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之花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歐陽文清走進房間,在藏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併攏,挺直著身子,看 著對面這個五十來歲的毒梟。 book18.org
她身穿一件淺黑色的荷葉邊蕾絲上衣,微微露出潔白的肩頭。下身一件白色 的高腰緊身裙,勾勒出臀部的誘人曲線。既端莊卻又不失甜美,好像大都市剛下 班的辦公女郎,正準備奔赴晚宴。 book18.org
然而,這個房間可沒有任何都市白領的氣息。半掩的窗簾隔斷了大半陽光, 各式古舊感的家具在陰影中影影綽綽,空氣中散發著一股低沉苦悶的刺鼻氣息。 藏爺背對著陽光,半躺在深綠色的藤椅上,緩緩吐出一口白煙,仿佛文清不 存在一般。 book18.org
藏爺中等個子,年紀約莫年過五十,他的身子骨粗糙而硬挺,好像一段刀雕 的老樹根,如岩石般的雙手異常地穩定,多年生死中熬出的磨練深深刻在臉上的 皺紋中。 book18.org
良久,藏爺開口了。 book18.org
「蘇小姐,老鼠說你有辦法幫我做事?」 book18.org
藏爺的聲音舒緩而低沉,依舊沒有直視文清的雙眼。 book18.org
蘇雲菲,是歐陽文清自稱的名字。 book18.org
「是的,我……」 book18.org
「你有什麼辦法幫我把東西運過去?」 book18.org
「過幾天我們單位有事需要通過黑水卡,領導也會同行,他們不會細查我。」 藏爺忽然揚起眼角,利刃般的目光直刺文清面龐,仿佛醫生使用的雷射手術 刀,能輕易將人切開,看個通透。文清保持著鎮定,毫不迴避藏爺的目光,臉上 一直保持著微笑。 book18.org
幾秒鐘的時間,卻過得如此緩慢,終於,藏爺開口道。 book18.org
「蘇小姐知道的事情不少。」 book18.org
「我在檔案室工作,和市裡領導走的很近……」 book18.org
「我看過資料」藏爺一揮手,阻止了文清說下去。 book18.org
文清心中一動,沒想到最難的部分,就這麼輕鬆地過去了。 book18.org
藏爺微微挺起身子,略打量了她一下,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book18.org
「好吧,可以了,把衣服脫掉,讓我看你能帶多少貨。」 book18.org
文清的臉還是一下漲得通紅,她當然準備好了犧牲肉體的準備,但是這個請 求來的太突然,她一時手足無措。 book18.org
「藏爺,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當然是看你能塞進多少的貨,我再開價錢。」 book18.org
藏爺面無表情地說道,看文清依舊沒有動作,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蘇小姐,別這麼天真。我相信你也明白,就算你跟著領導,也肯定要被搜 身。有些老辦法可能過時了,也可能不太好看,但就是有效果,你說是吧。」 文清一下子明白了,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當藏爺親口說出時,她才確定自 己將正式面對噩夢。她不斷警告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準備,自己已 經出賣過自己的肉體,為了報丈夫的血海深仇,她必須這樣做。 book18.org
但是,身子還是不聽使喚,身體在拒絕著大腦的命令。 book18.org
「歐陽小姐,你有肛交的經驗嗎?」藏爺忽然問道。 book18.org
文清調整了一下呼吸,挪了挪身子,控制住自己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嗯。」藏爺點了點頭,又點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他閉上眼,看 著吐出的一縷雲霧消散而去,接著問道。 book18.org
「和你發生性關係的男人,生殖器最大長度和最大寬度是多少。」 book18.org
雖然有了一定的心裡準備,文清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幾乎無法壓抑住 自己的感情。幾個?當然只有丈夫一個。他的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 神,文清一閉上雙眼,就會鮮活地浮現出來。 book18.org
她可以想起丈夫每一個指甲的形狀,可以想起每一片鬍渣的多少,每一寸肌 膚,每一處曲線。撫摸著自己秀髮的愛慕眼神,搶著去洗碗時微彎的背脊,離去 時漸漸淡去的背影…… book18.org
「大概,15厘米,3厘米到4厘米。」文清低聲說道。 book18.org
「恐怕不夠。」藏爺搖搖頭,擺手道:「把衣服脫了,把下半身露出來。」 文清上唇輕咬了一下下唇,臉頰抽動了一下。她背過身子,將裙子脫到了腰 際,露出了黑色的真絲內褲。她的身體仿佛墜入了冰窟 book18.org
雖然背對著藏爺,但那冷森森的目光依然如寒冰般銳利,讓她的身體仿佛墜 入了冰窟之中一般。文清雙手有些發抖地伸入內褲的側邊,一咬牙,將內褲脫了 下來。 book18.org
