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另一處勾蘭院要開業了,用了一個天然的山洞,起的名字叫'洞裡故鄉'。鴇母帶了十幾個姑娘並廚子廚娘前去幫忙。 book18.org
到山洞的路被拓寬了,路邊搭起帳篷,擲骰子,搓麻將,叫下賭銀的聲音此起彼伏,分外嘈雜。廚房也安排在洞外的帳篷里。早有人等在那裡把廚子廚娘引去見大廚。 book18.org
迎接鴇母的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打扮的不是很妖艷。精緻的髮式難掩臉上的落寞。她拉著鴇母的手先叫了聲姐姐,把鴇母叫的一愣,她橫了她一眼,"乍一聽就好像我又回去操老本行了。" book18.org
"哎呦,瞧姐姐說的,不叫姐姐,難道叫媽媽不成?!我叫美美,是這兒的洞府夫人" book18.org
"洞府夫人,哈哈!這名堂起的,哈哈!" book18.org
"是吧!我也說有點可笑,可爺說喜歡,比起叫媽媽,這夫人叫著斯文些是不是?」 book18.org
"是爺起的?!啊,是是,斯文多了"鴇母手拂胸口,還好沒把那句話講出來。 book18.org
美美夫人看到了鴇母身邊的白牡丹,"吆!瞧瞧這姿色,姐姐可是下了重本了吧!" book18.org
"爺的吩咐,誰敢不尊吶!"她拉著白牡丹的手,"這是我勾蘭院頭牌里的頭牌,喚做白牡丹。"白牡丹屈膝行禮,"洞府夫人好!" book18.org
"哎呦!姐姐怎麼調教的,真是乖,少不得要辛苦妹妹幾日了。" book18.org
"幾日?!難不成你要搶了我的頭牌去?" book18.org
"姐姐哪兒的話,姐姐辛苦調教的,妹妹哪兒敢坐享其成!只要幾天爺從南邊買的人就到了"夫人拋出一個鄙視的眼神,先邁步進了洞。 book18.org
洞裡像個大廳一樣很開闊,洞口也大,光亮足。只是正中間一汪綠水奪了些地面,水邊豎起欄杆,沿水邊放了一圈的賭桌,是玩牌的,比較安靜。越往裡走水面越大,只可以走路放不下桌子了。沿著路斜向上走,出現一個耳洞,洞口放著一個燈,上寫:十兩銀。 book18.org
夫人對著媽媽的耳朵說:"這兒我需要一個人"。鴇母掀開帘子,裡面擺了一排木架子,好像兩個橫向的長凳,可以讓人腿叉開趴伏在上面,有個女人正在試著趴在架子上,看見媽媽探頭,對她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book18.org
鴇母回頭對夫人耳朵說:"一排哦!都沒有隱私的?" book18.org
"隱什麼私啊!男人不都喜歡幹完還炫耀一番的嗎?一起干多來勁兒" book18.org
鴇母笑笑回頭叫小紅在這兒停下。 book18.org
再向上走個幾十步的洞前放著燈寫著,"三十兩銀"。裡面是一張大台桌,一個女人跪在上面,兩三個男人擲骰子,贏者可享用這個姑娘,一次最多三人。一個姑娘下去有另一個頂上。夫人在這裡又要了兩個姑娘。 book18.org
繼續向上走了一段後,路折向下,他們向洞府深處走去。折了彎有個叉路,有兩盞燈寫著『通向天堂』和『通向地獄』。夫人拉著媽媽向地獄走過去說:"來這兒的沒人想上天堂。"媽媽輕笑。 book18.org
