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月跟著白無瑕進了房間,坐在床沿的白霜見她進來,微笑著站了起來打 招呼道:「來,來,快坐。」 book18.org
「謝謝。」藍星月有些侷促地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此時白霜也換了一身素 色的衣服,顯得雍容大方氣質高雅。她臉上雖帶著微笑,眼角隱隱卻還閃著淚光, 藍星月感到這個時候進來的確實不合適,她期期艾艾地道:「阿姨,沒打擾到你 們吧。」 book18.org
白霜微笑道:「不礙事,你是無瑕的好朋友,為了救我,冒了那麼大危險, 我都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再說我們……我們也算是……一同患難過吧。」白霜說 到同患難時,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藍星月也是一樣,那些屈辱痛苦的經歷雖已 是過去,但只要一想起,誰的心裡都不好受。 book18.org
白無瑕在母親身邊坐了下來道:「對了,星月,那次的行動到底哪裡出了岔 子,為什麼對方會設下埋伏等著你們?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 book18.org
藍星月臉微微一紅道:「是我們的人出現了問題,送出情報的那個人身份暴 露了,敵人猜到了我們的營救計劃,所以設下了埋伏。」 book18.org
「是這樣,幸好你們都平安回來了。」白無瑕敏銳地察覺到藍星月有些羞愧, 便寬慰道:「雖然營救行動並不成功,不過她提供的信息還是很有用的,一時半 會兒,對方也很難改變他們的防禦布置,還是得感謝她呀。」 book18.org
雖然知道白無瑕這麼說是在安慰她,藍星月心頭仍是暖暖的,對於冷雪的事 她不想多說,便直接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無瑕,接下來,我們準備怎麼辦?」 白無瑕微微一笑道:「你說我該怎麼做?」 book18.org
藍星月急道:「除惡務盡,這麼好的機會我們不應該錯過,要徹底地打敗他 們。」 book18.org
白無瑕道:「但是我答應他們,只要釋放了你們,我就不打了,撤了。雖然 我不是男人,但也要信守承諾呀。」 book18.org
「可,可……真就這麼撤了?」雖然這也算是預想中的事,但聽到白無瑕這 麼說,藍星月依然感到不太能夠接受。 book18.org
白無瑕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星月,我知道你是想救出被囚禁的戰友,但是 打下去,哪怕徹底打敗甚至全殲對方,也未必救得了她們。說實話,昨天那場仗 我是占盡了優勢,但我的心一直懸著,怕他們在最後關頭來個玉石俱焚。所以我 才會在戰前採取這樣冒險的行動。如果我現在再打,對方必然不肯再相信我,最 終的結果他們一定會在戰敗前一刻殺掉關押著的所有人。」 book18.org
白無瑕的話不錯,藍星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但就這樣休戰撤走,她又覺 得極不甘心。見藍星月苦惱的模樣,白無瑕笑道:「星月,讓我好好想一想,相 信我,我一定會想出一個辦法來的。」 book18.org
看到白無瑕充滿自信的神情,藍星月心定了些,她喜歡白無瑕,緣於對她的 折服崇拜,她既然這麼說了,一定能想到辦法。既然有了答案,藍星月也不想多 打擾她們,畢竟她們分別了八年,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於是便告辭離開。 book18.org
送走藍星月後,白無瑕坐到白霜的身邊,母女緊緊挨著,手握在一起。白霜 問道:「無瑕,你真的有辦法救她那些朋友嗎?」藍星月為了救她被俘,自己親 眼睹她被敵人蹂躪,如果能夠救出她的朋友,也算上還上了這一份情。 book18.org
「媽,放心,我會有辦法的。」白無瑕微笑著,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 白霜也被女兒的自信所感染,她輕撫著女兒的秀髮道:「你真的長大了,說 實話,當初給你留下那些東西,只是不想讓你徹底的絕望,讓你有個盼頭,有個 目標。但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直到現在,我都感覺象在夢裡一樣。想想你那個 時候,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只知道玩,天天纏著凌霜學武功,你初晴阿姨不 肯教你飛刀的功夫,你都一個月沒和她說話。那個時候我想,我這個女兒怎麼這 麼不聽話,怎麼這麼難管,以後可怎麼辦。我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女兒 能夠與實力強大的魔教一戰,而且還能夠打贏,我真是感到又驕傲又開心!」 白無瑕將頭靠在白霜的胸前道:「媽,無論我有多大能耐,我還是您的女兒, 我們這一輩子不會再分開了。我記得小時間,每天晚上,您都這樣抱著我,給我 講故事,哄我睡覺。十五、六歲的時候,我不懂事,經常惹您生氣,您不知道後 來我有多後悔。分開這八年,我每日每夜都想著能這樣依偎在您的身邊,告訴您 以後我一定聽您的話,不再惹您生氣。」這一刻,無論白無瑕在戰場上是如何運 籌帷幄指揮若定,但在母親的懷中,依然象個孩子,象個可愛的乖乖女。 book18.org