現在,她雪白豐滿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book18.org
藏爺站了起來,走到了文清的身邊。輕輕揉捏起她的屁股,文清屏住呼吸, 身上滲出了細小的汗珠。她閉上眼睛,臀部由於過於緊張,而顯得有些緊繃。 「跪在沙發上。」藏爺說道。 book18.org
「高跟鞋和內褲脫掉。」藏爺冷峻的聲音傳來。文清顫抖了一下,她毅然甩 掉高跟鞋,將內褲完全脫了。藏爺接了過去,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真絲的黑色 內褲顯得如此的細小,楚楚可憐地懸在堅硬高挺的實木衣架之上。 book18.org
趴在沙發上,文清抱住了靠背,知道最難熬的時刻就要到來。她可以聽到自 己狂跳的心臟,緊繃的肌膚,身體正在確實地告訴大腦,對接下來的事情是多麼 的牴觸。 book18.org
忍耐,再忍耐,因為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文清竭力忍住淚水,淚水早已流 乾了,在兩個月前就流乾了。 book18.org
原諒我吧,亮子哥,原諒你的妻子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文清張開了嘴,腳 趾開始縮緊,心裡抓成一團。藏爺的手已經摸到了肛門,在入門處撫摸著,仿佛 毒蛇在洞穴的入口,窺探著甜美的食物。 book18.org
確認好位置,藏爺拿出潤滑膏,塗抹在手指上,開始緩慢但堅定地侵入文清 的菊門。 book18.org
「請給我力量,讓我忍受這一切。」到了這個時候,文清反而篤定了意志。 兩個月前,殯儀館,冷冷清清地靈堂里,歐陽文清穿著黑色的喪服,愣愣地 抱著丈夫的骨灰,身旁同樣抱著骨灰的女子,已經和家人哭倒在地,有幾個身材 健壯的男子,正不斷地試圖安慰他們。 book18.org
身後,有幾個神色悲戚的男子站的筆挺,正在敬上最標準的軍禮。 book18.org
他們已經敬禮了超過三十分鐘,從棺材進入焚化爐到骨灰到文清的手中,他 們一直挺立在原地,好像紮根的杉木。 book18.org
安慰的話語已經說完,淚水已經流干。年方而立的丈夫,在緝毒過程中,和 一名同事死於毒販搶下。為了保護家屬,葬禮是秘密進行的。文清原來是一家雜 志的編輯,和當警察的丈夫認識多年,結婚已經四年了,雖然沒有孩子,雖然聚 少離多,但英氣勃勃,正氣凜然的亮子,從來都是文清心中的偶像。 book18.org
「嫂子,要不要我們送你。」當葬禮終於結束,文清走出殯儀館時,一個中 年男子問道。他是亮子的領導,一夜之間,多了不少白髮。 book18.org
「不用了,你們也辛苦了。」文清鞠了個躬,亮子的戰友,都是在生死中打 滾的兄弟。參加戰友的葬禮,他們肯定也一樣難受。 book18.org
回到家中,文清開始整理丈夫的遺物。亮子沒什麼愛好,遺留下來也多是衣 物。文清一件件開始整理,衣服上仿佛還遺留著丈夫的溫度,仿佛散發著溫柔的 氣息,好像主人隨時會出現在門口,帶著憨厚的微笑,深情地看著久別的妻子。 他會擁抱自己,然後用一個熱烈地不像一個有些老實的人的吻,讓文清酥軟 下來。然後他會用力抱起文清,走向臥室,用腳帶上房門,然後把妻子壓在床上。 不到一分鐘後,兩人便已全身赤裸。 book18.org
每次別離後,亮子一回家就會立刻和文清做愛。離開的時間越久,做愛的力 道就越猛。文清每次都會沉醉於丈夫的勇猛和激情下,全身心地打開身體,任由 他馳騁,征服,爆發。 book18.org
而現在,只剩下冰冷的寂靜,原先不顯得多大的房間,此刻卻那麼空曠。身 處家中,卻形如置身曠野,一無所有。 book18.org
除了衣服,還有幾冊相簿,文清不敢看,拿到一邊。忽然,她發現了一個小 本子。亮子沒有日記的習慣,是他的東西嗎? book18.org
沒錯,字跡確實是亮子的,看上去像是記錄了一些辦案的經過。文青默默地 翻看著,她仿佛看到了丈夫書寫時的認真模樣,緊擰的眉頭,筆頭敲擊嘴唇的小 動作歷歷在目。 book18.org
起先,文青沉浸在回憶中,並沒有注意具體的內容。但是看著看著,她漸漸 睜大了眼睛,雙手開始顫抖。忽然,布滿哀傷的淚眼裡,竟然燃起了仇恨的火光。 一個月後,她來到了亮子工作的邊境小城。曾經的她,平時打扮得十分樸素, 留著長長的直發。上班只輕描一下眉毛,挽個髮髻就出門。而現在,她抹上鮮艷 的口紅,塗上耀眼的眼影,把頭髮燙成波浪狀。妝容果然能改變一個人,現在, 即便是熟人,也很難認出這個是曾經清秀的文清。 book18.org
文清做出了決定,要幫助丈夫,完成他要做的事情。現在,她不再是歐陽文 清,而是風情萬種的蘇雲菲。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舒書,聽上去像是一個文縐縐的名字。 book18.org
和人稱鼠哥,長著一對細細眼睛,臉總是拉得老長,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抖著 身子的這位零售商很難對上。 book18.org
鼠哥零售的東西可是要掉腦袋的,不過也許是天生長了個聰明腦瓜,居然讓 他有驚無險地混了出頭。由於業績醒目,鼠哥和大毒梟林徽藏竟然還能直接聯絡, 這可是當地搞零售的獨一份。 book18.org
鼠哥不相信小弟,事必躬親,獨來獨往。憑藉敏銳的嗅覺,總是能找到需求 毒品的款爺,而不是擠乾了血肉也聽不見硬幣響的癮君子。 book18.org
