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嫿亂 16-25 book18.org
第十六回 (2) 御佳人鶯雛燕嬌 book18.org
邵逸真鑽過美人胳膊,把頭湊到美人酥乳處,含咂乳頭,一瞥二哥,竟也是個急色的,已忙不迭的將肉棒送入,抽插起來…… book18.org
那股子又酸澀有刺激的感覺又奇怪的再次繞上心頭,「二哥,舒服不舒服?」 book18.org
邵暮允正欲仙欲死,那嫩肉箍束的正是好,一吸一吸的包握著龜棱,真是翕翕然暢美,妙不可言,道:「快活死我了,這一回可把全身上下都酥了個透……」 book18.org
邵瑾」哼「一聲,「你那事物也甚是粗壯,抽頂時還需謹慎些,別把小嬸子的嫩穴捅壞了。」 book18.org
邵珏看三弟那物事脹得老大,足有尺來長,青筋鼓脹如蚓蚯,便知他不過是醋酸了,哪是心疼嬸子,他自己弄起來的時候,又管得了哪個了,就道,「三弟放心,哥哥理當惜玉憐香,上一回嬸子還贊我弄得舒爽呢。」他伸起兩手,牢牢束了她纖腰,下面挺動腰胯,陰莖在那滑如凝脂似的玉門內淺抽深送,頂聳不迭,送得她纖腰擺盪,於夢中嬌喘吁吁。 book18.org
邵瑾也是想起來,就問:「說來到要請教,逸真與二哥,肉具不過伯仲,左不過稍長一分,為何嬸子卻道你整治的暢美?」 book18.org
邵珏正聳弄不迭,道:「小嬸子不過十三歲年紀,葵水未至,哪受得住風月手段,你看那小嬌穴溫潤如玉,毛也不生一根,童女一般,被男子陰莖入了去,吞著極是費勁,卻又不得不納,免力而為,便知是受不得力的,加之她陰戶生的淺窄,故不喜過深過重的,只需撐住花心便是極美。」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好似是回應邵珏的說詞,佳人呻吟起來,正是鶯雛燕嬌,媚聲婉轉,再看她粉頰生嫣,半吐櫻桃,真叫人愛不夠的蘇俏。 book18.org
邵瑾又去猥褻她兩隻酥乳,搓圓捏扁,放在手裡不住的把玩作樂,道:「如此絕色美人,逸真只要插了那物進去,被她花莖一握,花心一裹,便把什麼也忘了,只管盡著性命的弄她,撐住花心雖好,卻是終不暢意,需捅入宮內,方才順心得意。」 book18.org
「逸真便是那魯男子,只苦了嬸子罷了。」邵珏胯下陽物不停,直送了七八百抽,粗喘如牛。 book18.org
「哥哥可是快至仙境了?」逸真見他那碩大的物事插在嬸子那小嬌穴里抽出頂進,和水聳弄,往返不迭,唧唧作響,早看得是魂不附體,欲焰高脹,真想立時挺著陽具,插入嬸子就弄起來才好。 book18.org
邵珏那龜頭正在酸麻處,她那裡嫩肉頻密抽搐,夾得他神魂飛盪,如在天外,好不痛快,「不兩下,就是仙境了。」 book18.org
他兩個把姽嫿推坐而起,夾在中間弄起來,暮允胯下陰莖抽送不迭,猛搗猛撞,逸真低頭含弄乳尖,吮咂的正緊,兩手卻捧住美人嬌臀,往哥哥陰莖上推送…… book18.org
「三弟,如此甚是得趣,再快些,哥哥這便要快活死了。」 book18.org
邵瑾又是急推狠送,與邵珏兩個相迎互湊,把姽嫿夾在中間盡著興的姦淫玩樂,那邵珏弄到酣處,不過再五六百抽,已是一泄如注,要死要活的大呼暢美。 book18.org
邵三郎也不管他,只把美拉到懷裡,姿式也等不及換過一換,淫水陽精也不及擦,分了兩片花唇,便把那 book18.org
早是青筋勃起,而且愈加粗壯的物事狠狠送入,急抽急頂起來。 book18.org
「嬸子好緊,好快活……」 book18.org
邵珏又湊上來與美人親嘴,姽嫿被他抽送得丟了回陰精,人卻未得清醒般,將丁香小舌,吐入他口中任其吮咂,逸真一瞧,又是生妒,直氣得恣意狂抽猛插,旋轉廝磨起來,那陰肉雖是纏得他死緊,卻哪裡攔得住孟浪的兒郎,龜頭還是有法子大力肏入宮內,攪得她天翻地覆,玉容微變,翠眉含顰,正是一段痛楚光景。 book18.org
「啊……疼……」 book18.org
「逸真且慢些,讓嬸子緩緩再送,你物事忒也是大,如何又這般粗野。」邵珏見三弟把大床搖得震天似的晃動,直道心疼,罩住她一對嬌乳揉著,低頭又將舌尖舔舐乳頭,輪流吮咂。 book18.org
姽嫿此時確不是全醉,星眼微掀,如霧迷濛,那埋著在她胸前咂乳的卻不是逸真,果真是邵二郎暮允,便嚶嚀一聲倒在他懷裡。 book18.org
邵瑾一見「哼」道,「既然嬸子待見二哥,你便抱著她弄好了。」把姽嫿推到暮允懷裡,背貼著胸靠著,邵珏也是個機靈的,把美人玉腿一分,架好,使得玉門大開,花唇展露,如給嬰孩把尿一般,看得邵三郎發了瘋似的把那驢也似的陰莖狠插而入,且一入便是猛頂猛送,直搗直撞……他兩個架著姽嫿跟那和尚撞鍾似的搞起來,下體搗撞的「啪啪」作響。 book18.org
只不見那絕色美人,在這般激狂的抽送間,面露詭異冷笑,恨意正是刻骨,把個粉拳捏緊,指甲刺入肉里。 book18.org
更不見那太府嫡孫,趙軼趙景予正扒窗瞧著,見他嬸侄三人,均是赤身裸露,兩侄子把嬸子夾在中間,姦淫抽頂,肏搗弄穴,盡興玩樂,正做那美事。 book18.org
趙軼心道:如此甚妙,既然嬸子能與他們弄穴偷情,日後便不能獨獨拒了景予,甚妙、甚好。 book18.org
第十七回 美嬌娘集市遇險 book18.org
等著兩丫頭都醒了,但覺好夢一夜,精神振奮,又見日已上三竿頭上,忙不迭的起身,連跑帶顛兒的到在姽嫿房裡,待挑開床帳,一看之下,可不是唬了一跳,但見忠貞夫人玉釵斜墜,花鈿委地,解衣松佩,被褥狼籍,也不知如何使得,直嚇得驚戰戰如篩抖── book18.org
難道這趙府有進了淫不成? book18.org
「慌張個什麼,還不去準備湯水。」姽嫿此時醒來,卻是精神不濟,那邵珏邵瑾兩個淫賊浪子,直把她弄到五更天光景,盡調著花樣整治,每人泄了三次,又見紫嫣上門催來,才匆匆整衣去了。 book18.org
金珠了巧月兩個,按著吩咐備好了木桶熱湯,服待夫人入浴凈體,不多時蒸氣熏繞,滿室生香,竟都是那似蘭似麝的氣味,如夫人體香一般,直叫人怪異,姽嫿又道:「取我的玉露丸來。」 book18.org
金珠兒拿了八寶攢珠錦盒過來,取出丸藥與夫人送水服了,又將綢絹與她拭乾身子,理容穿戴,整衣系佩,一件件打理停妥。 book18.org
姽嫿臨鏡而坐,鏡內正映出月貌花容,巧月頭梳得巧,重整得迭鬢烏雲,水光亮澤,金珠一旁幫忙在發間簪上幾處花翠,又配上九鈿金玉花樹──簡單單妝,粉黛黛嬌,端得是佳人如玉,好一個人間絕色。 book18.org
趙府園內海常開得正是好,!紫嫣紅一片,也不問夜來多少,翠柏蒼松映稱,竟不知冬意何至,紫嫣與眾女眷稍落半步,看著姽嫿一路走走停停,賞看花翠枝頭,樓台倒影、盆栽假山,玉階瓊宇,又見那忠貞夫人蓮步輕移,竟有降世仙姝之風流,羅裙微擺,又似月里嫦娥之態度,真是花嬌人更嬌,不知道看哪一處才好。 book18.org
用罷午膳,姽嫿話別趙府眾人,登車駕馬,準備回府。一路前行,掀了那牖簾兩旁望去,見此時天光正好,商鋪臨立,集市喧鬧,景象繁華,這雖不是姽嫿頭一次出門,卻是頭一次賞鑒這國都宏京之街市,逐令車行減緩,走走看看,悠遊玩樂,到在一處玉器金鋪時,更吩咐了金珠兒和巧月兩個去拿些鳳釵來挑。 book18.org
她記得曾經有一個人說過:待嫿笄禮之時,我定要親自簪一支鳳頭釵與你鬢間。 book18.org
掌柜都是有眼色的,一見門外車駕華麗,陣勢不俗,便眉開眼笑的盡撿些貴重華麗的器物,拿絨布盤子託了,交與金珠兒等去挑選。 book18.org
姽嫿於此地不過是稍作盤桓,打了簾攏,遞出一雙纖蔥玉手來挑選鳳釵,只不成想,斜對面八寶月明樓上雅間位置,有一雙興味正濃的眼睛正把她仔細打量。 book18.org
二皇子袁冕與三皇子袁曦,都作了青年書生打扮,收拾的皆是俊美風流,此時正於月明樓用膳,兩個一邊吃酒,一邊從樓上向下觀瞧,緊盯的是過往的美貌女子──這男人的愛好嘛,不外乎酒色財三字,這兩人灑不過適量,銀錢又不短缺,也就是於「色」字一道,多少偏好過了些個,尤其是袁冕,放蕩不羈,尤善作惡,讓他強搶過的良家女子多了去了,姿色上乘的,娶做房妾;姣好的,不過玩弄個三五日;一般者,破了身子便丟,總之下場沒一個是好的。 book18.org
他無意間瞧見美色,把個手中酒盞傾斜,酒液一滴滴灑在長袍上,且徒自渾不覺然,兩眼只看在一處發直,喃喃對袁曦說道:「皇兄我這一遭,怕是遇上了個絕色的。」 book18.org
袁曦連忙去瞧,只見那行人穿戴不俗、衣飾講究,中間圍著的那輛四馬車駕更是華麗寬敞,金鑲玉雕。簾攏掀起,卻見一少女端坐車內,螓著微垂,烏髮堆雲,粉黛盈腮,又見她挑罷器物,把臉微微這麼一抬,哎啊!那真是「羅浮仙子臨凡世,月殿嬋娟出畫堂」。 book18.org
道一聲:「果然絕色!」 book18.org
那簾攏不過是一掀一放,袁冕正看的入迷,車駕就已啟動,連忙急急火火的吩咐人:「去把這車駕里的小女子給我搶過來。」又加了一句:「給我小心些個,仔細弄傷了她,要短一根寒毛,也要你們拿命來抵。」 book18.org
就在二皇子吩咐人的功夫,袁曦再細看那車駕,發現些緣故,對兄長道:「二皇兄,還請謹慎些個,我看此女乃是邵湛府上的女眷,你且看那車輪處的標記,豈不是個『邵』字?」 book18.org
袁冕色慾薰心,哪管得這些,不以為然道:「不妨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美人,本該為我袁家所有。」 book18.org
因為兩位皇子,皆是微服出遊,故一眾侍衛,便隱於秘處保護,此時接了令從街角、商鋪、酒樓飯莊湧出,向邵府的車駕圍去,其來勢洶光,足有三四十人。 book18.org
那邵湛留下的十二騎近身死衛,都是臉色微變,手提佩劍,擺開陣式,便要迎戰,為首的郭原龍,更是大吼一聲:「保護夫人。」 book18.org
第十七回 (2) 倒鸞鳳快活鴛鴦 book18.org
兩撥人馬,拔出刀劍,不分由說,混戰在一處,郭原龍領著十二騎死衛,把忠貞夫人的車駕緊緊圍住,不讓二皇子的侍衛靠到近前,由於敵眾我寡,每人都要以一敵三,力戰血拚,應付的很是吃力,不過皇子侍衛們一時也難建大功,因為二皇子吩咐了,要是美人短一根寒毛,他們都得陪葬,所以也不敢硬來,只能與十二騎鏖戰。 book18.org
滿街的百姓被亂兵衝散,東竄西逃,好不狼狽,街邊的商鋪也紛紛關門閉戶,躲災避禍,一時街道上,已不聞叫賣聲,只有兵器相接的聲音。 book18.org
十二騎雖然個個武功不弱,但終究是寡不敵眾,逐漸有些落到下風,左車輪處的張平和張放兩人先露敗勢,連連被敵人利劍刺重,為首的皇子侍衛林雄道:「快把車裡的小女子交出來,可饒爾等性命。」 book18.org
郭原龍回身一劍,架開一名持刀侍衛,左手一翻一抖放出兩隻梅花刺,給張平和張放兩個兄弟解了圍,嘴裡罵道,「好齷齪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女子,這還有沒有王法。」 book18.org
林雄也不吭聲,他們都是做百姓打扮,保護二皇子安全,可是這位二皇子,可真不好相與,他不去找別人麻煩就不錯了,這些個侍衛,從來沒應付過皇子遇險遭難,到是干過的搶人奪女之事是多了去了,也沒臉說自家主子就是「王法」,只管一味拼刀刺劍,猛殺猛打。 book18.org
兩方激戰多時,十二騎已有三人倒地,看情況是凶多吉少,袁冕在月明樓看得清楚,對袁曦說,「你皇兄我這個新郎官,今天晚上是當定了。」如此美人,定要好好疼愛疼愛,多著雨露,才不負其花容月貌,他在心裡淫笑出聲。 book18.org
袁曦憑窗觀瞧,道:「此事恐不容樂觀,皇兄且看──!」他把手往樓下這麼一指,袁冕順勢望去,咬牙切齒,道:「哪裡來的多事精!」 book18.org
只見一青年俠士,生得是俊眉朗目,白衣錦帶,端得是瀟洒風流,手中一柄青龍吟,削鐵如泥,他衝進陣中,展開身形,如白駒過隙,晃過眾人,劍交左手,挽了一個劍花,刺傷一名侍衛,右手去欣車轅後面的簾攏,輕舒猿臂,把美人抱放肋下,對郭原龍道:「你且纏住他們,我護著夫人先行回府。」 book18.org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侍衛冷辰,他手揮寶劍,左右拼殺,快如閃電,翩若驚鴻,生生在人牆中趟出血路一條,抱著姽嫿奪路而逃。 book18.org
二皇子袁冕,氣得暴跳,指著樓下道:「蠢貨,全是一幫蠢貨,連個女人也搶不到,要你等何用,死罪!全都死罪!」 book18.org
袁曦心中一喜,想:哥哥搶不著是最好,讓他用過的美人,哪一個能得善了,白白糟蹋紅顏,還不如給我袁子曄,輕憐蜜愛,呵護懷中,到不失為才子美人,一段佳話。 book18.org
郭原龍領十二騎死死纏住敵人,手援弓箭,揮放如雨,把欲追夫人的皇子侍衛射倒一片,冷辰抱著姽嫿一路逃出,直奔西去。 book18.org
