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佳人 (42-43)作者:喵喵大人

簡體

【紅粉佳人】(41-43)作者:喵喵大人 book18.org

作者:喵喵大人 轉發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第四十二節 聯手驅毒 book18.org

  林子軒萬萬沒有想到,他順路經過玉滿樓,臨時起意過來看一下,竟會撞見這幅令他吃驚的畫面。   小樓三層的香閨里,只見司馬瑾兒側坐於香榻上,俏臉緋紅,香唇輕咬著,如青蔥般的纖指正隔著衣裙在自慰著。   「軒郎嗯嗯軒郎」   檀口輕張間,呻吟猶如鶯啼,便是入定老僧於此,面對傾世佳人這般盪人心魄的嬌吟,恐怕也難以把持。   透過窗紙上的小孔眼,林子軒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但他的一顆心卻仿佛活過來一般,不住地跳躍著。   「瑾兒喊的是我的名字,她她果然是愛我的」   沒有任何發現,能比這個更令林子軒激動,他幾乎忍不住想破窗而入,要司馬瑾兒跟他坦白一切。   但一想到沂王與張聞雲方才的對話,林子軒又清醒了過來。   沂王對蓬萊宮的敵意,著實令林子軒有些擔憂,且沂王要把秦雨寧拖在帝都,必然有什麽陰謀要針對她。   眼前他首要做的事,便是趕緊將此事告知母親,並弄清楚沂王的陰謀。   至於司馬瑾兒,林子軒最大的收穫,當然是終於弄清楚她心愛之人就是自己。   可是一時的衝動過後,林子軒冷靜下來。   司馬瑾兒既然愛他,那她傾城宮宮主的身份,就不應該連他這未婚夫都瞞著,更不應該與張延明、沂王發生夫妻關係。   然而她依舊做了,證明司馬瑾兒所圖絕不簡單。   林子軒這心愛的未婚妻,身上隱藏的秘密實在太多了,哪怕她愛林子軒,林子軒也未必能讓司馬瑾兒坦白。   一聲嘆息,林子不舍地離開了未婚妻的玉滿樓。   小半個時辰後,林子軒返回了院子。   夜已深,但整座院子仍然燈火通明。   待命的幾個丫鬟見到自家少爺回來,連忙打水,端點心。   林子軒擦了把臉,順口問道「我娘睡了嗎」   「回少爺,夫人尚未就寢呢。」   「對了少爺,夫人交待過,少爺回來後到夫人房裡一趟。」林子軒「哦」   了一聲,點點頭「知道了。」   用了些點心,填了肚子,林子軒便起身往母親的房間行去。   推開房門,便看到秦雨寧盤坐在香榻上,正閉目運功著。   林子軒放慢腳步,輕掩上房門,在房內的圓木桌旁坐下,靜候秦雨寧運功完畢。   武功到了秦雨寧這般層次,已由外轉內,更加講究內功精進之道。   每日運功打坐是必不可少的,除力求武功能更進一步之外,高深的內力更是女子保持容顏的最佳良方,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抗拒駐顏之誘惑,包括秦雨寧在內。   像花娘跟媚娘,看上去像三四十歲的成熟婦人,可誰能看出她們的實際年齡都已近甲子,是與林子軒祖母那一輩的人。   正因女宅門的女子擅長采陽補陰,練功方法在大陸上別樹一幟,在高深內功的幫助下,方能駐顏有術。   半柱香過後,秦雨寧終於收功,只見她額頭微見香汗,輕聲問道。   「軒兒回來啦,見著瑾兒了嗎」   林子軒躊躇了一會,想及秦雨寧早已知司馬瑾兒的事,決定實話實說。   「見是見到了,但卻非在玉滿樓里,而是在沂王府里。」「軒兒沒有意氣用事吧」   秦雨寧輕輕說道。   林子軒搖了搖頭,他見母親毫不吃驚,便知她早已知道沂王跟司馬瑾兒之間的貓膩,頓時苦笑,「原來娘早就知道這事了。」秦雨寧美目柔和地看著他,「沂王畢竟不同於張延明,他是手握重兵的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娘也是擔心軒兒跟他起衝突,這才瞞著軒兒。」林子軒默然。   他母親有此想法也屬正常,不管他現今武功多管,在秦雨寧眼中,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碰上這樣的事大多會難免一時衝動。   事實上,若非林子軒目睹過林天豪與魔龍一戰,親身經歷過生死,心性得到極大的提高,兼之修真神訣有靜氣寧心的功效,換作以前的林子軒,見到司馬瑾兒與別的男人親熱的場景,恐怕當場會暴起傷人。   秦雨寧的擔憂不無道理。   「看得出來,軒兒確實成熟了,再非以前的毛頭小子。」秦雨寧芳心大慰,「娘答應你,以後有什麽事情,絕不會再瞞著軒兒丁點。」林子軒沈吟片刻,便將剛才在沂王府里偷聽到的一切,俱無遺漏地跟秦雨寧說了。   聽得秦雨寧秀眉緊蹙,一臉凝重,「最近這些時日,娘每日進宮為聖上輸送真氣,親耳聽到聖上提及,他已選定琳妃所生的大皇子為皇位繼承人。倘若沂王所說是真的,那麽事情便嚴重了。」   「軒兒親耳聽到沂王說他不日將榮登九五至尊之位,這麽看來,他並非想當攝政王這麽簡單。沂王是朝中少數幾位知道皇儲人選的重臣,他十有八九是打算廢立聖上選定的大皇子,自立為君。」   林子軒深吸一口氣「沂王深受聖上伯伯的信任,又掌管九洲國軍政大權,他若一意要廢立大皇子,朝中怕是沒幾個大臣敢站出來,這九五至尊之位有很大可能性會被他坐上去。」   「更關鍵的是,孩兒從沂王語氣里,聽到他對我蓬萊宮的深深敵意。沂王在筵席上的目的,是為了將娘拖在帝都,想到這點,孩兒總是有些擔心。」秦雨寧秀眉緊鎖,她細細思索了一會,才輕輕一嘆「此事恐怕跟瑾兒有關。」「瑾兒」   林子軒一陣愕然,他斷然搖頭,「不可能,沂王的陰謀絕不可能與瑾兒有關。」秦雨寧白他一眼「軒兒想到哪去了,娘指的有關並非是這方面。」經過方才的一番思索,再結合目前所知的情報,秦雨寧認為沂王針對蓬萊宮的陰謀,大有可能跟司馬瑾兒有關。   因司馬瑾兒成名已早,她與林子軒的婚事更是人人皆知。   在天下人的眼中,雙方青梅竹馬,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   加上蓬萊宮數百年來在大陸上名聲顯著,哪怕是沂王,一旦要納娶司馬瑾兒,同樣會面臨巨大的阻礙。   百姓的唾沫星子尚屬次要,更重要的是,蓬萊宮會如沂王所願嗎作為九洲國的一流勢力,蓬萊宮的未來少夫人若能這般輕易被搶走,蓬萊宮的臉今後將往何處擱就算司馬瑾兒這位少夫人願意委身於沂王,蓬萊宮上下也不會輕易答應,可以預見,沂王府與蓬萊宮的衝突勢將難免。   沂王理虧在前,再加上劍姬在大陸上的號召力,此事極有可能會發展到大半個白道武林跟沂王府的對抗。   以沂王的精明,他不可能不明白這點。   但如果沂王登上了九五至尊之位,那事情便完全不同了。   再強大的勢力,也不敢公然違抗當朝天子的旨意,在朝廷的大軍面前,即便強盛如蓬萊宮,也只得認了。   林子軒不是蠢人,秦雨寧稍加提點,他就想明白個中的一切緣由,頓時眯起了眼睛。   「如此說來,沂王用藉口把娘留在帝都也便說得通了。朝廷大軍與南蠻人開戰在即,不出所料的情況下,雲州必會成為雙方廝殺的戰場,若在這個時候我們蓬萊宮遭受了什麽意外,元氣大傷,沂王屆時要對付我們便更加省力。」秦雨寧點頭道「不錯,刀劍尚且無眼,何況是兩國交戰,在這種情況下沂王就是暗地裡派人將蓬萊宮夷為平地,也能輕鬆地推到南蠻人身上去。」「蓬萊宮就算產業都沒了,只要有娘跟孩兒在,東山再起也非什麽難事。」林子軒沈吟道。   