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永夜 第四卷:南海厄 第一章~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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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陽永夜】第四卷:南海厄 第一章~第二章 book18.org

作者:子龍翼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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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南海厄 第一章:南海天塹 book18.org

  不知何時起,安詳了許久的嶺南城上空忽然籠罩起一層烏黑的煙霧,在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紛紛駐足眺望,詫異於這詭譎的天象。 book18.org

  「這是妖霧啊!」滿頭白髮的老者錘了錘手中的拐杖,搖頭嘆道。 book18.org

  人們越發驚恐起來,嶺南城周邊妖魔環繞,但每次都能抵禦,何時出現過這般黑霧之象,加上城主老群王新逝,新群王年幼,不知能否領導眾人抵禦這場浩劫。 book18.org

  嶺南王府後院之中,小王爺驚濤公子正望著高台看戲聽曲,這小王爺自幼被祖母寵愛有佳,不但沒有絲毫進取之心,反而貪花好色,常年流連於後院女眷之間,此刻,他正摟著兩名嬌弱丫鬟,上下其手。 book18.org

  這兩名女僕雖是中人之姿,但卻都是豆蔻芳華,一個身形豐腴,穿著綠衣道袍,一個更顯苗條,一身紫衣勁裝更顯腰身,這一綠一紫,卻是仿著昔日寧煙寧雪的打扮而行,劉驚濤滿面春風,雙手在兩位丫鬟胸間徘徊。此時的二女早已飛霞滿面,哪堪得這般花叢老手的挑逗,立時呼吸急促起來,吹氣若蘭,苦忍著不讓雙手顫抖,一邊還要服侍著小王爺吃著水果糕點。 book18.org

  這般淫靡的時光顯然已是在這後院之內經常上演,一眾家僕均是視若無睹,各自安分,可忽然一聲急報傳來,打破了驚濤公子的美夢。 book18.org

  「哼,不過是些黑霧,大驚小怪!」劉驚濤對這壞了興致的報信家僕十分不滿。 book18.org

  「可,可是小王爺,城中都謠傳是妖霧啊,老夫人也叫您去一趟慈悲觀問問。」一聽到慈悲觀,劉驚濤卻是眼睛一亮,「既是這樣,那我便走一趟慈悲觀!」劉驚濤只在亡父去世後接慈悲觀主心慈師太之邀去過一次,本以為觀中都是些女尼,哪知這慈悲觀不光可以剃髮為尼,也可以蓄髮修行,那滿觀的靚麗女修著實讓這淫徒目瞪口呆,但心知慈悲觀乃嶺南後盾,得罪不起,故而壓下慾望妥善行事,此刻聽得能有藉口再去一次,那自是求之不得。 book18.org

  「小王爺,且留步!」劉驚濤正欲邁步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迴廊傳來,轉身望去,卻是那日被寧塵所傷,養傷歸來的西域師傅。而這番僧身後,卻是一名氣宇軒昂的男子,此子雙手背負,嘴角揚起,一臉倨傲神色,倒讓劉驚濤有些好奇。 book18.org

  「哼,你還有臉回來。」劉驚濤全然不顧師徒名分,那日設計留下寧雪,這番僧被及時趕到的寧塵打得滿地找牙,令他十分失望。 book18.org

  「嘿嘿,小王爺,這回我可給你請來了位高人!」這番僧面容猥瑣,此刻卻是對身後這人十分恭敬。 book18.org

  劉驚濤將目光轉向這人,卻是五官平平,全身壯碩,但這眉眼之間似是漸漸顯出一股威嚴之氣,倒讓劉驚濤重視起來:「你是?」這男子微微一笑:「在下寧夜!」 book18.org

  滿心好奇的劉驚濤快步走向自己臥室,心中反反覆復回憶著那叫寧夜的留下的話:「若是小王爺能配合,您房中的大禮便任憑處置了。」自幼見多識廣的小王爺心中念想著有何大禮如此神秘,但出於本能,還是忍不住送走二人之後轉頭便向房中走去。 book18.org

  「吱呀」一聲,劉驚濤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卻是他不敢想像的畫面。房正中卻是一位翩翩佳人跪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朝他望來,一動不動。還是那一抹綠衣,渾身溫婉恬靜之氣,只是此刻,仙子沒有了一絲抗拒神采,雙目凝視著急不可耐的劉驚濤,茫然無措。 book18.org

  她是我的了?劉驚濤咽了口唾,心下慾望大起,這千方百計求之不得的仙子此刻是我的了。劉驚濤驚喜非常,朝地上的寧煙望去,微風乍起,隱約可見這道袍不似原先那般包裹嚴實,衣領附近雪白一片,透過那雪白肌膚向內探去,卻是一抹嫣紅若隱若現。 book18.org

  「這騷貨居然裡頭沒穿衣服!」劉驚濤心下大喜,春風得意之下哪還顧得許多,疾步向前,一把抱住寧煙,大嘴一個勁兒的朝佳人那精緻臉蛋吻去。 book18.org

  寧煙下意識的轉過頭去,但腦海中隱約響起的聲音仿佛令她頭疼欲裂,臉色煞白,劉驚濤卻全然不顧,覬覦已久的佳人此刻任他品嘗,心中快意非常,大嘴剛剛吻上寧煙那抹白皙的側顏,便覺佳人冰肌玉骨,分外受用,急切的伸出淫舌,在佳人玉顏上掃蕩著。 book18.org

