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雷電】(01-06) 作者:第一武士(FirstWarrior) 首發地址、時間不詳(歡迎補充) 【風雨雷電】 (38) 【風雨雷電】 (36-37) 【風雨雷電】 (34-35) 【風雨雷電】 (33) 【風雨雷電】 (32) 第01回:一條狗命一把金刀 十月初八,秋,天氣晴好。太陽雖然高掛在天空,但卻不熱,胡金刀的心情 也因此不錯。他一大早就帶著一群門徒來到蘇州城裡最昂貴的酒樓大吃一頓,然 後再到如意坊大賭一場。他最喜歡玩的就是賭大小,今天他竟然一連贏了四把, 把他樂得呵呵大笑。 胡金刀今年四十歲,已經成名了十年,憑著就是手上那把足金鑄成的九環大 刀。他每出一刀,掛在刀上的九個金環就會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真的是 先聲奪人,很多對手就在那一瞬間被擾亂了心智,被他一刀劈死。 和其他江湖人一樣,胡金刀也經歷了一段刀口舐血的歲月。為了成名立萬, 當年他挑戰了不少高手,死在他刀下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直到最近這幾年,他 才逐漸開始了新的生活,過一個江湖大豪的生活。雖然他每次出遊,他的門人依 然背著他賴以成名的金刀,但是他用得上的機會幾乎是零了。他的一雙大手也從 不間斷的舉起金刀,變成了拿起骰子,或許是撫摸他那七個小妾的嬌軀了。簡單 點說,他開始在享受名成利就的果實了,在蘇州城裡不僅僅擁有大宅美妾,還有 一群門人跟隨著他。 這幾年,一切都是一帆風順。有了名就有利,有了利就有女人。他精力旺盛, 一個女人是絕對滿足不了他。所以他娶了一個又一個,而且還準備迎娶第八個小 妾。一想到那個小妖精纖細的腰肢,水汪汪的雙眼,他就心癢難耐,恨不得立馬 衝到她家,把她就地正法。 就是在這一刻,他看見了站在大路中央,把他去路攔住了的那個白衣青年。 他眉頭一皺,心想莫非又是一個不知死活想來挑戰自己這把金刀的無名小卒? 成名了自然就會有成名的苦惱。他未成名時去挑戰江湖名宿,成名後當然也 有人登門挑戰。只是他那把金刀確實是名符其實,自從他一連劈死了八個高手後 就沒有人再上門了。 不待他吩咐,他的兩個門人已經衝上去想要把那白衣青年推開,只是他們一 靠近那青年就感到一股殺氣撲面而來,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寒腳步也停頓了。 那白衣青年開腔了,「讓開,我找的只是胡金刀。」胡金刀曉得來者不善了, 他眯著眼睛把那青年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那人大約二十多歲,估計還不到三十, 挺俊的一張臉長滿了鬍渣子,身上的白衣髒兮兮的,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他腰帶上斜斜的插著一把劍,一把非常薄的長劍。 看見了這把劍,胡金刀眼瞳不禁收縮了。他一字一句的問,「來者可是庾靖 風?」 那青年點點頭。 胡金刀再問,「最近名震江湖,號稱風雨雷電的四大青年高手之中的風,庾 靖風?」 那青年庾靖風淡淡的說,「我不曉得什麼風雨雷電。我只曉得我就是如假包 換的庾靖風。」 胡金刀的幾個門徒聽見這個邋裡邋遢的青年竟然就是最近江湖中人聞風喪膽 的風雨雷電之一,不由都面色一變,離他最近的兩個門人更是急步後退。真的是 人的名樹的影,這一年來風雨雷電這四人可以說是未逢敵手,難怪他們為之膽喪。 「庾靖風,你今日是來挑戰老子嗎?」胡金刀依然保持從容,但已暗地裡做 好準備,一雙手已開始暗地裡運勁,隨時準備從身後門人後背把金刀拔出。 庾靖風搖搖頭,「我不是來挑戰你。我只是想要殺你。」胡金刀不怒反笑, 「你我素未謀面,應該也沒有深仇大恨,你為何要殺我?」庾靖風的回答只有五 個字,「因為一條狗。」 胡金刀此次真的是猶如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了,「一條狗?庾靖風!你想 要挑戰老子就不妨直說,何必如此戲弄老子?」庾靖風笑了一笑,「你可記得三 天前你在鬧市裡殺了一條狗?」胡金刀想了一想,依稀記得有這回事,但卻記不 清楚究竟了。幸好他身邊一個門人提醒了他,「老爺,那天咱們在街上時有一個 叫化子不小心跌倒在您身前。 當時老爺您一腳就把他踢開,那叫化子養的一隻狗不僅僅向老爺您吠叫,還 想要撲過來咬您,於是您就下令把那狗兒給殺了!「胡金刀被他一提,大概想起 來了。他向庾靖風厲聲說,」是又如何?不就是一隻狗?你犯得著因為一隻狗與 老子生死決鬥嗎?「庾靖風斜著頭凝視著胡金刀,」對於你,那只是一隻狗。可 是對於那個叫化子,那可是他的家人。他那天抱著狗屍,不停的狂喊說自己連累 了它,然後就去投河自盡。我剛巧在那河裡洗澡,就把他救了。他把經過一一道 來,還求我為他的家人報仇雪恨。「 胡金刀盯著庾靖風說,「你身為武林高手,不覺得為了一隻狗而與老子決鬥 非常荒謬嗎?」 庾靖風搖搖頭,「不。你盛氣凌人,恃強凌弱,該死。」胡金刀大喊一聲, 「庾靖風,你欺人太甚!接老子一刀!」他反手一伸,九環金刀已在手裡。他曉 得今天已經不能善了,所以一出手就是曾經砍殺無數高手的一招刀下亡魂。想當 年他以此招擊殺了山西太原第一刀龔駿,衡陽武林名宿姚老爺子,青城派鶴道人, 以及其他數之不盡的高手,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一招。 此招一開始是凌空一刀迎頭劈下,等到對手舉起武器時才變招,改成攔腰一 砍。很多高手沒想到來勢洶洶的迎頭一刀居然是虛招,一時回招不及,就被他攔 腰砍死,確是厲害無比。 他人在半空中,迎頭一刀使了一半,赫然發現庾靖風竟然動也不動,整個人 呆若木雞般的站在原地,甚至連手也沒有舉起來。 「這人是否白痴?就算是不擋,也應該要閃避啊!老子應否就此一刀劈下, 或許依然變招呢?」胡金刀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不禁猶豫了。 胡金刀終於咬一咬牙,「不管他了!老子還是按照招法,變招吧!」他一做 出決定就使出千斤墜,整個人突然之間落在地上,手中九環金刀狠狠地往庾靖風 腰間砍下。 「老子的刀比他的劍長,而且是老子先出刀,他必死無疑!」這就是胡金刀 的如意算盤。 庾靖風一直紋絲不動,直到刀鋒已近,他才疾風般的拔劍。他並沒有擋刀, 也沒有揮劍刺擊胡金刀,而是一拔劍就將那把薄劍拋出,直勾勾的刺中了胡金刀 咽喉。 胡金刀眼睜睜看著劍鋒刺入自己咽喉卻來不及閃避。他為了殺敵,已經把全 身功力都凝聚於金刀上,根本就沒有餘力去應付這齣其不意的一劍。眨眼之間, 一股涼意從他咽喉傳到他渾身,使他身不由已的發出了一聲悲鳴。 「老子要這小子陪葬!」胡金刀中劍後依然不服氣。在他中招時,他那把九 環金刀也已砍在庾靖風腰間,他甚至可以感到對方血液飛濺出來,噴到自己身上。 他知道的很清楚,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勁就可以與對手同歸於盡了。可是…… 他的力量卻快速的流逝,無論他多想要繼續砍下去,他的一雙手在中劍那一刻就 已經握不住金刀了。他的眼神從炯炯有神變成黯淡無光,人也隨著倒下去了。 胡金刀那一刀只入肉一分,若是他能夠再砍下去,庾靖風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可惜他卻在最後關頭力竭了。 胡金刀這輩子最後一句話是:「庾靖風,你是否算準了老子這一刀殺不死你?」 對於他這個問題,庾靖風微微搖頭,「不,我也不曉得會不會死在你刀下。 我只是不想活了,所以就與你賭一把,看看誰的運氣不好。「他身上那件髒 到幾乎看不見一點白的袍子此時已經被沾上了一片紅,但他毫不在乎,只是把袍 子下擺撕下,用於包紮傷口。 胡金刀直到死去時依然睜大雙眼。他實在不敢相信名震江湖的庾靖風是個一 心求死的人,而自己運氣居然糟透了。他在塵世間最後一個念頭是:「瘋子…… 老子居然會死在一個瘋子劍下……」 庾靖風不待胡金刀咽下最後一口氣就已經蹲下來在他身上搜索著。他同時還 喃喃自語,「你既然要下地獄了,身上財物再也沒有用途了,不如就救濟救濟我 吧!」 胡金刀的幾個門人看見主子倒下了早已各做鳥獸散,哪會有人阻攔庾靖風呢? 庾靖風搜了一會兒就從胡金刀身上搜一下就找到了一紮銀票。他粗略一數, 那裡面一共有五千兩銀子。他伸手替胡金刀合上雙眼,「這些銀子就算我借你的, 等到我死了,與你在地獄裡相會時再還你。」 他苦笑了一下,「估計我這種人死了也只能下地獄,所以你也不需擔心我會 賴帳。」他年紀不大,但語氣中卻滿是自暴自棄,不知何故竟然會生無可戀。 五千兩銀子並非一個小數目,可是庾靖風在短短一天之內就已經花的七七八 八了。他找到了那個被胡金刀欺凌的叫化子,給了他一千兩,叮囑他不要再做乞 丐了,好好的發奮圖強,做點小生意也好,買一畝地耕田也好,總之不要再做伸 手將軍了。 至於其他的銀子,大部分也被他一路上派給蘇州城當地的窮人了。他為人豪 爽,一出手不是一千就是五百兩銀子,得到他好處的貧民自然歡天喜地,把他當 成了活神仙。他不停的派銀子,直到天色已晚,肚子也餓了,才想起自己還沒吃 東西。 他數了一數身上剩餘的銀票,發現只剩下一百多兩了。「雖然不算很多,但 也夠我飽吃飽喝一頓了……」 於是他就來到了醉紅樓,蘇州城最奢華的一家青樓。醉紅樓是蘇州男人一想 起就心癢難耐,而女人卻心驚膽戰的一處所在。據說裡面的姑娘個個美若天仙, 而且從小被就接受服侍男人的培訓,只要是男人,一旦與她們交合,必定會欲仙 欲死。當然,一分錢一分貨,醉紅樓的消費也是天價,絕非一般老百姓可以負擔 得起。 庾靖風衣衫襤褸,醉紅樓的龜公原本對他看不上眼,甚至不準備讓他進入, 直到他掏出了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二話不說就塞在龜公手裡,那市井之徒才 眉開眼笑,馬上牽著他的手,親親熱熱的把他迎進一間廂房裡面。對於這龜公前 倨後恭的態度,庾靖風早已見慣,所以毫不介懷。 不到一陣子,廂房裡面的桌子上已經放滿了山珍海味,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酒, 竹葉青女兒紅一樣不缺。既然有酒就必須有人陪酒,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 很快就被一個三十來歲的老鴇帶進來了。庾靖風對於這種俗艷其實興趣不大,但 他自從經歷了鉅變後整個人心灰意冷,不然也不會在決鬥時一心求死,甚至當前 也只是只求一醉解千愁,所以也不斤斤計較,任由那兩個少女一杯又一杯的為自 己敬酒。醉紅樓老鴇見多識廣,看見庾靖風雖然一副落魄樣子,但氣宇不凡,絕 非一般尋花問柳的客人可比,曉得他看不上那兩個庸脂俗粉,於是揮揮手讓她們 出去。 