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男人的情況下,女人自然也要做些力氣活,不過相比沈雲來說,自 然是輕鬆的不得了。 在張鶴好不容易釘了一根木樁之後,抬頭就看見沈雲穿一件單衣,幾錘就把 一根木樁釘進凍土裡,包括周圍的女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現在的室外溫度,可是有零下三十多度啊,而零下三十多度土地是多麼硬, 更何況這傢伙還穿一件單衣。 張鶴心中暗說一聲怪物。 不過他並沒有什麼不滿,比起以前,現在他的生活可好多了,雖然沈雲屋裡 的幾個極品女人他一個都碰不了,但是樓下這些女人就讓他很滿足了,更何況還 沒人跟他共享,這很好的滿足了他的心理。 所以他對沈雲還是很感激的。 畢竟,這種時候,每天吃得飽穿得暖,還有幾個女人陪著,比他以前的生活 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雖然沈雲滿身的力氣,可這玩意不是一個人一天就能完成的,八個女人加上 兩人男人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把大棚的雛形弄出個大概,這還不算後牆。 必須得有更多的人了啊。 吃飯的時候沈雲滿腦子都是顏玉冰提到的人類聚集點。 相比顏玉冰單純的觀察為目的,沈雲的目的可多了。 首先,人多了如果遇到行屍,生存的幾率就更大,畢竟誰都不敢保證如果這 種天氣變暖之後那些藏在樓房之中的行屍滿大街的跑,襲擊人。 其次,通過沈雲的觀察,顏玉冰的這妞的管理能力,比他可強上了不止一點 半點,而且這妞的權利慾雖然只暴露出那麼一絲,可還是被沈雲穩穩的抓到了馬 腳。他能直接控制了這妞的生死,而顏玉冰能管理更多的人,就算以後再多的問 題,只要沈雲能把這妞牢牢的掌控在手心,就不虞任何問題。 最重要的,更多的人,就會有更多的美女有沒有啊!更多的美女就代表可以 更大的開後宮有沒有啊!而且,想想看,顏玉冰那種冷傲的妞在擁有的權利之後, 那上起來是個什麼心理和滋味。 吃過飯,沈雲並沒有回房休息,畢竟現在的白天很短,晚上又沒有燈,而且 更冷,沈雲自己倒是不怕,可除了他以外沒人向他一樣不怕冷。 由於世界變化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基本上超市或者其他市場的果蔬菜類基本 都不能食用了,黎夢向煮薑湯也沒有辦法煮,只好煮了熱水給沈雲送去。 出了門,外面的溫度瞬間讓黎夢打了一個哆嗦,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門了, 而且穿的衣服也不多,不過了適應了一下,也勉強扛得住了。 「主人,喝點水。」 沈雲正揮舞著陪他砸門碎屍無數的大錘火熱的開工,聆聽身邊有人叫自己, 回頭一看,是黎夢提著水壺來給他送水喝,不由的嘿嘿一笑,道:「喲,夢奴知 道體諒主人了。」 黎夢嬌嗔的嘟嘟嘴,道:「夢奴一直都知道啊,是主人自己沒發現吧。」 她倒了一碗水,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試試發覺不太熱,才端到沈雲面前, 親手喂了。 其實現在來說,熱水冷水對他沒什麼區別,不過黎夢的美人的心意還是要領 的,他一飲而盡,然後說:「謝謝。」 黎夢展顏一笑。 接著喝水的功夫,沈雲掏出煙準備抽支煙休息一下,一旁的黎夢拿了打火機 給他點了。 吸入一口醇厚的煙氣,沈雲看一邊上其他人都還在幹活,索性都喊過來,把 水壺分跟他們喝點熱水。 張鶴接過水壺,一手從黎夢手裡接過了幾個水碗,抬頭看了一眼黎夢的絕美 容顏,再不敢看,低頭道:「謝謝夢姐。」 黎夢對誰都很和氣,笑了笑說:「不客氣。」 張鶴有轉過身對沈雲說:「謝謝大哥。」 沈雲笑笑,擺擺手讓他去喝水。自己找了塊苯板,屁股一沉就坐了下去。 他一坐下,黎夢也跟著坐在他身邊。 抽了一根煙,沈雲才回頭問道:「冰奴和瀟瀟怎麼樣了?」 「都吃過消炎藥了,就是瀟瀟還有點疼,冰妹都能下地走了,就是……」 說到這,黎夢哧哧一笑。 惹得沈雲不由得開始腦補顏玉冰下地走步的情形的。 這時候黎夢的身子已經開始發抖了,沈雲看她穿的不多,也就讓她回去了。 目送著黎夢回屋,沈雲精神抖擻的重新掄起大錘,一時間覺得自己幹勁十足。 為了養活目前的後宮和開創更大的後宮,哥還得奮鬥啊。 一直到下午五點多,天已經黑了,眾人也漸漸的沒有力氣,幾個力氣稍差的 女人已經明顯的累壞了,於是沈雲叫大家收工。 累歸累,這群人卻沒有抱怨。 一是沈雲積威所致,二是他一直帶頭幹活,而且乾的都是最累的和最重的工 作,所以大家固然累,對沈雲卻是心服的。 累了一天,晚上沈雲特意吩咐每人加了兩瓶啤酒,吃飯過後就可以睡覺了。 在大廳吃了飯,沈雲才轉身回屋,黎夢一邊收拾餐具一邊和顏玉冰說話,而 伊茹正幫黎夢收拾碗筷,屁股上的尾巴隨著她一動一動左搖右擺,伊瀟瀟吃飽了 飯,趴在床上無聊的看著外面。 見他推門進屋,眾女都和她打了招呼,叫了黎夢幫他洗澡,留下伊茹一個收 拾。 浴室和調教室合二為一,裡面的爐子裡也早早燒了熱水,沈雲自己調好水溫, 由黎夢幫他脫了衣服,坐在浴缸里就不願意動了。 一整天的勞作,以他重生後的身體竟然也感到一絲疲累。 他正眯著眼睛假寐,黎夢已經脫了衣服進了浴缸,小手輕輕的給他按摩肩膀。 黎夢手法比起沈雲以前在會所裡面叫的妹子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沈雲眼睛 睜開一條縫,伸手抓了她的一隻美乳在手心揉捏,一邊道:「重點力氣。」 「主人別玩人家乳房,這樣夢奴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於沈雲來說,按摩什麼的以黎夢的手勁估計也就那回事,而手中的寶貝他是 如何也不肯放手的。 他把黎夢摟進懷裡,愜意的往後一靠,說:「那就輕點,至於這個。」 他掂掂手裡的妙物,笑道:「休想。」 黎夢知道他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不玩個夠是根本不會放手的,但若要沈雲玩 夠,卻根本不可能,想到這,她心裡居然莫名漆黑的歡喜了起來,嬌媚的給他一 個眼神。一雙小手在沈雲上下胡亂的按了起來。 本來黎夢力氣就小,加上乳房敏感處頻頻被騷擾,導致按摩功夫本就稀鬆的 乖巧女奴最後不得不放棄自己粗劣的按摩手法,紅著小臉待在沈雲的懷裡任他玩 弄。 直到浴缸里的水涼了,沈雲才堪堪放過她,這直接導致乖巧女奴走出浴缸的 實話不僅臉兒通紅,身子擦乾之後下身還蜜汁還泊泊流淌。 她蜜穴中本就水多,平日裡沈雲少一逗弄,就水流不止,這回被沈雲揉捏了 這麼長時間,知道裹上浴巾蜜穴中的汁水擦了好幾次在不斷流出,不由羞惱的說: 「都怪你主人,一會冰妹看到,非笑話我不可。」 沈雲一笑,一把把黎夢的身子抱起,貼著小臉美美的親了一口,道:「誰敢 笑話你,一會主人就讓她流的水比夢奴還多。」 黎夢小臉一紅,不說話了。 回了臥室,鑽進被窩,沈雲左右攬住顏玉冰和伊瀟瀟,一人親了一口,先對 顏玉冰道:「冰奴,好點沒有。」 今天的事情讓顏玉冰不由得讓顏玉冰想起自己剛遇見他的第二天,疼的走路 都有些困難,今天也是一樣的情況,只不過疼的地方換了。 