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神鵰俠侶】(1-18)完結 作者: whatever 說明:首發SIS,自己搬運。 我網名本來想叫whatever,被注了,所以那邊加了個11,這邊加了個18…… book18.org
【一】風月無情 book18.org
「我晚上還回來好不好?」 臨出門的時候,楊過拋出一個深情款款的眼神。 昨夜的女人正急匆匆對著鏡子提鉛筆裙,本來還算平坦的小腹上擠出幾道褶皺,她對著鏡子抬起臉,染成棕色的齊肩發下是一張沒有化妝、姿色平平的臉。 她看看鏡子裡的楊過,一個長相英俊、臉色略顯灰暗的年輕男人,然後她疲倦地笑,露出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說出我的名字我就歡迎你回來。」 「……」她叫什麼來著? book18.org
【二】 十六年前 book18.org
街上陽光刺眼,楊過腳步漂浮,無比疲倦,站都站不住。這麼早想找個女人出錢開房希望渺茫,就算找得到他也沒力氣了。 日,終於想起來昨晚那女人叫陸無雙,太晚了。 別無選擇,只能回家。 寶來在車流里穿行,拐上樓頂停車場停下,楊過坐電梯下樓。 掏鑰匙開門,一股渾濁的氣味撲面而來。 混雜了香水、殘酒、煙味、人奶的腥氣,還有新生兒屎尿騷氣。 保姆面色木然地端坐在電視機前,聽到門響頭都不抬。 楊過是被領養的,養父養母之前有個獨生女。去年國家放開二胎之後,養父養母就開始苦戰,終於上個月生了對龍鳳胎,如願以償有了個親生兒子。這一大家子從醫院回家後楊過就很少回家睡了,並不是因為嫉妒,要嫉妒也該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嫉妒、輪不到楊過。只是兩個小鬼太他媽吵了,每晚哭嚎十次,在家裡沒辦法睡覺。 楊過想直接溜進房裡,但今天凌晨在陸無雙那裡飛了葉子,肚子餓得厲害,就走進廚房煮泡麵。 陽光照進廚房,宿醉見不得陽光,頭忽然痛得厲害,打開冰箱想看看有沒有剩的白葡萄酒喝一口,結果一乾二淨連汽水都沒有,只有兩玻璃瓶白色的東西。楊過知道這是養母的奶,有時候她漲奶趕上兩個小鬼睡著了,她就擠出來裝在瓶子裡。 廳里傳來踢踢踏踏的拖鞋聲,好像養母起來了,楊過趕緊把瓶子放回去,胡亂拿了兩個蛋幾顆青菜,又裝了一鍋水在火上煮。 門口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多加一包給我。」 楊過沒回頭,答應了句「好——」 「你幾天沒回家了?」 「沒幾天。」 「有一個禮拜了吧?」 「差不多吧——我記不清了。」 是二十天。 面煮好了,倒進切了些蔥花榨菜粒海椒粉的海碗里,點幾滴油辣子,端到外面。 一名滿面疲態的遲暮美人,穿了身白底紅花的睡衣倚在桌邊——楊過的養母黃蓉。 「我吃不得辣,要喂奶。」 「知道,只點了幾滴。」 「這也太少了吧?再倒一點。」 楊過倒得碗面一層紅油,她還不說停,楊過自己停了下來,說:「小孩好像哭了——劉姐你去看看。」 保姆殭屍般站起來,進去了。 黃蓉敲碗:「再倒一點——」又扯著脖子罵小孩:「媽賣批你哭個雞巴哭,老子吃碗面都不得清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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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養母黃蓉出身黑道世家,楊過那便宜外公民國時是北岸一霸,號稱「長江聽老蔣的,嘉陵江聽老黃的」,後來解放軍進城,蔣介石跑了,楊過外公第一批被抓進去,但他老人家善於交朋友,更善於審時度勢,竟然跟審問他的幹部談笑風生,混成了可以改造的對象,文革時還有本事保外就醫,又娶了個黑五類的女兒,生了黃蓉。 養父養母跟楊過說,他們跟楊過生父楊康都是大學同學。但楊過早就搞清楚了,他們上過鬼的大學,三個人都是初中輟學的小混混,現在五十中還流傳著楊康和黃蓉兩位大佬的傳說。郭靖倒是有個正當身份,是省摔跤隊的,據說當年很有希望在全運會奪牌,但因為打架被開除。後來黃蓉他爹求人把女兒女婿弄進了體制內,黃蓉在防汛辦,郭靖在城管局。而楊康作了長途司機,作司機他也不好好作,先是走起了水貨後來還販毒,失手被捕判了死刑,然後郭靖和黃蓉就收養了楊過——楊過媽是楊康下藥迷奸的,完全沒興趣養這個小孩。 楊過並不怪媽媽,特別是最近他算知道小孩子有多煩了。 吃面的功夫,兩個討債鬼又開始此起彼伏地哭。 劉姐在裡面越來越大聲的嘟囔,抱怨她沒有四隻手。 黃蓉端著碗吃面,當沒聽見。楊過狼吞虎咽地吃完自己那份,走進去幫忙,劉姐正在給洛洛換尿布,香香在一邊哇哇哭,楊過過去抱起香香,摸摸尿布是新的,問:「劉姐,他們是餓了嗎?」 「不是,剛剛喂過。」 楊過就抱著郭襄在房裡東看看西看看,這間房是郭靖黃蓉的臥室,一面牆都是郭靖的各種表彰證書,郭靖有點虛榮,各種小獎狀都掛在牆上,1991年四川省摔跤比賽少年組證書用四倍大的鏡框裝著,掛在正中間;另外一面牆是書櫃,黃蓉雖然是袍哥人家卻喜歡看書,密密麻麻壘滿了各種言情小說,《霸道總裁愛上我》《外國總裁愛上我》《霸道外國總裁愛上我》等等。 郭襄扭來扭去,楊過舉著她沿著書架移動,讓她看各種小擺設,忽然楊過看到了一本書中間夾著的一個牛皮紙信封,鬼使神差楊過一手抱著郭襄,一手把信封抽了出來,上面紅字印著區公安局的地址電話,把裡面的東西倒在郭襄的嬰兒床上,裡面是一張照片,背景是「2002年見義勇為表彰大會」,郭靖和一名警官合影。 「奇怪,郭伯伯這麼愛吹牛的人,這張證書怎麼不見他掛起來……」 楊過忽然冒出冷汗,他爸爸就是2002年被捕、然後被槍斃,他就此成了孤兒。 換句話說,是他的養父害死了他的爸爸。 --------------------------------- book18.org
楊過衝進廚房,打開冰箱找喝的,抓起個冰涼的瓶子咕嘟嘟灌下去半瓶,舌根泛起淡淡的奶腥味,楊過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養母的人奶。 放下瓶子,黃蓉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空碗,似笑非笑地看著楊過。 楊過晃晃手裡的瓶子,說:「味道不錯。」 「哈頭哈腦地,」黃蓉並不介意,說:「小芙找你找不到。」 楊過掏出手機,說:「沒電了——是要我接她?」 「嗯,她在大武小武那兒打通宵麻將。」 「好。」 「等等。」 楊過在門口一邊提鞋一邊回頭。黃蓉倚在廚房門口,陽光照進東窗,照亮她單薄的睡衣,可見兩隻碩大下垂的乳房,微微外分,乳頭位置黝黑粘濕的兩片。 楊過說:「我可沒法子勸她。」 「勸個錘子。」黃蓉看著楊過,想了想說,「沒啤酒了你下去順便買點,再帶點豬腦殼上來。」 楊過答應了出門,在樓下要了啤酒和滷肉,剛好有個餓了麼的外賣小哥進楊過家的樓門,楊過就給他五塊錢讓他帶上去。 book18.org
【三】 三小無猜 book18.org
大武小武是郭靖家的遠房親戚,楊過和郭靖的女兒郭芙叫他們表哥。他們家不遠,十幾分鐘就到,楊過在街邊停好車,爬坡上坎,街邊看到一輛賣冰粉的車子,買了三碗提上去。 大武赤著上身穿條短褲開了門。門一開楊過就聽到房裡傳來叫床聲,他若無其事地進門,把冰粉放在茶几上,問:「不是說完事了讓我來接嗎?」 大武拿起碗冰粉,說:「郭芙那騷貨臨走又想來一發。」 郭芙跟武家兄弟從小學開始三角戀,糾纏了十幾年。她今天和大武好,明天又和小武好,兄弟倆為這個火拚過好幾次,大武左臉留著一道刀疤,小武的鼻樑打斷過。後來兩家父母頗有默契地把三個人送到天南地北三個城市讀書,盼著他們長大成熟就好了。郭芙去浙江、大武去雲南、小武去廣西,他們才斷了。等他們讀完書回到重慶,果然長大成熟,表面上恢復了正常的遠房親戚關係,只是這都是演給雙方父母看的,其實是三個人和諧地滾在一起。楊過知道後還有點擔心,覺得早晚穿幫,到時候以郭靖的脾氣一定把三個人一起打死。他雖然跟郭芙這便宜妹妹不對付,但多少有點感情。難得楊過看走了眼,郭芙居然很懂事地找了個老實人談婚論嫁,已經定了二月十四情人節結婚。她那未婚夫楊過見過兩次,是個前途無量的少數民族幹部。只是他又一次小看了郭芙,沒想到她快結婚了還在跟大武小武鬼混。 楊過又尷尬又心煩,叼著根煙坐在沙發里等。裡面叫聲簡直嘹亮,各種下流話亂喊。郭芙簡直不像郭靖的女兒,騷得厲害,這麼說難道她是像黃蓉?黃蓉內心也是這樣淫蕩的?在床上也會這樣積極嗎?想起剛才陽光里黃蓉睡衣下面的真空,還有那杯冰人奶的味道,楊過下面竟然硬了。他趕緊轉念頭去想郭靖出賣他爸爸的事情。 郭靖在城管系統工作,平時來往的也多是公檢法的人,楊過對這方面的程序也了解一些。他知道所謂見義勇為表彰大會表彰的都是線人。照片上那警官楊過也認得,是前緝毒大隊隊長柯鎮惡,本來很風光的,後來被毒販報復,臉上挨了一發霰彈,眼睛瞎了,不過他也算因禍得福,及時風光退休,躲過了王立軍叛逃事件後的大清洗。2002年郭靖還沒混進體制內,在當年很有名的亮點茶樓看場子。緝毒隊長跟妓院打手合影,只能是見義勇為大會上給緝毒線人發錢……,沒有別的可能了。 大武覺得楊過是客,就跟他尬聊:「最近忙什麼呢?」 「還開滴滴,你呢?」 「還開計程車。」 聊天再次冷場,裡面傳來郭芙更大的叫床聲:「我就是婊子!你日不爽我我就去日別個!」 大武問楊過:「你不去湊個熱鬧?郭芙的脫單Party,今天我准許你一次。」他是假大方,知道楊過從來跟郭芙不對付。 「不了,早上剛上過個妹子。」 大武猥瑣地笑:「開順風車撩到的?你搞了多少了?」 「沒幾個。」楊過隨口敷衍,滿腦子都在琢磨郭靖出賣楊康的事情,其實也不能叫出賣,郭靖只是楊康的兄弟伙,又不是他販毒的同黨,這事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只能怪楊康自己不小心,當個毒販還把行蹤告訴城管,不專業。 裡面完事了,郭芙裸體走出來,對楊過媚笑:「哥。」臉上妝都沒卸,看樣子這三個狗男女真的是折騰了一宿。 「茶几上有冰粉。」 「看見了,今天不想吃那個。」她嘴裡說不想吃,拖鞋沓沓響著來去,已經捧著一碗冰粉回來,貼在楊過身邊坐下,邊吸邊問:「你想不想?我還沒穿衣服。」她身材不錯,凹凸有致,就是熬夜太多皮膚有些粗糙。 「謝了,剛剛被人掏空。」 「什麼嘛,我就這麼沒魅力?」 大武走過去,笑說:「你有,你有。」邊說邊扯低褲頭掏出雞巴往她嘴裡塞。 郭芙笑嘻嘻地張嘴接住,手裡放下碗,從茶几上拿起根橡皮筋抬手把自己頭髮紮起來。 小武穿條三角褲跟著出來,說:「你們怎麼又搞起來了?」看見楊過立刻神色一變:「——楊過你來了。」 楊過起身離開沙發,坐到窗邊的椅子上,讓視線儘量自然地離開換作六九式口交的二人。 「那我也湊個熱鬧好了。」小武站在旁邊撫摸了一會郭芙的上身,褪下褲頭,雙手抱住郭芙胯部,把她拉下來,姿勢從跪在沙發上改成撅著屁股站在地上,然後伸手扶著自己雖然勃起但硬度還不夠的雞巴。塞進郭芙濕噠噠的陰戶。 郭芙的身體在前後兩根雞巴之間往復運動,一時向前嘴巴吞沒大武的雞巴,一時後退屁股吃進小武的雞巴。 楊過無比懊悔自己為什麼挪到窗邊,現在武修文扶著郭芙站在沙發前老漢推車,屁股抵著電視,想走都沒路到門口了。 這時郭芙吐出大武的雞巴,說:「你們倆誰也不許射,等會兒我還要玩雙龍鬧海。」又沖楊過拋個媚眼。 小武在後面說:「你還嫌你下面不夠大?……大……大……」 「你說什麼?」 「不是我說,是回聲。」 郭芙屁股用力往後一撞,說:「不是老子批(屄)大,是你雞巴太小,我老公就說人家緊得很。」 小武訕笑,說:「那恭喜你了。」 「大武你現在就到後面去幫幫他!」郭芙舌頭舔舔嘴唇,又問楊過:「哥哥,我嘴巴空著,你來不來?」 楊過終於坐不住了,站起來說:「我車子打著雙閃停在路邊,我去換個地方停,然後我在電梯口等你。」 他硬著頭皮從武修文和電視中間擠過去。 身後傳來郭芙清脆的聲音:「你黑愛吃醋,我逗他一哈嘛……啊……啊……」(* 黑,重慶方言的「很」) book18.org
【四】歐陽牛蛙 book18.org
