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城2016年歲末徵文—文心雕龍第九屆 ★040★【梔子花開,梔子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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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梔子花開,梔子花落】 book18.org

  作者:同人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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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濃墨重口的虐殺、肢解、秀色文的血雨腥風裡,本文就當是一道清淡爽口的水果拼盤,讓各位在大魚大肉的年夜飯中稍微換一換口味。 book18.org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本文講的故事不是二次元的另類,而是三次元的獵奇。 book18.org

  喜歡情節鋪陳和寫實感的讀者,本文肯定會合您的胃口。 book18.org

  先預告一下,文章至少有四幕,關鍵詞:芭蕾舞、女大學生、戀物、戀足、戀屍、凌辱等。 book18.org

  最後祝大家春節快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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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book18.org

  2015年初夏,南方城市大學藝術學院音樂大廳。 book18.org

  「巴黎歌劇院舞蹈學院第三輪面試,第一組,開始。」 book18.org

  聚光燈投射在舞台中央,四位成一字橫排站立的芭蕾舞女演員屏息凝神,做好了準備。著名的《四小天鵝舞曲》響起,年輕的女演員們隨著活潑輕快的音樂翩翩起舞。 book18.org

  擁有近兩千個座位的觀眾席上空蕩蕩的,只在第12排的中間位置坐著五位考官。其中,兩位法國男性——Antonny Martin和Jean-Luc Bernard是巴黎歌劇院舞蹈學院芭蕾舞專業的正副主管,也是本輪面試的主考官,另外兩位中國男性是巴黎歌劇院負責大中華地區的招生顧問,唯一的一位女考官是一名法籍華裔女子,她同時也是主管Martin的助理。 book18.org

  舞台上的四個女演員身穿雪白華麗的低胸芭蕾舞衣,面帶自信的微笑,如白色花冠般綻放的TUTU裙下,裹著天鵝絨舞襪的四雙長腿踮起足尖亭亭玉立,宛如四隻高貴而靈巧的白天鵝,在湖面上徜徉嬉戲。無論是她們優美流暢的舞姿,還是她們婀娜挺拔的身體,都堪稱一道道優雅動人的藝術剪影。 book18.org

  (註:古典芭蕾舞中,TUTU裙是最為標誌性的一種經典舞裙,一些外行形象的稱之為「敞蓬短裙」,特點是裙身極短,長度僅及大腿根部,以特殊的硬質紗製成,由腰部撐開,形似倒扣的盛開花冠狀。) book18.org

  此刻,考官們或是專注凝視著舞台上女演員的舞姿,或是提筆在文案上記錄著什麼,或是偶爾與鄰座的同事低聲交談。 book18.org

  觀眾席第三排的角落位置還坐著一位女士,她是南方城市大學藝術學院舞蹈系的教師,姓韓。韓老師從四歲開始學習芭蕾舞,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六年的舞齡了。 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音節結束,女演員們的最後一個動作收住時,韓老師一直專注嚴肅的神情終於舒緩下來,露出了一絲笑容。 book18.org

  自從到舞蹈系執教芭蕾舞以來,韓老師看著一屆又一屆的學生滿懷著青春的藝術夢想,渴望著前往巴黎,進入全世界芭蕾舞者心目中的頂級殿堂。然而,攀登象牙塔頂之路談何容易,南方城市大學藝術學院有史以來,還沒有一個學生被巴黎歌劇院舞蹈學院成功錄取過。 book18.org

  舞台上這四個跳「四小天鵝」的女生,是韓老師教過的實力最強的一組,她們不僅天賦過人,訓練勤奮,相互之間的配合協同也是珠聯璧合天衣無縫。而這四個女生果然也不負眾望,史無前例的進入到第三輪面試。韓老師知道,以她們今天的完美表現來看,通過這一輪面試的機會很大,那麼接下來的正式錄取便指日可待了。想到這裡,韓老師也激動的怦怦心跳起來。 book18.org

  果然,幾位考官也頻頻點頭,露出讚許的表情。 book18.org

  雖然聽不到考官們在互相說些什麼,舞台上的女生們還是能明顯感受到來自考官們的認可。她們在舞台上歡呼雀躍起來,激動的互相擁抱祝賀。 book18.org

  第一幕 四小天鵝 book18.org

  言蹊、高美雪、夏靜靜、陳家苗是南方城市大學藝術學院芭蕾舞專業大四年級的學生,也是住在同一個寢室的閨蜜。在藝術學院裡,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這一屆的女生是按顏值排名分宿舍的,而言蹊她們寢室住著的,便是全藝術學院顏值最高的四朵院花。 book18.org

  院花們在下午巴黎歌劇院的面試中發揮出色,她們喜悅興奮的心情一發而不可收拾,當晚便一起來到學校附近的泉羽酒吧舉杯慶祝。 book18.org

  這家酒吧開了很多年,已經成了大學生們聚會娛樂的定點場所,不僅顧客幾乎都是來自附近院校的學生,台上演唱的樂隊也常常是學生們自己的組合。 book18.org

  喧鬧嘈雜的酒吧里,四朵院花圍著一張小圓桌坐下,開心的聊著天。 book18.org

  四人中領舞的言蹊心情最是舒暢,她手裡端著紅酒杯,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不時笑的花枝亂顫。 book18.org

  而坐在言蹊對面的陳家苗卻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她看著不停嘻嘻哈哈的言蹊,幾次試圖開口,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book18.org

  陳家苗來自大西南的一個小城鎮,是一個清秀而文靜的姑娘。四人之中,只有她沒有喝紅酒,而是要了一杯橙汁。 book18.org

  終於,在言蹊講完聲樂系某個老師的一樁糗事的空檔,陳家苗鼓起勇氣,開口說道:「言蹊,我有事要和你說。」 book18.org

  「你要說什麼啊?」言蹊抿了一口紅酒,抬頭看著陳家苗,臉上的笑意還未退去。 book18.org

  就在此時,旁邊的高美雪輕輕握了握陳家苗的手。陳家苗看了高美雪一眼,便低下頭不再言語。 book18.org

  言蹊也並未在意,她拿起桌上已經喝掉一大半的紅酒,試圖將瓶塞拔出。軟木塞很緊,她一拔之下沒有拔開,嘴裡叫了一聲「我去……」 book18.org

  「給我吧,我來開。」高美雪從言蹊手中接過酒瓶,擰了幾下,將瓶塞旋了出來。她舉起酒瓶,給言蹊、夏靜靜和自己的高腳杯中都添了一些紅酒。 book18.org

  高美雪名如其人,是一個標準的白富美,不但身材和氣質在四大院花中更勝一籌,家庭出身更是優越的多——她是本市著名房地產企業恆高集團董事長的千金。 book18.org

  「姐妹們,我要說點兒肉麻的!」言蹊揮揮手,神采奕奕的目光在三位閨蜜臉上一一掃過:「我想對你們說的是,我們四個來自不一樣的地方,我們也有不一樣的青春。但是,我很高興是你們陪我一起走過了最美好的四年!」說著,她揚起胳膊,一把摟住了身旁夏靜靜的肩膀。 book18.org

  夏靜靜也被言蹊的狀態感染了,她那張雪白純凈的臉上笑靨猶花。 book18.org

  夏靜靜是本市人,生長在知識分子家庭,是一個天真爛漫毫無心機的女孩,常常被閨蜜們開玩笑的稱作「天然呆」、「傻白甜」。 book18.org

  「我更高興的是,」言蹊頓了一頓,繼續大聲說道:「咱們要一起飛向巴黎啦!」她的嗓音激動的都有些顫抖,絲毫沒有注意到陳家苗和高美雪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並沒有像她那樣開心。 book18.org

  「來,為了一樣的美好,為了一樣的夢想,乾杯!」言蹊說著舉起了酒杯。 book18.org

  四位閨蜜高高舉起各自的杯子,嘈雜的酒吧音響中,四人的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清脆聲。 book18.org

  喝過這一輪,舞台上的一首曲子也正好結束了。接下來出場的樂隊引起了全場學生們的一片尖叫歡呼——這是由南方城市大學大四年級的四名男生組成的「梔子花樂隊」。 book18.org

  「啊!我們家男神!」言蹊大叫一聲,慌忙放下酒杯,起身穿過擁擠的人群。 book18.org

  她擠到了離舞台最近的第一排,用力向台上揮著手——舞台上正站著她的男友,梔子花樂隊的主唱許諾。 book18.org

  許諾撥動吉他琴弦,在樂隊的伴奏下深情款款的翻唱了一曲劉若英的《後來》,現場的氣氛立刻由剛才的喧鬧與聒噪轉為了溫情而走心。許諾看著台下女友那嬌艷欲滴的笑臉,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book18.org

  言蹊和許諾是在四年前的開學第一天認識的,兩人稱得上是一見鍾情。 book18.org

  那天,許諾乘公交車去學校報到,他坐在靠車窗的位置,耳朵里塞著耳機,一路閉著眼睛聽歌。過了幾站路,就在許諾靠著車窗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隻耳機被人摘了下來。他回頭一看,一個美麗的女孩坐在身後,沖他嫣然一笑,將那隻耳機塞入了自己的耳廓。 book18.org

  接下來,許諾知道了這個美麗開朗的女孩名叫言蹊,和他一樣,也是去南方城市大學報到的大一新生。 book18.org

  再後來,兩人成了好朋友,經常一起自習,一起散步,一起聽歌,聊各自的故事,講各自的夢想…… book18.org

  開學兩個月後的一個下午,許諾正和幾個哥們坐在校園一角聊得火熱。忽然間,四個漂亮的女生站在了他們跟前。許諾認得那是言蹊和她的三位室友,站起身來正想打招呼,卻突然感覺到氣氛很是怪異——四個女生都靜靜的盯著自己,一言不發。 book18.org

  許諾不由得愣住了,他的幾位哥們也都停止了閒扯,呆呆的看著幾位美女,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這時,站在言蹊身後的夏靜靜悄悄對言蹊說道:「要不,我幫你跟他表白?」 book18.org

  言蹊立刻回道:「不用,我自己來。」 book18.org

  她暗暗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兩步,低頭看著地面,卻遲遲不知該如何開口,那些早已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的話,在這一刻偏偏就是講不出口。 book18.org

  就在這時,許諾突然上前兩步,走到了言蹊面前,喚著她的名字:「言蹊。」 book18.org

  女孩的心頭突突的跳著,抬起頭看著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她兩手握在一起,左手捏住右手手指,更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book18.org

  男孩注視著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那雙動人的明眸也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繼續說道:「我今年……不想過光棍節了,以後也不想了……言蹊,做我的女朋友吧!」 book18.org

  四年前那個秋高氣爽陽光明媚的下午,在環境優美的南國校園中,男孩和女孩面對面站著,許久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對視著,微笑著,只有兩人身後的雙方親友團在不停的鼓掌歡呼…… book18.org

  一段不和諧的吉他solo把許諾的思緒拉了回來,吉他手安頔又出錯了。 book18.org

  安頔也是個大帥哥,平時酷愛健身運動,然而四肢發達琴技一般,是樂隊里樂感最差的一個,solo時彈錯音符或節奏是常有的事。不過樂隊的四人都是好兄弟,大家對此也並不是很在意。 book18.org

  一曲《後來》唱完,已接近半夜11點,回學校的末班公交車快要發車了。 book18.org

  梔子花樂隊的四名男生和藝術學院的四位院花一起走出了酒吧,一行人一路說說笑笑的來到公交車站。車還沒有到,大家一邊等車一邊繼續興高采烈的聊天嬉鬧著。 book18.org

  言蹊忽然叫住大家,煞有介事的說道:「哎,我跟你們說個特別有趣的事!」她轉頭朝向四位男生,臉上帶著俏皮的壞笑:「昨晚我夢見,你們四個呀,穿著女生的芭蕾舞衣,跳《四小天鵝》,跳的還挺像模像樣的呢!」 book18.org

  身旁的男友許諾立刻配合道:「誒,是這麼跳的嗎?」他沖安頔一伸手:「來!」兩個男生四手相握,嘴裡哼唱著《四小天鵝》的旋律,身子也作勢晃悠了起來,臉上還故意做出搞怪的表情。 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生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兩個逗逼,女生們則都被逗得笑彎了腰。 book18.org