居然讓他…… 顏玉冰一時心裡又甜又氣,卻又看著他一臉關切,心中一軟,一絲的脾氣和 狠話也放不出來,只能冷個小臉,「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想想這妞昨天晚上剛剛貢獻出了她的雛菊,沈雲本著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寬容 胸懷,強硬的扳過她的小臉,狠狠的親了上去。 這一吻,直吻到顏玉冰快要喘不過氣來,沈雲才堪堪放過她,看著她氣喘吁 吁的模樣,笑道:「還生氣麼?」 其實顏玉冰根本就沒生氣,之所以不理他只不過臉皮薄,在伊茹母女面前還 放不下,如今吃了沈雲一擊濕吻,那點小心思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沈雲有貼著耳朵說了幾句情話,哄得顏玉冰心裡跟吃了蜜一樣,那點矜持和 氣惱更是一絲也無。 隨後,沈雲把今天的工作進度跟她說了一下,畢竟這事情以後還要這妞去負 責的嘛。 哄好了大的,這邊小的也要哄,相比大的,小的更好哄一點,畢竟年紀小心 思單純,固然恨他,可是相對來說,現在連著恨和怕,帶著一點點喜歡,就沒有 單純的恨那麼扎手。 雖然吃不准小妞現在心裡的想法,不過話往好了說就對了。 伊瀟瀟對沈雲,可以說是非常複雜的心理。 他對沈雲,首先是恨,恨他打她,用暴戾的手段懲罰他,甚至連剛子的死都 要算到沈雲頭上。 其次是怕,對於沈雲的手段,這年輕的少女可謂記憶尤深,在刑罰之下,她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心思都沒有,或者說,有也被那肉體夾雜著心靈上的痛苦 覆蓋了。 最後是愛,這種愛當然不是所謂的男女之情,而是他從小缺乏的父愛,即使 他在沈雲身上僅僅嘗到那畸形的一絲,也能讓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以至於沈雲跟她說話的時候,伊瀟瀟心情複雜無比,不過總體來說還不算壞。 直到這滿口甜蜜情話的父親把手放在女兒還在茁壯成長當中的胸脯上,伊瀟 瀟再也從容不得,急忙忙的想撥開他,然而動了一半,痛苦的記憶就從腦海中迸 發出來,讓她的動作不得不停住,只能委屈的任他玩弄。 「還疼麼?瀟瀟。」 怎麼不疼?伊瀟瀟處女之身就遇見了她這等雄武之物,今天一天下體都生生 的疼,要不是黎夢好心給她上了好幾次藥,伊瀟瀟現在都疼的要哭。 聞言自然緊張無比,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了,伊瀟瀟苦著臉,祈求道:「疼, 爸爸,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這聲爸爸沈雲感覺無比刺激,自然受用的很,當下笑道:「那當然,乖女兒 聽話,爸爸今天晚上就放過你吧,不過這裡可得讓爸爸好好摸一摸。」 能躲過大棒之劫,這種條約伊瀟瀟自然想也不想的簽了,當然,她可不知道 沈雲壓根就沒有今天晚上在跟她這個乾女兒再來一發的意思。 是以,父女二人皆大歡喜,父親光明正大的做起給女兒豐胸的責任,女兒則 以為躲過一劫。 顏玉冰看伊瀟瀟迷迷糊糊就被沈雲騙了,忍不住「咯咯」的笑了一聲,又轉 過頭去,但還沒有忍住,大笑了起來。 至於伊茹,看女兒如此單純,也是無奈的笑笑,不過她心底也害怕今天晚上 女兒被沈雲霸王硬上弓,對於女兒被忽悠了,也就釋然了,反正從今以後,她們 母女二人不過是他盤中餐,伊茹關心的,至多也就是他能夠對她母女二人好一點 而已。 也就黎夢單純一點,不過這妞對沈雲的了解夠深,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 把玩了一會寶貝女兒的小乳鴿,沈雲把美婦又摟過來,抓住美婦飽滿的豐乳, 品味母女二人截然不同的滋味。 「後面還疼麼?」 伊茹低頭道:「主人,茹奴不疼了。」 以她身子的成熟度,沈雲也沒有過度征伐,所以除了今天還有一些不適,並 沒有什麼過度疼痛。 沈雲把玩這美婦的豐軟乳房,問道:「這裡有沒有按時上藥。」 提起這事,美婦羞不可揭,今天上完藥之後,伊茹明顯感覺自己的乳房明顯 的漲了起來,像是當年懷孕時要產奶一樣,而黎夢告訴她這個要都是給她催乳的 藥之後,伊茹甚至一度想拒絕再次使用。 她張了張嘴,飽滿的嘴輕張:「主人,茹奴今天,已經按時上藥了。」 拒絕的話,她還是沒敢說出來。 第三十四章。 對於此時自己所處的環境,沈雲自然是非常滿意的。 伊茹的乳肉綿軟可人,沈雲愛不釋手,尤其是這美婦雙乳乳量又十分符合他 的審美。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勞累了,加上女奴裡面四個有三個還 在養傷,所以沈雲今天決定早早睡覺。 兩邊一邊是豐腴的伊茹,一邊是冷傲的顏玉冰,沈雲愜意的宣布了睡覺。 黎夢表示抗議。 當然,她可不是欲求不滿。 身為沈雲目前後宮一姐,黎夢是每天晚上都要在沈雲的身邊睡的,如今加入 了兩個新人之後,黎夢扁扁嘴,坐在床上,就是不肯躺下睡覺,但卻一句話也不 說。 這是以示無聲的抗議。 對於黎夢的這等小心思,沈雲眉頭一挑就知道她怎麼想的。 他起身把黎夢抱在自己身上,親了一口黎夢紅潤的小嘴,道:「就你小心思 多。」 黎夢對於沈雲的依戀已經無法自拔,對於這種晚上不能睡在沈雲身邊,自然 要千方百計應對了。 她裝作十分的委屈的說:「夢奴想跟主人睡在一起嘛。」 沈雲對她捨不得打捨不得罵,只能笑罵道:「事多。」 黎夢嬉嬉笑笑:「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好啊,那把你的奶給主人吃吃。」 跟隨沈雲時日已久,身心都已經被他調教成功的黎夢毫不猶豫的捧起自己的 一對巨乳,諂笑道:「主人想吃夢奴的哪邊的奶?」 沈雲一掌打在黎夢的翹臀上,好不容易想早早睡覺,這死丫頭盡來撩撥我。 「啊。」 沈雲臉一虎:「睡覺。」 好不容易躺下,黎夢卻忍不住的亂動起來。 三女昨天受傷,今天雖休息了一天,也是有些睏倦,想要早早休息。但黎夢 可是每天都是要睡午覺的,所以這個時候根本就睡不著,更可況她本就慾望較別 人大一些,如今更被沈雲全面開發出來,加之下身貼著沈雲的肉棒,慾望自然上 升,固然不敢自己施施然的把沈雲的肉棒吞入蜜穴快活,可是左右亂動撩撥還是 有的。 而沈雲本來重生之後知道現在每次睡都很輕,或者說在一種假睡的狀態,黎 夢這麼勾引他,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有躥了上來。 「再不乖,主人罰你睡地板。」 黎夢脖子一縮,委屈的道:「主人……」 她甜膩的嗓音故意上挑,聽在沈雲耳力又甜又膩,如勾魂一般。 沈雲被她這軟法子磨的無奈,掐住她的臉蛋,無奈的道:「說吧,又有什麼 鬼點子?」 黎夢嘻嘻一笑,湊近沈雲耳邊,小聲道:「夢奴想要主人的大棒插著人家睡。」 說完,做賊心虛的左右看了看,生怕別人聽到。 還好,幾女不管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都一副沉睡當中的模樣。 沈雲又好氣又好笑,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罵道:「貪嘴的小饞貓。」 「都是主人調教的,夢奴是主人的乖女奴嘛。」黎夢嘟嘟嘴。 打這事開了個頭,黎夢隔三差五就要把沈雲的肉棒放在蜜穴里睡一晚,以至 後來連顏玉冰都沉迷其中,兩女隔上幾天,就要以這樣的方式睡一晚,為了這個, 顏玉冰那臉薄的妞都能低聲下氣的求他。 