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臉紅的岳母 (1-18完結)作者:絕非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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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臉紅的岳母】 作者:絕非韓寒 首發時間:2017/7/3 首發網站:SexInSex 【愛臉紅的岳母】 (18 完結) 【愛臉紅的岳母】 (14-17) 【愛臉紅的岳母】 (14-16) 【愛臉紅的岳母】 (09-13)              (連載1岳母來北京)   我和妻子結婚已經三年多,聯想到目前經濟條件各方面都已經允許,所以我 們打算要一個小孩。   在我們做出這個決定後兩個月的某天,妻子驚喜告知我,她的大姨媽已經推 遲了大半個月,然後去醫院測試檢查,果然是懷上了。初為人父的喜悅感襲來, 隨之而來的也是一大堆麻煩事。   因為我和妻子在北京開了家室內設計公司,雖說我是老闆,但她是學這個專 業的,懂得也比我多,所以基本上她負責各方面的大小適宜,而我只是一個掛牌 的司令罷了。懷孕後不到兩個月,我們的喜悅感消失殆盡,妻子的肚子逐漸隆起, 隨之隆起的她的脾氣,為此還得罪了幾個客戶,在家裡,我也是沒少受罪。   最後我還是忍著脾氣,和妻子好好商量了目前處境,讓妻子保持最大程度的 平常心。妻子說外面她要打理,回到家裡我也是甩手掌柜,雖然比以前勤快些, 但做事也拖拖拉拉,家務活也做不好。我望著妻子近兩個月變得肉肉的臉蛋,說, 要不這樣,咱們找個保姆,安心打理家裡,生意上以我挑大樑,你協助。妻子對 這個提議表示贊同。   不過到了第二天,這事情又變了掛。起因是妻子打電話給岳母,說起招保姆 的事情,讓岳母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來京照顧一段時間,畢竟熟人靠得住。岳 母不同意,說有那個錢,還不如請她去做保姆。妻子自然是高興,但還是說要和 我商量商量。   妻子和我說了這事後,對於岳母來幫忙打理家務的事情,我是打心裡牴觸的, 並和她說了我的想法,第一點是我們創業這麼久,好不容易在北京的五環買個兩 居室,才七八十平的地方,我和妻子兩人住剛剛好,憑空加一個人,就不太好了, 更何況我習慣了洗了澡後在家裡裸著溜達,岳母過來了我也不習慣;第二點是, 岳母現在在單位上班,目前46歲,離退休還有好幾年,她如果專職過來幫忙, 那工資怎麼算,她本來的工作怎麼辦;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第三點,當初我和妻子 結婚的時候,因為我那會兒窮,岳母是極力反對的,所以這幾年我和岳母岳父一 家關係並不好,除了逢年過節被妻子逼著打電話問候,我從沒主動和他們聯繫過。   妻子說,第一,她是我媽,就我一個女兒,過來和我們住一起,是理所當然 的,一家人不在乎房子大小,所以你就別瞎BB;第二,昨天我和媽說了,她可 以辦內退,到時候退休工資還是可以領的,至於她幫我們打理家裡,她已經明確 說了,她和我爸老底厚著呢,反正到時候還是留給我們的,怎麼可能還要你這點 小工資;第三,你就別那麼小肚雞腸了,我媽是當初極力反對咱兩,但你結婚這 幾年,她對你不好嗎,你別不領情。   我說,你這麼說,就是沒得商量,那你還問我幹嘛。   妻子見我已經妥協,露出狡黠的笑容,說,我是要尊重你的意見,畢竟你是 奴家夫君。   看到妻子這樣,我忍不住輕輕撲上去,親吻妻子,妻子也回應把舌頭伸進我 的嘴裡,我順勢用手去摸妻子因為懷孕而二度發育的大奶子,揉了兩下,被妻子 拿開了。說,現在剛懷孕沒多久,你要忍著,要等三個月左右才能愛愛。我只能 悻悻的放下手,親了妻子額頭一下,說,可憐了我的小弟弟。   妻子用手指彈了彈我高高隆起的下體,說,你就忍著吧。   我不依,鬧著要妻子給我吹出來,妻子說,給你吹的話,我下面也會癢,所 以不給你吹。   我說,你讓我做了兩個月和尚了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個人發泄一下。   妻子說,你有本事去啊。哈哈,不過我相信你不會的,更何況我媽就要來了, 讓她天天盯著你。   我說,你有沒有聽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事。哪天我把我那俏岳 母給收了。   妻子擰著我大腿讓我疼的不行,然後叫囂著對我說,叫你嘴硬,敢打我媽的 主義。   我說,饒了我吧老婆,我就過下嘴癮,我和你媽這結,一輩子過不了。   妻子還不鬆手,說,這還差不多,不過她來了你不要擺臉色給她看,知道嗎。   我說,知道了,我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嘛,你快鬆手。   妻子這才鬆了手。   ———————————————————————————————   半個月後,我的岳母從江西來到了北京。而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妻子叫朋友 給我代購了一個自慰器,我試過幾次,還別說,挺爽的,不過終歸沒有和女人做 愛爽。   岳母到的那天,妻子臨時有事不能去接,所以吩咐我去,雖然我心裡一萬個 不情願,但畢竟她挺著肚子懷著我李家的血脈,我只得遵命。   十月份的北京城,已經能明顯感受到寒冷,天氣陰沉讓人壓抑。在去往火車 站的路上,又堵車了。我本來想著今天禮拜三應該不會太堵,所以也沒提前出門。   我打電話給岳母,響了許久還沒接,過了一會兒岳母回了過來。   岳母帶著歉意說,小李啊,剛才太吵了媽沒聽到。   我說,額,吳芬她臨時要見客戶,所以我來接你,但現在還堵在路上呢。   岳母說,沒事,不要急,我在這裡等你。   我說,好的,你找個地方先坐一下等我,我估計還要一個多鍾才到。   岳母說,那你開車小心點。先這樣,我手機快沒電了。   我說,好的。然後就掛了。   我打電話給妻子,告訴她我很早出門了,可還是堵在路上了。妻子說,那你 開車慢點。   到火車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我打電話給岳母,提示無法接通,想來肯定 是沒電了。偌大個北京火車站,讓我去哪裡找,只得先停好車再去找,在停車場 轉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找到一個停車位。北京的十月天黑得特別早,也更冷了。這 讓我莫名的心煩,點上一根煙去出站口,想著來了這麼個累贅,以後肯定沒好日 子過了。   剛好有兩列火車到站,所以出站口擠滿了接車的人,和拖著大包小包從裡面 出來的人。這下更不好找了,也不知道岳母到底在哪裡。沒辦法,我只能擠開涌 出來的人群,往裡面沖。在出站口右側不遠處,看到一個女人蹲在在那裡,雙手 抱著膝蓋,因為眼鏡扔在車裡,我一時看不清,但看著有點像岳母,就擠過去。   那個女人猛的一抬頭,看到我了。   還真是岳母,她欣喜的準備站起來,叫到:「小李,你來啦」。   也許是蹲太久了,剛說完話,還沒站直身子她竟然往側邊倒的感覺,我推開 擁擠的人群,立馬一個快步跑到岳母身邊,扶助她,她順勢抓著我的手,往我身 上靠了過來。旁邊的人還覺得詫異,我也覺得挺尷尬的。   不一會兒,岳母才晃過神來,鬆開手離開我的懷抱,尷尬的笑著說:「年紀 太大了,身體不好啦。」   雖然我對岳母一直有恨意,但畢竟是長輩,心生不忍,說道:「你的手怎麼 這麼冰,應該多穿點衣服的」。   岳母說:「我以為這裡和江西一樣呢,沒想到風這麼大,這麼冷」。說著裹 緊了身子。   我說:「那快點回去吧」。然後拖著岳母的行李箱,岳母跟在我身後,一起 到了停車產。   我將暖氣開到最大,岳母坐在後面說:「暖和多了」。   我也覺得暖和多了,心情大好,戴上眼鏡打趣道:「是啊,不過您老還怕冷 啊,都說年輕人要風度不要溫度,你也一樣,哈哈。」   說話的空隙,我從後視鏡看了一樣岳母,她的臉瞬間變得紅通通的,也不知 是我這話說得她不好意思了,還是暖氣的緣故。也許之前關係過於漠然的關係, 顯然她不太習慣我忽然間的打趣,而我也很納悶,為什麼自己會對岳母說這樣的 玩笑話,以前逢年過節打個電話我都會嫌煩的。   岳母不知道怎麼答話,扯開話題,借我的手機給岳父打了個電話,說已經被 我接到,並讓他把厚點的衣服寄過來。   回家的路上,依舊是堵。此時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我不免恍惚,到北京 已經多年,依稀記得初到北京時的豪情和壯語,雖然總算落腳,但骨子裡還是沒 覺得自己是這裡的人,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歸屬感。不免嘆了一聲長氣。   岳母聽到我的嘆息,溫柔的問到:「小李,年紀輕輕嘆這麼大的氣幹嘛,遇 到什麼煩心事了」。   我說:「沒有」。   岳母說黯然道:「是不是我來了你不開心,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   我一聽這話,知道岳母誤會了,雖然我內心不太願意岳母過來,但木已成舟, 我也不會再去牴觸什麼。就說:「媽,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我 很喜歡你」。話一說出口,我就覺得不對勁,自己都覺得好笑,「哈哈,不是, 我不喜歡—我喜歡—希望你來」。   岳母被我的胡言亂語逗得哈哈大笑,說:「瞧把你急的」。然後看向窗外, 「聽你喊我媽就是開心,今天見面你都沒喊我,我以為你不歡迎我來」。   我一聽這話,說道:「沒有吧,我都忘了」。   岳母委屈的說到:「有,電話里你也沒喊我」。   聽到岳母這說話的口氣,我惆悵心情好了很多,以前也許是我們之間的隔閡 太多,以至於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客氣的明眼人一看就感覺到生疏。一直以來, 我也覺得岳母討厭我,當初極力反對我和吳芬結婚,理由就是因為我窮,這點讓 我的自尊心受了很大的傷害。因為帶著恨意,阻礙了我們正常的交流,也阻礙了 我們認識彼此。但轉念一想,畢竟她還是把女兒嫁給了我,更何況如果沒有當初 她的看不起,說不定我們也不會這麼拚命,有一番小成績。   這麼一想,我對岳母的恨意又少了一些,打趣道:「沒想到媽你是這樣的人 啊」。   岳母見我心情放鬆了一些,笑著問道:「你沒想到媽是哪樣的人啊」。   我說:「小女人心態,哈哈,還記著這些」。   岳母輕聲說道:「是啊,媽都老了,比不了你們年輕人」。   我說:「你可沒老——我沒喊你,可能是當時著急你,看你要倒了,所以媽 你別在意,也別打小報告啊」。   岳母聽我這麼說,心情大好,說:「哦,原來如此,放心吧,我不會打你小 報告的」。   說話間,路上並沒有那麼堵了,我說:「這回倒挺大女人的,哈哈」。   岳母說:「本來就老了,哪還跟你們小孩子置氣」。   我看著後視鏡里的岳母,她優雅的坐在那裡,這倒符合她一貫的為人師表的 姿態,昏暗的背景下,把岳母的面容襯托的別有一番風韻,岳母似乎感覺到我看 她,將視線從窗外轉移到後視鏡上,與我透過後視鏡四目相對。我竟然感覺到幾 分驚慌失措,趕忙看現前方。接過岳母的話說道:「其實,怎麼說呢,媽你還真 沒老,不太像你這個年紀的人」。   岳母哈哈大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話確實有道理,連我女婿都會夸 我了」。   被岳母這麼一說,我倒不好意思了。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樓下,在我的印象中,這次和岳母的談話, 好像比以往所有的加起來還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見到岳母,很難對她提 起以往的那種恨意,雖然談話間也偶爾想到她以前的種種刁難,我的心裡不舒服, 但一聽到她的說話聲,這種不舒服就瞬間消散了。我想,也許是即將為人父,讓 我不在去計較這些東西了,看開了。   下車的時候,雖說只有幾步路,但我還是極力把外套脫給岳母穿。此時吳芬 已經在家,一聽到開門聲,就快速跑來迎接我們,還沒等我們進去,就抱著岳母, 說:「媽你總算來了,想死你了」。   我說:「你這耳朵很靈嘛」。   岳母愛憐的摸著吳芬的頭,說:「她啊,耳朵最靈了,以前小時候我和她爸 下班回家,鑰匙一插進去,她就聽到了,跑出來把門開了」。   我說:「你這是屬狗啊,來爸爸回來了,快讓爸爸進去」。話一出口才發現 岳母就在旁邊,覺得不妥,「快讓我們進去吧,餓死了」。   吳芬抬腳就要踢我:「當著我媽的面占我和我媽的光」。   聽到這話,岳母臉紅了,以前我還沒發現,原諒我的岳母是個這麼容易臉紅 的人。她趕忙擋住吳芬的腿說:「你看你,都這麼大個肚子,還鬧,進去吧」。   吳芬這才嘟著嘴纏著岳母進了家門。   吳芬早就把飯菜準備好了,她挺個大肚子,餓得快,所以已經吃過,叫我們 趕快吃飯。岳母是個愛乾淨的女人,說坐了一天的火車不舒服,一定要洗了澡才 吃飯,我們拗不過她,加上飯菜剛好有點涼了,只得依她,吳芬也剛好去把飯菜 熱一下。   岳母從行李箱拿了睡衣,要去浴室的時候才發現穿著我的外套,趕忙脫下來 給我。臉蛋又泛起紅暈。我把外套扔在沙發上,看到吳芬在廚房裡忙碌,去幫忙, 但吳芬不要我幫,我只得悻悻的去客廳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感覺到有點涼意,我將外套蓋在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弄不清 楚是什麼味道,再一細聞,才知道是我的外套,因為岳母穿了的緣故,沾了她身 上的香味。我將衣服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水味夾雜著幾分成熟女人 的肉體味,竟然我有點迷糊。想到在出站口的時候,岳母即將倒下的瞬間,我沖 過去抱著她。只是當時事情緊急,都沒想這麼多。此刻回想起來,想到她抓著我 的手,胸前兩顆軟綿綿的肉體壓著我的胸膛,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老公,快過來幫我端菜」。我的回想很快被吳芬的聲音打破,我坐起來, 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反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今天這麼喜歡胡思亂想,甚至還想到 岳母這事上來了。可能是我太久沒有粘女人的緣故了吧。在廚房,看著老婆忙碌 著,我過去從後面抱著她,吳芬說別鬧,我不管,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而 下體早已堅硬的頂著她的屁股,鼻子蹭著她的脖子。弄得吳芬咯吱咯吱的笑。   我說:「老婆,感受到了嗎?」   吳芬說:「你那下面和鐵棍一樣,我能感受不到,別鬧」。   我說:「難受,怎麼辦?」   吳芬說:「別鬧啦好老公,知道你難受,快端菜出去,媽洗澡出來看到不好」。   聽到吳芬說「媽洗澡出來看到不好」,我的肉棒騰的一下,更堅硬了。吳芬 也感受到了。放下鍋鏟,反手打了我一下,說:「你個小壞蛋,說媽你那麼興奮 幹嘛」。   我也覺得好奇,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但還是嘴硬,說:「傻老婆,我 頂著你的屁股,和你媽有什麼關係」。   吳芬說:「沒有最好,快點啦,好老公,端菜去吧,待會用我給你送的小三」。   我覺得我需要冷靜下來,畢竟有岳母這個外人在,萬一她出來看到也不好, 於是放開吳芬,把菜端出去。菜熱好後,岳母還沒洗完。吳芬在那裡叫:「我的 媽媽啊,快點出來吧,菜熱好了」。   裡面回答:「快了」。   我和吳芬在沙發上等岳母,我說:「你媽怎麼比你還磨蹭啊」。   吳芬說:「沒辦法,媽從我記憶開始就這樣,還很愛美」。   我哦了一聲,不說話,繼續看著電視。吳芬說:「我本來以為你和媽會合不 來,但今天看你表現挺好的,我很欣慰」。   我抱著吳芬,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次見到你媽後,沒有了以前對她 的那種恨意」。   吳芬幸福的笑著,說:「那最好,你可別打歪主意」。   我說:「咱們老這樣拿你媽開這種玩笑合適嗎?」   吳芬說:「好像還真不合適」。   我說:「是啊,以後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倒無所謂,還嘴上沾光,她老 人家聽到多難為情,我想可能是我要當爸爸的原因,對以前的很多事,看的開一 些了」。   吳芬滿足的親了我一口,說:「看到你能釋懷,我真的很開心」。然後躺在 我的懷裡。   不一會兒,岳母出來了。她側著頭,用毛巾揉搓著微卷的濕發,一襲質感很 好的蠶絲睡裙將岳母的身材拉的修長,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若影若現。吳芬大聲 的說:「瞧你那熊樣,第一次見媽媽?」   我覺得不好意思,竟無言以對。同時我也清晰的看到岳母的臉,瞬間紅了。   真的搞不懂,岳母的臉為什麼這麼容易紅。   岳母用毛巾把頭髮捲起來盤在頭上,說:「小李,是不是看這睡衣眼熟啊, 這是你送給媽的,忘記了?」   我佩服岳母的應變能力和打岔,但想不起來我何時送過睡裙給她。倒是旁邊 的吳芬說,「是啊,還真好看,這個可是小李子上回挑了好久給你挑的,我想要 都沒給我買」。   我這才知道,肯定又是吳芬背著我用我的名義送禮物給岳父岳母,這麼多年, 也難為她了,一邊是父母,一邊是我,她一直都在中間調解。   我說:「你是小吳子,不過這裙子確實配媽的身材,好看」。   岳母說:「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敢穿,平常你爸都說我老太婆不適合穿這 個了,先吃飯吧」。   吳芬說:「我爸那是老古板,別管他的眼光,我們吃飯吧」。   就這樣,三人吃了晚飯,吳芬和岳母抱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直到 十二點,才被岳母威逼利誘著去睡覺。   各自回房間之際,我說:「既然這樣,那你還不如和媽睡」。   吳芬說:「我倒是想和媽說,但我和媽睡了,誰滿足你啊」。   在一旁快要回房間的岳母,臉又紅了,讓我想笑,為什麼這麼容易臉紅呢。   我說:「在媽面前也亂開玩笑,媽坐了一天的火車累了,快點一起回房睡。」   吳芬依依不捨的把岳母送進了房,然後回到我們的房間。此刻,我已脫光, 下體又硬的不能自已。吳芬看到我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用手指彈了彈,說:「委 屈老公了」。   我說:「就知道說官話空話,啥時候來點實際的」。   吳芬撒嬌的說:「那不然呢,你要臣妾幹什麼」。   我說:「我要你干我」。   