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俏尼姑儀琳後傳】 作者:1001km 【笑傲江湖俏尼姑儀琳後傳】 (03) 【笑傲江湖俏尼姑儀琳後傳】 (02) (1) 且說那令狐沖和任盈盈倆人,婚後又上華山尋覓風清揚,卻是遍尋不著。夫 婦倆怏怏返回梅莊,從此足不出門。瑤琴玉簫,劍術武功,日子倒也過得神仙般 快樂。 任盈盈未婚之前,江湖上便有個人人尊稱為「聖姑」的鼎鼎大名。其個性之 端莊靦腆,手段武功之毒辣、高強,人人皆知。在她面前,言語稍有不慎,態度 稍有不端,立時惹禍上身。 自古有云:「女大十八變」,又或許是有了婆家,嘗了閨房樂趣之故。成婚 之後在閨房中,個性卻又變得熱情奔放。當真是,「笑傲江湖曲,閨房尋知音, 夜夜沖郎騎」。 這一夜,窗外玉蟾初升蟲鳴蛙叫,草叢壁縫四處見得那公的蟲蛙、母的蟲蛙, 成群結隊,互唱春曲眉來眼去。看了中意,瞧得順眼,便當場乾得昏天暗地。 花道噴水緊咬肉棍淫意正熾。花道緊湊肉棍粗硬,干到興起,室內輕哼細喘, 也是一片春色,夫妻兩人已纏綿多時。任盈盈淫意正熾,紅咚咚水汪汪一個小肉 洞,緊緊咬著令狐沖一條粗大棒槌。干到興起,雪臀扇擺如風,彭彭大奶晃晃蕩 盪,口裡也哼哼哎哎叫個不止。 弄到夜半,眼見盈盈身子發軟,大口喘氣,令狐沖不勝憐惜,摟著她,輕撩 紅腫的陰門,笑道:「妳這般不經久戰,如何生得咱們的小桃谷六仙了?」 任盈盈道:「如何生不出了?」纖纖五指捉住令狐沖半軟肉棍,滿臉紅暈, :「你這隻大寶貝多個幾次愛我,自然生得了六個小寶貝…」 令狐沖見她騷答答的美樣兒,一摸小屄又是滿手春水。胯下棒子漸漲硬起來, 笑道:「我這就來愛妳了。」端著火熱一條棒子,架起盈盈雪白兩條大腿,又朝 那水濕一片的小肉洞戳進去。 盈盈嬌聲叫道:「哎喲~ 你輕些~ 沖郎~ 」卻是兩手扶著自己的小蠻腰,將 個水汪汪的小屄屄直往她沖郎送去。 ※※※※※※※※※ 梅莊深處,一間隱室。隱室無門僅有一掛垂簾白紗,室內擺著一張長長佛桌, 鮮花水果供奉一尊玉雕觀音大士佛像。布置簡潔,一片莊嚴。 地上幾張蒲團,端坐一人,正閉目低聲誦經。這人一身白衣,髮長蓋耳。祇 看頭髮也分不出是男是女。 周遭一片寂靜,這人誦經之聲也幾不可聞。忽見垂簾微微搖動,隱室里突然 多出一個黑衣老婦,悄立於誦經人身後。 過了片刻時間,那黑衣老婦輕「咳!」一聲,誦經之人緩緩回頭見著老婦, 張口叫道:「媽媽!您來了!」聲音「嬌嫩清脆」,極是歡愉,站了起來。 室內燭光明亮,這誦經之人,「一雙大眼,清澄明澈。雪白秀麗的瓜子臉, 清秀絕俗,容色照人。」竟是個十七、八歲的短髮美貌少女。 (1001km註:「」內文字均一字未改抄自金庸原著。) 黑衣老婦輕聲應道:「嗯~ 還去妳房裡看過了。」伸手撫著那美貌少女臉頰, 不勝憐愛,問道:「妳怎還是一個人睡?」 那美貌少女神情愉悅,歡欣道:「女兒祇要能和令狐師兄終身廝守就好,同 不同房有啥關係了!」 老婦人一聽,呆得半響,低聲道:「哎唷~ 妳老說些孩子話!」趨前又道: 「枉費媽媽這幾晚辛苦進來,想方設法授你怎麼樣一個和丈夫生兒育女了!」 一口氣說完,拉著女兒的小手坐於蒲團上,柔聲道:「琳兒,妳傳了媽媽的 冰雪聰敏、如仙美貌,那顆膽子卻怎麼沒傳得你爹半個大呢?唉!」 嘆氣接道:「如此下去,媽媽和妳爹幾時才有孫子抱?唉!」 那美貌少女輕聲道:「媽媽~ 女兒正是傳得阿爹那顆天不怕地不怕之膽,才 敢還俗嫁給令狐師兄的。」一手輕撫老婦,溫言續道:「但就算有天地不怕之膽 量,女兒還是不敢違背菩薩誓約,做那男女…男女房…」話說一半,想及眼前老 婦昔日的身份,閉口不敢再說下去。 那老婦還待說話,美貌少女偎入她懷中,嬌聲道:「媽媽~ 您放心!女兒自 然會替您和阿爹打算的。菩薩面前咱們莫再談這事兒,好麼?」 這對母女不是別人,正是那恆山劍派定逸師太的徒兒,小尼姑儀琳和其母啞 婆婆。 三個月前一個晚上,儀琳雙親,不戒和尚和啞婆婆相偕前來拜訪令狐沖夫婦。 令狐沖大喜,客氣話說了三兩句,拉了不戒和尚就要下去他的藏酒窟喝酒。 那啞婆婆寒著臉:「且慢!你女兒的事講妥了,要喝酒不遲!」 盈盈在一旁笑道:「儀琳妹子啊!啥事了?」 啞婆婆愁眉苦臉道:「我那寶貝女兒就快沒命了!」兩行淚水,延著臉頰落 下。 令狐沖和盈盈聞言俱是一驚,同聲問道:「啊!她怎麼了?」 啞婆婆垂淚道:「她日漸憔悴消瘦,儀清掌門說,她師父定逸師太生前曾說 過,儀琳這孩子,人世間的情緣太深,本就非佛門中人,強來贖其父母之罪孽, 終不可行!」 *(1001km註:儀琳父母一個原為屠夫一個本為尼姑。屠夫貪戀尼姑貌美如 花,強娶為妻,尼姑也背叛佛門嫁屠夫做妻,夫妻兩人生下儀琳。這等行徑,在 儀琳之師定逸師太,保守、嚴厲的眼光里,已是天大的罪孽一樁。是以定逸師太 有「…贖其父母之罪孽終不可行…」等言)* 淚流滿面看了令狐沖一眼,大聲哭道:「那儀清掌門人說,這人世間,什麼 藥都救不了琳兒,唯有「情」才救得了她,叫我來找你!」 令狐沖腦海里,浮起了定逸師太那高大的身影。彷佛看見定逸也是淚流滿面, 站在身前。左手牽著一個小尼姑,右手做請託狀。 那小尼姑睜著一雙點漆般的大眼,有如清潭似的兩眼,慢慢的,如迷了大霧, 猶楚楚可憐的盯著他看。 「沖郎!沖郎!人家說話,你怎的出神了?」盈盈在一旁嗔道。 令狐沖一驚,回過神來,眼前那有甚麼定逸、小尼姑? 就這樣,三個月前,那清秀絕倫的小尼姑儀琳,蓄起長發,回了人世間。並 於五天前,和令狐沖成了婚。