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美地之欲 book18.org
送交者: 吹夢西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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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小區應該還在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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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清楚地記得它的名字——青林美地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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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記得，我和妻子剛搬進那個小區時的激動心情。那時，結婚幾年後，我們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小區並不大，但綠化挺不錯，到處都是新種下的香樟樹。樹木不高，在米黃色的樓房周圍，圈成了一道稀疏的綠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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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高興地說：「我選的地方不錯吧？等以後香樟樹長大了，夏天，打開窗口就會聞到香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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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也覺得這裡的環境不錯，但嘴巴里還是沒好氣地說：「是啊，為了聞這陣香氣，我們多花了10萬元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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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哼」了一聲，沒有理我。當初選房子的時候，我其實看中了另一個叫「濱水家園」的小區，在城市的另一端，比這裡大得多，而且到處都是小河和水池，價錢也便宜不少。但不知為什麼，妻子就是堅持要買「青林美地」的房子 。她說她喜歡綠色，喜歡樹木和草坪。我奈何不了她，最後只好買了這裡的一個小型單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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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是附近一所著名重點中學的英文老師。我比她早參加工作兩年，我們是在大學裡認識的。當時我讀中文系，她讀外語系。見過妻子的人都說我艷福不淺，說我們是才子配佳人。現在看來，我未必稱得上所謂的「才子」，但妻子外貌出眾則是公認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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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在大學的時候，我們偶然結識一個禿頂的中年畫家。他一見妻子，便眼睛一亮，懇求妻子給他當模特兒畫一幅油畫。當時我和妻子已經是熱戀之中，見那畫家態度挺誠懇的，便爽快地答應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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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之後，大家看了都挺滿意。畫家為了感謝我們，請我們到小餐廳吃飯。酒酣耳熱之際，畫家照例夸妻子是美女。我便問他：從畫家的專業眼光，妻子是屬於哪一種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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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思考了一下，說女孩子的美，大致上可以分兩種類型：一種是西洋美，一種是東方美。你女朋友嘛——畫家斷然說道：應該是屬於西洋美。說到這裡，我們都一齊盯著妻子看，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確，妻子長發披肩，皮膚略帶橄欖色，面部挺有立體感，越看越覺得有些西洋美女的味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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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禿頂畫家酒喝多了些。他不時瞟一眼妻子，搖搖頭，拉著我的手嘆道：青春啊，兄弟！青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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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明白他的感受，心裡暗自好笑。——但當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將來有一天，也會變得像他那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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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就沒有見過這個畫家了，聽說他不久就回天津了，還在那裡辦了一系列畫展。我不知道妻子那幅像是不是也在展品之中。第二年，我也畢業了，分到了當地的政府部門，做一些不痛不癢的文字工作。妻子一畢業，我們馬上就結婚了。那時，我們還借住在父母的一個小套房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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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我們便開始了「合法的」性愛關係。事實上，我和妻子的性生活在大學時就開始了。當時，她還是處女。第一次我沒有經驗，而且心情實在有些激動，幾下子把她脫光，剛插進去略動一下，立刻射得一踏糊塗。直到幾次之後，才慢慢摸到了門道。妻子說她是陰蒂興奮型的，喜歡我用陰莖在陰道外面不停地摩擦。她激動起來時，多半只是身體一挺，雙手抓住床單而已，很少聽到她叫床什麼的。 日子久了，我們雖然每周還是做幾次愛，但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平淡了。現實的婚姻里，美貌的保質期一般是很短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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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頭幾年，我們還沒有打算要孩子。一是年齡不大，二是經濟條件不夠好。我的工作雖說是在政府部門，聽起來好聽，但充其量是個筆桿子，油水並不多。並且，進去之後，我才發覺，自己並不適合呆在那種人事關係複雜的機關，原因當然是我的性格問題。雖然大家還是才子長才子短地恭維我，但我心裡很清楚，在那個圈子裡，周圍的人誰都沒有把我當做自己人。很多時候，我想到自己每天就這麼不死不活地呆在那裡，心裡便一陣陣地感到煩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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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這種煩悶，不知道何時才是一個盡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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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段時間裡，我和妻子搬進了「青林美地」，心裡多少有些小興奮，略略疏解了那種煩悶的心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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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在那裡，我們遇到了立凡和小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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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帶著剛搬進來的新鮮感，吃完晚飯，便在樓下的林蔭道里閒逛。剛走幾步，便迎面碰到了一對年輕夫妻。他們帶著一隻巴哥狗——就是那種圓頭圓腦，一臉皺紋，丑得可愛的小東西。那隻狗相當活潑，一見我們便是一陣亂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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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夫妻中的女子趕緊喝住小狗。我先低頭看了看他們的狗，然後偷眼打量牽狗的女主人。她大概二十四五，個子不高，齊耳短髮，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皮膚白皙。令人矚目的是，那女孩子胸部似乎不小，圓鼓鼓的高聳著，比妻子至少要大一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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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子就是小珂。很久之後，她有一次告訴我說，那天她其實留意到了我在打量她。不知為什麼，她當時就有一種女人的預感：我和她之間，說不定會發生點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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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我只敢這麼偷偷地看了一回，除了一點色心，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當時妻子已經蹲下了，伸手去撫摸巴哥狗的皺巴巴的頭，笑著說：「好可愛！是巴哥狗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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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點點頭，說：「姐姐你好厲害，一眼就認出來了。一般的人都以為是沙皮狗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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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又閒談了幾句，我們正要離開。站在旁邊的那位壯實的男士突然開口問道：「哎，等等！請問，你是重慶九中的劉真嗎？你媽媽是不是陳老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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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略有些吃驚地轉頭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那位男士哈哈大笑，說：「我也是九中的，比你大一屆，你媽媽是我的班主任。我是班長，有幾次到你家裡去抱作業本…… 你肯定忘記我了吧？哈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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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便和立凡小珂認識了。直到最後，我都以為，這只是一場生命中常見的巧遇。這樣的巧遇，在生命中的每個拐角，常常都會發生。有時，它會留下深深的印記；有時則會像一陣風一樣，過水無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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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男士叫王立凡，在一家大醫院工作，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外科醫生。他的妻子小珂是一個護士。按照立凡的話說，他們倆的結合用麻將術語可以解釋：自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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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點猥褻的意味，小珂假裝生氣地捶了他一下。其實，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不打麻將的。在這個城市裡，不打麻將就意味著沒有多少朋友。於是，漸漸的，我們兩家人來往多了起來。有時候約出去吃火鍋，有時候到郊外去騎自行車什麼的…… 我和立凡還都喜歡烹飪，周末的時候，便一起在廚房裡切磋技藝。這時，兩位妻子便嘰嘰喳喳地坐在沙發上，邊看韓劇邊聊天。那隻叫「蛋頭」的巴哥狗則在客廳里亂跑，一趁人不注意，逮住東西便張口亂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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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是個清爽的女孩子，穿著喜歡簡單。不像妻子，比較愛穿保守的正裝。那天，正逢夏季最熱的時候，空氣像著了火一樣。她和立凡一進我們家門，便扯著領口扇風，嚷著：快開風扇！熱死了熱死了！小珂一條短短的熱褲，幾乎露出整條大腿。上面是短短的體恤，一不小心便露出誘人的肚臍眼。 隨著她的動作，誰都可以看到她領口裡，那件水紅色的胸罩，以及白皙的半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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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笑著提醒她：哎呀你個死丫頭小心走光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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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立凡一點都不介意：怕什麼？他大方地說：都是老朋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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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和我很多地方恰好相反，我是個沉穩的書生，外表應該算是清秀，不喜歡多話。他雖然是個拿手術刀的，但性格豪爽，嗓門也大，如果留點鬍子，多半更像個拿屠刀的。每次來我家，立凡都大大咧咧，岔開雙腿坐在沙發上，敞著重慶人的大嗓門，滔滔不絕地和我妻子聊他們中學的陳年往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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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粗魯的傢伙！小珂有時候會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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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有點小浪漫，喜歡詩歌和文學，這一點和我正合拍。每當這個時候，立凡便大手一揮，對小珂說：你和趙明去書房談你們的文學，我和劉真說我們的重慶話。我們重慶人都是粗人，不像你們成都人那麼細，哈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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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和小珂起身去我的書房。不知為什麼，到了書房，我們突然變得拘束起來。小珂在書架前，一言不發，埋頭翻看我買的新書。我站在她身後，一搭沒搭地介紹著。有時候，我們靠得很近。 我一低頭，便可以看到她後頸上，雪白的皮膚和細細的絨毛。一股陌生女人的香味，夾雜著新書的油墨香，隱約地飄進了我的鼻孔，讓我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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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靜靜地翻著書，好像真的被書里的內容吸引住了。書房外，只聽得立凡的粗嗓門和妻子吃吃的嬌笑聲，一陣陣地傳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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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小珂選中了一本汪曾祺的散文集，揚了揚對我說：「我借回去看。我明天休班，正好一個人賴在床上看閒書。明天下午，你下班回來後，順便到我家來拿回吧——這麼熱的天，我才懶得專門出來一趟還書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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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突然一陣跳動，靈機一動，問道：「立凡不是在家嗎？你明天叫他送過來不就得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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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搖搖頭，說：「他這個大忙人，哪裡會呆在家裡？聽說明天有一台大手術，晚上能不能回來吃飯還不一定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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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夫妻走後，那天晚上，我不知怎麼的，性致大起，一口氣和老婆連做了兩次。事畢，老婆一邊扯著紙巾，擦著淫水淋漓的下體，一邊好奇地問：「今天是怎麼了？吃了仙丹，還是有什麼奇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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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腦子想著另一個女人的倩影，嘴上卻逞強說：「怎麼，我這麼神勇，你不適應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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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告訴妻子小珂借書的事情，更沒有告訴她我會去她家拿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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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後，我獨自回到小區，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小珂家住的那棟樓房走去。她家在小區的另一頭，從我家走去要花一點時間。在她家樓道前面，有一株小小的楓樹，遠遠的就能看到。夏天，楓樹葉子還沒有紅。一樹濃綠，在陽光下，靜靜的，拋下了一地的影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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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我平靜了一下心情，敲了敲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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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小珂打開了門，示意我進去。「房間有些亂。」她邊揉著眼睛，邊懶洋洋說，臉上紅撲撲的，似乎還帶著點睡痕。「你想喝點什麼？」小珂問。房間是有點亂，沙發上丟著幾件衣服。飯桌上還擺著個玻璃杯，裡面是喝了一半的橙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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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就橙汁吧！」我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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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加冰嗎？」小珂問。我點了點頭。她拿著一個杯子走向冰箱，準備去拿橙汁盒。她一彎腰，透明的睡衣里，便清晰地顯出了粉紅色的內褲。原來，她喜歡穿粉紅色的內衣，我想。趁她沒有轉過身來，我貪婪地看著她後背的曲線。這時，我才發現，她竟然連胸罩都沒有穿！這女孩子，還真沒有把我當外人了。——或者，她是故意的？我心裡一團亂麻，實在有些理不清頭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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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書嘛，我忘記丟在臥室里哪個角落了，得去找找看。」說完，她自顧自地朝臥室走去，我下意識地跟了過去。雖然以前我參觀過他們的房間，但像這種情況下進臥室，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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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臥室也是粉色系的，有點帶少女的風格。小珂沒有說謊，看來她今天真的在床上賴了很久。桃紅色的卡通空調被，胡亂地堆在一起，上面還丟著幾個卡通絨毛玩具。一股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香水味、化妝品、床褥味、內衣的氣息……仿佛是催情劑一般，讓我心跳加劇，下面一下子便勃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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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書放在哪兒了呢？」小珂嘀咕著，一邊彎下腰，在床上翻找。她蜜桃般的臀部，就這麼圓滾滾地聳立在我面前。薄紗般的內衣里，粉紅色的底褲更加顯眼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摟著她的腰，硬硬的陰莖直接頂在她的屁股上！小珂的動作一下子停住，就這麼雙手撐在床上，仿佛全身都僵硬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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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顧不了她的反應，立刻趴在她身上，雙手往上一摸，摸到了兩個又軟又綿的乳房。由於沒有胸罩的支撐，小珂的乳房就這麼隨意地墜在胸口。果然不小！至少有 D吧？我胡亂地想。這女孩子個子看起來小巧，但胸部卻這麼有料，實在是讓人欣喜！我毫不猶豫，溫柔但急促地一陣揉搓，著手之處，儘是一片溫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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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呀？」