吳芬說:「乖,醫生說,還要半個月左右做愛才好了,現在危險」。說著, 從抽屜里拿出她給我買的自慰器,「今晚就讓小三服侍你」。   我雖很想和吳芬做愛,操她的逼,但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忍了。畢竟 男人,尤其是作為一個真正的男人,要為另一半負責。   我示意吳芬關了燈,將自慰器上塗上潤滑油,然後快速的進入。瞬間雞巴被 暖暖的海洋包裹起來,說實話,這個自慰器做的真的很逼真。但不知道為何,今 晚我套弄了很久,依舊沒有想射的衝動,吳芬也為我著急,讓我摸她的大奶子, 和我舌吻。甚至裡面的潤滑油乾了,又重新弄上潤滑油,依舊沒有射的慾望。吳 芬畢竟挺個大肚子,累得躺在那裡不動彈,任我摸她的奶子。   雞巴依舊堅挺,吳芬看了看手機,說:「已經快一點了,老公快射吧,不然 媽都吵醒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異常的激動和興奮,快速套弄著,仿佛內心的G點被 觸摸,握著吳芬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聽著吳芬輕聲的呻吟,想著某個我不該想 的女人,那麼一刻感覺到天昏地暗,很快就射了。   事後,吳芬用紙巾幫我清理。我躺在床上,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以及高潮之 際所想的女人。有了深深的愧疚感和罪惡感。   吳芬幫我清理完後,很快入睡。而我,陷入沉沉的深思中,輾轉反側難以入 眠。              (連載2初釋前嫌)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估計是吳芬喊了我沒醒,所以自己一個 人去公司了。   因為昨晚用自慰器打了飛機的緣故,我感覺下面有點黏黏的不舒服,所以起 床去洗澡。浴室就在我臥室的隔壁,我迷迷糊糊的到了浴室後,才發現哪裡不對 勁,但又說不上來。當熱水從我的頭上淋下來,我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把噴頭關 了,在浴室的門上附耳聽外面的動靜,果然,外面有電視的聲音,也就是說,岳 母一直在客廳看電視。難怪我剛剛雖然迷糊迷糊的,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頓時我一陣羞愧,一想到自己是裸著身子從臥室到的浴室,也不知道有沒有 被岳母看到。糾結了好一會兒,我才想通,就算看了也已經看了,我就當什麼都 不知道。只是以後習慣在家裡裸著的習慣確實要改了。   站在淋浴頭下面,清理著自己的下體時,昨晚射精之際的思緒又湧入腦海,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吳芬說岳母那麼興奮,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以前對岳母 那麼討厭甚至到恨的程度,現在卻怎麼也提不起來那種恨意了。想到岳母昨天在 車站忽然要倒下的那一瞬間,竟然有點心疼,又想到岳母靠在我身上的感覺,雞 巴竟讓不自覺的映如磐石了。   但很快我就勒令自己停止這些想法,畢竟她是我岳母,怎麼可能往那些方面 想,也許是我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了,一這麼想,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吳芬,想 到吳芬對我的好和付出,雞巴才慢慢軟下來。   快速的洗完澡後,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沒帶衣服進來。這可把我愁死了, 總不可能叫岳母幫我拿衣服進來吧。   正在我發愁之際,岳母溫柔的聲音在門那邊傳來:「小李,你還有多久洗好 啊」。   我以為岳母要上廁所,那就尷尬了,說:「媽,很快了,等一下哈」。   岳母說:「那你快點,媽給你煮早餐吃,你要吃什麼」。   我說:「別煮了,都十點多了,待會兒一起吃中飯,省一頓」。   岳母說:「那怎麼行,肯定要吃的,說吧,要吃什麼媽給你做」。   見岳母這麼說,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免得她又以為我對她有意見,只得說: 「隨便吧」。更重要的是,我想待會兒岳母去廚房弄早餐的時候,我就可以沖回 臥室,這麼一想,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   岳母見我妥協,開心的說:「好的,那媽下面給你吃,媽下面很好吃的」。   聽到岳母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語氣,我莫名覺得幸福,只是聽到「媽下面很 好吃」,剛剛還因為對吳芬內疚而萎縮的小弟弟,仿佛吃了偉哥一般,迅速翹了 起來。看到這不爭氣的雞巴,我輕輕的刪了自己一耳光,覺得對不起吳芬,也對 不起岳母。但雞巴依舊矗立著。   我說:「好的,我很快就洗好了」。   岳母說:「恩,那我這就下面給你吃」。   雞巴又跳動了幾下,真是不爭氣。我聽到岳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再也 聽不到,確定她已經到了廚房,深吸一口氣,準備衝刺。在我腦海里,計算著臥 室到浴室無非3秒鐘搞定,覺得這個過程再簡單不過了。   但,事與願違這個成語真的很貼切的形容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如我剛才在腦海里預演的一樣,我將門打開一點點,透過門縫,見岳母確實 已經不在外面,然後快速的打開浴室門,使出吃奶的的勁往臥室跑,仿佛後面就 是世界末日的那種跑法,你們應該想像得到吧。——這個時候,我忘了一句話, 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我雖然沒扯著蛋,但我忽略了自己穿著一雙拖鞋,還 是一雙濕的拖鞋,就在我快要到臥室的時候,勝利就在前方之際,我因為跑得太 猛腳打滑,重重的摔倒在地。   這一下摔得著實不清,後腦勺著地的瞬間,我甚至感覺到眩暈,想爬起來身 體卻不聽使喚。岳母聽到這麼大動靜,趕忙從廚房跑過來,我恍惚中看到岳母的 臉又紅了。   「摔得痛不痛」,岳母說著然後靠近我要扶我起來。近了看,才發現岳母的 臉更紅了,紅到耳朵根。岳母用力扶著我後背,我嘗試撐著地板才緩緩坐起來, 然後看到堅挺得雞巴,才知道岳母的臉為什麼那麼紅。看到這不爭氣的玩意,我 都快要摔死了,它卻還在那裡向我敬禮,尤其是當著岳母的面,這我羞愧萬分。   坐直了身子,緩過神來,我說:「讓媽見笑了」。   岳母不敢正視我,說:「哪裡的話,和媽還見外什麼,剛剛又不是沒見過」。 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說錯話了,臉蛋更紅了。看到岳母臉紅的模樣,我的心情有 點複雜,感覺因年歲漸長而消失許久的小情愫似乎再次來到。因為靠的近的緣故, 岳母身上淡淡的香味時有時無,把我弄得心痒痒的,更要命的是,岳母穿著寬鬆 的家居服,因為彎腰攙扶我,兩顆呼之欲出的白花花的肉球,被我看得透徹,折 讓我的雞巴更堅硬了。還好岳母害羞,沒往我身上看,不然著實難為情。   雖然我也羞愧難當,但看岳母這麼不好意思,於心不忍,開玩笑的說:「早 知道被媽看了個精光,我就不用費這麼大勁還想著沖回臥室了,也不至於摔這麼 慘」。   岳母說:「快起來吧,還嘴貧」。   我感覺已經晃過神來,說:「媽,你去煮麵吧,我沒事」。   岳母說:「我先扶你」。然後示意我起來,把我的手搭在她肩上,而她一手 抓著我的胳膊,一手摟著我的腰,將我扶起來送到床邊。當岳母摟著我腰的時候,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一個奶子僅僅的挨著我,說實話,在岳母扶著我去床邊的 時候,我的內心是非常感動和幸福的,岳母身上的香水味,似乎讓我著了魔,有 那麼一瞬間,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攙扶著我,沒有盡頭的走下去。   我坐在床邊,岳母關切的問:「還疼不疼,摔壞沒」?   我說:「哪有那麼容易摔壞,媽你別瞎擔心」。   岳母還是不敢直視我,臉上的紅暈依舊未退去,溫柔的說:「沒有事就好, 你休息下,媽下面給你吃」。   我的雞巴又跳動了幾下,為了避免更多的尷尬,雖然我此刻很希望岳母能在 我身邊,但還是說:「媽你去吧,你這麼看的我不好意思」。   岳母小聲的說:「該不好意思的是我吧」。仿佛這幾個字從嘴巴里剛蹦出來 就要收回去的感覺,然後轉身小跑去廚房。看到岳母小跑的模樣,聯想她剛剛說 話,讓我覺得她像個嬌滴滴的小媳婦。內心的一團火,似乎要慢慢燒起來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吳芬打來的。問我起床沒有,說今天給我放一天假, 叫我帶岳母出去買幾件厚點的衣服。然後聽到那邊下屬和她彙報工作的聲音,又 匆匆掛了電話。   看到依舊堅挺的雞巴,想到此刻吳芬還挺著大肚子為了這個家而工作,我有 點惱羞成怒,意識到自己這一兩天失態,甚至覺得自己變態,忍著疼痛趕緊穿好 了衣服,然後去洗了把臉,在內心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來到客廳,看到岳母 在廚房裡煮麵,內心的愧疚感再度襲來。她們母女對我這麼好,可我卻想這麼猥 瑣下流的事,真該天打雷劈。   「小李,想什麼呢發獃,快來吃面」。不知道過了多久,岳母把面端到我面 前,打斷了我的深思和自責:「我把面放茶几上,就坐沙發上吃吧」。   我說:「好的」。然後接過岳母的面。   也許是餓了的緣故,我忽然覺得岳母下的面特好吃。岳母看我狼吞虎咽的樣 子,很是開心,滿足的說:「餓壞了吧,以前你在老家,我給你們煮麵,你吃兩 口就不吃了」。   岳母這麼一說,我倒有點不好意思,以前因為她反對我和吳芬,所以一直有 心結,而此刻,看到岳母幸福滿足的面容,和眼角淡淡的魚尾紋,才意識到她老 了,而我,這麼些年只顧著自己的感受,卻完全忽略了她和岳父。   我看著岳母善良的眸子,說:「媽,對不起」。   岳母露出詫異的表情,說:「幹嘛說這個話」。   我說:「就是這麼多年,一直恨著你,沒有對你好過,對不起」。   聽到我這話,岳母的煙圈紅了,眼眶裡泛著淚花,久久沒說話。看得出來, 岳母在強忍著淚水,我也沒說話,注視著岳母的眼睛,覺得很心痛。這些年,因 為我的恨意,確實讓岳母岳父他們受了很多的煎熬,吳芬也沒少受委屈。   「都過去了,傻孩子,你就是媽的親兒子,你和小芬好比什麼都好」。岳母 依舊強忍著淚水,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不肯再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這在我 因為娶吳芬而和他們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但帶著哭腔的聲音已經 出賣了她,聽岳母這麼說,我的心更疼了,甚至有抱著她的衝動。   我說:「媽你哭什麼,這都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   岳母仍舊帶著哭腔說:「媽沒哭,媽心裡開心」。   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岳母這般帶雨梨花,扯開話題:「小芬說,要我帶你去買 幾身衣服,這裡太冷了,冷感冒了她會心疼的」。   岳母輕輕的啜泣了一下,說:「不浪費錢了,你們快生小孩了,也要用錢, 我那衣服已經叫你爸寄過來了,過兩天就到」。   我說:「媽,你放心吧,送你幾套衣服,女婿我還是有能力的」。   岳母說:「不了,浪費」。   我說:「媽,你就別倔了,到了咱們大京城了,好歹也要跟上潮流,你說是 吧」。   岳母黯然到:「那更不要了,媽就是一老太婆,也不跟這大城市潮流了」。   看岳母有點失落,我知道她是誤會了,以為我說她土,不禁討厭起自己這張 嘴,急忙給自己打圓場:「哈哈,媽你可沒老,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天生的衣架 子,衣品又好,不買幾身好點的衣服,可惜了」。   岳母像一掃剛才的黯然,說:「就知道拿媽打趣,都老太婆了,還什麼衣架 子」。   我說:「要我說多少次啊,媽你一點沒老,不信我們下午出去,別人肯定以 為你是我姐,不,肯定以為你是我妹」。   岳母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越來越貧了你」。   就這樣,岳母總算被我說動,答應隨我去買幾件衣服。中午吳芬要和客戶吃 飯,所以我和岳母隨便吃了點就早早出了門驅車前往奧特萊斯。   儘管是禮拜三,奧特萊斯的人依舊很多。岳母像個剛出門的小孩一樣,僅僅 跟隨我的旁邊,生怕走丟。但逛了幾家店試了幾件衣服後,岳母就重拾了女人特 有的逛街本能,越逛越起勁,這點倒和吳芬一模一樣,又或者說,女人都一模一 樣的。   還別說,我岳母真是個衣架子,眼光也獨,試穿的衣服,在她身上都很好看。 但奈何被店裡的小妹吹得天花亂墜,被我捧到天上,她就是不要,樂此不疲的試 著。在逛了不下十家店鋪後試穿不下三十件衣服後,我對岳母說:「媽,我看你 這樣,是誠心不想買衣服啊」。   岳母此刻逛得起勁,心情也大好,說:「這都被你知道了,我就喜歡試衣服, 不買」。   我說:「你就別看吊牌價格好不好,只管穿,只管說喜不喜歡,其他你女婿 搞定」。   岳母說:「哪裡能忍住不看,隨便一件都大幾千呢」。   我說:「媽,這些都是打折過的,買到賺到」。   岳母不屑的說:「這都是套路,走吧,再去看看,有便宜的媽肯定要宰你一 筆」。   就這樣,兜兜轉轉試了很多,終於在某個不怎麼知名的品牌店裡,岳母試了 一件卡其色風衣覺得挺合適,問我感覺如何。   我說:「試了那麼多,看來這件最符合媽的心意?」   岳母瞪大眼睛問:「你怎麼知道」。   我說:「傻子都知道,之前你試的那些都挺好看的也不見你問我,看來這件 價格合你的意」。   岳母被我這麼一說,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臉蛋又紅了,此情此景,我 只能忍著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岳母的臉紅,我就很想笑。   岳母小聲的問道:「那你說好看不」。   看岳母這麼問,我覺得岳母越來越有趣了,有時候可以很理智的去決定一件 事,或者很果斷的說不要就不要,有時候又一點主見都沒有。所以說,女人真是 個複雜奇怪的動物。   卡其色的風衣套在岳母的身上,將腰帶纏上,有種別樣的感覺,岳母高挑以 及略顯豐滿的身材,在我的眼前虛化,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仿佛眼前的這 個女人,是我第一次相遇。   「好看嗎」?岳母見我發愣,臉紅著又問道。   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說:「好看好看,媽穿這衣服好看極了,年輕了十 多歲」。   岳母被我逗得咯咯的笑,脫了衣服讓我買單。服務員說現在有活動,加十塊 錢可以送兩雙高檔的蕾絲絲襪。   岳母說:「不需要,我都不穿的」。   服務員說:「那可惜了,姐姐你的身材這麼好,穿個短褲,配上絲襪,再加 上這卡其色外套,現在這個天氣剛剛好」。   岳母被誇得有點開心,我見她想要又不想要的樣子,在一旁說:「媽,這個 絲襪質量挺好的,你摸一下,帶上唄」。   服務員說:「是的,先生還是很懂的,咱們這個絲襪質量確實挺好的,不過 我們也不強求的,本身就是活動」。   岳母想了想說:「那就拿著吧,也不貴」,然後看著我說:「到時候給小芬 穿」。   我愉快的刷了卡。岳母表示已經買了一件衣服,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死活不 要衣服了,也不想試衣服了。我提議逛了這麼久也累了,帶她去吃好吃的。她欣 然應允,看的出來,岳母今天很開心。   帶岳母去吃了個哈根達斯,岳母看著五顏六色的雪糕,激動的像個小孩子一 樣,說:「小李,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哈根達斯,味道真好」。   「那你的第一次豈不是給我了,我會負責的」。按照我對其她女人的性格, 我肯定會接上一句。但此話在喉嚨上剛要出口我就趕緊打住。我說:「媽要是喜 歡,以後我天天帶你來吃」 .   岳母舀上一小點,笑著說:「那豈不是把你吃窮了」,勺子遞到我面前, 「請你吃一口」。   我說:「謝謝了我的媽,你吃吧」。   岳母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舉止有點親昵,臉蛋又紅了,趕忙把雪糕塞進 嘴裡,不說話了,像個犯錯的小姑娘。我看到岳母這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岳母詫異我幹嘛笑,但也沒問,只說:「回去吧,還要做晚飯呢」。   我看手錶已經五點多了,不知不覺竟逛了這麼久,確實該回去了,不然待會 兒又堵車了。   去停車場的路上,岳母走在前面,不說話只靜靜的吃著哈根達斯,這讓我很 是納悶,也不知道哪裡又說錯了話。   一直到車上,岳母才和我說話:「小李,我感覺這回你變了很多」。   我說:「是嗎?是好還是壞啊」。   岳母略顯疲倦的說:「肯定是好的,媽很欣慰」。   我說:「既然是好的,我聽媽口氣好像還不開心」。   岳母說:「沒有啊,媽開心」。   雖這麼說,我還是聽出來岳母的不開心,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這不是 我所希望的。   我說:「媽,我們這次算是冰釋前嫌了,回去好好慶祝一下啊」。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岳母似乎開心了點,說:「說的咱娘倆以前有多大的仇 一樣」。   我說:「那倒也是,不過我很喜歡和媽現在這樣的相處」。   岳母並沒有答話,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然後看向窗外,我想也許是逛了大 半天,累了吧。            (連載3原來岳母是神醫)   和岳母二人回到家後,她換了家居服在廚房裡做飯,我到自己的臥室里打游 戲。   一盤遊戲下來,心不在焉,還被隊友罵我坑,只得停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是 幹嘛了,平常打遊戲雖然有偶有發揮不佳的時候,但至少不會像今天這樣心不在 焉,思緒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為了不再坑隊友,我扔下遊戲,半躺在床上,閉 目眼神。   