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 作者: 月影野也 發信站: 凹凸俱樂部 (Fri Oct 31 1997) 目錄 『水晶都市』的世界 第一章 機器木偶裝置的挑戰書 第二章 百舌早贅 第三章 機器木偶之宴 第四章 月下淫斗 第五章 狩獵的獲物 第六章 將壞的人形 登場人物: 蘇我影虎--武士道之邦「飛鳥」的蘇我幕府大將軍,目前臥病在床。 夜摩都姬--影虎的愛妾,現在代替影虎處理一切事物。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長男,害羞安靜,有點女性化。 蘇我巴兒--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個性好勝、大而化之,和哥哥截然相反。 蘇我影勝--影虎之弟,為了哥哥,找來御醫克羅姆洛可。 小楓--和忍軍精銳部隊「華組」,共同保護巴兒的安全。 燈鼓--勇猛梟戰,負責執行作戰與暗殺計畫的「螢組」首領。 深雪--擅長收集情報的「雪組」首領,個性淫蕩。 松明--燈鼓最得力的部下,屬「螢組」人員。 海峰--保護夜摩都姬的警衛之一。 克羅姆洛可--由馬雷克斯國找來的神秘青年醫師,以其優異的本領使影虎康復。 芙蓉--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克羅姆洛可的護士。 「水晶都市」的世界 世界之初乃是一個混沌世界,在混沌中陰和陽之神誕生了,這兩位神就是愛 西絲和塞特,他們又生出了風、火、地、水等四神,於是形成了世界。其中有塊 大地稱為愛西絲大陸,也就是本故事的背景。 每位神都創造出和自己相像的人類,但是人們無法理解到人與神共存的道理, 因此戰亂四起。此時深深感嘆的眾神們,乃決定找出一位指導人類的領導者,他 們讓這位領導者有長生不死的能力,稱之為「天帝」。天帝的名字叫夏里恩,他 是由眾神之父母——陰陽神所遴選出來的。 從那時起約千年後,這個存在著魔術與神的大陸開始有了變化。那是起自外 來世界的侵略,基爾鐵西帝國由遙遠的西力發動侵略而來,而愛西絲入並不知道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別人存在。 然而,基爾鐵西帝國的入侵不過是個前兆,因為愛西絲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全 開始產生劇烈的變化,這是「時間」為構築世界的神所帶來的禍害。當然連最大 的國家——飛鳥也起了變化。這個故事就是武士之國——飛鳥的故事。 第一章機器木偶裝置的挑戰書 ~禁交~夜風吹著樹梢,在茂密的森林裡,樹枝也隨風盡情地擺動著身軀。 某棵樹上傳來奇異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射來三道銀光,正中樹上人影,只聽哀鳴 一聲,那人背部倒地。 「首領?」 銀光照耀的草堆中,發出了窸窣的響聲。沒多久,一位姑娘從那兒站起來。 她穿了一件胸口很低的上衣和極短的裙子。戴著面具只露出雙眼,她向倒地的人 影走去。 倒地者和她一樣,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額頭上戴 個金環,美好胴體上披了件咖啡色上衣,因為是趴著,所以臀部線條清晰可見。 完全沒有贅肉,相當結實。 當戴著面具的姑娘確定她是被自己的劍所傷時,擔心地問:「首領,妳還好 嗎?快回答我,燈鼓首領!」 倒地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面具女孩只好伸出手想去抱起她。但倒地的女孩 卻瞬間化成木片。就在此時,樹梢又有聲音響起,有人從頭頂侵襲。 「松明,一疏忽就慘了!」 一名少女從樹上跳下,站在面具女孩身後,她的外表和倒地的女孩一模一樣, 她手上拿著細皮鞭交扭著。皮鞭緊纏著叫做松明的面具女孩的脖子。 「啊、不能呼吸了~」 松明拚命想扯開皮鞭。但這名紅髮女孩不會輕易就放開,她繼續講解。 「變身乃是忍術的第一步……」原來是阿拉斯忍軍的「螢組」成員,她又繼 續說教。 「再這樣下去,妳想讓她死嗎?」突然,從另一棵樹上傳來第三者的聲音。 這時,她才注意到松明就快被她纏得窒息了。趕緊鬆開皮鞭。松明拿掉面具, 大口吸氣。就這樣坐在草地上。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辛苦啦!」 「啊,謝謝!」 不管首領似乎有點不悅,松明拖著疲累的腳步回去了。 樹上的那個人,對著嘆氣的紅髮女生笑著說:「還是那麼嚴格啊,燈鼓?」 說完,從樹上跳下來。 她和紅髮女人一樣穿著藍色衣服,更顯皮膚的白皙。頭髮梳得光亮,一雙鳳 眼,五官鮮明。 「妳一直在偷看嘛!深雪!」燈鼓口氣很不好地說。 「咦,妳沒注意到嗎?」 「妳這位專門打探情報的「雪組」首領,會那麼容易讓人識出妳的隱身術嗎?」 燈鼓快氣炸了。 深雪像小孩子般地坐在草地上,還是笑著說:「哈哈哈~還是現在是妳該上 床的時間了?」 「啊,今天的事絕不可以打小報告喔!」 才一下子的時間,兩個人就消失了,只聽到草吹動的聲音。 有個叫做愛西絲大陸的地方。這地方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樣,那是個以 神力創造出來的世界。 夏里恩——曾是戰亂不斷的時代,最高創造女神愛西絲想賜給眾神,使荒廢 大地重新恢復和平的能力。眾神所收到的是一個寶珠。擁有神靈石「拉爾姆哈克」 ~閃亮水晶珠寶的人,就擁有眾神的魔力。 夏里恩憑此神力平定了大陸,之後就被稱為天帝,擁有自己的國家。這就是 愛西絲王國。以天帝直轄的「皇都」為中心,四周共有四個擁有自治權的邦國。 魔島和歷史之國「馬雷克斯」。這是一個在各貴族統治之下,階級制度分明, 有著高度魔法和文化的北方邦國。 鎗與開拓者之國「蘭巴斯」。其國土幾乎全位於荒野之境,地底下蘊藏無窮 的金礦,屬於邊疆國。 熱沙與戰爭之國「夏哈巴」。這些沙漠人民必須和從西力沙漠入侵的托卡各 人戰爭,采氏族制。 最後是武士之國「飛鳥」。類似江戶時代日本的國家,是愛西絲大陸上唯一 三權分立的國家。人民分成士農工商四等,由武士所帶領的幕府來治理國家。 重視武士道的風潮,是使各種劍術和武術發達的要因。其中最令人畏懼的, 就是稱為忍者的人們。他們是利用隱身術,及各種特殊武器作戰的優秀戰士。 最讓人聞之喪膽的是「忍術」幻術。天帝規定,只有馬雷克斯國有研究魔法 的權利,但這套忍術卻比魔法還厲害。 以獨創手法來操縱金、木、水、火、土、風的「六遁忍法」。 堪稱一絕的「怪異妖術」。 利用肉體潛在能力與性愛關係力量的「淫法」。 他們雖是武士,其實都是恐嚇人的可怕分子。 現在的統治者是「蘇我幕府」。乃是依大將軍蘇我影虎之名而來。但如今影 虎臥病在床。代他處理政務的是愛妾之一,夜摩都姬。 「各位,你們最好抬起頭報告!」 她就是大大方方坐在王位上,口氣狂傲,穿著豪華衣裳的美女。她的手上擁 有三股力量。她擁有私人兵團「阿拉斯忍軍」,自己身兼總軍頭。阿拉斯忍軍分 成三組。 擅於作戰、直接負責戰事與暗殺行動的「螢組」。首領是剛才已出現過的, 擁有超佳「變身術」的燈鼓。 專門收集情報,搞破壞的「雪組」。擁有各種隱形術,偵察能力強的深雪是 首領。 另一個就是忍者尖銳部隊「華組」。首領人物名叫小楓,還身兼全體忍軍的 首領。 當然她的容貌和能力都高於其他兩位首領。秀麗的五官上有著敏銳冷漠的雙 眸。總是扎著馬尾,髮長及腰。雪白的肌膚上用繩索纏著,一副忍者裝扮。背上 揹著一把叫做野太刀的長刀,這當做忍者武器未免過長了些,但她卻使用自如。 報告由小楓先開始,三人的內容都是「沒有異常狀況」。夜摩都姬似乎對小 楓報告丈夫的病情顯得很沒興趣。 她反問小楓:「最近孩子們怎麼樣了?」 「大慧最近練的特別勤,巴兒仍是一樣,常借著隱身術溜出去玩……」 「這巴兒,真拿她沒辦法!大慧倒可獎勵他……」她對孩子的愛比對丈夫多 多了。旁觀者眼中看來相當奇怪。 「各位辛苦了,可以退朝了!」遣走她們三人後,夜摩都姬的嘴角泛起豔麗 的微笑。她叫來一名侍女,對著她耳邊嘀咕了一下。 洗澡對他來說,是一天中最輕鬆寶貴的時刻了。照顧他的侍女們,正在隔壁 的更衣室里等著他出浴。(說不定有人在偷窺我呢!)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大兒子——輕嘆了口氣。他容貌不及母 親美,但卻有另一種味道。那是一種害羞安靜的美。他有著阿拉斯人得天獨厚的 濃密黑髮,沐浴時就將之扎在頭上。浴池裡散發出淡淡清香。泡在裡面的胴體仍 有股青澀的少年味道。但大腿間已是成人的標記。若不是有這生理特徵,可能讓 人以為他是位美少女。 清澄的雙眸散發出強光,這是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特質,不輸其父親。但現在 強光中卻少了點光輝。那是因為他內心的憂鬱所致。這樣的憂鬱今晚又包圍了他。 「大慧公子,將軍夫人找你!」幫他擦身體的恃女輕聲地告訴他。 ——沐浴後去她房裡找她。大慧無言地點著頭,但內心卻感到不安。(母親 大人叫我~是好事嗎?) 換上白色無袖睡衣,他解下頭髮整理一番。他內心中充滿不安、期待與厭惡。 當侍女要低下腰幫他扣褲扣時,大慧叫道:「別再那麼沒有分寸,好嗎!」 侍女們嚇的一動也不敢動。他開始自己扣著扣子。大慧知道為什麼會嚇著她 們了。因為他已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不知不覺中竟勃起了。(我~真不知恥!) 大慧從未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有此反應。但就算再討厭,這種事實也無法改變。 整理好儀容,大慧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出自己的房間。但當他打開房門時,沉重的 表情變成驚訝。 「別老是死氣沉沉嘛,大藝!」這活潑的聲音,出自與大慧長的很像的少女 口中。 她躺在墊子上,瞪著大眼盯著大慧瞧。大慧苦笑著,在她身旁坐下。 「又溜出來了,你不怕給小楓添麻煩?」 「哼、才不會呢!」 巴兒鼓著腮幫子,她是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兩人長的就像是對雙胞胎。不同 的只是性別,他們的美全遺傳自母親。巴兒個性開朗,很吸引人。只是比哥哥任 性多了,就像只野貓。 哥哥問她有什麼事,她回答:「最近忙得沒時間和你聊天,覺得寂寞的哥哥 真可憐,所以今天想跑來和你睡。」 原來如此,怪不得把她的兔枕頭也帶來了。 「可是今天不行,母親大人找我。」 巴兒一聽,臉沉下去。「不能等你回來嗎?」 她真是夠無聊了。 看妹妹這樣雖不忍心,但大慧仍是搖著頭說:「每次母親大人找我,都要好 久才能回來,下次再跟妳睡好不好?」他站起來輕抱著妹妹的頭,很溫柔地撫著 她的頭髮。 「巴兒是勇敢的小孩,一個人也可以很快活,對不對?」 「才不是呢?」 大慧趁勢親親巴兒的額頭。「晚安、巴兒~回自己的房間去吧!」說完他就 走了。 巴兒一直目送著,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才不是有事呢,是情慾的事~我 早就知道了。」 大慧當然聽不見巴兒說什麼。 「快過來、可愛的大慧,聽說你很用功,媽好高興。」夜摩都姬將大慧緊緊 擁住。 這樣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對男人的媚功。 「我要獎勵你~」脫下紗睡衣,夜摩都姬豔麗的笑著。 睡衣下,什麼也沒穿。形狀姣美的豐胸,水蛇腰,修長雙腿。真看不出她是 兩個孩子的媽。 「好好向媽媽撒嬌吧!」她裸著身走向兒子。以她豐滿的雙峰靠在少年平坦 的胸前。 「不覺得很舒服嗎~」纖嫩的指頭在大慧的睡衣前襟滑動。她用乳頭在他胸 前畫圓。對著耳朵吹氣,用舌頭輕咬。 「母親大人,我~」話語因悲鳴而斷。 夜摩都姬美麗的臉蛋上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說:「忘了嗎、大慧? 現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親,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們是母子,怎麼可以~啊!」脖子被舌頭舔著,大慧說不出話了。 夜摩都姬將自己的雙唇貼在喘息著的兒子唇上。大慧竟感到莫名的興奮。 夜摩都姬對著雙眼已因沉醉而微閉的兒子說:「還是這樣就停止吧~」 大慧只是無言地搖著頭。 她滿足地笑著解下大慧的睡袍。出現了少年的胴體。她用舌頭舔著兒子的頸 部、胸膛。 「哈哈哈、嘴巴那麼說,可是那兒都變得這麼硬了,你還真不知羞恥呢!」 她開始用舌頭、手指愛撫。唾液在舌尖跳動。 「嗯、啊~嗯……」大慧早以忘記拒絕的念頭,現在只求快感。 看著他泛紅著臉、喘息的模樣,夜摩都姬得意地笑了。 隨著舌頭的蠕動,他大叫著。「直~真舒服啊!」 聽見兒子的喘息聲,夜摩都姬更用力地以口愛撫著。——咻咻咻。大慧已達 到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夜摩都姬歡喜地抖著肩。 「大慧,現在輪到你對我表現愛意了!」 大慧撲向母親豐滿的胸。彈性真好,不敢相信這是已生了兩個小孩的胸部。 但夜摩都姬並不滿足,她大喊著:「再舔!再用力地舔!」 他奮不顧身地衝進去。 「啊哈、好舒服,比那個人~啊、嗯!」夜摩都姬不知羞恥地呻吟著。 「啊、好熱~好緊!」 母子二人沉溺在歡愉中。雖然這是亂倫,但卻瀰漫著一股畸形的快感。夜摩 都姬緊抱著兒子身體,全身震動著。大慧再度達到高潮。 「嗯~啊嗯~」 在慌亂的喘息聲中,兩人的唇又貼上了。 溫柔地緊抱著倒在自己胸前的大慧,夜摩都姬細語道:「我愛你!大慧~」 大慧並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親胸前睡著了。 而在同時—— 巴兒心中滿是忌妒、慾火、悲傷與苦悶的在幻想著兩人淫蕩的行為。她躺在 哥哥房間的被窩上。她在等哥哥回來,雖然她不相信哥哥會回來。她覺得自己蠢 得令人討厭。 「大慧笨蛋!我的大慧笨蛋~」 她早就注意到,母親對大哥已有男女之間的情愛了。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樣。 「我好喜歡哥哥,真想讓他抱抱我,不要把我當妹妹~」 哥哥是和她有完全相同特質的異性存在者。這就是她喜歡哥哥的原因。但那 時起,她也曉得了母親欲破壞倫理,與大慧結合的企圖心。巴兒也知道自己的心 情。不知何時,她開始自慰了。今夜也是一樣。 解開睡衣,搓揉著自己隆起的胸。用手指撥弄粉紅青春的乳頭。(這手指是 哥哥的~)她的想像讓感覺更敏銳。尚未成熟的胴體和母親一樣敏感。因指頭的 觸摸,乳頭漸硬,肌膚泛紅。指頭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嗯~哥~」 不久她的右手由乳頭滑向大腿間。(已經這麼濕了~)這比平常更濡濕的事 實讓她更興奮又更悲傷。她不斷以指頭觸弄花瓣。花瓣開了。 「好喜歡~啊、想碰巴兒的那兒!」話一出口,更覺快感。 巴兒已達忘我境界般的搔弄自己的秘處。愛液像眼淚般流出,弄濕了棉被。 不久,她采趴著的姿勢,將指頭更伸進去自己的花蕾。(我好奇怪喔~可是、可 是啊~)巴兒認真地舔著愛液,手指伸得更進去。