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籬花開別樣媚 (07-10)作者:蒹葭蒼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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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籬花開別樣媚】(07-10) (第7章) 到了單位,馬小要便開始忙起手上的事情。十點的時候,妻子發來微信,說 爸已經把咱媽和兒子接走了,爸沒上來,在樓下等著的。馬小要回覆說知道了。 顧不得多說,繼續忙工作。 到了午休時間,果然沒有接到岳母一起吃飯的電話,馬小要一邊去食堂吃飯, 一邊打電話給妻子。 聽上去妻子的聲音有點鬱鬱不樂,雖然是定好的事情,但給孩子斷奶,每一 個母親都會自覺狠心,同時心疼孩子。 馬小要溫言安撫了一番,等她心情好點,問起父親過來時的情況,妻子才在 那邊吃吃低笑起來,說父親怎麼都不肯上樓,是她送下去的,爸直到開車離開都 沒好意思正視她一眼。馬小要嘿嘿一笑,剛想說句逗趣的話,迎面過來一個同事, 便打住了,說打電話不方便,在微信里說。 接著發過去一條信息:我要告訴老爸,你在嘲笑他不是男人,是個銀樣鑞槍 頭。 許語諾馬上回過來錘子和怒火:你敢!壞樣,就知道說這種不著邊的話。 馬小要:嘿嘿。 許語諾:還說呢,看你早上突然說出讓咱媽回去,把媽媽嚇得。 馬小要:我不是馬上說清楚了嗎? 許語諾:可你突然那樣提議,還說是我們倆的意思,又讓她別多想,不等於 告訴媽媽我也知道了。 馬小要:呵呵,就是要讓老媽知道你也知道了。然後轉達給另外幾個爸媽。 不然他們不知道你會是什麼反應,心一直提著。 許語諾:算你有理。 接著又問:我媽今天沒叫你一起吃飯? 馬小要:沒,你覺得她會好意思啊。 許語諾於是又擔心起來:老公,爸媽們現在肯定特別尷尬,想想都替他們難 受,怎麼辦啊? 馬小要馬上想到昨晚腦海中產生的那個大膽的念頭,趁機斟酌著說:老婆, 我有一個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許語諾:說。 馬小要:我感覺就算我們裝作不知道,或者表現出對這種事情沒什麼反感, 爸媽們心裡都會一直彆扭著,感覺不好意思面對我們。長此以往,我們兩代人之 間可能會慢慢變得冷淡、疏遠的。 許語諾:嗯,我也有點擔心這個。 馬小要:所以啊,如果爸媽們一直彆扭下去,我想不如把我們的事情也告訴 他們。 許語諾:你瘋了呀,絕對不行,我不同意。 馬小要:老婆你聽我說……許語諾:不聽,就是不行,被爸媽們知道了我和 別人……我臉往哪擱啊!在他們心裡,我成什麼人了。 馬小要:就是啊,你自己也知道那樣會有多麼無顏面對他們,他們現在就是 這個心情,我們總得想辦法扭轉這種情形吧。 許語諾:我也知道的。可是……那樣做就能讓他們開朗起來嗎?說不定會適 得其反,亂上添亂的。別再給他們多添心事了。 馬小要:嘿嘿,就是要給他們添心事,然後……許語諾:什麼意思? 馬小要:我的意思是,老婆,你剛才說的亂上添亂,這四個字挺好的。嘿嘿。 許語諾:啊!!??你現在就給我回來。真神經了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啊!? 馬小要:老婆老婆……別生氣,我在開玩笑,說著玩兒的。 許語諾:你……信你才怪!反正不准你借題發揮,起什麼壞心思,更不許你 自作主張,把我們的事和爸媽們說。把他們安撫好,心裡別留什麼疙瘩,好好過 日子就行了。別節外生枝! 馬小要:知道了,什麼事情我不都先和你商量?不說他們了,老婆,我想你 了,一想到你就硬,想我了沒有?晚上就我們在家,可以放開了玩,嘿嘿。 妻子:一邊去,不知道想什麼硬的。哼,就知道欺負我,想點子禍害我!等 兒子長大了,說什麼都不要像你滿腦子壞水,你再敢欺負我,咱兒子一腳把你踢 出去。 馬小要:呵呵,把我踢出家門,你性慾這麼強,讓兒子干你? 許語諾:滾。 馬小要一邊吃飯一邊發著微信,和家中的嬌妻鬥嘴說葷話兒,一頓食堂的午 餐,居然也吃的有滋有味。 小夫妻在這邊心情輕鬆的說說笑笑,回到自己家中的蘇悅容和丈夫老馬,卻 是面面相覷,愁容不展。 還在路上的時候,蘇悅容就給一直關心這邊情況的齊玫打了電話,告訴她老 馬接自己和孫子回這邊了,住一個星期左右時間,給卓卓斷奶。齊玫當時要和老 許請假過來,蘇悅容沒同意,然後又說晚上過來,蘇悅容也說不用,看樣子要要 昨晚應該和諾諾說過了,兩個孩子都挺好的,諾諾也沒說什麼話,沒表現出什麼 來。事已至此,他們過來也商量不出什麼,都先在家裡各自冷靜一下。齊玫就作 罷了。 蘇悅容不讓齊玫兩口子過來,其實是怕看到老許,只要一看到他,更會為昨 天下午的事情難堪不已。 四個人自從有了那種事情後,一直是非常小心的。馬小要和許語諾只要放假 在家,他們都會老老實實的,不去想那種事情。在孩子面前的時候,也非常注意 自己的言談話語和眼神表情。只是等孩子開學離開後,再一連幾天住在一起,把 積攢的慾望和激情發泄出來。 等到兩個孩子大學畢業,馬小要考公務員進了政府部門。諾諾從小喜歡舞蹈, 大學上的藝術學院舞蹈專業,臨畢業前有幾家模特和演藝公司找她簽約,但都暗 示了潛規則要求。這孩子太在乎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要要,也不想出什麼名,回 來後他們幾個父母乾脆張羅著給她辦了個舞蹈工作室。周末和假期里教教孩子們 跳舞,賓館招聘的三個前台服務員輪休的時候,偶爾過去幫著頂頂班,既延續了 興趣愛好,平時又輕鬆隨意。 安排完工作,接著又給他們舉辦了婚禮。年輕人喜歡自由自在,就讓他們住 在準備妥當的新房子裡。兩個孩子也懂事孝順,隔上三兩天就輪流著兩邊父母家 吃一頓晚飯,陪陪他們。加上周末的時候,兩代六口人一起聚個餐,和和美美的, 生活倒也幸福安樂。 開始那段時間,孩子總有不在家的時候,或者白天,或者晚上,四個人到一 邊家裡,舒緩一下身體和心理上的興奮。實在沒法都聚在一起,就三個人,或者 她和老許,老馬和齊玫兩個人,偷偷做上一次,也能滿足同樣的刺激。四個人一 起過夜,是說什麼都不敢的,沒辦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等到孩子結了婚,一起過夜的機會是有了,但是也不敢太多。後來等到諾諾 快要臨盆,蘇悅容就搬進了兒子家裡。伺候諾諾坐月子的時候,心疼女兒的齊玫 也住在了這邊,等卓卓一滿月,這個三天沒男人就熬不住的騷蹄子,便又搬了回 去,把照顧孫子的重任扔給了她。隔上十天半月的,才過來替換一天兩天。 替換蘇悅容回去,一是想讓她休息,也有著另一層意思。蘇悅容在這邊照顧 孫子的日子當中,倒是便宜了齊玫這個浪蹄子。蘇悅容不在丈夫身邊,老馬精力 又不減當年,便把勁頭都使在了齊玫身上。同時應付兩個身強體壯精力充沛的男 人,齊玫的騷洞裡倒是夜夜不空了。心滿意足之餘,倒還算有良心,想著讓蘇悅 容也偶爾回去一趟,讓老馬和老許兩個男人輪番上陣,好好滿足她一下。 對此蘇悅容並沒有怨言和嗔怪。孫子卓卓這麼可愛,像極了小時候的兒子馬 小要。一段時間後,一天看不見孫子,倒不習慣了。再說老馬偶爾也會在兒子家 里過上一晚。 這幾年在兩個男人的共同滋潤下,蘇悅容是顯得年輕了,皮膚比以前還好, 細白滑膩。當然齊玫也是。伴隨而來的,蘇悅容感覺自己的性慾並沒有隨著年齡 的增長有所減弱,似乎還旺盛了不少,像剛和老馬結婚那陣似的,到了晚上一閒 下來,腦子裡便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事,想著老馬和老許從各種體位抽插的快活。 而且他們三個人一起的時候,齊玫又總會打電話過來讓她聽,聽得她全身燥 熱不已,難免自瀆一番。蘇悅容因此時常在心裡羞愧,自己對性的需求,越來越 和齊玫差不多了。 也是因為這樣,周六晚上齊玫臨走前,提議說他們四個有快一年時間沒在一 起過了,趁周日把孫子帶這邊來,四個人聚一次,蘇悅容也很是心動,沒有拒絕。 抱著孫子,和丈夫老馬一起從賓館回來,已經快中午了。老許和齊玫兩口子 也過來了,蘇悅容隨便炒了幾個菜,匆匆吃完午飯,桌子也顧不上收拾,四人便 進了房間。輪流沖澡的工夫,給卓卓喂了奶粉,好不容易哄睡了,臥在隔壁床上,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畢竟四個人已經很長時間沒能在一張床上,就都有點興奮和激動。在這種游 戲下,對於兩個女人來說,看到自己的閨蜜被自己的丈夫壓在身下,也是一種心 理上的刺激。男人就更不用說了。 誰能想到,那個時候要要這孩子的手機會沒電,電話都沒打,就突然過來了 呢? 果然應了那兩句老話,瓦罐不離井邊破,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自己前兩天還在擔心這個,居然轉臉間成為了現實。 要死了呀!想到當時的情形,蘇悅容禁不住又滿臉燥熱,恨不得馬上跳進冰 水裡。 兒子用鑰匙開鎖的時候,因為在樓上,又關著房門,四個人都沒聽到。 當時他們已經做過一次,歇息了一會,兩個男人剛重新捉槍上陣。幸虧是這 個原因,一向叫聲很大的齊玫騎在老馬身上,還沒怎麼進入感覺,才沒叫出那種 淫聲浪語。被老許壓在下面的蘇悅容的感覺也同樣剛剛開始。 然後就聽到了馬小要喊他們,和緊隨而來的腳步聲。 四人一下子亂了手腳。趕緊抽離性器,爬起來無頭蒼蠅似的找衣服,卻已經 來不及穿了。兩個男人飛快的把亂扔了一地的衣服、胸罩和內褲撿起來扔到床後, 重新回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她和齊玫慌亂當中,也剛找到睡衣和浴巾套裹 在身上,兒子便推開了門。 當時兩個身為媽媽和岳母的女人,窘迫之下只能背身坐著,兩腿之間都濕津 津的,沾滿自己的淫液和男人之前射在裡面的東西,更增添了她們內心的羞恥。 而當兒子關門走開後,兩個女人回過頭來,才看到自己的丈夫將薄被子高高 支起的兩頂帳篷,和他們因此尷尬而無奈的面部表情。 有什麼辦法,時間太短,哪是說消就消的? 用手捂著?一是拾衣服耽誤了時間,根本來不及,能遮住身體就不錯了。二 是用手捂在那個地方,不同樣惹眼? 再說,你們不也一個露著整個大腿和半邊屁股,一個薄紗下面什麼都沒有, 臀肉和股溝那麼顯眼,和沒穿有什麼兩樣? 四人一邊飛快的穿著衣服,一邊壓著聲音互相埋怨,其實也都知道,誰也沒 法怪誰,只是在藉此發泄內心的慌亂和緊張。 安靜下來,總得有人出去,三個人的目光便默契的同時看向了另外一個。 身為母親的蘇悅容便如此被自己的閨蜜和兩個男人同時出賣,推了出去。 其實她也知道只能是自己,苦惱不已的挨個狠狠瞪了一遍三個毫無義氣的家 伙,又站在門後努力平靜了一番心跳和臉上的表情,然後不得不在事情發生後的 第一時間,就去面對自己兒子眼神的洗禮。 然後跟著回到了已經住了快一年的兒子家中。 沒想到的事,第二天兒子就讓她回來了,還讓她不要多想,也因此越發表明 了,兒子兒媳已經對他們四個父母所做的事,心知肚明。 事已至此,蘇悅容知道埋怨丈夫無用,但難免心裡怪罪,如果不是他當初答 應老許兩口子,也不會造成眼前的局面。於是對老馬同樣憂心忡忡之中,看向自 己的愧疚討好眼神,不理不睬。 照顧著孫子卓卓,蘇悅容對進家後就亦步亦趨跟著自己,卻又說不出什麼安 慰話的丈夫老馬越看越心煩,吃完午飯,就趕他回公司上班。 第二天上午,許語諾一個人呆在家裡無聊,加上想兒子心切,最終還是沒能 忍住,跑到公婆家裡看卓卓。 不來還好,一見到媽媽,卓卓便哭鬧著要吃奶,小手亂揪亂掀媽媽的胸前衣 服,把許語諾心疼的不行,眼淚啪嗒的。蘇悅容慌忙把孫子抱了回來,許語諾的 乳房正漲疼得的厲害,蘇悅容是過來人,又是學醫的,怕孫子亂抓亂蹬,兒媳的 乳房給拘著了,造成乳腺炎,大人孩子都受罪。 交代了兒媳一番,讓她這幾天最好不要戴胸罩,每天練功的時候動作不要劇 烈。實在想卓卓了,可以過來,最好讓要要開車一起過來,畢竟戴胸罩不好,不 戴出門坐車又不方便。 許語諾一一記下了,本想等馬小要下午下班過來帶自己回去,但是看著寶寶 哭鬧不能喂,心裡難受,便又打車回去了。 路上想著和婆婆在一起,婆婆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一直沒怎麼和自己碰過眼 神,表面還和以前一樣親熱,卻怎麼都顯得有點不自然,臉上的笑容也像是勉強 擠出來的。無形之中,婆媳倆確實是顯得生分了不少。 許語諾心裡就有些惴惴的,回到家給自己的爸爸媽媽分別打了一個電話,他 們的語氣雖然和以前一樣,也明顯是強裝的。