「好女兒,真是我的好女兒。」白霜摟著她,眼角泛起淚光:「這些年,媽 媽不在你身邊,不能保護你、照顧你,真是苦了你了。」白霜腦海中浮現起女兒 赤身裸體地被男人摟在的懷裡,被醜陋巨大的陽具刺穿身體的恐怖畫面。 book18.org
「媽,我沒事,這些年我過得很好,真的。是我沒用,來得太遲了,真的太 遲了,讓您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我真的、真的……」白無瑕肩頭微微聳動帶著泣 音道。她並不知道母親看到過她被美國中情局長污辱的錄像,反倒方才她拿衣服 給母親換的時候,看到母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十分地觸目驚心,她想 問是哪些人乾的,但又怕母親傷心難過。她看到過母親被浦田絕狼調教成性奴的 錄像,而那段屈辱的日子只有一年,她無法想像這八年母親是怎麼熬過來的。 白霜感到到女兒話中帶著深深的自責內疚,只用了八年,就強大到可以與魔 教對抗,這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奇蹟,更何況自己八年過得倒也沒她想像中那麼 難熬。她安慰道:「女兒,並不是您想的哪樣,這八年我也過得,過得還算好吧。」 白無瑕只當母親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更是難過,她抬起頭道:「對了,媽, 那個叫牧雲求敗的畜牲在不在島上,不把他碎屍萬段,我絕不會罷休的。」牧雲 求敗是導致她們母女分離的罪魁禍首,所以白無瑕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啊!」白霜頓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這……這……他……」八年相 處,讓她多少對牧雲求敗也產生了感情,此時他生死未卜,女兒又指名道姓要將 他碎屍萬段,一時令她不知說什麼好。 book18.org
「怎麼,他不在島上,媽,沒關係,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女兒也會親手殺 死他的。」白無瑕臉上浮現起強烈的殺氣。 book18.org
「唉!女兒,你聽我解釋。」白霜無奈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起她與牧雲 求敗的複雜關係。無論如何,她不想隱瞞女兒任何事,雖然這件事真的也是有點 難以啟齒。 book18.org
白無瑕沒想到這牧雲求敗竟會因為母親而成為一個情聖,聽完這個離奇的故 事,心情反好了些,不論母親對牧雲求敗有幾分感情,也不論這感情對自己死去 的父親意味著什麼,這八年來,母親的處境要比她想像的好得多,這才是最重要 的。在她心目中,母親要比那個絲毫沒有記憶的父親來得重要得多。 book18.org
「媽,既然你選擇了原諒了他,那我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聽您這麼說,他 現在凶多吉少,您別想那麼多了,生死有命,看他的造化了。」白霜道。雖然不 會去找他麻煩,但她內心卻隱隱希望這個男人永遠不要在自己、在母親的面前再 出現。 book18.org
「希望他還活著。」白霜道,從她的內心來說,是盼望牧雲求敗還活著。 白無瑕聽到母親這麼說安慰道:「媽,您也別太擔心,到時候我派些船去海 上找找。」 book18.org
白霜多少還是感受到女兒心中對牧雲求敗的牴觸,心想她要接受這些事,也 只有慢慢來。於是她轉換話題問道:「女兒,你現在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應該上 與那『門』有關吧。」當年她也是藉助那神秘的「門」的力量才戰勝了強大的敵 人。 book18.org
「是的,媽,當年你和他們也有接觸吧。你通過了幾道『門』的試煉?」白 無瑕問道。 book18.org
「當年我只通過了『暗夜之門』的試煉。」突然白霜猛然一悚,她想起了當 年自己第一次試煉失敗後的恐怖經歷又道:「無瑕,那『暗夜之門』試煉你是一 次就通過的嗎?」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變得顫抖起來。 book18.org
「第一次沒有,第二次才過的。」白無瑕突然呆住了,頓時回想那次試煉失 敗後的屈辱遭遇,隔了半晌才道:「媽,您是一次過的嗎?」 book18.org