疲憊的快感震憾著她。因為想 以處女之身獻給大慧,那份喜悅貫穿全身。 ——咻咻咻咻!右手撫弄陰核,左手食指搓著後面的菊洞。這兩種快樂讓她 達到最高潮。 「啊、哈~成功!!」反背而臥,達到絕頂高潮。同時,後面的手指被夾的 更緊。 (哥哥、你這笨蛋~)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內心低訴。枕頭上嗅到哥哥肌膚的香味,她大哭出聲, 睡著了。 突然有個人影站在她枕邊。那個人就是守護她的小楓。莫非全被她看見了? 她只是默默地幫主人穿上睡衣,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托起巴兒的雙臂,只說了一 句話。「難道雙親種的因果要報在孩子身上?」然後又像影子般消失了。 夜摩都姬房裡響起的喘息聲已經停止,月亮正高掛在窗口外,大家全在熟睡 中,但忍軍仍繼續執行任務。 「終於平息了。」 「將軍夫人的聲音真大。」守著寢室的兩人紅著臉互相苦笑。 即使再有多的訓練經驗,她們也不會變成女人。四周瀰漫著無可佘何的氣氛。 但是接下來的緊張,馬上將這氣氛沖淡了。 ——磯磯、吱吱、卡。這聲音從夜摩都姬的房間傳到中庭來。地板吱吱響, 似乎有人在走路。月光浮影下,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個很小很小的東西。 ——磯磯吱吱卡。她們都認為來者不善。兩人無聲地站在影子前方,不如是 誰拔出忍刀,出聲說道:「你是誰?」 「你不知道這裡是夜摩都姬的寢宮嗎!?」 影子不回答她們的問題。不,應該說根本沒有回答問題的發聲器官。這是它 的創造主人重效率、不愛浪費的結果。相反地,除了移動外,它還有另一種能力。 只聽見咻一聲,其中一個女守衛胸前迸出鮮血。痛苦的她,胸前被插了只大 鐵釘。很準確地貫穿心臟,那是致命傷。受過嚴格訓練的她們,這下碰到了厲害 的對手。真是恐怖的傢伙。 但她們怎會輕易被擊倒。仍是奮勇拿出火藥彈,對著敵人投過去。瞬間走廊 像白天般明亮。 「啊、這是什麼!?這傢伙!」借著光亮而看清對方的她們,其中一人不禁 慘叫出來。 那是個身體像蜘蛛,有著八隻鉤爪的東西。它下巴上像槍的筒口會發出吱吱 的聲響。然而,盯著她們看的眼眸,卻是像人類般布滿紅血絲的單眼。她們反劍 襲擊的動作雖然俐落之至,可是卻只被鋼鐵之身彈回來,擦起一片火花而已。 「是騙人的!討厭!」因恐懼而虛脫的她,手中忍刀滑至地上。 單眼慢慢將焦點對準她驚慌的臉,蜘蛛再從筒口射出鐵針群,美麗的容貌像 顆石榴般流出紅色血汁,全解決了。關起下巴,奇怪的鐵蜘蛛再向走廊走去。但 立刻又有兩個新人影阻撓了它。 「你這機器木偶還真行呢!」 「是啊、視力也很好呢!」 察覺有異而來的燈鼓和深雪,雖然語帶輕視,但卻不敢疏忽。她們也是第一 次碰到這種敵人。這有生命的機器人,乃是魔術師的傑作。在飛鳥之國,魔術師 是頗被禮遇的。魔術師最多之處是在飛鳥國的鄰國馬雷克斯。想不到在這最不想 和他國交易的國家中,竟會碰到與這類人作戰的事情。 「喂,別老看著,動手吧!」 最先動手的是燈鼓。她往旁一跳,拔出劍。但仍是被蜘蛛的硬盔甲給彈了回 來。不同的事現在才開始。她眼看手中的劍攻擊無效,乾脆走到蜘蛛的旁邊。 「既然以劍攻擊無效,那我就揍死你!」燈鼓狂吼一聲,朝蜘蛛的背部砍下 去。 「啊、好硬!?」她使出全力的這一擊,乃是可割裂盔甲的鋼劍。 「被魔法強化了!」很快掌握到情況的深雪對燈鼓說著,這時,蜘蛛像嘲笑 般地打開它的下巴。然後連續射出鐵針。 (完了!?)它認為應可射中倒地的燈鼓。 「才沒這麼容易呢!」空中彈起火花,深雪握著劍很靈敏地閃掉鐵針的攻擊。 燈鼓趁機站起身來。 似乎知道誰是麻煩人物了!蜘蛛滿是血絲的眼盯著深雪瞧。射出的針雨朝著 深雪的斜後方發出。 「你的對手變成是我了吧!」燈鼓再由死角攻擊。 彼此不分高下。不~燈鼓覺得不對。(這樣下去不行!!)對手不過是個被 魔術所付予的生命,只是個意志傀儡。在命令未達之前,它只會不知疲憊地活動 著。可是她們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體力多好,也是有極限的。 事實上,燈鼓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已亂了。她一向習於肉體搏鬥,但不擅長 這方面的深雪,此刻應該比她更覺疲累才對。最壞的預測終於實現了。肩膀不斷 抖動的深雪雙腳被纏倒地。四周響起瀑布的流水聲。看見深雪在紅霧中四散,燈 鼓的理性全喪失了。 「讓你死!」她生氣地向蜘蛛砍去。 蜘蛛也快招架不住了,一邊射針,一邊向中庭退去。突然,從地面縫中跑出 一個人影。 「我把腳留給它了,機器傀儡呢?」說話的人是以為已死的深雪。 「水遁忍法「霜化粧」!」 猛烈的冷空氣打向蜘蛛。這可使四周空氣凍結的忍術,一瞬間讓敵人成為冰 雕像。但更讓燈鼓驚訝的是,深雪竟然平安無事。 「妳剛才不是已四分五裂?」 「那個嘛?妳看!」笑著的深雪指尖上飛落片片木屑。 「是誰說變身術是忍術的第一招啊?」 「少貧嘴了!」燈鼓的怒氣裡帶著些溫柔,四周空氣又恢復了溫暖。 但是好景不常——鐵蜘蛛抖動著,似乎想解開深雪的冰咒。它從冰膜里再發 出鐵針。兩人趕緊往兩旁閃,正在猶豫如何下手。 深雪叫著。「盔甲太厚,攻擊無效!最好從末端攻擊!!」 深雪揮劍而出,但蜘蛛很快加以反擊。走近蜘蛛死角處的燈鼓,這次舉劍往 它的腳砍去。刀刃正中軟軟的關節處。蜘蛛這次真的變成毫無移動能力的笨蟲。 它知道任務難以達成,於是亂射鐵針。但是已不足為懼了。 燈鼓往上空一躍,一隻手上出現奇怪的印記。 「陽力、陰力,螺旋我拳!金木水火土風,六遁集一火!」 沿著印記軌跡邊緣冒出火苗。燈鼓一邊畫螺旋,一面頻頻發出火拳。 「機器傀儡、你送死吧!火遁忍法「送燈籠」!」接著只聽到一聲爆炸聲。 「終於結束了!」雖然很厲害,但深雪看到凌亂不堪的中庭,不禁臉色凝重。 「說句不該說的話,使用「忍術」還真危險呢!」 燈鼓只是噘嘴表示抗議,但想到終於把敵人打倒,又不禁安心地笑了。從兩 人身後傳來開門聲。 「什麼事這麼吵?」僅身著寸褸,一臉不悅的人是夜摩都姬。 兩人趕緊報告事情經過。此時已經被打倒的蜘蛛又發出聲響。鐵蜘蛛要憑最 後的力量完成任務。 (糟了!?)銀鐵針穿越她們兩人,直往夜摩都姬的臉射去。就在要命的瞬 間,只聽當地一聲。 「妳們真不賴嘛!」小楓將拔出的劍收回劍鞘,若無其事地說道。 真是神出鬼沒,燈鼓和深雪看到她的出現,不禁傻了眼。小楓解下結在針上 的紙片。上面寫著機器蜘蛛的任務。 「變態狂,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的女狐,一定要奪走妳最重要的束西。」 小楓輕輕唸了一下,就把它交給主人了。因怒火而滿臉通紅的夜摩都姬,看也不 看就把它捏碎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絕不放過他!!」夜摩都姬咬牙切齒地說著,並喊著三 名手下的名字。「小楓!燈鼓!深雪!」 三名忍者單腳屈膝跪下,低著頭聆聽指示。 「這是不是在向我們挑戰!?」 「一定要把寫這張紙條的人帶來我面前!現在這件事最優先,知道嗎?這是 命令!!」 「是!」深深鞠個躬,表示接受主人的吩附。 聽見翅膀的張合聲。向門邊傳來。在月光照射下,是一隻烏鴉的影子。今夜 沒有理由會出現烏鴉的。但那聲音明明是——吱吱、磯磯,是齒輪的聲音。在催 促的聲響中,拉門開了。在白皙的少女纖指上立著黃銅色的烏鴉頭,上面裝了人 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希望似乎要達成了!」男人的聲音充斥著滿足的語氣。 故事才正要開始呢! 第二章百舌早贅 ~抽線者~她是忍軍之一,名叫海峰。今晚輪到她值夜班,為了讓主人夜摩 都姬能睡的安穩,她不敢有絲毫鬆懈地環繞著四周。(絕不可像之前那樣失態!) 她也聽說了機器蜘蛛的事情。機器人乃是被魔法命令的傀儡。目前尚不知幕後指 使者是誰。 「一定要奪走妳最心愛的東西!」 這極度無禮的挑戰激怒了夜摩都姬,忍軍首領們為了阻止這號人物,每天都 忙的團團轉。連部下海峰也不禁要提高警覺。她連平時不太重視的內庭也巡視了。 這地方真該再多一名夜警。(是不是太神經質了!) 她小步往前進。隨著節拍,扎著麻花辮的馬尾跳躍著。她聽見聲音。不禁慌 了起來。她的正前方傳來更大的聲響。 (是誰!?)拔出忍刀站立的海峰,看見的是巨岩般的物體。但這並不是岩 石,表面泛著金屬光澤,身上有好多在動的紐狀物。更令她戰慄的,是那前進的 齒輪吱吱嘰嘰聲。 「機器娃娃!!」 認為不會出現的敵人,似乎在嘲笑她的疏忽。她知道憑自己打不贏,於是想 趕緊吹哨子求救。可是手才舉到嘴邊,就被抓住。原來她背後還有東西。但她沒 空回頭。從身後而來的重力拽著她雙手手腕,並強拉著。高舉著海峰的手,以喊 「萬歲」的姿態抓著她。只覺得脖子很痛。 「看不出殺氣騰騰嗎~!!」吹向耳邊的慌亂氣息讓海峰更是震驚至極點。 「啊!?」 覺得傷口擴大疼痛。同時異常疲憊,身體發熱。有股強烈的性衝動。海峰無 意識地搓著股間,覺得很癢。背後機器人看到她這個樣子,竊竊私笑。機器人以 舌尖舔著海峰的脖子。 「啊、嗯!」 光是愛撫就令海峰受不了。身體大大震憾了一下,下半身虛脫無力。溫柔的 舌頭輕舔她脖子。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來回重覆滑動,有時又像畫圓般。閉上 雙眼,海峰想抵擋從脖子傳來的快感。可是一切努力皆是白費。 咻咻聲響起,從前方飛來無數的紐狀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金屬制觸手。 鞭子般的觸手,在一瞬間將海峰的忍者服撕裂了。月光照射下的裸體十分美麗。 脖子好像被牙齒之類的東西嵌入,她發狂了。 海峰雖瘦小,卻有對豐胸。大乳房膨脹搖晃著。滿是汗水,就像朝露下的桃 子。但桃子的尖端卻不一樣。海峰尖挺的乳頭膨脹成熟,這就是因興奮而勃起的 證據。有反應的不只是胸部而已,陰部也有了相同感覺。海峰大腿間流出的愛液 在月光下閃著光。 傳來明朗的笑聲。 「啊~不要看~」海峰流淚哀求。 讓人家看到裸體,這可是女人最大的恥辱。雖然覺得很丟臉,但海峰卻越來 越興奮。背後的機器人似乎洞察到她的感受,從後重重地以雙手搓揉她的雙乳, 忽而溫柔忽而激烈,快被搓變形了。她已無法抵擋從雙乳傳來的快感。緊閉的雙 唇終於吐出氣,發出喘息聲。 「啊、不要拉~」乳頭被拉,海峰不禁大叫。 含淚的眼眸中映射出背後竊笑的人影。身高與自己差不多,頭髮並不長。就 在這時,她無意中注意到。(現在摸我胸部的手是什麼!?) 當然是背後那個人。可是她的雙手現在還是被人抓著啊!但的確從背後有兩 只手在碰她的乳房啊!(而且感覺背後確實只有一人!?) 另一雙手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但現在已沒時間讓海峰思考了。甚至又有另一 雙新手開始撥弄她的陰部。動作大膽又纖細,非常巧妙地刺激著她的柔肉。不久, 海峰就流下歡喜的眼淚。白濁的愛液因刺激而不斷溢出。 「啊、嗯~」 海峰確信是揉著胸部的手移到大腿間去了。侵犯自己的並非人類。但怎會知 道呢?因為她的手還被用力壓著。 「嗯~啊哈~」海峰終於失去理性地大叫。 「嗯~「淫法。亂髮」!!」這一喊,她的頭髮就像蛇要抓獵物般地全扭在 一起。 「淫法」乃是利用肉體和性愛技巧的「忍術」之一。其中這一招就是她最得 意的「亂髮術」。細發一根根豎立,動作比指尖還靈活。本來是以此法做為愛撫 對方,讓對方掉入陷阱的技倆。 可是利用頭髮的強度,就能變成如鞭、鋼絲般的武器。她編了三撮麻花辮, 就是要當做取代手的武器。在辮子前端突起無數像爪子般的東西,緊握住背後敵 人的脖子。海峰相信這樣敵人就非倒即死。可是令人驚訝的是,還是有手指侵犯 她的肉體。而且越來越激烈。 「啊、啊~~」海峰又叫,頭髮再使勁。 這次她聽見敵人脖子折斷的聲音。可是…… 「怎麼下體還是在收縮?」突如其來的冷叫,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 「怎麼會這樣?嗯……」 「再怎麼掙扎,妳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溫柔的語調像女人,但卻異常響亮。像是宣告世界末日的天使,又像是死神 般。這樣的宣告讓她最後的理性都崩潰了。絕望空白的心,被不斷溢出的快感所 填滿。 「啊、要進去那裡了嗎?」 人影的大腿間露出什麼東西~難道是男根?可是從背後聽到的聲音,的確是 位女性啊!她怎麼會有男人的東西?海峰已沒有猜測的時間了。她的肉壺正貪婪 著渴望異物的入侵。她全身顫抖,感覺到內部膨脹,然後靜止。 「妳的裡面還真溫暖呢!」 海峰的眼神已迷濛,全身充滿快感。嘴角流著口水。現在才是真正快樂的開 始。 「喲!真舒服……」 海峰拚命擺動她的柳腰。 「啊、已到最裡面了!」 她可以聽見肉壁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嗯~~」 早在前戲就已濡濕的海峰,現正迎接最初的高潮。但凌辱並未就此終止。 「呼呼呼、感覺怎麼樣?」 她聽見自己的身體內部發出齒輪的吱吱聲。同時體內感覺到一股悶氣。肉棒 在她體內迴轉著,人類不可能會這樣。 「啊!嗯!」 如魚得水般,海峰感到絕頂的快樂。好像又有東西在她體內進攻。 「嗯、嗚嗚~」 「時候到了嗎?」鬆開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語道。 海峰全身緊繃的肌肉頓時得到鬆弛,然後倒地不起。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紅 腫,肛門因裂開而出血。「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飾工夫。」 少女白皙纖細的手指動了一下。金屬觸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體。宇宙仍在 運轉,但海峰的眼神已虛脫。觸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銀色銳利的物體。當她注意到 那是鐵針時,她以大腿打開的姿勢,從上而下全布滿了鐵針。 「不要!」 血花染紅了夜空。 隔天清晨,海峰死狀極慘的屍體被發現了。聽見消息趕來的燈鼓和深雪傷心 欲絕。 「太殘忍了~」 從股間至喉嚨成一條線,海峰裸身被串刺於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贅!」深雪沉著臉,顫抖地說。 百舌是一種鳥,牠習慣在捕獲到的獵物身上刺上樹枝。當然不是為了吃,只 是讓人看而已。犧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她只是第一個,之後每晚都有人遭受 到同樣的凌虐。 「這麼說,它每晚都會找一個人來玩玩了。」松明的這番話正好說中大家心 中的不安。 「那天那張紙寫的事情要應驗了嗎?」 聽了小楓的報告後,夜摩都姬神情不悅地嘀咕著。的確,阿拉斯忍軍團對她 來說,是很重要的私人軍隊。受過嚴格訓練的忍軍是無法隨便找人代替的,人數 再這樣繼續減少的話,忍軍團的價值就明顯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說不定不知何時又有新刺客來。」 的確如小楓所說。