小珂低聲埋怨，她伸手試圖阻止我的動作。但一抬手，整個人便失去支撐，一下子被我壓在床上。一陣溫暖的感覺立刻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毫不猶豫地緊貼上去，臉部靠近她的頭髮，拚命嗅吸著她頭髮里的氣息。然後，又開始嗅吸她的頸脖、耳朵和臉頰。雙手更加沒有停下，一直不停地在她胸部亂摸著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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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你是小狗啊？喜歡聞人家的耳朵？」小珂不停地搖頭，想避開我聞她的耳朵。原來，這個女孩子很怕癢。聽她這麼一笑，我剛才還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順勢一把將她翻過身來，再次壓了上去，低頭吻上了她的嘴唇。我手指觸摸到她的乳頭，已經變得硬硬的，像兩粒初生的櫻桃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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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情地吻著，小珂雙手摟了上來，勾住我的脖子，也開始回吻起來。她的小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如同一條俏皮的小魚兒，在我唇齒間溫柔地跳動。我右手慢慢往下移，伸進她的睡衣里，然後再伸進她薄薄的內褲……我摸到一小從軟軟的細草，然後是一道醉人的濕潤溝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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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慾望已經充滿了整個身體，騰出手來，幾下子便把自己脫個精光。雙手開始解開她的睡衣，誰知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紐扣。一時情急，打算用力把睡衣撕開。小珂一看，馬上阻止我，嬌嗔地埋怨說：「不要扯破了——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個個又色又笨！」說完，她一抬手，把睡衣從頭上脫了下來，整個身體赤裸裸地呈現在我面前，只有那條薄薄的粉紅色內褲，還嬌羞地掛在她的腰間。小珂雙手環抱胸口，試圖遮住乳房。但我立刻把她的雙腿分開，輕輕拉下那條內褲。小珂輕哼了一聲，右手伸下來，蓋住了神秘三角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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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身體俯了上去，昂起的陰莖直接插向小珂的下體。小珂輕輕地握了它一下，輕聲說：「哇，還不小呢！」我一邊吻她，一邊說道：「要放進去，才知道大小合不合適。「說完，我不再猶豫，打算直接插入桃源深處。誰知，小珂卻阻止了我：「等一下，還有一樣重要的事情呢！」她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個杜蕾斯，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眨了眨眼，調皮地說：「你自己套呢，還是要我幫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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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陣子，雲消雨散，我疲憊地躺在那張陌生的大床上，一隻手搭在小珂左邊的乳房上。小珂呢，像只小貓一樣，趴在我的胸口，手中握著我軟綿綿的陰莖，好像一個調皮的小女孩，在漫不經心地撥弄她的玩具似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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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咦，你們家的小狗呢，怎麼今天不在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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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蛋頭啊，立凡今早把它暫時送去我媽媽家了。」小珂懶洋洋地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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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立凡今天送走的？」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心裡一緊，額頭上的汗水幾乎都滲了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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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忐忑地走出臥室。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正悠閒地看著手機。見我和小珂出來，他笑著問道：「呵呵，做完啦？爽不爽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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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是立凡，這個家的男主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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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小珂從臥室里出來，一邊走一邊把睡衣套在頭上。她看著立凡，不滿地說：「死人！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說完，便朝浴室走去，說：「你們慢慢聊，我要去洗澡了。天氣太熱了，動一動就出了一身的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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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朝她喊道：「洗乾淨點喲，你哪裡才是動一動？哈哈，床都要被你晃塌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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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了定神，尷尬地問：「老兄，你們兩口子這是這麼一回事？擺明著下套給我鑽呢！先說好了，我可不是那種經得起誘惑的男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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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放心吧老弟，我既然坐在這兒，你還擔心什麼？」立凡沖我眨了眨眼，得意地說：「再說，你不是也享受了嗎？呵呵，我老婆的滋味不錯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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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說什麼好，找個椅子坐下來，畢竟還是有點擔心，便故意離他遠一些。立凡丟了一支煙過來，然後俯身給我點上。他愜意地吸了一口，悠然說道：「聽說過綠帽情節這回事嗎？」我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說：「知道，在色情小說里讀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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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笑著說：「恭喜你！現在你見到一個活的。——我就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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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立凡給我解釋了整件事的由來。他和小珂結婚幾年了，在性生活上，基本是什麼花樣都玩過了。兩人都是屬於那種很開放的，認為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性愛，在他們看來，完全可以是一種遊戲，或者說一種享樂。「自從保險套發明之後，做愛，便從一件要命的事，變成了一件好玩的事了。——你聽說過這句話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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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句話應該是王小波說的。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非常迷他的書。但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抽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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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這人也是奇怪，在這種時候，談論這種話題，居然也能像談足球一樣口若懸河！立凡說，他非常愛小珂，不願意背著她亂來。再說，作為一個醫生，整天接觸那些可怕的病症，更加不想在外面鬼混。所以，他寧願和小珂一起，共同享受性的快樂。他們試了各種性的花樣後，發現還是「綠妻」這一種性行為，最能讓他感到興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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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過性心理學，知道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心理。只有非常疼愛妻子的男人，才會有這種心態。那些對妻子三心二意的人，只會獨自出軌，很少會產生綠妻情節的。」立凡吸了一大口煙，愜意地噴著煙霧，接著說道：「我覺得，從美學上講，這大概算是一種悲劇美吧——把最美好的事物破壞給人看，這就是悲劇美的由來，古希臘人說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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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下，說：「真有你的，居然連這種行為，也能扯上美學問題。」與此同時，我在心底懊惱的想：他媽的！這人的心思可真是深不見底。明明自己在文藝方面造詣挺高，卻故意裝出一副大老粗的樣子。讓我一步步走進套里，卻渾然不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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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珂從浴室里走出來，乖巧地扎了個丸子頭。她只穿著熱褲和短背心，兩隻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細細的系帶里跳了出來。小珂走到沙發後面，雙手抱著立凡的脖子，親了他一口，說：「別聽他胡說！男人都好色，我這老公啊，好色還喜歡找些藉口，故意拖我下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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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哈哈大笑，順手捏住小珂左邊的乳房，肆意地玩弄著。說：「哈哈，乖老婆，你不是也很享受嗎？」看著他們夫妻倆當著我的面調情，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便笑了笑，問道：「這麼說，你們經常找其他男人一起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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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少。」立凡一臉誠懇地說：「這事首先得要互相信任，其次要乾淨安全。說實話，在你之前，我們找過一個剛畢業不久的研究生。大家相處得不錯，玩得也痛快。可惜的事，那人去年出國了，現在最多只能在視頻上聊聊而已。後來，我們找了很久，再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直到遇到你們夫妻——不，直到遇到了你。呵呵，說實話，這事不比找對象容易。——你說是不是，乖老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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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說著，又捏了一下小珂的乳房。小珂「嗯」了一聲，像個小女孩一樣，認真地點了點頭，還順便朝我拋了一個媚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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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那性感又俏皮的模樣，我的下面不知不覺又起了反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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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過後又回到他們的臥室。我和小珂脫衣上床，又大戰了一回。立凡在旁邊親嘴摸乳，幫我們助興。我剛射完之後，他便立刻翻身上馬，盡情抽插。看著小珂在他身下扭動，欲仙欲死的樣子，我相信他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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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讓我意外的事情是，我原先以為，我和小珂做愛的時候，立凡會在一旁拍照。因為很多色情視頻和照片里，三人性愛多半會如此。但不管是立凡還是小珂，都始終沒有碰一下手機。後來他們才告訴我：安全第一！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謹慎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為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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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離開前，我告訴他們：希望他們不要把這件事透露給劉真。我知道我的妻子從小在一個保守的家庭長大，算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如果她知道我們之間有這種行為，估計根本接受不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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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爽快地答應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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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並不定時，很多時候，上面有任務下來，立刻就得加班。比如，突然常委們要開個臨時會議，我們這幫搖筆桿子的，便乖乖地在會議室的角落坐著，低頭猛記會議要點。有時候，上面要得急，第二天就得出簡報。這時，我便只好呆在辦公室里熬夜吃泡麵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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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小珂夫妻發生那事之後，我常會找這種藉口，對妻子說單位上有事，然後便悄悄溜到他們家裡，盡情地發泄一番後，這才疲憊地回到家裡。好在這種事時間不會太長，妻子已經習慣我遲下班或晚上加班了，絲毫沒有懷疑什麼。作為老師，她的工作其實也挺忙的，時不時會有晚自習，或者補課。有時候，我都已經完事了，她還沒有到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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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和立凡的工作時間也不確定。立凡只要有手術立馬動身，小珂則是三班倒。說實話，護士這工作挺辛苦。有時候，我上門時，她一邊打呵欠，一邊脫衣服。剛做完不久，便拉過被子蒙頭呼呼大睡。有幾回，我不忍心看她這麼累，就說既然你這麼累，那就改次吧？她卻不在意，說來都來了，大不了你多動一點，我躺著就好。但每次我一動起來，這女孩子便在下面生龍活虎地扭個不停，像只剛出水的泥鰍。她喜歡雙手按著我的屁股，不停地往下面壓，好像恨不得把我連人帶陰莖一起壓進去似的。還好，儘管動作很多，但小珂做愛時不喜歡叫床，否則左鄰右舍肯定受不了。在床上，小珂嘴唇咬得緊緊的，憋得小臉通紅，看起來嬌艷無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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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很奇怪：小珂外表看起來很嬌小，像個少女一樣，卻十足是個淫娃，不知道哪來這麼旺盛的性慾。立凡有次嘆道：哎呀，還好經常有兩個男人，否則誰能滿足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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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不屑地哼了一聲，扭著小屁股朝浴室走去。我盯著她翹翹的臀部，恨不得再次衝上去。小珂最吸引人的，就是她的翹臀和玉乳。每次和她做愛，我都又咬又舔，癢得她欲罷不能，閉著眼睛左右擺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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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和小珂做愛時，立凡都不在家。他也不介意，只是叮囑小珂：做完之後，千萬不要洗澡。他下班後，好趕緊接著來。立凡說，他喜歡在別的男人潤滑過的陰道里抽插，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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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無語，對這種綠帽族的特殊性趣感到不可思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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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做得暢快的時候，立凡也會說：要不，把劉真叫來一起玩玩怎麼樣？不知怎麼的，提到這個話題，我也覺得非常興奮，不由自主地說：好啊，叫她一起來，你狠狠地干她吧！——不過，說歸說，興奮完了之後，這個念頭便煙消雲散。立凡有幾次一邊穿褲子，一邊半開玩笑地問我：喂，你不是說要叫劉真一起來嗎？什麼時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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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搖搖頭，說：「劉真哪裡會玩這種遊戲，你不要嚇死她，呵呵！」雖然性高潮的時候，我也會產生這種「換妻」的刺激想法，但我畢竟不是真正的綠帽族。在心底，我捨不得把劉真送給其他男人，更不願意因為這種事情而失去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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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中，劉真不是我愛上的第一個女人，但我希望她是我愛上的最後一個女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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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呢？——我說不上自己愛不愛她。雖然我非常迷戀她的肉體，渴望和她盡情地做愛。但她是別人的妻子，不是屬於我的，這一點我很清楚。我感覺到小珂也很清楚這一點，雖然在床上她和我癲狂無比。但下床後，她會主動地坐回立凡的身邊。有幾次，我發現我在床上私下和她談的一些話，她都會一字不漏地告訴立凡。立凡這個人嘴巴大，誇誇其談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漏些出來，讓我吃驚不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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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小珂其實是個很冷靜的女人，能夠把愛與欲分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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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劉真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現我和立凡夫妻之間的特殊關係。我們兩家人還是會在一起聚會，一起牽著巴哥狗「蛋頭」到樓下去散步。小珂和劉真走在我們兩個男人後面，嘰嘰喳喳地談論著化妝品、打折的衣服，相約第二天去逛街吃小籠包。小珂一臉少女的天真，不停地撒嬌，絲毫看不出前一天還在床上淫蕩無比。立凡則滔滔不絕地和我閒扯著他那些討厭的病人。偶爾會背著劉真眨眨眼，會心地給我遞個曖昧的笑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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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還年輕，身體挺不錯，性慾也旺盛。即使和小珂有那種關係，也絲毫不妨礙我在劉真那裡「交公糧」。我不敢顯露出在小珂那裡用過的新招式，還是像以前那樣，用陰莖在她外陰摩擦，直到她興奮地抓床單。 偶爾，在性慾高漲的時候，我會在她耳邊問：要不要再找一個雞巴，一起來插你好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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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時候，妻子會假裝生氣地給我一巴掌。後來，多問幾次，漸漸的她也習慣了，不再做聲，甚至還會點點頭。再後來，她有次紅著臉問我：那你說要找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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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立凡怎麼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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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妻子馬上接口說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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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我陰莖幾乎軟了！ 