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家蒙難 book18.org
１ book18.org
小阿姨在地方上的服務處已經打烊了，她疲憊地仰躺於沙發上，任由關漢民助理的一雙巧手在她太陽穴兩側按摩，而她的神志則隨意悠揚著；忽然她的思緒定住了，定在一個焦點上。 book18.org
小阿姨陳秋香睜開了眼，與關漢民對望著。 book18.org
「張靜波會不會把我賣給王老頭？漢民。」她突然開口問道。 book18.org
關漢民並未接腔、手也末停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book18.org
「我覺得暗中總有個什麼大陰謀？是沖著我來的。」秋香微蹙眉頭道：「就不曉得張靜波是扮演什麼角色？」 book18.org
關漢民像個機械人仍未接腔。 book18.org
「關漢民，你是個小人。」小阿姨突然笑起來：「只動手不動口。」 book18.org
關漢民這會終於開口了，聲音十分冷漠地：「張大立委的事，我不便評價。」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他停止按摩，緊緊地盯著她道：「我們是情敵，我說話不客觀，而且妳也不信我會客觀。」 book18.org
「你說這話就好像是小孩子在吵架。」她似乎嘆了口氣：「出不出主意在於你，我只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他最近為何會用上那個古里古怪的楊助理？有什麼特別任務？光這一點就夠我懷疑的了。」 book18.org
「不是懷疑，是吃醋吧？」漢民仍是冷冷地。 book18.org
「你的口氣真像是個小媳婦。」她又閉上了眼：「這樣我們怎麼討論正事？」 book18.org
「如果妳真肯聽，那我就分析給妳聽。」他站起身走到她對面坐下：「就外人所知，妳和張靜波是師徒的關係，妳是他一手拉拔到現在位置上的，但這並不表示是永恆不變的，縱使你們還有一層外人所不知的親密關係，那也於事無補，現在世道上連夫妻照樣翻臉如翻書。在地方的政治勢力上過去一直是維持在一個均衡點上，所以相安無事，你們的關係便能維繫，不過一旦那個均衡點被突破了，也就是某一方的勢力想要凌駕另一方了，你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受到考驗了。這就是政治的現實高於一切的道理、高於感情，甚至親情。」 book18.org
「喲！」她不禁讚嘆了起來；「我的小媳婦，沒想到你分析起事情來還真有一套，看樣子把你擺在我的服務處里還真是大材小用哩！」 book18.org
「在這裡，是我心甘情願的。」他忽然聲音變小了。 book18.org
「那你說說看──」她又導回正題：「整個局勢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王老縣長是個關鍵。」關漢民肯定地立即接口道：「他已經掌握了主動，很可能是為了他的女兒紅娘子王娟，他怕妳終要冒出頭來，或者張靜波冒出頭來，將來危及到他女兒的政治前途；但他自知不能掌控妳，所以利用張大立委來掌控妳，畢竟他是張靜波的恩人，在表面上張靜波對他還是唯命是從的，等於間接能掌控妳後，他就要施殺手間（左加金部）了。當然，他那殺手間（左加金）不只是對付妳的還要對付張靜波，因為在他的眼中張靜波現在已不是他的朋友，而是敵人了。」 book18.org
「分析得好。」小阿姨一拍沙發道：「所以張靜波要反擊，那個姓楊的助理就是他的秘密武器。」 book18.org
「妳顯然就是吃醋，再三要提到那姓楊的女人。」 book18.org
「漢民──」陳秋香快癱瘓似的：「我跟靜波相處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他的毛病？姓楊的女人，若不是她的秘密武器，那就是──」「根本就是他的性玩偶。」關漢民聲音大了些：「妳別被他的形象所迷惑，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清楚嗎？」 book18.org
「漢民，差矣！」小阿姨輕聲說：「別義氣用事。」 book18.org
「事實如此，妳只是不肯承認罷了。」他也將聲調壓低了：「妳應該時常提醒自己，他是個有家室的男人。」 book18.org
「好嘛！我聽你的可不可以？」小阿姨一邊撒嬌似的說，一邊用腳去撩他的鼠蹊部。 book18.org
這不是暗示，根本是明示了。關漢民嘆了口氣，輕輕撫摸她的腳道：「難道會吵的孩子才有糖吃嗎？」 book18.org
「現在，我就是那顆糖了。」她將腳湊到他臉旁。 book18.org
關漢民隔著玻璃絲襪親吻她的腳，手則順著腿肚一路摸上去，終於探到她的三角褲，便在她下陰部大力摩擦起來，有時則隔著內褲往洞裡戳，令她嗯啊呻吟著。 book18.org
很快地她的內褲潮濕一片了。 book18.org
他捨棄愛撫，雙手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絲襪，褪盡後他更用心地去吻她腳趾。 book18.org
「我愛死妳這雙小腳丫了。」他呢喃道。 book18.org
他一會舔她的腳趾縫，一會又啃咬她每一根腳趾，雙手則盡情撫摸她腳的每一關節，簡直是迷戀極了。好一陣後，他似乎才想起這雙足的主人，以及她的其它器官。 book18.org
