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那柔月床罩,聞著梨花落的芳香。一切是那麼的祥和,如果不是因為下體傳來陣陣撕痛的感覺,我當真以為那是一場春夢。 book18.org
「小姐醒啦,可要擦擦藥,聽說這雪花膏可緩解疼痛,並且…還可以讓我們的花蕊可以保持原來的緊緻呢!」 瞧那妮子一臉蕩漾的表情。我接過雪花膏,慢慢的塗抹在我的花蕊上,只感覺一絲絲涼意蓋過了撕痛感,讓人清爽許多。「爺~可曾來看我!」我好奇問著,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是否來看過我,還是說…在我不在的時候,是其他女人代替著我的位置。 「爺…沒有來過。倒是那天小姐昏厥後,爺派人來幫小姐洗澡就再也沒人來了。」碧荷搖了搖頭說到。是啊,他身邊不止我一個,我是在奢求什麼,但是為什麼…我的心那裡酸酸的呢。 一陣絲竹聲傳了過來,那是鳳求凰的琴聲。「不愧是京城第一教坊——清閣,這琴聲真是繞樑三日,聽說今天在歡喜樓可是熱鬧了。爺請了個了不起的客人,所以請了人來助興。 估計啊,過了今晚這府里又要來新人了。」 碧荷一邊收拾著藥膏,一邊自言自語。 歡喜樓里,有著三十二排編鐘,七十四種樂器。整整齊齊排在四周,隨著音樂的變化,舞台中央的女子們翩翩起舞。每位大人身邊都有兩名青春少愛,猜拳喝酒。醉生夢死,不亦樂哉。 只聽那歡快的音樂嘎然而止,那三十二排編鐘緩緩響起莊嚴肅穆的音樂,眾人四目相對,一臉茫然。舞台上的女子們有秩序的退下。我抱著琵琶,光著腳丫,那纖細的腳踝上掛著鈴鐺,每走一步,鈴鐺聲和編鐘形成新的樂曲。整個舞台上只見我一邊抱著琵琶一邊跳著飛仙。飛仙要求過高並不是適合每個女子。必須要可以掌上飛舞並且要會將琵琶放在後背上,雙手反手彈琵琶。不可有任何的遲疑,否則就會貽笑大方。 一曲畢,我扭動著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走下台階,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高台上的他,我行了半禮便站了起來繼續往他的方向走去。這時,我嘴角上揚,挑釁的看了他一眼,走向另外一個方向。那是一個跟他完全不同風格的男人,那個男子並沒有他那一身銅色肌膚,粗曠的外表。相反,那個男子很文靜,溫暖如玉。 或許是我的氣場太強,那男子身邊的女子立馬走開。我端起酒杯「聽說這個宴會是為了您這位尊貴的客人而準備的,小女子不才,只好先干為敬。」我一口飲盡杯里的酒。 並且將酒杯填滿 「 不知,先生可賞臉?」 我將酒杯上鮮紅的唇印對著他的時候。他挑釁的望著高台上的人 「易,你說我要不要喝下這杯酒呢?」 原來他叫易。 易卻沒有回答,只是叫人把我帶到他的身邊,手死死抓住我。我微笑著望著他,「不知我可否有榮幸請爺喝杯酒呢」 說完,我便含了一口酒水,靠近易的嘴巴,用舌頭舔開他那乾澀的嘴唇,將那辛辣的酒水送到他的口中。 他一把抓住我,我整個人中心不穩倒在他的懷裡。我笑著問說「 爺, 你還要喝嗎? 我這裡可還有很多呢~」 這邊我便將他的手,拉近我的裙子裡面。讓他撫摸著我那濕潤的陰唇。 「嗯~爺,我為你喝酒」 我嬌喘的說著,便再一次將酒嘴對嘴的送到他的口中。他一邊緩慢的揉擰著我的陰唇,一邊冷冷的望著懷中的我。我卻被他的揉擰搞得七上八下。「爺,我的陰唇您還喜歡嗎? 你還可以在深入一點。」 我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他那已經支起來的雞吧。我將手伸入他的褲子裡面,那火熱的雞巴,讓我愛不釋手。我再一次含了一口酒,這次卻不是對著那早已濕潤的雙唇,而是那炙熱的雞巴。他似乎沒有想過我會這麼做,眼中閃爍著光芒。他向後靠著,感受著冰火交加。我含著一口酒,但是舌頭卻不安分的四處跳動著他每一根神經。那原來冰涼的酒水也在那炙熱的雞巴中慢慢變溫了。我大力的吸了一口,將所有的酒水吞下。我用袖子輕輕擦著嘴角的水珠。 此時台下,早已空無一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