「這位公子,實不相瞞,醉紅樓有春夏秋冬四美,是這裡的鎮山之寶。今晚 咱們的夏筠剛巧有空,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要不就讓老身邀請她過來向公子您 演奏一曲?」老鴇笑著說。 她看見庾靖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中有點不放心,就特意把話說明,「公 子爺,咱們夏筠難得出?,這見面紅包是少不了的……」庾靖風淡淡一笑,「我 僅有的一百兩銀票方才已經給了你們。」老鴇一聽馬上臉露難色,「公子爺,那 一丁點錢只夠這裡的酒菜。想要與咱們的夏筠姑娘一聚,真的還欠了一點……」 就在此時,方才接待庾靖風的龜公匆匆忙忙的走入廂房,與老鴇耳語了一會 兒。老鴇聽了後馬上眉開眼笑,「原來公子爺的好朋友早已把五千兩銀子存在咱 們櫃檯了!怎麼不早點說啊?老身這就把夏筠喊過來!」庾靖風心想自己在蘇州 城舉目無親,更加沒有朋友了,竟然會有人如此豪爽的為自己在青樓付帳,可真 的是稀奇了。他一心求死,實在不想欠任何人情債,所以一聽就搖頭拒絕,「無 功不受祿。那五千兩銀子大娘你就歸還給那位好朋友。 我喝完酒就走!「 他隨即把杯子裡面的酒一口乾完,然後就站起來準備離去了。可是他一站起 來,廂房的門就被推開了,走入了一個穿了一件火紅色輕紗的麗人。她嘴角含春, 整個人猶如一片熱火把廂房也烘熱了,連心情低落的庾靖風也不由眼中一亮心中 一動。 不消問,這麗人當然就是夏筠了,她的的確確把夏天帶入了這廂房。她向庾 靖風嫣然一笑,「公子,既來之則安之。正所謂相請不如偶遇,就由小女子夏筠 為你演奏一曲吧!」 不知何時,夏筠手上突然多了一把琵琶。只見她玉指輕輕一彈,一首旋律美 妙的樂曲就此圍繞全室。從她的樂曲里,庾靖風可以感受到夏日炎炎,一時之間, 原本要離去的庾靖風竟然無法舉步,原本已是生無可戀的他開始對這塵世有了一 丁點留戀。 老鴇看見正主兒夏筠已到,還成功留住了貴客,也不逗留了,靜悄悄的溜出 去還隨手把門關好。 夏筠隨著自己的樂曲輕輕起舞,她身材修長,跳起舞來輕紗隨風飄蕩。直到 此時,庾靖風才察覺到她身上除了那輕紗外就別無一物了,婀娜多姿的身段在他 眼前若隱若現,那高豎如雲的雙峰還有雙腿之間的溪谷地帶與他都只是一紗之隔。 庾靖風並非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在他生命中也出現過不少絕世佳人,當 然也少不了令他刻骨銘心,萬念俱灰的那個人。當前這夏筠在他心目中絕對是比 不上那個人,可是她卻很快速的勾起了他的情慾。 也許是因為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接觸過女人,也許是夏筠的那首歌頌夏日 的樂曲,也許是他又一次求死不得……他自己也不清楚,總之在這青樓女子的誘 惑舞蹈下,他胯下的巨龍逐漸抬頭了。 夏筠對付男人的經驗豐富,從庾靖風眼中已經看得出他蓬勃的慾望。她越跳 越是貼近庾靖風,到了後來索性整個人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著頭媚眼如絲的盯著 他。她那首夏日之曲此時已經演奏完畢,但她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她把琵琶放在 一邊後就伸手為庾靖風解開褲子,後者對此也不抗拒,任由自己那條破爛不堪的 褲子落在地上。 當夏筠看見了庾靖風那傲氣凜然的巨龍時,閱人無數的她也不由一驚。她隨 即伸手握住那巨龍,同時香唇下降,與龍首接觸,在演奏夏日曲後再來一首鳳求 凰。 庾靖風突然之間感到自己彷佛身處於溫暖如春的南國里,忍不住伸出手把夏 筠輕紗解開,終於親眼目睹她凝脂般白潤的胴體。 夏筠故作嬌羞的低下頭,先把龍首吐出,然後低聲細語的說,「公子,你好 壞……」 庾靖風曉得這只是風塵女子賣弄風情的手段而已,所以並沒有理睬她,反而 虎臂一伸,把她略微舉起來,使她雙峰正對著自己那巨龍。夏筠身經百戰,當然 明白他的心思。實際上她對庾靖風那巨龍也是喜不自勝,於是也不忸怩了,大大 方方的用自己雙峰把龍根夾住,然後開始了一連串的套弄動作。 受到了美人如此恩寵,庾靖風那巨龍更是威武雄壯了。他自己也興奮得閉上 眼睛,仰著頭髮出了一聲聲呻吟。 就在他正邁進銷魂境界時,異變突生。廂房前後左右的牆在一聲巨響後爆裂 了,一共四個持著各種各樣武器的黑衣人,破牆而入,二話不說就使出殺手?往 他攻殺過去。 第02回:神秘魔尊橫行江湖 破牆而入的四個黑衣人,每個人都使用不同的武器。從左右攻入的兩人,一 人手持兩把柳葉刀,另一人握著兩根短鐵棍,都是短兵。另外兩個分從前後殺入 的黑衣人用的卻是長形兵器,分別為紅纓槍和長鞭。很明顯這一切是早有預謀, 所以連兵器長短也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心一意要使庾靖風顧此失彼。 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使用短武器的兩人衝到庾靖風左右兩側,一出手就是 殺招,柳葉刀與鐵棍紛紛往庾靖風腰間攻擊,若是中招,他不免橫屍當場。就算 他有方法應付這兩人,緊隨其後的紅纓槍和長鞭也會使他血流成河。那長鞭朝著 他腰間卷,看來是想要把他纏著,好讓他同伴的封喉一槍順利殺敵。 這四人無疑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就算他們是獨自出擊也不容易應付,何況 是四人聯手施以突擊?更何況庾靖風巨龍還在千嬌百媚的夏筠雙峰中間,正在欲 仙欲死的境界中徘徊? 眼看庾靖風快將就此斃命時,他腰肢彷佛斷了般的往後彎,而一雙腿卻穩如 泰山的釘在地上,連正在與他親密接觸的夏筠也沒有被他這一舉而影響到,依然 在盡力的用雙峰擠著他巨龍。他這一招乃是江湖中人常用的一招鐵板橋,通常是 用來閃避迎面而來的武器或許暗器,但能夠把這一招使得如此爐火純青的恐怕沒 有幾個。 庾靖風鐵板橋一出,柳葉刀與短鐵棍盡數落空,只與他肚皮擦身而過。在電 光火石之間,庾靖風那把薄劍已經出鞘。 他那劍是掛在褲子的布帶上,原本已經在夏筠為他解褲時掉到地上,但他方 才一彎腰就趁機把劍撈起來。他左手一發勁,薄劍就從劍鞘中彈出,劍柄落在他 右手中,隨著他手一揮,廂房中立刻爆出了兩朵血花。使柳葉刀那人雙手齊腕而 斷,噴出來的血液把庾靖風早已滿是污跡的袍子添加了一抹紅。 那雙手被砍斷後居然被庾靖風以巧勁往紅纓槍手與長鞭手臉部飛射而去。那 兩人眼看斷手來勢洶洶,明顯其中滿是內勁,若是命中恐怕非死即傷。兩人逼於 無奈,只好回招自救,舉槍揮鞭把斷手擊落,對庾靖風的殺招就此不攻自破。 等到那兩人把斷手擊落後才發現使用短鐵棍的同伴也倒在血泊中了。那人脖 子中劍,整個頭斜斜的的掛在只剩下一丁點血肉相連的脖子上,死了後眼中還流 露出一種不敢置信的樣子。他確實到死了也沒想到庾靖風的劍竟然會如此之快如 此之毒,猶如一陣狂風般的往自己吹過來。試問有誰能夠擋住風呢?他只感到自 己脖子一陣涼快,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庾靖風雖然一心求死,但卻不願意不明不白的死去。他只想戰死,做一個武 功比自己高的對手的劍下亡魂,並不想死在偷襲暗算的鼠輩手下,所以才會在千 鈞一發之間,使出了殺招退敵。 直到兩個黑衣人都倒下了,夏筠才察覺到自己身處險境,不由花容失色,尖 聲大叫。 庾靖風一出手就不留情,劍鋒割破短棍手脖子後就以劍尖一挑那人的兩根鐵 棍。鐵棍藉著他內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深深地插入剩下的兩個黑衣人胸口。 那兩人受了重傷,曉得自己絕非庾靖風對手,想要開溜,但庾靖風已經殺到。 庾靖風反手把薄劍扔出,剛好洞穿長鞭手肚子,而且余勢未止,竟然把他整 個人釘在牆壁上。纓槍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被庾靖風一腳踢到四腳朝天,想要爬 起來咽喉卻被庾靖風一腳踏住。他曉得只要庾靖風一發勁,自己不免馬上喪命, 只好動也不動,只是以眼神乞求饒命。 「誰指示你們殺我?」庾靖風淡淡的問。 原本在求饒的纓槍手猶豫了一會兒後才開腔,「咱們四兄弟現在只剩下老子 一個人,老子也不想獨活了!你要殺就殺,別多問了!」他以為這番話肯定會激 怒了庾靖風,沒料到咽喉突然一松,對方竟然把腳撤了。 庾靖風一伸手把劍收回,那個被釘在牆上的黑衣人此時才墮落到地板上,發 出了一聲砰然巨響。庾靖風把劍鋒上的血都擦在那人身上,同時頭也不回的向那 個纓槍手說,「你走吧!」 纓槍手原本以為自己絕無活路了,突然有了生機不由喜出望外。他緩緩的爬 起來,一步一步往後退,對庾靖風戒備十足,擔心後者只是在玩貓捉老鼠遊戲, 故意說把他放走,然後又突然出招把他殺了。 庾靖風此時下身依然是赤裸裸,連那根巨龍也還是屹立不倒。他看見那纓槍 手慢吞吞的撤退,不由伸手一指自己巨龍說,「你沒看見我還有正事要辦嗎?還 不快走?」 纓槍手咬一咬牙,「庾靖風,咱們四人今日雖然是敗陣了,但你冒犯了魔尊, 殺害了咱們魔將,你活不了多少天了!」庾靖風饒了他一命,所以他最後還是以 此方式透露了自己身份來臨。 庾靖風向他揮揮手,「這幾個月死在我劍下的人不少,我也不曉得哪一個是 你們倒楣的魔將。魔尊的大名我久聞多時了,也不介意在死前會他一會。請轉告 他一聲,我庾靖風隨時候教!」 他此時一反平時頹廢的樣子,眼中竟然露出了一陣英氣,與之前那個生無可 戀的劍客簡直判若兩人,使依然跪在地上的夏筠看得呆了。 庾靖風不待那纓槍手離去就把佳人扶起來,向她柔聲說,「姑娘受驚了。這 些煩人的傢伙都已去了,咱們也延續方才尚未完成的事兒吧!」夏筠聽了呆若木 雞,「公子爺,莫非你還有興致……?」她實在想不到庾靖風一連殺了三個人後 依然想與自己親熱。 庾靖風輕輕一笑,「他們都死了,不會偷看咱們倆。外面的人肯定都被他們 買通了,知道他們會大開殺戒,也絕不會貿然闖入。既然不會再有人打擾,咱們 為何不能延續下去呢?」 其實他並沒有把真話都說出來。自從他經歷了鉅變,整個人生不如死,只有 在生死關頭時才使他有了自己還活著的感覺。血腥味與夏筠的體香混合在一起, 更是激發了他壓抑已久的情慾。 他非常明白今晚自己早已被敵人盯上了,從他踏入醉紅樓開始,對方就布了 一個局,故意以美色分散自己注意力,謀求一擊必殺。身前這個美人很有可能也 是局中人,但他竟然一心求死,越是危險的事他就越想去碰,所以他是毫無忌憚 的與夏筠親熱。 他低下頭與夏筠親吻,而那一絲不掛的美女也報以熱情回應,一雙玉手還把 他那袍子脫下,隨手扔在血泊上。他也把薄劍連著劍鞘用力插在地板上,那木製 的劍鞘竟然嵌入地板好幾分,直勾勾的豎立著。 安置好了愛劍後,他突然舉步向前,把夏筠玉背貼在牆壁上,虎軀也隨著緊 貼在伊人雙峰上。夏筠被他結實的胸部一貼,心中一盪,忍不住低頭一望,赫然 發現他身上有多道疤痕,顯然之前受傷多次。 