就如當年在懸空寺靈龜閣之頂,她媽媽啞婆婆所言, 「倆女不分大小,盈盈大著幾歲,就做姊姊。」 但是五天了,儀琳一直不和丈夫圓房。不管那任盈盈如何好說、哄騙,就是 不肯。也不知何因何故? 啞婆婆在婚禮後第三天跑來看寶貝女兒。這啞婆婆,性情古怪,生性多疑。 寶貝女兒既已嫁了心儀的人,也甚是歡樂,卻還要拐彎抹角,套問儀琳洞房花燭 夜,有啥問題?媽媽可幫忙解決等等… 儀琳祇要和她令狐師兄廝守在一起就好,那還管他什麼夫妻閨房之事有啥問 題? 媽媽問起,張著大眼睛,回道:「那晚,令狐大哥和阿爹,酒喝得高興有些 迷糊,女兒服侍令狐大哥睡下。回到小室,又誦完經,也獨自睡了,一夜平安無 事,媽媽放心。」說話之間,依舊一派天真模樣。 一席話祇聽得啞婆婆差點昏倒在地。直罵那胖和尚,臭男人殺千刀,喝酒喝 到誤了女兒良宵大事。 這一夜,啞婆婆又來關心。談了一會,啞婆婆悄聲道:「有人來,媽媽先走 了。明兒再來看妳!」怕被人瞧見了,女兒臉上不好看。身子微晃,瞬間不見人 影。 進來的卻是盈盈。這美艷的少婦被令狐沖弄得全身舒暢,腿股盡濕,起來清 潔身子。想到了儀琳在做晚課,便過來看她。老遠就聽到隱室中有人講話,卻是 故意做聲驚動。 盈盈知道剛剛在室內的,八成是啞婆婆,也不問起。見儀琳雙頰艷紅,大眼 清澈呆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走了過去一手板著她肩。 儀琳突然輕聲道:「姊姊,我想…我想和令狐大哥…同…同床。」 盈盈聞言,呆得一呆,低頭看著她。祇見儀琳垂頭摀臉,素白的手背,通紅 一片。如雪般白的頸子,也羞成了霞般火紅。 盈盈見這還如嫩豆芽似的小師妹這般羞澀,不禁大是憐惜。摟入懷中,說道 :「明晚,嗯?」 儀琳整個燒紅的頭臉埋於她懷中,含含糊糊道:「姊姊說了就是。」 隔天晚間,三人洗凈了身子。膳後,盈盈避開眾丫環,拉了儀琳到房間。悄 聲問道:「夫妻間之事,令伯母這些日子來,都交待清楚了罷?」 儀琳祇覺得耳根發燙,羞道:「媽媽說了些話與我聽,教我依她話辦事。」 盈盈見她不勝害羞,也不再問話,又輕攬入懷,低聲道:「妳令狐大哥很溫 柔的,放心罷!」 ※※※※※※※※※ 圓桌上擺了兩杯「交杯酒」。兩根紅色大龍鳳喜燭,靜靜的燃著,房內一片 光亮。儀琳坐於桌前一隻小圓凳上,呆望著那兩杯酒,心頭怦怦亂跳,直想逃回 那間小隱室,向菩薩磕頭賠罪。 門外輕響了一聲,儀琳趕緊低下頭。她丈夫進了房間,還反手把門扣上。 令狐沖端了那兩杯「交杯酒」,笑道:「來,這是盈盈替妳準備的「壯膽酒」, 妳一杯,我一杯,喝了好上…好休息。」想及儀琳的膽小,那「上床」變成了「 休息」兩字。 儀琳雙手接了過來,祇見杯內之酒,色呈淡綠,隱隱一絲甜酒香,瞧著甚是 可口。舉著那玉杯,憨憨的就想一飲而盡。 令狐沖伸手將她按住,笑道:「傻妹妹,交杯酒不是這么喝的,來!師兄教 妳。」 「咱夫妻倆拿著杯子,小臂交勾,…我的酒這般喝,妳的酒這般喝…心口相 交、甜甜蜜蜜,懂麼?」話說完,儀琳迷迷糊糊也將酒幾口喝乾了。 令狐沖嘻嘻哈哈說話,卻見她幾口乾了一杯西域大葡萄酒,心裡暗暗愁道: 「不好!師妹滴酒不沾,莫一喝睡著了?」 「咳!」一聲,裂嘴笑嘻嘻問道:「交杯酒好喝罷?」 儀琳不敢看他,祇垂頭低低應他:「嗯~ 」 令狐沖又笑嘻嘻說道:「那,師兄抱妳上床,咱夫妻倆早點休息罷?」 儀琳羞不可仰,頭垂得更低,心房噗噗亂跳。連那聲「嗯~ 」都「嗯~ 」不 出來了。 令狐沖橫身抱起她,低頭看去,祇見懷中美女身著的紫色單衣,上襟左右翻 開,裡面一片雪白。 再一走動,那衣襟更加大開,胸前兩個雪白、滾圓的乳房也隨他步伐輕輕抖 動。雖是自己妻子,這般美景卻是頭遭見著,祇瞧得目瞪口呆。 幾步到了床前,儀琳覺得胸口發涼,瞇眼見令狐沖盯著胸部呆瞧。不禁全身 發燙,羞道:「盈姊幫我穿的衣服。她說,閨房中要如此著衣,才有樂趣。」 兩頰暈紅,悄聲問道:「師兄,你可喜歡?」 聲音細小卻是嬌媚無比,令狐沖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褲底那隻大肉棍,已 經漲得快吐血了。回過神來,應道:「喜歡!喜歡!」抱著儀琳上了牙床。 低頭在儀琳耳畔輕薄道:「把她給脫了更喜歡哩!」 儀琳知道這大師哥,對自己講話素來就喜開玩笑。此刻卻滿心期待他當真動 手剝光了自己的衣服。 大眼一張,正瞧見令狐沖滿含情愛的目光盯著她。心頭一熱,藕臂輕展,將 他摟進懷裡。喃喃道:「師兄~ 師兄~ 我朝也想你暮也想你,做夢也夢著你,你 …你可知道!」 令狐沖跟她素來嘻嘻哈哈慣了,從她懷裡抬頭嘻笑道:「我和妳成了婚之後, 也是朝也想妳暮也想妳,做夢也夢著妳,可是…可是…妳就是不來,妳…妳可知 道!」 他話說來雖然嘻嘻哈哈,卻是情深意重。儀琳低頭瞧他一眼,滿臉嬌羞,低 聲道:「將燭火吹熄了!」 令狐衝起身掀帳,也不下床,輕聲喝道:「看招!」照准那燭隔空一拍,呼! 一輕響,桌上一對龍鳳喜燭頓時熄了。 燭火熄了,房內卻非一片暗黑。月光透過紙窗斜斜照在羅帳上,祇羞得儀琳 緊閉兩眼,滿面嬌紅。 令狐沖回過身來,一眼就瞧見她,卻故做沒見著。伸出兩手閉眼摸索道:「 哎!烏七八黑的看不見人了,琳兒~ 琳兒~ 妳在哪?」 儀琳睜眼瞧去,見他臉帶詭笑閉眼瞎摸,知道又想捉弄自己。也不做聲,祇 圓睜大眼,靜靜瞧他瞎摸。 令狐沖閉眼摸了半響,漸往床尾摸去,嘴巴喃喃自語:「哼!哼!床就這麼 大不信摸妳不著!」話未說完,「砰!」