想著岳母到來之後這一兩天所發生的事,發現岳母並沒有印象中那麼難相處 了,也試著換位思考,如果將來我的女兒,要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我估計 也會反對吧。這麼一想,反而覺得自己對不起岳母一家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 麼了,這一兩天自己的心情,從對她的恨意慢慢減少,到沒有恨意,到現在反而 總覺得欠她太多。而岳母這回過來,也讓我感覺到她的變化,猶記得當年她極力 反對我和吳芬婚事之際的冷眼相對,那時候她還是個看上去特別幹練和有主見的 女人,姣好的面容下,眼裡總透著一股涼意和傲慢。   也許得益於她平素愛打扮和岳父注重養生把她伺候得好,雖然面貌並沒有多 大變化,除了略微發福一點,笑起來也只是平添了幾條魚尾紋,並沒有中年女人 特有的那種感覺,而且因為稍微發福的原因,臉蛋還是那麼白皙,血色卻似乎更 好了,有嬰兒肥的感覺;本來就高挑的身材,除了有點小小的肚腩,和前幾年也 沒太多變化。——但,給我的感覺還是完全變了,開始覺得她的眼神里透著慈愛, 尤其是和我今天在奧特萊斯逛的時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害怕和我走丟,以及 對我的依賴。我相信岳母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只是我不知道岳母為什麼會變 成這樣,也許是岳母一直是這樣的人,只是我因為恨意蒙蔽了雙眼沒有去發覺, 又或許,這這就是一個人老了的標誌吧,變得依賴子女。   就在我還沉浸于思考岳母的變化時,從廚房傳來的「啪嗒」一聲,將我的思 緒拉回現實。我趕忙跑到廚房,原來是岳母不小心把一個碟子摔碎了。岳母見我 跑出來,像個犯錯的孩子,蹲下來整理,說:「你看我,最近一兩天做事總走神」。   我走過去,蹲下幫岳母撿碎片,說:「媽,你可能剛來,沒適應,適應就好 了,我來撿吧,等下別劃到手」。   岳母說:「我老人家一個,皮厚,你去幫我把掃帚拿來」。   我說:「就這麼點,你去拿吧——啊」,說著撿起來一塊碎片,卻不想太鋒 利,把我的手割了下,鮮紅的血迅速滲透出來,滴在地板上。   岳母見狀,眉頭一皺,心疼的說:「你看你,剛說叫我不要劃了,自己就割 到手了」。說著拿起我的手,也不管還流著血,就直接將割傷的食指塞進自己的 嘴裡。我沒料到岳母忽然來這一手,更沒料到岳母吸著我食指的傷口處,要是以 前,我肯定會馬上抽出來,畢竟這太尷尬了,但現在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有點享 受這種感覺,被岳母口腔包裹著的食指,能明顯感覺到岳母濕潤的口水和溫度, 甚至偶爾能觸及到她柔柔的舌頭。我怔怔的看著岳母,岳母著急我被割傷,起先 只是吸著我的食指,吸了一會兒,才發現我盯著她傻傻的看,臉瞬間就紅了,趕 忙將我的手指從嘴裡抽出來。   岳母感覺自己犯了大錯似的,小聲的說:「對不起小李,我一著急忘了,以 前小芬受傷了我就這樣幫她弄的」。   我的手指離開岳母那溫暖的小嘴,竟然內心有小小的失落感,但很快理智過 來:「媽,沒事呢,你看你多厲害,還真不出血了」。   岳母見我的食指的傷口處已經沒有血往外滲了,露出欣慰的表情。說:「那 就好,媽剛才失禮了,不是故意的」。   我說:「媽你說哪裡的話,你的口水都把我給治好了,神醫啊,幹嘛還道歉」。   岳母說:「沒事就好了,我去拿掃帚過來掃了,免得再扎人」。說著慢慢的 起身,我怕她和在火車站一樣又要倒下,也隨她起身,並扶著她的雙手。岳母的 臉更紅了,好像喝醉了似的,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岳母見我笑了,很是詫異,問: 「怎麼了」。   兩人站起來,我鬆開岳母的手,說:「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一個笑話」。   岳母眨巴這眼睛,問:「什麼笑話啊」。   我見岳母臉紅得實在太可愛了,就逗她:「不說,怕說了被媽揍」。   岳母去拿了掃帚,聽我這麼說,口氣也隨和了很多,說:「竟然還給媽吊胃 口,不說拉倒」。臉紅也褪去不少。   我一邊幫她清理剩下的殘渣,一邊說:「好吧,看在神醫岳母救治我的份上, 我決定告訴你」。   岳母說:「越來越貧了,快說」。   我說:「媽,那我說了哦,就是有對男女朋友在公園裡,女的說牙疼,男的 就親了一下,女的立馬說不疼了,女的又說,胳膊疼,男的親了下,女的又立馬 說不疼了,這時候,坐旁邊的老太太聽到了,你猜她怎麼說?」   岳母把殘渣倒在垃圾桶,好奇的問:「說什麼」。   我說:「老太太說,小伙子,你真神醫啊,來來,幫我治治我的痔瘡好不」。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岳母咯吱這說到:「也沒多好笑啊」。然後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狹小的 廚房裡就要擰我胳膊:「你是埋汰你媽呢?」   我還是第一次被岳母擰胳膊,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雖是輕輕的擰著, 但我假裝很疼的樣子,對她求饒:「媽,就是個笑話,哪裡埋汰你了」。   岳母鬆開手說:「別貧了,快出去吧,順便打個電話問問小芬什麼時候回來, 我都切好了,她快回來了我再開始煮」。   我去臥室拿起手機給吳芬打電話,問她何時回來,得到的答案是已經在回家 途中。便去廚房對岳母說:「神醫媽媽,您寶貝女兒馬上回來了」。   岳母對我翻了個白眼:「知道了」。   我問她:「神醫媽媽,要不要我幫忙啊」。   岳母說:「再埋汰我,我把你切了炒了,你去玩你的遊戲吧」。   說完不搭理我了,在炒鍋面前忙碌。我去沙發上坐著,客廳、餐廳和廚房相 通,只是隔了一道玻璃門,我能清楚的看到岳母的側身,她沒有套圍裙,也沒有 穿外套,因為只穿了白色針織衫和黑色半身裙的緣故,從側面看去,將岳母高挑 窈窕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不誇張的說,我岳母這身材,除了有點小肚腩,其 他地方該翹的翹,該凸的凸,甚至比沒懷孩子之前的吳芬身材還要好。她將佐料 一一放進鍋里,額前的頭髮偶爾散落下來,因手掌是濕的緣故,她只得用手腕將 頭髮弄上去,但一會兒又掉下來,以此往復,我不由得有點出神,那麼一瞬間竟 然有股衝動,想要過去,將她的頭髮捋好,然後從後面抱著她的腰,將頭埋在她 的脖子裡,聞岳母身上的香味,蹭的她痒痒的最好。好一會兒,我聽到吳芬的敲 門聲才回過神來,給了自己一巴掌,罵自己變態,然後趕緊去給她開門。   吳芬一回來,叫了聲「媽」,把包一扔就喊累,要我給她揉揉。也是,挺了 個大肚子,忙活了一天肯定是累。我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給她捏,看到吳芬隆 起的大肚子,想到剛才的事,又是一陣羞愧,要是吳芬知道上一秒我還在想她媽, 她得多傷心,我真他媽是個人渣。   邊和吳芬聊天,邊給她揉了十多分鐘後,岳母在廚房裡喊道:「小李,快過 來端菜,吃飯了」。   我一個機靈,停止幫吳芬按摩要去端菜,吳芬神情誇張的馬上坐起來,抓住 我,問:「不對勁,我媽以前從不會叫你做事的,今天是怎麼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天給你媽買了衣服開心吧」。   吳芬說:「這樣嗎?這說明你工作做得可以,小伙子加油」。   我說:「這還不是你平日教導的好,如你所願了」。   吳芬捧起我的臉親了一口:「謝謝老公,看到你和我媽關係好我真幸福」。   我也親了吳芬一口,說:「傻瓜,說這個幹嘛」。   這時候,廚房那邊傳來岳母的聲音:「吃飯了哦」。   吳芬鬆開我,讓我去端菜。在廚房裡,見岳母臉有點紅,估計是剛才看到了 我和吳芬親嘴的樣子。我笑著對岳母打趣:「神醫媽媽,煮什麼好吃的了」。   岳母說:「別瞎鬧,在小芬面前還不老實嘴貧」。   我說:「媽,你這個話說的咱兩好像有啥見不得人的事了,女婿和岳母嘴貧 不是很正常的嗎」。   岳母的臉刷的又紅了,小聲的說:「都多大個人了,沒個正行,今天摔破碗 的事,別和小芬說」。半晌,岳母好像有想到什麼似的,說:「免得她擔心」。   我說:「好的」。   吃完飯後,我和岳母坐著,吳芬躺在我腿上,三個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 邊聊天到十一點多,說是聊天,其實都是吳芬一個人在說,說今天發生的事,遇 到的奇葩,吳芬就是有這個本領,能把很細小的事情,誇張到所有人都覺得很好 笑,她今天似乎比以往要開心些,可能是見我和岳母的關係日漸改善,所以心情 大好。而岳母,只是傾聽吳芬的訴說和搞笑,偶爾溫柔的接上那麼一句。從她的 眼神里,看得出對吳芬的滿滿憐愛,也難怪,畢竟吳芬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哪有 母親不疼女兒的道理。   深夜,吳芬早已入睡,自從懷了孩子後,她一到床上就能睡著,且睡得特沉, 雷都打不動。而我卻輾轉難眠,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失眠了,早幾年,生活壓力 太大,居無定所對未來沒有信心的時候經常失眠,最近幾年生活慢慢步入正軌, 很少失眠。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甚至有焦慮的感覺。   我偷偷的從臥室出來,到陽台點上一根煙,北京的深夜已經有點冷了。我猛 吸了兩口,感覺到身體沒有那麼冷了,心裡的焦慮也少去了些許。   看著腳下依舊燈光閃爍的北京城,我不免長嘆一聲,唏噓這光陰似箭,回想 我初到北京,還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而今,卻快要為人父了,不過好在, 歲月不負我,我從一個農家子弟在北京立了足。   再吸了幾口煙之後,我感覺到幾分噁心感,將煙頭彈出窗外,看著煙頭攜帶 著小火花劃出一道弧線往下掉落,很快消失不見。我轉身打算回去睡覺,畢竟太 冷。卻看見一個人影在我身後,這著實嚇了我一跳,一定神才看到是岳母,也不 知道她在客廳站了多久。我雙手抱著胳膊搓了兩下,走進客廳,關上陽台的門, 問:「媽你嚇死我了」。   岳母假裝責怪的說:「媽有那麼恐怖,瞧把你嚇成那樣」。她說話的聲音盡 量壓得很低,生怕吵到她的寶貝女兒,顯然她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睡著後,哪怕 拿鑼鼓在旁邊敲也不一定能醒,更何況還隔了這麼遠。   我說:「恐怖倒不恐怖,就是媽你太白了,這頭髮又披著,有點像聶小倩」。 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岳母溫柔的說:「你這是埋汰你媽還是誇你媽,我睡了一覺醒了,見客廳燈 亮著以為沒關出來看看」。   我說:「肯定是誇你呢,我睡不著,小芬懷孕了,怕影響小孩健康,所以出 來抽根煙」。   岳母說:「年紀輕輕的,少抽點煙,你看你爸,年輕的時候抽的那麼凶,現 在身體不行了,知道後悔了,開始搞養生,但年輕的時候損耗太多,現在怎麼養 也養不回來了」。   深夜裡,尤其是當我輾轉難眠的深夜裡,看著眼前的岳母,穿著昨天那件睡 裙,因為沒有穿內衣的緣故,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球,雖有些許下垂,但還是露 出小半在外面,像小白兔一樣,惹人愛憐。聽到岳母說岳父不行之際,我的腦海 里很自然的就規避為那方面的不行,不由得內心就有些許燥熱和悸動起來,雞巴 竟然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但好在理性和羞恥心還在,我儘量不去看岳母的露在外面的胸部,也不看她 的眼睛,為了怕她看到我下面隆起的模樣,我走到沙發邊坐下,說:「就是睡不 著,不知道為什麼」。   岳母也過來坐下,輕聲細語的說:「怎麼了,是不是媽來了你不習慣」。   聽岳母這麼說,我不免笑了起來,說:「我的媽,你不要總這麼說,說的我 好像多討厭你似的」。   岳母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說:「不是媽的原因就好」。   看到岳母楚楚動人的模樣,我不禁動容,說:「當然不是媽的原因,這次媽 過來,讓我意識到,以前對你們真的太不好了」。   岳母聽到這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會兒眼裡便含著淚花。真不懂女 人們怎麼都一樣,這麼容易哭 .我說:「媽,你怎麼還哭了,以後我會好好孝敬 你的,和小芬一起」。   岳母往我這邊靠過來,然後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說:「媽是開心」。也許 這只是岳母的一個隨意動作,因為開心而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但隔著睡褲,岳 母柔軟的手以及熱量,傳遞到我身體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內心更躁動了,雞 巴甚至瞬間彈了起來。還好岳母看著我,沒有注意到我下體的變化。我將身子往 前傾,企圖蓋住我那蠢蠢欲動的雞巴,岳母這才發現自己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臉又紅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我的小帳篷沒有。   我扯開話題:「媽,你怎麼也睡不著了,是不是不適應這邊的生活」。   岳母依然說:「沒有,年紀大了,睡一會兒就醒了,在老家也是這樣」。   我笑著說:「媽,您不是神醫嗎,把自己的失眠治好。哈哈」。   岳母見我開玩笑,剛才緊張的心情也輕鬆了很多了,說:「又埋汰你媽我了, 要治我也是拿你先當小白鼠實驗」。   我假裝委屈的說:「媽,你可真毒,要當我當小白鼠」。   岳母說:「誰叫你總是嘴貧,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能貧」。   我說:「媽,我以前也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女子啊,也沒發現你不僅這麼貧, 還是大名鼎鼎的神醫」。   岳母笑的花枝招展的,我看到她因為笑而顯得鬆動的睡裙,她白皙的脖子和 鎖骨下面,兩顆肉球被包裹的部分更少了,露出的更多,我的小弟弟又是不爭氣 的抗議著,而我的眼神也不爭氣,總是想著要去看,好在岳母光顧著笑,沒注意 我時不時的去偷瞄她。   她嫣然的就傾著身子要過來掐我胳膊,好在我機靈,躲開了。在躲開的瞬間, 岳母的兩顆白花花的肉球盡收眼底,甚至還看到左邊那個略微下垂的肉球的乳頭, 淡淡的乳暈圍繞著一顆粉嫩的乳頭,這讓我好生納悶,岳母都是四十多的人了, 怎麼可能乳頭還是粉嫩的,是不是我看錯了。越是這麼想,我就越想看清楚,打 消心中的疑慮,可內心另一個想法又罵自己齷齪。   就在我內心煎熬,眼神縹緲之際,岳母見掐不到我,也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失 態。就沒有繼續要過來掐我的意思,而是端正的做好,然後看到自己兩顆白白的 奶子有一半露了外面,臉頓時又紅了,我假裝沒看見,她見我眼神看向何處,偷 偷的整理了一下睡裙,將兩顆肉球包好。然後為了緩解尷尬說:「別貧了,早點 去睡吧」。   我說:「我也想睡,可是睡不著啊媽」。   岳母說:「聽話,躺在床上什麼不想就能睡著了」。   我說:「媽,看來神醫也不管用嗎,我要是不想就不想,想就想就好了」。   岳母說:「別跟繞口令似的,你說說你一個小孩子想什麼?」   這話倒把我問住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麼。你說要是單純想岳母,也 不全是,要說沒想她,我又不想自欺欺人。但這些話我不可能笨到和岳母說。我 只得打了個哈哈,說:「不知道,就是睡不著,腦子裡瞎想,頭疼」。   岳母急切的問道:「頭疼嗎?媽給看看」。   我本來說的此頭疼並非彼頭疼,但岳母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只得說: 「是的,頭疼」。這樣總好過我說因為岳母的到來讓我糾結而睡不著。   岳母說:「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睡不著,還頭疼。你坐好, 媽給你揉揉」。   我喜出望外,說:「來吧,神醫岳母,幫小婿治好」。   岳母說:「就知道嘴貧」,然後示意我坐到沙發邊上側著身子。我乖乖的就 范,按她的要求去做。   岳母在我身後,我坐著,而她則跪著,挺直身子雙手輕輕的按住我的太陽穴, 慢慢的揉了起來。我干概萬千的說:「真舒服」。   岳母說:「恩,你爸累了我就這麼給他按的」。   不知道為何,此刻聽到岳母說岳父,我心裡頗有不爽,便哦了一聲。岳母並 沒有聽出我的不爽,繼續揉著,時而用力,時而輕輕的,說:「你閉上眼睛,不 許說話」。見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我只得乖乖閉上眼睛,享受這舒服的時刻。   岳母身上的香味時有時無,我下面的雞巴早已硬的不行,但理智還是告訴我 這是禽獸行為,只能一邊享受這幸福也是這煎熬,此刻我似乎明白了,痛並快樂 著的意思。岳母按了一會兒,我不自覺的往後靠了一下,軟綿綿的兩顆肉球,在 我後腦勺磨蹭了一下,我甚至感覺到凸起的乳頭,但我又理智的坐直,畢竟女婿 的頭磨蹭岳母的奶子,沒有比這更尷尬的。好在岳母並未察覺到異樣,我也漸漸 大膽起來,時不時的假裝不經意將往後倒,碰到岳母的奶子及乳頭。   就這樣,大概按了十多分鐘,岳母的手離開我的頭。說:「可以啦,現在治 好了吧」。   我意猶未盡,說:「沒有呢,還想媽再給我按,太舒服了」。   岳母疲倦的說:「我累了,明天給你按」。   我聽岳母這麼說,不免心疼,說:「好的,那媽我們一起睡覺吧」。莫名其 妙的把一起睡覺加重。   還好岳母並沒有聽出不同,說:「好的」。   我和岳母兩個人來到各自的臥室門口,互道了晚安。   我回到床上,沒有管熟睡中的吳芬,迅速拖去自己的睡褲,然後褪下已經完 全濕透的內褲,此刻再也忍不住,從抽屜里掏出自慰器,套在雞巴上,在那一刻, 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蝕,腦海里全是岳母的模樣,她的笑,她的撒嬌,她的臉紅, 她吸著我食指的嘴,以及她給我按摩時的白花花的肉球……   還沒過一分鐘,我就射在了自慰器裡面。   可射過之後,我又開始悔恨,陷入深深的自責,在矛盾中沉沉睡去。             (連載4徹底冰釋前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多月就過去了。   