看著他隱藏在鬍渣子後的俊臉,夏筠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憐惜,心想不管以 後會是如何,今晚能夠與他有一夕之歡也是一件刻骨銘心的事。於是,她也放下 一切,主動的握住巨龍,不停的套弄著那巨物直到她自己也忍不住了才往自己花 徑里插。那巨龍雖然有她引領,但由於體積巨大,依然費了一點勁才掰開她花瓣, 成功進入她體內。 「公子……你要憐惜小女子啊……」夏筠雖然身在青樓,但也未曾遇上過如 此龐然大物,不禁發出了一聲聲驚呼。 「庾某遵命!」庾靖風虎腰一挺,巨龍馬上登堂入室,把夏筠花徑塞滿,幸 好伊人早已動情,花徑也潮濕了,才不至於受苦。 「啊……公子,你真壞……啊……不是說好了要憐惜小女子的嗎……?」在 庾靖風的衝擊下,夏筠不斷的發出了銷魂的呼叫。她雖然叫得轟轟烈烈,但一雙 玉腿卻繞在庾靖風虎腰上,不停的把他往前推,相反的行動與叫聲把她真正的心 意泄露出來了。 庾靖風站著與夏筠親熱了一陣子後就抱著她落在地上,過程中巨龍的抽插卻 沒有間斷,依然猛烈的在她花徑中衝刺。夏筠一落地就看見離自己面前不遠處的 柳葉刀手屍體以及他的一隻血淋淋的斷手。她不由嬌聲驚呼,花徑也因此緊縮, 把巨龍緊緊的勒住,帶給了庾靖風一絲意外之喜。 她顫聲說,「公子……奴家不想看見這些斷手……」「好!」庾靖風一掌發 出,掌風把那斷手從破裂了的牆壁飛出去,連柳葉刀手的屍體也因此翻了幾滾。 他使勁兒的壓住夏筠嬌軀,猶如這就是他最後一次親熱般的向她插入,幾乎每一 次都直達伊人花心,使她多次在他胯下死去活來。 她並不曉得庾靖風確實一心認定自己命不久矣,隨時隨地都會得償所願,與 敵人同歸於盡,所以親熱時真的是毫無保留。 「公子……小女子,小女子來了……」夏筠渾身顫抖,花徑猛烈的抽搐,鼻 尖上也冒出了一滴滴香汗,赫然是泄身了。 既然夏筠已經敗陣,庾靖風也不欺人太甚,立刻把節奏放慢,雖然依然在抽 插,但卻變得溫柔似水。夏筠因此得以喘口氣,恢復元氣後主動的扭動著下身, 以不同的角度給予龍首不同的摩擦以及碰撞。 她膩聲說,「公子……小女子要你盡歡……」 庾靖風雖然有過人之處,但畢竟久沒交鋒,滿盈的熱情急需發泄之地。於是 他也不強行忍住,任由熱情在時機成熟時噴發,全數射入夏筠花徑裡面,把她燙 的嬌喘個不停,竟然又再泄了一次身。 夏筠以為這場激戰就此結束了,她可沒料到只是一次還釋放不了庾靖風累積 已久的熱情。他壓在夏筠身上一會兒後,還塞在伊人花徑裡面的巨龍就甦醒了, 再次給予伊人新的衝擊。這一次庾靖風不再在地板上與夏筠交歡了,索性把她抱 到廂房裡面的一張大床上翻雲覆雨。 夏筠就在那間躺著三個死人,滿地都是鮮血的房子裡和庾靖風一次又一次的 顛鸞倒鳳。兩人肉體的碰撞聲以及夏筠的嬌喘聲響徹雲霄,但並沒有任何醉紅樓 的人進來打擾兩人好事。庾靖風從後面衝擊了幾乎有一盞茶時分才再次把剩下的 熱情也都射入夏筠體內。 盡歡後的夏筠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珠子一滴滴的從她泛起了一片緋紅色的 嬌軀上流下來。她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庾靖風身上的疤痕,「公子……你身上怎麼 傷痕累累的啊?」 庾靖風平躺在她身邊,悠悠的回答說,「在江湖上行走,不免會受傷。」其 實對於他而言,最重的並非這些皮外傷,而是心靈上的傷害。也許就是因為想要 緩解那些心靈上的痛苦,他經常以兩敗俱傷的戰術對付敵人。這一來,他雖然可 以很快速的殺敵,但自己也不免挂彩了。 「到底那些想要殺你的人是誰啊?方才聽見那個人說什麼魔尊……」夏筠又 再問。 庾靖風緩緩的說,「魔中之尊,眾魔膜拜,呼風喚雨,唯我獨尊。此人自稱 是魔,把下屬也命名為魔。這幾年來突然冒出,成為了江湖上一股新勢力,還屢 次三番挑戰名門正派。」 夏筠似懂非懂的在庾靖風懷裡聽著他描述這魔尊。其實庾靖風那番話是說給 自己聽,以此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一年前,他們挑了山西太原五行拳。半年前,遭殃的是鄭州柳家。當前武 林,除了少林武當幾個大派,就只剩下慕容世家和夏侯世家不懼於魔尊。剩餘的 小門派,只要一聽是魔尊旗下的魔將來臨,都紛紛俯首稱臣,免遭滅門之禍。若 是能夠與這個魔尊同歸於盡,也不失為快事!」庾靖風暗地裡尋思。 當他正在思潮起伏時,一連串凌亂的腳步聲突然傳入他耳里。庾靖風一聽就 曉得來人武功不高,原本是不以為意,但沒想到一會兒後竟然有五個捕快打扮的 漢子衝進來。 那五人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看見地上的屍體不由臉色一變,伸手指著庾 靖風厲聲大喊,「何方刁民,竟敢在蘇州城行兇殺人?還不趕緊束手就擒?」庾 靖風行走江湖,殺人後一般來說都會避開官府,但此次竟然與蘇州城捕快碰個正 著。他聽了那個捕快義正言辭的一番話不由啼笑皆非,只好苦笑三聲後回答說, 「官爺,你誤會了!其實是這些人想要殺我,我逼於無奈才出手,誰知道一不小 心就放倒了他們!」 那魁梧捕快呸了一聲,「你這刁民殺了人還在強詞奪理?兄弟們,上!把他 逮了!」 另外四個捕快應了一聲好後就提著鎖鏈衝上去。庾靖風眉頭一皺,只得裸著 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指東打西的出了幾招,把那四人擊退。他雖然不喜歡被這些 捕快打擾,但也曉得他們是在執行公事,所以並沒有出重手,只是使他們沒有攻 擊能力就算了。 那個魁梧的捕快眼睜睜看著自己同夥在眨眼之間就倒下了,不由被嚇得後退 了幾步。他聲色俱厲的向庾靖風大喊,「膽大包天的刁民,竟敢反抗?罪加一等! 這可是死罪啊!「 庾靖風不想再與他糾纏不清了,轉個身想要撿起自己衣服離開。可是他一轉 身就感到一股凌厲刀風從後而至,同時還有一聲嬌吒隨著而來,「大膽狂徒,竟 然不把蘇州城衙門放在眼裡!接我一刀!」 來者這一刀來勢洶洶,武功與那五個捕快不可同日而語,庾靖風雖然能夠應 付但也不敢輕敵,趕緊轉身雙手合十,在千鈞一髮之間把刀鋒夾住。他內力高深, 這一夾硬生生的把對方刀勢停住,而他也與出刀那人面對面相視了。 那人是個妙齡少女,那一身捕快裝束也遮不住她的美好身段。她此時杏目園 睜,雖然是一臉兇巴巴,但卻為她姣好的臉蛋添加了一絲莫名的美態,使庾靖風 一時之間看得呆了。 那女捕快變招奇速,刀一被夾住就使勁往後一抽,發現刀鋒依然紋風不動就 使出鴛鴦腿,一連兩腿往庾靖風下身踢過去。庾靖風臨危不亂,雙掌一推,把那 女捕快推走,她那兩腿就此落空。 「姑娘,你出招好毒!」庾靖風斜著頭盯著她說。 那女捕快此時也看清楚當前狀況了。她畢竟是個年輕少女,面對著全身赤裸 裸的庾靖風,不禁俏臉一紅,芳心一跳。她想要轉移視線,但又擔心面前這個可 惡奸徒會趁機出擊,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看不是,不看也不是。 庾靖風為人不羈,毫不介意在人前赤身裸體,看見了那女捕快羞紅了的臉, 只覺得好笑而已。 那女捕快最後只得側著臉把刀鋒對住庾靖風,「我是蘇州城捕頭章雅男!你 趕緊隨我歸案!」 第03回:華山高徒叛師出門 章雅男今年芳齡一十八,來自一個捕快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吃六扇門這口飯。 她爹老章捕頭一共有三個兒子加上她一個小女兒,可惜她三個哥哥都紛紛在 辦案時壯烈犧牲,章家香燈因此只剩下她一人。 章老頭原本也沒指望她會繼承自己衣缽,沒想到小丫頭從小就不喜歡女紅刺 繡,反而喜歡舞刀弄槍,而且天資聰穎,任何拳法刀法一學就會。 「看來咱們章家每一人生下來都是吃官家飯的……」章老頭在慨嘆之餘,也 不禁有點歡喜,畢竟他家傳的章家刀法終於後繼有人了。 所以章雅男自小就隨著爹爹練武,七歲時就把年紀比她大好多的男孩子打得 落荒而逃,十五歲時就和章老頭一起追捕悍匪。很多綠林大盜以為她只是一個小 姑娘根本就沒有把她看在眼裡,等到一交手才曉得大錯特錯,大部分人都在幾招 之內被她殺得頭破血流,只能束手就擒。 從此之後,她的捕快生涯就開始了。她每天提著刀與其他男捕快一起追捕匪 徒,而且比他們還要賣力。她屢次三番立功,很快就被升為捕頭一職,帶領著一 群年紀比她大得多的男捕快。雖然她和其他同僚一起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武功甚 至比他們都好得太多了,但其他捕快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一個男人看待。 原因很簡單,無論她舉止言談如何豪邁,她那俏麗的臉蛋依然告訴大家她是 個不扣不折的小美人。雖然她儘量把自己胸部紮起來,但那高豎的雙峰依然不聽 話的鼓起來。而且小姑娘年紀不大,但卻長得非常高挑,一雙長腿經常惹得其他 同僚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她是非常希望自己是個男孩子,以此彌補爹爹喪子之痛,但現實就是她總歸 是個女兒身。她第一次察覺到這個分別是有一次和同僚們練完武后,那些男捕快 一身大汗就隨手把上衣都脫了。她突然之間被一群半裸壯漢包圍著,看著他毛茸 茸胸部,她不由自主的臉紅耳赤了。 那些捕快看見平時英姿颯爽的鐵血女捕快竟然一臉尷尬,都樂了。他們交換 了一個眼色後就突然之間一起脫下褲子,露出了一雙雙毛腿以及掛在雙腿之間的 一根根陽具。章雅男小時候曾經與兩個英年早逝的哥哥一起在河裡游泳,見過男 人這玩意,但面對著那麼多這玩意兒,這可是破天荒頭一趟。她被嚇得尖叫之餘, 一雙腿不由自主的急速後退,趕緊逃離現場。 那些捕快們看見天不怕地不怕的神勇女捕快竟然落荒而逃,都紛紛仰天大笑。 那天章雅男跑到老遠老遠後才停下腳步,心中依然砰砰亂跳。她不是個三歲 小孩,隱隱約約知道那玩意是什麼東西了。「就是那玩意,進入女子體內後,我 們就會懷孕……但為什麼那麼丑的啊?」 簡單點說,章雅男並非首次看見男人那玩意了,可是當她見了庾靖風那巨龍 時還是不禁心中狂跳。「這人的那玩意兒怎麼會如此龐大?與老趙老吳他們的簡 直有天淵之別!」 她心中雖然在胡思亂想,但手上的刀依然是蓄勢待發,只要庾靖風一動,她 的刀就會迎頭劈下。 庾靖風不想與官家糾結不清,他右手一揮,地上的袍子馬上隨著他的手勢而 飄起來,輕輕的落在他手中。他隨意的把袍子披上,向身前的美麗女捕快笑了笑, 「失敬失敬,原來是蘇州城大名鼎鼎的鐵血女捕快!請恕庾某人失陪,後會有期 了!」 他如此一說,章雅男就曉得他準備開溜,馬上嬌吒一聲,手中刀一招海底撈 月,閃電般的攻擊對手下盤。 庾靖風故作吃驚,「章捕頭,你怎麼每一招都瞄準在下下半身啊?」他在原 地滴溜溜的轉了轉,手上已經多了一把薄劍。兩人刀來劍往的過了幾招,口中不 說話,但心中都暗自佩服。 「沒想到這個悍匪劍法如此高超!