有些人就是這樣,仗著家裡有底,來邊境買幾筆,回去揮霍,不夠了再來。 有的最後死在過量吸食,有的窮困潦倒,有的進了戒毒所。前陣子還衣冠楚 楚和自己交易後,開著豪車返回內地,結果過陣子就賴在邊境,租著最破爛的房 子,像一條狗一樣賴在自己腳下。 book18.org
鼠哥自己從來不碰毒品,養狗怡情,做狗可不快活。 book18.org
今天,他坐在車裡,有些懶散地看著人來人往。夜幕降臨,這座邊境小城反 而人多了起來。他眯起眼睛,卻不太想搜尋獵物。做了多年生意,積蓄也不少了, 也許是時候急流勇退,換個城市洗白做人。 book18.org
難!藏爺可不是好相處的,給你的貨就要給他賣掉。不然那高的嚇死人的抽 成,難道是白給的?像自己這麼好用的渠道,想脫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胡思亂想中,他差點沒注意到敲擊窗戶的聲音。 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到了一個女人,她帶著帽子,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楚樣貌。 「幹什麼啊?」鼠哥搖下一絲車窗,說道。 book18.org
「天氣熱了,哪有帶氣泡的檸檬水賣。」女人的聲音很柔,很媚,但卻沒有 那種嗲聲女人的騷味。 book18.org
這是本地約定俗稱的暗號,鼠哥一聽,就知道生意上門了。 book18.org
「往前走二百米,左轉,那裡就有個店。」鼠哥隨口說道,這是交易的流程, 定好一個地方。先等人過去了,自己四周看看沒人跟蹤盯梢,再確定交易。 女人買毒品,是給老公情人,還是自己用?鼠哥總想問每一個女顧客這個問 題,當然,他並不是那麼多嘴的人。 book18.org
看著女人按照自己的指引走了過去,鼠哥發動了汽車。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他和女人碰了面。她二十七八年紀,塗著鮮艷的口紅,秀麗的 長發燙成波浪狀披在肩膀。精緻的臉龐略施粉黛,白皙的膚色在昏暗的燈光下仍 顯得高雅動人。她身穿一件黑色坎肩,一席緊身長裙包裹著成熟的身體,腳蹬一 雙黑色的高跟鞋,幾乎能和一米七左右的鼠哥平視雙眼。 book18.org
再漂亮的女人,在毒品摧殘下也要不了多久就面目全非,或者被情人老公之 類榨乾。鼠哥在心裡撇了撇嘴,算了管我屁事,我只管賺錢。 book18.org
他遞給女人一個看似盒裝飲料的紙盒,裡面卻另有乾坤,是鼠哥得意之作之 一。 book18.org
女人接了過來,卻沒有立刻離開。 book18.org
「聽說你和藏爺熟?」女人直視著鼠哥的眼睛,問道。 book18.org
「不認識,沒聽說過,你找錯人了。」鼠哥心裡打了個突,問這個幹什麼。 本能地,他覺得眼前的女人眼神里有些危險的東西。 book18.org
「我需要錢,黑水我有辦法,我想你幫我帶個信,讓我見見他。」女人說道, 她的聲音雖然柔和,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book18.org
「黑水?」鼠哥一愣,沒聽過這個詞。 book18.org
「藏爺清楚,你幫我帶了這個信,藏爺也會高看你,相信我。」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女人嘆了口氣,向前踏上了一步。撲面而來的香氣讓鼠哥有點眩暈,女人他 不缺,但這般精緻的女人,自己還從而親近過。 book18.org
「我需要錢,沒時間了,附近就你和藏爺熟。」女人抖了抖外衣的坎肩,潔 白渾圓的肩頭一下子映入鼠哥眼帘,甚至隱約可見胸前的誘人溝壑。 book18.org
「恩……你找別人吧,我……」鼠哥有些語無倫次,女人靠的愈發近了,幾 乎能感受到成熟的肉體散發出的熱度。鼠哥感覺到自己的下腹,一陣火熱,腦子 都有些不清楚了。 book18.org
「幫我,求你。」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又嬌又媚,手竟然摸到了鼠哥的腰部, 慢慢向下滑去。 book18.org
「哦……」鼠哥只覺得身體仿佛要爆炸開來。 book18.org
「你是,你叫什麼名字?」鼠哥有些迷糊地問道。 book18.org
「蘇雲菲。」說完這句,女人的雙唇壓了過來。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藏爺的手指粗壯而且堅韌,即便是塗抹了潤滑膏,那衝擊力也讓肛門的前端 發出難耐的收縮。 book18.org
文清屏住呼吸,即便是想把感覺從下體剝離,但強烈的的不適感是無法阻止 的。她清晰地感到腸壁在用力地緊縮,想把外來的侵入者逐出。 book18.org
由此帶來的疼痛和酸麻,讓文清實在忍受不住,呻吟了出來。 book18.org
「不要怕,把括約肌放鬆,深呼吸。」藏爺嫻熟地轉動著手指,同時用另一 只手把肛門向外輕輕扒開。 book18.org
藉助膏藥的潤滑,藏爺的中指慢慢地向內侵入,菊門的皺褶一縮一放,做出 無意義的抵抗。 book18.org
「這次運貨過去不是最重要的。」藏爺忽然開始說話,他的語氣仿佛是在主 持一個會議。手裡拿的應該是紙筆,而不是女人的屁股。 book18.org
「過了黑水,讓沙伊德看看最新的好貨,以後才有路子。」一邊進入,手指 一邊扭動,偶爾摳挖一下,每一次的動作都讓文清嗓子深處發出嘶啞的低吟。 「呃……」文清渾身的冒起了冷汗,終於,藏爺的中指已經全部進入了肛門。 「不過見面禮不能少了,今天熟悉一下,我一會教你怎麼自己灌腸。然後給 你幾個肛塞,慢慢習慣一個星期,不然到時候會露陷。」藏爺不緊不慢地說道, 手指開始不緊不慢地在文清腸壁里抽送。 book18.org