他從腳往上吻，吻過她的腿肚、膝蓋、鼠蹊，終於抵達敏感部位了；他將整張臉貼上去，像是要一頭鑽回母體，令她感動極了，不禁抬起臀部迎接他，而他則用鼻尖摩擦她陰部愈摩愈濕。 book18.org
她有些耐不住了，自己扯下了內褲，嘴裡直嚷著：「來，舔我小屁屁，乖，聽話，快舔──舔。」 book18.org
他得令了，拉長了舌頭，如箭一般向她陰洞射去，直抵花心，她一下子就高聲喊叫出來。為了配合他，且讓自己更加舒爽，她雙手抓住腳踝，用力扳向自己，幾乎做出一個瑜珈動作，使她的門戶大開，而他則跪在她身前大展舌功又吸又吹又舔又舐，教她的淫水流了個暢快。 book18.org
「我的小媳婦，來吧，把你的──寶貝拿出來，我要──它。」她浪叫著，一手隔著褲子握住他膨脹已久的陽具。 book18.org
他舌頭仍未停止工作，雙手熟練的解了褲帶，連同內褲一併褪去，陽物一下蹦跳出來就被她握了個實在，上上下下搖動它。這還不夠，她改換了姿勢，在長沙發上平躺下來，動作有些粗魯地揪他小弟弟，使他不得不順從地貼上去，因此陽物一下便落入她口中。 book18.org
她一口吞到底，感覺龜頭塞在喉嚨口。呀！這惹人疼愛的寶貝恨不得將它吃下肚去；不，這怎麼可以，她又將它吐出來在燈光下看著這俊俏的傢伙。那龜頭圓滑飽滿昂挺地面對著她，沒有一絲羞怯，是男子漢的象徵，令她忍不住輕輕咬齧起來，手還配合著把玩他的卵蛋。 book18.org
他在上位用臂肘撐開她雙腿，雙手掰開她陰唇，這回改換了攻勢不向里探，而是使舌頭像掃帚一般，在她陰道上來回掃著。她的陰洞就如一口井源源出水不絕沾了他滿嘴滿臉，非但如此還隱隱散發一股茉莉香，使他更為興奮、更為賣勁工作。 book18.org
「好哥哥……」這回她沒再叫他「小媳婦」了：「我要再換、換一種姿勢啦！」 book18.org
她說完便掙扎著起身趴在沙發背上，高高抬起屁股不動了。他貼上去，龜頭在濕滑的洞口徘徊了一會便長驅直入了；插入的那一瞬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臉孔的表情則是咬牙切齒地；光看這表情，以為她是生孩子般的痛楚，事實上她的感覺真是欲仙欲死了。 book18.org
他一面猛力抽送、一面動手脫她上衣，掏出了她那一對無瑕的乳房，就由她後方雙手環抱住用力搓揉起來。 book18.org
「對──對，大哥哥，就是這樣……捏、捏破它──」她瘋了一般高嚷：「捏破它。」 book18.org
這時，他突然抽出傢伙，將她身體猛一反轉，然後將她壓在椅背上，從正面進入了。一隻手仍握住一個乳房不放，另一個乳房則被他的嘴像吸盤一般牢牢吸住。 book18.org
她死死抱住他的頭撕扯他頭髮，下體則反彈似的猛往上頂，欲使那小傢伙更深入一些，恨不得它塞入子宮裡去。 book18.org
「好姊姊，我、我想洩了──」他狂吼道。 book18.org
「不，不行。」她可不答應：「你、你快下來，換、換我來。」 book18.org
他即將癱瘓似的下了馬平躺在沙發椅上，將後續工作交給了她；她一屁股坐上去，雙手按在他胸膛上就前後浪搖起來，嘴裡直喊著：「快、快，抓我奶奶，大哥哥，快、快。」 book18.org
他聽從地緊緊捏住那一對寶物，鼓足餘勇將自己的寶物猛往裡送，只見她渾身汗水直往他身上滴，愈搖愈快，最後又發出囈語道：「大哥哥，快、快洩，我，我不行了。」 book18.org
「我來了──」他暴喝一聲，向上一頂就不動了。而她一雙手指幾乎掐入他胸部皮肉里去。 book18.org
２ book18.org
老里長許桑來到了小阿姨的服務處拜會，就坐在他小阿姨昨晚才與助理關漢民做愛的長沙發上頭，因此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如果他知曉那是他的小阿姨塗抹在性器官上的香水味，用來吸引異性與她交配的話，恐怕會嚇壞他老人家，從此又將她這年輕的長輩另眼相看了，畢竟年輕人有他們獨特的玩法。 book18.org
小阿姨出來了，看得出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book18.org
「姨。」許桑親切地喚她：「妳這裡好香，沒見茉莉，卻有茉莉花香。」 book18.org
「嗯。」小阿姨似乎有些不悅地道：「莫講這有的沒的，有啥米代志？」 book18.org
有心吹捧一番，不料卻碰了一鼻子灰，教許桑感到心灰意冷，好在他來的目的本就不是什麼興奮之事，也就無所謂了。 book18.org
「妳要碰圖書館的工程，是不是？」他只有直接切入主題的問了。 book18.org
「不是我啦！」 book18.org
「妳小弟伊丈人，跟妳不是同款？」 book18.org
「當然不同。」小阿姨立即辯白道：「王老頭從頭至尾沒找我談過，我也從頭至尾沒跟他要求過，你說，這工程與我何干？」 book18.org
許桑沉思不語了。的確王炳揚言放這工程的水電部分要給她親戚，但兩人壓根未接過頭，那憑什麼說她小阿姨介入這樁工程呢？縱使是她親戚得到了部分工程，又憑什麼說是靠她的關係呢？何況圖書館工程尚未發包，根本就還是個未知數呢！ book18.org
「我聽人說──」許桑方才開口便遭她打斷。 book18.org
「聽誰說？是誰放話給你？」 book18.org
「姨，老實講──」他思索了一會方道：「伊個人跟老縣長是有關係的。」 book18.org
「那就對了。」小阿姨冷哼了一聲：「很顯然王老頭四處在放風聲，可見他是有意圖的。」 book18.org