一把薄如錫紙的劍,在他手上竟然時而輕 若鴻毛,時而卻重若千斤!不簡單啊!」 「早已聽說蘇州城鐵血女捕快武功高強,屢次三番立下大功。今日一會,果 然名不虛傳。她年紀輕輕,刀法卻這般凌厲!別說是一般綠林好漢了,就算是一 些武林大豪在她刀下恐怕也占不到便宜!屈就在蘇州城做一個小小的捕頭真的是 太可惜了!」 兩人心中各自思量,手上武器卻完全沒有停頓,章雅男依然一刀又一刀的向 庾靖風窮追猛打,而後者卻揮灑自如的把來招一一化解。 庾靖風突然劍路一變,手上劍閃出了一連串劍花,直擊章雅男上三門。章雅 男臨危不亂,一招魚躍龍門,刀鋒與劍鋒相碰,發出了一連串猶如珠落玉盤般的 清脆聲。她雖然把庾靖風那一招擋住了,但卻沒想到後者趁她刀招已老時,突然 一劍突破刀花,把她袍子劃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她雪白的酥胸。 「卑鄙!」章雅男大驚失色,伸手掩胸之餘,人兒也急速撤退,一張臉更是 火般紅。 她手掩得非常快,但就這麼驚鴻一瞥,庾靖風已經把伊人的右胸看得一清二 楚了。她那雪般白的酥胸和那一點已經豎起來的桃紅色嫩椒,都使他有一種驚艷 的感覺,令他不由有點後悔唐突了佳人。但事已如此,後悔也無用了,於是他們 長笑一聲後就展開輕功,飛身離去。 章雅男又羞又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庾靖風消失於眼裡,耳邊還傳來他帶著 笑意的調侃,「章捕頭,庾靖風得罪了!咱們後會有期!」章雅男暗自咬一咬牙, 「庾靖風!終有一天你會落在本姑娘手裡!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收押大牢,然後 ……」她心中原本有無數狠話,但不知為何,一想到方才庾靖風赤身裸體的樣子 時,她腦海中就一片空白,想要賭咒也不能。 「頭兒,現在怎麼辦?」那幾個捕快看見她臉色不善,最後還是那個魁梧的 捕快大著膽子問她。 章雅男沒好氣的回答說,「老薑,把這些屍體都搬回去!審問一下這裡的老 鴇和龜公……」她伸手指一指依然窩在床上的夏筠,「還有這裡的姑娘,看看他 們知不知道那個兇徒的來歷。」 那五個捕快馬上大聲應好。章雅男交代清楚了就離去,回去衙門了。她一走 開,那五個漢子就議論紛紛。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看到頭兒的奶奶!白白嫩嫩的,真的是太美了!俺家 里那個娘們和她一比,真的是有天淵之別啊!」「如果能夠讓我摸一把,叫我短 幾年命也值得!」「你這小子,竟然還痴心妄想要摸頭兒一把?可真的是色膽包 天了!若是讓她知道了,嘿嘿嘿,恐怕你要人頭落地啊!」 「唉……說真的,衙門裡面對頭兒有意的不知凡幾啊!幾時輪到咱們啊?」 「俺說句真心話,俺們衙門雖然是人才濟濟,但真的算是配得上俺們頭兒的恐怕 只有一個人而已!」 「你小子說的莫非就是……?」 「他說的肯定就是蕭七爺了!整個蘇州城衙門,除了蕭七也之外,還有誰配 得上咱們頭兒呢?」 「說的對極了!蕭七爺不僅僅足智多謀,武功在咱們蘇州城也數一數二的! 和咱們頭兒確實是郎才女貌啊!「 章雅男倒不曉得自己下屬在背後對她評頭論足,還為她對親家了。她無法把 庾靖風擒下,不免有點鬱郁不歡,回到家裡把已被割破的衣服換了後就回去衙門。 她一到達衙門,腳步不經不覺的就走到了蕭七的書房。 衙門裡除了知府和師爺之外,大部分人都是隻字不識的武人。章雅男雖然也 是個武人,但小姑娘對文人一向有一種莫名的敬仰,所以對蕭七另眼相看。蕭七 此人在衙門裡是公認的智多星,無數歹徒在他精心策劃之下落網,他自己也因此 獲得了知府的賞識。 章雅男來到了蕭七的書房前面就不禁喃喃自語,「蕭七這個人也真夠奇怪的, 知府大老爺明明想要把他加官晉爵,但他卻婉拒了,情願做一個無官無職的食客。 真不曉得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還在書房外面徘徊,蕭七那把洪亮的嗓子已經從裡面傳來,「外面的是雅 男姑娘嗎?請進來吧!」 章雅男只好輕輕的推門進去。她一踏入書房就看見蕭七正在書桌上揮筆疾書。 她雖然是在捕快世家長大,但老章從小就請了個老夫子教她認字,所以她一 眼就看出蕭七臨的是王羲之的蘭亭序,只見他下筆龍飛鳳舞,真的是銀勾鐵劃。 她情不自禁的盯著蕭七那張俊朗的臉孔,「蕭七哥長得也真好看……」忽然 之間一張雖然頹廢,但又帶著一種奇異魅力的臉孔出現在她腦海中,正是方才把 她氣的半死的庾靖風。她俏臉微微一紅,「那個人長得其實也不比蕭七哥差…… 只是滿臉鬍渣子……」 一想到剛才庾靖風赤身裸體的樣子,她的臉蛋兒變得更加紅了。「你這小子 看著瞧,終有一天你會落在本姑娘手裡!」 是蕭七的一句話把她從沉思中驚醒過來,「雅男姑娘大駕光臨,不曉得有何 指教?」 章雅男心想,「認識他也有一年多了,他依然是如此文鄒鄒的。」她為人爽 直,也不和蕭七兜圈子,直接把心中的問題說出來,「七哥你見多識廣,可有聽 過一個名叫庾靖風的武林人士?」 聽見了庾靖風這名字,蕭七的筆馬上停下來。他把毛筆放下,抬起頭看著章 雅男說,「莫非雅男姑娘你碰上了此人?」 章雅男點點頭,「此人在醉紅樓殺了人,還拘捕逃跑了。」蕭七示意章雅男 坐在書桌前的一張凳子上,然後拿起茶杯,淺淺的嚐了一口才開腔,「雅男姑娘 你有否聽過風雨雷電這四人?」章雅男回答說,「當然有了。這四人是這幾年來 在江湖上冒出來的青年高手,據說每一人都有自己的驚人藝業,很多武林名宿都 敗在他們手裡。」她臉色突然一變,「難道庾靖風就是風雨雷電中的風?」 蕭七又喝了一口茶,「他使用的是否一把非常薄的劍?」章雅男點點頭。 蕭七再問,「他是否放浪不羈,任意妄為?」 章雅男一想到庾靖風毫不忌諱在自己面前露出男人家那玩意兒,就不由自主 的再次點了點頭。她看著面前的蕭七,腦袋瓜子又再胡思亂想了,「不曉得蕭七 哥那玩意兒和那個庾靖風比起來是誰的比較大呢?呸呸呸!章雅男!你一個女兒 家怎麼可以一根筋的盡想著男人那玩意兒啊?你羞不羞啊?」蕭七可不曉得她正 在把自己與庾靖風相提並論,只是在奇怪為何這個平時英姿颯爽的女捕頭今天竟 然會動不動就滿臉通紅。他笑了笑後說,「按照你的描述,那人確實就是風雨雷 電中的風,庾靖風。此人行事全憑個人喜怒,往往不按牌理出牌。所以很多江湖 中人暗地裡喊他為瘋子,他這個風,其實是瘋子的瘋,而不是疾風的風。」 「那他是個壞人嗎?」章雅男問。 蕭七啞然失笑,「這可要看雅男姑娘你對壞人的定義為何了!在江湖上行走, 誰也免不了殺個把人!這個庾靖風雖然是瘋瘋癲癲的,但倒沒有聽說他濫殺無辜。 很多死在他疾風劍下的人都是一些大奸大惡之徒。「不知為何,當章雅男聽 說庾靖風沒有濫殺無辜時,她的心忽然舒服了點。 年輕的女孩總是好奇的,章雅男也不例外,所以她繼續問下去,「他武功不 凡,為何會瘋瘋癲癲的?」 蕭七仰頭嘆了一聲,「還不是為了一個字。」 章雅男更加好奇了,「一個字?哪個字如此神奇?」「情!」蕭七緩緩的說 出這個字。 「七哥,你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直截了當的把他的故事說給我聽聽嘛!」 在蕭七面前,章雅男罕見的露出一絲半點小女兒態。 「好好好,我和你說一說他的來歷吧!」蕭七看了她嬌憨的女兒態,心中不 由一動。「他原本是華山派門徒,據說他拜師學藝三年後就以十五歲之齡擊敗了 比他年長的師兄們,因此獲得了華山派掌門人追風劍凌青峰的賞識,把一身武藝 傾囊相授。」 章雅男聚精會神的聽著,「原來他是個武學奇才……」蕭七不置可否的笑了 笑,「他十八歲出道,代表華山派參加與泰山派十年一度的比劍大賽。當時的他 只是個默默無聞的華山派弟子,竟然連勝泰山派四大高手,連泰山派的一個長老 也在十來招後就敗在他劍下,確實是一鳴驚人。」章雅男好奇的問,「聽起來他 簡直就是一個天之驕子,後來又如何因為一個情字而變得如此落魄?」 蕭七繼續說下去,「庾靖風當時確實稱得上是天之驕子,既出身於名門正派, 武功又是青出於藍,加上玉樹臨風的外貌,很快就在江湖上名聲大噪。凌青峰除 了準備把掌門之位傳給他之外,還默許自己獨生女與他相愛。可是……」章雅男 聽得正是入神,看見蕭七突然一頓,忍不住開口催促他,「七哥,你就別賣關子 了,趕緊說下去吧!」 蕭七微微一笑,「雅男姑娘你就是急性子!我想說的是兩年前江湖上就有一 個流傳,說庾靖風竟然與師父小妾有染。兩人姦情被凌青峰揭發,一怒之下想要 清理門戶。沒想到庾靖風武功已經遠勝授業恩師,凌青峰不僅僅清理不了門戶, 還被打得落花流水。凌青峰一氣之下,竟然當場自盡!」「他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章雅男驚呼。 蕭七淡淡的說,「詳情外人也不清楚。只曉得除了凌青峰之外,很多華山派 子弟在庾靖風殺出師門時也被他傷了。從此之後,他就變成了華山派叛徒。華山 派接任掌門人凌可人,也就是他尚未過門的妻子,發了毒誓要以他的人頭祭她亡 父在天之靈。」 章雅男突然問,「這個凌可人武功高嗎?」 「她是華山派掌門人掌上明珠,從懂得走路開始就學劍,雖然武功稍遜於庾 靖風,但也是個一等一的劍客。」蕭七笑著回答,「打從那天起,華山派第一高 手庾靖風就浪跡江湖,與師門斷絕關係。不曉得他從哪裡弄來了一把又長又薄的 劍,反正這把劍就與他形影不離,擊殺了無數武林高手。他也變得喜怒無常,經 常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挑戰他人。據說他出劍奮不顧身,最擅長一些同歸於 盡的戰術,使的已經不是華山劍法了。武林人士覺得他的行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但又不敢以此直呼,免得惹禍上身。他名字裡面剛巧有個風字,風與瘋同音,所 以就把他列為當今四大年青高手之一,合稱為風雨雷電。」章雅男聽了後略有所 思,心想那人方才倒沒有對自己出手太狠,若是他那一劍割得深一點,恐怕自己 不僅僅是被割破衣服而已了。她暗地裡咬一咬牙,「無論你武功有多高,只要你 在蘇州城犯了案,本姑娘還是要捕你歸案!」 第04回:絕頂比劍終獲芳心 庾靖風可不曉得章雅男對他的經歷感到驚訝不已。 他從醉紅樓熘出來後就施展輕功,來到了蘇州城外的一座古廟,那就是這幾 天他借宿之處。 他隨便找了個還算是乾凈的地板就躺下來睡個大覺。 可是他睡得一點也不安寧,一堆前塵往事在他睡眠時偷偷的襲擊他。 這其中有甜蜜往事,也有使他痛不欲生的悲痛。 首先出現在他夢裡的是一個白衣少女。 她使著長劍,出劍時白袍飄飄,加上她絕美的容顏,真與仙女下凡無異。 劍,在她手上不是一個擺設,而是殺人利器。 她年紀不大,但學劍已多年。 華山派每一招在她手裡都被發揮得淋漓盡致,每一劍都是恰到好處,絕不會 多費一份力,絕對深得華山劍法真髓。 她就是華山派掌門人掌上明珠,華山派第一女劍客可凌可人。 她身為掌門人女兒,加上武功高強,平時對同門師兄弟不苟言笑。 整個華山派只有一個人能夠獲得她青睞,而那人就是庾靖風了。 