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成林】(08) 作者:撒旦天花 2018年10月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08) 父代子過 終得所林償 「……嗚嗚……好舒服……嗚……」 祁紅袖此時已是被林無晝抱著似的吊在了身上,她的牢牢摟在了他的脖子上, 嘴唇微張,兩道舌尖抵死糾纏,而那兩條腿則是胯到了腰上,胸前的乳團在男兒 胸肌前變形,但依舊是彈性十足,而陰戶里則是激烈進出著一根粗長的男根,花 汁滴滴答答的落在樹根下,白色的泡沫沾滿了大片的陰毛。她忽而分開了舔弄的 唇,銀牙咬住了下邊,昂起頭暢快的喊了一聲,道:「林哥兒……我……我不行 了,快給我!」 林無晝嘶吼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高速的擺動著有力的腰,肉棒把祁紅袖 肥美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抽插中更時不時會帶出那粉紅色的嫩肉,還有那早已滿 溢的淫水。 明明是雙腿盤腰掛在了男人的身上,可祁紅袖卻自己上下搖晃起了屁股,她 一手揉搓著自己大奶,一手掰開了白皙的臀瓣,將那正在挨著棍子的陰唇肉片和 一開一合的菊穴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身子忽然顫抖不停,竟是趕在了白漿注射 前噴出了愛液! 「嗚……」 她如委屈的小狗兒般哼哼,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而林無晝也剛好到 了關鍵的地方,挺著男根用力揉搓了幾下,腥臊的氣息熏得祁紅袖恍恍惚惚,張 大了紅艷艷的唇,那一股股粘稠的白漿就直接射出了一條線,落在了她因高氵朝 而分外艷麗的臉上,頭髮上,更多的則是湧進了嘴巴里。 林無晝一個勁的喘著氣,剛剛射完一次的雞巴還不自覺的抖動著,意猶未盡, 而祁紅袖則是咕嚕一聲吞下了口中的子子孫孫,妖嬈的舌頭哧溜吞下了污穢的男 根,舌頭繞著龜尖打轉,用心清理了起來。 「紅袖姐……好舒服……」他哈著氣,忍不住抓著頭髮開始前後晃動,可緊 接著自己的臀股突然讓人給分了開來,一個潮濕、黏滑、炙熱的軟物貼在了肛門 上,還不等他反應,這個軟物就直接鑽進了污穢的腔道里,一種酥麻的過電感瞬 間穿透了全身,當他轉過頭時,只看到舒纖纖的俏臉整個埋進了屁股溝里,一下 一下用心的舔舐著。 「啊……纖纖……」 舒纖纖沒有說話,溫熱的舌尖慢慢滑過林無晝的肛門,然後一路滑到了卵蛋 的位置,啵的一聲拔出了他正在插著祁紅袖口腔的肉棒,氣喘吁吁的說:「滿意 了吧,死人。」 「差不多吧。」林無晝蹲下了身子,憐愛又心疼的看著舒纖纖,在其錯愕的 目光中親了親那櫻粉色的唇。 「髒……」舒纖纖呆了呆,雙手撐地,難得露出了嬌羞。 「你都不嫌髒,我怕什麼。」 林無晝說著,又向一邊的祁紅袖招了招手,道:「紅袖姐,我們也親一個, 今天晚上大被同眠好不好?」 「好你個頭,真當我不會吃醋啊。」舒纖纖湊近了一邊說了這麼一句,扮了 個俏皮鬼臉,然後就拉著還處在恍惚中的祁紅袖鑽進了帳篷,剩他一個人被風吹 得雞巴蛋子發涼,打了個噴嚏。 次日,三人行早早的出發啟程,離開了廣袤的原始森林,又行走了約莫半晌 的功夫,終於遠遠的看到了江南水鄉的壯麗景色。 盛夏見過,秋意漸起,麥田上的稻穗低下了頭,草耕民作間偶爾驚喚起一聲 聲大黃牛的憨叫,抬首望去,大殷皇朝的南部邊境線近在咫尺,過了這兒,到了 水塢,便可乘舟直抵清幽,水鄉烏坦。 入了城,尋了間客棧,面子薄的祁紅袖卻怎麼都不肯同意三人一屋,最後只 能付了兩份房間,並排落在了二樓。 暫且整頓了一下有了落腳點後,林無晝舒舒服服的躺在了鬆軟大床上,只覺 得神清氣爽,舒纖纖和祁紅袖都是女兒家,在林子裡跟著蛇蟲鼠蟻做了小半個月 的伴早就覺著渾身不是個滋味,當下就手拉手逛起了街市,估摸著少說也得幾個 時辰。 趁著有空,林無晝運行起了不曾荒廢的苦海殘月功法,他早早的過了穢煉, 經歷了雷火大劫後的肉身強橫無匹,真元力量澎湃,但遲遲不曾通靈感悟天地靈 氣,可這一運行,他很快就睜開了眼睛,一臉的古怪,雖說早就做好了苦海殘月 在通靈階段的不重視,但實際情況也太超乎想像了,這根本不是重視與否的問題, 而是完全脫離了正常的理解範疇。 真元,靈力,一個依靠不斷的鍛鍊和打鬥擴展肉體積蓄在體內,一個則是通 過感悟天地溝通靈氣,一個內,一個外,完全不是一回事,傳說中只有真的破開 了五境,達到了第六歸一境才可以自成一個世界,從而隨意轉換。 而苦海殘月呢,不是。它的通靈是直接將靈識抹煞分離,創造出另一具由真 元力量構成的第二肉身,這肉身只留有最基本的意識,平時將以一枚黑月烙印的 形式留在額間,將列缺山一脈本就誇張的近身廝殺能力再度放大,真元力量充沛 不竭。難怪列缺山從始至終只能使用一柄武器,因為根本就沒有靈識同時駕馭第 二樣法寶! 林無晝深吸一口氣,心態漸漸平穩,按照苦海殘月的知識一點點運轉體內的 真元力量,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神識被分離了一部分,額間出現了一抹淡淡的 黑月烙印,這烙印不僅代表了第二具肉身的雛形,可以隨時召喚收納,並且也會 將平日裡積攢的狂暴殺氣吸取,使得本體不會被殺念覆蓋發狂。 他運轉了約莫三個時辰的功夫,五臟四肢流轉了七七四十九遍,這才完全耗 盡了自己的氣力,噗通一聲倒在了床上。隨著心念一動,額間的黑月飄散霧化, 成了一個和他十分相似的人影,只是暫時還不具備可以觸摸的形體罷了。 林無晝收回了黑影,一陣疲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後,被窩裡突然就闖 進了一個熱乎乎的身子,把他頂到了床板的裡頭。 「纖纖?你怎麼來了啊。」林無晝揉了揉眼睛,有點喜出望外。 「怕你一個人寂寞了唄。」舒纖纖笑了笑,把腦袋縮緊了被窩,身上只穿了 一層薄薄的紗衣,下頭的水藍色褻衣褻褲看起來還是一整套的,勾勒出了緊繃繃 的乳線和下方神秘的三角地。 「好看吧,剛買的。」她笑了笑,耳朵根微微發紅。 「好看是好看,就是……」林無晝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呀。」 「就是布料有點多,什麼也看不到。」這話一說完,腰間的肉兒就遭人擰了 一圈,疼得他齜牙咧嘴。 舒纖纖哼了哼鼻子,小手一伸,很自然的就摟上林無晝的脖子,一條腿橫跨 在了腰側,像是個膩膩歪歪的小樹熊。 「想看少的呀,那去隔壁咯,我可沒紅袖姐那麼大膽,幾根縷空的線條兒就 敢往身上掛,到時候還不知道便宜了誰呢。」 「我唄。」林無晝點了點自己,往舒纖纖的脖子根噴了口氣,說:「纖纖, 我想要了。」 舒纖纖渾身激靈了一下,小聲啐了一口,紅著臉說:「你要死啊,紅袖姐還 在隔壁呢。」 「怕什麼呀,那天晚上還都一起那個了,現在也沒關係吧。」 「那……那是怕紅袖姐有心結才讓你嘗了甜頭。」 舒纖纖拍開了正慢慢作怪的手,說:「先說好啊,我這人可小氣了,紅袖姐 是個例外,其他……他……嗚……」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要命的臀尖兒給手掌掐弄把玩著,雖然是隔著薄紗和 褻褲,當還是讓舒纖纖一下子弓起了背。 