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龍和春香】(1-6) 作者:西風壯 2018-06-12首發留園禁忌書屋 【瑞龍和春香】 19-24 (完結) 【瑞龍和春香】 13-18 【瑞龍和春香】 07-12 (1) 李瑞龍十一歲那年父母雙亡。 李瑞龍的父親李金寶是個酒鬼加賭鬼,家財大半輸光,剩餘換成酒精買醉,家庭一貧如洗。母親紀春梅是個吃苦耐勞的農村婦女,常和李金寶吵架,被李金寶毒打。1986年一個秋天晚上,下著瓢潑大雨,李金寶輸了借來的錢,拎著喝掉大半的一瓶白酒搖搖晃晃地回來。紀春梅剛埋怨了李金寶幾句,就被酒鬼拳打腳踢,虧得兒子死死護住她,不然春梅當場就要殘廢。 李金寶家暴完畢倒在床上就睡,鼾聲如雷。紀春梅睡到兒子身邊,摟著熟睡的李瑞龍,不能忍住眼淚。那李金寶一覺醒來,口乾舌燥,大聲吼叫要喝水。春梅聽見,怕驚嚇了兒子,趕緊起身給酒鬼倒了一碗送過去。李金寶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把將拿著碗轉身要走的春梅拖到床上,奪過瓷碗扔到一邊,惡狼一樣壓在她身上,差點將她的衣服褲子撕破了。 紀春梅內心極不願意,卻也只好閉上雙眼聽任李金寶擺布。李瑞龍早被驚醒,下床到馬桶小解,迷迷糊糊回屋睡覺時,卻見他父母房間的燈亮著,門半開,裡面傳來李金寶和紀春梅非常奇特的叫聲和呻吟。李瑞龍偷摸躲在門後,卻見父親母親全身赤裸,壓在一處,登時醒了。李金寶站在床下雙腿叉開略彎,上身伏在春梅身上。春梅雙腿纏在金寶腰背,兩道焦黑陰唇緊含一條粗大矯健陰莖,正在吞吐擠納,撲哧撲哧水聲作響,被門後的小瑞龍看得一清二楚。 李瑞龍已頗知人事,從小夥伴和小學同學那裡,早就得知男女如何行歡,今天卻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小小的陰莖登時漲大,將內褲頂得老高。李金寶一味洩慾,不久便傾瀉如注,春梅的陰處汩汩湧出白色粘液。金寶伏在春梅身上亂抖了一陣,極盡歡娛,後睏倦體乏,翻身上床酣睡如泥。 春梅起身到堂屋裡打水清洗下身污垢,而李瑞龍早溜回自己房間睡覺。不一時春梅洗畢,仍舊到瑞龍房間睡覺。方才她如同被強暴了一般,沒有多少快感可言,等到陰道濕潤才有感覺,金寶早已泄光。春梅回想十幾年來慘遭的無數家暴,以及家庭日益貧困,而周圍人家的生活都在改善,不由悲從心生抽泣失聲。她是個爭強好勝的女人,現在異常絕望,幾乎想去自盡,但兒子年幼,丈夫不負責任,她又沒法自殺,只好摟著兒子哭到天快亮才昏沉睡去。 李瑞龍也很難過,跟著流淚,然後睡著了,一覺醒來天光略明,睜眼看見母親秀麗的臉龐布滿淚痕。春梅18歲就嫁給了金寶,那年剛剛30,雖然生活艱辛常常受氣已經開始過早衰老,但依然還是盛年,體態婀娜豐盈。李瑞龍疼惜母親,同時性慾初起,已對異性產生興趣,現在被母親擁在懷中,感受成熟女性柔美溫暖的身體,不由心潮澎湃,緩緩轉過身體,將熟睡的母親摟住,大著膽子親吻她的額頭和面頰,見母親睡沉毫無反應,便親吻她的嘴唇,伸手隔著衣服撫摸她的乳房。他的下體越發硬了起來,隔著兩層步頂在春梅的小腹,然後緩緩下滑,探觸到一處極溫暖極潤膩的所在。 他想那肯定是女人的生殖器了,聽大一歲的同村夥伴說,男人的雞雞插在女人的逼里就是性交,別提有多舒服了。