郭芙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下來。 楊過沉默地開車,郭芙在車裡問:「哥,說實話,你是不是零?」 「不是。」 「剛才那種場面,是男人都會加入吧。」 「你就當我不是男人好了。」 「我不信。」郭芙忽然伏下身,去接楊過的褲鏈。楊過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把她豐滿的上半身扇得彈了起來,撞在車門上。 郭芙說:「我知道,你喜歡我媽。」 「鬼扯。」 楊過把她送到家附近,讓她下車,自己開走了。 胡思亂想地開了一陣子,接了幾單滴滴,最後一單是個拿著手機導航的外地人,非說楊過繞路,楊過把他丟在路邊走了。楊過定定神,看見自己的位置,在較場口找地方存了車,一個人沿著高高低低的台階亂走,覺得滿肚子話想找人商量又不知道找誰,不知不覺就到了牛蛙店。 這裡離他們家從前的住處不遠,離他的小學中學都近。牛蛙店的老闆是個姓歐陽的老漢,算是最接近楊過朋友的人。 養父養母雖然對楊過也不錯,但總覺得隔了一層——今天楊過知道為什麼了。另外,楊過小時候學校里有個姓龍的年輕老師對楊過很好,可惜後來全家移民了。 歐陽本來在這校門口賣小面,後來賺了點錢就擴大了店面、改為正式的蒼蠅館子,主打幹鍋牛蛙,也賣串串。他人有點憨憨的,常常算錯帳,偏偏生意就是很好。歐陽喜歡孩子,楊過這人又能說會道,所以被歐陽引為知己,客人少的時候就跟楊過喝兩杯。 今天歐陽看出楊過有心事, 裝了一盤泡菜滷菜,一手提著兩瓶冰鎮山城走過來擺在楊過面前。 楊過跟他碰杯,一飲而盡。 歐陽說:「有心事就擺一哈嘛。」 「你在這裡開店多久了?」 「二……三十年?差不多。」 「2002年的時候,我養父、郭靖是不是就在附近的亮點茶樓看場子?」 「亮點茶樓?哦,你老子看場子的地方是分店,叫亮點賓館。郭靖當年龍精虎猛,胳膊黑粗……」歐陽雙手比了比仿佛水缸粗細,「整個渝中就沒人吃得消他一拳,有次五個下江人鬧事,還帶著槍呢,眼看要殺出門去,他一拳一個全放倒了……」 「那你認不認得一個叫楊康的人?」 「你爸爸嘛,認得,社會上的大哥,販毒的。那年他被槍斃……」歐陽抓抓頭,「是哪一年?想不起來了。」 「你認得我爸爸?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 「有啥子好說,你爸爸跟我兒子是朋友,你爸爸被槍斃,我兒子在雲南吸毒過量也死了。」 「我聽說,我爸是被郭靖出賣的。」 「啷個說來?」 「你一早就曉得?」 「派出所老奚跟你說的吧?也是他跟楊過說過。老奚這人說話未必是真的,他喝多了啥子都敢說。」 「我要報仇!」楊過衝口說了出來,「一想到郭靖假惺惺地收養我,還這麼多年一直扮嚴父,我就噁心。」 「報仇好。」 「我還以為你要勸我。」 「我從來不勸別個。我自己的崽兒都勸不轉,還勸別個的崽兒?」歐陽起身又拿來兩瓶啤酒,給楊過倒上,說:「你看我是賣干鍋、賣酒的,其實我不是。很多來喝酒的人要我拿主意,其實他們也不是要別個拿主意,他們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只是沒有勇氣。」 「所以……你是賣勇氣的?」 「哈哈……哎,你老漢來了。」 楊過回頭,果然看到郭靖的白色路虎停在對面,郭靖開門下車過馬路,往牛蛙點來。 楊過習慣性地站起來,叫了聲爸。 郭靖看到楊過,愣了一下:「你在這?你媽給我發微信說你回家了,我想著家裡沒人燒午飯,想來打包送上去。」 楊過有些感動,家裡只有楊過喜歡吃牛蛙。他見郭靖挺著個肚子,頭髮已經花白了。如果不是剛剛歐陽回憶十六年前,楊過都忘了他曾經那樣年輕精壯過。想起十六年前,楊過想起仇恨,他靈機一動,說:「咱們就這裡喝一杯吧。」 郭靖笑著說:「既然遇上了,那咱們就這裡喝一杯。」 陸展元走了,楊過跟郭靖回到牛蛙店。 郭靖在桌邊坐下,楊過殷勤地自己去冰箱拿了啤酒過來,又拿個杯子幫郭靖斟酒。 各人喝了半杯,郭靖笑著揉太陽穴,說:「唉,這兩個小鬼真是害人,早上一直頭疼,喝杯酒才好點。」 「過幾個月就好了。」 楊過腦筋極快,剛剛起意就已經有了計劃,舉杯說:「你該知足了,兩個小鬼沒生病。恭喜恭喜。」 「是啊。」 楊過知道郭靖不愛吃牛蛙,就說自己已經吃過了,要了缽缽雞,加了些郭靖喜歡的串串,心懷鬼胎地勸郭靖,中間說去廁所,其實是到郭靖車上作了點手腳。 看郭靖喝得滿臉通紅,楊過說:「爸,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兩三瓶啤酒沒的事。」 「剛好我想順便借你車威風一哈,五點鐘我再去接你。」 「好吧——老闆兒,數簽簽兒。」 兩人算帳出門,上了車郭靖邊系安全帶邊問:「威風一哈?追女娃兒?」 「是啊。」 「你也不小了,找個踏踏實實的姑娘嘛,那些妖里妖氣的……唉。」 車子開上大路,郭靖開始打盹,醉醺醺地說夢話:「老子說了,龜兒子你敢說不?」 楊過問:「爸,爸,楊康是個什麼人?」 「楊康?人渣!整個下半城都是他的毒品。」(*下半城,重慶老城區靠近江邊、地勢較低的部分) 「那他該死嘍?」 「該死,該背時!」 book18.org
【五】楊過報仇 book18.org
楊過一咬牙,右手伸出去按開郭靖的保險帶。 郭靖酒氣熏天,本來就半躺在椅子裡,保險帶一松,整個人又往下滑了一截,卻毫無感覺,繼續振臂高呼:「楊康販毒!老子錘他!」 「你下去錘吧!」 「什麼?」 楊過左手按著方向盤向右偏,不踩剎車踩油門,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 世界仿佛進入了慢鏡頭,楊過看著電線桿緩緩接近自己,嘭地撞上引擎,看著一片白色的東西在面前綻放,鋪天蓋地遮蔽整個視野,鼻子裡滿滿的硝煙味道,是安全氣囊炸開了。 楊過一頭撞上氣囊,安全氣囊隨即癟下去,他轉臉看旁邊。 副駕駛的安全氣囊沒有打開。 楊過掙扎著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蒙的,楊過強行控制自己下車,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把郭靖拖下車,平放在地上。 他還記得自己的計劃,開車的必須是郭靖。 他回頭看車子,變形的發動機在冒煙,車子似乎在滑動,楊過這才注意到自己在坡上竟然忘了拉手剎,他探身進車裡拉起手剎關掉引擎,感到額頭手背好幾個地方火辣辣的疼, 警車很快趕到,警察跟他說話楊過才發現自己的耳朵被之前安全氣囊彈出的爆炸震得嚴重耳鳴,警察問了他幾次他才反應過來,在車裡翻出行駛本保險什麼的,又從郭靖的錢包里拿出他的駕照。 交警打量楊過:「是他開的車?——開車的有安全氣囊還重傷,你坐副駕駛、安全氣囊故障,你卻沒事?」 楊過坦然地看著他:「可能是巧了。」他拿起郭靖的電話,給交警大隊的丘處機打了個電話,然後讓那交警接。老丘是個暴脾氣笨蛋,聽說哥們酒駕車禍自己的手下還為難哥們兒子,立刻把那交警罵了兩句,交警立刻換了態度,交還電話自己走開,去旁邊疏導交通了。 跟著救護車也到了,楊過沒事,只是有些耳鳴,郭靖滿頭是血被抱上擔架車送上救護車。救護員叫楊過跟車,楊過就懵懵懂懂地上去。 救護員問楊過:「身上帶錢了嗎?」 「帶了,現金、卡、手機支付都有,另外我還有個老同學在西南醫院,他叫陸展元,是外科大夫。」 「那你給家裡打電話了嗎?」 楊過拿出電話,撥了養母黃蓉的手機,開門見山地說:「郭伯母,我跟郭伯伯開車出了車禍。」郭靖讓他開口叫爸爸媽媽,但黃蓉說何必做戲,郭靖不在的時候她和楊過還用舊稱呼。 黃蓉很鎮定,問了哪間醫院,在電話那頭跟保姆交代讓她先在家裡住幾天,這個月人工加倍,然後說了她馬上趕來。 楊過本來想說她先不用趕到醫院去,沒來得及說她已經掛了電話。 楊過很快慶幸自己沒有攔著養母,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醫院是多可怕的一個地方。 楊過到醫院前先給陸展元打了電話,陸展元人在手術室里,不能過來,不過小陸很講義氣、叫了個同事在樓下等著,然後陪楊過辦各種手續。雖然有地頭蛇幫忙,但這醫院根本就是不是給單槍匹馬設計的。家屬要在四棟樓十幾個不同的地點來回奔走,交錢、拍X光、交住院費、拍CT……同時還要在病人身邊隨叫隨到。如果不是黃蓉在十幾分鐘後趕到,楊過覺得自己會死在郭靖前面。 楊過看到黃蓉,終究有些慚愧,低頭道歉。 黃蓉說:「算了,是禍躲不過。他就是小氣,我說了多少次跟他說,喝了酒就找個代駕,他從來不找!」說著流下淚來。楊過把她擁進懷裡,黃蓉趴在楊過肩頭,抽抽噎噎地哭。 楊過拍著黃蓉的後背,鼻子聞著她身上新媽媽的體味,胸口傳來她乳房的彈力,心中一動,下體漸漸硬了,他趕緊收腹吸氣,腦子裡轉換念頭,想著郭靖會不會醒來? book18.org
【六】報仇之後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陸展元來了,楊過鬆開黃蓉,給他們介紹。 黃蓉擦乾眼淚,笑著說:「記得,小時候楊過常去你家玩,我記得你媽媽就是醫生,她姓李,是不是?」 陸展元微笑點頭,說:「娘娘好記性。」 「你是楊過的好朋友嘛,你們一起參加古琴社的。」 「早就不彈了。」 「我聽說是你拉他去的,因為你喜歡那個姓龍的美女老師?」 「那是楊過……」 楊過對著陸展元後背猛拍一記:「啊呀,好大一隻蚊子!」 黃蓉微笑著看楊過,眼角彎彎地帶著嘲弄,但眉梢又發愁地擠著。 楊過問:「郭伯母你快問他有女朋友嗎。」 陸展元飛起一腳,楊過揮手擋開。 一個家屬過來找陸大夫,他走開了。 另一個大夫過來,找郭靖家屬簽病危通知書、手術通知書。黃蓉鎮定地點頭說明白,跟著過去聽手術說明和簽字。 楊過站在走廊里,看著辦公室里黃蓉嬌小堅強的背影,幾百個念頭在腦子裡打轉。 這時城管局來了幾個人,帶頭的是副局長魯有腳,黃蓉和楊過都認得。幾個人說了些安慰的話,姓彭的辦公室主任給楊過連打眼色,楊過點頭表示收到,就說:「你們先回去吧,我爸肯定也不希望耽誤你們的工作,我送你們。」 跟著幾個城管局的人離開手術室,彭主任低聲說:「小郭,有件事我還得跟你說一下。」 他不知道楊過是養子不姓郭,楊過也沒糾正,就說:「您說。」 「這事其實關係不大、關係不大,但照規矩我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您儘管說。」 「像你父親這種生活中突發意外的情況,通常是不能算工傷的,撫恤也就沒那麼多。」 「我理解。」 「但是,我們城管工作特殊,大家壓力很大,所以我們有個政策,下班時間發病、72小時內因病死亡的,也算工傷。」 「這個72小時是指……」 彭主任看著楊過說:「死亡時間。你別誤會,我只是跟你交代一下,萬一,萬一啊,萬一老郭今晚或者明晚沒了,你們有權得到工傷死亡……啊!」 話音未落,彭主任臉上突然多了一隻高跟鞋,是黃蓉跟過來聽到了,脫下一隻鞋掄起來砸在他臉上。 「死亡你媽批(屄)!」 魯局長等人連忙拉架,紛紛向黃蓉道歉:「嫂子你別生氣,老彭這人不會說話。」 正亂著,黃蓉單位的人也來了,是辦公室主任朱子柳,他把黃蓉抱進懷裡拍了拍,留下一個信封,又讓著魯局長一夥一起出去吃飯。黃蓉的幾個表哥表姐梅超風、馮默風、武眠風等人、還有大武小武等晚輩親戚都來看望,護士趕了幾次人,郭芙還沒出現。 梅超風幫他們從家裡帶來些過夜的東西,馮默風幫他們打包了兩碗粉算午飯。吃面的時候,楊過注意到黃蓉先跟梅超風低聲說了句話,然後從梅超風提來的袋子裡拿出個小包去洗手間了,裡面隱約可見透明的工具,是吸奶器,她大概是漲奶了。 楊過看著黃蓉的背影,心裡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郭靖我不但要弄死你,還有綠帽子給你這死人帶。 手術進行了很久,來看望的人各有各忙,紛紛告辭,四五點鐘的時候又只剩下黃蓉和楊過兩個。黃蓉忽然哭起來,楊過拍拍她安後背,安慰說:「沒事沒事,手術都是很長的,我有個朋友割闌尾割了三個鐘頭——因為那大夫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手術作到一半大夫的老婆進來打架。」 黃蓉笑了笑,又說:「你知道我哭什麼?我哭的是,我竟然一直在想姓彭的王八蛋說的話,如果你郭伯父三天之內死了,我們就有工傷撫恤。」 楊過不知說什麼好,只是把她抱進懷裡。 黃蓉繼續說:「家裡的房貸車貸加起來差十幾萬,兩個小鬼要吃要喝要保姆,小芙結婚我得出嫁妝。我爸雖然有幾個錢,但他已經九十多歲了,我怎麼好動他的棺材本?」 黃蓉靠在楊過身上睡著了,楊過抱著她把她上身放平,頭放到自己腿上,黃蓉微微睜眼看看他,又睡了。 天黑之後郭芙才和她的未婚夫一起趕來。 楊過問:「怎麼才來?」 郭芙說:「我去安頓劉姐,給她買吃喝,讓她午睡,不然晚上弟弟妹妹哪個管?反正爸爸在手術室里,我等不等有啥子區別?」 楊過不理她。郭芙坐在一邊玩手機。 陸展元又過來探望,看黃蓉躺在楊過腿上的樣子,表情有些古怪。 楊過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說:「她累壞了,去年十一月里剛生了對雙胞胎。」 陸展元一愣,說:「你怎麼沒告訴我?我給你道喜。」 「胡說八道,又不是我生兒子,我養母生孩子,他們倆都四十多了我尷尬還來不及。」 「尷尬啥子哎?這兩年這種事兒多了。這叫響應國家號召。」 「那你媽給你生弟弟的時候通知我,我家有些和尚服送給你們。」 「滾。」 正說著,手術室門開了,幾個醫生護士走出來。楊過拍拍黃蓉,扶她起來。 陸展元先介紹:「段老師,這是病人家屬,我同學和她媽媽。」 主刀醫生點點頭,說他們已經盡力了,但情況不好,傷者多處骨折,頭部頸部傷勢嚴重,還有氣胸,最後沉吟了一會兒,又說:「但手術還是成功的,三天吧,接下來的三天內如果他能穩定下來,就算撿回一條命。」 黃蓉神色鎮定地說:「謝謝大夫——那他什麼時候能恢復意識呢?」 「先保住命,恢復神智咱們再想辦法。」醫生看看黃蓉,又說:「不過即使恢復得好,他也會癱瘓的,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楊過和黃蓉默然點頭。 黃蓉看看楊過,打個眼色。楊過拉著陸展元說:「咱們一起出去吃晚飯吧,謝謝段大夫。」 段大夫表示不用,陸展元的電話響了,他說:「改天吧,晚上我有事。」 陸展元快步走進休息室接電話,手機螢幕顯示視頻要求,來自媽媽。 他接通,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瘦削的中年美婦,只是眉毛線條細而剛硬,顯得有殺氣,看到陸展元她就問:「元元,你怎麼還沒回來?」 book18.org
【七】陪床夜話 book18.org