和婆婆一樣關心叮囑她回奶期間的 注意事項,多吃什麼不要吃什麼。 最後媽媽在電話里交代說,最好不要吃回奶藥,吃了藥乳房可能會回縮的明 顯一點,許語諾不禁撲哧笑了一下。換做以前媽媽肯定會笑罵自己幾句,但是今 天媽媽聽到她的笑聲,似乎在那邊愣了一下,然後就掛了電話。 許語諾不免有點擔心。 晚上馬小要回到家,許語諾把自己觀察到的簡單說了一下,馬小要安慰了幾 句,然後嘿嘿笑著又想說什麼,被她瞪了回去。 小兩口難得重溫二人世界,卻因為許語諾漲奶怕拘著,做愛的時候難免小心 翼翼。馬小要知道妻子想兒子,床上床下對她更為體貼。 一連三天,馬小要都沒有接到岳母的電話,周三中午主動給她打了一個,岳 母也推說沒空,馬小要只好作罷。晚上下班帶妻子去看了兒子卓卓,和爸媽一起 吃了晚飯,周四晚上就帶著擔心爸媽的許語諾去了岳父家。 情形想像中的一樣,岳父岳母雖然儘量做出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但飯桌 上兩人的話都比往常少了許多。岳母齊玫的臉不時紅暈一下,迴避著他的眼神, 岳父許明軒更是連看他都不好意思看一眼,臉上帶著明顯的尷尬。 馬小要不免腹誹一番:搞我媽不知已經搞了多長時間,現在被我發現,面對 我覺得尷尬甚至惴惴不安了?嘿嘿,也是,換了外人,或者我沒有這種淫妻心理, 真說不定會大打出手。心裡這麼想著,仍笑著給岳父敬酒,和他們聊天,卻不見 多大效果。倒是妻子許語諾不時和岳父母搖胳膊枕肩膀的撒嬌,才換來他們不麼 自然的笑臉。 轉眼又到了周六,又該聚餐的日子,中午的時候許語諾給自己爸媽打電話, 他們卻說有事情不能過來了。老公馬小要給婆婆打電話,說下午去接祖孫倆回來, 婆婆也說最好再等幾天,等她的奶完全回了再說。接許語諾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 嚴重性。 自從他們大學畢業近三年來,尤其是在婚後,只要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周 六一家人的聚餐可以說是雷打不動的。對於已經習慣了這個大家庭成員在一起親 密無間的許語諾來說,眼下兩邊父母明顯刻意迴避見面,即使單獨和他們在一起, 也感覺彆扭異常,讓她擔心之餘,開始有點難過。 「老公,爸媽們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怎麼辦啊?」 晚上做完愛,許語諾枕著馬小要的臂彎,憂心忡忡的說。雖然那天在微信里 馬小要嘴上說是開玩笑,但以自己對流氓老公的了解,他肯定是真敢有那種想法 的。過去這些年,他可以說一直色膽包天,若說他會輕易放過這件事,不去做點 什麼,她根本不信。所以明知道和他商討主意,有跳入火坑的危險,但因為擔心 爸媽們,也顧不得了。 果然,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馬小要馬上說出了她已經想到的那個答案, 笑嘻嘻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能怎麼辦,承認我們倆的事唄!」 「就知道你會說這個。」 許語諾氣呼呼的坐起身,在他身上捶了一下,仍在回奶的兩隻漲挺乳房,隨 著動作一顫一跳的:「除了這個餿主意,就沒有別的辦法啦?」 許語諾太了解馬小要的心思了,她很清楚自己的老公心裡,最感興趣的是什 麼,從上大學開始,他手機里的亂倫小說,可比淫妻小說要多的多。當初他極力 鼓動自己夫妻交友,淫妻心理當然有,但其實也是一種不敢在現實生活中嘗試那 種行為,然後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可即便如此,老公謀划著要把他們的醜事袒露在爸媽們面前,仍舊令她羞惱 之餘,憋悶和委屈。 不管爸媽們自己怎麼樣,她作為女兒和兒媳,讓爸媽們知道自己和外面的男 人做過那種事,就算是馬小要糾纏和央求的,畢竟是放蕩不潔的行為,爸媽們會 怎麼看她? 「老婆,你聽我說啊。」馬小要也坐起來,嬉笑的從身後抱住她。 「說什麼說,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們?」聽到老 公居然還在笑,忍不住說道:「和你商量事呢,你就不能正經點?」 馬小要聽妻子的聲音不對,把手伸到她臉前一摸,果然掌心涼濕,這才慌了, 抱著重新躺下來,為她擦著眼淚,正想解釋,又聽妻子輕聲說道:「老公,我這 兩天也想過了,我們只是裝作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看樣子是行不通的。如果一 直這樣下去,是得試試別的法子。但只是和他們說開不行嗎?就說我們不介意他 們做任何事,只要他們覺得開心,一家人能和以前一樣和睦相處。這樣的話,他 們剛開始即使還會感覺不好意思,但過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我們以後對他們還 和以前一樣,該什麼樣還什麼樣,該怎麼親密還怎麼親密,慢慢就好了。」 「老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在這件事上,你的想法太簡單了。」 馬小要知道自己的妻子,除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對親情最是看重,在心理上 對爸媽們有很深的依賴和祝福,所以要從親情上打動她,吻著妻子的額頭,說道 :「我們是可以像你說的那樣做,以後的日子可能也會和以前一樣,但那只是表 面。」 「怎麼只是表面了。」 「你想啊,我只是說把我們的事告訴爸媽,你就難受成這樣,覺得沒臉見他 們,爸媽們不也一樣嗎?即便我們說不介意他們,他們自己心裡就真能放下了? 何況他們又是做長輩的,就算能夠面對我們,心裡還是會留下一個解不開的 疙瘩,感覺在我們面前失去了父母的尊嚴。認為是我們晚輩原諒了他們,永遠壓 抑在心裡。日積月累的,難免在兩代人之間,形成一層看不見的隔膜。「 聽馬小要這麼分析,許語諾仔細一想,丈夫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自己只是 在心裡感受了一下,就覺得被爸媽知道自己的事情後,會成為烙印在他們心中的 污點,壓抑的不行。這件事如果不徹底化解開,很可能真會在爸媽們心裡留下同 樣的陰影。在以後幾十年的生活里,如果因此在他們倆與爸媽們之間,一直存在 著一層隔膜,絕對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難道就沒有其他化解的法子了?許語諾幽幽的想著,得到的答案是,除此之 外,似乎是真沒有別的好辦法的。 可問題的關鍵是,就算他們主動用這種自污的方式,就能夠化解掉爸媽們的 心結了嗎?恐怕還是不能的,最大可能反而是在兩代人之間,都留下了心結。 爸媽們大概仍舊會在內心自責,是不是他們過去和平時在這方面做得不好, 才影響到了自己的兒女。還會在以後的生活中整天想著,自己的兒女是不是還在 繼續偷偷玩這種遊戲?這樣一來,老公馬小要是個男人,也就算了,自己畢竟是 他們的女兒和兒媳,去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無論自己的爸媽還是公婆,肯定從 內心無法接受。又沒法進行指責與勸阻,就只能更加自責了。 那麼,向爸媽們坦白之後,就只有按照老公的那個想法去做了? 她太了解自己老公的性格了,借著爸媽們的事情,老公一旦有了確切的念頭, 絕對會像當初纏磨自己去玩夫妻交換一樣,不達不目的不罷休的。 想著丈夫腦子裡那個膽大妄為的設想,接著想到以他們兩個平時和各自爸媽 的親密,加上爸媽們對蘭姨和建明哥母子關係的開明態度,如果自己和丈夫願意 去做,還真有非常大的可能成為現實。 想到這,許語諾不由一陣心慌意亂。 察覺到自己的面頰在慢慢發熱,許語諾用手指在馬小要胸口緩緩畫著圈,幽 中帶怨的輕聲說道:「老公,你真想那麼做嗎。」 「嗯,做什麼?」 「裝傻。」 「嘿嘿,老婆你真聰明。」馬小要一陣欣喜,緊抱住妻子的身體,在她臉上 親了一口,柔聲說道:「老婆,我仔細想過了,爸媽們相處這麼多年,有深厚的 感情基礎。雖然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玩這個有多久了,但這種關係肯定會更加增進 他們之間的感情,和相互依賴。如果因為被我們發現了,出於羞愧終止了這層關 系,對他們肯定是非常大的壓抑和失落。眼下我們要想不讓爸媽們留心結,讓他 們敞開心扉,繼續享受這種生活方式,又不讓他們擔心我以後會不會帶你去和別 的男人,那麼,不如由我們陪他們,你說呢?」 「可這個……和夫妻遊戲,不一樣的。」許語諾猶疑的說,心裡開始有些動 搖。 「我也知道不一樣,老婆,爸媽們養育我們不易,又這麼愛我們,眼看他們 年齡越來越大,再過兩三年就都過五十了。趁他們現在還沒老,我們也正年輕, 讓他們多享受一下生活,多享受年輕的身體,不好嗎?尤其兩個老爸從小到大都 這麼心疼你,喜歡你,我們這樣做,也算……孝敬和回報他們了。」馬小要語氣 和緩的循循善誘著。 「說這麼好聽,還不是想找刺激。」許語諾暈生雙靨,啐了一口道:「呸, 什麼孝敬,你以為是那個《妻孝》小說啊,難聽死了。」 「嘿嘿,《妻孝》裡面的栗莉,既孝敬了公公,又享受了刺激,不是很好的 事情嗎。」馬小要壞笑。 兩個人安靜下來,許語諾不理這個無賴,靜靜自己在心裡衡量著。她知道自 己是拿馬小要沒有辦法的,他一旦認定了什麼事,就一定會去往那個方向努力, 自己根本阻止不了。 硬要阻止,也不是不行,可那樣既解決不了爸媽們目前和以後面臨的問題, 也必然會在自己夫妻之間形成一個疙瘩。既然有了疙瘩,那就不是一條心了。許 語諾連和父母之間的隔膜都不想有,就更不能接受發生在夫妻之間。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老公是很下流無恥,有著種種離經叛道的想法,可他尊 重自己,任何事情都願意和她溝通,和她分享,而不是自己在外面找女人,這點 許語諾心裡一直是很滿意的。 另一方面,這些年來,看似許語諾一直事事順著老公,聽他的擺布,其實她 是一個在思想上很獨立的人。當初去陪他參與交友遊戲,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目的就是不想和老公之間產生隔膜。 夫妻有了隔膜,時間久了,也就成了同床異夢。同床異夢的夫妻,哪怕生活 上再怎麼富足,表面再怎麼光鮮,都味同爵蠟,不是她想要的。 而且,這段時間一直在纏磨自己再出去玩夫妻交友,以後肯定還會不停纏磨 下去,而自己最終肯定會答應他的,與其那樣,倒真不如……「我可以答應你。」 許語諾反覆思忖良久,抬起紅透的粉臉,羞聲說道:「但我有兩個條件,你 必須答應我。」 「真的啊老婆,你說出來,無論什麼我都答應。」馬小要心裡一陣欣喜,興 奮的說道。 「第一,這件事情你不能心急,更不能冒失。你先把我們的事告訴他們,看 看能不能把爸媽們安撫下來,然後觀察一下他們的情況。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件 事會在他們心裡留下癥結,因為擔心我們而自責,產生隔膜,我們再慢慢流露… …那種意思。重要的是,如果爸媽們……有任何不接受的表現,我們就不要繼續 了。」 「好。」馬小要點頭:「這些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的。然後呢?」 「第二,如果我們以後……真和爸媽有了那種……事情,你不許再讓我和別 的男人,這輩子都別想。」 「我向天發誓,絕對做到。」馬小要興奮的低頭吻向妻子的嘴唇:「我愛你 老婆,有了整個大海,誰還會在意小水塘啊,對不對?嘿嘿。」 「樣。」許語諾用力將他推開,不許他親,嘟著小嘴生悶氣。 「怎麼啦?還有別的條件?」 許語諾明眸含怨:「你說怎麼了,你臉皮厚,又是男人,告訴爸媽們當然沒 事,讓他們知道我和別人那個過,我……都怪你,你那天不突然跑那邊,也不會 惹出這些事,如果爸媽們以後嫌棄我,我乾脆帶著卓卓離家出走算了。」說著, 在馬小要胳膊腿上使勁亂掐。 「哎呦別掐……」馬小要這次是真痛,邊呼痛邊死死抱住妻子,笑說道: 「呵呵,誰說要把你和別人的事,告訴爸媽們知道了。」 「嗯?你不是說,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咱媽?