那傢伙綽號黒吊,據說雞雞又黑又大,吹牛說插過同村女孩的逼,繪聲繪色講起雞雞在女孩逼里的感受,聽得李瑞龍和其他小男孩當場都硬了,都想找個女孩插一下。李瑞龍更回想起他爸爸昨晚插她媽媽的情景,粗大的雞巴在那一處黑毛中央進進出出,不由得心中燃起莫名的火焰,真想像他爸爸一樣,脫光春梅壓上去和她性交。要是雞雞能插進去就好了,那是怎樣一種滋味啊!他想像不出來,但肯定比手淫舒服多了。他已經無師自通地手淫好幾年了。 但李瑞龍不敢,那是他的母親,要是另外的女人,他此刻定然鋌而走險。現在他只是偷偷將雞雞從褲衩里釋放出來,用力抬起身子朝著側臥的母親那裡擠壓。他十分希望解下母親的褲子直接接觸一下,但手到了褲邊卻再也不敢往下拉,只隔著褲子撫摸了幾下春梅的陰部。他渾身顫抖得利害,怕把母親驚醒,趕緊恢復了原來的姿態。好一會兒之後,見母親睡得很死,才一隻手撫弄雞雞,一隻手撫摸春梅的乳房和陰部,幾分鐘後他就受不了釋放了,小雞雞抖動起來,要比往常愉快許多。那時他尚且年幼,還沒有產生精液。 (2) 李瑞龍想不到那竟然是和父母度過的最後一個晚上。第二天下午他從小學回到家,等到天黑父母也沒回來。後來他的大伯告訴他,李金寶騎車帶著紀春梅中午去親戚家吃飯,喝多了,回來的路上出事了,被也喝高了的司機用拖拉機雙雙碾死,現場慘不忍睹。李瑞龍沒有能夠再見父母一面,他的父母就被燒成了骨灰。 民警認為雙方都有責任,判那個司機做牢3年,陪了100塊錢了事。李瑞龍的爺爺早就死了,奶奶又聾又瞎,跟著他兩個伯父輪流過,一家照顧一個月。他還有個遠嫁的姑母,幾年才回娘家一趟。李金寶是兄弟姐妹中年紀最小的,卻死得最早,兒子李瑞龍只好輪流去兩個伯父家。 兩個伯父和他們的老婆都很自私猥瑣,和弟弟金寶矛盾很深,為了借錢以及瑣事打過不少次架。李金寶生前還欠兩個哥哥幾百塊。兩個伯父私分了賠償,拿走金寶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卻天天虐待小瑞龍,只沒有給小孩餓死凍死。 李瑞龍跟兩個伯父過了將近半年,實在受不了了,一天上午跑到父母墳前大哭一場。他對父親沒有什麼感情,萬分思念對他溫柔體貼的母親。他想去外祖父家,但身無分文,知道從他的伯父那裡要不到一分錢,也再也不願回到兩個伯父家,便背著書包離開家鄉,一路問詢外祖父家。他大概知道外祖父家在哪個鄉哪個村,但不知道怎麼走,就邊走邊問。 天黑了,他來到一個陌生的鎮上,又飢又渴,十分害怕想回去,但想起他的伯父、嬸嬸們那些刻薄冰冷的臉,就打消了回家的念頭。他在鎮上亂竄,不知道怎麼半才好,正打算去一戶人家乞討飯食住宿,卻見一個老頭朝他打招呼,滿臉笑容很親切的樣子。 老頭帶他到鎮子外面不遠的一處廢棄的廠房,許多無人居住半塌的房子,裡面有好幾個小孩,大半是男孩,歲數都要比李瑞龍大些,還有幾個女孩,另外幾個成年男女。老頭原來是遠近聞名的賊王門三爺,手下聚了幾個嘍囉,教唆了幾個大小徒弟。他們四處行竊、行騙,拐賣兒童婦女。李瑞龍想要逃走,已經遲了,門三爺告訴他,逃走是死路一條,而跟著他天天好吃好喝。 11歲的李瑞龍沒有辦法,只好跟門三學習偷竊,幫著行騙。他們小孩不時失手,不是被失主痛打,就是被門三一夥打罵,不給吃飯。