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緣】三十五章-三十七章 book18.org
作者:紅繩紫帶 book18.org
代發:武悼天王冉閔 book18.org
2018年4月12日首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絲雨如刀 book18.org
黑暗的巷裡寂靜無聲,殘羹穢物在角落中散發著難聞的腐臭,形容枯槁的乞丐佝僂著尋找吃食,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而就在一牆之隔的院落里,卻是瓊樓高聳,酒色無度,一派醉生夢死的奢靡景象,宛如兩個世界。 book18.org
乞丐尋食無果,正扶著牆角脫褲小解,一條黃液剛出老屌,忽聽院中一聲慘叫,一具雪白的女體跌跌撞撞翻牆入巷,正與他撞在一處。老乞丐站立不穩,一個踉蹌滾翻在地,頓時尿液四濺騷不可聞,他摸索著起身,入手所及竟是一片滑膩膩的肌膚,老乞丐睜開渾濁的眼,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book18.org
朦朦的月光下,一位美如白瓷的玉人兒伏在骯髒的地面上,她光潔的肌膚欺霜賽雪,幼嫩中散發著迷人的白光,顯得高貴而聖潔,一眼望去,宛如一朵恬睡的白雲。然而這朵肉體的白雲上,此時卻塗滿了骯髒的穢物,那是他剛剛排出體外的尿液,以及不知名的白色物體。 book18.org
老乞丐試探著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了一把,那滑膩的觸感是如此的美好,他將手放在鼻下聞了聞,騷濁的氣息讓他頓知這是男人的精液!啊,這雍容高貴的玉人兒,方才定是不知被哪個男人騎在胯下,狂肏猛射,直到在她潔白的身軀上射滿了骯髒的精液,他甚至可以想像到,面對如此迷人的肉體,肏她的男人也一定會像野獸一樣狂猛粗暴,發泄他無盡的獸慾,直到精盡力竭才心滿意足。看她此時滿身精斑,如昏迷一樣趴在地上喘息,就知道她今晚經受過男人怎樣的摧殘與奸肏 book18.org
可憐老乞丐一生乞討,忍飢挨餓朝不保夕,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更從未見過如此高貴白嫩的肉身,而此時她卻從天而降,赤裸裸出現在面前,這難道是蒼天垂憐,念他一生孤苦,賜他一位仙女享樂留種?想到這裡,老乞丐精神一震,一根蒼老又骯髒的老屌瞬間勃起,直指面前的女體。 book18.org
她似乎真的睡著了,雪白的軀體上雖然粘滿男人的精斑,卻依然掩蓋不住她絕代的風華,瑩瑩月光下,艷白的肌膚散發著迷人的風韻,勾魂奪魄,仿佛在向他發出性的邀請。 book18.org
美色當前,老乞丐哪裡還忍得住,怪叫一聲便撲了上去,醜惡的屁股騎上雪白的玉體,一根硬梆梆的老屌胡亂地在她肥膩的臀股中插弄起來。 book18.org
髒髒的巷弄里,上演著一場讓人難以接受的交媾,一個渾身腥臭的老乞丐趴在一具豐滿白皙的肉體上聳弄抽插,興奮若狂。那女體的肌膚竟是如此的光潔幼嫩,豐滿而嫵媚,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身份定然顯赫高貴,如今卻如雌獸般趴伏在老乞丐胯下,任由他下賤的老屌聳弄猥褻。 book18.org
可惜老乞丐終究命無此福,只知趴在女人背上舔弄抽插,卻不得要領。他終是個未曾行事的老處男,全無性事經驗,一根老屌胡亂插弄卻未得妙門,亢奮之下不過片刻便屁股抽搐,射精潰敗。這一通酣射倒也爽快,濃厚的黃精老窖如岩漿般塗滿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整個陰戶更是粘稠一片,看起來邪惡之極,老乞丐仿佛把積攢了半輩子的精液都射了出來。 book18.org
而此時,女人的腦海里正做著一個短暫的夢,夢裡,無恥的淫賊將她壓在胯下,一根猙獰的大屌猛烈地進出著她的身體,任她怎樣掙扎也擺脫不了淫賊的侵犯。忽然,那根大屌在她體內急劇變大,甚至將她整個腹部都大大撐開,淫賊狂笑一聲,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宣洩而出!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女人大喊一聲,猛地直起身來,將背後的老乞丐掀翻在地。她腦中疼痛欲裂,身軀酸軟乏力,想到方才的情形,不禁暗呼僥倖。那淫賊也不知使得什麼迷藥,讓她春心大開卻又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好在這賊廝蠢笨,關鍵時候被她用燭台刺傷下體,趁機逃離,這才免去被內射的厄運。 book18.org