我不管,今天非掐死你……」 「好痛啊老婆……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只告訴他們我也有玩夫妻交友的 想法,糾纏你兩三年了,你還沒答應……」 「嗯?……真是這樣?」許語諾聞言停手,半信半疑的打量著馬小要:「你 有這麼好心,真打算這麼說?」 「嗯……那我就說,你已經答應了,還沒來得及……哎呀,又來……」 夫妻倆打鬧一陣,微微氣喘的摟抱在一起。然後,馬小要吻著嬌妻的臉頰, 柔聲說道:「我琢磨過了,說到這種程度就能夠達到想要的效果。如果全部說出 來,不管爸媽他們自己怎麼樣,知道我把你推出去和別的男人,別說你爸媽和我 爸,就是我媽,也會把我揍個半死。破壞你在他們心中乖女兒好兒媳的形象不說, 還會從心底惱怒和怪罪我。反而適得其反了。」 「可我畢竟……」許語諾心裡一陣溫暖,紅著臉說道:「真這樣欺騙他們嗎?」 「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嗯,謝謝你老公。」許語諾抱緊馬小要,羞澀的吻了他一下。 「呵呵。」 馬小要也抱緊了妻子,小兩口說著貼心話兒,又初步商量了一下,漸漸入夢。 夢是荒謬和大膽的,也是興奮和美好的。 (第8章) 因為周六堅持給孩子們上課,再怎麼小心,一天的肢體舒展活動下來,許語 諾的乳房還是感覺到有點不適。於是周日一早給小吳老師打了電話,讓她一個人 辛苦一天。 安排好工作室的事情,按照頭天晚上商量好的,馬小要給媽媽蘇悅容打電話 說,今天語諾不帶課了,過去那邊把卓卓帶回來,他則帶她出去玩半天。蘇悅容 雖然感覺有點突兀不解,但看馬小要態度堅持,就沒說什麼了。 放下電話,蘇悅容和丈夫馬邛山交流了好一會,也搞不懂兒子突然要帶她出 去玩,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交代丈夫先到賓館看看,然後再去公司,送他出門後, 又給齊玫打了電話,對方夫妻倆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齊玫最後說:「你們 母子感情這麼好,應該是他心疼媽媽,不想讓你因為那件事心情太壓抑,所以才 帶你出去散散心,疏解一下。」 蘇悅容也只能這麼想了。 馬小要這臭兒子雖然平時和自己沒大沒小,大大咧咧的,但在關鍵事情和一 些重要當口,每次都把握的很好,讓她一向對他都比較放心。 上學的時候,雖然喜歡踢球打球,各種體育活動,周末也經常和一些男孩子 出去瘋,在學校里也打過架。但在學習方面,一直沒讓自己和老馬過於操心。 還有在諾諾的事情上。這個頑劣的壞小子居然在七八歲的時候,就和諾諾學 著大人做那種事情。兩邊家長死守嚴防的,兩個孩子初中剛畢業,還是做下了那 種事情。被她發現後,那段時間真是費盡了腦筋操碎了心。怕影響他們的學習, 有心制止,又想著這壞小子有了宣洩旺盛精力的去處,終於不來纏磨自己。不制 止吧,又時時擔心諾諾萬一懷了孕,對身體和將來的生育造成傷害和後果。 但不管怎麼說,從小不點開始,就懂得保護和讓著諾諾的兒子,對諾諾的感 情一直非常專一,和諾諾發生關係後,也更知道疼她寵她。 高考填報志願,諾諾要考省藝術學院的舞蹈專業,兒子就選了一所離諾諾學 校最近的大學,和諾諾在校外租房同居。表面對諾諾愛得很霸道,實則在不著痕 跡、小心翼翼的守護諾諾身邊,守護二人之間的愛情。避免諾諾因為樣貌的出眾, 而被別有用心的人糾纏欺騙。即便如此,大學剛畢業,兒子說要考公務員,第一 次就順利考上了。 兒子在大事上從不含糊,是很讓蘇悅容欣慰和放心的事情。這次就算髮現他 們幾個長輩的事,也懂得急中生智,貼心的為他們遮掩。 這一個星期里,四個被兒女發現了醜事,丟盡臉面的中年爸媽,雖然沒有聚 到一起,但一直在互相通電話發信息,討論以後怎麼和兒女相處,怎麼面對他們, 除了羞愧,卻一無所得。倒是兩個孩子每天都打來電話,去兩邊登門看他們的時 候,也不多說什麼,生怕刺激到他們,因此越發讓四個中年人羞慚不已。 即便是往日騷浪出格的齊玫,在電話里的說話語氣,也安分老實了不少。 但隱隱當中,蘇悅容又總覺得兒子來帶自己出去,事情沒這麼簡單。他們三 個只看到兒子對自己最貼心,卻都沒有她對自己的兒子性格,了解的那麼深刻。 這壞小子可從來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於是忽然想到,這孩子單獨帶自己出去,不會是因為發現了那樣的事情,而 對自己有那種想法吧? 想到這一層,蘇悅容心裡便忽然壓抑起來,如果是那樣,他以為發現了她的 醜事,就可以對她有那種企圖,只會讓她對這個疼愛縱容到至今的兒子,失望透 頂。他如果真敢對自己有所不敬,那就是比當面說難聽的話,對一個母親更大的 侮辱了。真是這樣的兒子,還不如把臉面撕開,以後疏遠也好,不來往也罷,全 當沒這個兒子。 可是回頭一想,兒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他腦子這麼好用,應該知道如果他 拿那件事作為要挾,強迫她做某種事情,她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和反應。那才是母 子都沒法做了。即便自己不反抗,任他作為,可那樣他與畜生何異,做了又有什 麼意思? 兒子不會是這樣的人,這些他肯定都能想到。只是看他雖然從小就對諾諾那 麼壞,可也一直懂得尊重諾諾,不然諾諾也不會對他這麼死心塌地。他一向的表 現都非常尊重女性的心思,何況自己是他的媽媽? 但不管怎麼說,有了這一層隱隱的猜想,想到馬上要單獨面對自己的兒子, 蘇悅容心裡羞愧歸羞愧,卻莫名的不那麼慌亂了。 給孫子喂過了奶粉,換好出門衣服,在鏡子裡打量一下自己的面容和裝束, 整理幾下頭髮,便聽到敲門聲。然後和兒子兒媳抱著孫子,帶著小推車各樣瑣碎 東西下樓,來到小區門外,把諾諾和孫子送上計程車,簡短的給丈夫和齊玫分別 發了幾個字,說自己這就出去了,不要回,由兒子載著,向城外駛去。 馬小要選擇的地方仍然是堯山湖。這個新開的公園蘇悅容幾次聽兒子說起, 但還沒有來過。 一路坐在副駕上,看著兒子穩健的開著車,蘇悅容沒怎麼說話,馬小要的話 也不多。只是偶爾語氣平和的叫一聲媽,隨口介紹一下路邊的什麼地方和建築, 蘇悅容也就跟著說上幾句。 到了景區入口外面,新景點停車場沒多少車,隨便找個位置停好,付了停車 費。不需要購買門票,母子倆進了大門。 馬小要叫一聲:「媽。」一隻手掌伸出去,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的手掌。 蘇悅容微微猶豫一下,接著放軟了手指,大手牽小手的,就這麼讓他輕輕牽 著。 馬小要換了一條和妻子來時不同的路徑,踏上彎彎繞繞的小路,走了二三百 米,便看到了前面豁然開朗的湖面。 五月初的天氣,溫度還沒那麼炎熱。湖風習習,透著醉人的清爽,和挾裹而 來的一絲泥土芳香。 景區遊客不多,但還是有的,尤其是湖邊。看著一對氣質不俗的靚男美女手 牽手走來,雖然有著顯然的年齡差距,但兩個人的面容純凈柔和,不涉邪異與媚 艷,迎面而過的遊客便沒有多少詫異的眼神,一閃而過的大多是欣賞,和不含惡 意的會心微笑。 其實保養很好的蘇悅容,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可能是這個原因,才沒有人 會想到他們是母子,也沒把她看做不守婦道吊小白臉的婦人,或者狎玩貪圖錢財 的小鮮肉的富婆,而把他們看做了一對姐弟戀中的情侶。 蘇悅容的臉就微微的紅了起來。卻沒有丟開兒子的手。倒不是她喜歡這樣被 人誤會,而是和兒子這樣手牽著手的感覺,很溫馨,很好。 但兒子卻把她的手鬆開了。 來到湖邊,兒子哦哦怪叫了幾聲,跳躍著站到一塊半浸在水下的石面上,然 後蹲下來,兩手就是一陣嘩嘩猛潑。 本來有點擔心的蘇悅容看到兒子在石面上站穩,再看到他潑水的動作,露出 了幾天來臉上的第一抹真正的笑容。 這就是她蘇悅容的兒子,從小活潑愛動,特別喜歡玩水,進了澡盆就不願出 來,大一點後還喜歡上了逮魚摸蝦。 蘇悅容微笑著想起,當初還住在醫專教職工樓的時候,學校旁邊有一條小河 溝,為了捉住比筷子長不了多少的鱔魚,十歲的頑劣兒子,能夠撅著屁股,在鱔 洞口耐心的等上一兩個小時。 那次兒子提著黃鱔回來,向自己誇耀的時候,可是被她剝光了屁股,哇呀痛 叫著,挨了不少巴掌的。 記憶重回,蘇悅容撲哧笑了出來。 那個時候的兒子雖然調皮,剛開始有點小壞,卻簡單純凈,母子倆親密無間, 是她人生記憶中最美好的時光。 兒子跳躍著回到身前,面帶微笑的蘇悅容早已經遞上紙巾,讓兒子把手擦乾。 然後那遞紙巾的手,又回到了兒子的掌心。 手面有點涼,但心裡依然溫暖。 順著湖邊向前走著,馬小要不時叫一聲躥跳起來,從靠山坡一側的樹上摘下 一片紋路漂亮的樹葉,折下一節柳枝,或者從某一株繁茂的花樹上折下一截花枝, 放在蘇悅容另一隻手上。 蘇悅容好笑的將花枝藏在腕臂後面,轉頭偷瞧四周,看看有沒有管理人員發 現。 偶爾趁兒子不注意,把花枝湊在鼻子下面,微紅著臉聞上一下。 瓊鼻粉花,花枝妖嬈,人比花嬌。 沿著湖邊走了一段,轉入一條上山的石徑,遊人便更少了。手牽手的母子, 默契的變成了十指相扣。 往上走了一段,馬小要看媽媽似乎有點累了,便多踏了一個台階,拉著蘇悅 容的那隻手帶上了點勁,讓她的步子能少出點力。再走上一段,又停下來歇息片 刻。 這便是這麼多年來,蘇悅容從一點一滴當中感受到的,兒子的貼心與暖心。 山並不算高,母子二人沒多久就爬上了山頂。視野再度開闊起來。山頂只有 一個小小的涼亭,沒多少遊人上來,亭子的木椅上面就有點髒,母子倆也不坐了, 站在亭子裡。 迎著山風,聽著旁邊的松濤,眺望遠處對面山腰裡掩映的樓閣,裸露的岩石, 岩石之間的灌木、矮樹,偶爾點綴其間的山花。回望來處,是山腳下波光粼粼的 湖面,和湖邊三三兩兩駐足玩耍的遊人。 兒子便又自然而然的從蘇悅容身後,輕輕展臂圍腰,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蘇悅容的身子稍微僵硬了一下,接著慢慢放鬆下來。 「媽,我們有多久沒兩個人一起出來過了。」兒子高大的上半身微微傾著, 臉貼在她脖頸間舒服的摩挲著。 「是啊,一晃好多年過去了。」蘇悅容下意識的柔聲說道,同時在心底一聲 喟嘆。 想到十來年前,為了不讓血氣初盛的兒子和諾諾做出什麼事情,兩邊父母便 刻意減少了兩個孩子的相處。周末和假期的時候,自己便帶著上初中的兒子在城 市周邊四處爬山、游水。那個時候兒子也是這樣走在自己前面,不時拉她一把。 明明比她高出快一頭的半大男孩,卻仍舊像小時候一樣喜歡抱著自己,當初 那條豆蟲般不起眼的小東西,已經不知不覺粗壯起來,時不時的硬挺如一根棍兒, 不知羞的貼磨於自己腹下和股間,直到她把他推開。 「媽,都是兒子不好。」耳畔的兒子又開口說道。 「嗯?」 「這幾年我太貪玩,又只顧著陪諾諾,沒想著多陪陪你。」 「諾諾是你媳婦,你陪她不應該呀。」蘇悅容回臉輕笑著說。 說心裡話,對於兒子兒媳能夠這麼恩愛,她心裡是沒有什麼醋意的。雖然當 初剛發現他和諾諾的事情時,她是暗中失落了一段時間,才慢慢釋然。 都說兒子是媽媽前世的情人,今世的守護神,但又有哪個兒子能夠陪伴媽媽 一生呢?男孩子長大了必定要戀愛,結婚,守護自己的家庭,做媽媽的如果奢望 兒子一直陪伴自己,就只能想方設法去抓兒子的心。個中的方法不用多想,也知 道必然涉入淫邪了。 兒子可以在某一段時間裡黏自己的媽媽,媽媽卻任何時候都不能黏兒子。 蘇悅容只是有點奇怪,平時沒多少正經腔調的兒子,今天語氣怎麼溫存起來 了。就算他想要安撫自己,但花上半天時間帶她出來,不會只是要和自己說這些 話吧? 接著又想到,這好色的孩子和自己貼這麼近,時間也不短了,如果他對自己 有那種企圖,身體不會沒有反應,自己早就感覺到了。那麼就肯定不是了。這麼 一想,心裡暖洋洋的,欣慰之餘,就有了一種居然把兒子想得那麼壞的羞愧與內 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海中想到的那些往事,兒子沒怎麼樣,倒是她自己這麼 貼著他的身體,微微著力的倚靠在兒子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比他爸爸還要強 壯厚實的胸膛。下面情不自禁的隱隱發熱,竟有點微濕了。 心中一陣羞澀,便越發堅定了來見兒子之前,暗中打好的那個主意。 自己做過的事情,該面對的終歸要面對,做兒女的體恤父母,不想讓爸媽們 難堪,當父母的卻不能倚老賣老,把兒女遞過來的那層遮羞布,一輩子蓋在臉上。 自己當初總教育兒子做人要誠實,別犯這樣那樣的錯誤,有了錯誤必須要勇 於承認。