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真的是那麼可怕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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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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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秋風起，天氣慢慢變涼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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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立凡的一個有錢病人給他送來一簍大閘蟹。恰好是周末的晚上，他便邀請我和妻子去他家嘗嘗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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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便帶了兩瓶「古越龍山」紹興黃酒去。大閘蟹配黃酒，這是江南一帶的吃法。我們那裡人則基本不喝黃酒。去年我去杭州時，當地朋友勸我喝過一次。酒是溫過的，我嘗了嘗，居然一點怪味都沒有！一時興起，多喝了幾杯，幾乎當場醉倒。回程的時候，便買了幾瓶，但一直放在家裡沒有動，今天才終於派上用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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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立凡一看到我提黃酒來，便詫異地問：「這料酒不是炒菜的嗎？怎么喝上了？」不過，等我把酒燙好，他喝了一口後，便連連叫好，說想不到這炒菜的酒也這麼爽口。「還是你們當官的厲害，吃吃喝喝的見多識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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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嘴巴一撇，說：「他算什麼當官的？還是你們醫生有本事，你看，都有人送螃蟹來了。你什麼時候見人往我們家送過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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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話說得我心裡稍有些刺痛。最近，我工作上恰好出了點問題，但又太不好表露出來，只是低頭喝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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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拍拍我的肩膀，連聲說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嘛。還好，不久螃蟹便蒸好了，大家一見紅彤彤的螃蟹，興致一下子被提了起來，立刻七手八腳地動手啃了起來。不一會功夫，幾隻螃蟹下肚，一瓶「古越龍山」也幾乎見了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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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的後勁其實挺大，喝著喝著，大家的話都多了起來。兩位女士的臉紅撲撲的，在燈光下分外俏麗。立凡似乎有些醉眼迷離，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開始說些半葷半素的話。好在大家平時都很熟，妻子絲毫不介意，聽到不好意思的時候，也會伸手去掐他一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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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玩得高興的時候，妻子也許是喝多了，樂極生悲，手一抖，不小心把滿滿一碟醋全部灑在胸口上。立凡馬上扯了幾張紙巾送過去，妻子擦了一回，但哪裡擦得乾淨？「還好是黑色衣服，如果是白的就慘了。」妻子懊惱地說。她起身打算回家去換衣服。但小珂制止了她，「哎呀，這麼晚你一個人回家做什麼？就在我這裡洗個澡，穿我的睡衣好了。今晚我看你們也不用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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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想了想，便答應了，她便和小珂兩人去浴室洗澡換衣服。我和立凡把剩下的食物收起來，只留下酒，坐在沙發上繼續慢慢喝著等她們。過了一會兒，妻子和小珂回來了。妻子還順便洗了個頭，頭髮濕漉漉的，飄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她穿著小珂的粉紅色睡衣，明顯有點短，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肚子。下面的睡褲也只是到膝蓋，把小腿襯托得更加秀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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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有些不好意思，雙手環抱，瞪了我們一眼，佯怒說：「不許亂看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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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擠眉弄眼地說：「又不是沒有看……趙明，你又不是沒有看過，哈哈，哎呀，說不定都審美疲勞了，是不是啊老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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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膽地說：「哪裡會審美疲勞？良辰美景，對兩瓶好酒，二位佳人，這才是所謂的賞心樂事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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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罵道「又開始吐酸水了」，立凡和小珂則一齊拍手，連聲贊道：「好文采！不愧是才子，出口成章啊！」說完，大家又舉起酒杯，開始暢飲起來。喝著喝著，我們都擠到了沙發上，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我和小珂坐在一起，妻子坐在我身邊，立凡則在妻子的另一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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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酒量很淺，覺得有點眼花耳熱了。立凡也說有點熱，便把大燈關了，只開了幾盞裝飾燈。淡黃色的光線，灑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不知不覺間，客廳里的氣氛開始有些曖昧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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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珂悄悄地伸出手，伸進我的體恤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後背。我的下面立刻起了反應，只好彎腰盡力掩飾著。我斜眼朝妻子看去，只見她一手端著酒杯，身體朝立凡那邊倚過去，似乎正在出神地看著電視。立凡半閉著眼睛，似乎正在回味美酒的滋味，但他的右手卻消失在沙發墊子後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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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有點懷疑，但又不好意思抬起身來細看——小珂的手，還在停留在我背心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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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對我說：「喂 ，我今天買了幾本新書，你要不要去書房看看？」我求之不得，正想答應，但心裡又有些猶豫，便往妻子那邊看去。只見她端坐不動，正和立凡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於是，我起身和小珂一齊朝書房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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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立凡坐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表示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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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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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書房，還沒有開燈。小珂便一把摟著我，溫暖的嘴唇立刻吻了上來。我顧不了這麼多，低頭抱著她就是一陣狂吻。一邊吻著，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胸罩里，內褲里，不停地撫摸著。一摸之下，我才發現小珂的下體早已經是濕得一塌糊塗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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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勁讓我頭腦一陣陣的暈眩，我盡情地和小珂溫存著。一時，幾乎忘記了客廳里的妻子和立凡。小珂也越來越狂野，雙手抓住下擺，想馬上把我的體恤脫下來。我這才有點醒悟：這麼半天，我們還沒有開燈呢！立凡和妻子在客廳，會不會疑心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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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推開小珂，說：「當心，被他們看到就糟了！」小珂俏皮地一笑，說：「是嗎？你以為人家這麼笨啊？」她拉我到書房門口，朝客廳的方向指了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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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昏黃的燈光，我看到沙發上，立凡和我的妻子糾纏在一起，正忘情地親吻著。立凡早已赤裸了上身，他的雙手在妻子的衣服下面，不停地撫摸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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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他們怎麼會……？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難道就是平時我那位端莊的妻子，一位漂亮大方的英文教師？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衝過去，但下意識里又覺得不妥。同時，另一種感覺也慢慢地滋生著——看到妻子和其他男人溫存，我竟然感到一種不一樣的奇異慾望！這種慾望夾雜著酒勁，讓我的下體硬得一根鐵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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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珂已經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緊緊地趴在我的背後。她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悄悄地伸手過來，握住了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我激動地差點兒射了出來！好不容易才忍住。我管不了這麼多了，轉身一把小珂按倒在地毯上，脫下褲子，對著小珂芳草地之間，那充滿誘惑的花瓣，直直地插了進去。小珂摟著我的頸項，發出一聲愉快的呻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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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勁仍然在我頭部激盪。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喝酒之後做愛，很難一下子就射出來。我不停地抽插著，小珂激動得嬌喘連連。忙裡偷閒，我轉頭朝客廳看去。隱約看到沙發上，妻子躺在沙發上，雙腿赤裸，高高翹起。我看不見她身體的其它部位，因為立凡光著身體，整個伏在妻子身上，激烈地運動著。朦朧的燈光下，只見立凡光溜溜的屁股，和妻子白皙的，抖動著的雙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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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刺激的場景，一股強烈的刺激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猛地往前一抵，一股股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小珂的花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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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像發情的母貓一樣，低聲呻吟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癱倒在沙發上。我壓在她身上，半晌沒有動彈。然後，我一下子站起來，站在黑暗裡，目不轉睛地看向客廳那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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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和妻子也似乎剛剛做完。我看到立凡光著身體，半跪在地上，兩手還在妻子身上來回撫摸著。從他側面，我看見他胯下，那個軟軟的、下垂的陰莖。妻子慢慢地坐了起來，客廳里昏黃的燈光，把她赤裸的軀體襯托得雪一樣白。遠遠的，我看到她的兩隻乳房，在性慾的刺激下，比平時更加圓鼓鼓的。甚至連兩顆乳頭，也像桑葚一般紅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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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站了起來，用一隻手掩著下體，幾根黑色的陰毛，從手指縫裡探了出來。我在黑暗中一動不動地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似乎看到幾絲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著。立凡伸手在妻子大腿上摸了摸，笑著說了句什麼。妻子嗔怪地打了他一下，然後趕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誰知，剛走幾步，立凡立刻追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抱起妻子，像捉到了一條赤裸的美人魚。妻子不停地掙扎著，雙腳亂踢。兩人就這麼嬉笑著，一絲不掛地走進了浴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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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慾早已消退，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一陣陣酸楚，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這時，小珂站了起來，她悄悄地走過來，溫柔地抱住我。她把臉靠在我的胸口，乳房緊緊地貼在我身上，讓我明顯地感到了那兩團溫暖。小珂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不停地吻著我，仿佛在安慰我似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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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暗暗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摟住小珂的脖子，撫摸著她黑油油的短髮，然後，低頭向她的小嘴吻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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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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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興闌酒醒之後，我們夫妻略帶尷尬地離開了他們的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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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足足有三天時間，我沒有和妻子說一句話。即使是從衛生間擦肩而過，也是把臉別過去。我和妻子結婚這麼久，和其他夫妻一樣，生氣吵架也是常有的。不過，這麼尷尬地僵持這麼久，還算是頭一遭。我自己都弄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生她的氣？有點說不上。感到羞恥，似乎有一點，似乎又沒有……總之，一股股莫名的情緒，在心中雜亂地交織著，弄得我煩躁不安，卻又沒有辦法發泄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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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夫妻知趣地沒有聯絡我們。雖然同住在一個小區，他們仿佛蒸發了一般。每天，我和妻子默默地吃完飯，便一個在書房看書，一個在客廳看電視。我不想下樓散步，擔心遇到正在遛狗的他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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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倆躺在床上，互相離著一段距離，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大家都明白對方沒有睡著，卻一直這麼默默地躺著。夜深了，慢慢的，我迷迷糊糊地進入半睡眠狀態。這時，妻子轉過身，像一條蛇一樣盤了過來，雙手雙腳抱住我的身體。我立刻醒了，但還是僵硬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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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我耳邊，悄悄地問：「你睡著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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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口而出：「睡著了。」妻子撲哧笑出聲來，「騙人，睡著了還會說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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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地說：「真是睡著了，但又被你弄醒了。」妻子說：「好吧，既然醒了，我們就聊聊吧！你先說，這幾天為什麼這樣？每天都是臭著臉不理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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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悶悶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一直想著你和立凡那晚的樣子，心裡不知怎麼了，總是覺得亂得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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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馬上說：「那你不是和小珂也這樣了嗎？聽立凡說，你們還不是第一次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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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這也是我心裡鬱悶的原因。如果只是我還和小珂偷情，被你抓住了，那還乾脆點。我寧願跪著磕頭求你原諒我。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弄得太亂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原先我還以為，你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想不到……唉，我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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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輕輕地摸著我的胸口，說：「都是我不好，那天不該喝這麼多酒。一時衝動，才犯了這個錯。如果這件事情讓你難受，我們以後就不和他們交往了，好不好？你知道嗎？你這幾天的樣子，我看了真的很心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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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抱住妻子，吻了一下她，說：「好吧，我看還是忘記這件事吧！人的一生中，總是會有一些意外，還好，這次的意外，是我們一起走過的。——唉，不想再提了！還是我們倆在一起，單純一點比較好。」說著，我抱著她繼續吻著，不知不覺的，我握住了她的乳房。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但這次重新握住它，我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我仿佛又看到立凡趴在妻子身上，不停地舔著這個乳房的情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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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妻子悄悄地脫掉了衣褲，一絲不掛地縮到我的懷裡。她伸手握著我的陰莖，輕輕地撫弄著。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刺激，讓我一下子有了慾望。