沈雲忽然好奇心起,問道:「怎麼,主人插著睡的舒服?」 黎夢這回卻不好意思的羞了起來,片刻後才吐吐舌頭道:「嗯,主人插著夢 奴睡覺,夢奴睡得很舒服。」 她又害怕的問道:「主人,夢奴是不是變得好淫蕩,是不是一點也不知羞恥。」 說到最後,調子裡面難免帶上了一絲驚恐。 沈雲撇嘴一笑,把心愛的小女奴雙手擁住,吻了她紅潤的小嘴一看,安慰道: 「主人就喜歡我的小女奴淫蕩,但是只能對主人淫蕩,明白沒有?還有,這個問 題你都問多少次了?」 「嗯,夢奴聽主人的,夢奴以後都是主人淫蕩的小女奴。」 她又笑嘻嘻的渴求道:「那,那個……」 「你呀。」 她這手磨人功夫,就是沈雲也毫無辦法。 畢竟對於一直以來的夢中情人,沈雲在心底還是愛憐至極的。 而稍微對她態度不好一點,黎夢那點膽子,估計一準的嚇的哭起來。 真是打不得罵不得。 不過黎夢一直以來都很乖巧,最多也就耍寶撒嬌。 「不准動,好好睡覺,主人今天累了。」 黎夢聽他說累了,立馬就關切的說:「那夢奴不要了,主人好好睡覺吧。」 沈雲火都被她勾了出來,再說最多也就是身體乏點,還不至於到跟太監一個 程度,這麼一個頂級美女送到嘴邊還不吃兩口。 「還不快用小嘴給主人含住。」他「惡狠狠的」說。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當然這句話,黎夢最多也就腦袋裡誹謗一下,她要敢說出來,沈雲非讓她今 天晚上整晚上都不用睡了。 她爬到沈雲胯下,小嘴含住沈雲半軟的肉棒,伸出粉紅的香舌挑逗了幾下面 前的大傢伙。 沈雲的肉棒在幾個呼吸之間慢慢復甦抬頭,黎夢咪咪眼笑笑,張開嘴巴,含 住龜頭。 來回吞吐了兩次,直到潤濕龜頭。 她爬回沈雲身上,祈求道:「主人……請主人插夢奴的小嫩穴。」 這種話,每次沈雲插她的時候她都要說,如今已經養成習慣了。 「嗯」 黎夢輕扶肉棍,蜜穴對準龜頭,兩片蜜唇緩緩撐開,一寸寸的深入腔道,直 至肉棒齊根沒入。 「嚶。」 黎夢俏臉一扭,呈現出如痴如醉的表情,似是一時難以適應被整根插入,好 一會才輕輕呼出一口氣,趴在沈雲身上一動不動。 瞧她暫時乖巧下來,沈雲卻是一笑,知她一會必定肯定要難耐的做些小動作, 卻有意不點破,反而故作嚴厲的道:「一會要敢動一下,主人一個月就不寵你。」 雖然語氣並不如何嚴厲,但黎夢還是嚇了一跳,趕忙應道:「夢奴不會影響 主人睡覺的。」 「那就好。」 沒過一會,黎夢小穴漸漸出水酥癢起來,開始忍不住的想要動一動,可一想 起沈雲的警告,只得忍住不敢妄動。 以往她被沈雲插穴睡覺,都是在被沈雲乾的疲乏之後,雖然身體上有些酥麻 慾望,可難免借著疲勞也就睡了。 今時不同往日,對黎夢來說難免是難熬的一晚。 而沈雲呢,原本還指著一會好好調戲她一番,卻沒想黎夢等了一會卻沒什麼 動作,到了最後自己卻不知道怎麼睡著了。 待第二天早上醒來,三女發現黎夢頂了一雙熊貓眼起床難免懷疑,而顏玉冰 更是一時半會要笑她一句,黎夢又羞又惱又困又驚,整整一個早晨被她笑的一個 還擊也沒有。 沈雲早早起床就去外面看了看大棚,同時接著晨起清醒的頭腦思考一下大棚 的建築計劃以及眼前要完成的合併另一個人類聚集點。 要說玩點以下半身統治這種事情,沈雲是把好手,跟幾個小妞進行下心理博 弈,他也不賴,但這種謀劃,他也就想個頭緒,隨後就以自己懶得動腦子為理由, 拒絕繼續思考。 吃了早飯,黎夢藉口身體不適,回去趴窩了。 顏玉冰後庭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加上沈雲正好找她有點事情,是以兩 人在院子裡一邊散步一邊討論。 到了白天,顏玉冰又回到她的另一個角色當中,挺胸拔背,面色冷傲,雖然 被沈雲拉著手,但那種孤傲的表情和氣場似乎怎麼也改不了。 兩人就剛剛就張鶴是否可信進行了討論,最後根據沈雲和她的觀察一致認為 暫時可信。 「大棚的問題就交給我吧,這幾天基本就能完工了,接下來就是在裡面安上 爐子,提升氣溫,翻土栽種什麼問題的,我帶著幾個人都可以做了。」沈雲想了 想,這些事情他以前都做過,雖然時隔幾近十多年,但要撿起來,在他想來也不 難。 「幾天能把大致完成?」顏玉冰問道。 沈雲考慮了一下,片刻後計算完畢,回道:「三天吧。」 以他的體力,今天就能大致完成大棚的扣建,明天和後天用來翻土澆水栽種 施肥,似乎夠了。 更何況還有七八個人供他使用。 「嗯。」顏玉冰點點頭。 她皺起眉頭,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沈雲自然知道她在思考什麼,掂量了這幾天沒事琢磨的結果,整理了下思緒, 道:「關於那個聚集點,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先去打探一下他們的人員 和戰鬥力,以免不測。」 「這個我去就可以了,根據他們的食物供需,我估計也就最多也就六十幾個 人,最多不超過七十人,不過要確認他們戰鬥能力具體能夠有多少。」 這事顏玉冰固然覺得有些不靠譜,他們這邊就算加上女人,能戰鬥的人員也 就十個人左右,固然她和沈雲能力突出,可又能打幾個? 沈雲卻對此事充滿信息,畢竟現在就算兩個顏玉冰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顏玉冰這種暴力妞,在沈雲來看,絕對能一個打十個,而他自己,靠著強大的 力量和近乎永不衰竭的體力加上顏玉冰教給他的技巧,剷平三五十個大漢似乎不 成問題。 這在以前,絕對是某些科幻劇或者狗血劇的劇情,但對今天的沈雲來說,絕 對不是問題。 他對此,有絕對的自信。 「但是,萬一有一個類似你一樣的人怎麼辦?」 沈雲不由得閉目沉思起來。 他可不敢保證他這種變異的怪胎的唯一性。 「要不,我們和他們談談?」 …… 顏玉冰對沈雲這個腦子徹底無語了。 她不得不放下那副高冷女神日常的臉色,頗為無奈的說:「拜託,主人,從 人員上來看,我們才是弱勢一方啊。」 沈雲搖搖頭,笑道:「我可不是說和他們談判,我是說我假裝成倖存者,混 進她們的聚集點。」 「不行。」顏玉冰馬上否定了他這個建議,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雲,開口道: 「你不覺得,你這種渾身上下都透出怪胎氣質的怪胎去了不會被人當怪物抓起來。」 額。 是哦,不怪顏玉冰,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和普通人肯定不一樣。 不過,這怪胎…… 怪胎! 沈雲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睜開眼睛,兩手弄亂自己的頭髮,調動自己渾身力氣,眼眸被激發的血紅。 「我這個樣子,像不像一個變異的行屍。」 接著,他又模仿了幾個行屍的動作。 顏玉冰冰雪聰明,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說到:「你是要化妝成行屍假裝襲擊 他們。」 接著眉頭一皺,否定道:「不行,玩意他們有特別厲害的武器呢?」 「沒關係,現在槍械已經完全失效,他們能夠使用的估計也就是刀斧鐵棍而 已,最多也就是陷阱,這個我小心一點,應該沒有問題的,你而且你領人在後面 接應,萬一我堅持不住,你就帶人救我回來。」 「可是,萬一你受傷怎麼辦?」顏玉冰關切道。 「冰奴忘了上次我受傷麼?」沈雲摸摸她的頭髮,笑笑。 