陸展元夠義氣,求了很多人幫郭靖調出了一間帶獨立衛生間的單間。這是條件最好的房間了,病房裡有兩張床,郭靖一張,還有張空著陪床用,房裡配有一張很舊的雙人沙發,一個電視櫃,上面端坐一台年紀可能比楊過還大的電晶體電視。 聽說郭靖出了手術室,白天的親朋又大都回來看,兩個床頭櫃和電視柜上都擺滿了各種花束營養品,這幾天剛好橘柑上市,滿屋子都是大紅袍的味道。 鬧到九點多才送走客人們,楊過叫了外賣,三個人擠在沙發上吃晚飯,黃蓉脫了外面的衣服,裡頭是件舊的弔帶背心,洗得多了鬆鬆垮垮的,楊過看得到黃蓉大半個胸,連乳頭旁邊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郭芙看看媽媽又看看楊過,楊過很自然地吃喝,眼睛該看就看。 黃蓉沒當回事,只是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後怎麼辦:「最多老子房貸不還了……實在不行只能先賣了租房子住,唉,剛剛添了兩個討債鬼就遇到這樣的事……」 郭芙說要留下陪床,楊過說:「還是我來吧,萬一需要送去檢查什麼的,需要搬搬抬抬,我力氣比你大。」 黃蓉也說:「有的是機會——上了呼吸機就很難撤下來,你還記得你奶奶走的時候吧?你爸在醫院陪了半年的床。咱們仨輪流來吧。今晚你先回去看著弟弟妹妹。」 吃過飯看了會只有三個頻道的電視,他們就在洗手間裡胡亂洗了洗,準備睡覺。 黃蓉皺著眉頭翻看著床上的枕頭床單,說:「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洗的,洗沒洗過……」又對楊過說:「過兒,你也回家去睡吧,這裡沒地方。」 楊過說:「我在沙發里靠著就行,平時跟朋友一起出去玩,我們經常一夜不停輪著開車,中間就在車裡坐著睡。」 「那不行,會睡出病來的。」 黃蓉站得離楊過很近,楊過心中一動,伸手摟住黃蓉的腰,低聲說:「那咱倆都睡床。」 黃蓉心中一陣慌亂,竟然不知如何反應是好。 楊過的臉埋在了黃蓉頸邊頭髮里,鼻子裡湧進一股新媽媽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汗味和奶香。女人不說話就是心動了,楊過心中一陣快意:郭靖,我要你活生生地看著我當面日過你老婆才死。 門開了,黃蓉迅速退開半步,說:「你睡床我睡沙發好了,我個子小,這沙發差不多夠我睡的。」 一個護士進來檢查,聽到楊過的話就說:「住院處能租行軍床,你要是想租一會兒我讓他到病房來找你。」 「那謝謝哈。」楊過抬頭沖那護士一笑,瞄到她胸前的名牌,「程英。」 護士戴著口罩,只見她留著頭短髮,棕色劉海下眉眼清亮,聽楊過叫她名字,她的眼睛彎起來,問:「咱們見過?」 「咱們是小學同學嘛。」 「你也是東水門小學的?」 「是啊,咱倆一個班,唉,你還是班幹部呢,太高冷了。」 這句話蒙對了,程英笑得花枝亂顫:「什麼班幹部?衛生委員。——對了,同學聚會我怎麼沒見過你?」 「沒考上大學,沒臉見人。」 「沒事的,考上大學也未必好大前程。」 「呀,聽你這麼一說,我立刻就覺得心胸開闊了好多。」 楊過和程英掏出手機交換電話和微信,有小護士路過,看著他們倆笑,楊過也報以微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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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程英逗了一會兒,楊過回房,剛好黃蓉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濕淋淋地盤著,上面換了件電影Deadpool的T恤,下面一條花睡褲,她身材嬌小,骨架子尤其小,雖然是四十幾歲的哺乳期產婦,燈下竟有點苗條婀娜的少女感。 看到楊過進來,黃蓉說:「情聖回來了——我還當你拐著小護士直接去開房了呢。」 楊過一本正經地回答:「人家值晚班,還有機會,有機會。」 兩個人各自躺下,好久也沒入睡。醫院裡深夜也很吵,呼吸機呼啦啦的噪音,還有走廊里傳來的其他病人痛苦的叫聲,楊過的行軍床窄得無法翻身,黃蓉則嫌病床太硬,枕頭床單還有味道。 黃蓉問:「過兒,你睡著了嗎?」 楊過說:「我睡著了。」 黃蓉一笑,說:「這次不管你郭伯伯怎麼樣,你不能再混下去了,回學校念書弄個文憑,或者證書什麼的。」 楊過說:「再說吧。」 黃蓉說:「人生很快的,我年輕時也覺得我和你郭伯伯刀槍不入、永遠不會老,現在怎麼樣?眼看著就要以醫院為家了。好在郭伯伯和我都是公務員,遇到這種事情不管是保險、報銷還是請假,都比一般人容易些。你今年二十四、五了,也該……」說到這裡黃蓉不說了,輕輕笑了一聲,說:「我真是老了,絮絮叨叨地說這種話。」 楊過趕緊表態:「都是金玉良言。」 黃蓉嘆息一聲:「年輕時最恨別個跟我說這些,老了老了,老成了我婆婆。」 楊過說:「你可不老,剛才那小護士還以為你是我媳婦兒、郭伯伯是你老公公。為了證明清白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嗎?」 黃蓉笑問:「那你怎麼證明的清白?」 楊過說:「我說你是我妹妹,還在上初中,何等禽獸才會對這樣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下毒手。」 「鬼話連篇,快睡吧。」 兩人互相說快睡快睡,卻翻來覆去,一夜沒有睡好,中間郭靖幾次程度不同的搖頭擺腦,黃蓉以為他要醒來,去叫夜班護士來看,原來都是無意識的肌肉動作。 天快亮了,黃蓉才沉沉睡去。 楊過卻醒了過來,睜眼看著郭靖,復仇的快感漸漸褪去,夜越深,就有越多複雜的感覺糾纏上來。 他去洗手間洗把臉,看到門後掛鉤上掛著黃蓉的T恤短裙和內衣內褲,她昨晚洗澡換衣服,順便洗了衣服,一直沒幹,胸罩內褲都有鏤空花紋,頗為性感。楊過拈了拈,想像黃蓉昨天這時還穿著性感內衣等著晚上給郭靖看,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床頭監視器的血氧指數降到了75之下,他跳起來按鈴,按過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可能是在救郭靖一命。 值班護士進來看過之後,發現是氧氣管有問題,可能是老化泄露,換了一根之後血氧指數很快回升到90以上,護士誇了楊過一句:「真是孝子,要是你睡熟了發現的晚,就要出大事了。」 黃蓉挽住楊過的胳膊,無聲地表示感謝。 楊過的後背都是冷汗,說:「應該的。」 book18.org
【八】 趁人之危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郭芙就提著兩份小面來了,說:「今天我請了假,我在這裡,哥你回家睡一覺吧。」又給兩人分面:「媽,這碗是你的,提黃多青。哥,提黃重辣是你的。」 黃蓉笑:「你這妹妹終於長大了,這麼細心。」 楊過說:「謝謝哈。」 郭芙說:「你怎麼謝我?——下次帶我去甘寧水庫釣翹殼!」 楊過吃了早點等醫生查房,段大夫說了些模稜兩可的話就走了。楊過在走廊里轉了兩圈,等尋房結束後去找段大夫,趁沒人塞了張購物卡到他口袋裡,段大夫說了實話:「你父親這個情況,救活可能有個七八成把握,但活下來最好的結果也是癱瘓。」 楊過又去請陸展元吃午飯,遇到那叫程英的小護士就一起叫上,楊過請他們倆到附近吃了頓日本料理。陸展元陪著傷感,倒是程英見慣了生死,並不像親戚一樣過分勸說,只是引楊過說些不相干的事情。 就這樣照顧了一個星期,郭靖算是出了危險期,但仍然沒有醒來。這麼在醫院陪床跟熬鷹差不多,雖然有楊過這個閒人承擔了一半,三個人還都累得精疲力竭。黃蓉和楊過本來關係頗為生分,這幾天患難與共,親密了很多。 這天是星期日,頭天晚上郭芙陪著黃蓉睡在醫院,楊過一早過來接班,一進門就見黃蓉母女都憔悴之極,問:「昨晚出事了嗎?」 郭芙說:「老爸昨晚頭總是亂動,我們還以為他要醒了,就一直盯著,誰知到今早他也沒睜眼。」 楊過讓他們回去,黃蓉不肯。 郭芙說:「媽我們現在還不算辛苦,等出院了才要命,隔壁有個脊椎骨折快要出院的,徹底癱了,家屬已經雇了個護工,加上兩個陪床,還忙得四腳朝天。」 黃蓉眉毛一豎,站起來就要發火,看看女兒又泄氣了。 郭芙還在說:「媽咱們先回去,讓楊過看著就行了。」 楊過說:「你們都先回去吧,明天還是去上班,反正我沒工作我在這兒看著。」 黃蓉說:「我不走。」 楊過再三勸說,說家裡還有兩個小的,黃蓉才跟郭芙回去了。 楊過一個人搬過摺疊椅坐在郭靖旁邊,看著他。黃蓉早上給郭靖刮過鬍子,青虛虛的。 楊過慢慢說:「如果你醒了,我會讓你看一齣好戲,真正的精彩好片。」 下午四點多黃蓉又回來了。楊過說:「今晚我陪床,郭伯母你回家休息吧。」 黃蓉說:「我還是留下。」 楊過就不再勸了,兩個人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陣,楊過出去打包了一份天婦羅配蕎麥沾面回醫院。病房裡黃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容色憔悴,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黃蓉收拾了房間裡的飯盒飲料瓶,楊過拿出去扔掉,回房的時候見黃蓉坐在沙發里發獃,平時威風凜凜的一個人,顯得又瘦又小,可憐巴巴的。 楊過坐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肩膀,拍了拍,楊過看著病床上的郭靖。他口鼻上扣著呼吸機,像戴著面具,臥床三天他已經變了個人,露出的半張臉臉色蠟黃,皮膚鬆弛,就好像之前那個魁梧霸氣的男人只是個氣球,氣泄掉之後變成一灘泥。 黃蓉就安靜地靠在楊過懷裡,不知道在看哪裡,在想什麼。 楊過伸手捻起她一縷頭髮,搓了搓。 黃蓉沒說話,頭往他懷裡拱了拱,忽然說:「晚上你不走吧?」 楊過說:「都說了我陪床。」 黃蓉說:「我一個人陪他的時候,心裡很怕。」 「不怕,早上段醫生說郭伯伯穩定多了。」 「我已經想通了,現在我不是怕他死,就是怕一個人跟他在一起。」 「我陪你。」楊過在黃蓉額頭上吻了一下。 天色漸漸黑得透了,黃蓉忽然坐直,說:「這醫院裡有商店吧,我要去買點東西。」 楊過說:「買什麼?我替你去。」 黃蓉站起來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楊過伸手摟住她腰,問:「什麼東西這麼神秘?你還會害羞?」 「我……我吸奶器忘家裡了。」 楊過看看她鼓脹的胸口,想起早上那半瓶奶的味道,笑著說:「買什麼機器,我來喝掉好了。」 黃蓉看著楊過,俏臉飛紅,像被雷劈了一樣愣住。 楊過回望著她,另一隻手也伸過去,雙手扶著她腰,把她身體慢慢拉近。楊過坐著她站著,楊過的臉剛好對著她胸部。 「這是醫院……人家看見……」 黃蓉說到這裡時,楊過已經解開了她的上衣,雙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背,手指挑逗地勾拉著胸罩扣子。 黃蓉輕輕掙扎:「別鬧。」 楊過已經解開了她的胸罩,哺乳期胖大的乳房暴露在燈光下,紫紅色的乳頭已經沁出了幾滴奶珠。 黃蓉無力地推他,心裡知道自己並不想把楊過退開。可能是因為日日夜夜對著一個漸漸離去的生命,她渴望擁抱一個生機勃勃的男人。 楊過繼續動作。 他的嘴巴輕鬆地突破了她單薄的衣服和軟弱的手臂,含住一顆乳頭吸吮起來,大股清甜的液體湧入喉頭,他的下體昂然而起。 黃蓉的鼻子裡發出一陣嬌吟。 楊過雙手向下,掀起養母的裙子,隔著內褲揉搓她的屁股,內褲已經濕潤了。 楊過脫下她的內褲,同時拉下自己的褲子。 黃蓉柔聲說:「別……別讓我懷孕……」 「放心,我會射在外面。」 「嗯。」 楊過分開黃蓉濕潤的陰戶,粗大的陰莖緩慢而堅定地前進。 黃蓉深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好久沒有被這樣粗大堅硬的陽具侵入了,她想起了少年時和丈夫新婚燕爾的情形,然後幾百種情緒跟著包圍上來。 不過,這記憶和情緒立刻就被更強硬的衝擊撞得粉碎。 「疼……疼……輕點……」 楊過把龜頭頂入,停下不動,換到右邊乳房吮吸,右手揉捏黃蓉左邊乳房,溫熱的乳汁漫過他的手背。 「死小孩……輕點……」 楊過吸了幾口,感到下面空間的更加濕潤遼闊,腰部加力,徹底進入黃蓉。 黃蓉呻吟起來,一口咬在楊過肩上。 楊過抬起頭,吻黃蓉的臉頰額頭,黃蓉的嘴唇熱烈地回應著。 兩人接吻,舌頭纏在一起。 黃蓉的乳汁流淌得更快,兩人的胸前都濕了,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不知道是胸部摩擦還是下體交纏的聲音。 黃蓉一邊接吻一邊呻吟著,含糊不清地說:「你這色狼……趁人之危……」 「這不是趁人之危,是互相依靠,互相取暖。」 「呸,你是羅大佑嗎?」 「羅大佑是誰?」 「唱歌的,你不知道的。」 「唱歌的我只知道GAI,奶大的婆娘我都日,日到腦殼昏……」 「我……我已經……昏了……昏了……」黃蓉下身猛烈地迎合著,楊過感到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 知道黃蓉泄身了,抱緊她,把她的頭埋在自己胸前。 黃蓉呻吟著:「瘋了,我是瘋了……」 楊過激動起來,挺腰進攻。 「啊……啊……你這畜生……啊……啊……別……別射在裡面……」 楊過猛地拔出陰莖,往上爬了一截,把濕淋淋的陰莖蹭到黃蓉嘴邊,黃蓉瞪他一眼,張嘴含住,楊過看著養母飛紅的臉,噴射進她的小嘴裡。 黃蓉翻下床,捂著嘴跑進廁所。 楊過叉腿坐在床邊,伸手摸摸胸前,濕淋淋的白色奶液往下淌。 黃蓉對著鏡子,鏡子裡的女人滿面潮紅,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今晚會有這樣強烈的慾望,而且是對那個楊家娃兒。是因為那個孩子英俊?是因為丈夫的倒下,令她渴求安慰嗎?還是因為她心底一直深埋著這樣的妄念,想要突破倫理、超越禁忌? 忽然傳來敲門聲。 book18.org
【九】第二個夜 book18.org