  寧煙雙眼微閉,臉上已是漸漸浮起幾絲潮紅之色,這微妙的變化更是讓對方興奮不止,欲海難填的劉驚濤一手伸向佳人胸口,猛地探入。 book18.org

  「嗯。」寧煙一聲輕哼傳來,劉驚濤卻是有些膽怯,隨即見到眼前佳人依舊是潮紅滿面的紋絲不動之態,心中放下心來,大手在道袍里側肆虐,不斷向下探去,忽覺美肉堆積,溝壑隱現,肌膚之柔軟莫過於此。 book18.org

  好大的奶子!劉驚濤心中輕笑,難怪平日裡只穿些寬鬆道袍,原來是掩人耳目。旋即不斷在寧煙玉峰之處流連攀爬,空出一手開始緩緩解下寧煙的衣物。 book18.org

  道袍之內果然是風光無限,隨著道袍的緩緩剝離,雪白的玉乳與腰身便脫穎而出,看得劉驚濤嘆為觀止,自幼流連花叢,可哪裡見過這等絕色仙女,遙想起上次覬覦佳人設計而未成,此刻佳人竟是靠在自己懷中任他擺布,心頭之火更旺,胯下已是高聳如柱,伸出手來,攔腰抱起,徑直往那柔軟大床上去。 book18.org

  這劉驚濤乃貪花之人,自父親死後沒了約束,早將自己房中設了張溫暖舒適的大床,寧煙躺在床上,依舊是雙目無神之狀,但腦海中隱隱浮現的寧夜的聲音卻是揮之不去。 book18.org

  「男女之情本就是黃粱一夢!只有這男歡女愛才是人倫大道。」「我的好煙兒,今天沒我的命令不得妄動。讓這小公子得償所願豈不也是一樁美事?哈哈」 book18.org

  天性溫婉的寧煙怎能阻擋寧夜的心魔侵蝕之術,精神上的衝擊早已將這柔軟的師姐折磨得心力交瘁,此刻的她,雖是依舊貌若天仙,但內心之中,卻如同枯槁一般,毫無生氣。但寧夜要的定然不是死屍一般的寧煙,在無邊的慾海調教下,此刻的寧煙已是渾身燥熱難耐,對眼前赤裸而來的劉驚濤全無抵抗,反而媚眼如絲,雙頰彤紅。 book18.org

  這紈絝小王爺已是急不可耐,將自己迅速脫個精光之後,便猛撲上床,朝著寧煙的下身扯去。「斯」的一聲,寧煙隱秘的褻褲便浮現眼前,劉驚濤更是得意,看著褻褲周邊粉嫩的玉腿肌膚,越發激動,手中力道再加,將那花園蜜穴的最後一道屏障猛地扯下。 book18.org

  下身的私密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淫徒眼前,寧煙卻是不為所動,只是眼角之處略微浮起一絲水霧,但慾火高漲的劉驚濤卻是難以發現,此刻的他猶如一隻凶獸,挺著粗壯的武器朝嬌柔溫婉的寧煙殺來。 book18.org

  劉驚濤的巨龍不及寧夜碩大,但久經沙場的他自是有一番水磨工夫,並不急於直接進取,而是頂著巨龍在寧煙蜜穴附近盤旋環繞,輕輕的對著各處肌膚頂上一下,旋即又輕輕挪開,手也一併不做停留,圍著佳人乳峰不斷揉搓,直把寧煙逗弄得嬌喘連連。 book18.org

  逗弄幾許,自負技藝高超的劉驚濤卻是無心忍耐,「這妮子想閉已是被那寧夜給開了苞施了法,今日先受用要緊,待他日有機會再好生調教。」一念至此,劉驚濤再無顧慮,後臀輕輕抬起,猛地向前一衝,那罪惡的肉棒便毫無保留的插入寧煙的蜜穴。 book18.org

  「好緊!」甫一插入,劉驚濤便險些控制不住那股興奮之念,這寧煙才破瓜不久,此刻的玉門仍舊緊緻異常,嫩肉擠壓之下劉驚濤只覺如臨仙境,舒爽宜人。 book18.org

  「什麼玄門仙子,今日我便把你肏成婊子!」劉驚濤夙願得嘗,嘴中開始吐出污言穢語。而知曉佳人並非處子,自是毫無保留的全力衝刺起來。 book18.org

  面無表情的寧煙雖是不斷扭動著身子來釋放自己的春潮,但隨著劉驚濤的初次插入,靈魂深處似是一些畫面漸漸浮現眼前。紫雲山上,紫竹林邊,那俊朗寡語的少年,嶺南城側,星夜芳草,那扭曲面孔幻化出的魔頭。 book18.org

  「啊!啊!不!」寧煙大聲叫喚起來。 book18.org

  全力衝刺的劉驚濤哪裡會聽,不斷衝撞著花芯深處,體驗著無與倫比的銷魂快感,口中啐道:「我道是仙子成了啞巴,想不到仙子還會叫床!」「不,不要!」寧煙瘋狂扭動著,卻依舊無法擺脫劉驚濤的淫辱,嶺南城側的露天草地被姦淫的一幕歷歷在目,此刻,劇情重演。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寧煙不斷發出呢喃,雙眼漸漸又恢復了無神之狀。 book18.org