摟著女兒,白霜感到女兒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而她也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按試煉的規矩,如果沒有通過,就得接受「暗夜之門」的各殺手組織頭領任意污 辱玩弄,而那些人手段極其殘忍。好半天,白霜才道:「我也是第二次才過了這 個試煉的。」 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試煉失敗後的那個夜晚對於兩人絕對都是個噩 夢般的存在。同樣的凌辱,雖然白無瑕在那個夜晚並沒有失去處子之身,但卻要 比白霜更加痛苦。在試煉前,白霜已有多次被強暴甚至輪姦的經歷,而白無瑕雖 然也被男人污辱過,但無論錢日朗、大人物又或那個中情局的局長,雖然都猥褻 甚至污辱過白無瑕,但手段都還夠不了殘暴兩字,而且都在相對比較隱秘的場面。 所以同樣在眾目睽睽注視之下,嘴裡含著、手上抓著、乳房夾著男人的陽具,接 受著鍥入身體的肉棒野蠻衝撞,白無瑕遠要白霜更感屈辱。 book18.org
許久,還是白無瑕開口道:「媽,都過去,別去想了。雖然……雖然那個晚 上確實很難熬,但終究是值得的。還有,媽,那晚或許和你想的不太一樣,你女 兒,到現在身子還……還是清白的。」她在說清白兩字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些象 騙人一樣的感覺,的確到現在,自己依然還是個處女,但清白兩字從十六歲的時 候已經不存在了。 book18.org
「他們沒對……沒對你……」白霜當然明白女兒所說的清白兩字的含義,今 天是母女再度相逢的喜慶日子,她也不想再提哪些令人痛苦的事,便又轉移了話 題道:「那你通過了幾道『門』的試煉?」 book18.org
「三道,最後一道還不行,『門』里的長老說過,只有通過最後一道『門』 的試煉,才能擁有凌駕於這個世界的絕對力量。」白無瑕道。 book18.org
白霜想了想道:「無瑕,我覺得不要去嘗試最後一道『門』的試煉,我總有 一種預感,如果通過那道『門』的試煉,這個世界會發生我們根本想像不到變化。」 白無瑕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也是這麼想。我感到最後一道『門』里蘊含 著的力量毀天滅地,要比前三道『門』加起來大百倍、千倍。」 book18.org
白霜正想說話,突然聽到門口藍星月的聲音,「我有急事要見無瑕。」白霜 笑了笑道:「你的好朋友又來找你了。」雖然不想被打擾,但白無瑕還是開門讓 藍星月進來。 book18.org
剛跨入房門,藍星月一臉焦急地道:「無瑕,剛剛得到消息,美國第七艦隊 的一支特混編隊在五天離橫須賀海軍基地,此時離這裡不到五百海里,只要一天 多點的時間,這支艦隊就能趕到這裡。我們判斷,這很有可能是魔教的援軍,如 果這樣話,我們得儘快撤離。」 book18.org
白無瑕微微一笑道:「這事我早已經知道,我查過了,這支特混編隊是回夏 威夷執行任務,只是湊巧航線比較接近這裡而已。」 book18.org
聽白無瑕這麼說,藍星月焦急的神情舒緩了些,但還是道:「為什麼會這麼 湊巧?剛好回夏威夷,航線還如此的接近?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文章,我們不能 大意呀。」 book18.org
白無瑕依然還是那淡定的表情道:「我調查過了,沒有問題,只是湊巧而已, 魔教要想調動美國第七艦隊來為他們辦事,沒哪麼容易的。」 book18.org
「但……」藍星月還想再說什麼,看到白無瑕輕輕地搖了搖頭,便沒再說下 去。她內心也不願意相信魔教有如此之大的能力,而且如果此時撤走,要想救回 關押在獄中的姐妹便再無半點可能。 book18.org
「相信我,別多想,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下,等下我去看你。」白無瑕道。 見白無瑕都這麼說了,藍星月只得再次告辭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總覺 得心神不寧。吃過晚飯,與宮明月、依蘿蘭聊了會兒,便回到了房間。和衣躺在 床上,這一天多來,她幾乎都沒什麼睡覺,但人疲乏到了極點,卻輾轉反側,怎 麼也無法入睡。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她一躍而起,衝到 房門邊,手捏著門把手卻怔怔沒動。輕輕地敲門響起,她拉開房間,看到一身素 衣飄飄的白無瑕微笑著立在門口。藍星月想衝過去緊緊抱住她,但最終卻默默地 轉過身,低頭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book18.org
「星月!」白無瑕走了過去,低低地叫了她一聲,張開雙臂猛地緊緊地抱住 了她。在藍星月有些不知所措時,白無瑕低下頭,兩人的紅唇緊緊地粘了一起。 雖然有些突然,藍星月還是順從地接受了白無瑕的吻,兩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紅唇依然密不可分。 book18.org