恐懼被抓這念頭,對忍者的使命來說,乃是一種障礙。 突然有人進來傳報。 「是影虎將軍怎麼了嗎!?」在梢來喜訊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說了這樣 的話。 「真不敢相信復原的這麼快!」 長期臥病的將軍病情正在好轉中。看不出她是高興與否。 (那個白痴)影虎應還是起不了床。很少去探望的她,決定直接去確認一下。 好幾次都是這樣。 「現在已能自己進食了,若是御醫允許的話,不久就可起床活動了~ 」 她心裡嘀咕著聽報告。使者回去後,她氣得咬牙切齒。完全和她所計畫的情 形相反。 「為什麼,小楓?莫非我們的方法失敗了!?」 由這番話可知影虎的病與她有關。至少她與小楓之間,擁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這麼快,也很奇怪!」 小楓正好說出她心中的疑問。一定有人與她們作對。 「我想這和御醫有關。」 在前幾天的報告中,得知這位御醫是影勝從馬雷克斯國找回來的。他一出現, 影虎的病情就好轉。 馬雷克斯是個專研魔法的國家。她的丈夫病情迅速好轉,她不排除是出自魔 術師之手。還有刺客、蜘蛛機器人,有可能也是出自此魔術師之手。 「所有的事情好像互有關聯?」 雖沒證據,但小楓並不否定主人的疑惑。 「那就去搜證吧!」 小楓就是在等這句話,她低頭受命。 「父親好不容易好轉了,為何不能去看他!!」 這是得知影虎病情好轉後的第三天夜晚。巴兒不滿地鼓著腮幫子,大慧也感 覺疑惑。 地點在他的房間。 「別亂說話,巴兒!母親也都還沒去探望呢!」 他們雖是影虎的孩子,但卻是偏房所生。政治因素也是原因之一,想要自己 去見一面其實也滿難的。除非影虎想見他們那就另當別論。 「為何父親不召見我們呢?」 大慧被問倒了。因為這也是他心中的疑問。(父親一向很疼愛我們的!)他 們實際上是很被父親看重的。好多天過了都沒召見他們,似乎有點異常。據聞影 虎已能像平常一樣與人聊天。 (一定有什麼不方便之處!)大慧只能這麼自我解釋。但妹妺比他直接多了。 「我自己去看他!!」巴兒的眼神顯得相當認真。 「我們這麼關心父親,應有看他的權利。」 「不行!」 巴兒仍是不聽勸告地飛奔出去。 「等一下、巴兒!等等我!」大慧只好大步追著她。 巴兒轉進廊下,走入一間空屋。但大慧並末察覺,只是直直往前走。 「哈哈哈、常溜出城的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哥哥抓到!」 但巴兒心中不禁納悶,每次她要做壞事時,小楓就會出現來阻止她,可是今 天她卻還未見到小楓的蹤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陣失落感。 「不管了,快去父親的寢宮吧!」 就在她輕輕打開門的同時。——吱吱、磯磯~~背後傳來奇怪的聲音,她回 頭一看。當然看不到人,整個屋裡一片黑暗。 「我的耳朵怎麼啦!」 隨後傳來乾笑聲,巴兒看到黑暗中有紅光。那是人的單眼球,飄浮在空中盯 著她。沉默一瞬間後,巴兒耳朵被抓住,她不禁哀嚎起來。 「啊、放開我!」 她喊叫著跑到走廊,回到大慧的房間,將門鎖緊,還用書桌擋住門。 「呼、呼、呼~」 確定沒人追來,她鬆口氣擦著額頭的汗。背後吹來的微風,讓人覺得十分舒 服。 「微風!?」 她嚇一跳。這房間面對中庭處有個拉門,那邊有個入口。她趕緊跑去一看, 拉門是關上的。吞了口水,額頭又開始冒汗了。——吱吱、磯磯~。又聽到齒輪 轉動的聲音。回頭一看,她張口大叫:「不要~!」 迎面飛來的,是無數條像繩索般的東西。她的四肢被綁,失去自由。那是個 巨大的岩石~不、應該是金屬制卷貝之類的物體吧!(小楓說的東西莫非是這個!?) 她也聽說暗殺母親的刺客像是個機器娃娃。可是侵襲自己的是…… 「好像是只寄居蟹!?」 她說的沒錯。這是先前被小楓擊倒的鐵蜘蛛,背上卷貝狀的裝甲物,利用齒 輪移動的大寄居蟹。呆住的巴兒被繩狀的觸手拉至半空中。 很痛。這些觸手開始撥弄她的衣服。只用腰帶纏著的睡衣輕易的就被解開, 從前襟可看到豐滿的酥胸。 「不要!變態、快住手!!」 巴兒喊叫著,臉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原因是身上的觸手。脖子、 背、腋下、大腿~觸手撫摸著女人的每個性感帶,讓巴兒有股莫名的快感。時而 輕緩,時而刺激,感覺像是全身被舌頭舔著般。 「啊、呀~」 觸手愛撫著已呈虛脫狀態的巴兒胴體。它侵襲乳房的上下方,像要榨乳汁般 的直搓揉著乳房。恥毛的股間因受到刺激而震動著。處女的花瓣正被侵犯。感覺 痛,卻又有股快感。 「啊、哈、啊嗯~」 巴兒感覺下體有濕潤感,觸手讓她的股間流出愛液。(怎會有這種感覺!) 巴兒流下羞憤的眼淚,這種快樂把她弄得翻天覆地。觸手變長,震動更強。汗水 和愛液使得觸手更潤滑,甚至發出啾啾聲。(再這樣就進去了!)全身發熱,巴 兒哭泣、喘息著。 「救、救命~」絕不要迎接這種高潮~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拚命叫著。 「啊、哥哥、救我!」 越是想阻止,觸手更用力。觸手前端用力地彈著硬挺突出的櫻桃色乳頭。 「啊、啊、嗯……」 因為就要達到高潮,腰更是用力扭動著,巴兒使出最後的力氣大叫。 「救命~救我、哥哥!!」 「啊~喔、喔!?」 她聽到哥哥奔跑的聲音。就在那一瞬間。 「不要、啊、不行!!」 像蝦子般蜷曲著身體,巴兒迎向了高潮。綁著身體的繩子更用力了,她就這 樣到達高潮,快樂的餘韻是甘美又痛苦的。就在同時,聽見門撞開的聲音。 「就到此為止,你這笨機器!」 聽到打鬥聲趕來的燈鼓,只見大慧正陷入苦戰中。巴兒在裡面~當她聽完大 慧的描述後,馬上使出強硬手段。她使出忍術,忍刀飛了出去。要確認出是否為 機器娃娃,刀才能砍下去。 但這次的敵人相當狡猾。用觸手抱著巴兒的機器人,用巴兒當擋箭牌。(這 樣就不能攻擊了!!)燈鼓只好忿忿地收回刀。該如何不傷到巴兒,又能砍中敵 人,這讓燈鼓傷透腦筋。 這機器蜘蛛似在嘲笑她地抬起下巴,發射鐵針。鐵釘像下豪雨般地一直射出 來。受此凌辱,燈鼓非得想出法子打倒他不可。但敵人比她快一步。他繼續吐針, 並把巴兒的身體抬高。從其背後的卷貝狀裝甲前端發出巨針。燈鼓知道這就是百 舌早贅。巴兒也要遭受到和其他人相同的命運嗎? 「絕不能這樣!」 燈鼓跳出去,她一定要禁止。但她的焦躁卻現出了疏忽。握在手中的忍刀飛 了出去。她正要慌張的拾起時,聽見了巴兒的哀嚎聲。 「不要!」 巴兒被巨針抬得高高的,以極為不雅的姿態張開大腿。 「巴兒小姐!?」 磴鼓看見觸手在巴兒的身體上下移動。每當燈鼓動一下,觸手就往下移。銀 針仍繼續射出。 「住手!!」燈鼓失聲大叫。 觸手用針固定住巴兒的身體。蜘蛛頭上的眼球正監視著燈鼓的一舉一動。下 巴動著發出吱吱聲,好像在嘲笑她。鐵釘又射出來了。燈鼓本能地閃開,但突然 聽見巴兒的哭聲。 「好痛~不要呀!!」 她一迥閃,觸手就更往下移。只差一個指尖的距離,針就要刺入巴兒的屁股 了。當白桃般的臀部碰到針尖時,巴兒每動一下,皮膚就出現傷痕。燈鼓看兒微 微滲血的巴兒,領悟到敵人是有所要求的。 「不要反抗,隨他去!」 好像贊同她說的話般,鐵針又射出來。燈鼓的耳垂流血了。肩、腰、大腿、 腳踝~全被針擊中了。:傷口越來越深,她就要死了。(已經沒力氣可抵抗了!) 比起傷口的疼痛,那種將被姦殺的屈辱更讓她全身震動。想不到這時卻有人來援 救。 「嘿嘿嘿嘿!!」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但真的是有跑步聲。背後突然出現個人影,以迅雷不及 掩耳的速度撿起了她的劍。然後對準疏忽的機器人砍下去。 原來那個人影是大慧。大慧的劍術是很好的,只是他認為這是傷人的功夫, 平常並不愛現。教他武功的雖是母親,但可能遺傳自父親的武勇因子比較多吧! 靜觀一切的大慧,知道自己並非敵人的對手。所以才趁機攻擊。觸手被砍中, 大慧順利地救出自己的妹妹。他緊抱著巴兒,溫柔地笑著。 「已經沒事了,巴兒!」 巴兒貼在哥哥胸前大哭。機器人見人質獲救,馬上反擊。單眼球描向大慧, 從下巴射出鐵針。但在他的焦點前方,一陣紅火出現。 「別太放肆!」 因為巴兒已平安無事,燈鼓於是毫無顧忌地展開攻擊。 「~火遁忍法。「陷釘」!」 只見忍刀刺中機器人頭部,它從內部開始熔解了。 「我生病期間給各位添了許多麻煩,在此致謝!」 在巴兒被襲擊的數天後,影虎愉快地開著盛宴。所有幕府重臣齊聚一堂,眼 前儘是佳肴美酒。美女們載歌載舞,好不熱鬧。但在座中只有一人悶悶不樂,那 就是夜摩都姬。 (我怎會坐在這裡?)她的位置不是和平常一樣坐在影虎旁邊,而是隔得很 遠。影虎身旁坐著的,是不被寵愛的正室——入磨局。知道影虎寵愛夜摩都姬的 人,都覺得這樣的座位安排很奇怪。 「生過一場大病後,哥哥終於覺醒了,直是可喜可賀!」 說這話的人是這次的秘密大功臣!影勝。影虎也認為是影勝請回來的御醫治 好他的病。 「怎會坐在這裡?覺得好生疏。」 大慧看到父親的態度,心中起了疑問。(父親大人好怪喔!)還有另一件事 更讓他震驚,就是巴兒沒有出席宴會。而且,父親也沒問及巴兒沒來的原因。 (好像是別人一樣!)許多人的心中都留下重重疑惑,宴會就這樣結束了。 當看到陪著影虎回寢室的不是夜摩都姬,而是入磨局時,大家都深信夜摩都姬已 失寵了。當然,她的所有權勢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夜!深雪潛進城內。因為穿的是極短的忍者服,所以翹著屁股趴著 的姿勢顯得很煽情,但其實她心中很緊張。因為她藏匿在影虎的天花板上。若被 發現可是死罪一條。但是,她還是要進來打探消息。(影虎的病情,的確恢復得 很不自然~)太唐突了。負責偵查情報的「雪組」首領就必須來確認真象。 (應該是這裡沒錯!)從腳下傳來的喘息聲,她確認下面就是影虎的臥室。 屏息偷看。 (~!?)或許沒有心理準備,她不由得輕叫出聲。但不是因為影虎和入磨 局的做愛激情畫面震撼她。 「嗯、嗯、嗯!」人磨局裸著身滿是汗水,像野獸般扭著腰。 令人驚訝的是抱著她屁股前後搖動的影虎。影虎身上好多地方長著奇怪的鋼 絲觸手。吱吱、磯磯,隨著腰部擺動而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深雪一直盯著這異 常狀態瞧。影虎的動作根本不像人。下巴嘲笑般地動著,還有抓著胸部的怪手。 「機器娃娃~」深雪小聲說著,感覺背脊一陣冰涼。 那個影虎一定是誰所操縱的傀儡。這是個魔法,但入磨局似乎未察覺,完全 沉溺在快樂中。 「啊、親愛的、嗯!」真舒服啊! 深雪看了不禁因羞恥而喘著氣。(一定要想個方法!)她不想再看這種畫面, 於是迅速起身離去。可是她沒注意到。在房裡另一角落,有隻烏鴉正用單眼瞧著 她的一舉一動。 就在那時……小楓在深夜的走廊下遇見了不速之客。 「這麼晚要去那兒,御醫先生?」 「叫我克羅姆洛可就好了,稱先生怪怪的。」年輕醫師笑著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喔,調藥調的好熱,所以出來外面吹吹風。」 他用手指搔著頭,顯得很傷腦筋的樣子。他手上戴著黑手套,小楓覺得裡面 可能藏有武器。 「最近連城裡,晚上也是很危險的。」 聽到小楓的說明,他嚇得發抖。 「串刺的傳聞~芙蓉,在還沒碰到這種倒霉事前,我們快回去吧!」 聽他這麼一說,小楓才覺得身後有人,她不禁回頭。(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 的!?)站在那兒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她圍著條藍白相間的圍巾,頭 上戴頂三角帽,看起來像護士。 「知道了、醫生!」她行個禮從小楓身邊走過。 「小楓小姐,妳也小心點!」 (沒告訴他姓名,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小楓正覺驚訝時,他們二人已 消失無蹤。 「那語氣好像在宣戰般!」小楓吐了吐舌頭。 這個人一定來歷不凡,他還有影虎給他做靠山。(總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 底細!)小楓下定決心。就在此時,她的背後發出很小的齒輪轉動聲。發聲者是 一隻烏鴉,當她確定小楓已走遠後,才轉動牠的眼珠,盯著主人前進。 「若剛剛沒那麼說的話,我們就要被識破了~」 烏鴉眼睛中映照出的影像,是克羅姆洛可正在跟他忠心耿耿的助手講話。 「醫師說的對!」芙蓉露出甜美笑容答道。那樣子很像是被操縱的機器娃娃。 「這樣說來,就暫時不能找尋「螺旋力」了?」她有點不安地偏著頭問。 「螺旋力」就是所謂的魔力。聚集在萬物上的陰氣和陽氣,就像螺旋在轉動 般。「魔術」或「忍術」都是藉此「螺旋力」而衍生的技倆。 這種話怎會出自只是個護士的芙蓉口中呢?可見她的身份不只是護士這麼簡 單。她的主人也一樣。 「嗯,方法有很多的!」說完,克羅姆洛向芙蓉揮揮手。 她很自動地就開始脫衣服了。她沒有穿內衣,想不到藏身在服下的雙峰竟是 如此美麗。克羅姆洛可愛撫著她的肌膚,似要確認是否真如外表看的那般嫩滑。 芙蓉雖有點不好意思,但她並沒有反抗。眼神是喜悅的。 他緊抓著她隆起的雙峰。貼近耳伴,他低語道:「隨時都貯藏在此,只要一 下子就可!」克羅姆洛可滿足地愛撫著她的秀髮。 第三章機器木偶之宴 ~人形使者之影~「到底是怎麼回事?」夜摩都姬這句話已不知重覆幾次了。 (將軍絕對不可能會復原的,若他復原了,一定會找我們算帳。)絕對不可 留下證據,如果再繼續使用她的方法,影虎是不會死也不會生,只是會一直臥病 在床而已。她的計畫被破壞了,這點最令她生氣。 一定有人在阻撓她。同時,她也感到焦慮不安。(總感覺到,治好影虎的人 是想對付她的~)若是情況明朗化的話,她的立場就危險了。 不,這個永久的計畫~。「絕不能就此作罷!」 如果放棄,她處心積慮為獲得影虎寵愛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但是, 表面上她不能有所行動。身體慢慢恢復的影虎,已逐漸將所有的政務收回處理。 這樣的結果,就是她將開始遠離政治圈。失去將軍寵愛的她,連屬下也紛紛地離 開她。最搞不清楚的就是這一點。 「為何病一好,就對我那麼冷漠呢?」 這真是沒道理。每天晚上~在影虎病倒前,她總是使盡媚功,只為應他的要 求,只要將自己的誘人魅力展現在他跟前,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顧。她是他可 以帶出場的美女,也是床上的最佳蕩婦。 既然如此,為何要冷落她呢?越想越悶,心情總是定不下來。能給她解答的 是深雪的報告。 「病好的將軍,竟是機器娃娃偽裝者!?」深雪把她在天花板上所看到的一 切,一五一十地報告出來。「絕對沒錯!我敢以「雪組」首領之名做擔保,那個 將軍是假的。 夜摩都姬聽完報告,感到安心,卻又絕望地嘆口氣。然後對深雪下達了新的 命令。 「啊、對不起,可以打擾一下嗎?」突然從背後傳來人聲,侍女驚訝地回頭 一看。 (看過這個女官人嗎?)這位女官人留著一頭及肩長發。侍女歪著頭努力思 索,到底哪裡見過如此白皙的人兒,可是確實沒什麼印象。 「妳是影勝先生那邊的人嗎?」那位侍女問她。 「我是新來的女官人,對這麼寬敞的城堡還真不習慣~」 聽她那麼一說,侍女明白了。「妳不知道路吧?」 被人家猜中心意,她羞怯地點點頭。下垂的雙眸和害羞的姿態真是可愛,侍 女也對她很有好感。 「若想去什麼地方不知道路的話,我可以當嚮導。」 這樣一說,那位女官人表示了很誠懇的謝意。