  不斷肏弄著美人的劉驚濤已經顧不上獨自癲狂的寧煙,身體不斷起伏衝刺,嘴中污言穢語也漸漸少了,慢慢的轉為舒爽的怪叫,除了胯下相連,全身每一觸肌膚的碰撞都令他覺得美妙至極,這是多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book18.org

  急匆匆的走過後院迴廊,劉驚濤的西域師傅來到了一處涼亭。此刻,寧夜正是端坐於亭中,身上黑氣遍布,顯是在運功施法。 book18.org

  「大,大人,小王爺那邊很滿意!」這西域番僧低著頭,對著寧夜十分恭敬。 book18.org

  「這紫雲山的仙子,自不可與凡間相較。」寧夜輕笑一句,看了眼這西域番僧,忽然戲謔一句:「達宗,你也想嘗嘗?」 book18.org

  達宗眼神一愣,急忙跪倒:「不不不,不敢,小人那日不知您神通,冒犯了您,哪裡還敢想大人您的女人。」 book18.org

  「呵呵,知道就好,這寧煙雖受我心魔之功影響,但並未完全受控,今日差點便前功盡棄,好在我這也能感受到一絲端倪,及時制住,否則她動手料理了這小子,豈不壞我大事。」 book18.org

  「那?」達宗喇嘛面露疑惑:「那大人,這要怎樣才能絕對控制呢?」「她心中還有牽絆,我料想毀去她的牽絆,才是絕對的控制,正如氣運一說,她是玄陽的氣運之一,玄陽亦是她的氣運之一,環環相連,須得一併除去。」達宗一副恭謹的樣子,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了幾圈,終是人忍不住問道:「那寧夜大人,小的我這解藥?」 book18.org

  「你帶著他做好這件事,去極夜壇尋我即可。」「極夜壇,您?」達宗聞得極夜壇凶名,眼神露出恐懼之色。 book18.org

  「這上清界,要變天了!」 book18.org

  南海位於嶺南之東,一望無際的南海海域自古以來就鮮有人煙,同樣也是大陸抵禦南蠻妖魔的一道重要屏障。這一切皆因這南海水域曾受上仙施法,妖魔稍有接觸,便痛不欲生,輕則功力消散,重則灰飛煙滅。是故,南蠻妖魔常年以來只能不斷進攻嶺南,而繞過南海。 book18.org

  南海之水土逐漸孕育,在一處無人問津的小島之上,不知何時起立起了一座觀廟,名曰「慈悲觀」,這據傳受益於當年觀音大士教誨的小廟長期以守衛嶺南、關注社稷為責,因而常年與嶺南王府交好,屢屢助其保疆衛土,驅逐南蠻。 book18.org

  故而,劉驚濤攜著達宗喇嘛踏上這慈悲觀之途倒是格外順利,兩人乘著小舟上島後,自有慈悲觀女尼出迎指路,沿著一道似彩虹斑斕的幻化之橋,終是來到了慈悲殿。 book18.org

  沿途佛音昭昭,甚是祥和,進至慈悲殿,一位年色稍長的女尼自殿中心望來,門下左右女尼盡皆低頭行禮。 book18.org

  劉驚濤稍知規矩,進殿便朝著這年長女尼拜道:「晚輩驚濤,拜見心慈師太!」心慈臉色未有變化,淡然道:「小王爺想必是因城中黑霧一事而至,我慈悲觀已有定奪。」 book18.org

  「我就說嘛,師太神通廣大,沒有您解決不了的事兒,有您在,我嶺南定是固若金湯,哪能這麼容易讓妖魔肆虐。」劉驚濤聽得放心。 book18.org

  「小王爺切勿放下警惕,須知爾乃嶺南之主,今後少不得與妖魔大戰…」「驚濤謹記,謹記!」劉驚濤卻是知道這心慈要教導一番,心中念著寧夜所託之事,急忙打斷。 book18.org

  「這黑霧乃當年極夜老人魔功「極霧」所致,前段時間聞訊紫雲玄門擒得極夜壇現任教主邪煞,但又讓其脫逃,想必定是魔教復起之象,這黑霧不難消散,這次令柔雨隨你返回,她自有辦法解決。」 book18.org

  「柔雨師姐,那柔清師姐呢?」劉驚濤記起那印象中的一抹倩影。 book18.org

  心慈師太為做理會,轉身朝著一名女尼道:「柔雨,嶺南定要魔教之人藏匿,查訪一番便可,切不可輕敵妄動。」 book18.org

  這柔雨卻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女尼,穿著素色的僧衣,頂著一層小帽,算是中人之姿,卻分外規矩,輕喚了聲「是」,便行至劉驚濤跟前,稍稍低頭,不做言語。 book18.org

