當初的說法應該是和天命教教徒的那一系隱匿江湖了。 book18.org

    范良極皺眉問道:「怎麼,天命教重出江湖了麼?老弟又和他們攪在一起了?」對於天命教,范良極雖不仇視,但是彼此間的過節終究不小,當初壞天命教大事他范良極也是居功至偉,若是宋鯤這個當初天命教的黨羽又和那些妖女攪在一起,范良極就好好好考慮一下了,沒準過後就會被卸磨殺驢也不一定。 book18.org

    宋鯤看出范良極的顧慮,笑道:「范老哥不用多想,當初宋某和天命教確實合作的非常愉快,愛子宋玉跟隨白芳華白小姐辦事卻遭橫死,宋某一家十幾口為天命教賣命,卻死了得只剩老夫和小女兩人,當真是愉快得緊了!」范良極自然聽得出宋鯤是在說反話,那從牙縫中滲出的恨意,心中略安,問道:「那麼,既然宋兄未與天命教合作,那她們如何肯幫宋兄謀那魔種?」宋鯤冷哼道:「就算宋某重投天命教,白芳華那賤貨就肯把能讓她魔功大成,成為第二個龐斑的魔種便宜我了麼?」宋鯤說的不錯,魔種乃魔道至高心法結晶,若為魔道中人所得,不吝最佳補品,事半功倍,以白芳華當初比之已達劍心通明之境的秦夢瑤僅稍遜半分的境界,若得魔種,誰能說她不能成為第二個龐斑?所以這等能讓她一步登天的寶物,怎會便宜他人?「只怕這才是你不和天命教與虎謀皮的真正原因吧?」范良極心道。 book18.org

    宋鯤又正色道:「不過,范老哥卻是說錯了一事,天命教並非重出江湖,她們可從來沒有歸隱過啊!「什麼?」范良極一驚,從來沒有歸隱過,那為何沒有一點消息?要知道,靖難之變後,天命教已是武林公敵,若不歸隱藏匿,就算沒有武林中人急公好義的去圍殺,也總應該有些消息才是,怎麼會悄然無息?莫非……范良極想到了唯一的可能,不由眉頭緊皺,哼道:「這朱棣搞什麼鬼,他就不怕養虎為患麼?」天命教之所以成為武林公敵,只因支持的建文帝朝廷垮台,被朱棣指為亂黨而已,若是不歸隱藏匿卻又能平安無事,那麼也就只有得到當今的朝廷的默許。 book18.org

    宋鯤笑道:「哈哈,范老哥果然眉眼通透,一點就明!」又哂笑一聲,道:「不過范老哥終究是不明帝心!如今天下安定,大明國力昌盛,朝廷穩固,而建文帝倒台多年,如今的天命教只不過一江湖門派,在當今聖上眼中已構不成威脅,不然那位邪佛所扮的李景隆眼下怎能好好的做著他的朝廷命官?而如今聖上所慮者,唯有諸位皇子對太子儲君之位虎視眈眈,這才是當今聖上的心病。 book18.org

