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照淫少重生記 【宦妻續】(續寫)【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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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續】(續寫)【6】潮落有時2017年12月27日人的慾望是很奇怪的東西,得不到時渴望占有,得到以後很快就會厭倦。 book18.org

自從田浩家的臥室向秦書記完全敞開,三人行的禁忌之美迅速消逝,樂趣也隨之驟減。當新鮮感逐步消散,田浩這個丈夫顯得越來越礙眼了,就連美少婦的嬌美容顏也在逐漸失去它的吸引力。在幾次「聯歡」之後,秦書記明顯有些意興闌珊了,連帶著對白芸也冷澹下來。這種轉變令田浩和白芸非常不安,他們做到這一步,已經付出了太多犧牲,如果秦書記從此對他們失去興趣,他們該何去何從? 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田浩搓著手,坐臥不安地在屋裡打轉,不停地向白芸抱怨,「秦書記的興致不高,已經好幾天沒來咱們家了。你說,他是不是玩夠了,不想要你了?」 book18.org

這個假設讓白芸很受傷害,不管她和秦書記的關係如何的不正當,她作為女人的優越感都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丈夫的話說得太直白了,一點都沒有考慮她的感受,讓她格外受不了。 book18.org

「他不來才好!」她氣鼓鼓地回頂過來:「樂得清靜!」 book18.org

田浩見妻子惱了,頓時軟下來,耐心解釋道:「不是啊,阿芸。這一期的黨校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了,下面就是幹部考核的關鍵環節,要是秦書記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幫忙,咱們以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book18.org

「他不來,我有什麼辦法?」見丈夫心急火燎的,白芸的心也軟下來,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你說,咱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他了?」田浩急切地轉換著思路。 book18.org

「沒有吧,」白芸順著他的意思回想了一會,說道:「他上次來,玩得很好啊,第二天早上還搞我來著。」 book18.org

「咦?」田浩卻不知道有這個插曲,面露疑惑之色,「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白芸臉一紅,解釋道:「他那天醒的早,也不吱聲,就在旁邊悄悄地搞我,把我也搞醒了…」 book18.org

「然後呢?」田浩追問道,他並不在意秦書記和妻子之間的這種花絮,只關心導致秦書記興趣缺缺的蛛絲馬跡-「沒有然後啊,」白芸簡單地敘述道,「然後你也醒了,秦書記就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大家一起起床洗漱吃飯上班,沒別的了。」 book18.org

「多長時間?」田浩感覺有點不對頭,皺著眉頭尋思了一會兒,又追問道。 book18.org

「什麼多長時間?」白芸迷惑地問。 book18.org

「他搞你,搞了多長時間?」 book18.org

「前面有多久我不清楚,我醒了以後,他又搞了十多分鐘吧。」 book18.org

「射了嗎?」 book18.org

「沒射。」白芸搖搖頭,秦書記的能耐怎麼樣,大家都知道,田浩這是明知故問。 book18.org

「你感覺怎麼樣?」田浩又追問道。 book18.org

白芸頭一低,小聲道:「挺好的。」 book18.org

田浩一愣,對妻子的淫蕩很是無語,只好再次問道:「我的意思是,你感覺他是想隨便搞幾下,還是想結結實實地大搞?」 book18.org

這一下,白芸真的臉紅了,她不但答非所問,還透露出自己當時的感受,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窘迫之間,她決定不再跟隨丈夫的步調,反問道:「這有什麼關係嗎?就是搞了一小會兒而已,沒什麼的。」 book18.org

「我感覺有關係。」田浩的神態凝重起來,緊接著語氣一轉,懊悔地說道:「看來是我醒的不是時候,要是晚醒一會兒,讓他射出來就好了。」 book18.org

「不會吧?」白芸不以為然,「他要是想射,你又不會攔著,跟你醒不醒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田浩嘆了口氣,耐心地說出自己的推想:「我是這麼想的,秦書記之所以趁我睡著的時候悄悄地搞你,圖的是個偷字,我一醒,他的計劃就被打亂了。他固然可以當著我的面繼續搞你,但如此一來,這個「偷」的意境就會被徹底破壞,所以他才及時收手,寧可不射精也要維持已有的局面。」 book18.org

白芸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在三人關係已經達到這種程度的情況下,秦書記竟然還能搞出偷情的把戲,而且還堅定不移地貫徹執行。驚詫良久之後,她才遲疑地問道:「那,那可怎麼辦?」 book18.org

「只要他還有想頭就好,」田浩以為找到了問題所在,很快冷靜下來,心裡盤算了一下,對妻子面授機宜:「這件事咱們必須投其所好。他不是喜歡偷嗎? book18.org

咱們就讓他偷。」 book18.org

「那怎麼辦啊?他這些天連個電話都不打。」白芸還是一籌莫展。 book18.org

「不用擔心,他不打過來,你可以打過去。」 book18.org

「那我說什麼呀?總不能跟他說,你來偷我吧,這話我可說不出口。」 book18.org

「你跟他請假。」 book18.org

「請假?」 book18.org

「對,請假。」 book18.org

於是,在田浩的鼓動下,白芸撥通了秦書記的電話。在電話里,白芸告訴秦書記,這些天田浩的學習任務很重,每天都忙不過來。為了不影響他的學習,白芸懇求秦書記短時間內不要再搞3P了,以便讓田浩保持足夠的精力-白芸的請求正合秦書記的心意。對秦書記來說,強勢介入人家的夫妻生活絕對是一道頂級的大餐,但大餐不比家常飯,天天吃可受不了。經歷了幾次之後,他已經開始厭倦了,審美上的疲勞令他喪失了繼續尋歡的動力。這幾天,他一直在猶豫著,是不是找個由頭從這個溫柔陷阱中脫身出來。他想回到從前那個隨時可以占有白芸的狀態,但是,考慮到三人之間已經形成的私密關係,再像從前那樣把田浩排除在外顯然是不合適的,總不能說,我現在不想帶你玩了,你靠邊站吧,即使是面對田浩這樣的軟蛋,他也張不開這個口。所以,在萌生退意之後,他已經開始考慮給他們之間的關係降降溫,也包括白芸在內。他從來都不缺女人,以前的那些老相好老部下,已經很久沒聚過了,剛好可以藉此機會敘敘舊。白芸的電話正好在這個時候打進來,提出的建議正好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他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也把白芸後面要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book18.org

田浩夫婦想憑藉一個電話把秦書記勾來的計劃泡湯了,但也恰到好處地把秦書記從進退兩難的窘境中解放出來。但是,他們兩個並不知道自己幫了大忙,見秦書記順水推舟,乾淨利索地解除了他們之間早已約定成俗的私秘約會,頓時慌了神,雙雙陷入被拋棄和被疏遠的惶恐之中。 book18.org

重獲自由的秦書記,如困鳥出樊籠,馬上恢復了風流本色,重新開始了四處獵艷的浪蕩生活。一段時間以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白芸身上,原來那個以他為中心的淫亂小圈子失去了他這個主心骨,活躍程度大幅下降,已經淪落到名存實亡的境地。如今事易時移,早先強烈吸引他的磁石已經變成他急於逃離的對象,老花花公子高調上演了一出王者歸來,那班狐朋狗友聞風而動,各種名義的淫亂私宴一場接一場,大有死灰復燃捲土重來之勢-請託的,求情的,行賄的,送禮的,各種各樣的人物紛紛在他跟前亮相,很多人都以美女為敬獻和輸誠之禮。有人帶來妻子,有人帶來女兒,有人帶來親戚,有人帶來朋友,更有甚者竟然帶來自己的兒媳,白芸學校里的那個姓林的體育老師就是把兒子的未婚妻送了過來。林老師攤上的事,正是因為騷擾白芸。白芸不堪其擾向秦書記抱怨了一次,於是林老師就被停職調查了,結果發現有很多女老師都被他騷擾過,屬於情節比較嚴重需要嚴懲的那種。面臨著被開除的下場,林老師在驚駭之下趕緊四處請託活動,好不容易走通公安局劉局長的路子,這才有了公案私了的可能。但這樣一來,他兒子那個才訂婚兩個月的未婚妻就倒了霉,先是在林家人的安排下酒後失身於劉局長,然後又被當作籌碼送到秦書記跟前。 book18.org

秦書記暗暗苦笑,自己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來者不拒,但這些人聞風而來,顯然都把他當成了色中惡鬼。其實在具體的權力運作中,怎麼收禮,怎麼辦事,體系內中都有明確的分工。像這種私密性的聚會,組織者負責收錢收禮,也負責打點托辦的事項,什麼事能辦,什麼錢能收,都有一定的章程,事後分髒也自有一套規矩。秦書記負責把關和背書,背書的方式之一就是收用請託者帶來的女人,所以,不論美醜他都得搞一搞,反過來說,他要是不搞,對方反而會疑神疑鬼放心不下。秦書記哀嘆,老子閉關數月,修心養性,甫一出關,怎麼就遇上這麼多的破事?殊不知,正是他數月來的不作為,才導致今天的井噴之勢。 book18.org

在秦書記的眾多部下當中,劉局長算是比較親近的,他是秦書記的表小舅子,對秦書記的家事格外熱心。秦俊就要出國了,已經辦好了移民手續,劉局長以此為由也舉辦了一場私宴。因為是私宴,所以來赴宴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圈子裡的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秦書記在「百忙」之中獲得了寶貴的喘息機會,在這個晚上,他終於可以擺脫那些「公務」了-然而,他最終還是不得清閒。隨著部下們一一駕臨,他驚訝地發現,在這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裡,這些傢伙身邊的女伴全都換成了新人。這些新人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漂亮,爭奇鬥豔,各領風騷。老大迷途知返,重回革命隊伍,讓這群官宦喜出望外,當務之急就是勾通感情,而勾通感情的最佳方式就是向老大引薦自己的新女伴。於是,秦書記又被女人們包圍了,部下們的面子不能不給,他只能勉為其難地一一受用。 book18.org

喧囂過後,秦書記獨自一個人走上陽台,面對著繽紛的夜色陷入長久的沉默。 book18.org

在他身後不遠處,秦俊望著他的背影,臉上也露出複雜的表情。秦俊一直很清楚,自己能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老爹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他一直對老爹心懷敬畏。如今,老爹就要失去權勢,他也要移民國外,原有的畏懼感漸漸澹去,卻多出來幾分發自內心的關懷。作為優哉游哉的公子哥,他以前是從來不用考慮人生和事業的,但最近出國的事情逼著他去想以後失去老爹的庇護他應該怎麼辦,想的越多越能體會到老爹的好,心裏面自然而然地對老爹產生出新的感情。他已經聽說了,老爹這幾天情緒不高,肏過的女人有幾十個,卻沒有射過一次精,對於男人來說,這顯然不正常。 book18.org

「爸。」秦俊小心翼翼地上前打招呼。 book18.org

「嗯。」秦書記面露微笑,對秦俊點頭示意。他這個兒子,沒什麼出息也不怎麼闖禍,算是比較省心的,如今就要放飛出去,心裡總有幾分難捨-「小金這會兒閒下來了,要不要讓她過來陪陪您?」小金是秦俊新交的女朋友,才十八歲,是某大學一年級的女生,人長得漂亮,思想和性格又放得開,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如魚得水,極受歡迎。在秦書記忙於應付眾多女人的時候,小金也淪入眾多男人的包圍,這會兒她正斜靠在吧檯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喘息著,顯然是剛剛逃出重圍。 book18.org