第一個洞門燈上寫『五十兩銀』,門帘上又有『冰火煉獄』的字跡,掀簾偷看時,只見兩個嫖客一個被大字綁在床上,另一個被綁在x形木架上,蒙著眼,三個姑娘把冰塊塗了躺著的嫖客滿身,一個拿著燃燒的蠟燭在他乳頭,肚臍,大腿上滴熱蠟,每滴一次他就哆嗦一次,大叫一聲,一個姑娘把冰細細摩擦在他陰莖上,再托著等熱蠟,當熱蠟滴到陰莖時,嫖客嚎叫著渾身發抖。站著的那個嫖客姑娘們什麼都沒對他做,只是蒙住他的眼,讓他聽著,兩腿梭梭抖個不停。 book18.org
夫人在這裡要了三個姑娘。 book18.org
第二個洞沒有門燈,夫人說這些都是五十兩的,門帘上寫著『馬廄』,裡面鋪了一層厚厚的乾草,有個乾草捲成的草垛,一個姑娘正騎在嫖客腰上,拿馬鞭打他屁股,趕馬一樣趕著他跑。媽媽笑著看看烏雲,「這地兒比較適合你」烏雲自她身後走了進去。裡面三兩個嫖客見了她紛紛下跪要求做她的馬,烏雲看了看,揪住一個人的頭髮,那個人就跪趴在那讓烏雲跨上去,有人遞了馬鞭,她揚手「啪!」脆楞楞的一聲打的那嫖客嚎叫一聲,站起來就跑,另外兩個邊喊:「犯規了!」 邊追他。另一邊嫖客跑累了,把身上的姑娘扯下來,喘著氣,流著汗把她按在草垛上狠狠地肏。 book18.org
第三個洞比較大,人們圍成一個圈做遊戲,這種叫樂樂蹺: 是個改裝的蹺蹺板,一頭在嫖客手中,另一頭固定兩個假陽具,女孩腳趾綁在夾板上,使其只能踮著腳站著,弓身向前成彎弓狀承接陽具,手指剛剛好夠著頭頂的木板保持平衡。客人擺動按壓或抽動蹺蹺板,兩個假陽具就在姑娘兩個穴里抽插,擺動,最先承受不住倒下者嫖客贏。輸的姑娘要接受懲罰,懲罰的種類由嫖客選,有皮鞭,有木馬,熱蠟,騎繩,夾具夾板,釘掌等。由嫖客施刑。沒有倒下的可以跟嫖客申請一樣福利比如說不要做口交之類的。其實哪有什麼倒不下的,不過是嫖客手下留情罷了。 book18.org
石竹被留在這裡,她腳固定在夾板上才知道光是站著就不容易,再看那兩個假陽具;除了頭微圓,周身都很粗糙,布滿大小的突起,也不是直的,竟然可以旋轉,對面的老頭兩眼冒綠光,張嘴淫笑,口水順著鬍子流下來。 book18.org
一邊已有人不支,喘息著,哀叫著,顫抖著倒下去。嫖客上前揉搓她乳房,再摸索她私處,手指伸進幽洞,過了把手癮。兩邊的嫖客都停了手看他動作。看見他抱起女人到一邊的一遛大炕上,綁住四肢,拿起皮鞭。 book18.org
伴著皮鞭打到皮肉上的"啪啪"聲,和那姑娘的哀嚎聲, 這邊的嫖客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拚命賣力地套弄,抽插,亂攪。不多時石竹和另一個也倒下,兩個嫖客連抱帶拖把姑娘弄到大炕上三個人齊刷刷進洞,抽插了幾十次,一個嫖客要換一換,於是他們就換一輪,抽插幾十下再換一輪。 book18.org
旁邊的架子叫仙人橋,細竹棍上面固定許多倒刺,長短不一,尖頭磨圓不會扎傷人。架於半人高處。遊戲者蒙眼,脖子上圍條紗巾,跨上去後雙腳併攏綁住掛上石臼等重物,女人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私處與竹棍接觸的那點嫩肉上,雙手綁於身後。可以支撐前挪。從一頭挪到另一頭,前行快者贏。可供客人圍觀。只是人手不足,遊戲還沒有開,細竹棍上狗牙一般的倒刺涼在那裡,露出猙獰的寒光。 book18.org