的一聲輕響,額頭結結實實撞在牆壁上。 儀琳一旁瞧著有趣,「噗!」的笑出聲音來,一顆緊繃的心頓時也鬆了。那 閉眼瞎摸的浪子,聽得嬌笑聲,回身一下便撲到她身上來。笑道:「原來我的美 嬌娘在這兒,可教妳老公找得辛苦了!」說完,剝起她衣服。 儀琳也不掙扎,悄聲問道:「你故意尋我不著的,是不是?」 那浪子答非所問,應道:「嗯~ 嗯~ 令狐沖這小子可真有福氣,娶了這麼個 美女當老婆…」探頭親上了儀琳櫻唇。 儀琳兩手微推,嘴中輕「哼~ 」半聲,腦里一片空白,心中一團火熱。雪臂 一緊,摟了他的頸子,嘴對嘴和他吻在一起。 這嘴兒對嘴兒的相吻,雖是頭一遭,吻來也甚羞澀,牙兒老是撞來碰去的。 儀琳可是情致綿綿,全心全意的纏吻那浪子兩片嘴唇。待得喘不過氣了,方始依 依不舍分離開來。 令狐沖兩眼盯著那對櫻桃般殷紅,微微顫動好看的奶頭,心裡暗暗思道:「 現在才知道我這外表單薄,身材高挑的美娘子,竟長了這般大而美的乳房!」 瞪了半晌,一絲不掛的儀琳,在微微月光下,山峰溪谷清晰可見。一身肉體 雪白曼妙,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迷人。心下暗道:「怪不得田伯光那色鬼,拼 了命都想強她!」 壓身上去,緊摟玉人輕聲呼道:「琳兒~ 琳兒~ 」底下肉棍硬如棒槌頂在儀 琳陰門上。 裸體相接,四下一片寂靜,儀琳卻聽見自己如鹿撞般「怦!怦!」的心跳聲。 令狐沖在耳旁親呼,腿根間被個硬東西頂住,儀琳祇覺到一顆心,跳得已經快停 止了。兩條粉腿迷迷糊糊隨他輕撥,緩緩分開。 這時候媽媽傳授的甚麼生男育女好招數,早忘個一乾二凈。此刻身上的男人 最是重要,他要怎麼擺布就隨他怎麼擺布。儀琳又想起盈盈說的,「妳令狐大哥 很溫柔的,放心罷!」 不覺低聲道:「你可要溫柔來~ 」 這浪子已是老手,如何會不溫柔不體貼?輕手摸去,芳草柔順,高高隆起處 處滑膩,卻也水漬片片。 浪子摸得一手蜜水,心下暗樂。將水塗於棒頭,分了兩片玉門,輕輕頂了進 去。 儀琳渾身一抖,悶哼一聲,銀牙緊咬,閉眼顰眉,抱著他背。下體一陣疼痛, 心中一片歡喜。兩行清淚延腮落下… ※※※※※※※※※ 夜已深,這天下間少見的美女,猶痴痴看著睡於身旁的男子。瞧他睡得正熟, 不忍騷擾他。痴痴瞧了半天,腦中儘是昔日她和令狐沖共渡之陳年舊事,現下回 想起來,委實快樂無比。 想到兩人逃命,瓜田吃瓜、說故事之快樂時光,不覺微微一笑。兩眼滿孕情 絲盯著令狐沖,低聲道:「師兄~ 你好好睡,小妹一旁說故事給你聽。」閉眼開 始說起故事來。 (1001km註:「兩人逃命,瓜田偷瓜吃瓜往事」一節,原文極精彩感人,請 參金老原著第一集第五節「治傷」) ※※※※※※※※※ 天未亮,令狐沖打個哈欠睜眼坐起。轉頭瞧去,朦朧微光下,玉人素麵朱唇, 雙頰暈紅兩眼緊閉,睡得似乎極熟。瞧她睡容,想起昨夜兩人消魂時刻,正想低 頭親她。儀琳兩眼突然張開,藕臂一伸,攬住他頸。柔聲道:「怎不多睡一會兒?」 令狐沖微笑道:「睡不著了。」輕撫她臂,笑道:「告訴妳一件事,昨夜好 象有人在我耳旁說故事給我聽,聲音動人好似天女說話呢!」 儀琳俏臉一紅,輕聲問道:「他說的什麼故事來了?」 令狐沖嘻嘻哈哈道:「那說話如天女聲音的人,她的故事也好聽,她說了兩 個和尚打水卻沒水喝…還有一隻狐狸想要成仙的故事給我聽,後來…後來她好象 睡著了,就沒故事聽了。」 儀琳一雙清澈大眼滿孕柔情凝視著他,靜靜聽他說話,目光卻越來越熾熱。 待他說完,雙臂一緊攬下他頭,兩片柔唇和他黏在一起。 過得不知多少時間,那浪子覺得身下嬌軀越來越軟熱,探手一摸,儀琳高聳 陰部已經泥濘一片。心中暗暗笑道:「動作再不快點,天都要亮了!」 握著巨棒,頂住泥濘一片的粉唇兒,便要戳進去,儀琳將兩腿大大分開,嬌 聲喘道:「你還是得溫柔來~ 」 令狐沖低聲應道:「放心~ 」巨棒往前輕頂,唇口蜜水雖滑溜,但他棒頭碩 大肉唇兒又嫩小,戳戳停停,弄了半天,儀琳雖然吃足苦頭,一條粗大肉棒還是 盡入唇內深抵花心。緩緩抽將起來,弄得儀琳滿心歡喜,口裡咿咿呀呀,輕輕甜 叫。 插了片刻時間,儀琳叫聲趨大,身子也擺動起來。浪子看著兩團圓滾滾的乳 房,在眼前晃來盪去,暗道:「妙哉!一早便有這般美味來品嘗!」張口含住紅 紅的奶頭,舌頭捲動,啜吮起來。棒子不覺又硬了三分。 儀琳奶頭被他一啜,身子酥了半邊,不由得軟聲哼道:「輕點兒…」酥胸卻 高高挺起,往他臉上送去。一股蜜水也美滋滋的從小肉洞深處噴出來。 浪子越啜吮越覺她奶頭滑溜可口,啜了一邊換一邊,棒子也越抽越快,越插 越重。抽得幾百抽,儀琳上下交煎,哆嗦道:「師兄~ 小妹…小妹…快沒命了… 你歇…歇會兒…」 浪子依依不捨鬆了她奶頭,抬頭道:「歇不得…待會兒天就要亮了…」 儀琳被他插得好不消魂舒爽,全身骨頭卻似拆散一般。但覺那條肉棒依舊直 挺挺硬梆梆插在裡面,棒子火熱粗硬,熨得周壁極是舒服,著實也捨不得放他離 去。摸摸他臉頰,柔聲道:「再來罷~ 」 浪子早捺不住滿腔情火,摟住她香軀,一條肉棒再度衝進殺出。儀琳也曲意 奉承。干不多時,淫興又發。兩條粉腿隨他衝刺一張一合,細細柳腰也搖曳不停。 到得後來,乾脆兩腿纏腰,粉臂摟頸,掛在他身上。擺臀迎合,磨乳生花, 盡情消魂。 又干不過一刻鐘,儀琳叫聲漸高,雖無春語淫詞,聲音卻嬌柔迷人。浪子聽 得暗暗一笑,低頭看著兩片粉唇夾住肉棍翻進翻出,心裡也:「一、二、三、四、 五、六…」數著。 這般數到二百多下,儀琳雙臂緊攬他頸,花房顫動,蜜道涌水,嬌聲呼道: 「師兄~ 師兄~ 妹妹好快樂!