當父母的就有做了錯事,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特權了? 無論這件事再怎麼羞恥,難以開口,但往後還有那麼多年,總不能整個後半 輩子,都把頭縮在烏龜殼裡。倒不如坦白向兒女承認錯誤,以後四個人終止那種 關係,重新做人,也就是了。 至於老許夫妻和老馬他們三個,既然把自己推出來面對這件事情,她自作主 張,也怪不得她了。 這樣想著,用手扯著兒子圍在腰上的雙臂,並不鬆開,就那麼在他懷裡慢慢 轉過身來,兩手放在兒子胸前,讓他繼續抱著自己。 醞釀了好一會,抬起紅暈的臉頰看了兒子一眼,又低下頭去,最終鼓足勇氣, 說道:「要要……媽媽那天和你爸,還有諾諾爸媽的事,你……你已經……猜到 了吧。」 「嗯。」 馬小要輕嗯一聲,眼神明亮的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蘇悅容停 頓一下,接著說道:「媽媽……我們這樣做……很不好,我代表他們向你和諾諾 承認錯誤……對不起兒子,以後我們都不會再……」 「媽,我今天不是要和你說這個。」 「嗯?」蘇悅容窘迫的抬起頭來:「那你和我出來……」 「媽媽。」兒子再次打斷了她,看著她的眼睛,誠懇當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們的事,我和諾諾都明白,也能夠理解,你們別放在心上,千萬不要有什麼 心理負擔。」 「你們怎麼會理解這個……」蘇悅容話說到一半,想到電腦上兒子收藏的那 些成人網站,也就明白了,臉上一陣紅熱羞恥,避開兒子的視線,話也改成了: 「你心裡,不會覺得我們……骯髒,看不起媽媽吧……」 「媽媽,不是讓你別多想了嘛,我和諾諾都不會的。」看到媽媽臉上浮現羞 澀表情時的誘人心魂之處,馬小要的身體不由一熱,頓了一下,撓著頭不好意思 的說:「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注意到兒子的猶豫,和神情動作上的古怪,蘇悅容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想 從中看出點什麼。 看到媽媽看自己時,美麗面頰上的那種紅羞,馬小要的身體又是一熱,某個 部位不由自主的發生了變化,更加不好意思起來,繼續撓頭:「我……」 剛要說出口,山徑拐角處的灌木枝葉中,升起手牽手的一男一女兩道人影, 向這邊走來,懷裡的媽媽便一把推開了他,轉身向走去,馬小要連忙跟了上去。 在前面快步走著的蘇悅容,心裡又開始慌亂或者說煩躁,在推開兒子之前的 瞬間,她清晰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開始她允許兒子那樣抱著自己,除了想要重溫被兒子靜靜抱著的感覺,也有 想試探他的意思。如果馬小要抱她的時候就是硬的,她也會忍耐上一會,但是如 果他進一步做出不堪的擠磨動作,或者說出更為不堪的話語,那馬小要剛才的這 一抱,就是她和兒子之間最後的美好回憶了。好在兒子沒有,就那麼安靜的抱著 自己,還和她說了一番溫存和寬心的話。 但到最後,他畢竟還是……硬了。 兒子吞吞吐吐的,遲疑著不敢把話說出來,只能說明他對自己還是有那種心 思,要不然有什麼話,會這樣難以出口? 兒子已經有了這麼漂亮的諾諾當媳婦,有了自己的家,還有了活潑而又乖巧, 集合他和諾諾優點的卓卓,仍不滿足。年少不懂事的時候也就算了,眼看過幾年 就三十了,因為看見自己媽媽的醜事,竟然就又有了和她發生什麼的念頭。 這樣的孩子,真是……不能要了。 蘇悅容心中一片凌亂,說不出的壓抑氣苦。 「媽,走這麼快乾嘛,當心腳底下。」 聽他叫媽的聲音這麼熱切,還假裝暖心的提醒自己,蘇悅容愈發惱怒。緊接 著他又來握自己的手,甩了一下沒有甩掉,蘇悅容心中忽又動念。 那就再試探他一次? 便又由他握住,放緩了腳步。 馬小要看到蘇悅容沉著臉,本來想說什麼,卻縮回口中。 卻見媽媽反握住自己的手指,走下山徑,腳下避開碎石,踩著地上星星點點 的草葉,帶著他走到只能隱約看到山徑的一處岩壁角落,停下腳步,倚靠在一塊 相對乾淨光滑的石頭上。 馬小要看見媽媽臉上的表情有所緩解,便又期期艾艾的抱住了她的身體,但 又不敢貼得太近,小聲叫了句:「媽……」 從小到大,不管任何情形下,只要媽媽真正生氣了,馬小要都會馬上變得老 實無比。 「想和我說什麼就說啊。」 蘇悅容抬手摘下腦後的發卡,偏著頭輕輕一甩,波浪卷髮便如雲散開,同時 展顏一笑。 這一刻,岩畔花開,如蘭似蓮。 馬小要目光隨之閃亮了一瞬,然後是情不自禁的片刻失神。 蘇悅容心中冷笑,臉上歡顏中帶著嫵媚,兩隻手捏著兒子腰後的衣服,往前 一帶,將他貼近自己:「離我這麼遠幹嘛,你不是喜歡抱媽媽嗎?有話就說啊, 心裡想的什麼,就明白的說出來。你是不是覺得媽媽髒了,就可以對我有什麼想 法了?」 馬小要一下愣住了,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心念轉動,很快明白 了媽媽此刻的心思。 哭笑不得道:「老媽,你說什麼啊。」 「怎麼啦?你不是一向都膽大妄為,沒什麼你不敢做的嗎,怎麼,不敢啦?」 蘇悅容繼續用話語和眼波挑釁。 「老媽你別這樣,我說還不行嗎。」 馬小要心中偷笑,臉上卻神神秘秘的,低下身子把嘴湊向媽媽耳邊。 馬小要的臉低下來的那一刻,蘇悅容還以為一直在假裝的兒子,想要親自己, 便捏緊了手上的那隻發卡,準備視他的舉動,隨時在他腰間來那麼幾下。誰知兒 子沒有想像中的親吻動作,真的只是在自己耳邊,飛快的輕聲說了一句。 「老媽,我也有那種想法。」 「你說什麼?」愣住了的蘇悅容,片刻停頓後,把兒子的臉撥到自己面前: 「說清楚點,你真有這種想法?」 意識到媽媽此刻的認真,馬小要便有點莫名的心虛。但為了能實現心中的那 個目標,就是拼著被媽媽打上一頓,也必須堅持說出來,撓著頭,臉上帶著略有 點尷尬的訕笑。 「媽,我和我爸,還有諾諾爸爸一樣,也有那種……淫妻心理。」 這次蘇悅容是真愣住了,弧度很好的嘴唇大張著,臉上的表情充滿不可思議。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邊的三個男人,竟然都產生了那種怪異的心思,這 種機率買六合彩也可以中大獎了吧。 驚詫過後,腦海中種種念頭閃過,兩手緊張的抓著兒子胸前的衣服,嚴肅無 比的盯著他。 「你們已經做過了?」 「還沒有,不過……」 「諾諾不願意?」 蘇悅容提到半空中的心剛放下來一點,就聽兒子又說:「也不是不同意,這 不是,剛給卓卓斷奶嗎……」 「別吞吞吐吐的,關卓卓斷奶什麼事?你們到底在哪個階段了,老老實實都 說清楚。」 「媽你別生氣,我全都說,半點不瞞你。」 馬小要於是做出坦白從寬的誠懇態度,把自己事先編造好,和妻子許語諾商 量過的說辭,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大致意思是:他從大學最後一年,就有了那種心理,一直在央求和纏著語諾, 直到他們結了婚,語諾被他纏的沒有辦法,剛開始動搖的時候,正好懷孕了。在 那之前他就通過網上聊天,認識了幾對情侶和夫妻,其中有對中年夫妻,四十齣 頭,雖然年齡大點,但是言談品行和各方面素質都很好。語諾懷孕期間一直非常 關心他們,經常給他們發信息,還一再邀請他一個人過去,最後兩個多月,許語 諾看他忍得很辛苦,對方年齡又大,不擔心他會和對方有什麼,就讓他去了幾次。 等卓卓生下來半歲左右,對方就流露出想見見語諾的意思,諾諾心地善良, 也和他一樣感覺欠了對方的莫大人情,加上他的纏磨,就同意了等給卓卓斷奶之 後和他們見一次,至於以後約不約別的夫妻,看她見過那對夫妻後,能不能從心 里接受這種事情再說。 「不許去!」 耐心聽馬小要說完,蘇悅容目光狠狠的瞪著他:「你要是敢帶諾諾過去,你 以後……我們以後就沒你這個兒子。」接著一通巴掌劈頭蓋臉落了下去:「你… …你怎麼這麼混帳啊,這是欠人情的事嗎!我打你,打你,打死你,我怎麼就… …生了你這麼個兒子啊!」 馬小要一動不動,任氣憤當中衝動起來的媽媽,打自己出氣。等她停下了, 還是倔強的苦著臉低聲說道:「媽,我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不去……顯得我和 諾諾,太沒良心了。」 「這是有沒有良心的事嗎?」 蘇悅容看著兒子臉上微紅的巴掌印,一時又心疼起來,十年沒打兒子了,自 己激動之下手有點重,何況打的是頭臉,卻仍舊恨恨的瞪著兒子:「不許去就是 不許去,你回去把那些人全部刪了,把那個什麼……阿姨也給刪掉,他們又找不 到你。」 「我也知道他們找不到,可是……媽,這樣做實在……」馬小要繼續裝可憐。 「你……」 蘇悅容氣得一時無法可想,手又揚了揚,畢竟落不下去。知道兒子不是自己 想像中的那種心思,也就沒有了試探下去的必要,便氣沖沖的使勁在他胸前一推 :「你混蛋!離我遠點!」 馬小要那如山的強壯身軀輕輕一晃,根本推不動,但看到自己的媽媽動了真 怒,便主動後退了兩步。 蘇悅容站直身子,眼睛在兒子英俊的面孔上掃來掃去,怎麼也不敢想像自己 的兒子,居然會和一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中年女人。 腦子裡稍微想像了一下那種情形,便恨恨的燥熱了面頰,停頓了片刻,雖然 說出的話依然是怒其不爭,但語氣卻明顯緩和了許多:「反正你以後不要和那個 阿姨有來往了,年齡這麼大,你也……也就這點出息。不光是她,和什麼人都不 行,以後和諾諾好好過日子,不許再有這種想法。」 馬小要低頭受教,半晌不說話。 蘇悅容滿眼期待的看著兒子,正以為他已經聽進去了自己的批評和勸誡,在 考慮幡然悔悟,沒想到接著就看到他低著頭,無精打采地問了一句:「媽,除了 語諾爸爸,你還和別人……有過嗎?」 聽到兒子竟然問起這個,蘇悅容的臉驀然漲得通紅,慌亂的將眼神從兒子臉 上移開,同樣低頭看著腳下,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有,媽……我只和… …諾諾爸爸一個人過。」說完之後,原本潤白的臉面更是似乎要滲出血來。 「那你們以後……還會不會繼續玩這個?」馬小要接著又說。 聽到兒子抓著這個話題不放,蘇悅容羞恥的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結結巴巴 的說:「要要,你……你別羞辱媽媽,媽媽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了, 你爸和諾諾媽媽也不會了。」 蘇悅容說出這句話倒並不違心,她自己心裡確實是這樣想的。尤其眼下知道 兒子也有這種想法後,更是必須下定決心了。以後都安安分分過日子。 「媽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約你一起出來走走,對你說我和諾諾 的事,就是想讓你們放寬心,只要你們喜歡,以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我和諾諾 都理解,也不介意。」 馬小要說著,抬起頭來,繼續道:「我是想說,就算你們以後……能夠不再 有那種來往,可是我……我不想騙你,老媽,我可能做不到。」 蘇悅容想不到兒子居然會這樣說,顧不得羞恥,也同時抬頭看向兒子。看到 兒子眼神當中那看似掙紮實則堅定的流露,蘇悅容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便又愣在 了那裡,臉上的血色如雪消融一般,很快褪去了大半。 有過這幾年的經歷,她知道淫妻心理有多麼可怕,一旦產生和深入,根本不 是外力能夠澆滅的。 但她還是必須盡最大努力說服兒子。不管怎麼說,諾諾都是她的兒媳婦,也 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自己,包括丈夫老馬都無法接受這麼漂亮乖巧的兒媳, 去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還有諾諾自己的親生爸媽,齊玫倒就算了,只說老許,這麼多年,諾諾可是 他的心尖肉,別看他可以把妻子齊玫送給老馬和別的男人,還那麼興奮刺激,但 如果讓他知道兒子把諾諾送給別的男人,絕對是接受不了的。 但是給兒子說理,看樣子根本行不通,自己也沒有那個立場,想來想去,只 有用親情關係來打動他了。 「要要,你聽媽媽說,你不能這麼做知道嗎,諾諾爸爸知道了,不知道會出 什麼事的。」 「我知道,也想過。」