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的悲慘生活】 作者:隱形的翅膀 首發時間/網站不詳 (歡迎補充) 1-10 1。噩夢 「啊~~~~」一聲悽厲的尖叫聲劃破夜空,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人們紛紛 從睡夢中醒來,四處張望,追尋叫聲的來源。 小小的房間內,趙琴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尖叫再次溢出,她 不敢相信,自己深夜下班回來,看到的竟然是如此驚恐的一幕。女兒手拿尖刀坐 在血泊當中,而自己的丈夫赫然赤身裸體的躺在一邊,身上到處是被刀刺的痕跡, 特別是下身,早已血模糊。 「海……海棠……」囁喏著雙唇,趙琴不敢再看那血淋淋的身體,轉頭看向 女兒,卻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媽,我殺了他了,我殺了這個人渣……」葉海棠緩緩的抬頭,大大的雙眼 早已失去神采,看了母親一眼後,便轉頭看向遠處,嘴裡低低的重複著。 看到眼前的一切,趙琴心裡多少有了幾分,如今看到女兒這呆呆的樣子,驚 恐早已褪去,滿腹的難過讓她顧不得那滿身血污,只將女兒抱住,良久,沉悶的 嗚咽低低的傳來。 緊緊的回抱著母親,早已積滿的淚水終於傾瀉而出。「媽~~~」 趙琴是個苦命的女人,丈夫在結婚後第二個年頭便因為一場車禍去世,留下 自己和女兒海棠相依為命,日子過得十分艱辛。直到海棠10歲的時候,經同廠的 熱心大姐介紹,跟在街道工作的劉長樹結了婚,肩上的擔子猛然輕了,多年的辛 苦生活終於有個終結,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且乖巧懂事,這個男人也算是對自己 呵護有加,婚後生活也和睦,趙琴覺得自己總算苦盡甘來。 葉海棠從小就知道母親的辛苦,所以當母親決定再婚的時候,她內心也是支 持的。當她第一次見到劉長樹的時候,心裡對這個男人多少有些感激,畢竟,自 己和母親相依為命,家裡一貧如洗,跟母親結婚,接納自己,其實也算是給自己 找了個大包袱。因此,她是真心的把這個男人當成自己的父親的。 剛開始的3 年,一切都很好。劉長樹很顧家,從來不在外面多逗留,下班就 回家,因為趙琴的廠里是三班倒,因此,趙琴上夜班回來晚或者不回家的時候, 家務都是他一手包辦,對海棠的學習也很上心,趙琴覺得很滿足,看著可愛的女 兒,勤懇的丈夫,幸福已在手中。 劉長樹是個在街道辦事處工作的普通人員,樣子不出眾,個子也一般,但人 很勤快,也老實,妻子得病死了,沒有孩子,自己一個人過了幾年,直到跟趙琴 結婚。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這個重組家庭已經來到第四個年頭,在外人眼中, 這個家庭和睦又溫馨,實在是個再婚家庭的典範。 葉海棠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本想加快腳步,但突然想到早上媽媽說了今天 上夜班不回家,便又緩了緩。有一次自己放學後回家,剛開門進屋,就聽見母親 房中傳來陣陣呻吟聲,以為媽媽生病了,急忙放下書包走過去,誰知道門大開著, 而繼父正壓在媽媽身上來回聳動,兩人都一絲不掛。海棠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 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劉長樹從海棠開門進屋就知道了,如今見海棠在門口,絲毫沒有在意,竟然 伸手在趙琴綿軟的房上狠狠的揉捏起來,同時將自己堅硬的從那濕滑的口緩慢的 抽了出來,當著海棠的面再狠狠的了進去。「啊~~」上下的刺激使得緊閉著雙 眼的趙琴猛的叫了出來,也使海棠猛然反應過來,一下子羞得滿面通紅,立即轉 身提著自己的書包回到自己的小屋。 「啊~~啊~~啊~~長樹,慢點,啊~~頂到我了,啊~~長樹,輕點~ ~」媽媽的呻吟聲,床吱嘎的搖晃聲以及男人那重的喘息聲,一直透過牆壁傳到 海棠耳朵裡面,聽到這個聲音,剛才的一幕活生生的呈現在海棠腦海里,母親跳 動的房和繼父下身那烏黑的毛髮中堅硬烏紅的東西,讓海棠第一次真正知道男女 的區別,第一次知道看著老實巴交的繼父竟然突然那麼的野蠻。甩甩頭,將剛才 看到的一切丟出腦海,轉身從書包里拿出作業做起來。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跟著,海棠聽見媽媽趙琴說: 「哎呀,海棠放學該回來了,快點,一會兒讓孩子撞見。」男人低低的說了句什 麼後,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都怪你,大白天的,讓人家知道,我就沒臉見人了。」 隨後又是兩人的低笑聲。海棠從來不知道,媽媽竟然可以這麼嫵媚的說話,也會 撒嬌,看來,媽媽真的是很幸福,想到這裡,海棠微微一笑,埋頭繼續做功課。 「長樹,我走了哈。一會兒海棠回來跟她說一聲,你晚上也早點休息,別收 拾太晚。」提著包包,趙琴匆匆的出了門。過了一陣,劉長樹敲開海棠的臥室門, 對海棠說:「海棠,你媽從現在開始要上夜班,晚上不回來,今天就我們吃飯。」 吃飯的時候,海棠一直不敢抬頭,不知怎麼的,她一抬頭看向劉長樹,腦子 里總是突然跳出那烏紅的東西,渾身都不自在。吃完飯,幫著繼父收拾了下碗筷, 正準備回房間時被繼父叫住了。「海棠,你等一下,爸爸有話跟你說。」 海棠規矩的坐在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心的一動不動,等著繼父開口。「咳。」 劉長樹咳了一下後坐到海棠旁邊,海棠不自在的動了下屁股,劉長樹看在眼裡, 「海棠,你已經長大了,今天呢,你看到的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事情。男人和女人 都會做這種事。」不等劉長樹說完,海棠立即紅著臉說:「爸爸,我我懂的。」 「哦?小海棠也懂了?呵呵,那就好。爸爸是怕你不懂,你現在正是青春期, 身體正在發育,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可以來問爸爸,知道麼?」停頓了一下,看 著海棠耳子都紅了,劉長樹再次開口「海棠,你月經來了麼?」 「啊?」猛然聽到繼父這麼問,海棠不知道說什麼好,覺得自己腳趾頭都紅 了,頭越來越低,不敢回答。見到海棠不說話,劉長樹抬起右手搭在海棠肩膀上 「海棠,你媽廠里任務重,忙,我呢清閒一些,你慢慢大了,爸爸更要多關心你 一些,這些自然是要過問的。呃,這也是你媽的意思。」 聽到繼父的話,海棠悶了半天,低聲說:「來過了」,雖然聲音低,劉長樹 還是聽到了,「呵呵,好,好。女孩子來過月經了,表示身體就成熟了。下面會 長毛,子,哦,房也開始變大。」海棠羞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手扭著裙腳,在劉 長樹停頓間,開口說:「爸爸,我我還有作業沒做完,我先去做作業了。」說完, 立即起身,跑回自己的房間。看著海棠的背影,劉長樹將剛才搭在海棠肩上的手 湊到鼻子跟前使勁的嗅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邪惡笑容。 2。噩夢2 自從撞見過繼父和媽媽後,海棠總是下意識的在媽媽要上夜班的時候推遲一 些回家,為什麼這麼做她說不上來,總覺得應該這麼做。媽媽一直不知道那天被 海棠看見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海棠總覺得繼父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繼父越 來越喜歡在她在家的時候跟媽媽動手動腳,有好幾次繼父在廚房就把手伸進母親 衣服里,大手停留在部不停抓揉,看到她進來,才不慌不忙的把手拿出來,這個 時候,媽媽趙琴總是嬌嗲的瞪繼父一眼,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擇菜之類的。 有一次周末,趙琴在洗澡,海棠複習完後也坐到客廳想看看電視,剛坐下, 就聽到媽媽在浴室里喊:「長樹,長樹,你來一下。這個怎麼不出水了?」劉長 樹應著便朝衛生間走去。 過了不到5 分鐘,就聽到從裡面傳來異樣的聲音:「呀,不行,長樹。別這 樣,啊~~」 「沒事兒,來,給我含一下,硬得不行了。」 「真不行,長樹,一會兒回房我給你好好含,海棠還在,沒睡呢,讓她聽見 ——」 「她寫作業呢,聽不見。你快點,給我含出來了就好了,你看你頭硬得跟個 石子似的,還裝呢,快,跪下來,給我嘬一下。」 「唔你這人啊輕點,別捏啊~~」 「小蕩婦,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子挺起點,我好好給你捏捏,你那隻手把 你下面那張嘴也給摳一下,一會兒,我大子讓你舒爽上天。」 「唔唔……」 海棠覺得自己臉像火燒一樣,小小的兩居室,這聲音一絲不差的傳到自己耳 朵里。她不知道為什麼繼父明明看見自己出來看電視了,還跟媽媽說自己在寫作 業,本來進去排除故障的,卻又跟媽媽干起那事兒來了。 狹小的衛生間裡,劉長樹光著下身大張著腿靠在牆壁上,身下趙琴正賣力的 給自己舔舐,那烏紅壯的被口水侵洗得光亮無比,越發威武雄壯。「哦……爽, 別光舔上面,整個含著吸進去哦對,舒服。」閉著眼睛享受著趙琴的服侍,低下 頭看見趙琴那碩大的房正晃蕩著,伸手一把抓住,狠狠的搓了幾下後捏著頭就往 上提。 「唔疼……」趙琴吐出嘴裡的,不滿的打了下劉長樹的屁股,嬌嗔的看了一 眼,又繼續抓著劉長樹的開始吞吐。 「哦就這樣,再吃進去一點,舌頭也動,對啊……哦……盪貨,你這頭越捏 越瓷實,下面摳出水了嗎?」不等趙琴回應,劉長樹一把拉起她,將她反身按在 門上,對準目標就捅了下去。 「啊~~」剛叫出聲,趙琴立即反的捂住嘴,回頭說:「輕點,我的好老公。」 見到趙琴的樣子,劉長樹一把打在趙琴屁股上,「大屁股給我翹高點,不然 怎麼把你得爽~~」說完,伸手抓住兩個房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壓,下身也隨著往 前一頂,再次深深的了進去。 因為早年和母親相依為命,因此海棠什麼家務都會做。現在生活條件雖然好 了,但是一直也幫著做事,象有時候媽媽上班去了,衣服沒洗的話,海棠總會動 手幫著清洗。繼父開始阻攔過,但海棠堅持,便也由著海棠了。可是近來海棠發 現,洗的衣服裡面總會包含繼父的內褲,以前繼父都是自己洗的,現在都留給海 棠洗了,雖說洗洗也沒什麼,可是,這內褲上總是附著白色的東西,有一次,上 面還濕濕的,粘腥著一片,海棠有些嫌惡,便丟到水龍頭下一陣猛衝。