    兒有心問鼎的皇子中,又以靖難之變中功勳卓著的漢王朱高煦實力強勁,不僅手握兵權,更招攬了不少江湖高手,如此情況下,天命教那教徒一系投身太子府上,只要太子不會著了天命教的道,聖上可是了見其成呢!更何況,天命教政教兩系當年早已分道揚鑣,以白芳華白大教主為首的教徒一系出來,通過他們或許還能追查到廢帝朱允文也不一定!」范良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冷哼道:「原來又是這種平衡把戲,什麼帝王心術!哼,他朱棣就不怕養虎為患,讓天命教迷惑了太子?」宋鯤戲虐的笑道:「如此聖上當然會擔憂,但是如果我一早將她們的身份告訴給了太子,而太子又稟告給了聖上,當然就不一樣了!」范良極奇道:「同是為太子效力,老弟又和天命教相熟,為何不通力合作,反而……」宋鯤冷哼一聲,罵道:「合作個屁,范老哥可知我是如何發現天命教存在的?」范良極道:「難道不是兄弟熟悉她們的手法,又精於巡捕之道,故而發現她們死心不息,接近太子麼?」宋鯤冷笑道:「天命教最善隱匿之道,我又沒魔種,哪裡能察覺出來?我能發現天命教,全是因為小女因極樂歡喜禪道而在床第間得寵於太子,壓下了天命教的人,故而惹來天命教教徒的暗害,雖然被我化解,但讓天命教知道了宋某的存在,因此惹來白芳華白教主找上門來,令我宋鯤合作,重歸天命教麾下!」說到這,宋鯤露出無比的戲虐之色,冷笑道:「白芳華白教主武功卓絕,自然不把我這行將就木的老頭放在眼裡,親自出馬所為不過極樂歡喜禪道而已,在我回絕之後,竟然一言不合想要殺人滅口,好不威風!可惜宋鯤我當初的小捕頭,當時雖已經無力驅動惑神傀儡蠱,但卻還能使用兩大蠱物中的金蠶蠱王,金蠶蠱王乃天下毒物至尊,劇毒無雙,中蠱者一經催動毒發必定生不如死!嘿嘿,那日白教主雖一掌打得老子吐血,但她自己卻疼得便溺失禁,堂堂教主最後卻跪地求饒,光著腚爬上老子的床,連屁眼都被老弟我肏了!嘿嘿,可憐這白教主雖然身處天命教這樣淫邪的教派,卻是出淤泥而不染,竟然還是處子之身呢!」范良極聽就算天命教慘敗,數次伸出重圍陷阱,仍能全身而退的白芳華竟然落到了宋鯤手中,范良極情不自禁的想像起不可一世的白妖女對宋鯤下手不成反被弄的便溺失禁的狼狽像,以及之後被宋鯤肆意姦淫肉穴和屁眼又是如何怎樣一番不甘的嬌媚,心中發熱,即驚於那個金蠶蠱王之威,又對宋鯤的艷福大為羨慕,范良極神往的道:「白妖女武功比之單如玉亦不遑多讓,又一向狡猾多變,恐怕她自己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載在老弟手上吧?天命教一向擅長媚術,興雲布雨,老弟之艷福真是讓人羨慕啊!」宋鯤澹澹的道:「沒什麼好羨慕的,天命教的媚術雖佳,卻還及不上極樂歡喜禪,碧翠他們都已學了此術,過會范兄可以試試滋味。 book18.org

    若是范老哥對白教主有興趣,過些日子我也可以為老哥安排,保證讓你大展雄風!」范良極眉飛色舞,喜道:「哦,如此,那我先多謝老弟了!」天命教的媚術他雖然沒親自嘗試過,但是當初能夠讓眾多達官貴人武林豪客為之沉淪效命,想來滋味一定是極為美妙的,而宋鯤竟然你說極樂歡喜禪更勝其一籌,那該是何種美妙滋味啊!又看看雙腮酡紅,媚眼如絲如同一隻懶洋洋的貓兒般蜷縮在懷裡的寒碧翠,一會將陽具插進她身體內將會何等快活?范良極腹下火燒,撫弄著寒碧翠肥臀的手不由順著股溝一路摸了下去,雖然還碧翠褲襠處還繫著布扣,但想要把手指探進去還是輕而易舉的,指尖已然觸到了那道肉縫,蹭著那微微翻起的小肉唇,微微潤濕好不鮮嫩。 book18.org

    「嗯!」寒碧翠瓊鼻中盪出一聲嫵媚的嬌哼,紅著臉似羞似惱風情無限的瞥了一眼范良極,湊到他耳邊咬著耳垂,媚聲道:「范大哥,你壞死了哩,竟然摸人家那裡!啊,大哥你怎能扣進去……嗯……哼!大哥也是大壞人咧,碧翠今天就要為天下女兒家除害,把大哥你的雞巴吃進肚子裡!」說著一直放在范良極褲襠上的小手手指一勾,已然勾開了范良極的褲帶。 book18.org

