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女花】 作者:肥科強勢插入 首發時間、首發地址不詳(歡迎補充) 【我的母女花】 (19-尾聲)全書完 【我的母女花】 (16-18) 【我的母女花】 (15) 【我的母女花】 (14) 【我的母女花】 (12-13) 【我的母女花】 (11) 【我的母女花】 (9-10) 第一章 G奶女神 「死纏爛打有意思嗎?就你這副肥豬模樣還想追本小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 子!」女孩叉著腰俏臉漲得通紅,不屑地瞥了眼面前的胖子,轉身撥開了圍觀的 人群。 「快上課了,大家都散了吧!」張寒拉著胖子袖口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輕 笑道:「和你說了別性急。你看,搞砸了吧?」 「臭丫頭!老子非強姦了她不可!」胖子恨聲罵道,臉上的肥肉一陣顫抖, 脖頸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珏哥,咱們說好的各憑本事,你這一言不合就強上,算不算壞了規矩?」 張寒轉著手裡的原子筆笑道。 胖子怒不可遏待要分辨,上課鈴響了起來。 胖子名叫王珏,和張寒在高中入學軍訓時相識。兩人都有著不錯的家世背景, 彼此性格又挺合得來,沒過幾日便混得爛熟。剛才的女孩叫魏小冉,生得嬌憨可 愛、甜美動人,是班裡男生公認的班花。王珏和張寒打賭一同追求魏小冉,卻接 連幾天都碰了釘子。胖子從沒失過這麼大面子,又被張寒這麼一激,心中發了狠, 惡念頓生。正自心中盤算,抬眼卻瞥見一道絕代風華的麗影捧著教材緩步走上了 講台。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姓楊,從今天起由我來擔任大家的外語老師。」美麗 的女教師微笑著自我介紹道,原本吵雜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自打女教師進了教室,張寒的目光便像被磁鐵所吸引。女教師約莫二十五六 歲年紀,絕美的容顏令人不敢過分逼視,宛如玉刻般精緻的五官渾然天成,樸素 簡單的打扮反透著股清麗典雅的氣質。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副熟婦才有的豐 腴身材,一對香瓜般大小的豪乳誇張地矗立在胸前。或許是因為胸部太過宏偉, 擔心引髮乳腺疾病,張寒一眼便瞧出女教師並未佩戴胸罩。一對乳瓜竟似違背了 地心引力的作用,絲毫不見下垂之勢。圓滾滾的肥臀高高隆起,形如蜜桃,肉感 十足,隨著女教師蓮步姍姍,顫顫巍巍地左右自然擺動著。 「我的天!這尼瑪至少得有F罩吧?」坐在前排的王珏喃喃道。 「是G罩,絕對是G罩!」張寒屏氣凝神地盯著女教師胸前異常肯定地答道。 「你們男生怎麼都這樣啊?一個個全是色鬼投胎,胸大有什麼了不起!」張 寒的同桌是個還算標緻的小女生,帶著稚嫩的口音不滿道。女孩名叫徐穎,身材 較為纖細,胸脯平平,一看就沒有什麼料子。 「喂,平胸妹,不要自卑。你還有發育的機會嘛!」張寒頭也不回,隨口調 侃道。 「你妹才平胸妹!張寒你這人真討厭!」徐穎被觸到痛腳,立馬就毛了。 張寒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女教師身上,徐穎後來又說了些什麼也沒太在意。步 入高中的第一堂外語課,全班的男生大都聽得魂不守舍。女教師甫一出場便被驚 為天人,即便是班花魏小冉給比了下去。 下課鈴聲響起,女教師整理好備課資料正要離去,忽聽得身後有個聲音呼喊 道:「楊老師請留步,有幾個問題我想請教您。」 女教師回頭望向來人,只見是個相貌俊秀的男孩,不禁美目一亮「咦?」了 一聲。 「楊老師您好!我叫張寒。嗯?我是哪裡不對嗎?」張寒見女教師目光灼灼 地打量著自己,不由摸了摸臉大為不解。 「你像極了我的……呃,我的一位朋友。張寒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女 教師自覺有些失態,俏臉莫名地一紅。 張寒只是藉故和女教師多做親近,也沒多想,隨口提了幾個關於語法方面的 問題。女教師耐心地解釋了一番,張寒還待再問,上課鈴卻響了,只得戀戀不捨 地目送心目中的女神匆匆離去。 張寒所在的學校是W市重點中學L高中,位於江北的J區。由於未滿18歲 拿不了駕照,只得每天搭乘計程車上學放學。這天剛要離開教室,卻被王珏給叫 住。胖子環視左右,神秘兮兮地將張寒拉到角落,掏出手機翻了張圖片遞給張寒。 圖片里是個渾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床上,正是魏小冉。稀疏的陰毛被汁水浸得 泥濘不堪,白濁的精液從陰道口滲出流進了臀縫,白皙的大腿下隱約可以看見床 單上印著點點紅色的斑駁。女孩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似是發覺被人拍照,試圖 拿手遮擋住俏臉,卻被抓拍了下來。 「我靠,你還真把魏小冉給強上了?」張寒吃了一驚,將手機還給王珏。 「嘿嘿,我叫人把她給綁了。下了點藥,騷得跟個婊子似的,輕輕鬆鬆就把 一血給拿了!怎麼樣?還是我先得手吧!」王珏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張寒的肩膀。 「唉,不服不行啊!行,過幾天叫上呂冠和吳彥。就照你說的,找家最好的 場子,我做東。對了,這事你打算怎麼善後?」張寒不由苦笑,這些日子只顧著 糾纏女教師,早把之前的賭約給忘了。至於王珏這取巧的手段,張寒雖不以為然, 卻也認賭服輸。 「肏也肏了,視頻都拍了幾個G,還能怎樣?剛開始還哭哭啼啼嚷著要去報 警,現在還不一樣乖乖撅著屁股等著挨肏!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也算是個難得 的尤物。我自問經手過的處兒不少,還真沒見過這麼緊的!」王珏一臉淫笑道。 張寒聽著頗有些不是滋味,若說對魏小冉沒有一點想法,那肯定不是真心話。 想起不久前這位班花還對王珏不屑一顧,這才不到一個月工夫就被給胖子拿下了, 用得還是下三濫的手段,心中不免有些後悔。和王珏閒扯了幾句,便悻悻離去。 張寒沒有回家,計程車停在一家不大酒吧門口。酒吧的大廳在入夜前空蕩蕩 的,只有兩個酒保正收拾著東西。張寒徑直進了間包房,沙發上坐著個中年男人, 見到張寒笑道:「寒少,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說罷將一個檔案袋放在茶几上。 中年男人名叫韓棠,是黑簿會的白紙扇,類似於黑道幫派里的狗頭軍師。韓 棠雖非才智卓絕之人,卻極擅長情報收羅、打探消息之類的工作。早年曽受過黑 簿會當代坐館大哥張啟明的救命之恩,一直以來對張家忠心耿耿。 黑簿會原名驅虜會,起源於清代,是明末清初首倡「反清復明」的民間秘密 結社洪門的一支。乾隆末年國勢日漸衰落,內亂頻發。嘉慶即位後,打出「咸與 維新」的旗號,整肅朝綱,大肆鎮壓各地起義。此時的驅虜會已紮根於兩湖地區, 逐漸發展壯大。借著龐大的關係網,掌握了大量地方官員貪贓枉法、收受賄賂的 帳簿,並以此脅迫地方政府欺瞞朝廷,這才免受征剿得以保全。驅虜會也自此由 明轉暗,成為當地一股黑道勢力,並被冠以「黑簿會」之名。之後又經歷了民國 動亂、共和國崛起,到了張寒父親張啟明這一代,早已沒有了當初偏霸一方之勢。 如今黑簿會的勢力範圍主要集中在W市江南H區,旗下夜店、酒吧和洗浴中 心大小十餘家,以色情服務業為營。 張寒打開檔案袋,將資料取出仔細翻看,向韓棠抱歉道:「韓叔,不好意思 讓你久等了。」 楊月玲,34歲,W市L高中外語教師,丈夫蕭徑亭九年前在一場交通意外 中不幸喪生。兩人育有一女,名叫蕭怡婷,現年17歲,就讀於L高中,今年高 二。楊月玲還有一個親生妹妹,名叫楊雪蘭,現年29歲,在W市公安局任職刑 警大隊副隊長。五年前,楊雪蘭嫁給了雜誌社的編輯劉偉男,兩人至今無所出。 姐妹二人的父母在三年前相繼病逝,如今在W市並無其他親屬。 「我也是剛到不久。不過寒少,這個楊月玲,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不然觸怒了文芳姐,明哥只怕也不會高興。還有這個該死的條子!這次如果不是 你讓我去調查楊月玲的身世背景,我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女人的妹妹竟然是當年 ……」韓棠面色陰沉,提到楊雪蘭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機。 「韓叔,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會和我家裡有著這麼深的淵源。」 張寒打斷了韓棠的話。沉吟片刻,又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楊雪蘭我暫時不會 去碰,這個女人就麻煩你派人幫我留意一下。至於我媽那裡,我會想辦法處理。」 「唉,那好吧。陳濤J街的場子這兩天被查得緊,我去分局王副局長那邊探 探口風。」韓棠身為黑簿會的二當家,幾乎是看著張寒長大,對這位風流成性的 大少爺一點辦法也沒有,唯有苦笑一聲便即告辭離去。 張寒面前的茶几上依次擺放著四張照片。第一張便是女教師楊月玲,張寒盯 著照片里風姿綽約的G奶女神怔怔出了會兒神。 第二張是楊月玲的妹妹楊雪蘭。刑警副隊長穿著套制服,警官帽下是張美得 近乎不似凡塵的俏臉,冷艷孤傲的氣質在警服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明艷照人。張寒 不禁有些好奇,這個劉偉男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一個小小雜誌社編輯竟能有 幸娶到這樣一位看似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當真是讓人艷羨不已。 第三張是楊月玲的女兒蕭怡婷。張寒的這位學姐是L高中眾所周知的校花, 女孩清純脫俗的俏臉幾乎遺傳了母親所有的優點,粉雕玉琢般精緻的五官讓人看 上一眼便為之心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唇角有顆半截米粒大小的紅痣。張寒略為 沉吟,心中稍作盤算便已有了計較,決定暫時先將目標鎖定在這位美貌學姐身上。 張寒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之上,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口中喃喃道: 「還真像啊!難怪當時她會那麼奇怪。蕭怡婷,蕭憶亭,原來是這樣!」 不同於前三張,這是張泛黃的舊照片。照片里是個男人,眉宇間竟和張寒有 著三分相似,都是一般的清秀俊雅。細看之下,兩人就連氣質也同樣帶著股玩世 不恭的味道。 *** *** *** *** *** 周末,張寒帶著王珏和另外兩個叫做呂冠和吳彥的男生來到位於江南H區的 碧濤閣夜總會。這家夜店是黑簿會旗下最負盛名的歡場,即便是在W市整個江南 比碧濤閣更好的場子也絕不會超過三家。 夜幕降臨,一樓的酒吧大廳內人頭涌動。在DJ的帶動下,現場熾烈的氣氛 被推向了高潮,舞池內燈光閃爍,群魔亂舞。 張寒選了間靠外的卡座,開了瓶軒尼詩X。O,四人搖起了骰子。一旁的木 台上,一位衣著暴露的女郎正掛在鋼管上搔首弄姿。王珏對著鋼管女郎吹了聲口 哨,肥胖的身軀伴隨著勁爆的舞曲誇張地扭動起來。 張寒叫來酒吧經理吩咐了幾句,隨後經理領著四名陪酒小姐來到眾人近前。 忽然呂冠猛地站起身來,抓住其中的一位姿色最佳的小姐就往外拽。經理不敢阻 攔,退在一旁,餘下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張寒最先反應了過來,跟了出去。 碧濤閣一旁的小巷內,夜色阻斷了夜店內的喧囂,兩人的爭吵聲分外清晰。 原來這位陪酒小姐竟是呂冠的女友。兩個月前,女孩背著呂冠在碧濤閣做起 了兼職酒托。在夜店做陪酒自然免不了被客人占些手足便宜,甚至常有失身之虞。 呂冠在校外常和一幫社會青年混跡在一起,脾氣異常火爆,指著女孩的鼻子一頓 臭罵。女孩不敢回嘴,只是嗚嗚咽咽地做著解釋。 吳彥上前欲勸,卻被呂冠一把推開。最後還是張寒出面,呂冠才算收斂了脾 氣。隔得近了,張寒注意到女孩有些眼熟,一旁的王珏卻一眼便認出女孩是L高 中隔壁班的女生黃菲。濃妝艷抹之下,黃菲原本嬌媚的俏臉顯得更加妖冶,雖比 不上魏小冉,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女。在學校,張寒偶爾也曾聽男生們私下議 論過這位隔壁班的班花,沒想到竟也是名花有主之身。 呂冠依舊罵罵咧咧,張寒有心規勸道:「我說呂冠,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 你罵也罵了,氣也出了,這次就算了吧!還有,你這火爆脾氣得改改了,上次要 不是我攔著,珏哥非被你揍趴下不可。」 「呵呵,寒哥說的是。我真白瞎了雙眼!珏哥大人有大量,不要記恨我才是。」 呂冠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皮諂笑道。 說到王珏,還真不是普通的二世主。王珏的父親在部隊里掛少將銜,對現代 戰爭特種兵戰法的改良做出過突出貢獻,在軍中素有聲望。而王珏的母親則是W 市最為知名的建築商之一。真要比起來,張寒的家世壓根就不夠看的。 眾人回到夜店,只是這麼一鬧也都失去了喝酒的興致。碧濤閣二三樓是KT V,五樓到七樓設有各類套房,為尋花問柳而來的男性客戶提供形形色色的特殊 服務。張寒帶著眾人來到四樓的牛肉場,這裡和一樓酒吧格局類似,只是將大廳 中央的舞池換成了木台,DJ播放的舞曲也相對平和。張寒隨意找了個兩張散台, 眾人各自落座。 圓形木台之上是三個近乎赤裸的女人。左右兩側各站著個金髮碧眼的大洋馬, 黑色的開檔皮革半包裹著兩具異常惹火的軀體。兩對沉甸甸的巨乳和肉感十足的 肥臀裸露在外,金色的陰毛充滿著異國情調。二女和著節拍抖胸擺臀極盡挑逗之 能,與台下的觀眾做著互動。木台正中則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伴隨著輕快的 舞曲正跳著熱辣的電臀舞。女人的陰毛被剔除,從頭到腳每寸肌膚都被塗上了一 層金粉,在燈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女人長發飄飛,凹凸有致的身段、不堪一握 的小蠻腰、修長平滑的美腿無一不成為場中視線的焦點。 「寒少,你家這場子真不是蓋的!中間那個光屁股的女人比咱們班花還漂亮! 我只是搞不明白這裡的人怎麼比一樓少這麼多?」吳彥舔了舔唇角,一臉艷羨道。 「呵呵,你要知道這裡最低消費是樓下的三倍。」張寒瞥了眼王珏,胖子正 目不轉睛地盯著木台上的金粉裸女。 「『金粉女皇』是牛肉場的台柱,這裡一半的人都是衝著她來的!」黃菲在 一旁插口道。 「這麼說咱們這次倒是託了珏哥的福!對了,你和寒哥究竟打的什麼賭?」 呂冠耐不住好奇問道。 「嘿嘿,要早知道你這裡藏著個這麼好的極品,我就換個賭法了。」王珏回 過頭來沖張寒眨了眨眼,這時木台上的三女已被另外五個脫衣舞女郎給替下。 「黃菲只說對了一半,劉爽不光是牛肉場的台柱,更是碧濤閣的頭牌小姐。 珏哥要不要試試?」張寒聞弦知雅意,拍了拍王珏的肩笑道。 「劉爽,好名字!哈哈,寒少真是個痛快人,我王珏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胖子一咧嘴露出招牌式的淫笑。 「那好,吳彥你今晚也別走了。一會兒我幫你安排一個,保證你滿意就是。」 說罷,張寒便站了起來。 第二章 學姐的心思 「楊老師,試題做完了,你快幫我看看。咦!學姐你回來了?」張寒推開房 門,客廳門口站著個背著書包的嬌俏女孩,卻正是剛上完補習班的蕭怡婷。 「誒?張寒,今天又補課啊!媽媽應該是出去買菜了,你先坐會兒,要不晚 上就在家裡吃飯吧?」蕭怡婷換了雙拖鞋,將書包放在沙發上。 「都怪我太笨,一套卷子做了這麼久,耽誤你們吃晚飯了!」張寒歪著腦袋 抓了抓頭皮。 「沒事,平常差不多也就這個時候吃飯。呵呵,不過我媽媽的手藝真的很一 般,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將就一頓好了!」蕭怡婷見男孩一副傻傻的模樣甚是可愛, 忍不住「噗嗤」一笑,兩隻小酒窩宛如盛開的梨花印在嬌艷的俏臉上,看得張寒 不由一呆。 女孩面頰暈紅,嗔怪地瞪了張寒一眼。 張寒半晌才回過神來,忽然記起一事,從隨身斜挎著的背包里拿出一件事物 遞給蕭怡婷。「去年我媽去中東旅行,給我帶了條圍巾。我覺著顏色太鮮艷了, 一直放在家裡。前幾天下雪翻了出來,想起學姐你怕冷就特地帶了過來。」 「你媽媽沒準是覺得你長得太過斯文,才挑了條紅色的。哼!看不出你還挺 會獻殷勤。老實交代,你們班裡有沒有女孩子偷偷關注你?」蕭怡婷自幼體弱, 最受不得風寒。棗紅色的圍巾質地柔軟、做工精細,女孩拿在手裡便再捨不得放 下,卻哪裡想得到這是張寒特地託人從伊朗買給自己的波斯手工羊絨精品。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幾個吧。不過比起學姐可就差得太遠了!」