女人便是黃蓉,她去時甚急,只攜了衣物卻顧不得穿戴,此時赤裸裸坐在地上驚魂稍定,卻不知自己寶貴的身子都被身後的老乞丐看了去,更不知他方才還將她騎在胯下,在她高貴的肉身上聳弄奸褻,將積攢了幾十年的老精盡數射進了她豐滿的屁股里。 book18.org
黃蓉勉力起身,見得身後老乞丐衣衫襤褸,下體裸露,心中頓感羞臊,暗道這老東西定是把自己身子都看光了,這雙眼睛便留不得了!黃蓉屈指如勾便要挖去,卻覺體內空洞乏力,全無一絲真氣,想到此時不宜耽擱,便道:「你若有命,便去襄陽丐幫找我,今夜之事,不得說與他人!」黃蓉言罷,轉身離去。 book18.org
老乞丐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遠去,不知如何言語,想到她柔軟的身軀、光滑的脊背,那雪一般彈性十足的臀兒,以及爽到骨髓的爆射,剛軟下的老屌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朝陽剛剛升起,西山腳下傳來陣陣呼喊,數十匹信馬往來飛奔,無數兵甲士卒迅速集結,仿佛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book18.org
令旗飛舞,刀兵如山,大宋軍力一經調動,便如猛虎出山,嗜血而瀟殺。 book18.org
巳時,點卯完畢,鎮國大將軍擊鼓傳號,揚聲道:「今日無祭,權去飲血! book18.org
待歸來時,屍山血海!」一時間地動山搖,聲沖九霄。 book18.org
鎮國大將軍便是現今嵇家少主嵇霸,他自尋黃蓉,出兵兩萬以援襄陽,如今已集結兵力三萬二千餘,更有後續為繼,以衛國為號,即日行軍開赴襄陽。 book18.org
看著身後黑森的鋼鐵洪流,嵇霸想起郭靖只身前往外蒙的密報,又想到黃蓉那雍容絕美的容顏,嘴角泛起一絲奇異的微笑。 book18.org
就在嵇霸動身之時,北域蒙兵也有著些許調動,然而沒有幾個人知道,重重甲冑深處,高聳的國師軍帳中卻空無一人。 book18.org
茫茫草原一望無際,微風吹拂,鳥語花香。然而卻有一片連綿的黑山如烏雲般盤旋在前方,神秘的國師烏山老妖率領一眾立於山上,看著遠方行來的一人一馬,邪邪而笑。 book18.org
那馬上之人面相平凡,身材高大,一眼望去無甚顯眼之處,然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卻能微微察覺到那一絲深不可測的浩然與宏大,空氣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氣息盤旋翻滾,如巨龍般騰躍在天地間。 book18.org
「好個神魂合一,躍龍在天,老妖今日便要飲其血,食其魂。」老妖話音未落,忽見那人遙遙看來,雖相隔百丈,卻儼如神目在前,雷霆降身。 book18.org
老妖一聲低喝,周遭數個一流高手頓時七竅流血萎頓在地。只聽一陣喋喋怪笑,一個黑影從山中騰躍而起,直上雲霄,渺小的身影卻如黑雲般遮天蔽日,凶威不可一世。 book18.org
男人看著遠方的黑影,心念卻仿佛神遊而去,他想到了兒提時的草原,想到了高空的雄鷹,想到了那個讓他深深愛戀的女人。 book18.org
安靜的院落里,黃蓉微微醒來,腦中依然昏沉煩悶,尤其聽到屋外忽起的噪雜聲,心中頓時氣血翻湧。「那賊子居然還敢回來,真是不知死活,且讓我取了他頭顱,再說其他!」 book18.org
黃蓉恨恨地推開房門,果見那尤八神色邪惡得意洋洋,她心中一怒,揚手便要砍去,卻見一旁胡老爹面色差異,又覺體內真氣尚無,不禁暗罵自己失態。黃蓉眼珠一轉,便將尤八一通斥責,見這憨貨神色悻悻不敢還嘴,這才稍減怒氣。 book18.org
正午,艷陽高照,黃蓉一行動身西去,行至人煙稀處,又聽那尤八嘿嘿淫笑。 book18.org
「胡老啊,昨夜風流甚美,你怎又是不去?美女佳麗,豈可辜負,老弟我可是一直念著您嘞。」 book18.org
「咳咳,莫要胡說……」 book18.org
「嘿嘿,那陽春樓啊,出得幾方妙藥,服用之後便能見得夢中神女,您猜我昨兒個見到了誰?哈,正是我們的黃幫主哇!」胡老一個趔趄,連忙堵住尤八的嘴,卻見黃蓉怒目看來,二人不禁悻悻。 book18.org
