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① book18.org
我的身體怎麼這麼累，肚子怎麼這麼痛呢。我慢慢地睜開眼，眼前一片白色，我這是在病房啊。 book18.org
「你醒啦。」我聽見錦程的聲音。我轉頭看去，錦程正坐在我床邊。他看上去很累，眼睛紅紅的，一副沒睡覺的樣子。他對我笑了笑，「別緊張。你昨晚上下身出血後昏過去了。我把你送了過來。醫生說，是宮外孕引發的輸卵管破裂。還好送得及時，沒引起其他問題，手術很成功。你好好休息一陣就沒事了。」 book18.org
「喔。「我輕聲回答。可心裡卻炸開了鍋。」真的懷孕了！那十有八九是公公的。自從島上和公公做了以後，因為錦程生病，這一個半月我們一直沒有做過。前陣子的擔心怕是變成真的了。可為什麼前幾天有月經和痛經呢？」這幾天我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book18.org
」別怕。你本來大出血後臉就夠白的，現在你的臉都變慘白了。真的，醫生說只要好好休息就會好的。「 book18.org
這時，有人敲門。我朝門口看去。就見一個端莊的中年女醫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年輕女醫生和護士。看樣子是來查房的。中年女醫生看著很疲憊，大概昨晚給我做手術太累了。她朝我點點頭，「你好，我姓林，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昨天你被送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有些情況問你丈夫，他也不清楚。我想現在和你了解一下。」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你前幾天有腹痛和下身出血嗎？「 book18.org
」都有啊。最近因為我丈夫生病，我很累。我以為我的月經延遲了。因為前陣子也延遲過，醫生說我月經失調。我以為和以前一樣。我還想這次累得連經血都變少了，還痛經。沒想到居然是宮外孕。「 book18.org
」嗯，這是有可能的。畢竟只是六星期的孕期。普通人確實有可能混淆月經和宮外孕引起的腹痛和出血 。「 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六星期！「我心裡叫道,"那一定是公公的。」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沒注意林醫生後面說了些什麼。直到林醫生他們走，錦程把他們送到門口，帶上門回到我的床邊。 book18.org
錦程看著我，慢慢說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怕嘛。看你剛才人都呆住了。林醫生說了，只要恢復的好，對以後的生活沒有什麼影響。而且這次手術只是切除了一側的輸卵管，另一側的輸卵管沒事。哪怕以後再要一個孩子都問題不大。」 book18.org
「我不是擔心這個。」 book18.org
「那你擔心什麼？」 book18.org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剛才人就傻了。」正在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的時候，錦程的手機響了。喔，還好，我心裡喘了口氣。 book18.org
錦程拿起電話，看了一眼，頓了一下，然後接通了電話。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我們在第一醫院。」 book18.org
"不是我，是小穎。「 book18.org
」是婦科病。沒什麼大事，你不用來。「 book18.org
」那好吧，下午見。「 book18.org
錦程掛了電話。看了看我，說，」是我爸，他說他和張阿姨下午來看你。「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對了，昨晚到現在一直忙你的事。我得去趟單位，把手頭的活交代一下。我估計吃午飯的時候能回來。」 book18.org
「好，你去忙吧。」 book18.org
等錦程出了門，我才鬆了口氣。孩子沒了，幸好沒了。要是生下來，我該怎麼辦。不好！錦程剛才聽到林醫生說我懷孕六個星期。他會不會注意這件事？可看他的樣子又沒什麼變化。說不定他剛才還沒反應過來。不對，剛才我自己已經蒙了，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反應。而且就算他當時沒注意，回頭想起來，一琢磨不就知道有問題嗎。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會怎麼樣呢？他會逼我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嗎？我該說真話嗎？要是他知道孩子是公公的，他會不會瘋了呀？他會跟我離婚，不要我了嗎？那我又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我就這麼想著，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自己的身體和腦子都不夠用了，整個人混混沉沉的，我閉上眼睛，眯了起來。 book18.org