「唔……」牙齒咬到發酸,也無法阻止苦悶的呻吟聲從雙唇泄出。文清把頭 抵在沙發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了下來。 book18.org
「不能哭!」她猛地握緊拳頭。 book18.org
我還要把你送上絞刑架,不止是你,還有那些藏在後面的人,全部都要死! 文清開始放鬆身體,她的角色是一個渴求金錢,即便犧牲肉體也無所謂的女 人。既然已經沾上了舞台,幕布落下之前絕不可以停止表演。 book18.org
值得慶幸的是,藏爺似乎對其他東西沒太大興趣。他好像一個學者在熟悉的 實驗室,又好像一個資深的技師在操作得意的工具,一絲不苟地研究著人體最污 穢的器官。 book18.org
白皙豐滿的屁股中間,黝黑的手指緩慢地拔了出來。藏爺看著翻開的菊門, 仿佛滿意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鼠哥坐在門外,他有些害怕,和這個自稱蘇雲菲的女人的緣分,是否會到此 為止。 book18.org
不知道藏爺會做什麼,鼠哥嘆了口氣。一提到黑水,藏爺果然十分重視,讓 他把女人帶過來。在藏爺親信盤問許久之後,終於面見了蘇雲菲。 book18.org
如果一切順利,藏爺一高興,說不定真讓自己金盆洗手。鼠哥隱約覺得,這 是個大買賣,藏爺一向恩怨分明,對自己也應該會有些獎勵。如果是錢就不要了, 直接提出退休的要求好了。 book18.org
而這個叫蘇雲菲的女人,鼠哥身上一陣燥熱,她柔美肉體的觸感,好像已經 烙印在自己身體深處。 book18.org
那晚女人被帶回了自己的小屋,早已被女人挑逗得幾乎要爆炸的他,一進門 就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到了床上。 book18.org
她配合鼠哥的動作開始脫掉衣服,由於動作不合拍,加上鼠哥被她挑逗的忘 乎所以,最後幾乎是用暴力將女人扒了個精光。 book18.org
鼠哥以為女人已經習慣於如何勾引男人,是的,她的身體成熟動人,那是年 輕的少女無法擁有的魅力。在鼠哥的撫摸和親吻下,肌膚卻起上了一層雞皮疙瘩, 肉體也是繃緊的。但她的呻吟是熱情的,摟住鼠哥的動作是主動地,壓在他的胸 口是如此柔軟和豐滿。 book18.org
進入她的身體里時,鼠哥仿佛從女人的眼神里讀到了羞恥和疼痛。 book18.org
但是她的肉體帶來的快感讓鼠哥只剩下動物的本能,緊緻的肉壁咬住自己的 下體,好像腸腔動物般向內吸入。在這樣的女體面前,鼠哥像一個初出茅廬的男 孩一般,心急火燎,粗魯而激動地抽插著。 book18.org
女人的叫床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停地叫著:「幫我,幫幫我。」 然後發出仿佛哭泣一般的呻吟。她有時聳動著腰肢迎合,有時激烈的扭動幾 乎將鼠哥擠出身體。 book18.org
當鼠哥趴在女人的身體上泄出全部後,他已經會為她做任何事情了。 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嫖妓好多了,鼠哥靠在樹上,看著藏爺的小屋。也許是時候擁有 自己的家,找一個心愛的女子,過正常的生活。一個萍水相逢的女人,竟然能這 樣激起自己退休的願望,也真是奇怪。 book18.org
也等了很久了,鼠哥感覺雙腿都有些酸麻,走吧,自己本就沒有繼續等候的 理由。 book18.org
就在此時,門打開了,他又看到了這個名為蘇雲菲的女人。 book18.org
和進門前一樣,她還是那麼高挑優雅,只是現在臉頰上多出不少暈紅,頭髮 也略微散了看來。行走之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也沒有那麼協調了。 「這個老色鬼!」鼠哥暗罵一句。 book18.org
其實,藏爺倒沒有特別好色的名聲,今天也並沒有真正占有女人。 book18.org
看著女人朝自己走來,他不由自主地迎上前去。 book18.org
「我送你一下吧,去哪裡?」 book18.org
女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打車就好。鼠哥還想說什麼,但當他看到藏爺的跟 班走過來時,他識趣地推開了。 book18.org
目送著女人走遠,鼠哥才注意到她提了一個黑色的袋子,難道藏爺已經相信 了她,把東西交給她了?藏爺並不是那麼輕率的人,不然也不會做上本地毒梟的 位置了,那究竟會是什麼呢? book18.org
也許真的就此為止了,鼠哥望著藏爺房間黑洞洞的窗口,這樣想著。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文清回到了酒店,立刻癱軟在了床上,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乾了一般。噩夢 般的一天,讓她耗盡了全部的精力,腦海里好像有無數的小炸彈在一個接一個爆 炸,讓她的眼前一片混沌。 book18.org
唯獨只有肛門還有感覺,火辣辣的感覺,只有放鬆身體,才能避免肛門的收 縮。否則,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強烈的酸癢。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會哭泣,但她太疲憊了,很快,她睡著了。 book18.org