  言蹊止住笑,繼續說道:「可惜呀,在夢裡面,你們四個最後全都摔趴下了,哈哈!」 book18.org

  夏靜靜拿出手機,一面開啟視頻拍攝,一面提議道:「歐巴們,要不要把言蹊的夢原景重現一下?」 book18.org

  言蹊興致勃勃的拍著手:「好呀好呀,你們在夢裡面跳的可好了!來來,大家一起!」她沖男生們招招手,然後又把高美雪和陳家苗兩位閨蜜拉了起來。 book18.org

  陳家苗素來文靜內向,她微笑著沖言蹊擺了擺手,言蹊也不勉強她,轉身和高美雪兩人即興跳起舞來。 book18.org

  夏靜靜見狀也心癢難耐,她把手機塞給了貝司手康健,讓他幫忙繼續拍視頻,自己上前和兩位閨蜜一起跳起了舞。 book18.org

  許諾痴痴的看著翩翩起舞的女友。即便只是即興舞蹈,言蹊的舞姿也是那麼的優美流暢,時而像一隻在風中旋轉飄落的花朵,時而又像一位凌波微步乘風而起的仙子。 book18.org

  許諾忍不住走上前去,像是擔心女友真的會飛走一樣,抬手捉住了言蹊高高揚起的小手。言蹊順勢一個旋轉,側身斜倚在了許諾的臂彎里。兩人互相注視著,微笑著,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要去巴黎了。」 book18.org

  這似乎要永久定格的一幕終於被言蹊毫無預兆的打破了。 book18.org

  許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book18.org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和說話,呆呆的看著言蹊和許諾。康健正在錄視頻的手機「啪」的掉在了地上,他趕忙撿了起來,沖夏靜靜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我們今天面試發揮的很好,他們說我們一定會選上。」笑容重新回到了言蹊臉上,她盯著男友的眼睛,繼續說道:「畢業以後,我們就可以去巴黎歌劇院舞蹈學院上學了。」 book18.org

  許諾面無表情的看著女友,一句話也沒有說。 book18.org

  就在這時,公交車進站了。 book18.org

  「車來了,上車上車!」大家終於有機會逃離這尷尬的氣氛,紛紛上了公交車,只有許諾和言蹊站在原地未動。 book18.org

  「恭喜你。」許諾終於開口了,依然是面無表情。 book18.org

  言蹊沒有說什麼,轉身向公交車走去。走到車門前,她停了停,回頭看了看仍然站在原地不動的男友。 book18.org

  「姑娘,快上車吧!這條線路今天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取消了。」司機師傅催促起來。 book18.org

  言蹊回過頭,抬腳上了車。 book18.org

  公交車發動了,車上眾人默默的看著許諾孤零零的瘦長身影遠遠的消失在了身後。 book18.org

  第二天,大雨。 book18.org

  中午時分雨停了,天色仍然陰沉沉的。 book18.org

  學生活動中心的一間琴房裡,許諾正在幫安頔排練。一個月後就是南方城市大學的「夢想之夜」畢業晚會,梔子花樂隊將在晚會上為全校師生獻唱。 book18.org

  「我們再來一遍,速度再快一點。」許諾用架子鼓的鼓槌敲著節奏,安頔彈響了吉他。 book18.org

  「不對,再快點!」許諾打斷了安頔,再次用鼓槌示意著節奏。 book18.org

  琴房的門突然開了,貝司手康健闖了進來。 book18.org

  「累死我了……」康健跑到許諾跟前站住,彎腰喘著氣。 book18.org

  約好了下午兩點開始排練,這傢伙足足遲到了四十分鐘。許諾收起了鼓槌,一臉的不滿,卻也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安頔見康健急匆匆的樣子,好奇的問道:「康大少爺,又忙什麼去了?」 book18.org

  康健拿起桌上的一杯純凈水,仰頭一飲而盡,這才回答:「家裡面有事,回去處理了一下。」說完,走向牆邊的柜子去拿自己的樂器。 book18.org

  許諾他們都知道,就讀於法學院的康健平時為人相當低調,卻是個十足的富二代加官二代,不,官三代:他父親是本市市委常委,母親是省屬貿易企業的工會主席。康健的大舅是名下擁有上百億資產的民營企業家,坊間傳聞他早年靠走私發家,而且和本地的黑勢力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而康健的祖父在退休之前,曾長期擔任多個省份的正省級乃至省委一把手職務。 book18.org

  「我說哥們,能不能別玩手機了。」許諾用鼓槌敲了敲桌子。 book18.org

  架子鼓鼓手張在昌一直坐在書桌旁,擺弄著一部手機,桌上還有一攤工具和零件。從那部手機的外殼和貼飾來看,機主明顯是個女生。 book18.org

  張在昌停下手中的活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抬頭對許諾說道:「哥,我真沒玩手機,我這是在修手機。康健把人家夏靜靜的手機給摔壞了,夏靜靜非得讓我給她修。我跟她說,康健把你手機摔壞了你憑什麼讓我修啊。她說不憑什麼,就是要讓我修。哎,修就修唄,你猜怎麼著,她還把我手機給搶走了,還說要是不把她手機給修好,她就不把我手機還我……你說說,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book18.org

  他連珠炮一般的抱怨一通,又繼續埋頭調試起了夏靜靜的手機。 book18.org

  張在昌是個宅男,而且是個技術宅理工男。從修手機到修電腦,從修自行車到修電摩托,張在昌樣樣精通。大學四年來,他不知多少次幫慕名而來的各院系女生們排憂解難,更不知多少次收到一句「好人」的誇讚。 book18.org

  今天一大早,張在昌就應夏靜靜的召喚,冒雨趕到了女生宿舍樓門口,卻發現等著他幫忙的不僅有夏靜靜,還有言蹊。言蹊把自己的學生卡和兩百塊錢塞給了張在昌,托他去學生卡中心充值。南方城市大學每個學生都有自己專屬的學生卡,不僅作為身份證明登記了持卡者的照片和個人信息,還是一張集成了多種功能的晶片卡,其中就包括在校內的食堂和商店結帳付款時刷卡使用。 book18.org

  張在昌接過言蹊的學生卡,捏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瞅著,嘴裡不情願的嘟囔:「嫂子,這麼沒技術含量的活兒也找我啊?」 book18.org

  「去,誰是你嫂子!今天不是天氣不好嘛,你就順路幫忙跑一趟唄。」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找你家主唱幫你去充卡啊?」 book18.org

  言蹊臉色一沉,伸手在張在昌肩上拍了一下:「哎呦我去,有幸幫本小姐跑腿還不樂意了?快去,少囉嗦!」 book18.org

  說完,她拉著夏靜靜轉身走回了宿舍樓。 book18.org

  許諾聽完張在昌的抱怨,不再理會這個好人宅男,轉身繼續指導安頔排練:「按之前的速度來吧,慢一點。」 book18.org

  安頔一聽就急了:「不用,我可以彈得更快!」 book18.org

  安頔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生,在學校里,他的功課和體育樣樣優秀,唯獨彈琴水平一般。雖然身邊的人都不說,但他們質疑自己琴技的眼神每每令安頔如芒在背。他一直在私下努力練琴,急切的想著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book18.org

  安頔見許諾並沒有認可自己的意思,又繼續說道:「我跟你說,咱們樂隊一定可以在畢業晚會上大放異彩,說不定還會有唱片公司跟咱們簽約。到時候,一畢業,咱們成為職業樂隊的夢想就能實現了!」他越說越激動,不由自主的揮起手來。 book18.org

  另外幾人卻都乾笑出了聲。許諾也苦笑著嘆了口氣:「哪有那麼容易啊。」 book18.org

  他心裏面想著:就咱們現在這水平還想簽唱片公司?還真不如讓康健幫忙找找關係靠譜。 book18.org

  安頔見大家把他的豪言壯語當成了笑話,心頭一急,對許諾說道:「這還不得看你嗎哥們?職業樂隊得要有原創歌曲,咱們老是翻唱,肯定沒戲啊!」 book18.org

  安頔這句話讓許諾簡直鬱悶的像是被一顆秤砣梗在了胸口。 book18.org

  許諾是樂隊四人中唯一科班出身的樂手,他來自藝術學院聲樂系,不僅是樂隊的主唱,也負責作詞作曲。然而許諾的作品全都是翻唱流行音樂,從沒有寫出過一首自己的原創歌曲。 book18.org

  「而且你們知道嗎,有一種成功學理論講過:要想克服困難,就得一直做讓自己感到困難的事兒,直到感覺不困難為止!」安頔並沒有注意到許諾的反應,繼續給大家灌著雞湯。 book18.org

  許諾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這不一樣!歌不是硬寫出來的,那是上帝對作曲家的恩賜,是從天而降的禮物,誰接住了就是誰的。」他看了看樂隊的兄弟們,黯然嘆道:「上帝曾經給過我這樣的禮物,但是我沒接住。」 book18.org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了。 book18.org

  張在昌忽然如釋重負的站了起來:「終於修好了!」他看了看手錶,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其他人說:「哥幾個,你們先練著,我得趕緊給夏靜靜送手機去。要是去晚了,還不知道我的手機要被她給毀成什麼樣呢!」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琴房。 book18.org

  藝術學院的一間芭蕾舞練功房裡,言蹊等人也正在排練。一個月後的「夢想之夜」畢業晚會上,四朵院花將壓軸亮相,代表藝術學院為全校師生獻上她們的成名之作——《四小天鵝》。 book18.org

  「芭蕾不只是我們的夢想,更是我們的信仰,走到哪裡都一樣!」身為領舞的言蹊一邊高高抬起右腿,支在窗邊的把杆上,一邊以教訓的口吻對其他人說道:「將來我們的對手可都是來自全世界的頂尖選手,就算現在確定可以去巴黎歌劇院,咱們也不能不認真排練啊。你們說對吧?」 book18.org

  言蹊穿著一件青綠色的弔帶練功服,配一件白色的雪紡紗短裙,兩條修長挺拔的腿上裹著白色的芭蕾褲襪,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緞面芭蕾足尖鞋。她身材苗條,體型纖瘦,在緊身而單薄的弔帶練功服下,脅下的兩排肋骨和腹部的馬甲線都被勾勒出了清晰的輪廓。順著肋骨和馬甲線向上,在一雙弔帶之下,胸前的練功服鼓出兩個緊繃的小丘,令人一望而知那對小丘的彈性和柔軟。 book18.org

  「我沒覺得我不認真排練啊。」高美雪說著將右腿從把杆上收了下來,走到牆邊的柜子旁,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book18.org

  高美雪的兩條腿上穿的也是白色褲襪,腳上是粉色緞面足尖鞋,除此之外,便是一身黑了:黑色的V字領短袖練功服,配一件黑色雪紡短裙,還有一條黑色的裙帶束在腰間。高美雪的身材比言蹊還要高挑,特別是雙腿更顯修長勻稱,在她俯身壓腿的時候,緊繃的玉腿在白色褲襪包裹下凸顯出了優美的肌肉線條。她的上身也明顯比言蹊更為豐滿,練功服的V字領底部露出了一段飽滿深邃的乳溝。 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你,是苗苗。每次一排練就請假不來。」言蹊一面壓腿一面說道,語氣中充滿不悅。她的身體開軟度極好,輕而易舉就讓額頭觸到了自己的腳踝。 book18.org

  高美雪卻為沒來排練的陳家苗開脫道:「苗苗有事,就請過兩次假而已嘛。」她看著氣鼓鼓的言蹊,又說:「你心裡不開心,可不能拿我們姐妹撒氣啊。」 book18.org

  言蹊被閨蜜看出了心思,臉色變得有些難為情,嘴上卻還在反駁:「我不開心?我哪裡不開心了?我很開心啊……」 book18.org

  高美雪對夏靜靜使了個眼色,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我們都睡了,她還一個人在床上偷偷抹眼淚來著。」夏靜靜也跟著「嗯」了一聲。 book18.org

  言蹊這下徹底被說破了心事,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過了頭,自顧自的壓著腿,腦海中的思緒又開始起伏不安。 book18.org

  昨天晚上,在許諾懷中講出要去巴黎的時候,言蹊滿心希望男友能像她一樣喜悅。畢竟,從兩人剛認識起,她就告訴許諾,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是她從小以來的夢想,自打五歲學芭蕾舞開始,她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能離這個夢想更近一步。當然,言蹊和許諾都明白,這個夢想也意味著畢業後他們將分隔萬里跨國異地,兩人的這段戀情會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book18.org

  「如果他足夠愛我,這些也不是不能克服的吧。」言蹊每次都這樣對自己說。 book18.org

  「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也一定最能體會那種夢想即將實現的無比幸福。」 book18.org

  然而,昨晚許諾的反應讓言蹊徹底失望了。 book18.org

  「對我表白那天信誓旦旦的說,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走什麼樣的路,你都願意付出一切來愛我、陪伴我。可是當我離夢想就差一步之遙的時候,許諾,你終於還是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暴露出來了。」言蹊悲觀的覺得,對於這樣的男友,她不確定未來的跨國之戀還能否堅守下去。 book18.org

  夏靜靜見言蹊被揶揄的不再理會兩人,連忙打圓場:「那個,我看咱們準備動作也都活動開了,趕快抓緊時間排練吧。練完了,我請你們吃冰淇淋!」說著,她把腿從把杆上收了下來,走到高美雪身邊,拉了拉她的胳膊。 book18.org