馬小要沮喪的又低下頭去,說道:「可是,我怕控制 不住自己,怎麼辦?」 「那你要媽媽嗎?如果你這麼做了,媽媽就和你斷絕關係,說到做到。你以 後還想要……想有我這個媽媽,就別這麼做了,知道嗎?」 蘇悅容說到第二遍要媽媽的時候,才想到了這三個字含著的另一層歧義,連 忙改了口,剛剛褪去血色的臉上,再度蒙上一層紅暈。 「媽,我當然要你,我要媽媽,也要諾諾,你和諾諾我都要。」馬小要抬起 頭,激動的表白著。 見兒子渾然未曾察覺歧義的,一連重複了三遍要媽媽要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孺慕之中帶著熱切,蘇悅容一陣欣慰,臉卻也因此更紅了,高高聳起的胸部跟著 起伏起來。 為了勸回兒子,只好迎著他的目光,繼續柔聲說道:「你……想要媽媽,就 聽媽媽的話,媽媽以前這麼疼你,只要你聽話,別帶諾諾去做那個,媽媽以後會 更疼你。」 「老媽,我上初中的時候你最疼我,上高中之後,你就不怎麼疼我了。」看 著媽媽羞澀的再次說出那句帶有歧義的話,馬小要心中暗爽,貌似憨厚的噘著嘴 著說。 聽兒子別的時間段不說,偏偏選擇了他上初中的那段時間,蘇悅容不由心神 一漾,又氣得銀牙暗咬,卻又沒法反駁他,總不能說:你上高中之後有了諾諾, 還要我疼你幹嘛?那就帶著明顯的醋味了。想到兒子初中再往前的時候,也是整 天黏著自己,但畢竟只是個不懵懂的頑皮孩子,只好拿它來說事了。輕啐了一口, 說道:「胡說八道,小時候媽媽不疼你呀。」 「疼是疼,可挨打的次數也多。」馬小要笑了起來。 蘇悅容氣哼哼的乜了兒子一眼:「既打不記好,老媽白疼你了。」 看著媽媽眼中下意識流露的嫵媚與嗔羞,裝憨賣傻了好半天的馬小要,心中 旖念大動,便又上前抱住了眼前的美婦,嘿嘿壞笑說:「老媽,我聽你的話,你 以後怎麼更疼我?」 蘇悅容心中一陣慌亂:「媽媽和你爸這輩子辛辛苦苦打拚,不都是為了你? 天天給你們帶孩子,還要媽媽怎麼更疼你,難道要我們去賣血賣器官,多賺 錢啊!「 胡說了一番,見兒子似乎無動於衷,情急之下說道:「那你先向媽媽保證, 以後和那個女人斷絕聯繫,也不許有那種想法。」 「這……」馬小要又去撓頭。 「你……氣死我了。」 知道一時之間很難勸回兒子,蘇悅容一跺腳,沒好氣的推開了他:「回家。」 (第9章) 從下山到回去的一路上,蘇悅容都沒再和兒子說話,中間馬小要幾次想牽她 的手,都被她冷著臉甩開了。 回到住處,在樓下停車的時候,忍不住問兒子,現在他和那個阿姨私下裡還 有沒有見面,馬小要說沒有,蘇悅容半信半疑的,又問了他一遍以後能不能和那 女人不再聯繫,見他還支支吾吾,便向兒子要對方的聯繫方式,耐心地說:「要 要,你和諾諾覺得虧欠人家,感覺不去見他們不好意思,我能夠理解。我來和他 們說,就說我們長輩知道了你們的事情,不准許你們那樣做,讓他們別再纏著你 和諾諾了,實在不行,媽媽給他們打點錢,補償他們。」 馬小要說那不是侮辱人嗎,人家要的又不是這個,見蘇悅容的態度十分堅決, 才答應這段時間先不見對方,要不要給她聯繫方式,也回去考慮一下。蘇悅容心 中有氣,連家都沒讓兒子進,獨自下了車,讓他回去了。 因為生氣回來的早,午飯時間早過了,蘇悅容也沒有心情吃。坐在客廳沙發 上繼續生悶氣,心裡琢磨著兒子兒媳這件事的種種後果,該怎麼處理。 一時間內心深處又種種後悔,想著以前自己是不是太慣著兒子了,又由此暗 暗怨懟起丈夫馬邛山來。正心亂如麻,手機信息響起,打開一看,是丈夫問她和 兒子什麼情況,便煩躁的直接打電話過去,讓他早點回來,有要緊事情和他說。 過了一會,齊玫兩口子也先後發信息詢問。蘇悅容想了好一會,分別給他們 打了個電話,斟酌著語句,說孩子確實已經知道他們的事了,自己也向孩子坦白 了。兩個孩子說能夠理解他們,希望他們做爸媽的不要有心理負擔,日子該怎麼 過還怎麼過。安撫了他們兩口子一番。老許和齊玫夫妻心中羞愧,說知道了,也 沒責怪蘇悅容自作主張,各自唉聲嘆氣一會,掛了電話。 倒不是蘇悅容有心隱瞞他們,但是兒子馬小要所說的事情,所牽扯的後果實 在難以預料,她必須先和丈夫商量一下。 丈夫老馬匆匆忙忙一進家,蘇悅容把他拉到臥室,把事情原原本本對他一說。 馬邛山聽完也傻了眼。 對於兒子和兒媳已經猜到了他們所做的事情,這幾天來,馬邛山包括齊玫夫 妻都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現在,事情得到確認和由此引起的羞愧,在意想 不到的新情況面前,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在之前四個人頻繁的聯繫交流當中,對於兒子兒媳很可能知道了他們的事情, 卻表現的如此平靜,他們是有所猜測的。現在網絡資訊這麼發達,兒子兒媳作為 年輕人,應該沒少瀏覽成人網站,對換妻現象有所了解,不足為奇。 但是馬邛山怎麼也想不到,剛結婚沒幾年的兒子,居然也有這方面的心理, 並且已經開始實際涉足了。而這顯然才是兒子兒媳如此平靜的真正原因。 怎麼辦?想到美麗孝順的兒媳諾諾要被自己的兒子送給別人,想到老許可能 會有的反應,馬邛山越想心裡越堵得厲害,愈發慌了神,伸手去褲兜里摸煙。 「還抽!你說現在怎麼辦,啊?都怪你,都怪你……」蘇悅容眼眶一紅,淚 水湧出,兩手劈頭蓋臉落了下來。 遭受無妄之災,馬邛山用胳膊遮擋著,任由妻子發泄,但煙還是被奪了下來, 扔到一邊。 等妻子發泄完,馬邛山鬱悶加上冤枉,苦著臉看向妻子,委屈說道:「悅容, 這是孩子自己的事,我們誰也不想這樣,怎麼能怪到我……」 「你還說,不怪你怪誰。」蘇悅容氣猶未解,擦掉眼淚怒沖沖說道:「如果 不是你以前的那種怪心思,要要怎麼會打小……打小就學得這麼壞。」 說完一屁股坐到床上,繼續生悶氣。 「呵。」明白了妻子話中所指的馬邛山,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止住,嘴裡 咕噥著說道:「又都怪我,當時你不也……」 「你還敢笑,不是你心裡變態,我怎麼會……」蘇悅容想到當初丈夫挑唆慫 恿自己,各種寵溺縱容兒子,心中氣苦加上羞惱,巴掌又落了下來。 對於妻子的指責,馬邛山是虛心接受的。當初,若不是喜歡看妻子被年幼懵 懂和漸成少年的兒子,各種黏磨糾纏後的羞媚之態,並屢屢安撫寬解,從中誘惑 撩撥,因此產生了另一種形式的淫妻心理,前幾年自己也不會那麼快就接受了老 許兩口子的換妻建議。只是這些年中,隨著兒子長大成家,加上沉迷於與老許夫 妻的四人遊戲,自己那種不可與人言的隱晦心思,才漸漸被忘諸腦後。 此時被妻子提醒,重新想起後捫心自問,難道真是這方面的原因? 「好了好了,老婆。」馬邛山心中不安,愧疚的握住妻子的手:「現在不是 抱怨的時候,重要的是商量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蘇悅容氣哼哼得把丈夫的手甩開。 馬邛山思忖一會,猶豫著說道:「這事能瞞住老許……諾諾爸媽嗎?」 「你說呢。」蘇悅容道:「要要說了,他告訴我們,就是想讓我們幾個不要 有心理負擔,就算我們不對老許和齊玫說,兩個孩子早晚也會對他們說,有可能 瞞得住?」 馬邛山一時之間也撓起了頭,想了又想,只能退而求其次,先阻止兒子和那 對中年夫妻繼續來往,然後再慢慢想辦法,打消他的那種心理了。 對於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從小就知情重義,別人對他們有一分好,他們就會回 報三分五分這一點上,馬邛山和妻子蘇悅容都非常了解,以前還為此感到高興, 沒想到現在卻成了難點。 琢磨了半晌,似乎只有一個辦法,撓著頭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問兒 子要來那個女人的聯繫方式,我們和對方聊聊,給他們點經濟補償,實在不行, 和老許商量一下,讓齊玫……去見見他們,也算償還他們了。」 「你腦子有病吧。」丈夫話剛說完,聽出他話中意思的蘇悅容,用曲放在床 上的那隻腳踹他了一下,滿臉漲紅說道:「老許和齊玫就算同意了,又用什麼名 義去?難道說……女債母償?我們一家人成什麼了?」 馬邛山意識到這一點,臉也一紅,然後又開始撓頭,想了好一會,說道: 「是我心急亂開藥了……要我看,在這件事情上,對方是不是一直纏著兒子不放, 並不是重點,關鍵還是兒子自己的態度。」 「我也明白,可兒子不同意讓我們聯繫對方,我們能怎麼辦?」蘇悅容說道。 「這就對了,兒子不同意,說明他心裡斷不了讓諾諾……斷不了那種心思, 諾諾這孩子我們了解,只要沒有兒子纏著,諾諾自己不會有那種想法的,所以說 事情的關鍵,是怎麼讓兒子打消念頭,把心思收回來。」 「我也知道啊,可那是心裡的事,兒子他就想那樣,能有什麼辦法?」 蘇悅容說著,驀地想起在山上時,自己和兒子最後的那段對話,臉不由微紅 了起來。 馬邛山看在眼裡,若有所思,然後眼神亮了起來,一臉討好的訕笑著剛想說 話,便被心知不會是好話的妻子拿眼瞪了回去。 夫妻倆心裡放著事,猶如一塊石頭壓在心上,晚飯吃得比前幾天更沒滋沒味, 草草沖洗了身體,躺在床上睡覺前,又開始商量。 重新仔細詢問了一遍妻子見兒子的過程,兒子的原話具體都怎麼說的,和說 話時的態度神情,馬邛山的心情愈發沉重。 作為男人,他非常清楚一個男人有了那種心理之後,如果無法去實現,便如 同百爪撓心一樣,不達目的怎麼也不會甘心。就算他們這次阻止了兒子帶諾諾去 見那對中年夫妻,將來的日子還很漫長,說不定什麼時候兒子又會聯繫別人。 這就好比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一味築壩攔阻,反而可能會釀成更大的後患。 所以長遠的辦法,只能是讓兒子收心,徹底打消那種心理。 可是想來容易做到難,要怎麼勸說妻子用那種方法,是一個稍微想想,就讓 他頭痛不已的難題。 下午的時候,看到妻子的臉突然發紅,馬邛山就知道妻子自己,肯定也想到 了那個辦法。而按照兒子以前和妻子曾經有過的親密程度,這次發現他們所做的 事情,兒子也很有可能對他的母親,重新產生那種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倒不失為一個綁住兒子,讓他收心的絕佳辦法。當初為了讓 兒收心,不過早和諾諾偷食禁果,在自己的慫恿和支持下,妻子蘇悅容就是那樣 做的,也收到了不錯的效果。 只是,那時候的兒子畢竟剛進入青春期,對性方面好奇居多,雖然喜歡黏纏 自己的媽媽,但有妻子從中把握好分寸,並不會真做出什麼事情來。這次如果還 用那種方法,已經和諾諾有了十年之久性生活的兒子,食髓知味,就不是那麼好 哄騙了。 難道真讓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發生那種關係? 這樣一想,馬邛山的心不由自主的怦怦跳動起來。 妻子她……還會同意麼? 馬邛山毫無信心。 但心裡既然有了這個念頭,就怎麼也按捺不住,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下妻子的 口風。 低頭看向躺在懷裡的妻子,只見她臉紅紅的,正和自己一樣想著心事,心裡 不由又是一動。 這些年當中,妻子雖然和兒子沒有了年少時的曖昧,但母子倆的感情依舊親 密。妻子傍晚會想到把責任往那個方面推,為此自責,想必這些年中,心裡沒少 回味當初和兒子之間的種種。 忽然又想到,妻子從和兒子出去遊玩回來,除了擔憂那件事,臉一直時不時 的發紅,難道和兒子見面的時候,兒子已經對妻子流露了那種意思?他們母子之 間,另有妻子沒說出來的言語交流? 這樣一想,愈發心癢難耐,清了一下有點發癢的嗓子,吻著妻子的脖頸,輕 聲細語問道:「悅容,想什麼呢。」 蘇悅容回過神來,說:「能想什麼,還不是兒子的事。」 馬邛山哦了聲,伸手握住妻子的一隻圓滾滾的乳房,輕輕抓揉著,半晌說道 :「老婆,你說兒子以前……和你這麼親,這次發現我們的事,他會不會對你… …有別的想法,今天和兒子一起出去,他有沒有對你說過別的?」 「胡說什麼呢。」蘇悅容瞪了眼丈夫,臉上微微一熱,說道:「我是他媽媽, 他能對我有什麼想法。」 出去見兒子之前,她並沒有和丈夫提起過自己那種微妙的心理活動,因此回 來後也沒把自己對兒子的試探,以及最後母子倆的那些羞人話語告訴丈夫。聽丈 夫突然問起,感覺有點心虛。 馬邛山又哦一聲,把妻子的身體往懷裡攬了攬,繼續一邊撫揉奶子,一邊親 吻她的耳鬢和面頰,過了一會又說道:「悅容,就算這次我們阻止了兒子,也只 是一時權宜,以後怎麼讓兒子打消那種想法,你有想到……什麼辦法嗎?」 