而在媽媽 上班不在家的時候,繼父就光著身子,穿著條內褲在屋裡走來走去,海棠就只有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早早的就熄燈睡覺。 這天,趙琴又是夜班,家裡剩下父女兩個。海棠那個來了,肚子一直有些痛, 吃了幾口飯之後便懨懨的回到屋裡,忍著痛把最後一點作業寫完後便捂著肚子倒 在床上,本想強迫自己睡過去,可是肚子痛得有些難以忍受,又不敢翻身,害怕 突然的血湧出,就這麼僵著蜷縮在床上。 「海棠,你不舒服嗎?」劉長樹推門進來,幾步走近後拉開被子,看見蜷成 一團的海棠,立即坐到一邊,伸手來拉。 「爸爸,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我睡會兒就好了。」見到繼父關心的樣 子,海棠有些感激,但這個確實不太好說出口,便伸手準備拉被子。 「你臉都白了,還沒事啊?我看看,怎麼了?」不讓海棠拉被子,劉長樹伸 手撫了下海棠的臉,「是那個來了痛嗎?」不等海棠點頭,劉長樹便起身,走去 外面。海棠聽到外面嘩啦啦的聲響,一會兒,劉長樹拿著毛巾端著杯子進來了。 「來,爸爸給你擦把臉,你喝點熱水,會緩和很多。」給海棠擦完臉和手, 看著海棠喝了水,接過杯子,又起身拿過睡衣,「來,把衣服換了,睡著才舒服。」 說完,轉身說:「換好了叫我。」 海棠看著睡衣,本想讓繼父出去,可是看著繼父背過自己的動作,出口的話 便梗在喉嚨里,小心的起身,快速的脫下身上的衣服,更換睡衣。「換好了嗎?」 不等海棠叫喚,劉長樹自己便轉身,海棠剛把褲子套上,還沒提上來,白嫩的雙 腿和緊實的屁股包裹在小小的內褲里暴露在繼父眼前。海棠一愣,快速的穿好, 然後躺下,將被子拉過,「謝謝爸爸,我不怎麼痛了。」 看著躺在床上因為疼痛而顯得可憐兮兮的海棠,劉長樹眼裡一閃而過一絲火 花,隨後恢復平靜。他幫海棠拉了拉被角,然後坐到一邊,「沒事,爸爸在這陪 陪你,你要想喝水了,說一聲。」 海棠嗯了一聲後,便閉上了眼睛。表面上好像沒事,可是肚子真疼啊,一陣 一陣的,跟有把刀在絞一樣,便伸手在小腹處輕輕的按,可是自己手也有些冰, 這一按,感覺更疼了,真恨不得伸手到肚子裡攪上一攪。突然間,一隻大手蓋到 小腹上,海棠一愣,連忙睜眼一看,繼父竟然從被子下面伸手進來,正想說話, 繼父已經開口了:「你肚子怎麼這麼涼?不痛才怪。爸爸給你揉揉,暖和了就好 了。」海棠覺得這樣有些不妥當,正想伸手推開,但繼父手上的溫熱不斷傳來, 疼痛好像有些緩解了,在這個愣神期間,劉長樹竟然抬腳也躺了上來,不給海棠 拒絕的機會,一把將海棠摟在了懷裡。 3。噩夢3 見到繼父也躺倒床上,海棠有些疑惑,她從小沒了父親,不知道別人的父親 是否也是這樣做,但自己已經慢慢長大,潛意識裡面還是覺得不應該這樣的。因 此,她不讓劉長樹摟住自己,雙手也抵在他前,「爸爸,我我已經好了。」 見到海棠的掙扎,劉長樹不管不顧的一手包住海棠的雙手,來回的揉搓了幾 下後說:「乖,爸給你揉揉,一會兒就暖和了。現在這天慢慢涼了,你又手腳冰 涼,女孩子這個時候最不能大意。你媽現在有時候還疼呢,我給她揉揉她就好了, 聽話,啊,爸給你暖暖。你閉上眼睛睡,暖和了就不疼了,等你睡著了爸就走。」 聽到繼父的話,海棠心裡挺感激的,手確實慢慢暖和,沒那麼冰了。她想, 原來父親就是這個樣子的啊,真好,自己有了個好爸爸。 見到海棠的順服,劉長樹眼中光一閃而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隨 即輕輕的起身,迅速的將衣服脫光,只剩一條內褲後再度上床將海棠擁在懷裡。 身邊傳來的溫熱讓海棠一驚,睜開眼睛一看,發現繼父竟然赤裸著身子將自 己樓主,臉一下子紅了,彆扭萬分,剛扭動下身子,突然覺得身下一陣體湧出, 整個屁股都被一股溫熱包裹著,便立即不動了,略微的往後撤了下,儘量避開繼 父赤裸的膛。 見到海棠的退縮,劉長樹不動聲色的解釋著:「乖,閉上眼睛好好睡。爸下 班回來沒換衣服,這外面回來的衣服灰多得很,也硌得你不舒服。」說完,將一 只手身到海棠脖子底下讓她墊著,另一直說順勢伸入到被子裡面,蓋在海棠的小 腹上。「爸的身子跟火爐似的,一會兒就讓你這被窩暖起來了,好了,睡吧,爸 陪著你。」 窩在繼父火熱的膛前,小腹上也被溫暖的大手輕揉著,陣陣溫熱透過睡衣傳 到身體里,海棠覺得好像真的不怎麼疼了,舒服的嘆了一聲。 「舒服吧?」劉長樹輕笑了下,低低的問了一聲後,隨即大手自然的從睡衣 邊緣探了進去,壓在光滑的肌膚上來回移動著。陣陣暖意舒緩著腹部的疼痛,海 棠來不及細想這樣的行為有沒有不妥,便聽見繼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這丫 頭,怎麼這麼半天你腳還這麼冰?」跟著,一雙大腳便一上一下的夾住了自己的 雙腿,熱乎乎的腳板在自己的小腳上上下滑動,暖意一陣陣的,可是痒痒的感覺 使海棠禁不住想笑。 「小丫頭,還不睡呢?快點睡。」劉長樹假意斥責了下海棠,雙腳把海棠的 腳箍得更緊了,大手也若有似無的在睡褲邊緣遊動。 海棠不安的動了動,劉長樹立即把手拿開,重新壓在海棠肚子上慢慢的按揉 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海棠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了的時候,聽到繼父低低的說: 「哎,對了,海棠,你量大不大,衛生巾放好了沒有啊?爸給你看看。」說完, 一條腿便入到海棠緊閉的雙腿間,將海棠的雙腿朝兩邊分開並壓住後,大手便直 接伸進睡褲中,隔著內褲壓到了海棠的部。 「爸!」海棠不知道繼父在幹什麼,憑本能的低呼了一聲,有一絲拒絕的意 思。「沒事,我給你壓緊點,不然會漏出來,你睡吧,啊。」說完,大手整個包 住海棠的部,使勁的往裡壓了壓,海棠覺得仿佛整個下身都被繼父握在手裡的感 覺,還來不及細想,就見繼父將手從自己頸下抽出,彎腰鑽進了被窩裡面。不知 道繼父要幹什麼,正迷糊間,只覺得下身一涼,被子被繼父從下面掀開了一些, 冷空氣鑽進已經溫暖的被窩,刺激得海棠顫抖了一下。「乖,爸看看,一會兒就 好。」劉長樹將海棠雙腿分得更開,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海棠的下身,小小的內褲 墊著塊衛生巾,脹鼓鼓的包著那自己渴望的神秘地方,不自主的,劉長樹整個湊 近用力的嗅了一下,然後,顫巍巍的輕輕的將那小小的內褲往下拉開,只這一眼, 劉長樹的眼睛便再也無法轉開了。 雪白的肌膚上面零星的搭拉著幾毛髮,昭示著小女孩的身體已經處於發育中。 小小的花朵正緊緊閉合著,看不到一絲入口,突然,一小股血從裡面緩緩溢出, 順著小縫往下滑落,最終侵染到那片薄薄的紙巾上面。劉長樹只覺得下體一熱, 那東西似乎有些抬頭,連忙穩住心神,正想再伸手去撫一下的時候,聽到海棠低 低的呢喃聲:「爸,冷。」於是,急忙將褲子給海棠拉好,然後大手狠狠的按壓 了幾下後,將被子蓋好,重新躺下來把海棠緊緊抱住。 到底還是孩子,海棠不一會兒便已沉沉入睡。聽到海棠均勻的呼吸聲後,劉 長樹的大手毫無顧忌的在海棠身上撫起來。 拉高海棠的睡衣,那兩個小小的鼓包便顯現在劉長樹眼前。劉長樹看了一眼, 便張開嘴含住其中一個,細細的舔舐起來。女孩的頭小小的,配合著小小的暈, 粉粉的惹人愛,劉長樹一會兒將整個房含入口中,一會兒用牙齒咬住小小的頭, 一會兒又用舌頭在上面來回的掃動,短短的時間裡,海棠的前便濕漉漉的一片, 伴隨著劉長樹的揉捏,睡夢中的海棠也低低的呻吟起來。 聽到女孩如小貓似的聲音,劉長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了,輕輕的翻過海棠 的身子,讓她背靠著依偎在自己身前,然後自己一手繞過海棠抓住她的小小的房, 一手拉開自己的內褲,將自己早已硬挺的釋放出來,然後緊緊的定在海棠那包裹 著衛生巾的屁股之間。簡單摩擦了幾下後,又將自己的入到海棠緊閉的雙腿間, 淺淺的抽查著,大手則伸入到褲子裡,在那長了幾毛髮的戶上來回撫。 看著海棠軟軟的靠在自己身前,上下都被自己掌控,雙腿間還夾著自己的器, 劉長樹覺得自己要炸開了,再次讓海棠平躺在床上,將她雙腿大大分開,自己則 坐到海棠大張的雙腿間。睡衣被撩到了肩膀處,睡褲被拉到小腿上,雙腿張開, 小小的內褲上已經有些血跡侵透出來,怎麼看都是歡迎人去蹂躪她的樣子。劉長 樹有些氣涌,抓著自己堅硬的東西抵到了海棠的雙腿間,一下一下的往上頂,將 自己流出的體全部擦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上。跟著又俯低身子,大嘴直接包住海棠 紅艷的嘴唇,親了幾下後,伸出舌頭將紅唇來回的舔舐了一番,隨後便試探著將 自己的舌頭伸入進去,攪動著那粉嫩的小舌。 海棠覺得臉上有些癢,不自覺的抬手拂了一下,隨後又沉沉睡去。劉長樹被 海棠的動作嚇了一跳,頓住一動不敢動,見到海棠仍在睡夢中,膽子又大了起來, 低頭將海棠的嫩含到嘴裡吃似的吸了幾下後,下身也來回的頂了起來。再次將海 棠兩邊頭都吸得挺了起來後,又將主意重新打到海棠的紅唇上。 劉長樹輕輕的跪到海棠枕頭邊,伸出手指在海棠紅唇邊撫弄一陣後,將手指 伸進微張的口腔里。來回的抽了幾下,將自己的手指全部沾染上口水後,劉長樹 小心的將自己仍發硬的抵到了海棠的嘴邊。 看著海棠的睡顏,感受著頭上小嘴的觸感,劉長樹覺得無比興奮,恨不得能 立即扒光海棠的褲子,狠狠的入到那小小的縫隙中,釋放出灼熱的體,但是知道 時機還不成熟,於是深呼吸幾下後,站下床,盯著海棠大張的雙腿開始自瀆。 「啊哦~~」隨著幾聲低叫聲,濃腥的體噴薄而出,直接到海棠赤裸的小腹 上,有一些濺到海棠的臉上。劉長樹緩慢的在上來回撫弄延長著快感,隨後坐到 海棠旁邊,將小腹上的慢慢抹到海棠那小小的頭和鼓鼓的戶上面,跟著伸出舌頭, 慢慢的將海棠臉上的零星體舔干後喂到海棠的嘴裡。 4。噩夢4 從這次事後,海棠心裡對劉長樹又多親近了一分,她想,別人的親爸可能也 是這麼心疼閨女的,自己是後爸,也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和媽媽真的有福了。所 以對於劉長樹對自己的火熱目光也可以坦然面對,繼父的偶爾衣冠不整,海棠也 覺得,這是因為繼父沒拿自己當外人,是把自己當成親生的才這樣的。因此,當 她再次看到繼父那滿是濕滑體的內褲時也不覺得厭惡,認真的清洗起來。 看到海棠不再刻意躲避自己的接觸,劉長樹心裡暗暗得意,動作也越發無所 顧忌起來。只要趙琴上班不在家的時候,劉長樹總會在跟海棠說話的時候有意的 去拍拍海棠的屁股,甚至在海棠洗衣服的時候,站在一邊,手卻伸到海棠腰上。 這天,趙琴又是晚班,看著窗外暗黑的天氣和隨著大風搖擺的樹枝,趙琴伸 手關好窗戶後對海棠說:「看這樣子是要下大雨了,天氣冷起來了,晚上睡覺多 注意點,啊。」 「知道了。」海棠應了一聲後便又埋頭繼續做作業。趙琴收拾了一下,便走 到客廳跟劉長樹又交待了幾句,便出門上班了。 