門三一夥晚上經常猥褻男孩強姦女孩,李瑞龍也沒有倖免,被門三和成年徒弟們摸雞雞、舔雞雞,也被強迫舔他們又髒又臭、流著鼻涕一樣膿液的東西,還有屎沒擦乾淨的肛門,苦不堪言。門三是個變態,不僅雞姦男孩強姦女孩,還讓男孩女孩睜著著眼睛看他的醜惡表演,更強迫男孩和女孩性交讓他看。 一次李瑞龍被迫和一個比他大幾歲的女孩性交。那女孩不很漂亮,有些痴呆,李瑞龍被人脫光衣服,被迫脫去女孩的衣服。他被嚴重驚嚇,本來毫無興趣,但一看見女孩的陰部忽然就硬了。第一次進入女性身體,他又激動又害怕,渾身抖個不停,想和女孩接吻卻又不敢。他就插在裡面,除了渾身顫抖之外一動不敢動,不一會兒竟然高潮了,雖然沒有精液可射。門三一夥哄堂大笑。門三撲上去用大碩大堅挺的雞巴使勁姦污那女孩,那可憐的女孩疼得又哭又叫,不敢絲毫反抗。門三快活完了,叫李瑞龍把他射在女孩體內然後流出來的粘液添乾淨。 五個多月後,縣城公安局為迎接國慶展開嚴打,門三一夥的盜竊拐賣團伙是重要打擊對象之一。公安很快破案,逮捕、宣判了所有成年主犯,全部押赴刑場當眾槍斃。他們解救了被綁架誘騙的兒童,通知尋找兒童的家人前來領取,每人認領的孤兒送到保育院。李瑞龍不願回到伯父家在被虐待,告訴了公安員他外祖父的名字和鄉村。 第二天,一個大個子公安員叫李瑞龍出來,有家人領他回去。李瑞龍興沖沖地走近看守所大廳,那裡有好幾個家長正抱著孩子大哭。他四處搜尋外祖父,卻沒有發現,正在疑惑,卻見一位長發女子向他走近。李瑞龍乍一看以為是他死去快一年的媽,眼淚刷刷地直往下流,正想高喊一聲媽媽撲進她懷裡,那女子親切地開口叫他「瑞龍!」他猛然驚醒,覺察到她要比母親年輕許多,也比母親更漂亮。他自然認識她:她是他的小姨媽紀春香。 (3) 紀春香當時18歲,才高中畢業,在家務農。她的父親紀德順臥病在床,聽說外孫找到,趕緊叫女兒去接回來。德順老漢有三個女兒兩個兒子,李瑞龍的母親紀春梅是他的次女。老漢一貫重男輕女,兩個兒子嬌生慣養,兩個長女都沒有念什麼書就在家務農,早早嫁人。因此兩個長女尤其是大女兒十分抱怨,大女兒婚後好幾年才回一趟娘家,對父母沒有什麼感情。但他的兩個兒子長大後均不成器,好吃懶做不願在農村吃苦,中學畢業後流竄到縣城鬼混,以詐騙為生,最後都被抓去判刑。 德順老漢悔恨懊惱,對小女兒紀春香最好,雖然家庭比較困難,也努力讓她就讀重點高中。紀春香在高中時學習刻苦,但資質並不超群,在班上成績中等,本來可以考上本二,或者至少大專。但讀高三時,和她最親密的二姐慘死,她唯一的兒子李瑞龍離家出走下落不明,而他的父親紀德順幾年前身體開始不好,每況愈下。因家庭條件所限,德順不到走不動路也不去醫院,平常就到村合作醫療弄點藥丸吃,或者強忍,天長日久拖成大病,到醫院檢查說是胃癌,也無錢醫治,躺在家裡等死。如此一來,紀春香心煩意亂無心學習,高考落榜,她知道即使考上也沒有用。 德順老漢和大女兒幾乎不來往,常見的孫輩只有李瑞龍,非常疼愛。聽說李瑞龍走失,老漢日夜流淚,見到外孫時已經病重,不到一個月就病故。病亡前夜,紀德順看著身旁女兒和常年生病吃藥的老伴,說不出話來,只是對著紀春香噢噢地小聲叫喚和急促喘息,眼淚不止。紀春香知道父親不放心他們三個,尤其是孤兒李瑞龍,便拉著他枯瘦的手,一再讓老漢放心,她一定照顧到李瑞龍成年,給母親養老送終。 德順死後,春香成為家庭的唯一勞力,辛苦種田養活失去勞動能力的老母和年幼的外甥。