這句話一出口,蘇悅容立刻警覺起來,接著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丈夫那根 東西的蠢蠢欲動,腦子裡馬上悟到了什麼,心裡一陣異樣,明知故問的紅著臉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說了你別生氣。」馬邛山咽了口唾沫:「悅容,你有沒有想過,這次還 用……以前的方法,讓兒子把心收回來?」 見馬邛山果然說出那句話來,身體還起反應了,蘇悅容心中氣惱,伸手在那 根東西上抓了一下,翻身坐起,一隻手掌向他肩頭和胳膊上不停落去:「你怎麼 這樣,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這種心思,你……要不要臉啊!」 看著丈夫用手臂擋著頭臉,嬉皮笑臉,毫不反抗又死不悔改的樣子,像極了 當初慫恿自己的做派,蘇悅容愈發惱怒。 狠狠蹬了他一腳:「別碰我,滾那頭睡去。」 然後轉身躺下了。 馬邛山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自己越要細心體貼,小心翼翼從後面抱著妻子 腴美膩白的身子,溫柔地吻她的脖頸,又把手伸到乳房上輕輕揉摸。從兒子撞見 他們的事情,馬邛山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做愛了,加上又滋生了那個想法,胯間的 雞巴便一直硬邦邦的,頂在妻子的臀溝內。 見妻子沒有拒絕自己的觸碰,馬邛山用手去扯她的睡褲,蘇悅容屁股輕懟了 他兩下,最終還是讓他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手握著雞巴,龜頭在屄口蹭了幾下,竟然濕嗒嗒的,再蹭數下,便從後面緩 緩插進去,抽送起來。不多時,妻子開始發出輕聲呻吟。 這樣抽插一會,夫妻倆的慾望都開始上升,馬邛山爬起來用手輕輕一撥,蘇 悅容順勢躺平身子,分開兩腿讓他重新插入。 「老婆,一個星期沒做了,你也想了啊。」馬邛山巴結的語氣小聲笑說,感 覺妻子屄里水量漸豐,抽送之間無比舒爽。 蘇悅容舒服得輕聲「哼哼」著,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嗔了他一眼,說道: 「這幾天你沒找齊玫?」 「你怎麼會這樣想,被兒子撞見了,撞牆的心都有了,哪還有這種臉面和心 思。」 蘇悅容露出「算你識相」的滿意表情,輕挺下體迎合丈夫的動作,說:「以 後不許找她了,她找你,你也不許。」 「好,好,我答應你。」這個時候,馬邛山當然對自己的妻子言聽計從,親 了下她的嘴唇,輕笑說:「那你和明軒呢,以後也不做了,你捨得嗎?」 「是你捨不得齊玫那個騷蹄子吧?」蘇悅容嫵媚的看著他,呻吟著說:「被 兒女知道了,哪還有臉那樣啊。」 馬邛山笑說:「兒子今天不是和你說過了,說他和諾諾不介意我們,為了安 撫我們,不惜把他們的事都說了。」 蘇悅容白了他一眼:「兒子雖然那樣說,我們幾個就有臉繼續下去?以後再 不敢了,想想怎麼把兒子的心收攏回來,才是正事。邛山,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和 老許他們,一起商量……」 說到這裡,夫妻倆腦子裡都靈光一閃,跟著眼神一亮,齊聲脫口而出:「齊 玫。」 雖然只說了齊玫的名字,但夫妻倆一邊舒緩的繼續動作,一邊視線對望,都 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的表情慢慢精彩起來。 馬邛山面帶壞笑,蘇悅容則嘴角微揚,眼波似水。 最後還是蘇悅容先打破沉默,把上次在兒子家裡和老許做愛時,她提到萬一 被兩個孩子發現無法自處,老許對她說的玩笑話告訴了丈夫,只是略掉了自己。 「自從知道秀蘭姐母子倆的事,明軒和齊玫,是挺喜歡說這些話的。」馬邛 山嘿嘿笑說:「既然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知道之後,為了保護諾諾,老許只會比 我們更著急找解決辦法,不如你明天就把這件事告訴齊玫,我們能想到這個辦法, 應該也只有這個辦法,齊玫和明軒肯定也能想到。這樣不用我們說,他們會主動 提出來呢。」 蘇悅容臉紅紅的說道:「不行,我明天去見齊玫,就明白的向她提出來。這 種事宜早不宜遲,諾諾已經給卓卓斷奶了,誰知道要要哪天就會帶她出去。我們 不能等,諾諾是他們的女兒,他們更不會等。老許淫妻心理這麼重,齊玫又這麼 騷,出了這種狀況,齊玫不去誰去。」 馬邛山想想也對,笑著點頭贊成:「就這麼辦。」 既然心裡初步有了主意,夫妻倆精神上便輕鬆了不少,暫時放開心懷,專心 享受性愛的愉悅。 馬邛山在下面半跪著,將妻子兩條緊緻潤長的美腿擔在肩上,一邊聳弄雞巴, 一邊兩手細細撫摸妻子潔白似雪的一身媚肉,尤其對胸前那對渾圓酥乳愛不釋手。 俗話說,一白遮百丑,何況蘇悅容氣質容顏均屬上乘。當初,自己確實是被 妻子讓人眼前一亮的白和挺拔如巒的胸部所吸引,沒有選擇樣貌身材更勝三分的 齊玫,展開了對蘇悅容的狂熱追求。 那時的蘇悅容一雙嬌俏的大眼睛格外靈動,既生人勿近又顧盼多情,圓圓的 臉蛋有著幾分嬰兒肥,是一位外表柔弱害羞,實則爽直堅強的可愛姑娘,在四朵 金花當中的人氣,與各有千秋的其他三朵任何一個相比,都不遑多讓。 追到手弄上床之後,馬邛山愈發知道自己撿到了寶。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身 體極其敏感,沾著碰著就嬌喘吁吁,春池水滿。床笫之間妙不可言。 最重要的,還是這麼多年來對他事業上的支持與寬容。剛開始做生意那幾年, 各種壓力與擔憂,都陪著他一步步走過來,可謂是賢妻良母的典範。得妻如此, 讓馬邛山對蘇悅容除了愛,又多了幾分敬。 和風騷淫媚的齊玫有了肉體關係後,齊玫私下裡對馬邛山說過當初兩閨蜜的 小心思,馬邛山並沒有為齊玫最初喜歡的是自己而生悔或得意,同樣也沒有因為 妻子看中的是老許而沮喪或擔憂。除了一笑而過,就是對這兩個女人更加用心呵 護。 若是當初自己和老許兩個人的追求對象調換過來,可能兩家人還會生活的很 好,也會有很深的友誼。但自己與齊玫的婚姻,是否會如現在安然若素、內心寧 定,就不得而知了。 世事無常亦有常,一飲一啄皆天定。 「哦……好爽老婆,你的屄和屁眼……都在咬我。」 夫妻倆又換了一個姿勢,馬邛山在妻子身後一邊猛烈頂抽,一邊抻動深陷妻 子菊花里的大拇指。 蘇悅容頭髮散亂的趴在床面上,高高撅起的肥白盛臀,隨著丈夫拇指的抻動 一縮一聳,閉著眼睛發出痛並快樂著的叫聲。 「受不了了……被你……弄死了,快射……全都射給我……啊,來……來了 ……」 每次丈夫這樣雙管齊下,都會令她以最快的速度達到高潮。 蘇悅容的身體開始抖顫的時候,馬邛山也控制不住的沉吼著噴發了。 那邊馬小要回到家,把和媽媽出去的過程以及所說的話,同樣對妻子許語諾 如實講述了一遍。 聽到婆婆情急之下,居然對自己的兒子說出那樣的話,許語諾不由臉紅心跳, 在洋洋得意給自己學這些話的馬小要身上掐了又掐,罵他不要臉。 接下來,小夫妻倆難免一場性愛。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等丈夫馬邛山開車出門,蘇悅容便給齊玫去了個電話,約她午 休時,在她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早年一起上醫專的時候,蘇悅容和齊玫都是學藥劑專業的,因為住一個寢室 的上下鋪,關係才越來越親密,慢慢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當時的齊玫能歌善舞,相貌長得又特別出挑,很快就成了學校里的文藝骨幹。 而蘇悅容的普通話非常標準,聲音莊正當中帶著柔美,也被老師慧眼識珠, 推薦進了學校的廣播室做播音員。後來又和齊玫一起,被學校那幫好事的男生評 為四朵金花之一。 閨蜜倆自身條件優秀,又都有了名氣,追求他們的男生便愈發多了起來。尤 其是天生狐媚子的齊玫,若即若離於幾個或者外型條件出眾、或者家境背景良好 的男生之間,引得他們一個個相互爭風吃醋。而蘇悅容容貌上雖不如齊玫那麼出 眾,但也是大美女一名,加上胸前一對被齊玫艷羨不已的碩大雙峰,每天沿著長 長的外牆樓梯,數次往返於位於六樓頂層的廣播室時,那對裂衣欲出,一步三顫 的高聳胸部,不知招來多少男生目光的暗中盯視,偷偷垂涎。只是因為她對男生 很少假以辭色,身邊的追求者才不那麼多。 一直到高她們一屆的馬邛山和許明軒,同時展開對她們的追求,最後確定了 戀愛關係。 蘇悅容和齊玫畢業後,通過馬邛山和許明軒的關係,一同分配到醫專附屬醫 院藥房工作。後來馬邛山為了生意,忙起來經常見不到人影,蘇悅容為了照顧兒 子和幫助丈夫,從醫院辭了職,便只剩下齊玫一個人乾了下來。騷蹄子齊玫雖然 招蜂引蝶,但工作上一絲不苟兢兢業業,這些年才一再提職。 眼看快到中午,蘇悅容早早到了那家「綠蘿」咖啡廳,要了一個小包間,點 了一壺茉莉花茶和兩份簡餐,沒多大會,齊玫就匆匆來了。 這些年中身材不見走樣,反而愈發成熟風韻的中年美婦,下身駝色長褲上身 白色衣衫,髮髻高高挽在腦後,踩著高跟鞋步態優雅的一進來,便吸引了周圍眾 多異性的目光。 蘇悅容透過玻璃稍一招手,齊玫繞行著走過來,進了包廂放下手包,坐在蘇 悅容的對面。 這還是上周末下午發生那件事情後,閨蜜兼親家之間的第一次見面。四目相 視,兩個女人都有點臉紅,然後忍不住撲哧一笑。 笑過之後,又開始尷尬,誰都沒有主動說話。 蘇悅容沒說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開口,齊玫則是以為蘇悅容經過昨天和馬 小要的見面,確定了兩個孩子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事情大致落定,想和自己隨 便見面坐坐,聊解一下尷尬而已,也就沒有先挑起話題。 說來也是,兩對親家夫妻,又是這麼多年的好友,被兒女發現一起做那種事 情,即便是一向風騷大膽的齊玫自己,這些天來也很是感覺顏面盡失,不好意思 面對自己的女兒女婿。 不多時簡餐送了進來,吃飯的時候,蘇悅容才把兒子馬小要也有淫妻心理, 近兩三年一直糾纏諾諾的事情,一五一十對齊玫說了,然後把她和老馬的擔心與 提議也說了出來。 剛開始聽到女婿也有那種心理,齊玫的眼神驚詫不已,緊接著便是苦忍臉上 的笑意,當聽到蘇悅容含糊說出那個提議,齊玫臉上一陣紅似一陣,低頭慢慢吃 著,沒有任何一句責怪女婿的話語。 吃完飯,蘇悅容坐到齊玫身邊,握著她的手,給她時間消化自己的提議,等 著聽她的意思。 齊玫好一會才定了定神,輕聲說道:「這件事肯定瞞不住老許,好在諾諾沒 真做出來,我回去和老許說說,老許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蘇悅容「嗯」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幸虧事情還沒真正發生, 只是要要他……好像捨不得和那個女人斷絕聯繫,覺得對不起人家,你說怎麼辦? 你也知道要要重情重義的,諾諾也是一樣的性子,又一直聽要要的話。「 「有什麼對不起的。」齊玫啐了一口,臉紅紅地說道:「照你說的,一個四 十多歲的老女人,小要和她……是她占便宜好不好。」 「可關鍵是要要……兩個孩子不這麼想。」蘇悅容說道:「這件事情總得有 個解決,我和老馬思來想去,只有讓你……看看能不能把小要的心拉回來。小要 的心回來了,才不會哪一天瞞著我們,帶著諾諾……」 齊玫扭過臉來,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的閨蜜,說道:「你和邛山都覺得這樣 可行?既然可行,你自己去好了,有你們這麼坑朋友的嗎?」 「你和老許,怎麼都愛說這樣的胡話。」蘇悅容臉上一紅:「我……我是他 媽。」 「我不是他媽?」齊玫白了一眼:「岳母不是媽?乾媽不是媽?」 其實提出這樣的請求,蘇悅容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表面卻理直氣壯:「我 不管!事情最初是你們三個搞出來的,上次要要推門,你們幾個沒良心的,合夥 把我推出來往火坑裡跳,這次該你跳了。」 「看不出來,你怎麼這麼壞呢,這種事……能和那天一樣?」齊玫的臉越來 越紅,在心裡已經有了定論。 丈夫老許最近兩年,本來就喜歡在床上和自己開關於丈母娘與女婿的玩笑, 知道了這種事情,即便蘇悅容和老馬不先提出,老許為了諾諾,十有八九也會想 到這個主意,並催她儘快實施。 但還是故意說道:「我不去,是你兒子有了那種心思,先睡了人家老婆,害 得諾諾有那種危險,當然是你當親媽的負責,諾諾有了什麼事,我和老許還要找 你們算帳呢。