黃蓉還在衛生間裡,忽然有人敲門。 楊過提上短褲跳起來。外面走進來幾個穿制服的男人。楊過鎮定地打招呼:「魯伯伯。」 是城管局的魯有腳又來看郭靖,另外幾個面熟,也是郭靖的同事。 魯有腳說:「你坐,我們來看看老郭。」 楊過趕緊坐下,坐在黃蓉的內褲上,順便遮住床上的污漬。 幾個人看了看昏迷的郭靖,問了幾句,洗手間傳來水聲,跟著黃蓉走了出來,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哽咽著打招呼:「老魯、老魯、小任,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進來的?」 幾個城管局的人又是一番寒暄,黃蓉和楊過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確認對方的外表沒有什麼破綻。 還好他們之前關了日光燈,這時病房裡只有壁燈開著,藥味和臥床病人的臭氣,應該蓋住了剛剛有人性交的味道。 魯有腳翻來覆去地說些套話,楊過看出他有話要私下說,可是不敢站起來。黃蓉給楊過一個眼色,楊過無奈地遞迴一個眼色,也不知道黃蓉看懂了沒有。 又有人敲門,是個永川口音的中年男人,是住院部送行軍床的,楊過不敢起來,黃蓉看出楊過的處境,過去接過了行軍床。 魯局長低聲說:「我聽說老郭的情況不樂觀,你們倆是不是輪流回家休息,別一起累倒了。」 楊過和黃蓉又交換了一個做賊心虛的眼神,說:「頭幾天我們先在這裡守著吧,等穩定了再說。」 幾個官也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魯局長說:「那你們儘量休息,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看老郭。——如果你們需要,我們局裡可以組織人輪流替你們陪床,千萬不要客氣。」 黃蓉和楊過表示感謝,但是謝絕。魯局長也沒有堅持,就告辭了。 按規矩楊過必須要送客,只好給黃蓉一個顏色,說:「媽你在這守著,我送送魯伯伯。」 黃蓉會意,往床邊橫移一步,擋在內褲和門口之間。 楊過站了起來,黃蓉想坐到內褲的位置,卻發現自己的內褲粘在了楊過的短褲後面。她跟上一步,腳尖踢了楊過腳跟一下。楊過微微偏頭,交換一個眼神就明白了,把腳步放慢。黃蓉伸手在他背後一抹,這時老魯剛好轉過身來,說:「小黃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黃蓉鎮定地背手把內褲收到自己身後,說:「過兒,你送魯伯伯下樓。」 到了住院處樓門口,其他幾個人先出去了,魯有腳在門裡攔住楊過,低聲說:「有件事你得趕緊辦。老郭在南岸有兩套房,他本來說是給你和郭芙一人一套,你最好趕緊把房子過戶,不然萬一處理後事的時候傳開來,不好看。」 客人走了,楊過回到房裡,把魯有腳的話說了。 黃蓉一愣:「我都不知道他在南岸還買了房子……」 黃蓉給郭芙打電話,郭芙找了找果然找到了兩個房產證,都是靠近上海城地鐵站的二手房,房產證放在牛皮紙袋裡,鑰匙、水電卡、物業費收據之類的都在裡面,但沒有貸款合同之類的,看樣子是全款買下的。 楊過說:「至少看來你不用為錢發愁了。」 「我連家裡有多少錢多少房子都不知道。這麼多年,家裡的帳都是他管……」黃蓉坐在郭靖床前孤零零的一把椅子裡,雙手抱著肩膀。 楊過過去撫摸她頭髮,被她一巴掌拍開。 楊過伸手撫摸她的臉,全是淚水。這次黃蓉沒有打,只是搖頭掙開。 楊過柔聲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不怪你,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是這樣的,都是發情的野狗。我是怪自己,我真是瘋了。」 「你只是今天特別脆弱、需要親密和安慰。」 「屁!日完了你倒成聖人了。」 黃蓉人矮身輕,楊過彎腰把她連同椅子一起抬起來轉了九十度,面朝著自己,然後單膝跪在她面前,說:「但是我今天並不是發情……我喜歡你很久了。」 黃蓉只是哭,不說話。 「這幾天看到你這麼憔悴,我好心疼。」楊過把黃蓉抱進懷裡,臉龐擦著她的棕色短髮。 黃蓉輕輕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臉靠了過來。 楊過輕輕吻黃蓉的臉。 她像觸電一樣僵住不動,嘴裡冷冷地說:「你又做什麼?」 楊過繼續吻她,漸漸吻到了嘴唇。 她的嘴唇涼涼的,微微顫抖。 楊過說:「不管怎樣,我都會一輩子愛你,一輩子照顧你。」 黃蓉哭得更厲害。 楊過尋找她的舌頭,她的舌頭輕輕迎上來,又觸電一樣縮回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搖頭說:「不要,不要這樣。」 「好,我不親你,咱們說說話。」楊過摟著黃蓉坐到另一張病床上,聊天,哄她。 「今晚你做了個夢,什麼也沒發生。」黃蓉恢復了平靜,堅定地推開楊過。 楊過拖摺疊椅坐在床邊,說:「那我坐在這裡陪你。」 黃蓉雙手抱在胸前面朝里睡了。 楊過看著她曲線起伏的背影,微笑著打開行軍床睡下。 ------------------------------------------------- 第二天天剛亮黃蓉就起來了,她看到楊過坐在郭靖床前,一動不動,目光警惕,像等待獵物的狼。 黃蓉看楊過,楊過也在看她。 黃蓉去洗手間洗漱化妝,換了衣服,光彩照人地走了。 白天郭芙和梅超風過來,說郭襄昨晚嘔吐,黃蓉今天在家多耽一陣,黃蓉讓梅超風來幫忙在醫院看著,讓郭芙和楊過去辦過戶手續。黃藥師的一個乾兒子武眠風有關係,在登記中心等他們。 楊過一上車就把手機連上車載音響放音樂,郭芙調小音量,問:「你很開心吧?突然天上掉下了一套房子。」 「房子我不要。我跟你出來只是不想讓郭伯母心煩,一會兒見到大表舅我會跟他說把一套放在你名下另一套放在郭伯母名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伯伯不會騙我們,房子是爸爸給你買的,就是你的噻。」 「我真心不要——郭伯伯買房子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添兩個小鬼。」 郭芙說:「這麼說我也不該要,姐姐跟小妹搶啥子。」 楊過說:「你拿一套沒的毛病,共享一套住房是兩個小鬼的專業。」 郭芙笑起來,又說:「楊過,你要是一直對我這樣多好,有說有笑的。」 楊過說:「我小時候對你凶,那是因為我是孤兒,我自卑感嘛,現在長大了,就不會了。」 郭芙問:「那我不嫁耶律齊、嫁給你好不好?這樣咱們倆也共享一套房子。」 楊過笑罵:「傻婆,我是你哥哥噻。」 郭芙失望地坐回座位:「藉口,又不是親哥哥。」 到了登記中心,楊過跟武眠風說了自己的決定,武眠風勸了兩句也就同意了,帶他們找人辦了過戶。楊過給了武眠風一個信封,請他帶幫忙的朋友出去吃飯打牌。武眠風收了,但是等辦完事後卻拉著楊過一起去,說:「楊過,跟舅舅一起去噻,吃完飯咱們萬州走起。」 那個朋友沙科長也說:「小楊,一起去。」 郭芙也說:「哥你最近辛苦狠了,去玩一哈嘛,醫院有我。」 吃過午飯,武眠風果然提議去萬州打牌,沙科長欣然同意,楊過只好充當司機,因為三缺一又接上了沙科長的朋友、另外一個單位的侯通海。傍晚到萬州,直接開進一家酒店開了房間,四個人打了幾圈牌,武眠風提議下樓吃點東西洗個澡。幾個人下樓,酒足飯飽要去洗浴中心的時候,楊過忽然說:「我有事回城一趟,明早我來接你們。」武眠風有些急了,但沙科長很大度:「娃兒也陪了我們一天嘍,讓他自在耍去噻。」 楊過飛車回重慶,通往之前小區停車場的路上滿是跳壩壩舞的中老年男女,楊過不管價錢直接停進醫院停車場,小跑著進了病房。 黃蓉正捧著杯奶茶坐在沙發上發獃,見他進來,抬起頭,面無表情。 楊過沖她點點頭,搬過摺疊椅坐在窗邊,望著遠處高高低低的霓虹燈。 黃蓉說:「房子的事,表哥發微信告訴我了。」 楊過說:「應該的。」 黃蓉說:「還是謝謝你,先為兩個娃兒著想。」 楊過笑說:「你不怪我就好嘍。」 黃蓉說:「恩怨分明。」 楊過說:「昨天……我想說的都說了……」 黃蓉說:「而且想做的都做了。」 楊過站起來,說:「你要打要殺,我都認了。」 黃蓉從眼角看他,說:「我要你出去。」 「我陪你坐坐再走?」 黃蓉不回答也不看他,楊過泄氣地坐回去。 沉默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楊過靠在椅子裡睡著了。 迷迷糊糊有人推他,楊過起身,黃蓉說:「你來看看,你郭伯伯的血氧指數是不是不對?」 郭靖床頭監視器的血氧讀數再次急降,黃蓉看到了:「那個數字不對啊,怎麼不到70了?應該是多少來著?」 「七十五。」楊過迅速按了鈴,「可能是管子的問題,沒事。」 這次不是管子的問題,護士檢查了一下機器就跑去叫值班大夫,大夫又叫來心臟科的,心臟科的又打電話從急診室叫來顱外科的……一屋子大夫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才讓郭靖的情況穩定下來。 黃蓉抓著值班大夫問這是怎麼了。值班大夫當然不肯給一個明確的回答,只說現在郭靖還在危險期,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家屬注意觀察。 醫護人員走了,黃蓉注意到急救的時候導流管鬆了,弄髒了郭靖的床單,這種事護士是不管的,楊過和黃蓉兩個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換了床單。 楊過說:「我還是留在這裡吧。反正行軍床交了一星期的錢。」 黃蓉點點頭。 兩個人洗漱睡覺。 說了睡覺,但兩人都睜著眼,在黑暗中聽著呼吸機的聲音。過了好久,黃蓉忽然說:「我還是好漲。」 楊過起身說:「我幫你。」 「……我自己解。」 「好。」 …… 五分鐘後。 「你……你……」 「你也想的。」 「是……」 「蓉兒,蓉兒……」 「我真是壞女人,我真是個賤女人……」 「你不是。」 「就是的——狠狠日我,越狠越好!」 「……」 「你個背時的,沒吃飯嗎?用力啊,日你媽皮(屄)!用力日你媽皮!」 楊過都害怕了,抓著黃蓉的後腦把她的臉按進枕頭裡,讓她發不出聲音來,用最快的速度狠狠搗了百來下,終於泄了。 他把黃蓉翻過來,緊緊抱住,黃蓉蜷著身子,像個孩子似的鑽進楊過懷裡,說:「我還要。」 「你瘋了……」 「得快活且快活。」黃蓉用舌頭挑逗著楊過得乳頭,說:「我現在的感覺,就像下霧的晚上作纜車過江,前面黑暗暗、霧蒙蒙,什麼都沒有。」 「對不起,我為難你了。」楊過親吻著黃蓉的額頭眉梢。 「我不是因為跟你偷情。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人說百年修得同船渡,男女關係也不過是一場同船渡,不管你是去魚洞、去三峽、去宜昌,甚至去武漢,總有到碼頭的一天。總有人先下船,剩下的人換個伴又是一段旅程。」 「這話說得真好。我怕你嘴裡說得豁達,心裡卻看不開。」 「看得開。我已經不為他難過了,我是為我自己。他這個樣子,即使救活了,也是終身殘疾,我一個人帶兩個那么小的孩子,還有個癱子老公,怎麼活?」黃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你還有我,我會在你身邊。」 「屁,老子比你大二十歲,哪裡綁得住你。」黃蓉覺得手裡得雞巴漸漸抖擻起來,起身拿起床邊水杯含了一口,慢慢地沿著楊過得胸膛往下吻去。 「……」 「啊……啊……啊!啊!啊!」 「蓉兒你小聲點。」 「別叫蓉兒。」 「那叫什麼?」 「叫我媽媽。」 「好淫蕩,我喜歡。媽媽,媽媽……」 「過兒……好兒子……就是那裡!……用力……好疼……好爽……」 「小點聲,人家聽見。」 「老子不怕,你怕你到上面來,像剛才那樣按住我日。」 「嗚……嗚……你……你要幹什麼?別,別!」 黃蓉面朝下被楊過壓在床上,楊過一手按住她上身,一手撥開臀瓣找到菊花,把濕淋淋的龜頭往裡硬頂。 黃蓉扭動屁股掙扎,但抵不過楊過的力氣,未經人事的菊花痛苦地張開。 黃蓉忍不住要慘叫,急忙張嘴咬住了醫院污跡斑斑的枕頭。 想到楊過的巨大直徑,想像著那東西塞進自己的小屁股,她全身都微微顫抖,後背繃緊,雙手緊緊握住那枕頭,眼裡全是淚水,卻並不掙扎,只是忍受著,直到感到一股熱流灌滿直腸。 ----------------------------------------- 黃蓉這次在洗手間裡呆了很久才出來,楊過撲上去抱住她,頭埋在她胸口。 黃蓉順勢坐在楊過腿上,抱著他頭,說:「怎麼又拱上來……」 兩人親熱一番,黃蓉躺在楊過懷裡,掐他胳膊內測的肉,低聲罵:「狠心的壞蛋。」 「你明明好喜歡的。」 「喜歡個球。」 「你就是好喜歡我的球。」楊過拉過黃蓉的手,拉進自己褲襠。 黃蓉立刻抽出來:「髒死了,你去洗洗。」 楊過說:「一起洗。」 「神經病,人家會來查房的。」 「查房未必會查廁所,護士查的是病人又不是家屬。」 楊過把黃蓉拉進洗手間。 黃蓉笑著說:「你真是塊熱糍粑,粘手甩不脫了。」 兩人脫光了站在蓮蓬頭下。黃蓉竟然滿面嬌羞,雙手遮著關鍵部位,楊過拉住她雙手分開兩邊,黃蓉急促呼吸,一對大乳房微微彈動,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分外誘惑。 黃蓉也在看楊過的裸體,他胸口刺著一行紋身:「問世間情為何物」。 book18.org
【十】鴛鴦戲水 book18.org