文清開始做夢,在夢中,她看到了丈夫充滿英氣的雙眸,筆挺的身姿,向她 敬出一個標準的軍禮 book18.org
敬完禮,他自己露出了笑容,溫暖的笑容,他張開雙臂。文清激動地流下來 眼淚,她向丈夫跑去,又可以,又可以感受他的溫暖了。 book18.org
忽然大地龜裂開來,漆黑的火焰噴涌而出攔在兩人面前。文清瘋狂地喊著丈 夫的名字,卻沒有任何的回應。緊接著,從地面伸出一雙粗黑的巨手,散發著腐 臭的氣息,竟把自己整個捏住。無比粗大的指節,從下體插了進去…… book18.org
文清睜開了雙眼,她張開嘴,想發出尖叫,卻只喊出沙啞的乾嘔聲。晨曦射 入房門,將被窩捂得暖暖的,天已經亮了。 book18.org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丈夫,就是被那個帥氣的敬禮所迷住了,從此心裡為他 留了一個位置。 book18.org
她又想起,自己總說丈夫是她的專屬暖寶寶,冬天會先進被窩幫她暖被子。 每次看到丈夫只露出一個腦袋,沖她傻笑的模樣,文清就會覺得無比的甜蜜 和幸福。 book18.org
淚水似乎又要留下,但現在,她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情。 book18.org
打開藏爺給的袋子,文清的手不禁有些顫抖,這都是些令人羞恥的東西,而 自己卻要全部用到身上。 book18.org
一個真空包裝的灌腸袋,一杯淡青色的液體,兩瓶潤滑油,三個肛塞,一個 比一個粗大。 book18.org
成敗就在下周,文清的目的,只是拿到藏爺手上的新貨,有了這個,她就有 辦法讓藏爺嘗到法律的可怕。 book18.org
一切都寫在丈夫的遺物中,當時他已經有了初步計劃,找一個自稱關係通天 的線人,準備好了所有的材料,足以騙藏爺說自己有辦法過黑水關。 book18.org
只要拿到新毒品,警隊就有辦法抓到這個大毒梟。一環扣一環,都寫在筆記 本上。 book18.org
唯一遺留的就是線人,丈夫的意思是找幾個重刑犯,以減刑的方法讓他們就 范。但他沒有等到計劃的實施,就死在了槍戰中。而文清,則根據丈夫的信息, 找到了鼠哥,成功聯絡到了藏爺,多虧詳細的材料,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不妥。 可能是對美麗的女人掉以輕心,或是不相信有警察願意做出這樣大的犧牲吧。 想到鼠哥,文清一陣作嘔,她甚至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把一個放浪的女 人演的有模有樣,好像居然迷住了對方,不過,他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當務之急是不讓藏爺有疑心,那麼,就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book18.org
文清把東西帶到廁所,還好自己選擇當地一個還算豪華的酒店,地方挺乾淨, 空間也比較寬敞。 book18.org
她脫下內褲,拿出最小的肛塞,塗上潤滑劑,剛要插入,忽然覺得應該先灌 腸,不然肛門太髒了。 book18.org
灌腸的步驟按照藏爺當時教的進行,文清把灌腸袋裝上八成的溫水,然後把 淡青色的液體加進去。藏爺說過,這種液體有助於排毒殺菌,雖然文清並不知這 究竟是什麼成分。 book18.org
她在地上鋪上浴巾,仰面躺下,膝蓋抬起收到胸前。然後將出水口頂在肛門 處,然後打開了開關。 book18.org
水沒有衝進腸壁,在肛門口就濺射了開來。文清無奈,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龍 頭塞進去一點。 book18.org
這次成功了,溫熱的液體開始灌入自己的肛門,文清屏住呼吸,但很快,她 發現這個沒有那麼難受,相反,溫水在腸腔內的流動讓肛門內部感覺十分舒適。 其實,灌腸是一種普遍採用的養生方法,都很多人都會在家中自己灌腸,對 一些腸道疾病的治療很有好處。不光是清水,也可以混入牛奶,檸檬汁,植物油 等液體,對不同的疾病的治療各有好處。 book18.org
文清並不清楚這些,她以為這只是一種變態的行為。隨著水流灌入的越來越 多,她開始感到肚子脹了起來,小腹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book18.org
當感到有些疼痛後,她關上閥門,坐在馬桶上,靜靜等待著。忽然一陣強烈 的便意傳來,她不由得咬緊牙,括約肌一松,只聽得激流猛地噴射而出,撞在馬 桶上,又反濺回自己的屁股。 book18.org
這聲音實在說不上多優雅,文清有些害臊,她想起剛和丈夫同居時,自己小 便都還會害怕發出聲音。不過丈夫似乎沒有這個意識,每次上廁所都毫無顧忌。 他總是有些粗枝大葉,但在工作和對自己上,卻又顯得格外的細心。 book18.org
十分鐘後,文清走出廁所,緩緩出了一口氣。灌腸結束了,身體意外地放鬆。 由於最近一直緊張又吃不好,腸胃一直有些問題,灌腸以後,感覺好上了不 少。 book18.org
第一步算是結束了,不過後面的工作更加的麻煩。 book18.org
文清重新拿起肛塞,塗上潤滑劑,慢慢地插入肛門。灌腸後,肛門似乎鬆弛 了一些,沒有那麼緊繃,在潤滑的幫助下,肛塞幾乎沒受什麼阻礙便地塞了進去。 下體被塞滿的感覺有些古怪,一開始肛門是排斥異物的入侵,但是插到一定 深度就會開始吞入,但總比藏爺的手指插進去的那種排斥感要強多了。 book18.org