今天的數學有些難,海棠做完作業已經有些晚了,看看時間,撐著上下打架 的眼皮,海棠洗漱完後跟劉長樹道了晚安後,便回到自己屋裡。 「霹靂~~轟~~」一道電閃伴隨著一道巨大轟鳴聲,將海棠從夢中驚醒, 白光一閃的瞬間,突然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自己床前。「啊~」一聲尖叫剛出口, 便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捂住,「別叫,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海棠驚恐的心稍微靜了下來,「爸,是你啊。嚇死我了,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劉長樹只著內褲的身子順勢坐到床上,對海棠說:「今天打雷閃電得厲害, 我擔心你害怕,過來看看,沒成想反倒嚇著你了。」停頓了一下,又開口說: 「爸陪你睡好了,這天轉涼了,你媽不在,咱們爺倆湊個伴。」說完,便拉開被 子鑽了進去。 海棠剛想說什麼,身子便被繼父拉過去抱在一起,一隻大手還在自己臀部揉 了幾下「海棠,你這小身子抱著真舒服,爸怎麼就那麼喜歡你呢?」「爸……」 聽到繼父的話,海棠抬頭剛張口喊了聲,一股濃烈的男氣息便鋪面而來,繼父的 嘴牢牢的蓋在自己嘴上。 「唔……」意識到不對勁的海棠立即掙紮起來,可是自己小小的力道哪裡敵 得過成年男子,自己的雙手被大手抓住扭到身後,睡衣也被掀開拉高到肩膀上面。 「乖女兒,爸爸喜歡你,你讓爸親親,啊,就親一下。」壓著海棠的身子, 劉長樹埋頭在海棠前一陣亂拱,最後將一邊小小的頭含到嘴裡。 「啊~~放開,放開。」從未有過的恐慌充滿海棠心中,她死命的扭動身體, 雙腳也不斷的踢動,嘴裡大聲的嘶吼著。 雷聲的間歇,海棠的驚叫聲在夜晚還是有些刺耳,劉長樹有些害怕,立起身 子抬腳將海棠雙腿壓住,一手捂在海棠嘴上,另一隻手則飛快的脫下身上的內褲, 然後,捏住海棠的嘴將自己的內褲塞進海棠嘴裡。 海棠的嘴被內褲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生疼,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冒,她 不知道為什麼前一分鐘還溫情款款的繼父,轉眼間就變成這麼可怕的樣子。睡衣 被翻到脖子出堆成一堆,褲子也被拉下,整個身子已經光溜溜的呈現在繼父面前。 看到海棠小小的身子第一次這麼光溜溜的擺在自己面前,劉長樹覺得下身又 開始疼了,拉過海棠被脫下的褲子當成繩子將海棠的雙手壓到頭頂綁在一起後, 將自己的身軀緩緩壓到海棠身上。 「海棠,乖,爸爸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你知道不?每天晚上都想著你,爸爸 疼你,啊。」一邊說著,一邊在海棠前來回著,間或扯著小小的頭上下起伏。正 在發育中的房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對待,海棠只覺得陣陣疼痛不斷傳來,可是嘴裡 沒法發出聲音,只得不斷的扭動身體來躲避那隻大手。可是沒等她躲過,自己小 小的包便被揪住,跟著一陣溫熱傳來,只見繼父張嘴將房含到了嘴裡。 「唔……唔……」眼睜睜的看著繼父那散發著陣陣熱氣的舌頭在自己小小的 房上來回掃動,還不時的將頭包含在上下嘴唇中拉扯,海棠痛得沒有感覺了,身 子也越來越沒力,只能拚命的從喉嚨裡面發出聲響,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傳到外面, 讓有心人聽見從而救下自己。可惜外面的陣陣雷聲和傾盆而下的大雨聲將她那微 弱的聲音完全掩蓋住,只能任由劉長樹肆意的在她小小的身上留下各種印跡。 看著被自己口水完全浸泡後的頭已經顫巍巍的站立起來,劉長樹很是得意, 看見海棠還在無謂的掙扎喊叫和哭泣,他抬手在海棠臉上抹了一把,「乖,哭什 麼?爸這是疼你,你看你這子,這麼小,爸的手都抓不起來,爸給你揉揉,以後 才長得大。小頭爸給你含了,以後長得準保好看,跟花生似的,多招人喜歡。爸 才吃了幾口,就硬了,咱們海棠真是爸的小心肝哎。」說完,又不管不顧的在海 棠口上揉了幾下,便慢慢下滑,來到海棠張開的雙腿前。 「小乖乖,看看你這兒,跟朵花兒似的,粉嫩粉嫩的,多好看。爸真是愛死 了!」 自己身體毫無隱秘的暴露在繼父眼前,海棠覺得從未有過的羞恥感覺縈繞在 腦海中,她上身一得到放鬆,便掙扎著想坐起來,上半身剛彈起,就被劉長樹眼 疾手快的一把按住,隨後,劉長樹抓起海棠的雙腿分開著往上一壓,海棠就再也 沒辦法動了。 「爸本來想慢慢來的,你這麼不聽話,爸只有委屈你了。」劉長樹眼睛死死 盯著海棠那大大敞開的雙腿間,早先緊緊閉合的縫隙如今因為雙腿的大張而微微 打開,從未有人看過的美景致命的吸引著他,他立起身子,把海棠的雙手解開, 再將兩腿分別跟手系在一起,用身體固定住海棠不讓她再動彈後便急切的一手在 自己早已堅硬膨脹的上來回撫動一手伸到海棠那小小的縫隙處試探著摳挖。 海棠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之前見到過繼父跟母親在房裡的那一幕突然浮 現在眼前,她立即掙紮起來,屁股使勁的擺動,但自己被束縛住的方式實在讓她 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繼父的手指在自己下身戳刺。 手指撫半天都不見有體出來,劉長樹的疼痛得厲害,他再也沒有耐心了,收 回手指,低頭朝著那裡吐了一口口水後,把自己火熱的抵到了那個小小的孔洞前。 5。噩夢5 「唔……」海棠只覺得一火紅滾燙的鐵棍重重的刺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將 自己的身體撕開來,全身的毛孔好像全部猛烈張開,汗水噴涌而出,那種無法言 語的疼痛席捲全身。她痛苦得猛翻白眼,聲音全部卡在喉嚨里,幾乎昏死過去。 劉長樹也不是很好過,海棠的道並不潤滑,乾澀緊縮,自己的猛烈進入使得 自己的也被颳得生疼生疼的,可是那甬道的緊緻和火熱感覺,卻是自己從未嘗試 過的,忽然間,又痛又爽,讓他好不得意。「乖女兒,你終於是爸爸的了。爸給 你解開,啊。不哭不哭,啊。女人家頭一遭都這樣的,以後就好了。」仍將自己 牢牢在海棠身體裡面,一邊抬手解開束縛住海棠的衣物,跟著將塞在海棠嘴裡的 自己的內褲也取了出來。 海棠蠕動著早已麻木的雙唇,還來不及說話,劉長樹的大嘴早已蓋了上來, 大舌頭直接伸進海棠嘴裡,不停的在口腔牙齒上來回掃動。海棠徒勞的躲避著繼 父的舌頭,但最終舌頭被劉長樹含住,並一邊吸一邊將自己的口水交換到海棠嘴 里。 海棠想躲,可是無論她怎麼躲都躲不開繼父的大嘴,過了一會兒,劉長樹終 於親夠,放開小嘴,轉而往下又將海棠的一邊房含到嘴裡。 「出去,你出去,媽,救我,你出去啊~~」嘴巴一得空,海棠便哭喊起來, 手也拍打著劉長樹的肩膀,不斷推攘著,雙腿也開始踢蹬起來。 劉長樹使勁的掐了一下海棠的頭,伸手將海棠雙手拉下壓到她頭頂,低頭將 海棠的小嘴含住,然後把自己的往外抽了一下後再次刺了進去。 海棠已經叫不出來了,被破身的疼痛還未減輕,突然的再次戳刺更是雪上加 霜,嘴巴被含住,整個房間只聽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放開海棠,劉長樹立起身子,把著海棠的雙腿低頭將自己的堅挺慢慢的抽了 出來,剛離開口,一股血便跟著流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刺激了劉長樹,他將海棠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挺起自己 那沾附著海棠血的狠狠的入到那還來不及閉合的小孔中。 「啊~~啊~~我的海棠,爸爸要爽死了,你不知道你這小嘴兒有多銷魂, 又熱,又緊,箍得爸爸好舒服。啊~~啊~~」劉長樹一邊抽,一邊伸手到海棠 房上來回揉捏,嘴裡還不斷說著靡的話。「哦舒服,海棠,你這小天生就是給爸 長的,多適合給爸。啊~~好爽,啊~~」 海棠死死扣住身下的床單,她不懂繼父為什麼一臉愉悅的表情,她只知道, 自己快要死掉了,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部早已又紅又腫,一邊的頭已經有些破 皮了,下身更是早已失去知覺。她不知道這樣的痛苦還要持續多久,她死死的望 著牆上的那處黑點,什麼也聽不到了。 「寶貝兒~~寶貝兒~~啊~~哦~~爸真喜歡你,爸得真舒服~~啊~~」 劉長樹已經完全沉浸在那小小的甬道給自己帶來的巨大愉悅中了,小女孩的身子 又細又軟,無比的青澀。自己每次進入,都能感覺到那小洞被自己給大大撐開, 自己每次退出,又感覺到象一隻小手將自己緊緊握住,那樣的刺激,是自己這幾 十年從未體味過的。自己的老婆嫁給自己的時候已經破了身子,現在趙琴也是生 過孩子的人,哪有這樣的滋味兒? 「啊~~小海棠,我的心肝兒~~啊~~爸在你呢,知道什麼叫不?就是爸 這樣,爸得好舒服,你舒服不?啊~~啊~~」隨著幾聲吼叫,劉長樹快速的抽 動幾下後,將抽了出來,粘腥的直直的到海棠小腹上,重重的吐出幾口氣後,劉 長樹倒在海棠身上。 「我的乖寶貝兒,爸從來沒這麼舒服過。今天爸真是太爽了!」劉長樹平復 了一陣後,翻身倒在一邊,順手將軟癱的海棠拉到懷裡緊緊抱住。 突然的移動刺激到了海棠疼痛的身體,鼻子裡不自禁的哼了出來。「怎麼, 疼?爸看看」說完,劉長樹便自海棠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後,側身打開床頭燈, 隨後坐起身將海棠的身子拉到燈下,細細的察看早已無力合攏的雙腿間。 海棠無力的哼了哼,任由繼父把自己的身體展開,暴露在燈光下。「喲,都 破皮裂口了,都怪爸!爸太激動,把我的小海棠都給腫了,沒事,爸給舔舔。」 說完,便邪的伸出舌頭,將附著在海棠戶上面的粘腥體和血跡仔仔細細的舔了個 乾淨。 海棠仍然呆呆的任由繼父擺弄,下身早已麻木,現在被溫熱的口水一浸洗, 那破皮的地方突然一陣刺痛,加上那在她心裡,就是用於排泄的私密地方,現在 居然被繼父大刺刺的看著,更用舌頭在那裡舔弄,驚得她一個顫慄,些微的扭動 著小屁股掙紮起來。 「啪」的一聲,劉長樹不輕不重的打在海棠屁股上,「乖,別亂動,爸給你 弄弄。女人家這第一次總是要受點罪的,下次,下次爸讓你舒服,那時候,你就 知道做女人的好了。」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猥褻的用手指在海棠那高高腫起的嫩 上面來回划動,「多粉嫩啊,爸還是第一次覺得女人這裡好看呢。不像你媽,都 給爛了,下面又黑又松,爸都不願意干,跟火車進洞似的。幸好爸占了你的身子, 享受到了,哈哈!」得意的說完,又猛的伸出舌頭抵在那微微張開的縫隙處一陣 掃動,間或的吮吸,發出「漬漬」的聲音。 