楊過注意到黃蓉的目光,笑著說:「我小時候暗戀學校的一個老師,跑去紋的——是不是很痴情很可愛啊?」 「我知道。」 「你知道?」 黃蓉笑:「我好歹是你養母,你連續一個星期不說話,我總得知道原因噻。」 「……你都沒問過我,我還以為你們沒注意。」 「我想問,……你郭伯伯不讓,說你青春期性子偏激,怕問錯了。」 楊過沉默,看著自己胸膛上黃蓉得芊芊手指,紅色的指甲上掛滿水珠,嬌艷欲滴。 黃蓉問:「你和那個姓龍的老師,不只是暗戀吧?」 「什麼?」 「你們倆鬧師生戀鬧得她被學校勸退,其實就是開除,是不是?……我偷看了你的QQ記錄,不過你即使在網上跟你的好哥們說話也吞吞吐吐,後來還是你外公套出來的,你不記得了吧?你外公偷偷給你酒喝,灌醉了你才問出來的……呸呸。」楊過拿著沐浴乳從頭到腳幫黃蓉擦,讓她眼睛嘴巴都是泡泡,睜不開眼也說不出話。 黃蓉撩水洗臉,剛抹開嘴巴就問:「怎麼?是不是說到你的傷心事了?」 「你說我是情聖是誇我,作為報答,我替你打肥皂。」 「呸。」 楊過又往黃蓉胸前擠了好多沐浴乳,弄得全是泡沫,然後笑著說:「到你了,幫我塗肥皂。」 「好好,寶寶乖,媽媽給寶寶塗泡泡。」黃蓉伸手去接沐浴乳瓶子。 楊過不給,說:「媽媽用咪咪給寶寶塗。」 黃蓉白楊過一眼,端著乳房在他身上蹭,又跪下來蹭他下體,泡沫消散了大半,隱約可見碩大的乳頭擠出了白色的奶水。 楊過的雞巴興奮起來,起立敬禮。 「還能起來?黑(很)兇殘……」黃蓉托著乳房慢慢揉搓,揉得雞巴青筋暴漲,笑吟吟地抬眼看楊過,楊過一挺下身,說:「媽媽吃。」 「去死!全是肥皂怎麼吃?」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楊過,你在裡面嗎?」 黃蓉的眉毛立起來,站起身關了水,大聲說:「他出去了,你是……」 「我姓程,是今晚的夜班護士,我和楊過是同學,您是37床家屬?」 黃蓉看楊過,楊過做出一副誇張的清白表情。 黃蓉咬牙抬手,作了個割掉丁丁的手勢,回答程英說:「小程你好,我是楊過他媽……」 聽黃蓉說到這裡,楊過跪了下去,抱著黃蓉吸吮乳汁。黃蓉說不下去,頓了頓,問:「不好意思我正洗澡呢 ……有事嗎?」 「沒事,您繼續洗吧。」 黃蓉推楊過的臉:「那不是奶那是肥皂,瓜兮兮嘞。」 楊過張嘴,雙手握住黃蓉一邊乳房擠壓,一股奶汁噴出來,楊過張口接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黃蓉偷笑:「寶得有鹽有味……」(傻得可愛) 外面門關上了,黃蓉伸手掐楊過胳膊內側最嫩的肉,掐得他跳起來,說:「好啊,這才幾天啊,就又勾搭上一個!」 「沒有,她是我老同學。」 「屁的老同學!她說跟你是東水門小學的老同學,你啷個時候住過東水門?」黃蓉也是長袖善舞,在這裡呆了一星期,所有醫生護士的姓名年齡住址電話愛好隱私都挖得差不多了。 「我那是拉交情、辦事方便噻。」 「那你為什麼騙我說是老同學?」 「騙人久了,我自己都信了。」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騙我的!」 「我沒有,我對你都是真心的。」 「你這就是騙人久了自己都信了!」 「啷個說哩?……哇!」 ------------------------------------ 程英關了病房門,靠在旁邊牆上,心砰砰跳。 她進門時就看到了門口的鞋子,她之前見楊過穿過的男式皮鞋。聽黃蓉在洗手間裡答話,程英就更仔細地觀察房間,看到了另外一張病床上仍然有些濕的污痕。 她回到護士站,今晚運氣不錯,還挺平靜,三個護士夜班,一個把兩把椅子連在一起靠著打盹,另一個坐在地上、靠著牆睡眼朦朧地看手機。 程英剛在一個護士的腳邊歪倒,隔壁醫生休息室方向傳來咯吱咯吱的家具搖動聲。 三個護士都睜開了眼,玩手機的問:「今晚是陸大夫值班?」 打盹的說:「是啊,他們娘倆硬是要得,上了一天班還精力充沛。」 程英說:「你們見過嗎?陸大夫真的和李大夫……和他親媽?」 打盹的說:「咱們六樓的護士都知道,昌姐還親眼見過。」 玩手機的說:「唉,可惜了,陸大夫挺帥的,聽聲音身體也不錯,給老子多好……」 打盹的說:「他未必跟他媽過一輩子,肯定要找個老實人結婚的,小何你有機會。」 玩手機的說:「滾。」 打盹的說:「說起來小程那個同學也不錯呦,他是幹啥子的?」 程英啐了一口,說:「他中看不中吃。」 玩手機的說:「又是個零?我就知道,命苦啊,我這輩子見過的帥哥,要麼是性無能,要麼是性變態。」 程英說:「不是,我是說他沒什麼才幹的,沒正經工作,在開滴滴。」 玩手機的說:「不是零就好,今晚37床查房換藥都交給我吧,你少查一間。」 程英說:「不用查了,我剛才換過了,不用補換液,按這速度到天亮沒問題。體溫正常,家屬自己記錄。」 打盹的說:「小程你真老實,她哪裡是去查房,她是去查你那個帥哥同學。」 程英說:「那也別去——我自己要去。」 玩手機的說:「重色輕友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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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之後,黃蓉露出了愛撒嬌的小女人一面,幾乎事事都依靠楊過,和楊過天天出雙入對,一個輪到陪床另一個就找藉口一起陪,還偷偷把楊過的無人機帶到病房玩,先是玩自拍,後來從外面偷窺其他病房。護士們也看出些端倪,但一來不關己事,二來黃楊人靚嘴甜討他們喜歡,三來都知道37床來探病的好多是黑白兩道的大哥,他們的事還是少管。 到郭芙陪床的晚上就更方便了,黃蓉會很早打發劉姐回家,光著身子下廚燒菜給楊過吃,黃蓉收起脾氣時手藝很有兩下子,楊過跟她住了十幾年都沒吃過這樣的好菜。 別的病人家屬陪床久了都日漸萎靡,黃蓉反而容光煥發起來。醫生召集家屬談話、宣布郭靖的脊椎恢復失敗黃蓉都淡然處之,搞得段醫生私下裡囑咐郭芙楊過小心照顧她。郭芙倒沒往別處想,說:「沒的事,我媽就是剛強。」 日子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天輪到黃蓉陪床,中午郭芙從醫院回家,楊過蒸了條魚兩人吃了飯,下午三點多楊過到門口穿鞋準備出發,剛好郭芙睡醒從房裡出來,問:「哥你去哪兒?」 「我出去一哈。」 郭芙問:「那是去哪兒?」 楊過說:「約炮。」 郭芙問:「哪個女人?我認識嗎?」 「手機刷出來的。」 郭芙過來搶楊過手機,「讓我看看,你精蟲上腦,當心釣魚。」 楊過鞋帶還沒系好,拔腳就走。 book18.org
【十一】熱情似火 book18.org
楊過開車過江跑去觀音橋一間日料店買了壽司外賣,又買了枝玫瑰花才去醫院。 進病房梅超風也在,說:「我沒事,來看幾個小時,你們娘倆出去透透氣,好好吃頓晚飯。」 楊過謝了梅超風帶黃蓉出來,在電梯里跟她咬耳朵:「我買了日料外賣,咱們去旁邊開間鐘點房好不好——我想看球賽。」 「屁的球賽,你是想……」黃蓉看看周圍的人,說不下去,說:「我要去作頭髮。」 楊過很聽話:「好啊,我剛好也該剪頭了,一起吧。」 黃蓉直奔駕駛位,楊過說:「你指路我開好了。」 「好麻煩,再說你開車還是老娘教的呢。」這句是事實,楊過和郭芙的車都是黃蓉教的,楊過乖乖繞到車子另外一邊,上車坐在副駕駛位。 黃蓉看看楊過,兩人忽然都想起了當天的郭靖。 車子像蛇一樣在重慶高高低低的三維路網中穿行,來到黃蓉常去的髮廊,她照例先燙後染,楊過剪完頭髮無聊,又叫理髮小哥來也染個顏色。黃蓉在一邊說:「別染,染了很傷頭髮的。」 「那你還染?」 「上癮噻,染過一次就覺得黑頭髮好單調。」 楊過到底還是染了個跟黃蓉一樣的棕色。 從理髮店出來附近有條美食街,兩人就像學生背包客一樣,一邊說笑一邊走一邊吃,逛到大媽們出來跳壩壩舞,兩人才回醫院。 送走梅超風,關上門,楊過對著黃蓉單膝跪地送上玫瑰花。黃蓉笑著接了,說:「又想哄我作啥子?」 「一起洗澡吧。」 「我就知道。」 等九點多護士巡過房,兩人就一起洗了澡,出來摟抱著擠在小床上。 黃蓉嬌滴滴地拷問楊過是何時起了歹心的,楊過就信口開河,甜言蜜語哄她高興。黃蓉興起,爬到楊過身上觀音坐蓮,兩人雙雙高潮了一次,黃蓉不准楊過拔出來,就這麼趴在他身上說話。 黃蓉迷迷糊糊將要睡去的時候,楊過看到對面床上的郭靖睜開了眼。 楊過一激靈,強行忍住不動,在黑暗裡靜靜地看著郭靖的眼睛。 病房裡關著燈,但並不全黑,有街上的霓虹燈招牌反射進屋,還有各種電子設備的光亮,但郭靖頭部剛好處在床頭器材的陰影里。楊過直勾勾地看了很久,確實看到了黑暗中有兩點眼珠反光。 郭靖想動,但只有頭頸能稍微移動,手臂腿腳都動不了,想說話但嘴裡插著呼吸機。跟著兩個眼珠的位置變化,楊過覺得郭靖似乎在;奮力抬起脖子,但只能抬起一點點。 楊過心中一動,伸手上下撫摸黃蓉,黃蓉的股縫迅速濕潤起來,扭動身子迎合他的手,半睡半醒地說:「崽兒,來吃奶奶。」 楊過把黃蓉的身子斜著放平在床上,看一眼郭靖,低頭鑽進黃蓉懷裡吃奶,同時拉起她雙腿,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和黑絨絨、濕淋淋的屄。 黃蓉嬌吟:「又來?這次你在上面,剛才為了把你擠出來我腿都抽筋了。」 楊過一邊吸奶一邊用手指撩撥黃蓉。 「崽兒,死崽兒,你快些。」黃蓉扭動呻吟著,完全沒注意到對面床上郭靖無力地、輕微地掙扎。 「快些什麼?」 「快來日批,日完睡覺。」 「今天奶好多,我怕是要喝半個鐘頭喔。」 「你邊喝邊日噻。」 「那你說說,你啥子時候開始的?」 「啥子啥子時候?」 「就是啥子時候開始對我起了貓兒心腸。」 「我沒有,是你黏上我的。」 楊過低頭喝奶,專心致志,像只餓了一天的小狗。 黃蓉被他拱得睡不著,只覺得臉上滾燙,雙腿間求賢若渴,說:「好嘛,好嘛,你先進來,我跟你說。」 楊過笑了一聲,弓起身子把雞巴對準黃蓉陰戶,龜頭在外面蹭。黃蓉急不可待,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往自己裡面送。 楊過進去半截,不動,說:「好,我進來了,你說。」 「你初一的時候,有次踢完球回家,球衣上全是泥,我催你洗澡,剝了你的衣服,看到你的肌肉和汗味,就有點動心了。」黃蓉柔聲說,又補充:「只有一點點。」 「小淫婦。」 「是啊,我對不起你郭伯伯。」 「那之後,你跟郭伯伯作的時候,是不是一邊作一邊想我?」 「才沒有,我們很少作的——老夫老妻這種事作了幾十年哪裡還有癮兒。」 「別那麼認真,來,你就說你邊做邊承認幻想我。」 「老子要幻想也幻想彭于晏,會幻想你狗日嘞?!」黃蓉翻到上面,調整角度,貪婪地把楊過年輕火熱的陰莖全部塞進體內,覺得仿佛臟器都被擠得移位了,發出一聲又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彭于晏?哈哈,你還挺時尚,我還以為你會幻想黃日華苗僑偉什麼的。」 「老子從不回頭,去年流行的歌都不聽。」黃蓉奮力挺動身體,屁股撞擊楊過挺起的大腿,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黃蓉的身體擋住了視線,楊過坐起來親吻她的乳房,趁機觀察郭靖,郭靖瞪眼看著他們,臉上肌肉扭曲。 黃蓉覺得這個角度不方便發力,揮拳打他胸膛:「躺平,躺平,我不方便用力。」 楊過捧著她乳房,一隻眼睛與郭靖對視,邊舔邊說:「奶流出來了,不要浪費嘛。」 「躺平!老子馬上就要來了!」 楊過躺平,黃蓉像只貓一樣蹲坐他身上,奮力運動了幾十下,喘息著趴倒在他胸膛上,說:「我不行了,你上來。」 「那你求我。」 「好嘛,老子幻想你,幻想你十幾年了,快點,快點。」 「說你愛我。」 「肉麻,誰說得出口?」 黃蓉話音剛落,楊過立刻說:「蓉兒我愛你。」 黃蓉伸手撫摸身下男人的臉頰:「扯巴子。」(騙人) 「我楊過對天發誓……」 黃蓉的手指滑到他胸口,點點那道紋身:「對天發誓,不如你去把胸口的紋身洗掉。」 「嗯?」 「看到這紋身我就想起你那龍老師。」 「……好嘛。」 「怕你捨不得呦。」 「說話作數。」楊過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我想和你放下從前,一起過未來的日子。」 「好嘛,你不用洗了,我聽說洗紋身很疼的,還會感染。」 「我不怕疼。」 「我怕你疼。」黃蓉俯身趴在楊過的懷裡,聲音有些顫抖:「楊過我也愛你。」 楊過下身聳動,說:「那你扮演手淫的時候幻想我。」 黃蓉白他一眼,聽話地一邊揉搓自己乳房一邊伸手撫摸兩人交接的陰部,害羞地笑笑,慢慢地呻吟。 「再淫蕩些,眼睛閉起,叫我名字。」 黃蓉閉上眼,呻吟著說:「過兒,過兒,強壯的大雞雞過兒……」 「說你幻想我。」 「過兒,我幻想你……」 「幻想我麼子?」 「幻想你就像現在這樣,日我……」黃蓉扭動著身子,「快些日……日你媽批(屄)……」 楊過說:「剛剛搞過幾次了,我沒的動力啊,除非……你先幫我舔舔。」 「好嘛。」半裸的黃蓉利落地翻到上面,往下爬了兩步,去給楊過口交。 楊過雙手捧著黃蓉的頭髮臉頰,笑嘻嘻地看病床上的郭靖。 郭靖雙眼幾乎要瞪裂。 黃蓉忽然停止動作,吐出楊過的陰莖,轉頭看郭靖的床,低聲問:「我好像聽見……他有動靜。」 楊過說:「沒有,你做賊心虛。」 「你不心虛?」 楊過起身把黃蓉臉朝下按在沙發上,說:「我不心虛。偷人老婆是我本事,老婆被偷是他自己不好、哄不住女人。」 「不許走後門了,我現在還疼呢!」 楊過聽話地頂進黃蓉的陰戶,裡面還沒有完全潤滑,有些乾澀。 「好疼,好大,好硬……」黃蓉被情慾淹沒,像只被殺的雞一樣掙扎,全身的白肉一起亂顫。 郭靖的頭似乎動了,病床發出輕微的響聲。 楊過腰腹發力,猛地往前頂,黃蓉整個身體被撞得在床上向前滑行,腦袋撞到牆上。 黃蓉推他,說:「停停停……他……」 楊過用手按住她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枕頭裡,像打樁機一樣狠狠搗她,黃蓉在枕頭裡發出野獸一樣的低沉嚎叫,手抓進床墊,青色的血管凸了起來。 楊過在施虐的歡愉中達到高潮,他鬆開黃蓉,溫柔地把她翻過來抱進懷裡,用身體擋在她和郭靖中間,一邊親吻她一邊問:「沒弄疼你吧?」 「假巴意思……沒良心的……」黃蓉小聲抱怨,被雨點般的親吻打斷,終於不出聲了。 楊過低聲說:「睡吧。」 黃蓉突然抬頭看著楊過,大眼睛閃閃發光,低聲問:「他醒了?」 楊過滿不在乎地說:「沒有,睡吧。」 黃蓉裸著身體起身,看著對面黑黝黝的病床,沒有過去確認,說聲「嗯」,進了衛生間。 楊過坐起來,吸口氣,猛地打開燈,病床上的郭靖閉著眼一動不動。 楊過套上短褲T恤,躺在病床上。 黃蓉出來,看看郭靖,關了燈,卻去沙發上睡下了。 楊過沒有再撩她,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燈忽然亮了,黃蓉和楊過都坐起來,只見郭芙抱著個襁褓站在房裡。 book18.org