林無晝抓著舒纖纖的巧克力翹臀,不住地柔捏著,她的身體觸電般地抖個不 停,慢慢地擠出了含混不清的鼻音,小嘴更是發出了誘人的喘息聲,臉孔泛起誘 人的桃紅色。 感覺到舒纖纖的喘息聲,林無晝側過了身,然後一點點解開了那件礙事的薄 紗,稍稍拍了拍那晃動不歇的臀瓣,舒纖纖就撐起了胳膊,由著他脫了丟到了地 上。 「剛……剛買的……」 「明日我給你兩件。」林無晝火急火燎說。 「不行。」舒纖纖咬了口近在咫尺的胳膊肉,眼眸含春道:「起碼得五件。」 「行!」 林無晝大樂,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手捏著屁股蛋子,一手鑽如了舒纖纖的發 梢,往她耳根子裡說了幾句話。 舒纖纖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咬了咬嘴唇,吞著口水問:「你家哥哥 嫂嫂……這麼會玩兒啊?」 林無晝點了點頭,靦腆的笑:「你的臀兒晃起來,肯定比我大嫂還騷。」 然後,他就挨了幾下粉拳,緊接著被踢到了床下面,可隨著一陣悉悉索索, 簾帳已然被放下,一個緊繃充滿彈性的豐腴翹臀已經悄悄從後面鑽了出來,晃了 晃,抖出搖曳的肉波,上面還沾著條半濕不幹的水藍褻褲。 「還愣著幹嘛,呆子。」 林無晝頓時慢了半拍心跳,舒纖纖的腿修長沒有贅肉,蜜色的腿根因為母犬 趴臥的姿勢關係繃出結實滑潤的線條,而那水藍色的巴掌大褻褲早已被流淌的汗 液沾濕,擠出了肥嫩的花唇。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摸向臀肉兩側,勾住了褻褲的兩 邊,可才發力就發現受到了阻礙,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這褲兜兒卡在了緊緻 的屁股溝內。 舒纖纖的蜜臀過於肥美圓潤,本來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到了臀胯之處忽然夸 張的向兩側蜿蜒,形成完美的圓月,肥嫩彈性卻無絲毫沉贅厚實,比尋常女兒家 的翹乳都要來的豐實。 林無晝低吼了一聲,猛地一把扯下舒纖纖的水藍色褻褲,在淺淺的驚呼聲中, 已是不著寸縷。她修長的雙腿被林無晝大大的分開,神秘的私處纖毫畢露,恥丘 飽滿豐隆,陰唇內斂,小小的陰蒂周圍才長了一小撮烏毛,而在淡淡的月光下, 舒纖纖麥色的皮膚光滑如油,緊繃的肌肉線一顫一顫,更是已濕的一塌糊塗,不 斷有晶瑩的露珠緩緩的滲出。 見林無晝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私處,舒纖纖羞得滿臉通紅,全身皮膚都變成緋 紅色,忍不住掩住了小臉,然後又輕叫了一聲。 原來在雙手玩弄著舒纖纖整隻豐腴不像話的屁股後,他竟是挺著自己肉棒, 沿著圓肥臀縫的最頂端,從那兒開始整根夾了進去,夾在了肥美細嫩的臀溝中。 那處地方是舒纖纖屁股上最結實最吸引人的地方,即便如死去的常歡,也被 這種無法理解的緊繃所吸引,忍不住掰開了想試上一試,林無晝此舉也是如此。 可這一試,他登時就覺得來到了天堂妙處,強勁有力的擠壓比前頭花穴更加 有力,外加上因為羞澀而不堪刺激的舒纖纖收緊了渾身肌肉,那兩片肥美的臀瓣 猶如兩扇大門般牢牢夾住肉棒。 「嘶……你要夾壞我了。」 「夾的就是你。」 林無晝舒坦的拍了拍翹高的豐臀,雙手卻是用力掰開了兩邊的蜜肉,露出了 那可愛還噴著熱氣的肛穴,櫻粉色的褶皺一顫一顫,稍稍一碰就開了個熱烘烘的 小口。他再也按捺不住,肉根在前方滴水的花穴磨蹭了幾下,就著汗津津的粘漿 立時撐開兩瓣花唇,插了進去。 這一瞬間,林無晝只覺得被一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而自己 的小腹則抵在了兩片巧克力色臀肉上,那種擠壓和豐腴,以及看著它們被撞開波 浪後想合又不上的刺激著實讓人發狂。 而舒纖纖也是被插得咬緊了牙齒,從她的角度望去,竟還有少許肉杆子露在 了外頭,只能緩緩吐納呼吸,放鬆臀肉,終於將全根吞沒在體內。 充實腫脹的感覺讓舒纖纖猛吸涼氣,身子陣陣的顫抖,不禁嘀咕道:「脹死 了……當初到底是怎麼吃下去的啊……」 「吃不消了啊?」 「呸!你儘管來,看我不把你給夾斷了。」舒纖纖倔強的說著,眼睛裡泛開 了粼粼水光,努力抬高臀部,壓低了腰身,就仿佛是一頭搖尾乞歡的母犬,模樣 極其淫靡。 林無晝深吸了口氣,一巴掌拍在了顫巍巍搖晃的臀肉上,整個人壓了下去, 下身不住地向前抽插,猶如騎馬一般馳騁。 「嗚……好……頂得好深……」舒纖纖扭動著蜂腰翹臀,臀瓣向後撞擊在林 無晝的小腹處,又向後勾住了林無晝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兩人的舌頭相互吮 吸著,溢出的唾液滴在舒纖纖的乳珠上,和著汗水閃動著淫靡的光芒。 「纖纖……我要射了……」林無晝放開舒纖纖的舌頭,把她的玉背往下壓, 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衝擊起來。 「嗚……快些出來……我也快不行了……」舒纖纖也翹起玉臀,逢迎著林無 晝的抽插,扭過頭來嬌聲媚叫道。 「來了……」 「唔……都射進來……呀!」隨著她的一聲尖叫,林無晝只覺包裹肉棒的陰 戶急劇收縮,深處射出一束又細又密的汁液,直貫他龜首中間的馬眼,如洪水一 般,滾燙的精液頓時泉涌而出…… …… 一場秋雨一場涼,雨過天晴之後,月明星稀,夜幕下的烏坦河再也沒了春夏 時節搖扇撥曲兒的文人墨客,城內的楓葉林已經染上一片金黃,家家戶戶早早的 關緊了門扉,炊煙裊裊。 林府中,於秋水也是一早的梳洗了面容,銅鏡之中照出了一張風韻猶存的成 熟面孔,然而此時臉上卻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煙暮靄。 康王叛了,這個消息就和當初稀里糊塗發現小虎子已經長大,又稀里糊塗與 他戲耍了一番震驚。可康王畢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虎子,一覺過去,給幾塊糖 糕哄上幾句,就能把咕嚕嚕射進婦人毛穴的精液當做尿給放了,轉眼就忘了個干 凈。 康王這一叛,四洲十六郡的局勢一下子變得跌宕起伏不休。林府做的是糧食 買賣,靠的是水路和陸上的安定,偏偏余州又是康王的大本營,據說在三天前, 青州鹿台郡的康王府已經人去樓空,大股大股的人馬全都聚集在了余州的朱雀郡, 抓壯丁的抓壯丁,收賦稅的收賦稅,人心惶惶到處逃難,誰家還有心思買賣糧食, 只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抓去了充公。 她對鏡梳妝,烏黑的髮絲紮成了雙刀髻,淡粉胭脂,臉上的一點點憔悴都被 掩蓋。呆坐了片刻後,就傳來了下人的催促,緩緩挪動著步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樣 的心境。 林府大廳中,年初時還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圓桌此時就只剩下了三個人,主母 於秋水,兒媳李忘語,以及尚且還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的小虎子。 「娘親,多少吃一點吧。