張寒依舊 只懂得傻笑,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狀。 「就知道油嘴滑舌!不過謝謝你的聖誕禮物啦!」女孩小嘴笑得彎成了一輪 月牙兒。 「婷婷你又拿了張寒什麼呀?看把你美的!」女教師拎著購物袋剛進門便聽 見女兒銀鈴般的嬌笑,不禁微微皺起了秀眉。 「媽媽,我去做功課了。」蕭怡婷俏臉又是一紅,忙不迭抱起書包一溜煙躲 進了房裡。 菜飯上桌,楊月玲叫來女兒和張寒一起落座。幾樣簡單的小菜,賣相不算太 好,口感也正如蕭怡婷所言一般得很。可張寒卻吃得津津有味,畢竟是女神親手 烹調的菜肴。張寒一邊大快朵頤一邊不住地大讚楊月玲廚藝了得,哄得女教師只 以為自己廚藝見長,欣喜不已。 「馬屁精!」蕭怡婷小嘴一撇,不以為然道。 張寒有些錯愕,弄不明白為何自己誇讚楊月玲反倒遭來女孩的不滿,只好尷 尬地笑了笑。 其實楊月玲又何嘗不知張寒是在刻意討自己歡心,但卻生不出半分厭惡。或 許是男孩和過世的丈夫有著太多的相似,自打第一次見過面便沒來由地生出莫名 的親切感。教師節當日,張寒送了楊月玲一套喬治·R·R·馬丁親筆簽名的英 文原版《冰與火之歌》。女教師極是喜歡,將其陳列在臥房的書架上,一有空便 取來翻看。張寒借著和女教師討論小說劇情拉近了彼此的關係,兩人私下裡亦師 亦友成了不錯的朋友。兩個月前,張寒央求楊月玲為自己單獨補習外語,女教師 想也沒想便一口答應了。 張寒一方面自然是希望藉機和楊月玲多做親近,另一方面也是想以此為母女 二人補貼些家用。女教師單靠著那點可憐的薪水硬是將女兒拉扯長大著實不易, 母女倆平日裡生活拮据,即便是這套破舊的小房也是當年楊月玲亡夫留下的為數 不多的遺惠。張寒每個周末補習完功課臨走總會留下幾百塊作為酬勞,楊月玲自 是不允,卻每次都拗不過男孩。 吃過晚飯,張寒又搶著幫楊月玲擦桌洗碗。女教師站在一旁看著男孩笨拙地 收拾著碗筷,嘴角不覺泛起了一絲微笑,記憶中那個已有些模糊的形象竟和眼前 這個清秀的男孩重合在了一起。 *** *** *** *** *** 中午學校食堂里,張寒端著餐盤坐到了王珏和魏小冉對面。「一大早的,你 們兩個被教導主任叫去幹嘛了?」 「還不是都怨他!在學校里也不注意點影響,成天纏著人家!」魏小冉嘟起 可愛的小嘴抱怨道。 「不知道被誰舉報到羅主任那裡,說我和小冉搞早戀。媽的!要讓我查到是 哪個王八蛋在背後使絆子,老子非弄死他!」王珏也是一臉鬱悶,顯然是被羅主 任狠狠說教了一通。 「哈哈,誰讓你們平常走得那麼近,也不懂得收斂一點。沒聽說過『秀恩愛, 死得快!』?」張寒差點沒忍住,一口飯險些噴了出來。 「你小子也別幸災樂禍!徐穎那丫頭多半對你有點意思,指不定明天被叫去 訓話的就是你倆。」王珏扒著飯沒好氣地道。 「聽你這怨念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吶!怎麼?是被請家長了?總該不會被勸退 吧?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對平胸妹沒有興趣。」張寒反唇相譏。 「羅主任是明白人。我在L高中念書,學校得了不少好,犯不著為這點芝麻 綠豆大的事得罪我。我是受不了那老頭跟唐僧似的沒完沒了地在我耳邊念叨。」 王珏放下筷子,瞅了眼身旁的魏小冉。「不過話說回來,徐穎的胸是平了點,和 我家小冉沒得比,更別說咱們楊老師了。」 這下魏小冉可就不幹了。「成天都是楊老師楊老師,聽著耳朵都快磨出繭了! 你們男生沒一個好東西!」 「話可不能這麼說,像楊老師這樣的大眾女神誰見了不得著迷?男生也是人, 怎麼就不能有七情六慾了?」但凡涉及楊月玲,張寒總忍不住要抬上兩句槓。 「我說張寒,你該不會真想打楊老師主意吧?我找人打聽過了,人家可是正 兒八經的良家。守寡多年,追求者無數,卻連根指頭都沒被男人碰過。我勸你還 是儘早死了這份心!」王珏好色成性,自然早將楊月玲的底查得一清二楚。 「這個就不勞珏哥你費心了。那些個貨色,以楊老師的條件又怎麼會放在心 上!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朋友歸朋友,我可警告你了,你可別又來你那套! 不然咱們朋友就真沒得做了!」張寒收起了笑容,望著王珏正色道。 「得了吧,全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可沒那個膽!再說了,我每天連小 冉都喂不飽,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女人!」王珏自覺討了個沒趣,隨口打了個哈哈, 惹得一旁的班花好一通粉拳盡數招呼到胖子一身膘肉上。 學校和正街隔著條小巷,這天張寒放學回家剛轉過巷子的拐角,忽然看見街 邊有道熟悉的倩影。正欲上前打聲招呼,卻見蕭怡婷上了一輛白色奧迪。張寒心 中頓時一緊,止住了腳步。一愣神的工夫,白色奧迪已然發動了起來。張寒忙快 步奔到路旁攔了輛計程車,吩咐司機跟住奧迪。 一路之上,張寒心緒不寧,計程車最後停在了楊月玲家院子門口的不遠處。 白色奧迪旁,蕭怡婷正和一個穿戴時尚的年輕男人說著話,兩人談笑風生狀 似親昵。張寒付過帳便下了車,隔著有些距離,兩人的說話聽得不太分明,只能 隱約聽到「周末」、「吃飯」、「唱K」一類的隻言片語。張寒又走近了幾步, 欲仔細辨聽。 就在這時,蕭怡婷忽然扭過頭來正好和張寒對上,兩人都是一呆。張寒臉色 有些發青,盯著不遠處女孩略微僵硬的俏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轉身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蕭怡婷見狀追了過來,卻被年輕男人搶上兩步拽住袖口。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女孩用力掙脫男人的拉扯。待要再追時,卻哪裡還有張寒的人影。 張寒鐵青著臉靠坐在計程車後排的座椅上發著呆。當初王珏使手段將魏小冉 弄上了床,張寒曽為此鬱悶了好一陣。如今和蕭怡婷雖還沒有發展到情侶的地步, 但女孩對自己頗有好感卻是能感受到的。張寒自問在這對母女身上花費了不少心 思,本以為不用多時便能水到渠成,沒曾想竟又被人截了胡。 張寒沉吟半晌,拿出手機撥通了韓棠的號碼。「韓叔,請你幫我查一部白色 A6的車主信息,車牌號是********」 *** *** *** *** *** 蕭怡婷坐在後排的座椅上,望著車窗外不斷變化的建築怔怔出神。半個小時 前,女孩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是母親出了車禍正在接受手術。剛上完補習 班的蕭怡婷立時便沒了主意,急得淚水盈滿了眼眶。一旁的同坐王鵬在得知情況 後,提議開車送女孩去醫院。蕭怡婷原本有些不太情願,但事急從權,也只得答 應。 王鵬是今年轉校來的插班生,比蕭怡婷年長一歲。人長得斯斯文文,在班裡 對誰都是客客氣氣,人緣極佳。相處久了,蕭怡婷對這位同坐也有了些了解。王 鵬家境富裕,父母都是生意人,常年在外經商。因為已經年滿十八,王鵬自己開 著台奧迪A6以作代步。由於順路的關係,蕭怡婷平常回家偶爾也會搭趟便車。 一周前,在小區院門口碰巧被張寒給撞上,這才生出誤會。這幾天張寒電話不接, 在學校更是躲著自己。蕭怡婷心中黯然,之後王鵬幾次欲開車相送,均被女孩婉 拒,而原本周末約好的同學聚餐也藉故推託了。 蕭怡婷心中挂念還躺在醫院手術室里的母親,不斷催促著王鵬快些。當年父 親便是因為一起交通意外而喪生,女孩在心裡默默祈禱著母親千萬不要有事。 又過了好一會兒,蕭怡婷忽然覺著哪裡有些不對勁了。省人民醫院雖然在江 南W區,但沿途路況良好,照著目前的車速早該到了。這時車已駛進一個城中村, 在狹窄的小巷中穿行。 「王鵬,是不是走錯路了?怎麼還沒到?」蕭怡婷試探著問道。女孩雖心思 單純,卻並不笨,聯想到之前的種種,心中已然起了疑。 「就快到了!你別著急,楊老師一定不會有事的。」王鵬只以為女孩擔心母 親安危,隨口安慰道。 「我們現在是在哪?離醫院還有多遠?」蕭怡婷不動聲色地裝作查看車窗外 參差錯亂的自建私房,心中卻在暗自盤算脫身之策。 「穿過這個城中村就是F路,最多不到十分鐘」王鵬耐心解釋道。 「能不能先停一下,我想去方便。」蕭怡婷忽然雙手抱在胸前,有些羞窘地 低聲央求道。 似乎覺察到女孩的異樣,王鵬看了看後視鏡並未答話。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難堪起來。 又經過幾條小巷,白色奧迪最終停在了一間三層樓私宅外的庭院內。王鵬一 聲不吭便下了車,兩個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正等在門口。不待王鵬吩咐,兩人拉 開車門,也不顧女孩哭鬧硬是連拉帶拽將蕭怡婷架了出來,跟著王鵬徑直進了樓 內。 「你們都給我溫柔點!別把我的小美人給弄傷了!」王鵬望著蕭怡婷梨花帶 雨的俏臉,想到費盡了心思終於能將這朵覬覦許久的清純校花據為己有,忍不住 得意地笑了起來。 四人進了一間寬大的臥房,王鵬向兩名壯漢吩咐道:「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 都給我出去吧!」 「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王鵬,我求求你放過我吧!」蕭怡婷背貼著牆角, 望著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哭求道。 「婷婷,做我的女朋友好嗎?我保你一世衣食無憂。不論你想要什麼,我都 會盡我所能滿足你。你知道嗎?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你了!」 王鵬屈起食指將蕭怡婷略微尖翹的下巴托起,深情地望向女孩睫毛微微顫抖的一 雙美目。 「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求你放我回去,今天的事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天真的女孩還存有最後一絲希望。 「哼!就是那天那個小白臉?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爭女人!媽的!你 該不會已經被他上了吧?」想到蕭怡婷可能已非處女,王鵬不禁一陣惱怒,猛地 揪住女孩圍在脖子上的圍巾用力一扯,蕭怡婷頓時立足不穩險些被帶得跌倒。 「快放手!你這混蛋!」女孩哭喊著拚命去掰男人抓著圍巾的手指。 「不就一條破圍巾嗎?還當個寶!咦!你手裡拿著什麼?」王鵬不屑地道。 兩人糾纏之際,赫然發現蕭怡婷手中握著個手機,便一把奪了過來。一看之下, 立時炸了毛。原來手機一直處於通話狀態,通話時間已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蕭怡婷還在車上時便發覺有異,於是一邊向王鵬套話,一邊偷偷嘗試著打給 張寒求救,萬幸的是這次終於接通了。蕭怡婷一直暗自將手機揣在手裡,兩人的 對話和爭執盡數傳到了電話的另一端。直至方才王鵬撕扯圍巾,情急之下這才露 了馬腳。 「媽的!你這小賤人居然給我玩花樣!好好好,張寒是吧?你指望那個小白 臉來救你?哈哈,那小子要是真有本事找到這兒來,老子正好閹了他!你他媽的 給臉不要臉,老子要當著他的面肏爛你這小賤人的屁眼!過幾天再把你那位如花 似玉的媽媽也給綁來,讓你們一輩子做我的性奴母女花!哈哈哈……」直到此刻, 王鵬終於徹底撕掉了平時的偽裝,暴怒之下一把將手機擲在地上,摔作了好幾塊。 蕭怡婷直聽得滿臉驚恐,暗罵自己愚蠢。張寒不過是個16歲的普通男孩, 就算帶著幾個同學,卻又哪裡能是外面那兩個壯漢的對手。這下不光自己清白不 保,還把張寒給連累了。唯今之計只能寄希望張寒能在第一時間報警,可即便警 察能趕來也絕非一時半刻的事,到那時怕是自己已經…… 王鵬此刻也意識到此地已不宜久留,正要叫人進來將女孩帶走。忽聽得「砰」 的一聲巨響,反鎖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張寒和一個精瘦男人領著七 八名漢子魚貫而入,將房間塞得滿滿的。 蕭怡婷一把推開王鵬,乳燕投懷般撲入張寒懷裡。頃刻之間,女孩由大悲到 大喜,只感到心力交瘁一陣虛脫,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男孩放聲大哭起來。 張寒將蕭怡婷摟在懷裡,望著驚魂未定的王鵬笑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只要你老老實實給婷婷磕三個頭,再從這扇門裡爬出去,我也不攔著你。」又回 頭對一旁的精瘦男人道:「濤哥,讓兄弟們挪個地兒,把過道給王大少爺騰出來!」 蕭怡婷記起還在醫院裡的母親,伏在男孩懷裡抽抽噎噎道:「嗚嗚……張寒, 先別管他了。媽媽被車撞了,你快帶我去醫院吧!」 張寒摩挲著女孩的秀髮苦笑道:「我的傻學姐啊!你們家在江北,真要出了 車禍哪有不就近送醫的道理?我敢斷定是這小子叫人給你打的電話!」 *** *** *** *** *** 本章過渡,肉戲放在下個章節。原本是要把一血送給王鵬的,但看著整個原 創版面皆是綠油油一片,最終還是決定嘗試換種風格,於是推倒重寫。 第三章 三孔齊開 「喂,張寒。昨天放學陳文娟是不是向你表白了?」一大清早,張寒剛放下 書包,一旁的徐穎便湊了過來。 「你想多了,那不過是張明信片。」張寒隨口胡謅。 「少胡扯!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送賀年卡的?有本事你拿出來,如果不是情 書,我把它吃了!」徐穎白了男孩一眼。 「哎~ 你說是就是吧!」張寒嘆了口氣,無所謂道。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上個星期蕭怡婷來找過你,班裡都轟動了。校花誒, 你倒是好本事!」女孩依舊不依不饒。 「我跟她又不熟,才見過幾次面而已,這都哪跟哪啊?我說平胸妹,你也太 八卦了吧!」張寒矢口否認,這要傳到楊月玲耳里那還了得!那個時候張寒正誤 以為蕭怡婷和王鵬攪在了一起,有心迴避,藉故尿循逃了開去。 徐穎還待再說,早自習的鈴響了起來。 張寒心下琢磨,看來得找個時間給蕭怡婷提個醒。畢竟L高中校花的名頭太 響,不論在哪裡都是眾所矚目的焦點。若弄得和王珏、魏小冉一樣全校皆知,麻 煩可就大了! 周末蘋果4S店裡,張寒指著蕭怡婷手裡拿著的白色iphone3G對售 貨員道:「拿部16G的,幫我開張發票。」 「這麼貴啊,媽媽要知道了又得罵我。咱們還是買台便宜點的吧?」蕭怡婷 來回滑動著螢幕頗為猶豫,最後還是將手機放了回去。 「你看,一黑一白,多般配!」張寒掏出自己的黑色iphone3G,和 櫃檯玻璃上的白色手機放在了一起。 「還真的挺像一對情侶機!」蕭怡婷一雙美目亮了起來,著實有些心動。 「先生,真不好意思!白色16G斷貨了,要不給您女朋友拿部黑色的吧, 女孩子用其實也挺好看的!」售貨小姐有些歉然地插口道。 「算了,8G就8G吧,麻煩幫我貼張膜。」張寒掏出張信用卡遞給了售貨 小姐。 兩人看了場電影,又逛了會兒街,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此時張寒手 里拎著的購物袋又多了件粉色的羽絨服和一雙小皮靴。蕭怡婷喜歡吃辣,挑了家 重慶火鍋店。卻苦了張寒,被辣得淚眼汪汪,舌頭不停打著轉,惹得女孩咯咯直 笑。 「那天我都已經絕望了,你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只以為自己是在做 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當時的情景!」寒風凜冽,小區院門外清冷寂寥,蕭怡婷 瑟縮在張寒懷裡微微發著抖。 「那天真的好險!幸好我就在H區,才能及時趕到,如果再晚來一步……」 回想起當時的兇險,張寒此刻仍不禁心有餘悸。王鵬如今已被逼著轉了學。當著 蕭怡婷的面,張寒沒有下手。兩人前腳剛走,陳濤便立刻動了手,直接打斷了王 鵬一條腿。 「張寒,其實我一直都……都好喜歡你!我真的好怕你不再理我了!」蕭怡 婷抬起蝤首凝望著男孩俊秀的臉龐。 溫香軟玉在懷,佳人深情告白,張寒忍不住吻向蕭怡婷凍得有些發紫的櫻唇。 舌尖帶著津液啟開女孩唇齒探入檀口,唇軟舌滑,少女沁人的幽香在鼻間縈繞。 蕭怡婷初次和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霎時間滿臉暈紅幾乎不能自持,小香舌不安地 來回滑動,生澀地回應著男孩。兩人唇齒交纏,緊緊擁吻在了一起。 轉眼到了寒假,初戀中的少女格外痴纏。每天要麼和張寒膩在一塊,要麼抱 著電話一打就是一兩個小時。好在女教師整日忙於假期補習班,倒也沒有覺察出 女兒的異樣。 兩人熱戀正酣,蕭怡婷對男友千依百順,讓男孩占足了手足便宜,只剩最後 那道防線未被攻破。張寒不願勉強,每次總將慾望強行壓抑。看著男孩褲襠高高 支起的帳篷,蕭怡婷害羞之餘亦難免有些過意不去。 一個月的假期一晃而過,三月十一是張寒17歲生日。當晚,王珏、呂冠、 吳彥一干人等在碧濤閣為張寒慶生。當蕭怡婷以張寒女友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時, 立時引起了一陣騷動,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全聚集在這位全校聞名的校花身上。 