「 浪子聽她叫聲甜美,心頭一跳,凝目看去。儀琳兩眼微閉,臉帶笑容,美不 可言諭。也趴於她耳旁,輕輕呼道:「師兄更快活!「棒子狠命插了進去,繼續 數道:「二五一、二五二、二五三、二五四…」 又插了二百餘下,儀琳小洞已是堤決垹潰,花宮陣陣痙盪,顫聲道:「師兄 ~ 師兄~ 妹妹不行…要尿了…」 浪子聽了渾身發熱,再忍不住,呼道:「妳尿罷!師兄陪妳尿!」一陣狠命 衝刺,梃著火燙肉棒,緊緊抵住她,往深處直射進去。 一個花樣百出,一個情稠意濃,兩人從卯時玩到巳時。那浪子猶興致沖沖, 不肯歇手。儀琳一身暢快卻也渾身酸軟,才想閉眼稍稍休息。轉頭瞧見紙窗一片 泛白,心頭一驚,暗道:「不好!這般貪玩,竟然忘了早課!」 兩片香唇貼於他耳旁,軟聲道:「再不起床,不單丫環、盈姊會笑話,早課 未做,菩薩也會生氣的。」令狐沖這才鳴金收兵。 出了房門,一個抬頭挺胸,趾高氣昂,一個卻是低頭垂眼腳步踉蹌,滿面紅 潮羞人答答。 到了晚間,那任盈盈冰雪聰明,拉過儀琳悄聲道:「妹妹!今宵還是在妳房 里過夜了!」 儀琳聽她又提此事,兩頰緋紅,不敢看她。低頭輕聲道:「姊姊說了就是!」 心中愁道:「底下那處還疼著呢!」卻又盼望著儘早上床,好多些時間溫存。 晚課時間也是胡思亂想,經文頻頻出錯。害她臉紅耳赤,再三向菩薩磕頭謝 罪。誦完經已是戌正時分。 出了小室,走入大廳。盈盈見她入來,掩口打個哈欠,輕輕笑道:「睏了! 睡覺去罷!」丟下倆人,逕往廂房行去。 儀琳在後面急聲叫道:「姊姊…」 盈盈回頭問道:「啥事了,妹子?」 儀琳道:「妳去睡了,我…他…」瞧了令狐沖一眼,臉紅羞道:「他怎麼辦 …」 那浪子祇裂著嘴巴,站在一旁傻笑。 盈盈美目一眨,笑道:「妳進妳的房裡睡覺,他自然跟去了!」 儀琳臉紅耳赤,結結巴巴道:「我…我…他…他…」 盈盈微笑說道:「好了,沒事罷,通通睡覺去了!」回身往內行去。 儀琳見她離去,大是無奈。悄悄伸了兩根玉指,挾住令狐沖衣袖,也不敢做 聲,滿面羞紅,逕往閨房拉去。 才掩上房門,浪子從後面攔腰一把抱起她,低笑道:「以後進了房間,師兄 就這般抱妳上床。」儀琳兩頰嫣紅,羞道:「怕你抱不了三天就不抱了…」 緩步走到床前,令狐沖將她輕輕放於床上。咬耳道:「要這般抱妳一輩子呢!」 探手解了她衣帶。 儀琳兩手摸索,抓過錦被,輕輕覆於倆人身上。靜了片刻,房內一個嬌嫩的 嗓音:「師…師兄~ 下…下面那地方還疼痛,你輕點…」 令狐沖在被子裡頭悶笑道:「下面那地方疼痛?下面是哪地方了?」語音含 糊,便似嘴裡含滿口水般在說話。 儀琳掀起被子一角,滿面赤紅,羞道:「就是…就是…你正用手胡摸亂摸的 地方了!」 浪子在被中更是吃吃悶笑:「嘿!嘿!妳且仔細瞧瞧,我何時用手來胡摸亂 摸了?」 儀琳掀起被子抬目瞧去。祇見兩條雪白大腿大大分開,高突飽圓一座小丘芳 草萋萋,那浪子口鼻埋於其中。一對眼睛,烏黑髮亮,正躲在草叢裡看著她,不 禁羞得半死。 將被一蓋,臉紅耳赤,嗔道:「你…你怎可用嘴…嘴巴弄…」被內寂靜無聲, 下面那處忽又一陣騷癢。儀琳雙腿一夾,抖聲呼道:「哎~ 你…你還咬…哎…呀 ~ 莫咬~ 癢喲…」 那「哼哼哎哎」呻吟聲越叫越嬌媚,雙腿也越夾越緊。過得片刻時間,令狐 沖一頭鑽了出來,喘噓噓道:「娘子好厲害的一腿恆山派夾頭功。」 儀琳雙頰緋紅,羞道:「什…什麼夾頭功…你…你老愛說笑…」嬌喘一口氣, 摟住他頸,媚眼如絲,輕道:「來~ 莫再鑽進被子裡了…」 浪子笑道:「被窩裡頭不單風光好得緊,又有多汁美味的蜜桃兒吃哩!」邊 說話,留在被中一雙手,摸著那蜜桃水淋淋一道裂縫,指頭輕分,棒頭一挑,緩 緩頂了進去。 儀琳身子一抖,大腿微縮,祇覺那棒比起昨夜,好似更粗更硬。直挺挺插進 花道裡面,雖有些疼痛,棒頭粗熱,卻颳得肉壁痙顫,好不消魂。不禁一挺下陰, 低低叫道:「哎喲~ 師…師兄~ 」 浪子親著她雪白嬌嫩臉頰,昵笑道:「師兄吃娘子的小蜜桃,娘子吃師兄的 大肉棍,本就天經地義,娘子妳說,是也不是?」 儀琳聽他這般露骨說話,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祇羞紅滿面,緊閉兩眼,抱著 他,低聲喘氣。 那浪子一席輕薄話說完不見她響應,低頭瞧去。儀琳兩眼緊閉,滿面嬌羞, 紅唇微張細聲嬌喘。陣陣芳香又隨她嬌喘呼氣,充滿被褥之間。不禁呆得一呆, 痴痴念道:「琳兒~ 琳兒~ 娘子~ 娘子~ 」撫著儀琳臉頰,往她微張兩片香 唇親去。被子底下一隻手,輕撫甜水橫流一個小蜜桃,火熱巨棒,一輕一重抽送 起來。 樁了幾百下,弄得儀琳小屄騷癢難當,那還顧及媽媽幾個夜晚來,耳提面命 所授…婦人閨房必守禮數一則、二則、等等。至於,「底下那處還疼著」就更不 用提了。早摟住浪子頭頸,圓臀浪擺,挺陰迎合。阿爹媽媽,咿咿呀呀的浪叫。 浪子見她這般火熱,倒也越樁越覺渾身神清氣爽。才想緩口氣再弄,目光一 掃,正瞧見自己影子映在錦被上。暗暗笑道:「怎急到忘了熄燈?怪不得,老覺 得今夜弄來特別興奮,原來燈火明亮,琳兒嬌容美貌瞧得清清楚楚,越弄越痛快!」 扭頭瞧了壁上銀燈一眼,又想:「也教我美嬌娘瞧瞧她郎君一身本領!」 開口道:「琳兒~ 咱兩人光顧著快活,忘了熄燈哩!」 儀琳此刻也才發覺燈火明亮,羞道:「哎!你快快將他吹滅了!才好繼續…」 浪子道:「那也不忙,我問妳,咱夫妻兩這快活事連弄了兩夜,妳想不想見 見弄得妳死去活來的玩意兒?」 儀琳早想瞧瞧究竟是啥妙物,來弄得百般消魂,渾身爽利。雖在興頭上,也 羞道:「你真讓我瞧麼?