相公和青山叔出門討要債款,回來的時候約莫該是 深更半夜了。」 李忘語拾起了珠玉筷說道。 「知道了。」於秋水擠出了一點笑容,看了眼也跟著愁眉不展的小虎子,道 :「你這小學人精,還不幹凈吃完了去做教書先生的課門,小心你爹回來打你屁 股。」 小虎子頓時一驚,嘩嘩嘩扒拉起了飯碗,逗得兩個美麗婦人齊齊一笑。 林府上空的陰雲已經籠罩了太久,先是二公子林夕下落不知所蹤,而今又是 盜賊亂起,運出去的糧草車隊不是半路遭劫就是被路過的官兵徵收,甚至差一點 兒把主意都打到了烏坦城林家的頭上,要不是死去多年的林老爺對烏坦城吳知府 曾有知遇之恩,一力擔保庇護,恐怕這林府早已家不成家。 好事無雙,禍不單行。 就在下人拾落了碗筷,林家的兩位美婦準備回房歇息時,一道身影磕磕碰碰 的從外頭撞了進來,帶著傷痕,正是劉青山。 「這……青山哥!」於秋水眼尖,搶先一步扶起了狼狽風塵僕僕的劉青山, 只這一看登時就是面色發白,卻見他胸膛半露,上頭密密麻麻帶著刀劍砍傷,剛 剛結痂的傷痕繃出了血絲。 「夫……夫人!大少爺他……被康王的人抓走了,說是……要上戰場!」 於秋水聽後,渾身一顫,竟是直接就昏了過去,直到半夜方才悠悠醒來。 剛一睜眼,看到的卻不是兒媳李忘語,而是剛剛包紮完了傷口,帶著一臉關 切的劉青山。 「青山哥……陽兒他真的……去上戰場了?可你怎麼會傷成這樣。」於秋水 張了張嘴,一行清淚又是從眼角落下,連著失去兩個兒子的辛酸和悲痛,外人又 如何能夠知曉。 劉青山看得心中一痛,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抽了自己幾個耳光道:「是我 沒用,看著大少爺被帶走就想著上去和那幫兵賊拼了,可結果不是人家的對手, 挨了幾刀,只能跳下了山澗小路,這才灰溜溜的趕了回來,都是我不好!」 「青山哥別……是我們林家……命不好!」於秋水嘆氣起身,伸出雙手制止 了自責不已的劉青山,目光落在自己還染上了對方血漬的衣袖上,心頭暖了一下, 說:「你起來吧,這世道不太平,生意什麼的就罷了吧!明天起我將會遣散下人, 青山要是不嫌棄,那就和小虎子一起留下,省得在外面遭遇不測。」 「多謝夫人……我劉青山發誓,倘若那些兵賊真的打起了林府的注意……我 ……我便要和他們拼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前,卻帶動了傷勢,登時就是一聲 聲吃痛的咳嗽。 「你瞧你,說話都不利索,還拼了。」於秋水看著他這般模樣,終於笑出了 聲,胸前飽滿幾乎撐裂了薄紗的雙乳不停的晃動,看得劉青山忍不住呆了。 於秋水自然也是注意到來了他突然火熱的目光究竟落在了何處,啐了一口, 道:「好看麼。」 「好看……」劉青山先是點頭,然後又是搖頭,最後剛毅的面孔鐵青一片, 迅速起了身,戰戰兢兢了起來:「夫人,我……我這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還是叫我名字吧,你這人,還是和當年一般的木訥無趣。」於秋水橫了他 一眼,紅艷的唇兒忽然努起朝著桌上點了點,道:「那是剛住的桂花茶,你拿去 喝了。」 劉青山頓時覺著疑惑,然後便聽到了背後的於秋水幽幽道:「多喝些,去火。」 他猛地一驚,哪裡敢去想這去火兩字到底是合意,關上門離開的時候差點還 摔了一跤,惹得閨房內又響起了那成熟嫵媚的笑聲。 次日,一個晴朗的秋陽高照的日子。 遣散了眾多僕人後的林府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了起來,後花園內,只見翠竹 幽幽,松菊鼎盛,魚池庭院內還設個了小亭子,上頭寫了觀荷二字,此處正是林 家媳婦李忘語平素最喜歡的地方。 李忘語出身書香門第,最喜蓮荷,若是沒事的話便會坐在小亭內,可如今除 了她以外,還有一個男人坐在了前頭,正是剛剛癒合了傷口的劉青山。 「少奶奶,您今日叫我可是有何事不明?」劉青山顯得稍稍緊張,生怕剛剛 沒了丈夫的李忘語出聲怪罪。 李忘語端坐在涼亭紅椅凳上,手中翻閱著無名的詩集,她生的恬靜淡雅,極 少喜怒,聽了劉青山的話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悄悄開啟了粉嫩的唇瓣道:「青山 叔不用這麼緊張,林陽出事我固然傷心,可也知道你已經盡力。感激都還來不及, 說不上遷怒這等沒品的事情。忘語只是想問一句,你和母親認識多久了?」 「……三十年吧。」劉青山說著,嘆了口氣,恍惚間回憶起了當初他和林家 老爺一同追求於秋水的光景。 「哦?照這麼說來,你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要知道我夫君可也才二十歲。」 李忘語笑了笑,放下了手裡的詩集,突然語出驚人:「娘親喪偶多年,青山 叔又是孤單一人,你們既然曾相識相戀,為何不趁著機會各續斷弦?」 「少奶奶……你這玩笑可是開不得!」劉青山額頭冒汗,可偏偏腦子裡卻又 飄過了於秋水那豐腴如蜜桃的身子,昨天灌了滿滿當當一壺的桂花茶仿佛就是沒 用的白水,褲襠里的男根悄悄的早就冒起了尖。 「我可沒開玩笑,只是提個醒。」李忘語說著,面不改色,卻是悄悄壓低了 聲音將一件物事放在了桌上,道:「這是娘親昨天換下沒來得及洗的東西,你看 看,就知道了。」 劉青山順勢望了過去,胯下的棒子驟然硬得生疼,因為那是一條貼身的紅色 薄紗褻褲,上頭尚且還有著沒有干透的淫漬…… 「可……可我天生蠢笨,這怎麼……怎麼。」劉青山眼中已然冒火,卻是不 知如何是好,苦惱萬分。 「簡單,我可以幫你。只不過希望青山叔不要怪罪。」李忘語忽然起身,臉 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什……什麼?」 劉青山方才說了這麼一句話,整個人就從背後讓李忘語一腳踢下了荷塘,雙 臂剛好砸到了池中青石,咔嚓一聲就脫了臼。 …… 「怎麼回事?青天白日的怎麼還掉下池塘了?」 林府大廳中,於秋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面前的林青山滿身泥漬,挫傷了筋 骨的雙手無力耷拉著,一臉剛毅的臉上掛滿了無奈,心裡有苦卻說不出。 最後還是李忘語簡單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不過省略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的 劇情,只是說劉青山看於秋水夜不成寐,想下去摘點蓮子讓她滋補養神。 「摘蓮子?我說劉青山,你今年也是四十出頭了,一天到晚還以為自己十七 八呢,你讓小虎子看看,看你以後還怎麼管自家兒子!」於秋水就像是教訓小輩 一般說著,然後下意識的就想叫下人,旋即才發應過來,府里早就沒什麼下人了。 「娘,你別看我。我可做不了伺候青山叔洗澡的事兒。」李忘語連連擺手, 推得一乾二淨,轉身就走。 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看著劉青山低著腦袋,髒兮兮的河水滴答滴答從 頭上落下,秋天裡的風兒又是愣,害得他連著打了三個噴嚏,這才傳來了美婦人 長長的嘆息。 「腿沒斷吧?跟我來。」 劉青山頓時一喜,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 於秋水走近了浴室,室內的池子還是乾的,上頭有著一根和烏坦城熔爐鐵鋪 相連的竹管,只消開了那個堵上的木塞,溫溫熱熱的水流就會沿著府外的主管道 一路滴下,這也多虧了林家老爺生前的樂善好施,寒冬臘月里,誰家的熱水都是 現燒的,只有林府才有這等羨煞人的東西。 