第二天,海棠便感冒發起了高燒,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裡。 「海棠,醒了?你這孩子,嚇死媽了。現在怎麼樣?頭疼不?」轉眼見到趙琴關 心的樣子,海棠心裡一酸,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冒。「這這是怎麼了?啊?是不 是哪裡疼啊?啊?別哭,媽去叫醫生,啊。」 「不,媽,媽。」海棠緊緊抓著趙琴的手不放,想說點什麼,剛張開口,卻 又無法成言,抬眼見到劉長樹提著水果走了進來。「海棠醒了?我去買了點水果, 一會兒吃點。」邊放下邊探手到海棠額頭,海棠下意識的往旁閃了一下,劉長樹 見到海棠的閃躲,頓了一下,仍然探手過去,「嗯,燒已經退了。」趙琴拿過他 買的蘋果轉身對海棠說:「這次虧了你爸了,昨晚風大雨大的,擔心你沒睡好特 意去看你,結果就發現你在發燒,連夜把你送醫院來,我去給你洗洗水果,一會 兒該吃藥了。」 等到趙琴走出病房,海棠恨恨的盯著劉長樹,低聲的說:「我不想見到你。」, 劉長樹呵呵一笑,順勢坐到海棠身邊,幫她掖著被子,「你這孩子,再多睡一會 兒,爸一會兒回家給你做點粥」鄰床的趙大媽正好是街坊,見到這一幕,對旁邊 的人說:「都說這後爸後媽不好,我看那有些親爸,可都比不上長樹」跟著又對 海棠說:「海棠,你們娘兒倆,遇上長樹,可真是你們有福嘍。」劉長樹有些謙 虛的笑笑:「趙大媽,瞧你說的,這不都是本分麼。」 海棠心裡百味摻雜,昨晚的事情就像一場噩夢,自己一閉上眼就仿佛看見繼 父那扭曲的大汗淋淋的臉,壓在自己身上重重的喘息。跟媽媽說?可是媽媽好不 容易才結婚,要是自己說了,媽媽該怎麼辦?找警察?她不敢,這樣的事情,實 在是說不出口。再說,要是劉長樹被抓了,媽媽一樣的也被牽連,再說自己清楚 的記得電視上演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孩子被強姦了,雖然那人被抓了,可這女孩 子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個個都對她指指點點,說的話也不好聽,最後那女孩子 跳樓死了。海棠知道,這種事情不光彩,所以,她什麼都不能做,她不能破壞媽 媽的幸福,她想,今後,只要媽媽上夜班,自己就去好朋友小芬家裡住,躲他遠 遠的,再也不讓他欺負。 海棠畢竟年紀小,思想太單純,同在一個屋檐下,哪裡是可以躲的呢?再說, 去同學家里住,一次可以,兩次三次又找什麼理由呢?況且,劉長樹本身就有心 找海棠,哪裡是躲就能躲開的呢? 「啊~啊~~不行了,啊~~」 海棠用被子將自己死死捂住,卻仍然聽到媽媽的陣陣叫聲,她知道媽媽正在 做什麼,一想到劉長樹那猙獰的臉,海棠就覺得害怕和噁心,經歷過那樣的痛苦 之後,她有些無法理解媽媽這好像有些愉悅的呻吟聲。 海棠正在做夢,她夢見自己去爬山,爬著爬著突然摔了下來,沒等她爬起來, 突然一個大石頭滾下來重重的壓到自己身上。猛然驚醒過來,卻發現,她不是在 做夢,自己真的被壓在身下。 「唔。」她正想大叫,卻被大手死死的捂住。 「噓!別叫!你媽睡著了,你想把她叫起來?」劉長樹壓在海棠身上,一邊 捂著她的嘴一邊迅速的扯著海棠的褲子。 海棠聽到繼父的話不敢再發出聲音,但察覺到他的意圖之後便立即掙紮起來。 「別動!」劉長樹壓低聲音,抬手在海棠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趁海棠疼痛對他 沒顧及的時候,迅速的將海棠的下身脫了個光,然後將自己赤裸的身子壓了上去。 海棠驚恐的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個大的東西,前一次的痛苦記憶再次浮上心 頭,她想反抗,可以手腳都被壓制住,那個醜陋的冒著熱氣的東西正緊緊的抵在 那裡,眼看就要把自己再次撕裂。 「乖女兒,爸想死你了,好不容易讓你媽睡死過去,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 疼你了。」說著,便急吼吼的捏著自己的火紅在海棠那小小的縫隙上來回滑動, 把自己早已溢出的揩到上面。 海棠好不容易從劉長樹手下挪出一點縫隙,她低聲的哭著說:「爸爸,我求 你了,你上次已經……已經占過我,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你。」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一次和兩次有什麼區別?乖,爸這次一定讓你舒服, 剛才我故意弄得你媽死去活來的,就是叫給你聽的,你媽多舒服啊。這次就就知 道滋味兒了,乖乖的別出聲,把你媽弄醒了就不好了,啊。」說完,吐了一口口 水到手上,把自己的從上到下抹了個痛快,再提著海棠的腿就往前湊,可是來回 幾下,眼看著那個小洞就是進不去,劉長樹有些著急,翻過海棠的身子後一把抓 著她的腰將她下半身抬高,然後分開臀瓣自己的臉就湊了上去。 海棠覺得無比屈辱,自己的身體被弄成那麼一副難堪的姿勢,繼父的頭還整 個湊在那裡,舌頭也在平時尿尿的地方來回的舔和吐口水,她不敢發出聲音,只 死命的扭著身子想往前爬。 「啊。唔……」身子剛往前動了一下,一個身子便壓了上來,隨即一烙鐵似 的子便衝進了身體,剛張口叫了一聲隨即便被大手捂住,跟著,另一隻手伸到下 身,在那裡揉了幾下後,子又往裡深入了幾許。 海棠大睜著眼睛,急促的呼吸不斷從大掌縫隙中露出,耳邊不斷傳來男人的 聲音:「哦……夠味兒,這才是的滋味兒。啊~~」 知道海棠不會再發出什麼聲音,劉長樹放開手,轉過海棠的小臉自己湊上去 在海棠嘴上親了幾下,「乖女兒,這次不疼了吧?女人家就是第一次破身的時候 疼,過後就舒服了。你太緊了,箍得爸生疼,爸好好你,讓你松一點,以後才知 道做女人的好。」 6。噩夢6 知道海棠不想破壞她媽來之不易的婚姻,劉長樹越發的大膽起來,隨便一個 空隙,都會在海棠身上一把親一下,甚至三個人坐一起吃飯,劉長樹都會去海棠 大腿,海棠是躲無處躲,卻又不敢對人說,真是苦不堪言。 這天趙琴是晚班,不值夜,10點就下班。海棠匆匆的扒了幾口飯後就回到房 間,盼著媽媽早點回家。可是,當她看見劉長樹拿著鑰匙走近自己房間的時候, 她知道,繼父又想對她做那種事情了。 「嘿嘿,小海棠,這家裡哪裡是爸爸進不了的啊?你鎖門有什麼用?趁你媽 沒回來,爸跟你親熱親熱。」 海棠一邊閃躲著一邊低聲說:「爸爸,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還小。」 「小?哪裡小?你媽不給你買罩了嗎?這說明你子已經大了,得用罩罩著, 下面的小嘴連爸的大子都吞得下,哪裡小啊?」劉長樹故意歪曲海棠的意思,說 著邪的話,一邊伸手來抓海棠,見到海棠來回閃躲著,倒是來了幾分興致,也不 著急,只逗著海棠玩兒。 海棠見縫針的抽了一個空,一下子跑出房間,她立即跑向大門,準備開門出 去。手剛挨到把手,便被攔腰抱住。 「這都8 點了,小海棠怎麼還想出去嗎?」不等海棠掙扎,劉長樹一把抱起 海棠就準備往房內走。海棠急了,使勁的扭動身子,讓劉長樹差點抱不住,他停 住腳步,手裡仍箍著海棠「不想在床上?呵呵,好,咱們今天換個地方。」 海棠見到繼父不再往房間走,心裡鬆了老大一口氣,可是大人的世界,哪裡 是一個初中生的簡單心思可以理解的。做這檔子事情,除了床上,地方多了去了, 現在,劉長樹就將海棠放到飯桌上,然後解起自己的褲子來。 海棠慌了,她有些疑惑,這種事情不是只能在臥室做嗎?她見劉長樹已經解 開褲子,仿佛能看見那個讓她痛苦的東西的時候,她再也忍受不住,掙扎著從餐 桌上跳下來,跪倒劉長樹腳邊,哭著說:「爸,你是我爸呀,我求你,別再這樣 對我了。我還小,還要上學,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你。」 見到海棠可憐兮兮的樣子,劉長樹只覺得慾火蹭蹭的往上躥,「我不是你爸, 我是你男人。你身子都給了我了,就是我的人了。你10次跟你1 次沒區別,你要 是真孝敬我,就現在讓我好好。爸這裡脹的厲害,你讓爸進你那小洞動幾下,里 面的水出來了就好了。」 海棠死死的抱著劉長樹的腿,就是不讓他拉自己起來,看著海棠大大的眼睛 濕漉漉的,小小的嘴唇一張一合的求著自己,劉長樹挑了下眉頭,一個主意浮上 心頭。 「你就這麼不願意?可爸這裡脹得疼,總不能一直這麼硬著吧?是不是只要 不你的小洞,其他的都行?」 聽見劉長樹的話,海棠楞了一下,她想,只要不做那種事情,其他的無非就 是讓他幾下,親幾下而已,於是立即點頭 . 見到海棠點頭,劉長樹說:「好吧,爸今天不你。」海棠欣喜的抬頭,立即 放開抱著劉長樹大腿的手,站起來就準備往房內走。「等等,你剛才答應了,除 了不你的,其他的可是都行的,往哪裡走呢?」海棠定住腳步,死死咬住下嘴唇 站在房中央,聽著劉長樹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劉長樹慢條斯理的將下身脫了個光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大張著雙腿,指 著那仍高高站立的說:「這裡還這麼硬,怎麼的你也要幫著他軟下來才行,你說 是吧?」看著海棠仍呆呆的,不耐煩的開口說:「過來呀,還愣著?你媽快要回 來了,你是想讓她看見?」 海棠回過神,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走近幾步,側過頭不願意看那丑 陋的東西。伸手拉過海棠,讓她蹲在自己雙腿之間,掰過她的頭,笑著說:「怎 麼?還害羞?都進過你身子幾次了,可是爸的寶貝。給爸弄弄,讓裡面的水出來。」 海棠愣愣的,不敢看向繼父腿間那黑黑的毛髮和那正凶神惡煞挺立著的東西, 但又不能不看,她聽到劉長樹的話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蹲著的腳有些麻了。 「傻丫頭,這都不會?之前不是特地讓你聽你媽做嗎?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舔。」海棠一個不防備,被繼父的大手按壓著腦袋湊到那前,她急忙後退,頭卻 被緊緊壓住,那冒著熱氣的傘狀物已經到了嘴跟前,海棠死死的閉著嘴巴,不肯 照做。 「聽話。不然,我只有你這下面的洞了。乖,今天你用小嘴替爸嘬嘬,爸就 不動你了。」說完,大手又往下壓了壓,下身也上下挺動著,在海棠唇上來回抹 過。 海棠緊閉著眼睛,深深呼吸了幾口後,不情願的張開紅唇,舌頭怯怯的伸出 來,在那可怖的上舔了一下便迅速縮回。 「哦舒服,快,舌頭伸出來,仔細的舔,就像吃爸給你買的冰棍」劉長樹將 海棠固定在自己腿間不讓她動彈,嘴裡還不斷指點著海棠的動作。海棠沒辦法, 只能照著繼父的指示,伸出舌頭在上面仔細的舔了個遍,一會兒,整個已經便濕 漉漉的泛著水光了。 