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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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活沒活到半生,老天爺說的算,我也不知道,起這麼個標題,就是蹭蹭熱度,其實那電視劇,我一集都沒看過。 看到這裡好多朋友寫自己的過去和現在,各種神龍擺尾,風花雪月,讓我無比羨慕。曾經空窗期也胡天胡地過幾年,只是如今婚事近在眼前,早已沒有了隨處揮霍小蝌蚪的機會。尤其嬌妻正值青春年少,豐乳肥臀,以至於夜夜笙歌不止,偶爾也有找個妹紙換換口味的念頭,卻難免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是夫妻敦倫之餘,也難免有點懷念曾經荷爾蒙上腦的日子。撿還想得起來的分享幾段,權當博大伙兒入夢前一笑。 啟蒙 後來想想之所以成年以後對性有如此執著的追求,很大可能是由於年少時的性啟蒙過晚,或者說少年時沒能得到滿足的好奇心,積累到青年時期一舉噴發了出來。 記得當年還在上初中的時候,班上一個女生,年紀輕輕,胸前已經很是有規模,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小小有點嬰兒肥,長相很可愛。她就坐在我斜前方,下課聊天,放學一起走,春遊一起玩兒,連老師都偷偷警告俺爹說這倆孩子關係不正常,結果俺爹回到家把我叫來,就教育我一句話,有本事以後跟小姑娘曖昧別被老師看出來,要不然就別TM整那沒用的……初二暑假,她約我到她家裡,父母不在,拿出一盤錄像帶,上面沒有任何封面,也沒有名字,放進錄放機里播出來,竟是一對西洋男女,一絲不掛,四肢交纏,鏡頭拉近,那男人撒尿的地兒竟硬得像根棒一樣。只是不知為何竟插進女人屁股(那時以為是屁股)里,一進一出,那女人竟也一副享受表情,尖聲叫個不停。這是我的第一次啟蒙,愣愣地坐在那裡看了40來分鐘……她告訴我,這叫做愛,據說,比接吻還要舒服…… 我只記得當時口乾舌燥,手腳像多餘的不知該擺在哪兒,下半身一陣陣舒服的酥麻,磕磕絆絆的沒說幾句話,就站起來要回家。她站在門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問:就這麼走了? 我傻逼似的搖搖頭(後來想起來是真傻逼)……她上來抱住我,給我一個法式的長吻…… 自打出生頭一回,有人舔我的舌頭,而且是個女人!當時的想法,女人的嘴唇好軟,舌頭好甜,蹭在我胸前的兩團軟軟的是他媽什麼!?……… 不知怎麼走下的樓梯,還記得踩空一級摔了個跟頭,起身時覺得褲襠里濕濕涼涼的,都沒注意到身後一陣笑聲和關門聲。 這事兒她偷偷的笑了我好多年,直到多年以後,我跟她躺在她研究生宿舍的床上,她一隻手抓著我的肉棍子,一邊輕輕愛撫著,一邊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在笑……結果我羞怒不過,狠狠乾得她浪叫了半宿…… 那件事之後,整個中學時代就沒再有過什麼粉紅色。交過一兩個女朋友,現在回頭看也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頂多放學拉拉手,連姑娘的臉都沒再親過。 只有一次高一時騎自行車送姑娘回家,被姑娘在臉蛋上輕輕留下一個吻,激動得居然連人帶自行車摔在路邊的樹叢里……甚至同學們都在傳言隔壁班有女生懷孕打胎的事情時,我還在奇怪天天好好的上課如何會懷孕…… 後來開始住宿舍,才終於在每晚熄燈後的臥談會上被進行了徹底的性教育,居然也變得漸漸敢於跟女生們說些色色的笑話。甚至於一堂青春期教育課上,老師介紹說女同學在經期時應選用吸血性能好,品質可靠的品牌衛生巾時,我扭頭隨口問旁邊的班花「你用啥牌子?」……結果班花大羞,隨口回答「邦迪」,然後飛起一腳把我踹進了後排的垃圾桶…… 1. 初識人間美滋味 其實中學時代大家都差不多,學校管得嚴,家長看得緊,再多緋紅色的小想法,也就只能停留在想法。漂亮姑娘只能靠瞅,解決旺盛的荷爾蒙分泌只能靠手。然而隨著高中的畢業,只能依靠一雙勤勞的手的時代,竟也意想不到的結束了。 一切仿佛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畢業,解放,和女朋友出去玩兒,去她家玩兒,去我家玩兒,玩兒著玩兒著,就從外面玩兒到了屋裡,從地上玩兒到沙發上,再從沙發玩兒到床上…… 那個時候的年輕男女們臉皮兒薄,明明各自心裡都想,想的也都是同一回事兒,就是誰也不知該如何去舔破那層窗戶紙。於是扭扭捏捏,躲躲閃閃。 「今兒去哪兒?」 「去看電影吧」 「也沒啥好片子啊」 「那租DVD回家看,租個刺激的」 「你這人真色」(害羞狀) 「那租不租?」 「租!」…… 然後,「你好好看,總蹭我腿幹嘛呀!」,「把你手從我內衣里拿出來嘛」,「哎呀,你幹嘛偷偷親我!」,「你這流氓,別總捏我胸!」…… 再然後,「你笨不笨啊,解個內衣扣子用5分鐘!」,「你輕點兒咬,疼!」,「別往那兒舔,不行!」,「啊……輕點兒進來,有點兒疼!」…… 再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知道其他男人是啥樣的,我作為男人的第一次,大概也就不到十秒…… 緊張的不行,大腦的興奮完全傳遞不到下半身,越緊張,小弟弟越不聽話,直到擠進去前一瞬間,終於挺立起來,剛才進去,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那一瞬間過去,腰是酸的,腿是軟的,手是麻的,腦子裡是空白的…… 後來看到好多小說里說緩了一緩硬了又來大戰八百回合,我只想說我當時完全沒有那份閒情逸緻。 姑奶奶親親小寶寶別哭了先把內褲穿上好不好?這沾了好幾個小紅點兒的床單可怎麼搞?還套在軟塌塌的弟弟上裝了半袋子液體的小套套扔在家裡會不會被發現?離爸媽下班回家還有多久…… 人之初的慌亂畢竟不可避免,可慌亂過了,剩下的就是美妙。 青春年少血氣方剛的少年和情竇初開方經人事的少女,那不能叫乾柴烈火, 那簡直就是1914年的塞拉耶佛,1939年的波蘭, 一旦點著了,就是連場的世界大戰…… 那年代還沒有鐘點房, 去酒店開房間的費用對兩個高中剛畢業還被經濟管制的小破孩兒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於是從畢業開始,家裡,電影院卡座里,圖書館的角落裡,卡拉OK包間裡…… 到處留下刻意壓低的呻吟和事後剩下的體液…… 然而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那是一個下午,我們倆正在家裡天昏地暗,突聞鑰匙開門聲,我腦袋嗡的一聲……掛了,爸媽回來了! 