顏玉冰回想起來上次沈雲被兩把刀刺傷,不僅沒有流血,現在更是連傷口都 看不見,證明沈雲現在的軀體確實有著非常強大的回覆能力。 不過,很快她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上一次你是不是早就醒了,還看著我被別人侮辱?」想到這單,顏玉冰一 張小臉怒氣迸發。 沈雲過去摟住她的腰肢,卻沒想被她一把打開,一雙眼睛滿是憤怒盯著他。 「其實也不算干看著。」 沈雲整理下語言,道:「其實我也就比你早醒來半個多小時,不過當時後腦 被打的生疼,腦袋裡一片迷糊,身體也沒有力氣,只能繼續裝暈,後來我不是及 時救你了嘛。」 沈雲的解釋顏玉冰腦袋一想就是能想出其中的漏洞,因為沈雲救她時間,太 過正好了,而且當時沈雲的狀態,根本不想從虛弱中剛剛恢復過來。 她剛想再說,卻被沈雲搶話。 「其實還是有讓你斷了那些幼稚念頭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我的自私心在作祟, 因為……」 他強硬的抱住的顏玉冰的身體,不顧她的反抗,緊緊把她摟在懷裡,深情道: 「我想得到你。」 顏玉冰對他早已傾心,這會聽了她的情話,智商瞬間變成負數,假意掙扎了 幾下,罵道:「卑鄙小人。」 沈雲捧起她的小臉,親了一口,道:「就算再卑鄙,我也要得到你。」 他這種低級的語言技巧,要換個正常女人,肯定不會成功,不過得益於自身 精液的神奇功效,顏玉冰和黎夢每日在他的澆灌之下早已不知不覺的成癮,就算 現在顏玉冰想離開,也離不開他了。 沈雲呢,語言知識匱乏,而顏玉冰對人情世故接觸不多,沈雲都能算上她的 初戀了,就這種戀愛上的菜鳥來說,結合他的精液,讓她接受這種頗為古怪的戀 愛方式或者說結合方式,也就不足為奇了。 沈雲故意打岔,這個話題很快就被轉走,兩人開始專注研究起來剛才的方式, 最後決定由沈雲化妝成行屍,顏玉冰帶領張鶴在外圍實施伺機而動,剩下的女人, 則留在家裡。 原本顏玉冰的打算是帶上七八個女人一起行動,只留幾個人在家裡留守就好, 可這個念頭很快被沈雲拒絕了。 這個計劃他決定只由三個完成就夠了。 沈雲、顏玉冰加上張鶴。 一會的時間,沈雲就把這個計劃完美的補全成功,並參考現實,以及成功幾 率。 然後他開始跟顏玉冰說了出來。 首先,沈雲裝扮成行屍追逐由張鶴扮演成的單個落難者跑到聚集點附近,兩 人伺機觀察,如果對方人數和裝備上不足以威脅到沈雲,那就發出信號,叫上後 面隱藏的顏玉冰,兩人合夥了,消滅對面的反抗力量。如果構成威脅,那就由沈 雲視情況而定,最好消滅幾個對方的作戰力量然後再撤退。留下張鶴當做間諜。 張鶴的說辭沈雲都想好了,就以現下黎夢等一群女人為誘餌,告訴他們這裡 有十幾個美女但是只有他一個男的,他是因為出去找東西吃才被行屍追殺。 在這種環境背景下,人性墮落的就像沼澤下面的淤泥,是以這個計劃幾乎百 分之百能勾動一些人,而這些人既不能太多,而且又是戰鬥力,只要半路埋伏消 滅了這些人,沈雲相信,餘下的作戰力量,根本不足以地方他這樣一個怪物般的 男人加一個絕對以一當十的顏玉冰。 而如果這條勾引計劃不成功,就由張鶴潛伏在敵營,等待取得對方信任之後, 沈雲相信,一個夜晚,足夠沈雲和顏玉冰除掉對面陣營的所有能夠反抗的力量。 唯一的漏洞就是張鶴,計劃一還好,如果計劃二出現任何問題,不僅那個聚 集點的人會更加警覺,而且如果他們從張鶴嘴裡套出什麼,沈雲他們以後的日子 可就不太好過了。 而如果張鶴能有完美的發揮這個間諜到最後演變成帶路黨的身份,那麼沈雲 相信,自己這個計劃,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夫廟算著,多算多勝,少算少勝,不算而無勝。 以有心算無心,這樣還不能成功的話。 就去死了算了。 第三十五章。 顏玉冰被沈雲這一整套計劃說的目瞪口呆。 在她眼裡,沈雲頂多也就是個會耍一些小聰明的男人,最多身體變態一些,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而這個計劃從沈雲嘴裡說出來之後整個改變了她對沈雲的看法。 面前這個男人,眯著眼角侃侃而談,談吐之間成竹在胸,這個計劃在他的口中侃侃而出,詳細而又充滿的可行性。 她仿佛第一次認識沈雲一樣。 那雙眸子裡,寫滿了睿智二字。 但很快,面前的男人就又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渾身上下除了那雙眸子和雄偉的身材,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出奇地方。 從這一刻開始,顏玉冰不得不從新開始認識這個男人了。 從小的精英教育告訴她,這個男人肯定有著極其深厚一層偽裝,甚至於,之前顏玉冰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他,或者,只有一小部分才是真正的這個他。 而她的第一反應是恐懼,而後是欣慰,甚至驚喜,總之,沒有多少的反感。 從小軍旅出生的顏玉冰,縱然對這個男人臣服投誠,然而終究是有一些遺憾的,畢竟離她心目中的英雄,以前四肢發達但滿腦子精液的沈雲是肯定不符合她心目中的理想形象的。 但剛才那個精明睿智,加之蠻橫的武力,足矣鎮壓她心中所有的遺憾。 顏玉冰疑惑的皺起眉頭,抬起頭仰望這一臉風輕雲淡,貌似平庸的沈雲,疑惑道:「既然主人那麼聰明,為什麼總是要裝傻呢。」 其實沈雲也並非刻意的去偽裝自己,而是他已經這樣習慣了一個平庸的自己,一如昔日重生之前萬千凡人中的一個,少年的那些稜角和青年的銳氣在他身上已經經歷過甚至於完全褪去,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於自己平庸。 聽了她的話,沈雲有些略微尷尬的捏捏鼻子,苦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習慣這樣了,這個習慣這樣了,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已經保持十多年了,改都改不過來了。」 他低下頭,凝視著顏玉冰。 「你信麼?」 怎麼可能? 沈雲現在的面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撐死了二十五歲,而一個男人,聰明的男人,居然在十多年裡,偽裝成一個平庸至極的普通人。 她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沈雲也知道他現在這個身體說出這種話根本沒有任何的說服力,所幸也不去管它了,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太過神奇,重生之後到現在仿佛開了主角光環還附帶一個外掛,這裡面的事情,現在他都沒有搞明白,也不存在解釋清楚的可能。 他只能無奈我道:「有些事情,我現在沒法和你解釋清楚的,但有一點我絕對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去可以的偽裝自己,也沒有任何欺騙你的意思,只是很多東西,我自己都沒法解釋清楚,自然也無法和你解釋,所以,原諒我對你們的隱瞞。」 就算現在沈雲真的對她是欺騙,顏玉冰也只能感嘆自己遇人不淑,強迫自己去相信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因為離開了沈雲,她只有死路一條,她自己並不怕死,尤其是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之後。 