劉長樹邪的看著海棠粉紅的下舌頭在自己腫脹的上來回掃動,心裡的征服感 完全勝過生理的愉悅,他任由海棠將下身舔了個遍之後,開口說:「好了,現在 嘴巴張開,含進去。」見海棠沒有動靜,便捏著海棠的嘴將自己的塞了進去。 「……嘴巴把牙齒包住,別硌著了,快點,跟你含冰棍一樣,往裡吞。」壓著海 棠的頭,劉長樹緩慢的往上挺動身子,將自己的碩大棍一點點的往海棠嘴裡塞。 滿口的腥體瀰漫在嘴裡,每次被壓著往下,那硬的毛髮便掃在自己臉上,海 棠噁心得想吐。可是她沒辦法,身體被緊緊固定住,腳蹲得發麻,她想著,讓他 早點軟下來,自己就解脫了。於是,忍住噁心,將嘴巴張得更開,用力的往裡含 那紫紅的東西。 「哦……舒服……對,就這樣,啊……爽……哦……」劉長樹舒服得閉上眼 睛,嘴裡不自禁的呻吟出聲,見到海棠的樣子,大致了解到她的心思,於是他便 靠在沙發椅背上,任由海棠動作。 口水源源不斷的由海棠嘴邊滴落,海棠只覺得嘴巴酸得不行,她吐出抬頭看 向繼父。「累了?爸快到了,馬上就了,要是嘴巴不行了,那還是用下面?」劉 長樹痞痞的問著,一手著海棠的臉,一手把玩著自己的。聽到繼父的話,海棠立 即搖頭,隨後將酸麻的雙腿改為跪著,重新將那挺立的含入嘴中。 「啊乖女兒,再用點力,往裡吸。哦對,舒服啊……」劉長樹舒服得身子往 下滑,隨著海棠的吮吸,他開始不斷往上挺動,力道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 海棠很不適應,她不自覺地伸手把住部,不讓劉長樹挺動,也防止進入自己嘴裡 太深,但力道不夠,還是被幾乎伸到喉嚨,被噁心得想吐。 「啊乖海棠,你真會含,爸舒服得要上天了。啊!……哦……舌頭也別閒著, 舔下上面的眼兒……啊……海棠,你比你媽強多了,爸可真喜歡你,上下的小嘴 都一樣招人疼……啊舒服……」嘴裡聲不斷,劉長樹的大手也沒閒著,直接從海 棠那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揉捏著海棠的房,將那小小的頭不斷往上提拉。「海棠, 你這子長大了些呢,嘿,虧得爸常給你揉。這女人就是要子大才好看,招人。啊 ……別停啊,再含進去點,舌頭動起來哦……」 海棠覺得痛苦極了,劉長樹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嘴巴酸疼得厲害,越頂越深, 快喘不過氣來,房也被抓得生疼,可她沒辦法,只盼望著他早點完事。 劉長樹覺得下身快受不了了,海棠的小嘴總是在他舒爽的快上天的時候吐出 來,讓他不上不下的這麼在半空中吊著,於是他猛的一把將海棠推到在地上,隨 後便壓上去,手上開始拉扯海棠的衣物。 海棠慌了,掙紮起來,嘴裡哭喊著「爸,我都給你含了,你說了不動我的, 爸~~」 轉眼間,身上便一絲不掛的被壓在繼父身下,海棠死命的扭動身子,卻只是 增加了劉長樹的快感,「閨女,你這子長大了,抵在爸身上,真舒服。嘿嘿,爸 只放進去,不動,啊,你那裡那麼緊,爸就放著就舒服死了,讓爸出來就行。」 說著,不顧海棠的掙扎,便伸出手指從那小小的縫隙中探了進去。 「啊……」異物的進入讓海棠一下子繃緊了身體,她小聲的哭喊著「爸,你 騙我,你說我給你含了你就不弄的,啊出去,出去!」 「爸這還沒進去啊,先給你弄開點,爸就放進去,不動。爸讓你給我弄出來, 你不是累了麼?爸都讓你給弄得快憋死了,男人辦事的時候說的話,你怎麼能信 呢,傻丫頭。」 海棠絕望了,無力的攤在地上,任由繼父的手指在自己身體進出。慢慢的, 一絲粘滑的體慢慢自體內流出,劉長樹見狀,更加緊手指的進出頻率,大嘴也在 海棠房上來回親。「乖女兒,你出水了,喜歡爸這麼弄你吧,還哭呢,哭什麼? 不喜歡就不流水了。」說完,便抽出手,將海棠雙腿夾到自己腰上,身子往前一 送,大的沒而入。 海棠泣不成聲,自己再次被繼父占了身子,她嘴裡只是一直重複著「放開我, 你說了不弄我了!」 劉長樹抱著海棠大大的翻了個身,一下子讓海棠坐到自己身上。一下子深入 更多,海棠從喉嚨里溢出陣陣痛呼。「乖女兒,現在不是**你,是你我。啊還是 你舒服,身子緊,真帶勁兒哦……」剛轉換姿勢,劉長樹便握著海棠的腰,把著 她一起一落,自己也上下挺動身子,狠狠的進入海棠的身子。 「海棠海棠,爸著你舒服不?你出的水把爸都泡著了,真熱,啊……乖女兒, 你別做我女兒了,做我老婆,啊,我不喜歡你媽,我喜歡的是你,哦!……啊… …舒服,等你18歲,我就跟你媽離婚,咱倆結婚,那時候,我門就可以正大光明 的干這事了,你再給我生個兒子,啊……」 海棠任由劉長樹抓著自己挺動,她忍著,想著讓他趕緊完事,閉閉眼就過去 了,可是沒想到,這個欺負自己的男人居然是這個打算,他想拋棄媽媽。憤怒的 睜開眼,見到這個卑劣的男人正閉著眼一臉舒爽的享受著,一時間,所有的痛苦 憤怒委屈湧上心頭,轉頭看見茶几上的水果刀,海棠心裡冒出一個念頭:「殺了 他,一切就結束了。」 伸手抓過刀緊緊握在手裡,仇恨布滿心頭,劉長樹還全然不知,只是挺動著 身子,大手揉著海棠的房,嘴裡陣陣呻吟。 「啊~~~」一陣劇痛傳來,劉長樹來不及反應,口便被刺了一刀,他睜開 雙眼,見到海棠如復仇女神一般,高舉著匕首,刀尖上正滴著血珠,那是自己的 血。劉長樹伸手就想把海棠推開,卻不知道被海棠哪裡來的力氣死死壓制住,眼 見著匕首一刀又一刀的刺入自己身體里,劉長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知道了發生的這一切,趙琴無比自責,她怪自己為什麼對女兒這麼疏忽,讓 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看著劉長樹的屍體,趙琴恨不得再上去補上幾刀,為什麼 會這麼的狼心狗肺。她將海棠扶到床上躺好,又去端來溫水,替女兒擦凈身體上 的血跡和粘腥體,對著海棠說:「乖,什麼也別想,都是媽的錯,是媽害了你。 剩下的事情由媽來處理,以後,還是咱們母女好好的在一起。」替海棠蓋好被子, 看著海棠慢慢閉上眼睛入睡,趙琴慢慢的站起身走出房。 海棠等母親走出房門便睜開了眼睛,她知道媽媽在想什麼,剛才這麼大的動 靜,鄰居肯定都聽到了,一會兒說不定警察就會來,媽媽肯定是要替自己承擔, 可是自己已經被污了身子,這輩子就算完了,何必再拖累母親受苦?決定好後, 她起身穿好衣服,拿過寫字檯上的紙幣,將所有的事情寫了下來,然後看著一邊 的相框里自己和母親相依偎的照片,忍著哭對著母親的相親了親,「媽媽,對不 起,下輩子,我還給你做女兒。」 靜靜的躺回床上,手裡緊緊抓著鉛筆刀,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曾經的幸福 時光,隨後對著手腕狠狠的劃了下去。 海棠走在一條好像永遠也到不了盡頭的路上,四周都黑漆漆的,唯一的光亮 就在前方,每次都感覺走近了,卻又發現那光亮還在遠處。就這麼走啊走啊,撲 通一下,好像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呀,醒了醒了!」慢慢睜開酸澀的眼睛,突然的光亮讓海棠不適的又重新 緊閉雙眼,這是在哪裡?自己還沒死嗎? 「海棠,海棠,你怎麼這麼傻啊?」聽到耳邊的哭聲,海棠緩緩睜開眼,入 眼的情景卻讓她仿若在夢中一般,古色古香的房子,眼前的婦人一副古裝打扮, 正哭泣著望著自己。正疑惑間,房門被猛的推開「醒過來沒有?」 「老爺。」眼前的女人朝剛進門的男人一個屈膝,「海棠剛醒過來了,身子 還有些弱,老爺你……」「以為死了就行了?也不看看那張家是什麼人家?我們 得罪得起的?如今三媒六聘禮數已成,就是她死了這屍體也得送人家墓地去埋。」 「可是,老爺,那張家公子是要死的人啊。」「哎~別說了,既然海棠沒事,你 好好勸勸她,這可不是她一人的事。再說了,嫁過去了好歹也是當家少,還能被 欺負不成?」說完,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 海棠愣愣的躺在床上,想出聲,喉嚨卻沙啞得難受,剛咳了一聲,一杯水便 湊到了嘴前。「別亂動,來,喝口水。先把身子養好了再說,哎~~我苦命的女 兒啊,你何必這麼想不開,你要有個好歹,留下娘一個人,可怎麼過?你爹,哎, 他也是不得已。」 海棠環顧四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敢開腔,只任由這婦人幫著 自己擦汗,給自己喂水喂飯。 就這麼過了幾日,海棠的身子終於慢慢的好轉,一切的事情也終於由這個說 是自己娘親的女人陸續說了個清楚。 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個叫祁縣的,還是姓葉,自己叫葉海棠,爹爹是一個做綢 緞生意的,叫葉青浦。娘親姓秦,叫月娘,是青樓的清官。因為漂亮,被爹爹看 上,贖回自由身並成為這府里第四個小妾。開始倒也郎情妾意,但以色事人,哪 里能長久,海棠出生後再沒懷過孩子,母女倆便被逐漸疏忽在在小院裡。 而如今海棠要嫁的便是這縣上的頭一家,張家。要說這張家,可了不得,就 是這裡的土皇帝。當家老爺叫張敬中,之前是個混混,沒個名字,後來進了這護 國將軍手下做侍衛,不知怎麼的,竟然救了將軍一命,得到賞識,給賜了這個名 字,還將自己的侄女配給他,從此他便到了這祁縣,之後發家到現在成了一霸。 說也奇怪,自有了一個兒子之後,這張家老爺竟然再也沒有生兒子了,女兒倒是 有3 個,小妾倒不少,但多少年了,仍然只得張承祖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是含在 嘴裡怕化了放在手裡怕摔了,慣得無法無天,吃喝嫖賭樣樣通,前些日子跟人爭 風吃醋摔下了樓,雖然報復了人家,可這兒子竟然一下子便不行了,四下求醫, 最後實在沒法子了,便只能沖喜,整個縣裡的代嫁女子的八字都弄到手上,一陣 合計之後選中了葉家的海棠。 海棠因為受到冷落,如今已經17了還沒婚配,在這裡,女子14歲就可以嫁人 了,換了別人家的女子,17歲孩子都2 、3 歲了,但是海棠聽說自己是嫁給張家 那無惡不作的少爺,且是沖喜,一時想不開,便跳了井。 海棠聽了這前後,心裡有些明白,或許自己趕上這以前跟同學借的小說里講 的穿越了,哎~她心裡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娘親,不自主的想到自己的媽媽, 不知道自己這一死,媽媽會怎麼樣?內心裡便對這娘親多了分親近。 「海棠,你被悶著,你放心,娘拚死也不會讓你嫁給張家那惡霸的。」聽到 這樣的話,海棠心裡很感動,開口說:「娘,我不會再尋死了,我嫁。」「什麼? 你……」月娘聽到海棠這麼說,立即開口詢問,她本身是青樓女子,雖說是清官 嫁了進來,但到底身份低下,這麼多年,低聲下氣慣了,可如今牽扯到女兒,她 是說什麼也不願意女兒跳進火坑的。 「娘,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那張家少爺就算是個惡霸,可我過去好歹是少, 他再怎麼胡來,我不理就是了,再說,我也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是嗎?」