良久,迷人的紅唇才慢慢地分開,白無瑕望著眼神有些迷離的藍星月道: 「星月,為了我,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真對不起,我都不知說什麼好。」 藍星月迴避白無瑕熾熱的眼神道:「沒事,是我自己要去了,也是我們的人 出了問題,沒在第一時間就救回你母親,你別怪我就行了。」 book18.org
望著藍星月美麗的臉龐,白無瑕感到渾身燥熱了起來,營救行動失敗,藍星 月被俘,這一天半里,白無瑕在焦燥不安中度過。此時,母親和她都成功的被解 救,雖然戰事沒有結束,但如泰山一般的壓力已不在存在。這一刻,她對慾念的 渴望特別的強烈。「我怎麼會怪你,我怎麼會怪你呢……」白無瑕喃喃地說著, 低下頭又一次親吻著她。 book18.org
兩人已有過很多次的親密,藍星月感受到了白無瑕的渴望,但她還是心神不 寧,有些被動地接受著她的吻。白無瑕吻著吻著將手放到了藍星月高聳地胸脯上, 輕輕地揉搓起來。藍星月沒有動,她有些害怕白無瑕脫掉她的衣服。此時此刻, 曾經以為傲的乳房布滿著青紫色淤痕、紅紅的抓痕甚至還有幾個牙齒噬咬後留下 的印記。在愛的人面前,總希望將最美麗的一面展現出來,但此時她沒有這樣的 自信。 book18.org
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白無瑕果然一顆顆地解開她迷彩服的鈕扣,當衣 襟敞開,她的手再往裡伸探時,藍星月將頭往後移了移,唇分之時她輕輕地道: 「無瑕,我去把燈關了,好嗎?」 book18.org
過往她們歡愛是從不關燈,她們喜歡在光亮之下欣賞對方潔白而美好的胴體, 這會令她們更加愉悅興奮。聽到藍星月這麼說,白無瑕立刻明白了她的真實想法, 她訕訕地道:「對不起呵,你也是累了,我……要不、要不下次……」在這一天 半里,藍星月遭受到了多次的摧殘姦淫,想到這個,白無瑕怒火中燒,但事情已 經發生,又能怎麼辦?自己當然不會嫌棄她,但卻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在這個 時間要求她和自己歡愛,確實也有些不妥。 book18.org
白無瑕輕輕地為她拉上衣襟,猶豫了半晌才道:「要不今天你早點休息,我 不打擾你了。」說著慢慢支起身體。 book18.org
剛起身,藍星月猛地抱住了她,道:「別走,我不要你走。」 book18.org
看到藍星月焦燥的神情,白無瑕慢慢地又躺了下來道:「我不走,不走,今 晚我都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book18.org
「唔。」藍星月將頭埋在她懷中,好不容易等到她來,又怎麼捨得讓她。 又一次長長親密熱吻,藍星月漸漸地感到有些燥熱,而對方的身體比她更熱。 她察覺到白無瑕幾次試圖將手伸入她衣服里,卻一直猶猶豫豫。藍星月知道這些 天來她一直承受著無比巨大的壓力,現在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積蓄已久 的情緒需要通過某種方式去渲泄、去釋放。想到這裡,藍星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纖纖玉手一顆顆地解開了她上衣的鈕扣。藍星月感到白無瑕嬌軀猛然一震,更緊 地吮吸住她的舌頭,似乎想要她整個身體連著靈魂都吸進去一般。 book18.org
在藍星月解開她的衣衫,脫去文胸,用手掌輕輕愛撫高聳雪峰時,受到暗示 和鼓勵的白無瑕也脫掉了藍星月的衣服。當白無瑕看到她滿是傷痕的玉乳雪峰時, 一時間竟也怔住了,心中充盈著滔天的怒火。看到白無瑕的神情,藍星月心中黯 然,她沒再去說什麼關燈之類的話,她是個戰士,白無瑕也不是個普通人,無論 發生什麼事,應該去面對而不是逃避。 book18.org
「不就一點小傷嘛,沒什麼大礙的。」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藍星月道。她知 道白無瑕不會因為她被男人姦污而討厭嫌棄自己,但她的憤怒壓抑了慾望,令她 心情變得很差。此時此刻,她希望白無瑕能開心、快樂,不要再去糾結那些已經 發生、而且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想到這裡,她轉過身,臉湊到她高聳的胸脯上, 紅唇輕啟將艷紅凸起的蓓蕾含在了嘴裡。 book18.org
白無瑕呆呆沒動,她們都是冰雪聰慧之人,她當然知道藍星月為什麼會突然 變得主動。望著她線條極美的赤裸背部,那裡也有不少地抓痕,她深深地吸了一 口氣,壓抑著心中種種負面情緒。被吮吸著的乳梢傳來陣陣難擋的麻癢,在慾火 再度升騰燃燒起來之際,白無瑕咬著牙道:「星月,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定會讓 他們死無全屍的!」 book18.org