因為吳芬肚子越來越大,我主動承擔起更多的工作,所以也變得忙碌起來, 每天和吳芬早出晚歸,和岳母自然也就沒有太多單獨相處的時間,起初我覺得這 樣挺好,讓我內心的那些小邪惡得以壓制。但沒過幾天,我就發現適得其反,在 公司空暇的時候,對岳母的想念變得異常強烈,有時候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著 想著,下體就會硬得不行,同時內心也萬分甜蜜。但每晚回去,吃過飯後就是看 電視,三個人都在的時候,我和岳母交流反而很少,還是一如既往的都是吳芬一 個人說,我和岳母應承著。   所以每天晚上,當吳芬睡著之後,我就會拿起自慰器,坐在電腦前,看著屏 幕上的友田真希或者風間由美們,這些熟婦在年輕的兒子或者女婿胯下嬌喘呻吟, 然後腦海里就會想像著岳母嬌羞的模樣。如果說十七八歲是我的黃金年代,那這 半個月,二十六七歲的我,無疑來到了白銀年代。這半個月里,我的性慾前所未 有的高漲,每晚都要對著螢幕想著岳母射一次,每次射完依舊是愧疚,但第二天 又是如此,以至於我對自己越來越失望,甚至也接受了自己的變態。   而這些,岳母顯然是不會知道,她在這半個月里,迅速的適應了北京城的生 活,天氣逐漸變冷,她每天除了買菜做飯,就是看看電視,以及練練書法。還別 說,岳母的書法寫的有那麼幾分神韻,偶爾我看到之後誇誇她,她笑得像個孩子 一樣。這半個月,儘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我能感覺到,我們還是慢慢 習慣了彼此,這一點,相信岳母也感覺到了。   十月底的一天早上,我朦朧中醒來,感覺頭要炸了似的,才想起昨晚和客戶 應酬喝多了。一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我打算去洗澡,但很快想到萬一岳母在 外面就尷尬了,所以迷迷糊糊的穿上睡衣睡褲去了浴室。也許是喝太多的緣故, 睡了一覺還是沒有清醒,走路都東倒西歪。來到浴室,才發現岳母正蹲在那裡洗 衣服,岳母見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站起身來,溫柔的說:「小李,你醒了啊, 是不是要用洗手間,媽出去一下」。   我扶著浴室門,心想昨晚的酒太他媽上頭了,現在還感覺頭重腳輕,說: 「媽你先洗衣服吧,我待會兒再來洗澡」。   岳母說:「別,你先洗吧,洗了把睡衣扔洗衣機,順便把短褲脫給我,我幫 你一起洗了」。   我看到盆里岳母剛才搓洗的衣服,就有我的短褲,我說:「媽你幹嘛不把衣 服扔洗衣機里啊」。   岳母說:「哎,你們這年輕人,內衣內褲怎麼能混在洗衣機里洗呢,那麼多 細菌,這半個月你們的內衣內褲我都是手洗的,反正也沒事」。   聽岳母這麼一說,我一時覺得羞愧難當,我的內褲基本上每天都畫地圖,想 必岳母洗的時候肯定看到了。以及我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裸睡醒來直接套上睡褲, 沒有穿內褲,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岳母此時「噗嗤」一聲笑了:「說,你怎麼也臉紅了,他們都說媽容易臉紅,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臉紅」。   我尷尬的說到:「這樣嗎,可能被神醫媽媽傳染的,看來神醫不僅可以治病, 還可以傳染」。   岳母聽我打趣她,心情也好了很多,笑著就要過來擰我胳膊,也不知道她為 什麼這麼喜歡擰人胳膊,估計以前吳芬沒少被她擰。見她伸手過來,我就往旁邊 躲,其實剛才我一直都覺得頭暈,和岳母說了幾句話,站了一會兒感覺更暈了, 我這一躲,沒扶著門,直接往岳母那邊摔了過去。摔下去的瞬間,我看到岳母的 臉瞬間嚇得蒼白,然後伸出雙手要過來扶我,但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 一個150的大男人,她哪裡扶得住。她沒把我扶著,反而被我壓著一屁股坐在 了地上,而我則跪在地上,兩人面面相覷,近在咫尺,我甚至能聽到岳母沉重的 呼吸聲,和打在我臉上的氣息,後面放著我內褲的盆子也被打翻,水濺起來把我 們兩人的衣服都弄濕了。   岳母一手拖著我的手,一手撐在地上蹲了起來。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   我聞著岳母撲面而來的氣息,加上本身頭腦昏沉的緣故,那一瞬間盡然沉迷 了,有幾絲後悔,覺得剛剛應該直接趴在岳母身上的。直到岳母焦急的問道: 「傻孩子,是不是摔壞了」。   我才回過神。我說:「沒事媽,昨天喝酒太多了,還沒有醒,所以摔倒了。 媽你沒事吧」。   岳母說:「沒事就好,媽也沒事,你能起來不」。   我說:「能起來」。   岳母示意我將手搭在她肩上,然後用力把我攙扶了起來,發現我的兩個膝蓋 都磕破了。心疼的說:「你看你,喝不了就別喝嘛,把膝蓋都磕出血來了,我扶 你去床上休息」。   就這樣,我一瘸一拐的被岳母扶到床邊。我的衣服和岳母衣服一樣,都濕了 大半。   岳母問我:「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脫了,再躺床上去」。   此時我膝蓋傳來的疼痛,讓我清醒了一些,便沒有任何雜念的說到:「可以」。   岳母說:「那媽先出去一下,你脫了躲被窩叫媽進來」。然後慢慢鬆開我的 手往外走。   還沒走兩步,我就踉蹌著又要倒下去,岳母回頭一看,長嘆了口氣又折了回 來。說:「算了,你別等會兒又摔倒了,媽幫你吧」。   我嘴硬的說到:「不用」。   岳母說:「別說話,摔倒了就是大事,我是你媽,還看不得」。說完之後, 臉又唰的紅了,紅到脖子。見到岳母這番可人的模樣,剛剛還是因為疼痛而成為 柳下惠的我,竟然很期待岳母幫我脫了。只得假裝羞答答的說:「那好吧」。   岳母怕我再摔倒,和我面對面的站著,將我的雙手搭在她的兩邊肩膀上,看 到岳母的小身軀,我也不敢將整個手臂的重量搭在她的肩膀上,加上昨晚的酒確 實很厲害,以致於還是站不太穩,岳母見狀,也不敢快速的幫我把睡衣的扣子解 了,只得一個一個慢慢的解開。   以前一直不知道岳母有多高,但我176,從這個角度看,岳母估計比我矮 七八公分。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這麼近距離仔細的看著岳母,她眼睛不知道是 盯著自己的手,溫柔的解開我睡衣上的扣子,並沒有發現她的女婿在看著她,我 這才發現岳母原來化了淺淺的妝,眉毛是畫過的,睫毛也往上挑了,而本該整整 齊齊的一頭長髮因為剛才的那一摔,顯得有幾分凌亂,但香味還是撲鼻而來,我 就像吸食鴉片一樣,深深的吸著氣,去聞岳母的發香,同時又不敢太用力去吸, 怕岳母發現,這讓我的雞巴不自覺的又硬了起來。   好在岳母並沒有發下我的異常,將我衣服的扣子解完後,我配合著她將自己 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岳母打算拖我的褲子,我能明顯感覺到岳母手放在我的腰 間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我一時沒忍住笑了起來。   岳母抬頭,和我四目相對,好似撒嬌的問道:「還沒摔倒是吧,還有心思笑」。   此情此景,近在咫尺的感覺,看著她那柔情脈脈的眼神,聽著她好像撒嬌的 口氣,我真的很想捧著岳母的臉,吻上她說話的嘴,盡情的占有她。但我的理智 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雞巴很硬。——也正因為雞巴是硬著的,我僅存的理 智讓我說:「媽,褲子我自己來脫吧,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在那一刻,我感覺到的不是精蟲上腦帶來的衝動,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懼,如 果犯了錯,也許我們一輩子就回不來了,女婿和岳母,這樣的關係,如果真的發 生什麼——哪怕不發生什麼,也是我們無法面對的尷尬。   岳母詫異的看著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瞬間又紅彤彤了,因為沒有 穿內褲的原因,雞巴將薄薄的水褲撐得老高,朝著岳母的腹部方向頂著,因為我 和岳母隔得太近的緣故,隔著睡褲,我的雞巴和岳母的小腹隔了不到兩公分,更 要命的是,褲子濕了,翹起的雞巴貼在上面,從上往下看,雞巴的模樣竟然凸顯 出來。   我見岳母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傻笑著:「媽,對不起啊,它就是這麼不爭氣」。   岳母見我開玩笑,緊繃的心情也放鬆了些許,說:「沒事,小芬懷孕,難為 你了孩子」。   我說:「哈哈,不難為,快當爹了是好事,忍忍就好了,媽你出去吧,我脫 了叫你」。   岳母猶豫一會兒說道:「傻孩子,媽幫你拖吧」。   我說:「媽,我沒穿內褲,還是別了,我怕你難為情」。   岳母說:「我一個老太婆有什麼難為情,我又不是沒看過」,這話說出口, 我看岳母的臉又紅了很多,但她還是假裝鎮定的說:「你要是害羞,就閉上眼睛」。   我知道岳母怕我自己脫待會兒摔了,覺得心理一陣暖,說:「媽才沒老呢, 媽這麼個大美女幫我脫褲子,多少人做夢夢不到,哈哈」。   岳母笑著說:「都什麼時候了,就知道貧嘴」。   聽岳母這麼說,我剛才沉重的心情以及內心的恐懼也有所散去,覺得這並非 什麼大不了的事,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嚴重化了。雖說這樣,但我還是感覺到時間 靜止了似的,胸口也感受到了岳母深吸的一口氣又吐出來,我知道她表面上說的 很輕鬆,但內心還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決定這麼做。只見她慢慢彎下腰,將手插 進我的腰間,扯起褲子的鬆緊帶,往下拉去,我俯視著岳母緋紅的臉頰,原來她 是閉著眼睛的操作的,不免覺得岳母可愛。   當岳母將睡褲趴下去的時候,我翹著的小弟弟順著褲子的鬆緊帶被壓迫著往 下與雙腿平行,直到離開褲子的束縛,馬上又從下面猛地彈了起來,我看到龜頭 上面扯得長長的水,彈到岳母的胸前。不知道彎腰閉著眼睛的岳母有沒有感覺到, 也不知道彈了那麼幾下大的,有沒有彈到岳母的臉上,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尷尬 了。   好在岳母始終沒有睜開眼,她慢慢將褲子褪到膝蓋處,說:「小李,可以坐 下了,媽先出去,你脫了躲被窩」。   我說:「好的——啊」因為岳母沒看到,所以將褲子又往下脫了一點,鬆緊 帶剛好停在我膝蓋磕破的地方,我被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   岳母已經半蹲著,不自覺的趕忙睜開了眼,才發現把褲子褪到我的傷口處了, 驚慌失措的蹲下去將褲子往下脫到腳踝處。然後往上看,才發現了令我和岳母都 很尷尬的一幕,她——我的親岳母蹲在我的前方,而她的頭上,是我昂首挺胸的 雞巴,還流著水,流在了我岳母的頭髮上,當她抬頭仰望我的瞬間,則滴到了她 的臉上。我想,經歷過如此尷尬的事,之前的所有尷尬都不算尷尬了吧。   岳母的臉更紅了,也顧不得其它,避開我的雞巴站起來往外跑,順帶關上了 門。我悻悻的坐在床上思忖良久,懊悔不已,想著真不該讓岳母幫我脫褲子,這 以後可怎麼相處。   在懊悔中不只過了多久,敲門聲將我的思緒打斷,然後傳來岳母溫柔的聲音: 「小李,你躺好沒,媽進去給你塗藥」 .   我趕忙從衣櫃里拿出一條內褲套上,然後躲進了被窩裡,假裝輕鬆的說: 「媽,可以了」。   岳母推門而進,手上拿著棉簽和藥水,看的出來,她剛剛去了洗把臉。   岳母急切的說:「你怎麼把膝蓋也蓋上被子了,會發炎的,快把膝蓋露出來」。   我說:「好的」。然後把改在身上的被子迅速掀開,岳母見我掀開被子,竟 然大聲的「啊」然後趕快轉身過去,想來是不知道我已經穿上內褲,見岳母這少 女般的模樣,我不禁動容,笑著說:「媽,沒事我穿了內褲」。   岳母這才反身過來,假裝生氣的但溫柔的說道:「這麼大個人了,不穿內褲, 不難為情」。然後走到床邊蹲下。   「我也不不知道會摔倒呢」,見岳母盯著我的眼睛,我滿懷愧疚的看著她說 道:「媽,對不起」。   岳母見我這麼委屈,柔聲道:「傻孩子,沒事,以後別喝那麼多久了,傷身 體」。   我說:「好的,媽不生氣我以後就不喝了」。   岳母滿足的說:「我看你這嘴巴可越來越甜了,快把腿伸過來點,我給你塗 藥水」。   我見岳母心情似乎沒受剛才的事影響太多,開玩笑的說:「媽,你看我都被 你給看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岳母佯裝發怒,說道:「唯一的寶貝女兒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口氣雖 然如此,但還是溫柔的將棉簽侵濕,輕輕的塗在我的傷口處。   我的心裡想著,肯定還想岳母你,但嘴上說著:「媽你說要怎樣」。   岳母稍微用力的用棉簽按了下我的傷口:「媽想要你閉嘴,聽話」。   我說:「好吧,我做個木頭人」。   岳母不說話,低頭繼續幫我塗著藥。額頭上的幾縷頭髮掉下來,我看到是濕 的,再看岳母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我的幸福感從中生來,心情大悅,腦子也沒 那麼昏沉了。唱到:「123木頭人,誰說話誰是小狗,321木頭人,誰聽我 說話誰是小豬」。   岳母噗嗤笑著,說:「都快當爹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我說:「在我媽面前,我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   岳母說:「難得你認我這個媽,以前指不定恨死我了」。   我說:「那是因為以前沒發現我媽這麼好」。   岳母說:「你啊,吃了蜜糖一樣,多少女人死你手裡」。   我說:「媽,這你可冤枉我了,我要死女人手裡,我這一輩子就死兩人手裡 就夠了」。   岳母說:「哎喲,你還敢做對不起小芬的事,還有一個是誰啊」。   我說:「還有一個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岳母沒停下手中的活,笑逐顏開的說:「還學會拿你媽打趣了」。   我說:「沒有,實話」。   岳母收起藥水,說:「行了,塗藥塗好了,你這點皮外傷,不用包紮了」。   我說:「謝謝媽」 .目送岳母出去將棉簽扔到垃圾桶,才發現岳母褲子還是 濕的,不免惱怒自己的粗心。大聲對著外面說:「媽你還不換衣服,別感冒了」。   岳母扔了面前進來,柔聲說:「我忘記了,等下媽洗個澡換身衣服,下面給 你吃」。   我聽到岳母又說下面給我吃,來了精神,打趣的說:「我的媽啊,你怎麼老 是要我吃你下面」。而且把這幾個字說的特重,但岳母應該沒聽出來我的意思。   正經的說:「那你想吃什麼」。   我說:「我想吃你——」我故意把「你」拖得很長「還是下面給我吃吧,哈 哈」。   岳母翻了個白眼說:「沒個正行」。然後過來給我蓋被子,小心翼翼的幫我 蓋上,避免碰到傷口,又拿毯子幫我蓋著膝蓋以下的部位,然後要轉身出去。說 是遲那是快,我也不知道是腦抽還是怎麼了,坐起來拉著岳母柔軟細嫩的手。岳 母詫異的看著我,我也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憋了半天,甜甜的對岳母 說:「媽,你真好」。   岳母像吃了蜜一樣:「傻孩子,快躺著吧,媽先去洗澡」。   我依依不捨鬆開岳母的手,不久聽到浴室里傳來水滴的聲音,知道岳母在洗 澡了,感覺莫名的開心。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以及和岳母說的話,發現我和她之 間的感情,似乎又近了一些。   岳母洗過澡後便煮麵給我吃,看我在床上狼吞虎咽的,她的臉上也是滿滿的 幸福感。也許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對一個的心態,一旦發生了某種變化,就像 滾滾長河上的堤壩,出現一道口子,就會越來越大,怎麼也攔不住了。過後,我 撒嬌似的讓岳母陪我這個病員聊天,聊天途中嶽母對我也漸漸開得起玩笑。—— 這要是在半個月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能和岳母這麼愉悅的聊天。   當天,吳芬很晚才回來,而我,和岳母聊了幾乎整整一天。在聽到吳芬敲門 的那一刻之前,我們兩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她一直坐在我的床前陪伴我,沒有分 開過,她和我天南海北的說她的見聞,她的故事,而這些,也讓覺得我岳母越來 越有趣,以及對她受過的一些苦,深表同情和憐愛,總之,對岳母了解得越多, 我就越著迷。我從來沒想過,我們能這樣分享彼此。   雖然對於未來,我和岳母的關係,我依舊迷茫,但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連載5岳母生氣了)   近幾日一直沒有更新,因為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耽擱了,在此向大家說聲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我寫了這麼久,除了「吳芬」 之外,岳母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名字的,而男豬腳也只是「小李」。   其實在我的構思里,後續肯定是要將兩人的名字呈現出來的。所以,在此向 各位朋友徵集一下,可以發揮自己的想像,把你們希望岳母和男豬腳的名字以及 小名告訴我。或者你覺得某某提倡的名字很符合你的胃口,也可以附和他。我們 以附和最多為主。       ——————————————————————   夜裡,吳芬將手搭在我的身上,取笑我說:「還好這天氣比較冷了,要是夏 天睡涼蓆,我還真要好好調查下你」。   我苦笑道:「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了,還好你媽今天守了我一天可以作證,不 然我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吳芬說:「我媽呀,我都看得出來,她現在是越來越向著你了,你以為我不 知道」。   我聽吳芬這麼一說,心裡還是比較開心的,說:「哈哈,這叫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順眼」。   吳芬說:「就怕你還看她不順眼」。   我說:「哪裡的話,女婿看丈母娘,也越看越順眼」。心裡卻想著,不僅越 看越順眼,還看不夠,想看個夠看個透。   吳芬說:「那就好,別說話了,睡覺吧,本來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犒勞下你的」。   我裝糊塗的問到:「怎麼犒勞啊」。   