海棠 仿佛一夜長大,經歷得太多,就算年齡不大,但人生經歷卻也多了許多,想著前 生自己沒能讓媽媽過上好日子,這世,怎麼也要盡孝的。 終於,良辰吉日,海棠坐上花轎,被抬到張家。下轎後,被媒婆背著到堂前 開始交拜,海棠很緊張,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剛被放到地上,便有些腳軟, 身子往旁一歪,「小心」一隻大手穩穩的扶助了她,手心的溫熱一直傳到海棠心 里,一下子,安全感瀰漫全身。整個交拜過程,海棠都昏昏的,但那溫熱的大手 和那好聽的男聲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直到她被送進洞房。 7。洞房 海棠忐忑的坐在床沿邊上,對於新婚夜要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可是她很怕。 之前的葉海棠的記憶太慘痛,到現在,她都還會不自禁的從夢中驚醒,只因為想 到繼父的那張臉,而現在的葉海棠17歲的身子她還沒完全適應,已經慢慢成型的 女人曲線,是之前14歲的身體無法比擬的。現在滿屋的丫鬟,自己也不敢拉下頭 上的紅布,只能呆呆的等著那個已經是自己丈夫的人來揭這紅蓋頭。 「少爺來了」聽到丫鬟的聲音,海棠又緊張起來,跟著便聽見門被推開,然 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好一陣後,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都下去」,丫鬟婆 子們陸續離開,房間內終於靜了下來。 海棠只覺得有一顆汗水從額頭開始慢慢的往下滑動,她很想伸手去擦,可是 她不敢,放在腿上的手緊緊的握著,心跳好像越來越快,突然「唰」的一下,頭 上的蓋頭被一把扯下,一張蒼白的略帶稚氣的臉進入眼裡。 眼前的男人,不,應該是男孩,看起來也才15、6 歲的樣子,可是那乾裂的 嘴唇,無神的雙眼以及整個浮腫的臉龐以及大汗淋漓的樣子,充分說明了他現在 很虛弱,看他一動不動的上下打量自己,海棠心裡有些不舒服,又見他撐著桌沿 一副快散架的樣子,海棠很想上前去扶他一下,心裡來回鬥爭是扶還是不扶的時 候,他竟然一個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到海棠旁邊,靠在床頭上大口的喘著氣。 「你咳……就是我媳婦兒?長得……長得咳比翠紅樓的咳……紅鶯差遠了, 咳……咳……」短短一句話仿佛要了他命似的,海棠不敢開口,只垂著頭,聽著 他一陣接一陣的喘和劇烈的咳嗽。 看到這個爹娘給自己娶的新娘子如此的呆滯,張承祖有些厭煩,他費力的蹬 掉腳上的長靴,平靠在床頭上,閉著眼睛伸手在褲襠里一陣掏,但發現自己那男 仍然軟軟的伏在原處的時候,心裡很是窩火,睜眼見那新娘子還一動不動的低頭 坐床沿上,膝蓋一彎,便頂了海棠一下。「哎,還還愣著幹什麼?過來過來給我 給我揉揉……」喘著氣,艱難的把話說完後,便大刺刺的張著腿等著海棠。 猛然後腰被頂了一下,力道雖然不重,可海棠還是被嚇了一跳。慌忙轉身望 著自己的這個比自己小的相公,有些不知所措,坐到他身邊看了他幾秒,伸手按 到他口「揉這裡嗎?」 「咳……怎怎麼給我娶了,娶了咳你這麼個木頭」,好不容易說完,又是一 頓猛咳後,張承祖拉著海棠的手直接往下壓探到他褲襠處,「這裡」。 腦子裡第一時間出現繼父的那火紅的、醜陋的東西,海棠不敢動,可手掌下 軟軟的一團跟記憶中的東西又不是很相似,見到床上的人這麼虛弱的樣子,想著 他也不能做什麼,便不輕不重的咋那團軟上來回揉弄起來。 張承祖覺得很舒服,小小的手在自己的命子上來回揉弄,雖說沒什麼技巧, 可這自己怎麼也弄不硬的傢伙似乎有些抬頭了,心裡高興,開口說:「把把褲子 扯開,手手放進去」。海棠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心裡老大不情願,可 是想著月娘的話,知道自己的命是跟他連在一起了,不得不照著他的意思做,便 抬起手慢慢的往下拉他的褲子。 張承祖有些費力的配合著海棠的動作,等到褲子被拉下,整個下身暴露出來, 他已經又是大汗淋漓,臉色似乎更蒼白了。「快給我給我弄,咳弄硬」看到那雜 亂毛髮中一條菜青蟲似的軟,海棠心裡很是厭惡,可不敢不從,伸手剛挨到便縮 了回來,看了一眼那張閉著雙眼的臉,咬咬牙伸手一把抓住那團軟。 「唔……」張承祖感覺到一隻小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命子,那柔軟的觸感刺 激了他,他急不可耐的往上挺了幾下屁股,享受著那致命的快感。海棠驚訝的看 著手中的軟,不,已經不是軟了,現在竟然在自己手中慢慢的挺立起來,她慌張 的鬆開手,不敢再看。 感覺到自己那許久未曾站立的男竟然再次硬挺起來,張承祖很激動,現在雖 然還沒完全腫脹,硬度也還不怎麼夠,可是對他來說,已經大快人心了,察覺到 海棠的放手,他一手扶著硬起來的,開口說:「你脫脫衣服,咳」等了一陣,見 到海棠悉悉索索的只把外衣脫掉,萬分的不耐煩,竟然一把伸手拉倒海棠,隨後, 那虛弱的身體有如神助般的翻身壓在海棠身上。 被這猛不及防的一壓,差點讓海棠背過氣去,她連忙伸手去推,可身上的人 本不顧她的推攘,直接扯著她的領子,將她的裡衣熟練的朝兩邊一扒,跟著將紅 肚兜一扯,那雪白的粉嫩的從未有人探視過的房便顫巍巍的露了出來。 「啊。子」張承祖見到眼前的美景,覺得下身更硬了,立即攏著朝中間一擠, 那布滿汗水的臉便埋了下去。海棠很慌,她不知道這個看著虛弱得要死的男孩竟 然這麼有力,雙手在自己都未曾自己看過的房上來回抓揉,還使勁的捏頭,陣陣 疼痛傳來,可是她推不開他,也不敢推,知道這是自己必須忍受的,便一動不動 的任由他在自己前來回舔舐吮吸。 「咳你這子……長得好,比比紅鶯還還好吃,媳婦兒給我給揉揉,下下面」 張承祖一邊興奮的在海棠房上來回玩弄,一邊將海棠的手扯到他光裸的下身,期 盼著自個兒今晚能大展雄風。 海棠閉著眼順著他的意思在他半硬的男上來回撫,耳邊不停回想著他的喘聲 和吮吸房的吞咽聲,頭被咬得發疼,腿間也被張承祖的手隔著里褲戳刺著,心裡 期盼著一切早些結束。 就這麼過了一陣,海棠覺得不對勁,太安靜了,原本重的呼吸聲和那猛烈的 咳嗽聲停止了,在自己下身亂的手也沒動了,她有些奇怪,順手把著張承祖的肩 膀往上一推,眼前的景象一下子讓海棠尖叫出來。 短短的時間裡,整個新房便燈火通明,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一直不絕,海棠 淚流滿面,呆呆的跪在床邊,臉上紅腫一片,嘴角溢出鮮血。在死命哭喊的正是 張承祖的母親,她的婆婆,張家的當家夫人,胡國將軍的侄女劉氏,當她見到自 己的獨子裸著下身,口吐鮮血的倒在床上的時候,先是哭喊,接著便一掌摑到海 棠臉上,「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明知道我兒的身體不好,你還這麼勾引他, 你是存了什麼心?嫁到我們家,是你前生修來的福氣,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你就 這麼忍不得!我可憐的兒啊,是娘害了你啊,怎麼給你娶進來這麼個喪門星啊」 隨即趕來的當家老爺走到兒子身邊,看著兒子的屍身,嘆了一口氣,轉頭見 到新婦衣衫不整的跪在一邊,那布滿指印和咬痕的頭晃得他眼睛一花,隨即定下 心來,對身邊的人吩咐「給少夫人整理好扶到隔壁廂房去,大家都各歸其職,著 手準備少爺的喪事吧」 「老爺,兒子沒了,這讓我可怎麼活啊,嗚……」一旁的劉氏悲痛欲絕,幾 次哭暈過去,最後由丫頭們扶著回了房。 「哎~~天意!」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張敬中頹然的坐倒在椅子上,獨子承 載著他所有的希望,如今兒子的離去,讓他才33歲的臉仿佛一下子老了許多。 8。失身 喪事過後,海棠就被她的婆婆劉氏給安排住進了整個大院的最偏遠一處,說 是不想再看見她,平日裡也不許海棠到處走動,身邊只配了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 任由她自生自滅了。 海棠開始很害怕,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年紀不大,雖說這身子17歲,可本身 只有14歲的閱歷,因此一直戰戰兢兢,整日待在小院裡,不敢踏出一步。娘家倒 是派人來過,可是沒能見到海棠,只是偷偷的讓人遞進了一方月娘繡的手帕,算 是在這個處境下對海棠最好的安慰了。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海棠心裡的不安漸漸放下。雖說小院簡陋鄙,飯菜不 算致,倒也每天按時送到,身邊兩個伺候的人都話不多,做起事情來還是很麻利, 小院收拾得乾乾淨淨,海棠也清閒,多數時間都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發獃。 轉眼間到了中秋,這天傍晚,前院便來了個丫頭來傳話,讓少夫人去給老爺 夫人磕頭。這是海棠嫁進來之後第一次正式見公婆,海棠急慌慌的穿戴好後趕到 前院,還沒進門,就看見主位上的公公婆婆,她覺得膝蓋有些軟,磕頭敬茶之後, 在婆婆的冷眼中,眼觀鼻鼻觀心的退到一邊。 戲台子上唱什麼,海棠一句也聽不懂,只覺得這地面都快讓她給站出個洞來 了,腳後跟一陣陣的疼,偷偷的移動了下身子,換換腳,萬般無聊中,轉眼便打 量起主位上的人來。 公公長相不俗,正襟危坐,全身上下都透著當家主子的威嚴,看著戲,眉頭 卻緊縮絲毫不為這戲台子上的熱鬧所影響,似乎為什麼事情煩心,正想再多看幾 眼,一個冷刀般的目光讓海棠一下子定住,當日那記火辣辣的耳光還記憶猶新, 耳邊傳來的一聲冷哼,讓海棠的身子再次瑟縮了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一切結束,海棠逃似的回到自己的小院,直到將自己裹在被子 中,才覺得鬆了口氣,陣陣冷汗這時才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喚來丫鬟小桃給自 己燒水洗澡,一陣折騰後,終於神清氣爽的倒在了床上。這小半天的緊張和在此 刻疲累終於涌了上來,不一會兒,海棠便沉沉入睡。 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已進入夢鄉,一個黑影在房頂上幾個起落後來到這偏遠 的小院,四處查看一番之後,推開當中那間睡房走了進去。