「 浪子一聽,立時喝道:「娘子仔細瞧了!」 祇聽「噗!」聲輕響,頓覺洞口生痛,洞內一片虛空。儀琳低頭瞧去,但見 一條長逾九寸,粗若兒臂,渾身白液的大肉棒,不可一世豁立在腹上。 驚道:「哎呀!怎這般粗大!」 浪子笑道:「便是這般粗大,方能弄得我娘子渾身舒爽哩。」 儀琳大眼含春盯住那粗棒,左手五指藏於被中摸著小肉洞,暗暗比量。過得 半響,兩頰緋紅,羞道:「瞧這大棒又長又粗,妹妹底下小小一個洞兒怎納得下 呢?可怪了!」 浪子胡扯道:「咱兩人註定要做夫妻,娘子這小肉洞就再小,還是納得下妳 夫君這隻大棍棒,看著!」棒頭照准小洞穴,微力一頂,「唧~ 」聲輕響,頓時 沒入肉洞內。 儀琳輕推他腰,呼道:「痛喲~ 」 浪子道:「抽個十數抽便化痛為樂了!」 抱著儀琳,劈哩啪啦,抽了二、三十下不止,儀琳在底下喘氣道:「須得你 邊弄,我能邊瞧著才是!」 浪子嘻嘻笑道:「那得使這招式了!」說罷,架了她雙腿,朝下壓去,又道 :「這下可瞧清楚了?「 儀琳兩腿高舉,羞聲叫道:「哎呀!頂到心窩啦!」卻見圓飽一個小丘正中 插了一條大肉棒,挺在乳房前。 那條棒子渾身水液閃閃發亮,瞧來粗硬無比。緩緩拉起又慢慢插下,起落之 間,兩片似唇嫩肉也一掀一陷,幾股甜水溢滿洞口。祇瞧得儀琳酥了半片身子, 抽了近百,儀琳身子雖柔軟,這般蝦樣卷著,腰際也是酸麻不堪。棒頭火硬, 颳得花徑四壁騷癢難當,水流不止,見他還一棒一棒慢慢樁來,慌道:「師兄~ 你快些,妹妹眼力甚好,盡可瞧得清楚!「話落,小屄奮力往上一頂,頓時將那 巨棒整條吞了。 哪知整條巨棒才捅進屄內,儀琳卻又使力一推,叫道:「哎呀!痛殺人!弄 太深了!」 浪子也不驚慌,兩手扶住她雙腿,擺腰扭臀,棒子退出幾分很快又戳進去。 這般急抽數十下,搗得儀琳小屄水花四濺。儀琳看得眼花撩亂卻又媚眼如絲,叫 道:「哎…哎呀!痛…痛…痛快!再深…深點!」 令狐沖在上面悄聲問道:「妳是要深?要淺?要輕?還是要重了?」 儀琳在下面嬌喘噓噓,滿臉紅潮羞道:「都要!」 令狐沖嘻嘻笑道:「都給妳!」說完話,放下她兩腿,摟著她,四片嘴唇吻 得甜甜蜜蜜。底下一條肉棒依舊插在儀琳小屄內,一淺一深,乾得桌球響。 室外旭日漸升室內春光旖旎,兩人帳中纏綿不止,猶不知東方已然大白… ※※※※※※※※※ 儀琳坐在書房案前,正專心作畫。案上已有繪好畫作一張,畫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素臉朱唇,面帶三分羞澀,髮長堪堪遮耳。一雙清潭般大眼,滿匯情 意,濃濃盯著那男子。畫里男子,長發披肩,劍眉飛揚,倆眼烏黑髮亮。儘管一 臉正經,英俊爽朗,一對眼睛卻盡露頑童般調皮笑意。也是深深的盯著畫中女子。 陽光逐漸越過了窗外的瓜棚。這個心地至純至善的少婦,就是不知時間飛逝, 不知休息。仍然專心一意的埋頭作畫… ※※※※※※※※※ 儀琳坐在書房案前,正專心作畫。案上已有繪好畫作一張,畫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素臉朱唇,面帶三分羞澀,髮長堪堪遮耳。一雙清潭般大眼,滿匯情 意,濃濃盯著那男子。畫里男子,長發披肩,劍眉飛揚,倆眼烏黑髮亮。儘管一 臉正經,英俊爽朗,一對眼睛卻盡露頑童般調皮笑意。也是深深的盯著畫中女子。 陽光逐漸越過了窗外的瓜棚。這個心地至純至善的少婦,就是不知時間飛逝, 不知休息。仍然專心一意的埋頭作畫… ※※※※※※※※※ 令狐沖悄悄進了書房,房內一片寂靜無聲。看見儀琳趴在案上,心頭一緊大 步趨近,儀琳臉頰緋紅,嘴角帶笑,睡得正熟。 案上左方,零亂的堆棧幾張畫作,右方則僅擺畫作一張。令狐沖取了右方那 畫,凝目一看,不由得輕嘆一聲,也如畫里男子般,滿臉憐愛深深看著熟睡中的 儀琳。 室內一片寂靜,令狐沖擺好那畫作,又取過左方畫作。這疊畫作,大多繪至 半途便棄了,成圖僅一張。凝目瞧去,不由得微微一笑。 這張畫作畫工精緻,繪了一名男童,長像極為可愛。眼睛流露的頑皮樣子, 活脫脫的,正是個小令狐沖。再一細瞧,這男童的嘴形較豐飽,下頦也遠比令狐 沖俊俏,卻是儀琳的美樣兒。 令狐沖凝視酣睡中的儀琳,心中暗暗思道:「琳兒將來若生個兒子,像貌必 如此畫…嘴形和下頦,定然像極他的母親。」 儀琳花了頗大心思,將她和令狐沖兩人,美麗、英俊處,皆盡挑出,繪作成 畫。祈盼將來生個兒子,就是這般美麗、英俊。 令狐沖將畫擺好,脫下身上外衣,輕覆於儀琳背上,悄聲出了書房。 儀琳睡得酣熟,渾然不覺。睡夢當中,有一群娃娃纏著令狐沖,個個嘻嘻哈 哈,頑皮無比。 夢著,夢著,遠處卻隱隱傳來一陣哀傷的胡琴聲。胡琴聲中且伴著一個嬌嫩 的歌聲,唱道:「衡山城外碎心地苦兒魂游七重天,儀琳已入梅莊嫁沖郎。密室 療傷藏身處,東五西十遺樂譜。返回人間尋知音,莫使寶器成廢土。」 那幾句詞兒,反來覆去,幾回還夾著激烈的咳嗽聲,唱了數次,漸漸微弱, 終至消失。胡琴歌聲迴蕩耳旁,打斷了美夢,儀琳半睡半醒,恍恍忽忽之際,聽 得那胡琴歌聲,腦里突然想起一人,大驚而醒。室內一片漆黑,唯斜斜一線月光 從窗外照了進來。 就在此時,黑暗裡走進一人,那人才進房內,即出聲叫道:「妹妹,是我!」 儀琳驚魂未定,顫聲道:「盈姊!那胡琴聲…那唱詞聲…」 黑暗之中,祇見火光微閃,任盈盈點燃了銀燈。隨即應道:「莫大先生!」 儀琳語無論次,駭道:「不!不是!是…是…那個唱詞的女孩,她…她…已 經死了,我…我…」 「沒錯!那唱詞的女孩早已死了,琳兒和我親手葬了她的。」令狐沖推開窗 戶躍進來。 