正吮吸著她花蕾的藍星月心中湧起暖意,她輕輕地「唔」了一聲,相信白無 瑕一定會為自己報這個仇的。但相比報仇,她更在意能否順利救出落鳳獄中的姐 妹,雖然很難,但白無瑕既然說了會想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還有一件事,她心 里依然忐忑,白霜知道她女兒和自己關係不同尋常,她會不會反對她與白無瑕的 同性之愛。她想問,但卻沒有勇氣去問。 book18.org
與過往很多次雙方熱情如火的歡愛相比,此時兩人歡愛配合併不是太默契。 白無瑕慾火高漲,但面對著藍星月傷痕累累的身體,怎麼也放不開手腳,輕輕地 撫摸就象怕重一點她就會碎了一樣。而一直以來,在兩人的歡愛中藍星月大多處 於以被動,此時她雖然扮演著主動的一方,心裡也想要讓白無瑕開心快樂,但卻 怎麼做不到心無旁騖全身心的投入。 book18.org
藍星月很想告訴白無瑕:沒事的,你還是象平時一樣好了,只要你開心快樂,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但話到嘴邊卻沒說,很多事都不用說,說了也未必有用, 她只要做好自己就行。等了半天,白無瑕還是沒有太主動的反應。藍星月幽幽地 嘆了一口氣,轉動著身體,紅唇親吻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地往下移去。緩緩地 解開白無瑕的腰帶,褪下了她的長褲,藍星月看到一樣是白色的褻褲夾縫之處顯 現出一塊小小的水漬,她心神不由得一盪。看到所愛之人充滿著情慾樣子,多少 也勾起自己的慾望。 book18.org
脫去褻褲,望著如盛開鮮花般動人的美景,藍星月將頭深深地埋在花叢之中。 當她的唇觸到花朵的那瞬間,耳邊傳來了白無瑕銷魂的呻吟聲,抓摸她乳房的手 力道大了許多,雖然有些微微地痛,但她還是覺得很開心。 book18.org
在強烈的刺激之下,白無瑕的花穴變得越來越濕潤,她不由自主也解開了藍 星月的腰帶,在脫掉褻褲,正也想如法炮製,去親吻她私處時,白無瑕突然又象 被雷擊一般怔住了。她看到兩片原本纖薄如紙的桃花花瓣,腫脹得象被掰開出一 條窄窄縫隙的血色饅頭,這得經過多少次劇烈的摩擦衝撞才會腫成這樣。 book18.org
雖然看到不到白無瑕此時的表情,但她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卻沒有下一步的 行動,藍星月知道她看到什麼了。藍星月又一次幽幽嘆息,不去管白無瑕看到什 麼,在想些什麼,只管自己悶頭拚命地撩撥刺激著她花穴。 book18.org
看著眼前紅腫的花穴,白無瑕心痛如刀絞。兩人才開雖只有一天半的時間, 但或許因為差點失去了她,白無瑕感到她對藍星月的愛要比想像中的深切。此時 雖自己慾火難捺,但她怎麼也做不到象往常一樣由著自己性子胡亂地來。隔了良 久,她才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那充血的花瓣。 book18.org
微微有些痛,還也有些癢,藍星月很想告訴她,自己恢復真氣後,受傷的私 處看上去雖然有些嚇人,但哪怕她如平常一樣去愛撫、吮吸甚至用力揉搓,也不 會弄傷自己的。但這話她說不出口,有些氣惱之下,她微微抬起頭,用手指撥開 鮮艷的花瓣,找到隱藏起來那顆小小的肉蕾,然後食指飛快的撥動,頓時白無瑕 的修長美腿一下挺直,足弓緊繃,緊接著胯部也隨著她的手指扭動起來。在過往 的歡愛之中,做這樣的事往往都是白無瑕,她雖然也有回應,但都是比較含蓄內 斂,這樣剝開她的花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直接甚至有些粗魯地撥弄刺激花蕾, 倒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做。 book18.org
白無瑕一時也不太清楚她這麼做代表著什麼,面對著她傷痛累累的身體,她 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象平時一般去盡情的歡愛。還是早點結束吧,她這樣告訴自己。 但不知為何,慾望卻永遠象八、九十度的開水,雖然滾燙,卻怎麼也無法沸騰起 來。試了數次,白無瑕更覺得心煩意亂,她不要再拖,銀齒一咬,大聲的呻吟了 起來,她第一次在藍星月的面前假裝自己到達了高潮。 book18.org
一陣狂亂扭動後,兩具赤裸的身體慢慢平復下來,藍星月轉過身,依偎著白 無瑕。白無瑕摟著她的肩膀,兩人默默地注視著,都沒有說話。過了許久,幾乎 同時,兩人開口道:「我……」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兩人都說了個「我」字又都沒說下去,白無瑕笑道:「什麼事,你先說吧。」 藍星月神情有些猶豫,半晌才道:「你媽媽知不知道你到我這裡來了?」 白無瑕笑道:「她知道,我一直陪她到現在,她剛剛睡下,我就過來了。」 藍星月的神情更加猶豫,道:「無瑕,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你媽媽……你 媽媽可能……可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book18.org
白無瑕依然帶著微笑道:「是的,她知道的。」 book18.org