黃蓉見路無遺人,想起自己的計劃,便道:「由此轉道南驛,日夜兼程至漳州,再西去,便是魔教腹地,我等謹慎前行,切不可有一絲差錯。」尤八目瞪口呆,驚呼道:「女……女俠,不是要回襄陽嗎?怎又去那般危險之地!」 book18.org
黃蓉看尤八驚嚇的模樣,心中暗笑:這賊廝作惡多端,罪不可恕,且把他帶去魔教探路送死,下輩子投胎做頭蠢豬也好。「你今知此事,若不想去便拔刀自刎,如何?」 book18.org
尤八一臉哭喪,卻只能唉聲嘆氣一同前行,他本就昨夜下體受傷,不宜走動,此時一瘸一拐的,像極了一隻蹩腳的人熊,看得黃蓉暗笑不已。 book18.org
不知何時,天邊飛來一朵黑色的雲,烏雲翻滾涌動,眨眼間將整個天空染成一片墨色。黃蓉抬頭看了看,不知為什麼,心中泛起一絲不安的預兆。 book18.org
臨安北門外,青年將手中紙傘遞給身旁的女子,看著昏暗的天空,憂心道: book18.org
「天穹未兆,點墨成雲。娘親,天象異常,怕是有大事發生。」「上善太清奉天冥,彼岸仙家道玄經,乘風玉宇不知處,應有殺業命盤星。 book18.org
一燈大師曾言,東海近日將現天怒,禍起紫陽,三世劫難。」女子嘆息一聲,望著翻滾的雲海,不知心中所思。 book18.org
「娘親是願如淵明隱世,採菊東籬,孩兒亦想陪伴娘親,相濡終老,縱死也無憾。」 book18.org
「清兒……」 book18.org
東海潮畔,黑雲遮天蔽日,不分晝夜,遠處的雲海連成一片,巨浪排空,似乎要把天地掀翻。 book18.org
咸淳九年,東海遭遇數百年未有之天怒,天地傾覆,混沌不開,所經之處方圓數百里絕無人煙。 book18.org
絲雨如刀,怒海如潮,無數道閃電從天而降,施與人間無情的鞭撻。洪水漫過山腰,一條小船從風雨中飄來,遠遠望去,宛如一顆渺小的種子,下一刻便要被海潮吞沒。 book18.org
那船上站著兩個人,一個青衣飄舞,不動如山,一個潔白嬌弱,滿目慌張。 book18.org
那少女不堪吹襲,跌坐在船腹,急聲道:「你這怪人,不去養傷修患,卻來這裡送死……」 book18.org
她聲音清脆悅耳,青衣人聞之只笑道:「你看這茫茫天地,可感到生命之熱烈,命運之悲壯?」 book18.org
少女看著翻滾的雲海,搖搖頭道:「天威難測,人生之渺小,只如頑石與星辰……」 book18.org
「物物拈來,般般打破,見微知著,何有大小?」青衣人笑道,「那天,亦是道,妙妙神機,玄玄道果,生者執刀,死者閉目,何其悲也!」少女如聞天書,喊道:「又能如何?再不回頭,我們便要死了!」「回頭?」青衣人仰天大笑,滾滾淚水如熔岩般流淌,「那天尚未回頭,我豈能先?怎知,站在最高處的頑石,便是星辰!」怒潮席捲而來,小船如羽葉般飄向山頭,滂沱的大雨中,少女抱住樹幹,慌張而稚嫩的俏臉努力地望向大海深處。那翻湧的天地間,一個渺小的身影如頑石般踏著浪潮大笑而去,風雨中似乎迴蕩著他優揚的歌聲。 book18.org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求索,載歲月以游天地,登彼岸而長歌……《江湖孽緣》第一部:花落春泥,完。第二部:天道為局,即將開始。 book18.org
《江湖孽緣》計劃寫四部,因為篇幅太大,恐有太監,因而採用簡寫的方式,且內容多有刪減,有利有弊,希望包涵。 book18.org
《江湖孽緣》的主題是命運,風格非純粹武俠文,人物亦不分善惡。《孽緣》 book18.org
以暗線為主,伏筆無數,多數隱線、關係不會明寫。 book18.org
最後,感謝閱讀,歡迎討論,歡迎同人。 book18.org
第二部天道為局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天道塵緣 book18.org
夫天初開,化鴻蒙為二氣,一者為道,御外宇,章法命,無所之大;一者為然,孕魂魄,滋妙微,無所之小。古往今來,道然相合,生生不息,宇內萬物莫有不循。 book18.org
傳天地之間,又有宇宙,超凡脫俗不入輪迴,是為彼岸。彼岸者,知微通玄,道法自然,破黃泉之門,攬天地歲月,是為超脫。然彼岸之道,盡為傳說,古往今來未有如是者。 book18.org
天地滋孕,又化雨露,凡人者靈智開啟,參天悟道以渡輪迴,道者愈深,志者愈堅,世間漸有大能。有一修道處名喚自然門,門中修士成群,道音浩渺,感自然以知細微,悟天地而覽大道,是為宇內第一修行聖地。然道法之存,皆為其御,超脫者為天地不容,遂降以天怒,抽魂滅魄以警世人,世間再無超脫之言。 book18.org