可這畢竟是於秋水第一次服侍人,好不容易拔開了那木塞,溫熱的水就直接 沖了下來,全都噴在了她高聳多肉的胸上,單薄的紗衣一下子便濕透了,幾乎成 了透明,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肉上,圓潤飽滿的高聳乳房,紫紅色的肚兜和下身兩 片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全都露了出來,這讓跟在後面的劉青山一下大飽了眼福,眼 珠子不由都瞪大了。 於秋水輕呼一聲,一轉頭看見劉青山就站在身邊,趕緊用手捂住了遮不住了 乳房,和股間是三角黑毛,羞紅著臉說:「青山哥……你等我一會兒。」 「事兒,沒事兒,你趕緊去換衣服,別涼著了。」劉青山看似平常,然而眼 珠子早就落在了於秋水快步跑開時後方搖晃的肥臀上,雞巴杆子差點捅破了褲襠。 「忘語這丫頭……真是有辦法,我這手……也不算白傷了。」他傻乎乎的笑 了笑,可是兩條胳膊卻微微握起了拳,原來並非是真的無法動彈。 等到於秋水再回到浴室時,正看見劉青山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也難怪,他 那兩隻手根本沒法自己脫衣服,更別說洗澡了。 於秋水咬著唇,邁著小小的步子,聽著劉青山不停的噴嚏,終於是下了決心, 道:「青山哥,你坐下吧,我來幫你。」 「秋水,這不合適。你……要是傳出去,不像話。」劉青山忽然有些緊張的 退了一步。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沒老婆,我死了丈夫,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了,你怕什 麼啊?」似乎是想起了年輕時候他的木訥和愚笨,於秋水的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就你這幾十年來的慫樣,我還怕你不成?」 被她這麼一激,劉青山乾脆不說話了,直挺挺的站在那裡,讓於秋水幫著脫 去了衣服,他本就是個粗人,身上的肌肉結實強壯,上頭的刀疤早就結了痂,雄 厚的男人氣息頓時熏得於秋水面上泛起了紅,忍不住想起了不久前和小虎子在這 里發生的荒唐事,又是羞又是愧,花心裡頭冒起了漿。 可脫至最後一件褲衩時,於秋水又有些猶豫了,可見劉青山嚇得跟什麼似的, 她反而鎮定了一些,顫巍巍的伸出手滿臉潮紅,最後還是一咬牙給扯了下來,露 出一根又黑又壯,一抖一抖的粗壯男根。 「好……好大……」於秋水也沒想到,有些吃驚的看了它一眼,然後趕緊臉 紅紅的移開了目光。 「比林老爺還大麼?」林青山用力吞了口唾沫,黝黑的雞巴迅速抖了抖,幾 乎抵在了於秋水的唇上。 於秋水愣住了,抬頭的瞬間對上了那早已被慾望侵蝕的眼睛,而緊接著的一 句話更是讓她呆立在了原地。 「是不是……比小虎的那根好看多了?」 「你……知道啦?」於秋水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惶恐,徹底亂了心思,當下就 要轉身逃跑,可卻被劉青山從後面死死的抓住了胳膊,一把扯了過來! 「劉青山!你騙我,你的手根本沒事!」 她掙扎著,想要大叫,可帶著滿滿的男子氣息的嘴唇卻堵了上來,熟透了的 身子也給他牢牢抱緊,想到了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孤枕難眠,眼前的男人又曾是自 己喜歡過的人兒,此時受著傷,以前的日子也定然不好過,憐憫的心性已是波瀾 泛起,先前的厭惡和憤怒竟悄悄的消散,掙扎的動作也變成了輕微的推搡。眼睛 一閉,那軟膩的舌頭已經自發的搭了上去,舌頭纏挑翻滾。 「你……好大的膽子!」唇分,於秋水的雙目之中已然不全是怒意,嬌軀輕 顫,嬌哼細喘,顯在劉青山的挑逗下已是春情難禁,可終究還是有著理智。 「我都膽小了三十年了,今天就算是你要報官府,我也不會再錯失機會。」 劉青山也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把將於秋水拉到懷裡,在她耳邊輕輕道:「秋 水,我一直都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林老爺死的時候我其實……很高興。」 於秋水一雙美眸驟然睜大,忽然就沒了力氣,玉手撫上了劉青山健壯的胸膛, 嘆息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現在也不遲啊……」 他摟緊於秋水的嬌軀,俯首便吻上了紅艷的雙唇,同時右手隔著衣服握住於 秋水那飽滿之極,自己早已夢寐以求的豐乳,大力地揉搓起來。 於秋水的嬌軀更是一陣輕顫,嬌喘更甚,妙目微閉,熱烈地迎合起劉青山的 舉動來。劉青山慾火飛快地燃燒著,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於秋水抱起,光著大 半個身子就沖向了她的閨房。 屋內,劉青山先是脫去了於秋水的上衣,當那桃紅色的肚兜從她的身上脫離 時,於秋水那對在胸前高高聳立,一直飽滿得似要裂衣而出的豐乳便解脫了束縛, 彈跳了出來。那乳房沉甸甸的,驕傲地挺立在劉青山的眼前,淺褐色的乳頭長長 的,極有肉慾。 「好美!」劉青山感慨了一句,忍不住一把抓住這對豐滿的乳房一陣揉捏, 嘖嘖不已。揉捏之下,極軟又極有彈性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劉青山更是愛不釋手 地玩個不停。 在大手的撫摸下,於秋水的乳峰越來越鼓漲的,淺褐色的奶頭也是漸漸硬翹 起來,口中嬌滴滴的喘息越甚。劉青山聽得更是心動,將她的長長的乳頭含入了 嘴裡,用力一吸,於秋水立時被吸得全身發酥,哦的一聲嬌吟,靈魂便如出了殼 般,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在劉青山的頭上。 他的舌頭在於秋水的兩個乳頭間輪流吮吸著,吸了左乳頭,又吸右乳頭,舌 頭也在乳頭的周圍不停地轉動著,於秋水更是呻吟個不停,很快便完全裸露了。 眼前是個雪白圓潤成熟的肉體,水蛇般的細腰柔軟豐腴,香臀豐聳渾圓,曲 線完美。小腹平坦堅實,兩腿間芳草茂盛,漲鼓鼓的陰阜上長滿了烏黑濃密的陰 毛。陰唇豐厚,顏色淺褐,肉縫裡的嫩肉暗紅,汁水豐盛。整個肉體充滿熟透了 的肉慾誘惑感覺。 看著眼前這迷人的肉體,劉青山的鼻血差點流出來,興奮地分開於秋水的雙 腿,用手撥弄著她那迷人的花瓣。只見豐厚的陰唇已經充血向外翻開,淫水更是 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於秋水本是老實人家,和死去的丈夫幾十年來也就用了一種姿勢,而此時被 劉青山這樣放浪的撥弄,不由雙頰暈紅心中燥動,眼中水汪汪的似要流出水來, 整個人嬌艷欲滴,不時瞟向劉青山,頗有些春情蕩漾的意味。 劉青山知道她已是春情蕩漾,不過他卻不急,雙手只是在於秋水全身遊走著, 特別是在於秋水圓臀大腿間來回撫摩。 在他的撫摸下,於秋水只覺陣陣如電麻股的感覺在自己心裡蕩漾開來,劉青 山的每一下撫弄都讓自己快感飄飄,她的下身已是非常濕熱,淫水不斷地流了出 來,已是極度的興奮。 