月光下海棠靜靜的躺 著,長發灑在枕上,前的柔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小腳因為貪涼已伸到被外,睡 衣因為翻滾早已不服帖,散開著若隱若現的露出裡面那粉紅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 來人全身黑衣黑布,除了眼睛和嘴唇外,其他全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他走到 床前定定的注視了一陣後,隨後坐倒床沿伸手將海棠蓋著的被子拉開到一邊。 睡夢中,海棠又回到自己的14歲,半夜裡那個是自己繼父的男人偷偷進自己 房間,壓到自己身上……再也忍受不了了,海棠猛的睜開眼,誰知,就著窗外的 月光,卻清楚的看到一個看不見臉的人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恐懼的感覺立即包 圍全身,在海棠失聲尖叫前,一隻大手牢牢的捂在她的臉上,隨後,她看著這張 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臉緩緩的朝她壓下來,最後湊到她耳邊,「你若是大聲叫喚 引來了人,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新寡的少夫人,夜深無人之際與一男子在 臥房相會!那麼,我和你,便是那姦夫婦。可是我能進得來,自然也出得去,你 呢,少夫人?你知道你會被怎麼處置嗎?」黑衣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他慢慢放 開壓在海棠臉上的手,伸手狀似溫柔的拂去海棠額頭上那汗濕的髮絲,看著海棠 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這漂亮的小臉上會被刺上婦二字,然後你會被扒光了 拉出去遊街,跟著會讓那些最低賤的男人來享用你這身子整整7 天7 夜,最後, 給你綁上石頭扔到河裡」 海棠一動也不敢動,丁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可是海 棠卻很奇怪,自己居然一字不差的聽得清清楚楚,甚至在腦中如放電影一般閃現 那些情景,深深的恐懼充斥心間,害怕發出丁點響動,她甚至不敢從男人身邊移 開身子,只緊咬住嘴唇不停顫抖。 黑衣人從容不迫的站起身,慢慢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那罩住頭部的黑 巾,然後,順手放下紗帳,慢慢俯身壓到海棠身上。 在黑衣人開始脫衣服的時候,海棠就知道了他的意圖,可是她什麼都不能做, 她不敢,害怕真的讓人聽到。若是讓她死,她倒不怕,終歸本來就是死了的人, 可她怕真如這男人所說那樣,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他上床,脫自己 的衣服,壓到自己身上。 就這麼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在自己身體上來回打量,海棠不知道 自己該表現得羞澀一點還是悲憤一點,她此時已經無法顧及自己是否會被這男人 奪去貞,唯一的念頭就是他要怎樣就怎樣吧,趕緊做完趕緊離開。 在將海棠光裸的身軀看了個夠後,男人的氣息有些濃重,終於,他伸手撫上 了海棠的臉。這張臉說漂亮,可以。很漂亮?不是。如今整張小臉蒼白得要死, 本來紅艷的嘴唇已經被咬得發白,緊閉的雙眼上那長長的眼睫毛不停顫動。順著 臉頰緩緩滑下,沿著修長的脖頸慢慢移動到了那並不算豐滿的上。 仿佛是掂量房有多大,男人的雙手分別從頂端和下面抓握了一下,最後又在 那已有些硬起的頭上扯了扯,隨後放開手。在海棠以為他對自己這不算大的房沒 有興趣的時候,一邊的便被他含入口中。 「嗚」在海棠下意識的發出呻吟的時候,她反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將聲音 吞回肚子裡,趴在海棠口的男人抬頭見到海棠的舉動,低啞著聲音笑了一下,繼 續抓著來回揉捏吮吸起來。 隨著男人在自己房上來回揉弄,頭也被來回掃動舔舐,海棠突然想到新婚之 夜,自己那死去的丈夫也是這樣趴在自己前玩弄這對。可是,他的身子沒有這個 人魁梧,手沒有這麼大,掌心沒有這麼糙,力量也沒麼大……猛然意識到自己竟 然做起了比較,海棠使勁的搖搖頭,可是這陣陣腫脹、酸麻的感覺卻一陣陣的從 上傳來。 將這對白兔兒似的從上到下里里外外都吃了個夠後,黑衣人終於轉移陣地, 他立起身子,將海棠雙腿朝兩邊大大分開後,向上屈起,那萋萋的芳草地便暴露 了出來。毛髮並不濃密,但又細又軟,如今正服帖的蓋在那小包上。兩邊的嫩正 緊緊的閉合著,形成一道縫隙,想到這從未有人採摘的花朵即將屬於自己,男人 急促的呼吸幾下,低下頭伸出舌頭便沿著那道縫隙上下舔弄起來。 海棠很不適應自己這樣被大張著雙腿,她想合起來,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如今那裡竟然被男人用嘴舔弄,她有些驚,更多的仍是怕,一手死死抓著身下的 被褥,一手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隨著口水的潤澤,那道小縫慢慢張開了,裡面小小的動口以及那顆粒便露了 出來。男人更加激動,放下海棠的雙腿,俯低身子,一手在自己勃起的上來回撫 弄,嘴唇仍未離開這縫隙,反而加重了力道舔舐,同時還用鼻子去拱那粒小豆, 舌頭更是在那小洞邊打轉,間或的朝著小洞吮吸。 海棠很慌,她覺得下身涼颼颼的,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慢慢浮上心頭。 被男人舔弄那裡,很舒服。每次他攻擊自己一個地方的時候,自己都情不自禁的 顫抖。男人很快便感覺到海棠的反應,於是他伸手在那粒小豆處上下按壓,還輕 輕旋轉,間或伸出舌頭在上面來回掃動,沒當這個時候,海棠的下身都會輕微的 彈起,而那小洞也慢慢的張大了。 海棠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她覺得在男人的舔弄下,自己的下身好像打開了一 樣,仿佛要尿了,有什麼東西正慢慢的流了出來。她有些慌,不自主的便想夾緊 雙腿,可是雙腿被死死的分開在兩邊,同時一個火熱的壯的東西靠了上來。 猛然間,海棠意識到那是什麼,那種被撕裂的、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她開 始了掙扎,可害怕發出聲音,她的舉動在男人看來無非是擺動了幾下屁股,對他 來說,更加誘惑了。 黑衣人也許是顧慮到海棠的感受,也許是害怕猛然的破身使海棠仍然忍不住 喊出來招來人,總之,他並沒有著急的進入海棠身體,只是握著自己的頭部,在 海棠腿間縫隙處上下滑動,間或在小洞處打圈,將自己滲出的體全部蹭到上面, 同時,自己又被海棠身體裡面流出的體全部打濕,同時另一手仍在那粒小豆處來 回摩擦旋轉,看著小豆越來越挺立,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直到,一股清亮的 體從小洞緩緩而出,於是,一手指抵在洞口,慢慢的探了進去。 異物進入的一瞬間,海棠反的夾住雙腿,「放鬆」,低啞的聲音從身下傳來, 同時屁股上被男人輕拍了一下,海棠不敢再使勁,由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身體里 面探索。手指象小蛇一樣在裡面緩緩移動,感覺手指進入到了一個位置後就不再 向前,反而開始左右擺動起來。酥麻的感覺讓海棠再次顫抖起來,每次男人的手 指擺動一下,海棠都控制不住的挺起下身,看到海棠的反應,男人的手指轉了個 圈,開始上下擺動,速度也越來越快,海棠只覺得自己下身越來越濕了,那種想 尿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終於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想將他的手扯出來,卻被 男人一手拉開壓到枕邊,另一手反而多加了一手指進去在裡面摳挖。海棠無力的 搖著頭,她覺得自己快尿出來,於是努力的縮緊臀部,期望可以夾住。可是隨著 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下身的擺弄,無論她怎麼夾緊,她仍感覺到一種不屬於尿的體 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把這個咬住,你也不想喊出來吧!」海棠被男人弄得全身酥軟,大口喘息 之間,男人將一塊絲帕揉成一團遞到海棠嘴邊,下意識的,海棠張口將絲帕含進 嘴裡,死死咬住。見到海棠的身體已準備好,男人終於將自己覆蓋到海棠身上, 一手壓在海棠頭頂,一手握住一隻房,然後向上一頂。 那種被撕裂的感覺並沒有傳來,海棠只覺得一火熱的長的棍子從自己下身捅 了進來,仿佛一直捅到喉嚨,跟著,身子的一個地方被刺了一下,有什麼被頂裂 開了一樣,不等她再多想,棍子退了出去,跟著又重新頂了進來。 進入後男人並未多做停留,只在海棠那咬住絲帕的唇邊重重的親了一口,便 一刻不停的抽起來。緊窄的甬道布滿了和血,又熱又濕,雖是第一次,起來很是 順溜,同時也是因為剛破身,每一次抽出和入,都被緊緊包裹,頭更是象被無數 張小嘴來回舔舐吮吸,這感覺刺激得男人什麼都不顧了,只想狠狠的進入再進入, 將自己完全埋入那神秘的甬道中,大手失控的在上來回抓揉,將小白兔揉成各種 形狀,手指扯著頭使勁的擠捏,讓頭在變形中又不斷漲大。 所有的嗚咽聲都掩蓋在絲帕下,海棠覺得房痛,頭痛,下身也痛,可是,逐 漸的那種酸麻漲的感覺便替代了痛,這是為什麼?身下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像 是要把自己頂穿了,雙腿被放在男人腰上無法合攏,不自主的便收緊下身,希望 能把男人的長擠出去。 猛的,男人瑟縮了一下,他將自己退出後看了海棠一眼,然後把住海棠雙腿 抬高到自己肩膀上,再次用力刺了進去。 9。失身2 紗帳里,一個渾身赤裸頭戴黑巾的男人正壓在一個渾身赤裸,嘴裡堵著絲巾 的女子身上奮力耕耘。女子的雙腳擱在男人肩上,房在大腿擠壓下變得扁平,兩 腿間一紫紅的正快速的進出,血有些乾涸,凝固在大腿內側,而那小小的洞口早 已被大大撐開,分散的體被搗成陣陣白沫堆積在四周。 海棠的臉上潮紅一片,在男人的撞擊下有些昏沉,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只是覺得下身有些火辣辣的,可是其中夾雜著的異樣感覺,讓她有些說不清。嘴 里的嗚咽聲早不復存在,反倒是每次隨著男人的撞擊,聲聲悶哼從喉嚨里泄出。 見到海棠隨著自己的抽挺動身子,男人越干越起勁,他挺起身子,一邊快速 的進出,一邊轉頭親吻那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腳。