「……」秦書記抬眼向小金那邊看了看,神色猶豫。 book18.org

「小金一直都讓他們戴套的,那裡還很乾凈。」秦俊猜測著老爹的心思,繼續勸說,「當然了,您要是想要她,肯定不用戴套。」 book18.org

在此之前,秦書記玩過秦俊的每一個女朋友,尤其喜歡跟秦俊一起玩。這種近乎亂倫又不是亂倫的遊戲很合他的口味,秦俊也深得其中三味,一直都積極主動地予以配合。今天,為了提振老爹的低迷情緒,秦俊不遺餘力地鼓吹動員,甚至精神振奮地發起挑戰:「咱們爺倆兒已經很久沒有一齊上陣了,今天再來比試比試吧。」 book18.org

但秦書記仍然無動於衷,眼中的蕭索之色更濃,看來是真的失去了興趣。 book18.org

秦俊見實在勸他不動,只好悻悻作罷。又等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道:「您還在想白老師吧?這麼多的女人,就沒有一個能比過她?」 book18.org

秦書記一愣,他這些天留連於花叢,搞了很多女人,但這些女人要麼脂粉味太濃,要麼功利性太強,沒有一個能讓他心動,搞來搞去,越發地讓他感覺沒意思。聽秦俊這麼一說,白芸那張甜美的笑臉馬上映入腦海,懷念的情緒忽地漲滿心房。白芸,原來自己一直在想她。 book18.org

「既然您這麼想要她,我找人把那個田浩做掉算了。」秦俊狠聲道。 book18.org

秦書記苦笑著搖搖頭,嘆道:「問題不在田浩身上,他不但沒有妨礙我,還願意跟我一起睡他的老婆。」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秦俊不由得暗暗稱羨,又問道「您這幾天重出江湖,我還以為你們斷了關係,聽您這麼一說,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嘛。既然那邊一切順利,您怎麼還跑到外面來折騰?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book18.org

「這個事,說來話長……」秦書記很難得地在兒子面前尷尬了一回,無奈地向兒子全盤托出:「他們夫妻的感情很好,我也有意維護他們的感情,這樣玩起來才有味道,然而最近……」 book18.org

秦俊聽到最後,終於弄明白老爹的難處,說白了就是3P玩夠了,不想再帶田浩玩,又不好意思說,只好躲到外面來。出現這種情況,其實是當局者迷,秦俊感覺並不難辦,他自己就想到了好幾個可行的辦法。然而,就在他打算張口說話前的一霎那,另一個絕妙的主意忽然冒了出來。那個體態嬌小,容貌清麗的絕美少婦,不也一直是自己魂牽夢縈,夢寐以求的嗎? book18.org

2017年12月31日田浩在時隔半個多月之後,終於又見到了他的恩主秦書記。 book18.org

在這半個月里,他和白芸提心弔膽,度日如年,生怕被秦書記打入冷宮。儘管白芸在後面的電話里多次表達隨時候駕的意願,但秦書記卻一直沒露面。所幸的是,在幹部選拔的程序上,秦書記還是做了對田浩有利的安排,這才讓小夫妻懸吊起來的心稍稍回落。 book18.org

這次召見毫無徵兆,單位里事先也沒有傳來什麼風聲,田浩憂心忡忡,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福是禍。好在秦書記沒有讓他久等,不一會兒就召他進去。 book18.org

辦公室里還是原來的格局,秦書記端坐在辦公桌的後面,態度和藹地示意他就座,讓他心裡踏實了許多。他上一次被正式召見,還是跟葉薇一起從外地回來,就是那一次,秦書記在會見他時,他的妻子白芸就躲在辦公桌下為秦書記口交。 book18.org

從前的記憶湧上心頭,田浩下意識地望向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心裡划過妻子會不會又躲在後面的念頭。不過,這念頭一閃即逝,馬上被他自己否定了,今天的秦書記已經不需要那樣的手段了,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完全沒有避諱的必要。 book18.org

然而,他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正在發生,他的妻子白芸,此時就在那張辦公桌的後面,正在用紅潤的小嘴含吮著秦書記的雞巴。她是半小時前由秦俊從學校接過來的,就在田浩進門之前才被秦書記按在身前藏於桌子後面。故地重遊,故事重現,昔日那個從來沒有口交經驗的羞澀少婦,如今卻已變得技藝純熟,生冷不忌。白芸也不知道秦書記到底要幹什麼,但她對自己的第一次口交的經歷記憶猶新,所以她判斷秦書記的目的或許就是重現昨日的記憶,尋回昔日的感覺。 book18.org

秦書記的開場白跟上一次差不多,都是從表揚田浩的近期表現開始,隨後話題一轉,馬上進入實質性的內容:「小田啊,我兒子秦俊的移民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他名下有一些企業的乾股,我打算轉給你,幫你和阿芸把底子打打厚。」 book18.org

田浩和白芸同時吃了一驚,他們都知道那些乾股的來歷,是當初企業股份化時,送給市領導的「靠山股」,不流通,只分紅,持股在手就等於掌握了一定程度的話語權,不僅僅是一筆財富,同時也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秦書記一出手就是這麼一份厚禮,顯然並沒有拋棄他們的意思,這不僅將他們多日來的擔憂一掃而空,還讓他們從心底生出強烈的感激之情。 book18.org

因為太吃驚了,田浩一時反應不及,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秦書記無視田浩目瞪口呆的蠢相,繼續說道,「你是政府工作人員,不方便持有這些股票,所以我打算把它們放在阿芸的名下。」 book18.org

田浩連連點頭,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book18.org

秦書記卻話音一轉,又道:「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即便你小子以後當了陳世美,也不至於讓阿芸人財兩空。」 book18.org

「秦書記!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阿芸的事!我發誓!」田浩激動地叫起來,漲紅的臉上甚至呈現出猙獰之色。 book18.org

桌子下面的白芸,此時卻已經感動得淚流滿面,含吮的動作愈加溫柔,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快樂都送給身前的這個男人。 book18.org

「別激動,別激動。」秦書記擺著手,讓田浩冷靜下來,又道,「這裡面還有點情況,我要跟你商量商量。」 book18.org

田浩預感到不妙,趕緊問道:「什麼情況?」 book18.org

秦書記道:「這些股票都在小俊的名下,轉讓時必須本人簽字,如果是轉給別人,我說什麼他都會照辦,可轉給阿芸,他就不那麼痛快了,跟我講條件。」 book18.org

田浩越發感覺不妙,小心地問道:「俊公子有什麼條件?」 book18.org

秦書記身體向後一靠,回放在腿上的雙手很自然地撫過白芸的俏臉,嘴裡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也知道的,在青島的時候,小俊跟阿芸有過一段故事,還因此成就了我們現在的關係。如今小俊就要漂洋過海,到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在走之前,他想跟阿芸敘敘舊,為以後留個念想。」 book18.org

田浩一聽,腦袋頓時大了一圈,這事完全超出他的想像,甚至比當初秦書記提議3P時更讓他感到意外。在他的觀念里,白芸是秦書記的情婦,秦書記絕對不會讓別人染指,從青島回來以後,他也的確是這麼做的。但是,怎麼忽然之間又提出這樣的要求呢?阿芸跟秦俊有什麼舊?秦俊強姦過阿芸,他們之間只有這箇舊,這箇舊怎麼敘?難道讓秦俊再強姦阿芸一次?難道秦書記並不在乎兒子搞自己的女人?或者,他已經不打算讓阿芸做他的女人了嗎? book18.org

「秦書記……」田浩忽然轉移話題,打算動之以情,「阿芸這些天很想你,你一直不來我家,阿芸茶飯不思……」 book18.org

秦書記呵呵一笑,感慨道:「說實話,我也想阿芸呢。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每天都要搞許多女人,都是給我送禮、托我辦事的。那些女人排著隊讓我肏,但這十多天下來,我連一次精都沒射過,為什麼?就是因為那些女人越搞越沒有味道,她們全部加起來,也比不上你們家阿芸。」-白芸本來也跟丈夫一樣驚疑不定,連嘴上的動作都停下來,不料轉眼間又聽到秦書記發自肺腑的感慨和稱讚,令她既感動又迷惑。既然自己在秦書記心裡的份量這麼重,他怎麼會讓秦俊來搞自己呢?她疑惑地望向秦書記,耳中傳來丈夫同樣的詢問。 book18.org

「您這麼高看阿芸,怎麼還會讓外人搞她呢?」 book18.org

秦書記臉色一沉,以不快的語調駁斥道:「小俊不是外人!他是我兒子,他搞阿芸就相當於我搞阿芸。」 book18.org

田浩見秦書記動怒,立刻退縮了,對秦書記的強詞奪理根本不敢反駁。 book18.org

秦書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再次發話,語氣更冷了:「這麼說,你是不同意了?」 book18.org

田浩一驚,心裡念頭急轉,在他看來,這件事實在太意外太出格了,他爭辯的原因也是因為它不合情理,而不是為了維護自己作為丈夫的尊嚴。此時秦書記逼問過來,他可不敢再堅持自己的觀點,馬上把妻子推到前面:「我是無所謂了,就怕阿芸不同意。」 book18.org

秦書記馬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你同意就行了,阿芸那裡可以不讓她知道。」 book18.org

「不讓她知道?」田浩的腦子又短路了,完全跟不上趟。 book18.org

「嗯,跟阿芸說,還是咱們三個一起玩,到時候把她的臉蒙上,然後再讓小俊出來,這樣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這樣也行?」田浩非常懷疑,「阿芸再怎麼遲鈍,身邊多一個人怎麼會不知道?」 book18.org

「你可以把位置讓出來嘛,」秦書記不屑地說道,「阿芸是你老婆,你少睡她一次會有什麼損失嗎?」 book18.org

田浩猛然驚覺,這麼一來,就不是讓秦俊和阿芸重敘舊情了,而是他們父子要一起來搞阿芸,事情的性質一下就變了,其嚴重程度甚至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book18.org

他被完全嚇住了,既不敢贊成也不敢反對,只能嘟嘟囔囔地找茬挑刺:「我感覺還是不行,男人與男人的差別很大,阿芸對咱們兩個極為熟悉,換一個人她肯定會察覺到。」 book18.org

秦書記點點頭,裝作沉思的模樣,然後又說道:「沒事,你就放心吧。就算阿芸真的有所察覺,也不會揭穿的。」 book18.org

「怎麼會?阿芸的脾氣……」田浩抓住機會,便想更進一步。 book18.org

但秦書記手一抬,把他的話硬生生地擋了回去:「你我是最愛阿芸的人,也是阿芸最愛的人,既然咱們兩個聯手做這個局,肯定有咱們的理由。如果阿芸有所察覺,她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咱們為什麼會這麼做,更會考慮揭穿它的後果。揭穿它會有什麼後果呢?無非是打我們的臉,壞我們的事,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同時還會讓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曝光。這些對阿芸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她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book18.org