不對呀,沒到下班時間呢呀……慌亂之中拿被子把女朋友蓋住,自己抓起一條內褲套上就衝到門口,企圖把危險攔在門外…… 母后大人站在大門口,抬眼看看我這身行頭,再看看地上那雙明顯屬於女高中生的運動鞋,又抬頭看看我房間緊閉的房門,果斷伸手攔住了後面要搬新電視機進屋的司機,對他說「今兒不裝了,先放門廳里就行了。」然後沒再往屋裡走一步,只低聲留給我一句話「自己把握好分寸,上大學之前別鬧出問題來」,轉身關門,默默離開,外面響起汽車的發動聲,逐漸遠去的引擎聲…… 多年以後我長大成人,每每回想起這個尷尬的時刻,總是對母親給予一個還不能算男人的男人留下的餘地和尊重,心懷莫大的感激。 新東方(上) 母后大人雖然寬容開明,但不代表可以放縱。 她也知道讓我這樣胡鬧下去,遲早讓她提前抱上孫子。 可是那時候,她還年輕貌美,並沒有著急抬自己的輩分……所以直接通過關係找了個勞動局下屬的調酒師培訓班把我塞了進去,既能打發時間,又能學點兒手藝,將來出國也說不定能在酒吧打打工賺點兒零花錢。 培訓班早晨9點上課,下午5點結束,白天上課時,既有雞尾酒的調製,也有各種洋酒,紅酒的品嘗和鑑賞。一天課程完了,她也下班了,正好接茬兒看著我。會計師出身,算盤打得那叫一個溜! 於是,我一個高中畢業生,就這樣又過上了幼兒園大班兒的生活。 然而,母后大人猜中了這開頭,卻沒能猜中那結局…… 沒過幾個星期,就有小道兒消息從那好事碎嘴的社區大媽(正式職稱是居委會主任)那裡傳到母后大人的耳朵里 「這幾天偶爾看見你家小誰誰,喝得醉醺醺的,在離咱們社區不遠的小公園裡抓著個長腿高個兒姑娘又抱又啃的……這是咋了?」 後來據母后講,當時把她臊得無地自容 「他追人家姑娘,感情受挫……」 我能想像到,當時母后說這話的時候的表情,一定面部肌肉微微顫抖,然後這幾個字冷冷的從牙縫裡飛出來…… 調酒師培訓班的生活就這麼結束了,母后跟我說,咱家丟不起那個人…… 隨後一個禮拜沒動靜,我又自由了,給我一種錯覺,我又可以濤聲依舊了。 然而,物事反常即為妖,街霸2代里當豪鬼單腳立地不打你的時候,不是打不過你,只不過是在攢氣兒憋大招…… 一周後,母后突然代表組織跟我傳達,已經在北京新東方學校給我報了名參加寄宿制TOEFL培訓班,為期一個半月,一直到我出國之前,這是鐵了心要棒打鴛鴦… 其實母親大人的良苦用心,我也理解。 一直以來,她並不反對我談戀愛,畢竟她跟俺爹就是初中同學,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 據說他們倆上學那會兒,姥爺因為是個幹部,文革中被打倒,整死了。 母親全家也成了黑五類,生活很是艱難。 而父親這邊,爺爺是搞軍工的工程師,工作地點受嚴密保護還好吃好喝供著那伙兒的,沒有紅衛兵敢動。 所以全國人民都吃玉米面窩頭的時候,父親家裡一直都是大米白面。 那時候母親是全校知名的校花,我看過她年輕時的照片,只能說,我要是我爹,我也追!玩兒命追! 父親經常拿家裡的大米白面和各種蔬菜送去母親家裡, 據母親說,就沒送過肉,因為那時候各種糧食副食都是憑票兒限量供應, 肉類尤其短缺,二兩肉票兒簡直比現在的毛爺爺還值錢,父親家也吃不上… 有這樣的背景,他們倆要說反對我上學時候談戀愛,那是一毛錢說服力都沒有的。 所以只要我成績不下降,沒被他們發現和姑娘有肉體上的關係, 他們一向都睜一眼閉一眼,就當不知道。 我上學時和女生們傳的紙條兒都帶回家裡,也從不刻意瞞著他們, 一直到今年我帶未婚妻回國,母親偷偷告訴我說那些紙條兒還留著。 嚇我一身冷汗,這要是被發現了,那可是跪鍵盤的大罪! 趁未婚妻出門辦事,我趕緊拿出來最後溫習了一遍之後交給母親徹底銷毀了。 那時母親之所以要把我和初戀女友分開,原因很簡單,我們倆都要出國, 而且,去的不是一個地方… 趁著剛開始,感情還不深,就算結束了,到了出國分道揚鑣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多悲傷。 可如果這時候天天如膠似漆,再過兩個月正是情到濃時,一旦分開兩地, 再加上初到異地的寂寞孤單,那甜蜜之後突然來臨的悽苦,他怕我們兩個孩子招架不住。 可不幸的是,那時的我們倆,就像是沙漠裡長途跋涉快要乾渴而死的兩個旅人, 突然拿到了一杯甘甜的毒酒,明明知道喝下去沒有好結果,可還是忍不住要去喝。 更不幸的是,之後的發展,統統被母親猜中,而且,遠遠比她預料的要影響深遠得多。 只是我們倆,還在飲鴆止渴,而且甘之如飴。 接到母后大人聖旨的當晚,我就發了一條BBCall給女友。 「有要事。明早10點,電聯。」 那還是黑白液晶屏的手機都要3000多塊的年代, 什麼諾基亞7610,8850啥的,都算是奢侈品, 不像現在,地攤上30幾塊錢一隻都沒人買。 所以像我們高中剛畢業的小屁孩兒,只能用父母淘汰下來的BP機, 漢顯的都算不錯的了。後來去北京,為了方便聯繫, 才有了人生第一支手機,摩托羅拉的,鈴聲特別大, 晚上忘了換成震動的話,半夜來個電話隔壁宿舍都敲牆。 第二天一早電話準時打進家裡的座機上。 「怎麼了?」 「我媽給我報了北京新東方托福培訓,寄宿制的,她不太想讓我留在家裡」 「什麼時候開始?」 「8月3,到9月17」 「地點?」 「北京郊區,好像在昌平,農墾學院的校舍里」 「知道了」 「其實我也不想去…」 「.…..」 「你生氣啦?」 「.…..」 「你別不說話呀」 「我說我知道了,我想想辦法」 「哈?你有什麼辦法?」 「認真想一想,辦法總比困難多」 「你說話咋變得跟老幹部似的…」 「滾!」 「今天你來麼?」 「別在你家,心驚肉跳的」 「那在哪兒啊?」 「省圖書館吧」 「那兒人那麼多,咋…」 「見個面兒跟人多人少有啥關係?」 「見了面兒不還得那啥呢麼…」 「哪啥?我今天大姨媽,你給我老實點兒!」 「啊?那,用嘴親親?」 「滾蛋!你給我忍著!」 「噢」 幾天後,我背著大背包從北京火車站出來,只能說那一刻, 哥背的不是行李,是滿滿的憂傷。 坐8開頭的長途公交車坐一個鐘頭,到霍營,找到了學校。 報到,找到自己的宿舍,放下行李,心裡空落落的。 掏出手機給父母報了個平安,接著想給女友打個電話的時候, 沒想到她先打進來了。 「到哪兒了?」 「到學校了,剛進宿舍」 「你住幾樓啊?」 「宿舍一共4層,我住1層103,一個屋兩個人,帶空調,室友還沒來呢。」 「沒找個姑娘陪著你啊?」 「女生宿舍在隔壁樓,我剛收拾好東西還沒來得及去找姑娘」 「看你小樣兒挺可憐的,不用你自己找了,本姑娘來陪你吧」 說完,電話掛了,沒過兩分鐘,我還愣神兒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女友已經俏生生地站在門口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幸福我直接就蒙圈了,站那三秒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來了?」 「來學英語啊」 「這一期報滿了呀,我查過的呀」 「我爸認識俞敏洪,你管著麼」 我才不管他爸是不是真的認識俞敏洪, 只要她又到我身邊兒了就好。 直接一個熊抱,摟懷裡就開啃, 手也沒老實,順著衣襟兒往裡鑽。 