彼日,天降一人行於澤畔,見山中濃雲翻滾,鬼影叢叢,恐殃及無辜,遂去黃泉天取天心、慧眼、仙石、鬼書,築十方鎖天大陣,將鬼氣困於一隅,是為鬼域。 book18.org
後千年,修行之士再盛,偶有大能者,飛天遁地得享妙法,餘澤興盛一方。 book18.org
有一凡龍門,隱於鬼域之內,潛修道然精意,拂曉天地運勢,雖多有大能卻從無顯露。 book18.org
這日,一出世弟子返回鬼域,見域外有一男子相阻,言道:「此乃江湖三大禁地之一,入者十死無生。」 book18.org
那弟子笑道:「我乃凡龍門中蛟,入得此門得自然。」言罷一指定住此人,悠然而入。 book18.org
弟子入得鬼域,見域內鬼氣氤氳,破敗不堪,料得門中又生變故,便連忙去見掌門。 book18.org
一路行來,往日修道仙地盡皆化為泥土,鬼魅遊走,天地崩裂,只餘一口赤色古井仰面向天,似乎要將一切生靈吞噬。弟子繼續前行,終在雲層翻湧處,見得一白袍男子從天而降,正是掌門師伯。 book18.org
掌門面色疲憊,見他歸來,便問道:「鬼杵,可有進展?」弟子拜身道:「見過掌門,我已將四位師侄送出,目前尚無大礙,只是我門道經殘篇仍無音訊。」 book18.org
「罷了,凡龍門雖承自上古聖地,然則功法遺失多年,強行修煉多有弊端,莫要再生罪業。」掌門搖了搖頭,看著昏暗的天空,道:「自祖師超脫未果,四聖物逸散,鎖天大陣日漸勢微,長此以往恐患寰宇。你師父十日前以身作陣,投身古井獨攬天怒,雖化解危機,卻已身殞殉道。」鬼杵聞言身形大震,悲痛道:「蒼天無眼!師尊他老人家功參造化,天資無雙,更自創神通,一十七歲便登臨知微妙境,當今天下無人能比,是最可能超脫之人,如今卻葬身這鬼域古井,中道崩殂,真是蒼天無眼啊!」掌門嘆息一聲,道:「乂師弟已去,凡龍門也該有個了斷,鬼杵聽令!」「弟子在!」 book18.org
「凡龍門了卸宿念,今日斷絕!你將本門道經《人法》卷交與蒼松傳存,日後改習它法,不得再有修練。另,白蟒、赤龜、毒龍因功法殘缺,身染疾患,日後若有惡行,你可廢其修為,返歸凡人。」 book18.org
「謹遵門令!」鬼杵跪身領命,又問道,「不知掌門今後有何打算?」「我便在此陪你師父,了卻凡龍宿命。一千年了,滄海桑田,卻又有何不同?」鬼杵聞言心中惆悵,又道:「弟子啟命,若日後尋到天、地二法,該當如何?」掌門搖了搖頭,道:「道意所至,彼時自知。」言罷,邁步踏入雲中,不見蹤跡。 book18.org
鬼杵嘆了口氣,守候數日便動身離去。 book18.org
天念浩蕩,江湖風起雲湧,善惡者執刀兵存已身行殺業,為天道控,偶有醒時不為人知。 book18.org
這一日,華山懸崖下滾落一青年,他被火蛇所傷,不能動彈。正此時,一和尚行來,見他傷重以為將死,遂將他放置樹下念經超度,卻不料他以密咒卻除火毒,又用秘法洗去傷患,天亮時便精神奕奕。 book18.org
和尚心中驚異,便道:「和尚法號一燈,不知施主師承何門何派,所誦真言又是何等妙法?」 book18.org
「我乃凡龍門末代弟子赤龜,所誦乃是師門蓮心密咒,專克火毒無往不利,還要多謝大師相救。」赤龜微微一拜,見面前之人祥和慈悲,功深無量,便道,「感大師佛法精深,可是要登華山?」 book18.org
「正是,我受王掌教之邀,前來一赴華山論劍,施主可願同往?」「那《九陰真經》我已看過,無甚大道,大師一心研佛便是,它物易生魔心。」一燈大師宣了聲佛號,道:「施主所言甚是,和尚此行不為真經,乃欲毀之,以免江湖再生殺業。」 book18.org
「大師慈悲為懷,赤龜感佩,我此行乃是尋求門中遺失真經,不便久留,他日有緣再見。」 book18.org
一燈大師追問道:「不知貴派所在何處?一燈改日拜訪,再與施主暢言。」赤龜搖了搖頭,道:「白鶴梧嶺暫歇處,自有山朋遠方來。今身境囹圄,結遇大師,日後有緣自會相見。」 book18.org
二人匆匆告別,再無相遇。 book18.org
數年後,華山論劍之事傳遍九州,《九陰真經》歸於王重陽。 book18.org
在一處不起眼的山間小鎮,失去武功的赤龜如往日般上山打柴,他路過一條小溪,見一孩童抱母而泣,其母早已命折,孩童眼淚婆娑幾欲昏厥。 book18.org
赤龜上前道:「我葬你母,你拜我師。」 book18.org
孩童喏嚅道:「娘親在,不需葬……」 book18.org