我翻身上去，把陰莖放在她的大腿間，抵著她的外陰，開始摩擦她的陰蒂。妻子漸漸亢奮起來，不停地舔我的胸口。我一邊抽動著 ，一邊問她：「爽嗎？」妻子點點頭。我神差鬼使地加了一句：「和他比起來呢？有什麼不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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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老實地回答道：「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不過，都很爽。」我明白她的話里有點保留，但沒有繼續問下去。黑暗中，我眼前又浮現了那個場景：立凡抱著赤身裸體的妻子，朝浴室走去。妻子一隻手捂住下體，立凡的精液正從她的陰道，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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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感到一陣興奮，抽插得更加猛烈了。妻子突然在我耳邊悄悄地說：「你呀，為什麼就不能像立凡那樣，想開一點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慾望正好達到最高潮，下體一陣陣暢快的發射，讓我根本沒有留意到她話里的意思…… 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猛然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了，立凡那天怎麼會直接射進去了呢？他們家不是有很多套子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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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簡單地回答：「哦，我告訴他我正好在安全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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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多想，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我們便和以前一樣，說說笑笑地一起做早餐，似乎還比從前更親密一些。然而，我們都避免提到立凡和小珂的名字，仿佛他們從來就沒有在我們的生活中出現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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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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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另一件煩心事，讓我的注意力幾乎完全被轉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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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單位新調來一個大領導，一個據說很有能力的官兒。看得出他相當自負，因為剛一來，便趾高氣揚，指點江山，幾乎把單位弄個底朝天！前朝的臣子紛紛落馬，不少同事見有機會，紛紛絞盡腦汁，想好好表現自己，讓領導對自己有個好印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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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不是沒有動這個心。不過，我的性格向來比較內斂，不喜歡去領導面前湊熱乎。於是我想：還是用工作能力來證明自己吧，只要工作出色，慢慢的，領導自然會注意我的。——我對我的工作能力，還是頗有自信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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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一些，低估了人際關係的微妙，以及人性的複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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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一位為人友善的副主任把我叫去，悄悄地提醒我：新來的領導對我有點不滿。我覺得非常詫異：「為什麼？我又沒有得罪他！」副主任說，那天，那位領導偶然看到我的名字，便問這位副主任，我在單位上是負責什麼工作的？副主任便略略解釋了一番，還稱讚我文筆不錯，是個才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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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該領導臉色一板 ，說：「是嗎？那我來單位這麼久了，他怎麼不來辦公室找我，主動介紹一下自己？一點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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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副主任好心告訴我：還是快去給他打個招呼吧！順便道個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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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副主任的話，我無言以對：想不到這樣一動不動，也能惹出禍事來！真是應了一句老話：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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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倒霉，喝涼水也會塞牙。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去和大領導「打招呼」，另一個同事——平時相當猥瑣的傢伙，突然拉我到一個角落，告訴我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剛才，他去送文件簽字，看到新來的大領導正在讀我寫的簡報。讀著讀著，大領導當著這位同事的面，把簡報一扔，氣呼呼地說：「聽說這個趙什麼的還是個才子？一篇簡報，就寫錯了三個字，這算什麼才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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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徹底涼了，無言以對。那位同事一臉同情地看著我，仿佛真誠地替我感到惋惜。但我明白，實際上，他心裡痛快得像喝了一罐可樂一般！他人的痛苦，往往是自己幸福的來源，哪怕這件事與自己毫無相關。人性基本就是如此。所以，凡是急著向你報告這種「壞消息」的人，心腸一般都好不到哪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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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地謝過了他，強作鎮定地走出去。我知道在這個單位我算是完了。機關就是這麼回事，官大一級壓死人。每個人都謹慎地活著，強顏歡笑，儘量不要得罪任何人。如果能在上級面前露個臉，那幾乎是天大的喜事了！現在，這個頂頭上司一來，便對我留下這麼糟糕的印象，今後我的日子可想而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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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如亂麻地回到家裡，儘量保持平靜，不要讓妻子看出任何跡象。但畢竟是多年夫妻，她還是有些覺察，問我今天怎麼了？我推說有點頭疼。晚上，看了會兒書，便早早地躺在床上睡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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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根本睡不著，怕妻子擔心，便故意打了一會兒鼾，然後縮在被子裡想心事。妻子以為我睡著了，便關了燈，在旁邊看手機。她關了靜音，手指不停地動著。很明顯的，她在和人聊天。夜深了，她的手機在黑暗中，還在不停地閃爍著。我也沒有想太多，女人嘛，誰沒有幾個朋友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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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我感到一點不對，便偷眼看去。只見妻子左手持手機，繼續聊著，右手卻伸進內褲里……於是，我假裝翻身背著她。過了一會兒，我明顯感覺到了一陣有節奏地顫動。漸漸的，顫動越來越激烈，整個床都輕輕抖了起來。我躺著一動不動，心裡很清楚：妻子這是在一邊聊天，一邊自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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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妻子自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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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靜靜地裝睡。身後，顫動越來越激烈，妻子一抬頭，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應該是達到了性高潮。過了一分鐘，顫動消失了。妻子休息了一會兒，伸過頭來，小心地看了看我的臉。然後，她起身朝浴室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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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浴室開水的聲音，我立刻翻過身，拿起妻子的手機，打開了她剛才的那個程序：原來不是微信，而是QQ。我看到一個男人的頭像，還有最後一句話：「哈哈，爽夠了就早點睡吧！晚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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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聊天記錄已經是空白。很明顯，妻子聊完後，立刻全部刪除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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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我趕快把手機恢復原狀，放回原位，然後躺下去裝睡。不過，那個男人的QQ名稱我已經記在了心裡：大地飛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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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那天晚上，我還真以為這個「大地飛哥」就是立凡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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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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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藉口頭疼，請了一天的假。——我也真的有些頭疼， 整晚上沒有睡著呢！我不想去單位，看到那些令人厭惡的面孔。但更讓煩亂的，是妻子昨晚的奇怪行為，以及那個叫「大地飛哥」的男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憤怒，還是好奇，或是一種有點變態的刺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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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早上，我心裡真是百感交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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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自己也曾有過這種行為。婚後有一段時間，處於好奇，我和不同的陌生女人在網上聊騷，也會一邊聊，一邊手淫，對方甚至還發過裸露的照片來。這些事情，我都成功地瞞住了妻子，自己很少感到過愧疚 。但不知為什麼，一發現妻子有這種行為，我便覺得心裡直發慌，非要完全弄清楚不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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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是個渣男？——更或許，在這方面，大多數男人——都是渣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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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妻子把藥放在我床前，囑咐了幾句後，便上班去了。一聽到她關門的聲音，我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到電腦前，打開了QQ。我不知道妻子的QQ密碼，但知道她其它的一些密碼。剛試了兩個，便成功地登入了。女人的電腦水準，大多如此！接著，我立刻找到了那個「大地飛歌」，然後去了漫遊信息。我明白妻子並不是個很精細的人，這種徹底刪除之類的細節問題，她多半不會考慮到。果然，一打開漫遊信息，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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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陣狂跳！連忙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一頁頁地讀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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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我不禁頭皮開始發麻，耳朵嗡嗡亂響！與此同時，我的陰莖也隨著聊天的內容，一會兒勃起，一會兒軟下……我根本沒有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端莊秀麗的妻子，居然有第二張面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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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這個「大地飛哥」不是立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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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讓我驚掉下巴的，是這個「大地飛哥」，竟然然和立凡有不一般的關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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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發現妻子並沒有和「大地飛哥」聊多久，他們也就接觸了一兩個多星期罷了。但妻子認識這個男人的方式卻很不一樣：她是由立凡介紹，才認識這個男人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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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飛哥」一開始就猜到了立凡的特別用意。因此，「大地飛哥」毫不猶豫地在網上大肆對妻子進行挑逗。他先是夸妻子漂亮，是個美女！然後賣弄自己的身體，發胸肌照片給妻子看。接著，還連發了幾張勃起的大陰莖。問妻子大不大？想不想舔？妻子竟然發了一張流口水的照片，說「想啊！人家想把你的大雞雞含在嘴裡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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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妻子也發了一些性感的照片給那個男人，不過，都不是露臉的。大多數是戴著各種胸罩，雙手擠住胸口，讓乳房幾乎從裡面爆了出來！還有幾張更加色情：妻子穿著粉色性感內褲，用手指勾下內褲的邊緣，露出半截大腿，和一簇黑油油的陰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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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聊天的繼續，妻子和「大地飛哥」談得越來越露骨，「大地飛哥」一口一個「騷母狗」、「騷女人」……妻子似乎很受用這些稱呼，口口聲聲回應「大雞巴哥哥」、「你的騷妹妹」等等。還說，盼著有一天，能夠早點把他的大雞巴放進自己的騷穴里，插個痛快……看著這些露骨無比的話語，我不由自主地覺得一陣陣心驚，頭痛和睡意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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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來的聊天，就讓我開始冒冷汗了——他們開始聊到了立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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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飛哥」問妻子：她和立凡到底是什麼關係？是情人還是炮友？怎麼立凡願意把妻子介紹給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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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回答竟然是：立凡是她的親親小老公！妻子說，立凡和她就像親人一樣，已經難捨難分了！「我很開心我有兩個老公，大老公和立凡小老公。我都愛他們，一個都捨不得離開！」妻子得意地對「大地飛哥」說，「你想當我的三老公嗎？」妻子挑逗他，「要不要一起插我的騷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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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毫無保留地聊起了和立凡交往的細節：原來，妻子在一年前，就認識了立凡。那是一個暑假，她一個人回她父母的家，在一個校友會上認識的。不久，兩人便走到了一起。他們借著妻子上晚自習，或者我加班的時侯，在情人旅店、立凡家，汽車上……甚至我們家裡幽會。妻子說，和立凡做愛完全和我不一樣，是一種飄上雲天的快樂享受！「我們倆會呆在床上，不停地愛撫、性交……很多時候，我們甚至會纏綿一個多小時呢！」妻子驕傲地對「大地飛哥」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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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陣汗顏：我和妻子做愛，很少會有超過15分鐘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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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還告訴「大地飛哥」，和立凡做愛非常舒服。立凡喜歡先給妻子口交。「我最喜歡有人舔我下面了。」妻子說。立凡會把妻子全身衣服脫光，然後從臉、耳朵，一直舔到乳房，接著，立凡會趴在妻子的雙腿之間，用舌頭扒開她的陰唇，靈活地舔她的陰蒂和陰道口，直到把妻子舔得淫水直流，高潮迭起。這才挺出肉乎乎的大雞巴，插進妻子的陰道里。立凡插妻子的方式和我不同，他喜歡側插，讓妻子斜躺著，兩個人的大腿像剪刀一樣交叉在一起，同時動作著。——「他的大雞雞插得很深，而且塞得滿滿的！」妻子露骨地說。保持這種姿勢，插很久之後，立凡最後一泄千里！兩人這才心滿意足，歡暢地抱在一起，繼續吻個不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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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妻子喜歡的竟然是這種做愛狂野的性交方式！結婚這麼久，她從來就沒有和我提到過任何一點。每次我們在床上，她都是那麼保守。我一直以為，我們那樣的做愛方法，她都已經是很滿足了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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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一個道理：除了做愛技巧之外，女人在丈夫那裡得到的性愛歡愉，是遠遠不如在情人那裡得來的！難怪我和小珂纏綿的時候，她也會在我耳邊悄悄說：和我做愛，比和立凡更舒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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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丈夫那裡得到的，除了性愛，還有生活。性愛在整個生活之中，只占一部分，甚至只是一小部分。因此，妻子無論如何，都會在丈夫面前保持端莊的一面，永遠也不能完全放開——因為她白天還得和這個男人買菜做飯，教育孩子。然而，在婚姻之外的情人那裡，妻子除了性愛和愛戀，別無所求。因此，她們那些女人獸性的一面，才會盡情地展現出來。在無拘無束下，女人往往風騷無比，淫蕩萬分！——難怪，連「大地飛哥」嘖嘖稱讚，對妻子說：「我真的很少見到像你這麼騷的女人，真是太淫蕩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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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竟然得意地回答：「是啊，我就是一條騷騷的小母狗！怎麼樣？我的小老公立凡也是這麼說的！——好吧，不說我和立凡的事了，說說你和小珂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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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有一對性致勃勃的男女， 聊天時才會那麼實誠吧！我看著妻子和「大地飛哥」的聊天記錄，覺得妻子固然開放得讓人瞠目，「大地飛哥」也一樣坦誠得「可愛」，甚至讓人感覺有些傻乎乎的。妻子問他什麼，他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麼，絲毫沒有隱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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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是說立凡的老婆啊？」當妻子問到小珂時，他毫不掩飾地說：「我當時和他們倆一起合租，他們剛結婚不久。