李瑞龍輟學大半年重返學校,小學畢業時已經14歲了,比平常多了兩歲。李瑞龍從小不愛學習,只喜歡和班上的差生廝混,要不是紀春香嚴加督促時常教導,李瑞龍只怕早在班級墊底了。和李瑞龍相處兩年多,紀春香發現外甥即有她姐姐的善良本分熱心的一面,又有她最討厭的二姐夫那自私冷酷懶惰的習性。而李瑞龍在外祖母家過得十分愉快,雖然僅夠溫飽,他對姨媽紀春香極其感恩,對她的話從不違抗,每天下午放心回家,大多到田裡幫他姨媽做農活,晚上才做作業。只有很少侍候偷偷溜出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吹吹牛,說說班上發育早的女孩,意淫一番過過嘴癮,別人教唆他真的去做壞事他從來不敢,生怕紀春香知道了罵他。 紀春香已經20齣頭了,是遠近聞名的村花,常有媒婆前來提親。紀春香放心不下年老多病的母親,更不放心看似本分內心卻很複雜的外甥,只得推遲婚期。一年後,她的母親病逝,李瑞龍上初中一年級的春天,有一家人使媒婆來提親,小伙子對春香十分中意,願意春香帶著外甥一起過來生活。春香見那小伙子相貌堂堂,性格和善,家庭條件也好,心中很滿意。於是兩家定親,準備夏天完婚。 一天,春香喜滋滋地哼著歌兒去田裡勞作,卻不知大難臨頭。 (4) 春香村裡有好些光棍、閒漢、鰥夫、無賴,早對春香誘人的身體和姣好的容顏垂涎三尺。但他們不敢真的在村裡強姦春香,最多只是臊皮吃豆腐占點春香的便宜,或者對著她說些下流話,乘著沒人看見甚至露陰猥褻。春香嚇得落荒而逃,處處謹慎提防,到田裡總是乘著人多,人少她就回來,叫她媽或者李瑞龍去陪著。她總是警惕性很高,那個男人無端靠近,她就握緊農具隨時準備拚命,因此總是沒有被人得逞。 時間長了春香有點忽視了安全,加上親事初定非常開心,那天下午她放鬆了警惕,在玉米地里幹活,沒有留意到周圍沒有人,更沒有留意到村裡的鰥夫紀麻子,悄悄從她身後靠近,忽然乘她不備襲擊,將她一拳打倒在地。 紀麻子的老婆死了十幾年了。麻子50歲不到,最是性慾旺盛,平常靠手淫、跟寡婦或人婦通姦,甚至到鎮上找娼妓洩慾。麻子垂涎紀春香好幾年了,一直盯著春香,卻沒有機會下手,今天忽然得手,激動不已,心想要能搞了這麼漂亮的女孩,被槍斃也值了。 春香一時大意,心中悔恨不已,見是令人討厭的紀麻子死死壓在她身上,便奮起反抗,二人在玉米地里翻滾起來。春香雖然常年做農活力氣很大,但終究不是男人的對手,落於下風但麻子一時也姦污不了她。麻子氣急敗壞,雙手恨恨掐住春香的脖子,差點將她掐暈,然後惡狠狠的說:「春香,你再動的話,老子馬上把你掐死,然後奸屍。」 春香無奈,為了生存只好放棄反抗,被紀麻子解下她的褲腰帶緊緊反綁了雙手,撕爛衣服堵住了嘴巴。春香閉上眼睛流著淚水忍受強暴。麻子撕扯掉春香上身的所有衣物,貪婪的看著撫摸著春香飽滿豐盈的乳房和潔白無暇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拚命地吮吸狂舔,然後迫不及待地胡亂扯破、扯掉春香的褲子和褲衩,看見那柔嫩的處女肉穴和肉唇上,只有一層細密幽美的茸毛,不由得頭昏目眩,口渴得利害,只用手摳挖了幾下,就脫掉自己所有的衣服,趴在春香身上,掰開白得發亮的雙腿,顫抖著硬生生頂入,不顧春香死活地狠命抽插起來。 