吃午飯的時候石竹發現有一撥人和她們穿的不一樣,勾欄院的衣服都是上身小衣到腰,下身長裙到小腿,洞裡故鄉有些人這樣穿,有些人穿著斗篷,長到小腿,在肩膀出開洞伸出胳膊,她們多數面露飢色,皮膚粗糙。很是能吃,吃相粗魯,有個女人挨到這邊和石竹攀談起來,說她們不是賣身的,她們只是來賺錢,和東家分成。還訕笑著問哪裡的頭油比較好,哪裡的胭脂最省錢,一邊一個姑娘走過來拍拍她:「葉兒,你就在十兩銀好好待著吧,不用想什麼三十兩,五十兩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先聽聽你那名兒吧,葉兒,哈哈!連朵花都不是。。。。。。」 book18.org
洞府夫人走到姑娘對面斜瞪著她「嘴巴很閒啊?一會讓嫖客把你嘴巴肏翻!」姑娘嚇得一哆嗦叫了聲夫人就溜了,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葉兒幾遍,冷笑著也走了。葉兒就安心地和石竹邊吃邊說,她的丈夫是個樵夫,前些日子把腿摔折了,還有個孩子一歲三個月,婆婆看著,「他的腿還沒好,親戚朋友左鄰右舍的錢都借了個遍,靠縫縫補補連飯都吃不上,聽說這兒有女人能幹的活,就來了。」她把空碗一推,低下頭,「被男人肏興許還能活著,被老天爺肏是真的沒活路了,我有個兒子呢,活不下去就該賣孩子了。」 book18.org
距離第二個洞很遠,又低洼,路又濕滑,能聽得見『淙淙』的水聲。夫人說前面是 『魚塘』了,還沒到濕熱的水氣就撲面而來,聽到裡面調笑的聲音,男女都有,異常喧譁,夾雜著『啪啪啪』的聲音。濃重的水氣中四、五個男女的光溜溜的身影在水裡撲騰,夫人說,「這裡最熱鬧了」除了白牡丹都留下吧。」 book18.org
從『魚塘』出來一路上石階,光線漸漸明亮,一個斜斜的洞口露出天光。下面有架鞦韆造型優美,鞦韆上攀爬著綠色藤蘿,只是座椅比較怪,有矮靠的椅子正中間摳了個半圓的洞,使坐著的人私處整個騰空。繩子上又有大環,可以直接把小腿伸進去。夫人對白牡丹說:「這一處叫做『仙人盪』除了你誰都坐不上,只給你留著!」不等白牡丹走過去,後面跟著的兩三個男人立馬簇擁著她上了鞦韆,搖起來,裙子一盪露出兩條細白勻稱的腿,一條細細的肉縫若隱若現,單薄的小衣不堪風吹,勾勒出白牡丹渾圓挺拔的豐乳。在背後推她的男人使壞,推的時候咯吱她,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就在山洞裡迴響。 book18.org
看了一會白牡丹盪鞦韆,洞府夫人和鴇母沿原路下行,走到拐角處閃出一個男人擋住她們的路,「夫人,昨天讓你逃掉了,今天可被我逮著了吧!」他伸開兩手,真的能觸到兩邊的洞壁。 book18.org
「討人厭的,連老婆子都不放過,」夫人滿目含嗔。 book18.org
「哎,誰說你老?風韻正盛呢!」男人說著一隻手便向夫人胸口襲來,被夫人一把攥住,「還真是猴急呢,沒見我有客人嗎?」 book18.org
「客人當然是我啦,難道是鴇母?」他整個人欺過去,另一隻手樓緊她的腰。 book18.org
「哎喲!姐姐你先下去耍耍吧,這斯已把持不住了。」夫人說著拿手滿身搜著,「銀子呢?」 book18.org
「吶!五百兩,這五天你歸我了!」嫖客斯磨她的臉,看著鴇母,「你可以給我舔舔」嚇得鴇母一溜煙兒地跑下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