「我就說你怎麼老和楊老師走得這麼近,原來是惦記上了人家閨女!」魏小 冉坐在王珏懷裡打趣道。 「那可未必,指不定咱們寒少打的是母女兼收的主意!」胖子撇了撇嘴,就 差沒把「酸」字寫在臉上了。 「你胡說!」蕭怡婷俏臉漲得通紅,王珏的話讓女孩聯想起了不久前一段極 不愉快的回憶。 「我和學姐的關係就咱們幾個知道,別弄得滿城風雨,我在學校里不好做人。」 王珏口無遮攔,張寒忙岔開話題。 「嘿嘿,寒哥你可給咱們兄弟長臉了!校花都能被你拿下,我真服了你!」 呂冠眯著眼瞧了蕭怡婷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向張寒豎起大拇指。 「寒少你放心好了,這裡都不是外人。來,咱們為寒少和學姐干一杯!」吳 彥說罷端起了酒杯。 一番推杯換盞,眾人各自離去,包房裡只剩下了張寒和蕭怡婷。女孩喝了點 紅酒,臉蛋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張寒捋了捋女孩額前的秀髮,試探著問道。 「我和媽媽說了,今晚睡同學家里。」蕭怡婷的臉頰更紅了,眼神四下漂移, 不敢接觸男孩炙熱的目光。 張寒牽著女孩的手來到碧濤閣頂層,走道的盡頭是間貴賓套房。房內極為寬 敞,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大床。 兩人各自沐浴更衣,張寒摟著蕭怡婷坐在床邊,吻了吻女孩殷紅的櫻唇柔聲 道:「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我不後悔!我早就決定了今晚把一切都交給你!」蕭怡婷不再迴避男孩的 目光,堅定地說道。 張寒嘴角輕揚,解開女孩腰間的系帶將浴袍緩緩褪去。清純校花白皙嬌嫩的 胴體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孩面前。一對挺翹的淑乳呈水滴型,細滑而飽滿, 手感極佳。蕭怡婷受母親遺傳,還在發育的年紀卻擁有D罩杯的尺碼。乳頭粉嫩 而小巧,向上自然翹起。稀疏的陰毛微微捲曲,隨著女孩的身子輕輕顫抖。張寒 掰開鮮嫩粉紅的陰唇,內側竟印著顆小痣,和女孩唇角的那顆一般大小。 張寒伸舌探入陰道內,處女的淫液腥甜可口,有如蜜汁。小心撥開陰蒂包皮, 紅豆般大小的顆粒晶瑩剔透,可愛之極。隨著舌尖來回撥弄,陰蒂慢慢充血漲大, 大股汁液從陰道口滲出。蕭怡婷檀口微張,忍不住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張寒……我好難受……啊~ 」未經人事的女孩不堪刺激,滾燙的身子泛著 潮紅不安地扭動著。 「學姐,你這樣子好美!來,把這個穿上。」張寒將蕭怡婷扶起,拾起扔在 床頭的校服上衣披在女孩香肩上。又從小皮靴里取出一雙長筒白襪,溫柔地套在 女孩一對玉足上。 蕭怡婷不明就裡,依言套上袖子,正要去系衣扣,卻被張寒拉住了小手。 「這樣就可以了,今天讓我來為學姐上堂生理課吧!」張寒站起身子一把扯 去浴袍,露出和自身氣質截然不同的結實肌肉。粗大陰莖聳立在胯間,昂首怒視 著眼前的獵物。 蕭怡婷雖早有準備,但頭一次近距離目睹男人的性器,心中不免慌亂。「呀!」 的一聲驚呼,身子不由自主向後移了開去。 「學姐,你得用嘴喔!就像剛才我對你做的那樣。」張寒抓著女孩的小手握 住肉棒前後擼動起來。 感受著陰莖在掌心搏動,蕭怡婷強自壓下心中羞怯跪直了身子,小嘴這才勉 強夠到龜頭。在張寒不斷鼓勵和誘導下,女孩美目微閉輕輕吻了上去,接著輕啟 檀口將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藍白相間的校服衣襟大開,胸前一對大白兔隨著女孩的吞吐上下晃蕩。長襪 過膝,和赤裸的私處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享受著跪在胯下的校花生澀的口舌侍奉,儘管技巧欠奉,張寒依然滿足地長 嘆了口氣。 「可以了,學姐。」張寒拍了拍蕭怡婷的俏臉,示意女孩躺下,又找來女孩 的內褲墊在小屁股下面。 蕭怡婷依照張寒的吩咐蜷起身子雙手抱住分開的兩條大腿向上撅起翹臀,迷 人的陰戶和小屁眼無可遁形地暴露在男孩眼前。 「嘖嘖,學姐你的腳好臭啊!」張寒握住女孩翹在空中的一對玉足細細把玩。 皮靴密不透氣,白色的棉襪帶著股難聞的酸臭。 「張寒,你欺負人!」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蕭怡婷咬著櫻唇,俏臉羞得通 紅。 「我的好學姐,你都不知道你這幅害羞的模樣有多迷人!」張寒控制著龜頭 在女孩陰道口來回磨蹭。 「求你別弄了!我怕癢!」蕭怡婷輕搖蝤首討饒道,卻不知說的是腳癢還是 另有所指。 「學姐別急,我來嘍!」張寒腰腹微挺,龜頭借著唾液和淫汁的潤滑,「咕 嘰」一聲沒入陰道內。 「哎呀~ 」下體忽然一陣脹痛,蕭怡婷下意識地屁股向後一縮,睜圓了雙眼 緊張地注視著兩人性器結合處。 龜頭在女孩緊湊的腟腔內緩緩推進,行至一半便觸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張 寒試了試肉膜的彈性,略微退回少許,接著猛地向前一杵。 「嘶……」撕裂般的疼痛瞬間侵襲大腦蔓延至每寸神經,蕭怡婷終於忍不住 哭出聲來。 「婷婷乖,忍一忍,馬上就沒事了!」張寒柔聲撫慰著女孩,陰莖留在陰道 的深處不再動彈,雙手在蕭怡婷身體各處敏感部位來回遊弋。 過了好一會兒工夫,蕭怡婷只覺劇痛略微舒緩,但依舊脹痛難當。抬眼瞧見 張寒眉頭微皺似是有些不耐,便硬著頭皮怯聲道:「我好些了,要不你再試試 ……」 話音未落,下體又是一陣抽痛,粗大的肉棒在狹窄的陰道內緩緩抽動起來。 蕭怡婷雙目緊鎖,暗咬銀牙默默承受。男孩的抽插時快時慢,龜頭時不時抵住陰 道盡頭的花心一陣研磨,忽而又退回陰道口,狠命一記重擊撞了回來。 脹痛漸漸被酥麻所取代,從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潮水般襲遍全身。女孩陰道內 變得異常濕濡,陰莖肉冠邊沿的棱溝來回刮磨著陰道壁上的褶皺,淫汁混雜著血 沫被肉棒不斷帶出。蕭怡婷忍不住「啊~ 」的一聲吐出憋在喉嚨里的一口氣息。 處女的陰道異常緊緻,嫩滑的淫肉將陰莖緊緊包裹著,極是舒爽。張寒見女 孩已然動情,便放下顧慮,握住一對玉足加速衝刺起來。龜頭如同打樁機一般不 斷撞擊著子宮口,陰囊拍打在女孩青澀的小屁股上「啪啪」作響。 「慢……慢點……停一下……啊~ 」蕭怡婷本就體弱,又是初經人事,如何 能承受這般大力撻伐。女孩放開原本抱住大腿的雙手,在床墊上一陣胡亂抓扯。 失去固定的雙腿無法著力,張寒索性將兩隻玉足架在肩上。女孩帶著哭音撕 聲浪叫著,嘴角掛著口涎,美目一陣翻白。 張寒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抱著蕭怡婷的大腿做著最後的衝刺。女孩的腳背 緊緊勾掛在張寒的後頸上,棉襪的酸臭混合著汗味熏得張寒微微有些頭暈。忽然 一股溫熱的汁水澆在龜頭上,只覺馬眼一麻,跟著將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女孩陰 道深處。 「婷婷,對不起!剛才我太粗暴了。」張寒將蕭怡婷摟在懷裡,舔舐著女孩 面頰上的汗漬。 「你把人家弄得疼死了!」蕭怡婷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嘟著小嘴埋怨道。 「嘿嘿,我幫學姐揉揉!」張寒輕輕撫弄著女孩紅腫泥濘的陰戶調笑道: 「要怪只能怪學姐你太誘人了!」 「襪子臭死了!」蕭怡婷微微皺了皺瓊鼻,下體依然疼痛,女孩心中卻是一 陣甜蜜。 「沒事,我一點兒也不介意!」張寒拾起印有女孩落紅的白色內褲湊近鼻子 聞了聞,壞笑道:「這個香!就當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好了!」 蕭怡婷大羞,伸手欲搶,卻被張寒一把按在身下,再度勃起的陰莖抵住了女 孩的小腹。 「張寒,我今天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蕭怡婷駭然道。 「好事成雙,不如今晚把學姐的這朵菊花也給摘了吧!」張寒將中指探入女 孩臀縫間輕輕揉弄著。 「那裡怎麼可以!髒死了!」蕭怡婷先是一愣,接著俏臉變得煞白。記得之 前王鵬便說過「肏屁眼」之類的穢語,蕭怡婷只以為是惡毒的咒罵,卻不曾想竟 真有這種骯髒的性愛方式。 「你不是說要將一切都交給我嗎!現在不樂意了?」張寒裝作有些不悅道。 「不是的!我……我怕……怕把你弄髒了!」蕭怡婷望著男孩胯下的巨物心 中發寒,又怕張寒生氣,連忙改口。 「放心吧,一會兒把你的小屁眼洗乾淨了再肏!」張寒心中暗笑,取出手機 吩咐經理叫人送來潤滑液、浣腸器和幾罐鮮奶。 蕭怡婷撅著屁股趴在床邊,小腹微微鼓起,白皙的肌膚布滿了汗珠,加熱過 的鮮奶被玻璃注射器不斷注入腸道深處。女孩一個激靈,「噗」的一聲菊門微張, 乳白色的奶汁漏出了少許,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最後一管!憋住,別把屎拉在床上!」張寒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喝道。 「嗚嗚……」蕭怡婷忍不住渾身顫抖,已然到了即將崩潰的極限。 張寒將浣腸器扔進空盆里,雙手鉗住蕭怡婷的膝彎,如同為孩童把尿般將女 孩抱進了衛生間。 「放我下來,快憋不住了!」洗漱台前掛著面大鏡,鏡子裡的校花一副學生 裝扮,袒胸露乳淫靡異常。白濁的精液混雜著點點血紅從陰道口緩緩溢出,纖細 的小屁眼高高隆起,一開一闔向外滲著奶汁。 「好啦,學姐,不用再憋了。痛痛快快地拉出來吧!」張寒將蕭怡婷托舉到 面盆正上方,一臉壞笑地欣賞著女孩含羞忍辱的俏臉。 「張寒,求求你不要這樣!丟死人了!啊~ 不行了……咿~ 呀……」蕭怡婷 雙手捂住臉頰,無助地搖晃著蝤首撕聲哭嚎。 「噗~ 噗~ 噗……」 隆起至極限的菊花騰然綻放,大量黃褐色的固體穢物伴隨著已變得有些渾濁 的鮮奶噴薄而出。「呲」的一聲,金黃色的尿柱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激射 在鏡子上,刺鼻的惡臭混雜著尿騷味瞬間充斥了衛生間。 良久,蕭怡婷依舊蹲在洗漱台上迷茫地望著鏡子裡完全陌生的自己怔怔出神, 就連尿液流經腳下將棉襪浸濕也沒有挪開半步,任由張寒清理著臀縫間殘留的污 穢。 「學姐,我們開始吧!」張寒把蕭怡婷抱了下來,將潤滑液塗抹在女孩臀縫 里。 龜頭抵在微微有些洞開的屁眼上,括約肌經過浣腸略微有些鬆弛,稍一用力 便擠了進去。陰莖藉助潤滑液破開肛肉,在腸道中艱難前行。 蕭怡婷趴伏在覆滿尿液的石台上,扭曲的俏臉不住抽搐。積滿糞水的面盆散 發著濃烈的惡臭,倒映著女孩模糊的倩影。 陰莖在腸道內快速抽插著,快感在張寒體內急劇攀升。腸壁上附著的黏膜幼 滑異常,比起女孩剛被開苞的陰道不遑多讓。 蕭怡婷大腦一片混沌,只覺得屁眼火辣辣的似失去了知覺。校服上衣被尿液 和汗水浸濕了大半,濕噠噠地貼在胸口。素來有些潔癖的女孩卻一無所覺,只是 想著儘快結束這場變態的肛交遊戲。 「喔~ 這屁眼太他媽緊了!學姐你好棒!」張寒喘著粗氣抱住蕭怡婷的屁股 瘋狂衝刺。 肉體的撞擊聲伴隨著女孩近乎悲鳴般的浪叫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蕩著。 *** *** *** *** *** 第四章 互生情愫 「楊老師,這個周末有空嗎?」張寒推開門見辦公室里除了楊月玲沒有別人, 便一屁股坐在了女教師的辦公桌上。 「怎麼?不會又要拉著我陪你看電影吧?快給我下來,給人看見了像什麼樣!」 楊月玲笑著推了男孩一把。 「哈哈,楊老師你看這是什麼?VIP喲!」張寒掏出兩張莎拉·布萊曼魔 都演唱會的門票在女教師面前晃了晃。 「呀!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她的歌?三月二十八號晚上七點半?哎呀!周六上 午還有堂補習班呢!」楊月玲一把搶過張寒手裡門票,一臉驚喜道。 「放心吧,我都幫你安排好了!喏,當天往返的機票!」張寒又掏出四張機 票遞給楊月玲。 「我說你呀,就會亂花錢!你家裡就是再有錢,總不能是大風刮來的吧!」 女教師嫵媚地橫了男孩一眼,接過機票看了看,還好是經濟艙。 「能和女神一起看場演唱會,花再多錢也值!再說了,就門票貴點,機票訂 的都是打折的。」張寒被電得不輕,發了會兒呆才嬉皮笑臉道。 「沒個正行!以後少和王珏那幾個壞小子混在一起!」楊月玲俏臉微紅,沒 好氣地道。 「遵命,我的女神!」張寒朝楊月玲扮了個鬼臉,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 「怎麼這麼久!你該不會真和楊老師有一腿吧?」王珏在樓梯口等了半天, 一臉的不耐。 「我要說是你能信嗎?」張寒心情大好,沖胖子擠了擠眼。 「當然不信!要這麼容易搞定,哪裡還能輪得到你?」王珏曬道。 「說吧,什麼事?看把你給急的!」張寒看了看錶,離蕭怡婷下補習班還有 一個多小時。 「這麼和你說吧,小冉有個親姐姐叫魏紫玫,在H大讀大一。那丫頭長得那 叫一個水靈,可惜已經有了男朋友。我看著眼饞了好久,實在沒轍。你小子鬼點 子多,快幫我支支招!」王珏搭著張寒肩膀,兩人一路出了行政樓。 「切~ 有男朋友又如何?拿出你對付魏小冉的手段還不手到擒來!不過你要 真背著小冉把人家姐姐上了,她還不得和你拚命?」張寒望著一臉殷切的胖子調 侃道。 「我倒是也想!可那丫頭心裡裝著別人,我要來這麼一出,她非恨死我不可!」 王珏耷拉著胖臉頹然道。 「這個好辦,我讓劉爽把那男的勾上床,再讓那男的把魏紫玫蹬了。你不就 可以乘虛而入了!」張寒微一沉吟便有了主意。 「有把握嗎?魏紫玫好歹也是H大出了名的美女,我要是她男朋友還真舍不 得就這麼甩了。」胖子雙目亮了起來。 「沒把握,但可以試試。劉爽下海前是聞名H大的校花,聽你說那男的現在 讀大四,指不定當初兩人還曽認識。」張寒有些感慨,向王珏述說起劉爽的過去。 劉爽實在是個可憐的女人。生父早年過世,母親改嫁卻遇人不淑。繼父酗酒 兼且好賭成性,母親每日在家洗衣做飯包攬了所有家務,稍有違拗動輒便被施以 家暴。劉爽剛上初中的時候便被繼父破了身子,小小年紀淪為了男人的禁臠,不 久更生了個女兒。劉爽自幼便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變得愈 發美艷動人。 到了大二那年,母親患了場重病,不久便抑鬱而終。繼父更是變本加厲,竟 以親生女兒為要挾,硬是逼著劉爽輟學賣淫。劉爽年輕貌美,恩客絡繹不絕,沒 多久便一躍成了碧濤閣的頭牌。為了保全女兒,掙得的嫖資只得盡數交由繼父肆 意揮霍。 劉爽是張寒生命中第一個女人。在得知女人悲慘遭遇後,張寒叫人直接做掉 了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並將女兒劉雯接回了碧濤閣交由孩子的母親撫養。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門!這事要能辦成了,這次我做東!」王珏聽罷不禁 大喜。 「得了吧,我最多給你一個月時間。成與不成,劉爽這一個月的出台費都算 在你帳上!」張寒笑著擺了擺手。 「那是自然,連同牛肉場的損失也一併算上好了!」王珏拍著胸脯承諾道。 張寒將上完補習班的蕭怡婷送回了家。自那日一夜瘋狂後,女孩一連好幾天 沒理張寒。好不容易一番哄逗,兩人才算重回舊好。 周六魔都的一家餐廳內,張寒帶著楊月玲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樣 小菜。本幫菜偏清淡,興許是不合口,楊月玲只吃了少許便放下了筷子。兩人談 笑著聊了一會兒天,張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結了帳。 帝都奧運會憑藉著一曲《YouandMe》讓莎拉·布萊曼的名字漸為國 人所熟識。演唱會現場坐滿了人,這位享譽全球的古典跨界女高音一亮嗓便引得 陣陣驚嘆。坐在前排的楊月玲更是聽得如痴如醉,其間就連小手被張寒偷偷握住 也未曾察覺。 張寒對演唱會興致不高,全幅心神都放在了楊月玲身上。側面望去,女教師 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美目泛著流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舞台上,眸子裡有如一泓 秋水輕輕流動。鼓脹到誇張的胸脯近在咫尺,微微起伏著,只看得張寒一陣口乾 舌燥。 演唱會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兩人坐上返程的飛機時已接近午夜。張寒架不住 困意,腦袋一偏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寒覺著身子微微一晃醒了過來。發覺自己竟側身倚靠在 楊月玲身上,腦袋更是枕在了女教師柔軟的香肩上。 「這位女士,請問您先生需要喝點什麼?」一旁響起了空姐悅耳的詢問聲。 「來杯橙汁好了,謝謝!」楊月玲似是躊躇了片刻才答道。 熟女特有的體香縈繞在鼻間,張寒只覺得心曠神怡,一動不動地繼續裝睡, 心中卻暗自好笑。楊月玲自是以為張寒仍在熟睡,對於空姐的誤會也不申辯,倒 是省去了麻煩。 又過了一會兒,張寒才裝作甦醒,揉了揉眼嘟噥道:「還沒到啊?都幾點了?」 「應該快了!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我幫你叫了杯橙汁。」