終於,忍不住了。 「青山……快進來,我要……」她咬著唇,側過了臉說。 「來了。」 劉青山笑道,胯間那粗長的分身青筋虯結,肉棒粗大堅挺,看得身下的於秋 水媚眼如絲,春情更甚。 深吸了一口氣,劉青山跪在於秋水雙腿之間,把她兩條修長的雪白玉腿,大 大地分開,然後將自己粗長的肉棒對準於秋水毛茸茸的花穴,用力一刺,便直沒 入於秋水的體內。於秋水發出一聲膩人的呻吟,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迅速由 全身擴散開來。四肢立時便如八爪魚般地緊纏住了劉青山的身體。 「脹死了……哦……」 她說,肥美的臀肉向上挺了挺,發出了某種隱喻的信號。 (09)秋風悲畫 汝母美否 林陽坐在擁擠不堪的囚車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淤青,在莫名其妙被 抓了壯丁後,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沖了太歲,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 事情,想了很久,並沒有。因為和他在一輛馬車裡的一個漢子,剛剛在昨天夜裡 染了寒疾,早早地見了閻王老爺,可他除了臉上帶著痛,依然生龍活虎。 福報?林陽並不想要。 想著家裡剛剛沒了二弟的母親,又想著自己剛剛過了門,渾身上下都熟出汁 的俏媳婦,那一遍遍讓自己揉搓掐弄的乳尖,那覆蓋在茂密陰毛下的紅唇,隨著 雞巴杆子的起立,他無時不刻不想著逃離這輛馬車,只可惜……他還沒找到這個 機會。 「好人沒什麼好報。」 這天夜裡,林陽還是染上了寒疾,他似乎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咽喉在慢慢放 松,肌肌也漸漸也軟弱無力地平鋪開來。他們林家一直都是烏坦城有名的善人, 從死去的林老爺到林夫人,再到他林陽和失蹤的二弟林夕,從未乾過傷天害理的 事情,可命運就是這麼不公平,人生真是寂寞如狗屎。 夜裡的營帳篝火搖曳,扭動的陰影猙獰似鬼,正在感慨的林陽忽然聽到了響 動,直起身子卻看到了震驚不已的場景。那外頭似是有一頭洪荒巨獸呼了一口氣, 整個營地內剎那間寒氣彌散冰寒徹骨,一股濃濃的血腥氣蔓延開來,讓人作嘔, 而前方的樹林突然倒塌,居中整齊出現了一道光滑的切痕。 兩名穿著墨綠玄鎧武士出現在了漫天煙塵中,覆面的頭盔下不時透出數縷淡 淡黑煙,將整個身體籠罩看不清楚模樣,然後便沉聲道:「都殺了。」 也不見押送這些壯丁的康王府士兵有何動作,右邊的玄鎧武士關刀一舉,斷 喝一聲,龐大的真元力量盡數彙集在了刀鋒上,刀氣所及,萬物皆斷。 隔了一會兒,林陽感覺有些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從馬車裡探出了頭,只看見 康王府的士兵們已經倒下了十幾個,死狀悽慘,鮮血橫流,腥氣沖天。 林陽嚇壞了,可忽然靈機一動,大喊一聲:「快跑!」 說完,便第一個跳下了馬車跑向了林外,後面的那些被抓來的男子見狀,旋 即也是一個激靈,哇哇叫著跟了出去。 …… 這一年秋,大殷皇朝皇權更迭動盪,先王宇文無疆一生無子,只在十六年前 留下了一個私生兒,而這個私生兒卻被試圖篡朝登基的康王宇文弘所殺,皇后凌 瓏大怒之下降下死罪,康王旋即反叛,占據了四洲十六郡的南方余州四郡,和已 經代替了先王稱帝的凌龍女帝正面抗衡。 天下,再次陷入了戰火紛爭,歷史的車輪滾滾而去,碾過無數名為年輕才俊 的塵埃。 林陽沒命的跑著,沒像同一個馬車內逃走那些愚人般開心和歡樂,他臉上掛 著汗水,心頭忐忑。因為他認出來了,那兩個暗殺康王人馬的玄鎧武士不是其他 三洲十二郡的人,而是清幽郡寒山閣的守山人! 清幽郡屬於余州,余州歸於康王,那麼寒山閣這麼做是不是就代表了,他們 從一開始就沒選擇康王,只是在演一場戲,戲開了,唱曲兒了,然後在康王出場 的那一刻從後頭拉下血紅的帷幕? 跌跌撞撞間,山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看著嬌小的身影,影影幢幢的樹梢透不 出太多的月光,隱約看著像是個青春美麗的女兒家,大晚上的卻還挑著柄黑折傘。 林陽本不想去理會,然後心裡一緊,終究還是喊了一句:「姑娘快跑,後頭 有凶!」 他說完,縱身跳下了山道,迎著不遠處的河岸邊打算在水裡待上一夜,可很 快他就明白了,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沒有錯,寒山閣早就倒向了凌龍女帝。 守山人就站在了岸邊上,玄鎧染著刷不幹凈的血漿,關刀倒垂,像是一早就 知道有人會往這邊跑,慢慢走了過來。 林陽呆呆站在了原地,忽然自嘲的搖起了頭,平日裡總是怪自己的二弟不爭 氣,現在想來,兵荒馬亂的年代,連個王爺都快自身難保,功名有什麼用,倒不 如一柄長劍令人心安。 …… 「老爺,他要死了。」遠處的山頭上,之前那名挑著黑傘的少女靠近了前頭 的身影,安安靜靜的站在了後頭一米處,說話平淡,面色平淡。 「死就死了吧,哪天不死人。」被稱為老爺的人年紀約莫三十歲左右,一身 月白色的袍子,容貌俊秀帶著書生氣,明明是秋,可手中還握著把摺扇,腰邊左 右分別掛著一柄長劍,一個酒葫蘆。 「老爺,他是個好人,幫一下吧。」後頭的靚麗少女補充了一句。 「不幫。是個人在我眼皮下都要幫,我幫不過來。」白袍男子打了個哈欠, 慵懶的看著寒山閣守山人一步步靠近林陽。 「老爺,他生的俊,說不定……」少女猶豫了一下,然後悄悄踮起腳湊近了 白袍男子的耳根,嘀咕了後頭的半句話。 「哦?有理,十分有理。有趣,十分有趣。」 白袍男子瞬間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來,竟是如鬼魅般飄下,堪堪用腰間看 不出名堂的長劍擋在了守山人落下的關刀前。 「嗯嗯……第四化境五重天,還不算差。怪不得靠著兩個人就來了,絲毫不 怕叫人發現。」白袍男人擋下了關刀後,空下的左手稍稍捏了個法決,一柄青色 的小劍便向著腦後飄去,將另一把從暗處飄來的彎刀給擋開。 兩名守山人同時一驚,連連後退,對視一眼後才吐出了一口沙啞濁氣:「天 啟境!」 「總算看出來了,不算傻。我呢,不算太強,也就你們的閣主高了那麼幾重 天,所以啊……能不能給我滾。我這衣服金貴,不想染血。」白袍男子笑眯眯的 說,可殺氣卻是如烏雲蓋頂壓在了兩名守山人的身上。 二人沉默,忽然一人舉刀劈來,另一人則是開始捏指結印,白袍書生微微皺 眉,也沒有什麼動作,笑容微滯,兩柄由真元力量構築的青光小劍便率先划過了 這二人的脖子,兩聲脆響,頭顱高高地飛了起來,鮮血如雨。 而那挑著黑傘的侍女則剛好從陰影內出現,遮住了主僕二人,濃郁的血漿轉 了個圈從邊緣滴下,搖了搖頭道:「四洲十六郡的這些人總是不明白,在真正的 力量前頭,詭計和戰術就跟老爺你的書畫一樣,狗屁不是。」 白袍書生頓時挑眉,壓低了聲音:「外人在,畫扇小妮子給我留些面。」 「好的老爺,你的字畫美極了。」叫做畫扇的侍女冷冰冰回答道。 林陽已經完全看傻了,早就做好了面對死亡他有些措手不及,連濺在了身上 的血漿都顧不上擦,直接跪在了地上磕了一個頭,道:「多謝恩公救命!」 那白袍書生看著他這副模樣,挑眉得意,說了一聲無礙起身,手上的摺扇嘩 啦一下打開,上頭寫著兩個確實不怎麼好看的字眼:老子。 