忽然，我聽見敲門聲。我睜開眼，看見公公走了進來。他關上門，走到我的床邊，看見我看著他，說，」小穎，我來看你了。「 book18.org
「爸，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你坐。張阿姨呢？「我邊說邊想，要不要把我的猜測告訴公公呢。 book18.org
公公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拉起我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說，「我讓她晚點來，給你做個湯。我也好先來看看你。錦程去哪兒了？「 book18.org
」他說單位里有點事兒得處理一下，大概中午會回來。「 book18.org
」這樣啊，那就好。「公公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接著問，」你這是咋搞的，就住院了呢？「 book18.org
我正想回答，就聽見「砰」的一記開門聲。公公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扭頭朝門口看去。 book18.org
開門的是錦程。我和公公都楞了一下。錦程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公公說道，」喔，錦程回來了。「錦程沒回答。慢慢地走到我床的另一邊，對著公公說，「你怎麼一個人來了？張阿姨呢？」 book18.org
「喔，你張阿姨說要給小穎做個雞湯，補補身子，晚點再過來。我給她先打個前站。看看這邊還要點啥，到時候她一起帶過來。」 book18.org
「你太費心了。」 book18.org
「沒什麼，應該的，小穎是我的兒媳婦嘛。」 book18.org
公公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錦程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我朝他看去。只見他身子直挺著，把手緊緊地攥住，鐵板著臉，本來紅紅的眼睛，這會兒好像裡面的血管都爆了一般，通紅通紅。就聽他冷冷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兒媳婦？！」 book18.org
我轉頭向公公看去。公公刷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像是屁股被針扎了。「錦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瞎說啥呢。」 book18.org
「我瞎說？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你先前不是問小穎為什麼住院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宮外孕引起的大出血。六個星期的宮外孕。對。不用這樣看我。就是六個星期，就是你的孽種！」 book18.org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感覺全身熱了起來。錦程果然知道了。但他怎麼知道是公公的呢？ book18.org
這時公公的身子開始發抖。 book18.org
「剛才接了你的電話，我就想你會不會出么蛾子。我在醫院門口才待了半個多小時，你就來了。你這是掛了電話就出發了。真不耽誤事兒啊。」 book18.org
「你現在厲害了，心眼活了，瞎話張口就來。電話里說你和張阿姨一塊兒來，先前對小穎說你讓張阿姨做湯晚點來，到我這兒，又變成張阿姨自己要做湯。到底張阿姨知不知道你要來啊？」 book18.org
「錦程，錦程，你聽我說。」公公邊說邊繞過病床走到錦程的面前，一下子跪在地上，兩手抱住錦程的大腿，哭了起來。「錦程啊，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和小穎上床。可是，錦程啊。是小穎半夜跑到我房裡勾引我，擼我的雞巴，還自摸，你說我怎麼受得了啊。錦程，你媽走了以後，這幾年我一個人不容易啊。②碰上這種事，你說我怎麼忍得住啊。喔，還有，我就一次沒忍住去找的她，其他的時候都是她主動找我的呀。」 book18.org