赤龜眼觀其心,道:「你拜我師,娘親便在。」孩童納頭便拜,道:「師父在上,請教娘親永在我心,請教娘心永伴我身,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book18.org
白駒過隙,孩童飛快長大,轉眼已過弱冠。這一日,赤龜喚他到跟前,道: book18.org
「你這十幾年,每晚去母親墓前守候,風雨無阻,可得娘親之魂?」「只有憶時身影相伴,未得其魂,還請師父教我。」赤龜道:「我有蓮心咒,蝕心咒,封心咒,卻未有忘心咒,且門規所在,不得教也。你去尋蒼松師叔,求他一睹忘心咒,欲得其魂,必先忘心。」青年拜首欲走,赤龜又道:「你執念太甚,習得咒法也必有損魂魄,需斟酌慎之。你我緣盡於此,好自為之。」 book18.org
青年再叩首,轉身離去。 book18.org
長路漫漫,千險萬難,青年行得數年,終拜在蒼松膝下,自此默默侍奉,一心求咒。又數年,蒼松感其心誠,破例傳其忘心咒,彼時中年滿心歡喜,習咒下山,忘卻煩憂。 book18.org
這一日,中年行至一處桃林,見漫山桃花逕自飄零,忽憶昔日娘親音容,不禁放聲痛哭。正哭時,遠方行來一老僧,問道:「山花爛漫,何以傷春?」中年道:「我見桃花如見娘親,欲喚之,卻忘其名。」老僧見中年體軀健熟,面容卻稚嫩如孩,心中頗為驚異,遂引他到舍中查問一番,道:「施主心魂有缺,無可痊癒,我傳你守心真言,日日念誦或有補益。」中年拜道:「感此地娘親之念,我願拜大師為祖,長居此地陪伴侍奉。」「你我既有緣分,如此也善,老衲法號一燈,今日結此孺慕。」「後輩左劍清,拜謝祖尊!」 book18.org
中年納頭拜謝,又與後來老頑童者拜為師徒,自此日日相伴,甚是和諧,直至這一日魔教復出,屠戮江湖諸派,整個武林陷入混亂。一燈大師身為武林至尊,蒙多人相邀討伐魔教,動身之前,令左劍清前去拜見終南山神鵰俠侶,邀其一同出山降魔衛道。 book18.org
左劍清領函前往,途經一處江流,隨波而去,竟入夢鄉。夢中,他在尋一個人,卻不知那人是誰,有人亦在尋他,終不得其會。後來他看到一面鏡子,他知道,他所尋那人來過,尋他那人亦來過…… book18.org
朦朧中,左劍清睜開了眼,波光粼粼,如在夢中。他抬起頭,只見那高聳的峰崖上立著一尊白色的身影,仙衣飄飄,青絲飛揚,宛如記憶中的娘親……第三十七章大亂之世 book18.org
刀兵如山,荒人如繩,自臨安至高郵,不過數日路程,已然是一派亂世景象。 book18.org
游騎往來呼喝,荒人結伴南下,層層關隘將前方道路徹底鎖死,再無秩序可言。 book18.org
大亂之世,無論貧富貴賤皆惶惶不安,無時不刻不想逃離,然而在這慘澹的愁雲中,卻有一隊商旅一路北上,破開層層關隘直通宋蒙交界。 book18.org
「愚兄一路打點,行至這高郵,今日之景已與往年大相逕庭,我等駐留一日,將金皿器物、鹽巴豆谷統統換作絲綢瓷物,再去往淮陰交界,否則這兩國對峙之際,關隘定不得過。」 book18.org
「全憑周兄定奪,只要出得關外,周兄自行返回便是,無需與我冒此大險。」青年抱拳致謝,眼中卻有著濃濃的憂慮。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馬車,那關合的轎中載著的,是他心中的摯愛,他捨生忘死也要保護的人兒,同時,也是他挖空心思也要得到的仙子。 book18.org
這一行人,自是左劍清與小龍女,他們不過十餘輛馬車,七八個隨人,放在浩蕩的人群中毫不起眼,即便如此,也是數次遭攔,險不得過,可見現在形勢之危急。好在有周庸上下打點,一路有驚無險,只見他抱拳道:「賢弟見外,你我生死之交,又逢神鵰大俠遇難,愚兄自當盡力而為以報恩澤。」「無論如何,小弟謹記今日之恩,若無周兄相助,我二人斷不得出關。」「現在言成為時尚早,淮陰關嚴密更甚,更有宣威將軍滕天來把守要道,高郵至淮陰皆為其所轄,若無通關文牒抑或符信,斷不得過。傳言那滕將軍貪婪好色,兇狠蠻橫,我等還要小心應對才是。」 book18.org
二人正說著,車隊已到內城門前,眾人下馬而行,周庸遞上文書正要進入,卻見城中巡來一隊軍馬,當先一人身披黑巾面容凶煞,量其配飾,正是高郵、淮陰二道守將滕天來。 book18.org
只見那滕將軍眉目一掃,看著閉合的車轎,低喝道:「內城禁令,信馬車轎皆下馬而行,你等莫非不知規矩?」 book18.org
周庸一怔,連忙笑道:「小的豈敢,只是舍妹身染恙疾,不宜見人,還請將軍大人勿怪,勿怪……」 book18.org
「還不速速下車!」 book18.org
周庸面色為難,正欲再說,卻見那轎門緩緩開啟,一抹白色的身影下馬而立。 book18.org