女友拚命掙扎,使勁兒想把我推開。 平時不應該是反應熱烈,面泛潮紅了麼? 正納悶兒的工夫兒,門外一聲「咳咳」,女友閨密從門邊兒閃出來。 「啊…你也一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尷尬了… 我一邊訕訕的假笑,一邊把已經伸進女友胸罩里的魔爪兒又抽了回來… 其實我把這件事告訴女友的那一刻起,她就想到要來北京了。 而且腦子比我轉得快得多,直接在電話里問了日程和地點。 同時還想到了她要自己去,她爸媽肯定不會同意,更會懷疑她的動機, 所以直接叫上了閨蜜,也是我們的同學,顏值巨高,而且純天然,畢業之前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 和女友一樣,170公分的高個兒,大長腿,就連不到B罩杯的平胸,也一樣,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兩個女孩子一起來北京讀英語培訓班, 這理由是家長也不太好拒絕的。 至於滿員的培訓班她倆怎麼扎進來的,我也真不清楚。 不過女友爸媽是紅三代,家裡神通廣大,她爸爸真的認識俞敏洪也說不定。 聊著的工夫兒,同屋的室友也到了。 進屋一看倆美女,還以為自己走錯進了女生宿舍,連聲不好意思就要往外走。 出門看一眼門牌兒又轉身回來了,屋裡我們仨人一陣狂笑,他也跟著嘿嘿的傻笑。 室友叫亮哥,已經大三了,居然也是同鄉,黑黝黝五大三粗的,還剃個光頭,看上去極不好惹, 但其實內心特柔軟,來學英語也是為了和女朋友一起出國, 在後來的一個半月里,一直被女友和校花閨蜜各種調戲, 他也絲毫不以為意,反倒樂在其中。 後來想想,那可能是我人生中最無憂無慮最美好的一段時間, 沒有每周一次的摸底考試,沒有老師盯著,沒有家長管著。 每天早晨有人給買好早點,中午手拉手去吃午餐,下午下了課就往球場奔。 天高雲淡,我在打球,她就坐在球場邊,笑眯眯的看著我,短髮,長紗裙的裙擺偶爾被風鼓起, 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穿著高跟涼鞋的腳指尖。 打完球去水房胡亂的沖一衝身上的汗,就跟著女友跑去食堂,趕在關門之前趕緊找大媽打飯。 我那時候食量也是巔峰, 「大姐,我要一份西紅柿打滷面,一份紅燒肉燉豆角,二兩米飯兩張糖餅還有一碗湯」 緊接著女友要打飯的時候那大媽問她:「他買的不是你們倆的份兒麼?」 …… 剛開始幾天一般吃完晚飯都會把亮哥和被各種帥哥請出去吃飯的校花閨蜜叫回來, 湊一桌撲克一直打到10點,贏錢的請客,門口就是一家回民飯店。 要幾十個烤串兒,開幾瓶啤酒,喝到快12點了人家服務員來問, 你們還點什麼麼?廚房要收拾了。 我還趕緊舉手,再給我來一盤羊肉炒飯… 所謂飽暖思淫慾,再好吃的羊肉炒飯,也澆不滅丹田裡荷爾蒙點起來的火。 早晨醒來,四角內褲被撐起高高的一頂帳篷,有時候還濕濕滑滑的,以至於去水房洗臉的時候, 都只好彎著腰,或者把水盆拿在小肚子前擋住胯間…… 於是終於有一天,晚飯後的牌局沒了,趁著校花閨蜜還沒回來,我悄悄鑽進女生宿舍里女友的房間。 這時候,都已是彼此輕車熟路了。我喜歡她跪坐在我身前,慢慢褪掉四角褲, 用舌尖慢慢在跳出來的弟弟上畫著圈,然後再含住蘑菇頭,慢慢吞至喉中,一邊吞吐, 一邊抬起眼看著我。而她也喜歡讓弟弟在她嘴裡以不同的角度抽插,她說這讓她覺得很興奮, 下面會變得更濕潤,甚至流出來。而同時,我被她舔得渾身顫抖的反應也讓她很有滿足感。 通常在進入之後我比較喜歡慢節奏,一隻手從她頸下穿過摟住她的肩,另一隻手撥開她的頭髮, 兩隻舌頭交纏在一起,而我的屁股在她的兩條大長腿間慢慢地上下蠕動。也許是因為進程緩慢, 所以通常在過了10幾分鐘以後她才會開始變得呼吸越來越急促,而我此時也會把她的一條腿壓在胯下, 另一條腿抱在身前搭在我的肩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入的很深,而她白皙的大長腿刺激的我更加堅挺, 可以深入到子宮口,用弟弟的尖端部分在裡面畫圈圈。通常這個時候她就快不行了, 緊緊抓住我抱著她大腿的手,頭歪向一邊,咬著嘴唇(因為怕被隔壁聽見不能出聲), 緊跟著下半身一陣顫抖,肉縫裡一陣濕熱……而我這時會憐惜地抱住她,吻她的肩膀…… 大多數時候我們倆都會趁校花閨蜜沒回來,在女友宿舍里做愛做的事兒,也有可能是校花發覺了, 所以每每出去吃飯,都回來比較晚,而且回來之前,都會先給女友發個消息。 唯有一次,吃完晚飯回我的寢室看書,亮哥也沒回來,我們兩個看著看著就看到床上去了。 結果亮哥一開門看我們倆抱在床上啃(還沒脫衣服),臉一紅又關門兒出去了, 在外面操場上背了半宿英語單詞,回來時光頭上被蚊子叮的全是包,跟如來佛祖似的…… 那件事兒讓我們覺得特別對不起亮哥,特地請他喝了一頓,還叫上校花,算是給他們倆賠不是, 當真是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 有時候趕上周末休息,我們也會一起坐公交進北京市區,那時候地鐵還沒走到昌平, 只能坐8開頭的大公交一路晃到前門大街,再從前門走去王府井啥的逛街。 正巧有一個周末趕上同班另一位男同學來北京辦簽證,晚上一起吃了飯,又跑到好樂迪唱K。 記得那天女友和校花都是緊身的小T恤(平胸,胸前有點曲線全靠內衣撐著),短褲,沒穿絲襪, 高跟涼鞋,跟著音樂邊唱邊跳,完美詮釋著脖子下面全是腿,看得我小腹一下一陣一陣發熱, 小弟弟總有要從褲子裡頂出來的衝動。 旁邊這位男同學特喜歡校花,我和女友也樂得在一邊起鬨,讓他和校花一起喝一杯。 其實,這哥們兒酒精耐受力特別差,就算是啤酒,一口下去就紅臉,一杯下去就暈頭轉向, 酒味兒能留一整天。校花那天也玩兒的興起,跟哥們兒說, 你要是一口氣吹一瓶(酒吧里常見的330ml小瓶),我跟你舌吻。我們都覺得這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別說是就一小瓶啤酒,跟喝水似的就灌進去了,就算你真喝不完,耍耍賴犯犯賤還是有戲的。 哥們兒當時也勇敢了一回,二話沒說開了一瓶就往嘴裡倒,還真把一瓶都喝進去了。 校花甜甜一笑「算你今天有出息」說完走到他身邊,微微閉上眼,哥們兒手都抖了,慢慢把嘴湊上去, 正在要親沒親的時候,一個酒嗝兒帶著酒湧上來「哇」......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晚上坐最後一班車跟女友一起回學校,校花送那哥們兒回了酒店順便洗洗身上和衣服的味兒, 肯定啥也沒發生,他已經人事不省站都站不起來了…… 車上沒幾個人,我們倆坐在最後,隨著車身的搖晃酒意又涌了上來,下邊弟弟又不老實起來。 女友感覺到了下面撐起的帳篷,斜了我一眼,用指甲在我褲子的拉鏈上輕輕的刮來刮去。 我輕輕按了按她的頭,她抿嘴一笑,輕聲說「色狼!」然後慢慢拉開拉鏈, 把已經硬的跟鐵棒一樣的弟弟從內褲里釋放出來,張開小嘴含了進去…… 隨著車身的顛簸,女友的頭也在上下起伏著,我坐在座位上大氣也不敢喘, 直到一股熱流再也抑制不住噴涌而出,終於全身癱軟了。 