  見心慈師太有送客之意,劉驚濤卻是搶上前道:「師太,我這次來卻有件小事相詢。」 book18.org

  心慈眉間一挑,似是有些奇怪:「何事?」 book18.org

  「晚輩聞得慈悲觀中有一玉凈泉,泉中聖水較外界南海之水更為神通,對妖魔傷害更甚,晚輩修為低劣,想,想要上一點兒防身之用。」「哦?」心慈朝著劉驚濤打量半晌,在劉驚濤惴惴不安揣測之際,終是點頭道:「也罷,雖不及你父親般英武,但尚有對抗妖魔之念,這玉凈泉水算不得什麼寶物,你隨柔雨自取便可。」 book18.org

  「謝師太!」劉驚濤喜道,道謝之聲格外洪亮。 book18.org

  達宗喇嘛有意的避開著來往的家僕,徑直走到那日與寧夜密談之地,小王爺與柔雨自去施法除霧去了,他卻心急著寧夜之事,看了看手中的玉凈泉水,輕輕一笑,朝涼亭後面的花草一撥,那柔軟的泥土裡,卻是藏著四枚巨蛋。 book18.org

  「這玉凈泉水乃昔日觀音大士法器所盛,乃天下最凈之水,能化解一切魔障,但令人想不到的是,這魔種由當年極夜老人親手用魔功封印,此刻灌溉這玉凈泉水,方是最好的破印之法。」寧夜的話語猶在耳側,達宗有感於這個看似普通,實則恐怖的魔頭實力,越發敬畏,小心翼翼的取出聖水,朝著那四枚巨蛋灑下。 book18.org

  頃刻之間,金光四射,四枚巨蛋頓起裂痕無數,裂紋迅速生長,「嘭」的一聲,四枚巨蛋盡皆炸開,達宗哪裡見過這般神跡,被刺得睜不開眼睛,急忙用手遮掩,金光漸漸散去,達宗緩緩抬起手指,從指縫中卻是能依稀看到一絲奇觀。 book18.org

  巨蛋破碎,金光散去,剩下的只是四隻小獸,這四隻小獸卻是嬰兒般大小,各不相同,但都目光深邃,身形雖小卻目露凶光,在原地不斷跳躍鳴叫,叫聲尖銳,引得一眾家僕紛紛趕來。 book18.org

  忽的,四隻小獸卻是入神般凝滯不動,呆立當場,引得達宗摸不著頭,「這寧夜費盡心思所破的封印,難道只為這四個小傢伙?」然而他還來不及多想,一聲合音尖叫響起,卻是四獸統一而吟,聲音高亢許多,似是得到了某種命令,三隻小獸瞬時跳起,竟然能在空中飛行,毫不猶豫朝北而飛,另一隻小獸卻是朝著嶺南以東的南海而飛。 book18.org

  「這是?」達宗更覺神奇,心道莫不是寧夜在遠方操控這些小獸,好奇心使然,卻是架出法器,跟著那朝東而行的小獸飛去。 book18.org

  南海上空,達宗做夢也沒想到,這令人窒息的一幕就在眼前。那小獸飛至南海之空,緩緩張嘴,朝著南海輕輕一吸,南海瞬時翻起驚濤駭浪,一股水柱直聳入雲,朝著這小獸口中噴去。 book18.org

  初始還驚異於這小獸竟不怕這南海之水的威力,可漸漸的,南海之水不斷湧起,水柱之勢越發浩大,而這小獸絲毫未有停下之意,反而身軀越發龐大起來,頭上生出兩隻麟角,四肢漸漸散開,身形舒展開來,竟似餓狼之體,但其角冗長,其尾粗壯,其嘴更是碩大,這滔滔南海,還在源源不斷湧入它的腹中。 book18.org

  「這是?」達宗面露驚恐,這哪裡還是剛剛的小獸,眼前此刻的怪物已是長成房屋般大小,這南海之水哺育下的,分明是一頭法力無邊的凶獸! book18.org

  「不愧是上古凶獸—饕餮,南海屏障自今日起,再也無法阻擋我的腳步了!」一道洪鐘之聲響起,達宗順勢望去,只見南海彼岸一片黑雲,南蠻妖魔均是甲冑加身,枕戈待旦。當先一人赤發雄冠,喚道:「可是寧夜大人手下達宗喇嘛?」「我,正是,還不知?」 book18.org

  「孤乃南國之主,鷹獲,踏平南海,自今日始!」達宗喇嘛轉頭回望著天邊的饕餮巨獸,心中波瀾起伏,念著那日寧夜簡單出手便制住自己的手段,再想到今日見到的上古凶獸與南海妖兵,懼意更甚,如同蒙住一般,眼睜睜的看著饕餮飲盡南海之水,眼睜睜的看著群魔踏足南海,直朝那海上一隅的小島行去。 book18.org

  慈悲觀!休矣! book18.org

第四卷:南海厄 第二章:極夜大統 book18.org

  「不!」一聲悽厲的吶喊傳來,驚得後面同行三人紛紛上前。 book18.org

  南海,本是汪洋一片的清凈天塹,此刻,卻是猶如枯井一般,只餘下滿地的沙石塵土。水柔清佇立當場,久久不言,這生她養她的地方,這母乳般的南海汪洋,此刻,就此消失殆盡。 book18.org

  「快看!」觀月秀手微抬,遙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一處島嶼。 book18.org