「你是說,阿芸會假裝不知道?」田浩難以置信地叫道。 book18.org

「以阿芸的冰雪聰明,肯定會假裝不知道。」秦書記胸有成竹地說道,「不過她事後可能會偷偷地問你。」 book18.org

「那我要不要說?」 book18.org

「當然不能說啊,你咬死不承認,她就會以為這件事需要嚴格保密,就不會再問了。」 book18.org

此時的白芸,已經賭氣罷工了,她氣秦書記出爾反爾,答應過不讓別的男人碰她,此時卻自食其言;她氣田浩為夫不振,沒有為她據理力爭。直到田浩被秦書記打發走,她還氣鼓鼓地不依不饒。 book18.org

「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的。」白芸委屈得淚珠盈眶,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book18.org

秦書記慌得手腳無措,連忙哄道:「別哭別哭,這事還沒定呢,你要是不願意,咱們就當沒這回事好了。」 book18.org

白芸卻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眼睛眨了眨收住即將掉下來的眼淚,又調整了一下狀態,埋怨道:「沒有你這麼胡鬧的!把我當什麼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book18.org

秦書記悶聲不響,臉上卻寫滿不甘。 book18.org

白芸又嘀咕了幾句,見他不說話,也就住了口。過一會兒,又想起股票的事,問道:「那股票的事,怎麼辦?你把我們兩個都叫過來,不會是想畫個餅給我們看吧?」 book18.org

秦書記道:「股票的事好辦,明天就能辦手續。小俊其實什麼條件都沒提,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book18.org

「啊?!」這下輪到白芸吃驚了,「都是你的主意?!為啥?」 book18.org

秦書記的神情忽地扭捏起來,老臉的兩頰上似乎還堆起了紅雲。 book18.org

白芸瞧著稀奇,不信也信了,追問道:「你是說,你想跟你兒子一起搞我?」 book18.org

秦書記不好意思地撩眼偷看了一下,硬著脖子點點頭。 book18.org

「你個變態老流氓!」白芸又羞又氣,忍不住罵起來,「好端端地,你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想法?」 book18.org

秦書記支支吾吾,面帶羞愧之色,好半天才鼓足勇氣說道:「我年紀大了,干那事需要額外的刺激,就像跟你們小兩口玩三人聯床,就是一種額外的刺激。 book18.org

但玩過幾次之後,就不刺激了,所以我才逃開。」 book18.org

「然後你就想到這一出了?」白芸恨恨地問道。 book18.org

秦書記的臉上略過幾分得意,說道:「我以前跟小俊一起玩過他的女朋友,很刺激的。」 book18.org

白芸愕然,喃喃道:「那不是亂倫嗎?」 book18.org

「小俊又不會娶她們,所以不是亂倫。」秦書記不以為然地反駁,然後又貽然自得地補了一句,「不過很有亂倫的感覺。」 book18.org

白芸對秦書記的無恥和變態很是無語,她現在理解了他的想法,卻不能認同。 book18.org

再怎麼說,同時跟他們父子兩個亂搞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底線。如果像他說的那樣,她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或許還能含含煳煳地對付過去,但現在她知道了,那就怎麼也不能答應。對了,他為什麼要讓她知道? book18.org

「你全都盤算好了,也逼著耗子答應了,為什麼還故意讓我聽到?你安的是什麼心?」-「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田浩可能會騙你,但我不會。」秦書記不服氣地說道,「另外我還想,萬一這件事成了,就讓田浩背上坑你騙你的責任,讓他一直懷著這份對你的愧疚,這對你以後有好處。」 book18.org

白芸心頭又是一陣感動,秦書記雖然性觀念骯髒變態,卻在點點滴滴的細節上從來都不疏忽,處處為她著想,這份心意幾乎讓她的心都快融化了。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口答應下來的衝動,但這條線是她最後的底線,她怎麼也跨不出這一步。 book18.org

「可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沒有辦法,她只能再次祭起這最後一招。 book18.org

「是啊,我答應過的。」秦書記尷尬地點頭承認,但臉上寫滿了不甘,眼睛裡也充滿了哀求,「可我就是想啊,自從有了這個念頭,我就欲罷不能了,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著,白芸的眼中是氣惱和愛憐,秦書記的眼中是倔強和哀求。 book18.org

終於,白芸讓步了,她氣惱地流下眼淚:「你就知道糟賤我!」 book18.org

「怎麼?你答應了?」秦書記驚喜地跳起來,大聲問道。 book18.org

「你裝得這麼可憐,我能不答應嗎?」白芸依然氣惱,抽泣著說道。 book18.org

「太好了!太好了!這才是我的好阿芸!」秦書記歡天喜地,手舞足蹈起來。 book18.org

「你先別美,我有條件!」白芸一抹臉上淚痕,板著臉說道。 book18.org

「你說,你說,我都答應。」秦書記忙不迭地應聲。 book18.org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book18.org

「我保證!」秦書記拍著胸脯做出保證。 book18.org

「不能讓耗子知道我知道。」 book18.org

「好!咱們騙他一輩子!」秦書記大聲地許諾。 book18.org

白芸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即又板起臉,狠狠地瞪了秦書記一眼,憂心忡忡地叮囑道:「我知道你愛顯擺,但這個事情你絕不能說出去,你兒子那裡你也要交待清楚,要是給外人知道了,我就死給你看。」 book18.org

秦書記上前一步抱住白芸,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別說傻話,我保證不說出去就是了,秦俊那裡我也會警告他。」 book18.org

白芸又動了情,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哽咽道:「我是為了你才答應的,你可得心裡有數!你對我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只好由著你胡鬧。可這事,實在太出格了啊,我心裡還是接受不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你,明明不該答應的。」 book18.org

「沒事,慢慢來,這事不急。」秦書記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地撫慰著,「咱們可以一直等下去,直到你能接受為止。」 book18.org

「你不是急著要嗎?」白芸拖著鼻音問道。 book18.org

「這就是個相互遷就的事,你能勉為其難地答應我,我就不能勉為其難地多等一段時間?」秦書記寬厚地解釋著,言語中充滿溫情。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不用等了,你想什麼時候開始就開始,我聽你的。」 book18.org

白芸猶豫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地說道。 book18.org

「你不是接受不了嗎?」 book18.org

「我是接受不了啊,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接受,等也是白等。我既然答應你了,橫豎都是一死,早死早痛快!」在白芸的觀念里,這次的犧牲太大了,她的一部分會因此而死掉,所以她此時所說的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是修辭。 book18.org

秦書記看著她,眼中流露中不忍之色,柔聲建議道:「要不,你先跟小俊接觸接觸?」 book18.org

「怎麼接觸……啊,不,我才不要……」 book18.org

「呵呵,你不要想歪,談話聊天也是接觸。」秦書記輕摟著白芸,小聲地勸道:「你想想看,到時候小俊搞你,你老公可是在旁邊看著的,你如果太緊張太生硬,他還能看不出來?所以啊,總得事先準備準備,免得事到臨頭露出馬腳。」 book18.org

「那怎麼準備?」 book18.org

「儘量熟悉熟悉唄,彼此太陌生的話,心理上就會很排斥,身體也會很僵硬。」 book18.org

這種普通的事務安排對秦書記來說實在太簡單了,信手拈來,「我一會兒就讓小俊送你回去,下午你們一起去辦股票轉讓手續,這些都是你們相互接觸的機會。 book18.org

下午辦完事,如果條件允許,你們還可以在一起喝喝茶,逛逛街,彼此加深一下了解。你們都是成年人,做事的分寸可以自己把握,一切要以大局為重,要儘可能地利用有限的時間達到相互熟悉的目的。」 book18.org

「那好吧,我聽你的。」 book18.org

「那我叫小俊過來?」 book18.org

「等一下……」白芸欲言又止。 book18.org

「你還有事?」 book18.org

「你真的憋了十多天了嗎?可不要憋壞了……」白芸目光有點躲閃,但言語中的關心顯而易見。 book18.org

「你想幫我射出來?」秦書記不動聲色。 book18.org

「……嗯。」白芸故作鎮定地承認。 book18.org

「難道不是你自己想要嗎?」秦書記的眼睛眯起來,輕輕地笑著-白芸的臉騰地紅了,支吾了幾聲,最終承認道:「……我也想要了,這十多天,耗子擔驚受怕的,顧不上我……」 book18.org

「可是,我如果現在射給你,晚上就射不出來了。你老公知道我十多天沒射,看我射不出來,就會猜到我們見過面了。」 book18.org

「啊?!你是說,今晚就要開始麼?」 book18.org

「不行嗎?」 book18.org

「……行吧,你說行就行。那……你讓秦俊送我走吧。」 book18.org

「別急,既然你說了,我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只要不射出來,應該不會誤事。 book18.org

說吧,你想要多少下?」 book18.org

「二十行嗎?」 book18.org

「我感覺五十也沒問題。」 book18.org

「那就一百吧。」 book18.org

「最多一百五,不能再多了!」 book18.org

******跟上次一樣,白芸離開秦書記的辦公室時,陰道里浸滿了精液。 book18.org

秦書記失算了,因為驕傲自滿和輕敵,十多天的庫存被一次出清,父子並肩上陣的大計只好往後推延。他驕傲自滿,是因為十多天御女數十卻一精未射,讓他對自己的自控能力信心爆滿,以為自己完全能夠收放自如。他輕敵,是因為低估了白芸的魅力和實力。白芸對他用情很深,柔情蜜意隨處都會流露,豈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的?她的高潮來得又快,讓他在獲得成就感的同時也欲罷不能,總想再加把力推進到下一次高潮,以獲取更多的成就感。結果,射意逐漸沸騰起來,等他見勢不妙想抽身逃跑時,被白芸抓住機會使出吸精大法,瞬間一泄如注一瀉千里一敗塗地。 book18.org

白芸本來是想幫秦書記維護計劃的,但等到兩個人捉對廝殺起來,她也身不由己了,寂寞了十多天的身體只想從秦書記那裡得到更多慰藉,到後來被搞美了,越發地渴求男人的精液,所以才有最後那反戈一擊。不過,眼下這個結果更讓她滿意,她對秦書記的計劃信心不足,推遲幾天更符合她的心意。 book18.org

秦書記有些惱火,但也無可奈何,尤其當他看到白芸一邊捂著下體不讓精液流出來一邊含住他的雞巴吮吸最後的余精時,更是連一句責備話都說不出了。他心中暗想,這女人一定是愛極了他,所以才會這麼珍惜他的精液。 book18.org

走的時候,白芸沒讓秦俊送她,一方面是計劃推遲了,他們之間的接觸已經不是那麼迫切,另一方面,白芸在被秦書記射滿精液的情況下,想獨自體會那種被滋潤的感覺。十多天的量真是不少,其中有一部分流出來,煳在她的內褲上,粘粘的,緊貼著肉。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絕對無法忍受的,但如今只因為那是秦書記的精液,她甘之如飴。 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田浩打電話告訴她,秦書記要送股票給他們。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田浩來了興致,想要與白芸敦倫,但白芸一句話就把他整沒電了。白芸開玩笑地說,既然你說秦書記這兩天會有安排,你就不怕到時候沒了彈藥?田浩本來不怕的,他年輕,一天一次沒壓力,秦書記的計劃里也沒他什麼事,但精液量是個破綻,搞不好白芸會在這一點上察覺到不對。他心虛地撤退了,白芸也就心安理得地夾著秦書記的精液安然入睡。 book18.org