春香被突如其來的巨大疼痛和極大污辱擊暈了,從被堵住的嘴裡慘呼一聲就失去知覺,但很快又被下體的強烈疼痛弄醒,感覺身體被尖銳地刺入,渾身疼得發抖,大汗淋漓,睜開眼看見那張醜惡的嘴臉淫笑著,在她嘴唇上、臉上死命親吻,而他的身體儘可能地和她的身體前面接觸,前後左右地摩擦,特別是乳房、下腹和大腿根,她又暈了過去。 可憐的春香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漸漸下體的疼痛才減弱消失,然後就感到一股熱流高速地射向她的內部,她差點被燙著,而那道熱流終於激發起她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下。而她身上的大麻子更是快活地胡亂叫喚,不顧一切地擠壓她的身體,她的肋骨生疼幾乎窒息,良久麻子在她的陰道里的悸動方才停止。 她想不顧怎樣,總算是結束了。但她想錯了。麻子知道犯下如此強姦大罪,不被槍斃也得做十幾年大牢,怎麼肯輕易放過她?麻子休息了一會兒,又迫不及待地硬邦邦頂入,變幻各種性交姿勢,後插側插,又將她仰臥,將春香的雙腿掛在肩頭,麻子便看見自己的雞巴反反覆復撲哧撲哧地進出春香的肉縫,那裡早已粘稠濕潤,溫暖舒暢。麻子好色,床上功夫非常了得,不然以他的年紀和醜臉,如何勾引村裡的女人?此刻麻子早沒有第一次和春香性交時的急不可耐,只是展開渾身解數,翻來覆去地日春香,真正無比快活。 而從來沒有性經歷的春香,雖然沒人姦污心中既痛又恥,但身體的快感由植物神經控制,沒有辦法拒絕,被那麻子弄得幾次高潮,陰道陰唇一塌糊塗,從體內到體外顫抖抽搐起來。春香極度屈辱,其實她非常厭惡那被人強迫被人姦污的快感,但這樣江海濤生似的劇烈快感一陣陣從她的陰道內壁和子宮口向著全身蔓延,灼燒,讓她欲仙欲死。她真想去死,這樣的污辱和快感像閃電一樣,一遍遍經過她的身體和腦海——她覺得死是唯一的出路。 麻子還真想讓她死,伸手掐住了春香的脖子。春香一瞬間清醒了,嚇得哭起來,睜大美麗的眼睛看著他,近乎哀求。她年紀輕輕還不想死,她死了,李瑞龍怎麼半?她為此非常害怕,因為嘴裡不能說話,只好用眼神哀求。大麻子笑道:「你被捆住雙手時,就應該反抗到底,現在太遲了。我可不想蹲大牢、被槍斃。」麻子又淫笑道:「聽說女人臨死時高潮,陰道夾得特別緊,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春香一聽,拚命反抗但毫無用處,一點點失去知覺,窒息得難受,麻子卻又不讓她在高潮之前死亡,一邊使勁左右扭動身體抽插,讓春香的陰道產生快感,同時又讓她緩緩窒息,力爭同步,讓她既痛苦又快感異常,越接近死亡就陰道就越快活。如此幾番,春香受盡折磨和屈辱,終於二者即將同時到來。春香閉上眼睛,流出最後一滴淚,呼出最後一口氣,眼前一黑,下身卻快感奔騰,陰道充血腫脹然後緊緊閉合,壓迫得麻子如入雲端如入仙境又如墜地域如墜火海。 (5) 忽然麻子聽見有人大喝一聲:「你幹什麼!」 唬得麻子手一松,回身看見一個手提鐮刀的少年滿臉怒容地跑近,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光著身體、雞雞還插在陰道里快活的大麻子。