立凡的老婆那時看起來很清純，其實內心也騷得很——和你一樣，呵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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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好奇地問：「那麼，你和她乾了？」那男人老老實實地回答：「當然啦，那天早上，我以為他們兩口子上班去了，家裡沒有人，只穿著條短褲便去廚房喝水。誰知立凡的老婆正在洗衣服。她見我光著上身，覺得不好意思，臉都紅了。我問她立凡在不在家？她說不在。後來，在她晾衣服的時候，我從後面摟住她，扯下褲子插進去，就這麼站著把她乾了。呵呵！從後面插進去的，射在裡面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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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問：「你們後來私下乾了很多次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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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聊天記錄就到這裡結束了。「大地飛哥」中止了對話，說有急事要去處理，下次再聊。兩人簡單地道別，下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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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些記錄，我呆了好一會兒。然後，從抽屜里摸出一根煙，默默地抽完。我在電腦里創建了一個文件夾子，把聊天記錄保存在裡面，放進一個根目錄里。做完這一切，我方才發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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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太陽光已經從窗口射了進來，照在我們到大床上。在床頭的牆上，掛著我和妻子的婚紗照。照片里，妻子一身白紗，笑顏如畫。我盯著她的笑臉，忽然覺得，這一切仿佛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像窗外的現實世界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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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妻子很早就回來了。她擔心我的病情，特地去藥店買了頭痛藥回來。聽到門鎖響，我連忙躺回到床上。妻子一進門便走進臥室，一邊給我倒水吃藥，一邊打開窗戶，抱怨我病了還要抽煙，也不知道愛惜身體。然後，問我餓沒有？想吃什麼？要不要煮碗面？……我看著她忙上忙下，一聲不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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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妻子看到我的臉色，嚇了一跳，問我是不是病得很厲害？怎麼臉色這麼蒼白？我還是推說頭痛，叫她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妻子給我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去廚房忙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就聞到了一陣炒雞蛋的香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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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著妻子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悄悄地拿過她的iphone， 把裡面的信息迅速backup 在iTune里，然後趕快放回原位。不久，妻子煮好了一碗香噴噴的湯麵，我隨便吃了兩口便放下了，推說沒有胃口，不想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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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總覺得你這兩天有些不對勁。」我面無表情地說：真的是頭痛，工作上也有些煩心事。——我制止妻子繼續問下去，告訴她我以後再和她聊，現在只想安靜一會兒。說完，我又走回臥室，獨自躺在床上。妻子吃完飯，走進來，盯著我看了一陣子。見我不理睬她，便嘆了一口氣，拿著手機，到客廳看電視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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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在臥室里，打開電腦，下載了一個微信恢復程序。上午在查看QQ 聊天記錄的時候， 我在好友名單中看到了立凡的名字，但聊天記錄里找不到東西。因此，我推斷妻子是用微信和立凡聯繫的。程序下載完之後，我用它來打開妻子的iphone備份，嘗試恢復裡面的微信聊天記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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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所料，妻子刪除了大量和立凡的聊天記錄。只剩下一些不咸不淡的幾句話，留在那裡掩人耳目。微信記錄恢復得並不完整，零零碎碎的。不過，裡面的信息，已經足夠讓我了解妻子和立凡的親密程度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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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信里，他們一直是用「老公」和「老婆」來互相稱呼的。每天早上，妻子一出門，便會馬上和立凡打招呼，說些「親親老公早安！昨天晚上有沒有想我啊？」之類的話語。即使在學校下課的時間，妻子也會見縫插針問候立凡兩句，說些「吻你」「想你，老公！」的肉麻話語。立凡的話則多半和性愛有關，比如，「騷老婆，好想舔你下面的騷穴啊！」「想不想老公現在過來摸你的乳房？」……到了晚上，妻子每天都會向立凡道晚安：「老公，晚安！做個好夢！」——我估計，她是背著我在衛生間裡發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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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們會商量幽會的事情。立凡要妻子到立凡醫院外面等他，甚至去酒店開好房間。有時候，立凡還會有一些特別要求，比如要妻子噴上香水，梳披肩長發，或把頭髮紮起來。他似乎特別喜歡妻子穿裙子，「一定要穿裙子和真絲內褲啊，等下我好摸你的下面！呵呵 ！」—— 難怪，我偶爾會聞到妻子身上的香水味，有時候，還會看到她一回到家，就跑進衛生間裡洗內衣。現在想起來我這個人也真夠粗線條的，我一直還以為她特別講衛生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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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的這些要求，妻子都會像一個聽話的小女孩一樣，乖乖地照辦。和「大地飛哥」聯繫，也是立凡的要求。我發現立凡真的是有綠帽情節，他很想知道，「大地飛哥」 和小珂有沒有私下背著他做愛，便讓妻子去勾引「大地飛哥」，試探這些消息。當然，立凡也毫不掩飾說想讓妻子和「大地飛哥」發生關係，「你先和他做愛，然後我接著插，帶著他的精液插你的陰道最好，呵呵！」立凡淫蕩地說，看來他是真的把妻子當作自己的女人，想在妻子身上，實現他的淫妻幻想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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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聽話地去勾引「大地飛哥」，然後，毫無保留地把那些淫蕩對話告訴了立凡。立凡看後似乎並不太介意，還逗妻子：「看來我的騷老婆很有吸引力啊，每個男人都說漂亮性感！哈哈！」妻子則完全把自己當作了立凡的妻子，大方地說：「別人是想干你的老婆咯，當然會說這樣的好話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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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斷斷續續的對話記錄，我的心幾乎沉到無底深淵，僵若寒冰！我眼前看到的，已經不再是兩個男女在簡單地享受性慾，而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人，在毫無忌憚地打情罵俏，或者互相傾訴甜言蜜語！我甚至還看到妻子有時會和立凡發生爭吵，發點小脾氣不理他，完全就像一般的情侶或夫妻之間一樣。有時候還會抱怨：「你算什麼老公啊，一個多星期都沒有干你的老婆了，真是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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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電腦，朝客廳看去。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客廳里，電視機的螢幕閃爍著微光，一會兒明，一會兒暗。我隱約聽到那裡傳來韓劇的音樂聲，還有斷斷續續的無聊對白。我看不到妻子的身影，我知道她正窩在沙發上，秀麗的雙腿誘人地蜷在一起。我也知道她的眼睛並沒有看電視，而是在盯著手機的螢幕。我知道她正一邊小心地注意著我動靜，一邊和一個叫立凡的男人聊天。這個叫立凡的男人，她稱他為「老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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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了妻子，這個我一直深愛的女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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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感到疲倦之極，早早就睡了。睡著後，妻子做了些什麼，我根本不想去理睬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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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妻子已經去上班了。 她是一個英文老師，最痛苦的事情是每天很早就得起床，匆匆忙忙趕去學校上早自習。妻子其實是個愛賴床的人，她常常一臉疲倦，邊換衣服邊說：「哎，什麼時候能找個不用這麼早起床的工作就好了！」每逢到周末，她都會蒙頭一直睡到將近中午。任憑我怎麼叫，她都故意撒嬌，賴著不願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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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向單位再請一天假，然後駕車出去。先找了個偏僻的早點鋪子，吃了兩個包子一碗粥。幾乎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我仍然沒有多少食慾。我吃著包子，呆呆地看了會兒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一邊胡亂地想著：也許，他們都是有故事的人？又或許，他們都過著乏味，但波瀾不驚的人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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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我駕車離開了城市，來到了一個郊外的水庫。那裡非常僻靜，岸邊綠草如茵，放眼望去，一潭碧水倒映著山色，別有一番景致。平時有空，我偶爾會和妻子到這裡來，隨便走走，都會感到非常愜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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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我是一個人來，還帶著苦澀的心情。我獨自走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便在岸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靜靜地看著水面。不遠處，有幾個釣魚的老頭，他們不時警惕地朝我這邊瞟幾眼，也許是擔心我想不開，「撲通」一聲跳下去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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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中午時分，妻子打電話來，問我在哪裡？我淡淡地說在外面。她的口氣有些焦急，不停地追問我到底在外面哪裡？我被問煩了，說在外面散心，等一下就回來。然後不由分說，便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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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我才回到家裡。妻子已經做好飯，等我一會兒了。我原先以為她會發脾氣，破口罵我一頓。但她沒有發火，只是帶著哭腔問我：「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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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只覺得一陣厭惡：今天一整天，她不知又和立凡發了多少微信？說不定，還跑到什麼酒店，和立凡光著身子，大戰了一回呢！仇恨、妒意、酸楚、倦怠……都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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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才鎮定地在飯桌前坐下來，妻子給我盛了一碗飯，夾了一些好菜在我碗里。她沒有再說話，我也只是悶頭吃飯。這頓飯，我們倆吃得沉悶無比，味如嚼蠟。一桌子的菜肴，幾乎沒有動幾筷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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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上了一會兒網，便坐在書房裡抽煙。這間書房是整個家中，我感到最滿意的地方。它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面朝南方，占據了幾乎整面向外的牆壁。從落地窗望出去，會看到月亮，星空，遠處的燈光，以及窗外開始漸漸長大的香樟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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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是關著的，我聞不到香樟樹葉子的清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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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靜悄悄的做到我旁邊，怯怯地對我說：「你可以少抽一點煙嗎？對身體不好。」我沒有理睬她，眼睛盯著窗外， 繼續慢慢地吸著。妻子也不做聲，就這麼默默地陪我坐著。過了一會兒，我指著窗外的香樟樹，對她說：「樹快長大了，時間過得真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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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點了點頭，小聲說：「是啊，快一年了，我還記得剛搬來的時候，樹上還沒有這麼多葉子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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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煙，平靜地說：「當初，你堅持要搬來這個青林美地，真的是為了這些香樟樹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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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聽到妻子的回答。許久，她才低聲說道：「那麼，你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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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還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那排香樟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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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幽幽地問：「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打算怎麼做？」我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打算怎麼做，而是你打算怎麼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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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想了想，說：「反正我們和他們都有那種關係了，你和小珂也不是一次兩次吧，你不是也玩得挺開心嗎？要不然，我們還是那樣吧，你和小珂，我和……大家快快樂樂地一起玩，就當是一場遊戲，好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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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去，看著她的臉，問道：「小珂知道你們倆的關係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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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搖了搖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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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問：「那你說，我和小珂之間的關係，和你們倆的關係有什麼不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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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咬了咬下唇，小聲地說：「這種事情，還不都是一樣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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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頓時惱怒之極！「一樣個屁 ！」一句髒話脫口而出，「我是走腎，你是走心！這能算是一樣嗎？我和小珂除了上床之外，根本沒有其它事情，可以說，一點感情也沒有！你們呢？背著我做了什麼事？你們自己最清楚！」由於氣憤，我覺得自己的聲音都發抖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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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妻子仍然試圖掩飾，她故作驚訝地問：「我和立凡不就是私下約會幾次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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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著說：「哼！古人說：君子可欺之以方！我以前沒有察覺，你以為是真的是因為我笨嗎？不，那是因為我非常非常信任你，所以才對你沒有絲毫懷疑。現在，我既然已經發覺了，你以為你還能有什麼可以隱瞞我的嗎？哼哼，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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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一時語塞。她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對我說：「要不然這樣吧 ，我去找立凡，讓他對小珂說一下，讓小珂也和你私下交往，你們也可以像我們這樣，大家就公平了，你說這樣好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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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耐住自己的火氣，說：「這麼說來，你是怎麼都不願意放棄他，對吧？呵呵，看來你們的感情真的是很深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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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辯解道：「這哪裡是什麼感情啊？難道，難道我就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性生活嗎？你難道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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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要氣昏了頭！我惡狠狠地盯著妻子，一時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那麼的陌生，根本不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通情達理，小鳥依人的好妻子！我沒有想到，別的男人一年多的調教，真的讓她變成了一個口口聲聲要求「性生活」的騷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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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切齒地說：「你還當我是你的丈夫嗎？你不僅背叛了我，和其他男人感情出軌，還欺騙我這麼久，把我耍弄得像傻瓜一樣！你說，要是你是男人，你能忍受這一切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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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有些驚恐地看著我，也許我的樣子嚇壞了她。她慌張地說：「老……老公，其實這不算什麼出軌吧？我和他做，後來你不是知道了嗎？對……對不起，我實在沒有料到，這件事對你傷害這麼大，對不起……我和他斷了就是了，好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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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停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想了想，說：「嗯，要不，你給我和立凡半年時間？