散漫的街道上,一位雪白的仙子靜靜佇立,她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枝無暇的青蓮,出淤泥而不染。女子出轎下馬,一如仙子降臨世間,天姿國色,傾國傾城,整個世間都被點亮。 book18.org
她婉約而來,兩條修長的美腿從容優雅,美妙無雙,纖細的腰肢上,高聳的胸乳隨著走動而顫顫巍巍,豐滿絕倫,可以料想到那裡面是何等的碩大、柔軟……這等絕代仙子,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即使看一眼,也是莫大的福分。 book18.org
那面容兇惡的滕將軍此時早已看呆了,猙獰的臉上充滿了貪婪。他雖位高權重,閱女無數,然而如面前仙子這般的玉人兒,卻是百年難出一位,哪裡是他所有福窺見?往日囂張跋扈的他,此時卻如毛賊般貪婪痴傻,直盯著面前的人兒,那碩大而高聳的胸乳,仿佛把他的魂兒都給勾走了。正失態間,一陣悅耳的柔聲傳入耳中:「小女初來不知禁令,還望將軍莫怪。」滕將軍半響才回過神來,連忙笑道:「不怪不怪,哈哈,不知佳人有恙,可莫要生哥哥的氣……」 book18.org
左劍清和周庸對視一眼,心中頓知不妙,一旁的鈴兒見狀,趕忙上前道: book18.org
「哎呦,我的將軍大人吶,我家小姐不能見風,可莫要累您染上疾患,我們改日登門拜訪如何?」 book18.org
「嘿嘿,擇日不如撞日,不知小姐今晚是否賞臉?能與美人兒一同染恙,本將軍也是心甘情願。」 book18.org
鈴兒一驚,臉上卻嬌笑道:「大人吶,小姐今日身有不是,不如今晚賤妾相陪,保教大人身心滿意……」她說著,一雙小手撫上滕將軍的大腿,滿目含春。 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滕將軍卻仿佛中了邪,兩眼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小龍女,對鈴兒的媚眼毫無反應。 book18.org
左劍清看在眼中,心生怒意,忍不住便要暗下施襲,周庸知他性情,連忙將他袖口按下,拜道:「將軍莫要折煞,舍妹有恙在身,這便去客棧服藥靜養,不敢有怠將軍公務。」 book18.org
「無妨無妨,佳人抱恙,自當去驛站安歇,待我尋來郎中,嘿嘿,晚上好好為佳人查驗一番……」滕將軍不依不饒,眼中爆射出興奮的光芒,仿佛要把面前的人兒一口吞下。 book18.org
眾人正自各懷心思,卻聽那仙子清聲道:「不勞將軍掛心,但請莫要追擾便是。」言罷白衣飄拂,邁步而去。 book18.org
周庸等人心中憂慮,卻也不好再說,只疾步而走,心思對策。那滕將軍倒也未有阻攔,只嘿嘿一笑,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小龍女的背影,醜惡的下體早已高高勃起。 book18.org
高郵多清冷,又值戰前,街上往來稀疏,小龍女與一行人安頓好後見天色尚早,便與左劍清外出采物。這一路走來,行者紛紛側目,俱心折其仙容,竟成一道美景。小龍女心有不適,只好笠紗遮面,這才稍有緩解。 book18.org
左劍清見之,心道如她這般仙姿玉貌,世間僅有,真箇是凡人駐足,聖人傾心。不怪那滕將軍見色起意,繞是他閱女無數,亦是平生僅見,若是能與她一享銷魂,縱是刀山火海亦心甘情願。 book18.org
「娘親不愧為江湖第一美女,凡間之仙軀,世人億萬,莫有不動心者……」左劍清讚嘆道。 book18.org
「清兒又在說笑,娘親亦是凡人……」小龍女搖了搖頭,絲毫不以自身美貌為傲,卻不知世間無數男兒早已為她而瘋狂,包括她身旁日日守護的左劍清。 book18.org
「世人多俗,娘親莫要見怪。那宣威將軍掌管通關要隘,今日見之,周兄恐其日後刁難,遂將商隊打散,明日輕裝簡行。」「一切依周兄之計,你也前去幫襯,無須相隨。」「娘親,清兒自當保護娘親。」 book18.org
「娘親哪有如此嬌弱?你且去便是,娘親自會返回客棧。」左劍清僵持不過,便自離去。 book18.org
小龍女一路而行,本欲置些衣物顏脂,明日易容而行,卻見綢行、脂房俱肆,只好折身返回。正行走間,忽見遠處二人鬼鬼祟祟,小龍女心中一動,知其一路尾隨,便行到一處小巷,施襲將二人擒住,道:「你等意欲何為!」她話剛出口,便覺二人眼熟,稍加思忖,頓時想起這乃是那滕將軍隨從,此時換裝尾隨,定是那人授意。 book18.org