頓時藍星月緊張起來道:「那她怎麼說,她不會不同意吧!你媽媽雖然開明, 但也不太會接受這種事吧。」 book18.org
白無瑕笑了起來道:「她老人家,同意了。」 book18.org
「什麼!」藍星月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這個消息實在太意外了,她神情興 奮地道:「無瑕,你騙我吧!她這麼快就同意了?」 book18.org
白無瑕也坐了起來,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媽媽很喜歡你的,說你很 勇敢,很堅強!」 book18.org
「真的!」藍星月眉飛色舞喜不自禁。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我媽媽同意了,不過我也答應了她一個條件。」白無瑕道。 「什麼條件?」藍星月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book18.org
「別那麼一驚一乍的,象個孩子一樣。」白無瑕摟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 自己道:「我媽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但她希望等一切事情結束之後,等我們安定 下,她希望我能有個孩子。」 book18.org
「啊!我們怎麼可能有孩子!」藍星月頓時目瞪口呆。 book18.org
「別急,聽我說,現在不是有精子庫嘛,通過工人授精的方式,是可以有孩 子的。如果你不願意我自己生,我也可以將卵子提取出來,找人代孕。我媽就這 麼一個要求,希望我有個孩子能夠姓景,也算是為景家有個續,了了我媽媽的一 個心愿。」白無瑕望著藍星月道:「你同意嗎?」 book18.org
藍星月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條件,頓時有些怔住了。從內心上說,別的男人 的精子植入她身體,多少有些不願意,但無瑕的母親為女兒作出了那麼多的犧牲, 為她丈夫留個存續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只要能永遠和她在一起,其它的事又算得 了什麼。想到這裡,她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同意。」 book18.org
「真的!」這下輪到白無瑕喜上眉梢,她一把緊緊地抱住了她道:「你真好, 謝謝你,謝謝你!」 book18.org
「哪我也有個要求。」藍星月在白無瑕的耳邊道。 book18.org
「什麼要求?」白無瑕放開了她問道。 book18.org
藍星月正色地望著她道:「以後無論什麼事,都不能騙我。」 book18.org
「我不會騙你……」說到一半,白無瑕信停住了,還真是有件事沒和她說。 「哈哈,心虛了吧。」藍星月笑眯眯地道。 book18.org
「我哪件事騙你了。」白無瑕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book18.org
「還要我提醒嗎?」藍星月嘴角眼角都微微上翹,一副摸捉老鼠的樣子。 「你說,哪件事我騙你了,我甘願受罰。」白無瑕也笑道。 book18.org
「還嘴硬,我問你,你剛才來高潮是真的嗎?你難道不是在騙我嗎。」藍星 月笑道。 book18.org
白無瑕真還沒想到她竟然說的是這個,俏臉很難得紅了起來,喃喃道:「好 好,我認輸,你要怎麼罰我,你說好了。」 book18.org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藍星月伸手抱住了她,兩個人唇又緊緊地粘連一起 了,赤裸裸的胴體在床上翻滾起來。白霜同意她女兒和自己相愛,這個意外的好 消息令藍星月心情變得大好。剛才一番纏綿,她根本沒有品嘗到歡愛的滋味,而 白無瑕的也根本沒有渲洩慾望。所以兩情相悅的歡愛還需要繼續,而這一次她們 都全心全意投入,享受著愛與欲帶來的極致愉悅快樂。 book18.org
此時已是深夜,雖雙方停戰,但都實行著燈火管制,所以這落鳳島依然沉浸 在如墨汁一般的濃濃黑暗中。在這一方小屋裡,柔和的光亮照耀著兩具緊緊糾纏 著的雪白赤裸胴體,畫面美得令人窒息。她們真的能夠象白霜希望的那樣,有個 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在這變革的大時代,這似乎是一種極大的奢望。但人 總是需要有希望,即使身處最黑暗的煉獄,希望是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如果當 一個人真的徹底地失去希望,哪又會怎樣?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可能有些會又會失望,有點不想白無瑕在這裡被破處。有人還記得落鳳島最 後極道天使是如何失敗的嗎?能說出來的真是最早最早的人了。有人記掛著紀小 芸,放一段沒修改過的稿子吧,總需要這一仗先打完吧。幻想即日 book18.org