看著每次自己往裡一,小小的腳 趾便不自主的蜷起來,粉粉的指甲蓋顯得格外好看,男人有些克制不住,一口將 腳趾含入嘴裡仔細吮吸,中途還伸出舌頭舔海棠的腳掌心。 海棠快受不了了,無論是身體內部的撞擊還是腳上的濕癢,她仰著頭緊咬著 絲帕,手卻伸到男人腹部往外推擠,不讓他那麼用力的在自己身體裡面肆虐,同 時也踢打著雙腿,不讓他再親吻自己的腳。 海棠的掙扎反倒激起了男人的興致,他任由海棠踢打和推擠,在海棠推了一 陣無力後,他拉著海棠的手按到兩人的結合處。手指所碰到的是一片濕滑和火熱, 海棠驚了一下,立即縮回手,閉上眼睛咬著絲帕轉到一邊,腳也停止了踢動。見 到海棠的羞澀之意,男人愉快的彎了下嘴角,把著海棠的膝蓋一下子按壓到床上, 迫使海棠下身高高凸起,他深吐了幾口氣後,開始更快更深的抽。 耳邊清晰傳來的「啪啪」聲讓海棠很是害怕,她不安的扭動身子來躲避,卻 不知道這給男人在抽中帶來別樣的快感。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猛然低頭一口 將海棠左吸入口中,下身有如馬達似的不斷起伏,在海棠體內出一股體的同時, 他身子一頓,下身死死抵住海棠後一陣顫抖,最後喘息著壓在海棠身上。 眼前仿佛閃現一片星光後,海棠全身鬆弛下來,跟著男人一呼一吸,她想, 結束了。男人吐出嘴裡的頭,抬頭伸手扯出海棠嘴裡的絲帕,幫她擦掉嘴角的口 水後,然後慢慢立起身子,將自己半軟的抽了出來。剛一拿出,裡面大股的體便 如洪水般的涌了出來,浸在海棠身下,紅白一片。看著海棠下身那因自己大力抽 而無法閉合的洞口,男人伸手勾住還在緩緩滑動的體,將這些體重新退了回去, 看著那一張一合的洞口將自己釋放出的白體吃了回去,男人扯過絲帕將自己的男 擦拭乾凈後,起身走出帳外,穿戴起來。 此時,海棠的淚水才大顆大顆的冒了出來,無聲的滑落進頭髮中。男人一切 穿戴完畢後,隔著紗帳,對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沙啞著嗓子說:「我還會再來」, 跟著,便輕推開門,在迴廊處騰空躍起,幾個起落後不見蹤影。 直到再無任何動靜,海棠才慢慢的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房上布滿 指引和吮吸的痕跡,頭漲大不知多少倍,還硬硬的挺立著。左生疼得厲害,最後 那刻被男人吸入口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連拔掉,現在有些口水還沒幹,亮亮的 附在上面。下身則更是慘不忍睹。毛髮濕濘一片,雜亂的堆在雙腿之間,本來粉 嫩的唇,如今腫脹未消,上面還有些已經乾涸的東西,沙粒似的粘在上面。本來 緊閉的口,現在也還微張著往外吐著男人的濁腥體。海棠艱難的起身,拖著發軟 的雙腿,走到外間,然後一屁股坐進自己早先洗浴如今已冰涼的澡水中。 發瘋般的在自己身上來回揉搓,在差不多讓自己掉了一層皮之後,海棠赤裸 著身子走到床前,看著床上那紅白的印跡,想到在自己身上發生的種種,不禁悲 從中來。可在這樣的環境下,哭都是一種奢望了,她一口咬住被角,低聲的嗚咽。 良久之後,她重新穿好衣服,將床單扯下,丟到澡盆中,然後將上面的印跡搓洗 乾淨,一切都收拾好之後,她拖著酸軟的身子,將自己重新投入大床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海棠都有些惶惶不安。她害怕被人看出自己有什麼異 樣,雖然小院裡人本就少,沒有傳喚,她是不能出這個院子的,可是那天一早丫 鬟就看見她在晾洗被子,立即來幫忙,她急急的拒絕了,但不安一直圍繞著她。 特別是男人臨走前說還會再來,想起來她就害怕,晚上都不敢睡,生怕自己一睜 眼就看見男人壓到自己身上。連續幾天下來,人都熬憔悴了,可是一點動靜都沒 有,男人仿佛就這麼消失一般。漸漸的,海棠也放下心來,心想,或許男人只是 說說而已,畢竟這深宅大院的,不是想來就能來的,既然如此,這件事就當是一 場噩夢,從此爛在肚子裡。 轉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海棠的日子也重新恢復平靜,每天的日子枯燥而 單調,早早起床後便去請安,可是婆婆不待見她,因此,她只是跪在門口磕了頭 便可以,公公那裡,更不需要她去請安,因此,她在前院打個轉便回到自己的小 院,婆婆不允許她到處走動,如今她唯一的天地便是這小院,抬頭真是四角的天 空了。每天就這麼去磕頭,回來吃飯,在小院裡發獃,然後再吃飯,午睡,下午 繼續發獃,然後晚飯,睡覺,偶爾會被叫到前院,隔著房門跪著聆聽婆婆的教訓, 海棠覺得,這樣下去,或許自己活不到老的。 這天,又被叫去受訓的海棠身心疲憊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這一跪就是小半天, 海棠覺得,或許婆婆門前那塊石頭終究會讓自己跪穿的,想起以前看還珠格格, 裡面那個「跪得容易」,海棠有些心動,可是她不敢,只能自己忍著,一瘸一拐 的回來,飯也吃不下,自己洗漱了下後便倒到床上,雖然膝蓋疼著,可是的確累 了,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半夜,熟悉的黑影再次出現在海棠房內,看到海棠的睡顏,黑衣人低哼了聲 「睡得倒安穩」,便輕車熟路的脫掉身上衣物,鑽入紗帳內。 迷糊間,海棠覺得身子有點冷,好像有隻手正在自己身上撫動,一驚,睜眼 便看見光裸著身體,頭上仍然只露出眼嘴的男人。知道將要發生什麼,海棠閉上 雙眼轉過頭,不再有任何動作,任由男人擺弄。 見海棠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男人只挑動了下黑布下的眉毛,隨即伸手將海 棠的褲子脫了個乾淨後,大手熟練的將海棠雙腿分開,自己置身其中,同時低頭 含住一邊,一邊伸手將食指直接入進海棠的小中。 本來緊閉的小洞是乾澀難入的,但是男人嫻熟的抽中,中很快便有體泌出打 濕了男人的手指,有些得意的將粘濕的的手指撫到海棠唇上,不等海棠反應,早 已硬挺的如雷霆之勢入那還未完全擴張的口中。 猝不及防的被填滿,海棠一聲驚呼就要溢出,大手迅速蓋到微張的紅唇上, 低啞的聲音響起「不怕引來人嗎?」。聲音被生生壓住吞了回去,只得再次閉上 雙眼緊緊咬住嘴唇,大手放開,抓住其中一直房揉弄起來。 男人這次進入後卻沒象上次那樣急急的聳動,而是等海棠有些適應之後才開 始抽起來,一邊動還一邊親吻海棠的下巴、鎖骨和房,十分溫柔,仿佛是對著自 己心愛的人。海棠覺得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很舒服,下身不再疼痛,每一下的 撞擊仿佛都裝在自己心口上,酥酥麻麻,讓人留戀,甚至自己竟然有些捨不得那 長的每次退出,在他每次抽出時,自己都下意識的縮緊下身,就為了讓他在裡面 多留一陣。 房上被男人密密的印上細吻,他愛憐的抓著,看著這團白在自己手上不斷變 幻形狀,頂上的紅纓越來越挺立,硬得象石子,男人低下頭,將這石子含入嘴裡, 用舌頭快速的掃動,偶爾還用牙齒輕咬。 海棠覺得上下都很舒服,房讓男人揉弄得很舒服,特別是頭被男人含在嘴裡 舌頭在上面掃動,說不出來的感覺,有些酥,有些癢。身下,男人的撞擊越來越 快,每次都是全抽出再盡而末,海棠甚至不自覺的將本已大張的雙腿張得更開, 只希望男人能進入更多一些。 壓著海棠快速幾個起落後,男人終於釋放出來,他並沒有急著抽出自己的, 等了一陣後,小心的慢慢的把住自己逐漸萎縮的拉了出來,同時抬高了海棠的屁 股,伸出手指在那滿含的洞中來回攪動一陣後,才放下海棠。這次他並沒有立即 起身穿衣離開,而是翻身躺倒在海棠身邊,喘息幾下後伸手拉過海棠,將她圈在 自己懷裡,又從頭到腳的親了一陣後,才放開海棠,起身穿衣。離去之前,他低 啞著嗓子隔著紗帳留下一句話「兩天後我再來。」 10. 迎合 天剛蒙蒙亮,海棠便不等丫鬟來伺候便自己早早的洗漱好,等著院門開了之 後去前院給婆婆請安,呆呆的坐在迴廊上,感受著清晨的陣陣寒意,海棠抬手撫 了撫手臂上湧起的**皮疙瘩,正正神,在聽到「吱嘎」一聲後,知道是院門開了, 便慢慢起身準備去前院。現在的時間還早,小廝門也才開始洒水清掃,這個時候 婆婆也才準備起身,去那裡還要等很久房門才會開,不過海棠是不能進去的,只 能在門口跪下磕頭,然後聆聽一頓訓示後再回來。雖說知道這個時候去了也是等, 但海棠還是不敢拖延,每次都早早的準備著。 在婆婆房門等了很長一陣時間後,門開了,婆婆身邊的大丫鬟青蓮走了出來, 見到海棠後點了個頭,便轉頭稟報,隨後聽見婆婆咳了一聲,海棠立即跪下,恭 敬的磕了個頭,伏到地上嘴裡說:「夫人安好」。若是以前,婆婆劉氏便會自顧 的跟丫頭說話,喝茶用點心,等到差不多了,才會不冷不熱的說一聲「行了,回 去吧」,今日海棠只跪了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傳出婆婆的話「以後沒什麼事你就 不要出你那院兒了,這成天的跟我眼前晃,我看著鬧心。行了,下去吧」。雖說 婆婆的話擺明了不待見海棠,但想著以後這膝蓋不用受罪了,海棠心裡還是有些 欣喜,嘴裡輕聲應了一聲後,慢慢的起身一直往後退到走廊上才轉身往自己那院 里走。 「呀~」這一邊望天想心事一邊走路,不妨一個台階沒看到一腳踩空了,海 棠一個不妨眼看著就要摔地上,一隻大手橫的伸過來端住了海棠的胳膊「小心」。 海棠有些狼狽的穩住了身子嘴裡說著謝謝抬頭朝來人看去,一個頭戴玉冠身 著白袍的年輕男子站在海棠面前。這還是海棠到這個世界來見到的為數不多的幾 個男子之一,她下意識的開口問「你是誰?」剛一開口,她就覺得自己不該問, 想到要是婆婆身邊的丫鬟出來看見自己還在這裡而且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話,回去 跟婆婆一說,自己又要被叫去跪著訓斥一頓了,於是立即低頭說了聲「謝謝你」 便準備離開。 「弟妹請留步」剛一轉身,男子便出聲挽留了。「在下劉文卿,是承祖的表 兄,夫人是我的姑姑」聽到男子如此說,海棠覺得自己不打招呼也不行了,便轉 身福了一下「表表哥安好」。見到海棠的拘謹,劉文卿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說 :「弟妹不用太多禮。」轉而象突然想起似的「說起來,我和弟妹是早就見過了。 不知弟妹知道不知道,因為表弟身體不便,當日拜堂便是我替他的。」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7_12_12 14:11:53編輯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青青的世界 加上 100 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