第二天,白芸在學校里請了假,跟秦俊去辦股票過戶手續。手續很繁瑣,一個單位一個單位地跑下來,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book18.org

白芸發現,秦俊與半年前相比變化很大,原來吊兒郎當的紈絝相已經不見了,待人接物彬彬有禮,對白芸的態度也是不卑不亢有禮有節。據白芸的觀察,秦書記很可能還沒有告訴他那件事,因為以他從前的德性,就算再怎麼改,色狼的本質也不會變,一旦得知又可以染指於她,怎麼可能還是現在這樣?在見到秦俊之前,她一直在盤算著如何面對他,如何給他使臉色,如何跟他保持距離,如何打消他的非份之想,如何表述自己的不得已,結果,秦俊的沉默寡言讓她的這些準備全都落到空處。確定秦書記還沒有把那件事告訴秦俊,讓她心裡放鬆了許多,但隨後又犯了難。她需要儘快跟秦俊拉近關係,但秦俊曾經在青島強姦過她,她一直都討厭他也害怕他,現在秦俊不說話,難道還要她主動跟他搭訕嗎? book18.org

中午,他們在路邊的餐廳吃飯,飯桌上兩個人也一直不說話。直到吃完飯,秦俊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對白芸說道:「白老師,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book18.org

白芸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這傢伙原來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裝相。 book18.org

「這件事很難啟齒,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想說,但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book18.org

秦俊面色尷尬地說,態度倒是很誠懇,「在青島的時候,我曾經冒犯過你……」 book18.org

白芸臉上一麻,心想,這傢伙可真是厚臉皮,直接就直奔主題了。 book18.org

「……結果,現在到了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卻發現能拜託的人竟然只有你……」 book18.org

白芸一聽,感覺不對味,秦俊說的好像是另一件事,這才集中注意力繼續聽他說。 book18.org

「我對你做過那樣的事,你不答應也在情理之中。不過,畢竟你跟我父親的關係擺在那裡,就算我不拜託你,想必你也會幫忙……」 book18.org

「等下!」白芸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問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book18.org

「我想請你,在我出國期間,照看我的父親。」秦俊極其鄭重地向白芸行禮,又怕白芸推拒,補充道,「不會給你添太多麻煩,只是在需要的時候,幫忙聯絡下就行了。」 book18.org

霎那間,白芸對秦俊的印象大為好轉,這傢伙,竟然還有這份孝心,沒看出來啊。 book18.org

「秦書記對我們很好,照顧他是我們應該做的,就像你說的,就算你不拜託我們,該幫的忙我們也照樣會幫。」 book18.org

「太感謝了!白老師!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秦俊連聲稱謝,連連向白芸施禮。 book18.org

「不用客氣,秦書記身體好,基本上用不著我們照顧。」 book18.org

「但你們的好心我不能不領,多加一層保險嘛,現在的人生活不規律,飲食不合理,得病犯病都是一眨眼的事。」秦俊心情放鬆,話也多起來,「我家裡有一份老頭子的緊急聯絡卡,遇上不同的情況,聯絡不同的人,明天中午我給你送去。」 book18.org

「為什麼要等到明天?」白芸疑惑地問,「咱們下午不是沒事嗎?取過來不就行了?」 book18.org

「下午不是去逛街嗎?」秦俊聞聽也疑惑了,「早上出發前,老頭子特意囑咐我,下午要陪你逛街,幫你買東西。」 book18.org

白芸一聽就明白了,原來秦書記只告訴了秦俊怎麼做,並沒告訴他原委。花錢逛街是所有女人的共同愛好,白芸也不例外,以前手頭緊,逛街就盯著便宜貨,最近手裡錢多了,興趣愛好也在向名貴奢侈的方向轉移。白芸想了想,這樣也好,處的時間久一點,有助於雙方改善關係。 book18.org

結果,下午的購物幾乎令白芸迷失自我。剛開始的時候,只在一些普通的店面閒逛,挑挑揀揀的很是愜意。但不久之後,就到了讓女人邁不動步的地方,各種名牌的服裝鞋帽,各種高檔的女性用品,轉眼間就勾住了白芸的眼球。放在以前,她多半是只看不買,但這次不行了,凡是她多看兩眼的,秦俊就會慫恿她去試穿試用,試過以後就會買下來。起初白芸感覺很難為情,讓秦俊為她花這麼多錢,根本說不過去,但隨後秦俊告訴她,這都是秦書記的安排,她也就釋然了。 book18.org

她想了想,也放開了思路,不再只為自己買,碰到適合秦俊的,也幫他買下來。 book18.org

兩個人有說有笑,一路且行且買,遠遠看去宛若一對夫妻。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田浩被滿屋子的東西嚇了一跳,趕緊向白芸詢問。白芸告訴他,這都是秦書記讓秦俊幫她買的,然後可憐巴巴地問,老公我能留下嗎?田浩暗罵,我要是敢拿走其中一件,你都能吃了我。他知道這是秦書記在收買白芸,為即將設的局做鋪墊,但作為知情者,他又不敢把實情告訴妻子,只能旁敲側擊地跟她說,秦俊可不是好東西,你要多留點神。白芸卻不以為然,說現在有秦書記在,秦俊不敢怎麼樣。田浩暗自哀嚎,人家父子倆就要合夥搞你了,你怎麼就不醒醒呢?--第二天中午,秦俊果然帶來了秦書記的緊急聯絡卡,但同時,他也帶來了白芸不願意面對,又不得不面對的情況——秦書記把整個事情都告訴了秦俊。就在學校對面的小餐館裡,兩個人相對而坐,氣氛既尷尬又緊張。白芸感覺無地自容,這是多麼齷齪骯髒的事情啊,自己竟然答應了,現在又被秦俊知道了,她自覺無顏以對。秦俊也是一副又氣又惱的模樣,手裡掂動著秦書記的聯絡卡,幾次欲言又止。 book18.org

「老頭子這是昏了頭了!」秦俊終於暴發了,義憤填膺地怒罵起來,「他為了追求短暫的刺激,什麼都不顧了!他把你當成那些隨隨便便的女人了,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身邊的人呢?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不知道嗎?誰可靠,誰不可靠,他不知道嗎?他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這樣呢?」 book18.org

白芸的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秦俊,這還是當初那個強姦她的流氓嗎? book18.org

秦俊見白芸滿面驚疑地盯著他看,搶先說道:「白老師,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明白。這件事責任不在你,我老爹是什麼樣的人,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我比誰都清楚。他如果是禍害別人,我才懶得管,但他禍害你,我就不能答應。你有情有義,心腸又好,你家田浩做出那樣的事,你都能包容能諒解,像你這樣的好女人現如今到哪去找啊?就在昨天,你還答應幫我照顧他,這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能做到的嗎?老頭子強迫你做這種事,根本就是傷天害理!」 book18.org

白芸既吃驚又感動,急忙扯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停口:「俊公子……」 book18.org

「叫我小俊好了。」秦俊氣咻咻地喘了口粗氣,意猶未盡地說道,「我家老頭子做出這樣的事,我一點都不覺得俊公子這個稱呼有多光彩。」 book18.org

「小俊,」白芸馬上改口,然後善意地糾正他,「秦書記沒有強迫我,是我自己願意的。」 book18.org

「啊?!」秦俊吃驚地問,「你怎麼可能自己願意?」 book18.org

白芸嘆了口氣,說道:「秦書記對我很好,真的很好……他想那樣,想得厲害,我就只能答應了。」 book18.org

「這還不是強迫?這是利用你對他的感情強迫你。」秦俊一針見血地指出。 book18.org

白芸又嘆口氣,勸道:「秦書記太強勢,他想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你可不要為了我跟他頂撞,如果因此傷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就不好了。」 book18.org

秦俊懊惱地嘿了一聲,低下頭去,說道:「我以前就是個混蛋,只知道吃喝玩樂搞女人,現在要出國了,要自食其力了,就想著再不能那樣了,沒成想,老頭子忽然來了這麼一出,你說這叫什麼事?做好人怎麼就這麼難?」 book18.org

白芸聽他這麼一說,為人師表的責任感猛地溢滿心頭,伸手過去握住了秦俊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有道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小俊,你能這麼想,是非常非常好的。秦書記之所以把你牽扯到這件事裡來,是因為不知道你的志向,還在拿過去的老眼光看你。你可不要因為受到這點阻礙就放棄理想,更不能自暴自棄。 book18.org

你要堅持下去,我支持你!」 book18.org

秦俊又感動又振奮,回握住白芸的手,試探著問道:「白老師,你原諒我了嗎?在青島的時候,我曾經……」 book18.org

白芸鄭重地點點頭,說道:「以前的你是個混蛋,我當然不能原諒,現在的你不想做混蛋了,要做積極向上的好青年,我當然會原諒你,支持你。」 book18.org

「謝謝你,白老師!謝謝!」秦俊激動地搖動著白芸的手,「我一定會努力,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book18.org

「嗯!加油!」白芸笑容滿面地鼓勵他。 book18.org

「老頭子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不贊成,現在更要堅決反對,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再走回原來的老路了,更不能再對白老師無禮。」秦俊大義凜然地表達決心,神色間卻划過些許的猶豫和顧慮,「就算老頭子逼我,我也不做,看他能怎樣。」 book18.org

「小俊,我不值得你這麼做,」白芸面露悽苦之色,「我早就不是乾淨的女人了,你為了我跟秦書記對抗,只會讓我更為難。」 book18.org

「可是,讓我再一次對你做那種事,我也做不到啊。」秦俊痛苦地叫起來,拳頭砰砰地敲在腦袋上。忽然,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似有所悟。 book18.org

「白老師!我想到辦法了!」秦俊興奮地叫起來。 book18.org

「什麼辦法?」白芸雖然並不抱太大希望,但還是很想聽聽。 book18.org

秦俊把頭一低,身體向前湊了湊,並示意白芸也靠過來,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前一段時間去做包皮手術,就是男人那裡的手術……」 book18.org

白芸的臉微微一紅,點頭表示自己聽得懂。 book18.org

「在手術前,護士給他打了一針,那一針打過以後,能保證他在24小時內硬不起來,說是為了防止硬起來撐破縫合線。」 book18.org

白芸頓開茅塞,驚喜地問道:「你是說……」 book18.org

秦俊叫道:「對啊,我就是想打這麼一針!哈哈,老混蛋這下沒招了,你讓我來我就來,但我硬不起來,你可不能怪我,哈哈……」 book18.org

白芸也忍不住笑起來,欣慰地笑,開懷地笑。笑完以後,她拿起來秦俊的手,親吻了一下,輕聲說道:「謝謝你,俊公子!」 book18.org

******針劑的事,也是一波三折。 book18.org

秦俊興沖沖地跑到醫院,卻被告知,這種針劑屬於局部麻醉藥,是比處方藥管理更嚴格的管製藥,也不是普通護士所能處理的,需要專業的麻醉師根據患者的身體情況確定劑量並實施麻醉。秦俊一聽就傻了,他這個事情需要保密,總不能把麻醉師帶到現場吧?他通過電話把情況跟白芸一說,白芸也感覺很棘手,只能告訴他盡力而為。秦俊說,針劑他通過關係還是能搞到,關鍵是用法用量,搞不好會出危險,所以他需要向專業人士請教,晚上請人家吃飯的時候再問問清楚。 book18.org