盈盈顰眉疑道:「你們說的是誰啊?」 儀琳和令狐沖相視一眼,儀琳一臉蒼白噤若寒蟬,令狐沖輕聲道:「曲非煙!」 儀琳聽了,兩腳發軟,跌坐於褟上。 任盈盈冰雪聰敏,看著儀琳,:「曲洋曲長老的孫女兒?」 令狐沖滿臉疑色答道:「正是!」嘆了一口氣續道:「那女娃兒,於我有救 命之恩,且行事為人和我頗有相似之處,可明明已死兩年之久…此事非得查個明 白不可!」 又述說了當年費彬無恥,殘殺小女孩曲非煙,終為莫大先生斬除。自己和儀 琳親手用石塊葬了曲非煙、曲洋祖孫、劉正風及那惡人費彬四人…等等。且說及 曲洋、劉正風倆人臨終之際,相托自己尋覓知音傳曲之事。 這傳曲的事情,盈盈早已聽他講過。沒想到,竟然還有如許兇險的前半段。 伴他擋了那兇險一節的,卻就是楚楚可憐,癱坐褟上的儀琳。盈盈不禁滿心感激, 坐於她旁,摟過她頭置於肩上。 櫻唇輕輕撫著儀琳的短髮,「曲長老有個孫女名為非煙,同屬日月神教我自 然知道,小小年紀這般義氣,卻未曾謀得一面…可惜呀可嘆…」話題一轉,問道 :「我未曾見過非煙小姑娘,不能辨識她聲音,你倆人…一個睡夢中,一個昔日 傷重鎮日昏迷,也未必識得曲姑娘聲音,這唱詞女子怎見得就是非煙小姑娘?」 儀琳顫聲道:「是…是曲…曲姑娘沒錯…我雖睡著,聽得拉琴唱詞聲,卻實 時驚醒…我和曲…曲姑娘熟悉,又親手葬…葬她…曲姑娘一言一笑我深深記得… 嗚…嗚…」垂淚悲泣。 令狐沖見她悲泣,不敢再言曲非煙之事,苦臉笑道:「盈盈,琳兒嚇成這付 模樣,今晚我兩人就陪她睡了罷!」 任盈盈聞言,滿臉霞紅,白他一眼:「你這是混水摸魚。」 令狐沖道:「咱們天生俠義,保護弱女子!」瞧著倆位嬌妻,又道:「時候 不早了,我看,一塊兒沐浴、晚餐、睡覺。既可邊討論此事,節省時間,琳兒也 不致落單、害怕。兩位娘子意下如何?」 儀琳暈臉羞道:「小妹心中有菩薩護著,才不怕哩!」 令狐沖呵呵笑道:「還是一起來為妙,那曲姑娘明明已死兩年之久,今晚卻 又…」 話未說完,儀琳雙頰淚跡未乾一臉蒼白,抓住他臂膀,:「莫再說了,今夜 做啥事都要你陪著!」 任盈盈嗔道:「就會嚇唬小孩子!」也抓著他臂膀,三人出門而去。 越接近浴房,兩個女子神情就越不自然。偏那令狐大俠,一手一個抓得死緊, 想逃都逃不了。 儀琳心地素來玉潔膽小,軟聲道:「師兄,我剛作畫,手上儘是墨彩,你先 放了我,待洗凈了,小妹再進浴房可好?」 令狐沖板臉道:「不好!進了浴房,我幫你洗,你幫我洗才好!」 任盈盈行走江湖時期,人稱「聖姑」,手段毒辣武功高強,人人皆知。在她 面前,言語稍有不慎,態度稍有不端,立時惹禍上身,個性雖霸道無論,人品卻 極為端莊靦腆。一旁聽了,心裡頭砰砰亂跳。想到三個人裸著身子,「我幫你洗, 你幫我洗」,雙腳發軟,身子微頓,腦里飛快思索著脫身之計。 令狐沖昔日和她一起同生共死多次,彼此心意早通。任盈盈稍一遲頓,便知 她也想開小差了。 當下鬆了兩女玉手,改摟柳腰。走了幾步,雙手跟著上移幾寸,越摟越緊。 堪堪觸著兩女高聳玉峰,便雙掌大張,若無其事般,將左右兩乳輕輕托住,但覺 左手這乳沉重豐碩,右手這乳大小適中,左右兩乳輕輕跳動,同樣十足彈性。雙 手十指捏個不亦樂乎。 儀琳被他玩得滿面通紅,扭頭瞧他一眼,正碰上任盈盈一臉紅潮,一雙大眼 睛也往她這邊瞧著。四目相對,同時羞得垂下頭去,倆人卻也不約而同,將身子 往中間男人偎去。 進了浴房,令狐沖嘻嘻笑道:「咱夫妻三人一塊親親蜜蜜的沐浴可是頭一遭, 因此也須訂些浴房規矩來,備著日後用…」 任、儀兩女祇瞪大眼睛,靜靜聽他說話。 令狐沖正經八百道:「第一,要先把衣服解個精光。第二,年齡最小者要幫 年齡最大者洗。第三,年齡次大者,由年齡最大者幫他洗。第四,年齡最大者, 可任挑人選幫他洗。第五,年齡最小者,由另外兩人幫他洗。最末一條,要不要 點燈由年齡最大者決定。就是這樣,本莊主宣布了此浴房規矩共計六條,不容更 改!」一口氣說完,裂嘴看著兩女,:「有啥問題儘管提出來?」 儀琳怯聲道:「今兒是頭一遭,摸黑洗,可…可不可以?」 那任盈盈更是跟著附和,嗔道:「羞死人了!下回點不點燈隨你,頭一遭非 得黑了燈不可!」 令狐沖其實早知兩女心態,尤其是任盈盈。當下故作沉吟:「嗯~ 嗯~ 琳兒 說,頭一遭…嗯…摸黑洗…恐怕得花上上倍時間…嗯~ 盈盈說,羞死人…嗯~ 都 是夫妻如何羞死人了…嗯~ 嗯~ 好罷!兩位夫人候著,我去熄了燈火!」 浴房內銀燈雖熄滅了,三人白條條身子仍隱約可見。令狐沖衡量身高體形一 把抓過儀琳,嘻嘻笑道:「浴房規矩第二條,年齡最小者要幫年齡最大者洗,這 就開始罷!」 儀琳才躊躇半響,令狐沖又道:「一般男人沐浴總先洗這兒,妳夫君自不例 外…」小手被他往下引去,觸著一管硬熱之物。 黑暗裡祇覺得那物熟悉,正是床上弄得自己死去活來的大肉棒。儀琳心頭一 跳,翻手抓住那粗棒,令狐沖在耳旁悄聲道:「他硬著哩!」 黑暗裡膽子也大些了,儀琳緊緊捉著肉棒,低聲道:「他硬著又如何了…」 令狐沖探手往她腿間摸去,咬耳道:「時間多著,咱們不妨先乾洗一番再濕 洗。」 儀琳身子一軟,兩腿夾住他手,問道:「啥乾洗,濕洗了?」 令狐沖吃吃笑道:「乾洗嘛…就是這般…妳手扶浴桶…兩腿分開趴著…這般 …將美妙的小屁股抬高…」黑暗裡,邊說邊搬動儀琳身子,順手摸奶掏陰,吃盡 儀琳豆腐。 儀琳低低叫道:「哎~ 哎~ 你甭亂摸了…」身子發軟,雙手上拍下拍左擋右 打,卻是軟弱無力,像在打情罵俏。 令狐沖一手托胸一手插入她腿間,但覺托胸這手豐挺飽滿,軟硬適中,腿間 這手隆如圓丘,濕潤滑膩。