邁出步子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然,肛塞在肛門裡的摩擦讓她有種如鯁在喉 的不適感。特別是穿上高跟鞋,更是找不到平衡。 book18.org
文清想了想,找出一件肉色的包臀褲襪穿了上去。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感覺 一下子好多了,她嘗試著邁出步伐,確實穩定了不少。也許是包裹住臀部的絲襪 擋住了肛塞的尾部,心理上有固定的效果,好像肛塞和身體連為一體。 book18.org
當然,心理上的安慰並不能給肉體帶來太多幫助。來來回回練習了一陣,文 清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虛汗。她褪下褲襪,輕輕拔出肛塞,一陣強烈的酸楚,讓她 不禁叫出聲來。看著這個進入自己最污穢器官的東西,她感到臉上一陣陣火辣, 極度的恥辱感讓她全身都熱了起來。 book18.org
一直溫文端莊的她,和丈夫的性生活從來都是循規蹈矩。怎麼也不會想到, 如今竟然用上這種淫穢的道具。 book18.org
丈夫已經不在了,只要能達到目的,受一些羞辱又算什麼。想到這裡,文清 又堅強了起來。按理說灌腸後的肛門是比較乾淨的,不過愛清潔的她,還是在衛 生間清洗了一下,然後輕咬嘴唇,再次把肛塞塞進了肛門。 book18.org
時間很快過去了,文清除了吃飯,都待在酒店練習,她還沒有這個勇氣帶著 這麼羞恥的東西長時間上街。每次在樓下買東西的時候,總會覺得所有人的目光 都盯在自己的臀部,好像每個人都能看出自己衣服下的秘密。 book18.org
當然,並沒有人擁有如此銳利的眼光。隨著漸漸習慣灌腸的感覺,文清也能 夠塞進第二大的肛塞了。行走之間也顯得自然了許多,緊身的褲襪幫上了大忙。 但是在第五天,當她嘗試最大的肛塞時,肛門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連續試 了幾次,都失敗了。 book18.org
文清有些焦急,那天,藏爺是這麼交代的。必須帶著最大的肛塞,通過他的 考驗,確認沒有人能夠看出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時間不多了,文清只得再次去灌腸,她羞恥的發現,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她 已經幾乎不需要用手撥開肛門,水龍頭就能很輕鬆地找好位置插進去。她曾經想 過用鏡子看看那裡是不是變得鬆弛了一些,但總是提不起勇氣。 book18.org
清理好之後,文清將肛塞和肛門四周塗上更多的潤滑油。她把肛塞用手抓住, 放在床上,肛門對準尖端,慢慢坐了下去。 book18.org
強烈的擴張感讓她張開了嘴,喉嚨深處發出苦悶地低吟。忍受著疼痛,藉助 體重的力量,她成功地將一大半塞入了肛門。 book18.org
就在此時,電話忽然響了,是丈夫之前的領導打來的。每隔幾天,丈夫的警 隊都會有人慰問自己,問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但文清每次接到電話,都好像有毒 蟲在自己身上蠕動一般。 book18.org
丈夫的筆記中,提到過警隊里可能有叛徒。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她也不敢把 丈夫的筆記給他們。話說回來,丈夫也是獨自計劃行動,沒有告知警隊,應該也 是害怕有人泄露秘密。 book18.org
她沒有理會,繼續繃緊身體,努力下沉。然而沒等鈴聲結束幾分鐘,又有電 話進來了。 book18.org
是婆婆打來的,這個失去愛子的獨身老人,每隔幾天,都會打電話給兒媳、 文清父母早逝,似乎婆婆已經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看待了。 book18.org
她猶豫了,現在這個狀況,怎麼能去接親人的電話,丈夫的在天之靈,肯定 不能接受吧。但是如果不一口氣把這個肛塞插入肛門,之前的疼痛又白費了。而 她又害怕婆婆有什麼急事,自己也能趕緊安排朋友幫忙。 book18.org
但很快,文清自嘲地笑了,自己已經被那個老鼠上過了,肛門更是被藏爺的 手指玩弄過,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book18.org
「喂,媽,有事嗎?」文清接通了電話,與此同時,肛塞已經插入了三分之 二,她需要拚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保持平常的語氣。 book18.org
「……啊……文……聽見……」信號有點不好,婆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 文清不得不用一隻手抵住肛塞,站起身子,艱難地往窗戶走去,看看信號有 沒有改善。肛塞在菊門左右晃動著,她繃緊屁股的肌肉,抵禦那一陣陣的酸軟。 「媽,聽到了嗎?喂,聽到嗎。」 book18.org
「聽到了,文清,你出差啥時候回啊,回來前告訴我一聲,我做餃子給你吃 啊。」 book18.org