「就是這樣我才認為這件工程不能接，恐怕會有危險。」 book18.org
許桑這老傢伙沒道出他的真心，事實上當他一得知這消息最初的反應便是氣憤，差點因血氣上升造成腦充血；想想看嘛，小阿姨的步入政壇，誰的功勞最大？一般外人總以為是張靜波那隻母雞帶著她這隻小雞過關的，但若沒有他許桑這大樁腳就算十隻母雞也難維護她了。 book18.org
可是當選之後這麼些年來，他許桑得到些什麼？也許小阿姨是清新的、正直的，那他沒話說，但圖書館這項工程又怎麼說？寧願放給一個對她從無助益的親戚而不給他一點好處，這算什麼？更何況要比親疏，他許桑可是她的親外甥，別人能比嗎？ book18.org
「你放心，我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她揮了揮手道：「王老頭想設計我，哪有這麼簡單？我會讓他偷雞不著蝕把米。」 book18.org
「妳可千萬不能出面談條件，會死得很難看喲！」他出於私心不得不提醒。 book18.org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book18.org
３ book18.org
就在許桑去見他的小阿姨陳秋香之際，刁侯也出現在阿忠的建設公司內，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除了一幅求財運的彌勒佛袒胸露肚的畫像外，不見什麼擺設，似乎隨時有跑路的準備，令刁侯啞然失笑。 book18.org
牛牽到北京還是牛，不會變成獅、象、熊。 book18.org
他來得挺早，公司職員通知忠董也有一段時間了卻無半點聲息，八成昨晚又深陷酒國或溫柔鄉內，日上三竿仍爬不起來。另一方面這也正是他們做兄弟習慣了的生活方式，縱使漂白成為董事長，骨子裡還是黑的。 book18.org
想起溫柔鄉就氣人，那晚跟阿忠一夥兄弟在「紅美人」大酒家醉臥美人阿嬌膝，原以為一切搞定，一晚非操她個五次不可。席散後，刁侯摟著阿嬌裝醉就拒絕了阿忠吃消夜的邀約，獨自駕車載美人歸；進入汽車旅館，他才抱住她身體嗅了一鼻子的劣等香水味後，阿嬌便推開他道：「你先洗澡，我下去買保險套。」 book18.org
刁侯在浴室一路嚕啦啦洗澎澎地唱得心花怒放，出浴後又將電視頻道轉至鎖碼台，聽那嗯嗯啊啊的叫聲好將春心備便，豈料一部Ａ片全放完了仍不見阿嬌芳蹤。 book18.org
他打電話到櫃檯去問，但對方說的確看見他帶來的小姐出門去，就是沒見她回來。 book18.org
干，被那女人擺了一道。他只好又播放後一部Ａ片選了一段淫浪的情節，匆匆打了一次手槍，算是給他小弟弟一個安慰才了事。 book18.org
這種糗事要不要告訴阿忠？他考慮了幾天，最後仍覺得這一口氣難忍。 book18.org
「東廠的──」阿忠親切的呼喚和他的一伙人一塊出現，跟著是一陣兄弟式的熱情擁抱。 book18.org
刁侯嗅到濃烈的古龍水味，不禁皺皺鼻子。 book18.org
「昨夜又去泡馬子了對不對？」他推開阿忠身體說：「也不通知一聲。」 book18.org
「絕對沒有。」阿忠回頭指著黑面和臭頭：「不信你問他們，我在家陪小孩，當好爸爸咧！」 book18.org
「忠大的從良啦，媽的，死人都會笑醒。」 book18.org
「好啦！東廠的，已經有消息了是不是？」 book18.org
「當然有啦！」刁侯點起一根煙道：「你的大老闆王老先生在放人情給小阿姨，地方上都知道了。」 book18.org
「然後呢？」阿忠忙問：「他是不是想借小阿姨的力量來整倒我？」 book18.org
「這倒還看不出來。有人分析，他的目標是小阿姨，想扳倒她好為女兒王娟舖路；還有人分析說，其實他是想幹掉張靜波。那小子翅膀已經硬了，早沒把他恩人王老頭放在眼裡，王老頭氣不過，所以先動他旗下大將來個釜底抽薪。至於你那倒投人提起。」 book18.org
「若是這樣倒還罷了。」阿忠左眼皮沒跳動，但仍不忘叮嚀：「好兄弟，你還是要幫我盯緊注意事情的變化。」 book18.org
「那是當然。目前比較擔心的是，他們三方惡鬥之時波及到你，結果你倒變成無辜的受害者。」 book18.org
「是，是。」阿忠掏出手帕拭了拭額頭，使得那一對臥蠶眉像活了一般：「這分析很有道理，不愧是讀書人哩！」 book18.org
「忠大的。」刁侯熄了煙蒂，望望對方身旁的哼哈二將方續道：「有件事情你得幫我出面討回來。」 book18.org
「什麼事？」阿忠順著他目光也轉頭瞧了瞧自己身邊那兩號人物。 book18.org
黑面和臭頭被二位大哥看得心裡發毛，不知是否一不小心得罪了刁大的，那可慘吶！投想到刁侯原來是怕他倆人在場聽到自己那晚的糗事，瞬間想想都是阿忠身邊的小弟，跟自已又熟絡也就無所謂了。 book18.org
「上次在紅美人陪我出場的阿嬌你還記不記得？」 book18.org
「當然記得呀！」阿忠略為思考了會說：「難道她沒讓你爽到？出場費我都買了呀！」 book18.org
「正是。」刁侯一張臉像苦瓜：「出道到現在投碰過這種事，丟死人了吶！」 book18.org
「這款查某有夠賤。」阿忠為老同學打抱不平，憤恨地道。 book18.org
「你聽我慢慢道來──」刁侯說。 book18.org
４ book18.org
「紅美人」酒家在這天晚上，或者說從這天晚上之後，就要顯得特別紅了。 book18.org