那懷中美人,如玉生香,抱在懷裡,少不得讓英雄俠士心猿意馬,冷辰又怕她吃不消狂奔猛跑,便將她放下,抱入懷裡安撫,「冷辰該死,叫夫人受驚了。」 book18.org
姽嫿依在他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平靜,心道:這道是個好人,還知道暗中護我。 book18.org
原來,打從那十二騎看護西院以來,冷辰已不需隨行,但是他對姽嫿,有愛有情,使終是放不下心,故而悄悄跟隨,暗中維護。 book18.org
沒有車馬,男女又授授不親,兩人只得慢慢步行回府,此時已是傍晚光景,燈火初綻,月影西斜,不遠處,一行車駕緩緩行來,兩個模樣清秀的小廝在車前挑著燈籠照路,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邵」字。 book18.org
「夫人,好像是我們邵府的人。」 book18.org
大公子邵瑜,剛剛巡完家業,準備回府,卻不料路遇佳人,真是天降緣份,直把他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連忙下車迎接。 book18.org
姽嫿一見是他,悲從中來,淚珠兒撲簌簌香腮邊滾下,這可把鳳欽心疼個不住,扶了小嬸子到車內絮話,簾攏一落,隔住眾人視線,佳人鶯嚶一聲,便撲至他懷裡哭訴,委屈自不必說。 book18.org
邵瑜懷抱嬌軀,愛的心窩都是酸,只見她淚沾粉頰,如雨打梨花,黛修蛾眉,似凝煙柳葉,便是哭,都是一等一的嬌媚。 book18.org
他本是貪淫樂色之人,見她如此可憐可愛,早把個心貓撓似的癢,按不住慾火煎熬,抱了姽嫿一處溫存,親著小嘴吸弄,上下手腳,亂揉亂摸,胯下陰莖,堅硬如鐵,粗如兒臂,隔衣杵在美人那綿軟凹陷處頂聳。 book18.org
鳳欽道:「好嬸子,鳳欽這些個日子為嬸子吃不下睡不香,胡思亂想,衣帶漸寬,那十二騎管得又緊,嬸子……」他粗喘著壓到她身上,解衣松帶,露出光裸裸的胸膛,「如今車內只有你我,不如做一對快活鴛鴦,同享極樂,共赴巫山,豈不美哉!」 book18.org
第十八回 承露雨不勝嬌羞 book18.org
姽嫿粉面生春,與大公子朱唇相貼,不勝嬌羞,更是萬種妖嬈,真把鳳欽是愛個不住,津津甜唾,攪舌相換,咂的是滋滋有聲,只恨不能活吞下腹去了事,因著是在馬車內行房,寬衣解帶多有不便,故將美人褻褲和小衣除了開去,羅裙掀至腰際,露出一雙春筍似的白腿,兩股之間美景自不必多言,白的白似梨花,粉的粉似櫻瓣,真真是個要人命的尤物…… book18.org
「嬸子好美的牝,怎生得這般白馥馥,軟濃濃,又是粉嫣嫣。」邵瑜一見那根毛未見的私處,已是發瘋發顛,忙將唇舌與之交接,咂舐每一處蜜液,舔弄她蝶谷香萼,含住其中珍珠吮品,但覺但味蕾暢美,直吸個不歇。 book18.org
姽嫿被他整治的螓首微搖,金釵斜墜,暈染雙頰,「嗯……嗯」的嬌吁喘喘,正是有趣光景,男人見她也是愛的,更是喜不自勝,又恐途中生變,急火火撩起長袍,解開褲帶,將個八寸余長,粗如蓮藕似的陽物顯露出來,美人驚掀俏目,此一物又有不同,乃是頭細根粗,陰囊碩壯,唬嚇得心內嬌顫。 book18.org
「鳳欽切莫急躁,還請憐惜則個。」 book18.org
邵瑜一笑,指著胯下陽物道:「嬸子莫怕,此物雖然樣貌兇狠,對私處卻是有益無礙,初入時極是輕鬆,盡根則充實脹滿,酥酥麻麻,很是受用,若不信,一試便知美處。」他將強壯的身軀壓抵而上,擲入白玉似的腿間,兩手摸著美肌如綢,貪婪的往來摩挲,直道妙極,樓著玉人兒求歡。 book18.org
「嬸子之蘇俏舉世無雙,真真無一處不美不妙。」他鬆了姽嫿兜衣,推至一旁,兩眼便即發直放光,那裡乳波酥漾,凝膩如脂,滑嫩嫩掬入掌中,只盈一握,令人十分得趣、愛不釋手,男人看得把魂都是丟,下面急頂腰胯將陰莖抵放,磨揉玉門,但不解癢,只更增淫性,上面含一隻小櫻桃來咂住,刺激的喉節不住滾動,已是蓄勢待發。 book18.org
兩手滑至美人兒身下,扒開玉縫,其間水流潺潺,滑潤潤水靈靈,剛好納屌吞莖,陰陽交媾,便握了細靈龜頭抵湊而至,稍一用力,便直送二寸有餘,那陽物卻如其所言,初入時並不多費綢繆,待至三分處猛然增厚,撐實花莖,已是鑽頂的吃力。 book18.org
「鳳欽莫急……有些酸脹……還請稍待緩來。」姽嫿簇楚柳眉,低低求道。 book18.org
大公子把那頭細根壯的怪屌一送半根,便遇那花莖抽絞頻縮,勒得精門虛顫,直欲噴射,心道:原這妙物如此緊窄,不過一指通過而已,握力又巨,收縮時不遜後庭,大喜道:「嬸子真乃生了一處千人愛萬人貪的美物,今鳳欽有幸得訪,便是死在此處,亦是余願已足。 book18.org
姽嫿稍吐鶯聲,細如蚊蚋,正不勝嬌羞,大公子正愛她星眼迷離,微微氣喘的嬌嫵,胯下轉腰盤磨,將陽物寸寸逼抵,又把把玉腿兒分的更開,粗腿架住,臀部稍聳,加力頂抵而入…… book18.org
「嗯……哦……」美人兒悶哼一聲,面露些微苦澀,那巨物已是狠送全根,撐得花莖滿溢酸脹,隱隱作痛,便是那酥乳凝脂,亦被身子帶得搖來盪去,不勝煩擾。 book18.org
鳳欽把個龜頭一入花心,便被嫩瓣層層包握,此消彼長,纏繞不迭,正扎束的緊,其內水汁又豐,溫暖生香,如此妙趣,叫男人怎消受得起,當下逞蠻力抱著精巧玉臀開始挺送抽插,猛搗二百有餘,也沒了章法套路,只一味胡搗亂撞,連聲叫美。 book18.org
冷辰在車外踱步,一路上緊盯簾攏,但見車身微晃,時不時的抖顫兩三下,那嬌喘聲聲或許凡人不識,但他乃是練武之人,耳聰敏靈,怎能不聞,但把虎拳緊攥,恨個不住,又是妒火中燒,心想:嫿兒,難道凡是姓邵的,便是你的入幕之賓嗎? book18.org
此時車內雲雨正緊,他聽的甚是分明,那大公子邵瑜低吼一聲,『好快活,生生要把鳳欽美死了』,恨得他堅牙咬碎,亦是無法。 book18.org
鳳欽抱著美人姦淫,胯下抽頂不歇,陽物下下盡根沒腦,直送千餘抽,累得氣喘如牛,熱汗滾腮,其受用不必絮言,真箇是美的要死要活,只差沒能將兩個陰囊也塞送進去…… book18.org
「嬸子所覺如何?鳳欽伺候到妙處了沒?」 book18.org
「正酸脹個不住,還需緩輕些個……啊……」 book18.org
姽嫿雖然年幼穴嫩,破身不過兩月,卻因貌美惹禍,已是幾歷雲雨,且頻接巨物,稍懂得箇中滋味,亦為漸入佳鏡,一次比一次得趣,此時正給怪屌入得是骨酥筋乏,弱不勝依,嬌嬌如風拂細柳,微喘連連,引得男人更用力的抽頂,龜身於花莖處逞凶狂送,磨得嫩肉都是顫縮,直欲把她入暈個過去才算罷休。 book18.org
車馬不慎行過一低洼處,車身向下一傾,顛簸宕盪,男子物事正在頂弄,此一番那怪屌便更往深處鑽抵,直把美人宮頸給杵得酥爛,「嗯嗯……」的嬌喘,也不知是美是苦…… book18.org
「嬸子只說好是不好,莫道輕緩。」邵瑜把個粗怪物事送得正歡,直要折騰死人,又是得意偷笑,吮住她雙唇去咂,美人只細細碎碎的喘著,被他干軟了身子,哪還有氣力答話。 book18.org
冷辰揚聲問道:「車身顛抖,夫人可還安好?」 book18.org
鳳欽把她箍束的動也不得,正加緊糟踐她身子,臀部頻聳,用力抽送,龜頭猛戳,那嫩肉已是抽搐翻攪的厲害,便知她已至欲仙欲死之境,侍衛在外問話,更為增助淫性,棒身邊搗邊道:「嬸子快說啊,可是安好?」 book18.org
「好……啊……」 book18.org
姽嫿驚叫出來,邵瑜狂了似的胡作,亦是到了要緊處,將她纖腰一折,玉門大開,騎上身去,把那肉棒子直上直下舞送的如搗柩一般,「啊啊啊……」的吼叫,龜頭抵插宮內,陽精一泄如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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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2) 御佳人不避骨肉 book18.org
邵湛平亂北疆,此一去已是月余,雖稍建戰功,阻敵兵於黑河,但北方地形,山脈相連,冬季蓋以白雪,目不可視,搬師之日,還需盤恆,他內心焦急,寄掛家中老小兒孫,尤其美人兒姽嫿,最讓他放心不下,邵府一干男丁,全不是吃素的,見如此嬌兒,怎不心癢…… book18.org
還好他設想周到,留了十二騎與嫿兒,即可保她不受惜月欺負,又可免遭逆子侵擾,一箭雙鵰,讓他稍感放心。 book18.org
這時三軍軍師白子翼撩開大帳進來,一臉喜色,道:「將軍,大喜啊,昨日那名胡僧,料事可真是神了,那伏遠軍果真是鏖戰不起了,正悄悄往山凹里的小路上撤走呢。」 book18.org
伏遠來犯宏景,兵強馬壯是為利,遠踏征途是為弊,且此距其國三萬餘里,地形雖佳,但糧草不足,不敢久戰,又遇到邵伯瑞這詭計多端的老狐狸,實乃是討不到便宜,故而萌生退意,也在情理。 book18.org
邵湛一聽,臉色陰晴不定,轉過身來,「荒唐,江湖人士,豈可輕信,那胡僧還道我邵伯瑞七年之內必有大災,且禍及子孫,這也會准嗎?」 book18.org
白子翼心下打了一個突,暗罵自己沈不住氣,怎麼又和將軍提起那妖僧,訕訕道:「卻不可信。」 book18.org
邵湛臉色稍霽,道:「不過伏遠這一舉動,我軍到可利用,此時年關將近,我也想早日搬師,讓將士們與家人團聚。」 book18.org
軍師道:「如此甚好,三軍兵將思鄉心切,一定會奮勇拼敵,成銳不可擋之勢。」 book18.org
兩人坐下商議滅敵之策,白子翼道:「不若我們午時在金巑領動兵圍剿,殺他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邵湛搖頭道:「恐防有詐,稍慢動兵。」他想了想,又道:「晚間起兵為好,多備弓箭滾石,那時伏遠已撤至七八,且夜不能視……」 book18.org
剛說到這裡,就聽一名士兵在帳外道:「啟稟將軍,十二騎信使到。」 book18.org
邵湛一聽,把軍務也且放上一放,道:「快傳。」 book18.org
士兵兩手捧著一隻信鴿進來,遞與伯瑞,弓身施以一禮,站至一旁。 book18.org
邵湛從信鴿身上解下一隻金環,內附小絹一卷,展開一閱,氣得把香爐都摔了,發出「!鐺」一聲,道:「好個袁冕,我邵伯瑞為宏景浴血奮戰,夜不能昧,他卻調戲我弟媳姽嫿,妄圖姦污,還將十二騎兇殘斬殺,如今只郭成一人負傷逃出,派信使與我知道。」 book18.org
白子翼一聽也是動容,道:「將軍暫且息怒,二皇子行事乖張,民怨頗重,不如回朝再做計較。」 book18.org
邵湛怒不可遏,但鞭長莫及,只好點點頭,「還好姽嫿無恙,那冷辰已將她救起。」又是不放心,道:「待我撰寫奏摺,遞呈龍顏,告那袁冕一狀再說。」 book18.org
原來那袁冕一見絕色女子被人救走,不亦於煮熟的美味從嘴上飛了,氣得是心肝肺腑油煎一般,另增人馬刀劍,斬殺十二騎以泄其恨。 book18.org
如此一來,邵湛更是歸家心切,當下找來副將先鋒,擬定製敵計策,排兵布陣安排妥當,只等夜色起兵,一舉殲滅伏遠大軍。 book18.org
那十二騎被二皇子的人給滅了,只余郭成一人,還被利器齊股去了雙腿,如今不良於行,更別提看家護院,只好回家養傷。 book18.org
邵氏兄弟三人,心中偷樂,臉上還有故作可惜,輪流陪著忠貞夫人,花前月下,作對吟詩,弈棋解悶。 book18.org
鳳欽嘗了甜頭,不但妻妾不多看一眼,外宅也是幾日不曾登門,只把姽嫿這裡當成溫柔鄉,英雄冢,他見邵瑾邵珏兩個,因著時不時的把兒子送來西院玩耍,多了不少親近佳人的藉口,也布置起來,他有一對孿生庶子,梓傑和梓言,已是十歲光景,雖不如小的來的可愛討巧,但是一樣眉目如畫,冰雪聰明,更勝在懂事體貼,且與姽嫿年紀更近一層,她也是喜歡的緊,待他兩個如親生弟弟一般。 book18.org
一日晌午,天干風凜,室內放幾個火盆也是不暖,姽嫿與兩個孩子玩鬧了一會,便凍的哆哆嗦嗦,梓傑道:「二奶奶畏冷,不如我們到榻上歪著,相互取暖。」 book18.org
梓言歡呼一聲,脫了鞋靺,往床上一滾,掀開衾被,鑽了進去。姽嫿稍頓,也是從善如流,合衣上榻,躺在中間,向梓傑含笑招手。 book18.org
梓傑不慌不忙的解了外衣,只著中衣上來,躺在姽嫿外側,梓言一看便問:「哥哥脫衣做甚?」 book18.org
「穿得厚實,就不暖了。」他偎在姽嫿懷裡,眨眨黑碌碌的眼睛,仰頭道:「二奶奶,梓傑身上是熱的,可以抱著當暖爐。」 book18.org
姽嫿去抱他,果真是暖,就更湊近些個,把梓傑喜的合不攏嘴,與她摟了個緊實。梓言不幹了,三兩下把自己上衣扒光,連條絲也不剩下,拉著姽嫿道:「二奶奶抱我,抱我,我比哥哥還暖和呢。」 book18.org
「好好好,都是暖的。」姽嫿又來抱這個,這赤條條的孩童,雖未成男子身量,卻也快到了授受的年紀,實則不該與他們過於親近。 book18.org
兩個爭寵爭的厲害,姽嫿無法,都抱在懷裡,說了會兒話,就沉沉睡去。 book18.org