  夏靜靜穿著跟高美雪同樣款式的V字領短袖練功服,不過是一件純白色的,配一條粉色短紗裙,腿上的芭蕾褲襪也是淡粉色的。她的身材和言蹊相仿,纖瘦苗條,穿上這樣一身粉白的練功服,整個人顯得嬌俏而純真。夏靜靜的V字領不像高美雪的開口那麼深,胸脯也不像高美雪那樣飽滿,領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脯,但並沒有顯出乳溝來。 book18.org

  言蹊也從把杆上收回了腿,和高美雪、夏靜靜一起走到了場地中央。三人互握雙手站成一排,開始排練《四小天鵝》的分解動作。 book18.org

  《四小天鵝》是古典芭蕾舞劇《天鵝湖》第二幕中的一段舞曲,以其輕快活潑的旋律和生動靈巧的舞姿聞名於世,也是女芭蕾舞者考級必備曲目。整段舞蹈中四名芭蕾舞者互握雙手,全靠下肢和腰身力量完成一個個高難度的動作,不僅對於每個舞者的開軟度和腿部力量有相當強的要求,更需要四人之間高度協同整齊的默契配合。 book18.org

  眼下缺了一個人,實際上對於排練效果影響很大,也難怪言蹊對陳家苗的缺席很是不滿。不過這支舞蹈她們人人都已經練習多年,每一個動作早已爛熟於心,三人在言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節拍口令下,仍然排練的流暢順利。 book18.org

  芭蕾舞練功房的落地窗外,兩個人正扒著窗戶向內窺視。 book18.org

  藝術學院教學大樓是一座六層樓房,芭蕾舞練功房就位於一層,但室內地面比戶外地面要高出1.5米左右,那兩個偷窺的人站在牆邊,腦袋正好從落地窗的窗底探出。 book18.org

  由於是陰天,室外自然光非常昏暗,而練功房內開著數盞明亮的大功率日光燈。在這種環境下,從外面看屋內十分清楚,而從屋內看出去,窗戶玻璃卻會變得像半透明的鏡面一樣反光。專注排練的女生們根本沒有注意到,窗外有兩個男人正仰著腦袋,從窗角處窺探她們。 book18.org

  這兩個偷窺的男人,一個約摸四十多歲,另一個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兩個人都皮膚黝黑,穿著灰土土髒兮兮的橙色工服,從相貌和打扮來看,顯然是兩個民工。 book18.org

  南方城市大學近年來擴大招生規模,現有校舍不夠用,於是在藝術學院教學樓附近的空地上新蓋起了幾座教學樓,這兩個民工便是新樓工地上的建築工人。 book18.org

  工人們平時在工地上幹活,吃住休息也都在工地邊臨時搭起的工棚里。 book18.org

  中年民工名叫王慶有,人稱王叔,四十四歲,老家在西部的山村裡。家裡種地不掙錢,王叔來本市打工已經十多年了,倒也攢下了一筆辛苦錢,在老家蓋了兩層樓的新瓦房,家具電器農用車也是添置的樣樣俱全。 book18.org

  年輕民工小名叫亮子,是王叔的侄子,剛十八歲,個頭比王叔還要高一頭,兩個月前從鄉里高中退了學,跟著王叔離開老家出來打工。 book18.org

  由於下大雨,工地停工一天。下午雨停了,卻也一直沒有收到開工的通知。 book18.org

  叔侄倆沒有像其他工友們一樣窩在工棚里打牌睡覺看黃書擼管,而是離開工地溜達到了校園裡。沒走多遠,便被藝術學院大樓里那優美而性感的三個年輕的身影吸引住了。兩人悄悄遛到了牆邊,趴在窗戶上仰著脖子欣賞起了這一出高雅藝術。 book18.org

  王叔見亮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窗內,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瞧你個沒出息的慫樣子,眼睛珠子都要滾出去了。」 book18.org

  亮子終於肯把視線暫時離開了窗內的風景,不服氣的反駁道:「二叔,你咋還說俺咧?你不是也看的爽麼?」 book18.org

  王叔嘿嘿一笑,不說話了,兩人繼續專心向屋內窺視著。 book18.org

  三個女生絲毫沒有察覺到窗外多了兩個「觀眾」,她們專注的按照言蹊設定的節奏排練著。三雙白花花的玉腿整齊劃一,足尖和腳踝快速變幻著一系列複雜而輕盈的舞步,簡直令人眼花繚亂。 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王叔咽了一口唾沫,由衷的嘆道:「亮子,不瞞你說,在這個學校裡頭,天天瞅著那些女大學生穿個短裙絲襪走來走去,俺就一直想瞧瞧她們裙子下頭到底是個啥樣子。嘿嘿,今天可真讓俺瞧個夠了。你瞅瞅,這三個女娃穿的可挺講究,褲頭和背心都是一個顏色的。亮子,你說她們為啥把褲頭穿在絲襪外頭呀?」 book18.org

  「二叔,你有沒有點文化?還什麼褲頭,人家穿的那是連體服,像泳裝一樣,背心和褲頭連在一起的。你沒見過電視上面那些女的練體操的也是這麼穿的咧?」亮子一直盯著屋內的女生們,頭也不回的把王叔鄙視了一番。 book18.org

  三個女生身上穿的貼身練功服和褲襪,在民工眼裡統統成了性感的女式內衣。特別是當她們踮腳跳躍的時候,短裙的裙擺隨之揚起,裙下那被連體練功服和褲襪緊緊包裹的女性下體直接對著窗外的「觀眾」,一次次的撩撥著兩人的感官和心思。 book18.org

  「你個慫小子有文化,你上過學,你咋沒來這兒當大學生呢!」王叔又在亮子頭上拍了幾下。「你要是考上大學,沒準還能把這些個女大學生娶一個回家作媳婦咧。那樣的話,俺也能跟著你沾沾光,嘿嘿。」 book18.org

  「二叔,俺娶媳婦你還想沾啥光咧?當初還不是你忽悠俺不讀高中跟你出來打工?俺要是繼續讀下去,肯定也能上大學!」 book18.org

  「切,慫小子,凈吹牛吧你!哪次考試你不是考個全校倒數第一?還想考大學?烤個驢鞭吃吧你!」王叔不屑的嘲諷道,這才出了一口被侄子嘲笑沒文化的氣。他的視線在三個美麗的女生身上來回掃過,接著又問道:「這三個女娃長得都不賴,要是能娶一個作媳婦,你最想要哪個?」 book18.org

  「那還用說,肯定是穿綠背心那個。」亮子指著領舞的言蹊回答。 book18.org

  「為啥?」 book18.org

  「嘿嘿,二叔,俺就跟你實話實說了——俺瞅著她的胸挺饞人,你看那對奶子,繃的多挺啊。」 book18.org

  「傻小子,瞅得還挺細。二叔實話跟你說吧,你個傻小子被騙咧!她那對奶子,挺得再大也是假的,背心裡頭墊著可厚的奶罩咧!」王叔以過來人的口吻得意洋洋的揭示真相,心裏面想:當年就是這麼被你二嬸給騙了,平時穿個毛衣胸口挺得鼓囊囊的,娶回了家才知道,全他媽是奶罩的海綿! book18.org

  「不會吧?她後背上也看不出來有奶罩的帶子呀。」 book18.org

  三個女生的練功服都是露背裝,言蹊的弔帶緊身衣後背的上沿比前胸還要低了兩寸,而高美雪和夏靜靜的短袖練功服後背是大大的U型敞口,將兩人白皙光滑的玉背展露出了一大片。 book18.org

  「傻小子,現在城裡的女娃穿的奶罩樣式可多得很,有一種叫啥隱形奶罩的,就沒有帶子。你進城時間不長,以後就知道了。來,你仔細瞧著,她挺胸的時候,胸口是不是有圈印子?喏,就在那,肋條骨上邊。」 book18.org

  亮子盯著言蹊的胸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二叔你說,她們三個誰的奶子最大?俺就想娶個奶子大的作媳婦。」 book18.org

  「要俺說吧,穿黑背心那個女娃。」王叔指著高美雪說道:「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對大奶子啊!你瞅瞅,奶子溝都露出來了。俺跟你說,背心裏面不穿奶罩,大奶子還能這麼挺,這種女娃可是稀罕得緊啊。」 book18.org

  「……五二三四五六七八,六二三四五六七八……」練功房內,言蹊、高美雪和夏靜靜還在跟著節拍專心致志的演練著舞蹈動作。這三個在大學裡被男生們奉為院花捧得高高在上的芭蕾舞女孩,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就在幾步遠的窗外,有兩個她們平時視而不見、以為不會有任何交際的民工躲在角落裡,瞪著通紅的眼睛盡情窺探著她們的身姿,不但妄想著娶她們回家當老婆,更用低俗的俚語大肆評論著她們的身體。 book18.org

  亮子盯著高美雪的胸,又比較了一下言蹊和夏靜靜,也跟著點了點頭:「二叔,你眼力真牛!那兩個胸口都有奶罩的印子,就這個穿黑背心的,奶子圓圓的光溜溜的,真不像是穿了奶罩。二叔,你還看出什麼名堂了?」 book18.org

  言蹊、高美雪、夏靜靜三人穿的練功服雖然款式不同,但在胸部內側,都有一層柔軟的胸墊直接貼著皮膚,代替了胸罩的作用。只不過言蹊的胸墊較厚也較為明顯,而高美雪的練功服是歐洲進口的高端品牌,胸墊與練功服渾然一體,不像另外兩人那樣還顯露出痕跡。 book18.org

  王叔心頭得意,繼續信口開河:「這個女娃喜歡穿一身黑,還故意把奶子溝露在外面,跳舞的時候一股子騷氣勁!依俺說,她的小屄鐵定也是黑乎乎的。城裡人管這種女的叫黑木耳,早就不是黃花閨女了。奶子大還這麼挺,俺看也是沒少讓男人給揉的吧。」 book18.org

  對於三人中體型最顯凹凸有致的高美雪,王叔卻莫名生出一股很想作踐她的慾望。他看著高美雪那張白皙高潔的面孔,越看越覺得有點眼熟,但又記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心裏面想:「興許是哪天就在這個學校里見過吧。這大奶子,這小屁股,嘖嘖,讓人瞅一眼就忘不了啊。」 book18.org

  「那可不成!俺娶媳婦非得娶個黃花閨女不可!」亮子打斷了王叔的念想,又指著夏靜靜繼續問道:「二叔,那你看那個穿白色背心的,小模樣長得真夠純的,一點兒也不騷氣,應該是個黃花閨女吧?」 book18.org

  這時,女生們已經練完了第一遍分解動作,照例休息五分鐘。高美雪和夏靜靜都去牆角的儲物櫃里拿出自己的水杯和手機,然後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邊喝水一邊翻看手機。只有言蹊還留在場地上,反覆練習著幾個難度較大的動作。 book18.org

  夏靜靜忽然意識到自己拿的是張在昌的手機,於是又把手機放了回去。 book18.org

  王叔盯著夏靜靜的身影,說道:「嗯……沒錯……這個小女娃站著的時候,兩腿直直的併攏在一塊,中間連一道縫都不留。你看,她一坐下來,兩隻小腳丫子還有點兒內八字,這鐵定還是個黃花閨女。嘿嘿,小女娃喜歡穿粉裙子,正好城裡人管這種女娃就叫粉木耳。」 book18.org

  高美雪本就皮膚白嫩勝雪,選這身昂貴的法國產黑色練功服也是為了更加襯得膚色白皙;而夏靜靜生性純真爛漫,平時尤其喜歡穿粉色系的衣裙。兩人若是知道有人以此胡亂推測她們是「黑木耳」和「粉木耳」,不知會作何感想。 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呢!」 book18.org

  專心窺視窗內的兩個民工被身後傳來的這一聲呵斥嚇了一跳,立刻轉過身來。卻見一個男生不知何時站在兩人身後怒目而視。 book18.org

  王叔見對方只是一個年輕男生,倒也不怵,回道:「沒幹啥。你是幹啥的?」 book18.org

  呵斥兩個民工的男生正是張在昌,他修好了手機,便趕來藝術學院找夏靜靜,正好撞見兩個民工站在牆根扒著窗戶往裡看。 book18.org

  透過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的辨識出練功房內言蹊、高美雪、夏靜靜三人毫不知情的身影。張在昌當然明白這兩個猥瑣的民工正在幹什麼,他見兩人並沒有要走開的意思,又厲聲說道:「你們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說著,他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book18.org

  王叔到底是心裡有鬼,他拽了拽亮子的胳膊,兩人一聲不吭的離開牆根,向大路走去。 book18.org

  張在昌目送著兩個民工走遠了,這才轉身走進了藝術學院大樓。他沿著走廊一路走過芭蕾舞練功房門口,卻沒有停下,而是走到了練功房斜對面的房間門口,那扇房門上寫著:女更衣室。 book18.org