這是在阿忠自己的地盤上，他不能帶太多兄弟上門，以免流傳出去說他沒膽，或者仗著人多勢眾壓迫對方；混到這般年紀隨時得注意名節和江湖倫理，否則一個閃失恐怕會丟大面子。 book18.org
當然免不了又是哼哈二將隨之登場了。雖然一行只有三人仍然要了個大房間，以示氣派。 book18.org
成排的小姐來「應卯」時，阿忠冷眼橫掃過去，竟沒有看見阿嬌那賤女人，他有些火大了。 book18.org
「叫頭家出來──」他對少爺喝道，然後看看手腕上那隻勞力士表續言：「快，限時三分鐘。」 book18.org
臭頭同時也揚起了手錶，真的計算起時間來，就在二分半鐘時一名中年人出現於房門口。 book18.org
「忠大的，卡早，有何吩咐，小弟做緊去辦。」他哈腰進門來。 book18.org
「屏東仔，錢賺大了是麼？目睭生在頭頂上吶！」阿忠冷言，先給他一個下馬威。 book18.org
「我哪敢？」叫「屏東仔」的老闆一臉惶恐道：「不是忠大的照顧，紅美人不可能有今日的局面。這還像句人話，阿忠的臉色緩和了些。」你爸今仔日來，專程要看阿嬌的。「他問：「姑娘沒來上班是麼？」 book18.org
「有、有，伊在別番有人客，所以沒來忠大的這邊服務，你交代一句，我叫伊做緊來。」 book18.org
「屏東仔，我擱交代一句，今仔日我只要阿嬌來陪，伊不能走番，小弟少爺也不用進來，直到你爸結帳返去。有聽到沒？」 book18.org
他又感到左眼皮悄悄跳了兩下。 book18.org
「是，是。」屏東仔退了出去。 book18.org
又隔了約莫五分鐘，就在阿忠等得不耐煩，早年的猴脾氣差點發作而想翻桌之際，一個女子畏縮縮地走了進來，一見到忠大的那張怒顏竟潺潺流下淚水，喊了聲：「忠大的，阿嬌這廂有禮了。」 book18.org
「免哭，妳過來。」阿忠眼皮又跳兩下，不禁用手壓了壓方續道：「過來坐我旁邊。」 book18.org
好大的一張桌子只坐著他倆人，黑面及臭頭則站立兩旁。 book18.org
「妳是怕啥？」阿忠一手搭在她肩上問：「怕阮給妳放渾鳥，領沒台費是嘸？」 book18.org
「忠大的──」阿嬌終於哭出聲來：「伊日，伊日是阮不對，我知，我知樣……你莫驚我好麼？」 book18.org
「好，好。」他輕拍她肩像個長輩：「妳免驚，慢慢講。」 book18.org
阿嬌拭了拭眼淚方道：「我在這做是不賣身的，這屏東仔也知，不信你可以問他。伊日，你忠大的要請吃消夜買我出場，看你忠大的面子我絕對出場，誰人知伊款人竟然帶我去汽車旅館；我跟伊又不認識，怎敢隨便跟伊去開房間了所以我才落跑。」 book18.org
阿忠一邊聽一邊點頭，似乎認同了她的說詞；好了，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啦，不，阿忠表面的態度讓阿嬌暫時定下心來，可是馬上他又開口問道：「伊是我的朋友，妳知否？伊是東廠的，妳知否？莫說妳，連我也敬畏伊三分呢！」 book18.org
「這、這……我──」她一顆心又揚了起來。 book18.org
「妳好膽得罪阮的朋友，妳講，叫阮忠大的要怎混下去？」 book18.org
「忠大的，我給你劃失禮啦！」她膽怯地道。 book18.org
「失禮？可以。」阿忠笑了起來：「剛才妳說妳是不賣身的，好，妳不賣，我賣。」 book18.org
他的雙手挪到桌子底下，光看那動作就知道是在脫褲子。 book18.org
「忠大的──你、你要衝啥？」她一急又急出了眼淚想要離座，卻被哼哈二將按在原位。 book18.org
「我賣身給妳呀，明仔日妳再賣身給阮朋友，大家互不相欠。」他說完用力將她腦袋按到桌底下。 book18.org
一陣騷動後，他在桌面上嚷道：「吸，快吸；沒，妳就慘了。」 book18.org
隔了會，黑面和臭頭便發覺他們忠大的表情豐富了起來，情不自禁地二人的表情也跟著老大變幻，真是跟班跟到底了。 book18.org
這當兒門外起了些微的騷動，阿忠才睜開眼皮就如打機關槍一般跳個不止息了。 book18.org
突然門被撞了開來闖入兩位少年郎，後面跟著幾名少爺，顯然是想制止他們的。 book18.org
「阿嬌不在這番？」其中矮胖的青年感到納悶地問。 book18.org
「失禮。」瘦高的對阿忠一抱拳，然後跟他同伴說：「咱來去。」 book18.org
「去哪？」阿忠不便起身只甩了甩頭，左右二護法立即趨身向前各抄起一張椅子。 book18.org
「別動──」瘦高青年在這危急關頭竟掏出了一把槍，先指著哼哈二將繼而轉指他們的頭子。 book18.org
阿忠在這危急關頭什麼都忘了，驚得一起身也掏出了一把槍，不，是他隨身攜帶的那根肉槍，也筆直地指著對方。 book18.org
那兩青年也被這場面驚呆了，隨即聽見桌底下有嚶嚶啜泣之聲，掀起桌巾一瞧，阿嬌竟然藏在下頭。 book18.org
阿忠趁這當口趕緊拉上褲子，卻被瘦高青年發現了，揚聲尖叫道：「莫動──你再亂動，我就打爛你那隻鳥。」 book18.org
黑面的在這節骨眼腦袋好像一瞬間空白了，不顧一切地衝上前，但椅子尚未砸下，那空白的腦袋瓜子先被對方用槍柄狠狠敲了下去，頓時血濺了出來。 book18.org
「阿嬌，咱走。」兩名青年將那女人從桌底拖了出來，要退出之際臭頭冷不防扔了椅子過來。 book18.org
瘦高青年忍無可忍了，對著天花板開了三響槍。 book18.org
５ book18.org
警方趕到「紅美人」大酒家時，開槍的年輕人偕同阿嬌早逃之夭夭了，受傷的黑面也被阿忠和臭頭送進了醫院。當警方再趕去醫院時，躺在急診室病床上才剛縫過三針的黑面身旁，僅有臭頭一人留守著。 book18.org
