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我發現，有一種愛的感覺是疼痛。】【作者：劉小祿】 book18.org
作者：劉小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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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對一個雙腿修長的漂亮女孩說，上帝既然給你們女人創造了黑色的絲襪， 那麼，你們就應該穿上它。 book18.org
當時那女孩正在與我談戀愛。 book18.org
而且，那天她想談論的話題是理想與人生的關係，而我想談論的話題是我們 倆個能否發生關係。 book18.org
當時她剛剛進大學，還是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並不知道肉體的慾望能帶來快 樂。 book18.org
所以，當她聽了我的建議後，很順利地想歪了。 book18.org
然後，她用鄙夷的眼光望著我，邊望還邊撕扯著自己的緊身牛仔褲。 book18.org
總之，當時她的表情很憂鬱。 book18.org
像是怕我一時衝動去扒掉她的褲子。 book18.org
我見她害羞，就笑了，邊笑邊說：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特輕浮？ 她低下了頭，許久，終於回答：其實，我今天出來地時候想穿絲襪的，可是，我 怕我穿上了你會說我輕浮，所以，我就沒穿。 book18.org
這個女孩後來成了我的女人。 book18.org
第一次我帶她去旅館開房的時候，她照舊是穿了一條牛仔褲。 book18.org
當時我們坐在旅館的床上看動畫片，一直看到凌晨一點。 book18.org
最後，我實在是扛不住了，就對她說：寶貝，你自己看吧，我困，先睡了。 說完，我脫的光剩下一條男士內褲，並在她的注目下，很坦然地鑽進被窩中， 打算睡去。 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開口了，她說：其實，我也睏了。 book18.org
我睜開剛剛合上的雙眼看著她，發現她的表情很無辜，讓人心疼。 book18.org
於是，我從被子底下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說：那就脫了衣服進來睡吧，我 抱著你睡。 book18.org
那天晚上，當她脫下牛仔褲後，我發現她穿了黑色的絲襪。當時，我對她說： 寶貝，絲襪不應該套在牛仔褲裡面的，它應該穿在外面，裙子的底下。她不解， 回頭問我：為什麼要穿外面呀？我說：那樣才性感啊。她不樂意了，嘟嘟嘴巴， 說：可是，我的性感只想給你看啊？我聽了她的回答，笑了，邊笑邊說：那好吧， 你近一些，讓我看看你的性感。 book18.org
那次旅館裡的魚水之歡發生在十年前。想想，那已經是很古老的風花雪月了。 當時，我們的第一次進行的很費勁。因為，那時候的我們還小，除了知道做這種 事情會導致女方生兒育女之外，對如何避孕一無所知。這直接導致我們在事前做 了大量的探討。 book18.org
最先展開話題的是葉子。 book18.org
她脫光衣服後用被子緊緊捂住下半身，瞪著灰溜溜的大眼看著我說：你要忍 住，別看我的下面，不然，我會懷孕的。 book18.org
我無奈了，說：看看怎麼會懷孕呢？以前我整天看光屁股的小女孩，她們也 沒懷孕。 book18.org
她煩了，一擺手，說：她們是年紀小，當然沒有那個能力了，我都這麼大了， 所以，我就有可能。 book18.org
我說不過她，就躺在床的一角不再說話。 book18.org
她見我不說話了，以為我不想和她親熱了，就用小指頭捅捅我的胳膊，溫柔 的說：親愛的，不要急，我記得我媽媽去衛生所領過一個氣球套子，據說那個套 子就能不讓我生寶寶。 book18.org
深更半夜購買氣球套子的任務最後敲定在了我的身上。說實話，當時我真的 不想去買，我是個男人，拉不下臉去打聽哪裡有賣那玩意兒。可是，我又不想讓 葉子失望，於是就咬牙沿著旅館附近的小賣部挨個打聽。 book18.org
第一家小賣部遞給我的是一個氣球，上面寫著紅雙喜的那種大紅氣球。 我擺了擺手，說：大爺，我說的不是結婚用的氣球，我說的是和女人用的那 種氣球。 book18.org
大爺被我的話嚇蒙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小子才多大啊，不結婚不能和 女人用那種氣球。 book18.org
說完，他讓我好自為之。 book18.org
第二家小賣部遞給我的還是一個氣球，只是和第一家的顏色不同，但完全是 同一件商品。 book18.org
我又一次無奈的擺了擺手。 book18.org
走出小賣部的時候，我心想：這年頭買個氣球都這麼難嗎？想著我走進了第 三個門頭房。 book18.org
進去後我才發現自己走錯了，這裡是賣夫妻用品的專賣店。 book18.org
站在櫃檯的前面，我大腦開始思考一個要命的問題，就是我還沒和葉子結婚， 這就算不上夫妻，這樣一來，這家夫妻用品店的東西就不會對我有什麼用途。 正想著，櫃檯後面的一個老女人說話了，問我：小伙子，買安全套的吧？我 們這裡品種多，花樣全，質量佳，你看看，你需要哪一種？我被問迷糊了，隨口 說：這安全套是不是指的和女人用的那種氣球？女人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邊 笑邊點頭，像是瞧不起我的無知。我煩了，瞅了老女人一眼，說道：一樣兒來一 個。 book18.org
當我抱著一堆的安全套回到旅館的時候，葉子已經睡著了。我把套子一股腦 的堆在床頭，一臉壞笑的看著葉子，並伸手去捏她的鼻子。見葉子醒來，我指了 指床頭，說：看，這玩意兒不叫氣球套子，它叫安全套。葉子被我捏醒了，眯著 眼看著我堆起的安全套，說：哎呀，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我爸媽一年都用不了這 麼多。 book18.org