邵瑜借著來接梓傑、梓言,大大方方打了簾攏進來,見小廳和暖閣無人,便往裡走,轉過屏風一看,室內大大小小的火盆擺著,燒得通旺,榻上隱約睡著三人,想是他們偎冷懼寒,便到坑上暖著,走至近前,把錦帳挑開,那梓傑梓言左右一邊一個,正賴在美人懷裡躺著,臉蛋粉紅,睡得香甜。 book18.org
姽嫿睡得輕,見他來了,把星眸微掀,邵瑜正脫靴登床,見她海棠春睡,仙妃一般,也不瑕解衣便摟在一處親嘴,含咂粉舌,滋滋做響。 book18.org
「鳳欽不可,梓傑梓言還睡著。」 book18.org
「嬸子不必擔心,他倆個是熟慣的,嘴嚴的很,我們只管快活弄來。」原他在妾氏那裡行房,也多不顧忌孩子,想弄便弄了,有人看著,反而更增淫性,窸窸窣窣一番除袍解褲,挺著頭細根粗的怪屌便掀了被兒沈甸甸壓在姽嫿身上,道:「嬸子怎生穿得這許多衣物?」 book18.org
動手一件一件幫她松解,丟到一旁,只余兜衣,那兩處酥軟胸乳、其上櫻桃小果,均是半遮半掩著,欲語還休,極是惹愛招淫,邵瑜看得性起,只把玉腿一分,騰身落胯壓抵腿間,不容分說,提槍就刺,到忘了美人緊窄,其寬僅容一指,發力才入二分,便覺艱澀難行,再不能進。 book18.org
姽嫿給入得生疼,如破身一般,連忙取了生肌膏子與他塗用,這幾日邵瑾邵珏兩個也來的頻密,這東西就常在大床上備著,到叫她少遭了許多活罪。 book18.org
邵瑜接過,弄了許多在棒身上,含著美人耳垂低低笑道:「嬸子這牝怎生得如此嬌小,叫侄子入來心疼。」 book18.org
姽嫿嗔他一眼,直要酥倒他半邊身子,道:「心疼便不入了麼?我原不知你竟如此好心?」 book18.org
邵瑜涎著臉,重又把龜頭抵湊玉縫,道:「自然還是要入的……嬸子也是願意鳳欽伺候的,是也不是?」 book18.org
第十九回 承春露小童揩油 book18.org
「混說,真真是個沒臉皮的。」姽嫿羞的把臉兒一偏,下面被他陰莖聳入,驚呼一聲,已至大半,正是充實,脹脹的鼓動著,還酸酸麻麻的,又是好受又是難受,直把個秀眉微微顰著,鶯雛似的吟喘,鳳欽正愛她杏臉桃腮,承歡時如凝新荔,美不勝收,便將熊腰沈下,壓了個瓷實,那粗憨的物事,也趁著勢盡根捅入。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美人被入了個進根沒腦,攢眉喚痛。 book18.org
「怪哉,這物入了數次,竟仍比那在室的還要緊窒。」他將那棒身插抵花莖,便被綿密握住,只得稍撤寸余,待她緩過,復又盡根,如此往來返去,蜜水逐漸豐沛,一抽一頂的插送起來,問道:「嬸子可堪承受麼?」 book18.org
姽嫿道:「好了些個,便如此輕緩弄弄就好。」 book18.org
「我憐嬸子嫩蕊嬌枝,乃不敢發力相與,如此弄弄嬸子是好了,可叫鳳欽如何快活?」 book18.org
「你待怎樣?」 book18.org
邵瑜勾住她纖腰,恥骨一番相抵,早插了個盡根沒腦,黑壓壓的陰毛蹭著她光滑如絹的玉門櫻唇,左右去看,兩個孩子睡得正好,便弓起上身,低了頭去看那交合之處,只見粗粗的肉棍子捅在中間,撐得她兩片嬌唇合不起來,十分趣味,道:「嬸子這器物生得,真真是幽香繞唇花侵露,美得不似凡品。」 book18.org
「短命的冤家,凈拿甜話來唬我,不過圖我身子新鮮,入來玩樂罷了。」 book18.org
邵瑜粗喘,挺腰大力撞送,道:「可冤死我了,若得嬸子終身相依,鳳欽願舍妻休妾,此生只愛一個。」 book18.org
「小力些,莫吵醒了言兒和傑兒。」 book18.org
他兩個顛鸞倒鳳,抽抽頂頂,把身下這描金大床整的,地動山搖一般,兩個孩子哪裡睡得著,不過裝酣假睡罷了,便如那邵瑜所言,是熟慣的,不但不受其擾,反得其樂呢。 book18.org
梓言悄悄將眼皮掀開一條小縫,見父親正壓著二奶奶,那強壯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著,騎馬一般,記得上一回父親和娘親也是這樣弄的,後來他問娘是在做什麼,娘說,要使女人生孩子,男人便要這般聳動,直弄到出了汁水,孩子就有了,這樣說,難到父親也要二奶奶生寶寶麼? book18.org
他很好奇,卻不得解,有些迷惑。不過,這二奶奶生得可真是美貌,連尚書家的千金姐姐也是遠遠追不上的。 book18.org
此時姽嫿正仰面承歡,她一雙玉腕勾著男人脖子,星眸半閉,將粉頰依偎,兜衣早解了帶子,不過虛浮著,隨著男人的激烈挺聳,那酥胸時不時露出一角荷尖,粉灩灩叫人神魂飄蕩。 book18.org
把梓言看的,悄悄的小臉蛋都紅了,閉了眼裝睡,又被勾得捨不得不看,時不時的趁亂偷上兩眼,又是有趣又是費解。 book18.org
邵瑜翻雲掀雨,直抽了五六百,問道:「嬸子是何滋味,可得妙趣?」 book18.org
姽嫿臊道:「盡根時有些酸脹,還算好受。」 book18.org
「只好受麼?」鳳欽不滿,狠作起來,大開大合,挺胯一通狂頂猛送,那隻青筋盤錯的粗壯陰莖被嫩肉包夾著左衝右突,來回抽插,下下戳杵花心,引得那蕊心顫縮個不住,握夾的龜頭馬眼十分爽利帶勁兒,要死要活的一般,這一番妙趣,只姽嫿身上可尋,其餘無論男女,再無旁人,直道白活二十載。 book18.org
那汗珠子一顆顆滴下來,男人爽瘋了心,喘道:「嬸子這副器物,跟生了小嘴似的,男人只要沾了去,就別想放開,不把命搭上,怎能罷休。」 book18.org
「快別說了,羞答答的。」姽嫿粉頰生嫣,嗔怪的勾他一眼,更勾的男人把魂都是拋,好嬸子好嬸子的叫,下面胡亂顛聳,壓著她姦淫取樂,愛個不住。 book18.org
比起梓言,梓傑更為早熟,連父母也不知,他是遺過一次的,眼下他物事還小,卻也是硬了,那晃動的大床,二奶奶梨花雪似的嬌膚,酥乳荷尖,兩人的淫詞浪語,結合處的唧唧水聲,都下下觸動著幼小他的心扉,比起梓言的好奇,他卻還要更多一層想頭,悄悄將被子下的小手移近,趁著兩人吟哦潮動,不瑕顧及,指尖碰了一下二奶奶的白腿,觸手滑膩,如身上綢質小褂一般,十分柔軟好摸。 book18.org
鳳欽粗喘如牛,又抽頂了數百,美人連連哀叫,螓首頻搖,釵斜翠俟,已是泄過一次,求道:「鳳欽饒我,再不能熬了。」 book18.org
「嬸子乖肉,再叫鳳欽弄一會吧,真真愛羨了它。」 book18.org
邵瑜跪坐起來,把被子給梓言搭在身上,低首細瞧她玉縫,那花唇含紅,小核微腫,淫水浮沫,卻是給他物事搗撞的狼狽,卻也更助淫性,只將兩條玉腿一折,壓抵酥胸,騎跨臀上,就要幹起來。 book18.org
姽嫿掙動,忙說:「不可,羞也要羞死的,快將被子蓋來。」 book18.org
鳳欽道:「嬸子怕這兩個小孩子麼?」男女氣力懸殊,男人輕鬆把她壓住,動彈不得,把著陰莖抵湊玉門,不由分說,頂腰送進寸余,由首盡根捅入,連陰囊也撞上來,內里龜頭頂著花心轉磨,道:「看便看了,不過是稚齡小兒,哪懂男女之事,弄穴之樂。」說著就抽送起來,十分有力,乾得美人身子一盪一盪的晃,下面還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book18.org
第十九回(2) 窺鸞鳳恍然大悟 book18.org
鳳欽道:「嬸子怕這兩個小孩子麼?」男女氣力懸殊,男人輕鬆把她壓住,動彈不得,把著陰莖抵湊玉門,不由分說,頂腰送進寸余,由首盡根捅入,連陰囊撞上來,內里龜頭頂著花心轉磨,道:「看便看了,不過是稚齡小兒,哪懂男女之事,弄穴之樂。」說著就抽送起來,十分有力,乾得美人身子一盪一盪的晃,下面還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book18.org
梓言蓋著被子,一動不敢亂動,只希望兩人弄久一點,他也好看個真切,一邊悄悄掀了長睫,入眼住正是二奶奶晃動的一雙白玉免子,看起來滑溜溜的嬌媚可愛,正隨著父親狂了似的大動划著圈圈,搖來盪去,叫人眼花心亂。 book18.org
這兩人露著身子大幹,皮肉相接,再無遮羞掩擋,梓傑這時大著膽子往下看去,才是恍然大悟,原來是父親是將小解的那個地方送進二奶奶身子抽插去了,且而那物若頂聳得狠了,二奶奶就悠悠吟哼幾聲,顰眉咬唇,似是難堪承受,連頭上花鈿都是顫微微的,定晴細瞧那交合之處,父親那裡粗大,醜陋,青筋奮張,毛髮叢密,撤出時黑黑紫紫的嚇人,搗入時連兩個卵蛋都碰撞上去,二奶奶那裡又是白白嫩嫩的,光滑如絹,並未生得一毛半毫,只兩片嬌花似的粉肉給父親入的腫脹了起來,翕翕張動著,流著些水兒,頗為費力的含吞那肉棍子,往來套納。 book18.org
邵瑜淫興勃勃,整治出天大的動靜,怎能不知梓傑梓言乃是裝睡假寐,也沒個顧及廉恥,使出混身解數,抽插頂聳,抱美求歡,還道:「嬸子穴內縮顫抽搐,可是得了趣麼?」 book18.org
姽嫿給入的狼狽,把腿兒都是軟酸:「且慢些整治,嫿兒受不住了。」 book18.org
「好嬸子,不兩下就至仙境了,你且再忍上一忍,我快些弄來就是了。」 book18.org
男人挺腰送胯,下面聳動不迭,乾得唧唧有聲,道:「鳳欽這一回入來,定要將嬸子花心揉碎了才肯罷休。」又摟著她一處親嘴,津液交換,纏著香舌攪動,下面真將陰莖全根送入了去,把那嬌細的花莖插了個通透,直入宮內半寸有餘,絞著酥爛的內壁轉磨,姽嫿只覺腹中一氣翻動攪撥,又是糾心又是悶痛,一陣暈眩,便不知人事了…… book18.org
邵瑜揉聳一陣,大叫一聲,握住她的酥乳一捏,將龜頭大力頂撞花心,梓傑只見父親縮腰送胯,重重向下一搗,把肉棒子直直挺的插在二奶奶花唇之內,痙攣似的顫了顫,不動了…… book18.org
再說二皇子袁冕,這一日得了父皇一頓數落,從清曨殿邁步出來,對等在外面的三弟子曄氣道:「這該死的邵湛,真真險惡,我不過殺他幾個侍衛,他卻向父皇告我,真真氣煞我也。」 book18.org
袁曦隨著他往出走,道:「皇兄,這事也不該全怪太尉,你要搶的那個女子,乃是父皇欽封的誥命夫人,你要壓她玩褻作樂,有辱國體,實為不妥。」 book18.org
袁冕將腳步一頓,「我哪裡知道她是哪一個,不過看她嬌媚惹憐,頗具姿色,才動了心思。」半晌復又恨道:「我堂堂宏景皇子,別說是個弟媳寡婦,就是處子閨女,要弄來便也使得。」 book18.org
憑他皇族的身份,女人哪個不是主動承歡,只恐伺候不周,不成想這一個如此費事,肉還沒吃到嘴裡,就先起了事端。 book18.org
「皇兄,這大丈夫何患無妻,天底下也不止她一個美貌女子,實無必要動輒肝火,那邵湛平亂北疆,又立戰功一件,百姓交口稱讚,父親也要禮讓三分,萬萬不可再打那主意。」 book18.org
袁冕乃是一混世魔王,原是聽不進去的,就道:「我是聽說三弟要娶邵湛之女為正妃,故對他頗多維護,也不稀奇。」 book18.org
袁曦有些訕臊,道:「這是父皇的意思,身在皇室,婚姻豈可私自作主。」 book18.org
「哼,我看你也是想借著機會,多多親近美人。」 book18.org
子曄大呼冤枉,道:「我又哪裡知道她是圓是扁,不過那日與皇兄在月明樓一同所見,匆匆一瞥,才知是個絕色的。」只不過,打從得見仙顏,他便念念不能忘,對那邵湛的小女,也更為殷勤便是了,現在兩人好事將近,不日便可再見那美貌夫人,實是妙事一樁。 book18.org
袁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雖然魯莽好淫,卻也不是個缺心短肺的,眼珠子轉了兩轉,嘆道:「如此也只好道一句無緣。」 book18.org
強搶欽封誥命,要是不知道也便罷了,壓在床上樂上一樂,神仙也難攔阻,可現在父皇龍顏震怒,罰了他禁足三月,少不得要安份幾日,做個樣子,待時過境遷,再找機會下手,也不為遲。 book18.org
第二十回 三浪子吟風邀月 book18.org
趙軼偷宿了美人一回,直爽到心窩子裡去,其中滋味,如那附骨之蛆,吸精攝魂,把他惦記的夜不能寐,輾轉反側,這幾日瞧著俯中姬妾,不過俗粉一堆,了無甚趣,於外宅也少有走動,乖覺的在紫嫣房裡守著,刺探動靜,這才得知原來忠貞夫人險一些遭了二皇子的魔手,若不是侍衛冷辰功夫俊秀,先行救下夫人,後果實不堪想。他也是個明白的,眼下這十二騎死的死傷的傷,邵湛在宏京已無人可用,那邵瑾邵珏,又都自許是風流才子,怕不是整日裡與美人追風逐雅,花前月下,帳里鴛鴦,羨煞神仙。 book18.org
想他趙景予,美如冠玉,人物一表,比得了宋玉風流,亦不遜於潘安多情,若是多些個機會親近佳人,淺談深話,靜室焚棋,也必能能取得她歡心,極樂共享,魚水皆歡。 book18.org
如此想了想,他準備從邵瑾處著手,拉攏關係,便約了他和敬雲吟風樓聽戲。 book18.org
表叔敬雲得了請,自然是滿口答應,心下也是得意,他早把侄女在胯下騎得酥爛,不過三五日必要褻玩整治一番,這侄女婿不但不知,還請他聽戲宿嬌,真真是有趣的緊。 book18.org