  「那是?」柳依依跟上前來,順著觀月的指引望去,但見那島嶼猶如浮萍一般高聳於這乾涸塵塊之 上,島上黑雲遍布,極為可怖。 book18.org

  「師,師傅!」水柔清也已發現島上端倪,還未平復的情緒更顯激動,徑直朝著島嶼飛去。 book18.org

  後者三人對視一眼,心知這便是大名鼎鼎的南海慈悲觀。本以做好最壞的打算而來迎接所謂的浩劫 ,然而剛至南海,便見如此慘痛的天災,不,還有人禍,那島上的黑雲顯是極為高深的魔功所致,三人不再猶豫,隨著水柔清方向追去。 book18.org

  慘禍!上清界上萬年曆史長河之中,雖是偶有滅門慘案,可卻從未想像得到,這世間有如此慘象。 book18.org

  自踏上慈悲觀的島嶼那刻起,濃郁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令人作嘔,而自慈悲山門起,沿途便是無數的殘垣斷肢。殘肢!是僅僅只剩森森白骨的殘肢,這,莫非是被人,被人吃了?這,這是何等令人髮指的畜生才能幹出這般惡行。寧塵雙拳緊捏,心火頓起。 book18.org

  「靜慧師姐、念慈師妹、小師妹!」水柔清身形搖曳,有如瘋魔一般的行走於這滿地女屍之間。寧塵聞聲望去,卻見血泊之間躺著三具未曾損毀的女屍,只是,這僥倖保留的女屍卻比沿路所見的殘肢還叫人憤懣,全身裸露,胯下已是一片血糊之狀,雖是人已不在,但並未瞑目的雙眼中流露出的痛苦與羞辱直教人膽寒。 book18.org

  「柔清師妹,還是先去慈悲殿看看是否有生者吧。」觀月見水柔清呆立當場,心知此刻不是悲痛之時,殷切提醒道,水柔清聞言一震,不再理會沿途的女屍,直奔慈悲殿而去。 book18.org

  四人一路直行,終是行至這一書有「慈悲」二字的莊嚴佛殿,慈悲殿自建成起,便已悲天憫人,慈悲為懷為重任,慈悲觀不知出了多少拯救蒼生的前輩,然而此刻,卻難逃厄運。慈悲殿內高懸一座巨大的觀音銅像,這聖潔的觀音大士座下,卻是人間煉獄。儘管沿途所見已是駭人聽聞,但此刻見到這殿內數百名盡皆赤裸的女屍,柳依依修為最淺,瞬間捂住肚子在一片嘔吐起來。寧塵放眼望去,這滿地的赤乳血屄,當是遭受了何等的淫虐之舉。寧塵自小在山中修行,從未見過女子身段,此刻雖是第一次初見,但心頭怒意早已壓過一切,食人、淫辱,這群妖魔喪盡天良,令人髮指! book18.org

  「啊!」水柔清一聲瘋癲似的尖叫,攝人心魄,卻又彷徨無計。觀月亦是咬緊牙關,閉門沉吟幾許,緩緩走到水柔清身旁,微微撫慰道:「師妹,還請節哀,我們眼下…」觀月一邊順著水柔清肩頭望去,卻見那觀音銅像面容之上竟有精光一閃。「快看!」觀月喚住旁人,圍了過來。 book18.org

  觀音銅像異變突生,一道熟悉的聲音傳至水柔清的耳側:「柔清!」 book18.org

  「師傅!」水柔清眼中頓時冒起絲絲光彩,抬眼望去,卻見觀音面容已成了心慈師太的慈祥容顏,然而此刻,心慈面色萎靡、幾多憔悴。 book18.org

  「柔清,你終是來了!」 book18.org

  「師傅,您怎麼啦,這到底是誰幹的?」水柔清眼淚漱地流下,跪行至銅像跟前,焦急問道。 book18.org

  「柔清,我時間不多,你且聽我說!」心慈打斷著徒兒的追問,慢慢道出:「從即日起,水柔清即為我慈悲觀第四十七代觀主,我慈悲觀以慈悲為懷,心系蒼生為己任,而今凶獸現世,南蠻妖魔已入侵,你當…謹慎行事,救…救…嶺南!」心慈氣息奄奄的道出最後一句,已是面無生氣,再無言語,水柔清驚得站起,意欲上前一探究竟,哪知那銅像瞬時炸裂開來,爆裂開來的銅粉緩緩飄下,在水柔清身邊灑落開來。 book18.org

  「師傅!」水柔清不甘的大聲呼喊,仍是不敢相信這一切厄運的到來! book18.org

  「這是上古秘術——歸靈之術,心慈師太想是候你多時耗盡靈力,此刻靈力已盡,唯有魂飛魄散!」 book18.org

  「師傅。」水柔清嘴邊反覆呢喃著師傅二字,心中悔恨、痛苦接踵而來,念起兒時的教誨,一幕幕親切的畫面浮現眼前,身形逐漸晃蕩起來,終是暈了過去。 book18.org

  長路漫漫,終有盡頭,山腳之下,舞韻音終是忍不住嘆道:「玉郎公子,我們姐妹二人到了,多謝你一路護送。」 book18.org

  寧痴心頭思緒萬千,一路佳音相伴,嬉笑打鬧,這樣的日子就此結束了嗎? book18.org

  蕭韻琴也有些許不舍,嗔道:「呆子,以後可要多來看我們。」 book18.org

  寧痴不語,心知正邪有別,這二女雖是心存善念,但終是魔門中人,三人結緣於音律,一路相隨已是犯了門規,以後,唉。 book18.org

  舞女看出寧痴心思,淡然一笑道:「妹妹毋要為難玉郎,咱們緣盡於此,他日若再有緣,定能再奏《韻痴》。」這《韻痴》乃寧痴所作,集蕭曲、琴曲、音譜、舞步為一體,三人一路常常合奏,倒是極為動人,此刻提起,更令寧痴難以掛懷。 book18.org