吳芬說:「你說怎麼犒勞啊,看你當和尚這麼久,慰藉一下你的肉體,以及 你的靈魂,我看了日子,現在可以做了」。   如果之前,我聽到這個肯定很開心,但今天卻提不起興趣,嘆了口氣,說: 「真是天公不作美啊,讓我摔了一跤」。   吳芬說:「那就別想了,睡覺」。也許是懷孕真的太累的緣故,吳芬很快就 入睡,說實話,我有點羨慕她,每天可以睡得那麼踏實。我想著白天的事,岳母 看著我的肉棒,我的水滴到岳母的臉上,下體又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但此刻我不 想有任何關於肉慾的實際行動,任它硬在那裡,我想著雖然昨晚是喝了很多酒, 但也不至於這麼差勁早上了還暈,轉念一想或許是這些天每個晚上想著岳母打飛 機的緣故,造成我的身體變得虛弱了,這麼一想,我竟然有點恐懼,畢竟我還這 麼年輕。看來以後還是要極力控制自己的打飛機次數,否則真的是未老先衰了, 哪怕有一天我那可人的岳母真的躺在我的面前,我也無法提槍上陣,那才是最可 悲的。   就這樣,我在矛盾中睡去。第二天醒來,已是十點多,想來吳芬早已去了公 司,我伸了個懶腰,長長的舒了口氣,感覺渾身自在,看傷口也沒有昨日那麼恐 怖了,也沒感覺到疼痛,心情大好。   我小心翼翼穿好褲子披上衣服,起床來到客廳,見岳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我來了,馬上站起來笑著說:「看來你好得很快」。這笑容讓我覺得無比親切。   經過昨天的事,我感覺和岳母之間又近了很多,所以調侃的說:「是啊,誰 叫我媽是神醫呢,藥到病除」。   岳母嘟了一下嘴馬上恢復常態,但還是被我看到了這可愛的一幕,她說: 「你是沒摔到,看來還要多摔兩次」。   我說:「難怪說刀子嘴豆腐心,看來媽也一樣」。   岳母說:「別貧了,快去洗臉刷牙,我做早餐給你吃」。   我問:「吃什麼」。   岳母說:「做煎餅給你吃,天天下面給你吃,怕你吃膩」。   我心裡想著,要是媽你下面天天讓我吃,我不怕膩,就怕咸,嘴上說:「好 的」。   迅速的洗漱完畢,見岳母還在廚房裡忙碌,真是感覺無比幸福,恍惚中,岳 母把煎餅端到我的面前,近距離才發現岳母化了精緻的妝容,不像以往那種淡淡 的妝,難怪剛才笑起來我感覺她不一樣,卻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一樣。   我問:「媽你等下要去約會嗎」?   岳母沒好氣的說到:「都老太婆了和誰約會啊」。   我說:「那你幹嘛打扮這麼漂亮」。   岳母聽我誇她,臉上泛起小紅暈,然後笑得和個孩子一樣,說:「就知道嘴 甜,忘了和你說了,我有個朋友,就是朱阿姨,你還記得不」。   我說:「記得,當然記得啦」。這個朱阿姨,我肯定是記得,是我岳母的同 事,我結婚的時候,她還來參加過,和岳母關係表面上還算可以,不過女人之間 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尤其是中年女人之間的感情,我聽吳芬說,兩人年紀相仿, 且一直在一個學校教書,但後來,朱阿姨慢慢的升上去了,而岳母一直都是一個 科任老師,因為這,岳母暗地裡沒少生氣,不過生氣也沒用,朱阿姨為人處世上 面比岳母圓滑,加上捨得奉獻自己,我在岳父岳母的江西老家待著短暫的日子裡, 沒少聽說她的風流趣事,總的來說一句話,岳母是那種只知道任勞任怨做事不知 道拍馬屁的,而朱阿姨是那種不僅拍馬屁還會舔屁股的人,加上雖然人到中年, 但風韻猶存,每天都笑呵呵的,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很容易迷惑人。   岳母說:「她出差到北京學習,待會兒要過來,說看看你們」。   我扒拉著岳母做的煎餅,還別說,味道很好,邊吃邊說:「那感情好啊,你 也可以和她聚聚」。   岳母說:「哼,誰不知道她啊,準是過來和我炫耀的,這次學校派她來北京 學習管理經驗,估計又是要在我面前嘚瑟了」。   看到岳母忿忿的說,我忽然覺得很可愛,笑著說:「沒想到我媽還是這樣的 女子,還爭這口氣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無欲無求呢」。   岳母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小孩子不懂,人就是要爭一口氣,更何況還是我 們兩個,還好你和小芬爭氣,在北京買了房,我估計她過來就是要看看,那最好, 消消她的氣焰」。   我笑著說:「哈哈,媽媽你太可愛了,那你趕緊去換衣服,打扮的美美的, 秒殺她」。   岳母說:「你瞧我,和你說這麼多女人的事幹嘛,快吃吧」。說著去了自己 的房間,看著岳母曼妙的身姿去到房間,我覺得好笑,這女人,還真是奇怪的物 種,無論年紀大小。   吃完煎餅後我將碟子拿到廚房,回來看到岳母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我朝 著岳母的房間,喊:「媽,你電話響了」。   岳母想必還是沒有換好衣服,問道:「誰啊」。   我看了下,說:「是豬三三,誰啊這名字這麼怪」。   房間裡面的岳母說:「哦,你幫我拿進來吧」。我拿著手機就要去岳母的房 間,岳母急促的說道,「小李你幫媽接吧,媽暫時不方便」。我只得悻悻的停住 腳步,接起電話。   還沒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聲音:「我到你發我的地址了,XX小 區門口,你在哪裡啊」。這倒符合朱阿姨一貫爽朗的個性,開門見山。   我說:「朱阿姨啊,我是小李」。   朱阿姨說:「哦哦,小李啊,你那岳母大人呢?」   我說:「我媽暫時有事,讓我接下電話」。   朱阿姨說:「哦,我現在到你家小區門口啦,這外面有門禁,我進不去,你 在家不,在家下來接下我?」這女人的嘴真是個雷射槍啊,要是換我岳母,肯定 會溫柔的一個一個問,不過這也難怪,性格使然嘛。   我說:「好的,那阿姨你先等等我,我現在下去」。   掛了電話,我在岳母房間的門口,問道:「媽,您老還要打扮多久啊,朱阿 姨可是到小區門口啦」。   岳母說:「很快啦」。過了大概一分鐘,岳母總算出來了,說實話,還從沒 見岳母這麼精緻的打扮過。   岳母見我盯著她,嬌羞的問:「怎麼了,不好看嗎」?   只見岳母外面穿的是我和她一起去買的卡其色風衣,沒有系扣子和腰帶,里 面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針織衫,將岳母的胸部凸顯的淋漓盡致,下身則是一件緊身 的牛仔褲。我說:「不是,就是感覺太年輕了」。   岳母說:「大清早吃蜜吃多了是吧,少來,到底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真心好看,不過媽要是不這麼穿更好看」。   岳母說:「你這麼說,還是不好看咯」。   我說:「哪裡的事,只是作為男人的角度來講,你要是穿上絲襪配高跟鞋, 秒殺朱阿姨」。   岳母說:「別貧啦,我們去接她吧,不然她又得抱怨了」。   就這樣,兩人匆匆出了門,去小區門口接朱阿姨。朱阿姨老遠就看到我們了, 豪邁的招手致意我們過去。岳母笑著說:「你看她,還是這麼瀟洒」。我應承的 笑著,說是啊是啊。   幾年沒見,朱阿姨變化倒是不大,就是體態比之前豐盈些,穿著一身職業套 裝裙,下身穿著肉色的絲襪和紅跟鞋,說實話,她的腿沒有岳母的長,但還算過 的去,不過我倒挺擔心,這北京的天,她這麼穿會不會冷死,臉蛋還是那麼標誌, 皮膚非常的白皙,想起我之前聽到的傳言,想來朱阿姨沒少被男人滋潤,難怪氣 色越活越好。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中年女人也是一台戲。岳母和朱阿姨許久未見, 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在家只是坐了了一會兒,就到十一點了,我提議去外面吃, 畢竟朱阿姨遠道而來,不能太寒磣,岳母和朱阿姨也沒多大異議,只是在上車的 空隙悄悄的在我身邊嘟囔,叫我去一個便宜點的餐廳就好了,我只是一笑了之, 急的岳母就要掐我,聽到我說遵命才沒能繼續。驅車去吃放的地方,打電話給吳 芬,說朱阿姨來了一起吃飯,吳芬表示現在不在這邊趕不回來,讓我們自己吃, 以後有機會再單獨請朱阿姨。   將兩個女人帶到萬達廣場的某個裝修得富麗堂皇飯店,朱阿姨自是免不了對 岳母的一陣奉承,說岳母生了個好女兒,找了個好女婿之類的話。這女人巧舌如 簧,說話又總帶著笑臉,很有感染力,想來做領導講話習慣了,總是一套一套的, 但我感覺好像對岳母不受用,表面上應承著,其實心裡估計早就一百個不願意了。   點了菜之後,朱阿姨表示要去下洗手間,我和岳母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岳 母略微惱怒的說:「不是讓你帶我們去個便宜點的地方,來這裡幹嘛」。   我說:「我的親媽啊,你沒看她剛才對你那麼奉承啊,這還不是為了給你長 臉」。   岳母說:「我的臉不用你花錢來長,我自己來就好」。   我笑著說:「看來我神醫媽越來越厲害了,不僅可以給我塗藥看病,還可以 自己長一張臉」。   岳母被我這一逗,雖然還有點不滿,但已面露悅色說:「你就別貧了,敗家 子,和吳芬一樣大手大腳」。   我說:「媽,這也不貴,咱們三人才六百多,放心吧,我這是幫你打壓她」。   岳母說:「你是幫我打壓她,還是自己想表現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她 的眼睛的直了」。   我說:「媽,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眼裡一直都只有你的,沒有其他女人」。   岳母惱羞成怒的說:「不許拿我開玩笑」。   見岳母真的生氣了,我悻悻的說:「好吧」   岳母見我不說話,囔囔的說到:「都什麼年紀了,還穿紅高跟鞋還穿絲襪, 哪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賣保險做安利的」。   聽到岳母這麼嘟囔,我似乎明白什麼了,笑著說:「原來某人生氣,是因為 吃醋了哦」。   岳母發怒著說:「哪有,別瞎說」。但此刻任她狡辯也沒用了,她的表情已 經出賣了她,臉蛋通紅通紅的,紅到了耳朵根。   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奇怪的物種,我忍住笑說:「行,不瞎說,某人別臉紅就 好」。   這麼一說,岳母的臉蛋更紅了,只得喝水來緩解尷尬。還好朱阿姨適時的回 來,坐下了看著岳母說:「哎喲,你這臉紅的怎麼和猴子屁股一樣啊」。   岳母說:「可能剛進來空調感覺有點熱」。   朱阿姨說:「還好吧,你這臉紅的毛病這麼多年還沒變,和個懷春的小姑娘 似的」。   岳母說:「你也真是,當著孩子的面說話沒個正行」。   朱阿姨這才發現忽略了我的感受,連忙道歉:「哎喲,對不起,我把小李忘 記了」然後掏出手機:「誰叫你們娘兩關係這兒好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親兒子呢, 對了小李,我加下你微信」。   我也掏出手機,還沒說話,岳母就說:「你一老太婆,加年輕人微信幹嘛」。   朱阿姨說:「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寶貝女婿搶走的,更何況我也沒女兒」。   岳母白了一眼說:「還沒個正行」。也只能默認了此事。   就這樣,朱阿姨咯吱咯吱的加了我的微信,我一看頭像,還真是放得開,估 計是夏天拍的,穿著深V的黑T恤,兩個奶子蠢蠢欲動的仿佛要跳出來似的,看 架勢,比我岳母的奶子還要大很多,但看她穿著職業套裝,確實感覺不到有多大。   見我盯著手機看,朱阿姨湊過來,發現我在看她頭像,爽朗的笑著說:「怎 麼樣,這頭像好看不」。   我感覺到慚愧,羞澀的說:「還好吧」。   朱阿姨說:「只是還好啊,你們年輕人現在不都喜歡這樣的」。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答話,岳母搶過來說:「你呀你,好歹還是主任了,弄一 個那麼開放的照片做頭像合適嗎」。想來岳母也是一直關注朱阿姨的種種。   朱阿姨說:「這叫追隨年輕人潮流,不然現在小孩子越來越皮,怎麼管教啊,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弄一顆柳樹上去做頭像,就高大上了」。   這女人還真是厲害,說的岳母也沒話說了,不過也許是岳母不想搭理她了。 好在上菜很快,三個人邊吃邊聊關於菜品的話題。吃完後,朱阿姨要去火車站和 他們學校的領導會和回去,考慮到北京太堵,我們把她送到地鐵,讓她坐地鐵過 去,這樣還快些。   送走朱阿姨,已是三點鐘。我問后座上正襟危坐的岳母:「媽,咱們是回家 還是去哪」。   岳母看著窗外,估計是沒有聽到,我又重複了一遍:「媽,回家還是去哪裡 啊」。   岳母說:「隨便」。   一聽這口氣,我知道岳母肯定是生氣了,這讓我著實納悶,上一秒和朱阿姨 還開開心心的還朱阿姨道別,現在怎麼就立馬變臉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我問:「媽,朱阿姨走了你捨不得啊」。   岳母說:「你別說話,我現在看著你就來氣」。這話說的我雲里霧裡,怎麼 是我的原因了呢,但轉念一想,莫不是因為岳母還在因為剛才的事生氣吧,可這 也不是多大的事啊。   我試探性的問:「難不成是因為我,得罪媽了?」   岳母不說話,繼續看著窗外。見她不願搭理我,我竟有點手足無措,看來女 人和男人終究是兩個星球的人。我說:「媽,為了彌補我的錯,我帶你去逛商場 買衣服」。   透過反光鏡,看到岳母依舊是鐵青著臉,不搭理我。我決定改為撒嬌,來博 取岳母的同情,假裝可憐的說:「媽,您老就別生氣了,好歹我也是有傷在身, 今天陪你和朱阿姨半天,不領情還在這裡和我生氣」。   岳母的臉色沒有那麼難看了,欲言又止的,我繼續說:「媽,以後保證不亂 看了,只看您,我連吳芬都不看,就看您一個女人」。   岳母噗嗤的笑了,變臉真快,說:「哪有女婿只看岳母娘不看老婆的」。   我見岳母笑了,心情放鬆了許多,說:「那我就看你們兩個,但要看你看多 點」。   岳母說:「別貧了,我們去商場逛街去,我要去拍幾個漂亮的照片做頭像, 免得你那個穿絲襪的朱阿姨,又寒磣我」。岳母故意把「你那個穿絲襪的朱阿姨」 說的特重,這舉動讓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岳母被我笑的不好意思,似乎也覺得 是自己在吃醋,臉刷得又紅了,接著說:「不搭理你了」。   說實話,岳母嬌羞的模樣,一度讓我有一種錯覺,仿佛回到了當年和初戀打 情罵俏的感覺,那種彼此曖昧的感覺,讓我的心裡甜甜的,卻又有點心有不甘, 想要更進一步,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開車載著岳母重新回到了萬達廣場,陪岳母逛了幾家店,但還是和上次一樣, 她只試不買。任憑服務員說的口乾舌燥,誇得滿天飛也不買。這一點,吳芬倒和 岳母一樣,心裡篤定的事,就很難去打破。就這樣逛了大半個小時,岳母想起我 的的膝蓋,關切的問道:「你的腿沒事吧,陪我走了這麼久」。   我說:「沒事,這點還是扛得住的,更何況陪美女逛街義不容辭」。   岳母笑著說:「又貧嘴,我最不喜歡你這張嘴啦,得騙多少女孩子」。   我說:「就騙你和吳芬就夠啦,不要冤枉我」。   岳母說:「那我姑且信你,我們回去吧,走多了對你的膝蓋傷口不好」。   這時,只見廣場是的噴泉往上噴起,我說:「媽,我們去噴泉那裡給你拍照」。   岳母面露喜色,但還是說:「不拍了,還是回去吧」。   我說:「就一會兒,很快拍完的,拍完就回」。說著就伸手去拉起岳母的小 手,小跑著往噴泉方向跑。岳母在後面一個勁的小聲喊著慢點。快到噴泉的時候 我們停下來,我看見岳母的臉已經緋紅,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潛意識的拉起岳母的 手小跑,肯定讓她覺得害羞了。   岳母雖然害羞,但還是佯裝生氣的說:「你的膝蓋還沒好,就這樣跑」。   我聽得出岳母的心疼,柔聲的說:「沒事的媽,你去噴泉旁邊,別太近了, 等溫泉再起來我就幫你拍」。   岳母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說:「好吧」。然後走到噴泉口旁邊轉身過來。   我示意岳母擺幾個POSE先讓我拍拍,看哪個效果更好,但岳母畢竟是個 羞澀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下放不開,動作都不太讓我滿意,我只好走到岳母的面 前,教她擺幾個好看點的造型,手把手的把她的胳膊放好,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在 合適的位置,叫她待會就擺這些POSE就好了。岳母害羞的應允。   當噴泉再次噴上來之際,我見到岳母擺出我剛才教她的幾個姿勢,發現岳母 前所未有的漂亮,就像一個女神一樣,被閃閃發光的水柱襯托著,那一刻,我的 心都要融化了。   我這才意識到,如果之前僅僅是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肉慾感的話,現在 的我,已經無可救藥的徹底愛上了這個我不該愛的女人——我的岳母。            (連載6加了岳母的微信)   當天晚上回來,吃過飯後坐下看了會電視,岳母便說累了,早早的進了房間, 留下我和吳芬半躺在沙發上。吳芬興致勃勃的看著《來自星星的你》,而我對這 些肥皂劇是一點興趣也提不上來,便也和吳芬說,太累了,要先去躺著。吳芬雖 然有不滿,但見我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也不忍心,讓我先去休息。   關上房門,躺在溫暖的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我的心裡感覺甜甜的, 不知道岳母此刻在想著什麼,會不會也恰巧在想今天的事呢。我甚至有那麼一股 子衝動,想要去看看岳母在幹嘛,但理智和膽量還是讓我乖乖的躺在床上。思來 想去,沒有任何睡意,便搜索各種各樣的熟女相關的網頁或者公眾號,在上面看 一些熟女的照片,除了偶有幾個讓我感覺驚艷的,大部分我覺得還是不夠我的岳 母或者朱阿姨好看以及有誘惑力。   儘管如此,我還是繼續搜索著,不斷獵奇,小弟弟也蠢蠢欲動。不經意間搜 到一個叫「撩倒熟佳麗」的公眾號,除了千篇一律的熟女圖片,還有勾搭熟女的 聊天記錄截圖,簡短看了一兩個聊天記錄,上面兩個人赤裸裸的聊天內容,讓我 的內心瞬間燃燒,馬上做了一個決定,我也要這樣去勾搭我的岳母,以一個陌生 的人身份。   退出「撩到熟佳麗」,我想起很久以前用過的一個微信號,雖然很久沒用, 但我幾乎所有的帳號密碼都一樣,所以很快就登錄了上去。   我滿懷憧憬的添加了岳母的微信號,過了一分鐘,還是沒反應。我發了個 「你好」,繼續添加。又過了一分鐘,依然沒反應。我發「長夜漫漫,可否聊聊」 繼續添加,依然沒反應,我知道這時候岳母肯定沒有入睡的,因為我剛剛進自己 的房間時,透過門下看到她並未關燈,不免有挫敗感。