    「好大啊……!」寒碧翠扒開范良極的褲子,看著跳出來的尺許長,青筋暴露的粗壯肉棍,眼睛一亮,誘人的丁香小舌情不自禁的舔過薄薄的嘴唇,儼然一副如饑似渴的摸樣,身子一滑,已然落在了范良極雙腿之間,蹲在地上,一手捏住了范良極肥大的卵蛋,一手則輕輕微顫著的握住了紫黑色的陽具熱氣騰騰的肉棍棍身,重上面呵了一口香氣,媚眼迷離的飛給范良極一個嬌媚羞澀的白眼,小嘴一張,就那麼低下了螓首,將那紫紅的龜頭一口叼在了嘴裡,吸吮舔舐起來。 book18.org

    「喔!」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當陽具被寒碧翠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吮,范良極還是一個激靈,險些連魂都被吸走,陽具被那溫濕的小嘴含住,柔潤的紅唇摩擦著肉棍,香嫩的香舌不時翻動圍著肉棍打轉,舌尖在進出間舔舐著馬眼,還有那自吼間傳來的強烈,讓范良極整個人都酥麻麻的。 book18.org

    范良極軟軟的癱在榻上,看著寒碧翠張嫵媚可人的絕色俏臉,看著他那青筋暴露的陽具在這美人猩紅的嘴唇間進進出出,每次寒碧翠都把陽具根深吸入大半,直抵喉嚨深處,那暖洋洋的感覺美妙的讓他連根手指也不想動,眯眼享受著,對於還有人在旁的事情,范良極倒是不介意,聚眾宣淫,大被同眠之事他倒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就連那韓柏也常故意在他面前和月兒霜兒等人做些親昵出格的動作,來噁心他這個老頭子,所以他現在不僅沒有放不開,反而有些別樣的興奮……宋鯤將范良極色與神授的德行看在眼裡,嘿嘿笑道:「碧翠的口舌侍奉功夫可是功力不凡,范老哥小心,可不要被一下子把魂吸走了,嘿嘿……咳咳……」看來若這樣下去,還真是沒幾天了啊!范良極看著宋鯤心中想道。 book18.org

    卻見從內堂出來時雖然一步三晃,但是滿面紅光的宋鯤此時面上的光彩已然暗澹了許多,。 book18.org

    剛出來那會兒想必是剛和某個美人詳參了極樂歡喜禪才容光煥發,而現在則是要被打回原形了。 book18.org

    范良極和宋鯤沒什麼交情,本來宋鯤的死活和他無關,但是宋鯤若是死了,那麼什麼月兒霜兒恐怕他也就不用想了,所以宋鯤的生死可是直接關係到他今後能否過上的「性」福生活,范良極自然非常關切,忙問道:「宋兄不要緊吧,不若回去休息,事情過後咱們再慢慢商議?」宋鯤搖頭苦笑:「不必,宋某已病入膏肓,卻也不急於一時,等談好事情,再參那歡喜禪悟那極樂道也不遲!啊,不知范老哥一會可有興趣和宋某一起去內堂參詳參詳?」范良極眼睛發亮道:「嘿嘿,那敢情好,老偷兒可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宋老弟美意了!」兩人相視而笑,大有相見恨晚,臭味相投之感。 book18.org

    范良極又道:「既然先說正事,那麼老偷兒還有個疑問!卻不知宋老弟既然已經收復了白芳華那妖女,為何又將天命教之事告發,收歸己用不是更好?」宋鯤自嘲的道:「范老哥問的好!只是宋某無能,只是僅能制住白芳華那騷貨而已,金蠶蠱王雖然厲害,如今那白芳華不敢反抗,但並不代表她就甘心,而且也並非沒有機會!」「魔種麼?」范良極一點就透。 book18.org