楊月玲挪了 挪身子笑道。 「還是下了飛機找個地方宵夜好了。咦!怎麼是咖啡?」南航提供的飛機套 餐實在有些簡陋,張寒只看了兩眼便沒了胃口,倒是口中略微有些乾渴。楊月玲 面前的桌上放著兩隻紙杯,張寒隨手拿了杯,一口便喝了個乾淨。 「哎呀!這杯是我的!」楊月玲低聲驚呼道。 「我說怎麼這麼香,原來是楊老師喝過的!」張寒覥著臉嬉笑道。 「你……無賴!」楊月玲頓時羞紅了臉,在男孩胳膊上狠狠掐了一記。 下了飛機乘坐機場大巴回到市區已過了凌晨兩點,兩人均是睏倦不堪。張寒 攔了輛計程車將楊月玲送回了家,自己找了家就近的酒店開好房間倒頭便睡。 *** *** *** *** *** 炎炎夏日,不適宜外出,卻不妨礙室內運動。 「婷婷,再快點……嗯~ 好,太棒了!」 張寒雙手枕著頭仰躺在床上,任由蕭怡婷騎跨在腰間兀自聳動著身子。女孩 依舊穿著那件衣襟對開的校服上衣,上下拋甩著一對挺翹豐滿的玉乳,雙腳套著 新買的長筒白襪。原本清純的校花,如今卻從骨子裡透著股說不出的淫靡。 蕭怡婷雙手撐在張寒胸口,蝤首後仰,長發飄飛。粗大的陰莖女孩臀縫外忽 隱忽現,被嬌嫩小屁眼不斷吞吐著。豆大的汗珠浸濕了女孩的雙眼,體力已然透 支到了極限。 「啊啊~ 我……我不行了……換你了!」蕭怡婷身子一軟,趴倒在張寒身上, 櫻唇吻在了男孩嘴角。 張寒張口將香舌迎入,挺動腰腹,雙手揉搓著蕭怡婷沾滿汗漬屁股,肉棒在 屁眼裡快速抽插起來。 「嗚嗚……」肛肉被陰莖帶得不斷翻出,強烈的充實感伴隨著變態的快感在 體內急劇攀升。蕭怡婷拚命吸吮著男孩的舌頭,藉以發泄心中奔騰的情慾。 張寒不再刻意忍耐,幾個衝刺後大股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女孩腸道深處。 兩人激烈舌吻,彼此交換著津液。 「婷婷,你腳這麼臭,該不會是遺傳了楊老師吧?」張寒放開女孩的小嘴調 笑道。 「唉,要能遺傳媽媽就好了!中午出門才換的襪子,每次一出汗就成這樣, 真討厭!」蕭怡婷趴伏在張寒懷裡,小嘴不住喘息道:「哼!別老說我,你還不 是一樣臭!」 「所以說咱們倆是臭味相投,天生的一對啊!」張寒抱著蕭怡婷柔軟的身子 哈哈笑道。 「誰和你臭味相投了,說話真難聽!」蕭怡婷紅著俏臉一通粉拳錘打在張寒 胸口,心中卻不由得一陣歡喜。 「楊老師最近頭痛好些了嗎?」張寒吻了吻女孩的額角問道。 「吃了上次你拿給我的藥好多了,就是最近我總感覺媽媽似乎有些心事,常 常一個人坐在房裡發獃。張寒,我怎麼老覺著你對我媽媽關心得有點過分了?」 蕭怡婷狐疑地白了張寒一眼,正吮吸著男孩乳頭的小嘴微微用上了勁,貝齒在乳 暈上印下了兩道齒痕。 「哎喲!我的學姐!楊老師不光是我的老師,還是我女朋友的媽媽。難道我 就不應該多關心一下嗎?你吃的是哪門子的乾醋啊!」張寒疼得齜牙咧嘴。 「哼!給我老實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班裡的那些個小女生成天圍著你轉 來轉去。」蕭怡婷如同八爪魚一般四肢將男孩的身子纏得緊緊的。「對了,昨天 晚上那個女孩和魏小冉是什麼關係?」 「她叫魏紫玫,是魏小冉的姐姐。」張寒不由苦笑道。 這半年來,王珏一直處心積慮攻略魏紫玫,終於在前不久得償所願。剛放暑 假,昨晚幾個朋友聚在碧濤閣唱K,當著眾人面兩人好一番親熱。最後喝得半醉 的胖子摟著女孩直接上樓開了間房折騰了一夜,直到中午才離去。 「我說怎麼長得這麼像,魏小冉要知道非傷心死了。王珏那個死胖子真不是 什麼好東西!以後少和他來往!」蕭怡婷瞪了張寒一眼。 「婷婷,你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小屁眼夾得我爽死了!」張寒拍了拍女孩 日漸圓潤的屁股笑道,留在屁眼裡的陰莖再次堅挺了起來。 *** *** *** *** *** 「不錯嘛,有進步!你這麼聰明,要肯多花些工夫一定不會比別人差。喂, 你在看哪呢!」女教師拿起批改好的試題放到張寒面前,抬眼卻瞧見男孩正一臉 猥瑣地盯著自己胸脯看個不停。W市的夏季尤為炎熱,楊月玲早已不把張寒當做 外人,只穿了件單薄的棉麻T恤,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讓男孩大飽眼福。 「啊,楊老師你剛才說什麼呀?」張寒喉頭鼓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色狼!你再這樣,我打你啦!」楊月玲紅著臉佯怒道。 「哎呀,我忽然覺著喉嚨有些不舒服。你等等啊,我去倒杯水。」張寒被抓 了個現形,立馬找了個藉口溜出房去。 看著男孩狼狽逃走的背影,楊月玲不禁有些好笑。從兩人初遇到如今不知不 覺將近已有一年了,從最初單純的師生關係到現在近乎有些曖昧的男女朋友,楊 月玲就連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何會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20歲的男孩如此在意。 起初或許只是在張寒身上看到了亡夫的影子,可相處到後來張寒的存在仿佛成了 生活中的一部分。不知從何時起,男孩的甜言蜜語、刻意討好,似有若無的挑逗 撩撥,甚至一言一笑總能在女教師常年淡如止水的內心深處激起一絲漣漪。 楊月玲將胸前掛著的金鑲玉吊墜握在手心輕輕摩挲著,回想起當初在演唱會 上任由張寒偷偷握住小手詐做不知,嘴角不由泛起了微笑。這串吊墜是不久前女 教師35歲生日時男孩送給自己的禮物,佩戴至今不曾有一刻離身。在得知今天 張寒要來補課後,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地換上了這件近乎暴露的單薄上衣。方才 男孩色授魂與的模樣再次浮現在腦海,楊月玲不禁俏臉又是一陣暈紅。 「楊老師你怎麼了?」張寒的聲音忽然在身旁響起。 「呃……忽然有點頭疼。」楊月玲心下慌亂,忙背過身去。 「啊!怎麼又疼了?快讓我幫你揉揉!」張寒信以為真,忙不迭將玻璃杯放 在了桌上。 「好啊!」女教師不假思索便一口答應。 張寒站在楊月玲身後,雙手輕輕揉搓著女教師兩側的太陽穴。蕭怡婷曽說過 楊月玲頭痛的毛病已有多年,據醫生說是頸椎神經大腦供血不足造成的,無法根 治,只能平常多注意休息。張寒為此還特地託人從國外帶了些進口藥品回來。 張寒一邊為楊月玲緩解疼痛,一邊隨口閒聊著在學校里聽來的趣聞軼事。不 經意間低頭一瞥,立時心跳加快了起來。女教師的上衣領口異常開闊,站在張寒 的角度可以輕易將衣內大半春色盡收眼底。一對碩大的豪乳白皙光潤,張寒腦子 里「嗡」地一炸,一瞬間竟有些暈眩。深邃的乳溝宛如一道閉合的峽谷,讓人忍 不住欲深入其中一探究竟。視線的死角處,鮮紅的乳暈若隱若現,惹人浮想聯翩。 忽然楊月玲身子微微顫了顫,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起來。張寒這才省悟胯下 早已支起了帳篷,堅硬的肉棒隔著衣褲抵在了女教師背脊上。張寒有些尷尬,兩 人都不再說話,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楊月玲才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一如往常般笑道:「謝謝你! 我好多了。時候不早了,一會兒婷婷就要回來了,我得去買菜啦。」 張寒知道這是女教師在下逐客令了,原本還期望著會發生點什麼,現在卻只 得狼狽地掩住褲襠悻悻離去。 此後的幾個星期,張寒依舊乘著楊月玲閒暇之餘來家裡補習功課。只是經歷 過那天的尷尬後,張寒明顯地感覺到女教師變得冷漠起來,似乎刻意地要和自己 保持一定距離。 張寒心中不忿,更不願就此功虧一簣,索性孤注一擲,在七夕這天夜裡將楊 月玲堵在了下補習班回家的半路上。 當張寒捧著大束的玫瑰出現在楊月玲面前時,女教師先是一愣,隨即俏臉露 出掩飾不住的驚喜。 「楊老師,我知道這樣很唐突,但我是真的沒法再壓抑對你的愛慕之情!楊 老師,我愛你!我願用一輩子來守護你!」張寒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向楊月玲表 白道。 「張寒你……」楊月玲似乎沒料到男孩會做出這樣一番承諾,一時間不免真 情流露,但旋即又有些傷感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嗎,我都可以做 你媽媽了!你還小,又哪裡明白什麼是愛!再這樣糾纏下去終究不會有什麼結果 的!張寒,我不想耽誤了你!」 「怎麼就不可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姐弟戀多的去了!楊老師,我知道你 是喜歡我的。對吧?」張寒有些急了,一把將女教師抱在懷裡。 「張寒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楊月玲用力掙脫出男孩懷抱,使 勁一推,張寒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楊月玲看著跌坐在泥地里的張寒正滿臉絕望地望向自己,心中猛地一陣刺痛, 想要伸手去拉,才伸出一半卻又縮了回來。女教師下意識地避開男孩的目光,深 吸了一口氣,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 *** *** *** *** 第五章 人妻警花 「啪~啪~啪……」 「肏死你……嗬嗬……肏死你這口不對心的小妖精!」 兩具赤裸的肉體在床上不斷翻騰,張寒粗大的陰莖在蕭怡婷陰道內快速進出著。汁水四濺,女孩屁股下的床墊被染得一片狼藉,兩米多寬的大床隨著張寒的劇烈起伏「吱吱」作響。恍惚間,蕭怡婷精緻的俏臉和楊月玲絕美的臉龐重疊在了一起。 「喔喔……來了……啊~」蕭怡婷雙腿盤在張寒腰間,胳膊環住男孩脖頸撕扯著頭髮,身子一陣痙攣。 同一時間,張寒也加快了頻率,幾個大力衝刺,高潮如約而至。 張寒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香煙,還沒抽上幾口便被蕭怡婷一把奪了過去。 「怎麼回事啊!都說了好幾次了,就是不聽!以後你抽一根,我也抽一根!」蕭怡婷依舊嬌喘吁吁,將剩下的半支煙含在嘴裡猛地吸了一口,頓時被嗆得一陣劇烈咳嗽,淚珠滾滾而落。 「抽著玩玩而已。好啦,以後再也不抽了!走,陪我下樓喝酒!」張寒將香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摟著女孩進了衛生間。 兩人簡單沖洗後,穿好衣褲來到一樓酒吧。張寒開了瓶紅酒,倒了大半杯,一揚脖子一飲而盡。接著又滿上,正要再喝,卻被蕭怡婷搶去,也是一口底朝天,一張俏臉憋得通紅,還不忘狠狠瞪了張寒一眼。張寒不由苦笑,將女孩摟在懷裡。 此時正值夜場高峰期,酒吧內人滿為患,勁爆的舞曲混雜著喧囂聲充斥著大廳。忽然一陣刺耳的警笛在夜店門外突兀地響起。沒過多久,十多個身穿制服的警員闖了進來。為首的是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冷艷絕倫的俏臉上透著股淡淡的殺氣。 「哎呀!是小姨!」兩人離著較近,蕭怡婷一眼便認出那女警官正是楊雪蘭。女孩被嚇得不輕,小腦袋一縮埋進了張寒懷裡。 張寒也有些驚疑不定,市局刑警大隊的副隊長怎麼會帶隊參與掃黃行動?之前H區分局那邊竟沒有收到一點風聲。難不成是聯合稽查?這下只怕碧濤閣得遭難了。 一眾警員衝破人群,兵分兩路直奔電梯口和安全通道,現場一片混亂。張寒看這陣勢心知必然難以善罷,拉著蕭怡婷乘亂離開了酒吧。大門出入口果然已被警力封鎖,路旁停著七八輛警車,好在幾名把守在外圍的警員並沒有為難兩人。 當晚,被帶走的小姐和嫖客總共不下三十人,這還只是來不及脫身被堵在房裡的。劉爽因為剛巧來了例假,這才得以倖免。碧濤閣經此一劫,被勒令停業整頓半年。得虧韓棠多方打點,兩個多月後才重新開張,只是生意卻已大不如從前。 自打向楊月玲表白失敗後,張寒並未就此放棄,卻依舊屢屢碰壁,一度陷入頹廢。女教師看在眼裡,多次苦口相勸,卻徒使張寒更加痛苦。 王珏周旋於魏氏姐妹之間疲於奔命,卻樂此不疲。終於東窗事發,一天夜裡在酒店和魏紫玫開房時被魏小冉抓了個正著,姐妹倆幾乎當場翻臉。王珏也算有些本事,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沒過多久不僅令這對姐妹花彼此接受了對方,更玩起了一皇二後的戲碼。後來張寒問起,胖子只是笑而不答,想來也不會是什麼見得光的伎倆。 一晃到了年末,這天外語課楊月玲拿著教材走進教室,和往常一樣下意識地瞧了眼張寒所在的位置,卻發現座位上依舊不見男孩的身影。這已是張寒連續第三天沒來上課,楊月玲只覺著心裡空鬧鬧的,似少了些什麼要緊的事物難受至極。以女教師對男孩的了解,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張寒是斷無可能缺課的,尤其還是外語課。楊月玲心下惴惴,整堂課一直心緒不寧,接連出了好些個錯。女教師一反常態弄得在座的學生都不免有些奇怪。 下了課,楊月玲立馬找到吳彥問起張寒的去處。 原來這些天張寒染上了重感冒,如今正躺在醫院裡。雖不是什麼大病,但據吳彥說高燒到了快40度,一度連意識都有些模糊。 女教師聽罷立時緊張了起來,當著吳彥卻不便多問。要知道張寒雖然看似文弱,但身體素質向來極好,體格也較為堅實,自相識以來從不見男孩打針吃藥,更遑論如此重病。聯想起近段日子張寒每每望向自己流露出如同死灰般落寞的眼神,楊月玲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抽痛。料想這病根怕是多半落在了自己身上,正是由於女教師刻意偽裝出的冷漠一次又一次地刺傷了男孩,才致使張寒病倒。 當晚,楊月玲趕到位於江北的T醫院,在特級病房外意外地見到了正準備離開的女兒蕭怡婷。女孩眼眶微微有些紅腫,並沒有注意到走道另一邊的母親。蕭怡婷與張寒素來關係極好,楊月玲也沒有太過在意。 待女兒離去,在確認病房裡再沒有其他人後,楊月玲悄悄走了進去。病房內空間極大,擁有獨立的陽台和衛生間,張寒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似乎還在昏睡。楊月玲望著男孩消瘦的俊臉,忍不住心中一陣自責。 這幾個月來,女教師其實並不好過,雖一再婉拒張寒鍥而不捨的追求,心中卻並非沒有猶豫過。曾有好幾次一念之間幾乎便要一口答應,只是礙於兩人年齡太過懸殊,才最終強自壓抑了這份衝動。可如今看著眼前的男孩因為自己的堅持成了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了強烈的悔意。楊月玲愛憐地摩挲著張寒發燙的臉頰,俯下身子在男孩乾澀的嘴唇上輕輕吻了吻。 張寒這些天整日躺在床上時睡時醒,每次一睜眼儘是些熟悉的面孔。蕭怡婷自不必說,王珏、呂冠和吳彥幾個也都來探望過幾回,不過見得最多的還是自己的母親史文芳。頭兩天母親一直待在病房陪在張寒身邊,直至高燒漸漸消退,這才架不住疲憊回家休息。 這會兒蕭怡婷剛走,張寒正自閉目歇息。忽覺臉龐一陣溫熱,勉強睜開雙眼,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映入眼帘,卻正是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張寒只以為是在做夢,伸手拭去楊月玲臉頰上的淚珠,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女教師抱在懷裡,就著朱唇吻了上去。舌尖撬開唇齒在檀口內來回攪動,猛地一吸,將沾滿津液的香舌含在嘴裡細細品嘗起來。懷中的美人略微有些抗拒,象徵式地掙扎了一陣便迷失在男孩的熱吻之中。 既是一場春夢,張寒也不怕褻瀆了女神,粗暴地撕扯著楊月玲的衣褲,卻有些力不從心。忽然女教師掙脫出張寒懷抱,向病房門口走去。「啪」的一聲房間陷入了黑暗,接著是房門被反鎖的聲音。又過了會兒,床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儘管是在夢中,張寒依舊感受到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不多時,一具滾燙而又豐腴的胴體鑽進被子裡。熟女的芳香令人沉醉,張寒只覺胸口一沉,兩團碩大的肉球貼了上來,呼吸也不免為之一滯。張寒的雙手在楊月玲的背臀遊走,緊緻的肌膚宛如綢緞般細滑,圓滾滾的大肥屁股柔軟而彈手。 張寒心頭欲焰高熾,一個翻身將楊月玲壓在身下,一把扯去褲子褪至膝蓋,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抵在了女教師濕漉漉的陰戶上。楊月玲一聲驚呼,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張寒很快便找准了方向,腰腹微挺,龜頭進入了一個濕滑緊湊的所在。女教師一聲悶哼,十指隔著睡衣陷入了男孩背部的肌肉。 張寒猛地一發力,粗大的陰莖一插到底。身下的楊月玲渾身一震,一口咬在了男孩肩頭。張寒顧不得疼痛,奮力抽插起來。只是片刻工夫,陰道內汁水變得異常充盈,女教師原本僵硬的身子漸漸鬆弛下來,雙臂環住男孩的脖頸主動獻上香吻。 終究是大病未愈,沒過多時,張寒全身已是汗出如漿,只覺著眼冒金星一陣乏力。拼著最後一絲氣力勉力幾下衝刺,精關一松便癱軟在楊月玲身上「哼哧哼哧」大口喘著粗氣。