棒子直硬起來,頂在她腰際,笑道:「兩腿再張開些 …」 儀琳抱著浴桶,屁股高抬,羞道:「唉…擺這難看姿勢如何洗澡了?」 令狐沖雙手撥開圓潤高翹臀瓣,曲膝將個大棒頭朝她高突的小肉洞捅去,邊 道:「這便是乾洗,和一般的濕洗不同,洗凈了卻比濕洗舒服…」 儀琳被他一路輕薄早春心蕩漾,小屄淌水。肉棒插進洞來,花房一陣痛快, 再不嫌姿勢難看也不計較如何洗澡。抱著浴桶軟聲呼道:「哎呀…你輕點…好硬 哩…」 那任盈盈絕頂聰明,見他拉著儀琳,兩人自個辦起事來。略一思索便知令狐 沖看著儀琳膽小害羞,須得先教儀琳松下心來,一家子好快快樂樂洗個淫澡,才 將自己冷落一旁。 當下也不打擾他們,一旁靜靜聽著。倆人淫聲浪語說話,任盈盈從頭自尾聽 得清楚,兩條白白赤裸人影,羮匙相疊,朦朦微光中也瞧得詳細。 過不多時,那倆人動作越來越大,儀琳叫聲也漸高。任盈盈雙腿緊夾,閉眼 豎耳聽著身旁風流事,兩手撫乳摸陰也自弄得貝齒緊咬,春水四溢。 倆人初次擺這狗般姿勢,弄將起來,具是興奮又新奇。乾了片刻,儀琳愈加 亢奮,屄內麻癢陣陣,春水橫流不止,圓臀浪擺,前沖後迎。令狐沖掰著兩片雪 臀,肉棒進出花道穿梭如風,兩個大卵袋擊在陰門上啪啪作響。 他倆人弄得銷魂,那任盈盈一旁聽著,春水淫液卻已流了一地。黑暗裡,辟 辟啪啪,肉體撞擊聲響個不停,儀琳喘氣道:「腿酸了…歇會兒…歇會兒…」 令狐沖雙手抓了兩個大奶,一條火熱巨棒正乾得起勁,如何肯歇手?將棒頭 頂在她深處,擰了兩擰,笑道:「再捅數下才洗得乾淨呢!」 儀琳一腔嫩肉遭他棒頭擰了兩擰,越是水流不止,兩腿發軟。緊抱浴桶,嬌 聲呼道:「歇…歇…歇會兒…歇會兒再來…」 令狐沖依然不肯歇手,棒頭直鑽花宮,又是猛擰幾番,儀琳頓時花容失色, 尿都差點噴出來,叫道:「哎喲!師…師兄…妹妹…尿…尿了…」 令狐沖一手捏弄她奶頭,一手輕騷她雪臀,棒槌鐵硬,緊緊插在小洞內,停 了下來,:「還未洗凈呢!」 任盈盈一旁聽了再捺不住兩腿間那片騷癢,伸手擰著他耳朵,悄聲道:「啥 乾洗濕洗的!婆婆可是連洗都沒洗哩…」 令狐沖一怔,嘻嘻哈哈道:「一道洗才熱鬧!一道洗才熱鬧!」環過她腰, 「娘子先鬆了我耳朵,才能洗呢…」 任盈盈鬆手軟在他懷裡,半個身子倚在儀琳屁股上,膩聲道:「你乾洗婆婆 還是濕洗婆婆?」 令狐沖嘻嘻笑道:「當然先乾洗了!」說罷,嘴巴貼在儀琳耳旁,柔聲道: 「和妳盈姊一道洗,熱鬧些也省時間好麼?」 儀琳再不羞赧,素手捉住他肉棒,輕聲道:「隨…隨你罷!」 黑暗裡三人纏成一團。這般赤身裸體三人共浴的光景可是頭一遭,雖說羞人 答答,室內暗黑一片,妳瞧不見我臉,我看不清妳身子,卻也令人放心許多。 儀琳道:「你將棒兒退了出去給盈姊…」一想,委實不舍,反手摟住他頸, 又輕聲道:「盈姊洗凈了,妹妹還要洗…」 令狐沖尚未答話,任盈盈熱情如火已低聲道:「妹妹放心,今夜咱姊妹兩都 要他洗個三五遍才算乾淨的!」 令狐沖聽了心底大樂,雙手摟住兩女,笑道:「今晚將兩位嬌妻洗個渾身暢 快!」五指輕捻儀琳濕答答一片毛草,棒子狠捅數下,退了出來,復架高任盈盈 一腿,斜里刺進秘眼處。 棒頭「噗!」的退出小肉洞,儀琳才:「哎喲!」痛叫一聲,壓在身上倆人 已幹將起來。那任盈盈還低低呼道:「使勁…使勁…」 這般姿勢干不足盞茶功夫,儀琳在底下馱著兩人,哀聲呻吟:「不行!你倆 個太重…要垮了…」 令狐沖抬著任盈盈一條玉腿曲膝干來也不甚痛快,聽儀琳叫苦,朝任盈盈膩 聲道:「好婆婆,弄這姿勢不盡興,換個花樣罷!」 任盈盈一腿高舉,手攬令狐沖頭頸,坐在儀琳腰股上,捱那肉棒插得正舒服, 喘聲道:「弄…弄完這回再…再換…」 令狐沖十分疼惜儀琳,也不做聲,手一抄,將任盈盈另一腿掛在臂上,任盈 盈驚道:「哎喲!做啥了你…」 令狐沖笑嘻嘻:「這招母猴攀樹咱們可是經常玩過的!」肉棍一挺,依舊肏 得水花四濺。 任盈盈掛在他身上,兩腿高張,玉門洞開。肉棒抽插,粉臀跟著上下湊合, 又哼哼哎哎浪叫起來。 儀琳直起身子,暗裡瞧那任盈盈被乾得一付銷魂樣兒,思道:「啥母猴攀樹 了?這般難聽,瞧來卻又快活無比,非找他試試不可!」 那任盈盈長相原就嬌美絕俗,兩年來養尊處優,若將衣服脫光,除了體態微 顯豐腴,加添一番少婦成熟之美外,更是艷麗無論。閨房裡奶大屄肥,熱情如火, 惹得令狐沖夜夜春宵,兩人干起事來花樣百出。 這番母猴攀樹,粉腿高垂,大大分開。幹將起來,深淺緩急,要輕要重,可 由婦人自己操控。棍棒粗長插在鮮嫩肥碩一個小肉洞,任盈盈常玩得死去活來好 幾回。 儀琳一旁瞧不多時,便聽任盈盈叫道:「沖郎…妹妹又不好了…再使把勁…」 儀琳聽她浪叫,心頭跟著怦怦亂跳,仗著室內朦朦暗黑,腦里一徑想著自己 張腿教令狐沖那條大肉棒狠抽猛插的情景。張開兩腿,這手五指抓著玉乳,捏了 奶頭急捻,那手長長一根中指,也是朝著小洞穴一陣胡捅亂戳。 任盈盈尚未來潮,儀琳小肉洞滾滾熱液,竟先丟了。閉眼休息不到片刻時間, 耳旁有人笑道:「妹妹也試試母猴攀樹可好?」 儀琳心頭一跳,睜目瞧去,令狐沖渾身精赤,挺著一條巨棒,嘻皮笑臉站在 眼前。忙舉兩手遮胸又護陰,羞道:「盈…盈姊呢?」 令狐沖悄聲道:「乾洗後一旁休息,等著濕洗哩!」說話間見儀琳雙手遮胸 護陰,模樣雖狼狽,神情卻是可愛至極又透著濃濃春意。不禁陣陣心動,棒子更 是火熱,攔腰將她一把抱起,笑道:「在妳夫君面前又是烏漆摸黑的,娘子掩什 麼掩了?」 分開儀琳雙腿,挺棒頂進小肉洞,兩下子便將她擺布成那母猴攀樹的模樣, 掛在身上抽弄起來。 一樣母猴攀樹,干來情景渾不相同。