第二天,當秦俊打開一個注射包,向她展示裡面的針管和藥劑時,白芸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把秦俊緊緊地抱住,哽咽道:「小俊,等這事過去,我會好好地補償你。」 book18.org

「白老師,你……」秦俊身體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白芸哭道:「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女人,只知道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除了這個身子,我也沒什麼能報答你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全都給你,全都給你。」 book18.org

「我這麼做……可不是貪圖你的報答。」秦俊聲音乾澀地掙扎著。 book18.org

「所以才更可貴啊,」白芸收住眼淚,展露笑容,「小俊現在跟以前大不一樣了,我……我很喜歡。」-秦俊顯然還在掙扎著,神色猶豫不決:「那樣的話,我不是又變成混蛋了?」 book18.org

「才不是呢。」白芸大聲地為他辯解,然後又娓娓說道:「你以前強姦我,乾的是壞事,所以是混蛋;但這次不一樣了,是我自己願意的,就不再是壞事了。 book18.org

小俊通過自己的努力,把一件壞事變成了好事,這就是進步。」 book18.org

秦俊似乎被說服了,原本一直垂在身側的雙手終於抬起來,從後面回抱白芸。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忽地全身一震,猛然間把白芸從懷裡推開,雙手遮在褲襠前面,原來是雞巴硬起來,頂到了白芸。 book18.org

白芸輕笑一聲,不退反進,伸手在秦俊的帳篷上摸了摸,取笑道:「看來,這個小混蛋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改,總想幹壞事。」 book18.org

秦俊尷尬地擠出笑容,訕訕地說:「讓你見笑了。」 book18.org

「沒事的,你不用這麼緊張。」白芸繼續撫摸著,柔聲提議道:「讓我用嘴幫你弄一弄吧,嗯……我以前不會這個,是秦書記前些日子教我的,還不怎麼熟……」 book18.org

秦俊忙道:「還是別來了,說好等這件事完了的。」 book18.org

「你的心意我已經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我的心意也要讓你知道啊。」白芸慢聲細語地堅持自己的主張,「況且,這也不算是報答,只能算是酬勞,你這兩天為了我忙前忙後的,還不許我慰勞一下嗎?」 book18.org

秦俊艱苦地忍耐著,一時說不出話。 book18.org

「你真的不想要嗎?」白芸輕舔著嘴唇,繼續引誘,「你如果不要,我可走了。」 book18.org

「我要!」秦俊一聲大吼,猛地撲上來,雙手捧住白芸的小臉,在她唇上狂吻起來。 book18.org

白芸默默地配合著他的親吻,雙手在下面幫他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頑物。在秦俊親夠吻夠之後,她主動低下身去,湊近那個當初害她失身的始作俑者。 book18.org

「小俊,你是不是做過包皮手術?」白芸驚奇地發現,秦俊的陰莖在勃起後完全沒有上下滑動的外皮,龜頭的顏色和質感也大為不同。 book18.org

「我小時候包皮過長,我爸媽帶我到醫院做的,我都不記得了。」秦俊眼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和白芸的俏臉,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呢。」白芸隨意地述說著,興趣盎然地繼續翻看著秦俊的雞巴。她對男性性器官的好奇還遠遠沒有消失,摸摸、聞聞、捏捏、看看,怎麼擺弄都不夠。 book18.org

秦俊卻等不及,輕輕地掙脫著,把龜頭湊向白芸的嘴。白芸會意,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把龜頭輕輕含入口中,然後蠕動著唇舌忽緊忽慢地吮咂著。 book18.org

「白老師……」秦俊輕輕地呼喚。 book18.org

「嗯……」白芸輕輕地應和。 book18.org

兩人一個向下瞅一個向上看,四目相對瞬間碰撞出絢麗的火花,秦俊的雞巴頓時變得更粗更硬,而白芸的臉上則浮起更多的紅雲。 book18.org

「謝謝你。」秦俊緊盯著白芸的眼睛,誠懇地發出輕語。 book18.org

作為回應,白芸眨了眨眼睛,眼角浮起笑意,鼓動著香腮更加深入地吞吐起來。 book18.org

然而,與此同時,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一字不漏地傳入秦書記的耳中。聞聽著從手機中傳來的點點滴滴,秦書記暗自搖頭,這小子的演技越來越高明,竟然真的把白芸騙住了。早先他誇口的時候,秦書記是怎麼都不信的,但如今那個曾經被他強姦的少婦正在主動為他口交,鐵一般的事實讓老頭子不得不嘆服兒子的手段。 book18.org

看樣子,時機已經成熟,該執行計劃了。 book18.org

秦書記可不想讓兒子把精液提前消耗掉,以他對白芸的了解,如果不及時干預,秦俊一會兒就會被她吸干。所以,他果斷地掛斷電話,反撥回去。 book18.org

宦妻續】(續寫)【8】跑偏的劇本2018年1月5日晚上,田浩和白芸吃完晚飯,在家裡等候秦書記的光臨。夫妻兩個各懷心思,有一搭無一搭地閒聊著,誰都不在意到底聊的是什麼。田浩心裡糾結著,自己就要引狼入室,在即將開始的夫妻3P中讓位給秦俊那個雜種,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父子倆一起姦淫自己的愛妻。然而,他不但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妻子,還不能讓她有絲毫的察覺。白芸則一邊擔心著秦俊的計劃能否順利實施,一邊從上帝的視角觀察著丈夫,看他怎麼蒙她騙她。 book18.org

七點半剛過,秦書記準時而來。 book18.org

白芸跳起身來,小跑著撲進秦書記的懷裡,努著小嘴半真半假地抱怨:「秦書記!你怎麼才來?人家想你想得好苦!」 book18.org

「我這段時間事忙,沒顧上來這邊走動。」秦書記溫和地解釋著,又裝模作樣地打趣道,「你每天有老公陪著,怎麼會想我?」 book18.org

白芸回頭看了看丈夫,撇了撇嘴:「他呀,可沒你好。」 book18.org

田浩氣得哼了一聲,回罵了一聲淫婦。他的回罵有特點,只有口形沒有聲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像是淫婦呀騷貨呀之類的稱呼,都是他們在3P期間專用的,平時他可不敢用在白芸身上。 book18.org

秦書記開懷大笑,直接一抄,把白芸橫抱起來。 book18.org

三個人有說有笑,直奔臥室。在臥室的床上嬉鬧了一番以後,三個人安靜下來,準備商量今天怎麼玩。這時,白芸說,她準備了一套情趣內衣,要去衛生間換一下。秦書記大聲叫好,田浩也隨聲附和,兩個男人相互使著眼色,準備在她回來時聯手推出蒙面計劃。 book18.org

這是一套紫色的情趣內衣,下面是開襠三角褲,上面是露點蕾絲胸罩。其實早在下午洗完澡後,白芸就已經把它穿在裡面了,為的就是在此時節省出跟秦俊勾通的時間。這是她跟秦俊商量好的,也是秦俊趕在田浩回家前把這套內衣送過來的原因,他們需要確定針劑的注射時間,白芸也需要及時了解秦俊注射後的安全情況。 book18.org

手機提前被白芸放在衛生間裡,當她過來查看時,已經有好幾條來自秦俊的簡訊。 book18.org

「老頭子已去你家,我在隔壁,正在準備注射。」 book18.org

「已經注射,正在觀察效果。」 book18.org

「頭有點暈,還有點噁心,不過醫生說過這是正常反應。」 book18.org

白芸有點擔心,她上午特意在網上查詢過,知道麻醉反應的危險性還是很高的。秦俊為她擔負這樣的風險,她不論怎樣回報他都不為過。下午秦俊來送內衣的時候,她想著秦俊晚上就要為了她變相自殘,感動之下再一次為他口交,而且一心想幫他射出來。但不巧的是,秦書記竟然又在關鍵時刻打來電話,令她功虧一簣。她不知道的是,秦書記和秦俊事先已料到她會這麼做,因此早有準備。 book18.org

這時,手機叮地一聲,又傳來秦俊的簡訊:「注射的那半邊屁股已失去知覺,雞巴好像還沒受到影響。」 book18.org

這下白芸感覺不對了,她在網上查到的結果是,麻醉針應該打在直接目標部位,也就是說,秦俊這一針應該是打在雞巴上,而不是打在屁股上。 book18.org

她趕緊回覆:「不是應該打在陰莖上嗎?怎麼會打在屁股上?」 book18.org

秦俊回覆:「什麼?!沒人跟我說啊!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book18.org

白芸一看,就知道糟了。她和秦俊精心準備,巧妙布局,卻不料百密一疏,最終導致功虧一簣。後悔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苦惱也沒有任何意義,她不得不重新設想如何回到秦書記的計劃當中。難點在秦俊,這個男人精心策劃的錦囊妙計驟然破產,一番心血付諸東流,多半會承受不了打擊,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冷靜下來。 book18.org

正琢磨著,秦俊的簡訊又來:「Shit!Shit!Shit!白老師,我搞砸了!我搞砸了!!!」 book18.org

長長的感嘆號足以說明秦俊此時的情緒,白芸趕緊回覆:「沒事的,小俊,沒事的,不要激動,冷靜下來。」-但秦俊顯然冷靜不下來:「我真沒用,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白老師,我對不起你!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book18.org

白芸回覆:「你沒有辜負我,你已經盡力,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結果好不好,都不是咱們所能決定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book18.org

秦俊怒罵:「什麼狗屁天意!難道老天註定讓你遭受這樣的凌辱嗎?」 book18.org

白芸忽然驚覺,或許真的有天意存在,她立刻回復秦俊:「或許真有天意。 book18.org

天意讓我答應了不該答應的事,天意讓我不再討厭你,天意讓你的絕妙構想瞬間破滅,天意讓你一直都沒有機會射出來。這些如果都是天意,就是上天註定讓你在這個時候來愛我,註定我們之間有這樣的緣份。」 book18.org

許久之後,秦俊才回覆:「白老師,我會永遠對你好!」 book18.org

白芸甜甜地笑了,回復道:「君心如我心。」 book18.org

******白芸身披紅紗,裊裊婷婷地走進臥室,迎來秦書記和田浩誇張的讚嘆聲。她乾淨利索地做了一個舞蹈的迴旋動作,搖曳的身姿把全身的曲線都展現出來。在一片瘋狂的叫好聲中,她雙手叉腰斜倚在門框上,臉上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們兩個,可想到什麼鬼點子嗎?要是想不出來,不如趁早散了吧。」 book18.org