「對不起、打斷了妳的工作。」 「不會、不會!。我的工作只是照顧御醫而已~」侍女不好意思地苦笑著。 實際上,從馬雷克斯國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很少和他人接觸。 「我負責照顧他和護士的三餐,算是送食物的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說了這 麼一大堆事,侍女也覺得自己很不可思議。 其實這位女官人是有目的的。再差一步,就可以進她想去的房間了。若只告 訴她路怎麼走就分手了,似乎有點無情,雖然知道這樣不禮貌,但她還是忍不住 問了那位女官人。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教妳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女官人歪著頭,嘴角揚著怪怪的微笑。 侍女正覺奇怪時,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是從女官人的呼吸中發 出來的,侍女當然察覺不到。同時,女官人以她白皙的雙手溫柔地抱著侍女的雙 肩。 「我叫深雪~阿拉斯忍軍團的「雪組」首領——深雪。」 侍女正要大聲喊叫時,被深雪塞住了嘴巴。口腔內滑動的舌頭讓侍女全身麻 痺,完全毫無抵抗能力。 「計畫成功!」 雖然有點罪惡感,但深雪仍是把昏迷的侍女拖進旁邊的房間。迅速地脫下自 己的衣服。在微暗中,這皙的裸體如夢般美麗。美麗的胴體如同外表一樣出色。 「別害怕,我不會殺妳的!」說完,她開始解開已鬆了口氣的侍女身上衣服。 侍女就是宮裡的勞動者。她的身材是比深雪差多了,但還不算是毫無色相。 沒有香氣,只剩下青澀的果實。 「不、不要!」衣服全被剝光後,她的雙眸終於恢復了理性。 「我會好好對妳的~我會很溫柔,很疼惜妳!」 她忘了要拒絕深雪進攻的舌頭,只感到嘴內一片溫柔觸感,深深令她陶醉。 「再等一下下,妳的身體就會任我擺怖了!」說完,深雪的指尖滑向她的胸 前。 一揉著她咖啡色的小乳頭,侍女就全身抽動著。沒多久肌膚呈現出紅暈,乳 頭變硬了。侍女開始有感覺了,深雪微笑著,同時用舌頭吻著她的脖子。突然深 雪用嘴含著她耳根。 「啊、嗯~」 耳畔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呻吟著。但馬上覺得羞恥而閉上嘴。可是深雪仍是不 放過她。用唇舔著耳垂並搓揉著。然後再移到脖子上。接著是雙峰。她已忘了要 抵抗,正全心全意地接受著。 愛撫的動作由胸部,轉移到最令人害躁的部位了。用牙齒和舌頭轉動她的乳 頭,感覺她的背筋在抽動。手掌緊握滿是汗水的乳房。她的呼吸早已亂了。右手 手指由下腹移到她秘部上方的陰毛。已被汗水和體液弄濕了。深雪輕輕地以指尖 拉著。 「啊、嗚~」 又痛又快樂又麻痺. 侍女感覺到自己要分泌出新的蜜液了。接著,深雪溫柔 地搓著她的花瓣。當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時,她的唇微動,且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嗯、嗯、啊~」 「有什麼感覺就儘量叫出來吧!我也喜歡這樣!」 此時,深雪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的指頭伸進侍女的秘唇。蜜液已黏 滿手指。 「姑娘,現在反抗也沒用的~」 「請別說那麼無恥的話!」 深雪也是不得已。 ——啾啾、啾啾。當侍女聽兒有人舔著自己愛液的聲音,所有的羞愧全被拋 至九霄雲外。她的視線已離不開深雪迷人的側臉。(竟有如此美麗的女性在舔著 我的愛液~)一股莫名的感動與興奮油然而生。這種興奮因深雪接下來的行動而 達到更高點。 「嗯~嗯、嗯……」 深雪將沾滿愛液的指尖伸進去自己的秘處。發出黏稠的聲音。過一會兒後, 眼前的指尖竟拉出長長、黏稠的愛液絲線。 「羞恥的不只是妳而已~」深雪小聲說著。「我也是這麼濕啊!」 從指尖可嗅到一股淫蕩的味道。深雪馬上將指尖移進自己的嘴裡。(這麼美 的女性竟讓我看到她如此下流的行為~)光這麼想,也讓她覺得很興奮。那流出 的甘露,正是深雪內心情慾旺盛的證據。 不久,她的思考已變得不正常了。深雪確認她覺得自己的手指很美麗後,就 緊緊抱著她,互相傳達彼此的鼓動與熱情給對方。深雪一邊溫柔地愛撫她的背, 一邊間她的名字。 「啊、嗯~我叫水音。」 「好姑娘、水音,我會讓妳更舒服!」 深雪微笑著,把自己壓在水音的身上。兩人的豐胸互擠著。乳頭和乳頭相合 的快感。突起的部位都那麼重重地埋在對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頭、乳頭在摩擦!」水音的聲音,因這女人與女人間的淫悅 而顯得興奮。 不久,深雪將身體往下移,把臉埋在水音的大腿間。深深吻著已濡濕的桃色 秘貝。纖細的舌尖在水音的秘處來回鑽動。當唇吸吻著充血的肉豆時,水音達到 第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 ——咻咻咻!從激烈收縮的陰道中噴出的愛液,弄濕了深雪的臉。但深雪並 不躲避。但在那一瞬間,深雪臉上沉溺於情愛的表情不見了。從下面窺伺的表情 像是在執行某項任務。 她唸了短短的咒語,結印。接著水音的臉開始充滿昏眩的光輝。 「啊、啊~深雪姐姐!」看見深雪突然停止動作,水音撒嬌地叫著。 深雪慢慢地抬起頭。看見臉的水音不禁低鳴了一聲。(我、是我!)在她面 前的已不是深雪。從水音股間抬起的臉,竟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就像在照鏡子 般。而且像的不只是臉而已。 「別怕~再繼續嗎?」 聲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錯亂中。(怎麼會~為什麼~是我自己抱著自己嗎!?) 但是再度侵襲而來的舌尖,確實是深雪的。雖在混亂中,但水音仍可依肉體來分 辨。昏暗中響起舌鼓聲。好像在唸咒文般,讓她又快樂又恐懼。 (我自己在舔著陰處~!)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異常地快樂。不久,恐懼 就被莫名的興奮所取代,水音開始亂叫一通。(我、自己竟如此瘋狂~!?) 變成水音臉的深雪也是如此瘋狂。深雪陰部的濕潤度並不輸水音。而且還有 股情慾的香味。水音像受誘惑般地,往滿是愛蜜的花瓣吻去。——咻咻咻,嘴裡 滿含愛液,水音像在做夢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氣喘噓噓!?) 水音已分不清是什麼讓她如此興奮了。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斷地動 著舌頭。彼此都想讓對方更快樂。不久,兩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 「濕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動的雪白肌膚。 「啊、啊、夠了~」 「嗯、我也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瞬間。「成功、嗯、成功了!!」 像二重奏般,兩人同時達到最高潮。 「淫法「雙子筒」成功!」 水音在錯亂中,也確信深雪的技倆成功。用手擦汗,很滿意地點著頭。 「雙子筒」就是以對方達到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或愛液為觸媒,進而奪走對方 外貌與智慧的忍術。她之所以要對侍女水音下手,只為了要完成任務。 「我是不需要達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沒和女孩子那個了。」 深雪抱起二度達到高潮的水音,溫柔地吻著她的嘴唇。 「對不起~在任務完成前,妳必須這樣睡著。」 原來她吻水音是對她服藥。那是一種很特殊的安眠藥。她用自己的衣服蓋在 裸體的水音身上,自己卻穿上水音的侍女服。變成水音的深雪,一直吹著口哨。 於是出現一名忍軍,是她的部下。 「請在這裡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將軍為止。」 「遵命,祝妳成功達成任務。」 深雪敏感地察覺到下忍的聲音中含有不安。可能她有撞見剛剛的那一幕吧! 「等我任務完成後,也那麼溫柔地對妳好嗎?」 「咦!?啊、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麼慌張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跟妳開玩笑的。」 下忍不禁嘆了口氣。那口氣是安心?還是絕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畢後, 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間。 大慧的心很亂。這一連串的事情,對他的日常生活打擊很大。最大的變化, 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監視他。大概是母親擔心他的安危吧!以前也是有忍軍在監視, 但最近更嚴密了。 夜摩都姬、巴兒、他自己都有可能成為機器娃娃的目標。他也能理解為何戒 備要如此森嚴的原因。可是無聊和感情卻是另一回事。母親侵犯他時,他雖感快 樂,卻又覺得很煩。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為救巴兒,曾送給機器 人娃娃美麗的一刀。 「母親是怎麼看我的?」 他覺得母親太溺愛他了。可是這是異於一般的母子之情的。但更深一層的用 意他就不清楚了。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雖然嘴上說他是個文武雙全的兒子,但 根本就拿他當孩子看待。 想著想著,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嚇到。(難道我希望母親像對待男人般 地待我嗎!?)母子之間是不能有這種想法的。他趕緊揮去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的。我只是想多點自由罷了!」 聽話學文學武,只為了母親說不要讓人認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這 樣盲目地服從。母親自己的事很多,從未到他房裡探望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立 場。——對母親來說,他到底算什麼?這個疑問讓他一個人背負,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惱,讓他連最親的妹妹巴兒也不想見。(看到我這麼鬱卒,巴兒一 定又要笑我了!)真是個樂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來解開大慧心中的結。(雖 然不想全盤說出,但現在倒想讓她分享一些心情。)多少能有幫助吧!大慧開始 這麼想。 但是自從襲擊事件發生後,她的房間就變成好像監獄股。常沒事就來的妹妹, 自從那件事後,都不曾來找他。 (到底怎麼了?) 那幾天—— 巴兒都很憂鬱地躲在被窩裡。她心中有揮不去的陰影。(那個樣子竟被看見 了~)在被機器娃娃襲擊時,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樣子。她的裸體被看見,還 不會覺得很難過,難過的是那近乎痴迷的呻吟模樣。還有骯髒的愛液。 這就是自己被那假人愛撫過的證據。竟然被心中朝思暮想的人看到,她的心 情跌到了谷底。(哥哥一定認為我是個蕩女吧!)想著想著,淚水就流出來了。 「我就這樣躲在被窩裡餓死算了!」 從那天起,她幾乎不吃東西。侍女們送來的飯菜,她只是嘗一兩口就不吃了。 起初侍女會勸她吃,但因會被罵,所以後來也沒人敢說話了。她們會偷窺她,再 趁機送食物進來。 現在又覺得有人躲在一旁偷看。巴兒決定不理,可是那個人卻一直站在那兒。 「你就端著菜一直站著吧!看你能站多久!」她生氣了。 門被打開,不像是要出去,而是真的要端菜進來了。(你怎麼做,我就是不 吃!)因絕食而快餓昏的巴兒,為這不知好歹的訪客而大發雷霆。 她掀開棉被,站起來大叫。「我不吃!!我不是說過了嘛,你是笨蛋聽不懂 啊!?」她瞪著對方怒吼。 「真的不吃嗎?」是大慧,他一臉擔心地站在那兒。因掛心妹妹,所以來看 她。 「啊、是哥哥!?」巴兒馬上蓋上棉被,虛弱地抵抗著。 大慧把飯菜擱好,過來拉開棉被。巴兒用雙手遮住臉,畏縮著。這樣就看不 到大慧的臉了。 「為什麼不想見我?」 聽見哥哥近乎悲傷的聲音,巴兒哭了。因為我自己也不曉得拿什麼臉來見你 啊! 「因為我不想被你討厭啊!」這樣一說,把她的不安全說出來了。「我是個 不如羞恥的女孩~」巴兒抬起臉,滿是淚水。 聽到她的告白,大慧強烈地責備自己。大慧認為巴兒受辱只是件意外而已。 只要經過時間的治療,她就沒事的。可是對她來說,卻是很大的傷害。(巴兒真 的受傷了!)他氣自己竟然沒發現到。自己原先的煩惱都已微不足道了。 他伸出手輕撫著妹妹瑟縮的背。然後靜靜地說:「我絕不會因為那件事就討 厭巴兒的!絕對不會!」他一直重覆地說,還輕撫著她的身體。 不久,巴兒抬起了頭。她瞪著雙眼,似在問:「真的嗎?」 「啊、妳是我最寶貝的妹妹啊!」 他打從心裡這麼想,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保護她。 「大慧!!」 他溫柔地抱著妹妹。 (當妹妹也好!只要你喜歡我、當妹妹也好~)她對大慧的思念水遠不會消 失。現在她已不像以前那樣焦慮了。(就算母親和大慧仍維持那種關係也無所謂!) 只要知道大慧是愛自己就好了。慢慢改變關係就好。 「大慧~我最喜歡你了!」 巴兒從哥哥胸前抬起頭,輕輕地閉上眼睛。(吻我吧!兄妹之吻也行!)她 將唇湊上前去。 大雪見了妹妹這個模樣,不禁感覺到心跳加速。(想接吻嗎?)以前只吻過 她的雙頰和下巴。可是嘴唇還沒有。即使非血親兄妹,這樣做也很奇怪。 此時他心中發出聲音。(為何要忍耐,你和自己的母親不也那樣嗎?)他心 口很痛。從忘掉的煩悶中清醒,他否定了。他聽見自己的心在說「拒絕吧!」 (若吻了她,巴兒會覺得被羞辱嗎?)他的胸口好痛。 (巴兒為何要我吻她?)他趕快禁止自己別再胡思亂想。但是浮起的念頭, 卻像咒語一樣地跟隨著他。(莫非巴兒~!?) 突然有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咕嚕咕嚕~那是巴兒肚子餓的可愛叫聲。 「討厭、別叫了!」 大慧把飯菜端來。「已經冷了,吃嗎?」 巴兒實在也快餓的受不了了。「~如果哥哥肯餵我的話~」 看著巴兒撒嬌的模樣,大慧苦笑地點點頭。「好,來啊,嘴巴張開!」 「啊~嗯~」巴兒真的好高興,覺得這飯真好吃。 可是又有人來打擾他們。 「大慧少爺是怎麼讓巴兒小姐恢復元氣的?」 聽見小楓的聲音,巴兒差點被飯噎住。「為什麼總在這種時候出現!」 她不理巴兒的氣話,轉而向大慧說。「已經知道這一連串事件的主謀是誰, 所以向二位報告。」 