【十二】帶子雌狼 book18.org
黃蓉雙手拄在膝上,揉揉腦袋,伸手接孩子,問:「孩子病了?」 「晚上好好的,夜裡喂了次奶粉就哭鬧個不停,我和劉姐沒的法子,就帶她過來,可在計程車上又睡著了。」 黃蓉接過來,說:「說不得,就讓她在這裡跟我睡吧——奶瓶水瓶尿片都帶來了嗎?」 郭芙晃晃胳膊上掛著的布袋子,說:「帶來了。」 楊過站起來:「你帶香香在床上睡吧。」 黃蓉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把郭襄在床裡面安頓好,歪倒在孩子身邊。 楊過拿過手機看看時間,差不多四點,問郭芙:「你在這裡睡會兒嗎?這行軍床看著窄,其實還挺舒服的。」 郭芙看看他,說:「我才不要,我回家睡,哥你送我回去。」 楊過開車送郭芙回去,郭芙在車上一直斜眼看楊過,楊過一直認真開車。 郭芙問:「你不是說去約炮嗎?約的是值班護士?」 楊過說:「不是,我約的炮晚飯吃了韭菜,實在遭不住,我就跑了,反正離醫院近,就上來了。」 郭芙說:「我知道你在躲我,我陪床你就回家,我在家你就躲到醫院來。放心,我好歹也是個人,不會強姦你的。」 楊過嚴肅地說:「有你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過了一會兒,郭芙幽幽地說:「我想來想去,你剛才是說反話吧?」 郭芙下車時忽然說:「哥,我不想嫁耶律齊。」 「郭伯伯現在這種情況,你要懂事……」 郭芙猛地開門,下車走了。 楊過兜回醫院,病房裡黃蓉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面朝牆摟著郭襄,楊過卻看出她在裝睡,爬上病床,身體從後面貼上她,伸胳膊把她連同郭襄一起輕輕摟在懷裡。 被年輕男子健壯的氣息包圍,黃蓉覺得有點溫馨,有點荒唐,她問:「你愛我嗎?」 「我愛你。」 黃蓉在黑暗中偷笑,忽然感到屁股後面貼著的某個東西開始起了變化,她說:「不行,不行。孩子就在這裡。」 「香香,你睡著了沒有?——你看,她沒說話,就是睡著了」 「呸,她不會說話。」 「沒事,香香連說話都不會,更不可能記事,留不下心理陰影的。」 兩個人一邊逗著,楊過已經脫掉了短褲,火熱的雞巴在黃蓉的股縫周圍拖來拖去。 黃蓉半真半假地閃躲,曼聲念到:「問世間情為何物,縱慾直到不舉。」 楊過捉住她的腰胯,拉過來跟自己貼緊,低聲說:「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黃蓉心裡提醒自己說:「這小賊一看就是老手這套話不知跟多少人說過。」可身體卻不由自己,在楊過懷裡軟成了一灘泥,下意識地配合他褪下內褲,微抬左腿,放楊大將軍進城。 這一次搞了很久,黃蓉泄了兩次,第二次泄身後整個人抖了很久,一個勁地說:「不擺了,不擺了。」(*爽到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楊過卻越戰越勇,黃蓉陰道里漸漸乾澀起來,她胡言亂語地哀求:「過兒,求求你射了吧,好兒子,好老公。」 楊過也累了,就說:「那你也出點力。」自己打橫坐在床上,後背靠牆,雙腿垂地,讓黃蓉騎到自己身上,黃蓉先是跪著然後換蹲著,咬牙切齒地奮力搖了幾分鐘,楊過毫無鬆動的跡象。這時放在一邊的郭襄醒了,吭嘰起來。 黃蓉說:「香香醒了,咱們就到這裡吧,好老公,乖老公……」 楊過起身握住她腰,說:「我有個靈感,你趴著喂她。」 黃蓉像狗一樣趴在床上,乳房垂在郭襄臉上讓她吃。楊過從後面老漢推車干她。但是她被撞時,身子帶動乳房一起晃蕩,郭襄的牙齒咬得她生疼,而乳頭隨後扯出郭襄的嘴巴,郭襄又哭起來。 黃蓉說:「不行,你還是下去吧。」 楊過說:「我還有辦法——我下去,你上來。」他讓黃蓉抱著郭襄喂奶,自己挺著陽具坐在黃蓉旁邊,雙手抱住黃蓉的屁股,把較小的黃蓉連同懷裡的嬰兒一起抱起來,放在自己的雞巴上。 黃蓉雙手抱著吃奶的女兒,扭動汗津津的腰肢,陰戶慢慢吞下楊過的擎天柱,滿面飛紅,嘴裡婉轉呻吟著:「你……好變態……」 楊過抱住她母女倆挺動下身,問:「兒子的雞雞大不大?」 「屁的兒子!你這樣……對我,還說自己是兒子?」 「快說!」 黃蓉配合楊過,前後擺動身體,說:「好大……好硬……肚子要被捅穿了……」 旁邊病床上的郭靖忽然響亮地呼吸起來。 兩具裸體一僵,黃蓉只是短暫頓了頓就恢復了前後運動,更快、更用力地攪動吞吐。 床頭的監視器上、血氧劇減而心跳激增。 黃蓉和楊過的目光一起從監視器螢幕移到床頭的呼喚按鈕。 book18.org
【十三】有女絕情 book18.org
黃蓉放下郭襄,猛地起身,赤裸著走去打開了燈。 刺眼的慘白燈光下,郭靖瞪大了雙眼看著她。 楊過蹬上短褲跟著過來,拿被子給黃蓉裹上。 黃蓉抬手臂把被子甩到地上,說:「不用遮掩,他又不是沒見過。」 郭靖不能說話,臉部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 黃蓉嘆了口氣,說:「我對不起你,可是你已經癱瘓了,我對不起你也是遲早的事。」 郭靖看著黃蓉。 黃蓉說:「如果你聽得懂,就連眨兩下眼。」 郭靖眨了兩下眼。 黃蓉說:「你有話要對我說?」 郭靖看著她。 黃蓉說:「如果你想說是,就還眨兩下眼,如果不是,那就眨三下。」 郭靖眨了三下眼。 「你想對我說什麼?——是關於我的?」 郭靖眨了三下。 「關於孩子的?」 還是三下,接著又眨了兩下。 「是孩子又不是孩子——你想說小芙?放心,小芙也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偏心的,就像咱們之前商量的,讓她風風光光出嫁。」 三下。 「楊過?」 郭靖眨了兩下眼,然後就瞪大了看著黃蓉。 黃蓉看看楊過,又看看郭靖,說:「你別怪他,是我願意的。我本來也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白頭到老。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其實我自己是不甘心的……我愛過你……人家說少年夫妻老來伴,但沒人告訴我噻,在少年夫妻和老來伴中間這些年,是沒完沒了的枯燥空虛……」她忽然流下淚來。 黃蓉抬手拭淚,沒看到郭靖還在眨眼,三下、又三下,然後忽然合上了。 楊過上前一步,說:「他……郭伯伯好像又昏過去了。」他套上T恤,拿起黃蓉的內褲遞給她,說:「快穿衣服,咱們得叫護士,這些指數都不對。」 黃蓉接過內褲,說:「先別按鈴。」 楊過已經到了郭靖床頭,轉身看著黃蓉。 黃蓉滿臉都是淚水,流過了她的脖子、鎖骨,流過了乳房之間,上半身都在閃閃發亮。 她想說話,但一開口就只能抽泣,抽噎了幾次終於說出:「讓他走吧。」 楊過直起身,看著床上頭髮斑白、艱難呼吸的郭靖。 黃蓉繼續說:「……郭靖英雄了一世,我對不起他,至少我可以讓他走得痛快一點,好過癱在床上、無所事事、每天回味自己的綠帽子。」 --------------------- 2018年10月30日,郭靖因心臟衰竭,搶救無效去世。 夜班護士找不到值班的陸大夫,被從急診室拉來的梁大夫趕到時,患者已經停止了呼吸,家屬表示不要作心臟復甦。這時陸大夫和李院長一起出現,梁大夫只能硬著頭皮負起責任、簽了死亡證書,戰戰兢兢地看著兩位陪床的家屬。還好家屬們並沒有嫌搶救不及時,也沒有鬧,妻子忙著哄還是嬰兒的幼女,長子沉著臉但通情達理對醫生們表示了理解和感謝。 book18.org
【十四】回魂之夜 book18.org
人死之後還有很多手尾,在殯儀館租了靈堂,親戚朋友來弔唁,黃蓉楊過要在靈堂接待,另外還有聯繫火葬場、告別儀式、組織車隊、火化那天請親友吃飯的飯店煙酒……幸好郭芙挺身而出,使喚大武小武耶律齊三個人,承擔了大部分跑腿聯絡的工作。 第三天出殯、火化。推進去的時候,黃蓉雙手握著楊過胳膊,靠在他肩上哭起來。楊過忽然也控制不住地淚如雨下。 不是哭郭靖,是哭世上男女,不管是驚天動地還是平庸一生,誰也改不了這灰飛煙滅的終點站。 過幾天到了頭七,家裡布置了靈堂,郭芙耶律齊都跟著守夜。 天黑後下起雨來,守夜不能開電子產品,家裡安靜得空蕩,只能聽淅淅瀝瀝的雨聲。 十一點是子時,郭芙和楊過燒了紙,又坐了一會兒,郭芙坐著睡著了,黃蓉讓耶律齊把她抱了進去。 耶律齊把郭芙放在床上,拉過被子幫她蓋上,想到郭芙穿著緊身褲,試著幫她脫掉。 郭芙迷迷糊糊地配合,伸手摸他的頭,說:「你這龜兒……」 耶律齊低聲說:「別鬧。」 郭芙把耶律齊抱進懷裡,說:「什麼時候不好脫我褲子,非要今晚,小心我爸回來……」 耶律齊已經把緊身褲褪了一半,聽了這話趕緊鬆手,說:「我就是怕你睡覺勒得痛……」 郭芙摸索著耶律齊,說:「好嘛,繼續脫嘛……」 耶律齊說:「小芙,別鬧。」 郭芙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襠,柔聲說:「哥哥,哥哥……」 耶律齊猛地跳起來。 郭芙睜開眼,認出眼前的身形,問:「齊齊?」 耶律齊哼了一聲。 郭芙起身抱住他,說:「怎麼了嘛,我剛才睡著了,說錯了什麼話?」 耶律齊不說話,想要掙脫她的摟抱。 郭芙緊緊粘著他,說:「我說什麼了嘛……齊齊,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別那么小氣嘛……」 耶律齊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是……我都說不出口!」 「說嘛說嘛,兩夫妻什麼事說不出口?」 「說不出口!」 郭芙心中一驚,嘴巴湊到耶律齊耳朵上,更膩的說: 「那天你要日我屁股你啷個就說得出口呢?」 耶律齊說:「你以為我是楊過。」 郭芙說:「夢話你也當真,你問問親戚朋友同學鄰居,誰不知道我跟他從小就狗見羊天天打。」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歡喜冤家。」 「當然不是,你想我從小一直都是獨生子女,什麼都是我的,突然家裡多了個哥哥,讀書比我好、比我討老師歡心,我能不恨他?」郭芙的手加快揉捏耶律齊的雞巴,說:「好了別吃乾醋了,你剛才脫我褲子想幹什麼,快繼續嘛……」 耶律齊猛地把郭芙推開,低聲說:「你這騷貨什麼做不出?」 郭芙爬過去,邊爬邊雙腿扭動著踢掉了褲子,雙手攬住耶律齊的腰,臉蹭著他隆起的褲襠,說:「我是騷貨,老公你對我執行家法吧。」 耶律齊抬手一記耳光,郭芙臉上一片紅,眼光更媚,說:「在家裡別打我臉,別的,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賤貨。」 郭芙自己脫光了衣服,拉著耶律齊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說:「狠狠掐這裡……」 --------------------------------- 郭芙和耶律齊進房之後,楊過就注視著黃蓉,黃蓉看看靈堂,楊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黃蓉身子凝固,但沒有掙扎。 兩人靜靜地並肩坐著,黃蓉低聲說:「別。」 楊過說:「別生氣,人都沒了,守不守夜也沒啥子意義。」 忽然什麼地方一聲響,黃蓉一哆嗦。 楊過滿不在乎,對著靈堂的遺像說:「郭伯伯,今後蓉兒就有我照顧了,你如果不服,就出來見我吧。」 黃蓉低聲說:「別瞎說。」 楊過卻把她抱進了懷裡,坦然對著靈堂正中的遺像,黃蓉低下了頭,想掙扎卻掙不開。 這時又是一聲響,然後他們都聽出聲音是來自郭芙房裡,隨之傳來男女低聲說話聲,郭芙撒嬌的鼻音,然後床也響了起來。 黃蓉放心了些,又立刻皺眉,跟著眉心一熱,是楊過的嘴唇吻了上去。 黃蓉用肩膀撞他:「你瘋了?」 楊過把她整個人緊緊抱住,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黃蓉瞪圓眼睛盯著女兒的房門,想掙扎又怕出聲,她整個人已經被楊過拉進懷裡,屁股感到了某個熟悉的堅硬物體。黃蓉躲開楊過嘴唇的封堵,低聲說:「過兒我求求你,今晚真的不行……」 「那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 楊過的手伸進了黃蓉的衣服。 「小芙他們在呢。」 「他們好忙的。」 「楊過,如果你愛我你就該尊重我。」 聽了這話,楊過立刻鬆手,推開了半尺,老老實實地看著黃蓉。 黃蓉忍不住笑了一下,整理自己的衣服,胸罩已經被他拉歪了,一邊乳房跑了出來,她隔著衣服弄不好,轉過身解開襯衣才搞定,回頭看楊過,楊過還是坐在原地看著她。 「看什麼呢,一副呆相。」 「你真好看。」 黃蓉不禁心動,伸手又握住了楊過的手,低聲說:「過兒我愛你。」 「蓉兒我也愛你。」 黃蓉看看楊過褲襠部位的帳篷,指指楊過房間,說:「到房裡去,我幫你。」 楊過搖頭,說:「他們在隔壁。」 黃蓉指指衛生間。 楊過搖搖頭,指指陽台。 黃蓉心中慌亂,卻覺得手足酸軟,無法拒絕楊過,被拉著走過去。 陽台是封閉的,本來擺著一套竹子桌凳,如今被堆到盡頭,讓位給香香和洛洛的泡沫墊子和玩具。 黃蓉躺在小孩的泡沫墊子上,脫掉了睡褲和內褲,低聲說:「你快點。」 楊過附身把她抱起來,光屁股放到陽台盡頭的竹桌上,後背貼著玻璃。 