我們慢慢斷掉這個關係，好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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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忍不住了！抓起眼前的煙灰缸，用力往牆上一砸，「砰」的一聲巨響，玻璃渣滓四散而飛，在燈光下像一團閃爍的冰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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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開嚇得目瞪口呆的妻子，打開家門，揚長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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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註：前文章節有錯，將錯就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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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沒有上班，我很不情願地走進單位，一邊勉強和同事們點頭微笑著 ，一邊極力掩飾著濃濃的睡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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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進辦公室，迎面走來一個年近四十的胖子。西裝領帶，挺胸凸肚，一看就是個傳說中的「進取型改革人才」！他神氣十足地走過來，用西方的一句話來形容，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幾乎聽得到兩粒睪丸在褲襠里碰得叮噹作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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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正是那位頂頭上司，指摘我有三個錯別字的那位。真所謂的「冤家路窄」！我一點也不想和他碰面，低頭開門想躲進去。誰知，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說：「哈！趙明，趙才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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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在嘲諷我，正想給他懟過去，哪知他卻說道：「你知道嗎？我認識你一個朋友，王立凡——王醫生，他是我老爸的主治醫生。幾個月前，幸虧他全力搶救，我老爸才撿回一條命來！連著兩天沒有合眼吶，說起來，真是驚險之極啊！」胖上司看來心有餘悸，搖頭晃腦，不停地嗟嘆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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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該說什麼好，只好擠出一絲笑容，點頭稱是。胖上司接著說：「那件事後，我也和王醫生成了朋友，前段時間，我還送給他一簍螃蟹呢，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你看，我和他待人都特真誠，所以才會一見如故啊！哈哈，這也算是緣分，你說是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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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點頭稱是，心裡暗罵：我操！就憑你們倆還敢說「待人特真誠」？簡直就是他媽的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早知道，我就不吃那些破螃蟹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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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這廝接下來竟然說：「你那位朋友可誇了你不少呢，對你的才幹相當佩服——對了，你是不是跟他說起過，我們單位在我來了之後，採取了一些新措施，才變得面目一新的？我可警告你啊趙明——」胖上司豎起一根手指，滿面堆笑地「警告」我：「這些話，可不能隨便對外面的人講啊！成績是大家的嘛，哪裡能說全靠我一個人的功勞？傳出去不好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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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發矇：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王立凡到底在他面前胡扯了些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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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又嘰嘰喳喳地講了半天，這才心滿意足地放我走，「好好乾！年輕人前途無量！」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揚長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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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睡眠不足，還是事情太過突兀，我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在辦公桌上趴了好一會兒，這才稍稍緩過勁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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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我接到立凡的簡訊。實際上，他的這個簡訊，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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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然後說劉真把一切都告訴他了。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劈頭蓋臉一陣臭罵發過去，然後說，「……我一直以為你很夠朋友，沒有想到這麼陰險！挖了這麼多坑來設計我。說實話，我並不是很介意你和劉真發生關係，只要不瞞著我就行，就像我和小珂一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你們不僅是脫離了軌道，在感情上走私，還想方設法隱瞞，把我當個傻瓜耍弄。請問，那個丈夫能夠忍受？——老實說，我在心裡，已經算計著殺你十幾回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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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不停地道歉，他說，其實他和劉真之間發生了這一切後，心裡也很愧疚。因此，才想辦法讓小珂和我認識，想大家都有這層關係後，就互相扯平了。以後可以像好朋友一樣，互不隱瞞地長期交往下去。誰知道，紙包不住火，最後還是被我發現了。立凡保證，如果我真的介意，他以後絕對不再和劉真聯繫，不再有一絲瓜葛。「我只有一個懇求，希望你不要和小珂說，她最近身體和情緒都不好，如果她知道我和劉真早就有了這層關係，一定會奔潰的！」立凡客氣地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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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珂一直不知道你和劉真的來往？」我有點不相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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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這樣的。」立凡說：「我也騙了她，說我和你商量好了，大家玩夫妻交友，給生活增添一點情趣，一點兒都不涉及感情。她知道我這個人有綠帽情節，所以根本就沒有懷疑。而且，我還和她保證說：我和劉真只會發生肉體關係，絕對不會愛上她的。這是我們之間約好的底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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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線？」我嗤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我也一直以為你會遵守這條底線，結果呢？——你很愛劉真，對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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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想了一會兒，才發簡訊回答我：「我說這話你不一定相信。其實，我心裡並不像愛小珂一樣愛劉真，更多是把她當作一個情人，一個非常棒的性夥伴。我很少見到像劉真這麼放得開的女人，我一個人幾乎都應付不了她！我想，在見到我之前，她一定經歷過很多的男人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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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許多男人？我心裡有些納悶：妻子真的有這麼淫蕩嗎？居然連情夫都這麼說！據我所知，劉真在見到立凡之前，只有我一個男人。我記得我們在校園外的小旅館裡發生了第一次關係，那次我太激動了，剛插進去就射了出來。到了第二次性交，她才流了一些血，證實了自己的處女身份。從此以後，我們倆大多數時間生活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劉真哪有機會和其他男人做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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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作為男人，你是沒有付出多少感情，」我避開了這個話題，問，「但劉真呢？女人和男人怎麼會一樣？你知道她愛你對吧？這又怎麼說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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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要道歉的地方，」立凡誠懇地說，「我清楚她後來越來越依戀我，其實我應該及時制止的，但大概是虛榮心做祟吧，我遲遲沒有這樣做。不過我保證，劉真親口對我說過，她最愛的男人，還是你。我真的不像愛小珂一樣愛她，她也不像愛你一樣愛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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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捨得把她送給其他的男人！」我嘲諷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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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個她都給你說了？」立凡驚訝地問。看來，他以為是劉真向我徹底坦白，我才知道了這麼多事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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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有這麼笨，會告訴立凡消息從哪裡來的。我只是冷冷地告訴他：「如果你認為我真的是那麼傻，那就太小看我了。以前我是信任，才沒有懷疑。現在既然察覺了，有什麼想瞞過我，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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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連連稱是，他再一次懇求：「請你無論如何，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小珂，如果這樣，我們的婚姻就完了。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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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一下吧！」說完，我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對了，我不需要你在我的上司面前講我的好話，特別是我沒有說過，那些恭維他的話。你以為你這樣做，就可以贖罪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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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話是很早之前就講了。我講這些話，根本沒有想到什麼贖罪，而是想幫一個朋友——即使這個朋友和我沒有什麼特殊關係。」立凡誠懇地說，「雖然我在性方面是放蕩了一點，還因為慾望沖昏了頭而傷害了你。但請你相信，在其他方面，我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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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電話，嘆了一口氣：好人？壞人？這兩天，我已經聽了太多好人和壞人的論述。現在，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真的有點分不清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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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簡訊又響了。我以為立凡還想說什麼，打開一看，卻是妻子的簡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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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只有一個簡單的笑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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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我實在沒有心緒呆在單位上，便推說還是不舒服，請了個假，提前回到家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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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吃驚的是，家裡居然有人！我走進書房一看，竟然是我的老爸。他一手托著塊濕石膏，低著頭，正小心翼翼地補牆上的凹洞。那個洞，是我那晚用煙灰缸砸出來的。老爸手藝一向很好。他見我回來，也不吃驚，繼續一點一點地補著，慢條斯理地說：「唔，回來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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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回來了。——今天星期五，單位不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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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老爸終於補完了那個破洞，滿意地看了看，然後去廚房洗手。出來後，他對我說：「飯我都煮好了，做了海帶豬腳湯，還有你最喜歡吃的夾肉花捲。吃不完，可以凍到冰箱裡慢慢吃。」說完，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劉真讓我們告訴你，她周末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這兩天都可能不回來。你媽說了，你要是想回家吃飯，說一聲就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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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老爸遞給我一支煙，我們倆父子默默地吸了一會兒。老爸嘆了口氣，說：「兩口子，一輩子。誰沒有點磕磕碰碰？我和你老媽年輕時也是一樣，多過幾年就好了。你長大了，也懂得很多道理，我不想多說什麼。——不過要記住，」他指了指補好的牆洞，說，「無論如何，不要動手。對別人不好，對自己更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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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一個人離去了。我沒有送他，在沙發上坐著沒有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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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兒，我走進廚房，把夾肉花捲熱了熱，盛了一碗湯。然後端到飯桌上，一邊流淚，一邊慢慢地吃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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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是第二天晚上午夜時分回來的，我已經睡了。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有人站在床前，一睜眼便看到了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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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那件最喜歡的連衣裙，黑色的職業風格，但下擺開衩很高，直到大腿那裡。只要一邁步，白皙的大腿便露了出來。脖子上，妻子圍了一條Burberry的方格絲巾，更襯托出她修長，秀麗的頸項。她右手還提著一個大包，腳上穿著高跟鞋。看樣子，仿佛剛逛街回來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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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她低聲地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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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沒有出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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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股香水味迎面襲來。我還是沒有做聲，靜靜地看著她。妻子嘆了一口氣，說：「你為什麼不問我去哪裡了？」我簡單地回答道：「關我什麼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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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這麼說，妻子神色一陣黯然。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去西安了，找他把這件事做一個了結。現在我回來，想把一切都告訴你。然後，然後……你決定該怎麼辦吧！」說完，她哽咽著，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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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她平靜下來，才問：「那麼，了結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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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點點頭，說：「了結了。我們說好了，從此以後，我不會去找他，他發誓不會以任何方式聯絡我。即使你和我離婚，我們之間也不會再有什麼瓜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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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床上爬起來，點了一支煙，嘲諷道：「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不是捨不得你的性生活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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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嘆了口氣，說：「你知道那天你離家出走之後，我一個人在家多麼痛苦，多麼無助嗎？我拚命地給你打電話、發簡訊，你理都不理我，我好擔心你發生什麼意外！……直到那個時候，我才明白：生活中，還有很多比性生活更重要的事情。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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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把手機遞給我看，上面有無數打給我的通話記錄，和密密麻麻的簡訊。這些我都收到了，但看都沒看，當時就直接刪除掉了。我把手機還給她，同樣譏嘲地問：「給他打的電話，發的簡訊，估計更多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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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低著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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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下仔細打量了她一回，說：「還有，這次你去西安，只是了結這個事情？你不要給我說，你們沒有上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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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抬起頭，勇敢地點點頭，說：「上床了。我一到酒店，就和他上了床。我告訴他，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這次做完，我就再也不會和他聯繫了。