霎時間一股不可抗拒的困意襲來,不久便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張寒試著挪動身體,感覺不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恢復了大半。回味起昨晚那場美妙的春夢,竟覺著異常的真實。 「醒了?今天打左手還是右手?」小護士將吊瓶掛在支架上,望著張寒笑道。 「還是左手吧。咦!我的衣服誰幫我換了?」張寒伸出胳膊,發現貼身的睡衣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套了。 「還能有誰?你女朋友唄!」小護士用止血帶將張寒的手腕紮緊,確認了血管的位置。 「不會的,白天她要上課,一般都是晚上才會來。」這些天蕭怡婷放了學都會提著外賣到醫院和張寒一起吃晚飯。 「呵呵,騙誰呢!早上我來給你量體溫,發現門是反鎖的。叫了半天,你女朋友才開門,一看就知道你們倆沒幹好事!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嘛,那身材……嘻嘻……未免也太誇張了吧!艷福不淺喔!」小護士為張寒包紮好膠布,朝男孩曖昧地擠了擠眼便離開了病房。 張寒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昨晚夢見自己和楊月玲一番纏綿竟然真實發生過。又努力回想了其中的細節,這才基本可以確定並非做夢。張寒按耐不住失而復得的狂喜,正要拔掉針管立刻去找楊月玲當面證實。可轉念一想,卻又漸漸冷靜了下來。有過之前的教訓,張寒再不敢這般貿貿然找上門去,弄不好又要碰一鼻子灰。若要確認其實也不難,如果楊月玲當真一夜未歸,只需向蕭怡婷套句話便能知曉。 兩天後的外語課,楊月玲剛進教室一眼便瞧見了端坐在座位上的張寒。男孩大病初癒,面色依舊有些蒼白,衝著女教師大有深意地笑了笑。楊月玲頓時俏臉羞得通紅,不敢再看,低著頭走上講台。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楊月玲慌忙逃出了教室。剛回到辦公室,還沒坐穩便收到了張寒發來的簡訊,仍舊是那句「楊老師,這個周末有空嗎?」。楊月玲看著手機螢幕,嘴角不由微微翹了起來。 周六W廣場熱鬧非凡,楊月玲大老遠就瞧見站在門口的張寒一邊招著手一邊朝自己快步跑了過來。 「楊老師,你今天好漂亮啊!」張寒接過女教師拎著的手提包,由衷地讚嘆道。 「不好意思!出門晚了,路上有點堵。」楊月玲穿著件墨綠色呢子大衣,罕有地化了淡妝,美艷不可方物,惹得路過的不論男女都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美女遲到天經地義!就是等再久我也願意!走,先去吃點東西。」張寒牽起楊月玲的小手向街邊的一家火鍋店走去。 W廣場是外地開發商在W市修建的大型商業綜合體,集購物、娛樂、餐飲於一體。張寒之前也曾和楊月玲一起逛過,只是這次不同於以往,兩人的關係已從朋友變為了情侶。自打那晚發生過肉體關係後,兩人便心照不宣地有了默契。 「哈哈,明明不能吃辣,還非要逞強,以後有你受的!」楊月玲親昵地挽著男孩的臂彎咯咯笑道。 「嘶~我都這麼遷就你了,還要來損我!誒,你看這雙鞋好看嗎?」張寒指著一雙醬紫色的小羊皮時裝鞋,大著舌頭問道。 「好看是挺好看,就怕沒我穿的碼子。」楊月玲拿起鞋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撇了撇小嘴。 「試試唄!」張寒讓導購拿了雙最小碼。一般店裡最小的尺碼是35,楊月玲的腳卻只有34碼,平常買鞋基本上都在淘寶網購。 「你看,我就說嘛!這不挺合適的。」張寒半蹲在地上,為女教師脫去皮靴將時裝鞋給換上,勉強還算合腳。 「美女,我們店的鞋尺碼普遍偏小,這雙鞋我覺得你穿著挺好看的!顏色也容易搭配褲子。呵呵,你弟弟對你可真細心!」導購小姐站在一旁笑道。 「哪來的弟弟?我是她男朋友!給我包起來。」張寒瞪了導購一眼,示威般握著楊月玲套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好一陣揉搓,羞得女教師滿臉暈紅。 「先生,您是刷卡還是付現?」導購小姐大感尷尬,忙將鞋撿起放入盒子裡。 「刷卡。」張寒旁若無人地握住楊月玲的小腳湊近鼻子跟前聞了聞,抬頭向女教師調笑道:「嗯~好香啊!」 兩人走出店門,楊月玲在張寒後腰狠狠掐了一記,嬌嗔道:「你怎麼這樣的呀!也不分場合,羞死人了!」 「哼!那個蠢丫頭居然說我是你弟弟,什麼眼力見兒啊!」張寒摟著女教師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看著周圍投來的一雙雙羨慕或嫉妒的眼神,心裡不免有些虛榮心泛濫。 「哈哈,好弟弟,一會兒逛完街你打算帶姐姐去哪玩啊?」楊月玲直笑得花枝亂顫。 「當然是去酒店開房!上回我狀態不好,這次非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想起那晚渾身乏力,沒堅持幾分鐘便繳了械,張寒不禁有些懊惱。 「還好啦!其實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就好,我對那方面需求也不是很看重,而且這幾天人家不太方便。」楊月玲難得露出小女孩般的羞澀,說到最後聲音細若蚊吶。 聽著女教師越描越黑,偏又不湊巧,直恨得張寒牙痒痒。 聖誕節就快到了,各家店鋪都推出了相應的打折活動,張寒為楊月玲挑了幾件冬裝。又逛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累了,張寒想起和蕭怡婷常去的一家川菜館離著不遠,便帶著女教師出了W廣場。 兩人在路旁正要攔輛計程車,楊月玲忽然「誒!」了一聲:「那不是蘭蘭和偉男嗎?」 張寒心中一動,循著女教師的目光望去。一輛破舊的桑塔納停在馬路對面外側的一股道上,和一台藍色凱美瑞擦在了一起。冷艷的刑警副隊長穿著身便裝,正和一個中年男人互相爭執著,一旁還站著個一臉書卷氣的男人。 「蘭蘭,這是怎麼回事啊?」張寒和楊月玲走到近前,女教師牽著妹妹的手問道。 「咦!姐姐你怎麼在這?」楊雪蘭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姐姐,冷艷孤傲的俏臉宛若冰山融雪,看得在場的三個男人俱是一呆。「喏,這人把我車給撞了!」 「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現在是你包了我的頭好不好!」中年男人立馬不幹了。「你們仗著人多是不是?我現在就打110。就算你是警察,我在交警大隊一樣也有朋友,未必就真怕了你!」 見中年男人掏出了手機,張寒連忙勸阻道:「這位老哥,報了警還得走程序,既耽誤時間又費事!不如這樣,今天你們兩位的損失全有我一人承擔,你不妨開個價。你看如何?」 打發走了中年男人,楊月玲為眾人介紹道:「這是我妹妹楊雪蘭,這位是我的妹夫劉偉男,這是張寒,是我的……」 張寒一把握住楊月玲的小手,搶著說道:「我是她男朋友。」 見姐姐俏臉布滿了紅霞,卻並不出言否認,楊雪蘭不由得一愣。旋即帶著一絲不屑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孩,對楊月玲笑道:「姐姐,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個小鮮肉?該不會是你的學生吧?」 「蘭蘭,你……你胡說些什麼!」被妹妹一語道破,女教師不禁一臉尷尬。 這時劉偉男忙走過來打圓場:「小寒吶,剛才多虧了你幫忙!這費用怎麼好意思讓你來出呢!我身上沒帶這麼多現金,要不你留個帳號給我?」 「小鮮肉」三個字犯了張寒忌諱,不禁有些惱怒,卻又不便發作,一把將楊月玲攬在懷裡擺了擺手:「我女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小事一樁,不必客氣!」 「姐姐,我一會兒還有事,先走了!有空和婷婷一塊過來玩!」楊雪蘭看也不看張寒一眼,和楊月玲打了聲招呼便坐進了駕駛座。 「真不好意思!蘭蘭她從小就這副性子。」楊月玲顯然對這個妹妹有些無可奈何。 望著遠去的桑塔納,張寒目光閃爍不定,心中卻暗自下定決心誓要將這朵帶刺的冷艷警花給摘了。 *** *** *** *** *** 第六章 喜得名器 張寒和楊月玲手牽著手費力地穿過擁堵的人群。人太多以至於走在街道上幾 乎無法駐足,被人流推搡著前行。往年平安夜都不曾外出,楊月玲原本還想逛會 兒街,待見識過這番陣仗也只得打消了念頭。 不知從何時起平安夜總會和蘋果聯繫在一起。蘋果、平安果、平安夜,中國 人向來愛玩文字遊戲,這些個洋節自西方傳入也算是入鄉隨俗了。apple、 挨炮也是諧音,於是平安夜又和滾床單扯上了關係。 碧濤閣頂層的豪華套房內,牆壁上懸掛著巨大的暖氣葉片將凜冽的嚴寒隔絕 在室外。張寒圍著浴巾倚靠在床頭,浴室內蒸汽繚繞,透過玻璃隔斷隱約可以看 見女教師豐盈的軀體。 半年多前,蕭怡婷便是在這張床上被張寒取走了貞操,就連小嘴和屁眼也未 能倖免,如今女孩的母親即將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個男人壓在胯下。張寒盼著這 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略微平復了下緊張的心緒,解開浴巾扔在一邊,大剌剌躺 在了大床正中。 又等了一小會兒,楊月玲披著浴袍走了出來。儘管兩人已發生過親密關係, 可張寒就這麼光著身子「太」字形躺著,楊月玲仍舊有些吃不消。入眼之內,粗 大的陰莖聳立在男孩胯間,那尺寸竟比早逝的丈夫還要大上少許。雖說那晚在病 房內兩人已有過「深入」接觸,但親眼目睹畢竟還是頭一回。女教師心中慌亂, 一時間手足無措,僵立在浴室門口躊躇不前。 張寒瞧見楊月玲窘狀,不覺失笑。起身一個公主抱將女教師托起,輕輕放在 床上。分開浴袍,一對G罩杯豪乳立時歡快地跳了出來。白花花的乳波占據了大 半的視野,兩點殷紅隨著乳浪翻滾。張寒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當日在病房黑暗 之中高燒未退,僅憑著肌膚的觸感便能領略到這件可怖胸器逼人的壓迫感。 「我的天!楊老師你這對奶子簡直就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張寒愛不釋手地 把玩著,十指陷入了雪白的乳肉。楊月玲眯著媚眼兒,小嘴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俏臉滿是紅霞,任由男孩褻玩著自己的身體。 楊月玲身材豐潤,乳座較一般苗條骨感的女人大了好幾圈。或許是相對較大 的支撐面和緊緻的肌膚,使得木瓜般大小的兩坨乳肉在過去三十多年歲月里奇蹟 般地不致下垂。張寒細看之下,赫然發現乳峰之上鑲嵌著的兩顆紅寶石另有蹊蹺。 曾經母乳過蕭怡婷的乳頭依舊鮮嫩殷紅,只是比起一般女人竟要長上二分之一, 甚是奇特。兩顆長乳頭與一對乳瓜相映成趣,銅錢般大小的鮮紅乳暈倒是和尋常 女性一般無異。 也不知是暖氣溫度調高了,還是抵受不住男孩的挑逗,楊月玲只覺身子異常 燥熱。用力夾緊了雙腿相互磨蹭著,身體更是不安分地扭動起來。浴袍系在腰間 的活結不知何時被鬆開,露出光潔無毛的陰戶。 「白虎?」張寒一撇之下輕輕「咦!」了一聲,待要細看,兩條大白腿夾得 更緊了。只得戀戀不捨地放下一對乳瓜,握住女教師膝蓋將微微顫抖的大腿強行 分開。 張寒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塊光溜溜的陰阜。不同於現今流行的各種脫 毛技術,「先天白虎」毛孔纖細,肌膚嫩滑,把玩時單憑觸感即可甄別。肥美光 潔的陰阜高高隆起,鼓脹的厚肉將恥骨包裹著。大陰唇緊緊閉合,形成一道鮮紅 的肉縫,一絲淫液從肉縫內滲出,神秘而充滿誘惑。張寒掰開肉縫,汁水汩汩而 出,將食指探入,片刻後忍不住大喜道:「這……這是極品『饅頭屄』啊!」 所謂「饅頭屄」,是當下聲名最盛也是最受推崇的女性名器之一。古有女子, 陰阜飽滿而肥厚,白生生形若剛出籠的饅頭,是謂「饅頭屄」。然而「饅頭屄」 聞名於世,其妙處尚遠不止於此。其持有者大多體質敏感,汁水充盈。肉縫之內 淫肉堆砌,異常緊湊,陰道壁上更有無數褶皺延綿至深處。陰莖插入時宛如在一 圈圈緊箍著的肉環內滑動,妙不可言。而「白虎饅頭屄」更是其中的極品,極具 觀賞性。相傳盛唐時期,「白虎饅頭屄」被奉為宮廷御用之物,民間更是千金難 求其一。 「饅頭屄」已是難得,更遑論還是萬中無一的極品。肉縫內小陰唇色澤鮮紅 吹彈可破,由於長期被包裹在內,與貼身衣褲少有接觸,其嬌嫩之處不輸於未開 苞的少女。張寒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塊「白饅頭」,心中越發喜愛,忍不住俯首女 教師胯間。熟女腥臊的體液流淌於唇齒之間,宛若玉露瓊漿沁人心脾。 舌尖鑽入肉縫內探索嬉戲,被層巒疊嶂的淫肉來回擠壓,漸感酸麻。只得退 守洞外,試探著進攻洞口上方另一處據點。剝開包皮,脹大凸起的陰蒂足有小指 蓋大小,形若水滴,晶瑩如玉。舌尖抵在小肉丁上快速振動,楊月玲的呻吟瞬間 高亢起來,大腿不由自主夾緊男孩脖頸,屈膝弓背,小腿交叉盤纏在男孩腦後。 「呀~ 」的一聲嬌啼,一股清澈的水柱自陰道內激射而出,劈頭蓋臉打在張寒口 鼻之上。 張寒全無防備,讓楊月玲突如其來的潮吹給嗆得正著,無奈被女教師盤腿箍 住脖頸脫身不得。剛調整好呼吸,一道更為猛烈的激流再次迎面襲來,陰精倒灌 入鼻腔。張寒一陣猛咳,眼淚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待到楊月玲從高潮的餘韻中 回過神來,胯下的男孩已是涕淚橫流。 「真對……對不起!」楊月玲不好意思地鬆開雙腿,羞澀的俏臉滿是暈紅, 瞧見張寒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又是一陣莞爾。嬌羞、滿足、嫵媚、歉意、調皮 ……種種表情一併匯聚在女教師知性成熟的臉龐,說不出的動人。張寒看得不禁 呆了,哪裡還記得抱怨。 張寒將楊月玲一對玉足架在肩頭,龜頭抵住濕滑的陰道口,「滋溜」一聲便 陷入了肉縫。陰莖一節節緩緩深入,軟糯柔滑的淫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企圖 阻塞入侵者前行的道路。肉棒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由陰道壁褶皺形成的肉環內,在 幽深狹長的甬道中艱難前行,如同奇幻冒險般探索著前方某片神秘未知的領域。 經歷重重關卡,龜頭冷不防觸到一團嫩肉,比之陰道壁上的淫肉更要濕軟滑膩, 似是布丁。一壓之下,龜頭已到了盡頭,那團嫩肉卻從一旁逃了開去。 楊月玲「啊~ 」的一聲浪叫,一股汁水澆在了馬眼,整個腟腔里的淫肉都跟 著蠕動起來,肉環一圈圈無規律地套弄著陰莖。僅此一下,女教師便經歷了一次 小高潮。 張寒也好過不到哪兒去。那團嫩肉是個約莫拇指大小的小肉球,一觸之下舒 爽異常,龜頭略微施力便仿佛能將富含其中的汁水盡數擠出,卻不想那小東西竟 從龜頭一側滑了開去,真箇是心如貓撓。接著馬眼跟著一麻,緊緊包裹著肉棒的 腟腔竟似活了過來,張寒一聲悶哼,險些便要把持不住。 勉強止住射意,龜頭感覺到肉球所在,循著方向追了過去,卻又再次給它逃 脫,如此幾次三番均未得手。張寒心知若再糾纏不放,不出幾分鐘非交代不可, 只得作罷。 當日在病房中二人一夜纏綿,不知是因為體位的緣故還是腦袋給燒糊塗了, 不啻未察覺這顆肉球的存在,竟連楊月玲身懷名器也懵然不知,當真是暴殄天物 了。 幾經試探,張寒總算摸到了些門路。硬是強捱著心中騷動,循著九淺一深、 三長兩短的路子小心抽動,只是偶爾才去逗弄幾下那小肉球倒也有趣,好過一味 著死纏爛打當場出醜。直到此時,張寒幾可確定這顆奇怪的肉球便是楊月玲子宮 口的花心,只是比尋常女人要大上許多。 「饅頭屄」中竟另藏玄機,倒是聞所未聞,或有可能是其中的變種也不一定。 古時曾有「十大名器」,隨著戰亂饑荒、胡漢混血和幾次全球性的大瘟疫,如今 大多早已絕跡。唯有「饅頭屄」留存至今,卻也只是鳳毛麟角,而如今大受追捧 的「蝴蝶屄」並不在其列。 在「十大名器」之中,「龍珠屄」稱得上上品珍奇,皆被歷朝皇室據為己有, 其特徵倒是和楊月玲體內的肉球一般無二。肉球有大有小,稱之為「龍珠」, 「龍珠」越大越是珍稀。其持有者子宮內膜會分泌出一種粘液,附著在「龍珠」 之上,異常滑膩。但凡陽物觸及花心,立時便旋轉移動開去,通常男人都抵受不 住這份搔到癢處的刺激,從而恣意縱情一泄如注。相傳漢成帝最為寵幸的妃子趙 合德便身懷「龍珠屄」,其「龍珠」足有冬棗般大小,舉世無雙。而劉驁最終便 是死在了趙合德肚皮之上。 不論楊月玲是否一屄集兩大名器之所長,對於此刻正沉浸於絕頂歡愉之中的 張寒而言並不重要。在逐漸適應了肉球特性的同時,張寒已不再如先前般狼狽。 即便大開大闔,只要不貪念肉球摩擦龜頭的舒爽,一觸即退,雖快感倍增,卻無 秒射之憂。 楊月玲身材豐腴,巨乳肥臀,相形之下一對34碼的小腳分外惹人憐惜。張 寒隨手抄起一隻玉足仔細把玩。腳背肥厚,肉感十足,腳掌嫩滑柔軟,不帶一絲 足繭。十根腳趾粒粒圓潤飽滿,端的是可愛之極,三寸金蓮亦不外如是。 玩得興起,張寒索性將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舌尖勾舔著趾縫間的汗漬,鹹鹹 的微微帶有一絲酸味。張寒不以為意,將另一隻小腳也抄起,將肉乎乎的腳掌貼 在面頰上輕輕摩擦。 