但很快自我安慰,是不是 岳母在看書沒注意,直到過了十多分鐘後,依然沒有得到回應,我才意識到,岳 母是那種保守的女人,不喜歡與陌生人打交道,所以肯定也不會亂加陌生人的微 信。   這樣想我不免心煩起來,要是岳母和朱阿姨一樣,性格開放一點該多好啊— —「對了,朱阿姨」,我的腦袋靈光一動,忽然想到朱阿姨此刻在火車上,旅途 肯定無聊,不如加下她,看看反應,如果加上了,練下手也好。   這麼想著,我立馬行動,搜索朱阿姨的手機號,打上:「你好,附近的人」, 然後發送添加請求。   很快,手機叮咚響了一下,朱阿姨添加我為好友了,給我發了個:「?」。   我一時又驚又喜,害怕露餡,但很快鎮定下來,畢竟這個微信號我很久沒用 了,朋友圈沒有任何動態,頭像也只是皮卡丘。朱阿姨肯定不知道是我。   看著朱阿姨那袒胸露乳的頭像,我決定要好好調戲一下她,看看她是不是真 的如外界傳言的那麼騷,我打字發過去:「美女,你這個問號代表了啥?」   朱阿姨回覆:「你是?」   我回覆:「我是與你上輩子擦肩而過,把肩膀都擦爛了的男人」。   朱阿姨回覆:「此話怎講」。   我回覆:「都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世的擦肩而過,咱兩今天坐同一 列火車,那得前前世回眸多少億萬次,才換的前世的擦爛肩膀,才換的今生的坐 同一列火車」。   朱阿姨回覆:「你都是這麼逗小女孩的呢?我可不是小女孩哦」。   我想到朱阿姨此刻笑的花枝招展騷氣的模樣,心裡一陣暗爽,膽子也大了起 來,反正她也不認識我,無非就是把我拉黑,我回覆:「你是不是小女孩我不知 道,但我知道你將會是我的女人」。   朱阿姨馬上回覆:「滾」。   我回覆:「那我滾到你的車廂去,你在哪個車廂啊」。   朱阿姨回覆:「10號車廂,你過來看我不抽你」。   我決定好好調戲下朱阿姨,過了好一會兒,回復朱阿姨:「我在10號車廂, 沒看到你」。   朱阿姨說:「我就在這裡,047」。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不在1 0號車廂047,如果真的是在,那朱阿姨還真如外界傳言的,夠騷,一個陌生 男人,就敢輕易見面,要換我岳母身上,打死她,她也不會和你說這些。   我故意裝作很生氣的說:「剛才看了下,倒是有個女人,但和你這頭像差距 也太大了吧,你頭像這麼美,你個死騙子,死騙子你怎麼不去死啊」。   朱阿姨回覆:「我頭像就是我本人,你怎麼罵人呢,我這裡是臥鋪,就在這 過道上的座位上坐著,也沒看人過來啊」。估計朱阿姨雖然被我罵了,但從她發 的消息來看,並沒有生氣,估計我這招奏效了,表面上是罵她,其實是贊她,這 個騷貨應該就喜歡這樣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我假裝詫異的回覆:「啊?我這裡10號車廂是硬座,難道我們不是一趟車?」   朱阿姨回覆:「我去江西的,你不是?」   我回覆:「我從湖南到北京的,不會吧,看來我們兩個是火車擦將而過,擦 出的火花」。   朱阿姨回覆:「哈哈,那還真有有緣」。   我回覆:「那你還要抽我這個和你有緣的男人不?有緣的女人。」   朱阿姨回覆:「你過來試試就知道啦,」。   我回覆:「你肯定捨不得抽我」。   朱阿姨回覆:「何以見得」。   我回覆:「因為我是半仙」。   朱阿姨:「哎喲,還半仙,那你給我算算」。   我回覆:「好啊,算什麼」。   朱阿姨回覆:「隨便,你想算什麼就算什麼,只要能准我就信你,不准就抽 你」。   我回覆:「好啊,那我就算你今天穿了什麼衣服」。   朱阿姨回覆:「信你有鬼」。   我回覆:「麻利麻利哄,讓本半仙看看,你今天穿的是一件職業套裝,穿了 絲襪,和紅高跟鞋,你引以為豪的就是你的身材,所以你這麼穿,身材凸顯的淋 漓盡致,讓無數男人沉迷」。   朱阿姨回覆:「流氓」。我想此刻她肯定是四處張望,想要看是不是有人觀 察她。   我回覆:「別四處張望了,現在信不信我是半仙了,我都能知道你是穿的是 紅內褲」。   朱阿姨回覆:「有沒有這麼神啊」。   我回覆:「現在信了吧,紅內褲女神」。——其實心裡想著,那是因為今天 在萬達廣場吃飯的時候,我透過光滑的地板,看到了你的騷逼外麵包的嚴嚴實實 的紅內褲。   朱阿姨說:「不聊這些了,聊點別的」。   看朱阿姨說這個話,我也不強求,畢竟第一次聊天,點到即止就好,否則還 容易引起她的方案和厭惡。就這樣,和朱阿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她的家庭, 她的工作,以及一些有的沒的,通過聊天,我感覺朱阿姨這個人確實挺健談的, 也開得起玩笑,偶爾插一兩句黃色笑話,她也挺開心的,我不禁對朱阿姨產生了 幾分好感,這樣的女人,和岳母仿佛就完全是兩個星球上的。   聊到差不多十一點,直到聽到吳芬關了電視要進來。我才以明早有事要睡覺 為由終止了聊天。   吳芬以為我早早睡著了,用手握著我堅挺的小弟弟,自言自語的說:「傻老 公,真是委屈你了」。我在旁邊聽著,一股內疚襲擊心頭,但還是繼續裝睡著。   不一會兒,吳芬便沉沉的睡去,聽到她均勻的呼吸,我輾轉難寐,拿起手機, 岳母依然沒有添加我,而我此刻也沒有繼續和朱阿姨繼續聊天的慾望。我打開 「撩到熟佳麗」公眾號,看了會這個公眾號的聊天記錄,留言問:「如果添加好 友不搭理你怎麼辦」。然後在想著與岳母近期發生的事睡去。   夢裡我夢到岳母在輕聲的抽泣,我心疼的問她為什麼哭,岳母卻不搭理我, 我要伸手去撫摸岳母滿是淚水的臉蛋,手和胳膊卻感覺像觸電似的疼痛,然後岳 母的臉若即若離,因哭泣而紅彤彤的臉蛋,讓我心痛萬分,慢慢的,我看著岳母 的臉蛋逐漸虛化直至消失不見。   醒來之後,吳芬不在身邊,想來應該和往常一樣早早去了公司。我想著昨晚 的夢,悵然若失。然後快速的套上衣服,去客廳,沒看到岳母,岳母的房間門打 開,也不在裡面。我頓時焦急起來,想著昨晚的夢,肯定不是一個好兆頭。   我撥通岳母的手機,遲遲才接通,我急躁的問道:「媽你在哪裡」。   電話那頭傳來岳母溫柔的聲音:「小李,怎麼了,媽在買菜呢」。我感覺所 未有的放鬆,一直以來我是個急性子的人,而似乎只有岳母能讓我的平靜下來。   我說:「沒事,只是做了個夢,夢到媽離開我了」。   岳母說:「傻孩子,媽怎麼會不要你的呢,別多想了,你洗漱沒,沒有的話 快去洗漱,媽馬上回家了,給你帶了好吃的早餐」。   我說:「好的」。掛了電話去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才發現自己不知道 從何時開始,這麼依賴岳母了。我苦笑一聲,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洗漱完畢之後,見岳母還沒回來,便打開微信,看到「撩到熟佳麗」給我的 留言回復了,上面寫道:「如果是熟人,就很好辦,打招呼內容要根據她的興趣 愛好來,最重要一點是要有恆心」。我看到這個,覺得索然無味,假大空的話誰 都會說,便把這條信息刪了,免得被吳芬看見。   我又打開另一個微信,朱阿姨並沒有主動找我,這倒讓我有點意外,想著她 這麼個風騷的女人,昨天聊得那麼開心,今天卻不主動找我,但很快轉念一想, 這騷女人身邊的男人估計也不少,不差我一個。看她的朋友圈,最早的動態是早 上七點多發的,寫的是還是家裡好,配圖是她自己在贛州火車站的全身照,雙臂 張開,兩個大奶子要把襯衣扣子撐掉的感覺。這麼看,朱阿姨的兩個奶子確實很 大。   我在下面評論道:「讓人想入非非,早安大胸美女」。然後關閉了這個微信, 等著岳母回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聽到岳母在外面將鑰匙插入開門的聲音,我趕忙起身去 迎她。打開門,見到岳母那嬌美的臉蛋時,我竟然有種戀人久別重逢的感覺,我 湊過去接住岳母的袋子,聞到岳母身上淡淡的香味,小弟弟不自覺的有種蠢蠢欲 動的感覺,還好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褲,站直了也不太明顯,就是感覺被束縛著有 點疼。   岳母換了鞋子走進家門,脫下穿著的紅色毛呢長外套,邊脫邊說:「還是家 里舒服,外面越來越冷了,這北京的天氣,讓人受不了」。   我說:「媽,現在你就叫冷了,那再過兩個月還得了」。我看著岳母脫下外 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將岳母的兩個肉球很好的展現出來,黑色的西褲,讓岳 母的腿看起來也更長了,不由得心生蕩漾,小弟弟更難受了。   岳母說見我盯著她,說:「發什麼楞呢,沒看過美女啊」。說完之後,自己 呵呵笑了起來,臉上也泛起了紅暈,要是以前,估計岳母說出這個,整個臉都紅 到耳朵根子了,——要是以前,估計岳母也不會說這個話吧。   我說:「是啊,媽你身材這麼好,還不讓人看啊」。   岳母說:「別貧了,快去吃吧,涼了不好吃」,然後嘟囔著:「我到北京來, 天天在家待著,都吃胖了」。   還別說,岳母來了這麼久,確實比剛來那會兒胖了些,臉色也更有血色。我 說:「是啊,胖點好,這樣多好看啊,顯得年輕」。說著走到沙發是,把早餐放 在茶几上,打開一看原來是餛飩,香氣撲鼻,讓我感覺更餓了,小弟弟也沒剛才 那麼堅挺了。   岳母說:「我還打算練瑜伽,減肥」。   我說:「媽,我看您就是閒的,這個身材挺好的,我很喜歡啊,太瘦了不好」。   岳母說:「要你喜歡有什麼用,我覺得再瘦點好」。   我唏噓到:「看來天下女人是一家,我媽也是愛美之人」。然後用勺子舀上 一個混沌就往嘴裡塞,也許是太餓了,又光顧著和岳母說話,忘了餛飩還很燙, 這一塞進去,把我的舌頭燙的夠嗆。趕忙哇哇大叫了起來,邊叫邊用舌頭頂著餛 飩,企圖降低點對我舌頭的傷害。   岳母焦急的走過來,迅速的用她柔嫩的手掌放到我嘴邊,略帶生氣的說: 「你傻啊,快吐出來,多大個人了,吃餛飩還不注意」。雖然生氣,但我聽出來 岳母的心疼。   我被疼得受不了,也顧不得其他,就將含著的餛飩吐在了岳母的手心。然後 大聲的呼氣吸氣。   岳母見我這個模樣,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媽, 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我都燙成這樣了,你還笑我」。   岳母說:「讓你長長記性,以後就不敢這麼吃餛飩了」,說著把另一隻手伸 過來:「你瞧瞧你,口水全吐到媽手上了,你下巴也有,別動,媽給你擦擦」。 然後用另一隻擦我的下巴,岳母白嫩的小手在我下巴動作的時候,我能聞到手上 的大寶SOD的味道。   擦完後,岳母將餛飩扔到垃圾桶去洗手去了,我拿紙巾擦了下嘴巴,才想到 一個事,就是剛才岳母幹嘛那麼著急,不用紙巾給我擦。轉念一想,或許是以前 吳芬經常這樣,她習慣性的。   岳母洗完手擦乾來到客廳,溫柔似乎略有自責的說:「慢點吃,以後媽再也 不給你買餛飩了」。   我坐在沙發上說:「恩,我也不要吃餛飩了,媽做的比這個好吃一百倍」。   岳母笑著說:「來來來,讓媽嘗一個餛飩,看看是不是甜的,怎麼讓我女婿 的嘴巴這麼甜」。   我聽岳母這麼說,心裡無限甜蜜,舀起一個混沌,一隻手放在下面以防掉下 來,對岳母說:「媽,還真是甜的,你嘗一個試試」。   岳母說:「別鬧,哪有混沌是甜的,又不是湯圓」。   我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然後吹了吹混沌,說道:「是的媽,真的很甜,你嘗 一個試試看」。   岳母說:「怎麼可能,雖然他們家也有湯圓的,但不至於把鹽和糖搞錯吧」。   我說:「媽你不信來試試」。說著我就站起來。   此時岳母和我面對面的站著,她比我矮大半個頭,我將勺子遞到岳母嘴邊, 另一隻手還是繼續放在下面,防止餛飩萬一掉下來,我說:「媽,現在冷了不會 像我剛才那樣了,你嘗一個看甜不甜」。   我看到岳母眨巴著眼睛,她畫了細細的眼線,顯得嬌媚動人。岳母將信將疑 的張開嘴巴,我將混沌喂給她吃。見岳母已經把混沌含在了嘴裡,我笑著說: 「乖嗎,愛吃飯的才是乖寶寶」。   岳母還沒來得及咀嚼,聽我這麼說,就知道是我是拿她打趣,要過來掐我, 我不抵抗也不躲避,任她掐。掐了沒幾秒就鬆開了,這女人都一樣,聲勢浩大, 真的任她掐了,又捨不得用力了。   我說:「媽,好吃嗎」?   岳母是個有教養的女人,所以嘴裡有東西的時候一般都不說話的,這次也不 例外,我就見她憋紅著的臉慢慢的咀嚼著餛飩,直到全部咽下,才翻白眼對我說: 「少拿你媽打趣,快吃吧,我要去廚房忙了」。   看到岳母去廚房的背影,我猜她是不好意思了,我的內心感覺無比的興奮, 剛才喂岳母吃混沌的那一瞬間,也確確實實讓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動。我決 定了,無論如何,我也要把我可愛的岳母給攻陷,哪怕天理難容,哪怕死無葬身 之地。   迅速的吃完餛飩,我想著該怎樣攻陷岳母這塊堡壘,畢竟直接坦露心聲肯定 不現實,而且還會遭到岳母的反感,以後肯定會時刻警醒和我之間的關係,這樣 適得其反。思來想去,唯一的方法就是通過另一個微信,偽造一個身份,和岳母 慢慢熟悉,讓她喜歡上偽造的那個我。   可是現在她都不願意加我的微信,這確實是個讓人心煩的事。——我忽然想 到剛剛被刪掉的「撩倒熟佳麗」公眾號的回覆,說要投其所好,雖然有點假大空 的意思,但試試也未嘗不可。岳母是個喜歡看書的人,平常對古文詩詞各方面也 頗有研究和喜愛,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看到岳母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覺得自己無比幸福的同時,又夾雜著惆悵。忽 然想起以前讀過的一首詩叫《鳳求凰》,不由得靈機一動,趕忙登上那個微信號, 添加岳母的號,寫上:「有美人兮,見之不忘」。然後發送。   看到岳母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叮咚」一聲,知道岳母已經收到,不免心裡的 小鹿亂撞,但此刻岳母還在廚房裡忙碌著,並沒有聽到手機的聲音。大概過了十 多分鐘,岳母摘好菜從廚房出來,拿起手機問我:「吃完了啊」。   我說:「是的,媽剛才你的手機響了,是不是有誰給你打電話了」。   岳母看著手機說:「沒有呢,有個不認識的人給我發微信,你看會電視,媽 進房看下書,待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我假裝無所事事的說:「好的」,其實心裡早已波濤雲勇了,想來岳母肯定 又不會回我了。   岳母走進自己的臥室,就在我感到深深的挫敗感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 響了。只見螢幕上顯示著岳母已經添加我為好友了,並且還發來一個消息:「一 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你很執著嘛,幹嘛一直加我」。   我的心仿佛要跳出來了,如果有人中了500萬彩票,想來應該就是我此時 此刻的心情了吧。   我回復到:「就是看你的頭像很有緣,所以想加你,我不想錯失一個機會」。   等了很久,岳母才回復到:「好多人都說我這頭像土,什麼機會,你叫什麼 名字啊」。   我平復心情,回復到:「以後自然會告訴你,我姓楊,單名一個濤字」。   岳母:「楊濤?我女婿叫李濤,哈哈」。看到岳母發來這個,我頓生悔意, 以前貼吧里泡妞的時候我就習慣用楊濤這個假名字,所以很自然的也就和岳母說 了。卻不曾想這樣大大的增加了穿幫的可能。   雖然自責和心跳加速,但我還是假裝輕鬆的說:「不會吧,你都有女婿了? 那你多大」。   岳母回復到:「問女人年齡可是不禮貌的,算了,不和你聊了,我要看書了」。   我回復到:「別啊,陪我聊聊嗎」。等了很久,還是沒有回覆。   我又發了一條:「姐姐,你說有女婿,我怎麼就不信呢」。依然沒有回覆。   一直到十一點半岳母出來做飯,還是沒有給我回復。這讓我深深的懊惱,不 知道哪裡說錯了,但轉念一想,好歹加上了岳母的微信,以後就有的的是機會。   好吧,我承認自己就是這麼阿Q,但我還是心存希望,會讓岳母搭理我的。            (連載7和岳母回江西老家)   看了大家的評論,貌似大家對我的意見已經很大了,都覺得前戲太足——哈 哈,你們這些急性子的人類,要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仔細想想,鋪墊的也確實有點多了,但我覺得現在讓小李和岳母做愛,似乎 也不太現實,且顯得突兀了點,為了肉戲而寫肉戲,這並不是我的初衷。發展到 何種情況,我覺得得還是根據他們在文中的表現來決定吧,說裝逼點,就是當我 寫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擁有了自己的靈魂,而不是我想讓他們有肉戲就有了「嗯 嗯啊啊」之類的,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沒有寫下去的必要了。   不過按照劇情的走向,我還是強行用上帝視角來改造了一下,儘快讓男主角 和朱阿姨有點小肉戲,以此來滿足你們內心的小饑渴,也順便刺激刺激岳母大人。   另外關於寫多一點的問題,你讓我每篇寫一萬個字,還不如讓我去死。你要 知道,用另外寫5000個字的時間來泡熟女,聊天記錄都可以在公眾號「撩倒 熟佳麗」裡面粘起來繞地球三圈了,順帶用200個字的時間,多用保險套以至 於吹起來直接把人送上外太空——好吧,我不會承認是我水平有限,缺乏耐心, 我更不會承認我很快,200個字的時間就浪費了一個杜蕾斯。        ———————以下是正文————————   用小號加上岳母之後的日子裡,在微信上我們並沒有聊太多話,想來岳母的 性格也的確如此,不喜歡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我一開始沒把朱阿姨和岳母完全 區分開來對待,顯得有點輕浮,估計這讓岳母產生了幾分反感,我給她發信息, 五句能回一句就算不錯了,而這句通常都是我發「早上好」的時候,岳母回一個 「早」。   不過有一天我發現岳母的頭像換了,換成上回我們在萬達廣場的噴泉邊,我 給她拍的照片,她截了上半身做頭像,洋溢著的笑容,讓我心生愛憐。   看著頭像上岳母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我發了一條微信給她:「你這張照片很 美」。   良久還是沒有回應,我有點惱羞成怒的繼續發了一條信息:「能感受到你被 拍照的瞬間是很幸福的,我猜肯定是一個你深愛的男人給你拍的」。   岳母很快回了四個字:「何以見得」。   看來岳母並沒有感覺到我是因為惱羞成怒故意發這種話刺激她的,我以為她 會罵我瞎說,畢竟這是女婿給她拍的照,卻被我這麼個「陌生人」說成是她深愛 的男人拍的。但岳母並沒有,這倒讓我很是詫異。   我再看了看岳母那可人的頭像,回復到:「感覺吧,有時候愛人給你拍照, 和自己拍照的模樣,給人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你這個相片我看出來了寵溺」。   我這麼回復的同時,心裡卻無比甜膩,想到這或許是個我和岳母打開話題的 機會,另外也可以讓岳母想想現實中的她的女婿,一舉兩得。