且說這吟風樓,坐擁繁華,規模頗具,要在宏京戲樓里稱第二,任誰也不能稱了第一去,其間奢華雕飾,鑲金帶玉,處處不落凡品,上中下一共三層,中間是挑空的中庭,內設高台,四面均有小間雅閣,每間都是里外兩道門,外門是進客用的,內門拉開後,是三尺來高的鏤刻圍欄,正是為觀戲所設。 book18.org
這吟風樓平日裡來往的,不是達官也是顯貴,若說光是沖那「吟風樓」的招牌,也不盡然,挑梁的錦程戲班也是原由之一,都是搭台唱戲,手段卻不相謀,這錦程班的於老闆,那簡直是權貴老爺們肚子裡的蛔蟲,你愛的想的,哪有他猜不透的,去年宏景多寵男風,他便捧了個小玉官出來,台上唱戲,台下陪宿,招攬了不少紅火生意,今年又是戀幼貪鮮之年,於老闆四處張羅女童男孌,都不過八九歲光景,一翻整治調教,個個是粉妝玉琢,嗓嬌肉嫩的招人疼憐。 book18.org
每月初一,都是達官貴人們嘗鮮品艷的好日子,包上一間雅室,斟上瓊江玉液,與兩三好友共褻玉梨春蕊,再聽聽戲唱唱小曲,早已是吟風樓一景。 book18.org
邵瑾雖然一顆心早拴在西院裡,但男人不外乎貪鮮愛嫩,再加上景予和敬雲一番攛掇,也便無不可的來了。 book18.org
「三哥怎得如此遲磨,叫我和叔叔好一通等。」 book18.org
景予放開懷裡一個伶官,施施然站起,將邵瑾迎入室內,兩邊有機靈的丫頭給除了大氅,引著貴客落坐,香茶斟起,玉液滿杯,遞了綢絹凈手,邵瑾見著服侍得好,自然少不得打賞碎銀。 book18.org
「表叔到是來的奇快,原是雅興催人啊。」邵三郎見表叔胯下腿間,正跪著一嬌娃童女,鑽在袍子下面服侍他肉棒龜眼,打起趣來。 book18.org
敬雲被那鶯雛小嘴,吮吸的正是妥貼,精門一陣陣波盪,忙把手招道:「賢侄快來試試,這於老闆帶的人,品蕭之技越發精妙了,侍弄的人好個暢美。」 book18.org
趙軼為了姽嫿,把好的全給邵瑾留著呢,當下擊掌三回,侍女福了身去了,不多時帶回一女童,長得是清眉俊目,櫻桃小口,不過七八歲光景,身長不及男子腰眼,甚是鮮嫩,水靈靈的直道能掐出汁兒來,笑著把她往邵瑾懷裡一推,道:「這女娃娃還是個在室的,於老闆想藏掖起來,我卻便偏找了來,讓三哥給她破了身子不可。」 book18.org
「這如何使得,如此厚禮,逸真豈敢。」 book18.org
「三哥若要多言,便是瞧不起我趙軼,你我兄弟,何必拘禮,好生享受便是……」他稍微一頓,道:「倘若它日哥哥若是有了好的妙的,也給我想著點就是。」 book18.org
邵瑾哪裡知他安得什麼齷齪心思,自然滿口答應,伸出手,把那女童抱在腿上聽戲,小小個人兒,不過團團一點,一問她名諱,卻是個叫畫屏的,胸中一動,道:「我便叫你畫兒好了。」 book18.org
女娃娃早叫戲班子裡的嬤嬤打怕了,老老實實的任人摟著,頭上梳雙髻,鬢旁垂瓔珞,臉上抹了個粉白,小嘴塗了個桃紅,邵瑾嘗慣風月,最不愛的便是那胭脂膏子,食之噁心,取絹布蘸了茶水給她擦抹乾凈,這才輕輕點點的啜了一下嘴兒。 book18.org
敬雲笑道:「侄兒這是何故,若要嫌棄,不如給我好了。」 book18.org
這時高台上大幕一拉,正是一出貴妃醉酒,小玉官扮楊太真,環佩繞翠,羅裙宮裝,身段窈窕,裊裊婷婷,開口便是幽幽怨怨的腔調子:海島冰輪初轉騰, 見玉兔,玉兔又早東升。 那冰輪離海島, 乾坤分外明。 皓月當空, 恰便似嫦娥離月宮, 奴似嫦娥離月宮。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廣寒宮…… book18.org
趙景予一聽,心中笑道,這邵府里的小嬸子,可不正是嫦娥拋了月宮,仙女下了瑤台嘛,想得他又是癢又是酥,摟著小官親了會嘴,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酒,那邊敬雲已將跪著的女童扶起,衣袍一落,抱在懷裡膩歪,也是一筷子一筷子的喂著吃食,只逸真這個平日裡急色的,到是涵養起來,摟著畫屏纖腰絮絮說話,偶爾調笑幾聲,親咂個耳垂珠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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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2) 念嬌娥魂不守舍 book18.org
敬雲喂了女童吃酒,此時已有三分醉意,揮退左右侍女,準備好好大幹一場,就問懷裡的女童畫棉,道:「小棉兒,你可想爺入你的珍珠蚌不想?」 book18.org
這雛妓雖才九歲,已接了半年的客,生知是躲不過去,不如痛快應稱,好少受些皮肉之苦,再說這敬雲相貌堂堂,白凈英俊,手段又風流的緊,嘴巴身上也無熏人異味,卻是個不招人嫌的嬌客,她滴溜溜的一雙鳳眼,含羞帶怯,十分婦人樣貌,小手往下一伸,隔袍握住男子碩大的物事,道:「爺的陽物忒是魯粗嚇人,畫棉只怕受之不住,還要請爺憐惜。」 book18.org
敬雲當著眾人的面把她褻褲小衣除去,露出一雙小細腿,中間珠蚌緊閉,粉唇紅腫,翕翕抽動,怕是今天才接過客的,用手拍了拍屁股,彈軟嬌嫩,到是十分趣致,挑唇一笑,將酒液倒在手心裡,探向腿間,大手往她陰戶一揉,畫棉立時殺疼的叫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趙景予一看,道:「表叔真是惜玉憐香的,還曉得幫小娼妓弄些個潤滑,換我便一捅到底,管她死活,抽來便是。」 book18.org
敬雲一撩下袍,那沈甸甸的陽物早是一柱擎天,粗頭愣腦的嚇人,把著畫棉兩腿一分,叫趙景予看著,分了兩片幼唇便把大肉棒往裡插去,道:「侄婿有所不知,這小丫頭早不知多少男人騎過,我怕她不緊緻,失了鮮趣,故用酒液刺激收縮。」 book18.org
其實他這到是多慮的,小閨女還未長成,內里嫩肉並無延展,少有彈性,給入傷了就歇幾天,好了才接客,到是不至於松泄的。 book18.org
「疼啊──!」畫棉給他插入了進去,仰起脖頸,又是一聲悽厲慘叫,渾身抖搐,汗出的像被水淋過,下面活活被男子的大棒撐開,支挺在內里,鐵棍一般,火辣辣的燒,幾下血絲流出,染紅了龜棱。 book18.org
敬雲還不樂意,道:「小棉兒這般禁不得入,哪做得了皮肉生意?不如我打發了你出去,換個能吃得痛的來侍候?」 book18.org
畫棉一聽,這還了得,給客轟出來的娃兒,不但沒有飯吃,還少不得夾板子招呼,打不死的就是命大的,便道:「大爺您英明神武,火棒粗碩,棉兒只是太愛了,才要叫的。」 book18.org
「果真?」敬雲又是運起十分蠻力,往內狠入,心道:還是小閨女更緊緻,只是少了婦人風韻,若要兼而有之,豈不是美哉。 book18.org
「千真萬確。」女童氣息嬌弱,喘了喘重整了姿式強納,那肉棒實是太過寬厚,把小花唇撐的翻張開來,周圍皮膚撐的薄透,幾處已是開裂滲血,絲絲的刺疼,咬咬牙道:「爺只管入了快活,就是肏得那裡腫了爛了,也是棉兒的福氣。」 book18.org
敬雲親了親她的小嘴,扯出個滿意的笑來,下身急急一個狠聳,硬是把粗過穴口幾倍的東西強幹進去,畫棉只來得及把手背咬住,悶哼一聲,臉上揚著的笑,跟哭似的。 book18.org
邵瑾看著這邊動靜,心中一動,想他那輕憐蜜愛的小嬸子,真是千般嬌媚,萬般情態,最是勾得男人慾火亂躥,魂不在心,穴內緊收,不亦於仙境一般,只是一樣不美,就是吃不得入,弄不幾下就提酸,頂不到千就要暈了,更別提叫她說些淫詞浪語兒來哄,左不過是疼,右不過是痛,再無別個。 book18.org
他也是看得起了興致,那大傢伙硬著,就問畫屏,道:「你可願我入來?」 book18.org
畫屏看畫棉的情形,那兩片花唇中間插聳著的黔黑物事,又大又壯,如兒臂一般,叫這樣的東西插弄來去,命也不知保不保得下,便抿著嘴不吭聲。 book18.org
景予正與懷裡的小官畫遠親嘴,勾著小舌頭嬉戲,哺啜津液,樂到一處,此時抬起頭來,道:「哥哥問她做甚,畫屏一個在室的雛兒,且不知男子滋味,如何願意?」 book18.org
三郎想想也對,便把手伸進畫屏兜衣內挑撥,只那女童實在是太過稚幼,胸前一馬平川,與男童無二,便覺不甚有趣,改探下邊花心,這無毛的小穴卻有些與嬸子相似,逐起了些淫性,把他粗礪的手掌往來摸索,揉磨細嫩腿間,伸出一指往穴縫裡去捅插…… book18.org
畫屏噯呦一聲,縮起眉來,「求爺輕些來,畫兒下面疼得甚緊。」 book18.org
邵瑾還未答話,敬雲便接道:「玩這種處子室女,賢侄應以棒力頂,插出她元紅,那才叫美。」他那裡弄得正好,小雛妓畫棉已得要領,騎在他身上一顛一聳,吞屌套棒,連墩連磨,左搖右盪,把那龜頭棒身服侍的甚是妥貼。 book18.org
要說邵瑾玩過的處子,也有一二十個,卻不知今兒是怎得了,憐惜起來,難不成是這雛妓名字里也有個「畫」字的緣故? book18.org
他心裡一抽,突然十分惦記小嬸子,就跟中了盅似的想念。 book18.org
又聽畫棉嬌嬌喚道:「爺便肏死棉兒吧,那粗物入到花心了,脹得人美死了,再深些猛些也不妨事。」 book18.org
就又是想到:若是嬸子也這樣叫來,我豈不是美死,就算給我三千後宮,也是不換的。 book18.org
那邊趙景予倚欄聽戲,晃著腦袋吟唱,時不時叫聲好,台上貴妃已是飲的酡紅嬌醉,綿軟似柳,身下跪著的小童畫遠,侍候的機靈,將他褲子裡的陽物放出,那龜頭碩大如斗,形似蘑菇蓋子,含到口內吞吐,灼熱粗脹,將兩腮鼓起,他繞著小舌舔舐浮筋,吸吮的咂咂作聲,景予一樂,抱著他的頭固定住就是一番狠抽猛聳,直有千餘,肏得他嘴巴津唾泗流。 book18.org
一邊肏著一邊又問邵瑾,「哥哥怎麼還不給畫屏開苞,不是看不上吧?」想想也有可能,畢竟是睡過小嬸子的,可能那胃口忒也是刁。 book18.org
畫屏看這陣仗,嚇得直往邵瑾懷裡頭縮,逸真也不好撥了面子,把她摟抱桌案上,道:「即如此,畫兒,我們也快活快活。」 book18.org
第廿一回 狎女童不問輕重 照菱鏡押點碧翠 book18.org
畫屏嚇得臉都白了,又是不敢反抗,直愣愣的躺著,雙手扣在桌沿上,把嘴唇咬了個死緊泛白,渾身抖縮如篩,連大氣也不敢出了。 book18.org
景予看了直道好笑,「如此便怕成這個樣子,那三郎要是把胯下物事亮上一亮,怕不活活把這個還在室的小浪蹄子嚇死啊。」 book18.org
邵瑾雖是硬挺如鐵,但「開」這個娃兒卻是應付差事,內心百轉卻不足為他人所道,可又不願讓表叔和妹婿笑話了去,便兩三下卸了畫屏褻褲小衣,拉扒著兩條細腿架到胯間,大袍一撩,蓋到她腰間,這娃兒不過是個稚氣童兒,身量未足,腿短的連他那壯腰也是環不住的,如今被男人強行壓抵,兩腿打到最開,中間如撕扯一般疼痛,又是緊張,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book18.org
男人將冰涼的牛油膏子給她塗了個滿戶,粘粘膩膩的十分滑溜,解開褲帶,將那尺不能量,手不能握的健物放出,頂到小童女花唇上,只覺得似是一條小胳膊一般,畫屏心道:叫這樣的東西入了,吾命今便休已。 book18.org
「大爺,這物粗悍如棒,若入里畫屏就沒有命了。」她睜著驚恐的眼睛,掙動起來,又踢又踹,邵瑾按住她身子,不由分說抵住花唇往裡便送,那牛油十分滑溜,轉眼的功夫龜頭已經送抵縫間,親啜的小縫又是熱又是癢,因著還未曾進,便無那想像中的苦楚,可憐她一個在室的處子,以為不過便是如此了,稍微放鬆些個,男人就趁她走神的功夫,用力一個挺聳,插進肉里三分有餘── book18.org
「啊……救命啊……」畫屏但覺一條鐵棒硬生生的嵌在肉里,把她劈成兩個,疼的殺雞般的尖叫,胳膊腿兒的瘋狂掙動起來。 book18.org
敬雲掏掏耳朵,抱著畫棉走過來,陰莖還挺在她小穴里插動,罵道:「不過是給男人入了牝,哪個婦人沒有這一天,呼天叫鬼的,沒規矩。」他扯過那杏黃的小兜衣,塞到她嘴巴里,畫屏如今是想喊也不成,只能「嗚嗚嗚」的哀鳴。 book18.org
邵瑾只覺得初實艱澀難行,只把龜頭稍一頂聳便將她唇肉都撕了開,鮮血立時綻出,和著那破身的元紅一道往下滴流,將他褲子染透了,敬雲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將袍一撩,情景委實嚇人,那女童縫間,竟杵著個拳頭般粗細的陽物,不過抵入四五分的樣子,已將女童的腹部頂起一個鼓包,竟如那懷孕的婦人一般。 book18.org
女童內里緊緊的包著陽物,但其骨胳窄小,花莖輕薄,有些硌得人生疼,邵瑾便只在淺處抽插聳動,弄了四五十下,才不過插入半尺,女童已是汗透襟衫,把手一松暈了過去。 book18.org
趙軼叫了聲好,道:「哥哥好兇狠的物事,竟活活入暈了一個。」他越搗越快,在小童畫遠口內瘋狂抽插,把一根黑穗子長槍舞動的虎虎生風,聳得人嘴都是麻,小童嘴裡幾處嫩肉禁不得磨,已是破了皮,卻還縮緊著吞納,小心謹慎的伺候著。趙景予槍槍直搗他咽喉,那裡箍縮著有如小嬸子內壁,叫人十分迷戀,他閉起眼睛,便當是正與姽嫿交歡搗穴,那潮湧便急火火的奔來,狂掀巨浪而至,刺得腰脊都是酥麻,滾滾陽精由龜眼崩噴而出,全數射到畫遠嘴裡,濃稠的液體嗆得他涕泗橫流,倒在地上猛咳不住。 book18.org