茫茫大海中,紀小芸抱著塊浮木隨波漂流。在被狂戰血魔司徒空打落懸崖後, 體內蘊含的神秘力量令她活了下來,所受的外傷也以驚人的速度痊癒。但抑制真 氣的藥物卻不能消除,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她在死亡邊緣掙扎。在這三天中,她 也看到一些船隻,但在大海之中,人是何等的渺小,任她撕破喉嚨喊叫,卻也沒 人能夠聽到。紀小芸感到死神在慢慢地逼近,她不怕死,卻不甘心這麼死去,因 為她還有仇要報。 book18.org
終於,在紀小芸幾乎要徹底絕望之時,一條漁船發現了她,兩個面孔黝黑、 身材壯實的漁民將她救起。「水……」倚靠在甲板圍欄上的紀小芸心中充滿了感 激和喜悅。喝下了一大碗水,紀小芸想向兩人表達謝意,當她抬起頭,心頓時猛 地一沉。救她上來的兩人男人痴痴呆呆地站在她的身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的胸口,她的衣衫破爛不堪,雪白的乳房幾乎無遮無擋。她一驚之下,雙手自然 而然地抱在胸前,她用力地咳了幾聲才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book18.org
聽到紀小芸的話,兩人總算是痴呆狀態清醒過來。「沒事,沒事。」「救人 嘛,應該的。」兩人嘴裡說著客氣話,但眼睛一直沒離開她,看到她捂住胸口, 貪婪的眼神中浮現起一絲失望之色。 book18.org
「你們是台灣人吧,是出海打魚的嗎。」紀小芸聽到他們的口音裡帶著濃濃 的台灣腔。 book18.org
「是的,是的。」 book18.org
「我們是台灣的人。」 book18.org
兩人嘴裡說著,眼神卻一刻也沒離開她的身體。這種眼神紀小芸很熟悉,她 都有一種想爬起來重新跳進海里的念頭,但三天三夜滴水顆米未進,她的身體極 度的虛弱,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現在該怎麼做?是警告他們?告訴他們如果有什 麼不軌之舉,是犯罪?但這樣會不會反而激怒對方,令他們喪失理智?想了許久, 紀小芸還是選擇了比較委婉的方式,她柔聲道:「兩位大哥,我很冷,能不能給 我件衣服披下。」 book18.org
「哦,好的,好的。」 book18.org
「衣服,有,有。」 book18.org
兩人嘴上這麼說,但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紀小芸心中嘆了一口氣道:「兩 位大哥,我真的很冷,多謝你們的了。」 book18.org
終於,年紀長些的男人道:「我去拿。」他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船艙,不多 時拿來到件土黃色的外套,猶豫了半晌了才遞了過去。紀小芸伸手接住連忙披在 身上,兩人看到她披上外套,充斥著慾望的眼神中又多了一分失望更是多幾分焦 燥。 book18.org
「謝謝你們,等上了岸聯繫上同伴,我一定會重重酬謝兩位的。」紀小芸喘 息了半晌抓著圍繞欄慢慢站了起來。 book18.org
「沒事,沒事。」「好說,好說。」兩人嘴上雖然這般說,但臉上的貪婪渴 望之色卻越來越強烈。隔了半晌,年長些的男人終於回來神來,道:「姑娘,外 面風大,到裡面船艙休息一會兒吧。」紀小芸猶豫了片刻道:「好的,謝謝。」 「我來扶你。」年長些的男人見她走路都極為困難。 book18.org
「沒事,我自己能走。」紀小芸連忙擺手道,她怕有身體上的接觸會令他們 失去控制。走入船艙,裡面骯髒而凌亂,氣味也極其難聞,一張鋪著席夢思的床 更是污穢不堪。紀小芸環顧了一下四周,連讓凳子都沒有,無奈之下只能坐到了 床上。她想,畢竟是兩個普通的漁民,並非窮凶極惡之輩,被慾望沖昏了頭腦, 一時的失神失態也能理解,相信過一陣便能清醒過來,應該不會做那禽獸不如的 事吧。半天,紀小芸見他們並沒有跟著進來,心中略略地鬆了一口氣。她將如灌 了鉛一般的雙腿挪到了床上,倚靠在艙壁上,慢慢地疲乏之極的她眼皮象粘了膠 水一樣怎麼也張不開來。就在她就要睡著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門外有爭論的 聲音。 book18.org
「這樣……不太好吧……。」 book18.org
「怕什麼……這樣漂亮的女人……」 book18.org
「這樣……這樣……犯罪……」 book18.org
「機會就這一個……豁出去……」 book18.org
雖然聽不真切,但意思還是清楚的,這瞬間紀小芸的又泡在水裡,整個身體 冰冷冰冷。突然她心中涌動起無比強烈的悲慟,心痛難過得幾乎都無法呼吸。她 難過並不僅僅是因為又一次將被男人污辱,而是對自己信念開始懷疑。為了守護 這個世界,她付了幾乎一切,但這個世界真的值得自己付出如此之大的犧牲嗎? 自己為這些平凡而普通的人浴血奮戰,而他們卻在自己危難的時候落井下石,甚 至還將遭到他們的殘酷的蹂躪。這算什麼?紀小芸感到這就象一個天大的笑話, 或許如阿難陀所說,在這個世界,力量才是主宰的一切,正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非但連愛的人都保護不了,自己也如魚肉任人宰割。 book18.org