我的心好像被錘子重重地砸了一下。公公怎麼變成眼前這副模樣，這是嚇傻了，崩潰了？哪裡還有一點做愛時的勇猛果敢、意氣風發，簡直比第一次做了之後一溜煙兒逃回房間時的樣子都不如。 book18.org
「說你心眼活，一點也不假。這會兒你倒是把髒水全倒給小穎了。我問你，我忘記給小穎買禮物那次。你把你給小穎買的手鍊冒充是我買的，真的很偉大。可你把購物小票放在包裝好的禮品盒下面幹什麼？」③ book18.org
是啊，我看到小票的時候就覺得奇怪，錦程怎麼會放在那兒。難道公公是故意的？ book18.org
「我沒想什麼，我不懂你們城裡的規矩啊。」 book18.org
這倒也有可能。 book18.org
「不懂規矩？好，我再問你，你給我打電話報信的時候，為什麼光說手鍊的價格很貴，卻不告訴我具體的價錢呢？要不是我本來就打算買這條手鍊，我知道多少錢，我豈不是很容易在小穎面前穿幫嗎？「 book18.org
錦程原來也想買這條手鍊啊。怎麼，公公是想兩頭做好人？ book18.org
」你真是個爭做無名英雄的大英雄。」 book18.org
「我，我沒想那麼多。真的，錦程，你要相信我。」 book18.org
「你讓我相信你？你說除了第一次，其他都是小穎主動找的你。那我問你，那次在島上，你裝模作樣叫小穎吃飯，然後做的那些事兒，也都是小穎主動的？你計劃了幾天呢？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就等我出差呢？「 book18.org
「對了，你的演技很高啊。那天還假惺惺地跪在地上求小穎晚上不要走，因為做船過江對她太危險。「 book18.org
公公真地早有預謀嗎？我那天的確沒想過要過夜，可在江邊被公公一說，我還真感動了。 book18.org
」那天七點鐘天雖然開始黑了，但天還沒很暗，我隔著老遠都能看見你們。④你開快艇過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會有多危險？政府規定，小於10米的船如果航行時間少於半小時，可以抗五級風。⑤當時江面上的風力有超過五級嗎？我走在路上只有草叢被風吹的聲音，怎麼可能超過五級風？⑥要是你真心想送小穎過江，就應該抓緊時間走。你呢？還跪在那裡拖時間。小穎果然上當了。「 book18.org
」你那時候說了什麼？『我沒有其他企圖，我絕不越雷池一步』。說的真好。怎麼回頭就讓小穎給你穿婚紗了？怎麼接著就洞房了呢？還說什麼是最後一個心愿。但你那個晚上加第二天早上完成了多少個心愿啊？你不把小穎騙在島上過夜怎麼行呢？看來不僅要給你一個最佳男演員，最佳編劇和最佳導演也非你莫屬啊。「 book18.org
公公這麼有心機？錦程原來也在島上待了一晚！怪不得他認定孩子是公公的。我的身子更熱了。 book18.org
「喔，我不能太冤枉你。那出野地強暴應該是臨時加戲。這個時候你倒是不怕外面風大了。你還真夠獻身的。」 book18.org
」錦程啊，我就想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我結婚以後就不再糾纏小穎了。「 book18.org
」最後一次？你捫心自問，你對自己說過多少遍這是最後一次。哪一回你做到了？錯了一次算失誤，一錯再錯，那叫什麼？「 book18.org
這些話好像也是在說我呀。 book18.org
」還記得你在島上出事兒那回嗎？你寫的遺書很感人，你覺得你錯了，你懺悔，你讓老天爺決定你的命運。那一次，老天爺給你留了條命。看著你昏迷的樣子，我還說，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你能醒。呵呵。結果小穎給你吃雞巴，把你吃醒了。「 book18.org
天哪，錦程連這都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我覺得我的身體開始發燙。 book18.org
「你醒了以後到現在，你做了多少回，你數得清嗎？還結婚以後就好了。是不是哪天我出差，你又可以找小穎吃飯了？然後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你還要不要臉吶。」 book18.org
「錦程啊，爸爸錯了，我真地知道錯了。看在你媽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吧，錦程。」 book18.org
「我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你不是喜歡把命交給老天爺嗎？那你就去找你的老天爺吧。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book18.org
「好，好，我走，我走。」公公慢慢站起身，轉身向房門走去。出門的時候他的頭轉過半個臉，但馬上又轉了回去，關上門走了。 book18.org