但可怕的是,她有了牽掛。 顏玉冰點點頭,相信了她的這套說辭。 「不過…」 顏玉冰想了想,一臉疑惑的說:「既然你自己有能力,那為什麼不去自己管理張鶴他們,為什麼什麼事都叫我去做?」 說到這,她已經有了一絲怒氣,畢竟,她忽然有一種被抓了苦工的感覺。 沈雲「嘿嘿」一笑,捏捏她精緻的下巴,笑道:「因為我發現冰奴喜歡做這些事情啊,而且…」 他壞壞的一笑。 「霸氣軍花加上帶頭大姐的名頭,上了床不是更有意思。」 你… 顏玉冰秀目圓瞪,氣的小嘴「你」了半天也說出話來。 須彌之後,顏玉冰卻又頗為無奈的搖搖頭,那個滿腦子都是精液的主人,又回來了。 「算啦…」顏玉冰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 沈雲則一副理當如此的樣子。 他笑笑,貼在顏玉冰的耳邊,說到:「要是冰奴不喜歡的話,那麼以後這些人我都交給張鶴去管理?」 「不……」 顏玉冰想都不想就要脫口而出,轉瞬一看男人嘴角的笑意,就知道這個男人又輕輕鬆鬆的詐了她一次,羞惱的鼓氣道:「給就給,誰願意天天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心裡,卻十分緊張沈雲剝奪了她的那一絲權利。 這時候就要適當的哄哄了。 沈雲裝作把她的話當真並且真的認真思考的樣子,顏玉冰在一旁雖裝的臉色淡然,但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忽然他一把抱緊懷裡的美人,肯定道:「不行,我還是相信我的冰奴大美人。」 顏玉冰美眸一撇,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哼。」 這滿意的冰美人雖裝的衣服毫不在意的模樣,但嘴角的笑意可算全然出賣了她。 這個時候,沈雲當然要收點好處,抬抬竹槓了。 耳邊的男人呼出的吹的耳朵酥癢不已,顏玉冰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種感覺,就聽男人在她耳邊道:「那冰奴怎麼回報主人的信任呢?」 顏玉冰一聽就知道他心裡要打著什麼樣的主意,但現下心情不錯,也就隨著他道:「你還想要什麼回報?天天晚上捉弄的還不夠麼?」 沈雲搖搖頭,十分鄭重的道:「一碼歸一碼,服侍主人可是冰奴的義務,怎麼能算回報呢。」 左右身子已經給了他,顏玉冰也就隨他了,無奈道:「那你還要怎樣,那裡,那裡可不行啊,今天還有一點疼呢。」 沈雲又搖搖頭,道:「當然不是那裡了。」 顏玉冰被他在耳邊一陣陣的暖風吹的身子發軟,左右身子已經被這男人全部吃干抹凈,該想不出別的羞人的法子了吧? 「好吧,算我上了賊船了。」 話才出口,她就要後悔。 轉頭一看,某人一臉壞笑盯著她挺翹的屁股。 「冰奴戴上個尾巴肯定會很好看。」 這… 「不行。」 想到自己要像伊茹母女一樣戴上一條令人羞恥的尾巴,還要出去到處走,顏玉冰根本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啪。」臀部毫無預兆的挨了沈雲一記掌摑。 沈雲滿臉不滿,十分生氣的道:「答應的事情這麼快就要反悔麼?」 顏玉冰自覺理虧,可讓她每天屁眼裡都帶上一條尾巴出去走的話,她是絕計不會同意的。 這時候自然要適當的服軟了,她有些低聲下氣的祈求道:「主人,能不能不讓冰奴戴上尾巴,那樣子羞死人了。」 她這副十足服軟的語氣和表情,沈雲自然要調笑一番的,是以笑道:「喲,我冷若冰霜的大美人也知道服軟啦?」 顏玉冰跟個被充氣的刺魚一樣被氣鼓鼓的,卻沒任何辦法,她要敢現在硬氣的掀桌子搞頑抗,明天開始妥妥的要戴上尾巴出門。 這傲氣的美人不得不一副委屈的表情,裝作可憐的樣子祈求道:「主人,冰奴要是戴上尾巴出門肯定不會好看的,而且……而且…」 無奈沈雲卻對此十分有興趣,盯著美人的翹臀,嘖嘖有聲的搖頭道:「不,我覺得冰奴要死戴上尾巴肯定會好看,哦,要死穿上高跟鞋就更好看了。」 還要穿上高跟鞋走路? 顏玉冰對這種黎夢完全能夠輕易駕馭的鞋子十分的難以操控,兩寸以上的高跟鞋到了她的腳下就足以讓她歪歪扭扭的走不好路,除了偶爾陪沈雲做愛時候必要的時候才會穿一下,其它時間顏玉冰對這種時尚的物品一向敬而遠之的。 「那,只在屋子裡穿給主人一個人看好不好。」顏玉冰已經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放寬底線了。 十分為難的樣子考慮了一下,沈雲勉強的道:「那好吧,不過出門可不不戴尾巴和穿高跟鞋,但是必須裝上肛珠。」 「肛珠?」 對於這個新名詞,顏玉冰顯然還不了解,不過僅憑想像就知道這種珠子肯定是要放在自己的後庭裡面的。 沈雲解釋道:「就是玉石做得珠子,這樣在外面就不會看到了。」 為了保全顏面,顏玉冰雖然不知道這是東西具體怎樣,但還是勉為其難的同意了。相比要露在外面的尾巴,這種別人看不到的肛珠顯然更好接受一點。 忽悠顏玉冰戴上尾巴,裝上肛珠,這個豐厚的收穫讓沈雲十分滿足,且進攻聚集點的計劃已經敲定,剩下時間就可以用來準備了。 兩人隨後開始分開行動,沈雲先帶頭把大棚完成,而顏玉冰先養傷,明天開始密切監察那個聚集點探取情報。 早上的聊天讓沈雲十分開心,所以開工的時候嘴裡叼著煙賣力的幹著活,進度明顯加快不少。 到下午,整體後牆的框架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就開始用竹子搭上大棚的框架,然後釘好固定竹子的樁子就可以了。 這一天沈雲十分的有幹勁,所有大部分的力氣活都是他在干,直到晚上五點多太陽下山,才收工吃飯。 黎夢早已吩咐樓上的幾個做雜物的女人燒好熱水,等沈雲吃完飯,加上伊茹母女,早已脫了乾乾淨淨在浴缸邊等著他了。 脫下髒兮兮的衣服,沈雲跨進浴缸中舒服的靠在池邊。 雖然感覺不到溫度,不過躺在熱水中享受這幾個大小美人的按摩,沈雲還是十分享受的。 經歷了前天晚上,伊茹母女顯然更加溫馴了,這時在沈雲的身邊伺候,動作也不再那麼僵硬了。 左右各是黎夢和伊茹美妙的肉體,乖女兒則手法青澀的幫沈雲按摩身上的肌肉,不過就伊瀟瀟那點力氣施加在沈雲虯結的肌肉上,也就跟撓痒痒差不多了。 索性大手一揮,伊瀟瀟就乖乖在沈雲身上當個肉毯子吧。 一天的勞動下來,沈雲懶懶更不想動,只有兩手在一下一下把玩著兩隻肥美的乳房,揉的左右的兩個美人春情涌動。 略微泡了一會,沈雲就帶著幾個女人回到了臥室。 其實說是臥室,實際上比普通人家的客廳還要大一點,除了能睡下四五個人的大床,還能擺下兩個衣櫃,一個帶落地鏡子的梳妝檯,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工作,整套的真皮沙髮帶茶几,屋子中間還有爐子,四周的空間足夠圍著七八個人開個會。 顏玉冰就著一盞節能的低耗檯燈,在辦工作上寫東西。 看著沈雲左擁右抱洗完澡出來,自然是有些惱的「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很快,她就被沈雲強制的剝光衣服,掌控了一雙美乳,自然也就沒有工夫滿心的酸氣了。 柔軟的沙發上一坐,高挑的美人像是小孩一樣被他抱在懷裡,沈雲點燃一支煙美美的享受起來。 他吸足了一口香煙,緩緩在顏玉冰臉上吐出。