他接著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沂王目前似乎已很希望瑾兒為他懷孕,孩兒著實很擔心。」   秦雨寧搖頭道「事情哪有那麽簡單。沂王雖然精明,照樣被瑾兒玩弄於股掌之間,被她迷得團團轉。內力高深的女子,都能輕易地運功殺滅掉男人的精子,娘估計起碼在沂王登上皇位之前,瑾兒絕不會懷上他的孩子,軒兒無需多慮。」林子軒這才想起,沂王在他未婚妻體內射精後,司馬瑾兒的眼中曾出現一圈詭異的紫芒,當時不明白那是什麽,現在經母親一提點,頓時明了,不由俊臉一紅,將所見的情況跟秦雨寧說了。   「不會錯了。」   秦雨寧笑吟吟的,「這種事情娘也時常干,不然軒兒以為,這兩年來陸中銘那頭蠻在娘身上播種了無數次,為娘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是娘的肚皮不爭氣嗎他射進來的子子孫孫,早就被娘運功殺得乾乾淨淨。」林子軒聽得臉色一紅,訥訥道「孩兒才沒有這麽想。」秦雨寧頓了頓,正色道「目前來看,沂王遲早會對我們蓬萊宮動手,他如今軍權在握,雲州邊境據說已經集結了超過五萬人的兵力,再加上他這些天在中州已集結了超過二十萬大軍,一旦跟南蠻人開戰,沂王只需從這數十萬大軍中分出一小部分兵力,足以踏平整座蓬萊島。」   林子軒深吸了一口氣,道「爹和環馨應該能在沂王的大軍到來之前,將島上的居民都疏散,宮裡的財物大半也都給婉兒姐帶去救濟南州和雲州的百姓了,過幾日孩兒便回去,讓人把剩餘的財物都轉移到東州,屆時就算沂王來了也不怕他。」   秦雨寧沈吟道「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值此百姓飽受苦難之際,我們蓬萊宮作為雲州的名門領袖,更應該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為白道武林作好榜樣。」「宮內的全部財物,留一小部分自用外,其餘的全部拿去救濟百姓。」「娘真夠豪氣,就依娘的意思。」   林子軒眨了眨眼睛,「加上瑾兒給我的五十萬兩黃金,一百五十萬兩白銀,估計十個沂王都湊不出這筆錢。」   秦雨寧愕然地瞪大美眸「瑾兒什麽時候給你這麽多錢」「昨晚。」   林子軒如實地把司馬瑾兒的心意告知了秦雨寧。   秦雨寧聽得輕輕一嘆,「唉,瑾兒雖說隱瞞了那麽多事,又利用張延明,利用沂王,但說到底,她的心腸仍跟小時候一樣,軟得很,為娘著實不願她在歧路上越行越遠。」   林子軒皺眉思索著,道「孩兒覺得,這一切的結症仍是在沂王身上。」「怎麽說」   秦雨寧訝異地看著他。   林子軒沈聲道「瑾兒雖分別跟張延明與沂王有過關係,但這兩人在瑾兒面前的身份都大不相同。張延明是知道瑾兒傾城宮宮主身份的,而且他不敢逾越自己的行為界限,他跟瑾兒更像是主從關係,而沂王則不同。」「直至此刻,沂王依然被蒙在鼓裡,對瑾兒的真正身份一無所知。他甚至不知道瑾兒曾親自給張聞雲介紹了淩仙兒,不知道她跟張延明的關係,依然以為瑾兒是不通武事的大才女。孩兒覺得,沂王才是瑾兒一直以來刻苦經營的目標。」林子軒冷靜地分析著一切,「娘也知道,雲國被夏國所滅,瑾兒至愛的雙親也在夏國的鐵騎下雙雙遇難,這是瑾兒心中永遠抹除不去的傷痛。孩兒曾以為她已走出曾經的悲痛陰影,現在看來,瑾兒根本沒有,她的目的十分八九是要報覆夏國。」找回 diyibanzhug㎡ai、c㎡   林子軒斷然道。   「因若說天下間誰能助她殲滅夏國,那人除了沂王外,絕找不出第二個。」秦雨寧也覺頗有可能。   司馬瑾兒十三歲便名揚天下,名和利對她而言猶如過眼浮煙,她的夫家又是大陸上極受到尊重的蓬萊宮,她本身更是傾城宮的傳人,要什麽東西沒有唯獨為雙親報仇,卻是她罕有的無法辦到的事情。   夏國國力之強盛,猶勝九洲國幾分,單憑她自己,哪怕她有近乎武尊級的蓋世武功,要刺殺夏國皇帝的可能性仍是不大,一旦被大軍包圍,武尊也照樣要飲恨收場。   何況司馬瑾兒名動天下,哪怕她會易容,她那裊娜窈窕的身姿也極難遮掩,走到哪都極是惹眼,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既行不通,便只能藉助外力。   站在司馬瑾兒的角度,九洲國國君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選。   九洲國與夏國國土相連,多年來大戰不多,小戰卻是不斷。   九洲國國君李翰乃一代明君,勵精圖治,只求百姓安居樂業,對戰爭卻是非常厭惡,在他主政下的九洲國是能不打仗便絕不打仗。   秦雨寧不可否認李翰是很難得的一位好皇帝,可他的性格過於優柔寡斷,就算司馬瑾兒成了他的寵妃,天天在他耳旁吹枕邊風,以李翰的性格也是斷然不願也不敢向夏國開戰的。   九州國便只剩下沂王與嚴天工這兩位手掌兵權的重臣。   然而嚴天工長年駐守南州,最後一次與夏國交手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他的軍事才能也遜於沂王。   更重要的是,嚴天工一生從不近女色,司馬瑾兒斷不會將時間浪費在其身上。   反觀沂王,他與夏國軍隊曾多次交手,最近一次還大勝,他的性格與其兄長則是剛好相反的。   再加上沂王妃早逝,司馬瑾兒若對他稍為引誘,沂王不迷戀她都難,他的條件簡直是為司馬瑾兒量身打造。   如此一來,也正好能解釋司馬瑾兒為何要派人暗中給國君李翰種下媚毒了。   李翰龍體尚健之時,沂王或許仍沒有造反的想法。   可是當國君的龍體每況愈下,皇子仍年幼孱弱,司馬瑾兒又適時地在沂王耳旁吹枕邊風,久而久之,沂王不改變主意都難。   沂王作為一國親王,卻與蓬萊宮的未來少夫人有染,他也會擔心事跡敗露後,會遭到蓬萊宮的報覆以及九洲國白道武林的唾罵指責。   只要他登上九五至尊之位,這一切阻礙都將不再是問題。   沂王本身又是個野心勃勃之人,待他坐穩皇位,屆時就算司馬瑾兒沒有給他吹枕邊風,以他的性格也十有八九會進犯夏國,那正能了卻司馬瑾兒一直以來的心愿。   秦雨寧深吸了一口氣,道「結症就在這裡,我們絕不能讓沂王登上皇位,否則不但瑾兒無法回頭,沂王也會第一時間拿我們開刀,九洲國無數百姓也可能會捲入戰火之中。」   林子軒說道「因此我們必須儘快為聖上伯伯解除體內的媚毒,只要聖上伯伯康覆,給沂王一個天作膽,他也不敢公然造反,沂王針對蓬萊宮的陰謀也將迎刃而解。」   秦雨寧頜首「不錯,所以我們絕不能讓聖上的龍體被媚毒擊垮。」林子軒臉色凝重地道「只是聖上伯伯體內的媚毒頑固難化,便是孩兒的靈力,也只能延緩媚毒的蔓延之勢。依聖上伯伯目前的身體狀況,孩兒擔心這是在飲鴆止渴,短時間內看似有效,時間一久,孩兒怕媚毒的反噬會來得更加猛烈,到時就怕聖上伯伯會撐不住。」   「娘,您既知道解除媚毒之法,事不宜遲呀。」「娘知道,為聖上驅除媚毒需要兩三日功夫,因此接下來的幾天,軒兒便跟為娘一起住進宮裡,衛皇後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林子軒訝然問道「只需要兩三日嗎」   要知國君李翰身中媚毒的時日已久,毒素已深入他的五臟六腑,一般來說,這種慢性劇毒的驅除是非常漫長的過程,僅僅兩三日功夫便能清除,相當令人意外。   秦雨寧輕聲道「媚毒似毒非毒,本質是一種異術,不能用尋常的慢性毒來比較。