你平時和小要不是一直很親近嗎,平時又摟又抱的,當我閨女是空 氣啊。哎,不是有蘭姐娘倆的例子在嘛,小容容你咬咬牙,那一步也就跨過去了, 你對要要的吸引力,肯定比我大的多,咯咯……」 「胡說八道。」蘇悅容倏地漲紅了臉,伸手捏住齊玫的面頰:「這種話你也 說得出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接著羞惱的壓低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和老許兩個,說不定正巴不得呢。」 齊玫不甘示弱,也伸手去捏蘇悅容的臉,兩個女人也不真用勁擰臉,而是把 主要攻勢放在另外一隻手,撓對方的痒痒上。 一時間兩個中年婦人倆嘻嘻咯咯的鬧成一團,招來外面客人的翹頭張望,待 到都笑得嬌喘吁吁,齊玫率先求饒:「小容容,我投降,我投降……」 蘇悅容得勝收兵,期待的看著齊玫。 齊玫坐在那兒又想了好一會,越想越臉上發燒,即便自己心裡千肯萬肯,也 不好馬上答應,最後低聲說道:「這事,我晚上得和老許商量一下,先問問他的 意思,看他怎麼說。」 蘇悅容捻了一下她的手,說應該的,都是為了諾諾這孩子,他們兩口子認真 考慮一下,想來想去的,也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然後一對中年閨蜜手握手偎在一起,心中各有各的念想與羞愧,就那麼安靜 的坐著,沒怎麼再說話。 眼看快到了齊玫上班的時間,蘇悅容便招來侍應生買了單,兩個各具韻味的 美婦人離開咖啡廳,一起來到街上。 齊玫想先看著蘇悅容回去,便要陪著她一起去公交車站,誰知道蘇悅容卻走 向了另一個方向。 疑惑的想要問時,蘇悅容解釋道:「我得去兒子那,看著他和諾諾才行,不 然不放心。」 齊玫想想也對,便送她到了要乘坐的公交站台,揮手道別。 (第十章) 蘇悅容回到兒子家,拿鑰匙打開房門進去,就看到兒媳許語諾抱著卓卓從臥 室走了出來,看到是她,微微一怔,跟著紅了臉。 許語諾剛想轉身進屋,懷裡的卓卓咿呀做聲的掙動身子,向自己的奶奶張開 了求抱的小胳膊。見婆婆把包放在鞋柜上快步走來,便不好意思的上前迎了幾步, 把卓卓交到他奶奶懷裡。 蘇悅容從兒媳懷裡接孫子的時候,只覺觸手一片軟滑彈膩,等把卓卓接過來, 才注意到諾諾身上穿著一件V領薄紗睡衣,上面沒戴胸罩,露著兩個紅嫩嫩的乳 頭。剛才自己的手顯然是直接觸碰到了兒媳的乳房上。 錯開視線,卻又看到諾諾下身的薄紗下,居然穿著由幾根細帶組成,只有巴 掌大小的一件丁字褲,瞬間明白了她剛才為什麼想躲進屋裡,臉上也有點不自然。 「媽,我不知道你今天過來。」諾諾窘迫的說道:「我去換下衣服。」狼狽 的轉身去了房間。 蘇悅容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就看到看到諾諾的背後,一雙高挑順直的大長 腿上方,丁字褲的細帶嵌在屁股溝里,兩瓣雪白圓翹的臀肉隨著走路顫動著,不 禁面頰微熱,話便縮了回去。 想到,原來自己不在這邊的時候,諾諾在家居然是這樣穿的,跟著又想到自 己和丈夫兩個人在家的時候,不也是差不多的穿著?甚至在諾諾爸爸面前,也是 一樣,那臉便愈發熱了。 低頭逗著在自己懷裡興奮的撲騰著手腳的卓卓,孫子一天多不見自己,竟這 麼高興,讓蘇悅容的心裡異常欣慰。情不自禁「啵兒~ 啵兒~ 」狠親了兩口,卓 卓更加高興得呀呀叫了起來。 「媽,你怎麼過來了,小要說讓你在那邊多休息幾天,再去接你的。」 許語諾換了一身絲綢面料的弔帶睡衣出來,臉頰微紅的坐到蘇悅容旁邊。雖 然下擺還是有點短,坐下來後,兩條嫩白的大腿,更是幾乎全都露在外面,但畢 竟不再袒胸露臀了。而且蘇悅容知道,這已經是兒媳比較保守的睡衣了。 「想孫子了,就過來了。」 蘇悅容當然不好意思說是為了看著他們,隨口應了一聲,反正也不是假話。 然後問兒媳奶水回的怎麼樣了,乳房還漲嗎,許語諾說偶還有一點漲,再過 兩天應該就沒事了。 然後婆媳倆便氣氛微妙的陷入了沉默,雖然有卓卓咿咿呀呀的鬧騰著,還是 顯得有點尷尬。 「媽你路上渴了吧,我給你倒杯水。」許語諾站起來直奔飲水機,蘇悅容口 中說著不渴不用,兒媳已經把水倒好端過來了。然後又略微有點拘謹的坐了下來, 低著頭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婆婆。 蘇悅容一邊逗弄腿上的孫子,一邊偷眼打量自己的兒媳,諾諾的側臉也這麼 好看,清麗的瓜子臉,長長的彎月眉,櫻桃嘴兒瓊瑤鼻,真是無一處不美。這孩 子和兒子馬小要感情這麼好,性情又這麼柔順,蘇悅容越看心裡越愛,那話憋在 心頭,便越發不能不說。 「諾諾。」 「嗯。」 話沒出口,蘇悅容便感覺一陣羞恥,但還是堅持說了下去:「那天的事…… 你和要要對我們大人的……包容,昨天要要都和我說了,我和你爸媽他們也都轉 達了,我們都很慚愧,也謝謝你們。」 「媽你別這麼說。」許語諾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小聲說道:「你們相處這麼 多年,感情一直這麼好,能夠……享受生活,我和小要,心裡挺為你們高興的。」 聽了兒媳的話,蘇悅容羞愧道:「諾諾,你很懂事,也孝順,媽心裡知道, 這次……我們知道錯了,以後都不會了。」 「媽媽,你們真不必……」許語諾飛快的看了婆婆一眼,大著膽子把話說完 :「不必這樣,我們倆真的都能夠理解,也為你們感到高興,只希望你們能開開 心心,倖幸福福的。」 自己的兒媳竟然當面開口支持他們交往下去,蘇悅容心裡說不出的彆扭,想 要轉移話題,卻又不能不往這方面說。 忍羞繼續說了下去:「是不是要要……教你這樣說的?」 「不是的媽媽,是我自己的心裡話。」 「你也是這種想法,所以才會答應要要,打算和他一起去……見那對中年夫 妻,是嗎?」 聽到婆婆這樣問,許語諾一下子羞紅過耳,好在老公替自己隱瞞了大半事實, 於是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話,慌亂的搖著頭:「媽媽,我……我還沒有答應。」 「沒答應就好。」蘇悅容說道:「就算你答應了,我們也知道不怪你。今天 媽媽代表你幾個爸媽,和你聊聊,表達一下我們的態度,也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嗯。」 「你感覺自己,在這件事上,拒絕得了要要嗎?」 「我……他纏我三年了,我也知道那樣不好,可是也不想因為這個,讓他心 里……一直不痛快。」 「所以拒絕不了是嗎?」 許語諾羞澀的低下頭,沒有回答,表示默認。 「唉!」蘇悅容嘆了口氣,捉住了兒媳的一隻柔滑小手,輕輕握著:「諾諾, 再怎麼拒絕不了,也得拒絕知道嗎。媽媽……本來我們沒有立場阻止你們,可是, 你和要要這麼好的感情,一旦和外人……時間久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家 庭和婚姻也就毀了。」 「我知道的,媽,我會……堅持不同意,多勸勸他的。」 「這就對了,你從小就聽話,媽媽也知道你心裡很愛要要,可是再怎麼愛他, 也不能事事順著他。」蘇悅容面色紅羞,說出的話卻語重心長:「這次因為我們 幾個……長輩的事情,你們為了讓我們寬心,把你們的事也告訴了我們,這樣很 好。也幸虧這樣,你還沒有……真走到那一步,不然,讓你爸知道了,他這麼心 疼在意你,哪怕他以前再怎麼疼要要,也會因為這個非常生氣,接受不了。不管 他心裡自己憋悶著,還是在心裡惱恨要要,你夾在中間,都會左右為難,也就失 去家人之間的和睦幸福了。」 「媽,我知道了。」許語諾發自內心的應道。 她和馬小要之前都沒想到這麼多,現在聽婆婆說起,才意識到事情真可能造 成嚴重後果,便在心裡嗔怪起老公節外生枝,弄出這種尷尬局面,又僥倖馬小要 沒有說出所有實情。 婆媳倆唏噓了一會,蘇悅容自己心中羞愧,也不想讓兒媳繼續難堪,便最後 交代了一句,讓她說什麼都不能答應要要,至於要要的思想工作,他們幾個會想 辦法,便終止了談話。 蘇悅容起身去廚房看了看,見冰箱沒什麼菜,於是和兒媳招呼了一聲,去市 場買菜,好準備晚飯。 許語諾答應一聲,蘇悅容剛一出門,便給老公馬小要打去電話,通報了婆婆 回來的情況,和婆婆說的那些話。 馬小要下班到家的時候,蘇悅容已經準備好了要炒的幾個菜,就等著下鍋了。 心知媽媽這麼急著過來,是自己昨天的那番說辭起到了效果,擔心他帶妻子 做出什麼事情,所以過來看著自己。馬小要心裡興奮之餘,又不免有點忐忑,不 知道媽媽下一步,到底會怎麼做。 見自己進門後,媽媽看都不看自己,把卓卓遞給了妻子,起身去了廚房,自 己和她打招呼,她也沒搭理自己,冷著臉從身邊走了過去。 馬小要也不介意,嘻嘻呵呵的來到客廳抱過兒子,眼神和妻子做著無聲的交 流,被她狠狠瞪了幾眼。 便又把卓卓還給妻子,晃晃悠悠的來到廚房,從身後去抱自己的母親,說: 「老媽,晚上做什麼好吃的啊。」 「離我遠點。」蘇悅容胳膊用力往後一拐,把他撞開了。 馬小要還是不在意,仍舊樂呵呵的在蘇悅容身邊繞來繞去,用手捏起一根炒 好的青菜放入口中,一邊燙的吸溜嘴,一邊猛拍馬屁:「好吃,幾天沒吃到媽媽 做的菜,真饞了。」 蘇悅容便氣的去打他的手,罵他不講衛生,手也不洗,趕了出去。 馬小要灰溜溜的從廚房出來,迎接他的是許語諾既好氣又好笑的白眼。先去 洗了手,屁顛屁顛的忙著在餐桌上布碗筷。 一家三口大人,加上抱在許語諾腿上的卓卓,坐在餐桌旁吃著晚飯,雖然婆 媳二人一個對馬小要不理不睬,一個對他暗翻白眼,但馬小要依然怡然自得,一 邊猛塞自己的肚子,一邊獻媚的不停給媽媽和媳婦夾菜。 晚飯過後,要給卓卓洗澡,蘇悅容先放好了水,試好水溫,然後來到客廳抱 起孫子。許語諾起身想過去幫忙,蘇悅容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讓要要來。」 夫妻倆面面相覷,許語諾腳尖在老公腳上輕輕一踢,馬小要撓著腦袋起了身。 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蘇悅容正蹲著把卓卓放在腿上,給他脫衣服。小小的 孩子和他爸爸小時候一樣,看見水就興奮,半點也不老實,上身的小褂便不好脫。 馬小要於是也蹲下去,把卓卓接到自己腿上。 蘇悅容下身穿著長褲,上身穿著一件駝色的V領修身打底衫,雖然開口不是 很低,但由於胸部的豐碩,又是蹲著,仍有一片雪白的乳肉,從領口處擠了出來。 兒子臉上笑嘻嘻的,眼神若有若無的向自己胸口掃來,蘇悅容也不理他。對 於這個臉皮超厚的兒子,如果處處設防,處處和他置氣,她不被氣死才怪。 而且她心裡有事,也顧不上這些。 脫去小褂,把孫子光溜溜的小身子放入浴盆,讓他坐在水裡,開始給他洗澡。 馬小要見卓卓片刻也不老實的咿呀笑著,拍打著玩水,也伸來一隻手,幫媽 媽扶著兒子的身體。 知道母親把自己叫過來肯定有話要說,便問了一句:「媽,什麼事啊。」 「你說什麼事?」蘇悅容麻利的給孫子身上打嬰兒沐浴乳,碩大的胸部隨著 動作搖顫涌動,沒好氣的壓著聲音:「你那個什麼阿姨就那麼好,你打算一直護 著她?」 「哪有啊,老媽,你又來了。」馬小要哪想到媽媽對自己編造的謊話,會這 麼較真,開口搪塞道。 蘇悅容瞪他一眼,考慮片刻,把中午和齊玫見面的事情說了出來。具體談話 的內容,卻遮遮掩掩,語焉不詳。 馬小要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是讓他和那個虛構 的中年夫妻斷絕來往,有必要專門跑去,和岳母湊到一起商量? 怕媽媽在這件不存在的事上繼續較真,於是苦著臉說道:「媽媽,你們別這 樣,我可不想讓你們說難聽話,傷害人家,大不了我以後不和他們聯繫就是了。」 「真心話?」 「千真萬確,保證真心。媽,其實人家也沒有怎麼特別想要見諾諾,那幾次 ……人家也說了,我不嫌棄阿姨……年齡大,他們已經很高興了。主要是我自己 ……」 馬小要隨口胡謅,居然合情合理像模像樣,蘇悅容心裡便信了七八分,恨其 不爭的瞪他一眼,打斷兒子:「別說了,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好意思騙諾諾 啊?那個女人,你自己也知道她年齡大,還好意思說出口?」 馬小要嘿嘿訕笑,卻見媽媽仍舊本起臉,說:「不僅那個女人,其他任何人, 也都不要聊了,不許聯繫了,能做到嗎?」 「好吧。」馬小要裝作不情不願的,撓著頭說完,又賤笑兮兮的問道:「媽, 我這麼聽話,有獎勵沒?」 「傻樣兒。」每次兒子對自己做出這種無賴嘴臉,蘇悅容都忍不住心軟,語 氣不自覺柔和下來,嗔了他一眼:「多大了啊,還什麼都要獎勵。