兩個男人被她的無限風情震得內傷發作,半天之後才醒過神來,鬼鬼祟祟地交頭接耳一番,才由田浩出頭,拿出一個方案:「我們商量好一個玩法,叫做『瞎老婆猜老公』,你就是那個可憐的小瞎子,雖然瞎,卻很漂亮。我們兩個都是你的老公,都想多占你的便宜,所以經常偷偷摸摸地回來搞你,卻不說自己是哪個。你這個小瞎子呢,就得自己猜,有時猜對有時猜錯,猜對時,男人就會感覺老婆了解自己,會很開心,猜錯時,又會感覺自己偷偷占了便宜,也會很得意。 book18.org

大約就是這樣一個故事背景。」 book18.org

這個故事,是田浩的手筆,他覺得這樣演繹一下,效果會比生搬硬套更好。 book18.org

果不其然,他一講出來,秦書記立刻面露讚許之色,妻子白芸也被牢牢吸引住了。 book18.org

見方案得到白芸的認可,秦書記如變魔術一般,從身上拿出一條緞帶,從外包裝上看,竟然是從日本進口的情趣產品。田浩主動接過來,一邊給妻子蒙在眼睛上,一邊說道:「老婆啊,這雙眼一蒙,我們可就不能再說話了,到底是哪個搞你,就得靠你自己來分辨,猜對也好,猜錯也罷,都是你一個人說話,我們是不會泄露半分的。明白了嗎?」 book18.org

他是想趁這最後的機會,向妻子隱晦地提出告誡,但夾帶太少,摻在普通的規則敘述中根本不能被妻子察覺。他暗暗嘆了口氣,退到一旁,又在秦書記的示意下,躡手躡腳地走向兩家之間的通戶門。 book18.org

望著丈夫悄然離去的背影,白芸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也太假了吧?蒙住她眼睛的這條緞帶,透光效果比絲襪還要好,簡直就跟什麼都沒有一樣。這是把耗子往死里騙啊,老東西的心可真狠。 book18.org

「你還笑!看看這是什麼呀,我全都能看到!」 book18.org

「這是單向透光的特殊材料,翻過來或者折一下就完全看不到了,你老公不會用,可怪不著我。」秦書記奸計得售,洋洋得意,「我倒想問問你呢,前幾天還說接受不了,哭得死去活來的,這才幾天不見?哪裡還有受委屈不情願的模樣?」 book18.org

白芸扭捏道:「我……我跟小俊和好了。」 book18.org

「噢?」秦書記故作吃驚,「難道你們……背著我搞到一起了?」 book18.org

「才沒有呢!」白芸感覺秦書記有點吃醋,趕緊矢口否認,但轉念一想,秦書記當初勸他們多接觸,本來就有鼓勵的意思,應該不會在意他們好到何種程度,「我……用嘴幫小俊弄過……兩次。」 book18.org

這下輪到秦書記驚訝了,他因為洞悉白芸的秘密而洋洋自得,怎麼也沒想到白芸竟然直言相告。 book18.org

「還有別的事瞞著我嗎?」 book18.org

「沒了。」白芸心說,秦俊打麻醉針的事,打死也不能說-秦書記卻很滿意,如果白芸把那件事也說出來,就真的成了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了。他隔著薄薄的細紗,輕輕地揉搓著白芸的乳房,心裡琢磨著白芸和秦俊之間的事。白芸的露點胸衣把乳頭完全暴露在外,嬌艷的突起掩在細紗之下,若隱若現的朦朧感令秦書記怦然心動,卻不能完全占據他的思想。他在想,自己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搞這個局?父子二人共御一女,說起來刺激,聽上去香艷,但其中真正的樂趣又在哪裡?為什麼上次小俊提議一起搞他的女朋友時,他完全提不起興致?為什麼把對象改成白芸,他又變得心熱如火幹勁十足?看來,癥結就在眼前這個小女人身上,然而,他自己卻並沒有多少頭緒,說不清到底是基於什麼理由才做出這樣的決定。是想品味白芸被陌生男人侵犯時的羞窘嗎?是因為小俊強姦過她,所以想看她對小俊的抗拒嗎?是單純地想跟兒子分享自己珍愛的女人嗎?是想給田浩更多的羞辱嗎?每一個理由都似是而非,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也都經不起推敲。他忽然感覺有些迷茫,對今天能否取得預期的效果,也變得不自信起來。 book18.org

「想啥呢?這麼出神!」白芸的粉拳打在他的胸上,火熱的身體貼得更近。 book18.org

秦書記回過神來,不答反問:「你已經含過了小俊的雞巴,感覺怎麼樣?喜歡嗎?」 book18.org

白芸的嘴角上春情流露,臉上帶著既害臊又不嫌害臊的韻味,膩聲答道:「蠻好的。」 book18.org

「跟我比怎麼樣?你更喜歡誰的?」 book18.org

「那可沒法比。」白芸輕撫著秦書記的胯下,乖巧地回答,「你這個是我的,他那個是他的,兩碼事。」 book18.org

「我這個什麼時候成了你的?」 book18.org

「就是我的!」白芸揚起小臉,蠻橫地宣示主權。 book18.org

這時,秦俊和田浩從通戶門走過來,秦俊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田浩一聲不響地跟在後面。 book18.org

秦書記假裝不知道秦俊的計策,小聲地發出疑問:「小俊怎麼瘸了?是不是被田浩踹了?」 book18.org

白芸也假裝不知道,小聲地笑道:「就憑耗子那點能耐,要是去踹小俊,都能把自己的腰給閃了。」 book18.org

別看表面上輕輕鬆鬆,有說有笑,其實白芸一直在暗暗期待秦俊的出現。這個從前冒犯和傷害過她的男人,在她最為難堪和窘迫的時候,不惜以自傷自殘為代價出手相助,讓她盡棄前嫌徹底原諒了他。隨後,完美的計劃意外失敗,在安撫和鼓勵他的過程中,她依稀感悟到命運的指引。太多的巧合令她不得不相信,是天意讓他們重新走到一起,是天意在促使他們彼此相連。所以,在他們之間即將發生的性交,並不是一場縱情聲色的淫戲,而是一場獻祭於天的儀式,雖然她不明白老天為什麼要這樣,但她想順應天意,服從命運的安排。 book18.org

從門口到白芸身邊,只有短短的十幾步距離,但這短短的路程卻讓秦俊的腳步越來越沉重。作為奸計得售的情色騙子,在這個收穫的時節,他本應心花怒放,然而,不知怎麼的,他並沒有感覺到輕鬆愉快。或許,是他表演得過份投入,結果把自己都騙倒了;或許,在他內心深處真的想做一個他所扮演的好人;又或許,是白芸的真摯讓他自慚形穢了;還或許,是近期萌發的責任感讓他心緒不寧。不管是什麼原因,他感覺自己很難撕下臉上的面具,不敢在這最後關頭向白芸攤牌,不敢讓她看到他的真正面目。 book18.org

看到秦俊臉上的顧慮和彷徨,白芸的心裡又是一陣莫名的感動。在她的經歷中,秦書記也好,丈夫田浩也好,一旦入亂交現場,眼中就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慾。 book18.org

但秦俊此時的狀態明顯不對,他理智尚存,憂心忡忡,如果不是為了信守對她的承諾,她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能讓這個昔日的淫棍猶豫不決。就在一轉瞬之間,她的心徹底溶化了,忽然間有了新的決定。 book18.org

田浩在距離白芸幾步之外停下來,秦俊卻一直走到她的身邊。白芸假裝不知道,雖然還任由秦書記揉捏著她的乳房,原先在秦書記胯下撫摸的手卻悄悄地收了回來。當秦俊試探著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時,她裝作剛剛發覺的樣子顫抖了一下,隨即身子一轉,向秦俊靠過去。此時,故事的情節還在按劇本的預設發展,但隨後,形勢開始慢慢偏離既定軌道,出人意料地滑向另一個方向。 book18.org

意外完全由白芸而起,按照預定方案,她此時應該同時與兩個男人親近,大家一起進行性愛的前期準備,但白芸只跟秦俊擁抱接吻親熱調情,對秦書記卻不聞不問,不但不聞不問,還對秦書記主動做出的親熱舉動不作任何回應。這讓秦書記非常尷尬,白芸和秦俊猶如一對熱戀的情侶,他卻成了不受待見的遊客路人。 book18.org

遭受到冷遇,卻又不能讓旁邊的田浩看笑話,於是,他若無其事地退到一旁,故作悠閒地當起了觀眾。 book18.org

秦書記的退讓正合白芸的心意,她臨時起意,就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秦俊,以此來響應冥冥中的天意。沒有了秦書記的干擾,她才能專心致致地跟秦俊成雙捉對,進行一對一的親密交流。 book18.org

透過面紗的薄霧,她端詳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曾經傷害過她,曾經玷污過她的清白,曾經面目可憎,曾經極度令她厭惡,但如今,他已經重建自己的形象,重新贏得她的信任,讓她不再討厭他排斥他,甚至已經從心裡接受他。 book18.org

她當然清楚,天命啥的很不靠譜,但如果這是不可避免的,是必然的,那麼,她很願意讓整件事都帶上一點宿命的味道。眼前的局面,是何等的荒唐和淫亂啊,如果不藉助宿命的莊嚴和不可抗拒,她根本就沒有可能從容面對。 book18.org

她靜靜地調整著呼吸,整理著心緒,讓自己進入一種虔敬奉獻的狀態之中。 book18.org

她忘情地與秦俊接吻,溫柔地為他寬衣解帶,為他口交,甜蜜地與他緊緊貼合,一舉一動都優雅而肅穆,使得整個房間裡的氣氛都變得莊嚴起來。 book18.org

這怪異的氛圍是秦書記所不能理解的,他能敏銳地察覺到白芸和兒子之間正在發生著什麼,除了性,顯然還有別的什麼,但他說不清也道不明。他只知道自己被排除在外了,這令他感覺有點不快,但並不是很強烈。他們的身軀年輕而又健美,緊緊地糾纏在一起,給他一種分外的美感,如同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共鳴,令他激賞,令他讚嘆。借著尋酒的由頭,他遠遠地離開了那對男女,但視線的餘光卻沒有離開過哪怕一瞬。 book18.org

田浩亦步亦趨地跟在秦書記的身旁,殷勤地伺候著。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妻子的異樣,但並沒往深處想,在他看來,妻子被秦俊搞了就搞了,反正就是那點事。 book18.org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放開心胸,再糾結下去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所以,他並沒有表現出綠帽老公應有的窘迫,甚至還有閒情向秦書記搭訕,還試圖跟他一起探討劇情。 book18.org

「秦書記,俊公子的雞巴可真大,阿芸一定是把他當成您了……-「秦書記,阿芸越來越會舔了,你看俊公子有多享受……「秦書記,哎呀,秦書記,俊公子進去了!進去了!!!」 book18.org

就算沒有田浩的提醒,秦書記也不會看漏半分,兒子的本錢和本事是他最清楚不過的,白芸的嬌媚和美妙也是他最熟悉不過的,這一插,天雷勾地火,其中滋味可想而知。然而,他只是看客。雖然置身事外,但兒子的插入還是讓他感覺很興奮。這場面不正是他刻意安排的嗎?雖然情節的走向稍有偏差,但基本上已經實現了他的構想,後面應該會有更精彩的好戲在等著他。 book18.org