景予先泄了精,倒在椅子上出渾主意,道:「如此干來也不新鮮,不如哥哥和叔叔把畫棉畫屏擺放到一處,兩根陽物比拼耐久,同進同撤,豈不是有趣?」 book18.org
敬雲道:「此計甚妙。」便將畫棉也放到桌上,與畫屏擺到一起,兩腿架好,把住纖腰,與邵瑾動作一般,兩人一同挺著胯抽聳起來。 book18.org
兩個成年男子,生生的聳玩著身下兩個不過八九歲的女孩子,肉棒抽抽聳聳,往來頂撞,那兩雙花唇一個給插的血跡斑斑,一個給插的紅腫撅翻,都是淫穢難堪。 book18.org
兩人一氣入了三四十下,景予又道:「哥哥進深些個,捅穿這小蹄子又能如何,不過一條賤命,就是給男人玩的。」 book18.org
邵瑾道:「她骨頭硬的狠,夾得人生疼不爽。」 book18.org
敬雲奇道:「果真?不如我來御她,把畫棉這個入慣的與你玩來?」 book18.org
兩人同時一抽,帶出些血水和淫水,邵瑾與敬雲換了位子,把陰莖撞進畫棉穴里,引得她一陣子悶哼,道:「原以為爺的已是粗大,成不想官人的更大,要入死奴了。」 book18.org
敬雲這時也插到畫屏穴里,雖然是比畫棉更緊更小,卻如同那小鞋子一般,物不得全入,入了便被骨頭硌生疼,更別提暢美,道:「這丫頭原不是作妓的命,怕吃不了這皮肉的飯。」 book18.org
邵瑾抽送起來,畫棉比他的寵姬葉春娘還道緊窒些,又會說些好話哄他,卻是個不賴的玩物,他將陽物聳入其內,大抽大撞,道:「這物事可是粗大?」 book18.org
「好生粗大。」 book18.org
「畫兒可喜歡?」 book18.org
「委實愛的緊呢。」 book18.org
「若深些可曾使得?」 book18.org
「官人只管入來,頂到心窩子上才是美呢。」 book18.org
「畫兒不怕痛了嘛?」 book18.org
「我便入死也不怨你恨你。」 book18.org
「畫兒,喚我三郎。」 book18.org
「三郎……」 book18.org
邵瑾閉了眼,將她想成小嬸,雖那握力不過爾爾,吸抓亦是不到癢處,但那鶯聲燕語實是他夢寐以求,若小嬸子也這般愛他敬他求他,便叫他死都值了。 book18.org
又道:「畫兒可曾得了趣?」 book18.org
「頗為得趣,內里酥酥麻麻,好受得緊呢。」畫棉哼吟著,又道:「三郎真箇粗大,把畫兒塞得緊緊實實的,好生使得。」 book18.org
邵瑾如墜雲里,一通亂顛亂聳,猛搗狂送,那粗大的陰莖來回抽動,把個小淫穴抽的水淋淋的濕亮,交合處「唧唧」作響,四周的皮都繃得透明,花唇紅腫,翻進撅出,給糟蹋的一片狼籍。 book18.org
畫棉給巨物入得得了趣,淫水泗流,滑爽非常,「三郎再弄得緊些快些,那神龜稜子已過了花心了,啊……」她顫顫縮縮的射出陰精,更是滑溜,邵瑾便覺得不如初時緊窒,拿手胡亂一揭,崩著臀持續頂聳抽插,又是狂搗了千餘,仍不至仙境,女童已是泄了兩回,再握不起那陽物,只無力的包裹著,邵瑾睜開眼睛,將陽物一把抽了出來,用袍子揭一揭騷水,又將畫棉翻了過來,過了些穴水塗於臀縫,將陽物對準菊門,猛力聳入後庭,渾畫棉全身一縮叫道:「好疼──!」 book18.org
男人哪裡管他,只急著消那慾火,聳身又進了三寸,棉被這一猛聳,入的菊戶大開,內里就像一柄鐵杵捅在腸子裡頭一樣,疼痛難忍,連連幾聲哭嚎疼痛,道:「三郎且不要入死我,緩一緩再弄,畫兒定叫三郎舒暢酥美。」 book18.org
邵瑾心道:旁個女姬再怎麼學我的嫿兒也是惘然,李逵李鬼如何也是分得清楚。 book18.org
旁邊敬雲在畫屏穴里抽動,也是只做淺插挺聳,那穴兒容不得大物,裡面骨頭又窄又硬,那陽物本已不快,聽她求饒,一個耳光扇過去,打得畫棉頭一歪,罵道:「不過是個給男人壓的玩意子,緩什麼緩,三郎只管弄來,看這小浪蹄子,還能作了反不成?」 book18.org
景予笑道:「我給叔叔分憂。」他走過來,將那軟趴的陽物送到畫棉口中,堵了個結實。 book18.org
邵瑾把陽物緩緩的提抽出來,畫棉剛覺得腸內如去了肉刺一般好受輕鬆,那物便又夾風帶嘯的狂整進來,「啪」的一聲直聳入根,兩個陰囊撞上菊門,把她撞得魂飛魄散,哼也是沒來得及哼一聲,就翻著白眼珠子暈了過去。 book18.org
姽嫿與邵瑜雲雨一度,弄酥了身子,睡得沈實,連父子三人幾時離去也是不渾然不知,晚間梓謙與梓逸又來鬧她,這才醒了,施施然起身,叫來丫環服侍著整衣著裝。 book18.org
梓逸眨眨黑瞳,道:「奶奶頭髮真是烏黑,梓逸想給奶奶梳一梳。」 book18.org
丫頭金珠笑道:「怎麼梓逸小公子要給夫人梳頭?那豈不是搶了巧月的差事去做?」 book18.org
巧月也是笑:「來,這東西給小公子用,我也樂得清閒一處。」 book18.org
梓謙這些日子也跟丫頭們混熟了,便嚷嚷著他也要梳。 book18.org
姽嫿在鏡前坐了,一把將他摟在懷裡,笑道:「便讓你哥哥先梳吧,你且等下回,不要讓奶奶立時便成個禿子,出不了門去。」 book18.org
梓逸執了梳子上前輕輕理順烏髮,道:「奶奶不用擔心,就是禿子,也是全天下最出色的。」 book18.org
巧月一旁將她烏雲巧挽,做了個簡便髮髻,夫人不愛繁冗,便清清爽爽的飾了幾處碧翠點綴,妝罷再看,美人便是美人,那桃腮微紅,目如點漆,櫻嫣小口,玉齒珠唇,總是恰至好處,不多不少。 book18.org
梓謙埋在她懷裡,吸著幽香,情緒突然低落了下來,道:「聽說祖父已得了勝,不日就要回府了,奶奶就不能同謙兒玩了。」 book18.org
梓逸把手一頓,握著她頭髮,也道:「祖父不待見我們這些遮出的子孫,定也是不願意我們來擾奶奶的清靜的。」 book18.org
姽嫿伸了纖纖玉指,點點兩人緊皺的小眉頭心,笑道:「你們兩個鬼靈精的,又會撒嬌著賴我,我哪天不見都是悶得緊,誰敢不讓你們來玩鬧,奶奶第一個不依他便是。」 book18.org
第廿二回 呷酸醋禍起蕭牆 逞風流鴛鴦戲水 book18.org
梓逸停了手,略微放小了聲道:「二奶奶,我聽娘親說,劉氏說奶奶是狐狸媚子,要找大奶奶評理去呢。」 book18.org
由於這些正房奶奶對庶子丫頭刻薄兇狠,所以幾個小童也是素無敬意,只用劉氏馬氏等相稱。 book18.org
姽嫿一默,抬眼遣了丫頭們出去,把梓逸摟到近前,問道:「你可聽仔細了,是怎麼說的?」 book18.org
「那日我娘去給劉氏請安,正巧那馬氏也在,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二奶奶是是狐狸精托生的,專門勾得男人去搞,還罵我娘蠢呆,聳著崽子給爹爹拉皮條子。」 book18.org
梓謙接道:「奶奶,狐狸媚子不是好話對不對?」他抬起頭,囁嚅:「我娘也說,男人都喜歡狐狸精。」 book18.org
姽嫿也不生氣,只揉著他的小臉,搓圓捏扁,那邊粉撲撲的惹人喜愛,道:「聽她們渾說呢,你看奶奶像狐狸嘛?」 book18.org
梓謙給揉的飄飄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也不知怎地,要是見二奶奶笑了,他就比什麼都開心。 book18.org
邵珏此刻,正打扮得風流倜儻,把腳一台進了西院,他頭上戴金玉牙骨鑲的簪兒,腰裡扎著巴掌寬的蘇繡白錦,雙垂龍鳳環佩,足登白底陳橋鞋,原本就是俊美人物,這一番收拾,更是比那宋玉,也不差分毫。 book18.org
冷辰見了他卻是不喜,看他這打扮,便似個狂蜂浪蝶似的浮誇,便道:「二公子是來是吃酒還是奉茶?此時天色已晚,夫人也要洗漱歇了,不如明日請早。」 book18.org
府里幾個浪蕩子兒,個個白長個好模樣,骨子裡都是色痞淫種,偏偏夫人還不辨黑白,見哪個都是軟語溫言,真真讓人氣憤。 book18.org
邵珏多玲瓏個人兒,怎麼不知冷辰作哪個想,可他一個白丁侍衛,也就在西院裡走動走動,便是對嬸子有救命恩又怎著,還想吃那鳳凰肉不成,不過醋酸罷了,也不與他計較,好整以暇道:「我那稚子梓逸,還在夫人房裡玩鬧,我這也是看天色晚了,怕擾了嬸子的清覺,特來找他回去。」 book18.org
冷辰心裡不快,又是無法,只好側開一步,「如此,二公子便請吧。」心裡又是擔擾,這幾個變著法,換著樣的找說詞,走馬燈似的往西院裡來,你方唱罷我登場,那大夫人惜月也不是泥做的,那可能瞧得習慣,前兒還找了他去問話,如此下去,只怕夫人就是有封號,日子也要難過。 book18.org
姽嫿正與兩個小孩子鬧,一人講一個笑話來樂,要是說了不樂,就要罰刮鼻子,她提的主意自然是她先講來,兩個孩子都是笑得前仰後合的,等著孩子們講,姽嫿卻存了心捉弄,死活把俏臉整著,不動容色,等颳了兩個孩子的鼻子,這才笑得花枝嬌顫。 book18.org
梓逸梓謙都是機敏孩子,又是熟慣的,也不怕她來惱,發現上當便撲到她身上呵起癢來,姽嫿左躲右藏,與他兩個追逃瘋鬧,不成想邵珏正掀簾進屋,一個收勢不住,一頭栽到他懷裡去,這一栽,可是酥倒了暮允半邊身子,要知道他雖與嬸子龍鳳鸞交了幾回,但都是打著邵瑾的旗號行事,溫存間也不敢多言,只一味挺插弄乾,除了用藥那回,哪一次他也不曾露得臉來,就是平日裡與嬸子相見問安,也是禮多情寡,這一栽到像是她主動投懷似的,把他美個不住,心飄在雲里,收了手環到她纖腰上。 book18.org
兩個小的一看他來也停了,梓逸拉一拉梓謙的袖子,站到一旁,姽嫿羞紅個俏臉,半垂螓首,男子燈下觀美,更覺奪魄勾魂,只見她烏髮如瀑,點翠零星,釵環簡素,卻蓋不住翠彎彎兩道秀眉,水汪汪一雙杏眼,更不用提那粉嫣嫣的艷腮,纖盈盈的柳腰,哪個男子見了不想,便是剃了發的和尚,也要還俗。 book18.org
邵珏一時心迷意亂,也忘了禮數,只管緊著胳臂,把美人壓在懷裡看著,四目相對,輕輕一碰,姽嫿又是把面兒羞得粉紅,轉了首一旁道:「暮允,還不把手放了,叫梓逸梓謙看了,又成何體統。」 book18.org
邵珏聽她著惱害臊,只好倖幸然放開,姽嫿微掀星眸,一溜眼掃過他,正是顧盼生姿,又是雪膚花貌的憐人,二郎見了,哪還沈得住氣,一把抓了那青蔥似的小手來握,道:「嬸子可知我心意?」 book18.org
姽嫿手給他抓著,把臉一整,正是冰霜薄怒,道:「你哪個心意我不管,我只知,那晚趙府……有你。」 book18.org
邵珏肉一跳,也不管兒子侄子還在後面站著,撩袍跪倒,將臉兒枕在她繡鞋上,道:「嬸子明鑑,暮允打從得見仙顏,這心便不由已作主,是甜是苦全憑嬸子一顰一笑,三郎與我乃是手足兄弟,實不忍見我相思苦楚,才出了下策,卻不是存心輕薄嬸子。」 book18.org
美人兒玉顏稍霽,問道:「那邵瑾呢?怎不見他人?」 book18.org
「這……」暮允作了難,也不知當不當說。 book18.org
梓逸一旁答道:「叔叔得了姑仗的請,去吟風樓聽戲了。」 book18.org
邵珏攔道:「逸兒休得胡言。」 book18.org
姽嫿生了疑,便問:「即是聽戲,你這個做哥哥的為何吐吐吞吞,難到那戲裡還有鬼不成?」 book18.org
「嬸子息怒,吟風樓卻是一戲樓,再無別個。」 book18.org
「不對。」姽嫿輕移蓮步,羅裙微拂,到在案桌邊抄起茶碗摔在地上,發出「嘩嗆」的脆響,氣得粉面煞白,道:「你們一個兩個的欺負我,將我當青樓女子來耍……嗚嗚嗚……我不過想尋一個真心待我的,卻不料如此命苦……」 book18.org
「嬸子……」 book18.org
「罷罷罷,都散了罷,哪一個也別來。」她咬著櫻唇,說著就越發的傷心起來,低低啜泣,梓逸梓謙緊趕著上前勸慰,姽嫿摟了這個,又親了那個,也是好生捨不得,抽咽半晌,見那邵珏還跪著,道:「都去吧,我今兒累了。」又喚了丫頭去備湯入浴,她只坐在榻上靠著,閉了眼不作聲響。 book18.org
邵珏心思動得極快,見美人對他無情還似有情,卻是惱多恨少,想一想計上心來,拉著丫頭巧月到在小廳里,打賞了些碎銀金珠,叫她差人先行送兩個小公子回各歸宅院,又說嬸子在氣頭上邊,防著出事,他得留一留,好生勸著,等風平浪靜了才走。 book18.org
姽嫿只當他去了,起身拐進內間湯室,卻久等不見服待的婆子來,也懶得再喚,便解了外袍中衣,只著兜衣褻褲踏下湯池,熱湯氤氳,蒸得人暖烘烘的身似絮柳,她搓揉臂膀,洗滌嬌軀,邵珏閃進身來,立時呆了,那俏肩以裁,美背風流,直看的他是心迷意亂,神情繚繞,兩腿間的陽物直挺挺得豎將起來,鼓脹脹的蠢動龜首,連忙窸窸窣窣的解衣卸袍,脫個精光,踏進湯池,上前把美人一抱,摟個死緊。 book18.org
「嬸子,邵珏便是那惜你愛你之人。」 book18.org
「你……」姽嫿好惱,剛要開口,就給他堵了個正著,箍住面兒狠狠親了個嘴,又將舌尖吐在她口裡翻攪,她本是櫻桃檀口,被他這樣堵住,便是塞的個滿滿當當,嗚嗚嗚的叫著。邵珏一雙鐵臂,也是不放,直要把她摟化了了事,舌尖緊緊的咂吮,掃蕩檀口,著實咂得美人渾身酸懶,再不能抗,慢慢軟了身子,低低的哼吟著。 book18.org