果聽二人道:「我乃奉宣威將軍之命,邀仙子前往一敘。」小龍女不欲多言,轉身欲走,卻聽那人又道:「周庸涉嫌勾結外敵,已被宣威將軍拿下,只等仙子去說明事況,將軍才好放人……」小龍女心中生怒,轉身間見那士卒取出一方玉佩,言道:「此乃周庸信物,可做證明。」 book18.org
小龍女不知內情,又怕周庸有失,略一躊躇便冷聲道:「帶我前去。」二人左拐右繞,離那府衙相去甚遠,卻行至一處不起眼的院落,推門一看,裡面彩燈玉池極為奢靡,不知是何富貴人家。 book18.org
小龍女舉目望去,但見喧囂聲處,一群粉臂紅唇簇擁著一位男子,鶯鶯燕燕,好不熱鬧。再細看,那男子高大威猛,上身赤裸,正是滕天來無疑,他端坐在搖椅上,享受著眾女的侍奉,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宰,一根龐大的凶物在袍下蠢蠢欲動,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book18.org
「哈哈,我的美人兒,你終於來啦!」那滕將軍笑著,站起身來排眾而出,一群女人也跟著走到小龍女面前,跪倒在他的身下,舔吮著他的雙腿。 book18.org
小龍女哪裡見過如此荒唐的場景,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只見那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群赤裸的女人如同奴隸一般跪在他的腳下,不知羞恥地親吻著他的身體,卑微地取悅於他,仿佛墮入一個淫穢的世界。 book18.org
「嘿嘿……,如何?我的美人兒,要不要一起臣服於我?」滕天來淫笑著,一把扯下腰間的浴袍,一根烏黑粗長的大肉屌昂揚而出,猙獰而邪惡。 book18.org
小龍女倒退兩步,只見那醜惡的巨物筆直粗長,宛如兒臂,根根青筋虯結,月光下散發著淫邪的氣息。眾女見得陽物現身,紛紛卑躬屈膝,諂媚舔弄,粉臂臀乳擠在一處,當真淫穢之極。小龍女卻想起自己和鈴兒一起侍奉左劍清的一幕,粉臉瞬時羞不可耐。 book18.org
「怎樣?我的美人兒,本將軍的活兒可是威武?」滕天來搖晃著自己粗大的下體,得意地笑道,「還不快快跪下,舔我的大屌!」「你……淫賊!」小龍女心中羞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想起左劍清的身體,他的胸膛、他的臀股、他雄大的下體……小龍女連忙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拋除,冷聲道:「周庸在哪裡?」 book18.org
「周庸?」滕天來一怔,又笑道,「管他做甚?快快與我操弄起來。」言罷,竟伸手握住自己的大屌,對著小龍女套弄起來。 book18.org
「無恥!」小龍女心中憒怒,然而想到他方才神色,莫非是那二人使詐應對差事?周庸一向謹慎多謀,斷不會行此差錯。想到這裡,小龍女神色清冷,拔劍道:「江湖不拘行事,再有糾纏,枉做劍下之魂!」言罷,素手一揚,飄然而去。 book18.org
滕天來正要去追,卻見眼前一片模糊,一團黑髮遮住雙眼,眉角獻血流淌,他顧不得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岑岑而下。 book18.org
夜幕降臨,小龍女回到客棧,見周庸果然無恙,便將方才之事說與,聽得周庸、左劍清二人心中憤然,小龍女卻感嘆自己功力日漸衰弱,換作往日,定可斷髮不留痕。 book18.org
三人用過飯食後各自休息,周庸與左劍清同坐一屋,念及今日之事,心中越發忐忑,便一起商討對策。 book18.org
「那宣威將軍本是強盜出身,投靠嵇家後被委以此任,平日欺男霸女不可一世,更兼其生性好色無度,凡見有姿色之女定窮追不捨,擄掠侵淫為奴方才滿足。 book18.org
今日城門之事,仙子被他見得真容,定不會就此罷手,我等還要小心應對才是。」 book18.org
左劍清聽得周庸所言,也知事情嚴重,想到那廝惦記之人竟是小龍女,不禁寒聲道:「娘親何等尊貴,豈容那賊寇覬覦?若不成,殺了那廝便是!」「萬萬不可!今時不同往日,莫說他掌管道口位高權重,便是普通士卒也不可輕易殺之,如今風聲鶴唳,稍有差池便萬劫不復。」「周大哥說的是,小弟魯莽了。」左劍清自是知曉形勢,只得從長計議。 book18.org
二人正自商談,忽聞樓下傳來喧譁,聽那聲音,竟又是滕天來!左劍清連忙起身出門,只見一隊士卒將客棧包圍開來,那滕天來正扶著欄杆上樓行來,他東倒西歪滿身酒氣,口中「仙子、佳人」高呼不止,其意不言自明。 book18.org