  張在昌在女更衣室的門上敲了幾下,沒有任何回應。他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從兜里掏出一張晶片,在門禁讀卡器上刷了一下。 book18.org

  讀卡器發出「嘀」的一聲,一個小綠燈亮了。張在昌推了下門,門應手而開。 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吐了口氣,卻沒有進去,而是又把門拉上鎖好。 book18.org

  張在昌轉身回到了芭蕾舞練功房門口,用力敲著門。不一會兒門開了,門後正是夏靜靜那張純凈嬌美的笑臉。 book18.org

  「這麼快就修好啦!謝謝你!」夏靜靜滿心歡喜的接過自己的手機,又走到儲物櫃前取出張在昌的手機和一杯大果粒草莓酸奶,一起遞給了他。「喏,大工程師,這是你的手機,原物奉還。」 book18.org

  言蹊也停下了練習,走了過來。她從張在昌手裡接過自己的學生卡,噘著嘴說道:「怎麼這麼晚才給我啊?中午吃飯還刷的美雪的卡。」 book18.org

  「哎呀,嫂子,你們學院位置太偏了,我大老遠跑一趟過來真心不容易!這不,剛把手機修好,就一塊送過來了。」 book18.org

  言蹊對張在昌做了個鬼臉,將學生卡放進包包里,又回到場地上自顧自的練舞了。 book18.org

  張在昌掃視了一圈練功房,問道:「怎麼沒見陳家苗呀?」 book18.org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手機的高美雪抬起了頭,說道:「她下午有事,請假了。你找她有事麼?」 book18.org

  「哦,沒事,隨便問問。你們快練完了吧?」 book18.org

  夏靜靜答道:「早呢,剛排完了一遍,歇一會兒還要再排一遍呢。」 book18.org

  就在這時,言蹊叫道:「你們兩個休息好了沒有?都過去八分鐘了。」 book18.org

  夏靜靜吐了吐舌頭,對張在昌說道:「不和你說了啊,我們要繼續排練了。改天我再請你吃好吃的!」 book18.org

  張在昌點點頭,對三人揮手作別,退出了練功房,將房門關好。 book18.org

  他把夏靜靜送的酸奶裝進背包里,轉過身,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女更衣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仍然沒有回應。張在昌四顧無人,又掏出晶片刷了門禁。這一次,他毫不猶豫的推開房門閃了進去,然後將門鎖好。 book18.org

  女更衣室沒有窗戶,屋裡黑漆漆的,張在昌打開了門邊的電燈開關,這才看清了這間只屬於女生的神秘禁室。 book18.org

  面前是一個長方形的房間,中間是走廊和兩排凳子,兩邊各有一排衣櫃,共有20多扇櫃門,每個櫃門都緊鎖著,走廊的兩頭各立著一面穿衣鏡。整個房間十分乾淨整潔,沒有任何雜物,還有一股馥郁宜人的女生味道。 book18.org

  張在昌在女更衣室中踱步一圈,仔細察看著每個角落。最後,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穿衣鏡上。 book18.org

  走廊兩頭的兩架穿衣鏡是相同的樣式:鏡子約有一人來高,鏡面的頂端和底端都是半圓形的,邊框鍍成了金色,還裝飾著巴洛克風格的浮雕花紋,整個穿衣鏡的造型設計就好像每天對著它們換衣服的芭蕾舞女生們一樣,古典而精美。而在鏡面兩側的金屬支架上,離地面約一米高的位置,還各支著一個直徑約一拃長的圓形托盤,每個托盤上都擺著一個小花盆。 book18.org

  張在昌不認得四個花盆裡栽的都是什麼花,但他簡直要愛死了設計這種鏡架和採購這兩架穿衣鏡的人,當然,還有擺放這四盆花的人。 book18.org

  張在昌迅速取下背包,從裡面掏出了四個打火機大小的微型攝像機。他動手在一個花盆的土裡挖了一個小坑,小心翼翼的把一個微型攝像機斜斜的埋在土裡,讓攝像機的鏡頭正好對準穿衣鏡前的位置。在花盆中的泥土和枝葉的掩蓋下,攝像機只有不起眼的微型鏡頭露在外面,如果不是彎下腰貼近了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book18.org

  張在昌對於攝像機隱藏的角度和偽裝都非常滿意,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又在另一個花盆裡挖起坑來。 book18.org

  張在昌的幾個哥們總是勸他說,一直無償幫女生們修這修那,卻什麼好處都沒撈著,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這好人當的真不值。張在昌對此總是憨憨一笑,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他從那些女生們那裡撈到了多麼大的好處。 book18.org

  每一部經過張在昌之手的女生的電腦和手機,都被他徹徹底底的搜查了硬碟和內存,即使是被刪除甚至格式化的文件,也被他輕而易舉的恢復了數據。他把其中那些「有料」的內容全部拷貝到了自己的移動硬碟里。除此之外,他還在每一部經手的電腦和手機中植入了自己編寫的特殊木馬,只要對方開機聯網,他就能隨意調用對方的攝像頭和話筒,神不知鬼不覺的遠程偷窺和竊聽。 book18.org

  大學四年下來,張在昌攢下了足足十幾個TB的「收藏」,其中包括女生們自拍和在宿舍里互拍的「艷照」,更多的是張在昌調用她們的電腦攝像頭偷錄的視頻。這些在外人面前或是淑女或是高冷的女大學生,在宿舍里互相嬉戲打鬧的尺度之大令坐在螢幕前擼著管的張在昌最初也瞠目結舌。他最珍愛的頂級「藏品」 book18.org

  中,有一部便是中文系那位不食人間煙火、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文雅氣質的系花,在宿舍里和閨蜜兩人上身全裸,只穿著內褲互相嬉鬧襲胸。 book18.org

  張在昌也偷錄到了不少令人熱血沸騰的性愛場面:有女生和男友在快捷酒店做愛,有女生瞞著男友和其他男生開房,有研究生學姐在實驗室里趴在實驗台上被她的導師後入式插入,更有顏值頗高的大四女生和校外的中年男人進行性交易……在整個南方城市大學,若要論起對於女生們的私密所了解的程度之深範圍之廣,恐怕是沒有人能及得上張在昌這個光棍宅男。 book18.org

  不過直到昨天為止,張在昌也有他一直耿耿於懷的遺憾——作為顏值最高的四人組,藝術學院那四位院花從未找他修過電腦或手機。眼看著只剩一個月大家便都要畢業了,張在昌每天都祈禱千萬不要帶著這個遺憾離開學校。 book18.org

  今天早上,在女生宿舍樓前拿到了夏靜靜的手機和言蹊的學生卡,張在昌嘴上不情願的抱怨,心裡簡直樂翻了天。在回去的路上,他攥著手裡的兩個寶貝,興奮得下身的處男陰莖都硬了起來,把被雨水淋得濕透的短褲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book18.org

  然而,給夏靜靜的手機做了深度「體檢」之後,張在昌心裡的熱頭也像是淋了一場大雨——夏靜靜是個十足的小吃貨,手機里全是各種美食的照片,即便是自拍和互拍的照片,也都是要麼拿著冰淇淋,要麼端著點心,完全找不到任何「艷照」。 book18.org

  張在昌又去翻了夏靜靜的微信,和其她美女一樣,夏靜靜的微信里除了和閨蜜的聊天記錄,便是各種男生以各種理由和形式發來的搭訕。對於大多數男生的殷勤,夏靜靜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覆,但張在昌敏銳的注意到,有一個微信名叫「都叫獸」的男生,夏靜靜似乎對他頗有好感,兩人在微信里聊得很是投機。 book18.org

  確認了在夏靜靜手機里找不到任何「乾貨」,張在昌只得一邊在心裡納悶夏靜靜這麼愛吃為什麼身材還能保持的如此苗條,一邊在她的手機里植入了木馬。 book18.org

  不過,好在張在昌還意外的得到了另一件寶貝。他沒費太多工夫就破解了言蹊的學生卡中內置的晶片,當天下午就迫不及待的派上了用場。 book18.org

  藝術學院一層的女更衣室內,在兩架穿衣鏡旁的四個花盆中都埋好了微型攝像機後,張在昌環顧四周,目光從一扇扇緊閉的衣櫃門上掃過。 book18.org

  他向其中一排衣櫃走去,掏出用言蹊的學生卡複製的晶片,挨個在每扇櫃門的感應鎖上刷了一遍。十二扇櫃門全部刷過,沒有一個門鎖有任何反應。 book18.org

  張在昌又對另一排衣櫃如法炮製,在試到207號櫃的時候,感應鎖「嘀」 book18.org

  的一聲,鎖芯也發出了機械轉動的聲響。他立刻拉開櫃門,門後這個言蹊的專屬私密空間就徹底對自己敞開了。 book18.org

  衣櫃內有上下兩層,下層空間較小,放著一雙白底藍幫的帆布鞋,鞋裡還各塞了一隻白色的純棉短襪。 book18.org

  張在昌蹲下拎起一隻鞋,把鞋中的短襪拿了出來,放在鼻尖處嗅了嗅,沒有聞到任何的異味,還隱約有點洗滌劑的清香,看來這是言蹊今天新換的襪子。他注意到鞋底上標註的尺碼僅有35碼,對於身高166cm的言蹊來說,這可真是一雙小腳了。 book18.org

  衣櫃的上層空間很大,有一米多高,頂部的金屬橫杆上掛著五個晾衣架,但只有兩個衣架上掛有衣物。 book18.org

  其中一個衣架上掛著一條白色雪紡短袖連衣裙,張在昌伸手抓住裙身,攥在手中摸了摸,雪紡裙的手感輕薄柔軟,在肩膀和裙擺處還有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紗,顯得這身連衣裙在清新飄逸的風格中又帶著一點朦朧感。 book18.org

  接下來,張在昌的注意力就全都集中到了另一隻衣架掛著的衣物——那是一件帶有蕾絲花邊的四分之三罩杯的白色胸罩。 book18.org

  張在昌用顫抖的雙手將那件胸罩從衣架上取了下來,一想到手中這件女生私密內衣不久前還緊緊貼覆著「嫂子」言蹊的一雙玉乳,張在昌的陰莖立時充血膨脹起來。 book18.org

  他用雙手抓握著兩個罩杯的外側,言蹊這件胸罩是輕鋼圈厚模杯的聚攏胸罩,罩杯握在手中有著相當堅挺的彈性。張在昌心想,如果在言蹊平時穿戴整齊的時候握住她的胸,估計也就是這種手感吧。他翻出胸罩帶子上的小標籤,從那上面讀出了只有自己哥們和他女友才知道的尺碼:70/32A. book18.org

  張在昌捧起胸罩,把臉埋進了罩杯內側的加厚棉質里料中,大口大口的聞著,果然聞到了胸罩上殘留的一絲淡淡而獨特的體香。許諾曾經得意的給幾個哥們炫耀過,言蹊身上有一種不同於任何化學香水的天然體香,但要貼的很近才能聞得到。張在昌他們一直都說許諾是在吹牛,如今,他終於親自證實了哥們所言確實不虛。 book18.org

  張在昌捧著哥們女友的胸罩,陶醉的聞了好一會兒,還是感覺不過癮。他又伸出舌頭,從罩杯中心貼著乳頭的地方開始,像品嘗一件美味的珍饈一樣賣力的舔了起來,直到整個罩杯內側都被他的口水浸濕。 book18.org

  張在昌放下胸罩,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早。他動手解開了短褲的褲帶,將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他將胸罩放在下身,用龜頭頂住了右邊罩杯內里中心位置,柔軟的觸感令他一陣酸麻。他雙手用力握緊,一雙彈性堅韌的加厚罩杯被他握的折彎起來,將主人男友哥們的肉棒緊緊夾住。張在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雙手抓住言蹊的胸罩在自己的肉棒上來回套弄。 book18.org

  用哥們女友的胸罩打飛機讓張在昌感到一種異樣罪惡的刺激,他腦海中的性幻想也越來越變態,甚至想像著有一天能當著許諾的面肏了言蹊,並在她那精緻迷人的、散發著獨特乳香的胸脯上射滿自己濃厚的精液…… 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了開門聲、腳步聲和說話聲。 book18.org

  「你們先練著,我馬上就回來。」正是言蹊的聲音。 book18.org

  張在昌本就快速跳動的心臟瞬間衝到了嗓子眼。 book18.org

  言蹊的腳步一步步走向了女更衣室門口,而門內的張在昌卻仍然站在原地。 book18.org

  他下身的短褲脫落在地上,內褲褪在膝蓋處。隨著腳步聲的臨近,他甚至轉過身來正對著更衣室的門,抓著言蹊胸罩的雙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心裏面有一頭野獸正在瘋狂的嘶吼: book18.org