碩大巨棒頂進去,儀琳卻是羞羞答答一 動都不動。 弄了幾下,令狐沖見她一動不動,笑道:「用這般架式幹著,母猴要蹦蹦跳 跳才有樂趣的…」 儀琳羞道:「你硬梆梆插在人家腿間,教人家如何蹦蹦跳跳了…」 令狐沖道:「這個簡單!師兄教妳…」兩手捧著她雪臀,便似當年在恆山授 她劍術般,諄諄教道:「琳兒…師兄棒槌這般往下退時,妳臀兒便這般…往上提, 棒槌往上頂時,妳臀兒便要這般…下坐…懂麼?」話說完,招式已跟著演過三四 趟。 儀琳雪臀被他捧著提上提下,小屄早被抽得暗抖不止,花房蜜水溢流成災。 喘聲應道:「還…還是不懂呢…」軟在他懷裡。 令狐沖瞧她一付慵懶嬌浪狀,探手往她密處摸去,觸手一片泥濘,心頭一樂 肉棍又硬一圈,咬耳道:「琳兒妳儘管放招殺來,師兄肉劍硬挺著哩…」兩臂掛 著儀琳雙腿,棒槌頂在嫩屄內,等著儀琳出招。 儀琳羞道:「師兄…小妹愚蠢,這招初聞乍學還不熟悉呢…如何能放招…」 令狐沖道:「再教妳一回便罷了。」雙手捧著她雪臀,上上下下又練了不止 三兩回,才一鬆手,儀琳紅艷艷水淋淋的小屄屄緊緊含住大棒槌,勢如餓狼食肉 般,轉眼之間,已將肉棒吞吐數十回。 朦朧微光中,祇見儀琳粉腿曲張,小腹白晰毛草烏黑,胸前雙乳彈彈跳跳, 耀眼生花,冶艷無論。令狐沖傻眼仔一細瞧,兩片粉唇含著肉棒,陷進翻出,白 液如漿噗噗作響,更是美妙無比。不由得猛挺巨棒,嘻嘻笑道:「娘子忒煞勇猛 令人佩服…換妳夫君來!」 話說完,雙手托高她圓臀,棍棒微退寸許猛又一力戳,棒頭刮過蜜道軟肉撞 入花宮內。 儀琳身子一顫,呼道:「哎喲~ 輕點!捅壞了!」 令狐沖嘻皮笑臉道:「不怕捅壞,祇怕捅得不痛快,再來!」 乒桌球乓又乾了盞茶時間,令狐沖托著圓潤雪白一個玉臀,幾根指頭刁鑽調 皮,順著股溝,暗裡摸到菊門,還輕戳微捺。儀琳雪臀被他托著,掌心溫熱,緊 貼肌膚好不舒服,肉棒粗長,棒頭也大,刷著四壁刺進花心,正神魂顛倒之際, 那幾根指頭微微捺入似戳不戳,胡來一番,弄得後門隱隱生痛。 初次玩這母猴攀樹,誰知還有這招,心慌意亂起來,緊縮菊門,嗔道:「哎! 哎!師兄…你…你弄啥呀…」 令狐沖道:「正要乾洗娘子的嫩屁股呢~ 」 儀琳一聽,前後兩個小洞穴立時緊縮起來,慌道:「如…如…如何洗了?」 「 令狐沖指頭撩過棒根揩了一層春水,輕輕捺入她後門,笑道:「娘子馬上明 白了!」 那菊門窄道如何細嫩,無端遭他一捺,儀琳吃痛,從他懷裡躍起,呼道:「 痛哩!」 令狐沖摟住她,昵道:「娘子前面的小洞兒用妳夫君的棒槌洗,後面的小洞 洞自然用指頭洗了,既消魂又乾淨,輕輕洗便不覺疼痛了…來!親個嘴兒…」 兩人舌頭交纏,令狐沖嘴吮香舌,長長手指又去拉扯唇皮騷撩蚌珠,彈彈撥 撥,儀琳蘭津暗渡,圓臀搖動欲拒還迎。親了片刻,小洞漸漸淌出水來,又慢慢 坐下。 儀琳道:「你可要輕輕來…」 令狐沖握棒頂進小肉洞,嘻嘻笑道:「娘子儘管放鬆身子享受…」掌心摩娑 她玉般雪臀,重揩一指春水,捺著菊門,輕輕插入。 儀琳雪臀輕提後門微縮,顰眉道:「輕些…」 令狐沖應道:「是!是!輕些~ 輕些~ 」棒槌使力一頂,插在菊門內的半節 指頭卻同時抽出又戳進去。 儀琳身子一顫,那口嬌嫩的後門又一緊縮,呼道:「哎喲~ 痛煞人了!」 令狐沖柔聲道:「乖!乖!不痛!不痛!待會兒樂趣便來!妳盈姊也嘗過這 般好滋味…」邊說話一條肉棒越抽越快,指頭也隨著淫液插進抽出。 抽得幾抽,棒槌虎虎生風,乾得飛快。那濕答答的小屄口就在菊門上方,浪 水四溢,流至菊門,指頭肏來越發滑溜,更是整個手指次次乾得盡沒。 干不足片刻時間,前面小洞甜汁蜜液直冒,好不痛快,後面那洞火辣辛麻, 卻也酥癢一片。儀琳苦盡甘來,心神具醉,不再頻頻呼痛。雙眼迷離兩腿大張, 挺腰提臀,跟著上送下迎,一對大奶搖搖晃晃,盪起一片乳花。不覺又干過半個 時辰,丟得渾身酥軟,卻也一身舒服,軟軟掛在他身上。 身下兩個小洞吃那令狐沖暴雨般一頓猛抽急插,儀琳丟得渾身酸軟,前面的 小肉洞裡外春水泛濫,毛草盡濕狼藉一片。後面小洞儘管火辣疼痛,一根指頭插 在裡面,卻還異樣酥麻。 浴房內一時祇聽得啜啜親嘴聲和那唧唧抽插聲。兩般聲音高高低低,聽來卻 是一般興奮。 這招母猴攀樹,要深要淺控制自如,儀琳小孩心性,初次弄來不祇消魂非常, 尚覺甚是好玩。單單一招竟然玩了大半個時辰之久,小肉洞始終緊緊含著大棒槌 一刻未曾退出。 雖好玩卻也十分累人,到得後來,那任盈盈悠悠醒來,儀琳趕緊呼她上來換 人。任盈盈一覺醒來神情充沛,不單母猴攀樹,還花樣百出淫姿浪態,祇瞧得儀 琳目瞪口呆,心中欽佩不已。 待得三人皆已沐浴盡性,令狐沖道:「看來浴房規矩需要再加一條…」 任盈盈嗔道:「又來了!」 令狐沖正容道:「新加一條規矩便是,每逢夫妻三人一道洗澡需得先乾洗了 再濕洗,兩位娘子意下如何?」 任盈盈臉紅道:「隨你了…」 儀琳羞道:「那…那也行…」 令狐沖眼看兩女雖臉紅,卻也不怎麼羞人答答的允許了,又換個嘻皮笑臉: 「至於浴房的燈嘛…洗澡時候好象原本就應亮著燈,否則怎知洗凈了沒?」 儀琳臉紅耳赤,垂頭道:「隨…隨你了…」 任盈盈卻猛翻白眼氣噗噗道:「沐浴本就應亮燈的,你現才想到!哼!」 (待續)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1_02 13:20:3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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