秦書記的平靜讓田浩感到有點訕訕,沒話找話地說道:「讓他們先去折騰。 book18.org

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到最後,這舵還是得由您來掌!」 book18.org

有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秦俊的腿在秦書記家裡時好好的,一走過中間的通戶門,馬上就瘸了,明顯就是裝的,但田浩怎麼也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做。因為他不知道妻子也能看到,所以根本想不到秦俊這是裝給白芸看的。在他看來,秦俊裝瘸,只能裝給秦書記看,這裡面顯然有文章。他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隱瞞不報可是不小的罪過。所以,這時他壓低聲音,說道:「秦書記,俊公子的腿……在那邊的時候,還好好的,一過了那道門,不知道怎麼就瘸了。」 book18.org

秦書記心說,你小子這是告密啊,也不揭破,說道:「原來他是裝的啊,我還以為是你氣不過,把他給踹了呢。」 book18.org

田浩陪笑:「您這可是冤枉我了,阿芸的事我可是一點怨言都沒有,更不敢跟俊公子動手。再說了,就是打,我也打不過他啊。」 book18.org

秦書記笑了,對田浩的謙恭很滿意,想了想,說道:「過幾天,是小俊的生日,我打算讓你負責宴會的組織和籌備。」 book18.org

田浩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馬上點頭答應。 book18.org

秦書記看看他,又提示說:「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我打算鬆鬆手,漏幾條小魚小蝦出來,讓他們走你的門路。」 book18.org

田浩又驚又喜,連聲稱謝。秦書記嘴裡的小魚小蝦,在他眼裡都是肥得不能再肥的肉票,重點還不在錢多錢少,而在於他終於躋身秦書記麾下的隱密程序。 book18.org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秦書記搖了搖手,指指正在床上激烈肉搏的秦俊和白芸:「你識大體,肯犧牲,我不照顧你照顧誰?」 book18.org

田浩順著秦書記所指看去,只見妻子的雙腿已經被秦俊扛在肩上,兩隻雪白的小腳丫一搖一晃的,塗著亮彩的趾甲在空中劃出一個個粉紅色的圈圈。他不敢多看,瞟了幾眼便收回目光,態度恭謹地說道:「我會加倍努力,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book18.org

秦書記見那邊乾得熱鬧,便起了觀戰的心思,先是伸長脖子張望,過一會兒又站起身來,打算湊近了看。田浩在突然之間意外獲得秦書記的誇讚和獎勵,心火騰騰上躥,胸腹之間滿是報效之心,只想著馬上做點什麼,向秦書記表達自己的忠誠。此時見秦書記起身邁步,匆忙間一伸手拉住了秦書記的胳膊。 book18.org

「秦書記……」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田浩張口結舌,卻不知說什麼好,正抓耳撓腮心急火燎呢,忽然間急中生智,想出來一個絕妙的主意,「我想,請您批准我打飛機。」 book18.org

「打飛機?」秦書記感到非常意外。 book18.org

田浩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你們跟阿芸玩,我可以不打擾,但我也憋得難受啊,在旁邊打打飛機總可以吧?」-秦書記一想,這不錯啊,自己跟兒子搞他的老婆,他在旁邊打飛機,這場面甚至比原先設計的還要理想。 book18.org

「這要是被阿芸知道了,肯定會以為我在欺負你。」秦書記故作沉吟之態。 book18.org

「阿芸不會知道的,她眼睛蒙著呢。」田浩順勢地配合著,心中暗暗得意,他感覺自己摸准了秦書記的脈,所以才能一擊中的,贏得秦書記的好感。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妻子眼睛上蒙的緞帶只是一個擺設,她什麼都看得見。 book18.org

******秦書記和丈夫的重新走近,讓沉醉於歡愛的白芸恢復了一點點的清醒,真的只有一點點,少到只能讓她模模糊糊地回想起自己的角色和身份。她跟秦俊這次太合拍了,從一開始就雙雙進入了狀態,激情和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眨眼間就把他們都淹沒了。他們都不是初嘗滋味的雛兒,相反,他們都有著豐富的性事經驗,然而,他們這次卻同時體驗了真正意義上的「做愛」。全身心投入的愛的表達,與單純追求肉體快樂的性交,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水乳交融、愛欲結合、靈魂和肉體的和諧共鳴,這些聽說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的詞彙和字眼,如今都有了實際的意義。性,因愛而美好,愛,因性而深刻。這是白芸和秦俊此時共同的心聲,也是他們枉為成年人多年的初次體驗。 book18.org

不論是秦書記道貌岸然的深沉,還是田浩奮力擼管的猥瑣,此時,都在他們眼中變得淺薄了,旁觀者的圍觀不但沒有形成干擾,反而成了最佳的陪襯和對比物。他們的擁抱更加有力,性器的結合更加緊密,情感的交流也更加熾烈。 book18.org

此時的白芸,女性肉體的美已經表現到了極致,情慾的高漲使得她的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性的魅力,熱烈、饑渴、激動、滿足,各種情狀和姿態全都展現出來。 book18.org

那副嬌小身軀所承載的,已經突破了在場男人們的認知,既能充分激發他們的淫慾,又能讓他們保持理智,敬而遠之。誰敢說,這不是一種力量? 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抽搐,田浩在妻子眼角的余光中射了,只見他抖落最後幾滴精液之後,附耳向秦書記低語了幾句,秦書記驚訝了一下,探詢的目光先是向白芸這邊投來,然後又回到田浩的身上。這時,一個令白芸極為震驚的情況突然發生,秦書記猛地用手按住了田浩的頭,用力按向自己的下面,早已挺直的雞巴一下就插進了田浩的嘴裡! book18.org

那一瞬間,田浩又驚又怒又急又怕,極度的屈辱感幾乎令他腦血管破裂,脖子和臉瞬間脹得通紅,僵硬的手爪在虛空中抓了又抓。他不知道秦書記這是什麼意思,是突然間的怒火噴發,還是偶然的獸性發作?是有意羞辱他,還是簡單的發泄獸慾? book18.org

那一瞬間,秦俊插在白芸身體里的陰莖變得更粗更硬,抽動的力量也驟然加強。 book18.org

田浩最終還是不敢反抗,在秦書記強硬的堅持下,他那僵硬彎曲的身體慢慢軟下來,終於接受了被秦書記「插嘴」的事實。 book18.org

於是,場面又變成了秦書記父子同時搞田浩白芸夫妻,不復先前的圍觀模式。 book18.org

秦書記的創舉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秦俊和白芸之間的甜蜜氛圍,這是因為,它強調了田浩和白芸的夫妻關係,強調了白芸的人妻身份,強調了設置這個局的本來目的,也強調了每個人原有的角色分配。 book18.org

但是,此時的秦俊已經不想配合了。白芸的濃情蜜意完全征服了他,讓他感到,繼續玩弄她就是對人性的褻瀆,他真的不想淪為真正的禽獸。但是,他能怎麼辦呢?老爹想讓整個場面「去感情化」,這原本也是他們設計的初衷,那根穿梭于田浩嘴裡的雞巴已經把局面轉回原定的軌道。 book18.org

「射給我。」白芸在他耳旁喃喃低語,既是哀求又是期許。 book18.org

秦俊頓時醒悟,一射了之就是最好的辦法。他把白芸的身體放平擺正,以君臨之勢重新進入,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白芸的配合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而又順暢,不論身體的動作還是內部的收縮,全都自然而然而且恰到好處,讓秦俊感覺無比舒適。在這最後的快樂中,高潮已經不是他們所追求的,因為他們早就已經置身於高潮的包圍當中,他們追求的,是讓對方收穫更多的歡樂和幸福。 book18.org

在秦俊射精的霎那,白芸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book18.org

在老爹和田浩的矚目下,秦俊悄然離去,這既是白芸的要求,也是他的本意。 book18.org

他走了,父子齊上陣的劇情就失去了上演的機會,既保全了白芸的顏面,也維護了自己的本心。 book18.org

但是,白芸的哭泣還是給了田浩和秦書記不小的震撼,他們面面相覷,試圖從對方的臉上找出答案,就連深具男同嫌疑的口交都顧不上了。 book18.org

這時,白芸已經慢慢恢復了平靜,她丟開蒙面的紗罩,抹去臉上的淚痕,擠出笑臉說道:「秦書記,真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book18.org

秦書記沉吟了一會兒,說:「我看你這是累著了,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book18.org

不等白芸說話,田浩先跳出來,大聲反對道:「那怎麼行呢?我剛剛是爽夠了,秦書記可還沒開始呢,怎麼能就這麼算了?阿芸,你打起精神來,好好陪秦書記玩玩。」 book18.org

白芸心頭一陣悽然,丈夫雖然無情,但他說的也不錯,夢總有醒的那一刻,自己可不能太任性了,於是接過田浩的話頭說道:「是啊,秦書記,我沒事的,咱們來玩吧。」 book18.org

霎那間,秦書記的眼睛模糊了,白芸臉上強作歡笑的悽美和逆來順受的柔情終於像刀子一樣劃破了他的心防。他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田浩的臉上。 book18.org

2018年1月7日秦書記回到自己的家中,秦俊果然在等他,父子之間竟然出現了對抗,雖然是無意間發生,但還是很少見的,有必要勾通勾通。 book18.org

但是,說什麼好呢?兩個人都是一肚子的話,但好像都無從提起。 book18.org

相對沉默了一會兒,秦俊首先打破僵局,他故作輕鬆地問道:「您怎麼對田浩來了那麼一出?喜歡這個調調了?」 book18.org

秦書記一皺眉,哼道:「哪裡!他是把我噁心到了,感覺不這麼整他一下,出不了這口惡氣。」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秦俊頓時來了興趣,「我看到他先說了什麼,您才那麼做的,他究竟說什麼了?」 book18.org

秦書記恨恨地一哼,說道:「他說他們結婚好幾年,一直生不來孩子,請我幫他下種呢。」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這話題很意外,秦俊一時反應不及,「田浩有問題?去醫院檢查過嗎?」 book18.org

「他們兩個都沒問題,都檢查過,但就是一直沒懷上。」 book18.org

秦書記仍然忿忿不平。 book18.org

「這不是壞事啊,您怎麼……」 book18.org

秦俊一時跟不上節奏,理解不了老爹的火氣從何而來。 book18.org

「這不是他田浩能不能生育的問題好不?」 book18.org

秦書記不耐煩地解釋起來,「做人要有最起碼的底線,就算臣服於上官也要有最起碼的操守,連生兒育女的權利都不要了,他田浩還算是男人嗎?既然他不想做男人,我就讓他做女人好了!讓白芸為我生孩子!他問過白芸的意願了嗎? book18.org

夫妻一場,他對白芸有最起碼的尊重嗎?你想想當時的情景,他才擼出來,雞巴都還沒甩乾淨,就跟我提這事兒,換你你不來氣?」 book18.org

秦俊也無語了,他對田浩的印象是很聽話很順服,卻沒想到他竟然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步。 book18.org