它是以交合的形式種植在聖上龍體內,要根除它,也必須用同樣特殊的手段。」   「要用同樣特殊的手段」   林子軒先是聽得一陣愕然,接著他反應過來,立時瞪大了眼睛,「難難道說必須讓娘跟跟聖上伯伯」   秦雨寧澹澹道「有何大驚小怪,自跟軒兒那死鬼老爹分開後,娘也不是第一次跟別的男人上過床。」   林子軒「哎哎」了幾句,一臉苦色地道「雖說孩兒並不反感聖上伯伯,但要娘這樣孩兒總感覺不是很舒服。」   「娘也沒辦法,除了娘以外,沒有第二個女人能為聖上驅毒,難道眼睜睜看著他飽受折磨而死嗎」   「九洲國武功高強的女人也不是沒有,怎麽可能只得娘一人呢還有花娘跟媚娘她們呢。」   秦雨寧白了他一眼,唯有無奈地向林子軒解釋了一趟媚毒的解毒條件。   林子軒畢竟年少,雖已有過男女經驗,但對女子的月事孕事方面一竅不通,聽罷了秦雨寧的解釋後,他立即瞪大了眼睛,失聲道。   「這麽說來,娘不但要跟聖上伯伯好,還還必須挑選在能夠受受孕的日子這這怎麽可以」   秦雨寧花容掠過一絲紅暈,旋又隱去,「權當便宜他了吧。」林子軒憂心忡忡地說道「可可要是娘懷了聖上伯伯的孩子」秦雨寧尚未回答,他突然想起方才秦雨寧說過的話,精神陡然一振「是了,娘不是說過運功能殺滅男人的精子嗎,要是聖上伯伯射射了後,娘可千萬要記得運功呀」   秦雨寧白了兒子一眼,「娘自會有分寸。」   林子軒這才稍稍放心下來,不過他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個難題。   「咦,不對,依聖上伯伯現今的身體狀況,他恐怕根本沒辦法跟跟娘好。」「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雨寧俏臉罕見地飛起兩朵紅雲。   夜色靜謐。   幽靜的寢宮,寬大的龍床上,一陣咳嗽突然響起。   衛皇後立刻醒來,她連忙把李翰身子扶坐起來,玉手按在他後背為他順氣,「聖上,您覺得怎麽樣了」   李翰的雙目半合半睜,好一會,他才略微清醒,看清了眼前的衛皇後。   「是皇後啊劍姬劍姬她來了嗎」   衛皇後一邊將他扶靠在龍床上,一邊回答道「臣妾知道聖上挂念雨寧妹妹,只是天還沒亮呢,聖上再躺一會兒吧。」   李翰轉頭望了望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禁嘆了嘆,「唉,長夜難眠朕睡不著」   衛皇後跟他同床共枕多年,哪不知他對劍姬的心意。   近兩日他經劍姬之子輸送真氣,恢覆了進食,龍體略有改善,他與劍姬纏綿的美夢即將成真,換作任何一個男人,必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衛皇後柔聲道「雨寧妹妹今日便會著手為聖上驅治媚毒,聖上長久以來的願意便要實現,這個時候聖上更應該多加休息,恢覆體力才是。」「朕當然也知道,可一想到劍姬的花容月貌,朕便睡不著。」衛皇後在李翰的臉上輕吻一口,跟著挨入他的身子,半嗔半哄地道「聖上,您不睡怎行呢雨寧妹妹天姿絕色,風華絕代,當世哪個男人不作夢想著爬上她的床,那種感覺必是分外旖旎動人。明日她將與聖上裸呈相見,倘若聖上不好好休息,恢覆體力,與雨寧妹妹魚水之歡時又怎能盡情暢快」李翰聽得一顆心砰砰直跳,「皇後說得對,朕朕是該趕緊就寢了。」「扶朕躺下」   衛皇後甜甜一笑「臣妾遵命。」   均勻的鼾音很快就傳來。   李翰久病不愈,身子本就虛弱不堪,這一躺下,便直接睡到了天亮。   「皇後劍姬來了嗎」   李翰醒來的第一句話,仍是昨夜那句,但這次,回答他的卻非衛皇後,而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   「聖上,妾身來了。」   李翰立時睜大眼睛,掙紮著要坐起來。   香氣拂來,一雙纖柔的玉手溫柔地扶住了他的身子,將他緩緩地從龍床上扶坐起來。   「聖上,小心龍體。」   「朕沒事朕沒事」   李翰嘴裡說著,當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秦雨寧身上時,只覺得天地間仿佛失去一切顏色。   秦雨寧今日身著澹白色宮裝,裙幅褶褶逶迤垂地,如雪月光華一般輕瀉在地面上,極盡優雅華貴。   一頭青絲高高盤起,發間一支碧玉玲瓏簪,更映得她那不施粉黛的俏臉如花月般雍容。   她的一雙鳳眼,本是媚意天成而又凜然生威的,此刻在李翰面前,卻很罕見地流露出水一般的柔情。   香風撲鼻,再看著她宮裝長裙包裹下的曼妙身段,那挺拔圓潤的雙峰,隱見曲線的修長大腿,李翰單是此刻便已看得心潮澎湃,若是秦雨寧褪盡衣裳,那種光景將是何等的美妙。   遐想間,李翰不禁口乾舌燥,幾乎略去寢宮內還有衛皇後跟林子軒在場,便已一把捉住了秦雨寧的一隻玉手,將她紅嫩的手心貼緊自己的嘴唇,激動地親吻起來。   堂堂一國之君,年紀也老大不小了,此刻的模樣卻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秦雨寧不禁一陣嗔怪。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秦雨寧雖對李翰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但他畢竟是當朝天子,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無比的男人十數年如一日地愛慕自己,哪怕秦雨寧心性高傲,芳心仍不免生出一絲甜蜜。   見李翰抓著她的玉手來回輕薄,那心滿意足的模樣,秦雨寧柔聲道「聖上方醒,定然餓了,御膳房已為聖上備好粥湯,聖上先用膳吧。」「可是朕一點胃口也沒有。」   「沒胃口也得有點東西填肚子。」   李翰仍緊緊抓住她的玉手不放,臉上帶著一絲哀求,「那可否請劍姬親自喂朕呢」   「真拿聖上沒辦法。」   秦雨寧橫他一眼,那嫵媚的美態看得李翰更是心猿意馬,難以自持。   一旁的衛皇後微笑著將清粥遞往秦雨寧手中,「聖上從昨晚一直念叨雨寧妹到現在,茶飯不思,如今妹妹來了,聖上怕是一刻都不願妹妹離開了。」秦雨寧接過瓷碗,朝身後的林子軒道「軒兒,過來給聖上伯伯輸氣。」林子軒點頭,走了過來,他脫去腳下的靴子,盤坐到了李翰的身後,來自修真神訣的超凡靈力透過他的雙掌,緩緩地匯入李翰的身體。   當媚毒遭到靈力的壓制後,李翰蒼白的很快紅潤了起來,胃口也隨之而來。   秦雨寧一小口一小口,十分耐心地喂給他喝,而李翰的目光則落在她如花一般的容顏上,不曾有半刻偏離。   由於李翰已數度接受過林子軒的靈力,身體機能在這幾日裡有了不小的好轉,因而此次林子軒為他輸送的時間也大幅了延長。   不過李翰畢竟龍體仍很虛弱,林子軒在輸送的過程中,須小心翼翼地將靈力控制在非常細緩的水平上,不能有任何的波動,這極是考驗他的能力。   待到兩小碗清粥喂完,李翰已是精神煥發的模樣,反倒是林子軒額頭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李翰臉色紅潤,十分感激地朝林子軒道「真是辛苦子軒了,有勞皇後,為子軒抹抹汗。」   無需李翰交待,衛皇後早已拿出一條貼身絲巾,毫不避嫌地挨近林子軒的身體,溫柔地給他擦拭額頭上的細汗。   「不勞皇後姨娘,子軒自個兒來便成。」   衛皇後往日一般都是鳳冠霞帔,母儀天下的著裝,今日身上卻沒有那麽繁縟衣飾。   