原來這滕天來被小龍女劍威所懾,繼而行欲發泄,酩酊之後色心再起,竟又隨耳目找上門來,當真賊心不死。 book18.org
只見他挨個房門敲打,將一應食客通通驚醒,若有不滿便教人一通毆打,從窗中丟將出去,便連鈴兒也受了驚。左劍清和周庸對視一眼,暗道這賊廝果真囂張跋扈。 book18.org
那滕將軍邊敲邊走,眼看便要入得小龍女房中,左劍清忽地想起小龍女飯後要的浴桶、溫水,此時定在沐浴,決不能讓這賊子進去。他靈機一動,附耳周庸,自己連忙跑到小龍女門前道:「將軍大人,這乃小人房間,並無他人。」「咦?我認得你,快說,那仙子在哪裡?」 book18.org
周庸也連忙跑來道:「將軍大人吶,實不相瞞,那女子並非舍妹,實乃京城一婦人,隨小人捎帶來此,現已與她分道。」 book18.org
「嗤,莫要誆我!什麼江湖俠女,本將軍今晚便要她侍寢!」「將軍不可呀,那女子卻已離去。」 book18.org
「嘿嘿,如此看來,她就在這房間中!」滕將軍一把推開二人,猛地將門打開,踏步而入。 book18.org
左劍清大驚,連忙尾隨而入,卻見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一隻碩大的浴桶以及橫亘在半空的紅繩,清水蕩蕩,空無一物。 book18.org
左劍清心中驚異,他深知小龍女就在房中,然而此時空蕩蕩的房間一眼盡收,根本沒有藏身之處。左劍清心有不解,卻也鬆了口氣,他脫下衣物搭在繩上,假意要沐浴,笑道:「將軍多慮,小的豈敢欺瞞大人?」滕天來半信半疑,想到那傾國傾城的佳人,若不爽上一回實在心有不甘,只得去其他房間查看。 book18.org
左劍清送走滕天來關上房門,心中大感困惑,忽聽水聲叮咚,轉身看去,一具雪白的美體正靠在桶邊舀水沐浴,見他看來,嬌靨羞澀。 book18.org
左劍清目瞪口呆,再一回想,頓知這定是小龍女以陣意惑之,她雖功力日漸消退,陣道修為卻與日俱增,非道深之人難以看穿。左劍清不禁贊道:「娘親真箇是形意藏與身,撥雲如流水。」 book18.org
小龍女微微一笑,心中亦是喜悅,她道:「潭湖一行,獲益良多,三十二幅陣圖道意運行在心,娘親縱是功力盡失,亦有自保之力。」左劍清呆呆站立,卻因小龍女方才那一笑看得痴了,氤氳的浴桶中,美麗的仙子赤裸著身軀面含笑意,絕美的嬌顏宛如一朵潔嫩的桃花,修長的娥頸下,性感的鎖骨完美呈現,兩顆碩大的肉奶在水中微微蕩漾,直讓左劍清瞬間熱血上涌,下身衝動。 book18.org
「清兒,我知當下形勢,切不可衝動魯莽,你且留在房中,明日再行離去……」 book18.org
左劍清口乾舌燥,俯身撿起桶下的衣物,那柔滑的胸兜在他手中平躺,散發著小龍女獨有的乳香,令他心馳神盪。左劍清咽了口唾沫,伸手撫上小龍女柔滑的娥頸輕輕撫摸,從他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小龍女胸前那對晃蕩的大奶,那是世間僅有的銷魂尤物,是他寧死也要享受到的絕妙雙峰。美色當前,左劍清瞬間下身硬挺,胸中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他嘶啞著嗓子道:「清兒與娘親共處一室,那我們今晚做些什麼呢……」 book18.org
「清兒……」小龍女不疑有他,輕聲道,「你想做什麼,就做便是……」「嘿嘿,既然如此,那清兒就不客氣了!」左劍清神色興奮,三兩下將自己脫個精光跳入桶中,一根雄大的肉屌搖晃著戳在小龍女的胸前。 book18.org
「呀!清兒你……」小龍女驚呼一聲,緊接著整個視線被左劍清的下體占據。 book18.org
碩大的龍頭,粗長的肉棒,鼓脹的卵蛋下正滴著淋漓的水漬,濃厚的男性氣息侵襲著她的整個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將她拉入男女交媾的情景中。 book18.org
「好娘親,清兒今晚想得到你!要再享受一次你的身體!」左劍清激動道。 book18.org
他迫不及待握住自己的大屌,捏開小龍女那誘人的小嘴,在她嗔怪而寵溺的神情中,將自己腥騷的肉屌插入她甘甜的口中。 book18.org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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