老子? 林陽心頭疑惑不解何意,而這白袍書生卻是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他,問道: 「小兄弟生的確實俊俏,不知道家裡是否還有什麼親人?」 「……實不相瞞,我家中還有一位二弟,父親早些年去世,母親尚在。」 林陽說著說著,就感覺到白袍書生的眼神越發明亮了起來,只見他猛地揮了 揮扇,忽然俯下身子湊近了一些,一字一句問道:「請問……汝母美否?」 林陽動了動乾裂的唇,感覺腦海轟的炸開了一下,恍惚中也看清了白袍書生 手中摺扇的另一面寫了些什麼:最帥 老子,最帥。原來……這個老子就是那個老子的意思啊…… …… 余州朱雀郡,康王新府。 溫暖的府苑房間內,爐火啪啪的迸發著火星,宇文弘赤身落在椅子上,而高 挑過人豐臀碩乳的王妃李瑩則是穿著那件惹火的西域情趣衣物,一邊扭動著腰肢, 一邊跨坐在康王宇文弘的身上,同時用手扶著康王宇文弘粗長的分身,對準肉穴 後便向下坐了下去。 只見王妃李瑩坐在康王宇文弘的分身上後,便開始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地動 作起來,同時她的肉穴內也開始聳動擠壓起康王宇文弘的龜頭,動作還越來越快, 腰部一挺一挺的,頗有節奏感,同時口中不停地浪聲呻吟著,讓她的一對豐乳也 就跟著跳動個不停,極為誘人。 可這般套弄了半天,那毛茸茸的穴眼中的事物依然軟趴趴的沒個動靜,不免 讓人頗感無趣。 王妃李瑩頓時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啪嗒從康王宇文弘的身子上落下,陰胯濕 噠噠的一片卻沒個白漿,全是她自己蹭出來的湯湯水水,頓時便窩火不已,指著 康王道:「你看你,我又是扭屁股又是跳艷舞,自己都摳挖了半天,可你呢,你 這根懶蟲兒都睡了好幾天了,這就不打算醒過來了麼。」 「我……我這不是沒興致麼。」康王嘆了口氣,扒拉了一下,又是重重一嘆。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麼。本想著跑去皇城逼宮,結果讓凌瓏那個女人給 一頓數落,你有那麼怕她麼,剩下的三洲十二郡又不是全聽她的?」 「你不懂……你不懂!」康王宇文弘忽然一拍桌子,嚇得李瑩向後一退,然 後頹然垂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竟是輕聲啜泣了起來:「我不想當什麼皇帝了… …我只想做王爺,我只想做我的王爺……」 李瑩看著他這般模樣,轉身就走,推開門前還落下了一句話:「當初你把我 從西域搶來,我可是也說過類似的話。我不想做什麼王妃,我只想做我自己。哼 ……你可真有意思啊,宇文弘。」 門扉重重關閉,伴隨著踢踏作響的腳步聲,燈火也逐一暗滅,傳來了一聲痛 苦不甘的嘶吼。 …… 秋意濃,月上柳梢頭。 水烏船在河面上靜靜的飄著,倒映出了天上漫盈的白月。 半年前,也是這麼一個夜,趕赴寒山閣的林無晝遭到了一次改變自己整個人 生的驚變,兜兜轉轉間,他又回到了江南水鄉,隔著寒氣逼人的水露思念起了家 中的母親和兄嫂。 「想什麼呢,呆子。」不知什麼時候,舒纖纖從背後出現,小手兒一伸摟在 了他的腰上,一邊慵懶的打著哈欠,一邊問。 林無晝搖了搖頭,輕笑了一下,看著月色緩緩沉入江面道:「有些想家了, 纖纖你呢,你家在何處?」 「家?」舒纖纖神色一暗,卻未回答,而是伸手指向了後方的水露濃霧,道 :「與其想那個,倒不如想想這條鬼鬼祟祟的船,已經跟了我們三天了。」原來 從三天前開始,就有條小船跟在了他們後面,一路跟,一路停,偏偏也見不到什 麼人影乘客出沒,像是幽靈。 「你是說他們不懷好意?」 「我的林少爺,你也十六七的年紀了,江湖險惡不知道麼,看他們的形跡, 多半是河匪。」 林無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哼哼了一句:「我們這船上有什麼好搶的。」 「有啊,我,有我呢。」舒纖纖眨著眼,小指尖兒開始作怪,隔著衣袍掐了 掐林無晝的男根,道:「怕不怕?」 「不怕,搶過去也得讓你給榨乾了。」林無晝頂著嗖嗖直飛的眼刀子貧了句 嘴,然後走到了正在划槳的船夫身邊,問:「老人家,這幫河賊如今都是這麼大 膽了嗎。」 船夫是個老實人,看見賊船跟著早就嚇破了膽,只是心裡多少知道這面前的 一男一女加上正在船艙內休息的妙齡女子,都是闖蕩江湖仙氣飄飄的修行者,便 滾動了一下喉嚨道:「如此世道不太平,官不成官,民不成民,除了落草為寇哪 里還有好營生。」 這話,林無晝和舒纖纖都沒有反駁。從他面離開南疆回到江南就聽說了康王 宇文弘和凌龍女帝反目的消息,風吹草兒尖頭盪,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打了起來。 「那咱們加快船速,能甩掉麼?」 「不行,咱們這是客船,他們是河上專用的快船,甩不掉的。這兩天河上船 多,他們不敢靠的太近,等到人少的時候,他們估計就要跟近了。」 林無晝又想了想,笑著問:「這幫河匪靠在河上搶劫過活,那他們很有錢麼?」 「恩,一個個肥的流油,這運河上跑的本就有錢的商人居多,他們搶一票就 吃喝半年,而且大部分河匪和官面的人有說不清的關係,要不這河匪怎麼年年剿, 年年有的。」船夫嘆了口氣說,換來的卻是林無晝和舒纖纖對視一眼,一臉的壞 笑。 「船家,你找個地方停靠一下,我呢……有個主意。」 船主用看精神病人的眼光看著這二人,直到舒纖纖往他手裡塞了錠十兩重的 紋銀,這才一臉納悶的勉強同意。在經過又一個叉口時駛進了條支流,這裡很是 安靜,航行了一個時辰後,已經一條其他的船也看不見了,在一個水流緩慢的河 灣處落了錨。 人跡罕至,近點連個村莊也沒有,到了晚上實在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幾 百米外的河面上,果然有條小船也靠了岸停了下來,可惜的是,那艘賊船並不打 算跟著停靠過來,照樣停在了河中央。 這幾百米的距離對已經剛剛邁入了通靈一重天的林無晝來說並不算事,只是 怕了打草驚蛇。而這時,客船裡頭的祁紅袖也鑽出了身子,來到了林無晝的身邊, 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道:「林小哥是不是打起了賊船的主意?」 「嗯,不錯。只可惜這幫人頗為警惕,我雖然可以踏水而行,卻只怕驚了他 們,挨上一陣弓箭火弩。」 「我倒是有個主意,林小哥想不想聽。」 「紅袖姐說說看。」 祁紅袖笑了笑,稍稍踮起腳湊近了他的耳朵根說了幾句,林無晝豁然亮起了 眼睛,道:「這個主意妙,只是這樣……不會委屈了你嗎?」 「委屈什麼呀,你當我……還是沒見過世面的黃花丫頭麼。」說到這兒,祁 紅袖臉色微暗,可旋即便鑽入了船艙,等到她出來後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水靠 服,黑色的緊身衣牢牢包裹住豐腴肉感的身子,裡面明顯是赤裸的,凸顯出了胸 口沉甸甸的乳房重量和後邊翹酥酥的屁股蛋,胯間更是能看到一道微妙的凹痕。 「這……」 「林小哥……你這樣看就不怕纖纖吃醋啊?」祁紅袖紅了紅臉,遮著自己晃 盪的豐臀便下了水,臨走前還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幾百米的距離對祁紅袖來說並不算遠,不大的工夫,當祁紅袖露出頭時,已 經到了船的一側。 