女友把嘴裡濃濃的蛋白質都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水,然後靜靜地躺在我臂彎里, 一臉調皮而又幸福的笑,我當時真的希望,這車永遠不要到站。 和初戀女友的後續 之所以後來的事情不想展開來寫,畢竟除了短暫的快樂,剩下就是長達6年的哀傷。 從北京回去後沒幾天,我們就都出國了。我來到了東京,考上了一所還算東洋名校的國立大學, 第一年免了學費,還拿了獎學金。她去了太平洋的另一邊,進了一所常青藤。第一年經濟上都有寬裕, 假期的時候我會跑去她那裡看她,可團聚畢竟就那麼幾天,到了我不得不離開的早晨, 我偷偷的爬起來,悄悄地穿上衣服,不想驚動她。可是我臨出門的時候,看到被子蓋著的她的肩, 在微微的顫抖…… 再後來,獎學金沒有了,學業也忙了,男孩子又不好意思開口找父母要錢, 於是假期的時間不得不用來打工賺錢,已經沒有寬裕去大洋彼岸看她。 她會在放假能抽出時間的時候過來看我,來了就不願意走,可又不得不走, 畢竟學業未成,不能半途而廢。 在大學二年級我最困苦的時候,她每次走,都會趁我不注意在抽屜里偷偷留幾萬日元…… 後來彼此都太忙,一年見不上一次面,只能在視頻里說說話。 我們晝夜顛倒,很難碰在一起,偶爾碰在一起,開了視頻,就不願意關上。 哪怕是彼此都不說話,她看她的書,我寫我的報告,也會把視頻開著,至少那樣會覺得,彼此就在身邊。 後來的發展完全被母親猜中,我一個男孩子還好,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在外,孤獨,無助, 慢慢的視頻里開始見她抽煙,酗酒,有時還會現場直播用煙燙在她白嫩的手腕上, 有時會哭著對我說「親愛的,我想你」,聽得我心裡流血…… 為了逃避思念,我們開始刻意減少視頻的次數,開始用冷漠的沙子有意去掩埋火熱的心。 我們的苦戀一直持續了6年,終於在大四畢業以後,我考研留在了日本已經讀了研一的時候, 她收到一份不錯的offer去了上海,在離開學校前,打電話跟我說,太累了,我們到此為止吧…… 直到多年以後,母后病重,在上海就醫,她來探望,我們才又再相見,還是那雙大長腿, 還是那麼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一如當年站在新東方的宿舍門外的她一樣。 我們還是那麼親密無間,還是嬉笑怒罵,彼此眼裡還有關切,還有憐愛,只是她無名指上已經有了戒指, 我們再不能回到從前…… 後來她有了寶寶,搬回家鄉,專心相夫教子,而我在東京安家置業,很少再回家鄉。我們,這近十年來,也再未能見面……今後人生路遠,我已不能和你結伴而行,唯願你一生順遂,幸福終老。 綾子姐姐(上) 日本的大學裡碩士學制是兩年。 第一年基本大家都在上課,修學分,下半學期開始找工作, 大概到了第二年開學(日本的畢業季是3月份,新學期開學在4月份) 順利的話能拿到一兩個內定(就是offer)。 剩下研二大半年,基本都是泡在畢業論文里。 碩士一年級又拿到了學費減免,還申請到了獎學金,生活上有了寬裕, 也不再需要像大學時一樣打工。 隨著初戀女友的離開,我才發現那些年我的世界裡除了她,幾乎剩下都是空白。 她一走,我的生活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有時會坐在學校的長椅上,看著漫天飄落粉紅色的櫻花, 一坐就是一下午... 為了填滿生活里的空白,整個一年級我幾乎是拼了命的塞滿自己所有的時間空檔。 選課選到學分上限,每天從早晨9點到晚上9點幾乎都泡在學校里。 就職的時候簡歷投了幾十家,不停的考試面試,考試面試... 一年過去,結果就是女友的影子終於淡了,而我在研一一年幾乎修完了碩士課程需要的所有學分, 拿到了東洋產業鏈頂端企業的內定,順便還考了一個駕照出來。 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名叫畢業論文的阿堵物...... 那時候為了寫論文,在學校的研究室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常常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電腦,幾個小時寫不出一個字,有如便秘。 因為夜深人靜的時候寫得能順利些,搞得有時還晝伏夜出, 如同蝙蝠一般。 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研究室的鑰匙也跑到我手上, 而另外兩把,一把在教授手裡,另一把,由綾子姐姐保管著。 綾子姐姐大我7歲,那時候剛剛過30,是教授的助手,也是我們幾個學生的日常指導。 研一的時候忙著上課,忙著找工作,很少有時間去研究室,也就知道有這麼個人而已, 一到研二,為了論文幾乎24小時泡研究室,和她又坐在對面,接觸也慢慢多起來。 她是個十分典型的精緻日本女人的代表。 每天早晨準時出現在研究室里,短髮一絲不苟,左邊頭髮垂過臉頰,右邊頭髮整齊的別在耳後。 略圓的鴨蛋臉上畫著淡妝,非常自然,幾乎看不出來修飾過。 笑起來會露出白白的牙齒,還有右嘴角邊一個淺淺的酒窩。 常常穿著七分袖的緊身高領薄毛衫,修出胸前渾圓的曲線, 下半身是到膝蓋上面10公分左右的短裙,肉色絲襪,小腿筆直, 大概5,6公分的高跟鞋,整體看上去幹練而且親切,還有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 再加上163公分左右的身高,這樣的綾子雖然算不上是一等一的美女, 但也屬於走在街上遇到會想回頭多看幾眼的類型。 也許是早晨的時間都用在了化妝上,她的早點基本上都是一小瓶酸奶。 坐在桌前,一邊等待電腦開機,一邊用整齊的牙齒咬著吸管, 時不時的閉緊嘴唇吸兩口,留下一圈淡淡的口紅印在吸管上。 椅背上常年搭著一條長披肩,白天她會把披肩蓋在膝蓋上,擋住那雙誘人的腿。 可是當她來到你跟前問你問題的時候,會和其他日本人一樣,習慣性的蹲在你的椅子旁邊, 短裙也會自然的上提到大腿根部附近。 每每這個時候,都讓我心情十分矛盾,很想側過頭看看她緊身毛衫修出的挺拔的胸, 腰臀延伸的曲線,和肉絲裹著的渾圓的腿,可是又怕側過頭和她仰頭的目光對視, 目的過於明顯,只好在和她交談之間,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一下,又匆匆把目光收回來。 午餐通常大家都去學校的食堂吃,我比較懶,一般會用研究室的電磁爐煮兩包方便麵解決。 而綾子姐姐幾乎每天都是一小盒便利店買的蔬菜沙拉,再加一個小小的鮭魚飯糰。 看到她的午餐我都會想,以我當年在北京念新東方時候的食量,她這點兒貓食也就夠我吃兩口的... 