大慧聽了,臉上划過一道陰霾。「一定是他,就是新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吧!」 沒錯,自從他來以後,就發生這些事情。 「光這樣,證據還是不夠吧?」巴兒氣的牙痒痒,幹嘛這時來破壞好氣氛。 「總之,為了巴兒小姐,我一定仔細搜查。」 「所以先來告訴你們一聲。」 大慧仍喂著巴兒,小楓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可是聽見這事後,巴兒整張臉都 變青了。 「馬雷克斯的魔導師們本來就會耍些法術嘛,去查魔導士學院就知道了!」 這是有關他們的國家機密的。所有正式魔導師都要登錄,接受學院的管理與 觀察。 「還記得「邪術師葛多」嗎?」 巴兒搖頭,大慧點點頭。 「他是馬雷克斯邪術師中最兇惡者~想一起學嗎、巴兒?」小楓又繼續說。 「已經把葛多三名最得意的門生請來了!」 葛多立志要破壞學院,讓世人承認他是最厲害的魔導師。所以邪術師就是和 魔導師對抗的人。將魔法當學問學習的人就叫魔導士,指導魔導士的人就叫魔導 師。而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魔法的人,就被蔑稱為咒師。他們為了賞金而施魔法, 偷偷摸摸地過日子。可是邪術師卻不一樣。 「邪術師的魔法與魔導師相當,他們一味地追求更高的魔法,恐怕能力早已 高不可測。」 追求高明魔法,破壞禁忌者~就是邪術師。三名學生都是天才,一心想學會 最高等的魔法。他們整天跟在葛多身邊學習。 「他們被人稱為「葛多三弟子」,人們都很怕他們。」 他們的外號是以得意的技倆來命名。「寫實」的雷摩斯、「雕刻家」克理姆 托、「娃娃使者」克羅姆洛可。 「那御醫是!?」 「可能是「人型使者」吧!連我見到他也感覺到很有壓迫感。」小楓淡淡地 說,但巴兒卻是第一次聽見小楓這麼說。 總之,這名敵人是連小楓也不敢輕視的人。 巴兒輕呼。 「~還好吧?巴兒!」 這一叫,才發現到自己一直拉著哥哥的手。身體不停地發抖。 「根據深雪的報告,康復的將軍可能是那傢伙做的機器娃娃;至於真相如何, 她和燈鼓仍在調查中。」 等知道結果再報告了。說完,小楓就離開了巴兒的房間。留下顫抖不已的巴 兒,和想死命保護她的大慧。 康復後的影虎,他的夜生活比起和夜魔都姬在一起時更狂亂。每晚都讓他的 元配累的筋疲力盡地睡去。每晚至少和三名女子尋歡作樂,這樣還有人隔早會累 的挺不直腰。影虎還不知足地對家臣表示:「若有新人更好~」 影勝曾向御醫問過原因。他說「因為用的是有興奮作用的藥物,但絕對沒有 害處。」畢竟他是使影虎痊癒的功臣,他說什麼都對。 「恕我失禮,根據我的調查,將軍在生病前,性生活就很糜爛了。」 大家都知道將軍當時很迷夜摩都姬。所有原因都是夜摩都姬造成的。他們全 都相信只有這個原因。所以才要疏遠夜摩都姬。 「哈哈哈、夜摩都姬真可憐!」克羅姆洛可竊笑低語著。 不要說她已不能管政事了,更令她難堪的是,影虎康復後都沒再召見她至寢 宮呢!影虎的變心令她羞憤。 「我最討厭狂傲的女人!」 沒錯,克羅姆洛可喜歡的是順從、不會背叛他的女人。就像娃娃般對他言聽 計從。 「可是能制服倔強的女人,那真是至高的快樂。這夜摩都姬還真令人受又不 了啊!」他的嘴角流出口水。他的表情滿是邪惡。 「還真要感謝那位老人家。幕府的人全是笨蛋,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克羅姆洛可用戴著黑手套的手對著拉門施魔力。不久從拉門上可看見內宮房 間。他製作的假影虎正和女人們在狂樂。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做愛的不是 人。他只是個有著人臉的植物罷了。下半身長了好多觸手。而那無機物製成的男 根正泛著濕光。那些觸手卷著女人們的身體愛撫著。 「啊嗯、好粗、好棒!」 氣喘噓噓的她們趴著,努力地扭腰。臉上寫的表情是快樂,紅唇邊滿是流出 的口水。其中有一名女人,竟自己用豐胸挾著觸手。她用舌頭舔,但卻感覺不到 有膨脹的感覺。她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迷糊。觸手的前端有著淡桃色的體液。但那 絕不是精液。她察覺到那是一種媚藥。這也是觸手之所以讓這些女人發狂的原因。 「啊、再讓我多舔一會吧!」 觸手不斷地撫摸著她,這名少女還很年輕。觸手正在刺激她的全身性感帶。 她快樂地全身冒汗。從她股間流出的愛液也很異常。只是前戲而已,就讓她達到 多次高潮。她努力擺腰,希望觸手多摸摸她的秘處。觸手也配合著她的動作。 「啊~求求你,住手吧~」 低泣的少女眼神已模糊。真是標準的性奴隸. 但少女的哀求馬上轉為歡喜。 觸手摸著她的腋下、腳踝、膝,然後把她的大腿大大打開,露出最羞恥的部位, 但她已不在意了。少女像在等待愛人的觸摸般,雙眸因愛而濕潤,等待插入時的 快樂時光到來。但是就在此時,觸手離開秘處,往她頭上擊去。 「啊、怎麼了!?」 她痛的大哭,從大腿間流出金色液體,原來她失禁了。大腿還滴著水,發出 答答聲。 「啊、尿尿了!」 那痛苦馬上變成快樂。迷惑的她又迎向另一高潮。觸手毫無忌彈地往她下體 移。 「啊、啊、啊啊啊~!」 少女又達到高潮,但機器影虎是沒有界限的。女人們無片刻休息,秘唇已因 蜜液而濡濕。影虎的臉已變成機器臉,但快樂的她們根本無暇察覺。她們雙眼閃 著光芒。 確認狀況後,克羅姆洛可放下他的手,同時眼前的影像也消失了。 「很順利,看來下個計畫應可成功進行了。」 咦,芙蓉跑哪去了。現在才發覺她不見了。 「哈哈、竟瞞著我偷溜出去玩!」 芙蓉是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的。 「她的孝行確實令人感動~可是往後還需要她嗎?」 臉上浮起殘忍的笑。她喜歡順從的女性。 「的確如深雪所說。」燈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隨便闖進將軍寢宮是會被罰的,可是沒到現場來,就無法得到重要的情報。 敵人確實厲害,「可是太淫蕩了。」她躲在天花板,聽見那些女人發出的淫聲, 覺得這真是女性之恥。 想不到燈鼓是所有首領中最純情的。因為對性的免疫力不佳,所以不擅長「 淫法」。因任務而一直監視到現在,她覺得自己臉也紅了,大腿也濕了。(已經 不行了!!)她用手塞住耳朵,趕緊離開。爬到屋頂上,她喘了口大氣。冷風雖 然吹涼她的熱臉,但一股悶感卻消失不去。 「啊,沒有人在看吧!」 她迅速環顧四周,盤腿坐在屋頂上。慢慢將手移至股間,忍者服都濕了。 「啊!」 從衣服上感受到的刺激讓她呻吟著。作戰不輸鬚眉的她,這呻吟聲竟如此可 愛。 「嗯,怎會這樣~」 她用右手食指撫弄股間,左手伸向胸前。雖認為不行這樣,但已停止不了了。 手掌一碰到硬挺的乳房,全身像受到刺激般。感覺好舒服。 「啊、嗯~」 雙腳也不由自主地張開。慢慢把手伸至下體,不自覺地自慰起來。 「啊,阿拉斯忍軍的燈鼓首領竟喜歡自慰?」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的慾情一吹而散。她剛剛明明確定四下無人了。站在 她面前的,是穿著白色圍兜的金髮少女。她就是御醫的護士——芙蓉。 「妳幹嘛偷窺我?」 「因為風吹來一股淫味,所以就跑來看個究竟了。」 慌亂的燈鼓用沒有拿忍刀的手緊壓著股間。滿臉通紅。芙蓉竊笑著。忽然一 陣怒氣讓燈鼓脹紅了臉。 「其實是牠告訴我的!」說完芙蓉伸手往天空一揮。 只聽見拍翅聲,飛來一片黑影。那是一隻有張怪臉的烏鴉。 「要是有人打擾醫師~」 「就要被殺~」說完,芙蓉伸出她的五指,五指像把槍。 「妳也是機器娃娃!」 「沒錯!我是醫師最佳的傑作。」左手發出吱吱聲,芙蓉自傲地笑著。 隨著她的一笑,只聽齒輪作響,有個像蜘蛛的物體爬上屋頂。 「知道假將軍秘密者都得死!」說完,鐵釘從四處飛來。 第四章月下淫斗 ~顫抖的身心~燈鼓是很擅戰的。可是現在敵人不只一個,而且還是具有高 殺傷力的機器人。她不可能一直攻擊,只能防守以保戰力。方法只有兩個,一是 躲過敵人的視線,然後趁機逃逸。另一方法就是將發號施令的芙蓉打倒。 她沒有動手,只在一旁靜觀燈鼓的動作發令。看來只能用這個方法了。(把 那女的打倒!)這是擅戰的燈鼓的決定,在這無法逃脫的局面,若背對敵人跑, 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燈鼓順利地避開鐵針雨的攻擊。飛上屋頂的是長得像狗的新機器人。但她跳 的更高,準備襲擊芙蓉。 「接招吧!」 但芙蓉卻一動也不動。只是冷眼盯著她瞧。(她想怎麼樣?)燈鼓訝異地望 著她。 因為芙蓉能見到的只是一個點而已。那就是燈鼓的股間。就是剛剛因自慰仍 濕熱的陰部。她的忍者服就是慾求的證據。直盯著瞧的芙蓉臉上泛著嘲笑。好像 在說。不知羞恥的女人。 「啊!」瞬間燈鼓被羞辱的感覺所包圍。這才想到,原來剛剛她都看見了。 所以雖然燈鼓現在是跳了起來,但卻不由自主地按著自己的股間。這是致命的疏 忽,但知道已太遲了。 「真是笨啊,螢組首領!」就在同時,芙蓉伸出的指尖,穿透了燈鼓股間的 洞。好痛!她已完全被敵人所控制。 「不能結印了吧?」芙蓉笑的像個小惡魔。 燈鼓只能憎恨地望著她,別無他法。一定要想辦法反擊,這念頭支持著她。 「表情別那麼恐怖嘛!」芙蓉笑著,慢慢向她走近。這位漂亮的機器娃娃, 將她的指尖慢慢滑向燈鼓的喉嚨。 「別擔心,妳身體的渴望,我們會幫妳完成的。」 「不要、住手!」燈鼓知道她想做什麼,拚命抵抗。她自信可承受任何肉體 的痛苦,因為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可是性的凌辱又另當別論,缺乏經驗的她感到 無名的恐懼。 「我是護士,我會很溫柔的。」然後她脫下圍兜。 黑暗中的白皙胴體既冷且美。雖是位少女,但卻有著成熟誘人的曲線。為何 機器娃娃能這麼美。但是燈鼓馬上就絕望了。在芙蓉的胸前有條直線,把她的胸 分成兩邊裂開。這光景像做惡夢般。 她的胸膛剖開,裡面的構造看的一清二楚。沒有內臟。只見個齒輪在轉動。 更令人注目的是拳頭般大小的櫻色水晶。原來突出的雙峰,是這兩顆一閃一閃的 水晶球的傑作。好像鼓動的心臟。齒輪不斷發出聲響,她的身體開始變化了。 從敞開的胸口伸出兩雙手。不、那不是手。大小形狀猶如男根,那是和其他 機器人一樣的觸手。 「妳要先試哪一樣呢?」 芙蓉很快樂地物色著工具。她那無邪的表情讓人更覺恐怖,燈鼓不禁想大叫。 「先讓弟弟們玩玩吧!」 芙蓉手一揮,機器狗飛了上來。其中之一把前腳放在燈鼓肩上,挺腰出去。 「嗯……」將肉棒塞入她半張的嘴中,不讓她出聲。 「很舒服吧!這可是將真狗的那個移植過來的。」 燈鼓的喉嚨猶如陷入地獄中。肉棒好臭!想吐但嘴巴卻被整個塞住了。接著 牠伸手撕裂她的衣服。露出結實彈性的身體。觸手摸著她的胸、屁股、大腿、還 有秘處。觸手輕柔地愛撫著,燈鼓開始有感覺了。 「嗯、嗯、嗯!」 眼角泛著淚光,但身體卻隨著觸手的動作擺動。雙乳搖晃著,汗水飛出。芙 蓉看到燈鼓的大腿間已有水汽了。 「啊、這樣就受不了了,真像個孩子!」她不懷好意地說。 滿懷羞恥的燈鼓,也很訝異自己的秘肉竟會濡濕。(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感覺 好好?)她想否認,但滿溢的蜜液讓她無從辯解。燈鼓緊閉雙眼,死命地搖著頭。 這表示她不想承認這一切。但人形娃娃似乎別有用心。 「~若是忍耐不住的話,就讓我來!」 她的觸手已緊壓著燈鼓的雙膝。毫不猶豫地從後面將肉棒伸入。燈鼓被這突 如其來的舉動,弄的身體好痛。她只好悲憤地接受這具陽根。 機器狗也開始對她進攻。前後搖動的肉棒讓燈鼓心中升起愉悅。原有的屈辱 已化成興奮。她已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突然,她的嘴裡滿是甜液。那是機器狗的 精液。同時她的嘴也得到放鬆,這污濁氣息讓她大大的嶇吐一番。 同時——咻咻咻~她的體內被射入大量熱氣。 「不要!」被注入液體的厭惡感,讓她害怕地大叫。收縮的陰道內,只聽到 精液流入的聲音,大腿間傳來的溫熱感令她覺得發冷。 「太可惜了、反抗動作慢了一步!」 「和禽獸交配會生出怎樣的孩子呢?」芙蓉挑釁地說道。 「太、太過份了!!」燈鼓哭了。 芙蓉看了這景象哈哈大笑。「騙妳的啦!」 咦?燈鼓的臉上浮現些微的希望。 「妳是真的不知道啊?禽獸的精子是不會讓人懷孕的。」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但純潔的燈鼓卻只知道「若體內射精的話就會懷孕」。 被人這麼嘲笑,燈鼓不禁又因怒氣和羞辱而脹紅了臉。但接下來芙蓉說的話,更 讓燈鼓感到不安。 「我那些弟弟們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媚藥。」 她趕緊看了一下嘴角流下的液體。有股澀味,但不是白色,是淡桃色。很明 顯地,這不是精液。所以她還是清白的。可是藥效開始產生作用了。心跳加快、 喉嚨很乾。乳頭好癢,股間好像火在燃燒般地熱。不知何時,燈鼓的腰開始左右 搖動,身體好悶。 「可以開始了吧?」用其他的觸手將燈身體固定住,芙蓉接著說。 「一開始,先做這個吧!」 一支奇妙的針管移近燈鼓的乳頭。有點痛,但藥馬上讓痛苦變成快樂。因乳 頭的癢感,讓燈鼓不禁輕「嗯」了起來。 「這針很特別吧?」 芙蓉更用力推。只聽啪一聲,針頭髮出紫色火花。這一針具有放電功能。 「很麻但很舒服!」 「嗯~」從胸部傳至背脊的電流,讓燈鼓忍不住叫出聲來。 未知的愛撫,因藥的作用讓她更加狂亂,所有細胞皆興奮至極點。(啊、可 是針只打在胸部而已啊!!)放電停止後,燈鼓像狗一樣地喘著氣。芙蓉眼中滿 是凌虐人的喜悅。她又拿出新針筒,貼近燈鼓的股問。 「再來是秘豆了~」 「不要、住~手!!」 針頭無情地對著秘核刺下去。又開始放電了。 「啊!啊啊啊!!」屁股讓全身震動著,燈鼓悶的快發狂了。 電流慢慢地遊走全身。這看不見的愛撫觸手,直觸到她的官能中樞。筋肉因 衝擊而鬆弛,她又開始流口水了。不只如此而已。 「不行了~快不行了!」燈鼓高喊,腰不斷擺動著。 從秘部洩出的金黃色液體噴射出來。~哺嘎啊~發出清脆的噴水聲。燈鼓又 迎向第二次高潮。 「啊哈哈!竟像小孩子一樣地撒尿!」 芙蓉趕緊從脫下的圍兜口袋裡拿出紗布,用觸手拿著,很仔細地擦著燈鼓的 股間。 「很丟臉吧,燈鼓小姐!!」 「住手、不要碰我!」燈鼓以麻痺的舌頭哀求著。 但芙蓉不理她,將紗布拿到她眼前,上面沾滿黏液。 「拚命擦了,還是這麼濕~」 說完她的觸手尖端出現一個突出的東西。末端正好對準燈鼓的胸部。電流的 震撼讓燈鼓痛的大叫。 「啊~~」 芙蓉又將另一尖突物刺進燈鼓的肛門。肛門的括約肌,早因鬆弛又縮緊而變 得沒知覺了。受到刺激的腸壁讓燈鼓差點悶絕。 ——哺哺、咕咕~燈鼓現在好像一個不斷發出氣喘聲的肉人娃娃。相對的, 芙蓉眼中卻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哈哈哈~她只是靜靜地像發狂般地笑。 「我就要品嘗到燈鼓的味道了!」說完芙蓉打開自己的股間。 啊嗯,發出令人煩惱的悶聲。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肚臍旁竟有個很大的鋼印。 她只是一個用來誘拐忍軍的代替者~那是個模擬男根的「螺旋力」收集裝置。 「螺旋力」是和性有關的東西。所謂「房中術」就是利用性交使人恢復疲勞 的魔術。芙蓉有的東西,就是這個魔術的裝備。藉由性交將對方的「螺旋力」吸 過來,成為自己的能源。