黃蓉慌張地說:「不行,不行,這是四樓,沒那麼高,路過的人會看到的……」 「半夜三更,沒事。」楊過分開黃蓉的雙腿,她已經濕了。楊過卻不忙動作,撫摸著養母的裸體,抓住她一邊乳房輕輕擠弄。 黃蓉賣力地呻吟著說:「你可以……開始了……」伸手解開楊過的褲子,扯出他的雞巴,塞進自己體內。 黃蓉抱住楊過脖子,主動地挺動身體,嘴巴湊在他耳邊小聲呻吟著,她一半是想讓楊過趕快出貨一半是真的覺得刺激,竹桌上面很快就濕淋淋的一層粘液。 黃蓉說:「快點,小芙他們快要……完事了……」 「我總不能輸給耶律齊。」 黃蓉強忍著不叫出來,氣若遊絲地說:「求求你……」 楊過低聲說:「叫老公。」 黃蓉想到這是亡夫頭七,又羞又怒,抬手作勢要打,楊過抱緊她腰腹一陣猛烈震盪,黃蓉只感到陰莖急速進出的時候也在急速刮著自己陰戶裡面的一個淫靡位置,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裡直衝腦海,小腹繃緊,下體下雨般噴射出一大股液體。 黃蓉抬手想打,楊過抱緊她腰腹一陣猛烈震盪,黃蓉只感到陰莖急速進出的時候也在急速刮著自己陰戶裡面的一個淫靡位置,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裡直衝腦海,小腹繃緊,下體下雨般噴射出一大股液體。 「老公,老公……」黃蓉雙臂攀著楊過肩膀,小嘴貼著他的耳朵,狂熱地叫著。 忽然外面傳來郭芙的聲音:「媽?哥?」 黃蓉趕緊從楊過的身上跳下來,嘴裡答應:「我們在陽台上透氣。」 楊過也難得慌亂地提褲子,黃蓉從楊過短褲口袋裡摸出煙和打火機自己點著,塞進楊過嘴裡,楊過立刻明白,他赤膊短褲地堵在陽台門口,剛好郭芙從客廳那邊探出頭來。 郭芙最討厭煙味,郭靖在家都不敢抽煙,不過今天她看到楊過抽煙也沒說什麼,說:「媽,我們出去買點夜宵,上面路口那家冒菜好不好?」 楊過說:「好,媽要些青菜,幫我帶些豆皮。」 郭芙和耶律齊鎖門出去了,黃蓉笑眯眯地看楊過:「媽叫的好親熱,再叫兩聲聽聽。」 楊過笑嘻嘻地捉住她,說:「我叫媳婦兒……」 黃蓉忽然眼圈一紅。 楊過抱緊她柔聲安慰。 雨聲漸漸密集起來,將人間隔絕在這小小陽台之外。 book18.org
【十五】禮教大防 book18.org
頭七之後,按照民間信仰郭靖算是正式去了另一個世界,但家屬的征途還沒完,還得找墓地、到原單位辦理撫恤金喪葬費、去各種衙門結算醫保公積金養老保險等等,楊過陪著黃蓉滿重慶跑,幸好他開過滴滴認的路多。 這天他們從城管局出來正是晚高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兩人索性在外面吃了飯,喝了幾瓶啤酒才回家。 進門就見燈光大亮,郭芙端坐在屋子中間。 黃蓉說:「你在家?電視也沒開……難得你這麼文靜。」 郭芙不答,對楊過說:「楊過,你搬出去吧。」 楊過還沒說話,黃蓉上前一步擋在他和郭芙中間,問:「你傻了嗎?要結婚搬出去的是你。對了,這幾天你就把你房間搬空吧,給兩個小鬼作嬰兒房。」 郭芙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你們……狗男女!」 黃蓉抬手一記耳光:「你胡說什麼?」 郭芙說:「昨天晚上你們倆一起洗澡,你還在洗手間裡跪著給他口!我和大武小武上來拿東西,親耳聽到的!」 黃蓉滿不在乎:「然後呢?我是跟過兒睡了,關你事嗎?」 郭芙跑出去了。 黃蓉鎖上門,從冰箱裡拿出瓶啤酒,分兩杯倒了端過來,說:「慶祝一下?」 「她知道了。」 「那又怎麼樣?報警抓我嗎?她最多上個《霧都夜話》。」 郭芙並沒有報警,只是搬去了耶律齊家,叫耶律齊來拉走了自己房間所有的東西。 ------------------------------------- 12月17日,七七四十九天,郭靖下葬。 下葬後照例請親友們吃飯,在酒席上,郭芙端著酒杯站起來發言,她頗得體地懷念了一下郭靖,感謝了一番在座諸位,然後突然說:「楊過,你搬出去吧。」 黃蓉說:「小芙,不准對你哥哥胡說八道。」 郭芙說:「他姓楊,我姓郭,他算我啥子哥哥?」 黃蓉提高了音量:「你喝醉了,坐下!」 郭芙指著楊過:「楊過,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我哥哥?」 楊過一笑:「不是,我姓楊,你姓郭,我怎會是你哥哥?」 郭芙顯然打了腹稿,不管他的回答,直接把預想的追問丟出來:「你是我哥哥?你是我哥哥你還跟我媽睡覺?」 黃蓉冷笑,說:「滾出去!」 郭芙說:「我和耶律齊親眼看見的,楊過,你承不承認?」 耶律齊面有難色,說不出話來。 楊過突然伸手摟住了黃蓉的肩膀,笑說;「不錯,我確實跟黃蓉在一起了。」 呼啦啦整個包間裡十幾桌人全都站起來了,像是一百多被雷劈了的蛤蟆。 楊過滿不在乎:「郭芙小姐和我剛剛再三說過了,我跟郭家沒有關係,跟黃蓉更沒有關係。現在我是單身,她也是單身,我們當然可以交往,戀愛自由。」 包間裡鴉雀無聲。 一半人露出了這輩子隨禮今天最值的表情,另一半人則是「我肯定是在做夢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的堅定表情。 黃蓉也握住了楊過的手,心花怒放地笑著。 郭芙把自己面前的杯盤碗筷掃到地上,衝出去了,耶律齊滿臉懵逼地看了楊過黃蓉一眼,也跟了出去。小武站起來,又被大武拉著坐下。 郭靖家屬那一桌站起來一個人,是郭靖的一個遠房叔叔張阿生,他指著黃蓉和楊過叫道:「你們無恥!」 楊過站起來:「我們怎麼無恥了?」 張阿生說:「她是你媽啊。」 楊過說:「是人都知道我是收養的, 我跟蓉姐沒有血緣關係。」 張阿生說:「那也不行!」 楊過說:「為什麼不行?你說不行就不行?」 張阿生語塞,求助地看向同桌的人,他妻子韓小瑩站起來說:「你們這樣是亂倫,會被人說閒話的,你也不想讓她上班或者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吧?」 楊過說:「指指點點什麼?我配不上她,還是她配不上我?你自己說,是你們倆郎才女貌,還是我和蓉姐郎才女貌?」 韓小瑩看看胖得像口水缸的丈夫,氣得說不出話來。 韓小瑩的哥哥韓寶駒站起來,說:「這跟長相沒關係——你是養子,她是養母,我們親戚朋友都不同意!」 「親戚朋友?」楊過說:「你們希望她痛苦一輩子才開心,算屁的親戚朋友!郭伯伯躺在醫院裡快一個月,我可沒看見你們這些親戚朋友來給他端屎端尿、洗臉擦身、換衣服換床單。」 魯有腳說:「小過,你別激動,先坐下。弟妹——小過年輕,頭腦發熱有情可原,你應該比他考慮得周到啊。」 黃蓉說:「我本來也沒想這樣招搖,但既然我女兒都說出來了,我也不說謊。我確實跟楊過相好,各位親友,看不過眼的可以走,我絕不記仇。如果覺得平時跟我有些情義的,就留下來吃完這餐飯,算是給我個面子。」 席上眾人互相看看,盲了的退休警察柯鎮惡起身就走,手杖左右揮舞如風,砸了好幾個人的腳,張阿生和韓寶駒上去一左一右扶著他,跟著呼啦呼啦走了二十多人,郭靖那幾桌親友每桌只剩下一兩個人。 黃蓉滿不在乎,讓服務員過來收拾了,談笑風生地招待留下的親友們。 不過此時也沒人有心吃飯,多數人還處在震驚之中,恢復得較快的也一心是想打聽黃楊兩人的八卦,但這時喪事不是喜宴,誰也不好追問本家的戀愛史。 這場尷尬的酒席在沉默中迅速走向尾聲,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送走親友,結了帳,黃蓉的幾個表哥收拾了剩下的煙酒,幫忙搬進楊過車裡,也沒有對他們倆的事情發表意見,就逃命似的走了,只有梅超風跟黃蓉咬了一會兒耳朵。 黃蓉坐進楊過的車裡,楊過握住她的手,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黃蓉一笑:「別瞎想,我沒事,回去吧,好累。」 「那你是答應嫁給我了?」 「胡說什麼。」黃蓉擺擺手,說:「我是跟她鬥氣,還能真的跟你結婚?」 「我說話算數。」 「知道你良心不過,但我比你大二十幾歲,不知哪天更年期到,立刻就變成神經大媽,再過個三年晉升絕經大媽,那時候小芙也多半有孩子了,我就是外婆,那時候你仍然是個英俊小伙子,我拴得住你?還不是等著戴綠帽子?」 楊過轉身抱緊黃蓉,說:「明天咱們就去登記。」 「放屁。」 「你不答應我就永遠不見你。」 「稀罕麼?」 楊過的手一前一後伸進了黃蓉的衣服。 黃蓉的身子軟了,哀求說:「你幹什麼?這是酒店的停車場,好多人。」 「你不答應我就在這裡當街搞你,還把你肚子搞大。」 「你這是強姦……喂喂,真的有車進來了,還是旅遊大巴!……好多戴小紅帽的旅遊團下來了……」 「正好,我讓他們評評理,你跟我般配不般配……」 「好嘛好嘛……戴綠帽子就戴綠帽子好了。真要結婚,那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找小三可以,不准找比我胸大的。」 「那豈不是整個重慶我隨便找?……我開玩笑的,你尺碼辣麼驚人你這是絕了我的生路……」 「快開車,他們過來了!」 「那你答應嫁給我。」 黃蓉看著楊過的眼睛,忽然整個人都軟了,覺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說:「我答應你。」 「乖老婆,親親老婆。」 黃蓉推開楊過,顫聲說:「聽著,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但是……如果你對不起我,我……我就殺了你。」 楊過堅定地逼近她,睜著眼睛吻下去,說:「我死而無憾。」 book18.org
【十六】洞房花燭 book18.org
黃蓉和楊過搬到了郭靖在南岸買的房子,這裡沒人認識他們,黃蓉每天精心打扮,和楊過出雙入對,鄰居商家都夸配一臉。楊過要帶黃蓉去註冊,黃蓉堅持要等到郭靖百天之後。 聖誕節前夜,楊過帶黃蓉去南濱路酒吧街跳舞,黃蓉跳累了在旁邊坐著的時候,楊過先是跟一個穿綠衣服的姑娘跳,還在人群中沖黃蓉揮手,然後黃蓉去買杯酒的功夫,遠遠就看到楊過不知怎麼招惹了一夥混混,穿過人群拽著黃蓉逃走。 兩人順著江邊一氣跑到長江大橋下面才停下,坐在路邊喘氣。 黃蓉問:「你幹什麼了?」 楊過說:「什麼都沒幹,就跳舞啊,有個妹子要加我,我沒答應,跟著過來幾個混混,音樂太吵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 黃蓉舉手扯他耳朵,說:「鬼話。老娘在場你還敢去撩別的妹子!」 楊過掙開把她抱進懷裡,黃蓉要抽手臂出來,被楊過緊緊箍住。楊過在黃蓉耳邊說「我對老娘忠心耿耿。」把她抱了起來。 楊過比黃蓉高一頭,這麼抱起來之後黃蓉兩腳懸空。黃蓉笑說:「老娘?就知道你嫌我老!」 楊過說:「你哪裡老?新鮮得很,新鮮熱辣。」說著吻上去。 兩人的舌頭糾纏了一會兒,黃蓉鬆開口,問:「如果你剛才釣到了那個妹子,你接下來會作啥子?開房間?」 「開房間……那是不浪漫的禽獸所為,我會帶她到長江邊上,看看風景,親親她……」說著一隻手已經伸進了黃蓉的上衣,解她的胸罩。 黃蓉笑:「痴腳動爪……流氓……啊!你爪子好冷……」 「冷沒關係,我知道你身上有個地方很暖,一會兒我去捂捂……」楊過一邊跟黃蓉調情,一邊眼睛周圍望,這裡是黃葛渡立交橋和長江大橋的連接處,上上下下都是車道。黃蓉猜到他在想什麼,說:「財迷豁眼……開房都捨不得,要打野炮……打野炮也不能帶到江邊兒噻,當心滾下去呦。」 楊過單臂抱著黃蓉,另一隻手向下抄起她的腿,打橫抱起來鑽進立交橋路邊的樹林,這是遊樂場下面的山坡,樹還很多。 「你來真的?出來前不是剛剛作過?」黃蓉低聲笑,「髒兮兮黑麻麻的……不要……炮房錢老子出噻……」 楊過已經找了個樹叢間的空地,把她放在了地上,手已經伸進了她衣服。黃蓉低聲笑著掙扎:「好冷,好冷……」 楊過抽手搓了搓,掀起她裙子往下拉她的連褲襪。 「別鬧了,老子怕了你了,這地下好髒的……」 楊過繼續,脫掉了她的皮鞋,連褲襪也拉到了膝蓋上面。黃蓉半真半假地掙扎:「衣服都髒了……乖快下去……再不下去媽媽打你屁屁……」 楊過的手按在了黃蓉的大腿中間,摸到是條丁字褲,笑說:「弄髒了爸爸給你買新的。」 黃蓉更用力的掙扎:「不要……我不喜歡……」 楊過把丁字褲和褲襪一起扯過膝蓋,拽掉一條腿,黃蓉踢他,楊過趁機用雙臂擋住她雙腿,往兩邊分開黃蓉,跟著就解開自己的褲子,捅了進去。 黃蓉忽然哭起來。 楊過一邊挺動下身,一邊親吻黃蓉的臉哄她:「別哭,試一次嘛,試過這一次之後,你要是真不喜歡野戰,以後我就再也不搞了。」 「狗日的老子現在就不喜歡……」黃蓉一邊罵一邊開始吸氣提臀配合,說:「你快點射……」 楊過說:「你有點情調嘛……」 黃蓉換了個腔調;「老公……給人家嘛……」 這裡距離車道不遠,之間的樹木也沒有楊過以為那麼多,旁邊一條車道堵車,剛好有輛開著遠光燈的車對著他們這個方向,把周圍照得雪亮。 「被人家看到了!」黃蓉閉緊雙眼,忽然劇烈顫抖起來,說:「快……快!用力!用力!」 楊過顧不得周圍的燈光,全力衝刺,黃蓉張口咬在他脖子上,喉嚨里發出一陣悠長纏綿的叫,猛烈地泄出一道陰精。 ----------------------------------- 過了新年不久,陸展元給楊過打電話,說出來聚聚,楊過說:「今天不行,我約了人看電影。」 「還是你的……還是那個……」 「還是黃蓉,我的後媽,現在是我女友。」楊過滿不在乎。 「好嘛,你一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終於被栓牢嘍。」 兩人對對時間表,約好下周四一起去歐陽牛蛙。當天他們到了歐陽牛蛙,卻發現黑糊糊的一片瓦礫,問旁邊鄰居,說前天剛剛失火燒掉了。 楊過問:「老闆兒嘞?」 「不曉得為啥子,那天他睡在店裡,也燒死了——也可能就是因為他夜裡睡覺燒煤取暖,這都是命啊。」 楊過和陸展元換了個地方胡亂吃了頓火鍋,陸展元似乎有話要對楊過說,但兩個人喝了十幾瓶啤酒,他終究也沒說。楊過猜陸展元是要勸自己和黃蓉適可而止,既然陸展元不開口他也不問,省得大家沒意思。楊過自己也知道自己性子偏激,非要跟人反著來,既然全世界都不准他跟黃蓉在一起,那他就非黃蓉不娶。 -----------------------------------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郭芙婚禮如期舉行,事先給黃蓉楊過發了簡訊,不准他們去。當天中午楊過出去開車,兜了兩個鐘頭,黃蓉忽然打來電話。 「老婆,什麼事?」 「還不是你老婆呢。」 「那你就嫁給我吧。」 「好啊,現在去登記吧。」 「現在?」 「你肯不肯?」 楊過說:「我去接你。」 「堵車一來一回得耽誤兩個小時,就在婚姻登記處見吧。」 黃蓉仔細化了妝,她本來就臉小,今天穿了件大紅的唐裝,顯得臉只有巴掌大,完全看不出是四十出頭的人。登記處的大姐簡直恨不得從裡面跑出來逼問她是在哪裡整的容,黃蓉無奈,只好告訴她是在韓國。大姐點頭:「我就說嘛,還是那邊整得好,經驗豐富噻。」 從登記處出來,楊過抱著黃蓉接吻,說:「老婆。」 「老公。」 「咱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吧。」 「回家吃。」 「結婚這麼大的事回家吃?」 「我都準備好了,回老房子——咱們開始的地方。」 楊過開車回到老房子,黃蓉已經悄悄重新布置過,桌上擺滿杯盤,還有高高低低許多蠟燭。 楊過在桌邊坐下,讚美說:「這麼多好菜啊——老婆辛苦了。」 黃蓉拉上窗簾,把所有的蠟燭都點亮,滿室紅光,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冰好的杯子和兩瓶啤酒。 楊過打開斟滿,說:「老婆,來喝交杯酒。」 黃蓉看著他,淚光瑩然。 book18.org