庾靖風加入華山派不到一個月就把他的練武天賦盡顯出來。 別的師兄弟需要一兩個月才能練成的劍招,他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精通了, 使一向都自居為華山派第一高手的凌可人震驚不已。 凌可人雖然比庾靖風小兩歲,但從小就已經入門,所以在輩分上是他的師姐。 庾靖風對這美麗高傲的師姐也是非常傾慕,但他也是個驕傲的人,所以從來 不會向凌可人示好。 凌可人自持美麗,每個見過她的人對為她的絕世容顏而傾倒,甚至有人還為 她痴狂,但這個一入門就鋒芒畢露的小師弟卻對自己若即若離,使她恨得牙痒痒 的。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乘著爹爹出門了就提著劍把庾靖風找出來,約他在 華山絕頂比劍。 對於這個美麗師姐的挑戰,庾靖風欣然接受,還特意喝了幾杯酒才赴約。 凌可人一看見他帶著酒氣到來,不知為何,一股怒氣就冒起來了。 她把劍尖對住庾靖風,怒氣沖沖的責問,「庾靖風!你居然喝到醉醺醺的來 比劍!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師姐放在眼裡?」 庾靖風搖搖頭,「與師姐比劍乃是美事一樁,所以師弟我特意喝了一點小酒 助興。」 「無禮狂徒,接我一劍!」 凌可人看見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不由氣上加氣,一招華山劍法之蒼松迎 客往庾靖風脖子刺過去。 庾靖風不慌不忙的同樣以華山劍法中的小河淌水,輕輕鬆鬆的把師姐的劍擋 住,還連消帶打,再以一招樹大招風,一連幾劍攻擊凌可人上下三路。 華山派建派於五岳中的西嶽,所以華山劍法都以大自然為名,比如說山水樹 木之類。 同樣是華山弟子,凌可人當然也學過樹大招風這一招,可是庾靖風使得卻比 別人快,而且劍走偏鋒,明明師父教的是往心口刺,但他卻改為一劍攻殺左肩, 劍路應該是直刺,他又偏偏換成橫砍,總之就是把原本的劍招改頭換面,以異曲 同工的劍招把非常熟悉這路劍法的師姐殺得措手不及。 「庾靖風,你亂來!」 幸好凌可人劍法確實有過人之處,雖然有點手忙腳亂,但總算把來招一一化 解。 對於凌可人的指責,庾靖風一臉壞笑的回答,「師姐,我們學劍要懂得變通, 能夠取勝的就是好劍法!」 他那一招搶到了先機,立刻再接再厲,一連幾招山高水長竹外桃花林海聽濤 把凌可人攻得只能守不能攻。 幸好她底子厚,雖然險象環生,但依然章法不亂,把那幾招盡數擋住。 「師姐,好劍法!再接我這一招!」 庾靖風雖然占了上風,但要獲勝也不容易。 他在此時突然使出怪招,竟然把手中劍往地上一扔。 凌可人看了不由一怔,但她出師於名門,雖然不知所以然但依然揮劍把自己 保護得水泄不通。 沒想到庾靖風那一扔是劍柄朝地,與地面相碰後就反彈起來,劍鋒從下而上 剛好穿過凌可人的劍網,直插伊人小腹。 「啊!」 這一招完完全全出乎凌可人意料之外,她根本就無法回劍自救,一聲驚呼不 由脫口而出。 眼看她就要傷在那一劍之下,庾靖風突然闖入她劍網,一把抱住她就地一滾, 剛巧避過那致命一劍。 「師姐,你沒事吧?」 庾靖風壓住師姐,嬉皮笑臉的問。 「哼……」 凌可人剛剛逃過一劫,又被一個年青男子壓住,心兒在噗噗噗亂跳,但嘴巴 卻不肯示弱,只是轉過頭冷冷的哼了一聲。 突然之間,她感到臉上一涼。 她伸手一摸,赫然看見手掌心一片紅,滴到她臉蛋上的竟然是鮮血。 她馬上抬頭一看,發現鮮血來自庾靖風右肩。 在電光火石之間,她明白了,曉得師弟是因為救自己而奮不顧身的闖入自己 劍網而受的傷。 她不由心中一陣激動,「你這個人……為何那麼傻啊?」庾靖風對肩膀上的 傷毫不在乎,「我寧願自己受重傷也不想看見師姐你有一丁點損傷。」 在那一刻,凌可人在他深情的凝視下被征服了,忍不住緊抱著師弟,同時還 仰著頭,痴痴的看著他。 庾靖風順理成章的低下頭與師姐朱唇接觸,凌可人的初吻就此被他奪走。 在此之前,庾靖風在闖蕩江湖時也有過一些女人,所以他懂得抓緊機會得寸 進尺。 既然成功占領了師姐香唇,他的一雙手也隨著侵略凌可人嬌軀。 庾靖風非常溫柔的撫摸著她被白袍子包著的身體,直到她難耐的扭動著,他 才輕輕的伸入她袍子內,初次把一雙大手放在她正在顫抖的嬌軀上。 凌可人是個從來沒有被男人觸摸過的處女,雖然庾靖風只是輕輕的把手放在 她腰肢,她也已經渾身顫抖了。 「師弟……」 她不知所措的低喚著庾靖風。 庾靖風明白她的顧慮,於是在她耳邊低聲說,「師姐,其實我對你仰慕已久, 只是一直不敢說明。我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犧牲。」聽了他這一番表白,凌可 人已經沒有顧慮了,畢竟眼前這個師弟也是自己心儀多時之人。 她柔聲問,「你的肩膀還流著血呢……」 庾靖風呵呵一笑,「男子漢大丈夫,為了心愛的人流一丁點血,算是什麼啊?」 凌可人突然埋首於他血淋淋的肩膀上,伸出舌頭舔舐著他傷口之餘還把他的血咽 下去。 庾靖風被她這一舉弄得渾身發燙,一股慾望從下身直達全身,巨龍也因此抬 頭了。 凌可人悠悠的說,「現在我的血裡面有了你的血,我們是兩人一體了。」聽 了她這話,庾靖風才恍然大悟。 他不禁捧著伊人俏臉,用力的吻下去,把她嘴唇上的血液都沾在自己嘴唇上。 過了良久,兩人才唇分。 庾靖風雙手在凌可人身上不停的遊走,還不斷的以巨龍隔著衣物摩擦著她下 體,使得伊人很快就發出了一聲聲嬌喘。 「師姐,我們還要做一件事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兩人合一。」庾靖風也不等待 她的回答就自把自為的為她寬衣解帶了。 凌可人雖然沒有這種經驗,但也曉得他的打算了,一張臉馬上紅透了,更顯 得她明艷照人。 庾靖風很快就把師姐衣裳全都脫下,露出了她那晶瑩剔透的嬌軀。 只見她渾身白裡透紅,真的是零瑕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由於她年紀尚幼, 胸前只是微峰。 終於能與夢寐以求的師姐肉帛相見,庾靖風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巨龍更 是膨脹到了極限。 他也把自己的武士袍脫下,露出了精壯的虎軀和粗大的巨龍。 在庾靖風為自己寬衣時,凌可人已經羞得閉上雙眼了。 她察覺到庾靖風從自己身上爬起來,也聽見了袍子落地聲,再笨也曉得師弟 也在脫衣了。 她一想到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一顆心就跳得幾乎快要從口中飛出來了。 等到庾靖風再次和她接觸時,果然已經是赤裸裸了。 他把健碩的胸膛貼在凌可人小巧玲瓏的乳房上,還再次以巨龍摩擦著她小腹。 和方才不同之處是現在兩人已經不再受到衣物的干擾了,完完全全是肉體緊 貼著肉體。 堅挺又熾熱的巨龍就貼在凌可人雙腿之間,把她燙得心魂激盪庾靖風的男子 氣概使凌可人瘋狂了,再也顧不得自己華山派掌門人千金的身份,伸出雙手把心 愛的師弟抱得緊緊的,再也不想兩人之間有一分一毫的隔離了。 她半眯著眼睛,膩聲向庾靖風做出邀請,「師弟……」她並非庾靖風第一個 女人,所以他明白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先痛後甜。 為了減少她的痛楚,他沒有貿然侵入,而是繼續溫柔似水的愛撫伊人全身, 她雙峰腰肢甚至雙腿之間那個快樂泉源都一一獲得他手指的挑逗。 在他的精妙手段之下,凌可人還沒真崮已銷魂,被他兩根手指侵襲了花徑不 久後就渾身劇震,纖腰挺了起來,一雙美乳朝天,眼波迷離,香唇半張,顯然是 剛迎來了她人生第一次極樂。 凌可人抽搐了良久才靜止下來。 她渾身泛紅,俏臉含春,連鼻尖也流出了一滴滴香汗。 庾靖風趁著她尚在極樂中,挺著巨龍往前一步,龍首終於敲開了玉門。 「啊……師弟……」 凌可人首次接觸如此龐大之物,忍不住嬌聲呼喊。 庾靖風那巨龍確實非一般凡品可比,幸虧凌可人剛抵達極樂境界,從不曾緣 客掃的花徑已是潮濕不甚,在他幾次衝刺之下,總算塞入了一半。 雖然只是半根巨龍,但也足夠凌可人受用了。 她只感到整個花徑彷佛都被塞滿了,整個人也因此感到無比充實。 她還沒完全適應,庾靖風就動了起來。 他曉得長痛不如短痛,所以特意使勁兒一衝,終於突破了凌可人女孩與女人 之間的隔膜。 凌可人忽然感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身不由主的大喊了起來。 還好那痛楚來的快也去的快,不到一會兒就被巨龍正式登堂入室而帶來的快 感取代了。 她是蓬門今始為君開,所以庾靖風也不敢蠻來,而是以緩慢的速度一插一抽, 一步一步的把師姐帶到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初嚐雲雨滋味的凌可人徹底失去了儀態,除了不停大喊之外,雙手還四處亂 抓,在庾靖風虎背上留下了不少抓痕。 「師弟……啊……你快要弄死師姐了……天啊……師姐要飛天了……」她口 中胡言亂語,渾身香汗淋漓,看來簡直就像是垂死掙扎。 看見了師姐情動的樣子,庾靖風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與速度,終於一插 到底,龍首撞上了凌可人花徑盡頭。 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後,凌可人手指頭幾乎盡數嵌入庾靖風背上。 庾靖風虎背一痛,情不自禁的盡情再次一插,直接把凌可人送上她這一生第 二次高潮。 庾靖風自己也壓不住洶湧澎湃的衝動,在凌可人仰頭高呼時,他也把滿腔熱 情盡數奉獻給師姐。 激情過後,凌可人依偎在庾靖風懷裡,幽幽的說,「你這個壞師弟,把師姐 打敗了也就罷了,竟然還把我……」 說到此處,她再也說不下去了,整個人羞得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庾靖風。 庾靖風看著她那羞答答的樣子,真的是越看越愛,不由故意逗她,「師弟我 把師姐你怎麼啦?師姐你說清楚點嘛……」 凌可人曉得他是故意戲弄自己,氣的一拳打在他胸膛上,「你這個壞透了的 師弟!」 庾靖風伸手抓住她玉臂,深情似海的凝視著她說,「師姐,我庾靖風在此向 天發誓,以後會好好的對待你……」 聽見了愛郎的承諾,凌可人突然感到心滿意足了,也同樣的向他柔聲說, 「師姐也會好好的對待你的……」 兩人一時之間郎情妾意,接下來的幾天真的是如膠似漆,影形不離。 這一來,他們的戀情馬上就被華山派上上下下全部人看出來了。 凌青峰曉得愛女心高氣傲,華山派那麼多門徒裡面也只有庾靖風配得上她, 所以問清楚了後就把庾靖風喊過來,正式把女兒許配給他。 「華山派畢竟是武林大派,你們兩人不可以就如此草率的私定終身。靖風, 這樣吧,你下山把幾個江湖上臭名遠揚的惡徒人頭帶回來,就算是你迎娶可人的 聘禮吧!」 