  「言蹊!嫂子!進來吧!進來看看!老子正在肏你的胸罩……老子不光肏你的胸罩,老子還要肏你的胸!肏你的屄……啊!嫂子!你個貧乳小賤屄!進來讓老子肏……」 book18.org

  一股一股的精液瘋狂的噴射而出,全部沖刷在罩杯內側的棉料上,然後滴淌到了地面上。 book18.org

  與此同時,言蹊的腳步經過了女更衣室門口,沒做任何停留,而是繼續走遠了。 book18.org

  射精之後,張在昌恢復了理智。 book18.org

  從言蹊的腳步聲判斷,她應該是去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張在昌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他迅速穿好褲子,掏出衛生紙,把言蹊胸罩上和地面上的精液擦乾淨,但罩杯內側的面料上已然沾染了一片濕跡。 book18.org

  張在昌顧不了許多,將胸罩重新掛回到晾衣架上,然後鎖好櫃門,關上燈。 book18.org

  他將門打開一道門縫,見外面走廊上沒有人,便閃身走出了女更衣室,關上門,快步走出了藝術學院大樓。 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練功房中的三個女生排練完畢。她們陸續走到窗邊的桌子旁,拿起自己的水杯喝水。只是言蹊喝了兩口水後,又走回到了窗邊的把杆旁,將右腿架上了把杆。她用右手扶住把杆,左臂高高揚起,又開始做拉伸動作。 book18.org

  夏靜靜回頭看著她,問道:「言蹊,你還不走呀?不想吃冰淇淋啦?」 book18.org

  「你們倆先走吧,我再練一會兒。」 book18.org

  高美雪說道:「言蹊,你也別太辛苦了,練一會兒就早點回去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高美雪和夏靜靜兩人提著自己的包包,走出了練功房,向斜對面的女更衣室走去。 book18.org

  王叔和亮子被張在昌趕走之後,又在附近溜達了幾圈,這才回到工棚里。一開門,見幾個工友正聚在一起,拿著手機交頭接耳互相傳看。 book18.org

  兩人走到跟前,原來是幾個民工正在分享他們剛剛用手機偷拍抓拍的女生。 book18.org

  「來來來!王叔!亮子!你們也來評一評,這些個大學生靚妹哪個最耐看。」一個年輕民工看見叔侄倆,伸手向他們招呼著。 book18.org

  王叔接過他那部山寨機,和亮子一起瀏覽起來。手機上拍了幾十張照片,都是那個年輕民工一下午在南方城市大學校園裡拍的女大學生:她們有的成群結伴走在路上,有的在校園一角看書,有的坐在男生自行車后座上,還有的在運動場上打羽毛球……雖然拍攝之人水平很差,照片的像素清晰度也一般,倒也不失為一幕幕大學校園中的靚麗風景。 book18.org

  「來,你們再看看我的!」另一個中年民工也把手機遞了過來。 book18.org

  「呵,蘋果啊。啥時候換的?」王叔接過手機,還沒看照片,先把這部土豪金iPhone翻來覆去的瞅了瞅。 book18.org

  土豪金上的照片拍的也是校園裡的女大學生,雖然數量不多,只有十來張,但拍攝水平和清晰度都明顯高了一籌。王叔和亮子注意到有幾張照片是在教學樓外透過窗戶拍的教室里專心自習的女生,更有一張照片是大膽的在宿舍窗外拍的女生寢室,屋內一個女生只穿著小弔帶背心和小短褲站在窗前,正要伸手拉窗簾,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暴露,但也看得讓人怦然心動。 book18.org

  瀏覽著這些照片,叔侄倆都不約而同的想到,剛才在藝術學院外只顧著偷看,忘了用手機拍幾張照片留著。 book18.org

  「怎麼樣?不錯吧!」土豪金民工得意洋洋的說道。 book18.org

  山寨機民工不服氣:「你這幾張拍的是挺清楚,不過要說耐看,還得是俺那個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的靚妹,那小模樣俊的喲……騎自行車那個小白臉該是她的相好吧,唉,真是好屄都讓狗日了。」幾個單身的年輕民工都跟著點頭稱是。 book18.org

  土豪金民工見狀,放出了必殺技:「老子可是舍了命給你們照了張女生宿舍回來!你看這小靚妹,在宿舍里光穿個背心褲衩,這小胸脯、小屁股,嘖嘖,拍這張照片的時候,老子的雞巴都硬了!」 book18.org

  「你拍的那個胸平平的,有啥看頭?打羽毛球的這個靚妹看見沒有?俺跟你們說,當時她穿個緊身短袖又跑又跳的,那一對奶子喲,在胸前晃啊晃啊……」 book18.org

  亮子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兩人:「你們倆別爭了!你們這些都沒啥看頭,俺跟俺叔剛才看的那幾個跳舞的靚妹,那才真叫極品!比你們拍的這些耐看多了!」 book18.org

  「切,關說不練假把式,照片拿出來看看!」山寨機民工和土豪金民工不約而同的向王叔和亮子伸出了手。 book18.org

  叔侄倆大眼瞪小眼,心中都是一陣懊悔。「俺們光顧著看了,沒拍照片啊……」 book18.org

  「沒照片還說個雞巴!凈會吹牛!」兩個民工冷嘲熱諷的收回手去。 book18.org

  又一個民工湊了過來,拍了拍山寨機民工和土豪金民工的肩膀:「好東西別自己獨吞啊,微信給俺們都群發一遍!」 book18.org

  「對對,趕緊群發出來!今天晚上就看著這些個女大學生擼一發了!」其他民工也紛紛響應。 book18.org

  王叔拽了拽亮子的胳膊,兩人趁著大家都忙著掏出手機收照片,悄悄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一出了工棚,叔侄倆心中都是一樣的想法,一路上一言不發,快步向藝術學院走去。一繞過藝術學院大樓正面,兩人一眼就看見了練功房窗內還在繼續練舞的言蹊。 book18.org

  王叔和亮子機警的環顧四周,眼見四下無人,不約而同的掏出了手機,輕車熟路的遛回到了牆根。 book18.org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那裡做什麼呢!」 book18.org

  王叔剛扒上窗戶,還沒來得及拍照,身後又傳來一聲嬌斥。他心中生氣:「媽的,看個女娃跳舞還老給人當賊罵。」回頭說道:「沒啥,瞧裡頭跳舞挺好看的,瞅兩眼。」 book18.org

  說來也是趕巧,就在王叔和亮子遛回牆根的時候,高美雪和夏靜靜也手拉著手從藝術學院走出來。兩人剛一走出大樓正門,就看見有人站在牆邊,扒著窗戶探頭探腦。高美雪立刻厲聲喝問了一句。 book18.org

  這時,王叔和亮子都忽然認了出來,面前這兩個女生正是之前在窗戶裡面跳舞的「黑木耳」和「粉木耳」,只是她們已換上了一身便裝,頭髮也從挽在腦後的髮髻解開散成了披肩長發。 book18.org

  王叔和亮子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兩個女生身上掃視著。高美雪穿著一身白色的棉麻無袖連衣裙,裙擺只及膝上一掌處,連衣裙下還有一條下沿更低一些的橘色襯裙,赤腳穿一雙亮銀色的人字拖。夏靜靜上身穿著一件印有迪士尼卡通圖案的藍色T恤,下身穿一條白色短褲,腳上是一雙粉色系帶涼鞋,也沒有穿襪子,露出了左腳腳腕上戴著的纖細精緻的銀飾櫻花腳鏈。這兩個女生的打扮,一個優雅隨意,一個清純可愛,兩雙被芭蕾舞襪包裹了許久的美腿,此時更是白晃晃直挺挺的裸露在了兩個民工眼前。 book18.org

  王叔咽了口吐沫,腦子裡突然間一個激靈,忍不住伸手指著高美雪,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叫道:「你……你是……你是高老闆的……」 book18.org

  高美雪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舉止奇怪的中年民工,忽然也想起了什麼,遲疑的問道:「你是……你是王大叔?」 book18.org

  王叔一面向高美雪走去,一面把手機塞回褲兜里,嘴裡興奮的說著:「對對對,你還記得俺!俺就是王慶有!俺也認得你,你是俺救命恩人高老闆的小蜜!」 book18.org

  去年,王叔打工的包工隊接了個住宅樓盤的工程,完工之後包工頭卻一直拖著工資不發,最後連人都找不見了。屋漏偏逢連陰雨,王叔的老婆正在那時候得了重病,等著拿錢做手術。王叔回了老家打算賣房,但是農村的房子根本沒人要,家裡的家具電器都變賣了也折不了幾個錢。王叔萬般無助之下,又回到了本市,這次他直接找上了甲方,在恆高集團門口攔下了董事長的車。 book18.org

  當時高美雪就坐在父親那輛寶馬760施坦威的副駕座位,親眼目睹了一個兩鬢斑白的男人跪在車前,磕頭磕得頭破血流,嘴裡不住的大叫著:「高老闆救命!高老闆救命!」 book18.org

  後來高美雪的父親向乙方單位施壓,清償了拖欠工人的工資,而且還以個人名義承擔了王叔老婆的手術費用。高美雪曾陪著父親去醫院探視過一回,當時一起去的還有本市幾家媒體的記者。 book18.org

  「什麼高老闆的小蜜!他是我爸。」高美雪臉露不悅的糾正道。身旁的夏靜靜「噗嗤」笑出了聲,連忙用手掩住了嘴唇。高家幫助農民工的事情,當時上了本市新聞,夏靜靜也是知道的,她雖然是閨蜜們口中的「天然呆」,眼前的事情也已猜出了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那天高美雪陪著父親去病房裡探視的時候,王叔也留意到了高老闆身邊這個臉蛋漂亮身段美妙的少女,不過在他腦子裡,城裡的大老闆帶著的年輕美女一定都是什麼二奶、小蜜之類的。當時他見這年輕美女和高老闆關係親密,便一直把她也當成了這種角色,直到此時順口就說了出來,才知道原來人家是高老闆的女兒。 book18.org

  王叔楞了一下,連忙說道:「原來你是恩人的閨女啊,對不住,真是對不住……」他嘴裡一個勁道著歉,也不知是對不住把恩人的女兒錯當成了「小蜜」,還是對不住之前背地裡把人家說成「透著一股騷氣勁的黑木耳」。 book18.org

  亮子也把手機悄悄塞進了褲兜里,走過來站到了他二叔身邊。王叔介紹到:「這是俺侄子,叫亮子。亮子,還不趕快叫恩人!」 book18.org

  「你好高小姐,多謝令尊仗義相助,叔母的病才有救。」亮子用從TVB上學來的帶著口音的「普通話」不倫不類的說著,向高美雪伸出右手試圖和她握手。 book18.org

  夏靜靜又險些笑出了聲,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忍了下來。 book18.org

  高美雪猶豫了一下,抬了下雙手,聳了聳肩膀,她左手拎著包包,右手拿著水杯,示意自己手上不方便。 book18.org

  亮子見狀,伸出去的手懸在空中,臉上立時脹得通紅。他並沒有收回手來,而是轉身又向夏靜靜伸過手去,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聲「你好」。 book18.org

  夏靜靜也伸出右手,說道:「你好,我叫夏靜靜。」 book18.org

  亮子如獲至寶的把夏靜靜的小手整個握在手中,立刻感覺到一股滑膩細嫩而又柔若無骨的美妙觸感。他看著小手的主人那如鮮花一般嬌艷的笑臉,一時竟痴痴的呆住了。 book18.org

  夏靜靜把手從亮子手中抽了回來,拽了拽高美雪的胳膊,說道:「王大叔,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先走了啊。」 book18.org

  王叔連忙說道:「恩人,俺和亮子就在那頭的工地上,你們有空過來……」 book18.org

  想想又覺得不對,改口道:「俺們一有空就過來看你們!」最後這句話倒是說出了叔侄兩人的心聲。 book18.org

  高美雪對兩人微一頷首,領著閨蜜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走出一段路後,夏靜靜回過頭,見兩個民工還站在原地望著她們,互相不知說著什麼。她挽住高美雪的胳膊,終於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美雪,原來這就是你爸爸救過的人啊。嘻嘻,他們倆可真是蠻有意思呢!」 book18.org

  高美雪依舊頭也不回:「看見他們兩個,我倒是在想,但願咱們學院後面這條小路,以後可不要成了保研路。」 book18.org

  「什麼是保研路啊?」 book18.org

  高美雪轉頭盯著這個「傻白甜」的閨蜜:「保研路你都沒聽說過啊?」 book18.org

  「沒有啊。」夏靜靜搖搖頭,用充滿好奇的清澈眼神回盯著高美雪。 book18.org

  高美雪把水杯裝進包包里,拉著夏靜靜的手,一邊走路一邊講道:「據說曾經有一年,城東的師範大學也是擴建新校區,在校園西北角有一片建築工地。有一天晚上,有兩個女生很晚才從外面回來,她們為了抄近路回宿舍,就走了一條昏暗僻靜的小路,那條路剛好就在建築工地附近。」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她們就被工地上的幾個民工抓進工棚里,輪姦了。」 book18.org