獻媚獻到令老爹反感,他的水平也算是差到一定程度了。 book18.org

秦俊不知道老爹後來還抽了田浩的耳光,如果知道,估計還要再次調低對田浩的評價。 book18.org

又沉默了一會兒,秦書記問兒子:「你又是怎麼回事?說好了一起搞,你怎麼吃起獨食來了?還射了就跑,咱們事先是這麼說的嗎?」 book18.org

秦俊早知有此一問,但仍不免窘迫,同時他自己也感覺很迷茫-這根本不像是他秦大少能做出來的事,自己怎麼就心軟了呢?他吶吶地解釋道:「這都是白芸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感覺拒絕不了……」 book18.org

秦書記回想起來自己最後一刻的軟弱,也沉默了。 book18.org

既然連他也感覺拒絕不了,又怎麼能怪兒子呢?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很多都是他沒想到也理解不了的。 book18.org

總的來說,就是白芸這個小女人,用她的固執和堅持影響了局面的發展,把一個設計精妙的淫亂Party硬生生地整變了味,就是這麼回事。 book18.org

但是,在這簡單的故事梗概之下,顯然還隱藏著很多不為他所知的細節,有很多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book18.org

「老爸,」 book18.org

秦俊遲疑著,字斟句酌地說:「這田浩也太差勁了一點,白芸以後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啊。」 book18.org

秦書記眉毛一挑,機警地問道:「怎麼?你看上她了?」 book18.org

秦俊一愣,認真地想了想,搖頭回答:「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她值得擁有更好的未來。」 book18.org

「你的想法呢?」 book18.org

秦書記平靜地追問。 book18.org

「至少要讓她離開田浩,」 book18.org

秦俊的語氣中有點激動,「不然的話,她以後還會被那個慫貨一次次地出賣,她最終會被毀了的。」 book18.org

「你確定,她現在就沒被毀嗎?」 book18.org

秦書記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冷酷,「你別忘了,她現在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丈夫以外的多個男人,你確定她還沒被毀嗎?」 book18.org

秦俊很少與老爹做這種嚴肅的問答,緊張之餘也表現出少有的堅持,他用力地點點頭,說:「我確定。我確定白芸……她的內在……還保有很好的品質,就是那種很光明很美好的,很積極很正面的……」-秦俊學問不多,讓他把白芸內在的閃光點具體描述出來,的確太難為他了。 book18.org

不過,秦書記理解了,雖然他的社會經驗讓他不怎麼相信這些,但他理解兒子的感受。 book18.org

秦書記懷疑自己這個浪蕩兒子根本就沒經歷過真正的感情,所以才會被白芸的柔情所俘獲。 book18.org

「讓田浩離開她,這很容易辦到。」 book18.org

秦書記平靜地說,「但是,與田浩分手並不等於幸福,並不等於你所說的更好的未來,如何選擇要走的路,是白芸自己的事,用得著我們為她操心嗎?」 book18.org

「她以前安於現狀,是因為沒的選,現在在不同了,我們可以為她做更多。」 book18.org

秦俊的聲音不知不覺地大了起來,「我們可以安排她出國,可以幫她重新建立社會關係,幫她置辦產業……」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秦書記提高聲音,打斷了兒子的宏大設想,「她憑什麼從我們這裡得到這些?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來說,我們已經給了她不少,她憑什麼要得到更多?你這是要娶她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秦俊一時語塞,隨即又嘟囔起來,「她要是願意跟我,我娶她又何妨?」 book18.org

秦書記差點被氣樂了:「這個女人,可是被我睡了無數次,你就真的不在乎嗎?就算你不在乎,我還在乎呢,這以後怎麼相處啊?」-秦俊也豁出去了,反擊道:「這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事,我認為是老爸的觀念太保守了,難道只有娶到家裡的女人才值得我們為之付出嗎?只要白芸是我們值得付出的女人,那就只管付出,娶不娶她其實不是重點。」 book18.org

秦書記無奈地接受了兒子批評,正如秦俊所說,要幫助白芸,經濟上的付出並不需要很多,現在的投資移民總共也就是百十萬元的事,不必太計較。 book18.org

問題是,移民手續有時間要求,投資時間必須達到一定的年限才會被認可,秦俊的手續都是辦了好幾年才辦下來。 book18.org

等幾年以後,他早都退休了,秦俊的圈子也會移向國外,誰知道這期間白芸那邊又會有什麼變化和發展?所以,這事並不靠譜,基本上就是竹籃打水。 book18.org

不過嘛,也正像秦俊所說的,那又怎樣,就當是單方面向白芸提供資助好了,給她多鋪條路,走不走看她自己。 book18.org

但秦書記還是有顧慮的,他憂心忡忡地說:「但你別忘了,她現在之所以能被我們搞上,就是因為她是田浩的妻子,剪斷了田浩對她的束縛,我們也就失去了繼續制約她的籌碼。她就像鳥兒一樣,一旦打開籠子,可能會一去不返。」 book18.org

秦俊看著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老爹,忽地笑起來:「您都睡過她無數次了,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book18.org

秦書記老臉一紅,怒斥道:「沒大沒小!給我滾!」******第二天,白芸請了病假沒去上班,幾天來的事情太沉重也太刺激,讓她感覺身心俱疲,實在需要休息一下。 book18.org

但是,她並沒有如願地得到休息,一大早,田浩前腳才出門,秦俊後腳就找過來。 book18.org

見面後連一個字都還沒說,兩個人便摟在一起吻成一片,繼而滾到床上連為一體-整整一個上午,他們都膩在一塊,把昨晚倉促收尾的遺憾全都補了回來。 book18.org

在中間休息的時間裡,秦俊向她表述了想要幫助她的想法和願望,連同自己的計劃和設想。 book18.org

白芸安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都沒有說什麼,她不是沒有想法,而是想法太多太亂,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book18.org

這是關乎她終身的大事啊,婚姻、事業、家庭、感情,所有的所有,都要推倒重來的巨大變化,豈是她一時半會兒就能接受的?自己多年來為之辛苦為之付出的事業,這就要放手丟棄了嗎?自己和田浩的夫妻關係,這就要走到盡頭了嗎?自己這個小小的教師,這就要走出國門了嗎?自己的感情世界和社會交往,這就要重新來過了嗎?這一切對她來說,太突然了,也太陌生了,很多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原本很遙遠很虛幻的事情忽然就出現在眼前,讓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book18.org

信息量太大了,也太具衝擊力,她需要時間來消化它們。 book18.org

隨後的性愛依然如火如荼,但她卻心不在焉了。 book18.org

心靈的小鳥終於展開了翅膀,飛出了那個溫暖的小籠子,飛向廣闊無邊的大千世界。 book18.org

中午,田浩從單位回來,絮絮叨叨地跟她探討秦書記打他耳光的玄機和更深層次的哲理。 book18.org

白芸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內心的複雜和感慨已然無以言表。 book18.org

下午,秦書記也來看她。 book18.org

他是聽了兒子的彙報才過來的,探病是假,趕場才是真。 book18.org

這老東西,聽兒子說又搞了白芸一上午,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心急火燎地趕來接盤,想借著兒子的餘熱再添一把火。 book18.org

昨晚的退讓只是他一時心軟,可不代表他心裡的邪火熄滅了,兒子和白芸之間產生的新感情就像催化劑一樣,把他的淫慾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腰下巍峨的小帳篷從市委大樓一直撐到白芸的家。 book18.org

等到田浩下午下班回到家時,正好把秦書記奮力馳騁的英姿看了個滿眼。 book18.org

也不知道他們搞了多久,田浩只看見妻子的身上滿是汗水濕透又幹掉的痕跡,嬌美的面頰上布滿了多次潮起潮落才會出現的粉紅,就連低喘和呻吟聲也都變得虛弱和嘶啞-而秦書記還在奮力抽送著,清脆的拍擊聲響徹家中各個角落。 book18.org

在他們結合的部位,早已是一片泥濘,秦書記的每次抽離,都會拉起一根根細細的白絲,那妖艷淫靡的狀態一看就是射精後再次追歡的結果。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田浩的心裡驚喜交加。 book18.org

他不在乎妻子被秦書記搞成什麼樣,他在乎的是秦書記已經回到這裡,這說明,他所挨的那記耳光已經成為過去式,秦書記已經不再追究他那一直沒怎麼想明白的過失。 book18.org

此時此刻,還有什麼比獲得秦書記的原諒更重要的呢?他的腳步頓時輕快起來,滿面笑容地迎了過去,神色輕鬆而又愉快。 book18.org

歡暢過後的秦書記果然和顏悅色,再次向田浩交待了秦俊生日宴會的籌辦事宜,幾件事的要點和要拿捏的分寸,都不厭其煩地一一交待清楚。 book18.org

秦俊在攛輟白芸離開田浩,在這個時候,秦書記反而要不露痕跡地表現出對田浩的器重,這種層次的術,秦書記玩得爐火純青。 book18.org

晚上,秦書記離開後,田浩喜不自勝,恨不得手舞足蹈。 book18.org

得意忘形之下,他把向秦書記借種生孩子的事又向白芸提出來。 book18.org

這件事,秦俊沒跟白芸提,秦書記也沒提,雖然他們都認為說出這件事能促使白芸早下決心,但他們也同時認為,這種傳話嚼舌頭的做法很下作。 book18.org

然而,他們都不屑於做的事情,田浩自己做了。 book18.org

他滿心歡喜地向妻子提出這一創意,然後恬著臉等著妻子的答覆,等來的,卻是妻子氣得發白的一張臉和冷若寒霜的一句話:「咱們離婚吧。」************幾天後,白芸和田浩悄無聲息地辦理了離婚手續。 book18.org

對田浩來說,離婚也是一種解脫。 book18.org

長期以來,對妻子的負疚感一直都是他無法治癒的心病,別人在背後對他的指指點點更是令他不堪忍受的痛苦折磨。 book18.org

離婚,一了百了,什麼都解決了。 book18.org

有了秦書記繼續提攜的承諾,他的實際損失並不是很大,離婚還給了他另外的機會,以後娶個官小姐,做個官女婿,升遷的機會也許會更多。 book18.org

對白芸來說,離婚使她重獲自由。 book18.org

她開啟了自己的移民程序,加入到滾滾的移民大潮當中。 book18.org

在獲得永久簽證乃至外籍之前,她會繼續她的教學工作,同時也努力進修外語,為日後的新生活做準備。 book18.org

她和秦俊之間,並沒有更進一步,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維持現狀。 book18.org

在生活中,他們相互抱有好感,彼此相處愉快,屬於關係比較鬆散的生活伴侶;在事業上,他們相互扶持,相互照顧,屬於能相互信任的合作夥伴。 book18.org

秦書記對白芸全面制約的權力被剝奪,但他也沒有完全出局,只是被降格為情人和炮友,還可以時不時與她約會。 book18.org

白芸跟他們父子同時保持著親密的關係,也不刻意去遮掩和隱瞞,偶爾湊在一起的時候,也能隨遇而安地陪他們玩父子聯歡。 book18.org

以後,誰知道呢?她或許會遇上她要嫁的人,重新做回賢妻良母,也或許會嫁給秦俊,誰知道呢?(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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