邵珏咂得美人小嘴都腫了,瑩瑩的閃著光,正是美不勝收,舉誓道:「如今嬸子若許了我,邵珏便一心只對你好,如何?」 book18.org
姽嫿依偎在他懷裡低喘,手環著他熊腰,道:「當真麼?不是誆我騙我?」 book18.org
邵珏正是愛她嬌羞不勝,低吼一聲又親起來,大手胡亂的在她身上揉著:「千真萬確,邵珏若是稍有誆騙,便被雷霹死也值。」 book18.org
「哪要你賭咒了,呆子……「她把玉指一戳,點著他赤溜溜的胸膛。 book18.org
邵珏更是忍個不住,含了她舌尖吸吮,咂得死緊,粗喘著又道:「如此良宵,豈可辜負,好嬸子……」 book18.org
姽嫿別了臉兒欲拒還迎,道:「如此羞人,怎生使得。」 book18.org
「此間無人,如何使不得。」他尋著她的嘴來親,一下下的誘著。 book18.org
「要叫婆子們撞見了,我便不要活了。」 book18.org
「放心,我早打發了她們出去。」 book18.org
「原來是你,我說怎麼久不見人來服侍……啊……」姽嫿見他那粗沉沉的肉棒,嚇了一跳。 book18.org
「也不是第一次……」下面使手解了她褲帶,「嬸子依了我吧,暮允服侍妥貼,嬸子還誇過的。」 book18.org
美人狐疑:「我幾時誇過?」 book18.org
邵珏便俯到她耳邊說了一便經過,美人又羞又氣,拿粉拳捶他,他好脾氣的哄著,撫觸著她一身如雪嬌膚,上下遊動撩撥,左右點風燃火,不多時攪得姽嫿也是想了,腿間流了不少春水,邵珏指尖觸著那粘膩晶瑩,更是淫心勃勃,下身那根陽物,似鐵棒一般,跳了幾跳,青筋暴增,蠢蠢欲動,兩人又是一番交頸溫存,邵珏引了美人玉手去握弄那陽物,教著她去搓揉套動,姽嫿羞道:「此物如何這般粗大?」 book18.org
邵珏笑道:「哪有三弟的大,不怕,嬸子都是受用過的。」 book18.org
「還敢渾說,當心我撕了你的嘴。」 book18.org
「好個絕色的小悍婦,我原怎麼沒看出來,便一頭栽進去,愛得死去活來的。」 book18.org
「如今要是悔了,也來得及……」美人見他情真,又是生得潘安相貌,也是喜歡,吐了香舌去他口裡,邵珏立時吸住,四唇相貼,一陣揉搓,吻得難分得離。 book18.org
「嬸子放心,要悔也等我死。」邵珏把美人推到池邊,解了她褻褲小衣一丟,聳身一抱架到腰上,兩廂器物揉擦,更助欲焰,他把著姽嫿小腳一握,不過二寸來長,又無那纏裹出來的怖人怪狀,道:「嬸子好精緻的香足。」含了她一腳趾去口裡咂著,美人癢的直縮,哀道:「快放了它吧。」 book18.org
邵珏一笑,又去看她腿間妙處,只見其中白白馥馥,光潔無毛,如剛出籠的小饅頭一般,花唇緊合著,粉嫣嫣逗人的一條細縫,伸了指去揉它,美人便鶯鶯的嬌喘起來,又把一指入里抽送,那花唇翕張著一分,便容他它入了,其間緊緊裹覆,包得手指頭緊暖妥貼,還流出許多蜜水,實是妙趣仙物,邵珏也是不耐,將身下粗大陽物在手裡顛了兩顛,搓個兩搓,便挺身入了花唇,那緊肉即刻收縮,想將異物推擠出去,他使了全身之力又是一聳,剛剛入了龜頭兒去,姽嫿便縮著眉喊道:「疼!」 book18.org
「嬸子放鬆些,實是入過的,不妨事,我且慢來,緩緩的……」邵珏哄著,那龜頭稜子給玉門卡住,進退不得,停住且緩,又是暴跳不耐,忙問:「嬸子可好些?暮允耐不得這妙物,要插入根才是美。」 book18.org
「嗯……」姽嫿哼一聲便是應允,將氣提了,邵珏趁此良機將龜頭狠插,著實往裡一入,送進半根,看那花唇吞咽著他的巨物,可真是可憐,周圍的嫩皮都是緊繃透明。 book18.org
「還可再入些麼?」邵珏剛進了半根,爽得正緊,那花莖緊收,包住肉棒,纏縮箍絞,把想一氣入個盡根沒腦,撞入那暖熱的神仙去處。 book18.org
姽嫿縮著秀眉叫道:「內里好生脹實,隱隱的疼絞,再容我緩一緩。」一望他竟還有半根再外,那杵在腿中間花唇內的壯碩肉棒,青筋暴突,根處黑毛森森,模樣可怖,叫一聲便捂起臉來。 book18.org
「我的嬌兒,切莫怕它,這東西能讓你好受的緊呢。」邵珏道:「我便一次入了吧,疼一下就過去了,再往後就是暢美。」 book18.org
「若是它吃不消呢?姽嫿羞得靠在他懷裡撒嬌,下面還給他插著,鼓鼓脹脹的。 book18.org
「吃得消,嬸子放心,它是入慣的,好生會服侍呢。」邵珏調笑,吻住她小嘴,下面把陽物緩緩的抽出三分,也說那妙物有趣,剛剛抽出一點,棒身又是給卡緊,他道:「如今退也不是,只能進了。」,將姽嫿兩條腿兒扛在肩上,先做淺處抽插,且插且進,觀其容似不甚痛苦,還能忍耐,便使了全力一個聳身,狠狠插入,肉棒子霎時盡根沒腦,只余兩顆陰囊球子撞著她玉戶,姽嫿只覺得那物事入內,著實是充實盈滿,初初疼痛,如今酸癢,卻是好受的緊,邵珏抽聳起來,把個八寸長短的大雞吧抖的筆直,架著她兩條白腿搗撞起來,攪皺一池春水,也攪得美人渾身生顫,遍體發麻,嬌嬌的哼著。 book18.org
第廿三回 御嬌娥鳳喘凰吟 傷手足兄弟失合 book18.org
「好嬸子,親親心肝,暮允快活的厲害,這穴夾得人好個爽利……」邵二郎淺抽深送的幹著那小嬌穴,行八淺二深之法,只因在水中交媾,動作有點遲緩,卻較平時要費力良多。 book18.org
「嗯……」姽嫿嬌滴滴的吟著,也是酥麻,配合的將腿兒打開,讓他撞得更深,直入花心,這水中相合,卻是十分享受,一則那男根入不到最底,二則搗插輕緩,那鐵棒似的大物挺在裡面,塞得雖是滿當,也有些脹得慌,但那龜頭戳的小肉兒酥酥,棒身擠得穴壁麻麻,將整個花房穴心整治的十分絕妙妥貼,卻是人間極樂之事。 book18.org
邵珏將下體搗撞不迭,時不時的深入花心頂揉,揉得美人星眸欲醉,腮凝嬌霞,兜衣蓋著一雙白玉小兔兒,被乾得左搖右擺,十分淫蕩,低了頭含住一隻小兔尖兒吸著,咂吮紅嫣嫣的小鮮果子,含糊道:「嬸子可爽利嘛?給暮允入的可好,要不要重些?」 book18.org
「好怪道的冤家,你只問它作甚,羞人答答的。」那男根插送的卻是恰為好處,又癢又酸,龜首絞著花心為酥,棒身烙著肉壁為麻,不但不覺疼了,反而暢快異常,春水流了不知多少,竟似取不盡似的。 book18.org
邵暮允俯在美人耳畔道:「這便羞了麼?侄兒只說『入』,還未道半個『肏』字呢……」看那絕色的小臉兒更是羞得厲害,他便把那渾話來說,「這男入女為肏,男子陽物是雞吧,女子陰物是嫩逼……」 book18.org
姽嫿羞得把頭埋入他懷裡,再不敢抬,道:「快別說這些,好生渾帳。」 book18.org
「不說便不說,總之是暮允的大雞吧正在肏嬸子的小嫩逼便是了。」 book18.org
那美人聽了渾身一顫,小穴把陽物緊緊夾住咂吮,內里竟如有張小嘴兒一般,暮允「哎呀」一聲,道:「嬸子慢來,這嫩穴之緊窒窄小,乃是侄兒生平所見之最,我這條雞吧是禁不得它狠吸啜吮的,此時若把陽精射了,嬸子卻還未到美處,豈不遺憾。」 book18.org
姽嫿驚掀美目,訝道:「竟還有美處麼?」 book18.org
邵珏兩道英眉簇起,正是暢美,忍住那股子極樂,猛吸口氣,屁股一抽一聳,將陽物深頂入頭,只余兩隻卵蛋在外撲撞,龜頭分花拂柳,「唧」的一聲穿過穴心,直入那宮壁處翻攪,那宮頸更是緊窄,只覺一指尚不能容的粗細,把個龜頭稜子箍的是爽酸刺麻的要發瘋,喘著粗氣道:「我的親親小嬸子,這男女之事乃是天下最爽利快活的樂事了,這不過剛開個甜頭,好的還在後面,那滋味可是入骨的酥美,你還沒嘗過哩。」 book18.org
美人兒一聽也是心思蠢動,便吐了香舌主動與他相交,兩個勾咂舌尖,津液互喂,親嘴到一處,邵珏正是愛的要死要活,拎著她兩個春筍似的細白腳踝,拉至最大,花唇全開,像枝露珠薔薇,雞吧運著蠻力,下下往那花蕊處搗插衝撞,最妙的是那嫩穴禁得住久插,弄乾個千餘抽仍是緊湊不散,怪道這小嬸子天賦異稟,不似尋常女子,真真是個天賜的尤物。 book18.org
邵珏直入了七八百抽,把美人兒頂的酸脹難禁,又是好受,又是難受,如畫兒似麗顏,是哭還笑,眉頭一陣兒緊一陣兒松的。 book18.org
「嬸子可至那美處了?」他忙把那陽物快抽快撞,戳搗花心,只盼著美人丟了陰精泄了身子,早晚迷上與他搞穴之事,到在那時,他想幾時與她尋歡,便幾時與她尋歡,這玉做的仙姝便任他搓圓弄扁,騎來跨去,豈不是神仙也要羨他三分。 book18.org
姽嫿給他抽插的酸懶,秀髮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緊貼著鬢旁,一隻乳尖兒脫出兜衣,在湯水裡划著圈晃悠,嗯嗯哦哦的嬌聲隨著他粗大物事的搗撞吟哼著,斷斷續續道:「只說……不出的……滋味,不知……啊……」 book18.org
「好嬸子,我們上面去弄弄。」他把陽物一抽,帶出不少淫水,抱著姽嫿撐著石壁上來,道:「沒了池水礙事,陽物干聳的才是利落,需將那花心快速搗酥搗爛,便是美處了。」 book18.org
他將姽嫿兜衣卸了,大手揉搓一對小白玉兔兒弄著,把兩手一合,張了嘴兒貼上,輪流咂吮兩個小奶尖,直咂的小櫻桃鼓鼓的,水水亮亮,姽嫿嘴角流著津唾,搖著螓首告饒道:「再不能受」,才將美人身子翻後跪直,握著陽物抵杵玉門,一手攬著纖腰,「咕唧」一聲,巨物插入半根,將花唇瓣帶的翻進肉去,他用手指頭尖扒掀開來,屁股一抽一聳,大雞吧全根進沒… book18.org
「啊……」姽嫿給插的嬌身一盪,胸前兩個兔子前後搖擺,一晃一晃的盪,邵珏跪在身後,聳胯瘋狂的搗撞起來,弄的「啪啪」作響,撞的小白玉做的肉臀顫縮縮的抖著,他下下干抵花心,龜頭兇狠勢如破竹,陰囊吻啜玉門,大出大入,直聳五六百抽,抽得姽嫿哀一陣,酥一陣,麻一陣,美一陣,咬著櫻唇「嗯嗯」的嬌啼婉轉,恰恰鶯聲。 book18.org
那嬌花玉門插著個大肉棒子,費力的吞吞咽咽,一翻一撅,「唧唧」作響,春水汪汪,泛濫成災,順著腿根蜿蜒流淌…… book18.org
邵珏身下持續搗撞,看見一雙玉兔兒搖得人心癢,握到手裡揉捏褻玩,用掌心轉著圈兒磨那對嫩蕊似的乳尖兒,一陣兒緊一陣松的掐弄,上下夾攻的姽嫿連連告饒哀求,那番媚態鮮研,直把人撩得是骨輕魂飄,再被她那層巒迭嶂,絞纏不休的小穴一夾,真爽得他酥顫連連,要死要活的握著玉臀疾抽猛頂,粗喘低吼。 book18.org
「好侄子饒了我吧,不成了……啊……」姽嫿猛地尖叫一聲,只覺得的輕飄飄靈魂出了元竅,便到那九天仙宮裡走了一遭似的酥美,把香汗渾身出了個透,趴在地上起不了身。 book18.org
那一時陰精噴涌,澆到龜眼裡,激得肉棒子顫微微的要射,邵珏連忙挺住,手握著似柳纖腰,把腿一提竟騎到她臀上狂插起來…… book18.org
此時邵瑾正揣著對佳人滿溢的相思回到府中,到在妾室房裡小坐,找來庶子梓謙問話,道:「不是叫你好生陪著奶奶玩耍,怎麼就回來了?」 book18.org
「回稟父親,我與堂哥正和奶奶玩鬧,二伯便來了……」他嬌聲嫩氣的把之後怎麼怎麼發生什麼說了一遍,邵三郎聽罷,怒火上涌,狠狠一拍桌案,道:「好個二哥,居然踩我,明知道我把小嬸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他卻這般在美人面前毀我,是何道理?」他越想越是生氣,一撩袍襟,轉身抬腳就走,直奔西院要找邵暮允算帳。 book18.org
冷辰帶著佩劍正在院外巡視,迎面撞上邵瑾,見其風風火火,似是怒不可遏,心下一轉,想到:那邵珏進去許久,也不知是何境況,不如我跟著三公子走一趟,好看個究竟。 book18.org
當下也不阻攔,只遠遠跟著,邵瑾直衝進姽嫿香閨,卻是半隻人影也未見,心內驚疑不定,等略沈一沈,又聽得低低微微的幾聲呻吟恍惚入耳,氣得俊臉煞白,想道:這便錯不了了,定是二哥使的好計策,將我買了個乖,他卻得了個好,獨占嬸子玉體,怕此時正是風流快活,顛鳳倒鸞,乾得火熱。 book18.org
他尋著聲往湯池找去,果不其然,二哥跨在美貌嬸子屁股上坐著,將整條粗大的雞吧全乾入了進去,玩命的挺聳,陰囊一撞一撞,狂的騎馬一般,姽嫿趴在池邊,給他乾的哀哀的吟著,時不時告饒幾聲,已是氣若遊絲…… book18.org
邵珏道:「嬸子美麼?」 book18.org
「再不能持,好侄子入死我了,快快收了去吧。」 book18.org
「嬸子只說美不美,否則暮允斷不肯收的。」他抽的大汗淋淋,咬牙悶干,連有人闖進來都沒察覺,那番精氣只膠著在龜頭馬眼上,高度集中,隨著美人花心的陣陣抽搐,擰轉吸啜,柔韌緊逼,龜頭一突一突的跳蹦起來,大叫一聲「不好!」,陽物用力一頂,連身往內一送,黑毛擦上玉門,把個龜頭馬眼一松,瞬時快意大泄,陽精全數湧入美人宮內。 book18.org
邵瑾看得是欲焰高漲,又氣得是渾身發冷,三兩步奔上前去,把邵珏頭髮一拎,一個揮拳打在他下巴上,道:「好個二哥,竟趁我不在勾引嬸子肏穴,我讓你不肯收!」這一揮打結實,直把邵珏衝撞到水裡去,咕咚咚喝上好幾口澡水,嗆的頭暈眼花。 book18.org