顏玉冰有些反感煙味,但進了這個屋子,她就得做回一個聽話的女奴的角色了,也就只能勉強的吸了一口二手煙。 「茹奴。」 黎夢自然能夠坐沈雲身邊,而伊茹自知自己母女和二女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因為十分識趣的跪在地毯上,聽他招呼,立刻恭順的答道:「主人,您要做什麼?」 「你去泡出茶來,乖女兒過來爸爸疼疼。」 伊瀟瀟自然知道這頭色狼嘴裡的「疼疼」不懷什麼好意,然而形式所逼,看到母親提著茶壺走到火爐邊忙碌起來,只好坐到沈雲身邊,任這色父一手探入自己的睡衣,穿過胸前薄薄的胸衣,肆意摘取她的嫩乳紅豆。 不過這已經快要養成習慣了,伊瀟瀟除了有點不適應之外還是十分順從的。 雖然乾女兒的嫩乳並不如其她幾女雄偉,勝在活潑可愛,且沈雲相信在他的勤勞培養之下肯定會茁壯成長到不遜於其母的偉岸風光的。 自然,想要完成這個成就,勤勞的耕作是必不可少的。 伊瀟瀟少女年紀,貪歡易醉,不用多少時間,心中那點點不滿也就化作絲絲的嘴裡的,一口一口的喘了個乾淨。 待到伊茹一壺開水衝進茶壺時,沈雲一隻手指沾著乾女兒晶亮的粘液滿是惡趣的往她的嘴唇上塗抹。 「嘗嘗。」 美婦羞憤不已,不過攝於淫威,只好吐出舌頭舔舔,品味著女兒蜜水的滋味。 「好吃麼?」沈雲把整根手指都送到她的嘴裡,笑道。 絲絲淫液全落在味蕾,伊茹不得不去品嘗這女兒流出的美味,當然,美味這兩個字估計也就他一個人這麼評價。 伊茹羞恥的滿臉紅霞,勉勉強強的連著自己的津液一起吞了,留下一句「好吃」,慌慌的拎著水壺逃了。 「主人,我去把水壺送回去。」 沈雲舒展嘴角,眯眼一笑。 白皙的茶碗緩緩注滿清香的茶水,拿起一杯輕輕吹了一口,沈雲笑道:「冰奴,別躺著啦,喝點茶。」 以往來說,窩進沈雲的懷裡撒嬌然後枕著他的腿躺著睡一會,都是黎夢才回去做的事情,她本人是不喜歡這種小女孩樣子的方式的。 但現在,偏偏的,她有些不想起來了。 不過她到底是個心性堅韌的女人,縱然有些不舍,還是起身,倒了一杯茶,拿起來走了。 「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到辦公桌那邊去了。 沈雲是十足的懶人,如今有了一個這麼勤快能幹還漂亮美女能替自己的做事情,而且還不用工錢。 他自然是要關心的囑咐一聲「別累著啦。」 「嗯。」 檯燈一亮,顏玉冰又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黎夢靠在沈雲身邊,看著顏玉冰拿起一杯茶又去忙碌,想想自己一天什麼都做不了,不禁有點黯然和擔憂。不過她是個心理裝不住事的,有點喪氣的對沈雲道:「主人,夢奴是不是很沒用啊,什麼也不會做。」 「有啊,怎麼沒用。」沈雲十分嚴肅的肯定道。 黎夢十分驚喜的道:「真的麼?」 「嗯。」 「夢奴天天給主人用,還會伺候主人,怎麼能說是什麼也不會,怎麼能說是沒用呢?」 黎夢看著她一臉嚴肅的瞎扯,羞的滿臉火燒一樣,撲進他懷裡,咬了一口他的胳膊,羞道:「主人好討厭,夢奴……才不是那樣。」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沒有了說下去的底氣了。 實在是,事實如此啊。 「好啦好啦,起來喝點茶,不然天天好吃懶做,吃胖了主人可不要你了。」 黎夢聞言趕緊起來,焦急的問道:「主人,我胖了麼?」 其實黎夢的身材,可以說十分標準,至多有一點豐滿,卻至多也就是增些美妙的手感,看上去根本沒有一絲肥胖的感覺,她這樣完全就是美女的通病了。 捏開黎夢的小嘴,勉強喂了一口茶水,黎夢就是苦著小臉道:「主人,苦。」 茶水自然是有些澀的,這茶也不是什麼次品,不過對於黎夢這種吃慣了甜食的妞來說,卻是苦了。 他把茶杯一放,悠閒靠在沙發上,道:「茹奴,瀟瀟,都喝點茶吧,茹奴也別跪著了,做沙發上去吧,一會給冰奴再倒一杯,我要歇一會。」 「是,謝謝主人。」 跪了這麼長時間,伊茹雙腿早已不適,這時聽了沈雲的話,趕忙站起來做到沙發上,揉一下已經發酸的膝蓋。 當然,不適的可不止一處,不管是塞在屁眼裡的肛塞或者夾在乳頭上的乳夾,都讓她不適,可她已經不敢要求再多了。 過了一會,伊茹拿起茶壺,走到顏玉冰身邊,問道:「…冰姐姐,用不用在添一點?」 顏玉冰這忙著在紙上寫寫畫畫,沒工夫沒時間跟她說話,點了點頭,等伊茹倒完了茶水,轉身要走時,忽然叫住她,道:「那個,能不能幫我換成咖啡?」 她又拿起桌上的一罐咖啡,遞給她吩咐道:「麻煩濃一點。」 對於顏玉冰這種客氣的語氣,伊茹還是第一次聽到,她不由的有點驚異,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了,應道:「好的,我馬上去泡。」 顏玉冰不是講什麼小資生活的白領,是以咖啡就是簡單的速溶咖啡,只需要倒進熱水一衝,捏了兩塊方糖放在旁邊,伊茹很把咖啡送到她的桌上。 「謝謝。」 很驚異于于顏玉冰的態度,不過伊茹還是很快回道:「不用謝。」 回到柔軟的沙發上坐下,伊茹很快就明白了顏玉冰之所以會對她客氣的原因。 女兒和黎夢一左一右的靠在那男人身邊,他的兩隻手穿過衣領,深埋在她們的乳上,女兒那頗有情趣意味的胸罩被隨手扔在一邊。 她再抬頭,那男人一臉愜意的靠在沙發上,透過女兒薄透的衣服,伊茹能很清楚的看見他是不是的揉抓女兒青澀的乳房,捻捏她的乳頭和乳暈,女兒臉頰緋紅,雙手纏在一起不住的絞動,卻沒有任何抗拒。 是建立在這樣的順服之上的麼? 伊茹不知道,或者說她的內心,不敢給自己肯定的回答。 如果她和女兒不再溫馴的接受那男人的任何玩弄呢? 伊茹不敢去想。第三十六章。 張鶴小的時候讀過一段話,叫做「人之初,性本善。」 這句話是從小大人就在他耳邊說的,是聖人之言。 等長大了,他又看到了一句話,叫做「人心本惡。」 這句話也出自一位古之聖賢只筆。 他常常思考,人性到底是本善還是本惡。 這個問題,終究是這個世界給了他答案。 當只有國際新聞才能看到一點點風聲或者只有某些論壇網站上才能看到的一點點關於人類變成行屍的傳聞發生在他的身邊,當大部分人都變異或者死亡的時候。 張鶴相信了,人性本惡。 就如他自己一樣。 如果不是她如瘋狗一樣撕咬著周圍所有的人,拚命保護自己的妹妹,那麼現在進入妹妹身體的男人,絕對不止區區幾個人。 張鶴原本有個家庭,不過後來就像所有狗血苦情劇寫的那樣,一場車禍葬送了自己他的父母,聞風而來的親戚捲走了父母的賠償款,美名其曰監護保管。 不幸的是,他不是天生帶有主角光環的男人。 直到今天,張鶴也沒見到他的那幫監護人。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手中的煙遞到妹妹嘴裡。 他不願意讓妹妹吸煙,但後來他發現他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阻止她了了。 那天,大哥像是拿捏小雞一樣把他暴打,妹妹被幾個男人壓倒在地上輪流強姦,而作為哥哥的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被他們淫辱。 從那之後,妹妹就學會了吸煙。 張鶴哭乾了眼淚,用盡了力氣,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拯救自己的妹妹。 妹妹七八年來辛苦的打工供養自己上大學,到頭來,學到的東西還不如那些人手裡的拳頭。 他嘴角扯出了一絲自嘲的笑。 張婷看他一副頗為悽慘的表情,呼出一口煙氣,疑惑的問道:「哥,咋了?