綾子和多數日本女人一樣,外熱內冷,平時有事討論的時候笑面如花,沒有事情基本不會多說話, 也很少參與我們的閒聊,更不會讓我們看出她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永遠是溫柔的聲音和ISO標準的笑臉。 只是偶爾有幾個晚上,大家都回家以後,她拿著手機到研究室外面的操場上講了好久的電話, 回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沾著一點脫落的睫毛膏,只是那時候,我跟她還沒有那麼熟絡, 當然也不會開口去問人家的隱私。 綾子姐姐是我們整個研究室公認的女神(其實也就這一個女的,要找別人也沒有), 即使在教授跟前,大家也從不掩飾對她的欣賞,往往這個時候,教授都會笑笑說, 「綾子にお酒が入るともう一つの顏があるから、取り扱い注意だぞ」 (綾子要是喝了酒,其實是有另一副面孔的,你們要小心!) 我們都十分好奇這位一向端莊得體的姐姐另一面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沒想到很快我就看到了...... 6月份有個學會在學校舉行,屆時有幾位美國同行來學校和教授交流, 綾子是教授的助手,負責為教授準備資料作PPT,而我因為英語還過得去, 也被指定給綾子姐姐打下手。 必須承認,綾子十分優秀,思維敏捷,邏輯清楚,表達準確,而且非常善於抓住重點。 和她在一起沒日沒夜的乾了三個星期,資料做好了,也讓我覺得自身有了很大的提升, 思維方式開始由一個學生,逐漸轉向成熟。 當時從她那裡學到的許多分析手法,思考方式,表達方法, 在步入社會十年之後的今天,依然讓我受益匪淺。 而我跟綾子姐姐的私人關係,也因為這幾周的日夜相處,逐漸熟絡起來。 我腦子裡總會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表達也比較獨特,常常在兩個人累得筋疲力盡的時候, 能逗她開心一笑。而她也慢慢收起程式化的ISO標準臉,笑容里也多了許多天真爛漫, 偶爾竟還會有些嬌嗔,收工後的雜談,竟漸漸有了些打情罵俏的意味在裡面。 隨著關係發生變化的,還有她對我的稱呼。之前綾子姐姐一向稱我「陸君」(君,是日語裡對比自己年輕的人的尊稱),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陸ちゃん」(小陸,ちゃん,醬,日語裡是對比自己年輕的人的愛稱),而我對綾子的稱呼,也從最初的高城前輩(高城是她的姓),變成了綾子桑(桑,さん,對人的尊稱。不稱姓,而直接稱名加桑,是對關係很親近的人的尊稱,關係雖然近了,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陸ちゃんお腹空いたでしょう?このお菓子、あ~げ~る!」 (小陸你餓了吧?這塊點心,給你吃) 「綾子さん最近痩せてますね!」 (綾子桑最近瘦了呀!) 「お菓子これで最後だから、褒めてもこれ以上何も出ないよ」 (這是我最後一塊點心了,你拍馬屁我也沒有多餘的給你哦) 「最後のもらってんの?じゃ半分子してあげる」 (最後一塊點心給了我?那我們一人一半好了!) 「陸ちゃんまた靴脫いだでしょ?」 (小陸,你是不是又脫鞋了?!) 「男前のにおいが感じた?」 (感覺到我男人的味道了嗎?) 「変な話を言うんじゃないの!気持ち悪いしかないのよ!てか陸ちゃんの首についてるのはキスマーク?!」 (不准說變態話!只有噁心的味道而已!唉?你脖子上的是吻痕嗎?) 「違う!蚊にかまれただけ!」 (不是!被蚊子咬了而已!) 「噓つき!こんな季節蚊なんているわけないじゃん!」 (撒謊!這個季節哪會有蚊子) 「じゃ、蜘蛛かも」 (那也許是蜘蛛) 「噓つき!蜘蛛は人間かまないの」 (又撒謊!蜘蛛不會咬人的) 「やかましい!また靴脫ぐよ!」 (你再囉嗦,我脫鞋嘍) 「バカ!先輩をいじめるんじゃないの!」 (你這小混蛋,不准欺負學姐!) ...... 綾子姐姐(中) 學會進行得很順利,教授對資料也很滿意,為了犒勞辛苦準備資料的我和綾子, 教授提出周五晚上請我們兩個吃飯。 地點選在一家教授常去的和式高級餐廳,我們三個人一個單間, 沒有椅子,只有一張小桌子,我們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 日本人從小坐在地上,已經習慣了正座(就是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跪坐), 我從小除了偶爾被老爹罰跪客廳和給爺爺奶奶拜年之外就再沒跪過, 自然是受不了跪坐的,只好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三四杯啤酒(500ml一杯的鮮扎啤)下肚,綾子這時已面泛桃紅, 不再正襟跪坐,而是鮮藕樣的兩條小腿斜向一邊, 單手支地,側坐在座墊上,白襯衫的領口開了兩顆扣,隱隱露出一片雪白, 談笑風生,妙語連珠,笑得花枝招展,把教授哄得老懷大慰, 連連舉杯和我們同飲,那場面,簡直有如江戶時代吉原花街里的歌伎和恩客一般。 (吉原,江戶幕府時代的青樓聚集地,有點像中國古時的南京秦淮) 眼前的綾子,和平時在辦公室里溫婉端莊如拂面春風的綾子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的綾子,更像夏天的熱浪,把你烘的慾火沸騰。 教授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一輩子見多識廣,精明得很。 喝到酒酣耳熱,教授對我說, 「但凡有外人在場,綾子從沒有這麼放開的豪飲。 今天陸君同席,綾子居然喝得毫不掩飾,你們兩個小傢伙關係不一般!」 綾子掩著嘴笑笑,轉回頭對教授說, 「老師,你今天又喝多了,小陸就是個不可愛的弟弟!」 「綾子連稱呼都變成小陸了啊」 「啊!說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教授也跟著一陣大笑,對我們說 「年紀大了,喝不動了,我今天就到這了,你們兩個接著喝吧」 教授要走,我們自然不能還坐在這裡,跟教授一起出了門, 把他送上計程車。 我正準備去車站也坐車回家了,卻不想被綾子一把抓住, 「還沒開始喝,你怎麼就要走啊?走,我們去下一家!」 「地鐵快沒了啊」 「有沒有地鐵跟我們喝酒有關係麼?」 「沒有!」 「這就對了!」 綾子的酒量真不是蓋的,一壺一壺的清酒,一轉眼就沒了, 好在她不逼我陪她一起喝,要不然不到兩回合,我就桌子下面了。 酒桌對面的綾子,背靠著牆,把兩條腿長長地伸展開,平鋪在榻榻米上, 兩隻手支在身側,俏皮的聳著肩膀。 正當我看得入迷的時候,突然問我 「小陸,你為什麼沒有女朋友呢?」 既然都聊到這兒了,我也沒什麼可瞞著的,就把初戀女友的事情告訴了她。 綾子聽後,默默無語。 過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眼裡隱隱含著淚, 告訴我 「其實,到兩個月以前為止,綾子也是有男朋友的」…… 綾子的男朋友是供職於一家大銀行的白領,在參加一位學長的婚禮時認識的, 男朋友也是學長的同事,就這樣被撮合到了一起。 