他開始還不相信，後來才慢慢地信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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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問道：「做得爽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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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臉似乎有點紅，說：「當他知道是最後一次後，我們的確做得很瘋狂。不過，老公，我發誓這會是最後一次了，真的！」說完，她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依次刪除了立凡的號碼、微信和QQ。妻子甚至調出了不常用的whatsapp，同樣刪除了立凡的聯繫方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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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看著她做這一切，一聲不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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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妻子望著我，眼淚汪汪地說：「老公，請你就相信我一次，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了。請你原諒我，不要離開我，好嗎？讓我們從此就平平淡淡過日子，我現在才明白，這種平淡生活的可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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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小聲地哭了一會兒，繼續說道：「老公，你知道嗎？我從他的酒店床上爬起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買了最快的高鐵票，就回到了你的身邊了——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老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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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說：「你是說，你從床上爬起來，就立刻離開了他。這麼說，連澡都沒有洗？穿上衣服就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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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臉又紅了，她有點羞澀地說：「嗯，真的是這樣。不信，你查查看？」見我沒有表態，妻子站起身來，紅著臉，伸手拉開了背上的拉鏈，黑色連衣裙像一片輕紗，無聲地落在地上。除了脖子上圍著的絲巾，妻子身上就只有胸罩和內褲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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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雖然走得匆忙，她還是精心選擇了內衣。她的胸罩和內褲都是真絲的，都是充滿誘惑的紫色。胸罩設計得很好，把妻子的乳房整個朝內托起，顯得渾圓而白皙。內褲很小，兩邊用圓環繫著，緊緊地繃住陰部，讓陰阜高高聳起，仿佛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那塊迷人的三角區，是妻子身上，我最陶醉的部位。每次做愛，我都會不停地撫摸。但今天看起來，卻有些陌生，更有些說不出的誘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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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看了看我的神色，慢慢地把內褲褪下來，脫掉放在一旁，然後，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腿，把整個陰部展示給我看，說：「我真的沒有騙你，不信你看吧，上面應該還殘留著……一些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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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的陰道口旁，似乎還有些白色的干硬痕跡，像漿糊一般，把陰毛粘得雜亂不堪。她的陰唇紅紅的，似乎有些腫脹。我甚至聞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淫蕩氣息，從她的陰部陣陣傳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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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看著，忽然覺得妻子的陰道似乎又濕潤起來，而且還一陣陣地顫動著。我抬頭一看，發現她的臉更紅了，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妻子繼續用手分開雙腿，保持著放蕩的姿勢，一面有點嗔怪地說：「還沒有看夠啊！又不是沒有看過……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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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面早已經一柱擎天！聽她這麼一說，實在忍不住了！幾把脫掉衣服，挺著陰莖，直接就從她的兩腿之間，爽快地插了進去。妻子幾乎立刻就叫了起來，她左手摟著我，右手伸到下面，不停地撫摸我的陰囊和睪丸，一陣陣的快感不停從下面傳來……與此同時，妻子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不停地舔我的小乳頭……以前，她和我做愛，很少是這樣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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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狂地抽插著，仿佛身上有用不完的精力。妻子盡力迎合著我，看得出她的確是非常興奮。她不停地說：「老公，今天你好猛啊！」——她說得沒錯，我今天的確很猛，仿佛在我身下的，不是朝夕相處了多年的妻子，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一個散發著陌生氣息的，從來不曾屬於我的女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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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一泄如注，把一股股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妻子的陰道深處。妻子滿意地摟著我，說：「老公，你真的好猛啊，我們很久都沒有這樣激情了。」溫存片刻，她裸著身體，起身去浴室洗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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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披散著濕漉漉的頭髮，穿著浴衣走出來，發現我早已衣著整齊地站在門口了，有點詫異地問：「老公，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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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對她說：「剛才，和他一樣，我也是最後盡了一次丈夫的責任。——劉真，我們離婚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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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離開家後，找了個酒店順便住了一夜。我關上手機，躺在床上，想不到一下子就睡著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很久我都沒有睡得這麼熟了。我想，大概是因為太疲倦的緣故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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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去書店逛了逛，買了兩本書。吃了點東西後，便回酒店躺著幾乎讀了一個早上。下午，我找了幾張白紙，開始寫辭職信。辭職的理由是什麼呢？我一時想不出來。本來想寫：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但又覺得拾人牙慧，況且我也不可能去週遊世界。世界真的很大，屬於我的並不多。——不過，這樣其實也好， 我既然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那麼再失去其它的，也並不算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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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南方。那裡有一個城市，在海邊。我曾經去過那裡，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那裡的椰子樹、礁石、沙灘上的貝殼、海邊的女神像，以及漁民們淳樸的鄉音。我在那裡有幾個同學，都在報紙或雜誌社工作。上次，他們開玩笑地對我說：喜歡這裡就留下吧！只要你捨得丟下你的漂亮老婆！——當然，我並不奢望靠他們一下子就能找到工作。但我有一個堅定的想法：那麼大的一個城市，不可能容不下我一個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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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很清楚：再不啟程去遠方，我就老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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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我忽然覺得：把心裡的真實想法告訴別人，未免有些太無聊了！於是，我撕掉白紙，重新拿了一張，胡亂地編了幾個理由。準備明天一上班，便呈交給上去。我想，他們會很吃驚吧！表面上很惋惜，其實內心無所謂。單位這麼大，少了一個普通的我，算得了什麼？很快，會有另一個人頂替我的位置。再過一小段時間，人們多半便把我忘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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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該寫離婚協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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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陷入了沉思：寫什麼呢？我們結婚的時候，可以說是身無長物。妻子不是一個物質女孩。她大學畢業後，剛來到這個城市時，我一輛自行車，就把她從火車站載了回來。那時候，我們都剛畢業，工資很低。有時候，我們會躺在一張小床上，計算著怎麼花錢。我提議說：除開吃飯和基本的開銷，剩下的全給你買衣服吧！如果還剩一些，就都給你買零食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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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是個愛吃零食的人，經常站在街角，捏著一串油炸小土豆，蘸滿辣椒粉，大口大口地吃得滿頭大汗，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除此之外，她還喜歡逛街，從這間服裝店鑽出來，馬上又鑽進另一間，真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體力！那些服裝店的小姑娘都是些狡猾的傢伙，一口一個「姐」，叫得異常親熱，「姐，你的身材那麼好，穿這條裙子真是太合適了！」她們不停地勸說。不過，妻子看了看價格標籤，還是依依不捨地放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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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她一出店門，便會嘟著嘴抱怨道，「什麼時候我們有錢就好了！」但沒過多久，她又會開心起來。那多半是因為淘到了便宜貨，或者吃到了一串新疆人剛烤好的羊肉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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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我們還是沒有多少財產，除了「青林美地」那套房子。在父母的資助下，我們已經還完了房貸。聽說現在，那套房子升值了很多。既然如此，我想還是把房子賣了吧！我並不打算凈身出戶，我會把大部分留給她，自己只留一些，夠我在南方几個月的生活就行了。雖然這件事她對不起我。但結婚以來，我心裡一直都覺得對不起她：因為那些我答應過的零食，和答應過的衣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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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不知不覺的，我的淚水已經滴到了白紙上……唉，這樣不行，我發現最近我越來越傷感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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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上班就去找那個胖領導，卻發現他不在辦公室。我想把信放在他的桌子上，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桌子上幾乎有幾百份文件和信函！我估計這胖子只挑重要的看，不認識的直接撥進垃圾桶了事！我的辭職信是用個普通信封裝的，估計那廝也不會理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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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只好把信塞進口袋，心想這事也不在忙上。待會兒遇到再給他好了，順便也可以解釋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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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我剛從他的辦公樓走出來，一到停車場便看到了他。那胖子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正費力地打開一輛奧迪車門，想要擠進去。一看到我，他便連連朝我招手，我急忙跑過去，幫他提過一個袋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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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領導打開車門，順手把我也拉了進去，「走走走！既然來了，就一起去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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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手中黑色塑料袋突然蠕動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裡面裝的是什麼？」我連忙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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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個，一隻王八——甲魚！」我打開袋子往裡一瞄：嚯，可不是嗎？正挺著小腦袋，晃著四肢想往外爬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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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要當心！千萬別把手伸進去！」胖領導一面倒車，一面提醒我，「咬著人就不鬆口呢 ！我七歲那年在農村，爺爺釣了一隻回來。我一時好奇，湊得太近了些，結果就咬住了我的下嘴唇！你猜後來怎麼著？就這麼著，像個燒餅一樣，吊在我嘴巴上一個上午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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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趕緊把袋口紮緊！生怕這東西跑出來，照樣也給我來一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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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您把這甲魚要送到哪裡去啊？」我問道。「哦，送給你的老朋友，我的新朋友，王立凡。」我心想我這位領導也是有趣，一會兒送螃蟹，一會兒送甲魚。下次，該不會送幾條泥鰍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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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想見到立凡，正想找藉口下車。胖領導卻說道：「怎麼？你沒聽說啊？王立凡的老婆剛動了大手術，差點兒有生命危險，現在正住院呢！我尋思甲魚這東西好啊，滋陰養腎，補中益氣。就托朋友買了一隻，給她熬湯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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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發現，他旁邊還有幾盒當歸雞精、補血黑魚膏之類的補品。胖領導一邊駕車，一邊誇誇其談。我卻在後面呆住了：前兩天，小珂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住院了呢？難道是……？我隱約覺得這事和我有關，猶豫了一下，還是心神不寧地留在了車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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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的醫院是本市一間大醫院，裡面永遠是絡繹不絕的人潮。胖領導和我提著東西，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裡面擠。終於，我們來到了一個清靜的小樓，那是他們醫院的一個住院部。小珂既然是這間醫院的護士，想必醫院對她也會有特殊照顧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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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病房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迎了出來，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這人正是立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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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我平靜地說，然後自然地把手插進褲兜里，暗暗捏緊了拳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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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呆在病房裡，看著熟睡中的小珂。立凡在走廊外面，正耐心地聽胖領導滔滔不絕地介紹怎麼燉當歸甲魚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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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一片白色素凈。小珂全身都裹在被子裡，顯出一股玲瓏的曲線。她的臉蛋露在外面，圓圓的，一頭短髮，像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一樣。小珂和妻子恰好是形成了對照：一個秀髮披肩，一個短髮齊耳；一個是秀麗的鵝蛋臉，一個是可愛的娃娃臉……按那位畫家的說法，如果妻子是西洋美，那麼，小珂就應該是典型的東方美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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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小珂眼睛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少了那些迷人的光澤。看了她這個樣子，我心裡覺得一陣陣的酸楚：我愛這個女孩嗎？——我不知道。但我清楚，我心裡還是一直很在乎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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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睡一會兒，我們到外面走走吧！」不知什麼時候，立凡站到了我的身後。我問他：「我那個頭兒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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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說：「他要開會先走了，我說還有些事要和你商量，請他讓你留一段時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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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跟著立凡來到住院部外的一個小花園。那裡很幽靜，有幾株桂花樹，十多盆假山盆景，和一個精緻的小魚池。七八頭紅色的錦鯉，在裡面不緊不慢地游著。立凡掏出了一盒煙，遞給我一支，然後給我點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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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問立凡：「怎麼會搞成這樣？——我是說，小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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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也長長地吸了一口煙，說：「是這麼回事：那天晚上過後，小珂意外懷孕了。