姽嫿急得起身,也撲到池內,扶一扶落水的邵二郎,關切問道:「二郎還好麼,可曾傷著?」 book18.org
「嬸子莫驚,不礙事。」邵珏站好身子──那美人姽嫿居然追下來,撲到他懷裡,不由得心中一暖。 book18.org
邵瑾見小嬸子對他不聞不理,只顧去關心二哥是傷是痛,更是氣憤,問道:「嬸子只知二郎,便不理三郎了麼?」早知二哥是個隱患,應早早分開他們才是,只他一個傻瓜呆鵝,還大方的把美味與手足共享,真是笨成個豬無能。 book18.org
姽嫿仍不作聲,只與邵珏輕憐蜜愛,那小嬌舌揉舔著邵珏嘴角的血絲,咂到口內吸著,拭弄乾凈後又去啜吻下巴,那個溫柔細緻,就別提多讓邵瑾來氣。 book18.org
大叫道:「嬸子,是我啊,是你親愛的侄子,邵瑾。」嬸子原是愛他,怎麼突然對二哥這麼厚愛,他不信,他不信! book18.org
姽嫿脊背一僵,道:「哪一個是我的好侄子?我看只有受傷的這一個才是,就你……」她緩緩轉身過來,烏髮勝鴉翅,肌膚賽玉雪,那容貌美麗的天仙玉姝也要失色,一雙美目寒若秋水,冷冷道:「你便逛你的妓館窯子去,自有好的嫩的給你快活,從此姽嫿心中,再無三郎便是。」 book18.org
邵瑾心一跳,打著轉摔到地上,裂成八九瓣兒,把目驚得要眥出眶子,急急求道:「好嬸子,切莫聽信二哥挑唆,邵瑾一顆真心,豈容小人抹黑!邵瑾對嬸子才是真心的啊!」 book18.org
這一時,什麼手足情,同胞愛,全拋了個乾淨,要是手上有把快刀,他非把邵珏削成肉泥才能解恨。 book18.org
美人把目一閉,轉了身只給他留個背影,白玉無瑕,晶瑩通透,饞著勾著誘著他,卻再是遙不可及的,她偎到邵珏懷裡,小臉貼著火熱的胸膛,悠悠嘆息,道:「親親二郎,切莫負我。」說著,竟鶯鶯嬌嬌的落起淚來。 book18.org
邵珏趕緊摟著姽嫿,忍著下巴上的疼麻,揉著美人後背,句句安慰,啜吻珠淚,再三發誓,他有美一人足矣,絕不會重蹈覆轍──他想的是,現在三弟在氣頭上,辯解也是聽不進耳,不如先將美人安撫好,其餘再做打算。 book18.org
棉簾外貼著侍衛冷辰,把拳頭攥得快要捏暴,指甲狠狠的插進肉里,心道:姽嫿啊姽嫿,你為何如此糟踐自己而不自知,這邵家一個兩個三個,都乃是一丘之貉,不過稀罕你天仙美貌,狎弄取樂,又有哪一個會是真心 ……只有我冷辰……卻是你瞧也不瞧一眼的真心人。 book18.org
邵瑾看他們郎情妾意,瘋狂的笑起來,笑的眼淚都蹦出眼眶,道:「好個二哥,好精湛的妙局,把嬸子騙得團團轉,只當你是情聖痴郎,哼!有我邵三郎在,你便得不了好過,我們走著瞧!」又對姽嫿道:「好嬸子,你就是要我剜心掏肺給你看也使得,卻如何聽信他人挑撥,難到你我真情,就如此禁不得風雨麼?」 book18.org
他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走出去,撞到冷辰身上,侍衛虛扶一把,被他閃躲開,徒自去了。 book18.org
第廿四回 王惜月探病三郎 邵鳳欽畫梅戲蕊 book18.org
邵瑾這氣生的不輕,回去就病了,再加上冬季本就易染風寒,把他難受的一時眼酸,一時鼻塞,一時胸悶,一時腦脹。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飯也沒吃幾口,這就把夫人王氏給驚動起來,連忙找大夫瞧了,開了副清心理氣、活絡驅寒的方子,命丫頭們下去煎了,這才略微放心,道:「原也不見你頭疼腦熱的,只這一回,發作的到是厲害。」夫人悠悠的嘆氣,小兒子人瘦了有一圈,眼眶子都凹了,看得親娘揪心,又吩咐膳房備些清淡吃食,要見他用了才走。 book18.org
「母親……」邵瑾見王氏對他十分緊張,當下裝得是更為虛弱,道:「非是逸真身子……不爭氣,實是二哥使得好手段,氣煞我也……嗚,咳咳咳!」 book18.org
他一個勁兒的猛咳,那胸口「嗡嗡」的響,王氏連忙幫他順氣,道:「莫胡說,這病與你二哥有何關係?」 book18.org
邵瑾便與王氏說了二哥怎樣與他爭奪嬸子,怎樣趁他不備奪了佳人芳心,她一聽面上顏色接連幾變,暗暗恨道,好個狐精妖女,竟攪得我骨肉不和,大打出手,這真真是個容她不得的禍害! book18.org
原本她還想放著不管,一來,夫婿也是迷她,派什麼十二騎的整出不少名堂,不過是防著自己動他的美人兒;二來,兒子們稀罕她,有了她外宅便漸不走動了,能把心栓在府裡頭也是好事;三來,這個丫頭到也是乖覺,晨昏定醒的請安,連婆婆也說她大家派頭,是個有福氣的。 book18.org
「母親要給兒子做主啊。」邵瑾見王氏愁眉深楚,不言不動,也不知在想什麼,拉了她衣袖晃動不休。 book18.org
「逸真。」王氏道:「當日你曾說,你小嬸子實乃是你父親從南終戰場上帶回來的,是真的麼?」 book18.org
邵瑾道:「想也是如此,宏景這些年,美貌蘇俏的女子都選到宮裡頭去了,民間哪有可稱絕色的?再說,就是宮裡頭那些個后妃佳人,又有哪一個比得過小嬸子?。」 book18.org
「這便是了。」這時有丫頭將煎好的藥遞上,王氏接過來,扶著兒子起身喂服。 book18.org
邵瑾把藥吞了,苦得直咧嘴,又就著王氏的手喝了口蜜水,用絹布拭了嘴,道:「母親有話何不明說?」 book18.org
「這蘇姓女子,怕是與我邵家有仇啊!」王夫人將藥碗一放,把心中的疑慮說道:「你別看她生得蘇俏標誌,心機可不簡單,憑著美貌狐媚,與你哥兒幾個委蛇周旋,挑唆你們手足相殘,好達到她雪恨的目的。」 book18.org
邵瑾聽了不信,搖首道:「母親差矣,小嬸子本來與我情投意合,願結百年之好,當日您也是知道的,後來若不是父親將她強占了去,又得皇命欽奉,嬸子早成了逸真美妾,又如何挑唆?不過湊巧罷了。」想一想又恨道:「這乃是二哥使的好計策,挑撥我和嬸子的感情,好自己獨占美眷佳人,風流快活,虧得我將他當成手足,可恨!」 book18.org
「哼!」王氏一看他恨得咬牙切齒,心中不快,把他拉著的手一推,道:「色迷心竅,為了一個女子,打傷自己手足,你要要鬧到幾時才休?」說著便站起身來,丫頭趕緊來扶,她走幾步轉回身道:「你二哥到是個比你能壓得住事的,前兒我見著他下頜一片淤青,問是何故,他只道是不當心撞的,連你半個『不』字也是未曾提起。」 book18.org
「母親,二哥一向詭計多端,他……」 book18.org
「住口!」王氏怒道,把袖子一甩,又往出走,丫頭頭前打了簾攏,她左腳一邁,忽頓身停住,「這個狐狸精,萬萬是留她不得。」 book18.org
邵瑾一驚,難到母親要處置嬸子?他趕緊掀被下榻,卻是病的腿腳無力,咕咚一聲軟倒在地,丫環月兒來扶,道:「三公子,使不得,病還沒好呢。」 book18.org
邵瑾不聽,心想:這要是去晚了,小嬸子香消玉隕,還不得叫人悔死,便道:「你去叫小廝們抬軟轎來服待,我要去趟西院。」 book18.org
王氏夫人乘小轎匆匆趕到西院,見冷辰正守著,道:「給忠貞夫人通傳一聲,就說我來看她。」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這什麼這?」王氏見他吞吐,心中生疑,眼珠一轉,道:「誰在屋子裡頭?」 book18.org
「是……大公子。」 book18.org
王氏道:「好個淫亂的夫人,把我這幾個兒子都……」話沒說完,又睨著冷辰,冷笑,「上回我問你都有誰往來西院,可曾作得醜事,你怎麼不講?」 book18.org
「夫人恕罪,我……」 book18.org
「你什麼你,你也被狐狸精迷住了,好啊!冷辰,我見你是親的近的,才讓你管這差事,如今卻幫著那妖婦欺上瞞下,一個鼻孔出氣,你太叫我失望了!」 book18.org
她抬腳往裡走,想來個當場捉姦,把這個忠貞夫人罪證作實,早日處置了乾淨。 book18.org
「夫人且慢……夫人不可……」冷辰跟著她一步一攔,卻又不敢強阻,一時犯了愁。 book18.org
邵瑜上午便來了,吃了午飯也沒走,兩人作畫玩耍,姽嫿提了筆,拿一隻青蔥似的小手在他胸口撩撥,想想道:「侄兒,待嬸子畫一處形象的與你。」說著痴痴笑起來,把他衣襟一挑,露出精壯的胸膛,提了筆去畫,不多時便畫出一隻小貓兒來。 book18.org
「嬸子好妙筆,這貓兒竟似活靈活現一般……」邵瑜一雙眼,色咪咪的覷著,剛剛那畫筆勾過他胸膛,便是勾得他心癢……手挑了姽嫿下頜,兩個指尖捏著抬起來,一低頭捉住她小嘴,邊吻邊道:「卻不知……這貓兒又與鳳欽有何關連?」 book18.org
姽嫿羞著躲他,擺著螓首不讓他好親,笑道:「哪能無關,鳳欽時不時便來偷情,豈不與那貪腥的貓兒……」她將媚眼一勾,瞅的男人半邊身子都酥了,「……是一樣的麼。」 book18.org
「好嬸子,竟敢笑我是饞貓,看不罰你。」邵瑜一把抱住她,亂揉亂摸起來,四處搓著,嘴巴包住她小嘴,仔仔細細的吻著,緊緊咂住她妙俏的小舌尖兒,舔舐蜜汁,又哺了些津唾與她喂了,四片唇一處交接,吻得氣喘吁吁。 book18.org
「別鬧,別鬧,好冤家,嬸子沒氣了。」姽嫿秀髮松挽,搖搖欲墜,嬌滴滴的瞪他,好容易脫出小嘴,大口呼吸,那番狂吻,把個俏臉都脹紅了,更顯得是腮凝新荔,唇若點朱,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邵瑜看得心竅酥麻,道:「可不能輕易饒了嬸子,需得讓我也畫一回才成。」 book18.org
美人兒哪敢讓他亂畫,羞得跑開,銀鈴似的笑,繞過屏風,還沒跑到暖閣,又是被捉住抱起,邵瑜一手持了畫筆,一手夾著美人壓到榻上,道:「不讓畫還想跑,如此罪加一等。」 book18.org
拿畫筆桿挑開她的衣襟,姽嫿不依亂動,邵瑜制住她強脫了兜衣,露出一對白覆覆,香軟軟的酥乳,提了筆尖去畫,緩緩刷過乳尖兒,羽毛一樣輕,那小果子受了刺激,嫣紅的乳暈邊上起了些小疙瘩,姽嫿又酥又癢的一縮,求道:「好鳳欽,嫿兒不敢了,且饒了我吧,好羞人。」 book18.org
邵瑜哪裡肯理,騎在她身上道:「別動,還沒畫完呢。」他一手把她兩個皓腕擒住拉到頭頂,一手持筆,點點戳戳的畫起來,姽嫿癢的搖頭晃腦,哀哀的叫著,又是笑個不住,掙動嬌軀,「哎哎……癢死我了……咯咯咯……冤家……還不住了手罷!」 book18.org
邵瑜畫罷停筆,在她的左胸上,正俏生生的綻放著一樹寒梅,幾枝嫩枝橫過雪白的胸房,那乳尖乳暈正壓在枝頭,即清且艷,含羞盛開,如那花中之魁一般,男人吟道:「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book18.org
他著迷的看著,眼中欲色迷離,胯下陽物昂挺而起,道:「嫿兒嬌軀,乃是雪作肌,冰為骨,梅為嫣色點其中,叫人怎不愛慕……」他喘吁吁脫了綢褲,露出那頭細根粗的陰莖,其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跪起身,握著龜頭去揉磨那枝頭的梅花,挑逗她嬌敏的小乳尖,道:「這叫鳥掠枝頭戲梅蕊。」 book18.org
姽嫿一對乳尖給龜頭輪流褻玩著,羞得把臉一偏,道:「鳳欽莫再戲耍,再鬧我便要惱了。」 book18.org
邵瑜面上一樂,扳著她的小臉轉過,又將龜頭湊抵紅唇,道:「嬸子莫要羞惱,女人家的身子,就是給男子戲耍作樂的,哪家的妻妾婦人都是如此……嬸子給鳳欽含個玉蕭吧。」 book18.org
他捏開她小嘴,不由分說便把陽物塞入,自首至根,整條沒入,塞得美人兒小嘴兒滿滿的,那陽物在又緊又暖的口中,又是漲大一倍,堅硬粗壯,那小嘴兒已是含納不起,吐出半根,流了許多唾津出來,邵瑜也不管她是苦是甜,忙不迭一抽一抽的送起來,如此美人,正含著自己的雞吧吞吐套納,這是叫世間男子都要羨慕死的美事。 book18.org
姽嫿給他抽的嘴麻腮酸,又是口不能言,嗚嗚的叫著,邵瑜也不刁難,抽出事物,將她褲子去下,露出雪玉白芛似的兩條腿兒,中間花苞緊簇,光滑如絹,其上一條細縫,粉粉嫣嫣,正是那世外桃源仙境處,看得他愛個不住,拎起一對蓮足,忙把陰莖去塞那縫處,只因挑逗多時,花唇亦是濕潤多露,流出不少春水,使那龜頭麻利鑽入,慢慢盡根,深深一搗,戳到她心尖兒上……姽嫿哼起來,被填塞的瓷實,整個花莖被男根撐起,又脹又暖,邵瑜忙不迭抽插肏搗,一口氣玩了數百抽,姽嫿也是給他送的遍體酥麻,口內氣喘吟哦不絕,男人把龜頭頂進花心,那嫩肉包握的妥貼有趣,還一吸一吸的蠕動,正是美妙,捧了美人兒粉頸,低聲喚道:「嬸子親親乖肉,我一入里便要升天了。」 book18.org
姽嫿咬住唇,任他往來抽撞,磨搓嫩肉,龜頭在花心裡翻攪點戳,戳弄得她身子如風中的弱柳,隨著他的挺動東擺西盪,那結合處汪汪的蜜水,已是滴滴流淌,男子陽物一插,便是唧唧作響,邵瑜淫性勃然,咬牙悶干,挺胯送屌,大開大合,連連抽撞,一氣又是抽了數百,直撞得床榻搖動,咯吱咯吱的,帳幔都是垂垂欲墜。 book18.org