【十七】情為何物 book18.org
喝過一杯交杯酒,楊過微笑著捧過黃蓉的小臉,一記長吻。 良久兩人才分開,黃蓉看著他,嘆了口氣:「早知道你的技術這麼好,我恐怕早就弄點砒霜自己去灌郭靖了。」 楊過乾笑一聲,說:「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黃蓉說:「可是你為什麼要害死郭靖呢?是為你生父楊康報仇嗎?」 楊過看著面前的女人,心頭狂跳,口氣仍然平靜,問:「你知道多久了?」 黃蓉說:「一個多月。」 「你知道之後這段時間,我們做了幾十次吧?」 「你謙虛了,是一百二十二次。」黃蓉笑靨如花,「體力真好,我會懷念你的。」 「你現在才想起要替郭靖報仇,是不是晚了點?」 黃蓉說:「我盡力了,我需要時間作準備。」 楊過眼睛在房裡打轉,三間臥室都緊閉著門,他問:「酒里有毒?還是房間裡藏著殺手?」 黃蓉微笑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嫁給我?」 「哦,你死了我要繼承遺產啊。你爸有筆錢藏在郭靖那裡,你爸死後郭靖失眠了二十幾天終於沒有交出去,而是用你的名字在沙坪壩買了間門面,現在值好多錢。」 楊過心裡百味雜陳,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 黃蓉微笑:「你死在我手裡,還要替我養孩子,開不開心?」 「算了,大丈夫恩怨分明,我應該害郭靖,你也應該找我報仇。」 黃蓉笑容更盛:「我的確應該找你報仇,你卻不應該找郭靖。」 楊過覺得脖子後面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你要報仇,應該找的是我啊。」黃蓉好看的手指一轉,姿勢曼妙地點點自己的鼻子:「當年向緝毒大隊舉報你爸爸的,是我噻。」 「……你……說謊!」楊過猛地一推。 黃蓉早有準備,起身讓開,說:「當年我要買這房子,湊不出首付,打麻將時聽你爸爸接電話,說要接一批四號。我記得他那時用的是摩托羅拉V70,那時候最騷氣的旋轉設計。我拿來看看,他也沒當回事,我看到了他們交易的簡訊,關於時間和地點,他們用了些很簡單的暗語和移位密碼,我一看就猜出來了。然後接貨那天,我就算好大概的時間,提前一點給你爸爸打電話,套出了位置然後告訴了緝毒隊……」 黃蓉居高臨下看著楊過,說:「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可你也不想一想,郭靖當年還在妓院看場子,以他那種耿直脾氣,怎麼會跟緝毒隊當線人?更值得懷疑的,不是我嗎?我跟你爸交情更長,而且我家從民國年代就是袍哥,想不認識警察都不行。」 楊過還是不信:「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呢?你想讓我為郭靖的事感到悔恨……是的,你一定是騙我的。」 黃蓉說:「但是你並不會感到後悔、也不愧疚,對不對?」 「後悔什麼?」楊過大笑,「我是毒販的兒子,惡魔之子,二十幾年來,這世界都一直這麼看我,我只是沒讓這世界失望——」 「你替一個毒販報仇,還殺了不相干的人,殺了我老公……」 楊過忍不住譏誚一句:「好像現在我才是你老公啊,老婆。」 黃蓉根本不在乎:「你珍惜當下吧,我很快就又是寡婦了。」 「好了,把你的底牌亮出來吧。」 「底牌?」 「是啊,你說了這一大篇話,不可能是只為了我,你說給誰聽的?你在錄像?還是玩直播嗎?」 黃蓉笑了:「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氣,這些話我確實是說給人聽的,不過不是網上的陌生人,你這麼冷血無情的人,又怎麼會在乎陌生人的看法?」 楊過看著黃蓉,沉默地等待下文。 「不會聊天。算了,答案揭曉,你這段最後的對話,我想讓這世上唯一你在乎的人聽。」黃蓉敲敲牆,主人房的房門打開,黃蓉的表姐梅超風和她老公陳玄風站在裡面,中間一把椅子上捆著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件黑皮夾克,一頭烏黑的長髮。 楊過霍地站起來:「龍……龍老師?」 那女人抬頭,一張清瘦的瓜子臉,神情冷漠,眉目如畫,嘴裡塞著東西。 「你這前任還真不容易找,」黃蓉冷笑:「她移民入了加拿大籍還改了名字,能找到她我真是用掉了我爹九十多年攢下的所有人情,還幸虧她新年回來探親,還自投羅網地在重慶換車,身份被錄入到公安的識別系統。」 楊過徹底失去了平靜,盯著龍老師,對黃蓉的話好像什麼也沒聽到,臉上大汗淋漓。 龍老師看著他,眼神很古怪。 黃蓉冷笑:「怎麼?千言萬語無從說起?還是不想讓老子聽?」 楊過說:「你放了她,她跟我十幾年沒見了,毫不相干。」 「毫不相干?毫不相干你為什麼捨不得洗掉那紋身?」 「不是你說不用洗掉嗎?」楊過激動起來,又自己平復情緒,柔聲說:「蓉兒我覺得你太衝動了,你我的恩怨,不關她的事。」 「不是她,我怎麼能看到你滿頭大汗的樣子?」黃蓉冷笑著注視楊過:「我跟你相處了十幾年,今天第一次看到你動真心。」 「我對你也……我對你曾經是真心的。」楊過說:「蓉兒,不如你去洗把臉冷靜想想,你對一個陌生人,又是跟蹤又是綁架的,還說要殺人,就為了另外一個人十年前的紋身,過份了吧?」 「過份就過份!誰讓你耍我?老子從來沒被人家這麼耍過!」 楊過苦勸:「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黃蓉走過去,摘下龍老師嘴裡的布,說:「你們倆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兩個人同時說:「我跟他沒什麼可說的!」 「說不說你們一樣會死。」黃蓉冷笑:「聽說喝了百草枯,一天之後就肺部纖維化,有話也說不出了。」 楊過苦笑,說:「我們沒什麼可說的……」他忽然神色一變:「你給她也喝了毒藥?」 黃蓉笑:「當然,既然說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說話就要作數啊。」 楊過探身想要抓黃蓉,忽然五內劇痛,從胸口到小腹都燃燒起來,不由自主地歪倒在椅子上,他看著黃蓉,悽然說:「你搞錯了。」 「我搞錯了什麼?」黃蓉終於覺得楊過不像演戲。 「我喜歡她沒錯,可她並不喜歡我,你殺錯了人。」 龍老師開口,她聲音很好聽,只是沒什麼感情:「沒關係,能親眼看見你落在這惡毒女人手裡,親眼看見你死得慘不可言,我開心得很,死了也沒什麼。」 黃蓉拍手:「好演技,好有默契——只是你們演得再好也遲了,百草枯是沒的治的。」 「我們……不是……演!」楊過四肢無力,掙扎著起身過去,掀開了龍老師的上衣下擺,拉起她的背心。 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有幾十道醜陋的暗紅色傷疤,組成了一句話「直教生死相許」。 楊過抹去臉上的鼻涕眼淚,說:「龍老師辭職離開重慶,不是因為師生戀,而是她那年走夜路被強姦,強姦犯還在她身上用刀刻了這六個字。」 黃蓉臉色變得慘白,看看楊過,又看看龍老師。 龍老師明白她的意思,淡然說:「我不怪你,誰讓你跟我一樣,遇見了這個孩子、又不知道……他是惡魔呢?」 book18.org
【十八】天意如鉤 book18.org
時間回到1月初的一個早上,籠罩重慶幾天的霧霾突然散去,陽光明媚。 這時郭靖剛剛下葬,楊過和黃蓉蜜裡調油,郭芙和耶律齊忙著籌備婚事。 昨晚郭芙又去小姐妹家打通宵麻將了,楊過和黃蓉兩人纏綿了一夜,天快亮黃蓉才睡。但楊過天剛亮就出門了,一是躲開郭芙,二是開滴滴賺點錢。 楊過接的第一個客人是去機場,在機場他見時間還早計程車少客人多,就蹙到隊尾,有幾個客人看過來,楊過沖隊尾一個高挑女人喊:「美女打車嗎?」 那女人戴著口罩墨鏡,操沙啞的普通話問:「高鐵站多少錢?」 楊過拉起口罩下車,一邊把行李裝進後備箱一邊說:「你是美女,五十吧,我就賺個油錢。」 女人上了車,穿件黑色短皮夾克,一頭長髮垂在身後,拖一口輕便旅行箱。上車的時候,楊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女人開口:「師傅,你看什麼?」 「沒看什麼,我看你有點面熟。」 「我戴著口罩墨鏡呢,面熟?」 「你是明星吧?來拍戲?」 「不是,我外婆病了,我急著去漢中,成都霧霾嚴重沒航班,我就先飛過來再換高鐵。」 後面過來了一輛正規計程車,計程車司機探頭罵街,楊過毫不在意地上車,一邊開車一邊問:「你外婆病得嚴重嗎?」 「麻煩你看路。」 楊過看出客人是那種從頭到尾沉默的類型,就閉了嘴老實開車。 把客人放在高鐵站,楊過先去吃早點。 坐在街邊豁小面的時候,有人在微信上找他,是之前撩過的一個學生妹炮友,叫洪凌波的。閒著沒事,楊過跟她逗了幾句,洪凌波問:「我在我們學校旁邊的漢庭酒店,中午才退房,你來不來?」 楊過說:「不來了,就這樣,拜拜。」 「你有新女人了?沒關係的,我又不想跟你結婚,把你女人帶上好了。不然……我還有個姐妹也在這裡開房,你要是讓我滿意,我就把她也叫上,好不好?」 「我還有事,不說了。」 「雙飛都不要,你性無能嗎?」 「那個我還行,但……我有了想要結婚的人啊。」楊過微笑著按下了紅色圓鈕。 -------------------------------------- 郭芙和保姆陸續進門之後黃蓉也換衣服出門了。 郭芙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大武小武都發了張乳溝照,小武要求視頻。郭芙接通,懶洋洋地說:「沒東西給你看……」 小武說:「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嘛。」 「聊啥子?」 「昨天我同事完顏萍說看到你媽和一個年輕男人逛街。」 「那又怎麼了?」 「他們很親熱的樣子。」 「武修文你到底想說什麼?」 「難怪表叔死了表嬸不怎麼難過,嘿嘿。」 「滾。」 「完顏萍你認識,不八卦的。」 「我媽跟我爸怎麼樣我不知道?告訴你,就算我媽找個人,也是拿來走出陰影的工具。」 「我是關心你,小心你媽給你找個小爸。」 「我媽找個帥哥,我替她開心還來不及。」 -------------------------------------- 黃蓉走進一家紋身店,找了個女紋身師。 黃蓉解開衣服,露出左邊乳房,說:「我想在這裡紋一句話,直教生死相許。」 女紋身師笑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一人一半是嗎?誰紋著『問世間情為何物』,你男朋友還是老公?」 黃蓉一笑:「男朋友。」 女紋身師拉開黃蓉的衣服,看到棗兒似的大乳頭,皺眉問:「你還在哺乳?哺乳不能紋身。」 黃蓉又問紋得小點可不可以,女紋身師拒絕了:「紋身顏料會影響乳汁的,再說你哺乳期過後乳房會縮小,字體也會變形。」 黃蓉失望地走出紋身店,遇到交警隊長丘處機從旁邊的洗浴中心出來。 丘處機熱情地過來招呼:「小黃,今天沒在醫院裡,小郭好點了吧?」 「沒有。」 「哦,看見楊過跟他說一聲,那天一點小事,還送什麼禮。」 「送什麼禮?」 「那天車禍出現場的交警跟他糾纏,他打了個電話給我,然後昨天還跑去我那兒送了張消費卡給我。這孩子真是見外……」 「哦……老丘,那交警跟他糾纏什麼,你知道嗎?」 book18.org
【完】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1_24 2:41:2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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