但等了良久,岳母 只發了個笑臉表情過來。   我繼續追問:「難道我說錯了」。但岳母並沒有回覆。   這讓我內心剛燃起來的火焰瞬間被岳母無情澆滅,也不知道岳母是贊同我說 的話還是反對,如果贊同,應該會深聊,如果反對,應該會罵我胡說八道,然後 告訴我這是她女婿拍的。但她不回復我,反而讓我無從猜測。   這以後,我們又恢復以前,無論我發什麼心靈雞湯給她,或者發笑話給她, 得到的除了「早」都是無回應,隨著日子慢慢過,天氣越來越冷,我也習慣了這 些,每天給岳母發「早上好」,其他的多餘的話我也沒心思發了。   而在現實生活中,我和岳母的關係越來越融洽。   因為岳母的好手藝,我在這段時間迅速飆升了10斤。意識到自己的身形發 福之後,每次我都想著儘量少吃以點,吳芬也會或多或少的叫我少吃,要我注意 克制體重,但每到這時就會聽到岳母在旁邊說男人就該吃胖點,吃胖點才好看之 類的話,而我也不爭氣的就無條件繳械投降。這讓吳芬頗為苦惱,她覺得我已經 徹底被她媽的美食收買並出賣了自己的靈魂,遲早會變成一個大胖子的;而岳母 則說吳芬對我太苛刻了。   一日兩餐,她們母女二人基本上會圍繞我該多吃還是少吃的的事情爭論,各 執己見,有時候本來聊著和此毫不相干的事,只是因為我吃了一塊肉,吳芬就要 提醒我注意克制,而岳母就會長篇大論來告訴她的女兒男人能吃是福這個道理, 吳芬則是據理力爭,說肥胖導致的疾病等等。有時候岳母會直接來一句:「男人 不能吃那還叫男人嗎,要來有什麼用」,說著的同時還往往拚命往我碗里夾肉, 氣的吳芬對我倆瞪白眼,說我是墮落了,說岳母是自相矛盾。   吳芬說岳母自相矛盾,其實我打心裡還是有點贊同,她口口聲聲和我說吃胖 點有福氣相,可是肉長在自己身上就無法忍受了,估計上回我無意間表示了岳母 的豐滿後,她叫我幫她在淘寶上買了瑜伽墊瑜伽服等一些練瑜伽的必備品,還讓 我用網絡電視給她搜索瑜伽教程。   瑜伽這東西,考驗的是柔韌性,岳母大半輩子都不是個好動的人,哪受得了 這個,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都能在家裡聽到岳母撕心裂肺般的慘叫,但 岳母還硬生生的堅持。   工夫不負有心,岳母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之後,小肚腩慢慢的變平坦,屁股 也比以前更翹更圓,黑白相間的緊身瑜伽褲,將岳母兩片圓鼓鼓的肉臀包的剛剛 好,有時候我見她在墊子上動作的時候,真怕那褲子會瞬間被擠爛。緊身的瑜伽 服,自然把岳母兩個肉球凸顯得淋漓盡致,我經常會看的出神,小弟弟也常常因 為岳母的瑜伽動作而不爭氣的翹立著。   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動作岳母照著教程上來做,並不太熟練,也略顯羞澀, 我還記得剛買回來瑜伽服讓她試穿之後,她看著鏡子裡前凸後翹的自己,臉瞬間 就紅了,說:「怎麼感覺什麼都沒穿一樣」。   我說:「媽,這個瑜伽服就是這樣穿的,你看多顯身材,我真搞不懂,媽你 的身材這麼好,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也翹,幹嘛還要練著玩意受罪啊」。 說完之後對著岳母壞壞的笑,岳母的臉更紅了,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和岳母說 這個話,現在我們的關係已經越來越好,尤其是她一個勁鼓搗我多吃的事情上, 讓我和岳母有了站在同一戰線一致抗日的感覺。   岳母羞澀的說:「你羞不羞啊,我懶得和你說」。   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岳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她並沒有被練瑜伽的困難打 倒。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動作她一個人無法完成,就會叫吳芬幫她,但吳芬的肚 子越來越大,就會推脫讓我去幫岳母。對於這種事我還求之不得呢,畢竟這個事 情能讓我和岳母有更親密的接觸。起初我幫岳母扶著肉肉的腰或者長腿時,她還 會臉紅,看的出來她還是不習慣被陌生男人摸著,尤其是她的女婿,但慢慢的也 就習慣了。   每次幫岳母扶正練瑜伽的時候,對我來說是一個禮物又可以說是一個懲罰。 我摸著岳母日漸柔軟的身子,聞著岳母身上淡淡的體香味和香水味,在看著岳母 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因為用力,額頭上的細細汗珠,我總會浮想聯翩,吳芬不在 的時候還好,就是小弟弟硬著,被內褲勒得生疼,吳芬如果在,我還要提防著不 被吳芬發現,這心情可想而知,可以說典型的冰火兩重天,既享受又受罪。   日子就這樣過著,這期間我和吳芬做了一次愛。也許是因為她挺著大肚子的 緣故,我始終無法放開,為了避免影響肚子裡的孩子,她一直跪著,崛起大屁股, 而我在在她的身體拚命抽插了十多分鐘後便射了。事後,吳芬仰躺在床上,淡淡 的問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笑著問她:「何出此言啊」。   吳芬說:「感覺吧,感覺以前我們愛愛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總是充滿激情」。   我哈哈笑道說:「年紀大了,哪有那麼多激情了」。然後想著這話不妥,長 嘆一聲說:「哎,可能是心裡總想著你的大肚子,所以都不敢亂來,怕有什麼不 好的影響」。   吳芬說:「不是這個,我感覺你心裡有其她女人了」。   聽到這話,我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傻瓜,我怎 麼可能喜歡其她女人呢,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你別多想了」。   吳芬說:「恩,希望如此」。她的話里我聽不出任何感情,這讓我頗為焦躁, 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一直以來,吳芬都是個聰明的女人,善於察言觀色, 如果被她發現我對岳母想入非非,她的心裡得多傷心。   尤其是剛剛,和她做愛的時候,我感覺到索然無味,直到我的腦海里浮現岳 母嬌柔的模樣,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淡淡的眼線,吸允我手指的小嘴,以及因為 練習瑜伽而越來越圓潤的兩片肉臀,還有胸前那兩顆搖搖欲墜的大肉球時,我才 感受到做愛的氛圍里,愈發的堅挺和興奮,我幻想著吳芬翹起來的屁股,就是我 那練習瑜伽的岳母的翹臀,最後才狠狠的射在了裡面。   這個夜晚,在吳芬睡去後,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忽然很害怕失去這一切, 害怕失去吳芬,更害怕失去岳母。我甚至覺得,如果能維持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如果我真和朝思暮想的岳母發生了有違天理的關係,那我們該如何面對彼此 和吳芬,哪怕不發生關係,如果被吳芬發現我時時刻刻想著她的媽媽,或者被岳 母發現我時時刻刻想著要操她,我們又該如何自處。   之後的日子裡,我有意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每天早起和吳芬一起去公司一 起回家,在家裡的時候我也儘量避免和岳母二人單獨相處,好在岳母的瑜伽動作 日漸規範標準,也不需要我幫扶。小號也沒再主動和岳母說話,而岳母可能覺得 少了一個煩她的人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希望用這樣的行動來減少對岳母的衝動和愛慕之情,但事與願違,越是這 樣我對岳母的思念就更強烈。後來我想到一個辦法,就像古時候修理黃河泛濫一 樣,與其堵,不如疏。而我使用疏解的方法,就是去勾搭朱阿姨,以此來轉移注 意力。   朱阿姨的確是個好勾搭的女人,健談而且以自我為中心,只要隨便奉承兩句, 就能讓她喜逐顏開。經過大半個月的勾搭,我們的聊天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相互試 探,直接上升到最本質的性慾,我們的聊天越來越大膽,有時候深夜裡我會拍勃 起的肉棒給她,而她則會發那下垂的大肉球給我,她的奶子比岳母要大,但胸型 沒有岳母的美,是典型的木瓜奶,儘管如此,每次還是讓我無限神往。   我們在微信上愛愛過幾次,每次我聽著她的喘息聲,都無法自拔。而她每次 要求我發語音的時候,我則藉故推脫,畢竟每次吳芬都在旁邊熟睡,還有更重要 的一點是,如果我發語音,就會露餡了。   一個人的精力的確有限,和朱阿姨火熱的同時,我在心裡對於岳母的渴望降 低了很多,我很慶幸這個方法管用,避免了我和吳芬及岳母三人的尷尬,還能享 受朱阿姨的風騷。   時間過得太快,轉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某天,岳母接到老家來電,岳父早上 打太極的時候忽然暈倒,被人送去醫院醫生檢查之後說,有可能是癌症,還有待 確診。讓我們速速回江西。   這一下可把我們急壞了,吳芬表示我們三人立即返回江西老家看她父親,被 岳母阻止,說她挺個大肚子不方便,快年底了公司事情也多,讓我和吳芬兩人待 在北京,她一個人先回去看看什麼情況。   吳芬想著岳母一個人回去不太放心,再加上如今這麼大個事作為子女不回去 說不過去,最後思忖再三讓我和岳母回去,畢竟她的肚子太大確實不適合旅途奔 波。   因為買不到近兩天的機票,我們只得急急忙忙的買了當晚的火車臥鋪。   火車上,岳母坐在過道的座位上,心急如焚,我自知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麼, 便躺在下鋪玩手機,時不時的和朱阿姨聊聊天調調情,想著回去有可能見到朱阿 姨,我的心裡莫名的興奮和激動。但我並沒有如實告訴她,我也不打算如實告訴 她,更不想和她真的發生什麼——畢竟我沒有這個膽量,我覺得就這樣和她調調 情就不錯了,如果被她知道螢幕這邊的是我和她調情,估計她活剝了我的心都有 吧。   聊著聊著我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車廂內的燈光已經暗下來,其他人都還在 熟睡中,我感受到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異常暖和,仿佛要暖和到心裡。我 看了看手機,顯示凌晨三點鐘,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岳母還坐在剛才那個位置 上。岳母看著窗外,聽到我這邊伸懶腰的聲音,轉過頭來只是看著我,並不說話。   透過微弱的燈光,我看到岳母的眼睛裡反光,我意識到她在哭泣,不由的心 疼,坐起來穿上鞋子披上衣服走到岳母身邊,說:「媽,怎麼了」。   岳母別過頭繼續看著窗外,說:「媽沒事,你繼續睡吧」。但她哽咽的聲音 已經出賣了她。   說實話,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以前吳芬哭也是如此,讓我手足無措,我覺得 一個男人讓女人流淚,是一件很失敗的事,吳芬如此,岳母也是如此。我站在那 里,情不自禁的用手抱著岳母的頭,然後往我的懷裡靠過來,說:「媽,會沒事 的」。   事後想想,這個在平常看來親昵的舉動,並沒有被岳母推開。她靠在我的懷 里輕聲抽泣著,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直的站在那裡,不停的撫摸她的頭髮,就 像吳芬哭泣的時候一樣。我想,也許是岳母真的需要一個人來依靠吧,她無法面 對如果岳父真的得了癌症的事實。   岳母在我的懷裡,哭泣了很久才推開我,我都能感受到淚水透過厚厚的棉毛 衫觸摸到我的皮膚,其實我很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那一刻,我撫摸著岳母的頭髮, 安慰著她,而她像個小女人般依靠我。   岳母說:「小李,對不起啊,媽剛才沒克制住」。   我見岳母心情平復了很多,為了逗她開心,笑著說:「不會啊,只要媽不嫌 棄我把你的頭髮摸油了,哈哈」。果不其然,岳母漏出了一個淺淺的酒窩,與此 同時眼睛裡噙著淚花,讓我的心再次觸動,加上一句:「以前吳芬鬧脾氣的時候 就要我這麼抱著她,摸她頭髮」。   岳母聽我這麼一說,臉瞬間就紅了,透過弱弱的光,看上去更是楚楚動人。 岳母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說:「小李,坐下來陪媽聊聊天好嗎?」然後示意我 坐在她對面。   我在岳母的對面坐了下來,和岳母面面相覷,岳母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問 我:「怎麼了,媽哭了是不是很醜」。   我說:「才沒有呢,媽,你哭了之後讓人有那種憐香惜玉的感覺,哈哈」。   岳母壓低聲音說:「噓—- 小聲點,別把他們都吵醒了」。   我說:「好的」。   岳母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柔聲的說道:「小李,媽是不是最近哪裡 做的不好」。   我不解的問:「媽你說的什麼話呢,你在北京我都吃胖了十多斤,把我養的 白白胖胖,在天下哪裡找你這麼好的岳母啊,踢被子還給我蓋被子」。   岳母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就知道貧嘴,你怎麼知道媽給你蓋被子 了」。   我說:「我睡覺一直喜歡踢被子,沒有哪次睡覺被子是整整齊齊的,吳芬還 老說我」。   岳母繼續柔聲的說:「你個小機靈,媽是怕你冷感冒了,一晚上給你蓋了好 幾次,蓋好了沒一會兒就被踢開了,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我說:「謝謝媽,你不會是為了給你的寶貝女婿蓋被子故意不睡守在這裡吧」。   岳母楚楚動人的笑著,白了我一眼,說:「美得你」,想來她被我這麼一逗, 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煩心事,繼續說著:「說正經的,這段時間你幹嘛故意避開我」。   我明白了,難怪剛才岳母問我這樣的話,原來是察覺到我故意避開她了。但 我總不能和她說實話吧,說你的女婿每時每刻都對你有非分之想,對你有愛慕之 意,為了大家好,所以避開你。我打哈哈說:「媽,哪裡的話,我是最近太忙了」。   岳母眨巴著眼睛問:「真的?」   我舉起手掌,作發誓狀:「千真萬確,如有半句謊話,天——」。   話還沒說完,岳母就用三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說:「媽信你,傻孩子」。 那一刻,我感受到滿滿的甜蜜,親著岳母的手指,岳母似乎也發現了不妥,趕忙 將手抽了回去,尷尬的剛剛平息的臉紅,又上來了,眨巴著眼睛,像個犯錯的孩 子。   為了緩解岳母的尷尬,我故意用搞怪的口氣說:「大寶SOD,岳母的最愛 誰不愛」。   岳母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搞怪,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我也笑了起來。但岳母很 快壓低了笑聲,示意我的聲音也小點,她就是這樣的女人,總是那麼顧忌別人的 感受,哪怕完全不相識的人。   岳母收起了笑容,應該是又想到了此刻在病床上的岳父,長嘆了一聲:「不 知道她爸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要有事才好」。   我說:「媽,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看著岳母略顯憔悴的 模樣,我的心仿佛觸痛了一下,「媽,就算有什麼事,我養你一輩子」。   岳母動容的看著我,說:「以前我和她爸總想著要個兒子,但是我們那會兒 計劃生育嚴,如果再生,我們就得都丟了工作,這一直是她爸心裡的遺憾,但好 在現在有你,謝謝你小李,媽其實一直把你當親兒子對待」。   我見岳母如此動容,不免開心:「媽,你和說謝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後打 趣到:「我可沒把你當親媽看哦」。   岳母花容失色,剛剛還神采奕奕的模樣瞬間黯淡下來,我自知這個玩笑開大 了,馬上接到:「我這麼好看的媽,我肯定還要當小媽看啊」。   岳母雖然不知道我這個什麼梗,但見我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拿她打趣。又恢 復了幸福的神情,要來掐我,說:「叫你總拿媽打趣,叫你總拿媽打趣」。溫柔 的擰了兩秒,鬆了手。   我說:「我知道錯了,媽,你看外面的風景多美」。   岳母不說話,順著我的視線看向窗外,看飛馳而過的樹木以及村莊,星星燈 火若即若離,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聽著窗外的風聲和「哐當哐當」 的火車疾馳的聲音,我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似乎只有和岳母這樣,我才能靜下來 心來,充滿溫情。   我不知道岳母是怎麼想的,也許是想著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許去切身感 受坐在她對面的這個男人——她的女婿。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岳母精緻的輪廓倒影在上面,時有時無讓我感覺到虛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山丘》里唱到「想得卻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 是這樣的感受吧。   雖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麼希望這火車就像《雪國列車》那樣,永無止 境的疾馳。       (連載8占朱阿姨便宜被岳母發現了後果很嚴重)   本來想強行在第八章之際加入和朱阿姨的肉戲,但是很遺憾,我還是做不到 這麼隨隨便便的就讓兩個人為了干而干。   在此,還是非常感謝一眾支持我這種慢性子寫法的人,也承諾,此文絕對會 有個圓滿的結局,不會太監。另外也請大家放心,我向你們保證,經過這章更合 理有效的鋪墊後,下一章肯定會和朱阿姨水到渠成,發生實質上的關係了。   唯物主義者們說:「物質是客觀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所以,無論我內心多麼期盼這列火車永遠別停下來,以此讓我和岳母單獨待 到天荒地老,都不能阻止我們到達贛州火車站這個既定事實。   出站口,我們老遠就見到朱阿姨招手向我們致意。