聽到婆婆的話語,文清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身上力氣一松,肛塞又被 腸壁向外擠出一點。她趕緊把屁股翹起一些,用手壓住,另一隻手肘撐住窗戶, 保持住平衡。 book18.org
「很快了,就這幾天,一回來就過去。媽,身體還好吧?」 book18.org
「好,好,哎,就是……哎,不說了不說了,你忙啊,我就是打個電話問問。」 文清知道,婆婆還是思念去世的兒子,但又怕自己傷心,都嘴邊的話又吞了 回去。 book18.org
對不起,雖然我知道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是陪著老人,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 但是那天丈夫蒼白冰冷的臉被白布蓋上的瞬間,仿佛一幅畫框,用釘子釘在 在腦海里。他胸口染滿鮮血,瘋狂掙扎的慘狀,在夢中一次次浮現。 book18.org
仇恨的火焰壓倒了一切,一股狠勁涌了上去。文清用力一插,一股疼痛襲來, 然後是迫人的充實感,最大的一個肛塞已經完全進入了肛門。 book18.org
文清以為自己會用很久才能適應這個尺寸,但出乎意料,也許是這幾天肛門 習慣了異物插入,到了當天晚上,她已經能順利地帶著它下樓買東西了。其實每 次最難受的就是必須穿著高跟鞋,帶著肛塞上下樓梯,動作稍微大一些,肛門就 會傳來又疼又酸的感覺,要想保持自然,實在難上加難。 book18.org
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滿足藏爺的要求,文清看著日曆,兩天後,就是決定性的 時刻了。 book18.org
亮子哥,保佑我。默念著丈夫的名字,她拔出了肛塞,還需要多做幾次灌腸, 才能讓肛門稍微鬆弛一些。隱秘而羞恥的練習,在無人所制的角落,默默進行著。 第五章 book18.org
花了幾天時間,鼠哥總算找了蘇雲菲的酒店,他把車停在樓下,但卻不敢上 樓見她。 book18.org
盯著酒店的入口,鼠哥只希望蘇雲菲出門的時候,自己見到她。 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鼠哥自己也不知道,不知怎麼,女 人身上有一種不太一樣的東西,是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一直回憶著那晚。 book18.org
乳房的觸感,口腔的氣息,身體的溫度…… book18.org
她的陰部的毛髮在自己下體摩擦的感覺,渾圓的屁股晃動的波浪,陰道里的 濕熱和收縮…… book18.org
每一處細節都是那麼清晰,而且隨著時間流逝,竟然越來越清晰。 book18.org
這也許就是吸毒的感覺吧,鼠哥自嘲道。一下子對其他東西都失去了興趣, 只記得那一瞬間,自己品嘗到的最美好的東西。 book18.org
見到她,然後呢?衝上去說自己還想和她上床?抱歉,別人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的鼠哥不是哥,和一隻老鼠沒啥區別。想到這裡他還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麼 輕易答應女人的要求的,當時真是神魂顛倒,說什麼就答應什麼。 book18.org
但是,也許是憑藉在毒品生意中生存下來,天生能感知危險的本能,鼠哥總 覺得事情哪裡不太對勁。 book18.org
終於,他看到蘇雲菲下樓了,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裸色的高跟鞋和肉色的 絲襪,沒有誇張的妝容。氣質和那天完全不同,鼠哥心想,更像是一個普通家庭 的夫人的感覺。 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有些遲鈍,好像身上哪裡不舒服。鼠哥開始猶豫,是下車打個招 呼呢,但是怎麼說呢,偶遇嗎?這個小城不大,但是就這麼偶遇是否太巧? 就當他胡思亂想之際,蘇雲菲已經在一旁的小店買好了東西,又回到了酒店。 她的動作確實有些奇怪,屁股的扭稍微有些不自然,鼠哥卻說不上來哪裡不 對。 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讓人沮喪,蘇雲菲再也沒有出現,她似乎一直待在酒店房間裡。 鼠哥越發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白痴,還是早點回到現實,多賺點錢才是正道。 看著夜色漸晚,他準備回去拿點存貨,出去找找生意。 book18.org
回到家,鼠哥看到同棟的胖子站在樓梯口,手上正一臉不爽地拿著個盒子端 詳。這胖子在縣城做點小買賣。四十來歲,老婆前幾年死了,一直就是混日子過。 和鼠哥還比較談得來,見面沒事都會嘮嗑兩句。 book18.org
「怎麼了,呆在這裡不上樓。」鼠哥走到他身邊,問道。 book18.org
「痔瘡犯了!哎,剛開點藥回來,整天看店坐在那裡,沒辦法!」胖子苦笑 一聲,有點艱難的邁開步子,開始爬樓梯。 book18.org
鼠哥看著胖子的背影,身子忽然僵住了,他想起以前販毒的種種傳聞,想起 藏爺的袋子,想起黑水關,最後想起蘇雲菲不自然扭動的屁股。 book18.org
還有她的神態,對,現在想起來了,那個略帶羞澀,略帶苦惱的神態。 鼠哥猛地回頭,發動汽車,一路狂按喇叭,以最快的速度駛到酒店。他把車 停在路邊,走向酒店的正門,路過一個小路口的時候,兩隻有力的手,將他拉了 進去。 book18.org