她此刻上身穿的是繡有金龍鳳紋的大袖衣,下身則是紅羅長裙,華貴而不失雍容。   她的身材美貌本就僅遜秦雨寧半籌,此時挨近林子軒向前,身子微微往前傾斜,香風襲來,從林子軒的角度再往下一望,衛皇後衣襟下的一對雪峰更是若隱若現,林子軒哪還敢讓她為自己拭汗。   「子軒,別動」   衛皇後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林子軒一拒絕,她的身子卻挨得更緊了,袖衣下的一對豐滿乳峰已是緊緊貼在林子軒的手臂上,害得他整個人僵硬無比,一動也不敢動。   待到給他擦完了法,衛皇後仍挨坐在林子軒身旁,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她乃母儀天下的一國之後,是聖上伯伯最寵愛的妻子,又長得花容月貌,給她緊緊挨著,林子軒忍得得分外辛苦。   就在林子軒暗暗叫苦之際,衛皇後終於起身道「想來聖上必有很多話要跟雨寧妹說,子軒,不如我們先到寢宮隔間去說說話罷。」李翰跟秦雨寧同時對他們二人點了點頭,不待林子軒開口,衛皇後已拉著他的手往隔間行去。   「皇後姨娘,這個時候不應該趕緊給聖上伯伯驅毒嗎」林子軒眉頭緊皺,滿頭的霧水,「聖上伯伯現在狀態雖是不錯,但過不了太久,媚毒又會席捲重來的。」   李翰先是用過早膳,又經他輸送了靈力,龍體正處於最佳狀態,本是驅毒最好的時機,可三人的舉動實在令林子軒大惑不解。   衛皇後拉著林子軒坐下,有些奇怪地問「雨寧妹莫非還沒有跟子軒說驅毒的步驟」   林子軒俊臉微紅地道「都說了。」   衛皇後將他的窘態看在眼裡,心知他已知曉解毒的過程,頓時嗔怪地輕捏他的俊臉,道「子軒真是的,你既已知整個解毒步驟,那也同樣知你娘對聖上他並無男女之情。今趟雨寧妹作出這麽大的犧牲,已是很為難她了,子軒怎都該聖上跟雨寧妹單獨相處,増進雙方彼此的感情。」林子軒登時明白過來,暗罵自己不該把母親的性格忽略。   衛皇後說得很不錯,沒有男女之情,以秦雨寧的性格,哪怕對方條件再好她也不屑一顧。找回 diyibanzhug㎡ai、c㎡   想當初他母親一腳踢開了他父親後,過往的追求者們紛紛活絡起了心思,那個時候蓬萊宮三天兩頭便有追求者登門。   敢當眾追求蓬萊劍姬的,自然都非泛泛之輩。   那些人要麽是達官貴人,要麽就是武林名人,可謂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更不乏相貌極為出眾者。   就連封地位於雲州淀安的安王,也曾厚著臉皮競逐於秦雨寧裙下,由此可見這些追求者們的來頭有多不簡單。   可最終林子軒也只看到陸中銘、朱賀那小老頭,與聖劍門的大門主秦松,這三人得以在他母親的允許下長居於蓬萊宮。   憑心而論,他們三人的條件雖都不錯,但在秦雨寧當時的追求者里,只能算得上較為靠前,仍稱不上最好。   他們勝在一次次鍥而不捨,屢敗屢戰,堅定不移的恆心打動了他母親的芳心,才得以進一步跟秦雨寧深入接觸。   除林天豪外,秦雨寧過後經歷的兩個男人,陸中銘與朱賀均和她有男女間的感情,但她跟李翰卻並無任何男女感情基礎。   在秦雨寧眼裡,他是聖明的國君,是儒雅和善的長輩,突然間要秦雨寧跟他肌膚相親,又豈是說做便能做的林子軒不禁有些羞愧,「謝皇後姨娘提醒,子軒的確考慮欠周了。」   衛皇後不禁輕輕一嘆,「子軒不僅一表人才,還這般懂事孝順,姨娘對雨寧妹真是羨慕不已,唉。」   林子軒知衛皇後是對自己嫁入皇家多年來仍一無所出而嘆氣,便勸慰了她幾句,稍稍緩解了她的憂心。   同一時刻,隔壁的寢宮裡,李翰已和衣臥於寬大的龍床上,秦雨寧則側身坐於床。   衛皇後與林子軒已到了寢宮隔間,偌大的宮殿里便只剩二人單獨相處。   看著端莊優雅,儀態萬千的秦雨寧,李翰忍不住道「劍姬,上來吧,朕想好好跟你說說話。」   「男人的話都不可信,待妾身上了聖上的龍床,怕便不是說說話那麽簡單了。」秦雨寧在他眼中看到的是一片熾熱,李翰火辣辣的目光將她從頭望到腳,因而當他話音一落,秦雨寧當即就白了他一眼。   「劍姬,朕的為人你還不相信嗎」   李翰臉色一苦,道,「一年半前,劍姬就是在這張龍床上,近距離地觀摩朕跟皇後行房,朕當時可是連劍姬一根玉指都沒碰過」回想起一年半前,李翰與衛皇後連續四五個夜晚,在自己面前上演的那幾場活春宮,秦雨寧仍不免俏臉通紅,芳心一陣輕跳。   「好了,聖上為人如何,這麽多年來,妾身還不清楚麽,不就是上龍床嗎,妾身又不是沒上過。」   說完,秦雨寧站起身來,縴手在腰間輕輕一扯,解開了絲質腰帶,下一刻,澹雅的白色宮裝長裙應身落地。   秦雨寧的上身便只剩一件繡著鴛鴦戲水圖桉,月牙白色的貼身抹胸,而下身則剩一條同樣顏色的絲綢薄褲。   月白色抹胸沒法遮擋秦雨寧那精緻的瑣骨,柔嫩的雙肩,及雪白挺拔的乳溝,李翰張著嘴,看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待到秦雨寧重新坐回床沿,側著身子,俯下腰身褪去玉足上的兩隻繡鞋,接著轉過身子,抬起她那修長的美腿來到龍床上。   李翰見她絲綢薄褲下的美腿修長勻稱,小腿纖長渾圓,緊裹著白色薄襪的玉足小巧精緻,頓時口乾舌燥,胯間的龍根不堪受此刺激,也硬如鐵棒,幾欲破褲而出。   而當秦雨寧香噴噴的身子鑽進大被,挨緊到李翰的身旁之時,李翰哪還能忍住,翻身便將秦雨寧壓在身下,大嘴往她的香唇用力吻去。   「嗯」   李翰感覺到身下的美人先是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將他推開,可剛一用力,又突然停住,就這麽抵在他身前,既沒有迎合,卻也不阻攔。   首度嘗到蓬萊劍姬朱唇的李翰,自是沒功夫去計較那麽多了,他只知長久以來的夢想終於實現,抓著秦雨寧裸露的香肩,他吻得如痴如醉,一刻也不願停下來。   秦雨寧被他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這樣的情景,當初也曾在陸中銘以及朱賀身上出現過。   她發現這幾個男人的共同點,便是首次跟她親嘴,總是吻得非常瘋狂,不禁又好氣又無奈。   李翰堅硬的龍根緊緊地抵在秦雨寧的小腹下方,哪怕隔著絲綢薄褲,秦雨寧依然能感覺到龍根火燙的熱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李翰一刻不停的親吻下,秦雨寧只覺花房開始泛熱,遍體也出現陣陣的酥麻。   聖上的親吻,也似乎變得沒那麽難以接受了,秦雨寧不禁檀口輕張,開始主動摟著李翰,與他擁吻交纏。   二人越吻越是激烈,龍床上也逐漸瀰漫起情慾的氣息。   秦雨寧被身上的男人吻得意亂情迷,渾身一陣燥熱,傾刻間的功夫,花房便已泥濘不堪。   往日的她就算對著那幾個臭男人,也絕不可能濕得這般快,她不禁暗暗羞赧,看樣子是今天沒錯了。   為了給李翰驅除媚毒,她今趟算是犧牲不小了。   唉,權當便宜他了吧。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二龍二鳳 book18.org