兩個人在一起交往了兩年,正在準備把結婚提上日程的時候,男朋友被一紙調令,調去了德國。 匆忙之間,結婚也只好先放下了。 男友一去三年,本以為三年期滿,男友就會回來娶她, 可沒想到兩個月前,男友突然對她說,在德國駐在的時間延長到五年。 綾子本想先和男朋友結婚,婚後和男友一起去德國陪他,可沒想到男友說她束縛了他, 在這個時候提出要和她分手。 綾子苦苦等了三年,滿心希望三年過去,能等來穿上嫁衣的那一天,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苦苦哀求男友,回到日本以後,慢慢商量解決這件事,可沒想到男友的態度異常決絕。 所以在我剛開始泡研究室的時候,常常能在晚上看到綾子在操場上打電話,看到她哭。 後來,是另一位同事從德國回來告訴綾子的學長,其實她男友去德國不久, 就認識了當地的一個歐洲妞兒。在德國三年,兩個人打得火熱,如膠似漆, 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而她的男友其實也不想再從德國回到日本, 這次延長任期,根本就是她男友自己向公司申請的,本來他想延長到十年, 可公司鑒於銀行職位的特殊性,不能讓他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只給他延長到五年。 這些內情被綾子的學長原原本本的轉告給綾子,也終於讓她心如死灰。 本來這件事綾子除了教授再沒跟別人說過,在她心裡痛苦也已經漸漸淡化, 今天聽我說起和前女友的遠距離戀愛,又勾起了她傷心的往事。 那一晚我們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過往,關於男人,關於愛情。 綾子到最後已經神志不是很清醒,一味的拿酒杯往嘴裡倒,結果酒都灑在了衣服上。 我沒敢像綾子喝得那麼實在,但是也已經覺得有些天旋地轉, 強打精神結了帳,扶著綾子走出店門。 後悔沒在她清醒時要她告訴我她的住址,無法送她回家,現在深更半夜,我也已然沒有了回家的地鐵, 兩個醉鬼,只好搖搖晃晃的走進一家情人旅館。 日本的情人旅館我還是第一次進,這一家旅館每個房間都可以從停車場直通, Check in和check out都在門口的機器上自助完成,全程不見一個人,私密性極好。 房間裡有各種助興玩具的自動販賣機,各種cosplay制服的出租,電視里還有各種島國小電影。 如果想事前培養下情緒,酒櫃里還備有各種酒,居然還可以玩兒play station和唱卡拉OK。 只可惜,我的情人旅館初體驗,雖然是和一位美女姐姐一起,開始的時候卻完全沒有一點浪漫。 綾子還有一點神志,趴在床上兩隻手不停的游,嘟囔著要游到德國去,問問男友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哭笑不得,只好哄著她乖乖的躺下,幫她脫下被酒弄髒的上衣,襯衫, 露出雪白的堅挺的半球,接著褪下短裙,綾子修長的玉體就這樣畫一樣展現在眼前。 我看得呆呆的,想抱一抱,想摸一摸,但最終忍住了沒有伸出手, 只輕輕地在她微微翹起的嘴唇上印了一個吻,就幫她蓋好了被子。 我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不知到哪兒來的力氣,跑到浴室洗了澡, 順便又把綾子的髒衣服洗了洗晾在空調下面,終於再也堅持不住, 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睜眼時身上蓋著被子,暖暖的。 一股洗髮水的香味飄進鼻子,抬眼看到綾子就跪坐在我身邊,靜靜地看著我。 身上還纏著浴巾,頭髮剛剛吹乾,臉上的淡妝,應該是洗過後剛剛補上的。 「小陸,昨晚真對不起。」 「沒什麼,其實我也喝多了」 「我把酒錢和旅館的錢給你」 「留著吧,下次請我喝」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綾子身材真好」 這次綾子真的害羞了,低下了頭, 「你叫我綾子了」 「不好麼?」 「好吧。不過小陸昨晚很乖」 「喝多了而已」 「那你還是偷偷親了我」 這就尷尬了,她居然記得… 「小陸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吧?我們,就做半年的戀人好不好?」 我懂她的心思…… 我們,畢竟,很難有將來, 倒不如開始時就約定結束,免得將來受傷。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捏一捏,笑著點點頭。 綾子也笑了,也抓著我的手,用力地捏一捏 「那今後這半年,就拜託您照顧了」 我輕輕把她拉過來,想親親她的額頭,綾子害羞的一笑, 嘟囔著「真色」,就再沒有閃躲。 我們的唇印在一起,舌頭絞纏在一起,綾子的舌頭好軟,潤潤的。 我伸手要褪掉她身上的浴巾,綾子象徵性的攔了一下,也就任由我。 我把她拉到沙發上,跨坐在我身上,吻她的嘴,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子, 一路向下,從肩膀,腋窩,一直吻到胸前。 綾子的胸不算豐乳,大概只有C左右,但是形狀很好,堅挺程度也很好, 像兩隻碗扣在胸前,乳頭小巧粉嫩,我輕輕的用舌尖在她的乳暈上打著轉, 時不時地把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撩撥,用牙齒輕輕地咬。 綾子的皮膚白而順滑,是典型的日本姑娘的皮膚,像白色的綢緞, 任由我的指尖在上面划來划去。 綾子漸漸的動情了,上半身用力的前挺,看起來乳房更加高聳, 慢慢的把身體從我的腿上支撐起來,抓住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指伸進她身下的蜜穴。 我用中指輕輕的探進去,已經很濕潤,甚至能帶出一絲絲的液體, 於是又加了一根無名指,時深時淺,時而退到洞口,輕輕的按摩那顆小小的豆豆。 綾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雙臂緊緊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埋在她的雙乳之間, 終於她上半身猛的一停,緊接著下半身一陣陣的顫抖,隨之整個人癱軟在我的肩膀上。 綾子喘息了許久才起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對不起,好像把你的手弄髒了」 我的手確實已經濕淋淋的 「還想再來一次麼?」 綾子不置可否,慢慢從我身上下來,伸出小舌頭慢慢的舔我的乳頭,手也伸向我的胯間, 輕輕的握住弟弟,用大拇指慢慢的按摩馬眼下方的嫩肉。 