他知道庾靖風是個孤兒,所以特意提出這個要求,一來是免了庾靖風籌備聘 金的煩惱,二來也趁機讓他立威,使得這樁婚事更是順理成章。 這一切甜蜜往事不停的在庾靖風夢魂中浮現。 可是很快的,甜夢就消失了,而被噩夢取代了。 他在夢裡看見自己手中的劍沾滿了鮮血,自己身前有一人倒在血泊中。 那人雙目園睜,人雖然已經斷了氣,但卻不瞑目,正是自己的授業恩師兼未 來老丈人凌青峰。 「師父……」 他渾身顫抖,幾乎連劍也握不穩了。 「爹!」 凌可人一來到就悲鳴著伏在亡父屍體上,眼淚彷佛一串串珍珠般的滴下。 隨著趕到的是華山派一群弟子們,每個人看見了師父倒在地上都大驚失色。 「庾靖風,你大逆不道,竟然欺師滅祖,出手殺了恩師!」「庾靖風,我們 要以你的人頭祭恩師於天之靈!」「大家一起上,把這個奸徒碎屍萬段!」 原本是同門學藝的師兄弟突然變成了敵人,每個人都拔劍,以華山派的殺招 向他身上要害招呼。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劍招殺過來,他本能反應出劍自救。 在一片混亂中,他也不曉得自己中了多少劍,更不曉得有多少個之前情若手 足的師兄弟傷在自己劍下。 他不停的出劍,不停的奔跑,不停的狂嚎。 最後出現在他夢裡的是凌可人悽厲的叫聲,「庾靖風!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都會把你找出來,親手取你首級!」 她美麗的臉孔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眼中射出了仇恨的火焰,使他看了不寒 而栗。 幸好他就在此時從噩夢中驚醒了。 他渾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袍子也因此濕透了。 「師姐……師父……」 他痛苦的喃喃自語。 除了這兩人之外,一個年紀比他稍微大了兩三歲的女子也在他腦海中浮現。 她的美麗不輸凌可人,但與師姐相比,她卻多了幾分艷色,令人一看就心猿 意馬。 她笑起來時一雙鳳眼會眯起來,變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彷佛是一隻勾子 那樣,把男人的心都勾住了。 一想到這個女子,庾靖風變得更加痛苦了,眉頭深鎖之餘,連一張俊臉也在 抽搐個不停,「小師娘……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啊……?」他痛苦到不停的在 古廟地板上翻滾,一心想要以肉體上的痛苦來緩解心靈的痛。 但既然是心靈的痛,又如何能夠以此消除呢?所以他這一舉完全是徒勞無功, 無補於事。 當他就地亂滾時,一個黑衣人靜悄悄的從外面飄進古廟,冷冷的站在不遠處 盯著他。 第05回:藍眼劍客血雨紛飛 那個暗自潛入古廟的人全身被一件黑袍子蓋著,連臉部也被斗篷遮住,別說 看不到他的廬山真面目,甚至連他是男或女也不曉得。 他站在古廟最陰暗之處,整個人彷佛已與黑暗融為一體了。 他一邊看著庾靖風在地上翻滾,一邊慢慢的把一把劍拔出來。 那劍與他一樣,也是黑漆漆的,壓根兒就沒有發出任何劍光,因此也不會驚 動他將要暗殺的對象。 黑衣人一步一步往前走,確保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直到離庾靖風只有幾丈 時才突然雙腿一蹬,整個人猶如鬼影般的往庾靖風飄過去,手中劍對準了他的心 髒要害,打算要把他一劍穿心。 若是他暗殺的其他人,他肯定得手了。 可是他這次的對象是庾靖風,風雨雷電中的庾靖風。 雖然他是無聲無息的出劍,但庾靖風依然感受到了從他黑劍上發出的一股殺 氣,在千鈞一髮之間,薄劍已出招。 兩人劍尖相碰,爆出了一絲星火,在黑暗中更是燦爛奪目。 兩人手腕同時一麻,都被對方的內力而所震驚。 黑衣人一擊不中,曉得今晚再無良機了,竟然不戀戰,藉著庾靖風那一劍之 力急速後退。 庾靖風也不追趕上去,只是向他高喊一句,「來者何人?」黑衣人一聲不吭, 繼續施展他那絕世輕功,急速的飄走,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黑暗中。 黑衣人一走,古廟又再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若不是庾靖風手腕還在隱隱作痛, 恐怕他會懷疑方才是否只是一場夢而已。 「莫非此人是魔尊的魔將之一?他武功絕不在我之下,而且出手毒辣。若是 他能夠把殺氣再收斂一點,恐怕我此時已是一具死屍了。我一心求死,若真的死 在此人劍下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黑衣人飄離古廟後,天空就開始下雨了。 黑衣人竟然藉著雨勢,越飄越快,人在雨中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很快就到了 蘇州城一所大宅。 那宅子裡面是典型的蘇州園林,有假山有小橋流水,層層迭迭的一棟棟院子 連綿不絕,看來是個大富之家。 黑衣人飄到了一棟窗戶半開的小樓之前,在完全沒有碰撞到窗戶之下飄進了。 那小樓原來是這戶人家小姐的閨房,裡面除了大床與梳妝檯之外,還有一個 放滿了熱水的大桶,看來是小姐沐浴所用。 黑衣人雙腳一落地,斗篷與黑袍子也隨著離身而去,露出了她的一頭如雲秀 發以及驕人的胴體。 這齣手狠辣的黑衣人赫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所以在長袍子遮蓋下看不出她是男是女。 她年紀不大,但已發育得非常成熟了,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堅挺的乳房以及 雙腿間緊閉的縫隙可以使任何正常男人為她飛蛾撲火。 她眼瞳中帶有一抹海藍色,隨著她眼波流轉,真像是一粒活的藍寶石。 她雖然是赤身裸體,但卻落落大方,與一個盛裝出席宴會的淑女無異,踏著 步走到了那大浴桶前面。 她把一隻玉手放在水中,試了一試水溫後就使出輕功飄入水裡她閉上眼睛在 水中泡了大約一盞茶時間後,白皙的皮膚泛起了一抹粉紅,陪襯著她海藍色的眼 瞳更是為她添加了一種妖異的美艷。 「藍姐姐,你來看我啦?蜜兒想死你了……」 隨著這一把悅耳的嗓音而來的是一個妙齡少女。 她長得非常甜美,一看見那藍眼女子雙眼就發出了光。 那藍眼女子看見了那少女也甜笑了起來,「蜜兒,不是和你說過了嘛?我們 一起時不需要任何衣物的束縛。你怎麼還穿了那麼多衣裳呢?」那少女蜜兒嫣然 一笑,「藍姐姐責怪的是,蜜兒這就寬衣。」她三兩下子就把衣物都脫了,急不 可待的跳入了浴桶與藍眼女子共浴。 藍眼女子伸手接住蜜兒,把她放下來後一雙手不停的在她年輕的胴體上遊走。 蜜兒嬌嫩的乳頭在她的觸摸之下很快就硬挺了,那兩點紅在水裡若隱若現, 更是誘人。 蜜兒一邊嬌喘一邊說話,「姐姐……你摸得蜜兒很舒服啊……」藍眼女子聽 了更是得寸進尺,一隻右手慢慢的從蜜兒乳房滑到她下身,先在她雙腿之間徘徊 了一會兒後食中兩指才突然闖入她那緊閉的門戶,進入了她花徑。 「啊……姐姐……姐姐……你這樣蜜兒受不了的啊……」蜜兒整個人不停的 在水裡扭動著,一張臉也紅透了。 藍眼女子已經不是首次與蜜兒玩這遊戲了,曉得她只是故作矜持而已,不僅 僅充耳不聞,兩根手指還更加深入淺出,把那少女弄得嬌喘個不停。 由於蜜兒實在是喊得太響了,藍眼女子不想驚動大宅中人,於是就低下頭用 自己香唇封住蜜兒嘴巴。 兩人雙舌相接,口中玉瓊互送到對方嘴裡,在她們激情澎湃之下,桶里的水 因此變得更加熱了。 藍眼女子整個人都壓在蜜兒小巧玲瓏的嬌軀上,兩人的乳房緊貼在一起。 她還不斷的以自己乳頭摩擦著蜜兒乳頭,每一次摩擦,蜜兒都渾身顫抖。 年幼的她雙眼迷醉,露出了銷魂的神情。 藍眼女子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劇,數次直搗黃龍,插到了蜜兒花徑盡頭。 蜜兒抵受不住洶湧澎湃的快感,嬌軀在水裡不停的翻來覆去,桶里波濤洶湧, 把外面的地板也沾濕了。 藍眼女子知道蜜兒快要獲得極樂了,於是與她唇分,然後低頭吸吮她乳頭, 儘可能給予她各方面的快感。 「姐姐……姐姐……蜜兒又要飛天了……啊……」情動了的蜜兒放聲大喊大 叫,放蕩之處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知書識禮的大戶人家千金,和一個放蕩的青樓女 子不分上下。 不到一陣子蜜兒就發出了一連串銷魂的抽搐。 她咬緊牙關,雙目緊閉,既像是享受著極樂,也像是在承受著無窮無盡的折 磨。 她雙手亂搖,把水桶裡面的水都潑到外面了,使得地板上水流成河。 她花徑一緊,把藍眼女子手指緊緊夾住,同時一股熱流也噴射而出。 蜜兒泄身後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靠在水桶邊上,連喘氣聲也變得氣若遊絲了。 藍眼女子並沒有就此收手,她還在不停的親吻蜜兒嘴唇和乳頭,一雙玉手也 從沒停止愛撫蜜兒全身,在蜜兒高潮後依然給予她不間斷的撫慰。 「藍姐姐,你真好……」 終於回過氣來的蜜兒幽幽的說。 「那天要不是你及時趕到,蜜兒恐怕就會被那個壞人污垢了……」藍眼女子 一邊用手掌心摩擦著蜜兒乳頭,一邊笑著說,「那天也是合該有事,我一來到蘇 州城就發現了長江一窩蜂中的獨眼蜂在你家附近以不同的喬裝打扮來來去去徘徊 多次。我一看就曉得他在踩盤子,明顯想要在你家干一票大桉子。 於是我用過了晚膳後就潛伏在你家屋檐上,耐心的等待他出現。「蜜兒接著 說,」那天晚上蜜兒一早就睡覺了。沒想到睡到半夜,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摸我身 體,而且全身衣裳都不見了。蜜兒嚇了一跳,馬上就驚醒了,可是卻動彈不得, 想要大喊也叫不出來,只能任由那人上下其手。在黑夜裡,蜜兒只看見那人只有 一隻眼。他那隻單眼可淫邪了,蜜兒那時可真害怕……幸好藍姐姐你及時出現了! 「 藍眼女子微笑說,「我等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看見獨眼蜂穿著夜行衣混入你家, 還進入了你這小樓。我最討厭欺凌女子之徒,碰見了這種事,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蜜兒說,「那個什麼獨眼蜂突然把他那一雙臭手從蜜兒身上撤走。蜜兒馬上知道 來了救星,但蜜兒當時實在是沒看見姐姐你,只看見那獨眼蜂對住一片漆黑之處 怒視,他雙手好像拿著兩把刀,一言不發就衝過去了……」藍眼女子澹澹的說, 「獨眼蜂使得是兩把柳葉刀,江湖上不少鏢師就是死在他這兩把刀之下。」 「他真的如此厲害嗎?蜜兒就看見他揮刀亂砍,然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雙 刀落地了。」 蜜兒不解的說。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遇上了武功比他高的人,自然就敗陣了。