公公走了，我該怎麼面對錦程。聽著他重重的呼吸聲，我不敢看他。我感到身體熱的簡直要燒起來了。然後，我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①我在最初查找有關資料時，沒有發現做相關手術是需要禁食的，但在寫後面的章節時查到了有關禁食的資料，因此我把初稿中的飲食部分都刪除了。 book18.org
②初稿出了個錯誤。《月老》中錦程的母親是在他26歲時過世的，而我記成他小時候母親就不在了。所以，原文中父親所說的母親走的早，他一個人把錦程拉扯的話就不成立了。因此，我做了修改。 book18.org
③《月老》中只說小穎看到小票，並未提及小票的具體位置，此情節為筆者杜撰。 book18.org
④不知是《月老》文中的BUG，還是我看的版本有問題，《月老》中兩人吃完飯時是七點鐘，但第一次做完小穎要走的時候又是七點鐘。按照《月老》文中所述，第二天四點天已經蒙蒙亮，相應的，當晚八點的時候天應該沒完全黑，更不要說七點了。 book18.org
⑤我只查到浙江省的相關規定。在此姑且用之。 book18.org
⑥《月老》中寫了幾次大風，卻又寫江風拂面，我實在是無法確認到底風有多大，只好從他聽到風吹草叢的聲音來猜測。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我醒了。還是躺在病房，肚子還是很痛，感覺身子軟軟的，沒有力氣。錦程在哪兒呢？我轉過頭，看見他蜷縮在邊上的沙發上，睡著了。不知道我這次昏迷了多久，看樣子把他累壞了。 book18.org
我想起我昏迷之前，錦程對公公發怒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錦程生氣成那樣。平時溫和老實的他，生氣起來真是嚇人，說的話是那麼刺人。對公公那樣，對我這個背叛了他的妻子，他又會怎樣呢？對了，他連我在醫院給公公口交的事情都知道，那他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不把事情抖出來呢？他是想搜集證據要離婚嗎？記得他有一次出差提前回家，是不是要捉姦呢？不對，上次我上班遲到那天他也發火了，現在看起來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前一天晚上和公公做愛的事。那回他就在隔壁房間，他是聽了一個晚上？這回他在島上又看了我和公公一晚上。他為什麼都不出來揭穿呢？難道他並不真地在意我和公公發生關係？他到底在想什麼呢？昨天他為什麼爆發了呢？ book18.org
我默默地看著他，不敢，也不想叫醒他。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身體動了起來，慢慢地伸展開，他抬起頭朝我看過來。「小穎，你醒啦。」 book18.org
咦，怎麼沒生氣？ book18.org
「現在幾點了？」 book18.org
「喔，都上午八點半了，這回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錦程看了看錶說。 book18.org
「這麼久啊。」 book18.org
錦程走到床邊，坐下來看著我。 book18.org
「要開始了嗎？」 我心裡一慌。 book18.org
「小穎，有件事要告訴你。」 book18.org
「什麼事？」我的心抖了起來。 book18.org
「昨天你昏迷以後醫生認為你發生了急性術後感染，打開你的腹腔，發現已經嚴重影響了子宮和卵巢，如果不切除的話，會危及你的生命。」 book18.org
「啊？！」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我一把抓住錦程的手臂。 book18.org
「是的，我沒辦法，只好籤字同意，讓醫生把它們都切除了。」 book18.org
「我的卵巢和子宮都沒了？」 book18.org
「對不起，小穎，我實在沒的選擇。」 book18.org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不知道對他說什麼。這是報應嗎？對我放縱情慾、亂倫懷孕的報應嗎？ book18.org
「錦程，對不起。」我把錦程的手臂搖了搖。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錦程，你沒必要說對不起，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知道，我犯的錯太嚴重，沒資格要你原諒。可我都錯成那樣了，你還這麼照顧我。這兩天不但把你身體累壞了，還要讓你承擔這麼大的壓力。我真地對不起你。」 book18.org
「應該的，你是我老婆，我不照顧誰照顧。對了，你爸媽那邊我還沒通知。我想，等你的情況穩定了，咱們再商量個說法，告訴他們。眼下就先別讓他們擔心了。另外，你單位里的事也不用操心，我都給你請好假了。」 book18.org
「好，照你說的辦吧。」我把錦程的手臂放開，又握住錦程的手，「謝謝你，錦程。我真不知道，沒了你，我會怎麼樣。」 book18.org
「沒什麼，你別多想了。」 book18.org