  寢宮的龍床上,李翰壓著秦雨寧,大嘴含著她的香唇,親吮個不停。   他得林子軒靈力之助,媚毒的毒性得到短暫的壓制,美色當前,長久以來的願望即將實現,當下自是吻得片刻也不停,下身更是越吻越硬。   秦雨寧給他又壓又吻,被李翰弄得是周身火熱,熱吻間,她也是情不自禁地張開檀香小口,任由李翰將她的丁香小舌吮住,來回舔吻,二人唇舌交纏個不休。   良久,李翰終於吻累,這才氣喘吁吁地離開了秦雨寧的紅唇。   他雙手撐在龍床上,看著身下的美人俏臉一片通紅,秀髮略有些淩亂,玉體橫陳的誘人模樣,眼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著。   秦雨寧發覺他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臟跳動的聲音也越來越劇烈,芳心略為一驚,頓時從情慾中清醒過來,縴手連忙輕扶李翰的肩膀,道。   「聖上若是過於激動,會急速消耗軒兒輸送的真氣,聖上,你還是先躺下來歇息會吧。」   李翰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可是美色當前,要他乖乖地躺下,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此時必也萬分地不情願。   「朕……朕還撐得住,劍姬,你就跟朕再多溫存一會兒吧。」   「真是的。」秦雨寧不禁嗔道:「現在時刻尚早,妾身今日哪兒都不會去,聖上還怕妾身跑了不成?趕緊躺下吧。」   經過一番纏綿熱吻,李翰明顯感覺到秦雨寧的語氣親昵了許多,令他龍顏大悅,當下便乖乖地在秦雨寧身旁躺下。   「朕這麽聽話,不知劍姬要怎麽獎賞於朕?」   秦雨寧拿他沒法,便在李翰的側臉上送上幾記香吻,接著螓首側靠在身上,道:   「聖上滿意了吧?」   李翰心滿意足地道:「能得到劍姬的香吻,朕現在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他這句話滿滿都是真誠,秦雨寧雖對他並無男女之情,也不禁聽得渾身暖洋洋,芳心一陣感動。   她主動翻過身子,騎坐在李翰的身上,在後者激動不已的心情下,秦雨寧俯下身子,紅唇緊緊印上了李翰的嘴。   李翰一把摟上了她的腰肢,粗大的手掌在秦雨寧大片裸露的雪背上來回摩挲,兩人唇舌交纏,互相追逐著對方的舌頭,吞吮著對方的口津。   一番纏綿下來,秦雨寧只覺花房燥熱,情慾升騰。   而李翰胯間那根龍頭大棒,硬邦邦地直抵在她花穴口外,雖有絲綢薄褲阻擋,但龍根的火燙和堅硬,依然把她弄得芳心亂顫,蜜液也不由自主地從花蕊深入滲出。   秦雨寧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與李翰緊緊貼印的一張朱唇,吻得也更加地用力。   「嗯嗯……」   「唔!」   只聽得李翰一發力,秦雨寧被他緊摟住的嬌軀頓時一轉,兩人在龍床上翻滾了一圈,變成李翰把秦雨寧緊緊壓在了身下。   李翰的胸膛跟秦雨寧的雙乳立時緊緊貼在一起。   這時,秦雨寧感覺到李翰的心跳越發的劇烈,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許多,探手一摸,便從他額頭上抹下一片濕汗,心中一驚,連忙道:「聖上,停下。」   李翰喘著粗氣,一臉茫然道:「劍姬……怎麽了……」   秦雨寧道:「軒兒為聖上輸的真氣效用已過,待妾身把軒兒喚來吧。」   方才兩人一番纏綿,秦雨寧情慾升騰,李翰更加不堪。   秦雨寧畢竟經歷過好幾個男人,深知男人精蟲一旦上腦,什麽都不管不顧,李翰剛才沈迷於與她交纏,連身體狀態怎樣都沒有察覺。他體內的媚毒畢竟仍未根除,萬一出現什麽狀況,那會非常麻煩。   「好吧……便有勞劍姬跟子軒了……」   李翰清醒過來,也發覺身體一陣不適,他此時的臉色較之方才已蒼白了許多,額頭上也布滿了汗水。   秦雨寧不禁慶幸兩人還未開始交合,否則讓李翰進入她的身子,要讓他停歇下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軒兒,過來給聖上伯伯輸些真氣。」   秦雨寧話音剛落,正在隔間跟衛皇後挨坐著說話的林子軒,當即站起身道:   「皇後姨娘,我娘讓我趕緊過去。」   衛皇後弱質纖纖,毫無半點武功基礎,僅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少許聲音,但她一聽林子軒這麽一說,自是連忙站起身,焦急地跟林子軒一道步進寢宮大殿。   龍床下的地面上散落著秦雨寧的衣裙。   林子軒望見自己母親片刻間功夫,上身便只剩下月牙色的貼身抹胸,露出柔嫩的香肩以及大片雪背,挺拔的乳峰貼緊著抹胸,兩顆寶石般的蓓蕾傲然俏立著。   身下也只剩貼身的絲綢薄褲,順著她修長的美腿而下,晶瑩的一對玉足被雪白的短襪包裹著,眼前的誘人場景,不禁看得林子軒俊臉微紅。   他看得出來,在剛才他與衛皇後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他母親已經跟聖上伯伯有過一些親昵的行為了。   秦雨寧挨貼在李翰身旁,正溫柔地給拿著絲巾給後者擦拭著汗水,見兒子來了,她便讓開了位置。   「有勞子軒了。」李翰一邊喘著氣,一邊道。   待林子軒再度給他輸送了靈氣,李翰略有些蒼白的臉色又逐漸恢覆了紅潤。   「聖上,你感覺好些了嗎?」   面對秦雨寧的關切,李翰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摟了過來,道:「子軒的真氣真乃萬能靈藥,朕現在感覺不知多好,劍姬不用擔心。」   林子軒見一會兒功夫,聖上伯伯跟他娘便這般親熱,不禁感嘆男女間一旦發生了一些親昵舉動,立即就能拉近雙方的心靈距離。   見秦雨寧跟李翰二人濃情蜜意地膩在一起,一旁的衛皇後輕輕一笑,道:   「看聖上狀態不錯,臣妾便不打擾聖上跟雨寧妹親熱了。」   李翰不疊地點頭道:「子軒為朕連輸兩回真氣,想來也累了,便有勞皇後帶子軒到隔間先作歇息。」   衛皇後聽得俏臉微紅,道:「臣妾遵命。」   為林子軒拭去額頭上的些許薄汗,衛皇後又是親熱地挽著他的手,回到了寢宮隔間。   「想必子軒也有些累了罷,姨娘帶子軒到榻子上歇息吧。」   林子軒忙道:「皇後姨娘,子軒在這調息一會便成,不用到榻子上。」   衛皇後自是不管他的抗議,硬扯著他到了內里的床榻前,蹲下身子給他脫了靴子,又給他寬衣,毫無半點母儀天下的一國之後模樣,反而如同一位溫柔的妻子。   平時素來是聞人婉、雙修玄女諸女為林子軒做這些,換作對象是衛皇後,林子軒尷尬之餘,內心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隨後更令他目瞪口呆,臉紅耳赤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林子軒躺上床榻之時,他看見衛皇後竟褪下身上的金龍鳳紋袖衣,解開了下身的紅羅長裙,一身比之秦雨寧更為大膽暴露的紅色肚兜,絲綢短褲,就這麽爬上了床榻,鑽進被子裡,緊緊挨靠到了林子軒的身上。   「皇……皇後姨娘,你這是……」   林子軒作夢都沒有想到會遇上這種事,香軀滿懷,令他瞠目結舌,眼睛不敢往衛皇後處投望,身子更是緊緊繃著,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   「子軒這是怎麽啦,你小時候又不是沒被姨娘抱過,這麽緊張做什麽?」衛皇後巧笑盈盈地打趣道。   