鼠哥剛想反抗,自己的嘴就被捂住了。緊接著,他被壓在牆上,臉上感到一 陣冰冷,那是刀刃的觸感。 book18.org
接著,他的肋下挨了重重一拳。一聲悶響,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疼的 他留下了眼淚。身後的另一個人死死壓住他,讓他無法掙扎。 book18.org
「聽好,這是藏爺的意思,離她遠點。」這尖銳如銼刀的聲音聽上去極不舒 服,鼠哥認出來了,這是藏爺手下一位打手阿來,從來都是以下手狠著稱,有些 得罪藏爺的人落在他手上,簡直和戰爭時期落入刑訊逼供里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 能。 book18.org
鼠哥剛剛還在搖頭,現在只能用力地點頭。打手扳過他的臉,又是一拳打在 鼻樑上,鼠哥的臉瞬間開了花。 book18.org
這兩個人把半暈的鼠哥扔在小巷的角落,揚長而去。鼠哥坐在地上,滿臉鮮 血,肋下的疼痛讓他連身子都直不起來。 book18.org
然而,他心裡想的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蘇雲菲。 book18.org
良久,他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車邊,艱難地開回了家。 book18.org
肛門或者陰道藏毒,是走私毒品最古老的隱藏方法之一。更狠的有是吞入腹 中,縫在皮下等等。最危險的是一旦包裝破裂,藏毒者立刻九死一生。但是隨著 現代偵訊技術的進步,這些辦法也在逐漸失效。但設備不能每時每刻帶在身邊, 很多的時候依舊需要緝毒人員的經驗和眼力。 book18.org
藏爺讓蘇雲菲藏毒,用這種方法,是為了什麼?黑水關又是什麼?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藏爺會信任她? book18.org
鼠哥躺在床上,努力運轉自己暈眩的頭腦。 book18.org
文清做完幾天的最後一次灌腸,再次試了試最大的肛塞,已經基本上習慣了, 明天應該沒有問題。不過從昨天開始,肛門裡面就似乎有點酸癢,和之前被撐開 的感覺有一點不一樣。 book18.org
無所謂了,明天結束後,就能和這些該死的東西說再見了。文清拔出肛塞, 躺在了床上,一想到明天就要見到藏爺,她有些緊張,有些激動。 book18.org
一定要早點睡覺,文清壓抑住心中的不安,漸漸在黑暗中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瘋狂的夢。 book18.org
夢裡,藏爺大毒梟的派頭蕩然無存,他身著囚服,臉色灰白的跪在地上。和 他跪在一排的還有老鼠,藏爺的幾個手下,和幾個看不清面容的人。 book18.org
槍聲響起,藏爺的頭顱如西瓜般爆裂,腦漿和鮮血混合著碎肉四處飛濺。然 後,其他人也一一被爆頭擊斃,一時間地面流滿了鮮紅的,慘白的肉漿和血漿。 看到這幅景象,文清興奮地大吼起來,心中的仇恨在一剎那全部釋放出來。 忽然,她感到腰部傳來一陣溫暖,有人摟住了自己。 book18.org
回過頭,是亮子,以前的夢有些不同,這次他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和情慾。 文清的衣服瞬間被撕成碎片,丈夫將她向地上推去。文清順從地倒下,卻沒 有摔倒,反而懸浮在了空中。即將到來的性愛讓她她渴望的尖叫著,拚命分開雙 腿,甚至用手撥開了陰道。 book18.org
當丈夫的肉棒插入時,文清哭叫了起來,那是極度滿足的呻吟。 book18.org
他們在空中擺出了無數的姿勢,不知道做了多久,忽然,丈夫拔出了陽具, 竟然頂住了文清的肛門。 book18.org
「不要,親愛的,要幹什麼,啊……」文清驚慌的叫著,卻發現肛門傳來一 陣騷癢。 book18.org
仿佛有生命力一般,肛門自己張開了,吞進了丈夫的肉棒。 book18.org
一瞬間,仿佛有無數的火花在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炸裂開來,文清在夢裡達到 了高潮,不是一次,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扯開嗓子發出驚人的吼叫,瘋狂地 扭動著身軀。肛門裡傳來的快感簡直無窮無盡,是自己從來沒有體驗,甚至從來 不曾預想的快感。 book18.org
天地都仿佛在旋轉,兩人似乎是在龍捲風中進行著肛交。一會兒被甩在空中, 一會兒急速地墜地,然而不管在任何時候,肛門傳來的高潮快感都從未有過中斷。 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當高潮慢慢開始減退時,四周的景色也逐漸變暗,而丈 夫的肉棒似乎正一點點地縮短。文清驚恐地發現,他好像一座蠟像在被高溫熔化 著,肌膚變得透明。最終,肉體化為液體,嘩地垮了下來,然後在空氣中消失得 無影無蹤。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牆壁仿佛包裹著一層黑暗的冰層,空氣 變得沉重和寒冷。文清感到自己就像被一個巨人用手死死抓住一般,手上的氣息 是污濁的,充滿了腐臭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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