    宋鯤點頭道:「沒錯,就是魔種!金蠶蠱王雖乃天下蠱物之最,萬毒至尊,世上無藥可解,但終究還是陰邪之物,而魔種卻為玄陰之最,若要驅除金蠶蠱王,白芳華亦對魔種勢在必得,所以在奪取魔種前她才會任宋某擺布,但白芳華欲奪魔種的法子,乃是通過交合施展秘法,而當她成功從韓柏哪裡搶到魔種,宋某欲得之,亦要和其交合,而等到老夫全力運功,準備接收魔種,無法催動金蠶之時,就是那騷貨唯一的反擊機會!雖然那時白芳華那時亦要壓制魔種,也不會有一擊必殺宋某的能耐,但是她是一教之主,手下不乏高手,老夫卻是是孤力弱,中了惑神傀儡蠱的人中亦無一人可用!」狠狠的撇了一眼蹲在范良極胯間的寒碧翠的白屁股,宋鯤手上中了惑神傀儡蠱的之人就以她武功最高,然寒碧翠雖然是一幫之主,但是論武功最多只能算江湖二流,別說天命教那些老輩高手,就是天命教那些媚男護法她一次對上幾個的話恐怕也難以迅速取勝。 book18.org

    范良極恍然,道:「原來如此,老弟是要我在那日為你護法麼?」宋鯤點頭道:「不錯!」范良極沉吟片晌,嘆道:「宋老弟可真看得起我老偷兒!白芳華手下別的不說,只要她能請動那位邪佛,老偷兒就只有保命的份,若在加上其他人,只怕……」宋鯤笑道:「范老哥妄自菲薄了,照宋某看,老哥和那邪佛只是各有所長,說不上誰比誰高明,最少內功一向您並不若於人,輪輕功,那鍾仲游更只有吃塵的份!」「這倒是!」他范良極以盜稱雄,這輕功乃是他立身之本,天下出了當年的里赤媚,沒人可輕功上和他一較長短,至於內功,他一甲子的先天真氣也絕不弱於那些宗師高手,宋鯤如此說,范良極不由點點頭,但馬上又道:「不過,就算鍾仲游肯和老偷兒拼內力,又或者跟著老子屁股吃塵,其他人卻是不會傻站著啊,這不是於事無補?」宋鯤道:「那就看范老哥是否肯真心助我了!若老哥肯助我,我願以《極樂歡喜禪道》《化緣有道大法》和《吠陀四法》相贈!當日以老弟我的微末倒行,傷疲之身,憑吠陀四法尚且可以盞茶功夫擊殺五名一流高手,以老哥的內功修為和身法,別說一個鍾仲游,就算三個,十個,又何足懼哉?如何,范老哥可願與我結尾盟友,共享風流?」范良極一時沉默了,心中盤算著利弊。 book18.org

    那什麼吠陀四法的威力應該假,只是想到宋鯤現在要死不活的模樣就有一大半是用了這功法所致,范良極就不禁猶豫,就算那什麼極樂歡喜禪道和化緣有道大法日後能調理好身體,也會傷了元氣,折損陽壽,他范良極已經日薄西山的歲數,若是再折壽,不知能有幾年好活?可是若不答應,什麼風流快活自然也和他范良極沒幹系了,不僅如此,只怕他的醜事還會不宣之於眾,那時不僅韓柏不會放過他這個姦夫,恐怕雲清那婆娘也會和他恩斷義絕,來大義滅親,從此他范良極就只有亡命天涯的份,再不用想什麼美人風流了。 book18.org

    陽具仍被吸吮舔舐著,享受著美妙的快感,看著昔日寒碧翠吐著一條粉嫩香舌翻飛,從他范良極的卵蛋一直舔到龜頭馬眼,再從棒頭吸舔著滑回卵蛋,再將一顆肥大的卵球吸進口中含嘓著,這樣的享受,讓他范良極從此不想,再不能享?一如踏入門時的感覺,這是一條不歸路啊!范良極嘿聲道:「我現在只想知道,老弟另外兩個理由是什麼,為何如此高抬范某!」如果只是這一個,仍然沒足夠理由要高抬他范良極,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得選擇。 book18.org

    宋鯤知道範良極已經答應了,心中總算鬆了口氣,雖然十拿九穩,但若是范良極不合作,他宋鯤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book18.org

    心情輕快了,宋鯤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道:「要說這其二嘛,只是宋某覺得與其強壓老哥一頭,讓老哥心裡彆扭,久而久之生出離背之心,倒不如有福同享,縱是狼狽為奸也好過上有好者,下必有甚其者焉!」酒肉之友,也好過時刻想取而代之的下人?這確也有些道理!范良極點點頭。 book18.org