好了，帶回警局做筆錄吧！ book18.org
案情敘述：我，臭頭（綽號，真名保留）和我朋友黑面仔（同上括號內言）相約至「紅美人」大酒家飲酒，講好由我請客。關於這一點我想請主持正義的警察說句公道話，這黑面最不講義氣了，兄弟做了這多年每次兩人相約喝酒十次中我請九次，他只一次而已，這樣對嗎？請警察大人評評理順便轉告黑面一聲，他之所以交不到什麼朋友應該多多檢討一下。 book18.org
廢話不說了。我們坐下後點了一個叫阿嬌的女人坐檯；我們平日是做臨時工的沒多大收入，怎麼可能叫太多小姐坐檯，找個阿嬌來倒倒酒；警官大人是不是該這麼說──望梅止渴就足夠了。 book18.org
對了，望梅止渴，阿嬌一面倒酒，咱兄弟就一面喝一面望梅止渴，誰知道正喝得興起時，突然從房間外闖入兩個年輕人，拉著阿嬌就往外走。我朋友黑面不服氣，就對他們說：「我們花了錢，連望梅止渴都不行嗎？」 book18.org
年輕人中一個瘦高的也沒回話掏出一把手槍便指著我們的頭，黑面嚇得想逃，那人就用槍柄打他的頭，害他縫了三針，然後他們就逃跑了。 book18.org
以上所言，皆是事實。 book18.org
問：房間內有兩張椅子歪斜了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答：我忘記說了。我們被槍指著頭時都很害怕就躲在椅子下，結果他們一人拿起一張摔歪的。 book18.org
問：你們二人是阿忠的手下對不對？ book18.org
答：阿忠是誰？我們不認識，我說過，我們只是打零工的沒固定的老闆。 book18.org
問：酒家有人說，當時房間內有四個人在場，你們和阿嬌之外，另一個人是誰？阿忠嗎？ book18.org
答：絕無此事，是誰這麼說的？叫他出來，干。 book18.org
（警官大人，最後那個字可不可以擦掉？）問：聽說那另一個人當時褲子是脫掉的，那話兒都露了出來？ book18.org
答：「那話兒」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全是胡說。 book18.org
警方對這份筆錄完全不滿意，在製作過程中呼了臭頭那顆腦袋三回，正想揮第四回時，某建設公司的律師便趕來關切案情了，只好住手。 book18.org
「他們打我。」臭頭見到救星立即告狀。 book18.org
「警官，這太過分了吧！」大律師立即抗辯道：「我當事人是受害者，為了配合你們才來製作筆錄，你們居然打他？」 book18.org
「沒的事。」警官立即反應道：「如果有打他，那敢問大律師傷在哪裡？」 book18.org
「有沒有？傷在哪個部位？」律師問。 book18.org
「這邊。」臭頭指指腦袋。 book18.org
大律師急忙在他微鬈的發叢中撥來撥去，卻見不到一絲傷痕。 book18.org
「怎麼樣？大律師，我看你的當事人是被嚇呆了，到現在還胡言亂語，筆錄做了等於白做。」 book18.org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吧？」律師有些悻然。 book18.org
「請吧！」警官一伸手道：「噢！對了，回去替我問候忠大的一聲，我擔心倒是他的卵鳥受傷了。」 book18.org
一旁有員警嗤嗤地笑出聲來。 book18.org
６ book18.org
這則新聞翌日見了報，一方面是無真憑實據，另一方面是懼於阿忠在地方上的黑勢力，因此多半當做一則令人發噱的花邊新聞處理，指某個地方角頭到酒家召酒女，喝多了一時興起要那酒女當場次蕭，酒女不從，動輒以暴力威脅。那酒女在他淫威下不得不含淚動口，吹得角頭老大正嘴歪眼斜之際，酒女的男友闖了進來，居然有槍在手，雖未對老大行兇，仍對空嗚了三槍，以示下馬威云云。 book18.org
新聞界普遍將之稱為「紅美人次蕭事件」，也暗暗在阿忠頭上記下了這一筆。 book18.org
新聞記者的捕風捉影、胡縐瞎掰，只要沒道出真姓名或綽號，他都可以不追究，道上兄弟私底下的調侃嘲諷，只要不傳到他耳朵里，他也無從追究起，但那「戴帽子的」當著他律師的面嘲笑他，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若依他以往的個性非開他暗槍不可，但現今身為董事長的他，就得算明帳了。 book18.org
找原事主刁侯？不，他還沒這能耐。 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book18.org
「王議員，是我啦！」他在電話這頭說。 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放下電話，來我這。」她簡單明瞭地掛斷了。 book18.org
到她服務處，老遠就看見她一身紅衣標誌的巨型看板，她正是紅娘子王娟。 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王娟初見面便說。 book18.org
「絕對不能給妳爸知道。」他提醒她。 book18.org
「鬧出這麼大條的事情糗死了。」王娟笑了起來：「你還想怎樣？」 book18.org
阿忠望望服務處內的人沒注意他倆談話時，這才安心地道：「目前我只想對付警察局的人。」 book18.org
「啥米？你頭殼壞去嘸？」王娟訝異地道：「警察仔也沒對你安怎，你根本沒出面嘛！」 book18.org