  「我可否隨你們一起?」寧痴喃喃道,也不知怎的,卻說出這般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要求。 book18.org

  「玉郎不可!」舞女急切打斷寧痴念頭:「前面便是我教禁地,我信玉郎,但我們終是有別,為玉郎安危計,還望玉郎留步!」 book18.org

  「那,再見了!」寧痴緩緩作別,心頭愁緒頓生,好生無奈。 book18.org

  「玉郎(呆子)再見!」二女亦是款款作別。 book18.org

  寒風凜冽,長夜永伴,這就是黑陰山常年的寫照,黑陰山本是了無人煙之地,但卻煞名遠揚,因為 在這黑陰山顛曾有過一個喚作「極夜壇」的名字,當年玄陽老祖獨闖極夜壇,一戰而定極夜,使得上清 界安定數百年,黑陰山上,也只留下一片廢墟。 book18.org

  而此刻的黑陰山,雖是依舊黑夜孤風,但廢墟瓦礫之下,卻似有人聲鼎沸之音。若是有「超凡」境 高手到此便不難發現,這廢墟地底竟是別有洞天! book18.org

  金碧輝煌,美輪美奐,這地底金殿不僅僅是別有洞天,還是人聲鼎沸。 book18.org

  「赤魔教白眉尊者到!」 book18.org

  「五毒教長樂夫人到!」 book18.org

  門口通報的看守青目獠牙之狀,通報著各路魔門高人前來的消息,突然,這廝頓覺眼前一亮,迎上 前去:「二位聖女,您可回來了?教主到處找您呢。」 book18.org

  舞蕭二姬對視一眼,轉過頭來問道:「教主出關了?」 book18.org

  「可不是嗎?這麼多魔門大佬突然造訪,教主哪裡還能坐得住。」 book18.org

  二女當即趕至大殿,只見金殿之上,教主邪煞端坐於前,往日形同枯槁的他此刻卻是容光煥發,舉 手投足之間卻是精神煥發。 book18.org

  「哦?不知幾位老友突然造訪所為何事?」邪煞頷首問道。 book18.org

  這台下坐的都是上清界被稱為妖魔的門派大佬,此刻卻是嘈雜起來。台下一白眉老者卻是率先站了出來:「邪煞老兄,不是你廣發極樂帖,要我們過來共襄盛舉嗎?」 book18.org

  「就是啊,這極樂帖是你們極夜教之物,外人哪敢假用。」 book18.org

  「邪煞老兒,你這葫蘆里賣的什麼關子。」 book18.org

  極樂殿上眾妖魔確實已經嘈雜起來,邪煞確實一臉嚴肅,沉吟片刻道:「諸位,在下前段時日在閉關養傷,確未發出極樂帖。」 book18.org

  「啊?那是何人所為啊!」台下更是吵鬧一片,而邪煞與舞蕭二女對視一眼,卻是有些擔心,這極夜帖乃是極夜壇秘術所制,到底是誰? book18.org

  「是本座叫爾等前來!」一聲魔音響徹大殿,眾人四處打探,卻是未見發聲之人。 book18.org

  「誰?誰在裝神弄鬼!」邪煞怒斥道。 book18.org

  「邪煞教主,可還記得我?」突然,殿門破碎,身著黑金甲冑的寧夜飄然而至,冗長的披風揚起,帶進陣陣陰風,令人膽寒。 book18.org

  「寧夜,你還未死?」邪煞端視幾許,認出眼前之人便是曾經效命於他的寧夜,剛準備斥責一番,但此刻寧夜氣度不凡,顯是有備而來,邪煞緩了口氣,問道:「你來做什麼?」 book18.org

  寧夜朝著四周人群望了一眼,目光掃過這群魔族大佬,眼神之中流露出幾許自信:「我來,做我該做的事!」 book18.org

  那白眉老者被瞧得頭皮發麻,假做鎮定道:「哪來的小子,故弄什麼玄虛。」 book18.org

  寧夜話還未完:「比如,興我極夜,統一魔門!」 book18.org

  「你好大的口氣!」邪煞縱是心有忌憚,但此刻也是怒極,心道這小子大難不死就算有些造化但也休想在自己這極夜壇總部討得好去。當下出手,一道掌力試探性的直擊寧夜。 book18.org

  寧夜咧嘴輕笑,卻是站直身板紋絲不動,身上一層血盾湧現,掌力還未觸及便已消散不見,只留下台下眾人瞠目結舌。 book18.org

  「你,這是!」邪煞眼中更現驚恐,寧夜卻是搶道:「這血盾之術,邪煞教主可是眼熟的緊?」邪煞大怒,這血盾之術乃極夜壇不傳之術,寧夜此番施展起來,怎能不令邪煞驚異,更恐怖的是,寧夜所現之盾較之邪煞當日揭陽村時更為雄渾有力,當下羞怒道:「你從何處習得?」 book18.org