一個多月未見,朱阿姨還 是那麼的熱情似火,就像她的打扮一樣,從下往上看,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往上 是黑花紋的長絲襪,將朱阿姨的美腿線條展露無疑,短裙從膝蓋上方開始,將她 的臀部剛剛好包住,青色的小單西上搭了一個大紅的圍巾,再配上朱阿姨那標誌 性的笑容,我難免有幾分心動,再想到昨天在火車上還和朱阿姨調情的情景,內 心的慾望蠢蠢欲動起來。   簡短打了招呼後,兩個女人急切的往停車場走,朱阿姨雖然穿著包臀小短裙, 跺著小碎步也走的飛快,邊走邊聊,我跟在兩個女人的後面,看著朱阿姨的臀部 很有韻律的左右搖擺著。再看看岳母,岳母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的妮子大衣,穿著 平底皮鞋和黑色的休閒褲,將身體包的嚴嚴實實,可謂毫無看點。——不免唏噓,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論身材,岳母比朱阿姨高,加上近端時間練瑜伽 的緣故,整個人也比朱阿姨看上去更有氣質,可就不喜歡展現自己,朱阿姨穿著 如此誘人的花紋黑絲襪,我估計岳母休閒褲裡面說不定還穿了秋褲。   邊走便聽朱阿姨的說了下岳父的情況,岳母焦急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下來。岳 父可能因為低血糖的緣故,加上身子骨本來就虛弱,那天早上練太極剛好附近有 個缺德的環衛工在旁邊燒樹葉,他就這樣被熏到了,據說在地上躺了足足兩個多 小時都沒人敢扶,一直到九點多的時候,警察接到報警趕過來送他去醫院才完事。   去了醫院,會診的醫生又是個實習的半桶水,覺得又是暈倒又是摸出腫瘤什 麼的,說有可能是癌症,拍了片現在片子還沒出來,不過有老醫生早上已經大致 確定這就是個普通的瘤子,並無大礙,還把實習生罵了個半死。不過為了穩妥起 見,岳父現在還是住在醫院,等著下午通知出來。   到了車上,岳母的心情已經完全平復,並且心裡有點小怨氣,嘟囔著對朱阿 姨說:「哎,都沒多大事,害的我和小李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朱阿姨發動車子,誇張的口氣說道:「哎喲喂,柳月萍你這是典型的有了女 婿忘了老公啊」。   岳母惱怒的說到:「你別瞎說啊,越來越沒個正經的了,當著小孩子的面沒 羞沒躁」。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見岳母這麼跟人急,以前她說什麼話都是細聲 細語的。   朱阿姨估計也是很少見岳母生氣,意識到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趕忙說: 「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萍萍,和你開下玩笑,瞧把你急的」。   岳母看向窗外,似乎還有點生氣,說:「以後說話注意點,都多大的人了, 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朱阿姨聽出來岳母還在生氣,長嘆了一口氣便沒有繼續說話,岳母也沒有要 說話的意思,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狹小的車內,氛圍變得異常的尷尬,在過了幾個紅綠燈之後,我決定打開話 匣子來緩解這仿佛凝固了的空氣。   我用假裝好奇的聲音對正在開車的朱阿姨說:「阿姨,我感覺江西和北京的 溫度也差不多啊,這麼冷,你穿這麼少不怕冷啊」。   朱阿姨見我套近乎,剛剛還愁眉苦臉的面容瞬間笑開了花,恢復她以往爽朗 的口氣,說到:「哈哈,能不冷嗎,你看你媽都穿呢子大衣了」。我感覺朱阿姨 還真不是個記仇的人,岳母剛剛翻臉她也沒當回事,要換一般的中年婦女,早就 跟你撕逼了。   我偷瞄了一下岳母,她雖然還在看著窗外,但似乎有意聽我們的對話,說: 「既然這樣,那你幹嘛還穿這麼少啊,難不成天天要跑去醫院為國家做貢獻」。   朱阿姨笑著說:「哈哈,這個你應該懂的」。   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岳母,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甚是可愛,我裝傻的問:「我 不懂,阿姨你給我說說」。   朱阿姨說:「少來,你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你就懂了」。   這時候岳母坐不住了,戳了下朱阿姨的腰,惹得朱阿姨哎喲一聲,爽朗的說: 「柳月萍你干啊,我和你女婿討論這個話題沒礙著你吧,你繼續生你的氣好了」。   岳母柔聲說:「少說話,安心開車,一大把年紀了和小孩子談這些有意思不」。   朱阿姨見岳母沒有了生氣的口氣,爽朗的說道:「柳月萍啊柳月萍,你個女 婿到底有啥大能耐,讓你這樣護著他,你看他小,我看他哪裡都不小」。說完自 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這麼說讓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而岳母的臉也瞬間紅到耳 朵根,見我看著她,更紅了,趕忙轉過去看向窗外。   我說:「阿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下子得罪了我和我媽兩個了」。   朱阿姨說:「這我就不開心啦,你們兩母子合起火來欺負我一個人,這不公 平」。   岳母紅著臉說:「她不護著我這個媽,難不成還護著你個外人啊,你安心開 車,不許說話」。   朱阿姨說:「柳月萍你現在從首都回來,比我還有當領導的氣勢,我自己的 車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管不著」。   ……   就這樣,她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路拌嘴到了醫院,偶爾我也摻和一兩句。 但總的來說,我更願意看她們兩個女人拌嘴,畢竟兩個姿色姣好的中年女人,在 旁邊鬥嘴,還真是一件樂事。   到了醫院快下車的時候,岳母拉著朱阿姨的手說:「小琴,剛才對不起,和 你急了眼」。雖然說得小聲,但我在旁邊還是聽到了,沒想到我的岳母還有這麼 可愛的一面,知錯能改。   朱阿姨說:「嗨,說的什麼話,咱兩誰和誰,叫你家老吳今晚請我們吃大餐」。   經過這麼一會兒的接觸,我對朱阿姨的認知有了改觀,此前我對她的認知都 是從傳言里得來的,加上和她在微信上做了幾次虛擬的愛,以致於在我的潛意識 里覺得朱阿姨就是一個騷貨。但這麼一接觸,她有沒有陪睡我不得而知,但我覺 得,即使不陪睡,她依然可以憑藉自己為人處世的魅力贏得一些東西。   到了病房,除了簡短的寒暄並沒有太多的話,岳父和岳母也沒有額外的情愫 相互傾聽,不知道是因為有我和朱阿姨在這裡他們不好意思,還是他們本來就話 少,畢竟是老夫老妻這麼多年,哪能像小年輕。倒是快中午的時候,岳父的姐姐 吳雨涵過來了,她長得倒還有幾分模樣,卻是個潑辣女人,早在沒結婚之前,我 就聽吳芬提起過她的大名。吳雨涵比岳父大兩歲,自小對這個弟弟就是百般疼愛, 之所以我們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就是她打的電話,誇張的說她的弟弟癌症往期要 死了,老婆小孩都不在身邊,比乞丐還可憐云云。   來了之後,自然免不了對岳母的一番冷嘲熱諷,明里暗裡指責岳母一個人去 了北京過好日子,卻把岳父扔家裡不管。岳父自小被這個姐姐管的服服帖帖,也 不敢回一句話,任她在那裡絮絮叨叨,朱阿姨知道吳雨涵是個厲害的角色,所以 見她一來就藉故學校有事溜了,想來岳母以前沒少受吳雨涵的氣,以致於岳母不 回應她也不反駁,吳雨涵見岳母不搭理她,更是來氣了,說話也更是難聽。   吳雨涵說:「明知道他身體不好,還要跑去北京,還不想著回來,你是不是 在北京那邊有想好了」。這個話說得確實很過分了,我清楚的看到岳母的眼眶瞬 間就紅了,心裡不由得心疼,仿佛被針扎了一般,而此刻,我那窩囊的岳父,似 乎無動於衷,任由她的姐姐欺負她老婆。   看到岳母那委屈的模樣,我真的很想衝上去煽吳雨涵兩巴掌,但畢竟她是長 輩,我克制住衝動,用強硬的口吻說道:「姑媽,你剛剛在那裡嘀咕我媽也就算 了,我媽在北京幹嘛你不知道啊,要一直照顧吳芬,你還說這個話,更何況你覺 得當著我一個小輩的面,說我媽怎樣怎樣,你不覺得過分嗎?」   估計吳雨涵也很少見人頂撞她,一時啞口無言,那有幾分姿色的臉蛋被憋得 面紅耳赤,只是這紅不同於岳母那惹人憐愛的紅,而是令人心中暗爽的紅。岳父 躺在病床上看到這個情況,為了避免事情惡化,出來做和事佬,說:「大家都少 說兩句,姐你也真是的,萍萍剛回你就說這些,還當著小李的面」。   吳雨涵哼了一聲,就出了病房,我偷瞄了岳母,發現岳母雖然眼圈還哄著, 但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著我,我像是得到了某種獎勵似的,心裡樂開了花,想著要 是剛才直接衝上去給這女人兩巴掌該多好啊,讓你欺負我岳母。   在病房裡待到下午,主治醫生拿著片子過來了,後面跟著一個年輕的醫生, 估計就是朱阿姨口中的半桶水實習生。一個勁的對我們道歉,說本來是個很簡單 的確診,被搞到現在這麼複雜,在得知我和岳母二人特地從北京連夜趕回來後, 更是連連道歉。   當即我們給岳父辦理了出院手續,而岳父被這個事情虛驚一場,感覺自己從 鬼門鬼走了一遭重獲新生,表示晚上要請我們好好的吃一段慶祝一下。   餐桌上,除了我們三個,有岳父的幾個本家親戚還有朱阿姨,岳父叫了吳雨 涵,但她並沒有過來,想來是還記仇我頂撞她的事。也是,一直以來她都是別人 眼裡的權威,聽吳芬說,她奶奶過世的早,吳雨涵又是最大,所以除了吳芬的爺 爺,她就是家裡的權威,後來到了單位,憑藉行事風格大膽潑辣漸漸地也成了單 位里的權威,結了婚後她老公又是個出了名的妻管嚴——做權威人物做慣了,忽 然有個人挑戰了她的權威,那還不得氣死,一想到這個潑辣的女人此刻說不定氣 的難以吃飯,我的心裡就無比開心。   岳父幾杯酒下肚,就有點找不著北了,和他的本家兄弟猜拳,聲音一浪高過 一浪。我坐在岳母和朱阿姨中間,岳母不喝酒,吃了一點飯便正襟危坐著,盯著 牆上的電視,朱阿姨則因為剛剛和他們過了幾圈酒,此時臉蛋已經緋紅,看上去 煞是可愛。她不屑與岳父他們猜拳,時不時的掏出手機和別人發著微信聊天,偶 爾也和我碰杯喝一點。這女人喝了酒之後反而話語不多了,沉默的和岳母一樣, 這讓我反而有點不習慣。   看著朱阿姨那臉上淡淡的紅暈,以及迷離的眼神,再看著餐桌下,她那紅色 的細高跟以及花紋黑絲襪,不禁讓我想入非非,下體無比的腫脹。但岳母在旁邊 我也不敢造次,如果岳母不在旁邊就好啦,我還可以和朱阿姨說說話,再不濟, 也可以用小號和朱阿姨調調情。   下體憋得實在難受,而岳父他們並沒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我對岳母說: 「媽,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喝多了,有點困」。   岳母將視線從電視機上離開,瞟了下還在猜拳的岳父他們,說:「行吧,你 打個的先回去,我要照看下你爸,免得他剛出醫院明天有進去了」。   我實在憋得難受,加上喝了酒確實有點頭暈,便和岳父及叔伯們表示我先回 去,他們挽留幾句見我回家的意思堅決,也就不管我了,繼續划拳。我站起來打 算走,朱阿姨也搖晃著站了起來,摟著我的胳膊,我能明顯感覺到胳膊觸碰到的 柔軟的肉球,再看看朱阿姨那惹人愛的模樣,我想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我肯定 直接抱起她狠狠的操她。   我偷瞄了眼岳母,發現她的表現一股轉瞬即逝的不滿情緒,不知道是不是因 為我喝多了看錯。   岳父見朱阿姨抱著我的胳膊,大聲的說:「小李,你把朱阿姨送回去再回去, 別—別—讓她開車了」。聽到岳父這舌頭都捋不值的說話方式,我聽著感覺前所 未有的悅耳,畢竟這麼個大好的機會。   我說:「好的,爸那你們喝著,我先送朱阿姨回家了」,然後對岳母說: 「媽,那我先走了」。   岳父在划拳並沒有搭理我,岳母則說:「恩,你注意安全啊,送了朱阿姨回 家後你就馬上回家,大晚上天冷,別懂感冒了」。   就這樣,我攙扶著東倒西歪的朱阿姨出了餐廳,一股冷風瞬間迎面過來,這 讓我清醒了很多,剛剛還蠢蠢欲動的心竟然有點有點動搖了,雖然下體還腫脹著, 但因為清醒,使得我的膽量反而變小了。而此時,朱阿姨已經半個人都快趴在我 的懷裡了,那兩個我在微信上見過的木瓜奶,此刻就隔著衣服與我親密的接觸, 軟軟的。她身上濃濃的香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讓我動搖的心愈發矛盾,我試探 性的喊了幾聲朱阿姨,她並沒有理我,想來估計是喝多了已經斷片。   我把朱阿姨的一隻手搭載我的肩膀上,然後攙扶著往前走,打算到馬路邊去 打的。我想也許到了車上,我就能決定我該怎麼做了。   雖然我還在矛盾到底要不要把朱阿姨帶到酒店去狠狠的操她,但此刻我環抱 著她腰的手卻不老實了,我試探性的往上面摸去,透過衣服摸著朱阿姨奶子邊緣, 見朱阿姨沒有反應,攙扶著她邊走邊往上摸著,一直到整個手都摸著朱阿姨的奶 子上,不得不說,朱阿姨的奶子確實大,我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我用食指感受 朱阿姨的乳頭所在,無奈衣服有點厚感覺不到,只得用手輕揉著朱阿姨的奶子, 動作又不敢太大,怕朱阿姨忽然酒醒,而我的心驚膽戰的同時,又覺得無比興奮, 感覺到此刻我的雞巴已經呼之欲出,如果有個床在這裡,我肯定會直接把朱阿姨 乾了,但僅存的理智告訴我,這裡沒有床,這麼做也是不道德的。   好不容易走到馬路邊,我摸著朱阿姨的奶子,能感覺到她輕聲的嬌喘嚶嚀聲, 我猜想,朱阿姨的下面肯定已經泛濫成災,聞著她濃濃的香水味,我內心僅存的 理智被淫慾吞噬了,我決定了,要帶朱阿姨去酒店,狠狠的干她一次。   好不容易看到一輛的士緩緩駛來,我仿佛看到了新大陸般激動,畢竟馬上就 要和朱阿姨去酒店,狠狠的草她了。可就在這時,我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小李, 等媽一會兒」。   我轉身看原來岳母就在咫尺,我問:「媽,你怎麼也出來了,不是要等爸一 起嗎?」   岳母走到我的身邊,柔聲的說:「媽不放心你,你人生地不熟的」,但很快, 就驚呼尖叫的說道:「你幹嘛呢?」原來她看到了我放在朱阿姨大奶子上的手, 我剛才只顧和岳母說話,竟然忘了拿開。岳母趕忙扶著朱阿姨,然後幾乎用蠻力 般的把我從朱阿姨身邊推開。   我看到岳母難看的臉色,趕忙說:「媽我剛才沒注意,對不起媽」。   岳母不悅的說道:「你和我說對不起幹嘛,你和她說,和你老婆說,還好我 出來了,不然指不定你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我趁著酒興撒嬌的說道:「媽,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幹嘛冤枉我」。   岳母厲聲的說到:「我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剛剛就看你的眼 神不對,一個勁的盯著她看,你這麼做對的起小芬嗎?啊?」   被岳母斥責之後,我的酒醒了大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竟然不知道該如 何辯解。這時候計程車停在了我們面前,岳母怒氣未消的說:「還不快點打開門」。   我乖乖的打開門,想幫岳母攙扶朱阿姨坐進去,被岳母狠狠的推開。我想岳 母這回真的很生氣了,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大發脾氣。我也不敢再去幫忙, 只得在旁邊看著這個柔弱的女人用力的把另一個酒醉的女人弄進車裡。   岳母上車之後,我依然站在外面,她對我說:「你還站在外面幹嘛,打算凍 死嗎?」我聽話的進了車裡。到了朱阿姨家樓下,岳母叫我坐在車裡不要動,然 後一個人費勁的將朱阿姨弄到了家裡。   出租城司機發給我一支煙,順便自己也點了一根,悠然的說道:「小子你艷 福不淺啊」。   我心裡想著生氣的岳母,惆悵的問道:「我都哭不出來了,還艷福」。   計程車司機說:「很明顯,那個沒喝酒的女人喜歡你,在和那個喝醉酒的女 人爭風吃醋呢」。   我說:「你說的什麼狗屁話,她可是我——」。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我忽 然想到有的話不必和陌生人說,否則徒增煩惱。   計程車司機說:「是你什麼啊,我看這倆娘們都三十歲左右,到了恨嫁的年 紀,合著都為了要和你結婚爭風吃醋啊,哈哈。」聽到這裡我不免想笑,岳母和 朱阿姨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雖然保養得好,但被看成三十歲左右,也不知道這 計程車司機眼睛得多瞎。我心裡想著岳母,無意和他閒聊,他也識趣的一個人抽 著煙不理我。   等了很久,岳母才將朱阿姨安頓妥當後下了樓回到車上。   回家的計程車上,我們一路無言,我此刻酒已經完全醒了,我坐在副駕駛上, 透過後視鏡偷偷的瞄著岳母那鐵青的臉已經緊咬著的嘴唇,開始懊惱自己做了對 不起吳芬和岳母的事,也難怪岳母這麼生氣了。計程車司機估計見識的人多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能明白後面那個女人在生我的氣,而我想要得 到原諒。   他發揮了計程車司機慣有的熱情,說道:「小兩口能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這老話說的好,夫妻兩人,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什麼事也別置氣,回去躺在床上 把該幹嘛幹嘛的事情乾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這司機的話聽起來像極了繞口令, 估計他還沾沾自喜,但無奈岳母此刻正在氣頭上,直接懟了一句:「閉嘴」。   司機性格好,倒也不動怒,只是悻悻的對我說:「兄弟,娶了這老婆好啊, 鎮得住場子」。然後就不再說話,安心開車。而我透過後視鏡,看到岳母依然咬 著嘴唇,只是臉蛋似乎沒有了剛才的鐵青,變得有點紅彤彤的,煞是可愛。儘管 如此,我依然不敢多說一句話。   一直回到了家,岳母把我領到吳芬的房間,淡淡的囑咐我一句「洗洗早點睡」, 便頭也不回的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岳母遠去的背影,我有一種錯覺,仿佛我要永久的失去這個女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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