  「啊!」夏靜靜驚呼一聲,捏緊了閨蜜的手。 book18.org

  「再後來,師範大學為了保住學校的聲譽,把這件事強壓了下去,還給那兩個受害的女生保送研究生,換取她們的家人不鬧事不曝光。從此以後,那條小路就被稱為保研路了。」 book18.org

  高美雪講完「保研路」的傳說,又對夏靜靜笑道:「親愛的,你要是想保研的話,可以去試試晚上在咱們學院後面那條小路上走一走喲!」 book18.org

  夏靜靜忍不住身子一哆嗦,連忙說道:「我才不要!我……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考研吧。」 book18.org

  說起考研,夏靜靜又想起一樁心事來,她再次回頭向學院大樓的方向看去。 book18.org

  藝術學院一層的芭蕾舞練功房裡,依稀還能看見言蹊一個人專心練舞的身影。 book18.org

  (第一幕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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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四個女主角均已登場亮相,大家可以告訴我更偏愛哪一位,我會在後文中適度考慮為她增加戲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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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 吉賽爾(上半場) 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前,就在言蹊、高美雪、夏靜靜她們走進芭蕾舞練功房準備排練的時候,陳家苗來到了位於本市CBD的一座高層寫字樓。 book18.org

  她和幾位西裝革履的白領職員一起走進電梯間,按下了25層的按鈕。到達25層後,陳家苗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14:20.她來到一家公司門口,感應玻璃門自動開啟了,門邊的牌子上寫著:France Flamingo International(China) Culture Media Co., Ltd. book18.org

  一進門便是公司前台,陳家苗對坐在前台的女職員說道:「您好,我叫陳家苗。陸總的秘書Linda通知我兩點半過來面試的。」 book18.org

  「陳家苗是吧?你從這邊一直走,右手邊的Meeting Room 8就是。陸總已經在裡面等著你了。」 book18.org

  「好的,謝謝您!」陳家苗道過謝,向前台職員指示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這是陳家苗第四次來到這家公司了,在此之前,她已經順利通過了應聘的筆試、一面、二面,今天下午便是由副總裁親自主持的終面。 book18.org

  陳家苗徑直走過了第8會議室門口,她在走廊盡頭處拐彎,走進了女士洗手間,站在盥洗台的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衣著和妝容。 book18.org

  和前三次來應聘時一樣,陳家苗穿了一身女式職業正裝,黑色的西裝外套下是小圓領白襯衫,下身穿一條黑色西裝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中跟小皮鞋。襯衫和皮鞋是陳家苗自己的,而那一套Kiton女式西裝是向高美雪借的。本來高美雪想借給她一身職業套裙,但陳家苗不習慣穿包臀短裙和黑絲襪,於是,高美雪便把這套從義大利訂做回來自己很少穿過的女式西服褲裝借給了她。兩人都是168cm的身高,體型也相仿,陳家苗穿上高美雪這套西裝,倒也十分合身得體。 book18.org

  在出門之前,陳家苗精心為自己描化了職業淡妝,她那本就清秀淡雅的鵝蛋臉上此時更是眉黛青顰唇描朱丹,通透純凈的粉底和輕薄如霜的腮紅使她顯得氣色紅潤而富有活力。 book18.org

  陳家苗對著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臉頰上浮現出一對甜美的酒窩。一頭黑長直的披肩秀髮和恰到好處的職業淡妝令她在清純淳樸的學生氣質之外,更平添了幾分從容自信的知性美感。 book18.org

  陳家苗確定自己的衣著和妝容都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回到第8會議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請進!」陳家苗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門後是一個長方形的會議室,約有四十餘平方米,房間寬敞空曠,只在最頂頭臨近窗戶的位置擺放了一張巨大的單人辦公桌。辦公桌前擺著一張空椅子,辦公桌後坐著一位穿著西裝襯衫繫著領帶的中年男人。 book18.org

  這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歲了,體態偏胖,髮際線幾乎後撤到了頭頂,但頭髮梳理的油光鋥亮。 book18.org

  陳家苗站在門口鞠了一躬,很有禮貌的說道:「陸總您好,我是陳家苗。」 book18.org

  陸總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掃視了一遍這個身穿西服褲裝的年輕女孩,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頭。他指著辦公桌前的空椅子,說道:「坐吧。」 book18.org

  「謝謝您。」陳家苗這才向辦公桌走去,在空椅子上坐下。她解下背包放在腿上,從包包中拿出了一份中英文雙語的簡歷,恭恭敬敬的雙手遞給了陸總。 book18.org

  陸總接過那份版式工整的簡歷,隨意看了一眼便放在了辦公桌上。他靠著椅背,雙手十指相抵搭在桌沿,對陳家苗說道:「我們是外資企業,最重視效率,我這個人也是直來直去,不愛兜圈子。」 book18.org

  陳家苗認真的聽他說話,跟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陸總繼續說道:「本來我們公司是從來不招沒有工作經驗的應屆生的,但你是高總特意打過招呼,才會破格讓你過來應聘。」 book18.org

  陳家苗臉上唰的紅了。她之前用心準備了副總裁面試可能會問到的各種問題,但萬萬沒想到這個「直來直去」的陸總一上來就捅開了天窗。 book18.org

  恆高集團是這家公司的大客戶,陳家苗來這裡應聘便是高美雪幫忙請她爸爸出面介紹的。陳家苗非常珍惜這個機會,從簡歷到筆試再到每一次面試,她都極其用心的做足了功課,也一直表現的相當出色。不料到了終面的時候,卻遇上了這樣的狀況。 book18.org

  陸總微側著腦袋看著陳家苗,繼續說道:「我不清楚你和高總是什麼關係,能得到他特意關照。但是,如果今後你到了我分管的企劃部工作,作為你的頂頭上司,我要對整個部門的業務能力和業績指標負責。」 book18.org

  陳家苗的臉色越發通紅,她心裡緊張的砰砰直跳,一邊聽一邊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你應聘的崗位是文案專員,工作成果是要直接呈現給客戶的。這對於邏輯表達、文字功底還有溝通理解能力的要求都很高,這個崗位我們從來都只招文學、新聞傳播這些對口專業出身的人。你之前筆試的時候寫的那篇策劃書我也看過,實話說,陳小姐,我並沒看出你的文案水平有什麼過人之處。」 book18.org

  陳家苗終於按捺不住了,她用柔弱的聲音說道:「陸總,我在學校長期擔任學院團委的宣傳委員,每學期都負責策劃學院的團日活動,寫的文章多次發表在了校報上。您可以再出題目讓我試試……」 book18.org

  陸總像沒聽到一樣打斷了她,繼續說道:「不過呢,考慮到我們為客戶策劃的case很多都是要求很強的藝術性和展示性,現在倒是正好缺一個有舞蹈藝術特長的人才。對了,陳小姐的專業是芭蕾舞吧?」 book18.org

  陳家苗的眼神忽的明亮起來,她連忙回答道:「是的陸總,我從六歲就開始學習芭蕾,在大學舞蹈系的專業課程GPA都在4.0以上,噢,也就是百分制的90分以上。去年還通過了國家表演藝術測評中心的表演中級考試。」 book18.org

  陸總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他抬起一隻手摸著下巴的胡茬,像是在考慮什麼。陳家苗滿懷希望的注視著他,期待這位副總裁的答覆。 book18.org

  陸總終於開口了:「Linda通知你今天來面試的時候,讓你帶上跳芭蕾舞的演出服裝了吧?」 book18.org

  「對的,我帶了。」陳家苗指了指懷中的包包。 book18.org

  「可以在這裡跳一段舞展示一下你的技藝麼?」陸總指了指陳家苗身後空曠的場地。 book18.org

  「當然可以。現在就跳嗎?」 book18.org

  當初在電話中得知終面要求帶上芭蕾舞演出服裝時,陳家苗有一點疑惑,也猜想到這次面試也許會讓自己現場跳舞。出於專業習慣,陳家苗在進門的時候就留意到了這間會議室的地面,木地板材質偏軟,防滑性能不錯,整整四十平方米的空曠場地,在上面跳芭蕾舞完全沒有問題。 book18.org

  陳家苗見陸總對她點了點頭,便拿起包包站起身來,又遲疑道:「陸總,請問……」 book18.org

  陸總明白陳家苗的意思,伸手向右一指:「旁邊有個辦公室沒有人,你有15分鐘的時間換裝。」說完,又補充道:「出門右轉,第一間就是。」 book18.org

  「好的,謝謝您。」陳家苗拎著包包走出了會議室,輕輕的把門關上。 book18.org

  陸總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他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拿起陳家苗的簡歷又掃視起來。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book18.org

  「喂,康少,那個叫陳家苗的女孩來我這兒了……對,人正在隔壁換衣服呢……放心吧,舉手之勞,一定幫你辦妥……真想不到啊,這年頭還有這麼純的女大學生。之前聽你說她是個處,我還不信……這小妮子,來我這兒面試居然穿條長褲,可惜了那兩條練舞的大長腿了……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女大學生出來找工作,誰他媽關心你在學校當過什麼學生幹部組織過什麼社團活動,還不如一雙絲襪高跟美腿更能讓面試官心動!哈哈……成,老規矩,只許撩不許肏……不過啊,我可聽說,這些練舞的女孩平時身體活動劇烈,尤其是經常劈叉壓腿一字馬什麼的,處女膜意外破裂是常有的事。將來萬一你沒見著紅,可別說是你陸叔不仗義先拔頭籌了啊,哈哈……對了,我說康少,什麼時候咱們能把高總的寶貝女兒搞來爽上一次?自從上回在珠江大劇院看過她跳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對,《睡美人》,陸叔可是一直惦記著她那雙白絲美腿啊……呵呵好了,不多說了,先忙,代陸叔向你爸媽和舅舅問好……再見!」 book18.org

  10分鐘後,會議室的門上響起了三下輕輕的敲門聲。陸總端起辦公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這才大聲說道:「請進!」 book18.org

  門開了,身穿一襲白色芭蕾舞衣裙的陳家苗提著包包和皮鞋走進了會議室。 book18.org

  這一次,輪到陸總兩眼放光了。 book18.org

  陳家苗的臉上補了妝,除了更加鮮濃的描眉、唇彩和腮紅之外,還塗了粉紫色的眼影。披肩長發盤起在腦後,挽成了一個精美的髮髻。這幅妝容一改方才的職業與知性,顯得嬌艷而嫵媚。 book18.org

  陳家苗身上穿著一條雪白華麗的連身長裙,這是她最喜愛的一身芭蕾舞演出服。 book18.org

  連身裙的上身是一件弔帶抹胸,抹胸上沿呈M字形,邊緣處繡著一圈銀色的花紋裝飾。抹胸那兩片形似花瓣狀的「罩杯」緊緊包裹著陳家苗的一雙酥胸,而將她那潔白挺直的玉頸、削瘦旖旎的香肩、精緻纖美的鎖骨全部展露無遺。抹胸還連著兩條環形系帶,在陳家苗的兩條上臂處環繞成一圈白羽狀的裝飾,仿似兩隻輕盈的小翅膀。 book18.org

  陸總驚訝的發現,抹胸中間那道V字敞口竟然深及陳家苗的胸部下方,達到了橫膈的位置。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驚嘆這件芭蕾舞衣竟有如此大膽性感,便發覺自己「上當」了——那道深深的V字敞口之下展露出的並不是陳家苗的乳溝,而是一層肉色的襯裡。 book18.org

  抹胸在腰身及小腹位置連著一條雪白的鐘型長裙,裙擺長及小腿,將陳家苗幾乎整個下半身都籠罩住了。裙身由光滑柔軟的輕紗製成,半透明的白紗長裙顯得朦朧而飄逸。裙擺下沿露出一小段包裹著白色舞襪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金粉色的足尖鞋,足尖鞋的系帶精心打成了優美的交叉,系在晶瑩剔透的腳踝上。 book18.org

  陳家苗將門在身後關好,然後彎下腰去,想把包包和皮鞋放在門邊的牆角。 book18.org

  「你的包就放在桌子上吧。」陸總拍了拍身前的辦公桌,眼睛卻徑直的盯著陳家苗的胸部。不過令他略微感到失望的是,弔帶抹胸緊緊貼合著陳家苗的胸脯,並沒有隨著她彎腰而將低胸領口敞開泄露春光。 book18.org