  寧夜並不理會,邪魅一笑道:「已容你說了這許多廢話,這下換我出手了!」言罷右手微抬,一道黑氣瞬時湧出,直在邪煞頭頂盤旋,黑氣凝結成黑霧,黑霧之中又湧出無數黑劍,萬劍湧出,直撲邪煞。這一幕,卻是當日寧夜寧塵比劍之時所用的「紫雲星夜」,原是化用自「噬心」之術,但寧夜自極夜寶典之中早已習得完整「噬心」,此刻施展,威力較之當初已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book18.org

  邪煞已是來不及驚訝好奇,勉力運起全身修為,血盾凝結,卻是如同虛無一般被這劍群瞬間破入。「噗噗噗」萬劍穿心,邪煞不甘的望著眼前的寧夜,眼中充滿恐懼。 book18.org

  「這!」台下眾人紛紛側目,不敢妄動。 book18.org

  「主人!」舞蕭二姬卻是忠心,一道撲了上來,寧夜哈哈一笑,長袖一擺,一陣魔氣掃過,二女修為較低,直接被扇得摔落牆角,動彈不得。 book18.org

  寧夜掃視著殿上眾人,緩緩念道:「極夜老人座下傳人——寧夜,自即日起便為極夜教主,上清界魔門中人自即日起皆歸我極夜教統領,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言罷轉過身來,望著氣息奄奄的邪煞笑道:「老東西,你自己苦修的噬心之術的滋味如何?我不會讓你死的,哈哈哈哈!」 book18.org

  忽然,寧夜停下笑聲,忽然側頭以避,卻見台下那白眉尊者藉機偷襲而來,寧夜此時已達 「顯聖」之境,這等偷襲自是不在話下。輕鬆化解之後一道紫氣灑出,白眉老人頓時大叫起來:「啊!啊!」原來這紫氣灑在白眉身上,卻是飛速腐爛這白眉肉身,這等劇毒瞬時發作,不留一絲餘地,極夜殿上眾人眼睜睜的望著這顯赫一時的白眉尊者在痛苦與尖叫聲中化為一灘膿水。 book18.org

  「屬下長樂拜見教主!」一位妖嬈美婦當先跪下,引得他人側目不已。 book18.org

  「哦?夫人倒是識趣得緊。」 book18.org

  「教主連我教秘術」化屍「之術都能掌控,屬下怎敢不識泰山。」長樂惶惶說道。台下眾人暗道原來這寧夜所施之術是五毒教的神通,這人先用噬心之法制住邪煞,再用五毒之功廢掉白眉,雷霆手段,甚為罕見。 book18.org

  「拜見教主!」殿上眾人均是見風使舵之人,心知此等不死不休的局面容不得反抗之心。 book18.org

  寧夜看著這滿殿的臣服之人,心中暢快無比,這個曾經的師門棄徒,此刻已是站在了魔門之巔,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終有一日,那些有負於我的人,都將受到我無盡的折磨!」 book18.org

  「南國使臣鷹兀恭祝寧夜教主!」眾人跪倒之際,殿外卻是傳出一道雄渾之音,卻見一名魁梧男性走來,這走來之物已不能稱之為人,而是臉生犄角,身型臃腫,只著一件皮草果身,那腰間的肥肉確實袒露出來。 book18.org

  「鷹公子,你父王可好?」寧夜確實識得此人,出言問道。 book18.org

  「托您神通,父王已攻下慈悲觀,在那慈悲觀將那群娘們好好折弄了一番,這會兒父王已是兵臨嶺南,想那嶺南已是囊中之物了,」 book18.org

  「什麼,慈悲觀!」台下眾人紛紛猛吸一口涼氣,天下群魔喪膽的南海慈悲觀竟是已被輕鬆攻下,而且,聽他口氣,慈悲觀中女尼難道盡數被淫辱至死? book18.org

  寧夜轉過頭來,朝著面露惶恐的長樂夫人笑道:「長樂夫人說要歸順本教?」 book18.org

  「自然,但聽教主差遣!」 book18.org

  「那眼下,就有一樁小事,這南國少主遠道而來,就勞您好生招待了。」 book18.org

  「啊?」長樂貴為一教之主,何時受過如此大辱,這鷹兀五大三粗噁心至極,更是令她作嘔,但形勢嚴峻,寧夜陰惻的面容猶在容不得她多想:「屬下,遵命」。 book18.org

  「還是教主客氣,哈哈哈,美人,咱們走吧。」鷹兀大喜,順手就拉過長樂,直接告辭。 book18.org

  「哪裡跑?」寧夜一道銳眼划過,手中真氣直掃,卻把急忙退下的鷹兀嚇了一跳,但見真氣所襲之處卻是那乘機欲逃的舞蕭二姬,卻是鬆了口氣。 book18.org

  舞蕭二女見脫逃已難,只能勉力已抗,這時,舞女猛地發力,將妹妹直推出去,自己背過身來,真氣直擊胸口,鑽心之痛,頃刻之間,舞女已是氣血翻湧,就地倒下。 book18.org