葉子醒來後與我一同研究了這一堆安全套的說明書。 book18.org
研究完了，我們針對應該使用哪一種產生了分歧。 book18.org
她的主張是用普通型的。 book18.org
我不同意，我認為夜光的好，不僅有趣味性，還可以供我看清通道的方向。 她嚴重反對我選擇，她認為夜光的就是變相的手電筒，用手電筒她會心理上 覺得干這事兒很變態。 book18.org
而且，她再一次強調，我選擇夜光的目的是不軌的，是想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是想讓她給我生孩子。 book18.org
沒辦法，激烈的爭辯讓我對親熱失去了興致。 book18.org
葉子看出了我的失落，從被窩裡鑽出腦袋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用帶浮點 的這個吧，我們都互相退一步，你看，說明書寫的也挺好，不僅能加大摩擦，還 能增強快感。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邊脫褲子邊想：好吧，咱倆意見不統一，總這樣摩擦下去也不 是個頭兒，還不如快點修成正果。 book18.org
事後，她滿身大汗的仰躺在旅館的床上跟我談判。 book18.org
她說：你告訴我，你剛才那樣做，是破壞了我是肉體還是磨練了我的肉體？ 我早已是一身的臭汗，經她這麼一問，額頭上更濕潤了。 book18.org
我摸摸自己的光頭腦袋，想著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book18.org
正琢磨著，她哭了，並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道：剛剛真的很疼，可我卻又不 想你停下，這是為什麼呀？當時，我害怕極了，感覺自己已經被問的舉手無措。 沒辦法，我從床頭柜上抄起了紅塔山，點上，猛吸一口，對她說：你的問題 很嚴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book18.org
不過，我知道一個解決你顧慮的方法。 book18.org
聽到我的回應，她興奮了，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抱住我問：什麼方法？ 快告訴我！我拍拍她的後背，臉上升起了笑意，說：快躺下，我們再來一次，這 一次中我們大概就能找到問題的答案。 book18.org
在那之後，我又和葉子親熱過很多次。每次她都喜歡在牛仔褲底下穿黑色絲 襪。儘管我每次我都會建議她往後把黑色絲襪穿外面。可是她一意孤行，從來都 對我的建議不屑一顧。她的理由很簡單，就是她認為那樣她就不純潔了，那樣別 人就會懷疑她的處子之身。漸漸的，我開始覺得她虛偽，並和她打了一個賭。那 是一個炎熱的下午，我摸著她的大腿說：再過十年，大街上女人的腿都將變成黑 色。 book18.org
葉子和我分手是在八年前，也就是說，她一共和我在一起有兩年的時間。這 兩年里，我們除了做情人間的那些事兒，還探討過人生，爭辯過未來。但，那都 是一去不復返的往事了。那段歲月如今就像我們一同探討過的安全套一樣，早已 萬劫不復。 book18.org
在這八年里，我收到過葉子的兩封來信。第一封里她告訴我她結婚了，娶她 的男人是個公務員。她說這個男人的下面很短小，臨分手我送給她的幾個安全套 都不配套，一帶就掉，很可悲。還有就是，他的男人從來不讓她穿絲襪，一穿就 打她。有一次，她在家把絲襪穿在了外面，照鏡子時，她覺得自己很美。可，那 一天晚上，他男人狠狠的揍了她。她說，那男人扯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邊撞還 邊罵她輕浮。她很生氣，流了一夜的淚。 book18.org
第二封信是在她死後她朋友送給我的。葉子死於精神病，據說是被他男人打 瘋的。信中，她問了我一個很久遠的問題，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吧？ 當時我真的很疼，可我卻又不想你停下，這是為什麼呀？你一定要回答我。不然， 我死了之後，即使是上了天堂，晚上我也會瞪著眼睛睡不著的。 book18.org
就在今年的清明節，我去老家看了她。她的墳在很邊遠的一個土坡上，我費 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整場找尋，就像當年我為了給她快樂去買氣球套子一樣的 艱難。 book18.org
她的墳很小巧，上面長滿了草。我花了不少力氣才給她拔光。累了，我就躺 在她的墳堆上和她說話。說的話題很雜亂，有探討過去我們在一起時候的幼稚， 有說未來，有說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告訴了她一場賭局的結局。那就是，在我 和她打過的賭中，她輸了。還有就是，我告訴她：現在大街上女人的腿都變成黑 色了，一個個把絲襪穿的都很性感。不過，現在想想，還是你性感。 book18.org
臨走，我燒了她給我的兩封信，外加一張我用手機拍攝的各種絲襪的照片。 我在照片的背面寫著：這是我給你買過的一些漂亮絲襪，你腿長，如果穿上，一 定很漂亮。 book18.org
火光很快就燒毀了兩封信和一張照片。我呆呆的看著，在內心裡悄悄的告訴 她：你寄來的第二封信上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我的答案是：首先，你之所以 會痛，是因為我太愛你了。然後，你之所以不想讓我停下，是因為你太愛我了。 說完，我微笑著看見了她瞪大的眼睛。然後，我伸手想去捏捏她的鼻子，可什麼 也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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