這事，她有沒有告訴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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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吸著煙，不置可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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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也沒有追問，繼續說道：「小珂是個愛面子的女孩子。先前，她已經在我們醫院打過兩次胎了。她覺得如果在這裡做第三次，同事們都會笑話她。於是，她瞞著我，私下跑到一個小醫院去做。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小手術。結果，偏偏出了事，大出血！那邊的醫生慌了手腳，血液庫存又不夠。最後，還是送到我們醫院來了。幸虧送得及時，如果稍晚一點……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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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搖了搖頭，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說：「醫院給我打電話，我趕緊從西安趕回來……婦產科的同事告訴我，她的子宮受到不可逆的損傷，以後恐怕，恐怕再也不能……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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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有些哽咽，他激動地轉過身，背對著我，大口大口地吸著煙。我站在後面，默默地看著他。這兩天，這個男人的日子估計也不好過。他明顯瘦了一圈，眼眶發黑，滿臉鬍子拉碴，一點兒也看不出以前那個爽朗、瀟洒，討女孩子喜歡的男人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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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小珂醒來了。」立凡接著說，「她是學醫的，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哭著抱著我，說她很害怕，問我還要不要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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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些話，我簡直心如刀割！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那晚被性慾沖昏頭腦，一時的疏忽，居然會釀成這種後果！我想都不想，馬上對立凡說：「你如果真的不要她，我要！你去和劉真過好了。我不在乎小珂能不能生育，這種事我向來看得很淡。而且，這件事，不瞞你說，也許責任在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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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慘笑了一下，對我說：「老弟，如果我離開了她，還算個男人嗎？大不了，以後想要的時候領養一個好了。我造的孽，終究還是要我來負責的。你放心，即使真的是因為你的緣故，我也一點都不會怪你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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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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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我想了很久，也想明白了。」立凡盯著遠方，緩慢地說，「我們——不！我所做的一切，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因為，它違背了人生的兩大基本法則。第一個法則是：有因必有果。我只想到開頭，從來沒有去想它的結果。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後果，自然要由我來承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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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個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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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苦笑著說：「第二個法則是：有得必有失。我原先以為，盡情地享受性慾，並不是件大不了的事。確實，放縱下慾望，並不算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但得到了肉體享受，必然會失去另外一些東西，或多或少吧！——只是，我沒有預料到，我失去的竟然會那麼的慘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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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言以對。今天早上聽到的、看到的這一切，對我來說，幾乎是五雷轟頂！我原先以為，自己失去了太多，簡直到了人生的底層！聽了立凡的話，我方才明白，我，或者包括立凡、小珂，甚至還有妻子，都只不過是處在同一個人生的漩渦之中，這個漩渦，仍然在不停地往下、往下沉淪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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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也無言地看著我。我一直很恨他，恨他的虛偽、狡詐，恨他不負責任地勾起了妻子潛伏的慾望，把她從一個天真的人妻，變成了一頭淫獸般的欲女！我曾經翻來覆去地設想，用一千種方法來殺死這個男人！但從來沒有想到，當有一天我站在他面前時，竟然是這樣一種狀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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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相對無言。恰好在這時，一個護士跑過來，通知立凡：小珂醒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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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立刻朝病房走去。快走到病房門口時，立凡停下來，有點猶豫地對我說：「這個……對不起，我覺得你現在進去，有點……我怕小珂心情起伏太大，她的身體經不起折騰。要不然，等她好些了，你再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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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便說：「好吧，我就不進去了。你好好照顧小珂。如果有機會的話，替我向她說聲對不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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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凡眼圈有點發紅，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了劉真，連累了你們！」說完，他深深地彎腰，向我鞠了一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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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好好照顧好劉真，不要再讓第二個女人受到傷害了。」立凡最後懇求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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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了聳肩，冷冷地說：「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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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珂的病房前走過，不緊不慢的，像一個無關的路人。在經過房門的時候，我朝裡面瞟了一眼，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女孩，半倚靠在床上。我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我……我就這樣低著頭走了過去，再也沒有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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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我回到單位，把辭職信交給了胖領導。順便告訴他，立凡已經把那隻王八宰了，燉得正香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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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單位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一個簡訊。打開一看，是小珂發來的。裡面，只有最簡單的兩個字：再見——就這麼簡單，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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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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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青林美地的家。這個家，我不知道還能屬於我多久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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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門進去，家裡靜悄悄的，依然很整潔。早晨的陽光從窗口射進來，把香樟樹的影子印在沙發上。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音響，把音量開小，聽我最近喜歡聽的一首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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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是不是生活太艱難？ book18.org
還是活色生香？ book18.org
我們都遍體鱗傷， book18.org
也慢慢壞了心腸。 book18.org
你得到你想要的嗎？ book18.org
換來的是鐵石心腸， book18.org
可曾還有什麼人？ book18.org
再讓你幻想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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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入神，也在心中隨之吟唱。我唱歌的水平很差，但非常喜歡聽歌。奇怪的是，那些曾和我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我的第一個女友、妻子、小珂……無一例外，唱歌都不怎麼樣，都是那種在卡拉ok不敢接話筒的人。但我都曾和她們擁在一起，一人戴著一邊耳機，靜靜地聽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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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入神，連妻子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都沒有發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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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發現有異樣，轉過頭去的時候，妻子已經站了一會兒了。我把音響關掉，有點吃驚地看著她：妻子把長發剪了，留得短短的。穿著一件牛仔褲和簡單的襯衣，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要知道，自從我第一天遇到到，她就留著長發。自從那位畫家稱讚她屬於西洋美之後，她對那一頭長髮更是愛惜，平時修剪都非常小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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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吃飯沒有？」妻子像往常一樣，平靜地說。看來，經過了幾天時間，她的情緒已經恢復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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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我彬彬有禮地說，「我回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些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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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你就說吧！」妻子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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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麼回事——我想，把這套青林美地的房子賣了，我們……」我正想和她解釋，妻子卻打斷我的話，乾脆地說：「好吧！我同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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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驚，還來不及說什麼，妻子接著說：「我知道你不想再住在這裡了。這裡的環境，會帶給你不好的回憶；更不用說，會經常遇到他們……我同意，把房子賣了也好，就算是和過去徹底斷掉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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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會兒，妻子低聲地說：「過去，我真的是沖昏了頭腦，沒有想到這種事，對男人的傷害這麼大！看到你這段時間這麼痛苦，我才明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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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的，恐怕不止是男人吧，」我冷冷地說，「有些事情，會造成很多意想不到的傷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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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點點頭，說：「我同意你的說法，你知道嗎？這幾天我一個人，是多麼的彷徨，無助……我一直擔心你會出什麼事，到處問你的消息。我也真的累了，累得疲憊不堪！我沒有想到，這件事的代價，竟然是那麼慘重……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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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不耐煩地說：「我不是說你，你難道真的沒有想到別人嗎？小珂呢？她怎麼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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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睜大了眼睛：「小珂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感到有點奇怪，說：「你不是到處打聽我的消息嗎？難道沒有去問那個男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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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有問他！」妻子著急地說，「自從那天我和你談了之後，我當著你的面刪除了他的聯絡方式。從此以後，我就沒有聯絡過他了，他也沒有聯絡過我。——小珂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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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看了看她的神色，斷定她應該不是在裝假，便嘆了一口氣說：「沒有什麼，反正事情已經過了。對了，我會離開這裡……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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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點點頭，說：「我已經知道了，我打電話去你的單位，那裡的人都傳遍了，說你突然辭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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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就好，」我說：「我走以後，你一個人在這個城市，要……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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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妻子突然插了進來：「我也辭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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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震，問：「什麼？你怎麼也辭職了？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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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笑了笑，說：「和你一樣，我會去南方的A市，海邊那個城市。我是學英語的，找個飯碗應該不難。我已經托朋友在那邊給我找工作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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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她的話，我真正吃驚不小！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哪裡？」我辭掉公職，固然鬧得滿城風雨，但去南方這件事，我守口如瓶，連父母都不知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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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這點都不知道，我還算是你的女人嗎？」妻子盯著我的眼睛，有點驕傲地說：「你是我的丈夫，我當然明白你的苦惱，和你的抱負。我知道你喜歡什麼地方，真正想做什麼，想去哪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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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言以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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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妻子眼圈紅了，說：「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我也知道你肯定不願意原諒我。我是一個蠢女人，為了自己自私的慾望，竟然不顧最親愛的人的感受！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最愛的還是你，不信你看—— 」妻子掏出幾張紙，說：「上面是我和立凡的一個海外朋友的聊天記錄，我好不容易才調了出來。我印給你看，雖然裡面有很多你看了會生氣的話，但即使是那種時候，和別人聊天，我也是這樣說的：我真的很愛你！捨不得離開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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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我早已經看過這些聊天記錄了，也確實看過那些字句。我瞟了一眼，沒有接過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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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捏著那幾張紙，淚流滿面，笑著說：「讓我們重新開始，像過去一樣好嗎？我知道我真的很笨，很自私！你知道嗎？——以前，我叫過別的男人很多次老公，但，我的丈夫，始終只有一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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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順手打開音響，那首歌繼續播放著，充滿傷感的男聲，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以及那個記憶中有陽光、樹影和傷感的早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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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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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隨風飄蕩， book18.org
在風塵中熄滅的清澈目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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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遲暮不返，人生已不再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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