可能是太緊張,弟弟始終不太精神,綾子的舌頭慢慢的游移下去,跪在我雙腿之間, 把弟弟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她溫潤的舌頭輕輕的在馬眼上挑逗著, 圍繞著蘑菇頭打著轉,時不時還把弟弟送到深深的喉嚨間。 我瞬間覺得被眼前淫靡的一幕刺激到,弟弟也一下子挺立起來, 我按住綾子的頭,在她嘴裡緩慢的抽送。 綾子也一隻手扶住我的腿,另一隻手順著肚皮滑下兩腿之間,重新用手指輕輕的探進蜜穴按揉著。 綾子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望著我的臉 「放進來,可以麼?」 「好啊,你自己放進去」 綾子重新跨坐在我身上,把弟弟對準洞口,我這時使壞,雙手握住她的腰,猛的把她按下去, 綾子「啊」得大叫一聲,渾身一陣顫抖,整齊的牙齒咬著下嘴唇,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我們又吻在一起,綾子的身體在我身上不停的聳動,我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在摩擦我的胸, 沒多久,綾子的動作急促起來,在我耳邊緊張的問「又要到了,可以麼?」 我緊緊抓住她的腰,用力的前後推送,綾子再也忍不住「到了,啊~,到了!」 綾子緊緊地抱著我,我感覺到她蜜穴在一陣陣緊縮。 太久沒有做愛,我也漸漸覺得把持不住,抱起綾子,把她放在床上,準備最後的衝刺。 綾子抓著我的胳膊,雙腿和雙腳緊緊地纏住我的腰臀,配合我越來越瘋狂的抽插, 「今天,請射在裡面…不要緊…」 我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到,肉棒硬得像鐵棍一樣,綾子也感覺到,雙手也移到我的腰上, 用力把我的胯部按向他的蜜穴,聲音漸漸從呻吟,變得像哀號一般。 終於綾子又一次痙攣了起來,比前兩次更加劇烈, 我再也堅持不住,把肉棒深深的送到蜜穴的最深處,伴隨著綾子的痙攣, 把一波又一波精華留在綾子身體里…… 再次醒來的時候,綾子已睡在我的懷裡,像只小貓依偎著主人。 似乎感覺到我的目光,綾子也醒過來, 「小陸,明天我們去迪斯尼約會吧」 「好」 綾子笑得很甜,用頭蹭蹭我的胸肌,又睡了過去。 經常有姑娘說自己已經快三十了,老了。 別人的想法我不知道,可就我本人來講,我真心覺得, 二十八九到四十上下,才是女人最有魅力的階段。 而這其中,三十歲的前半,更是女人的黃金期。 這時候的女人灑落,大氣,早已脫去少女時稚嫩矯揉造作,更添成熟女人的風韻。 豐富的閱歷讓她們舉手投足,為人處事,處處通情達理,遊刃有餘, 接觸,交往起來,讓人倍感舒服。 而於男女之事,就更是如此。 彼此有緣,則鮮活熱烈,隨時變身小妖精,分分鐘迷死人不償命。 無緣,則點到即止,發乎情,止乎禮,彼此微微一笑,互道珍重,從此為人生過客。 綾子也是一樣,雖然平日在研究室里一副觀音菩薩樣,一回到我們的二人世界裡, 小蕩婦模式瞬間自動開啟,甘甜的新戀情讓我們欲罷不能,也許因為彼此都知道, 這甘甜,也就只有半年而已。 綾子姐姐(結局) 周末我們喜歡開車出去郊外轉轉,回程塞車難免犯困,綾子總是能在這個時候想出點小花樣兒讓我瞬間精神起來。 有時候是湊過來用溫潤的小舌頭舔我的耳垂,有時候把絲襪美腳伸到我兩腿之間輕輕的摩挲, 有時候白嫩的小手伸到我內褲里按摩蛋蛋,更有甚者,有一次她突然從手袋裡掏出一個跳蛋(這是什麼東西不用我解釋吧), 塞到她自己的小褲褲裡面,打開開關,隨著一陣嗡嗡聲開始誘人的呻吟, 一邊扭動著身體,還時不時提醒我 「小陸不准看這邊,小陸要專心開車」 姐姐你說笑吧,你那邊淫叫得都要升天了,我怎麼可能還專心開車。 每每這種時候,基本就是直接殺到綾子的單身公寓, 剛一進門就把她按在牆上,粗暴的把她濕淋淋的底褲撕下來,抬起她一條腿, 提槍就刺。 綾子也很喜歡這種戲碼,她總會裝作很惶恐的喊著不要不要,另一邊蜜汁從蜜穴里汩汩的湧出來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腳上。 她最喜歡我從後面進入,她會把兩手和頭貼在牆上,兩隻腳踮起,儘量把翹臀高高挺起來, 而我在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不停的拍打她的翹臀,硬挺的肉棍直搗穴芯,頂得她一陣陣的哆嗦。 這個體位不止用在她家裡,在研究室里也一樣被我們喜愛。 晚上教授離開後,同學們也三三兩兩的離開,就剩下我和綾子在研究室里。 這小妖精白天用高跟鞋在桌子下面蹭我的腿一蹭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我早已被撩撥得火燒火燎。 剛剛送走巡樓的保安,我就趕緊把門鎖上,一把抓過綾子, 看她跪在椅子前,褪下我的褲子,伸出舌頭在硬挺挺的肉棍上掃來掃去。 我喜歡在她穿著小套裝和絲襪高跟的時候和她做愛,尤其喜歡把她按倒在桌子上, 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面撕破絲襪頂進去。 綾子把臉深深的埋在臂彎里,生怕發出一點呻吟,越是這樣,高潮來得越快, 過不了一會兒就渾身顫抖,站也站不住了。 半年時間,說短不短,可說長也不長。 有了綾子幫忙,畢業論文進展順利得很,12月份上野公園的楓葉紅了的時候, 論文就已經定稿交上去了,去學校的機會,就只剩下一月份的答辯,和三月份的畢業典禮。 12月下旬借冬假的機會,好好回國陪父母住了些日子。 回到日本後的答辯也很順利,不出意外,3月份,我就會告別這所學校, 告別學生生涯,告別綾子。 答辯結束後的晚上,我在研究室里默默的收拾著東西,綾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是從身後抱住我,即使在我走來走去的時候也不願放開, 像個小跟班一樣在身後抓著我的衣角跟著我,我能感覺到, 她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襯衫。 「小陸,畢業典禮結束以後,我們去伊豆溫泉旅行吧,我想給你,留下個回憶」 三月的東京乍暖還寒,伊豆半島已早早開始了春天,三月份盛開的早櫻, 沿著小河兩邊連成粉紅的一片,無數穿著和服的少女漫步在櫻花的花瓣雨中, 讓我想起當年電影伊豆舞女中的山口百惠。(好像說這個有點暴露年齡) 綾子也第一次在我面前穿上了和服,粉紅色的和服襯得綾子的皮膚更加嬌艷。 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髻,插著發簪,腳下穿著木屐,走起路來步子碎碎的,愈發溫婉。 綾子送給我一台nikon的單眼相機作為畢業禮物,櫻花樹下,紅木橋邊, 我用這台相機為綾子拍了好多照片,直到今天還靜靜地躺在我的硬碟里。 晚上回到溫泉旅館,先去泡個溫泉暖暖身體,回到房間綾子已經坐在桌前等我了。 旅館的女將(溫泉旅館的老闆娘)穿著整齊的和服,跪在桌前,打開食盒, 把18道精美的料理布在桌上,深深一禮,轉身退出去了。 