  「姐姐!」蕭女大急,意欲回身救援。 book18.org

  「快走!別再回來!」舞女喘氣念道,已是氣若遊絲。 book18.org

  蕭女不知如何自處,思考之間只見寧夜再度襲來,當下咬了咬牙,喚道:「姐姐,等我,我一定來救你!」 book18.org

  寧夜攻勢漸漸停下,竟是眼睜睜的看著蕭女逃走,低頭細細打量了眼身軀嬌柔的舞韻音,心中已是慾念升騰,「天體純陰的同胞聖女,本座已是思念多時了。」 book18.org

  寧痴久坐于山腳之處,心中還是痴痴念想著這段日子與二女的美好時光,偶爾卻還發出陣陣傻笑,幻想著有一日能拋卻這世間煩惱,攜著二女就此隱居于山野,彈琴弄蕭,好不快意。 book18.org

  忽的,只見遠方一黃衣女子倉皇而來,卻正是心中所盼佳人。 book18.org

  蕭女跑得匆忙,但見遠方寧痴仍坐于山腳等候,心中湧起一絲暖意,但此刻心知後有強敵容不得片刻停留,當下朝寧痴跑去,口中念道:「呆子,快,快跟我跑!」也不理寧痴的笑顏轉為驚訝,竟是直接挽過寧痴手臂,直朝前方跑去。 book18.org

  幕天席地,篝火當前,寧玉郎卻是不負「寧痴」之名,正痴傻一般的望著眼前佳人,蕭韻琴卻是白 了一眼,惱羞道:「呆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啊!」 book18.org

  寧痴這才回過神來,這本是魔門的一場權變,卻跟人間一樣,實力當前,弱肉強食。寧痴念起那曾經舞動芳華的紅衣女子,回道:「放心,我定會救你姐姐於水火。」 book18.org

  「嗚嗚」蕭女念到姐姐捨身換得自己脫逃,心中更是焦急,哭喊道:「你們都不是好人,什麼狗屁正宗,那個叫寧夜的分明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還有你,你你你。」蕭女眼睛咕嚕轉了一圈,似是想不起什麼寧痴的壞處,只得焦急道:「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book18.org

  寧痴心下沉思起來,寧夜未死,反而練就一身魔功,竟是能一統魔門,那日?寧痴回憶起當日師傅青絕在紫竹小築斬殺寧夜之時,自己乃親眼所見,心下更為疑惑,若是寧夜未死,那當日閉關療傷的青竹師叔又待如何? book18.org

  「玉郎!」一聲嬌喚,卻將沉思的寧痴喚回,寧痴回過神來,卻是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剛剛還梨 花帶雨的蕭韻琴此刻卻是一絲不掛的站立在寧痴眼前,眼神款款深情,全身媚態盡顯,那高聳的巨峰似 是與這嬌柔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在寧痴眼前不斷搖晃,不斷震懾著寧痴悸動的心。 book18.org

  「韻琴姑娘,你這是?」寧痴自小秉承師門教誨,心中非禮勿視之禮,此刻見此等情形,已是嚇得目瞪口呆,連忙閉眼阻攔,但心中萌生出的點滴愛慕卻又令他分外好奇,閉住的眼卻又微微眯起,但見天真爛漫的韻琴蕭女正眨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寧痴。 book18.org

  「玉郎,答應我,救我姐姐!我就是你的了!」蕭女語態盡顯妖媚之色,已經渾然不似原先那般天真懵懂之態。「我自幼隨主人修習魅魔心,常年服侍主人,已非完璧,還望玉郎勿要嫌棄。」 book18.org

  「轟!」的一聲,寧痴腦中似是要炸開一般,這小妮子為救姐姐,竟是不惜以身相許,為逼著自己就範,竟還使出魔門魅術,這叫寧痴怎能把持得住。寧痴苦苦煎熬,雙手卻已是不聽使喚一般的向前攀去。 book18.org

  乳峰巨碩,微一觸及便覺柔軟無比,寧痴緩緩睜眼,卻是見到蕭女那一身浪蕩之態,與平日裡與自己嬉笑打罵的小姑娘已是完全不同,心中嘆道:「寧痴啊寧痴,此刻在你眼前的這還是韻琴嗎,縱使自己喜歡眼前佳人,但也決不能在這關頭趁人之危,韻音姑娘有難,更該想辦法救援,此刻更不可貪戀美色!」寧痴心中有了計較,猛地搖了搖頭,竟是後退幾步,背過身去,喘息道:「韻琴妹妹,我寧痴心中有你,不忍褻瀆,令姐之事我必將全力以赴,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book18.org

  蕭韻琴臉色驟然恢復,童真一般的臉蛋上已是紅彤彤一片,芳心之中似有小鹿亂竄,當下也是背過身去,將衣物緩緩穿起,穿衣之時,卻是偶爾背過身去,但見寧痴背坐端直,穩如泰山,更覺可敬。 book18.org

  蕭韻琴不舍的穿好衣物,再朝寧痴看來,幾番躊躇,突然再次朝著寧痴猛撲過去,卻是猛地抱住發懵的寧痴,含羞小唇主動朝寧痴吻去。 book18.org

  雙唇相接,寧痴如遭雷擊,推拒之言已是再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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