那少年正是李瑞龍,放學回家喝了幾口水,便提著農具前來幫姨母幹活,遠遠看見她被人壓在身下,驚得李瑞龍目瞪口呆,一瞬間嚇得走不動路,然後驚醒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大聲吼叫著飛奔過來,舉起鐮刀老遠地就像麻子砍去。 麻子滾到一邊,隨手撈起他的褲子撒腿就跑。李瑞龍追出幾步,心裡憤怒之極,直要把那麻子砍成肉醬。但他心系姨媽的安危,趕緊跑回來,心想等會兒再找老東西算帳,非砍死那狗日的傢伙不可! 李瑞龍看見姨媽渾身赤裸,下體紅白污穢,脖子上纏著褲帶,雙手反綁,昏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急得扔掉鐮刀,趴在地上放聲大哭。他摸摸她的鼻息,發現若有若無,不能確定,更是急得眼淚嘩嘩流淌。李瑞龍顫抖著手努力恢復平靜,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怎麼救人。他大叫一聲讓自己別慌,首先解除了春香脖子上的褲帶和嘴裡的碎布,發現她的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嘴唇淺淺發紫,怎麼辦?他忽地想起一部老電影里,有人工呼吸搶救的鏡頭,便模仿著壓迫幾下姨媽的胸脯,然後嘴對嘴使命吹氣,如此十來下,春香似乎毫無反應,李瑞龍更是焦慮萬分,大聲哭著壓胸吹氣。 紀春香仿佛從黑暗的地獄與灼熱的火山裡被釋放,身體變輕好像從海底熔岩出口附近上浮,越浮越快,接近表面和光明,然後衝破水面,長長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然後張嘴吐出來,悠悠睜開雙眼,忽見有人壓在她身上,雙手觸摸壓迫她的乳房,雙唇親吻她的雙唇,以為磨難還沒有結束,深恨麻子這麼兇殘,忍不住長嘆一聲,大滴大滴的淚水流到臉頰。 她卻聽見一聲熟悉的驚喜呼喊:「姨媽!姨媽!你醒了!」 春香此刻才知那是外甥李瑞龍,睜眼看見滿臉淚水卻歡呼雀躍的少年,這才長出一口氣,知道自己獲救,僥倖沒死。她望見李瑞龍,同時覺察到自己在15歲的外甥面前一絲不掛,下身污穢,不由得羞恥臉紅,閉上眼睛差點又暈過去。李瑞龍以為她又昏死,急得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嗚嗚大哭,對著她的嘴唇又開始猛烈吹氣。 「瑞龍,我沒事,你,你不要吹了……」春香在李瑞龍的懷裡紅著臉說,而回想起被麻子反覆姦污的屈辱猛烈地襲擊她的大腦和心臟,春香不由淚水滾落,努力忍住沒有在外甥面前痛哭。李瑞龍恍然覺悟,趕忙鬆開雙手,抓起鐮刀割斷春香手腕的綁繩,然後收集所有的衣物遞給姨母,背對春香直到她穿好。但春香的衣褲都被扯壞了,衣不蔽體,渾身傷痛特別是下體疼腫,幾乎不能也不好走回家。 李瑞龍見狀,心痛難忍,說:「姨媽,我背你回去吧。」 紀春香點頭答應。 春香在家躺了幾天,羞憤難當。麻子逃走,沒幾天被公安員抓住,正好趕上是嚴打期間頂風作案,被判槍決,一顆子彈打爛了那張麻臉。但春香的婚事也黃了,儘管那個小伙子還是願意,但家人不願娶回一個被強姦過的女人做兒媳婦。可憐的春香從此被人背後傳說,大麻子的供詞不知怎麼也被傳了出來,或真或假,那些村裡的長舌婦,以及對春香垂涎三尺卻得不到的男人,紛紛傳說春香如何被姦污的細節,說的真真切切,臉春香下體的器官和被奸時的感受都活色生香地一遍遍描述,十里八鄉都傳開了。 