她之所以能有像一般少女的舉止,原因在此。 「哈、要進去妳那兒了!」她嫣然一笑,將男根往燈鼓的內部侵入。 太粗了,讓燈鼓大震一下。 「啊、會壞掉的!!」 芙蓉越動,燈鼓的臀部更翹。芙蓉邊呻吟著,邊享受「螺旋力」注入時的快 樂。芙蓉體內滿是「螺旋力」。 「燈鼓小姐,被人欺負的感覺如何?」芙蓉小聲說著,手上拿把手術刀。 「妳要幹嘛!?」 燈鼓身上被劃的滿是傷痕。她痛的揪著身子。(啊、已經不行了~)燈鼓的 意識就要崩潰了。突然,她體內升起一股力量。被這樣侵犯,寧願死去。可是她 聽見芙蓉說。 「哈哈,結束後,讓妳和妳的部下一樣被串刺而死,好嗎?」 這句話讓燈鼓瞬時恢復了理性。不懂人心的人形娃娃,也有她預料不到的事。 「嗚、汪汪~」 媚藥的作用使燈鼓發出如狗吠般的怒吼聲。感情的爆發也是「螺旋力」的爆 發。從燈鼓體內噴出的能量,已超過芙蓉所能忍受的界限。股間裝置的劇痛讓芙 蓉慌張地想離開燈鼓體內。但為時已晚。 從燈鼓被手術刀畫傷的乳房傷口。像噴水一樣流出血來。瞬間,芙蓉全身被 火苗圍住。 「火遁怪異。血炎獄」,燈鼓青著臉怒吼著。 這是她的獨門招術,將血液變成熔岩來燒死敵人的忍術。對任何敵人都一樣。 「啊、我的臉!!」芙蓉半邊臉被燒了,她痛的大叫。 在火的擁抱下,美麗的姿態也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齒輪與金屬架的裝置。 就這樣結束太便宜她了吧!(把她的「螺旋力」搶回來,那她的威力就沒了 吧?)燈鼓咬著牙,使勁反擊。 芙蓉的動搖也影響到其他的人形。失去指示者的機器人,只好迷惑地站著不 動。現在正是襲擊牠們的好時機。突然,跟前跑來援軍,燈鼓不禁懷疑自己的眼 睛。 「還好吧?首領!~?」跑到燈鼓身邊的是她的部下——松明。 「等到發現有異時已太慢了,對不起!」 聽到芙蓉的慘叫聲,她們才察覺到事情不妙。於是就隨著聲音來源找來了。 「金遁忍法。稻雷舞」!!松明和另一名忍軍以電擊法攻擊敵人,人形的頭 冒出黑煙。 「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讓你們嘗嘗阿拉斯忍軍團的厲害!」 以手鉤靈巧地制伏飛來的鐵針,動作像貓般敏捷的人是「雪組」的貓蓮。她 跳到蜘蛛的裝甲上,以熱唇吻了它。中途將手裏劍刺入它體內。拉出一條唾液線, 貓蓮一轉回到地面。 「淫法?骨不知……」本來是要溶化人骨的術法,竟對無機物製成的機器人 也有效。忍軍們各施手法,直到確定人形已遭破壞。瞭解敵人的真面目後,她們 才知道自已的戰鬥力並不輸對方。 芙蓉悔恨地咬著牙,再反抗也是沒用了。只好犧牲弟弟們,自己趕快逃吧! 「各位,下命令的人要逃走了!」背著燈鼓的松明發現了。 瞬間,芙蓉回過頭來看著松明。從她眼中射出的憎恨令松明震驚,但幸虧其 他忍軍殺到面前,擋住了視線。 鬆口氣也只有一下子而已。從芙蓉站的位置上,發出強烈的櫻色光,模糊了 松明的視線。然後惡夢般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屋頂一角冒著熱煙,人不見了。 莫非她自盡?燈鼓自言自語著搖搖頭。那個芙蓉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自滅的人。 當燈鼓在屋頂上被凌虐的同時——有個小小人影潛入屋內。 「御醫……不在嗎?」小聲確認後,人影輕輕地推開拉門偷窺房間。 她是服侍克羅姆洛可的侍女~水音。他一定是去看假的影虎才不在吧! 「不在,真是太好了!」水音臉上浮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開始巡視主人的 房間。 水音~不、應該說是深雪。克羅姆洛可一定在房裡施了法術。但主人不在, 效力應該會減半吧!深雪覺得屋裡一角的地下,傳來微弱的氣息聲。她貼著耳聽, 走到一堆醫學書籍前。她手一揮,成堆的書如煙般消失了。 地下出現個洞。她確認氣息聲是從這洞裡傳來的。 「地底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工房!?」 那是個比地上還寬敞的地下室。在魔力籠罩的空間下,站了好多人形機器。 有鐵蝴蛛、寄居蟹、還有許多像人的機器人~全都是半完成的狀態。 但有一人,被綁在人形機器堆中。是個壯年之齡的男子,他正是深雪要找的 人。 「將軍、影虎將軍!」 聽見深雪的呼喊,影虎稍微呻吟了一下以為回應。原來將軍一直被這麼處置。 若城裡的將軍是假的,那真的將軍一定是被藏在某處。 夜摩都姬命令她要找出人來,還要帶人回來,最壞的結果就是帶著屍體回來。 這樣一來,克羅姆洛可的陰謀就曝光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據。現在看來不會是最 壞的結果了。 「現在就把他帶上來!」 深雪砍斷綁影虎的鐵鎖,讓他含著滋養強壯丸。然後從後面扶著他上去。就 在這時,深雪心中有個主意。(現在不就是催毀這地下室的最好時機嗎?)她知 道目前最優先的任務是保護影虎的安全。可是這些殺害她屬下的人形機器,令她 感到憎恨、厭惡。而現在她眼前正是生產這些殺手的溫床。深雪的感情壓倒了理 性。 「將軍、請等一下!」她迅速對著地下結印。 隨著螺旋力的增強,四周空氣泛著銀光。她不知道隨著銀光的竄升,地上的 房間會發出淡淡的紅光。 「水遁怪異。雪花葬」!!從她的雙掌噴出冷空氣。整個地下室像下雪般, 所有人型機器都變成雪花片片。(這樣一來,地下室就不能用了!) 四周確認無誤後,深雪帶著滿足的笑容,慢慢地走了出去。可是她的腳踝好 像被什麼東西纏住。然後就被一股重力拉出去。 「妳也太不小心了!」站在面前的是克羅姆洛可。 若不是屋裡有隻專門偵察的烏鴉,還不知道影虎要被人搶走了。當然將軍現 在又滾倒在他的腳邊。而深雪就這樣跪在他面前。綁住深雪四肢的是從假影虎股 間帶回來的觸手。 「下了「幻影術」的人型會讓螺旋力消耗的很快,今晚的女人們太不激情了, 妳剛好可以幫幫她們!」 深雪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等到他說完話後,她以挑釁的口氣說。「沒有人形 就不能和女人做愛的人最無能!」 但這位人形使者似乎不為所動。 「我知道妳最擅長「淫法」,如果我跟妳做愛,不曉得會有什麼結果。」克 羅姆洛可自言自語地說。「我不是特別討厭夜摩都姬。而是不允許世上有高傲的 女人存在!」 他認為女人是侍奉男人的生物。 「這是我的真理,違背者就要受處罰。」他的歪曲思想由言語中表露無遺。 「妳也要變成順從的人形機器,我會讓妳留下永遠無法忘懷的快樂體驗。」 觸手們開始行動。沒有任何前戲,就撕裂深雪的衣服,同時朝她下體的兩個 洞進攻。 「好痛、嗯、嗯啊!!」因強大的拉力,使她的菊洞出血而痛的呻吟。 「不要反抗,否則妳的屁股一生都變的松垮垮就慘了!」 深雪只好趴著,任由觸手在體內行動。就在觸手要對體內射液時。 「不要!」深雪語氣雖帶冷漠,但全身卻悶熱著。 「這可是媚藥,很珍實的麻藥呢!」 但深雪已聽不見他說什麼了。性慾已奪走她的理性。 「那兒和屁股都很熱吧!」 藥效真快,深雪全身快發狂了。痛苦馬上昇華為快感,她用力擺腰尋求更大 的刺激。 「我會讓妳更舒服的!」 觸手應著她的要求而開始震動。觸手搓著她濡濕的秘貝,使她大叫。 「胸、還有胸部呢!」深雪晃著胸似在求愛。 但克羅姆洛可故意不讓觸手碰她的胸部。而是用他自己的指尖,去交互揉著 她那有彈性的豐胸。 「嗯、啊~再大力一點!」這屈辱般的愛撫,已讓深雪氣息全亂了。 他嘲虐般笑著,停止抓胸的動作。 「不要停、再繼續嘛!」深雪流著淚哀求著。 「真的很棒,我願意侍奉你一輩子。」 克羅姆洛可笑著說,「那我先問妳,妳允許身體內部的觸手任意行動嗎?」 已經不需脅迫了。深雪盯著眼前的男根,順從地點點頭。嘴巴含著,以舌尖 和龜頭做愛。 他一隻手搓著她腿,另一手則激烈地愛撫著她的豐胸,乳頭彈躍著,完全沉 浸在愉悅中,她那滿是汗水的胴體真美。克羅姆洛可也是個男人。忍軍絕佳的口 技讓他滿臉喜悅。而跪在地上侍奉他男根的人可是敵人,忍軍團的將領。他的興 奮讓他知道自己也即將達到高潮。 「出來了~嗯……」 好多白沫弄髒了深雪的發和臉。深雪默默承受著,用雙手去摸自己的雙頰。 「嗯~主人的東西真美味!」 還用舌頭舔指尖的體液,克羅姆洛可看見了,笑歪了臉。深雪已被快樂所敗, 她是屬於他的。他又在深雪耳畔嘀咕著。那是服從的誓言,要她永遠為他做事。 深雪臉上有點猶豫。但克羅姆洛可緊盯著她看。股間觸手的動作,也由激烈 趨於緩慢。好像一切要停止般。 深雪腰仍震動著,不久她紅著臉害羞地宣誓。 「我是克羅姆洛可先生的人形~老是股間濡濕的我,將一輩子侍奉在主人身 旁!」 「哈哈哈、這才是當女人應有的禮節!!」人形使者高興地狂笑著。 「好、接著妳要向這位可愛的人形問候一下了!」 深雪走到人形面前,對著股間的觸手發出甘美的笑聲,然後吻著牠們。克羅 姆洛可歪嘴笑著,看她那輕薄的態度。 但一聲「啾」卻讓他的笑變成了驚愕。 「妳這笨蛋!?」 結凍了,人形結凍了。深雪繼續吻著,人形繼續變成凍人形。體表被剝離, 壞掉了。就在呆立的克羅姆洛可跟前,深雪慢慢將雙唇自人形身上移走。看見唾 液上有霧氣,人形使者知道了。(用冷氣嗎!?) 深雪借著親吻將「忍術」注入人形體內,加以破壞。 「剝除掉慾望的外衣,你的長相還真丑!」擦擦嘴角,深雪從已變成冰的偽 影虎人形身上爬下來。 克羅姆洛可向後倒、呻吟著。 「媚藥對妳沒效嗎!?」 深雪僧恨地把藥吐出來。 「以「淫法」交合時的汗水,會同時將藥氣排出體外!」 這也是忍軍團的得意技倆之一。深雪那麼服從他,只為等機會反擊。 「你的確厲害,也讓我很快樂!」 「別說那麼多,反正影虎將軍還在我手裡!」 說完他瞄一下腳邊,但根本沒人在那兒。將軍怎會突然失蹤~突然,有第三 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再怎麼厲害的邪術師,也會有誤失的時候啊!」 什麼時候出現的?揹著影虎的小楓,站在克羅姆洛可身後嘆了口氣。 「竟被女人愚弄了!」克羅姆洛可被激怒了。但失去人質和人形工房的他, 此刻已無計可施了。 「乖乖就擒吧!!」 全裸的深雪飛奔出去。同時小楓以單手結印,準備支援。頓時,人形使者身 旁出現好多荊棘。這是木遁忍法的「荊棘地獄」。室內出現的植物藤條,封住了 克羅姆洛可的逃路。秘密在於,有刺的網會讓被捕者受傷而就縛。 就在這時,克羅姆洛可的黑手套發出吱吱聲。往他身上撒下的荊棘全斷了。 他拉破門逃到中庭去了。 深雪追出去,只聽見拍翅的聲音。牠是知道主人有危險而出現的吧!這是負 責偵察的烏鴉人形。牠把克羅姆洛可抓起,往高空飛去。 深雪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敵人消失在黑暗中。小楓只是無言地看著被拉破的, 零碎的門。(那個男人~到底帶著什麼武器?)從切割面來看,那是個比刀刃還 銳利的武器。即使武藝高強的人也無法做到。 隔天早晨。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大廳。更令人吃驚的是,坐在將軍位置上的 人,竟是已失權的夜摩都姬,這麼說這次召集是她發起的。 「妳想怎麼樣?」 被影勝這麼一問,夜摩都姬只是悠悠地說。「沒什麼~只想要回屬於我的東 西!」 影勝聽了嘲笑地說。「別說這麼難為情的話,你不過是將軍寵愛的妾室,而 且妳還是深受寵愛啊!」 眾臣也同意影勝的說法,覺得她這次的舉動太愚蠢了。 只聽她雙掌啪啪兩聲。同時,從天花板上有東西掉下來。大家看了都嚇呆了。 那是結凍的人形上半身。那人形的臉雖已被剝去外皮,但可以肯定那是他們的將 軍——影虎。 「這位如果是你們敬愛的將軍,那影勝先生說的話就是正確的,否則就是騙 人的。」小楓像影子般地出現在人形身旁。她代表她的女主人,把一切事情全說 明清楚。 「現在克羅姆洛可人又不在這裡,怎可這樣就下評斷?」有人替影勝說話。 的確克羅姆洛可是不在場。他一定躲在某個地方! 「騙人、騙人!」影勝仍不為所動地大叫著。 「絕不要相信夜摩都姬所說的話!」他也只能如此反辯。 夜摩都姬拉開身後的門,出現了一位人證。 「各位,夜摩都姬說的全是真的!」真正影虎的語氣雖因疲累而顯得無力, 卻是非常肯定的。被深雪救出的他,讓大慧、巴兒攙扶著,坐在夜摩都姬的身旁。 「我被那位御醫監禁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是病死,而是餓死了!」 影勝跪下呻吟著。「大哥,我真的不知事情會變成這樣!」 「找理由很辛苦吧!」夜摩都姬冷笑地說。 「說不知道就可脫罪嗎?這罪可是很重的。」 影勝害怕地看著哥哥的臉。因哥哥一語不發,影勝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但 影虎並沒有定他罪。 「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這件事你也是受騙者,沒理由苛責你。」 這一說不僅堵住了夜摩都姬的嘴巴,也讓所有大臣們再度見識到,影虎的心 胸是多麼寬大。真正的罪人只有一個。 「逮捕克羅姆洛可!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帶來我面前!」影虎的怒吼讓所有 的臣子俯首聽命。他又宣布,這件事全權由夜摩都姬和她的忍軍團負責。對侍衛 可能是種屈辱,但就敵情判斷,此乃英明的決定。同時也證明了夜摩都姬並未失 寵。 逮捕御醫的命令,下達至城內所有的侍衛們。但儘管布下天羅地網,就是找 不到克羅姆洛可。 「有可能逃出城外,派追手去找,絕不可讓他離開!」為挽回名譽,影勝親 自下海指揮。 看了這情形,夜摩都姬問小楓:「影勝會找到人嗎?」 「不會~只是白費氣力而已!」 克羅姆洛可並沒有逃走。這是她們兩人一致的見解。他若是傳說中的葛多三 弟子之一,就絕不會逃走。他一定會報仇,直到任務完成。 「燈鼓負責保護大慧少爺和巴兒小姐,將軍由深雪看著,您就由我來~」 夜摩都姬點頭表示同意小楓的安排。敵人的目標是她,隨時都會出現的。然 後就可逮個正著。 「我承認自己疏忽了~但把我的工房和心愛的芙蓉弄傷的人,被碎屍萬斷也 不足惜!!」在天守閣的屋頂上,克羅姆洛可咬牙切齒地說著。 站在他面前,被燒的只剩半個身體的芙蓉,已失去了所有功能。被他抓來捆 在腳邊的不知名恃女正發著抖。人形使者手持手術刀冷笑著。 「借妳的皮膚來修理一下!」 血和慘叫聲一起迸出。臉上布滿著血點的克羅姆洛可穿上黑色皮手套。房裡 傳出齒輪的嘎吱聲。 「現在和蛇爺的任務已經沒關係了……」克羅姆洛可想起蛇爺的面孔,嘴裡 一邊唸唸有詞。 「為了奪回我的自尊,我一定要向那女人復仇!!」 慘劇正要開始。 第五章狩獵的獲物 ~羞恥的兄妹~自「人形使者」克羅姆洛可逃走後,已過了三天。他的行蹤 仍是不明,在影勝的指示下,城內的侍衛大半往城外去搜尋。但仍然徒勞無功。 「這樣一來,城裡的戒備就不周密了!」說話的人是「螢組」的松明。所以 護城的任務就落在忍軍團身上。 「克羅姆洛克未逃出城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要嚴加戒備!」因那夜戰鬥尚未 康復的燈鼓,嚴格地命令部下。她將退出前線,保護夜摩都姬的兩個核子。 「話雖這麼說,但卻毫無異樣,事情真會如首領們所料嗎?」 她們希望不是這樣。松明也是很不願意的這麼想著。但事情就是這麼無奈。 她雖屬於「螢組」,可是只能算是個小蘿蔔頭。 阿拉斯忍軍的忍者階級分隔很大。由上依技能來分為「首領」、「上忍」、 「中忍」、「下忍」等階。「首領」就是體術、忍術、領導能力都很優秀的人。 