「啊……嗯嗯嗯……」美人嬌吟不絕,香汗如珠,陰內頻收密縮,精水直瀉,邵瑜那龜頭讓花肉兒絞得連心都酥了,挺起肉棍,免力維持不泄出來,快搗快插,把那無毛的小嫩穴,往死裡頭抽撞,恥骨撞的「啪啪」有聲,陰囊來回抽打玉門,姽嫿讓他姦淫的幾乎氣絕,正在兩人乾得火熱之時,那門外棉簾一掀,王夫人惜月撞進來,榻上兩條赤裸裸糾纏的男女,可不就是大兒子邵鳳欽和妖女姽嫿,大白天的弄鬼肏穴,實不堪入目,氣得她胸口一窒,絞痛起來。 book18.org
邵瑜知是有人來了,可那條雞吧正干到要緊處,哪能急收,又抽了數十抽,把龜頭緊頂著花心一送,大吼一聲,陽精直射而入,汨汨流入宮內,姽嫿躺在他身下,與進門的王夫人對視一眼,也不急著催他起身,只攏了攏上身衣物,竟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book18.org
王氏揉著心房緩上一緩,走過來,對著邵瑜的俊臉就是一掌,「啪」的一聲,把他的臉打得偏過去,罵道:「沒臉的東西,大白天的來騎這妖女,縱慾淫亂,哪還有個長子的樣子。」 book18.org
邵瑜的雞吧還插在裡面,被母親打得趴在美人兒身上,姽嫿推了他起身,窸窸窣窣的整穿衣衫,不慌不忙的給王夫人盈盈一拜,道:「給姐姐請安。」 book18.org
王氏冷笑道:「受不起,我王惜月有何才能,哪有這樣『高潔』的弟妹。」她拾起一團衣物給邵瑜扔過去,沖門外喊道:「來人啊!」 book18.org
家丁僕役們抬腳進來,弓著身候命,王氏道:「把這個淫亂邵府的忠貞夫人,給我押下去。」 book18.org
第廿五回 美人嬌兄爭弟搶 囚地牢冷辰夜探 book18.org
冷辰看家丁把姽嫿推推搡搡的往外「請」走,心裡急個要死,忙道:「還請夫人三思,忠貞夫人乃是皇命欽封的一品誥命,若是處置不當,有損邵府顏面。」 book18.org
王惜月眼眸半垂,低著頸不作聲,也不知想些什麼,真真是愁壞了旁人。 book18.org
邵瑜緩過神兒來,連忙穿好褲子和外袍,胡亂的系了系,撲倒在母親面前,道:「母親,小嬸和兒子情投意和,要怪也該怪兒子引誘她,萬萬處置不得啊!」邵瑜哀求母親,動之以情,他如此想:反正我是邵府長公子,把錯全攬下來也傷不到半根毫毛,最多讓母親說幾句打兩下出出氣罷了,但若是處置了小嬸子,他要上哪裡去找這麼合心意的絕色美人。 book18.org
「情投意和?」惜月這才抬頭,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道:「好胡塗的逆子!」 book18.org
邵瑜還待分辨,這時外面吵鬧起來,原來是邵瑾坐著軟轎趕到了,正碰見家丁門壓著姽嫿出門,小嬸子忒是不愛惜自己,斗篷也沒有加一件,他一把將美人兒扣在懷裡暖著,家丁不敢動他,邵府的三公子也是個無法無天的脾氣,可又不敢不服夫人命令,一時僵住,左右為難。 book18.org
邵瑾抱著懷裡溫軟香馨的身子,感謝蒼天讓他及時趕到,對著虎視耽耽,蠢蠢欲動,就要上來拿人的家丁喝一聲:「有邵三郎在,我看哪一個敢動嬸子!」他雖是病著,但是美人兒當前,這一句吼得是氣吞山河。 book18.org
有這招英雄救美人,嬸子再大的怨氣也該消了,以後少去花叢流連,也就是了。 book18.org
「逸真救我……」姽嫿伏在他肩膀在啜泣,可哪來的眼淚? book18.org
「嬸子不怕,一切有我在。」 book18.org
「三公子,麻煩您別為難小的們,這個姑娘是夫人要辦的,我們哪敢不聽……」 book18.org
「混帳!這是忠貞夫人,聖旨上有名有姓有封號的,什麼姑娘,你們這些蠢東西,還不知冒犯了誰!還不快快退下。」他往下哄蒼蠅似的趕人。 book18.org
邵瑜細一聽是外面是邵瑾的聲音,也是詫異,想:三弟來做什麼? book18.org
他是知道邵瑾也對嬸子有意,老二邵珏也是,平時多上西院走動的也少不了他們,不過美人又有哪個英雄會不喜歡,嬸子應該還是愛他多一些,畢竟他是長子,這次父親又打得勝仗,皇上一高興,也要奉個王爺來當,今後由他邵瑜世襲爵位,那是板子上釘釘子的事。 book18.org
大夫人惜月道:「走,咱們也去瞧瞧,到底有幾個『情投意和的人』攔著。」她抬腳往出走,邵瑜後面跟著,母子倆出了寢房。 book18.org
邵瑾見著自家大哥,竟從那嬸子內室出來,襟角松斜,衣帶不整,一見便是胡亂中整穿的,再看懷裡佳人,櫻唇腫脹,嬌艷欲滴,那張蘇俏標誌的小臉紅潮未褪,這…… book18.org
「嬸子,難到你和大哥他……」 book18.org
「當日我叫逸真你早做打算,卻不想命運多舛……」美人兒以袖掩面,拭了兩滴清淚,嬌音婉轉,且斷且續,「我一個寡婦人家,無所依仗,怎禁得住他一磨再求的糾纏,偏偏你又傷我的心,嗚嗚嗚……我好命苦……也罷,便叫夫人處置了去,早日歸塵入土,倒也落個乾淨。」 book18.org
邵瑾一聽,這還了得,趕緊勸慰,心肝寶貝兒的喚著,說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如他也不要活了,一起埋了乾淨,鳳欽見這邊溫存有趣,像對野鴛鴦,也是火冒三丈高,躥過去拉住姽嫿,對三弟道:「逸真退下,嬸子自有大哥回護周全。」 book18.org
三郎哪裡肯放,一手勾住她纖腰,另一手抓著她皓腕,往自己懷裡拖,道:「大哥有空不如勸勸母親,也算做一件好事,嬸子是怎麼依得你,你心裡頭清楚。」 book18.org
邵瑜也是來氣,道:「哪個不清楚?我看不清楚的是你!嫿兒與我乃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設的一雙,你個風流浪蕩的性子,整日裡尋花問柳,收房納妾,不過白長一副好皮囊,也來與我爭高論低?」 book18.org
邵瑾又想打人,可一抬手胳膊都是軟的,便恨自己氣來的不是時候,只問姽嫿給個清楚明白,道:「嬸子,你不要怕他,只照實說,你心裡愛哪一個?」 book18.org
邵瑜也是盯著她,等她開口,心裡想的好,論文采,他與老二邵珏不過伯仲,他善丹青筆墨,暮允棋琴皆通,老三於此文道學問雖是平常希疏,但善騎射,若論胯下陽物,又以三弟為巨,雖然交好之時,嬸子總是受不住的低泣,但是女人麼,又有幾個不愛驢一般的事物,就是疼,也是愛的。 book18.org
這樣一想,他又無十分巴握,手拉著姽嫿,緊上一緊,催促她說個分明。 book18.org
「嬸子,你說!」 book18.org
「嬸子,不要怕他,你只說你愛哪一個?」 book18.org
「夠了!」王氏氣也要氣死,那手抖的篩似的,霎時兩個耳貼子扇過去,打的「啪啪」作響,「荒唐的東西!當著下人的面,邵府兩個公子為爭一個淫婦,鬥雞似的渾鬧,還有沒有一點體面?」她對家丁道:「把大公子和三公子,給我送回南院,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出來!」 book18.org
兩個仍拉著姽嫿不放,至少誰也不肯先放,家丁為了難,冷辰可不為難,他早看這兩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子不順眼,兩下點住穴道,叫人抬走。 book18.org
王氏行至姽嫿近前,道:「好個絕色的美人,見我一家兩個三個的讓你迷的人不人鬼不鬼,得意是吧?」她繞著她轉上一圈,把手一背道:「你也莫急,不就是皇命欽封嗎?待明日我去宮裡請了賢妃娘娘懿旨,再將你這小淫婦浸了豬籠也不為遲。」她手一擺,「押下去!」 book18.org
此事鬧這麼大動靜,連邵湛的高堂父母也驚動了,找來王氏問話,一五一十的回稟,初時尚不敢信,又找了孫兒問話,那兩個還怒氣未消,見了面就冷嘲熱諷,定是被那淫婦挑唆的,沒了半點兄弟情誼,這才是信了。 book18.org
邵母道:「我原說她模樣周正,氣度不凡,全不成想是個來尋仇的禍害,也罷,待明日我與你一同進宮,早些處置了這妖孽。」 book18.org
邵父也是憂心,道:「湛兒不日將至,此事當真拖不得。」 book18.org
二郎暮允到是個人物,他在母親面前,一副受教聽勸的樣子,私下裡火速修書一封,叫來穩妥的親信八百里加急的去給邵湛送信,為什麼這麼急?原來,這賢妃早年是邵湛的青梅竹馬,後因美貌多才名動宏景,被家族送選入宮,之前這位娘娘與伯瑞也是頗多瓜葛,兒女情長,入宮之後,也說不好是不是仍舊藕斷絲連,暗通款曲,母親這一告,要是這位娘娘的醋勁兒上來,那小嬸子可是要香消玉隕,魂見閻王。 book18.org
冷辰夜探地牢,由背後點住兩名看守的穴道,閃身進來,見姽嫿正在草堆上縮著,這天寒露重,身邊一個火盆也沒有,只一盞油燈,那火苗子還是星星一點,要滅不滅的,好不悽慘,看到這裡,他不由得心內一酸,想:可憐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小姑娘,哪受得如此活罪。 book18.org
忙將她手腕兒一箍,道:「夫人和冷辰去吧。」 book18.org
姽嫿站起身來,氣度高華,宛如謫仙神女,在這地牢之中,那絕代的風姿也不稍減分毫,悠悠問道:「你要我去哪裡?」 book18.org
「哪裡都好,只不在邵府受罪便行。以後冷辰隨侍夫人,願由差遣。」 book18.org
姽嫿一窒,盯著他的英偉容貌看了半晌,才道:「你到是個好人,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冷辰追問道。 book18.org
「不過……」姽嫿淡然一笑,慢慢說道:「我卻是不肯走的。」 book18.org
冷辰詫異,急道:「為何?你難道不曉得明日王夫人就要去面見皇妃,就為給你請個死罪麼?」 book18.org
「死又何懼,我是邵家八抬大轎抬進門來的,此生已是這裡的人,死也是這裡的鬼,沒什麼好怕的。」 book18.org
冷辰給她這漫不經心的樣子氣死,道:「好胡塗的夫人,你難道以為邵家那三個是真愛你麼,他們不過圖你美色和身子,你怎麼不明白?」他把姽嫿拽進懷裡摟著,用體溫熱著,嘴唇胡亂的親著她的脖頸,「冷辰才是愛你的真心人,你知道嗎?知道嗎?」他一字一句的追問,就差掏心挖肺。 book18.org
懷裡抱著日思夜想的佳人,冷辰是情難自禁,越吻越是火熱,把她絕色的一張俏臉頂禮膜拜似的吻了個遍,又到櫻唇上流連,包住她兩片花瓣似的小嘴兒吸吮……姽嫿一隻玉腕勾住他肩膀,嚶嚀一聲分了唇與他交接,兩個火熱吻做一團,親嘴到一處,他吸了她的香舌尖去咂,唧唧有聲的品著,那些津唾竟似蜜般甜,如何也愛不夠,捧了她的螓首深深的攪動著,心魂飄蕩,如墜夢中,亦吻得她是嬌喘吁吁,嗚嗚的吟叫。 book18.org
一吻且畢,又見她星眸慵展,粉頰貼慰,美得是世間少有,天上難尋,冷辰不過是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亦看得是慾火焚身,難以把持,俯了首又去親嘴,此一回更是心急火燎的吸吮,大手摟住她的身子亂揉,不知輕重的捏撫,恨不能把她化在自己身子裡才好,嘴裡胡亂道:「嫿兒,我的嫿兒……」 book18.org
姽嫿攔住他欲將探向自己雙乳的手,道:「冷辰,我原說你是個好人,卻不想也是個欲多情寡的男子,如今你若強索我身子,又與他們三個有何不同?」 book18.org
冷辰百口莫辯,忙將她放開,道:「我……」 book18.org
「你什麼?」姽嫿輕鬆撫去衣衫上的褶皺,理了理雲鬢,道:「你若真是幫我,只將我的八寶攢金盒子拿了來。」 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用它做甚?」冷辰把眉一皺,想那藥丸不過是婦人家用來美膚香身的東西,這命都快沒了,卻還惦記那沒用的東西。 book18.org
「你不是隨我差遣嘛?」姽嫿冷笑,「原來也是哄我。」 book18.org
冷辰咬牙道:「也罷。」他一跺腳離開,去取她要的那隻攢金盒。 book18.org
次日一清早,王氏與邵母穿整官服一新,乘車駕入宮面見賢妃,宏景前皇后於兩年前英逝,再過一年,滿了喪期,有著邵湛在背後支持的賢妃柳氏,這後位八九成是坐定了,而後宮事務,由去年起便是她在主理,上下都是制的穩穩的,到不是說她有多賢良,萬眾歸心,其實是夠狠辣──稍不順眼的,早連屍身都找不到了。 book18.org
兩個到得早,公公只說賢妃尚在沐浴,他們忙塞了銀子請他通稟,公公這才一揚拂塵轉去了內殿。 book18.org
那青紗帳里,兩個人影鴛鴦交錯。 book18.org
「好親娘,快給兒子親個小嘴兒…」一個浮浪的聲音戲道。 book18.org
賢妃咯咯的笑著,銀鈴一般,直笑的花枝嬌顫,酥乳搖晃,她秀髮上還滴著水珠子,想是剛剛浴過,衣衫半敞半掩,香馥馥的身子偎在一個金冠玉帶、皇子打扮的風流青年懷裡,那眉眼英俊,舉止放浪的,卻不是二皇子袁冕,又是哪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