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張寒的喘息也跟著粗重起來。龜頭猛地撞擊在肉球上, 大量汁水被不斷帶出,順著臀縫將床墊浸濕了大片。楊月玲「啊~ 」的一聲浪叫, 高潮再度襲來。馬眼被溫熱的陰精一澆,張寒再也沒能忍住,精關失守傾瀉而出。 兩人水乳交融摟抱在一團,似要融為一體。 「楊老師你知道嗎?能得到你的垂青,是我一生最大的成就。」張寒抱著懷 中的女教師感慨道。 「說什麼傻話,你的人生才剛開始呢!」原本還沉浸在男女歡愉後的溫存中, 忽地想起了兩人懸殊的年齡差距,楊月玲心中不免有些悲切。「可我已經老了。 如果今後你遇上更好的,我不會怪你。」 張寒捧著女教師的俏臉正色道:「月玲,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愛你的心 永遠不會改變!這輩子要不能娶你為妻,我寧可孤獨終老!」 「我也愛你!張寒,我……」楊月玲喜極而泣,伏在張寒懷裡嗚咽道。心知 這輩子恐怕再也無法離開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20歲的男孩。 激情過後袒露心跡,似乎兩人之間最後一層壁障也給打破,彼此再無隔膜。 張寒愛憐地摩挲著女教師光潔肥厚的陰阜讚嘆道:「月玲,你的皮膚真好!」 楊月玲秀眉微皺,有些難以啟齒道:「以前常聽人說,那裡沒……沒毛會克 死丈夫。」 民間自古皆有「白虎克夫」之說,張寒自是不信。而楊月玲之所以如此在意, 只因想起了亡夫。許多年前,女教師的丈夫為救妻子和女兒不幸死於一場車禍。 楊月玲的婆家不知從何處得知兒媳婦身具「白虎」之相,竟將兒子意外身亡歸罪 於女教師。農村多迷信,這些年讓楊月玲平白背負了「克夫」惡名。如今和張寒 在一起,自不免有些自卑。 楊月玲的心思,張寒大致猜出了幾分。忽然心中一動,食指在女教師陰阜上 畫著圈,笑道:「這個好辦,有個朋友曽和我提起過,只需在這裡紋些圖案,自 可消災避禍。」 楊月玲羞得滿臉通紅,嗔道:「紋身?還要紋在那裡,好丟人!我不要!」 張寒胡謅道:「我朋友信佛,學的是南傳佛教。我想他既然這般說,或許有 他的道理。不過你要真不喜歡,咱們不紋也就是了,管他什麼克夫不克夫,我命 硬著呢!」 儘管有些荒誕,但仔細一想,私處紋身和黑色陰毛倒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 楊月玲雖不禮佛,卻也不由得多信了幾分。受封建舊俗困擾多年,如今又牽扯到 張寒,女教師不免躊躇起來。半晌才聲如蚊吶般囁嚅道:「那紋什麼好呢?」 張寒裝作思索片刻,壞笑道:「不如紋我的名字吧。」 「哪有這樣的!你這人……真是壞死了!」自己一個做老師的,竟然要在私 處紋上學生的名字,光是想想就讓人臉頰發燙。 「先就這麼定了。來,咱們換個姿勢繼續。」張寒笑著拍了拍女教師的大肥 屁股。 「又來?你就不能讓我多休息會兒!」楊月玲橫了張寒一記媚眼兒。 激烈的交媾使得女教師白皙的肌膚透著紅潤,張寒目光落到楊月玲一對掛滿 汗珠的豪乳上,立時有了主意。「咱們換個既省力又有趣的玩法!」說著站了起 來,將半軟的陰莖遞到女教師小嘴前。 楊月玲白了張寒一眼,輕啟朱唇將龜頭含在嘴裡笨拙地吮吸起來。作為經歷 過婚姻的女人,楊月玲對口交並不陌生,只是久旱未雨,難免有些生疏。口活是 門學問,易學難精,好在張寒另有打算。來日方長,今後有的是機會調教。 陰莖在楊月玲嘴裡再度換髮出蓬勃生機。張寒抽出肉棒,示意楊月玲平躺在 床上,自己跪坐在女教師肚子上。龜頭在兩座乳峰之上左右敲擊,兩顆長乳頭在 肉棒鞭策之下迅速硬挺了起來。借著唾液的潤滑,陰莖試著在深邃的乳溝間開闢 出一條新的通道。無需藉助外力,兩隻碩大的乳瓜自然將肉棒緊緊裹住。陰莖在 乳溝間來回穿梭,柔軟的乳肉自兩側擠壓而來,卻又是一番不同於在陰道中抽插 的絕妙體驗。 在張寒經歷過的眾多女人中,唯有楊月玲這對碩乳方能做到這種程度。早在 第一次見到女教師時,張寒便幻想著和這位G奶女神打場奶炮。時至今日,夢想 成為現實,一切卻又顯得那般不真實。 唾液很快便乾涸,陰莖缺少足夠的潤滑,摩擦著乳肉微微生疼。楊月玲秀眉 微皺,緊咬朱唇默默承受著,卻不忍打攪男孩的興致。 「小笨蛋,用口水呀!你這做老師的,難道還要學生來教你嗎?」張寒猛一 用力,龜頭杵在了女教師下巴上。 楊月玲會意,低頭去舔那龜頭,不料陰莖向後一抽退了回去。楊月玲有些不 解地望著男孩,張寒腰腹一挺,這次擊在了女教師唇角。楊月玲慌忙張嘴想將龜 頭含住,卻又撲了空。 女教師有些氣惱,瞅准了機會,迎著陰莖前沖之勢,猛地朝前伸直了脖子, 終於將調皮的龜頭納入檀口,還不忘得意地朝張寒眨了眨眼。「啵」的一聲,龜 頭帶著唾液再次退回到乳溝內。如此幾經嘗試,楊月玲掌握了節奏,倒也配合得 當,甚至還有閒暇用舌尖去挑弄龜頭前端的馬眼。 張寒心中得意,看著面前淫態畢露的女教師,哪裡還有半分為人師表的儀態。 至於乳交本身自然無法和名器「饅頭屄」相媲美,只是強烈的征服感所帶來的心 理快感要遠多過於肉體實質的快感。 「對不起,弄疼你了。」張寒掰開女教師乳溝,心疼地揉了揉有些紅腫的乳 肉。 「不疼。」楊月玲朝張寒微微一笑,絲毫沒有猶豫便將嘴裡腥膻的精液盡數 吞咽。 張寒雙手在女教師圓滾滾的肥臀上大力揉搓,蜜桃般的大肥屁股圓潤白皙, 嫩得似能掐出水來。掰開兩片臀瓣,鮮紅色的小屁眼精緻可愛,細小的褶皺形成 發散式的紋路均勻分布在屎孔的周圍,著實惹人喜愛。 張寒將楊月玲翻轉過來,湊近撅起的肥臀,整張臉貼了上去。男孩的唇觸到 女教師屁眼的一霎,楊月玲整個人瞬間僵住,半晌才勉力向前爬了兩步,驚呼道: 「不要!那裡髒!」 張寒雙手牢牢固定住大肥屁股,舌尖在臀縫間來回遊走。冷不防「噗~ 」的 一聲,一股惡臭在張寒嘴裡爆炸,迅速在房間裡擴散開來。這下當真是始料未及, 換作了張寒僵滯當場。楊月玲也不敢動彈,生怕一個控制不住再蹦個屁出來。於 是,兩人保持著這麼個奇怪的姿勢硬是維持了好一會兒。 張寒有些尷尬,不知是否該發作。比起之前被潮吹嗆到流淚,這次更是不堪, 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股濃濃的臭味,就跟吃了屎一樣。長這麼大生平從未受過如此 大辱,倘若對方不是一個女人,又或者不是自己愛慕已久的絕色美人,她早死過 十次了。 人在緊張的時候,抑制不住生理本能反應也是常有之事。看著一旁滿臉懊悔、 泫淚欲滴的女教師,張寒瞬間便沒了脾氣,凌厲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誰讓 自己一時興起非要玩什麼毒龍!活該吃臭屁!不過總歸證明了一件事,即便是傾 城美人放的屁也還是臭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楊月玲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哭出聲來。 哄著懷中梨花帶雨的美人,張寒心中唯有苦笑。 「你剛才的樣子好兇!」楊月玲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嘟起了小嘴。 「小寶貝,都是我不好,嚇到你了。其實在我心裡,只要屬於你的東西我都 喜歡,哪怕是個屁也是香的!要不你再放一個給我嘗嘗?」張寒伸出舌頭溫柔地 為楊月玲舐去掛在臉頰上的淚珠。 「變態!」女教師輕輕推了男孩一把,破涕為笑道,心中卻大為感動。在楊 月玲看來,張寒不顧腌臢親吻自己的腳趾甚至排泄器官,若非愛極了自己,當真 不易做到。推人及己,自己同樣願為眼前的男孩傾盡所有、付出一切。想到此處, 便壓下羞澀大著膽子對張寒道:「我還沒試過做後面,要不要試一試?」 張寒先是一愣,半晌才明白女教師話中所指,不禁大喜。楊月玲早在十多年 前便已非完璧,張寒如今雖抱得美人歸,但終究難免有所遺憾。得知女教師菊花 尚未開苞,且主動獻身,這讓張寒不禁欣喜若狂。 楊月玲撅著肥臀在床上趴了好一會兒,始終不見身後的男孩有所動作。心中 有些忐忑,忍不住回過頭來,只見張寒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陰莖四處塗抹。粘 稠的津液掛在龜頭上來回擺動,看得楊月玲心頭一陣燥熱。 「放心好了,我會很溫柔的。」張寒笑著安慰道,隨手將唾液抹在了女教師 臀縫裡。 屁眼感受到龜頭的火熱,楊月玲忍不住緊張得縮了縮臀。張寒的雙手在肥厚 的臀肉上輕輕摩挲,安撫著女教師焦躁不安的心緒。龜頭擠開括約肌,將四周的 精緻的褶皺紋路撐得光滑平整。 唾液雖有潤滑之效,卻不比潤滑液。張寒步步為營,不敢冒進,生怕傷到了 美人,卻不曾想原本以為乾澀難行的穀道竟異常的順滑。自打陰莖進入這片未曾 開墾過得處女地便被附著了一層油狀物,似脂似絮,穿梭之間極是順暢。 難不成自己竟在肏屎?張寒心中泛起了嘀咕。回想起方才那個臭屁,更是一 陣惡寒,忽有一種拔屌走人的衝動。但陰莖感受著腸道的緊緻和溫暖,卻又分外 不舍。 張寒索性掰開臀瓣看個究竟,但見陰莖之上並無污穢,抽插間卻將一種類似 油脂的琥珀色液體給不斷帶出。張寒用手指在臀縫間蘸了些許仔細查看,又抵近 聞了聞,除了淡淡的油腥味便再無異狀。要知道腸道又稱旱道,一般來講腸壁干 澀嬌嫩,雖會分泌少許腸液,卻不足以潤滑,稍有不慎便會造成崩裂。所以肛交 往往需要藉助潤滑產品,似楊月玲這般情況並不多見。 此時肛洞內異變再起,原本緊緻的腸道忽然一陣收縮,腸壁上無數褶皺和凸 起猶如肉蟲一般隨著肛肉蠕動緊緊盤繞在陰莖周圍不斷遊走。比起「饅頭屄」里 的肉環,腸道內的肉蟲更加密集,粗細長短不一,不知凡幾。 張寒只覺陰莖既癢且麻,偏偏舒爽難言,不由加快了頻率。張寒此時縱使無 從得知其中的蹊蹺,卻也知道自己又撿到了寶。 「油蟲尻」,又名「千蟲尻」,位列「十大名器」之一。「油蟲尻」雖名聲 不顯,卻是極為罕見的後庭名器,甚至比之「饅頭屄」、「龍珠屄」更為珍稀。 「油蟲尻」多見於胡人血統的女子,其腸壁多褶皺凸起,並分泌大量油脂,利於 交合。動情時腸道自然收縮,宛如無數條蚯蚓遊動,故此又得名「千蚯油腸」。 在西域,擁有「油蟲尻」即代表擁有著權勢,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即便在匈奴最 為鼎盛時期人口超過百萬,若要尋得「油蟲尻」也絕非易事。一位身懷「油蟲尻」 的閼氏前後侍奉三代單于也是常有之事。更有甚者,部落之間常為爭奪「油蟲尻」 而開戰,血染草原。 此節為張寒在事後查閱到的古籍中所記載的秘聞,且按下不表。楊月玲身懷 兩大名器,在當下實屬異數,若放在古時,必當貴不可言。 套房內的落地窗前,楊月玲趴在玻璃上,一對碩大的乳瓜被壓得扁平,汗漬 浸濕了秀髮,遮住半張俏臉。女教師活了半輩子,卻從未領略過如此頻繁而劇烈 的高潮。年輕的男孩似有無窮無盡的精力,粗大的陰莖仍舊不知疲倦地在屁眼裡 大力衝刺。楊月玲守寡多年,一向清心寡欲,但女人到了這個歲數,一朝嘗鮮, 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的絕頂高潮已被深深烙印在了靈魂深處。 窗外的街道依舊人潮湧動,一道煙火從對面教堂的庭院裡升上夜空,宛如一 朵菊花炫然綻放。 *** *** *** *** ***第七章 捉姦在床 一夜放縱,直至疲不能興,醒轉之時已是日上三竿。張寒看了看錶,忽然想 起一事,暗道不妙,匆匆摸索出被調至靜音的手機。一看之下,十多個未接來電 全是蕭怡婷。 原本計劃著平安夜同母親開房,聖誕節陪女兒逛街,魚與熊掌兩不誤。卻未 料到楊月玲兩大名器太過銷魂,一時貪歡竟誤了和蕭怡婷約定好的時間。 「幾點了?好睏,陪我再睡會兒嘛!」兩人肢體交纏,一番動作驚醒了睡夢 中的女教師,楊月玲半睜著惺忪睡眼將張寒摟得更緊了。 張寒有些心虛地將手機藏在枕下。這下大條了!現在還不是母女相見的時候。 但要撇下楊月玲去和蕭怡婷相會,一來頗為不舍,再者總得有套說辭。 張寒探手在女教師臀縫間摸了摸,乾涸的精液和腸油早已凝結成塊,初承雨 露的小屁眼閉合如初。張寒吮了吮中指,小心翼翼地插入楊月玲恢復緊緻的肛洞, 在腸道內輕輕攪動。才一會兒工夫,腸壁又泌出了油脂,滑膩異常。 「幹嘛?呀……別扣!好癢!」被折騰了一夜,骨頭都酥了,楊月玲連抗議 的力氣也使不出來。小腹感觸到堅硬而灼熱的肉棒,卻也沒法再睡了。「求你啦, 晚上再做好嗎?」 「就算我想答應你,可我的小兄弟不幹啊!誰讓你昨天沒把它招呼好呢?對 了,晚上還是去你家吃飯吧。好歹也是聖誕節,放著學姐一個人在家多不好!」 張寒一個翻身將女教師壓在了身下。叫女人起床,最好的方法不是用嘴,而是用 棍。 一發晨炮打完,已過了中午飯點。張寒讓服務生取了些瓜果糕點送來,草草 吃了幾口,便藉口回家處理些私事,將癱軟在床的楊月玲留在了套房內。 匆匆趕到楊月玲家中,蕭怡婷一通埋怨自是在所難免。張寒鼓動如簧之舌總 算給應付了過去,又不著痕跡地將話題轉移到了楊月玲身上。 蕭怡婷不虞有他,嘟起小嘴抱怨道:「說是參加什麼同學聚會,結果一個晚 上都沒回,電話也不接。真急死我了!」提到母親,女孩急得直跳腳,關切之情 溢於言表,卻還不忘橫了男孩一記白眼。 張寒苦笑道:「不是解釋過了嗎?手機落在家裡,我又脫不開身。這不,事 情辦完了立馬就趕了過來,連午飯都還沒來得及吃。要不這會兒你再給楊老師打 一個,不一定就接了。」 正說著,電話便響了,卻是蕭怡婷的手機。一看來電,正是楊月玲。 待到蕭怡婷掛斷電話,張寒問道:「楊老師那邊是怎麼個情況?」 蕭怡婷略微有些遲疑道:「昨天大概是弄晚了,錯過了末班車,又沒帶現金。 最後去酒店開了間房,一直睡到現在。誒,你說……我媽會不會在外面有了男人?」 張寒心中一跳,試探著道:「這個還真不好說。楊老師這麼漂亮,在學校一 直都是女神級的存在。有了男人也很正常吧?」 蕭怡婷白張寒一眼:「你是不知道,這些年媽媽身邊的追求者多的去了,可 從來也沒見她假以辭色過。」 「也許是她從前沒遇上好的,就比如我。」張寒嬉笑道,心中不免有幾分得 意。 「去你的!張寒,你要敢打我媽媽主意。我非……咬死你!」蕭怡婷在男孩 胳膊上掐了一記。 「你沒和楊老師說我在這裡吧?」張寒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我哪敢吶!本來還說要去逛街的,可媽媽非讓我在家吃晚飯。你看現在都 幾點了!都怨你!」女孩對張寒失約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逛街改天好了。婷婷,咱們好久沒做了!」張寒說著一邊松皮帶,一邊拉 著蕭怡婷往臥室走去。 「瞎說!前幾天才去過碧濤閣。誒,還是不要了,一會兒媽媽回來撞見可就 慘了。喂!張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看著男孩自顧自地脫衣解褲,若說蕭 怡婷不為所動那一定是假的,可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情慾。 「放心吧,熬夜的人哪有這麼快恢復體力的。」張寒說得格外篤定。 「你怎麼就知道媽媽熬夜了?」蕭怡婷有些不解,卻被張寒硬按著香肩跪了 下來。 「你剛才不是說她一直睡到現在才醒嗎?」不容女孩多想,張寒便將不久前 才從母親屁眼裡拔出的陰莖插入到女兒的小嘴裡。 果不出張寒所言,楊月玲拎著購物袋回到家時已是兩個多小時之後的事了。 看見女兒正在為張寒補習功課,楊月玲心中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 溫馨,裝模作樣地盤問了兩句便去了廚房。 桌上擺放著幾盤平日裡常吃的家常小菜,只是今天多了樣韭菜炒蛋。三人分 坐三角,各懷心事,皆是默然不語。 雖然往常也曾三人共處同坐而食,但如今卻有種說不出的曖昧。楊月玲有些 不敢面對女兒,若是將來蕭怡婷得知身旁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男孩竟成了繼父, 不知將會作何感想。 卻不知此刻女兒也存著一般的心思,相對於將來,蕭怡婷更擔心的是現在。 之前兩人一輪酣戰後,戰場打掃到一半恰巧母親回來,也不知是否瞧出了些端倪。 女孩媚目含春、心中忐忑,俏臉透著紅潤,明眼人一看便知兩人在家裡做過什麼 好事。蕭怡婷刻意隔著方桌坐在母親對面,生怕楊月玲嗅出異味。這會兒熱水還 未燒好,也來不及清洗,陰道里仍舊夾著熱烘烘的精液。 母女二人自顧自低頭扒著飯菜,忽然身子同時微微顫抖,卻是張寒將兩隻腳 分別伸入二女的私處。腳趾感應到內褲上的濕痕逐漸擴大,張寒若無其事地夾著 菜,眼角的餘光卻偷偷落到母女二人的俏臉上。 母女倆不約而同夾緊了顫抖的大腿,將男孩使壞的雙腳牢牢禁錮在胯間。三 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張寒見狀適時收回了雙腳,再要這麼下去怕是要玩脫 了。 吃過晚飯,蕭怡婷匆匆進了衛生間。楊月玲略微有些奇怪,正要收拾碗筷, 突然被人從背後攬住腰腹,堅硬的肉棒抵在了肥碩的屁股上。女教師嚇得花容失 色,一把將男孩推開。張寒半強迫地摟住楊月玲一陣親吻,直逗得女教師嬌喘吁 吁才滿意地離去。 此後的半個月,張寒周旋於楊月玲、蕭怡婷母女間享盡艷福,倒也相安無事。 這天,學校臨時停電,蕭怡婷提前放了學。一如往常回到家裡,門口卻多了 雙熟悉的籃球鞋。得知張寒在家,女孩正自驚喜不已,卻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氣 味,沒來由地心中一凜,似有一種極不好的預感。蕭怡婷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對性 事懵懂無知的清純少女,立時辨認出這是男女交媾後才有的氣味。 