  「嗯,好的。」陳家苗沒有注意到陸總如狼似虎的目光,她把皮鞋放在牆角,然後提著包包向辦公桌走去。 book18.org

  換上了這一身芭蕾舞演出服裝和足尖鞋,陳家苗走路的姿態都自然而然的顯得和平時不同。她上身挺拔直立,雙腳腳背繃緊,每邁出一步都以腳趾先著地,步態輕盈,落地無聲。 book18.org

  陳家苗把包包輕放在了辦公桌的角落位置,又將空椅子搬到了牆邊,轉身走到了會議室空地的中央,接著又一個優美的轉身,帶動了裙擺輕輕揚起。 book18.org

  陳家苗面向陸總,雙腳腳跟靠攏,腳尖向外打開,雙腿筆直的併攏在一起,腰部收緊,臀部和腹部上提,兩肋向內收攏夾緊,脖頸伸直,頭微向上抬,雙臂在身體兩側自然彎曲,肩、上臂、肘、小臂與手構成兩條圓滑的弧線。陳家苗以古典芭蕾舞中標準的一位站姿站立,在雪白的芭蕾舞衣裙下,整個人顯得身型挺拔,儀態端莊。 book18.org

  「陸總,我跳的這支舞是芭蕾舞劇《吉賽爾》第一場中的一段舞曲,請您欣賞,多提寶貴意見。」說完,陳家苗左腳後撤,以足尖點地,重心全部放在右腳上,接著雙腿屈膝,上身微微前傾,向陸總行了一個矜持而優雅的女子屈膝禮。 book18.org

  《吉賽爾》是法國浪漫主義芭蕾舞劇的代表作,有著「芭蕾之冠」的美譽。 book18.org

  舞劇講述了純真善良的鄉村女孩吉賽爾(Giselle)的愛情悲劇故事:守林人希來里昂(Hilarion)痴情於美麗的吉賽爾,但吉賽爾並不喜歡他,而是與微服出遊的貴族青年艾爾伯特(Albrecht)墜入了愛河,妒火中燒的希來里昂揭露了艾爾伯特的貴族身份,驚聞情郎早已與一位貴族少女訂婚的消息後,吉賽爾無法接受感情受到欺騙的沉重打擊,最終香消玉殞心碎而死。 book18.org

  《吉賽爾》也是陳家苗最喜愛的一部芭蕾舞劇,陳家苗覺得,那個淳樸美好的鄉村女孩吉賽爾像極了自己敏感夢幻的少女心,她在藝術中專時就夢想著家鄉小鎮鄰班男孩的熱烈追求,上大學以後更夢想能得到白馬王子的一見傾心。陳家苗性格內向保守,但一直在內心深處悄悄的憧憬著一場唯美絢爛的愛情,哪怕結局註定是一幕悽美的悲劇,哪怕是飛蛾撲火般燃儘自己的生命。 book18.org

  舞蹈系每次排演這部舞劇的時候,都是由舞技最好的言蹊或者高美雪來飾演女主角吉賽爾,而陳家苗只能默默的充當為主角伴舞的群舞演員。不過,陳家苗經常一個人偷偷的練習吉賽爾的舞蹈,盼望有一天自己能夠替補出演女主角。然而,一直盼到了即將大學畢業,她也沒有得到過一次這樣的機會。 book18.org

  行過屈膝禮後,陳家苗挺起身來恢復了一位站姿。講出「吉賽爾」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家苗就像是念出了暗戀已久的情人的名字一般,心頭略過了一陣悸動。 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低胸芭蕾舞衣緊裹下的胸脯隨之充盈隆起。 book18.org

  陳家苗之所以選擇跳這支舞蹈,除了對《吉賽爾》的熱愛之外,還有自己的小「心機」。《吉賽爾》作為浪漫派芭蕾,女演員穿著長度過膝的鐘形長裙,而非像《天鵝湖》這類古典派芭蕾穿著TUTU短裙。陳家苗雖然多次在舞台上表演過古典派芭蕾舞,但要是單獨在一個男人面前穿著敞開的TUTU短裙,將腰身以下幾乎全部的大腿和下腹都近距離展露給人家看,即使芭蕾舞女演員的下身實際上被連體衣和褲襪裹得嚴嚴實實,她還是會覺得很難為情。 book18.org

  陸總做了個手勢,示意陳家苗開始。 book18.org

  陳家苗在心裡暗暗數著節拍,雙手在身體兩側揚起,邁出了輕快的舞步。 book18.org

  這是陳家苗頭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跳自己偷偷練習了無數次的吉賽爾女主角的舞蹈,她的心頭有些激動,就像是將自己封藏許久的少女心扉首次敞開給了別人,儘管觀眾只有一位,而且那位觀眾似乎並不太懂得欣賞芭蕾舞藝術,也根本不會在意女大學生的少女情懷。 book18.org

  陳家苗跳的這段舞蹈是《吉賽爾》第一場中的一段變奏舞曲,長度共有兩分多鐘,是全劇中技巧難度最大的舞蹈之一,常被作為芭蕾舞比賽的指定曲目。在劇情中,公爵和他的女兒到訪吉賽爾的故鄉,受到村民們的熱情款待,吉賽爾便在歡迎宴會上跳起了這段獨舞,沉浸在與艾爾伯特的熱戀中的吉賽爾滿心歡喜,絲毫不知面前公爵的女兒便是艾爾伯特的未婚妻。 book18.org

  沉浸在優美舞蹈中的陳家苗專注的跳著輕盈而舒展的舞姿,絲毫不知面前的陸總正用充滿慾望的目光賞析著她的身體。 book18.org

  陳家苗以輕快的跳躍動作表現吉賽爾歡快喜悅的內心,陸總的目光卻聚焦於陳家苗那抹胸緊繃下的胸脯,捕捉那隨著跳躍而泛起的誘人的顫動。 book18.org

  陳家苗以左腳足尖站立,右腿向後平伸,雙手高高揚起,輕盈的旋轉一周,像一隻亭亭玉立的孔雀般綻放著曼妙的身姿,陸總的心裡卻只盼著陳家苗的腿能抬得再高一些,好讓他一睹長裙下的秘密。 book18.org

  而當陳家苗以右腳足尖踮起,左腿高高抬起至肩膀高度時,陸總一邊貪婪的欣賞著半透明的紗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一邊在心裡暗罵為什麼這個動作不是以敞開的胯間正對著自己。 book18.org

  這段舞蹈的結束動作,是連續十八周的旋轉。陳家苗身體旋轉的速度恰到好處,輕紗裙擺隨之揚起,露出了整個小腿,露出了膝蓋,露出了一小截大腿,但仍然掩蓋著大腿根部,更不要說讓觀眾——那個望眼欲穿的陸總,看到她的胯部。 book18.org

  連續十八周的旋轉之後,陳家苗穩穩的落在陸總的辦公桌正前方,接著以單膝跪地,手臂在身體兩側展開,完成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華麗收尾。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辦公桌後的陸總拍起了手,他一邊鼓掌一邊點頭說道:「陳小姐到底是專業人才,舞跳的真是棒極了!」即使是這個完全心猿意馬的外行,也能看得出這一連串舞蹈動作的難度之高。 book18.org

  「陸總您過獎了。」終於得到了這位嚴肅苛刻的副總裁的稱讚,陳家苗心裡也很是開心。她款款站起身來,左腳後撤一步,雙膝盈盈彎曲,再次向陸總行了一個優雅的女子屈膝禮。 book18.org

  陸總抬起手在下巴的胡茬上撫摸著,又在思索著什麼。陳家苗也對自己這段舞蹈的表現非常滿意,她滿懷希望的注視著陸總,期待這位副總裁的認可。 book18.org

  陸總終於放下手去,抬頭看著陳家苗說道:「哦對了,就是有一點小問題,我建議你改一改。」 book18.org

  陳家苗連忙虛心請教:「陸總您請講。」 book18.org

  陸總對陳家苗一揚手:「陳小姐的身材很好,這身芭蕾舞服裝也是漂亮得很。但是你穿成這樣跳舞,我可看不清楚你的身體動作。」 book18.org

  陳家苗楞了一下,不明白陸總是什麼意思,她遲疑的問道:「陸總您覺得……我這身服裝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樣吧,你把這身服裝脫了,再把剛才那個舞跳一遍給我看看。」 book18.org

  「您……您說什麼?」陳家苗驚詫的問道,以為自己聽錯了。 book18.org

  「我說,你把連衣裙脫了,就穿著舞襪和舞鞋,再把剛才這支舞跳一遍。」 book18.org

  陸總盯著陳家苗,面不改色的說道。 book18.org

  這一次陳家苗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聽錯。 book18.org

  這個性情文靜的芭蕾舞女孩一下子懵住了。 book18.org

  陳家苗呆呆的看著眼前若無其事的陸總,她的表情和身體都僵在那裡,一向溫柔內斂的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震驚和不解,強烈的羞恥和憤怒瞬間從心頭涌遍了全身,令她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堂堂的副總裁竟然會對自己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 book18.org

  陳家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中轉過了無數個念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強壓著心中無以名狀的羞憤,用自己所能表達出的最嚴厲的語氣說道:「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我做不到!」她暗暗下定了決心,如果這個陸總再講出任何對自己不敬的話,她寧可不要這份工作,也會毫不猶豫的當場拿起包包走人。 book18.org

  陸總不以為然的看著陳家苗,輕描淡寫的說道:「哦?做不到也沒有關係。」 book18.org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對陳家苗招招手。 book18.org

  陳家苗不知道這個陸總又要耍什麼花樣,站在原地沒有動。 book18.org

  「來,你看看這個。」陸總又把手中的文件揚了揚。 book18.org

  陳家苗皺緊眉頭俯身過去,從陸總手中接過了那份文件。 book18.org

  這是一頁列印好的A4紙,文件抬頭是這家公司的logo水印,文件標題寫著:聘用通知書。 book18.org

  「你的應聘是高總打過招呼的,筆試、面試這些也都是走個過場而已,聘書早就擬好了。」 book18.org

  陳家苗無心聽陸總說話,她掃視著那份文件,上面寫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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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陳家苗女士: book18.org

  我們非常高興地通知您,希望您在本公司擔任文案專員職位。 book18.org

  您已通過我們組織的面試與職前諮詢證明,竭誠歡迎您加入我們的團隊! book18.org

  您開始工作的日期為:2015年6月23日。 book18.org

  按照本公司的規定,您將有___個月的試用期。試用期工資為稅前______元。轉正後薪酬級別為___級,轉正後工資將按照試用期考核評定規定執行。 book18.org

  若您決定加入我們,請於2015年6月12日前簽署本通知書並電郵我們。您可以將掃描件發送至hr@fic.com.fr book18.org

  若此期間您有任何問題,請和我們聯繫:020-5177XXXX book18.org

  再次期待您的加入,並祝您在新的充滿挑戰的工作中一切順利! book18.org

  Best regards, book18.org

  France Flamingo International(China) Culture Media Co.,Ltd. book18.org

  Jun. 8th, 2015 book18.org

  新員工簽名:   分管副總裁簽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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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你的錄用是內定了的,但是一些具體的細節還是得由我拍板才行。」 book18.org

  陸總看著專心閱讀那份聘書的陳家苗,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比如說,你的薪酬級別。」 book18.org

  陳家苗讀完了錄用通知書,將它放回到辦公桌上,雙眼盯著陸總一言不發。 book18.org

  她的情緒還未完全平復,芭蕾舞衣緊裹下的胸脯隨著呼吸有節律的起伏著。 book18.org

  「之前HR面試你的時候都給你講過吧。我們公司1級的薪酬是基本工資稅前3500元,還有一點績效。哦,對了,試用期沒有績效工資。2級的基本工資稅前5500元,績效最高可以達到每月4000多,這樣,轉正以後月薪就有一萬了。」 book18.org

  陳家苗的目光從陸總轉到了辦公桌上那張薪酬級別留空的聘書上,她已經隱隱明白了陸總的意圖。「陸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用尊嚴來換取薪酬嗎?哼,對不起,你看錯人了!」 book18.org

  「陳小姐,你想錯了。我沒有想讓你用尊嚴換取任何東西。」陸總挺起身子,注視著陳家苗的眼睛,用鄭重而嚴厲的口吻,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只是希望,你能靠自己的實力爭取應得的報酬,而不是靠請人托關係。這樣,才輪到你和別人談你的尊嚴!」 book18.org

  聽到這番話後,陳家苗的神情明顯變了,她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剛才那義正言辭的氣勢也弱去一大截。 book18.org

  陸總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繞著辦公桌踱起了步:「陳小姐,我也了解過你的一些情況。你是從西部的小城鎮通過藝考來到本市上大學的。你的母親體弱多病,家裡只有父親一個人在工廠上班,一個月收入還不到四千塊錢。父母能由著你的愛好供你學了十六年的芭蕾舞,真的是很不容易。」 book18.org