船內,一大票凶神惡煞的賊匪正圍著桌子大聲嚷嚷著什麼,其中一個看起來 像是首領模樣的人喝了口烈酒道:「你們看到了沒有,那船上的小子帶著兩個俏 生生的娘們剛剛靠了岸,機會難得,等到河面上起了霧,我們就去干他一票,順 便也讓兄弟們開開葷!」 「好好好!我要那個奶子跟木瓜大的妞兒,誰也不許與我搶!」 「那我就要那個黑皮翹臀小騷蹄子,那屁股,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操,你們都要了,我們玩什麼?打空槍麼!」 「老子就一根雞巴,不還剩二嘴二穴,怎麼就分不過來了?」 祁紅袖聽了一會兒,俏臉就泛起了紅,自從那天和林無晝激烈交合了一番後, 來到了江南余州,兩個人便再也沒了其他過分的舉動,聽著隔壁舒纖纖暢快淋漓 的嬌聲吶喊,身子早就吃不住了。 她想著想著,忽然晃了晃腦袋,剛想著運起靈力點燃賊船,身後忽然就傳來 了一聲腳步聲,然後一個粗糲的手掌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啊的一聲尖叫,就看到 了一個兇猛的壯漢貼著身子看著她,然後一把抱住,喊道:「大哥,我抓了個賊, 女的!」 船艙里的幾個人順勢也走了出來,只是一眼,眼睛就登時直了,捏起祁紅袖 的下巴抬起了她的頭,「這不他媽就是那個大奶子娘們麼!哈哈哈哈!來的妙!」 「大哥,這回怎麼處理?老規矩麼?」另一人問道。 「當然是老規矩!」 那幾個大漢聞言,登時喜上眉梢,一起貪婪無比的看向地上掙紮起身的祁紅 袖,充滿渴望的目光,瞬間便籠罩在她嬌軀各處。 祁紅袖滿臉冷汗面色雖一片煞白,想到了當時被常歡欺凌的模樣,可惜的是, 她修煉的功法不注重真元肉身,若是換成舒纖纖倒還可以掙扎男人的桎梏,而她 一旦雙手遭禁,使不出法決,便和普通婦人沒了兩樣,咬牙道:「把我放了,有 本事堂堂正正比試一番!」 「比試,行啊!那就比劍!」 那些漢子淫笑著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一根根形狀各異的毛棒子,盯著祁紅袖 胸前幾乎漲破黑色水靠衣的豐碩乳瓜,一個個早都按捺不住,一邊撕扯著她身上 的衣服,一邊大呼小叫著定下了順序。 水靠被人從上到下脫了,白膩的乳房先彈了出來,飽滿如月白皙過人,頂端 的暗紅色乳頭長長的挺立,風一吹就自己抖起了顫尖,冒出一顆顆的小疙瘩。 河賊首領的就迫不及待的一手抓住了一個,「這奶子真他嗎絕了,又彈又白 又大,比玩過的那些婊子可強多了。」 祁紅袖除了當初樹林裡被強姦那次,還沒被人這麼粗魯的對待過,當時就痛 苦的呻吟出來。卻不知道她的呻吟對男人來說就是強力的催情劑。 「這叫聲好聽,再叫兩聲聽聽。」 祁紅袖抿住了嘴,不肯出聲。 啪。她的屁股上挨了一掌,乳頭也遭人擰了一圈,水靠被完整的脫下扔到了 一邊,豐腴的身子扭晃了幾下,黑色的三角陰毛被水濕了一片,早就遮不住那紅 艷艷的毛穴口了。 祁紅袖萬分緊張,只希望林無晝能趕在自己壞了身子前趕來,可這些男人卻 沒打算慢慢戲耍的意思,掏著肉槍就頂了過來,在她蹲下的身子前不斷的晃蕩, 戳起了乳尖,拍打著面頰,而後頭制住了自己的男人更是把肉棒夾進了她帶毛的 咯吱窩裡,一股股的腥臊惡臭撲面而來。 所幸的是,當那首領掐著祁紅袖嘴巴想把雞巴捅進去的時候,船艙的大門突 然被一陣勁風給了掀了開去,一柄翠碧色的長劍被真元籠罩,鋒利得仿佛切開了 空氣般的劍氣天羅地網般罩來,不消片刻就殺了個乾乾淨淨。 「呼……幸好覺得不對,來了個及時。」林無晝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說。 祁紅袖看著他,抽了下鼻子,雖然沒說話可眼睛已經紅了一片,一路小跑著 撞在了林無晝的胸口,抽噎著道:「我……我還以為……又要被人……」 「不怕不怕,我來了。」林無晝取下了身上的外袍蓋在了不著寸縷的祁紅袖 身上,可見她臉上還帶著揮不散的愁煙暮靄,知道多半還是想起了之前的糟糕事, 便輕佻的頂了頂祁紅袖光滑平攤的小肚子,說:「可不麼,又得被我給欺負了。」 他說著,一把挑起祁紅袖的嘴巴咬住了那躲閃的嘴巴,掐著那肥臀往身上一 掛就掏出了自己那根粗長的白莖,摸索了一陣,頂到了兩片散發著炙熱溫度的水 唇,也不需要什麼前戲噗嗤一下就刺了進去,捅得祁紅袖揚起了脖子,半天半天 才從天上落下。 「你……哈啊……欺負人,哪有這樣的……」祁紅袖恍若不更事的小孩被捏 胯提起,雙手沒個著落,只能反向摟住了林無晝的腰,兩條大白腿晃晃蕩盪,一 低頭就能看到自己正吞著雞巴頭子的淫靡肉穴,掙扎扭動了幾下,反而爽得林無 晝背脊發麻。 「就要欺負你,紅袖姐,你的奶兒真大,晃得我眼都花了。」他說著,捧著 兩片肥膩膩的屁股就往前走,行動過程中的一起一落讓祁紅袖嗯哼叫喚個不停, 直到船艙外的涼風吹在了皮膚上才醒過了神:「不……不成,要遭人看去了… …」 「哪有什麼人,最多就是纖纖,不礙事。」 他插著毛茸茸的穴口子,走到了甲板上的欄杆前,放下了祁紅袖後在那兩片 豐腴的白肉上拍了拍,撫摸了一下那雪白耀眼的豐臀,然後將她一雙修長豐腴的 玉腿左右分開,這樣,美麗妖艷的私處,便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眼底。 大概是之前被幾個河賊逗弄的緣故,那雪膩陰阜上濃密烏黑的陰毛已是全濕 了,分貼兩邊雪白的大腿根上,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面紅嫩 淫糜的的嫩肉來。陰阜經過熱水的沖刷,就好像紅腫了一般,一顆肉芽俏立當中, 非常誘人。林無晝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雙手掌握著祁紅袖那白皙豐滿的臀部, 粗長硬挺的分身分開陰唇,腰部一挺,一用力,分身已是深深地插入了祁紅袖的 體內。 祁紅袖早已是情動不已,體內早已濕透,再被林無晝這一狠狠一插,暢美無 比的感覺立時湧上心頭,不由舒服之極地呻吟了一聲。當下也顧不得到底會不會 遭人看去,美得直打哆嗦,不由得發出了哽咽聲。 「舒服麼,紅袖姐?」林無晝一邊喘著粗氣,盡力地動作著,一邊問祁紅袖 道,並不時說些春情挑逗的話語,在經歷了森林內的一龍二鳳,群交美夢後,他 的心態也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再也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郎了。 「舒服……好舒服……」祁紅袖兩手扶在欄杆邊上,豐滿的雙乳在林無晝的 撞擊下前後晃蕩著,一邊應道。聲音顫抖個不停。她俏臉上滿是極度興奮的紅暈, 欲仙欲死。 這般淫浪的呻吟聲更是激發起林無晝的慾望,他左手強有力地摟著祁紅袖豐 腴的腰肢,右手去揉著她的豐乳。下身更是急速地動作著,突然伸手掰開了那晃 動不停的雪白屁股,露出了淺褐色的菊眼以及粘上了愛欲白泡的陰唇。 「好多毛毛啊,紅袖姐。」 「嗚……不要……不要說。」祁紅袖死死的咬著下唇,生怕一個吃不住喊出 聲來。 林無晝笑了笑,腦子裡不自覺想起了夢境中和石堅一起開了她前後二穴的光 景,肉棒更是抖了抖,然後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頂在了那開開合合的肛門皺褶上。 