「錦程，可以問你個事嗎？」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那天在島上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們？你應該看到我開始是不願意的。」 book18.org
「你真的不願意？如果你真不願意，在他對你動手動腳的時候，你會堅決地反抗。你有嘴，不會喊嗎，不會咬嗎？你有手，不會打他、給他耳光嗎？你的腿是練過舞蹈的，不會踢他嗎？可是你當時做了什麼？你只是在掙扎和躲避。你做的最大的動作就是推了他一把。連喊一聲'救命！『都沒有。要是你真地這麼做，你覺得我會不出來，我會不阻止他？你以為我喜歡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糟蹋？」錦程說著說著眼睛紅了。 book18.org
」小穎，你不是個柔弱的人。你有主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為之努力。老實說，我想像不出有幾個媳婦會主動和公公上床。而且你比那個老混蛋有勇氣的多，也冷靜的多。你不用搖頭。想想那次我出差提早回家時你的反應，你還謙虛什麼。所以，那天你的舉止讓我很奇怪，太不正常了。說你願意吧，你在掙扎。說你不願意吧，你又沒堅決反抗。後來我想明白了，你是願意但不能願意。為什麼我說你願意呢？如果你真不願意，你就不會對我撒謊，留下來和他吃飯。難道你猜不出他把你留下來是想幹什麼？更重要的是，你那天的穿著暴露了你自己的真實想法。你是去整理房間、打掃衛生，是去幹活的。你穿著情趣絲襪幹什麼？你應該對那天的後續活動也有所期待才對。①為什麼我又說你不能願意呢？因為你剛剛答應我要好好過日子。再主動背叛我，實在是心裡過不去。那怎麼辦呢？就是掙扎不反抗。這樣不會打消老混蛋的淫念，又可以表明自己是被動的，努力過但卻失敗了。這下，有理由安慰自己了。「②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是早就想好了，還是當時下意識的行為。但是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你那些不正常的舉動。對了，你們第一次做完，老混蛋射精後，你倒是開始打他了。為什麼開始不打這會兒打呢？因為你氣他內射，怕會懷孕。你還不相信？記得那天你在野地里小便，被那個混蛋假裝色魔從背後強姦的事嗎？那時你是真的害怕了，真的不願意了。當時你做了什麼還記得嗎？你被他從背後壓在身下，你的手腳雖然夠不著他，但在拚命掙扎。你大喊救命，更諷刺的是還喊』爸，救命！『。最後你還做了什麼？你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 book18.org
我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不僅身子像是赤裸裸的被示眾，我的心也像是被挖出來切開，被攤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錦程，我沒什麼話好說。對不起，錦程，又讓你傷心了。我只是想，你知道這麼久了，一直不說穿，到底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我是怎麼想的？自從我生病以後，我知道自己性能力出了問題。我發現你欲求不滿，不斷地自慰。那天你去他的房間拿我的手機，結果在那兒自慰了很久。「 book18.org
原來錦程一開始就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你在家裡裝了攝像頭？每個房間都有？」 book18.org
「嗯，對。」 book18.org
「什麼時候裝的？」 book18.org
「嗯，就在你去他房間之前不久。「 book18.org
」為什麼裝？「 book18.org
」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和他做些什麼。「 book18.org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為什麼什麼都不做呢？「 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那時候我就覺得我是個沒用的丈夫。後來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是那麼興奮、那麼滿足，我羞愧，我自卑。我想反正我沒能力滿足你，就讓你繼續，我就當不知道吧。可你越陷越深。因為我沒給你買禮物，你就可以跟他上床。因為他做好人，把他的禮物作為我給你的禮物，你就又和他上床。只要有個理由，你就可以和他混在一起。只要我出差不在家，你們就肆無忌憚，如魚得水。弄到後來，趁我睡著了，你們都可以搞在一起。當然你心裡可能還覺著對不起我，想著怎麼補償我。可我需要這樣的補償嗎？難道這不是你給自己一點安慰，給自己繼續和他廝混的理由嗎？後來我想，只要你心裡還有我，還有這個家，我就忍了，我就認了。可你居然為他穿上了婚紗，還穿著婚紗在那裡苟且。我是真地絕望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做。你這麼做的時候，心裡還有一絲一毫的我嗎?腦子裡還有一點點我們的家，我們的孩子嗎？難道你想讓浩浩叫你奶奶嗎？」 book18.org