「警察仔羞辱我。」他將目標轉移道：「這無要緊，伊打我的小弟臭頭。」 book18.org
「若是這樣，代志就大條了。」王娟一拍桌子道。 book18.org
７ book18.org
王娟和警察局長一向不和，常常為了一些問題在議會期間對局長大加撻伐，局長有時告饒了，公然稱她「紅娘媽」，不過私底下卻叫她「紅在室」。 book18.org
阿忠這些年在政治圈沾了點邊，這些關係他商途的事怎能不知，當然就找對人了。為了修理她的死對頭，王娟是得理不饒人了。 book18.org
「一個打零工的小市民下了班消遣一番，竟然被人用槍指著頭，請問局長，這樣子的治安，本縣還有人敢住嗎？你還能安於其位嗎？」 book18.org
「這個案件我約略了解過，那個市民飲酒的地點是某個地下酒家，那種地方一般人會去嗎？紅娘子王議員妳會去嗎？可見這案子並不如外界想得這麼單純，我們還在進一步的了解中。」 book18.org
「既然那是一間地下酒家，是本縣藏污納垢的所在、是見不得陽光的地方，那它為何還能存活到今天？難道有合法掩護非法？難道局長你有派員警去為他們站崗？」 book18.org
「我們曾配合政府對它多次實施斷水斷電，甚至一度還派員站崗過，不過採取的行動皆因警力不足而無法持久，最後業者又死灰復燃，令我們警方頭痛不已、抓不勝抓。」 book18.org
「這根本是推託之詞，難道就不能將主持人移送法辦？」 book18.org
「謝謝王議員的建議。根據我們的紀錄，前後已經三次移送主持人了。可惜據我所知，三個都是人頭，其中某個還是遊民，試問一個露宿街頭的老人有能力開地下酒家嗎？」 book18.org
（旁聽席上有笑聲傳出） book18.org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連一間酒家都處理不了，你們還能破大案嗎？」 book18.org
「我剛才說過，最主要是警力不足的問題，如果人手夠……」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懶得跟你扯這些。現在我要追究另一件事，據我所知那名打零工的被害人在警局製作筆錄時，遭警方刑求──」「怎麼可能？這事我絕對否認。」 book18.org
「你聽我說完好不好？大家想一想，一名受害人在飽受生命威脅後，非但未受到警力的保護，反而身心俱創……」 book18.org
「我絕對否認有此事。」 book18.org
「我鄭重警告你，局長，你不尊重本席。」 book18.org
（縣議長此時提醒局長勿插話） book18.org
「是、是，我向王議員道歉。」 book18.org
「那名受害者遭到刑求，請問公理何在？這簡直是二度傷害。」 book18.org
「他哪裡被刑求？有無驗傷單？」 book18.org
「他的腦袋連續被重擊三次。」 book18.org
「重擊？什麼打的？木棒？鐵器？還是手槍？就像躺在醫院他的同伴那樣？」 book18.org
「……手，警察的手肘……不、手掌，確定的部位我不清楚。」 book18.org
「傷單呢？」 book18.org
「好像……他懂得不多沒去驗傷，大概這樣。」 book18.org
「據我得到的報告，問訊的警官為了安慰受到驚嚇的他，曾二次撫摸他的頭，以便成功地製作筆錄。撫摸，王議員懂我意思吧？就像妳小時候考了第一名，王老縣長一高興就伸出手撫摸妳的頭，妳能說王老縣長是不高興重擊妳的頭嗎？我們警察會去打受害人這種事情我不敢苟同。」 book18.org
「我嚴重抗議，局長的比喻不當，豈可拿我家庭在此對比？根本是侮辱我。」 book18.org
議長又出言制止了。 book18.org
「我再度跟王議員道歉，如果我們警方那種安慰的動作被視為是刑求，我也願道歉，並請求當事人立即去驗傷，若有任何問題我絕不包庇，一律法辦。」 book18.org
這一段議會質詢的「太極拳」打得是綿綿不絕、精采絕倫，次日報紙的地方版都有大幅的報導（幸運的是當天沒什麼重大新聞）。表面上看局長這回打了個勝仗，一句「撫摸」化解了「刑求」，無「求」何來「刑」？紅娘子未免也太大意了，不過以見報率及提高知名度而言，她也不算是輸家，所以稱之雙贏亦可。 book18.org
有人甚至懷疑，她和局長是不是常套招質詢，以製造新聞提高雙方知名度。 book18.org
８ book18.org
臭頭那一篇為老大提出不在場證明的筆錄，可以命題為「望梅止渴」，若不是紅娘子的特權才有幸得見，因而廣為流傳開來的話，這精采之作恐將失傳了。 book18.org
江湖上後來將之引為一俗諺，意指該打到某個姑娘，卻因故沒打成。 book18.org
臭頭及黑面二人，一個為了掩飾老大光著下半身的模樣，拚著一條小命用椅子對付槍子；另一個則為老大開脫。二者都是「功在黨國」，阿忠無論如何也得搞賞一番了，搞賞的地點是他上次插艷紅的那間賓館，搞賞的獎品那還用說明嗎？ book18.org
一間擁有兩張雙人床的大房間打開了，迎接它的新主人──哼哈二將。 book18.org
阿忠在房門口又看看他那勞力士表，然後抬頭對他們說：「現在是十二點三十分，給你們五個小時，準六點到王老縣長家接我。一人一個查某，交換也沒關係，若敢剩一滴精子就別回來見我。」 book18.org
額頭上才剛拆線尚有紅藥水痕跡的黑面受寵若驚地道：「會軟腳呢！」 book18.org
「啥米招數攏可行麼？」臭頭大放異采問。 book18.org