「那是小時候……現在又怎同……」林子軒苦著臉色道。   小時候,林子軒曾隨母親數度進宮,那時候衛皇後嫁入皇宮不久,對林子軒格外親熱。衛皇後說抱過他,倒非什麽虛言。   只是衛皇後乃聖上伯伯的女人,又是他母親的姐妹知己,六七年未再相見,林子軒已非當初的懵懂少年,對她從沒有任何非份之想。   衛皇後此舉不但出乎林子軒的意料,也讓他頗感不安。   「子軒,你覺得姨娘美不美?」   林子軒仍不敢轉過頭去,嘴裡應道:「當然美。」   衛皇後嗔道:「子軒連頭都沒轉過來,回答得毫無半點誠意。」   林子軒一陣尷尬,他只好側過頭去,衛皇後那張楚楚動人的臉出現在他眼前,距離他僅有數寸,林子軒還能嗅到她略帶芳香的陣陣氣息。   衛皇後一雙美目正緊緊地看著他,林子軒唯有老實地回答說:「子軒說的句句是實話,皇後姨娘國色天香,優雅大方,換成天底下任意一個男人,相信都會跟子軒同樣看法。」   衛皇後被他幾句話贊得芳心大悅,頓時喜孜孜地道:「子軒可真會說話。」   「告訴姨娘,子軒喜歡姨娘嗎?」   換作平時,以雙方的關係林子軒可以毫不猶豫地回答說喜歡。可以眼下這般曖昧的情景里,林子軒卻遲疑起來。   憑心而論,衛皇後的身材容貌俱是上上之選,雖比之他母親略遜半分,但已是萬中無一的絕色美人,否則也不會在十多歲時便被當朝國君選為一國之後。   她在別人面前是威儀的後宮之主,但在林子軒面前卻是親切溫柔的皇後姨娘,要說林子軒對她沒有半點好感那自然是假的,也正因如此,林子軒才不敢隨意回答,深怕惹得她誤會。   衛皇後幽幽一嘆,「看樣子,是姨娘在自作多情,子軒心裡頭並不歡喜姨娘。」   她幽怨的語氣,聽得林子軒頭皮發麻。   當下,他唯有硬著頭皮道:「子軒……當然喜歡皇後姨娘,只是……只是……」   衛皇後聽得喜笑顏開地在林子軒臉上親了一口,「子軒喜歡姨娘,姨娘心裡很是開心。」   林子軒俊臉陡然一紅,他訥訥地道:「皇後姨娘,我們,我們不可以這樣。」   「子軒是擔心你聖上伯伯對嗎?」   衛皇後輕輕笑了笑,臉上哪還有半分幽怨之色,「真是傻瓜,你娘願為聖上獻出清白的身子,了卻聖上多年來的心愿,聖上不知多麽感激。雨寧妹視錢財權勢如糞土,毫無所求,聖上自然是命臣妾儘可能地給子軒補償。」   林子軒張了張嘴,「什……什麽補償?」   衛皇後聽得俏臉一紅,嗔道:「傻瓜,聖上在雨寧妹身上得到了什麽,子軒便在姨娘身上補償什麽。」   林子軒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地道:「那,那豈不是,要子軒跟皇後姨娘……」   「反正,子軒想怎麽對待姨娘就怎麽對待。」衛皇後在林子軒耳旁輕輕呵了一口氣,「今日,姨娘便任由子軒……為所欲為……」   衛皇後在耳旁呵氣如蘭,還順帶伸出了香舌,舔弄了幾下林子軒的耳垂,直讓後者臉紅耳赤。   來此之前,林子軒唯一的目的便是協助秦雨寧為李翰驅除媚毒。他知道母親必須跟李翰實行交合,方能根除掉頑固的媚毒,此過程將持續數日,因此早就作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李翰為了報答秦雨寧的獻身恩情,竟讓貴為天子之妻的衛皇後對他以身相報。   衛皇後乃母儀天下的一國之後,身份尊貴無比,除國君李翰之外,莫說沒有哪個男人能碰她,便是目光敢對她不敬,都隨時可能被殺頭。而這樣一位身份尊貴的大美人,奉聖上御旨來服侍他,又有哪個男人能毫不動心?   哪怕林子軒已擁有好幾位絕世美人,依然聽得口乾舌燥,一顆心跳得飛快。   「聖上……聖上伯伯的毒,一日未解,子軒不敢想其他的。」   香噴噴的軟嫩嬌軀在懷,林子軒仍能保持著理智。   衛皇後這時輕笑道:「驅毒媚毒最大的障礙便在你娘的心結上,聖上畢竟不是你娘所愛的男人,要她跟一個心中沒有愛意的男人上床,實在是過於為難她了。起初姨娘也非常擔心,但子軒方才也看到了,你娘跟聖上兩人的模樣有多親昵。解毒的最大障礙已除,姨娘猜雨寧妹現在已經跟聖上在床上親熱,根本無暇顧及咱們,子軒信不信?」   林子軒頓時說不出話來。   衛皇後忽然道:「子軒想不想知道,你娘此時跟聖上在做些什麽?」   林子軒楞了楞,有些為難地道:「皇後姨娘,這……不太好吧。萬一我娘正跟聖上伯伯在親熱,我們過去不是打擾到他們嗎。」   本來他可以放開靈覺,偷聽秦雨寧跟李翰正在做什麽,但身旁多了一個衛皇後,林子軒便難以分心去做,想來也頗為遺憾。   衛皇後登時神秘一笑,坐起身來,「姨娘給子軒看點好東西。」   他們此刻睡的是一張漆金紅木的稍小龍床,但見衛皇後爬到了床沿邊,揭起龍床的錦繡羅帳,床後的牆面則是隔著漆黑的沈木。   「子軒可知這木牆的後頭連的是寢宮大殿的哪兒?」衛皇後笑意盈盈地問道。   林子軒搖了搖頭,寢宮內的房間有二、三十間之多,這裡雖是寢宮大殿相連的隔間,但七拐八轉的,林子軒只知道隔壁便是大殿,要說具體是哪處,自是滿腦袋的茫然。   衛皇後輕輕一笑,只見她在木牆的一處位置上輕輕一按,下一刻,漆黑的沈木牆面,頓時浮凸出兩根拇指般粗長的小圓木柱,衛皇後將這兩根小圓柱從牆面輕輕捏拔了出來,在林子軒呆楞的目光中,牆面頓時出現了兩個拇指般寬的深孔眼。   「子軒,過來,你看看裡頭是誰?」衛皇後朝他招了招手。   難道……   林子軒當即坐了過來,在衛皇後的示意下,他將眼睛湊近到兩個孔眼之前。   哪怕林子軒早有了心理準備,當透過兩個孔眼,親眼看到寢宮大殿的龍床上,他的母親秦雨寧渾身一絲不掛地趴伏在李翰身上,跟後者首尾相交,一根黝黑粗長的肉棒正在他母親的紅唇中進進出出,被秦雨寧吞吮得津津有味時,震撼的場景依然令他全身一顫,怔忡在那。   母親……終於跟聖上伯伯開始了嗎……   看著仰臥在龍床上,雙手扒著秦雨寧的雪臀,整張臉都埋進了他母親的花房,舔吸個不停的李翰,林子軒不禁心頭又酸又澀,但胯間的陽棒卻硬得不行。   「唉,聽說聖上伯伯喜歡娘已很久,這回他該舒服得緊吧?」林子軒心頭想著。   此時的李翰,何止是舒服,他簡直舒爽得快要不行。   對於秦雨寧,李翰是朝思暮想了多年,他的愛意秦雨寧早便心知,然而秦雨寧多次婉拒了他的暗示,令李翰這麽多年來一直非常失落。   如今終於跟美人兒赤誠相見,李翰這才發現,這麽多年來他想像中的夢景,遠不如現實中的萬一,令他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廝美麗動人的肉體。   看看秦雨寧的這對美乳,雪白晶瑩,賽雪欺霜,握之柔嫩非常,在他的後宮之內無女可及。再看她那對修長的美腿,大腿豐嫩,小腿勻稱。褪下短襪,只見這對玉足精緻小巧,根根足趾簡直如同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白玉,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更不用說他現在舔弄的地方,如同盛開的花瓣,撥開之後,粉嫩的小珍珠含苞欲放,當他的舌頭伸舔上去時,津津玉液芳香甘甜,令他本就硬如鐵棒的龍根,更是硬得不行。   秦雨寧縴手握住他的龍根,一邊張開小嘴,含著龜頭來回舔吮,一邊仍上上下下兀自給他擼動著。   嘴中和手中分別感覺到李翰的龍根似又硬了幾分,幾近堅硬如鐵,不禁芳心燥熱,加之花蕊給他吮吃得陣陣發麻,秦雨寧於是一口將整根龍棒納入嘴中,深深地吞到了棒根處,龜頭都差點抵到了喉嚨。   