原以為祁紅袖多少會掙扎一番,可沒先到她卻是朝著後方伸出了雙手,一手 扶住了林無晝濕淋淋的肉根,一手分成兩指頂開了皺褶,淺褐色的肛門開出了一 個小孔,粉嫩的腔道里噴吐著騰騰熱氣。 「林小弟……來吧,姐姐……這裡給你。」她說著,像是認命也像是某種意 義上的彌補。 林無晝頓時喜出望外,從那滴答冒水的私處掏了一把摸在菊花上,用雙手再 次將兩片肥美的翹臀分開,將巨物頂住那嬌艷的屁眼,屁股向前一挺,便將大龜 頭前端一小半擠了進去。 「唔……好脹……」祁紅袖只覺得臀眼一陣奇漲無比,說不出的憋悶難受, 那個熱硬的棒頭,已經鑽探進來。 「紅袖姐忍一忍,這裡頭又熱又舒服,都快比得上纖纖了。」林無晝說著, 又擠進去了一些。 「小色鬼……哈啊……小心我告訴纖纖,讓她……哦……夾壞你的臭東西。」 祁紅袖中無力地喘氣,然而圓聳肥膩的雙乳卻藏之不住,在欄杆外頭前後晃 動不停,撅起的肥臀正微微顫抖著,白花花的臀肉盪出絲絲波浪。 「你去嘛,那小丫頭把後竅捂得嚴嚴實實,碰都不讓碰,我正愁沒辦法呢。」 聽著他的淫話,祁紅袖忍不住呸了一聲,哼哼道:「我們……哈……四個口 子,你一根……一根……吃得過來嗎……」 「那不如再叫一個人來,讓你也試試前後同開的滋味兒,好不好啊,紅袖姐 ……」 「不……不要,你這個人……學壞了……嗚嗚嗚……」祁紅袖嘴上這麼說, 身子卻是一緊,肛穴上冒出了粘稠白液,腦子裡卻飄過了石堅那根黑肉棒的影子, 怎麼都揮不去了。在無比的快感下,祁紅袖口中已是發出了一連串無意義的嗚咽 聲,眼神也是慢慢變得迷濛一片,忽然她大叫一聲,下身急劇地痙攣著,一股濃 烈的陰精噴了出來,已是達到了高氵朝。林無晝也是痛快無比,放開了自己的精 關,和祁紅袖同步達到了高氵朝。又是讓祁紅袖顫抖不已。 「呼……哈……哈……」 剛剛結束了交合的二人並未想到,此時隔著水面百米的距離,隔著微微盪開 的霧氣,祁紅袖撅著屁股挨棍,胸前晃動雪白奶子,這半壁光景竟是被起夜落尿 的船夫看了個大概,雖然只能隱隱看到雪白的身子和那對在月光下堅挺傲立的乳 房,可對這個半百老人來說已是了不得的刺激,下身一股快意直衝首陽,精關一 松,大量污濁竟是噗噗噗射出了幾條長長的拋物線,落入了江面中,粗氣喘息不 止。 「媽的……乾脆再來幾艘河盜船吧。」他這麼想道。 …… 大殷皇城,深夜。 宮殿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廣闊的巨大空間給了人一種實質的壓力。 當真正站在了皇城大殿內,張本我方才知曉,他們這些修行者對普通人而言 高高在上,可對這個世間真正的權貴來說,也只不過是棋盤上稍稍有些分量的棋 子,不是白,就是黑,差別只在於先與後。 很快,張本我就見到了凌瓏皇后,不,現在已經是凌龍女帝了,這是一個集 結了世間所有華麗辭藻的女人,沒有瑕疵和缺點,如果真要說,就是她太過冰冷 和高傲,讓人難以接近。 張本我此刻站在皇城的主殿內,這是一個耀眼燦爛的空間,四壁和地面不知 道是由什麼材質製成的,以深青藍為基色,晶瑩潤澤,如玉如晶,一眼望去似乎 可以看到很深處,又象什麼都沒有看透。地面和四壁上不時有各色的光帶盤旋來 去,它們毫無規律,就象一群嬉戲的游魚,靈動得如有生命。 而在最高處,紅毯流蘇筆直向前鋪墊,珠玉寶座,燙金案桌,凌龍女帝就坐 在寶座上,踏腳的水平位置就剛好超過了張本我的頭頂,這是實實在在的高高在 上。可以她如今的身份,絲毫不會有任何讓人覺得失禮之處。 凌龍女帝異樣的蒼銀色長髮隨意挽著,身上的黑色皇袍是特殊的樣式,露出 了整個肩膀和大片雪白的胸部。她的肌膚白嫩得讓人難以置信,任何部位看了都 讓人有狠咬一口的衝動。雪白的深溝並未有刻意束縛,卻自然而然的擠在了一起, 巨大,豐滿而挺翹,光是正面就已經驚心動魄,而側面看去更是一手難握的碩大, 沒有任何下垂的感覺。 她的雙手交錯放於膝前,眼神的顏色很淡,淡到成了淺灰,下方的裙擺間露 出了一小截白皙如雪的腿部弧線,勻稱得根本不像話,而淡金色的甲靴就落在了 足尖上,一道道精雕細琢的痕,襯著雪白污垢的腿彎,讓人無法不迷失其中。 張本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恍惚間竟是想用自己八卦門的手段,去窺探一下 這位女帝長袍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具魔鬼身姿。可就在這時,張本我的意識中忽然 出現玻璃破碎的聲音,好象有什麼屏障在這一刻被打碎,讓他被束縛著的感知徹 底發散出去。於是下一刻,張本我觸摸到了一片滔天洪流! 是一片深色的大海,無光,海底暗流涌動,隨時可以無聲無息的將一頭巨鯨 吞沒,而張本我如果落入這片大海中,會被瞬間吞噬,連一點漣漪都不會出現。 可是此時此刻,張本我就站在海面上!瞬間的感知錯亂立刻讓張本我臉色蒼 白,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可是這感覺卻又如此真實,讓他也無從判斷。 凌龍女帝看著面前老者悽慘恐懼的模樣,身上的氣息稍稍收斂,面無表情的 道:「康王已經退到了余州了,寒山閣和你的八卦門也跟去了吧。」 「是……是的。女……陛下。」張本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換了個稱呼。 「很好,盯著他,別動手。此時的大義還未明了,逼宇文弘先出手,鬧個民 不聊生就是你們的任務。」 「是。」 張本我喘息著,可又想到了一件事,便開口道:「陛下……關於那隻金鐲… …我前些天卜了一卦,發現它的方位好像正在移動……」 本來寧定莊嚴的凌龍女帝雙眼驟亮,整個大廳都為之閃爍了一下,她的語氣 依然從容不迫,可是張本我都看得出來,她已經動了怒:「宇文弘的確是個白痴, 光砍了腦袋卻不取鐲子,你說說看,要是這鐲子落在年齡相仿的少年郎手裡,他 ……是不是就成了宇文無疆的兒子了。」 「八卦門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小人……這就去派人斬草除根!」這話怎 麼都不象是四洲十六郡中的名門正派該說的,可事實上,這也正是張本我的意思, 他不敢違背凌龍女帝,因為這個女人不僅僅是美,而且還可能是這整個神州大陸 第一個破了六境,到了歸一的人! 黃金王座上的凌龍女帝輕輕彈了下手指,兩片指套碰撞,發出叮的一聲,隱 藏於浩瀚空間內的天地靈氣潮汐緩緩平息,張本我腦海中層出不窮的幻像也隨之 消除。當整個能量潮汐的焦點都集中在張本我身上時,他肯定就會明白這是一種 無形的威懾和警告,而凌龍女帝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其它更加高明隱晦的手段和 藉口不是沒有,只是她實在是懶得去用而已。 理由再拙劣,也算是一個理由,給人畏懼遠遠好過承諾金銀財寶。 好不容易皇城大廳內才只剩下了凌龍女帝自己,可她卻揚起了白玉般的脖頸, 嘆了口氣:道:「嗯……那個黑色的傢伙,差不多也該來找我報仇了吧,一轉眼, 可是十六年過去了呢。」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0_13 9:36:5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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