從此沒人來給春香提親,只有嘲諷揶揄的村婦,還有色眯眯胡思亂想的光棍、閒漢、無賴們。春香難以忍受這樣的恥辱,仿佛她變成了一個蕩婦或妓女,沒心思種田,生活每況愈下日益艱難,她整日以淚洗面恍恍惚惚。她多次想自殺了結,又放心不下外甥李瑞龍,他們相依為命三年多了,知道自己一死了之容易,但李瑞龍不知會變成怎樣,很可能走上犯罪的道路,最後也被槍斃。春香活不下去,又死不成,痛苦不堪。 半年多後的一天下午,她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了,等李瑞龍吃過午飯回初中上學,她閂好大門準備上吊自殺。她用家裡的梯子爬上去掛好麻繩,然後在底下打了死結,脖子套進去站在板凳上,只要踢掉板凳,幾分鐘就沒有痛苦了。但她想來想去,想起父親臨死前的託付,想起可憐的二姐,還有沒成年的李瑞龍,眼淚從臉頰流到身上,打濕了一片地面,依然無法決斷自己是死是活。 李瑞龍走在上學的路上,忽然被不詳的預感籠罩。他很敏感,知道姨母自從出事後痛苦恍惚,因此努力開導春香,讓她開心一點,家務事和農活最近半年大都是他做的。今天中午春香的眼神好像特別絕望,李瑞龍的心一路揪著,終於放心不下,朝著家裡一路狂奔。他跑到家推開院門闖進去,卻推不開大門,裡面拴死了。 李瑞龍便砰砰砸門,拳打腳踢,嘴裡大叫:「姨媽開門!」那時午後早過,村人大都或是午睡或去田地勞作,未成年人都已上學,空蕩蕩的村裡只有他急迫的砸門聲和近乎嘶啞的叫喊。他心想不好,姨媽如果是午睡,不可能睡得這麼死。急得他猛踢大門,踢不開,便後退數步發瘋一般撞過去,正好春香從板凳上跳下來拉開門閂,二人撞在一起倒在地上。 李瑞龍以為闖禍了撞傷了姨母,趕忙拉她起來,不顧自己沖得太猛在一條板凳邊撞破了額角,他一點也不感到疼痛。春香被外甥撞得頭暈眼花,好幾分鐘後才緩過神,幸好沒有受傷。她擔心旁人看見家裡樑上還懸著上吊的麻繩,趕緊用力關緊閂好大門。 李瑞龍看見麻繩,嚇得心臟砰砰亂跳,心想還好跑回來,不然就慘了。他哭著用力解開死扣,將麻繩扯下來,跪在春香面前嚎啕,求她再也不要這樣了。春香抱著李瑞龍的頭,也嚎啕大哭,最後答應了李瑞龍。她給外甥擦乾眼淚,叫他上學去。李瑞龍說什麼也不肯,不相信她的許諾,春香怎麼說也沒用,最後只好作罷,二人到田裡勞動了一個下午。 (6) 李瑞龍說他不想去讀書了。他的成績不好,最多考上一個普通高中,上大學沒有指望,不如在家務農,等成年了出門打工。春香死活勸他讀完初中再說。李瑞龍見姨母漸漸恢復生氣,不願違逆她的話,仍然回去上學。 他們二人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李瑞龍只要有時間,總去田裡幫他姨母,同時也為了保護她。他現在時刻都很擔心春香的安全,那些男人色眯眯的眼神讓她和他都心驚肉跳。李瑞龍快要初中畢業,17歲已經過了,下半年可以出門打工掙錢,春香也能找個遠一點的人家出嫁。 那年春末一天晚上,春香累了一天,早早睡了。李瑞龍做完作業,也準備睡覺,出門小解回來無意中發現姨母的房門沒有關嚴,被風吹開了。李瑞龍連忙走過去給她關門,同時好奇地探頭望見姨媽睡在床上,因為天氣炎熱,沒有蓋被子,明亮的月光現出春香只穿著一件圓領薄衫和短褲的身體。 