」不，錦程，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我只知道，那段日子，我就好像是吸毒犯一樣，毒癮一來，我就沒辦法了。我真地想除了性之外，好好地愛你。可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天，我就是想他那麼愛我，反正是最後一次，反正沒別人知道，那就滿足他的要求吧。「 book18.org
」沒人知道？天知道，地知道，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 book18.org
」對不起，錦程，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和他做了之後，我就管不住自己了。錦程啊，我對不起你。「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book18.org
「那昨天你為什麼又說出來了呢？」我哭著問。 book18.org
「昨天我本來擔心了一個晚上，心情就不好。又聽林醫生說你懷孕只有六個星期，孩子是那個老混蛋的。心情就更糟。看著你那副生病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說你，只好憋在心裡。結果他偷偷摸摸一個人跑來了。他這是徹底了斷的樣子嗎？哼，他以為他手縮得快，我就看不見嗎？就算我沒看見，他一看到我時那副尷尬的樣子，我會猜不出他在幹什麼？他還想和你藕斷絲連吶。我諷刺他，他還說應該的，你是他的兒媳婦。我哪裡還忍得住。我活了三十幾年，昨天才知道，什麼叫忍無可忍。」 book18.org
我的哭聲被錦程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錦程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book18.org
」喂，張阿姨你好，是我。「 book18.org
」你說他一大早就不見了？島上都找了？問過擺渡的船家嗎？說他沒離開過？那他的快艇還在嗎？還在。好，好，我這就過去。你別急，再找找。說不定在哪個角落呆著呢，或者你們正好錯過了。「 book18.org
錦程掛了電話，對我說，」你應該都聽到了。我過去看看。你別想太多，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身體要緊。我會儘快回來。「 book18.org
」好。」我望著錦程離去的身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book18.org
①根據《月老》所述，錦程是當天上午知道出差的事，並且在上午通知的小穎。所以，小穎完全有可能在上島之前回家換了絲襪。《月老》中關於絲襪的敘述是這樣的： book18.org
小穎的內褲和連體絲襪的盡頭瞬間露了出來。因為今天小穎是下班直接過來的所以還 穿著上班時候穿著的黑色弔帶絲襪，(...省略...）沒有想到小穎陰錯陽差，今天正好也 穿了這條充滿情趣的絲襪。 book18.org
根據這段敘述並不能確定錦程知道小穎早上出門時穿了這條絲襪。而且根據《月老》文中的敘述，他也不清楚小穎是否回過家。只是他以為小穎上班時就穿了這條絲襪，以為小穎是下班直接去的島上。所以，此處的分析是有可能成立的。 book18.org
②留園網友魔人普烏 於 2016-11-03 2:13的評論中有關小穎不反抗的疑問，引發了我的這段分析，特此致謝。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錦程走後不久，林醫生又帶著人過來查房了。看她的樣子比昨天還憔悴。 book18.org
「做醫生還真辛苦啊，」我和留下來給我換藥的護士聊了起來，「看你們林醫生一天比一天累。」 book18.org
「醫生本來就累，林醫生就更累。」 book18.org
「為什麼啊？」 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啊。前天，就是你住院的那天。林醫生的老公帶著小三來醫院，說小三懷孕了，讓林醫生給檢查檢查。結果鬧了起來，整個婦科都知道了。」 book18.org
「還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book18.org