這就是 江湖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藍眼女子慢慢的向蜜兒解說。 蜜兒把頭依偎在藍眼女子肩膀上,「那獨眼蜂當時不停的問你是誰?還恨聲 問你是否什麼風花雪月中的那個誰……?」 藍眼女子立刻糾正蜜兒,「他說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風雨雷電。」「對對 對!」 蜜兒總算想起來了,「他口吐鮮血,一字一句的問藍姐姐你是否風雨雷電之 中的血雨紛飛?然後姐姐你回答他說你就是藍冰雨。藍姐姐,你的外號很怕人啊!」 那藍眼女子藍冰雨伸手捏了捏蜜兒鼻子,「那天晚上太黑了,所以你沒有看見我 一劍把他兩隻手都砍斷時從他斷腕噴出來的血,還有我再補一劍把他首級砍下來 時的血。血雨紛飛,嘿嘿嘿,我絕對不會辜負這個外號。」蜜兒拍拍心口,「蜜 兒知道姐姐你殺的是大壞人,但當時實在是太多血了,真把蜜兒給嚇壞了……」 藍冰雨嘿嘿一笑,「行走江湖總不免要殺人。那個獨眼蜂死都死了,有什麼 好害怕的呢?何況我有處理屍體的方法。」 蜜兒非常好奇的問,「藍姐姐你那天晚上用的是什麼藥物啊?怎麼一淋在那 壞人屍體上就有煙冒出來,然後他就化成水了?」藍冰雨捏了捏蜜兒臉頰,「那 玩意叫做化屍水。我殺人後,若想毀屍滅跡就在屍體上滴幾滴化屍水就可以了。」 「我那天看到目瞪口呆,覺得姐姐你好厲害啊!」蜜兒有點興奮的說,「那 天你把那壞人的屍體處理了之後就走過來,好像當下這樣捏了捏蜜兒的臉頰,還 問蜜兒怕不怕?蜜兒回答說不怕,姐姐你就爬到床上,非常溫柔的抱住蜜兒,還 ……」 說到此處,她就一臉通紅了,因為當時藍冰雨二話不說就開始愛撫她那剛剛 發育的身體了。 就是在那個晚上,年幼的她終於嚐到了一個女人能夠給予另一個女人的極樂。 藍冰雨不僅僅給予,也指導她如何以舌頭以及手指把歡愉帶給自己。 藍冰雨經驗豐富,當然明了蜜兒為何臉紅耳赤。 她趁機把蜜兒從浴桶里抱起來,仔細的為她擦乾身體,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到 那張大床上。 藍冰雨躺在床上後就張開雙腿,任由自己那神秘花園在蜜兒面前一覽無餘。 「輪到你來服侍我了……」 藍冰雨向蜜兒提出要求。 她的嗓子略微沙啞,蜜兒聽在耳里,心裡更覺得瘙瘙痒痒的,真的是情迷意 亂了。 「還記得要如何服侍我嗎……?」 藍冰雨再問。 蜜兒略帶嬌羞的點點頭後就趴在藍冰雨雙腿之間,開始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 著這個名震江湖的女劍客血雨紛飛的蓬門。 她舌頭越伸越深,敲開了門戶,進入了藍冰雨花徑之內。 一陣陣撲面而來的幽香,使得蜜兒欲罷不能,盡她所能把舌頭伸到最深處。 蜜兒是初學者,對這風流遊戲還不能徹底掌握好。 縱然如此,藍冰雨依然獲得了快感,香唇吐出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她這些呻吟對於蜜兒無疑是一種鼓勵,馬上加倍賣力取悅這個神秘的大姐姐。 藍冰雨貌似正在欲仙欲死,其實她心裡卻是思潮起伏,不停的在回想方才與 庾靖風短促的交戰。 「他明明已經失去了理智。可是一旦察覺到我的殺氣,他就立刻恢復正常。 只能說他是個天生的劍手,而我自己也有不足之處,沒有好好控制住我出劍 前的殺氣。這個華山派叛徒確實有兩道板斧,是個可以合作的對象。「原來她向 庾靖風下毒手純粹只是為了試探他的武功,而不是因為與他有任何私人恩怨。 「江湖中人一直吹捧我們風雨雷電是當今年輕一代的四大高手。在今天之前, 我一直不以為意,總覺得其他三人武功遠遠不及自己。今天總算曉得當今江湖確 實是臥虎藏龍,我之前真的是輕視了天下高手。若是雷和電兩人武功與庾靖風不 相伯仲,只要我們四人聯手,何愁大事不成!」藍冰雨原本還想思索如何把風雨 雷電四人集合起來,但蜜兒的舌尖卻在此時剛好接觸到了她花徑盡頭。 藍冰雨人雖然高挑,但花徑卻不深,竟然被蜜兒觸到了最深之處。 藍冰雨平時殺人不眨眼,但身體最敏感之處被蜜兒舌尖一舔,不由自主的雙 腿一合,大腿就把蜜兒頭部夾住。 蜜兒被藍冰雨如此一夾,整張臉與她小腹簡直就是沒有一分一毫間隙了。 蜜兒舌尖因此繼續貼在藍冰雨花徑盡頭,趁此機會把舌頭左右搖擺,盡力把 歡愉帶給大姐姐。 藍冰雨沒想到這個入世未深的小姑娘突然福至心靈,在沒有預防之下被擊中 要害,情不自禁的呼喊了起來。 「啊……就這樣……繼續舔姐姐吧……啊……」蜜兒曉得藍冰雨已在極樂邊 緣,馬上加一把勁,繼續以舌尖把她的情慾都勾出來。 藍冰雨突然渾身繃緊,咬緊牙關,一股玉瓊從她花徑噴射而出,把蜜兒俏臉 淋得濕透了。 藍冰雨嬌軀不停的劇烈顫抖,人兒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直到體內的瓊漿玉 液全都釋放了才整個人鬆弛下來。 蜜兒看見她氣息逐漸恢復正常才從她雙腿間爬起來,依偎在她身邊不斷的愛 撫著她嬌軀,繼續給予她事後的撫慰。 藍冰雨摸著蜜兒頭髮說,「你學的好快,真的是一日千里。」蜜兒吃吃笑說, 「姐姐過獎了!其實是姐姐你教導有方,令蜜兒茅塞頓開。」藍冰雨吻了一吻蜜 兒臉頰,「好啦,時間不早了,你睡吧!」蜜兒點了點頭就躺在藍冰雨懷裡入眠 了。 她畢竟只是個年青女孩,經歷了方才的歡愉後也累了,所以很快就墮入夢鄉 了。 藍冰雨並沒有入睡,而是在繼續籌謀策劃,「我與庾靖風同在蘇州城,而雷 電兩人行蹤飄忽不定,根本就不曉得他們身在何處。若等到把他們兩個人都找齊 了,恐怕庾靖風這個失心瘋到時候不曉得熘到哪裡了……為今之計,不是去找他 們,而是想辦法把他們都引來蘇州城,然後再集合風雨雷電四人的力量,共謀大 計!」 她非常滿意自己這計劃,但這計劃還需要一個魚餌,一個能夠把雷電兩個高 手引到蘇州城的魚餌。 「江湖傳聞,雷為人粗豪,不拘小節,出道以來快意恩仇,乾了不少轟轟烈 烈的大事,曾經帶醉一人獨挑雁盪山五虎,一人一拳,把五虎當場擊斃。而電就 人如其名,行事快如閃電,一出道就單人匹馬,一夜之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 挑靈蛇堂五個堂口。靈蛇堂主單力行一覺睡醒才發現自己部下都已死傷枕藉,而 電也已經殺到門前了。單力行一時之間急怒攻心,使出看家本領靈蛇劍應戰,沒 想到不到十招已經身首異處。若想要把他們兩人引過來,必須是一件大事!」 第06回:好快的劍好美的人 丁殺非常仔細的用一塊乾凈的布擦自己的勾子。 他只有一隻手,所以只能用他僅有的左手把裝在他齊腕而斷的右手上的勾子 擦乾凈。 他的右手是在三年前被武當派的乾坤道人砍斷的。 他負傷逃出天生,就在奄奄一息時遇上了魔尊,把他救了,還替他裝了一個 銀勾子,彌補了他被砍斷的右手。 當年前,他就以這個銀勾子親手勾穿了乾坤道人的咽喉。 當時他冷冷的看著從乾坤道人咽喉噴出來的鮮血,向離死不遠的武當派名宿 說,「謝謝你砍斷了我的右手,不然的話我也練不成這奪魂勾法。」乾坤道人咽 下最後一口氣時一雙眼依然睜的老大,應該是死不瞑目吧!從此之後,丁殺就成 為魔尊旗下一位魔將,為他剷除異己,銀勾之下亡魂無數。 江湖中人因此送給他一個外號,就叫做奪命魔勾。 他此時正身處於一輛馬車裡面。 那馬車是一輛四輪馬車,由四匹大宛駿馬拉動,在官道上飛馳,往蘇州城急 速前進。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奔馳,他已經來到了蘇州城外。 每次他擦勾子就是代表他準備大開殺戒,而他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名叫庾靖風 的年輕高手。 「庾靖風,江湖上四大青年高手,風雨雷電之中的風。本門已有好幾個高手 死在他劍下。本座必須把他斃了,要不然如何立威?」丁殺眼中射出了凶芒,左 手卻擦得更加細了。 「據說庾靖風乃是華山叛徒,按理說他的劍法是以華山劍法為本。若想要擊 敗他就要先識破華山劍法的破綻!」 就在他暗地裡思量如何殺敵時,那四輪馬車突然在急速前進的狀態下停了。 馬兒發出了一陣陣嘶叫,整輛車也傾斜了,但丁殺依然穩如泰山的坐在座位 上。 他沉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坐在車頭的車夫不待他發問就大聲回答了,「將軍,前面有個女人在洗澡!」 自從丁殺成為了魔將之一後,下屬就一律稱呼他為將軍了。 這是一個丁殺做夢也想不到的答覆 他忍不住大喊,「那與你何干?」 車夫苦著臉說,「她在一個大浴桶裡面洗澡,而那浴桶前面掛了一條鎖鏈, 把整條官道都攔住了!我不停的話就會撞上去了!」坐在丁殺身旁的四個下屬不 待他開口就打開車門衝出去。 這四人跟隨丁殺已有兩年,也獲得了他傳授,武功不凡,為他立了不少汗馬 功勞。 他們出手狠辣,在江湖上博得了一個渾號,叫做辣手四煞。 四煞一從馬車上跳下來就不禁一怔。 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在官道中央真的放了一個大水桶,而坐在裡面的是一 個長發及腰的妙齡少女。 那少女背對著四煞,她光滑白嫩的玉背裸露在水面,把四煞看到眼珠子也突 出來了。 四煞雖然一時間色迷心竅,但他們都是老江湖了,自然想得到敢在官道上洗 澡的女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後就由排行第四的胡煞走上去看個究竟。 胡煞往前走了幾步就可以看見那少女確確實實是身無寸縷的泡在浴桶裡面, 可惜她是背對著自己,所以無法一窺全貌,只是從她零瑕疵的玉背,水蛇般的腰 肢,秀髮下的側面,這一切都已經令他色授魂收了。 他畢竟還有幾分清醒,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還記得向身後的三個弟兄做 了個手勢。 其他三煞看了他的手勢就曉得面前這個姑娘手無寸鐵。 四煞裡面的老大戴煞心想,「有古怪,附近肯定有埋伏。」他向自己二弟連 煞和三弟盧白煞打個手勢,那兩人立刻奔到官道兩側的樹林子裡轉了一圈。 他們搜索了一會兒後才走出來,向戴煞微微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到了此刻,戴煞開始放心了,「先別說將軍了,就咱們四兄弟,四個打一個, 總不成還打不過一個赤身裸體手無寸鐵的娘們!呵呵呵!莫非這娘們是天上掉下 來的餡餅?老天爺特意送她給咱們四兄弟享用?」他向四弟胡煞揮揮手,胡煞馬 上跑到那少女身前。 他不看猶自可,一看之下,更是意亂情迷。 原來那少女竟然長得美艷絕倫,比他想像中還要美,而且她的眼珠子黑中帶 藍,真的是駭人心魂。 她雙手抱胸,把她一雙美乳遮住了。 雖然如此,胡煞所看到的美景已使他慾火高升了。 胡煞一臉淫笑的說,「這位姑娘,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洗澡啊?