諾諾多漂亮呀, 你就不知道保護好自己的媳婦?年齡越大,反倒變傻了?」 馬小要嘿嘿笑。 蘇悅容頓了頓,把話題又往齊玫身上引,說出的話仍舊模稜兩可:「我中午 和你乾媽聊了你們的事,她和諾諾爸爸也堅決反對你不珍惜諾諾。為了諾諾,好 的壞的,他們都願意也不惜去做。你和乾媽上班地方近,中午有空多和她吃吃飯, 說說話。只要你聽話,珍惜諾諾,想要什麼獎勵,也找她要去。」 說完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馬小要仍舊聽得雲里霧裡,找不到媽媽想要表達的重點。看媽媽已經給卓卓 洗好了,忙配合著她給兒子擦乾身子,穿上衣服。 蘇悅容抱著孫子去了自己房間,馬小要回到臥室,卻看到妻子許語諾苦著小 臉嘟嘴坐在床上。剛想發問,妻子已經撲在了他身上,又扭又掐。 「都是你,非惹這麼多事,我媽打電話來,讓我明天去那邊一趟,肯定是因 為我們的事情,我見了爸媽怎麼說啊。說我拒絕不了你,還是向他們保證不會聽 你的?」許語諾壓低聲音抱怨著。 馬小要抱著妻子,把她安撫下來,沒有接妻子的話,而是把媽媽蘇悅容剛才 在衛生間的那些話,和她說了一遍。 許語諾也和馬小要一樣,對媽媽齊玫和婆婆的碰面,理不出頭緒,索性不再 去想。只是聽明白了一點,老公已經答應了婆婆,以後不帶她和那對「中年夫妻」 見面,也不再聯繫別人,儘量不往那個去想了。 這樣一來,她明天去見自己爸媽,也就不用額外說謊,只要乖巧的向他們口 頭保證,以後不順著老公就行了。提起來的心,也就放下了大半。 這個時候的許明軒和齊玫夫妻倆,也正在床上討論自己的女兒許語諾和女婿 馬小要的的事。 其實中午和蘇悅容分開後,齊玫就在電話里和老公許明軒簡單說了一下,女 婿馬小要也有淫妻心理,想要帶諾諾出去玩夫妻交友的事情。至於蘇悅容提議讓 她去轉變馬小要的那種心思,齊玫暫時沒說。 下班一到家,齊玫就看到丈夫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兩拳緊握的放在膝蓋 上。看那樣子,如果不是他們做了醜事在先,他說不定早就氣勢洶洶殺到女兒家, 找女婿算帳去了。 眼前的丈夫,結婚前就知道自己不是處女,婚後又被他發現自己給他戴了綠 帽子,令他抓狂不已後,反而產生了奇怪的淫妻心理,對她的身體更加迷戀不說, 平常生活和夫妻感情上,對她也發自肺腑的百般回護。出於這些原因,齊玫對他 除了心存愧疚,隨著年齡越來越依賴於他,他生氣的時候,也確實有點怕他。 於是小心翼翼的安撫說:「明軒,這不還沒發生嗎?再說小要他……如果不 是撞見我們,為了讓我們放寬心,才不惜向我們坦白,我們還不知道呢。也算是 因禍得福,我們能夠想辦法,避免他以後帶諾諾出去,對不對?」 許明軒被齊玫的話給氣笑了,說道:「讓你這麼說,倒成好事了?」 其實他自己也就是生生悶氣而已,想想妻子的話,確實是這個理兒,就算他 心裡對女婿有一千一萬句怒氣和怨言,也因為他們做長輩的做同樣的事情在先, 而失去了教訓女婿的立場。 齊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用手輕撫他的褲襠,嬌聲輕笑:「好啦好啦,別生 氣了,要不要我給你吃一會,去去火氣?」 說著真去解他的褲帶,許明軒用手止住,笑罵道:「別發騷了,我沒事,快 去做飯。」 齊玫這才笑嘻嘻的進臥室換了一身薄紗睡衣,薄紗裡面寸縷無著,去廚房忙 碌。 整個一晚上,夫妻倆都在商討著,怎麼才能讓女婿打消那個念頭。不知怎麼 的,許明軒的目光開始妻子薄紗下的豐滿乳房,和毛茸茸的私處來回打轉,卻又 顯然不是好色,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齊玫就猜到丈夫心裡已經有了那個想法。 也不點破,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任他打量,給他夾菜遞飯,看他能忍多長時 間不說出來。之前夫妻倆在床上,或是開玩笑或是激情狀態下,雖然說過不知多 少關於她和小要的話語,但在這種情形下說出來,就是真的了。丈夫當然要在心 里掂量一下他能不能接受,或者在掂量她能不能接受。 按照眼前丈夫的樣子,說明蘇悅容的提議,在他那裡肯定沒有問題,那麼只 要自己也願意,豈不很快就會和女婿,那個自己看著從小長大的壞小子,做那種 事了? 這樣想著,齊玫就感覺屄里越來越熱,情不自禁的溢出某種東西,濕津津的 很快占據了整個肉縫。 直到晚飯結束,老公許明軒還是沒有主動說出來。但是看他的眼神,明顯不 是他自己猶豫,而是在考慮怎麼向她張口了。 許明軒愛乾淨,飯後洗了手,看著妻子站在廚房裡洗碗,那輕紗下窈窕依舊 的腰肢,和渾圓的肉臀,不禁動了慾望,走過去從後面抱著她,手剛放在屁股上, 感覺那層薄紗有一小塊濕漉漉粘乎乎的,詫異之中帶著欣喜,撩起薄紗直接去摸 妻子的下體,屄縫裡果然都是水兒。 「騷老婆,怎麼這麼濕啊?」許明軒把手指輕勾進去,呵呵笑說:「吃飯時 你臉那麼紅,腦子裡想什麼淫蕩事了?水兒都出來了?」 「去你的!」 齊玫屁股往後輕懟了他一下,說:「我什麼都沒想,倒是你一直在想事情。」 「沒想才怪。」許明軒手指在膣肉內攪動著,嘿嘿笑說:「快老實交代。」 「嗯……嗯……」齊玫輕聲呻吟著,緩緩搖動屁股迎合手指,回過臉風情的 看了丈夫一眼:「你又想什麼了?你說我就說。」 「我先問的,你先說。」許明軒呵呵輕笑,和妻子打起了機鋒。 「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你先說。」齊玫也不甘示弱。 「你真知道我在想什麼?」 齊玫「啊」的嬌吟一聲,淫媚的回臉看他:「你說呢?你在床上不是很喜歡 說的嗎,今天怎麼不好意思了?」 許明軒這才相信妻子真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想到妻子居然只是想著和女婿做, 就濕這麼厲害,不由興奮起來,說道:「騷母狗,真受不了你。」 嘴裡笑罵,手指鑽得更深了。 「啊……明軒,先插我幾下。」齊玫看了看廚房窗外,夜空灰濛,對面的高 層樓上卻燈火闌珊。於是微眯兩眼,向後抬高雪臀,輕喘著說:「快點老公,騷 屄裡面癢,想要雞巴了。」 許明軒二話不說,麻利的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將圓漲的龜頭擠進屄口,然 後一插而入,兩手伸到前面握住妻子的奶子,聳股頂抽起來。 齊玫一邊呻吟著搖動臀部迎合,一邊把沾滿水的手指伸到自己胯間,按在同 樣滿是淫液的花蒂上,快速的揉動。 不到五分鐘,便顫抖著身子到了高潮。舒服勁兒剛過去,一擺屁股,把丈夫 的雞巴甩脫出來,站直身子繼續洗碗。 乜著媚眼,嬌滴滴說道:「老公啊,先去洗澡澡,在床上等著奴家,我忙完 了再讓你舒服哈,嘻嘻!」 許明軒早已經習慣了妻子迷死人不償命的狐狸精做派,笑罵著提上褲子。按 照妻子的吩咐,先去洗澡。 等齊玫也洗完澡上床,許明軒倒不急了。讓妻子給女兒諾諾打了個電話,讓 她明天過來一趟,不親自囑咐女兒,那件事說什麼都不能聽女婿的,許明軒怎麼 都不放心。 許明軒不急,齊玫也不急,放下電話,便趴在丈夫下面,邊慢條斯理的給他 吃雞巴,邊在腦子裡想著,那件事該怎麼開口和老公說。 吃了一會,見丈夫微笑的示意她上來,知道他有話和自己說,於是起身騎跨 在許明軒上面,坐入雞巴,輕輕起伏身子套動。 看丈夫要說話,齊玫伸手把他的嘴捂住,說道:「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想說 什麼,還是我先說吧。」 然後吃吃低笑著,把中午蘇悅容的提議或者是請求,說了出來。 看到丈夫既詫異又驚喜的眼神,齊玫故意做出吃醋的表情:「想不到吧,你 的老情人和你想一塊去了,哼!」 許明軒不以為意,問道:「你答應悅容了?」 「我哪敢呀,這不正向你彙報,等待你批示嗎?」齊玫媚著兩眼,沉臀用力 套一下他的雞巴,說道:「你說過的,我的屄雖然長我身上,但支配權屬於你, 你讓我給誰肏,誰的雞巴才能進去。」 許明軒嘿嘿壞笑,在故意作怪的妻子肥臀上「啪」的拍了一下,伸手勾著脖 頸把她的身子拉低,先嘴對嘴親吻一會,然後問她:「你自己呢,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齊玫臉頰微紅,一邊繼續動作,一邊拿眼嗔他:「別以為 我不知道,你自己肯定也是這種想法,加上悅容提出來了,你能不乖乖遵從?這 麼多年,你想讓我和誰,我就和誰,哪次我沒聽你的。」 許明軒又拍了她屁股一下,笑說:「別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吃飯的時候, 是誰只是想想,就連椅子都弄濕了?」 齊玫的臉便又紅了幾分,兩眼淫媚如絲的看著丈夫,繼續套弄著說道:「你 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許明軒笑罵一聲,翻身壓在妻子身上,自己開動攻勢,一邊抽插一邊說道: 「老婆,一晚上我確實在琢磨這件事,但總拿不定主意。」 「為什麼,我以為你巴不得呢。」 「呵呵,聽我說完。以小要的性情,你如果主動勾引,他百分之百願意。我 擔心的有兩方面,第一是諾諾,能不能接受這件事,雖然我們是為她好。」 「那怎麼辦?難道還要先問過諾諾,徵求她的同意?我這當媽的還要臉不, 如果這樣,我不做,主意是悅容出的,讓她勾引自己兒子去。」 許明軒怪笑一下,說道:「如果只是擔心這一點,其實也好解決,沒必要先 問諾諾,你只要和小要偷偷摸摸的,瞞著她就好。以後萬一被諾諾察覺了,你不 好意思,我和諾諾解釋一下,她會理解的。」 齊玫「嗯」了一聲,說道:「諾諾比較聽你的,第二呢。」 許明軒再次在腦子裡再次梳理了一下,仍然抓不住要點,說道:「我總隱隱 約約的,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小要這孩子腦子活絡,把他們的事告訴我們,雖 然確實能夠讓我們長輩在他們面前,不再那麼尷尬,但他在這麼做之前,肯定也 會想到我們為了保護諾諾,會做出某些反應。我覺得這可能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你是說,要要已經想到了,我會去勾引他?」 「這我不敢肯定,但我總覺得這孩子是有目的的。」 齊玫不知是因為丈夫的抽插,還是想到了和女婿的情景,臉頰越來越紅: 「明軒,照你這麼說,你覺得我這樣做……真能有效果嗎?畢竟你們男人的這種 心理,重點不是……你們想要別的女人,而是想讓我們當妻子的……和別人搞。」 「呵呵,你是別的女人嗎,別忘了你是他乾媽,更是岳母。」許明軒嘿嘿笑 說道:「這麼說吧,其實我們的這種心理,歸根結底還是找刺激。而世上最刺激 的,就是亂倫。如果小要覺得和你……女婿肏丈母娘,能夠滿足那種心理刺激, 就不會再想別的事情了。不管怎麼樣,為了諾諾,我們都必須嘗試去做,如果小 要還不滿足,你也可以試試……把悅容拉下水,嘿嘿。」 「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齊玫說著嬌喘起來:「明軒,你說要要 平時和悅容……母子倆那麼親密,他們心裡也想過……這種事情嗎?」 「悅容有沒有想過,我不能肯定,小要嘛,嘿嘿,就需要你去證實了。」 「流氓!」齊玫喘息之中,笑吟吟地看著丈夫,眼神當中滿滿的意味:「那 你……和諾諾也這麼親,有時候還……讓我叫你爸爸,你是不是對諾諾也……」 「胡說。」許明軒白面一紅,打斷妻子,用力猛插了兩下,喘著粗氣:「我 是扮演住在鄉下的老丈人,哪次扮演他,說讓你爸肏你,你的屄水不都……流得 特別多。」 「假正經。」齊玫瞥了丈夫一眼,不再揭穿他。 因為丈夫的話語,父親的面容不免從腦海里浮現出來,心怦怦跳動了幾下, 慌忙把念頭轉回女婿身上。 挺臀迎合丈夫的抽送,喘息不已:「老公肏快點,我想高潮了……」 感覺妻子的屄水越來越多,許明軒也興奮起來,加快了動作:「你答應了是 嗎,同意去勾引小要……讓女婿插你……肏他丈母娘的屄了。」 「嗯,我同意,一切都聽你的……別說話了明軒,我現在……就想讓你使勁 肏我……」齊玫閉著眼睛,呼吸急促的顛動著下體。 強烈的高潮,很快就來了。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0_08 3:42:2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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