蕭怡婷捱下心頭狂跳,躡手躡腳摸到母親臥室的門口,映入眼帘的情景卻令 女孩僵立當場。 凌亂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正首腳交錯地糾纏在一起。母親趴伏著身子騎 跨在男人臉上,螓首聳動,將粗大的陰莖含在嘴裡不住吞吐,嘖嘖有聲。蕭怡婷 雖看不到男人面容,卻憑著對身體的熟悉很快便認出那正是自己的男友張寒。 在這一刻,一向以清麗典雅面目示人的母親將淫媚放蕩的另一面毫無保留地 呈現在女兒面前,蕭怡婷一時間竟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看著素來敬慕的母 親和自己深愛著的男友以「69式」相互做著口交,女孩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 般滾落下來。一個是至愛之人,一個是至親之人,蕭怡婷的心就像被狠狠劃了一 刀。 或許是母女間心靈相通,楊月玲忽然心中一陣抽痛,含著龜頭側過俏臉正好 和女兒一雙淚眼對上。女教師立時臉色慘白,停止了動作,一時間空氣仿佛為之 凝結。 「小寶貝,別停啊!」張寒的舌尖在陰蒂周圍打著轉,一邊大口吮吸著汁液, 一邊拍打著大肥屁股不滿道。 「婷婷,你……你不是在上補習班嗎?」楊月玲吐出龜頭,慌忙拿起被子將 身子圍住,試圖維護作為母親所剩不多的尊嚴。 「你是在怪我撞破了你的好事嗎?我的好媽媽!」蕭怡婷語氣生硬得像是在 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楊月玲皺了皺眉,剛要說話,張寒插口道:「婷婷,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 你想的那樣!」 話剛出口,張寒便即後悔。果然,只聽蕭怡婷緊咬著櫻唇冷笑道:「母女通 吃,真是好本事!我蕭怡婷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偏偏愛上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 我……我恨死你們了!」說罷猛一跺腳沖回自己的臥房,栓上房門抱頭痛哭起來。 「你……你們也……你把我們母女當成什麼了!嗚嗚……」楊月玲這才省悟 女兒和男友之間的關係。自從丈夫死後,自己含辛茹苦將女兒拉扯長大,如今卻 為了同一個男人而反目,禁不住悲從中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和婷婷交往在先,可是我真的無法抑制對你的愛! 月玲,你要相信我,我最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你!」張寒這下慌了手腳,一把將 楊月玲緊緊摟在懷裡賭咒發誓。感受到懷中的女教師情緒略微穩定下來,張寒暗 自鬆了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沉默良久,楊月玲才幽幽嘆道。不知為何,對於眼前 的男孩,楊月玲竟生不出一丁點兒恨意,即便他背著自己和女兒有著不清不楚的 關係,哪怕明知被他蒙蔽受了欺騙。想到母女二人竟會愛上同一個男人,不禁暗 嘆造化弄人。 「婷婷那裡我會好好勸解,就算做不了戀人,做對父女也不錯!」張寒的舌 尖在女教師面頰划過,將淚珠輕輕舐去。 對於男孩的調笑,楊月玲似乎並沒有聽見,嘴裡不住喃喃自語:「我真是一 個失敗的母親,居然落到和女兒搶男人……」 第二天,蕭怡婷竟跟個沒事人似的照常上學回家,只是無論張、楊二人如何 道歉勸說皆不予理睬,在家裡更是將母親視作空氣。楊月玲自覺羞愧,搬進了教 職工宿舍。張寒知道此時說再多也是無益,悄悄留了張銀行卡放在餐桌上,也跟 著住進了宿舍。也許給蕭怡婷多些時間平復傷口不一定會有轉機。 宿舍就在教學樓旁邊,是學校提供給教職員工的福利,多用於午休或臨時歇 息。到了晚上極少有人會在此留宿,倒也清凈。一張小床雖說簡陋了些,卻不妨 礙張寒和女教師縱慾行淫。 兩人每晚旦旦而伐,楊月玲試圖借著激烈的交媾不斷麻痹自己。在黑暗的角 落仿佛有雙滿是怨恨的眼眸注視著二人,只有肉體的放縱方能暫時擺脫心中的陰 影。面對女教師主動求歡,張寒欣喜不已,在床上竭盡所能討好楊月玲。高品質 的性愛讓楊月玲樂此不疲,漸漸沉溺於情慾中不可自拔。 白天楊月玲在教室為學生們教授外語,晚上張寒在床上為女教師做棍棒教育。 楊月玲的變化是顯著的,即便是在課堂上,眼角眉梢也時常透著化不開的春 情。衣飾著裝一改平日樸素簡單,貂皮大衣、性感的長筒皮靴、鑲鑽的紫金耳墜 將女教師絕美的容顏和火爆身材襯托得更加光彩照人,也處處迎合著張寒的品味。 這一切的改變是如此突然,然而學校的師生們也只在私下裡有所議論,卻無人敢 當面褻瀆心目中的女神。 若是有人走進這間封閉而狹小的宿舍內,定然無法將之與這裡的女主人聯繫 在一起。在這間充斥著濃郁淫靡氣味的房間裡,諸如跳蛋、乳夾、肛栓、浣腸器 之類情趣用品隨處可見。打開衣櫃,更是堆滿了各式各樣大膽而暴露的情趣內衣。 夜深人靜的傍晚,在漆黑一片的教室里,張寒站在楊月玲白天授課所在的講 台前享受著美貌女教師的口舌侍奉。楊月玲的口交技術經過多日悉心調教已非當 日的吳下阿蒙。吞吐多時,張寒已有些把持不住,一把將楊月玲抱起摁在講台上 肏弄起來。 這已不是兩人第一次在教學樓內宣淫。夜雖已深,卻仍不得不小心在意,以 免弄出些大動靜惹來保安巡查。熟悉的環境刺激著兩人的情慾,肉體的撞擊和壓 抑著的呻吟伴隨著隆隆的空調聲響迴蕩在空曠的教室中。 一晃到了寒假,這天下午張寒接到了韓棠的電話後便匆匆趕往約定的地點。 上了車,韓棠簡要說明了情況,頗有些不忿道:「寒少,不是我說你,這次 那條子落到萬九爺手裡正好借刀殺人。我們又何必去蹚這趟渾水?」 「韓叔,這事我自有分寸,你就當幫我個忙。一會兒不論如何也要幫我把人 給弄回來!」張寒沒工夫多做解釋,連聲催促道。 每年臨近年關,黑簿會都會照例給道上幾個交好的幫派大佬置辦些年貨,最 近幾年都是由韓棠負責操辦。中午從萬九爺住所回來的時候,正巧遇見幾個彪形 大漢押著個女人進了別墅。韓棠只一眼便認出是之前張寒一再拜託自己留意的刑 警副隊長楊雪蘭,於是不敢怠慢,當即給張寒打了電話。 說到萬九爺,在道上可是位赫赫有名的人物。萬九爺原名萬鳩鴻,是大毒梟 章漢東的表弟。早年在幫派械鬥中被人斬去了尾指,名字中又帶了個「鳩」,私 底下便被人安了個「九爺」的尊號。此人精於謀劃計算,甚得章漢東倚重。隨著 章漢東的生意越做越大,水漲船高之下萬九爺的名號也就漸漸傳開了。 原本黑簿會是攀不上這棵大樹的,只因幾年前萬九爺在牢里被仇家暗算,幸 得同在獄中服刑的張啟明施以援手才得以倖免。萬九爺向來恩怨分明,在道上也 算頗有口碑,加上雙方在利益上並沒有太多衝突,兩人便成了不錯的朋友。 張寒和韓棠驅車來到江北市郊一所偏僻的別墅外,向守門的馬仔通報了身份。 不一會兒,便被請進大廳。古香古色的裝潢和屋外殘破的外牆形成了鮮明對比, 萬九爺叼著根雪茄笑吟吟地坐在紅木沙發上示意兩人隨便坐。 張寒也不是頭一回和萬九爺打交道,開門見山道:「九叔不是外人,我就直 說了,這次我來為的是您剛抓的那個女警察。」 「我就說韓棠前腳剛走,你小子後腳就上門,准沒好事!說吧,這個警妞和 你什麼關係?」萬九爺嘿嘿笑道。 「不怕您見笑,這妞是我未來的小姨子。」張寒與韓棠對望了一眼,向萬九 爺恭謹地答道。 「我派人查過,這條子有個姐姐,是個寡婦,都三十好幾了吧?還帶著個拖 油瓶。我說小寒,沒看出你口味還挺重的嘛!老張知道嗎?」萬九爺頗有些意外。 「準備過完年就帶回去。」張寒略微有些尷尬道。 「楊雪蘭,市局刑警大隊副隊長,年紀輕輕便屢破大案。我要沒記錯,當年 老張就是栽在了她手裡吧?這次走貨如果不是條子裡有我安插的內線,只怕我們 也得栽個大跟頭。如果我要答應了你,又怎麼去和下面的兄弟們交代呢?」萬九 爺若無其事地將雪茄掐滅,扔在一旁茶几上。 「這……」張寒萬沒料到會被直接拒絕,一時沒了主意。 「寒少,我就說了,這事九爺其實也挺為難的。不如……」韓棠忙打起了圓 場。 「放人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答應我一個條件。」萬九爺話鋒一轉,笑得像 只老狐狸。 「但憑九叔吩咐,只要小侄能辦得到,無不從命。」張寒額角已開始冒汗, 只得硬著頭皮答道。 「你也別緊張,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把這警妞給收了,人你現在就可以 帶走。怎麼樣?有把握嗎?」沒曾想萬九爺竟會提出這麼個條件,張、韓二人不 禁有些錯愕。 「我答應您,我會讓她今後不再插手逸龍這邊的生意。」張寒沉吟片刻便即 承諾道。逸龍物流是章漢東明面上的公司,私底下做的卻是運毒販毒的買賣。 「好!這次我給你個面子,接下來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才好。」萬九爺說罷便吩咐手下去提人。抿了口茶,大有深意地看向張寒道: 「小寒吶,你是個聰明人。搞定這個女人對你們黑簿會意味著什麼,就不用我多 說了吧。」 望著張寒和韓棠帶著昏迷的楊雪蘭離去,萬九爺又將那根抽了一半的雪茄點 燃深深吸了一口。裡屋走出一個中年男人,坐到了萬九爺對面,舉起瓷壺自顧自 斟了杯白茶道:「九爺,你就這麼把那條子給放了?」 「哼!又沒給她拿到證據,光憑一張嘴奈何我得?」萬九爺屈指彈了彈煙灰 不屑道。 「我是可惜了那副細皮嫩肉的身子!嘖嘖,那妞光是一雙美腿就夠我玩半年 了。」中年男人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老李,你不是說笑吧?那女人好歹也是個副隊長,就這麼沒了,萬一查到 我這裡來還不惹得一身騷!天下美女多的去了,這燙手的山芋還是儘早扔出去為 好。」萬九爺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你這不是把那小子給坑了嗎!虧他還當你賣了個天大的人情。」老 李幸災樂禍地笑道,心知換作自己也的確沒把握將楊雪蘭收服。 「你還別說,張寒那小子對女人挺有一手,指不定真給他來個姐妹通吃。對 了,我聽說最近有批散貨流到了嚴龍的場子裡。這事你怎麼看?」萬九爺目光灼 灼地盯著老李笑道。 「喂喂喂!老九,你該不是在懷疑我吧?定是那幫該死的雲南人!他嚴龍伸 手過界又算是怎麼一回事?章老大怎麼說?」老李被看得有些發毛,也是急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呵呵,你我合作這麼多年,我又怎麼會信不過你。哼!讓他們儘管鋪貨, 等我把雲南人賣給了條子,我倒要看看嚴胖子怎麼和章老大交代!」萬九爺抄起 上好的青花瓷杯「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顯然也是動了真怒。 嚴龍、武良奎、章漢東是盤踞在W市的黑道最大三股勢力,分別經營著黃、 賭、毒三大產業,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嚴龍插足毒品買賣觸碰到了章漢東的 利益,萬九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嚴龍傾淫色情服務業多年,勢力遍布江北,最 近幾年更是在江南幾個區站穩了腳跟,與黑簿會正面懟上也是遲早的事。萬九爺 肯將楊雪蘭交給張寒,未嘗不是打著驅虎吞狼的如意算盤。 *** *** *** *** *** 最近較忙,儘量每周一更。祝大家五一節快樂! 第八章 密室調教 昏暗的地下室里,身無寸縷的警花被縛住手腳弔掛在屋頂垂落的鐵鏈上。自 警校畢業以來,楊雪蘭一直身處在打擊各類刑事犯罪活動的第一線,所經歷的凶 險不在少數,卻從未陷入過如此絕境。冷眼注視著面前一臉陰沉的男人,楊雪蘭 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寒意。 「楊警官,你不是挺能打的嗎?這次為了捉住你,我手下的兄弟們可是吃盡 了苦頭。這筆帳咱們今天好好算一算!嘖嘖,這奶子真夠挺的啊!」男人雙手肆 意揉搓著警花胸前的一對玉乳,放聲淫笑道。 「拿開你的髒手!王八蛋!我斃了你……呀~ 」楊雪蘭屈辱地扭動著身子, 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給我老實點!今天你要不乖乖把兄弟們都侍候好了,老子把你賣到窯子裡 做暗娼!哼!把東西拿過來!」男人猛地一記重拳擊在警花肚子上,一旁已有手 下遞過來一支盛有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咳咳……呃……你要做什麼?」楊雪蘭蜷縮著身子忍不住吐出一口酸水, 滿臉驚恐地盯著男人手裡的針管尖叫道。 「高濃度古柯鹼。嘿嘿,沾上這玩意兒就是意志最堅定特種兵也戒不掉毒癮。 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做一條最下賤的母狗!」男人一聲獰笑,殘忍地將針頭對 准了警花挺翹的乳房扎去。 「啊……不要!」 楊雪蘭一個激靈猛然醒了過來,渾身赤裸的肌膚布滿了冷汗。警花平躺在床 上大口喘著粗氣,原來只是場噩夢。略微平復了一會兒情緒,楊雪蘭支起身子驚 魂未定地打量起四周。 這是一間豪華套房,落地窗外大雪紛飛,屋內卻暖烘烘的異常舒適。楊雪蘭 見床頭的衣架上掛著兩套睡衣,正要去取。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美艷絕倫的女 人走了進來。 「楊警官你終於醒了!」女人半推半抱地扶著楊雪蘭坐到床邊。 「這是什麼地方?你是……你給我吃了什麼?」楊雪蘭試圖掙脫女人懷抱, 卻不知為何使不上力。 「我叫劉爽,這裡是碧濤閣會所。寒少千辛萬苦將你從章老大手裡救了回來。 你都忘了嗎?」 劉爽打量著警花完美無瑕的身體暗自讚嘆。但見楊雪蘭小腹之上是一大片黑 色森林,陰毛之濃密令人咋舌,遠非尋常女性所能比擬。 楊雪蘭這才記起調查大毒梟章漢東失手被擒之事。正要開口詢問,抬眼瞥見 劉爽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私處看個不停,不由滿臉羞臊。剛欲出言怒斥,敲門 聲恰巧響起,一個男孩走了進來,正是張寒。 「張寒怎麼是你?快報警!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呀~ 你別看!」楊雪蘭 忽然見到姐姐的小男友頓時鬆了口氣,勉強站了起來,卻又記起自己正光著身子, 慌忙間只得護住要害。 「楊警官,別怕!這裡很安全。」張寒走到床邊將楊雪蘭赤裸的身子摟在懷 里,目光停留在警花的私處卻再也無法離開。楊雪蘭肚臍下方不足一寸處布滿了 烏黑髮亮的陰毛,一直延伸至緊緊閉合的大腿深處,將陰戶完全覆蓋其中,形成 一個巨大的黑色倒三角。 「你……你做什麼?快放開我!」楊雪蘭一絲不掛地靠在姐姐的男朋友懷裡, 不禁又羞又怒。一旁的劉爽識趣地將房門輕輕掩上退了出去。 「嘖嘖,楊警官,沒想到你居然是條女青龍啊!」張寒興奮地分開楊雪蘭並 攏的雙腿,但見黑色森林一直延伸到會陰處仍未見止。張寒將警花的身子翻轉過 來,掰開兩片臀瓣,赫然見到臀縫內密布著大團肛毛,將嬌嫩的小屁眼包圍在其 中。 「張寒你這個王八蛋!你對得起我姐姐嗎?我發誓一定會抓你坐牢!」楊雪 蘭不住掙扎著怒罵道。 張寒呵呵一笑,將警花拋到大床中央,隨手除去衣褲爬上了床,將楊雪蘭的 身體輕易制住,饒有興趣地把玩起烏黑柔軟的陰毛。 「哈哈,居然是『蝴蝶屄』!你們姐妹倆真的是讓我驚喜不斷吶!」剝開陰 毛,警花的陰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張寒眼前。 兩片鮮紅色的小陰唇向外翻開2CM有餘,色澤鮮嫩,厚薄適度,像極了一 只振翅飛舞的蝴蝶,性感而妖艷。「蝴蝶屄」亦屬罕有之物,而眼前這塊品相極 佳,單以外觀而論,比之楊月玲的「饅頭屄」還要美上幾分。張寒心中歡喜,忍 不住將這難得一見名器含入口中細細品嘗。溫熱腥臊的淫汁仿佛春藥入喉,激得 男孩慾念愈發高熾。 楊雪蘭頭一回見到丈夫以外的男人身體,身子不由一滯。粗大的陰莖昂首翹 立,尺寸和丈夫相比完全不在一個級別。楊雪蘭心中震撼,忽覺下體一陣溫熱, 兩片外翻的陰唇已被張寒含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男孩的舌尖異常靈巧, 時而追逐著陰蒂不斷挑逗,時而插入陰道中一陣翻江倒海。只是片刻工夫,警花 迷人的陰戶已是汁水泛濫。楊雪蘭緊咬玉唇強忍著不願發出呻吟,試圖維持最後 的尊嚴。 「楊警官,我來了!」張寒一番口舌侍奉,做足了前戲功夫。見楊雪蘭已進 入狀態便不再遲疑,龜頭蘸了蘸陰道口的汁液,擠開陰唇緩緩插入。腰腹猛地一 挺,龜頭來到楊雪蘭丈夫從未觸碰過的禁區,警花陰道狹長,整根陰莖幾乎盡根 沒入。 「哎呀~ 好疼!快停下來……你太大了……呀~ 」堅硬而火熱的肉棒突然侵 入體內,一插到底。楊雪蘭想起張寒胯下的巨物,不由心中發寒。 張寒的龜頭抵在子宮口不再動彈,只是手口並用不斷刺激著警花周身各處敏 感部位。楊雪蘭鼻息粗重了起來,陰道漸漸適應了男孩的尺寸,一股酸麻感不可 抑制地在體內集聚,終於忍不住「啊~ 」的一聲叫出聲來。 張寒立時就像得到了指令,開始緩緩抽送起來。隨著頻率加快,之前的酸麻 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席捲而來。張寒抽插的速度越發快 了起來,勢大力沉,每一下都直擊在警花幽徑深處的花心之上。