要不要哥哥陪 你一起洗啊?」 那藍眼女子嫣然一笑,「哥哥你就跳下來一起洗吧!」胡煞當然不會笨到貿 然與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共浴。 他聽了後就伸出綠山之爪抓住那女子手腕,打算把她整個人從浴桶裡面拉出 來。 那女子不閃不擋,任由他抓住自己手腕。 胡煞出手時原本是充滿了戒備心,直到得手了,那女子手腕落在自己手裡了 才放下了心。 沒想到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那女子忽然對住他臉孔吐出了一口水。 「啊……!」 藍眼女子那一吐暗含內勁,胡煞受此重擊,馬上掩臉慘呼。 連煞和盧煞大驚失色,趕緊衝上去扶著自己四弟。 他們兩人留神一看,發現胡煞雙眼一片血肉模煳,顯然已被藍眼女子以暗勁 擊瞎。 連煞大怒,「何方妖女,竟敢傷我四弟!還不出來受死?」「好!我這就出 來!」 隨著藍眼女子這句話,整個浴桶突然被她以內力震得四分五裂,木桶碎片四 處飛射。 連煞等人眼看不妙,馬上拔出武器,揮刀護著全身。 四煞刀法雖然是好,但也只能擋住飛射過來的碎片,卻擋不住接著飛濺而至 的水。 他們儘可能護著頭部要害,但依然有無數水珠子擊中他們身體。 那藍眼女子自然就是血雨紛飛藍冰雨了。 她把浴桶震破後,隨手在地上一撈,黑劍已在手裡原來浴桶裡面確實沒有任 何武器,她那黑劍是被藏在浴桶附近的地上。 她一出招就毫不留情,飛身躍起,一劍衝破盧煞刀網,准準的刺入他心臟。 可憐盧煞這個辣手四煞中的老三連最後一聲慘叫也沒發出就氣絕身亡了。 戴煞與連煞眼看自己兩個兄弟一個慘死一個失去了一雙招子,曉得面前這個 赤身裸體的藍眼女子絕非一般高手,一起揮刀往藍冰雨砍過去之餘也大聲向丁殺 呼喊,「將軍,對手硬!」 藍冰雨黑劍一揮,盧煞屍身就往戴煞兩人飛過去。 戴煞與連煞身經百戰,曉得藍冰雨必定會從後緊隨著那屍體攻殺自己。 兩人交換一個眼色後就由連煞出手把屍體推開,而戴煞卻刀勢不變,繼續攻 擊藍冰雨。 眼看戴煞那一刀快要迎頭噼中藍冰雨時,他眼前一花,那藍眼劍客已經不知 所以。 戴煞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心口就突然一痛,被人從後一劍刺中。 原來藍冰雨在電光火石之間已以絕世輕功猶如雨點般的飄到戴煞身後,給予 他致命一劍。 戴煞臨死之前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雨!你是雨!」藍冰雨一邊把劍抽出來, 一邊回答說,「你猜對了!」在短短一瞬間,連煞三個兄弟都死傷在藍冰雨手下, 他不由心中一寒,但手中刀還是趁著藍冰雨正在抽劍時,狠狠地從後往她脖子噼 下。 藍冰雨剛剛把劍從戴煞身上拔出來,眼看是無法阻擋連煞這一刀。 但她卻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手法,把劍柄一放,隨後以手指把劍身一轉,變成 了劍尖朝後。 她反手一劍正好刺中衝上來的連煞胸口。 連煞簡直就像是自己送上門把胸口插入藍冰雨劍尖上。 他此時與渾身赤裸的藍冰雨正面對視,一眼看下去只感到對方無處不美無處 不艷,但垂死的他已經無心欣賞了。 他死之前只說了短短一句話,「好快的劍……好美的人……」藍冰雨一擊得 手就想要抽劍,但一股凌厲勁風已經撲面而來,正是丁殺聽見了戴煞的呼叫後從 馬車裡衝出來向藍冰雨下殺手。 藍冰雨臨危不亂,趕緊往下一沉,以連煞屍體做擋箭牌。 可憐連煞死了後還要被丁殺多補一勾,臉頰上一塊肉被硬生生的撕下來,一 時之間血肉橫飛。 丁殺一擊不中,心中有數,曉得敵人必定會反擊,於是立刻往後急速後退, 但膝蓋依然一痛,還是被藍冰雨一劍傷了。 原來她一蹲下來就從連煞雙腿之間發出一劍,若非丁殺機警,及時後退,恐 怕他一隻腿已經廢了。 丁殺自從練成了銀勾後真可以說是未逢敵手,想不到今天第一招就失利,不 禁臉色一變。 他把面前這個女劍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只見她一頭秀髮隨風飄蕩,皮 膚白皙,乳房高挺,身材高挑,加上那一雙藍色眼瞳,是個不扣不折的美女。 她雖然是一絲不掛,但卻毫無羞澀,坦坦蕩蕩的把自己美好的身段展示於敵 人面前。 雖然明知對方是絕世高手,丁殺依然情不自禁的被她的艷色震撼了。 「血雨紛飛?」 丁殺緩緩的吐出這這幾個字。 「今天你伏擊我,難道不曉得一旦惹上了魔尊,你一日不死都會永無寧日?」 藍冰雨冷冷一笑,「我們風雨雷電這次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魔尊這幾年 橫行霸道,也是時候會一會我們四人了。」丁殺面色又是一變,「莫非你們風雨 雷電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聯手了?」 藍冰雨說,「魔尊既然出手對付庾靖風,我們三人又怎會袖手旁觀呢?」 「你們四人雖然號稱是當今年輕一代的四大高手,但我丁殺從沒把你們這些乳臭 未乾的傢伙看在眼裡!接我一招!」 丁殺怒吼一聲後,銀勾舞出了萬千幻影,從四面八方往藍冰雨攻過去。 丁殺曉得藍冰雨絕不好惹,所以使出了他最引以為傲的一招殺雞取卵。 此招虛中帶實,實中帶虛,當對手以為他使的是虛招時,他就在突然之間把 它變成了實招,令人防不勝防,當年乾坤道人就是慘死在他這一招之下。 他一出招心中就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誘敵,如何變招,如何殺敵。 可是這一切卻完完全全派不上用途,因為他剛出招,藍冰雨就已經在他眼前 消失了。 丁殺心中一凜,「好輕功!」 他隨即感到頭上傳來一股劍氣,馬上曉得藍冰雨方才是以絕世輕功飛躍到了 半空中,然後再向自己使出殺手鐧。 藍冰雨劍未到,凌厲劍氣已經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丁殺知道厲害,只得把全部虛招都變成了實招,和藍冰雨硬碰硬。 可是等到他使出全力往上一招殺雞儆猴時,漫天劍氣突然消失殆盡。 丁殺心頭大震,「中計了!如此凌厲的一招居然是虛招!」他自己的招數一 向都是虛實兼備,沒料到藍冰雨把虛虛實實發揮得比他更加淋漓盡致,以致連他 也上當了。 正所謂一子錯滿盤皆輸。 高手過招,往往就是一招決勝負,甚至是定生死。 丁殺一招失誤,換來的是非常嚴重的後果。 他忽然看見自己的銀勾與手腕分離,一股鮮血從斷腕噴出來,把他噴得一臉 都是血。 他不禁發出了一聲狂呼,可是他只發出了一聲呼叫,然後就再也做不了聲。 他隨即看見了自己的腳和地上的泥土,而且眼中的畫面在急速的轉換著。 他突然之間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頭顱已與身體分家,正在地上翻滾著。 丁殺這輩子看見的最後畫面是一個提著劍的赤裸美女。 由於他噴出來的血是如此之多,以致藍冰雨胴體上也沾了不少鮮血,變成了 一個血美人,更是為她添加了一絲詭異的艷麗。 她把沾滿了血的劍鋒放到面前,緩緩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原來魔將的血與常人是一樣的,並沒有任何不同之處。」遼闊的官道上停 著一輛馬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劍客提著劍嘗著血,地上一共有四具屍體和一個 瞎了眼在地上亂滾的兇徒。 這一切形成了一個既血腥又香艷的畫面,官道上也有其他趕路人,但一看見 就趕緊迴避,以免惹禍上身。 過了半個時辰後,蘇州城的捕快們才趕到現場。 既然是命桉,而是是四條人命,章雅男當然是親自帶著一群捕快快馬加鞭趕 過來。 可惜當她們抵達現場時,只剩下暴曬在太陽下的四具屍體以及因為重傷而昏 迷不醒的胡煞了。 章雅男四周看了一遍後說,「趕緊搜!」 她的部下老薑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只好硬著頭皮問,「頭兒,是要搜那凶 手嗎?恐怕兇手早已逃之夭夭了!」 章雅男沒好氣的說,「兇手當然早已熘了。我的意思是趕緊去把這輛馬車的 車夫找出來!這五人衣著華貴,絕不會自己策馬。那車夫必定曉得他們的來歷還 有事發經過。」 捕快們被她提點後才如夢初醒,趕快跑去官道兩側的樹林子裡面搜索那馬車 夫。 章雅男由得他們去搜索,自己就細心觀察每一具屍體的致命之處。 當她看見丁殺的頭顱時不由驚嘆不已,「好快的劍!這人頭落地後估計還有 片刻的知覺……」 「雅男姑娘可看得出這是誰的劍嗎?」 一把親切的嗓音在她身邊響起。 章雅男驚喜交集的轉過頭一看,來者正是蕭七。 「七哥,你也來了!」 蕭七一身淺綠袍子,更顯得他文質彬彬。 看著他俊朗的臉孔和親切的表情,章雅男不禁心中一甜。 蕭七輕步走到她身前,「出了那麼大的血桉,我在衙門裡面還能坐的住嗎? 你們一出門,我也緊隨其後了。」 他離章雅男只有短短几分距離,一股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在心儀的人面前,強如章雅男也有點不知所措,只好儘量把注意力放在桉件 上,「七哥,快告訴我是誰下的手!」 蕭七微微一笑,「雅男姑娘,咱們邊走邊聊吧!」既然他如此說了,章雅男 只得隨著他往官道右側的樹林子裡走過去。 「學劍之人都求一個快字。一般來說,劍越是快,傷口就越是淺,血就越少。 風雨雷電中的庾靖風用的就是這一路劍法,又快又狠。「蕭七一路上娓娓道 來,」可是江湖上卻有一人雖然使的是快劍,但卻喜歡弄得血流成河。此人刺中 對手後會把劍鋒微微一斜,然後才恢復正常。就如此一斜,中劍者傷口就會因此 崩裂,形成了血雨紛飛的狀況。「章雅男好奇的問,」那人為何要如此出劍呢? 「」若是對手有多人,血肉橫飛的場面會起到一定的震懾力。高手對陣,有時候 比的就是氣勢。「 蕭七回答說,「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那人自己喜歡看見血花怒放,每當她看見 了血就會興奮不已。」 章雅男失聲驚呼,「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人!到底是何人如此瘋狂?」蕭七停 下腳步,凝視著章雅男說,「這個喜歡看見血花的劍客就是風雨雷電中唯一一個 女子,號稱血雨紛飛的藍冰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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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5_17 12:30:2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