是不是剛才讓別人榨乾了,就猜到你天天那麼多美女陪著你,沒給你整陽痿了。」 妹妹十六七歲就出去出門打工,供他上學,沒多少文化,以前很多時候,兄妹二人因為文化的差距,除了親情之外並沒有多少交流的話可說。 張鶴苦笑一聲,攬過妹妹的身子,摟緊懷裡道:「不是,就是忽然想了些事情,有點傷感。」 張婷想了想,覺得這段時間也沒啥讓人傷感的,往她懷裡一靠,大大咧咧的道:「有啥可傷感的?這不過得挺好麼。我在樓上天天也就打掃打掃衛生,洗洗涮涮的,大哥對我也挺好的,也不想以前那幫人一樣,你幹啥沒事喝點酒就這損出。」 妹妹以前可不是這樣,最多也就算開朗,絕不是這樣一幅大大咧咧的樣子。 都是因為他們! 張鶴恨死了那群人。 不過現在至多也就是心裡偶爾想想了。 因為他們都死了。 他不願意再提那些傷心事,掐滅煙頭,一翻身把張婷壓在身下,嘿嘿笑道:「我想著好不容易這麼多天才能玩一回親妹妹,可得抓住機會好好操。」 張婷放浪的一笑,嘻嘻道:「妹妹的小騷穴可是等哥老長時間了,好不容易等哥你來操,今天不把我滿足了,你就別想跑。」 張鶴在樓下,管著六七個女人,這些女人天天往日被淫辱慣了,對他根本不拒絕,更何況張鶴時不時會給她們拿些吃的,所以他基本天天無性不歡。 他可不比沈雲那種變異身體,這麼一個月多下來,已經漸漸有些吃不消了。剛才嘴上喊得歡實,其實身體上已經有心無力了。 無奈張婷可不放過她,俯下身用嘴巴下了半天的苦功,卻也只能徒勞無功,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 欲求不滿的張婷自然是不肯這麼簡單的放過他的,如今這房子裡只有兩個男人,沈雲對她是碰都不碰,壓根沒有那個心思,留下一個張鶴,自然是狼多肉少。 無奈的把嘴裡仍舊軟化的肉蟲吐出來,張婷埋怨道:「你就不能給你妹妹留點?」 不過到底是親兄妹,至多也就埋怨一句罷了。 重新躺回床上,張婷嘴裡關切的說了幾句他:「一天天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樣,這養下去遲早陽痿不可,看你到時候拿什麼玩,以後自己知道歇著別累著啦,下次大哥給我放假下了的時候你要還這樣,我非讓打死你不可。」 張鶴自知理虧,訕笑著答應了。 好不容易賠禮道歉勉強哄好了她,張鶴一隻手剛竄到她身上,就被張婷打掉,氣道:「別碰我。」 張鶴「嘿嘿」一笑,縮回手,再過一會卻又伸了過去。 一來二去,張婷索性也懶得動了,就放他在自己身上摸玩。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張婷習慣早睡,聊著聊著也就睡著了,張鶴喝了些酒,勉強出去查了一般崗哨,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張鶴還是有些頭暈,不過一看床頭上的鬧鐘,已經七點多了,掙扎這也就起來了。 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一下,張鶴就準備出門準備吃飯了。 廚房裡周琳和王琪已經差不多做好了飯菜了。 剩下幾個女人,兩個在打掃衛生,一個叫趙歡兒的在各個屋裡點燃火爐,原本是做主播的閆舒在擺放餐具。 當然,她這個輕鬆的工作是張鶴安排的,這個美艷的女主播不僅操起來騷的很,而且很有眼色,長得在這幾個女人當中也算數一數二的。 張鶴走過去,抱住閆舒的腰,手上穿過衣服,就想伸到肉里去。 閆舒並未怎麼掙扎,只是稍微提醒了下他:「馬上開飯了,都下來被看見不好。」 「再說。」 她展顏一笑,對著張鶴夾夾眼睛,道:「昨晚上親妹妹還沒讓你吃個飽?」 這件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所以閆舒當眾說了張鶴也沒什麼可尷尬的,只是嘿嘿一笑,掐了一把她腰上的嫩肉,也就放手了。 閆舒以前在電視台做主播的時候,也算是台里數一數二的美女,雖然是個市級電視台,可在整個市,也算有不少的粉絲。 她一米六五個個頭,身材高挑,兩腿修長,腰細臀豐,只有胸部略顯不足,只有B的罩杯。 與時下流行的瓜子臉美人不同,閆舒算是個標準的圓臉的美女,五官單拿出來,也就那雙明亮誘人的眼睛有些特點,可是配在一起,卻正好造就她一副溫柔可親卻又帶些媚色的面容。 放開了她,張鶴就隨意在各處走走,檢查下室內的各項防禦有沒有什麼疏漏,走了一圈之後在門口取了一件大衣,扣了一頂棉帽子,到室外圍牆去檢查一下。 兩手藏在袖子裡,張鶴縮了縮脖子,自從行屍災難爆發之後,整個城市就冷的不成樣子,到現在雖然氣溫回暖了一點,仍然有近30度零下的氣溫,打小就生活在這裡的張鶴反正是從來也沒遇見過這麼冷的冬天。 外牆的防禦張鶴每個地方都要仔細的檢查,那些恐怖的行屍雖然不能再這麼冷的氣溫下活動,但是還是要做好必要的檢查的,這是沈雲交代給他的任務,他必須做好。 對於沈雲,張鶴是打心底的感激的,因為他把他總一個魔窟裡面帶了出來,使原本在那個群體只能備受欺壓的他變成這裡的一個小頭目,身邊有好幾個女人,妹妹也被就出來。 相對而言,沈雲帶給他的恐懼感已經慢慢被他壓在心底。 檢查了一圈,沒有任何問題,張鶴回到屋子,放下大衣和帽子,飯菜已經做好了,張鶴在一樓喊了一聲妹妹,讓她問一下沈雲是否下來吃飯。 「不用喊了,我下來了。」沈雲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身邊跟著黎夢和顏玉冰。 早餐不錯,有油煎的香腸和薄餅,還有幾樣榨菜和粥,沈雲胃口不錯,很快就吃完了飯。 吞下最後一口粥,沈雲對著對面的張鶴說道:「小鶴,一會吃完來外面樓上找我一趟,去西面的屋子。」 說完,放下餐具,擦擦嘴走了。 他吃的快,下桌也快,顏玉冰軍人出身,早已吃完上樓去了,留下黎夢一個人和張鶴再繼續吃飯。 「好的,大哥。」 張鶴答應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忽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小口嚼著薄餅的黎夢,然後馬上低下頭繼續吃飯。 這樣漂亮的女人張鶴固然心都痒痒,可是他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她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很快也就收了那種心思。 快速的吃完了早餐,張鶴起身對黎夢道:「我吃完了,嫂子慢慢吃。」 她這一句每次說完黎夢都會很開心,眯眯眼笑道:「嗯。」 站在樓梯前面,張鶴感嘆不已,自打他來到這裡,還是第一次踏上這層樓梯,難免有些心情激動。 懷著這種心情,張鶴走到了一扇門面前,敲了敲門。 「張鶴麼?進來吧。」是顏玉冰的聲音。 開門了屋子,沈雲和顏玉冰正坐在一起在一張桌子上對著一張紙討論著。 「來來來,過來坐下。」沈雲熱情的叫著他。 坐下之後,對面二人拿著那張紙還在研究,顏玉冰說了一句:「這樣就差不多了。」然後看到沈雲點點頭,表示同意。 「小鶴,現在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幫忙,能行麼?」 張鶴一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道:「沒問題,大哥,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 沈雲微微一笑,張鶴的弱點全在他的手裡,而且這個把月以來,兩人相處的還不錯,沈雲自問看人很準,如今的張鶴對他不說忠心耿耿也差不多少。 