楊雪蘭覺著自己 仿佛驚濤駭浪里的一葉扁舟,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雙臂環抱住張寒脖頸,兩腿 盤纏在男孩腰間,放聲浪叫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雪蘭感到積壓的快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一股尿意猛然 間迸發。「呀……」一聲尖叫,尿液決堤而出,溫熱而強勁的尿柱激射在張寒小 腹,一股尿騷味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高潮失禁?還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同一時間張寒感受插在陰道內的龜 頭被一股溫熱的陰精澆灌,馬眼一陣酥麻,幾乎就要忍不住噴射出來。 楊雪蘭平日性事平淡,丈夫天生短小且不善床事,每每三五分鐘便草草了事。 結婚數年,渾然不知性高潮為何物。當有生以來第一次高潮來臨時,楊雪蘭 整個人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歡愉之中。 「這才剛開始呢,楊警官。」略做休息,張寒笑著一口噙住警花堅硬脹大的 乳頭嘖嘖吸吮,腰部再次挺動起來。 張寒此番不再一味地瘋狂衝刺。陰莖肉冠邊沿的棱溝來回刮磨著陰道壁上的 褶皺,楊雪蘭舒爽得直哼哼,卻總是相差一線未能盡興。肉棒忽地狠命一搗,龜 頭猛地撞擊在花心上,楊雪蘭只覺心神俱顫,美得雙目翻白。 張寒的龜頭抵住子宮口一陣的研磨,正當警花皺著眉苦捱難耐的酸麻之際, 肉棒又是一記重擊。楊雪蘭頓時涕淚橫流,四肢緊緊纏住男孩身體一陣痙攣,如 痴似狂般浪叫起來:「來了!又來了!要死啦……啊……」 大床被水漬染濕了大半,汗水、尿液混合著淫汁布滿了兩具相互交纏著的肉 體。空氣中散發著男女交合後濃郁的淫靡氣味和尿騷味。 楊雪蘭趴伏在張寒懷裡,已記不清被困在這間套房裡有多久。十天?半月? 抑或更多。這些日子她和眼前這個男孩——姐姐的男友,一次又一次做著比 和丈夫更加親密百倍的激烈交媾。除開吃飯睡覺,張寒幾乎將所有時間和精力用 於開發楊雪蘭的肉體。讓張寒意外的是,警花冰冷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竟是一具 性慾極強的敏感軀體。一個多星期的調教令楊雪蘭的身體完全淪陷,面對張寒粗 大的肉棒喪失了抵抗能力,只剩下倫理道德維持著人妻警花最後的底線。 每天的飯食都由劉爽按時送來,並定時喂警花服食一種藥丸。這兩天劑量已 有所減輕,楊雪蘭的身體略微恢復了些許氣力,起碼在和張寒交合時已能夠本能 地做出配合,甚至反客為主騎跨在男孩身上忘情馳騁。 「小美人,剛才快活嗎?」張寒抱著雲雨之後一臉滿足的楊雪蘭,吻了吻沾 滿汗漬的嬌艷面額。 「你打算把我關一輩子嗎?」楊雪蘭默然半晌才反問道。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發誓要讓你一輩子做我的女人。」張寒凝視著警花 一雙美目半真半假地說道。半軟的陰莖浸泡在盈滿精液和淫汁的陰道內,暖烘烘 的很是舒服。 「張寒,我是有老公的人,而且……你已經有了我姐姐。你放了我,我也不 為難你。」楊雪蘭捋了捋被汗水浸濕的秀髮,避開男孩灼灼的目光。 「嘿嘿,我才不管你有沒有老公!我也不怕告訴你,不光是你們姐妹倆,婷 婷也跟了我。」張寒得意地笑道,雙手在警花渾圓結實的屁股上肆意揉搓,留在 陰道內的陰莖再度勃起。 「連婷婷你也不放過……王八蛋!你當我是什麼?」楊雪蘭氣得不住捶打男 孩的胸膛。 「情人也好,炮友也罷,總之被我粘上,你這輩子是逃不掉了!來,自己動 起來!」張寒抱起楊雪蘭的身子令其跨坐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警花的屁股調笑道。 * * * * * * * * * * * * * * * 一樓酒吧的舞池內燈光閃爍,楊雪蘭身子有些僵硬,緊張地抓扯著張寒的衣 衫,和四周瘋狂扭擺著的男女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楊雪蘭穿著件紫色緊身露背連衣裙,內里中空,胸前兩點堅硬的凸起清晰可 見,下擺齊臀,烏黑的陰毛若隱若現。修長的美腿被薄如蟬翼的黑絲緊緊包裹著, 頗為不適應地踩著雙黑色高跟鞋。濃妝艷抹之下,厚厚的粉底掩蓋了警花原本冰 冷的氣質,濃濃的風塵風韻透著股別樣的攝人魅力。 「楊警官你很熱嗎?」張寒摟著楊雪蘭的纖腰隨著舞曲邁動步子,在警花耳 邊吹著熱氣。 楊雪蘭扭頭怒目瞪視男孩。此時正值嚴冬,酒吧內雖有暖氣,但被迫穿扮得 如此暴露,即便警花體質極佳亦不免微微有些寒意。然而憑著多年刑偵經驗積累 的敏銳洞察力,楊雪蘭很快便覺察到周遭幾道充滿色慾的目光集中在自己大腿根 部。自知春光已泄,楊雪蘭芳心大亂,身子一陣哆嗦,鼻尖、額角霎時析出了汗 珠。 說來真夠諷刺,當初楊雪蘭帶隊掃蕩並查封碧濤閣之時,自是萬萬不曾想自 己堂堂市局刑警大隊副隊長有朝一日會扮作娼妓模樣在這個令她深惡痛絕的淫窩 內被人肆意視奸褻瀆。 楊雪蘭心中倍感屈辱,忽然下體一涼,被張寒探手伸入裙內撥開陰毛,在嬌 嫩處輕輕一抹,帶出滿手汁液。 「這味兒好濃啊!你又發春了?」張寒將中指放在嘴裡咂了咂,一臉壞笑。 一旁兩名打扮妖冶的女孩沖二人曖昧一笑,顯然將楊雪蘭當做了同行。 「張寒,快帶我離開這裡,你想怎樣我都隨你!」楊雪蘭羞臊得將頭埋進男 孩懷裡。 「楊警官你說什麼?太吵,我沒聽清!」張寒咬著警花的耳珠笑道。 「肏我!我想要!」楊雪蘭抬頭無奈地望向張寒,貝齒輕咬紅唇,美目中泛 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媚態。 酒吧大廳設有VIP包廂,在昏黃的燈光映射下,包間內人影幢幢,透過扇 形玻璃隔斷可以看到兩條模糊的人影一前一後正激烈交媾著。 雖然無法辨認清二人面目,但如此肆無忌憚當眾宣淫很快便被人給發現。眾 人只以為是酒吧安排的助興節目,在DJ推波助瀾之下,現場氣氛愈加熾烈起來。 此時的楊雪蘭全身只剩兩條黑色絲襪和一雙高跟鞋,半支著身子趴伏在沙發 靠背上嬌吟浪叫。 「剛才不是挺熱的嘛?這會兒幫你降降溫!」張寒一邊奮力肏弄,一邊將冰 桶里的冰塊不斷塞入警花嬌嫩的屁眼裡,茶几上擺放著半杯喝剩的紅酒。 「啊啊~ 不行了……讓我去廁所!」楊雪蘭帶著哭音扭動著身子掙扎著,卻 被男孩死死抱住屁股脫身不得。 「嘶~ 真緊啊!不愧是刑警副隊長,身體承受力就是不一樣!」張寒命人暗 中在楊雪蘭酒里下了雙份劑量的瀉藥,加上大量冰塊入體,警花早已苦不堪言。 張寒挺腰大力抽動了幾下,拍了拍楊雪蘭的翹臀笑道:「我還沒射呢,你急 著去廁所幹嘛?」 楊雪蘭強忍腹中絞痛,勉力提肛縮臀。冰塊被腸道內的體溫所融化,小屁眼 微微翕張,溢出一股淡黃色的穢液,將濃密的肛毛浸得越發黑亮。新的冰塊再次 被強塞入不堪重負的肛洞,楊雪蘭牙關緊鎖打著顫呻吟道:「饒……饒了我吧! 快憋不住了……我要大……大便……呀~ 」 「屁眼給我鎖緊了!嗬嗬……小騷屄真他媽的會夾人……噢~ 」腟腔內濕滑 的淫肉隨著楊雪蘭收腹提肛不住蠕動,冰塊隔著陰道壁傳來絲絲涼意刺激著肉棒, 極是舒爽。張寒抱著警花渾圓結實的屁股一陣瘋狂衝刺,將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 陰道深處。 「就拉在這裡吧!」張寒將水果拼盤放到茶几正中,一個閃身堵在了門口望 著楊雪蘭笑道。 楊雪蘭簡直不敢相信張寒竟會提出如此下流無恥的要求,直氣得渾身發抖。 腹中翻江倒海,嬌軀已是汗出如漿,警花的俏臉一陣抽搐,美目閃過一絲絕 望。 咬了咬牙,踢掉高跟鞋,顫抖著爬上茶几,背對著張寒屈辱地岔開黑絲美腿, 撅著屁股蹲在果盤之上。瞥眼間卻驚見玻璃隔斷外站著幾道人影正對著自己指指 點點,不由羞憤欲死,慌忙以手掩面。 「噗~ 噗~ 噗……」 稀濘的穢物夾雜著冰塊噴薄而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充斥著整間包廂。 羞恥的底線一再被突破,一股無法形容的異樣快感在楊雪蘭內心深處轟然爆 發,瞬間達到了高潮。金黃的尿柱和透明的陰精同一時間激射而出,兩股強勁的 激流在空中交錯揮灑,淫靡異常。精疲力竭的警花雙腿一陣酸軟,跌坐在盛滿穢 物的果盤上…… * * * * * * * * * * * * * * * 「噗嗤~ 噗嗤~ 噗嗤……」 大床之上,一對男女正以「69式」互相做著口交。張寒舌尖抵在警花陰蒂 上來回撥弄著,陰毛扎得臉痒痒的。「放心好了,我說了明天放你走就絕不會食 言。」 「唔……你就不怕前腳放了我……後腳我就帶人來抓你?」楊雪蘭騎跨在張 寒臉上,嘴裡含著龜頭含糊不清地嘟噥道。 整整二十多天,楊雪蘭與外界隔絕,不辨時日。在這段被禁錮的日子裡,楊 雪蘭心中的慾望之火如同一頭被喚醒的猙獰猛獸一發而不可收拾。張寒精力旺盛 且天賦異稟,嫻熟的性愛技巧令警花沉淪慾海難以自拔。正如男孩所言,情人也 好,炮友也罷,楊雪蘭內心深處隱然已接受了這樣的角色定位,甚而甘之如飴。 以至於當張寒提出放楊雪蘭回去時,第一反應竟不是高興,而是頗感意外, 甚至有些許不舍。而事實上之前一直被強迫服食的藥丸幾天前便停了,楊雪蘭的 身手已然恢復如初。 「也對,你說過要抓我坐牢的。你要真的下得去手,我這條小命交給你又何 妨?」張寒大口吞咽著警花陰道內不斷溢出的汁液滿不在乎地笑道。 楊雪蘭並不答話,只是用新學會的技巧將肉棒盡力吞沒,喉頭的軟肉不住摩 擦著男孩的龜頭,嫩滑的香舌在陰莖周遭不斷遊走。 「我知道你有事業和家庭,我不會幹涉破壞你的工作和生活。我會在你需要 的時候出現。只需一個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張寒將警花一撮肛毛 纏繞在食指之上輕輕拉扯,嬌嫩可愛的菊花受到牽動,在男孩火熱的鼻息噴吐之 下一開一闔微微顫抖,煞是誘人。 「噗……你弄疼我了!」楊雪蘭吐出肉棒嗔怒道。剛想在男孩要害處留下些 印記作為報復,卻盯著紅撲撲的大龜頭遲遲不忍下口。女人真是最奇怪的動物, 從最初的輕蔑不屑到如今又恨又愛,只用了短短不足一個月。張愛玲曽為此做過 最好的註解:通往女人內心最便捷的道路是陰道。大抵便是這個意思。 「楊警官,今天是咱們最後一個晚上,不如玩點刺激的!」張寒坐起身子倚 靠在床頭向警花勾了勾食指。 「真搞不懂你小小年紀從哪裡學來這麼多下流花樣?變著法折騰人!」楊雪 蘭秀眉微皺,略微遲疑了片刻才坐進張寒懷裡。 「沒能得到你們姐妹的處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好在我運氣還不算太差, 你姐姐將她另一塊處女地獻給了我。」張寒邊說邊將中指悄悄插進了警花緊湊的 屁眼裡。 「那裡不行!你那麼大,我後面會壞掉的!姐姐居然……她怎麼受得了?」 楊雪蘭像只受驚的兔子一躍而起,讓屁股暫時擺脫了男孩的魔爪。 「呵呵,你姐姐的小屁眼可是我的最愛!每次肏屁眼,她都爽得不要不要的。」 想起楊月玲的名器「千蚯油腸」,張寒禁不住心頭一陣燥熱。 「弄後面會有那麼舒服?」楊雪蘭見張寒對姐姐的屁眼如此著迷,不禁有些 動搖。斜眼瞥見男孩胯間巨物,俏臉卻立時變了顏色。「那裡真的不行!其他的 你想怎樣我都依你!」 張寒皺了皺眉不滿道:「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她們母女倆都行,怎麼到 你這就不行了!」 楊雪蘭毫不相讓地和男孩對視著,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把我關在這裡這麼 久,天天供你發泄獸慾,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好幾次你射在我喉嚨里,差點沒 給嗆死,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你逼著我在你面前拉屎撒尿是不是覺著很刺激? 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現在就為了滿足你該死的征服欲,非要肏我屁眼,有 沒有問過我的感受?」說到最後已是聲色俱厲。 張寒心知有些操之過急,不免暗自後悔,好不容易連哄帶勸才將警花安撫。 只是眼看著籌謀已久的「肛交大計」就此泡湯,難免心有不甘。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真要把我逼急了,我……我讓你好看!」話雖如此, 但張寒若要硬來,楊雪蘭還真不知該拿他如何是好。 「我答應你,除非是你同意,否則我這輩子不會碰你後面。」張寒向楊雪蘭 承諾道。 「好啦,別苦著臉了,你不是喜歡讓我騎在上面嗎?」楊雪蘭嘴角微微翹起, 雙手勾住了男孩脖子。 雲收雨歇,兩人面對面坐在並不算寬綽的浴缸內享用劉爽送來的夜宵,補充 大量消耗的體力。水汽蒸騰、迷霧裊繞,張寒看著楊雪蘭被熱氣熏得緋紅的嬌艷 臉龐呆呆出神,心中一股愛意不可抑制地湧起,隨著水波蕩漾開去。 一開始因為楊月玲愛屋及烏,只是單純的慾望作祟。得了姐姐,便想著將妹 妹也一併占為己有。隨著幾次意外接觸,張寒漸漸被這位冷艷警花的美貌和氣質 所吸引。 之後楊雪蘭失手被擒,沒曾想萬九爺開出的條件正中張寒下懷。大半個月不 分晝夜的瘋狂交媾雖然暫時征服了警花的身體,卻將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說來好笑,張寒和楊月玲是先有愛再有性,與楊雪蘭卻恰好相反,男女之間 的事的確很難講得清楚。 張寒對楊雪蘭身體三處部位尤為迷戀。覆蓋在下體的巨大黑色倒三角,視覺 上的衝擊給人以強烈的震撼,比之楊月玲的天生「白虎」更加令人血脈噴張。張 寒出生風月世家,也算得上閱女無數,卻也從未見過。就醫學解釋而言是由於雄 性激素過多所造成,也有民間傳言婦人毛髮甚多者其性好淫。 「蝴蝶屄」雖比不上楊月玲那塊「饅頭屄」內有乾坤,但卻品相極佳,無論 是觀賞還是把玩都是一等一的妙物。再輔以罕見的濃密陰毛,更是相映成趣、妙 不可言。 最讓張寒滿意的是那雙令毒販子老李垂涎的美腿。張寒所經歷過的女人不乏 身材絕佳者,劉爽便是其中佼佼者,但相較於楊雪蘭卻還是略遜一籌。楊雪蘭向 來以身手矯捷而聞名於W市警局,長期主持一線刑偵工作使得她的身體脂肪含量 極低,卻又並非健身房裡那些肌肉噴張的金剛芭比,僅僅只是在肚腹間有條淺淺 的馬甲線。 168CM的身高略顯高挑,D罩杯的雙乳呈半球型,宛如兩個倒扣著的瓷 碗飽滿而堅挺。渾圓結實的屁股彈性十足,臀縫間伸出大團烏黑蜷曲的肛毛充滿 了野性。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更將整個人冷艷孤傲的氣質拔高到了極致,再配上 一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活脫脫就一女王范!若是再加上條皮鞭,那畫面簡直不 敢想…… 「哎呦~ 」張寒正沉浸在美好意淫之中,突然下體一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想什麼呢?一臉猥瑣像!」楊雪蘭見張寒深情款款地望著自己發了好一會 兒呆,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歡喜。警花童心忽起,有心作弄男孩,偷偷用腳趾去夾 張寒那根已然恢復了活力的肉棒。 張寒抄起楊雪蘭另一隻玉足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舌尖在趾縫間來回舔舐,殘 留的汗漬帶著淡淡的鹹味。警花腳型近乎完美,平底足,十趾修長秀氣。美中不 足之處在於足底有層薄繭,略微有些泛黃。不過作為常年活躍在一線的刑警,這 也是無可避免的。 「好癢!快放開我!哈哈……」楊雪蘭咯咯嬌笑著瞪向張寒,眉目之間卻掩 飾不住勾人的媚意。 「小妖精,看我不吃了你!」張寒將楊雪蘭按倒在浴缸中開始了新一輪撻伐。 一夜纏綿直至東方將白方才罷戰。用過早餐,張寒戀戀不捨地將楊雪蘭送至 碧濤閣門口,又摟著警花一番擁吻方肯放其離去。兩人依依作別,張寒心中忐忑, 不知美人是否一去就此不再復返。 * * * * * * * * * * * * * * * 本章警花淪陷,怕是又會有朋友要抱怨進度過快了。之前我已回復過,這是 部中篇,依照提綱目前也才剛好完成1/ 3。我自知精力有限,這次拖了近半個 月,斷斷續續抽些時間寫個幾段,這才勉強湊出一章,寫得不好,實在抱歉得很。 我業餘時間較為有限,拖久了難免會喪失寫作激情,最終落得TJ。我也很 想將楊雪蘭塑造成類似石冰蘭這樣堅韌不屈的女刑警隊長,很想讓張寒和學姐談 場溫馨的戀愛,一再壓縮劇情實非得已,對於情節合理性要求較高的狼友大可當 做是手槍文也無妨。 當然冰峰魔戀是女警文的豐碑,我這篇陋文萬不敢與之相提並論,不過是就 其中角色拿來做個類比。本章調教口味略重,不喜見諒。原本設定的野外露出、 警局姦淫情節暫做捨棄,至於爆菊花、黑絲足交會放在後續章節。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4_12 3:53:13編輯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4_12 3:53:41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