這兩個漁民是兩兄弟,哥哥的叫李威,弟弟叫李武。雖然名字有威武二字, 但日子過得極不如意。哥哥李威的妻子數年前得了重病,化了不少錢,最後還是 死了,而弟弟李武好不容易討了個老婆,把錢都折騰光了,卻發現老婆偷人,暴 打了老婆一頓後離了婚。兩個人年紀都不小了,長得又矮又丑,又沒啥錢,想再 討老婆並非易事。反正人生已沒啥指望,打漁賺來點錢不是送給了賭場,就是化 在那些妓女身上。而當從海里撈起一個他們平生僅見的絕色美女,慾望與惡念象 毒瘤一般瘋狂地在他們心中滋長。哥哥李威倒還尚存幾分理智,而弟弟李武已迫 不及準備下手。 book18.org
「你干不幹是你和事,這女人的我干定了。」李武說著走向了艙房,李威猶 豫了半晌也默默地跟了過去。李武走入艙房,看到半躺在床上的紀小芸,胸口燃 燒的慾火越來越猛烈,眼前的女孩實在太漂亮了,精緻的五官如畫,半露的酥胸 如雪,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真是美得無法形容。他不停地吞咽著口水,克制馬 上向她撲去的衝動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紀小芸雙手懷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來人,心中悲憤難當。雖然幾乎確定對 方已不懷好意,隨時就會對自己施暴,但畢竟還沒有動手,她心中多少抱著一絲 僥倖道:「我叫紀冰。」這是她在香港時曾經用過的化名。 book18.org
李武有些焦燥地搓著手又問道:「你是哪裡人?怎麼落的水?」 book18.org
「我是香港人,出海玩,船翻了。謝謝你們救了我,等上岸聯繫上我朋友, 一定會好好酬謝你們的。」紀小芸道。 book18.org
李武聞言有些猶豫,對方意思很明白,到時候會給他一筆錢答謝救命之恩。 無疑,錢是他需要的東西,這段時間去賭場輸了不少錢,被人逼債逼得緊了,才 不得不開船到遠海,希望能多捕點魚多賺點錢。但是,望著眼前衣衫不整、玉體 橫呈的美女,心中象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在這天人交戰 之際,紀小芸冰冷而不屑的眼神象針一樣刺在他心底,老婆偷人被抓住時,他原 以為她多少會有些歉疚,但沒想到她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我嫁給你, 真是瞎了眼了!」暴怒之下將老婆一頓暴打,但打完了,對方的眼神中依然滿是 不屑之色。這瞬間,肉慾的誘惑壓到對金錢的渴望的,他大步地走到了床邊坐了 下來道:「要謝的話,那就現在,用你自己先來謝唄。」說著伸手抓起紀小芸盈 盈一握的纖足,手在她線條極美的小腿上撫摸了起來。 book18.org
「放手!」雖然已有準備,在在面對被侵犯的那瞬間,紀小芸依然怒不可遏。 她猛地將足從他手掌間抽了回來,翻身跳到床下道:「我不用你救!」說著邁著 踉蹌的步子向艙門走去。哥哥李威站上門口,看紀小芸怒氣沖沖地向他走來,一 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讓開!」紀小芸喝道。 book18.org
「哥,攔住她!」李武已從床上跳了下來,向紀小芸衝去。 book18.org
「姑娘,有話好……」李威退了一步,張開雙臂堵住了門口。相比弟弟,他 的心中多少有些猶豫矛盾,強姦這種事畢竟是犯罪,如果只他一個,或許並不會 這麼做,但看到弟弟已經實施了行動,他也就站了弟弟這一邊。 book18.org
李威話音未落,李武已經從身後抱住了紀小芸,連拖帶拽將她拉回到了床上 了。「小妞,你太漂亮了,來來,和哥哥我玩玩,不會虧待你的。」李武雙目赤 紅,嘴裡胡言亂語著,祿山之爪伸向紀小芸的雪白的胸脯,抓住高峰的乳房揉搓 了起來。 book18.org
「放開我!這個畜牲!」紀小芸拚死反抗。數月之前,她身負重傷,先後被 雷鋼和方軍、方民兩兄弟猥褻淫辱,之後又被送入銀月樓,最後被白虎殷嘯奪走 處子童貞。雖然已遭受到不少男人的凌辱,但這一次卻比以往任何一次更令她感 到憤怒和悲痛。過往污辱她的男人,方軍、方民兩兄弟是黑龍會的人,墨震天是 魔教高層,白虎殷嘯更是魔將五神將之一,他們都是對手、敵人,是要立志要消 滅與剷除的罪惡,被他們蹂躪,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自身對信仰的一種犧牲。 但此時,對自己施以暴行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民,在慾望的驅使之下,竟也 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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