「隨你算。」阿忠揮揮手道：「先洗一下身軀，查某就要來了。」 book18.org
「遵命。」二人齊聲目送老大下樓。 book18.org
臭頭關上門後就像個孩子般跳到彈簧床上蹦彈著從這張到那張，黑面則開冰箱取了罐啤酒暢飲。這真是個夢想已久的半天假，非但有女人陪，嚴格說來可算是兩個女人陪。 book18.org
「黑面仔。」臭頭一頭栽在彈簧床上停止了跳動：「不是我在此膨風，以前我開查某要一點鐘，弄得伊哎哎叫，稍等一下，你若不行，最好是去便所推，免落ㄎㄨㄟˇ。」 book18.org
黑面仔長飲了口酒，呼出一口氣道：「沒，我蓋棉被沖好了。」 book18.org
「不是臭彈喲！」臭頭翻了個身又道：「我這枝槍，多少查某愛呢！」 book18.org
「好。」黑面裝作老大，左眼皮擠呀擠的說：「今仔日看你的。」 book18.org
此際響起了敲門聲，臭頭立即蹦下床去開門，迎進來一位瘦癟癟的女人，沖著臭頭下體就一抓，害得他又彈跳回床。 book18.org
「這個恰。」他指指黑面說：「找伊，不是我。」 book18.org
「既然你不愛，給我啦！」 book18.org
「喂，喂。」臭頭又對她嚷嚷；「走入這個門，五點鐘，不能出去，隨在咱囉！」 book18.org
「你想要安怎？你姊攏陪伴你啦！」瘦癟女人白他一眼：「反正錢已經收了。」 book18.org
「美，擱有一個呢？」 book18.org
「你著急啥米？沒，作陣來呀！」女人又白他一眼，接著便動手去脫黑面的褲子：「大哥莫理睬伊，咱先來爽呀！」 book18.org
外褲脫去後，她用手掌在他陰部緩緩摩擦，像變魔術一般內褲逐漸隆起了。 book18.org
「乖。」她輕拍那地方：「阿姊有賞。」 book18.org
「要去便所嘸？」黑面抬頭問臭頭。 book18.org
臭頭拉長了脖子望著，搖搖手道：「免。」 book18.org
扁平女人手藝極巧，似乎有自知之明，以功力來彌補了她身材的不足。她輕輕卷、往下輕輕卷，內褲逐漸縮小，碰到陽具時被卡住了。這會她改用嘴了，咬住褲帶向上一拉，黑面的小弟弟便出來見客了。 book18.org
赫，不是「小」弟弟，可是個大傢伙吶！ book18.org
「這枝是啥米？」女郎驚呼；「牛卵巴喲！」 book18.org
臭頭趕緊湊上前一看呆住了，自己的傢伙一下軟了下去。真該死，剛才吹那種牛，黑面居然不動聲色。 book18.org
「阿姊。」黑面喚道：「付賞。」 book18.org
女人搖了搖頭，張大了口一頭栽下去。臭頭則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 book18.org
「臭頭，脫她衣衫，撈本呀！」黑面也喚醒了他。 book18.org
臭頭從她背後扯下拉鍊剝下她衣裙，探手伸入奶罩內抓到兩粒軟柿子，聊勝於無，就搓弄起來，小弟弟又從剛才的羞辱中重振雄風。 book18.org
正要脫她內褲時又響起敲門聲，臭頭急得沖向門口，開門一看是張村婦般平庸的臉孔，不過身材倒是凹凸有致，管不了許多了，他一把將她拉了進來。 book18.org
「我會冷。」臭頭躺上床後拉起毛毯蓋住身體，暗自在裡邊脫了精光。 book18.org
「伊不是畏寒。」扁平女人吐出陽具轉頭對村婦道：「阿鶯，伊那枝不敢跟咱這枝見面。」 book18.org
叫阿鶯的村婦嗤嗤笑了起來，問臭頭說：「要不要去浴室做？」 book18.org
「伊叫阿鶯，那妳叫啥米？」黑面揉揉陽具問。 book18.org
「我叫──給你沖。」 book18.org
黑面一把抱住她，二人笑成一團。 book18.org
「叫我小咪啦！」查某說。 book18.org
「小咪，現在是妳先來還是我？」 book18.org
「當然是我啦！」 book18.org
她說完便騎上他身，用隔著層內褲的肉體往他下體磨呀磨的；他揪住她黑棗般的乳頭拉個老長，輕輕一放又縮了回去，兩片大巴掌隨即掩蓋了她萎縮的兩個乳房。小是小、扁是扁，他仍把玩得挺有興趣。 book18.org
小咪見他龜頭脹得發青了，迅即脫下內褲，吐了口水在掌上，向陰部一抹，才握住他碩大的陽物往裡送。有了口水的滋潤，噗地滑了進去，她開始上下搖晃起來。 book18.org
黑面已開戰了，偏頭瞧瞧他兄弟還在被窩裡不知攪和什麼？ book18.org
阿鶯自己動手褪去衣物，那對乳房飽脹脹地不過有些下垂，陰毛則長得滿好看呈丫字形，又有點像張翅的蝴蝶，光看這三點，臭頭便情不自禁地探手入被窩，握住自己瘦長的弟弟。 book18.org
「我來啦！」阿鶯一頭鑽進被子裡，先用手幫他手淫了一會，然後才一嘴吮了上去。 book18.org
臭頭下身掩在被裡只見起伏波動，但從他扭曲的表情便知幹什麼了，這使黑面想起了忠大的在「紅美人」與阿嬌的那一幕。 book18.org
「妳躺下，快，換我來。」臭頭輕輕喊道，似乎有些害羞。 book18.org
「熱死了，不用棉被了啦！」阿鶯爬起身一腳踹掉毛毯。 book18.org
臭頭那小弟弟仿佛是「見光死」，迅快地找到她的洞口便鑽進去。阿鶯的陰道一遭充塞立即嗯嗯啊啊浪叫起來，聽得他兄弟倆心痒痒的。 book18.org
小咪似乎不願服輸，隔床也嘶喊起來，誇張得像哭爹喊娘；黑面倒不嫌棄，聽她喊叫如命令般，上半身一下仰起來緊緊貼住小咪前胸，雙手繞過去捏住她兩片屁股，幾乎是抓住她往自己大傢伙上送。這下子將她陰道塞得死死的且每次抽送都頂到底了，害得小咪真的呼天搶地起來，聲勢一下子便壓過了另一對。 book18.org