李翰給她這麽一吃,且不說龜頭又酸又爽,龍根的棒身被秦雨寧柔嫩的紅唇磨了一遍,使他禁不住全身打了個冷顫,若非嘴裡還吃著秦雨寧的小穴,李翰就差要大聲喊出來了。   另一邊,正看得目不轉睛的林子軒,忽然覺得下身一涼,低下頭時,才發覺衛皇後已不知什麽時候跪在了他身下,將他的整條褲子扒退到了膝蓋下。   他那根如同白玉一般的陽具,頓時直挺挺地立在衛皇後的面前。   「子軒不僅人長得俊,就連這根肉棒,也長得這麽討人喜歡。」衛皇後瞪大美目,一臉驚喜地握住了林子軒的東西。   林子軒的陽具原本沒有這麽白嫩的,這一切都是煉了《修真神訣》後所致。   便是聞人婉乃至司馬瑾兒,後來跟他在床上歡好時,二女見到他越發白凈的陽具,嘴上雖然沒說,但她們的反應跟眼前的衛皇後並無太大分別,都是見了美眸就是發亮。   被衛皇後的縴手這麽一握,林子軒又是舒爽又是糾結,正欲開口時,但見衛皇後朱唇一張,也如秦雨寧一般一口將林子軒的肉棒含了進去。   「嘶……」   林子軒只覺得下身陡然間闖入了一團柔軟滑膩的溫熱之地,衛皇後的丁香小舌還不時地在他的棒身處來回攪弄,那種感覺,甭提有多美妙了。   司馬瑾兒、雙修玄女等諸女,雖在容貌姿色上小勝衛皇後半籌,但論成熟風韻,自是都比不上衛皇後。她畢竟嫁給國君也有十餘年,男女之事早已非常熟練,且她的男人乃當朝天子,便是衛皇後也須盡心盡力地為其服侍,在取悅男人方面,連秦雨寧也非衛皇後的敵手。   給她一番吞吮吐納,林子軒真箇舒服得周身發麻,欲罷不能。   看著孔眼的另一邊,秦雨寧握著李翰的大棒,又吻又舔,縴手還擼個不停,直把李翰吮擼得「啊啊」直叫。再看看這邊,尊貴的衛皇後正跪在自己身下,張開香唇給自己含蕭舔棒,一系列雙重刺激下,林子軒也漸漸開始把持不住了。   「皇後姨娘……慢點好嗎……」   他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不時地喘著氣,衛皇後發現這點後,更是媚眼如絲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螓首一前一後地搖動個不休。   林子軒給她吸得臉色都變了,「皇後姨娘,請慢點,子軒要……要射了……」   回答他的,是衛皇後一記深入喉嚨的深吞,今趟輪到林子軒被弄得倒吸冷氣。   林子軒作夢都想不到,衛皇後的嘴上功夫竟是如此厲害,當然,九洲國的億萬臣民恐怕也都跟他一樣,全都被衛皇後纖弱端莊的外表給騙了。到了床上,衛皇後竟是如廝厲害,林子軒突然有些明白,為何這麽多年衛皇後未曾給聖上誕下一子半女,聖上依舊那麽寵愛她。   「嘶……啊……皇後姨娘,子軒要忍不住了!」   「索」的一聲,衛皇後深深地吮吸了一記後,香唇離開棒身,她伸出香舌在林子軒的龜頭處來回卷了卷,媚態畢露地道:「射吧,都射進姨娘的嘴裡來。」   說罷,她香舌一卷,覆又將半根玉莖納進口中,同時一隻縴手握住棒根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握住林子軒的子孫袋,輕輕地撫摸著。   「啊,皇後姨娘,子軒,子軒射了!」   林子軒哪能受得住這般刺激,深藏於衛皇後口中的龜頭,突然間馬眼大張,濃稠的精華頓時在衛皇後嘴裡噴發。   衛皇後本打算由林子軒射個夠後,再將嘴中腥臭的精液吐出來,哪知當林子軒全身劇顫,一股股熱流爆炸性地射進她嘴中時,鼻中嗅到的卻是一種淡淡的氣息,絲毫沒有半點腥臊,還有點好聞。   衛皇後見狀,當即毫不猶豫地將林子軒射入嘴中的精液全數咽進了肚子裡。   林子軒射了個暢快淋漓,清醒過來,見到衛皇後竟還不嫌髒的把他所射的東西全吞下去,既感動又十分愧疚地道:「皇後姨娘,您,您不需要這樣……」   香唇徐徐離開半軟下去的肉棒,衛皇後一邊吞咽著嘴中殘留的東西,一邊抬頭,微笑著問:   「姨娘這般伺候,子軒可還滿意?」   「皇後姨娘。」   林子軒感動得無以覆加,當即一把抱住衛皇後,張開嘴,一把對著衛皇後的紅唇緊緊吻了上去。   衛皇後「嚶嚀」一聲,身子當即軟倒在林子軒懷裡,火熱地回應起了林子軒。   兩人在床上吻得火熱。   過了一會兒,唇分,衛皇後朝林子軒羞澀一笑,「子軒當真是溫柔,司馬大才女能嫁與子軒為妻,實在令姨娘羨慕。」   經過一番熱吻,衛皇後在林子軒面前露出了以往從未顯露過的小女人姿態,林子軒心中既感動又有些自豪,對她笑道:「皇後姨娘,咱們一人一邊,看看聖上伯伯跟我娘的進展如何吧?」   「子軒這主意好。」   兩人移至孔眼處,一人一邊,將寢宮大殿龍床上的情景盡收於眼底。   但見秦雨寧跟李翰已相互交換了位置,輪到秦雨寧仰臥於龍床上,而李翰則半跪在她身前。秦雨寧修長的一對美腿正被李翰分別架在肩膀處,後者正張開大嘴,一根根地舔吃著秦雨寧如同白玉般的玉趾,舌頭便連趾縫都不放過。   「聖上真是的,妾身的腳有那麽好麽,又親又舔的……」   「劍姬的小腳何止是好,簡直又美又嫩,吃起來仿若人間美味,叫朕……吃上一輩子都不夠……」   秦雨寧眉梢含春地看著堂堂一國天子,如痴如醉地舔吃著自己的小腳,芳心不禁一陣難言的興奮。   聽到李翰發自肺腑的稱讚,她下身的花房,蜜液已快要泛濫。   「劍姬,讓朕……進來罷……」   秦雨寧見他臉色發苦,胯間的龍根已是殺氣騰騰,知再不讓他進來,他怕也快要忍耐不住。   實際上經過一番親熱,秦雨寧也早已被挑逗得滿身慾火,花穴一陣陣空虛,迫切需要男人的那根事物來填滿。   於是她輕「嗯」一聲,「聖上,進來吧。」   李翰大喜,他將肩膀上的美腿輕輕放下,手掌扶按於秦雨寧的膝蓋處,往前一折,將秦雨寧那豐嫩的大腿折貼於上身處,後者的私處頓時整個暴露於李翰眼前,但見兩片花瓣猶自盛開,白色的蜜液在花縫中流淌,如此美景,頓時令李翰本就堅硬的龍根,更是硬得無比難受。   「劍姬,朕……來了!」   「嗯,來吧。」   孔眼後的林子軒,見李翰已將他那根殺氣騰騰的肉棒抵在他母親的花穴口處,一顆心頓時如擊鼓般劇動。   他那傾城絕代的美貌母親,她的身體又將迎入生命中新的男人,在林子軒心中又酸又澀之際,只見李翰挺動著下身,大棒頭在秦雨寧的花穴口處來回摩擦了七八回後,一陣短暫的停頓後,終於找到了入口。   但見李翰腰身往前一挺,他那粗長的龍根便緩緩破開兩片花瓣,接著整根盡沒在秦雨寧的花穴之內。   「啊……」   「嗯!」   龍床上的兩人在同一時刻,發出了舒爽到極點的聲音。   「這……這便是劍姬的小屄……」   李翰的臉上激動萬分,猶自不敢相信:「好緊,簡直太舒服了,劍姬……真乃人間尤物,朕此刻實在是太幸福了。」   秦雨寧只覺花穴陡然間被一根又粗又燙的硬物給塞滿,頓時周身酥麻,空虛的感覺盡去,但花蕊深處卻更加燥熱難耐了。   看著李翰激動得臉色通紅,秦雨寧不禁俏臉通紅地嗔道:「妾身……哪有聖上說的那麽好,啊……」   只見李翰的腰身開始緩緩運動,他雙掌按壓在秦雨寧的膝蓋上,黝黑粗壯的龍根,也開始在秦雨寧潮濕泥濘的花穴內進進出出。   「劍姬之美,足以令朕的後宮粉黛皆失顏色,朕終於能一嘗劍姬的美色,劍姬可知,朕對你已是朝思暮想了多年……」   說罷,像是要把多年的苦思都盡泄出來似的,李翰提槍對著秦雨寧的花穴便是陣陣疾捅,直把秦雨寧操得哀叫連連。   「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聖上……妾身……妾身要被你插死了……」   隨著李翰一陣奮力的搗插,秦雨寧雪白的雙乳不住地上下晃蕩,粉紅色的蓓蕾誘人無比,令李翰既舒爽,又看得無比地眼熱。