    宋鯤繼續道:「至於其三嘛,卻是在下需要老哥幫我完成一樁心愿。 book18.org

    」范良極有些愕然,什麼心愿非他不可?問道:「不知老弟有何心愿?」宋鯤帶著神往之色道:「宋某的心愿啊!嘿,當年在下也有幸見過那靜齋仙子一面!」「夢瑤?!」范良極心中一動,腦海中不禁然出現了那絕美如仙的身姿,那仙子般的美人。 book18.org

    宋鯤眼中射出熾熱的光芒,舔舔嘴唇,道:「不錯,就是那夢瑤仙子,仙子般的美人兒啊!老弟我自從見到夢瑤仙子那天就有這個願望了,而自從老弟我嘗過那虛空月夜,金屋藏霜的滋味後,就更想知道那仙子的大白屁股又該是怎樣的美,那肉屄肏起來又該是如何的舒服,那屁眼又該是如何的緊湊!咳咳……」情緒激動下,宋鯤又是一陣咳嗽,但是眼中的光芒卻更勝了,彷佛那仙子般的美人兒此時就在眼前一般,讓宋鯤無法自以,狂熱的道:「我還更想知道,那仙子若是穿上我為碧翠她們準備的這身衣服,會是怎麼樣的誘人模樣,若再穿著這開襠褲去行走江湖,那又是……一定是精彩絕倫啊!范老哥定要助我完成這個心愿,到時你們倆個老兄弟還可以給仙子來個前後夾攻,哈哈!」這何止是宋鯤的心愿,只怕是全江湖見過秦夢瑤的男子都有的心愿吧?想起秦夢瑤,范良極心裡也是一通火熱。 book18.org

    當初處處見面時,因為不通男女歡愛之美妙,所以他並沒有覺得,但是當他在雲清哪裡嘗到魚水之歡的妙處後,心裡已然起了異樣,這才死乞白賴的跑到韓柏小子那裡,討仙子一個香吻。 book18.org

    而仙子的那個香吻,讓范良極至今還記得仙子香唇的柔軟豐潤,只可惜並沒有嘗到那香唇的滋味,也就只有那一個輕吻而已。 book18.org

    後而仙子在那不久就絕跡江湖,他再也無緣得見。 book18.org

    一想起仙子絕跡江湖的事,范良極心中一疼,從無限遐想中清醒過來,剛剛被宋鯤激起的沸騰熱血登時煙消雲散,就連在寒碧翠檀口中穿梭,堅挺如鋼的陽具竟也軟了不少。 book18.org

    范良極一臉沮喪,雖非如喪考妣,卻也和死了最愛的妻妾一般,哀聲道:「宋老弟,你的這個願望,只怕是無法實現了啊!」宋鯤一愣,急忙追問道:「哦,這是如何說呀?」范良極嘆氣道:「自從那年救了朱棣,出了這京城之後,夢瑤就回了慈航靜齋,開始參修靜齋劍典的最高心法,那見鬼的死關,以求天道去了!咱們如何還能以償所願啊?」宋鯤聽了,卻笑了笑,道:「范老哥說的這些我已經聽夜月說過了!不過據我所知,這夢瑤仙子參悟死關後,韓柏小兒曾到靜齋去看望,而那仙子又回神醒了過來,是否如此啊?」范良極點頭道:「這倒確有其事……」宋鯤笑道:「那不就行了,這也就證明,這夢瑤仙子並非是死了,總還有辦法讓她醒過來的!退一萬步講,就算醒不過來,只要她的身子還在,我們一樣可以脫了她的衣衫,看那仙子光腚,肏個過癮啊,全當她睡著便是!」「這倒也是啊!」范良極豁然而悟,心中登時暢快不少,喜上眉梢的道:「如此,老偷兒全聽宋老弟安排!」宋鯤笑道:「好,范老哥,你我可真是臭味相投啊!」宋鯤范良極對視一眼,同時哈哈一笑。 book18.org