臭頭在上位猛搖，看似在下位的阿鶯全無動作。其實不然，她的陰道配合他的動作，每當他插入時便使勁夾他的陽物，使得整根肉棒全受到刺激，爽得他情不自禁地哎出聲，即將受不了時，黑面在呼喚他了。 book18.org
「兄弟，換手。」 book18.org
黑面遙遙伸來一隻巴掌，就像摔角雙打選手那般等待著同伴拍手救援，臭頭毫不考慮地伸出手去。 book18.org
二人各自拔出長短不一的槍來，翻身換了床位。 book18.org
黑面先貪婪地捉住阿鶯那一對寶貝猛烈吸吮著，大概是想從小咪那邊獲得補償吮了個夠，他將阿鶯一個翻身直接從背後插進去，雙手仍握住那對乳房不放，一邊抽動一邊揉捏。阿鶯嚐到了他大傢伙的厲害，浪叫聲又勝過小咪一籌。 book18.org
「你要從哪位進去？」小咪大張雙腿問。 book18.org
臭頭二話不說，撈起她一隻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將她側轉，就從側身戳了進去，雙手則抱住她大腿，用嘴吮她腿肉。 book18.org
黑面已經渾身汗水了，仍不停歇地劇烈搖動；臭頭有些虛脫，搖著搖著竟跌下了床，惹得三人在戰鬥中鬨笑起來。 book18.org
「快，快上來。」小咪躺平了身體招呼他。 book18.org
臭頭再度上馬劇烈搖動起來，一陣顫抖之後，他仍努力地抽動。 book18.org
「免假啦！」小咪在他底下說：「卵鳥已經軟去了，擱在這沖啥米？」 book18.org
臭頭一翻身下了馬，不好意思地用毛毯蒙住頭臉，大夥全笑了起來。 book18.org
「沒路用。」蹲伏著的阿鶯探手從跨下撈到了黑面的卵蛋繼續說：「像咱這個，有夠勇哩！」 book18.org
黑面在她背後忽然停止了動作，對小咪招招手道：「你過來。」 book18.org
「沖啥小啦！」小咪不悅地道：「剛才沖完，人很疼啦！」 book18.org
「干，妳爸叫妳過來就緊過來。」黑面喊道。 book18.org
小咪懶懶地爬下床，站在他身旁問：「安怎？」 book18.org
「躺下去──」黑面命令。 book18.org
她在他們身邊躺下了，黑面便開始一邊努力地搖擺下體、一邊撫摸小咪陰部；好一會後，他用另一隻空餘的手拍打阿鶯的屁股，閉起眼狂喊道：「我要去了，我要去了……來人哦！救我喲！」 book18.org
９ book18.org
黑面及臭頭腿雖有些軟，但仍在準六點時抵達了王老縣長家，接到了他們的主子阿忠，但他的面色並不好看，與他們成了反比。 book18.org
當忠大的小弟在旅館裡爽快之時，他一點都不好受，這正可以證明他這做大哥的是何等的擅於領導統御。享樂你們嚐，受苦我獨當。 book18.org
下午時分，當他抵達老縣長家時，老縣長王炳的女兒已坐在客廳等候了，王娟一見到他立即指責道：「搞什麼？情況也不報清楚，警察打他到什麼程度，受傷了嗎？如果受傷了，為何不去驗傷？」 book18.org
「王議員。」阿忠只有苦笑：「妳沒問，我以為妳全部了解，老神在在了。」 book18.org
「放你媽的屁。」她粗話脫口了：「我是上戰場作戰哩！情報不確實，我怎麼跟敵人打仗？」 book18.org
「是、是。」阿忠有理也不敢申訴了：「下次我會注意，下次──」「這一次已經夠糗了，還下次？你知不知道全縣的警察都會因為這個案子恥笑我？」 book18.org
「不會啦，第四台轉播時我從頭看到尾，紅娘子妳表現的絕不會輸給局長呢！他出的每一招都被妳抵擋回去，而且他兩次向妳道歉，面子夠啦！」 book18.org
「面子了早丟光了。」王老縣長坐在輪椅上，由護士推著進入客廳，顯然他們的談話被他聽去大半。 book18.org
「阿爸。」王娟站了起來。 book18.org
「老縣長。」阿忠亦緊緊跟隨。 book18.org
「阿忠，我上次是不是教你莫在外邊黑白來？」老縣長一雙冷冽的眼神直直射向他：「你是有家室之人、事業大，日（左加辵）月（左加辵）嬰仔做的代志，你那會做得出來？」 book18.org
阿忠默然，頭低低地。 book18.org
「代志發生了，擱不敢負責，叫阿娟出面解決，有效麼？阿娟擱是嬰仔哩！能跟老狐狸斗嗎了你噢！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book18.org
「老縣長，阮──」「莫講了。」王炳又轉向他女兒：「妳別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這件案子錯在阿忠，妳非要局長低頭，可能嗎？人家又不是不知道阿忠背後的靠山是誰，早有準備啦！一出手就讓妳滿頭包了，對不對？」 book18.org
「阿爸，我也沒輸呀！局長跟我道歉過兩次。」阿娟仍要抗辯。 book18.org
「你看。」他再轉向阿忠：「我這個查嬰仔攏是我寵壞的，以後不知擱會出啥米大代志。」 book18.org
「老縣長，伊講得也不錯。」阿忠捅出來的樓子，不得不幫腔。 book18.org
「攏是你。」王炳顫抖的手直指著他說：「別人講得多難聽你知不知？說你吃幼齒，卵鳥給人咬不知死活，假的槍被人真的槍打得軟酥酥，真是笑死人。」 book18.org
「這話離譜了，老縣長。」他感到口乾舌燥。 book18.org
「阿忠，再這樣下去，咱的關係就結束了。」 book18.org
這是老縣長最重的一句話，他謹記在心了；他愈發感覺到老縣長很像他的表哥爛肚大仔。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