綾子拿起酒壺,為我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上,拿起酒杯, 「您請用。這一杯,慶祝您順利畢業。」 說完用浴衣(室內穿的單層和服)的袖子掩住嘴,把酒喝了下去。 我哪裡見過這陣勢,腰杆兒挺得倍兒直,趕忙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綾子又拿起酒壺斟了第二杯, 「這一杯,謝謝您半年來的關照,綾子很開心」 又是一飲而盡。 我有點不知所措了,這么喝下去,氣氛豈不是很尷尬… 綾子斟了第三杯, 「這一杯,祝您將來工作一帆風順,前程遠大」說完又喝了下去。 我這回舉著酒杯遲遲沒有喝,被綾子說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綾子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噗哧一聲笑出來, 「雖然不能每天見面了,夏天的時候綾子要是還沒有男朋友,小陸就陪我去海邊吧?」 我也笑了,一口把酒喝下去,抓住綾子的手,用力的捏捏她的手心,這是我們的約定。 那一晚我們並沒有喝太多,吃完飯叫了女將上來收拾房間,我們倆就下樓去泡溫泉了。 綾子比我回來得早,我回房間的時候,房門已經沒有鎖著了。 拉開裡間的幛子(日式房間紙質的拉門),綾子穿著浴衣跪在門邊,雙手交疊,指尖觸地, 隨著我進門,綾子身體前傾,深深一禮 「您回來啦」 綾子的浴衣領口開得很低,隱隱能看見她雪白的美乳。 榻榻米上,已經鋪好了兩床被褥,只有一盞昏黃的地燈渲染著淫靡的氣氛, 我仿佛回到江戶時代,等待著妻妾的服侍。 「我幫您寬衣,請您躺下吧。開車辛苦了,我幫您按摩吧。」 綾子直起身幫我解開腰帶,除了浴衣,讓我俯臥在被子上, 她自己也脫下浴衣,全裸跪坐在我身邊,用指尖按著我的腰眼, 動作漸漸變得輕柔,從按摩變成撫摸,從腰到肩,又回到臀, 慢慢把溫軟的手從我兩腿之間穿過,輕輕的按摩著睪丸。 我漸漸迷失在這一片溫柔之中,那一刻真的覺得,娶個日本老婆也是一種幸福。 氣氛變得越加曖昧,我忍不住轉過身,也跪坐在被子上, 和綾子全裸相對,認真地注視著她。 昏暗的房間裡綾子的皮膚看上去愈加雪白,而且十分細膩,看不到毛孔, 更沒有體毛,就連最隱秘的蜜穴附近,也小心的修剪過, 只留下蜜穴上方一塊小小的三角洲。 粉嫩的乳暈幾乎看不出和膚色有分別,乳頭小小的,但已經挺立起來。 綾子被我看得害羞,輕輕把我推倒,讓我平躺在被子上, 自己也貼身伏上來,吻我的嘴,吻我的脖子,乳尖,漸漸下移, 「我可以舔它麼?」 輕聲問完,就已經把硬直的肉棍含在口中。 我能感覺到她挺立的乳頭在我的腿上來回摩挲。 綾子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把肉棍對準穴口坐下去,伴隨一聲長長的呻吟,我感覺到她的蜜穴里已經水汪汪一片了。 雖然看不到綾子的腹肌,但是她平滑的小腹上沒有一點贅肉,胯部隨著呻吟聲有節奏的前後擺動, 雙乳高高聳起,我忍不住用手握住,狠狠地抓下去。 綾子發出一聲慘叫一般的呻吟,痛苦中帶著享受,臀部的動作更快了。 不到十分鐘,綾子的雙臂緊緊夾住雙乳,胸部夾出一道深深的肉縫, 牙齒緊緊咬住下嘴唇,渾身止不住的痙攣起來,脫力的伏倒在我身上。 那一晚綾子很瘋狂,讓我從上面,從後面進入她,她到了三次, 到最後終於沒有了力氣,把沾滿蜜汁濕淋淋的肉棍含在口裡, 讓我射在了她的喉嚨中。 我們緊緊擁在一起,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我開車送綾子回家。 車子開過碧藍的海面,綾子始終面向車窗,望著大海,沒有回過頭來看看我。 到了她家門口,綾子走下車,緊緊地按住駕駛室的車門,搖著頭不讓我下車, 朝我擺手,「小陸,今後要加油啊!再見!」 我沒辦法,只好發動汽車,慢慢的開出去,從後視鏡里看到綾子, 一隻手提著包,一隻手掩住嘴,慢慢地蹲在地上,顫抖著哭泣…… 和綾子姐姐的後續 上班之後立刻忙了起來,不過既然說了再見,就總是要再見面的。 如膠似漆的感情無法說剎車就剎車,之後每個月我都會和綾子姐姐見一面, 聊聊工作,聊聊研究室,喝喝酒,當然還有情慾交纏的歡愛。 但我們彼此都很控制,不敢頻繁的相會,不敢讓心裡的感情再發展起來。 夏天,我們如約去了海邊,游泳,潛水,綾子玩兒的很開心,不過那是那時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後來我被公司派到國內出差,一走就是一年。中途接到了綾子姐姐的信。 綾子姐姐告訴我,她交了男朋友,是個研究所的理工男,沒有之前銀行員的浮華, 也沒有我能給她的激情。但是,他讓她覺得很安心,給她踏踏實實的照顧, 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愛,她決定嫁給他。 綾子姐姐說很感謝我,在她心情最灰暗的時候,走進她的生活,帶她走出負面的情感。 但是也很對不起我,只能給我半年的愛。因為她不希望她的愛情得不到父母家族的祝福, 也不願意在十年,二十年以後,她已開始蒼老,而我還在壯年的時候,面對我可能出現的背叛。 所以她寧可選擇讓這段美好的感情結束在最美好的時刻。 看完綾子的信,我淚流滿面。 後來也時時和綾子保持著聯繫,但再也沒見過面。每年的研究室聚會, 要麼是我出差不在東京,要麼是綾子在家照顧寶寶無法參加。 直到去年,我們畢業十年後的研究室聚會上,綾子終於來了。 時隔十年,雖然已經年過四十,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可是綾子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溫柔, 身段一如往昔一般美好,整齊的頭髮和精緻的妝容也依然沒有變。 雖然眼角有了些細細的紋,可依稀仿佛還是十年前那個坐在我對面的姐姐。 綾子看到我,也咬了咬嘴唇,眼裡有了明顯的濕潤,可還是忍住了。 綾子沒有坐在我身邊,也沒有喝很多酒,話依舊不多,只是眼神時不時地飄過來, 每次都會看到我微笑的看著她。 酒席散了,大家三三兩兩的走向車站,我故意放慢了腳步,綾子心有靈犀的落在後面。 等大家都進了車站,綾子終於轉過來面向我,輕聲的問 「小陸,聽說你要結婚了?新娘一定很優秀吧?」 「和綾子一樣的優秀。」 「小陸的嘴還是那麼甜!」 「綾子也還是那麼美!」 綾子笑了,笑得很開心。 「小陸,你一定要幸福。」 「我會的,會和綾子一樣幸福!」 我拉住綾子的手,用力的捏捏她的手心, 綾子也拉過我的手,用力的捏捏我的手心, 轉過身,走進車站,淹沒在人潮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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