能洞析忍術「怪異」奧義,率領「組」的「首領」目前只有小楓、燈鼓、深雪三 人而已。 最棒的忍者就是「上忍」。「中忍」多少懂得基本忍術,會用「忍法」和「 淫法」。「下忍」就是見習者。與「中忍」有決定性的差異,但都要修得幾招「 忍法」。 松明就是介於「下忍」和「中忍」之間。所有的技能都只懂些皮毛。或許沒 有忍法這方面的天賦,學過很多東西卻只記得一招。(而且~是在很羞恥的情況 下用的!) 她想著想著臉都紅了。她只學會「淫法」,而且是很特殊的一招。但她從未 有使用的機會。她很想再多學一些,這樣才不會對不起對她好的首領燈鼓。 燈鼓是對部下最好的首領,但她卻最不擅長淫法。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特 別袒護松明。 「別擔心,每個人都各有專長,只要依妳的能力去發揮就好了!」 燈鼓只要一有空就會親自指導松明,松明也很努力學習,她一直想要對燈鼓 報恩。可是——(當首領遇到危險時,我竟幫不上忙!) 燈鼓被芙蓉弄傷時,她能做的只是揹著她回房而已。憑她的技倆是傷不了敵 人的。 「但是~那個姑娘一直盯著我瞧。」 想起來,松明不禁身體一震。那時,臉被燒毀一半的芙蓉想逃吧!所以她才 瞪著向同伴通報的松明。(下次看到她,再把她瞪回來!) 她雖認為芙蓉在那閃光中已死亡,但她敬愛的首領燈鼓卻認為它一定還活著。 所以她殷切盼望克羅姆洛可已逃得很遠。這樣那個人形姑娘就不會再出現。但其 實她內心裡很想再見到那位姑娘。當然是要復仇。 突然有個魔手掠過了她的頭。 「啊~!?」 只聽到拍翅聲,肩膀被爪子抓的好痛。然後她的身體就浮上半空。 抓她的是一隻單眼烏鴉。那是負責偵察,幫助克羅姆洛可逃走的烏鴉,體積 雖小,力氣卻很大,而且飛的速度好快。烏鴉把她帶到城裡的天守閣上。很粗魯 地丟下松明,使她的屁股撞在瓦片上。 「妳好,這樣的招待滿意嗎?」 跟她說話的是穿著白風衣的青年。 「克、克羅姆洛可!?」松明不禁在心內暗叫。 燈鼓的想法是對的。但眼前這個人留了鬍子,顯得比當御醫時邋遢多了。但 真正令松明害怕的,是他眼中所發出的威光。他不再是位溫柔的醫師,而是位邪 術師。松明只感到一股無比的壓力,突然有人在身後說話了。 「我、一直很想見妳!」火傷已痊癒的芙蓉在身後微笑。 松明只是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芙蓉拿著針筒在她手上亂刺。她昏了 過去。醒來是在天守閣的天花板上。滿是灰塵的地板以及肌膚所感受到的濕空氣, 讓她有點暈眩。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大叫。 「我~我的忍者服呢!?」松明不知何時被脫去衣服。 「我幫妳脫的,我想看看忍軍都帶了那些武器。」 不可思議的亮光,使四周亮了起來。光源來自克羅姆洛可的右手,那是魔法 光球。他們就這樣照著松明,並盯著她瞧。 「啊~!」慌亂中,她趕緊想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但她的手已動彈不得。 就這樣雙腿張開,連眼睛也不能閉上。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妳的活動自由已被我的魔力奪走了!」 「妳想不想和燈鼓一樣,那般地被疼惜?」 松明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她覺得全身劇痛。 「啊~!」好像全身要碎掉般。 「快回答~不然妳就會被解體了!」 松明只好哭著回答。「是、是的!」 但回答之後是更殘酷的宣言。 「要被愛嗎?」 「我的最佳傑作——芙蓉被那個紅毛姑娘所傷!」 劇痛再度侵襲松明。「啊、不要啊!」松明痛的喘息。 「我要讓妳嘗嘗同樣的痛苦!」然後舉起手向芙蓉作了暗號。 「是的、我會照先生吩咐去做。」芙蓉臉上浮著妖豔的微笑,走向松明。 「妳也渴望擁有和她相同的快樂吧!」 「不要、不要!」(大叫至少可引起人注意吧!) 但當她想再張口叫時,芙蓉股間的膨脹物塞進了她嘴巴。直抵喉嚨深處。 「妳有時間叫,就舔舔它好了!」芙蓉冷漠地在松明耳畔低語。 「我的這東西就要進入妳的那兒了!」 松明一聽不禁綠了臉。她雖是忍軍一員,卻還是個處女。想到破瓜的疼痛, 她寧願這種前戲一直繼續著。(一定會裂開的!!)想到那種痛感,她不禁哭了 起來。 「好好舔的話,就會變滑溜的!」 「若不聽話馬上讓妳解體!」 在威迫之下,她毫無抵抗的餘地。只好顫抖著雙唇,向芙蓉股間的異物靠近。 發出像孩子喝水般的聲音舔著肉棒。 「光只是舔太不夠刺激了吧!」芙蓉不習慣松明生澀的愛撫,呆呆地站著說。 可是沒經驗的松明也不知怎麼做才好。芙蓉決定示範給她看。於是她對克羅 姆洛可說:「主人,讓芙蓉來愛撫你的肉棒吧※ 他點點頭,站在芙蓉面前。她高興地解下他的褲子,很小心地棒出他的肉棒。 雙手愛撫著,瞇著眼看是否已勃起。 「注意看我怎麼做,等一下就照著模仿。」說著愛語的嘴唇緊包著肉棒。 「嗯、嗯~」她好像在吃棒棒糖般,還用舌尖舔。 但是手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一直溫柔地搓揉著肉袋。有時手、有時嘴,有時 又是舌尖。芙蓉的口水讓肉棒變得潤澤。(真是太棒了~) 松明臉頰泛紅,呆呆地看著芙蓉的動作。 「做什麼?嘴巴看家啊!」 突然被罵,她趕緊跟著扭動舌頭。——嗯、咻咻。黑晴中出現響聲,只聽到 慌亂的舌鼓聲。 「出來了、芙蓉~」 芙蓉拚命吸著,只為讓克羅姆洛可達到高潮。她嘴裡已滿是精液。 「嗯、嗯~」 芙蓉很陶醉地將體液吞進喉中。同時她的突出物也對著松明的嘴裡射液。 松明激烈地咳著,但體內卻升起無名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液體是淡桃色~那 是使燈鼓心慌意亂的媚藥。當然在藥效發作之前,松明是連叫的力氣也沒有的。 股間已脹滿愛液,好癢。她的身體被綁,動彈不得。但是松明知道這位人形使者 在打什麼主意。可是也不能太過忍耐。 「求求你,對我溫柔一點~」松明以哀怨、滿是淚水的雙眸向他要求。 但是人形姑娘和他的主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要求。松明被一再而來的快感弄得 神魂顛倒。理性和羞恥心全被拋至九霄雲外,現在不過是一隻只會發出愉悅聲的 獸奴罷了。 「發狂至這種地步,真不愧是燈鼓的手下。」 芙蓉像嬉戲般的抓著松明櫻桃色的乳頭。 「嗯、那是藥!」松明早已氣喘不已。 「真是位蕩婦!不要只從前面進攻,還有後面的洞呢!」克羅姆洛可連她的 肛門也不放過。 溢出愛液的菊洞已和人形使者的陽根結合在一起了。發出咻咻聲,好像很喜 悅的樣子。 「啊、嗯~~」 雖然想一直這樣懲罰下去,但也該有結束的時候。在芙蓉以她的突出物塞入 松明前方的洞時,克羅姆洛可鬆開抓著屁股的手,伸出戴手套的右手。 「要不要修飾了!?」 皮手套掉到地上,從手腕上發出銀光,並有齒輪轉動的聲音,他的右手不是 人類的手。那是只鋼手。 「我們葛多三弟子都要獻出身體的某部份,作為與葛多結契約的證明!」 雷摩斯是舌,克理姆托是雙眼,克羅姆洛可是右手腕。然後以本身的魔法知 識,創造出更恐怖的代用品。克羅姆洛可的手並不單只是義肢那麼簡單。從靈巧 精密的指尖會發出銀光來看,那是突出的極細鋼索。可以砍斷鋼鐵物。當他被小 楓追殺時,就是用了這鋼索。 那麼它原本的功用是~ 「是這樣用的!」 「啊、不要!!」 背脊傳來一股劇痛感。腸內滿是黏液。股間正激烈地來回震動。松明快氣絕 了。 又過了三天。搜索克羅姆洛可的工作並未放鬆,但因毫無進展,大家不免有 種徒勞無功的感覺,連負責護城的忍軍團也有這種感覺。 「喂、燈鼓,這樣的狀況要一直繼續下去嗎?」 「啊、快別這麼說!」燈鼓也不知如何作答。 不曉得敵人是否已逃走,還應該再提高警覺一陣子。但夜摩都姬已表現出不 耐煩的態度了。(可是小楓還真能忍呢!)燈鼓總覺得小楓是個沒感情的人,但 這時候卻很尊敬她。問題是要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 「巴兒,別說孩子話,燈鼓可是很辛苦地守護著我們呢!」大慧以哥哥的身 份向妹妹說教。 「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兩回事!」巴兒總會反駁大慧。 燈鼓看沒辦法,只好提出妥協方案。「那就在中庭活動一下吧~這樣可以嗎?」 「不准跟來,知道嗎?」說完巴兒就跑出去了。 「等等我、巴兒!」大慧趕緊追了出去。 「中庭有守衛,大慧也會保護她的~」 自從上次的寄居蟹機器事件以後,燈鼓對大慧的武勇給予很高的評價。突然 燈鼓聽見聲響,她握刀往內門一划。 「妳覺得躲在這裡很安全嗎?芙蓉!?」 「哈啥、我們又見面了,燈鼓小姐!」 「該住手了吧!妳的人形弟弟們全被深雪給冰葬了!」 但是芙蓉卻顯得不在乎。 「沒關係,妳對我還有些用處!」然後她又加上一句話,「巴兒和大慧會被 新弟弟、新妹妹們侍奉的好好的!」 這樣一說,動搖了燈鼓的意志。 「還有沒被摧毀的!?」 「沒錯!而且還會有更多新面孔!」芙蓉很自傲地說著,對著身後的人影招 招手。 「啊、我帶了我的第一位妹妹來!」 「來、介紹給妳認識!」 那個妹妹是燈鼓認識的人。 「啊、松明!怎會這樣!?」 松明似乎不想回答敬愛首領的詢問。她的雙眼顯得很迷濛。嘴裡只吐出一句 話。 「燈鼓~殺!!」 在揮舞的白刃前,燈鼓的心亂了。 就在同時,城內的其他地方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在城裡工作的人開始遭到 襲擊。沒有武功的女人,可以空手震碎男人的脖子。令人聯想到那些人形機器們。 中庭也發生了慘劇。一位忍軍護衛突然攻擊起她的同伴。就在混亂中,池裡起了 異變。有好多被水草纏身的人影上了岸。 「那一天的人形機器!?」大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景象。 由污辱巴兒的寄居蟹帶頭。它們不斷從下巴發出針雨。惡夢再度造訪。凡是 想一戰的人全被殺死。想逃的人被觸手抓回來,開始性凌虐。 巴兒和大慧也是一樣。寄居蟹毫不留情地撕破他們的衣服。 「不要、住手、混蛋!」 雖然反抗大叫,但與它們有過快樂接觸的巴兒身體已開始敏感起來。觸手只 是輕碰,秘唇就已濡濕。(不行、會被哥哥看見!)她向哥哥求救,但哥哥也是 被綁,早已陷入喘息的痴迷狀態。 「嗯!不要!」 想不到觸手對男人的效用也這麼大。大慧皺著眉,滿身汗水地享受快感。觸 手撫摸著他已充血的龜頭。觸手分泌出的媚藥讓他快活的呻吟著。 巴兒看見大慧的樣子,她的身體也熱了起來。(大慧的~好~大~)她貪婪 地咽著口水看著他的男根。那曾被母親舔過的東西弄得她體內悶死了。原來自己 是這麼喜歡他。什麼兄妺倫理,母親早已破壞在先。拿出勇氣接近他吧! 不、或許會出事!(但大慧他自己也覺得無法可施吧!)巴兒在心中祈禱著, 人形機器似乎也在成全她的心愿。兩個人距離越來越近。(再一下下就可跟大慧 ~)啊、這不過是偶然罷了。兩人已近到可見到彼此的盪樣。 「嗯、啊、大慧!!」 「巴兒~嗯、啊!!」 大慧射出的精液灑在巴兒臉上、胸前,那獨特的味道令她瘋狂。 「啊、啊、啊呀!」 她伸出舌頭舔著,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陶醉地瞇著臉,一點也不覺得這 白色體液髒。(這是大慧的味道!)她已茫然了,但哥哥近乎悲鳴的叫聲又把她 拉回現實。 「對不起、巴兒~真的對不起!」大慧頻頻致歉,看來他完全不懂巴兒的心。 「別放在心上、大慧~」巴兒微笑地說。 不知事實的大慧以為她是因別的事在笑。她看著妹妹,竟覺得胸口一陣熱。 (巴兒~我對妹妹有感覺!?)他趕緊揮去這個念頭。 「外面那麼熱鬧,有什麼好玩的事嗎?」在豪華的寢宮內,夜摩都姬一點也 不在意外頭的吵雜。 小楓去察看尚未回來。人概又有什麼事吧! 「難道是克羅姆洛可那傢伙回來報仇!?」 「那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夜摩都姬可是一點也不害怕。 「真是狂傲的后妃啊!」從內門出現的克羅姆洛可以嘲笑的口吻說道。 他現在已把鬍鬚剃掉,一定是偷潛入城裡,暗中進行計畫吧!他的身旁仍是 有人形機器在保護。在他身後吊的是當小楓不在時,負責保護夜摩都姬的士兵們 屍首。他們全身插滿鐵針。 「我想笨的人應該是妳和小楓吧!派士兵到處找我,怎麼不會想到我會來訪 呢?女人就是思慮不夠慎密。」 「妳的部下也是~妳也是!」 受此譏諷,夜摩都姬只是沉默無言。 「失去護身盾的感受如何?」 這句話讓她有了反應。 「你真是多嘴的男人~還不是因為你在外面製造混亂,故意削弱我的守備力, 才可以闖進來吧?」她的態度還是很泰然自若。「若你認為這樣我就會害怕,那 你真是笨蛋!」 這句話惹怒了人形使者。「妳看來真是搞不懂自己的立場啊!」 他以銳利眼光看著她,接著和所有人形機器一齊行動。只見鐵釘四射,夜摩 都姬的豪服上滿是破洞。她因驚嚇而失了血色。 「讓我的人形們給妳留下難忘的回憶吧!」 鐵釘繼續發射。夜摩都姬的衣服已碎了。 「女人本來就是侍奉男人的奴隸!」 許多觸手侵襲著她的裸身。豐胸前端有著大大的乳輪,整個乳房很有肉感, 真是位淫乳女奴。腰很細,臀部高挺,股間金黃色的繁毛,妖豔得令人屏息。膚 色是這麼美,簡直不敢相信她生過兩個小孩。 觸手纏著她的身體。用力地捏著乳房,都快搓變形了。因大腿間觸手的動作, 她把雙腿大大地張開。秘唇形狀雖顯得猥褻但顏色卻很美。 「咦?妳、才一下子就濕了!?」克羅姆洛可看到她的秘唇已濡濕,高興地 手舞足蹈。 夜摩都姬只是緊咬著唇,但臉上的表情是快樂的。 「還沒用藥妳就快樂成這樣子?好、我會好好愛妳的!!」 「啊、啊!!」夜摩都姬不禁叫了出來。 接著鋼型突出物要進攻她體內了。——啾啾啾!子宮像要裂開般,她開始激 烈搖動身體。 「啊、嗯、好舒服!!」 克羅姆洛可很滿足地看著她的姿態。真是位很會偽裝的假聖女! 「哈、啊、好棒!」 不久就自己扭著腰,讓觸手更深入她的體洞中。——啾啾啾!濡濕的秘部有 水流出的聲音,她很滿足觸手的動作。 「再進去!啊、再來!」她不知迎接了幾次高潮。 (要讓這女人失寵~)他的任務就是要把夜摩都姬斗下來,事成後,把她當 性奴隸帶回去,每天就可和她親熱親熱。 「這樣就完成了蛇爺交代的工作。哈哈、現在起要好好品嘗妳那美味的肉體 了。」 但就在此時,誰也想不到,夜摩都姬的表情竟變冷了。 「原來你是蛇爺派來的人?」 聽見她冷漠的聲音,克羅姆洛可不禁懷疑著自已的耳朵。 「妳在做什麼!?」 現在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機器人形的功能全停止了。那些觸手像死了 般靜靜不動。她抓起在股間的兩條觸手,輕易地就把它折斷了。 「你想用這些東西奪走我的元氣~沒用的!」 反而是機器人形的「螺旋力」全被她吸去了。 「妳就是這樣讓影虎生病的?」克羅姆洛可臉上寫滿顫慄。 很有規律的齒輪轉動聲也開始變亂了。 第六章將壞的人形 ~結束與開始~芙蓉的戰略對燈鼓發生了最大的效用。松明變成殺死燈鼓的 武器。無法和自己的部下為敵,所以燈鼓只能採取防禦戰而已。 「我所受的痛苦全報在她身上了!」人形使者瘋狂的復仇意識追殺著燈鼓。 「松明、妳醒醒啊!」燈鼓拚命避開攻擊,不斷這樣叫著,但松明根本清醒 不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向松明回手。她只能大叫。一定有辦法可解除魔咒的。