李瑞龍早就對姨母春香產生男女之情,特別是那次看見春香裸露的身體,而麻子的大雞巴狠狠插在她陰部的情景,更讓李瑞龍許多夜晚輾轉難眠。他對春香又敬又愛,不能自已,常常幻想著自己是那個強姦犯紀麻子,狠狠地日他那漂亮豐盈、身體和臉蛋都無比誘人的姨母。他想那個麻子挨一顆槍子還真值。他只好意淫、乘其不備偷窺春香,或者晚上想著她手淫,越手淫越想和姨媽性交,越想性交就越發頻繁手淫。這時他的陰莖已經初步長成,高潮時他小聲地呼喊著春香,噴出大量白色粘液。 但李瑞龍從來不敢讓春香知道心頭的邪欲,更不敢使用任何暴力搶占春香,而在他的意淫想像里,春香不知被他蹂躪了多少次。他讀過好幾本同學傳給他的色情小說,得知許多性愛感受和性愛姿態,心裡急於和女性交換,尤其是他心愛的姨母,但沒有實際機會,只好反覆意淫手淫。在他的意淫故事裡,他甚至會用比紀麻子還要殘暴的手段姦污春香,但在現實生活里,他對春香更為關心體貼,即使春香訓斥錯了他,他也從來不回嘴。 此刻他窺見春香躺在床上酣睡的半裸身體,再也控制不住,脫下鞋子光著腳,悄無聲息地來到春香月光下的床榻前,觀看良久,從圓領衫的開口看見了春香的乳房和隱約的乳頭,又趴下身體從短褲下面向上,看見了姨母的陰毛,以及一點陰唇。他確信春香睡熟了,才敢輕輕摸了一下她的乳房,不料春香忽然動了一下,嚇得李瑞龍溜之大吉,回到自己房間喘息半天,沒聽見任何動靜心動方止。 第二天他大早起床,姨母已經做好了早飯。李瑞龍心情七上八下,隨口吃了一點東西,背上書包就走。但一連幾天,他沒有發現姨母對他有任何異常,心情才逐漸恢復常態。他暗自決心不再去騷擾他非常喜愛又非常敬重的姨母,那樣的行為卑鄙下流,與畜生無異,但他晚間總是不由自主地查往姨母的房門。讓他失望的是,房門總是禁閉。 過了一個多星期,正當李瑞龍不再每液細細查望,偶然間他發現姨母房間的門好像又忘記鎖死了,留著一道明顯的縫隙。李瑞龍心中的魔鬼和天使短暫交鋒之後,很快溜進春香的房間,輕輕摸了摸她的乳房,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害怕春香醒來,逃到自己房間手淫一通完事。 如此李瑞龍每晚檢查姨母的房間,若有縫隙就溜進去,膽子越來越大,從僅僅摸乳房,然後隔著短褲摸春香的下陰,從短褲底下伸手指摸春香的陰毛和陰唇,甚是側睡在春香的床上,脫下自己的短褲,把高高勃起的雞雞從春香短褲下面塞進去,輕輕感觸姨母陰毛的柔軟,還有更柔軟又濕滑的陰唇。有一次他甚至深入到了春香兩片陰唇中間的開口,裡面的濕熱和昏眩已經隱約可及。但他從來不敢深入,更不敢褪下姨母的短褲,只有一次掀起她的上衣看了乳房乳頭,伸手觸摸的時候,感覺她的身體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嚇得李瑞龍轉身溜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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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6_16 3:45:1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