忍不住放開了她的膝蓋,手掌覆上這對雪峰,不住地來回揉搓。   「劍姬這對美乳,欺霜賽雪,圓潤滑膩,簡直……美得沒法形容……」   秦雨寧的胸口被李翰揉得陣陣發熱,花穴內的蜜液不禁涌動,李翰察覺下身抽插得越發滑膩順暢,頓時越戰越勇,大力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啊啊……聖上……緩些好嗎,妾身被你插得好是難受……」   「聖上伯伯怎能……怎能這般胡蠻橫干。」   眼睜睜望著心愛的母親被人這樣搗插,哀叫連連的樣子,林子軒心頭是酸痛無比,恨不得上去代替李翰。   聽到林子軒的抱怨,一旁看得俏臉通紅早已情動的衛皇後,便在林子軒臉上吻了一下,笑著安慰道:   「子軒無需為你娘擔心,姨娘看雨寧妹此刻在聖上身下承歡的樣子,可舒服得緊呢,她說的難受,其實是希望聖上插得再用力一些。」   她話音剛落,龍床上的兩人已摟抱在一起,秦雨寧修長的美腿更是緊緊地盤在李翰的屁股上,隨著後者每一次用力的搗插,她的腿也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跟隨著李翰的聳動,好讓李翰每一次的進入能夠到達更深。   「子軒,你看吧。」衛皇後在林子軒臉上親了親,笑著說道。   林子軒當即啞口無言。   然而就在李翰跟秦雨寧二人行房正歡之時,前者忽然面色一變,額頭上汗珠密布,大口地喘息起來。   秦雨寧感覺到體內原本堅硬火燙的肉屌,正迅速地變軟變小下去,不一會兒,便滑出她體外,連忙扶住李翰。   「聖上,先躺下歇息吧。」   孔眼後的兩人看得楞了楞,林子軒有些愕然地道:「聖上伯伯今趟似乎累得特別快。」   衛皇回答道:「方才只是跟雨寧妹在床上親熱,聖上自是費不了太多力氣。   聖上如今得償所願,得以跟雨寧妹行房,自是難以自持。好了,子軒,我們也是時候該過去了。」   「這……這樣……」   正當林子軒遲疑之際,耳旁傳來了秦雨寧的聲音。   「軒兒,你還要偷看到什麽時候,還不趕緊來幫助你聖上伯伯。」   林子軒一顆心怦怦直跳。   終於要來了!   早在來此之前,秦雨寧便跟他明說過,此次驅毒大有可能需要他不間斷地為聖上李翰輸送靈力,皆因李翰的龍體恢覆有限,單靠他自己,恐怕難以支撐完整個房事,事實也證明如此。   李翰才在秦雨寧身上抽送了五六十回,便已宣告不支,倘若他無法將秦雨寧送上情慾高潮,秦雨寧勢將無法把最純凈的元陰渡進李翰體內,驅毒大計也將失敗。   林子軒深吸了一口氣,隨著與衛皇後雙雙步入寢宮大殿。   秦雨寧周身一絲不掛,極盡誘惑,林子軒到來後,秦雨寧落落大方地扶起李翰。   「軒兒,由這一刻起,便由你不間斷地為你聖上伯伯輸送真氣,直至整個驅毒過程結束。」   林子軒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敢拿正眼去望全身赤裸的母親,只是跪在李翰的身後,點頭應道:   「孩兒遵命。」   雙手隨即印上了李翰的後背。   下一刻,李翰半閉的雙目便逐漸睜開,感受著暖洋洋的真氣,李翰長舒一口氣,道:   「多謝子軒,朕又恢覆了元氣。」   「啊……聖上!」   只聽見秦雨寧一聲嬌呼,原來李翰話一說完,他便一把抄起秦雨寧的雙腿,將重新硬起來的大棒抵在後者的花穴口處,用力一搗,整條龍根覆又盡插於秦雨寧的蜜穴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   得林子軒不間斷的靈力輸送後,李翰簡直比方才勇猛了無數倍,他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到底,每當他的子孫袋撞擊到秦雨寧的香臀之時,總應聲地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嗯嗯嗯……啊,啊……聖上……妾身要死了……要死了……」   「啪啪啪!」   不論秦雨寧如何呻吟哀求,李翰依然揮汗如雨,疾插不休。   秦雨寧修長的美腿被李翰提著,往兩側分開,隨著他的每一記抽插,秦雨寧雪白的小腳恰好就在林子軒的眼前不住地晃蕩。   心愛的母親被聖上伯伯這般狠插,林子軒看得又酸又痛,偏偏自己還得為聖上伯伯輸氣,好讓他更有力氣操他母親。   心念於此,林子軒胯間的一根大棒就硬得無比發疼。   「有勞皇後服侍子軒吧。」   操干間,李翰沒有忘記身後的林子軒,對一旁看得臉色發紅的衛皇後吩咐道。   眼前的場景,早就令衛皇後看得慾念高漲,當下她便爬到林子軒跟前,縴手嫻熟地解開後者的褲帶,褪下他的褲子。   如白玉般的玉莖頓時彈了出來,衛皇後毫不猶豫地張開櫻唇,再度含了上去。   「啊……」   林子軒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李翰一邊揮汗如雨,一邊忍不住問:「子軒,你姨娘服侍得你可還滿意?」   「啊,聖上伯伯,皇後姨娘她這樣……令子軒很過意不去……啊……」   「子軒是哪裡的話,朕這十幾年來對你娘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你娘為了拯救朕的性命,為朕獻出了寶貴的清白之軀,讓朕了卻了多年來的心愿,僅憑這點,朕不論補償你們母子什麽都覺不夠。」   「朕操了子軒的娘,子軒便操朕的妻子,這既公平又合理,哎喲!」   李翰一聲慘叫,原來他的手臂大腿分別挨了秦雨寧跟衛皇後各自一記掐。   「這是妾身賞給聖上的,叫聖上口不擇言。」   李翰「哈」的一聲:「朕得子軒之後助,現在勇猛得很,一點也不痛。子軒,不若我們伯侄二人來比試一回,看誰先送各自的女人登上極樂之峰?」   林子軒聽得有些意動,他雖試過同時跟雙修玄女、百合月見三女在床上歡好,卻從來沒有嘗試過二龍二鳳競賽,頓覺相當刺激。   「可是……聖上伯伯若無子軒之助,一會兒怕是……」   「哈,子軒所輸的真氣,已足夠朕與劍姬大戰三百回合了。」李翰豪氣地道,「三百回合內,朕必送劍姬登上高潮。」   秦雨寧美目滿是嗔意。   「你們……啊……」   「子軒,開始了!」   李翰的大棒從秦雨寧體內拔了出來,隨後將她的身子扶起,讓她跪趴在龍床上,雙手扶著她雪白的美臀,黝黑的大棒緊緊地抵在了花穴口處。   一旁的林子軒脫完衣服,身前的衛皇後早已一絲不掛,柔順地跪叭在秦雨寧的身旁,豐臀跟秦雨寧同樣高高地翹起,呈現在林子軒眼前。   兩具雪白的胴體並排在一起,各種高高翹著香臀,蜜穴水汁潺潺,那場景甭提有多麽地誘人。   兩個男人哪還忍得住,頓時扶著香臀,男根狠狠一插。   「啪!」   「啪!」   「啊!」   「嗯!」   李翰的龍根再度進入秦雨寧體內之時,林子軒的玉莖也於同一時刻,進入到衛皇後的花穴里。   龍床上,二龍二鳳之間的大戰陡然拉開。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1_17 8:36:27編輯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麻酥 加上 500 銀元!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