  陸總說著已經走到了陳家苗身邊,伸手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拍了拍,陳家苗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我也知道,你是個非常懂事的姑娘,大學期間就已經利用課外時間在飯店兼職打工,不僅沒再問家裡要過一分錢生活費,還給你媽媽寄回去不少湯藥錢。一個小姑娘家,每天練舞就夠辛苦了,還要給別人端盤子刷碗到半夜,客人不走自己都不能回去休息,就為了每天能掙那七八十塊錢,也真是難為你了啊。」 book18.org

  陸總已經繞著辦公桌走了大半圈,他從牆邊提起那把空椅子放在陳家苗身後,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邊,但並沒有坐下。 book18.org

  「哦,對了,你家裡還有一個弟弟,今年該考大學了吧。誒,說起來,今天是8號,正是高考第二天,你弟弟他現在應該馬上就要開始最後一場考試了吧!」 book18.org

  陳家苗一直沒有說話,但顯然陸總這番話已經在她心裏面激起了陣陣波瀾。 book18.org

  她低下頭沉默不語,兩隻手緊緊互握,搭在小腹處。 book18.org

  「你弟弟馬上也要上大學了。其實學費倒也沒有多少,不過現在的大學生啊,生活有多奢侈腐敗,這個你比我清楚得多吧?」 book18.org

  陳家苗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陸總繼續說道:「我有個外甥女比你小几歲,剛上大一。她跟我說起過,在學校裡面,要是沒有一定的消費能力,你都沒辦法跟同學們交朋友。人家出去聚餐,你不敢一起去,人家出去旅遊,你也不敢跟著去。有的同學,幾千塊錢的衣服買了一件又一件,穿都沒穿幾次就扔在衣櫃里擱著。還有的同學,那一套進口化妝品的價格就頂你大半年的生活費。人家一起聊天,說的都是哪家高端SPA不錯,哪家新開的法餐好吃,哪個同學花了一兩千塊錢做的頭髮好看……可是你呢?你連插嘴的份都沒有!」 book18.org

  陳家苗的頭越垂越低了。陸總這番話里的「你」都是虛指,但在陳家苗聽起來,卻是字字都像針一樣戳在了自己心尖上。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直都特別疼愛你弟弟,肯定不希望他的大學四年生活也是這樣過的吧?再說了,就算他自己生活節儉,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也得找女朋友呢不是?談戀愛這事可是最花錢了,哪怕兩個人都不是大手大腳的人,也得隔三差五一起出去吃飯,一起看場電影,一起逛街買東西,放了假還得一起去個什麼麗江、陽朔之類的地方玩一趟。要是連這點兒起碼的生活需求都滿足不了,我看啊,兩人遲早也得分手,你說是吧?」 book18.org

  陳家苗的肩頭震了一下,嘴角也跟著抽動著,眼睛連眨了好幾下,這些小動作都被陸總敏銳的看在了眼裡。 book18.org

  作為藝術學院的一朵院花,陳家苗身邊一直不乏追求者。然而,和在精神世界裡渴望著一場「吉賽爾」般奮不顧身的愛情完全不同,陳家苗在現實生活中始終都和男生們保持著距離。 book18.org

  這一方面是由於她本就文靜內向的性格,另一方面更是因為在她內心深處那種根深蒂固的自卑,像一把沉重的枷鎖牢牢裹挾著她的全部身心。對於這個從小接受藝術教育的女孩來說,精神世界的憧憬越是美好,對現實世界中的自己就越是感到自卑。陳家苗甚至懼怕那些對自己懷有好感的男生,她不敢讓他們靠近自己,唯恐被看穿自己是一個小地方來的、家境貧寒的、沒見過大世面的灰姑娘。 book18.org

  在同寢室的閨蜜中,高美雪這樣的白富美已經遠遠超出了陳家苗的世界觀上限,而言蹊能夠為遠在巴黎的夢想堅持不懈,夏靜靜能夠從小生活得天真爛漫無憂無慮,這些都讓常常為下個月生活費發愁的陳家苗打心底里艷羨不已。 book18.org

  陳家苗在大學期間唯一的一段感情經歷是在大二的時候,那時她在閨蜜們的鼓勵下,終於接受了一位同年級男生的猛烈追求。那個男生名叫魏歌,是許諾的同學,也來自於藝術學院聲樂系。 book18.org

  這段戀情持續了僅僅不到一個學期就結束了,是陳家苗提出的分手,原因是魏歌每個周末都要帶她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還在陳家苗生日那天買了兩千塊錢一套的情侶票請她一起去聽陳奕迅的演唱會,而在魏歌生日那天,陳家苗只能送得出手一個自己編織的香囊。從小被父母教育要自力更生自己掙錢養自己的陳家苗實在無法接受每次都是由男友買單,然而這種頻率的消費水平哪怕是AA制也超出了陳家苗的經濟承受能力。終於,在魏歌興致勃勃的計劃要在暑假帶上她一起去麗江和大理玩一個星期的時候,陳家苗提出了分手。 book18.org

  分手那天,陳家苗始終不肯告訴魏歌她要分手的真正原因,她只是哭著不停對他說,是自己對不起他,是自己配不上他……從此以後,陳家苗便一直保持著單身,再也沒有談過戀愛。 book18.org

  陸總坐回到了辦公椅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對陳家苗說道:「坐下吧。」 book18.org

  陳家苗木然的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仍然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陸總又拿起了那張錄用通知書:「你剛畢業,什麼工作經驗都沒有,以你的條件,在我們公司只能是1級薪酬,六個月的試用期。扣掉所得稅和五險一金,每個月能拿到手兩千多塊。當然,你也可以下班以後繼續去飯店打工賺點外快,這樣,你的月收入還能double.一個月四千塊錢,在本市這樣的一線城市,扣掉一兩千的房租,剩下的錢也勉勉強強夠你自己生活了。哦對了,本市租房都是押一付三,你可能連第一筆房租都不夠付,還得早點想辦法借錢。」 book18.org

  陳家苗終於抬起了頭,她看了一眼陸總,又低下頭去,用非常柔弱的聲音問道:「那……我……多久能升到2級呢?」 book18.org

  「這當然要看你的工作表現了。表現好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提成2級!另外,我還可以把你的試用期縮短成半個月,以後每月績效都給你評最優。這樣,下月底發工資的時候,你就能拿到手八千多了。對於一個剛畢業的本科生來說,這個薪酬待遇可是遠高過一般水平啊。不過,實話跟你說,陳小姐,你今天的表現我可是一點都不滿意。」 book18.org

  陸總把錄用通知書平放在辦公桌上,拿起一隻簽字筆,擰開了筆蓋:「好了,今天的面試就到這裡吧。等我簽完字,你就拿著這張1級薪酬的聘書走吧。當然,如果你對本公司的待遇不滿意,也可以另謀高就,看看有沒有其他公司願意出更高的薪酬雇你。」說罷,作勢要在聘書上寫字。 book18.org

  「陸總,請您等一下……」陳家苗的身子驀地一動。 book18.org

  陸總的心也隨之咯噔一動,他的筆停在了空中,抬頭看著陳家苗,仍然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麼了,你還有事嗎?」 book18.org

  陳家苗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那張聘書,用力咬住下唇,雙腿併攏夾緊,右手緊緊攥住了左手手指。 book18.org

  過了十幾秒鐘,她才用蚊子一樣細弱的聲音說道:「我……我可以表現的……讓您滿意……」 book18.org

  這細弱的聲音在陸總耳里聽來卻是如振聾發聵一般,他感到自己的心裡燃放起了一簇簇禮花。 book18.org

  陳家苗說完這句話,她那清秀圓潤的臉龐已然通紅的像是熟透的紅富士蘋果,腦袋更是低垂得下巴頂到了胸口。 book18.org

  陸總盯著她的俏臉,面不改色的追問道:「哦?那你打算怎樣表現呢?」 book18.org

  陳家苗仍然垂著頭,用力咬住了下唇,嘴角不時的抽動,但過了好一陣也沒有說話。 book18.org

  陸總並不急著催她,他靠在椅背上,兩臂交叉抱在胸前,舒適的翹起二郎腿。魚兒既然已經上鉤,接下來便早晚是他的池中之物。 book18.org

  這樣的氣氛過了一分多鐘,但對於陳家苗來說卻像是付出了一生般的漫長。 book18.org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猛地站了起來,向後一轉身,邁出腳步向前走去。 book18.org

  有那麼一刻,陸總忽然擔心,這個女孩該不會直接走到門口離開吧。不過他瞥見陳家苗的包包還在辦公桌上,立刻打消了這個可能。 book18.org

  果然,陳家苗走到會議室空地中央便停住了。她背對著陸總,僵立在那裡,半天都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book18.org

  陸總知道這時候應該推這個清純保守的女孩最後一把了。 book18.org

  「陳小姐,請開始吧,不要再耽擱時間!你看,現在已經三點了,高考的最後一場考試已經開始。你弟弟此刻估計正在一邊答題,一邊憧憬著姐姐許給他的大學生活呢吧!」 book18.org

  陳家苗的手臂終於動了,她抬起右手,將左肩的弔帶拉到左臂上,一直拉過了左肘,然後又抬起左手,將右肩的弔帶也拉了下來。 book18.org

  「弟,姐姐這麼做都是為了你,你可千萬要爭氣啊!」陳家苗在心裏面說著,她的右手伸到了後背,將芭蕾舞衣後心的拉鏈緩緩拉了下來。本已裸露了大片的玉背,隨著陳家苗手上的動作,沿著她的脊椎一直敞露到了腰身。 book18.org

  弔帶連身裙已經失去了在女主人身上的支撐點,但陳家苗的雙臂仍然牢牢的環抱住胸前的抹胸,連身裙並沒有滑落下來。 book18.org

  陸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請繼續吧陳小姐!下個月你就能給家裡寄回去至少四千塊錢了,這可比你爸爸辛辛苦苦幹一個月的工資都多啊。」 book18.org

  陳家苗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經常連續工作24個小時才能回家的疲憊不堪的父親,他的頭髮早已一片花白,還有病榻上連連咳嗽的母親,她的臉色虛弱的蒼白,眼角滿是皺紋。 book18.org

  陳家苗的心頭在淌血。 book18.org

  「爸,媽,女兒不孝!女兒對不起你們!女兒……女兒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女兒愧對你們的養育之恩……」淚水終於漫過眼眶涌了出來,沿著那雪白豐潤的臉頰一直划過腮邊。 book18.org

  陳家苗抽動著鼻翼,護緊胸口的雙臂鬆了開來。 book18.org

  這身雪白華麗的芭蕾舞連身裙,終於從主人那同樣潔白無瑕的身體上滑落下去,像一隻受傷的白天鵝,無助的從天空墜落在了塵世。 book18.org

  連身裙輕輕的落在地上,輕柔的白紗長裙以陳家苗的雙腳為圓心攤開成了一個圓。這一幕讓心裡充斥著邪念慾火的陸總也忽然感到非常唯美,仿若一位褪去羽衣的仙子站在光環之中。 book18.org

  襯在抹胸里的貼身純棉胸墊也隨著連身裙的墜落而脫離了它所守護的那對挺拔嬌柔的乳峰,陳家苗的上身已是一絲不掛。她背對著陸總站著,雙臂緊緊的抱在胸前。 book18.org

  陸總靜靜的欣賞著這個上身赤裸的芭蕾舞女孩的背影,此時她的後背不再像跳舞時那樣由於肢體發力而肌肉線條盡顯,而是呈現出一片大理石般光潔圓潤的脊背。沿著那光滑的玉脊向下,陳家苗的腰部以下被一條白色天鵝絨舞襪緊緊裹住,將她那亭亭玉立的下身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沒有了礙事的長裙,陸總終於看清楚了陳家苗的臀部。一雙挺翹而渾圓的豐臀將舞襪高高的撐了起來,柔滑的天鵝絨舞襪緊緊貼覆在結實挺翹的臀部肌肉上,使得陳家苗那優美的臀形在陸總面前展現的一覽無餘。 book18.org

  「陳小姐,你不是打算一直屁股對著我跳舞吧?再這麼磨磨蹭蹭的,我可要讓你把褲襪也脫了!」身後又傳來了陸總那魔鬼般的聲音。 book18.org

  陳家苗知道自己已然無路可退,今天終究是逃不過這一劫。她閉上眼睛,抬起一隻手來,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book18.org

  「未來的老公啊,對不起,你的妻子要被別的男人看到身子了……」 book18.org

  仍然是一個優美的轉身,可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了裙角輕揚。 book18.org

  (第二幕上半場完,盡情期待下半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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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沒想到給陳家苗寫了這麼多篇幅,一萬多字才剛剛開始凌辱……也許是我對於這種學習藝術而有些抑鬱質的女生比較有感觸吧。照這個進度,但願月底能寫完四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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