    「咳咳……」笑聲過後,宋鯤又是一陣咳嗽,氣喘吁吁的道:「不行了,范老哥,兄弟我的身子骨撐不住了,要去參習那極樂歡喜禪,不如老哥和我一起入內參習,碧翠他們準備了一些香艷的樂子,一起欣賞如何?」還有香艷的段子?陽具被寒碧翠吸吮的早就想大快朵頤一番的范良極更是食指大動,大聲稱好。 book18.org

    「哼!」眼看宋鯤范良極越來越投契,眉飛色舞,興致勃勃,一直埋首在范良極胯間,辛苦服侍著他的寒碧翠卻吐出了最終的陽物,冷哼一聲,嗔道:「我不依了,大哥和夫君好沒良心,一說起夢瑤妹妹就忘了人家!」寒碧翠站起來,一副忿忿不平的俏麗模樣,鼓著粉腮,伸手解開了褲襠上的布扣,露出了那黑亮柔順的絨毛,岔著修長的雙腿,挺起了小腹,嬌嗔道:「夢瑤妹子的肉屄肏起來就一定比碧翠舒服麼?!」范良極目瞪口呆的看著掉進醋缸的寒碧翠挺起的雪白小腹,伸過手輕輕捻著那細柔的絨毛,看著僅有兩片小唇外翻的肉縫,差點流出口水來。 book18.org

    寒碧翠見范良極呆呆的盯著自己的肉穴,不羞反喜,玉指壓住肉縫兩側,輕輕一張,媚聲問道:「范大哥,碧翠的肉穴好看麼,喜不喜歡啊?」玉門關開,看著那關內粉紅的嫩肉,淌著水珠的小肉洞,范良極的口水終於從嘴角流了下來,口中連聲說道:「好,好看,好看,好美!喜歡,老哥我喜歡得都要丟了魂了!!」寒碧翠看著范良極眼睛幾乎瞪出來的模樣,咯咯一樂,著腳蹦到范良極身側,摟住范良極一條胳膊,柔聲道:「范大哥你就會哄人家開心!那口說無憑,今後大哥可要多疼惜人家,不然人家就死給你看!」儼然一副落寞小女人的幽怨神色,若非玉手仍頑皮的把玩著范良極的陽物,揉弄卵蛋,擼動肉柱忙的不亦樂乎,這幽幽的神情恐怕會當即將范良極騙過,許下無數諾言了。 book18.org

    宋鯤哈哈笑道:「范老哥,碧翠所為的疼惜可就是讓你多多和他親熱,而且比起肉穴,碧翠最喜歡的卻被人開她的後菊哦!」又對寒碧翠笑道:「碧翠,你想讓范老哥疼你,何必等今後?一會兒就有的是機會啊!」寒碧翠紅著臉嬌嗔的瞪了宋鯤一眼,氣道:「夫君你壞死了,怎麼能在范大哥面前亂編排碧翠,碧翠只要有人疼就歡喜了,哪敢奢求什麼?」欲語還羞得偷瞥了喊范良極,道:「就怕一會范大哥看到姐妹們丟了魂,迷了眼,沒心思理碧翠了!」寒碧翠如此騷浪,言語露骨就如同青樓妓館中的女子,讓范良極大感刺激。 book18.org

    狼心狗肺的伸手探在寒碧翠胯下,嗤嗤淫笑道:「好碧翠你大哥怎麼捨得啊!好,大哥答應你,一會一定第一個品嘗嘗碧翠的妙處如何?「范大哥你真是壞的討碧翠喜歡咧!」寒碧翠心花怒放的送上香唇,吻上范良極滿是煙味的大嘴。 book18.org

    一邊摟住范良極的脖子,一邊卻墊起了小腳,微叉開玉腿。 book18.org

    玉手把住堅挺硬翹的肉棍,在身下肉縫出滑動倆下,竟是抵住了那濕潤柔嫩的洞口。 book18.org

    如絲媚眼對著范良極,秋波陣陣。 book18.org

    「既然范大哥厚愛碧翠,那……那碧翠就,就先讓大哥插一下……不過只,只有一下哦!嗯!」一聲讓人耳根發癢的嬌媚呻吟,寒碧翠竟然將范良極的肉棍塞進了下體。 book18.org