但若方 法錯誤,不知會有什麼結果。無法可施的燈鼓只能咬牙切齒。但這樣的膠著狀態 很快就結束了。 氣憤的芙蓉對著一直逃避的燈鼓說:「妳喜歡玩捉迷藏嗎?我就偏不讓妳玩!」 燈鼓一愣:「松明的身體壞了?」 芙蓉這樣一說,燈鼓才察覺到松明的身體有異狀。 「機器人形是不會累的,可是「人類人形」原本就是用人體做的,肉體能量 是有界限的。」 燈鼓馬上領悟到此道理。 「妳是說,若我不乖乖被殺的話,松明會比我早死了?」 「我喜歡聰明人,燈鼓小姐!」 燈鼓用憎恨的眼神瞪著微笑的芙蓉,把手中的忍刀丟出去。然後單腳跪地, 表示她不會再反抗了。 「很好!」但芙蓉並不想馬上殺了她。 「我要讓妳嘗嘗被火燒的滋味!」想到當時的痛,芙蓉雙肩不禁抖動著。 「我要把妳凌虐夠了,再讓妳死!」 她脫下松明的衣服,露出秘處。另一隻手胡亂地搓著松明的乳房。松明沒有 任何抵抗。被魔術操控的她,只是對刺激本能的反應著。似乎連意志也被控制了。 嘴角流著口水,背脊抽動著。燈鼓就這樣看著松明被辱。 芙蓉叫來其他的「人類人形」,命令他們去侵犯燈鼓。燈鼓身體回應著所受 的刺激,但視線直盯著芙蓉和松明瞧。她的眼中滿是對芙蓉的怨恨,以及對部下 的憐憫。 (對不起!我沒用~)燈鼓在心中對松明致歉。不知道松明為何會變這樣, 但她心中一定不想這樣。從松明眼中流下的淚水,即可得知。她的意識現在似乎 清醒了,她覺得事情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為她。這眼淚同時也揪著燈鼓的心。 (我知道意識被控制後是生不如死,可是妳是我的部下,我怎麼下得了手!) 狡猾的芙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對松明更加凌辱。 「看我和她這麼好,燈鼓小姐吃醋了,哈哈!」這位有著天使臉蛋的少女卻 總是口出惡言。 「好吧、就讓妳們親熱親熱吧!」說完,她把裸身的松明壓在燈鼓身上。 燈鼓又拚命地叫她。「松明,醒醒啊!」 「沒用的,她的身體自由已被醫師奪走了。」 燈鼓不踩,仍是一直叫著。在未判明該用何種方法來破解前,只有這樣一直 叫她而已。不到最後關頭,磴鼓絕不放棄希望。但現實是殘酷的。松明把她的臉 埋在燈鼓的股間。然後伸舌舔著秘唇。 「啊、不要!」因為太舒服了,燈鼓的叫聲越來越弱。 芙蓉叫了一聲,松明將自己的秘貝往燈鼓的秘唇貼去。兩個人開始用力地擺 著腰。 ——咻咻咻!只聽淫音四散,愛液亂噴,兩人都被高潮占據了。因摩擦,兩 人的秘貝都已充血而變得鮮紅。 「嗯、啊、嗯、嗯~」 「啊、松明、嗯~」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全身滿是因找尋快樂而跳動著的汗水。兩對乳房也很有 彈性地躍動著。花瓣發出的淫聲越來越大。芙蓉看著這景象,忍不住把手伸至股 間。她雖是個機器人形,但仍是有情慾的。露出鋼突物,不停地摩擦、喘息著。 「我也一起來吧!」說完,從她敞開的胸前伸出觸手,對著她們兩人的體洞 伸過去。 「讓我嘗嘗妳們的「螺旋力」。」 燈鼓不由得顫慄了一下。那一天的快感又來了,她的花蕊已貪婪地噴出蜜液。 不抓住這唯一的機會,就來不及了。 四周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耳邊傳來的是芙蓉的哀嚎聲。燈鼓吃驚地張開眼 睛,有人把松明拉走。 「竟然敗在同樣的敵人手下兩次,妳還當什麼首領?」怒責的人是小楓,她 不斷揮著手中的劍。只見芙蓉身上的觸手都被欣斷了。 芙蓉充滿殺意地大叫。「小楓小姐,妳為何老愛搞破壞?」 她生氣地從胸前射出鐵針。但全沒射中小楓,都被她用劍擋掉了。感到害怕 的芙蓉,突然想到了松明。她泛起邪惡的笑,對著倒地的松明下達新命令。 「殺死小楓、松明!」 松明接收命令後,馬上拔刀向小楓殺去。可是小楓不像燈鼓那般重情。 「燈鼓,妳的手下訓練的真好!」小楓毫不留情地砍了松明的雙手。松明手 上的刀掉下去了。 燈鼓大叫。「住手!她是我的部下!!」 「可是現在她是敵人啊~對敵人唯有打倒而已!」 小楓不理燈鼓的請求,繼續攻擊。松明大腿流血,動作變慢了。 「住手、快住手!」生氣的燈鼓從手中發出火燄。 她用「送燈籠」向小楓襲擊,但小楓馬上以「木遁忍法。木葉隱」還擊。只 見四周葉片四起,小楓不見了,突然,燈鼓的雙頰被摑。小楓利用目眩法來移動 身體。 「為達目的不惜捨棄友情~這是我們的鐵則,燈鼓,妳忘了嗎?」 燈鼓懂她的意思。忍者要將任務擺在私情之前。可是…… 「在方法未弄清前,她還有救的!見而不救,豈非枉費我首領之名!!」 我有我的方法。燈鼓看著小楓,拾起地上的忍刀。小楓仍是冷冷地看著燈鼓, 然後轉身離去。 「隨便妳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妳一定會被殺的!」 小楓像一陣風似的走掉了。芙蓉看著她們起內鬨。注意到難搞的敵人已走掉 了,她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她特地來幫妳,卻讓她走了,燈鼓小姐,妳真笨!」 既然豁出去了,就沒有回頭的理由。突然,燈鼓想起小楓所說的話。最初全 只是一種錯覺。她看著松明繼續攻擊的背影,持劍的手並沒有受傷,腳也好好的。 在她背脊上有條不自然的紅線。那紅線會隨著防禦的動作而縮張。拉著松明背脊 的是一條極細的鋼線。 這下子燈鼓終於識破了「人類人形」的弱點。就如其名,「人類人形」術乃 是像操縱人形娃娃般地在控制人體。而人的身體是由神經動作所操縱。那就是連 接身體末梢神經和大腦的脊髓——背脊。背脊被鋼絲穿入,而到達神經節。 這連接神經的鋼絲就是操縱人形機器的線,藉由此來傳送「螺旋力」,讓法 術產生作用,因而被控制。(既然知道這原理,要破解就簡單了!) 燈鼓的表情變鬆懈了,芙蓉看到反倒緊張起來。 「一鼓作氣,快把她殺了!」芙蓉趕緊下了這道命令。 松明一刀砍到燈鼓的手,芙蓉見流血了,甚是高興。但那血卻噴到松明背後, 突然,「火遁怪里?血炎獄」!!血潮化成熔岩。剛好把那條操縱的鋼線燒掉了。 松明筆直地倒地。燈鼓趕緊抱住她,她的雙眼焦距已恢復正常。 身體也能自由活動,她哭著向燈鼓致歉。「對不起、對不起、燈鼓首領!」 燈鼓只是輕撫著她的頭說:「讓妳受苦了!」 突然,燈鼓轉向芙蓉說:「讓妳當我部下的玩具好嗎?」 知道大事不妙的芙蓉,搖著頭哀嚎。「不要過來!!」 被綁的鋼絲鬆開了,夢終究該醒了。巴兒覺得自己已被鬆綁了。她將手指伸 進嘴裡,指尖還留著心愛男人的精液。正陶醉時,突然有人進來說:「巴兒小姐, 對不起,我來遲了!」 掙脫觸手糾纏的深雪,仍謹慎地盯著敵人瞧。 (再遲一點更好~)巴兒心裡這麼想。 「還好吧、巴兒!」哥哥的語氣中像是有著很深的罪惡感。 「我很好!~所以大慧你別在意!」其實她內心是高興的。 「我~漂亮嗎?」 被巴兒這麼一問,大藝只是點點頭。其實當他看見妹妹被凌辱時的樣子,他 就覺得她好美。看到哥哥這樣的反應,巴兒鬆口氣微笑了。這個微笑卻讓大慧迷 惑了。 (我、我對巴兒~?) 深雪的呻吟聲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 「我實在很沒用,我的能力僅止於此!」 她本就不擅戰,何況敵人是長滿觸手的人形機器和寄居蟹機器們。還要保謢 巴兒和大慧的安全。要求她快來救人,實在太無理了。 「深雪,不要把我們的事放在心上!」 突然,身後飛來一陣鐵針雨,深雪趕緊用身體擋住。眼前出現一片白霧。白 霧中傳來陣陣跑步聲,混亂中出現了幾位忍軍。 「深雪首領,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說話的人是「螢組」的金麗,深雪知道情況特殊,也不忍苛責她們。 「寄居蟹人形全都解決了,被操縱的人也依小楓首領的指示,全都解除了魔 咒。」 報告的人是「雪組」的威津奈,她最擅長綁人。 「現在是聽小楓的指示?」 威津奈點點頭,因為她們不知如何破解人類人形的弱點,乃是小楓告訴她們 要訣在於背脊的鋼線。那她又跑去那兒了?(反正她是聽從夜摩都姬指示的!) 深雪命令這些忍軍把大慧和巴兒帶到安全的地方。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事 情的對威津奈說:「剛才謝謝妳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變成針鼠了。」 威津奈聽了,卻搖搖頭說:「不、不是我!」 這意外的答案讓深雪疑惑,她不禁把視線移到金麗身上,她也搖頭否認。 「我用的是金遁術,剛剛不是深雪首領自己施展忍術的嗎?」 在場的忍者全表示,「施白霧者不是自己。」 深雪突然覺得怪怪的。但也不知結果如何,先進行下一個步驟吧! 「妳到底是誰!?」克羅姆洛可站在本應是他囊中物的面前,顫抖地問。 利用性行為吸收對方的螺旋力成為自己的活力。這方法只有無機物的人形才 能用,也只有他知道。竟然還有別的人類也會使用。 「我不就是夜摩都姬嗎?難道還是別人?」夜摩都姬笑著,拔出股間的突出 物。同時她的秘處開始起了變化。她充血的陰核開始膨脹,漸漸伸長。那種器官 是不可能存在女人體內的。那是個很大的男根。 「魔、魔鬼~!?」 「對不起了!」她溫柔地摸著異物的前端,輕聲對人形使者說。 「你們人類看不習慣吧!但這對本是王族的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呢!」 她的話語中暗示她並非人類。 「你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支配世界的人是誰嗎?」 他們不是人,而是在人類以霸權統治世界前,被迫害的少數民族——亞人類。 他們是住在森林裡,被人類當欣賞用的奴隸——小妖精。住在礦山,擅長煉鐵的 小矮人。還有外表像人,一生氣就變成野獸的獸人。這些被統稱為「亞人類」的 他們,就是這世界的原住民。 「你身為魔術師,應該聽說過吧?」 他當然知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高?小妖精」。 「對我們來說,使用螺旋力太容易了,比和影虎上床還輕鬆。」 克羅姆洛可也知道,影虎生病的根源在於她。 「飛鳥是個武士之邦,如果以此地為據點發展,我們就可再統治世界了。」 大慧和巴兒就是她為達此目的而混血生出的。 「好吧~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吧!」 但克羅姆洛可並不想說話。 「指使你來對付我的人,是不是淫禱師一族?」 他一聽,整個臉部變綠了。 「不回答嗎?不回答也行。」 「反正怎樣你都得死!」 就在那時,背後好像有人,克羅姆洛可哀鳴一聲。小楓劍一揮,他的頭髮散 落一地。 「克羅姆洛可~現在覺悟了吧!」小楓逼問他。 知道得不到夜摩都姬後,與小楓作戰,顯得有趣多了。 「別開玩笑了!這個怪物豈能這麼容易就打倒我!」 只見皮手套裂開,露出滿是鋼絲的假手。他迅速向小楓襲擊,但小楓很靈巧 地躲開。 「哈哈哈!和沒有拿劍的人作戰滋味如何?」 「我都能打倒你的機器人形,你可別太小看我!」小楓說完,從嘴裡吐出白 霧。 「芙蓉,束手就擒吧!」 形勢完全逆轉,由於手下的幫忙,城內所有人形機器皆被摧毀。燈鼓準備收 拾最後的敵人——芙蓉。 人形姑娘拚命要找出逃路。可是已被忍軍們團團圍住。眼見無處可逃,芙蓉 竟大笑起來。 「哈哈哈!妳們再怎麼破壞,主人都會把我修好的。」她再度敞胸,露出雙 胸間的櫻桃色水晶球。 (和那一晚同樣的光!)燈鼓趕緊要大家散開。順從者可逃過一劫,來不及 反應者只好命喪黃泉。 「這是我最後的武器~把貯藏的「螺旋力」變成「虛無光」。」她苦笑著, 已有自毀的覺悟。 「只要我一發動,妳們也一樣煙消雲散!」 這樣一來,所有忍軍和周圍建築物都會不見。該讓她逃走嗎?燈鼓正在猶豫 時,突然有個人跳了出來。那人是松明,她想報恩。她引開芙蓉,放出的光線就 跟著她走。 松明張開大腿。「我只會「淫法」而已!」以前她是什麼都不會,但現在不 一樣了。 「淫法。潮鏡」!!她的勇氣把「虛無光」消滅了。只見芙蓉慢慢溶化,最 後什麼都沒有了。松明起先是一陣錯愕,但看到敵人被她摧毀了,不禁高興地跳 了起來,跑到燈鼓身邊。 「首領,我成功了!」 「笨、笨蛋!」燈鼓雖嘴裡罵著松明,但眼中已滿是淚水。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 擦乾眼淚,燈鼓又恢復嚴肅的表情。(再來只剩下那位人形使者了!)終於 可結束了~她走在眾人的前面,自言自語地說著。 克羅姆洛可真的想不到。小楓嘴裡吐出的白霧,竟把他的手鋼絲弄斷了。 「怎樣、人形使者?認輸吧!」 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怎麼不說話!」 氣炸的他仍卷著他的鋼絲。但斷了就沒用了。 「別再逞強了,克羅姆洛可!」 「少囉嗦!我絕不會輸的!!」 被稱為葛多三弟子的他,曾創造出無數的人形機器,也不知制服過多少女人, 怎麼容許自己敗給女人呢?無論如何他都要反擊。 卡卡卡——他的義手已發出破損的聲音。失去了最後武器,他想逃。(笨蛋、 笨蛋!我是大笨蛋!)他心中滿是疑問與悔恨。他跑著大叫。 「芙蓉!」 「烏鴉!黑狗!蜘蛛!你們快來啊!」他叫著忠誠的人形機器的名字,可是 沒有人回答他。不,從屋頂上傳來拍翅的聲音。 「啊、烏鴉來了!」 抬頭一看,竟是深雪站在屋頂上冷笑。她腳邊躺著一隻一動也不動、被冰葬 的烏鴉。 「其他的人形機器也是一樣!」 燈鼓把所有被毀的人形全丟到他面前,他真的是絕望之極。還有一隻是芙蓉 的右手腕。 「你最親愛的護士~很抱歉,只剩這隻手而已!」 克羅姆洛可已完全虛脫了。「我、我的人形們~」 突然一陣紅色旋風包圍著他。那是夾雜著許多紅葉的龍捲風。 「人形遊戲就到此為止吧!克羅姆洛可?」小楓一說完,紅葉和龍捲風一起 向他襲擊。 那是紅的像血的吹葉雪。人形使者身上滿是銀光。「木遁怪異?葉牙操」!! 他只聽到「怪里」兩個字,然後如夢幻般的紅葉龍捲風就不見了。剩下的是 克羅姆洛可,和在其背後揮舞著沾滿血跡的愛刀的小楓。 在那一瞬間——就像斷了線的人形般,克羅姆洛可的身體大大歪了一邊。 「我、我、人~!!」還沒說完,頭就落地。血肉模糊的穢物中,只有裝著 齒輪的義肢還發著銀光。 於是,忍軍團和人形使者之戰結束了。夜摩都姬再度取代病中的將軍影虎, 來執掌政治大權。大傷元氣的忍軍團休養完畢後,又被付予新任務。大慧仍繼續 用功,巴兒還是天天調皮地過日子。終於又恢復原有的平靜無聊生活。 但是人們並不知道將有新敵人到來。他就是指使克羅姆洛可的人。他已經聽 說計畫失敗了。 「克羅姆洛可失敗了!」說這話的是位眉目清秀的年輕人,黑髮及腰,手上 拿著把怪異的劍。 「哼、全都要怪人類!非除掉那個女人不可!」講這話的是位奇怪男子。有 張瘦得可怕的臉。 「我也要讓那女人嘗嘗坐陰牢的滋味!」 站在兩人面前的,是一位令人覺得很不舒服的老人。他的體型像個餓鬼,只 有肚子特別突出。 「等到時機成熟,就進行我們的計畫。」 「我們淫禱族就快重見天日了!」 老人哈哈大笑,舌頭伸得好長的跳動著。就像一條蛇般。其他兩人也跟著大 笑。 阿拉斯忍軍將再有場硬仗要打。 (全書完)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0_17 11:48:5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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