他拿出顏玉冰寫完的計劃書,遞給張鶴看。 等他看完了,顏玉冰在給他相信的講一遍這個計劃的細節和各個需要小心的細節。 「怎麼樣,能完成麼?」沈雲問道。 張鶴想了想,雖然有些危險性,但沒有火器的壓力下,身邊又沈雲保護,他的危險並不大,就算是潛入那個聚集點,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 「大哥,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說吧。」沈雲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 「我要是萬一死了,請你保護好我妹妹,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她,現在世界變成這樣,我也沒啥給她一個幸福的生活的能力。所以我萬一要死了,看在我的份上,對她好點。」 對於死亡這件事,張鶴早就看透了,甚至早就想了結了殘生,一死了之,但為了妹妹,他不得不在這個世界上繼續苟活著。 「沒問題,萬一你死了,我跟你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妹妹就能活的好好的。這事只要成了,咱們收攏了多少人,我分三分之一歸你管。」 這可不算小事,沈雲在前幾天對他說,這樓下的女人,只要他不弄死,想怎麼玩怎麼玩。 所以他在樓下過的十分舒服,幾個女人都拼了命的巴結他。 張鶴雖然歸類起來算個十足的書生,但到底還是豪爽的北方漢子,當下就答應道:「行,大哥,我答應了,咱們什麼時候行動。」 「先別著急。」顏玉冰兩人一副恨不得馬上行動的樣子立刻冷聲把他倆叫停了。 「張鶴現在開始就要熟悉行動的內容,這幾天由我教你一些簡單的間諜的偽裝知識,你要完全熟悉並通過我測試才能去,那個聚集點可能有警察,所以我們要準備的充足一點才行。」 顏大妞毫不猶豫的當起了領導人。 她繼續用她那種帶點冷傲的嗓音清冷的道:「你現在開始就不需要跟大家一起勞動了,專心做這件事情。另外咱們要考慮人口增加之後的問題,所以要把各個屋子的空間清理一下方便住更多的人。我會把樓上的幾個女人都叫下來,儘可能把屋子都騰出來,一樓共有六間屋子,全部改成通鋪的話,估計住三十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各屋的單獨衛浴只留下一間給你自己用,其他人用一樓的公用衛生間。餐廳全部拆除,改成通鋪,以後用餐改在大廳。」 這算是未雨綢繆了。 喝了點水,潤了潤嗓子,顏玉冰繼續道:「主人就請您辛苦一點,先把大棚的框架完成就可以的,蓋上塑料之後先不用管它,緩緩凍土。剩下的時間要儘量找些木板做成通鋪的大床,另外二樓也要整理出兩個房間,全部撤除家具和不必要的東西,改成通鋪,保證最少能夠住下二十個人。」 沈雲和張鶴都只能點頭稱是而已,就是沈雲對她這種超前的考慮完全佩服。 看著兩人在自己的述說之下都是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顏玉冰對這種情況滿意極了,不由得心情舒暢,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站起來,繼續道:「另外,我們還要儲備一些食物和飲用水,這些可以我們在遷徙人口的時候順便帶回來,暫時不用考慮。不過藥品儲備要加大,各個屋子今日以後要及時消毒和通風換氣,避免生病。這個事情我會安排專人是負責的,另外,有時間還要把地下室清理出來,我去查看過了,那裡雖然環境差一點,清掃一下主人還是可以的,這個暫時就做好通風就可以了。車庫也要整理出來,封鎖捲簾門,只留下一個出口,和地下室一樣留作安排不配合的俘虜。」 她傲然的對著兩個男人問道:「計劃實施時,我會另做部署,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 兩個男人呆呆的搖搖頭。 顏玉冰挺了挺洶湧的胸口,對她自己剛才的一番演講表示滿意,這時候一副十足的領導派頭,玉手一揮,道:「現在開始,所有人開始動起來,張鶴現在拿著計劃書去看。我去那個聚集點做好偵查,主人所有人先把大棚做好。」 張鶴聽完馬上拿起桌上的一張紙起身告辭。 門一關,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雲滿意的看著顏玉冰的一番表演,滿意的對她道:「不錯不錯,計劃詳細,安排的完美無缺。」 沒了外人,顏玉冰自然不能再那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了,緩了緩面容,用稍柔和的語氣道:「主人,離我們這一公里左右有一棟宿舍樓,那裡有足夠幾十人的住的上下鋪架子床,就麻煩您搬回來了。」 「有什麼好處?」 「你…」顏玉冰不由得為之氣結,這個計劃原本是由沈雲發起的,不過到了現在她為了能夠管理更多的人已經放不下去了,這個時候沈雲不幹活,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主人,您就不要再難為我了好麼?就連那個地方都給你了,還…還讓你放了那個東西,您還不滿足麼?」對於沈雲這種百分百的順毛驢子,顏玉冰也只能低聲下氣的妥協。 說起這個,沈雲不由得把目光轉移到這妞的屁股,他很想知道這個妞裝了肛珠之後如何能像根本沒裝一樣完成剛才的演說。 他的目光像似要穿透衣服一樣頂在自己的屁股上,顏玉冰自然感受的道,這時候顏玉冰終於開始感覺到了後庭中的不適,不過這個屈辱條約可是她自己答應過的,自然容不得她反悔,也只能勉強忍著。 沈雲把顏玉冰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解開她的腰帶,脫下她的褲子。 「沒什麼好處,那就答應我這次拿下這個聚集點之後,讓我多找幾個女奴吧。」 顏玉冰聽她說出這句話,疑惑的剛想說話,可是沈雲剛好脫下她的內褲,冰冷的空氣一下子就接觸到皮膚上,把她涼的一哆嗦。 一指勾住露在她肛門外的塑料拉環,緩緩用力,一顆純白的肛珠就露出了輪廊。 「唔。」 沈雲並不停止,一顆一顆的把乳白色的玉質肛珠都取出來。 五顆鵪鶉蛋大小的白色肛珠帶著一絲絲粘液暴露在空氣中,由於他取的極慢,肛珠在顏玉冰的腸道中摩擦的感覺讓她十分難過,還帶有那麼一絲難言的快感。 這肛珠上自然帶些增加敏感度的潤滑劑了。 肛珠離體,顏玉冰除了鬆了一口氣之外,內心中隱隱的還有一點點小失落。 這種感覺直出現一瞬間就很快消失了,甚至都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在她挺翹的臀部抓了一把,沈雲溫柔的幫她穿上內褲,然後放她起來。 看著這妞一臉迷茫看著自己,沈雲把手裡的肛珠放在桌上。 「一會出去,戴著這個不方便,你自己要小心,有什麼事情就儘快回來,不要逞能。」沈雲嚴肅的道。 「還有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想找別的女人要問你吧?」 他站起來,把這個高挑的美人摟在懷裡,深情的對她道:「因為,我愛你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