    「哦!」碩大的龜頭擠進窄小的肉穴,立刻被溫軟濕潤的嫩肉包裹,美妙迅速傳遍身體,范良極一個冷顫,哪裡忍得住,要下一挺,將竟然將尺許長的肉棍齊根捅進了寒碧翠的肉穴中。 book18.org

    「啊!」粗壯堅挺的肉蟒彷佛一下頂到了喉嚨,寒碧翠悶哼一聲,嬌軀連顫,原本光潔如玉般滑嫩的肌膚泛起一層小雞皮疙瘩,喉嚨痒痒的卻說不出話來,只從瓊鼻「嗯哼,嗯哼」的擠出幾聲呻吟。 book18.org

    寒碧翠眼角溢出兩顆淚珠,卻不知是愉悅,還是從心底盪出的哀傷,雙臂勾住范良極的脖頸,輕輕一跳,兩條豐滿的大腿竟盤在了范良極腰間,肥美的大白屁股篩糠一般一陣抖動。 book18.org

    初一插入寒碧翠的肉穴,濕漉漉的肉逕內的嫩肉便如同小嘴般一陣蠕動,讓原本並沒有今晨虛夜月那般緊湊的肉洞緊緊的將范良極的肉屌團團裹住,緩緩抽動間,肉穴內奇異的吸吮力讓范良極覺得就如同有一張小嘴在不定的嘬著龜頭頂端的馬眼一般,幾次差點就這麼被吸出精來。 book18.org

    「媽呀,這就是那什麼極樂歡喜禪吧,果然夠厲害啊!」范良極心中暗贊,雙手托住寒碧翠光熘熘的屁股揉搓著,口不對心的調笑道:「碧翠,不是說只給我先插一下麼?」寒碧翠玉面生霞,輕咬著嘴唇,湊在范良極耳邊,嬌聲道:「只要不拔出來,不還就是一下麼?」「是嘛?這樣啊!」面對如此騷浪的寒碧翠,寒女俠,范良極如蟻噬心肝,哪裡忍得住,抱著寒碧翠肥美的大白屁股,放縱的當堂挺動起來。 book18.org

    「哈哈,碧翠和范老哥卻是忍不住了!范兄我們入內詳談如何?兄弟我這還有幾位夫人在做客,她們皆是老哥故人,很想和范老哥你敘敘舊哦!」看著范良極當堂宣淫,宋鯤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寒碧翠的騷浪勾引正是他授意為之,而范良極的寡廉鮮恥正是他想看見的,范良極越是沉迷女色,才越發離不開掌握著眾多絕色的他,才能死命的幫他完成心愿。 book18.org

    「故人,敘舊啊?」范良極眼睛一亮,吞咽了兩口吐沫,食指大動的道:「哈哈,好,老范也非常想念這些故人了,這兩年,韓柏小兒背地敗壞老偷兒聲譽,弄得不少故人都不和范某說心裡話了,說實話老偷兒可是挺傷心的呢,今天就借老弟的地方和她們通溝一下!」宋鯤笑道:「哈哈,老哥好一個通溝啊!只要讓她們明白老哥的長處,相信她們以後可就要經常找老哥說心裡話了!」「哈哈,如此,煩請宋老弟領路了!」范良極一手托著寒碧翠的腰臀,直接將地上的褲子甩到一旁,一邊繼續在寒碧翠肉穴中抽送這陽具,一邊卻邁開了步子。 book18.org

    「老哥客氣,請!」一狼一狽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稱兄道弟的轉入了內堂。 book18.org

    廳堂中,人去堂空,只剩香爐青煙繚繞,話落無痕,卻是沒人知道剛剛廳堂中的淫邪交易。 book18.org

    從此世間少了個大俠范良極,多了個貪花好色的老淫蟲。 book18.org

    堂內淫笑連連。 book18.org

    道義是什麼,早就沒人記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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