「就是啊。林醫生倒霉，攤上這種渣男。你雖然生了這個病，但選老公的運氣比她好多了，你老公對你是真好。」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昨天你要做手術之前，你老公一直不肯簽字，讓林醫生再看看、再看看。可林醫生也確實是沒辦法，拖下去情況只會更加嚴重。這還讓我催了你老公好幾次，他才簽字。我看他簽字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book18.org
「他對我確實是好。只是我自己不好，才生了這個病。」 book18.org
「生這種病只是運氣不好，做手術難免會有意外感染髮生，只是這次的感染特別嚴重。你也別太擔心。就像剛才林醫生說的，沒了卵巢和子宮，只是不能生孩子。反正你已經有個兒子了，這就不是問題。以後只要一直服用雌激素，你還是一樣可以保持身材，做你老公的好老婆啊。」護士笑著對我眨眨眼。 book18.org
「但願如此。「 book18.org
」你剛做完手術，心情低落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心情一直不好，不但會妨礙你的身體恢復，還會影響夫妻關係。我們這兒有和你一樣做了手術的，覺得自己不再是女人了，就一直情緒不好，最後就離婚了。也有心情調整的好，依然和老公恩恩愛愛的。你有那麼好的老公，一定可以調整過來的。「 book18.org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 book18.org
」沒事兒，我先走了，下午再過來。「 book18.org
護士走了之後，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book18.org
我現在沒了卵巢和子宮，那不是和被閹割的太監一樣嗎？我做了那麼多錯事，現在又是個女太監。他是不是還會要我呢？還記得那時錦程問我，如果他不要我了，我會怎麼樣。我當時說，我會盡一切力量來挽回，他讓我怎麼改我就怎麼改，我可以做任何我不願做的事。如果還是不行，我就在屬於我們倆的家裡結束自己的生命。唉，現在想想真可笑。人為什麼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一定要到無法挽回的時候才會想要改變自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說的不就是我嘛。 book18.org
錦程現在應該只是憐憫我。等我病好了，就要和我離婚了吧。離婚了，浩浩怎麼辦呢？我怎麼跟他和爸媽解釋呢？錦程應該不會把真相告訴爸媽，剛才他還說要和我商量個法子解釋我住院的事情。不，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了錦程，我還怎麼活，我需要他。我不想死，我要和錦程過一輩子。 book18.org
對了，那時候我也問錦程，如果我肉體出軌，他會不會原諒我。他說，只要我還愛他，精神沒有出軌，而且當他發現後我願意徹底放棄，他就會原諒我。 book18.org
我還愛他嗎？公公那天雖然把我騙在島上，但穿婚紗，做他的一夜新娘是我自己同意的。我那晚的確是身心徹底背叛了錦程。但我真地把那晚當作我和公公的終點，只想在結束之前滿足他的願望，對於公公對我的愛，我只能以此彌補，畢竟我無法用同等的愛回報他。可當時，我的確沒想過錦程，沒想過如果被錦程知道會怎麼樣，更不可能想到錦程就在旁邊看著。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book18.org
可錦程剛才說，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想說，這件事我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不可能騙自己說這事沒發生過？還是說我心裡始終有這個結，不可能徹底跟公公一刀兩斷？錦程看樣子是不相信我能夠徹底結束了。唉，連我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自己。那種亂倫的緊張和唯恐被發現的焦慮，的確給了我特別的刺激，讓我格外地投入，加上公公出色的性能力，以至於我的底線被不斷突破，最後毫無底線，徹底淪喪。 book18.org
可錦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和公公的？肯定是在裝攝像頭之前吧。我當時看了那些描寫公媳亂倫的小說以後，的確對公公有些奇怪的想法。但不記得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還是說我那時候已經被慾望沖昏了頭腦，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表現出一些過分的行為，結果被錦程看到了，所以他才去裝了攝像頭。 book18.org
咦，不對啊。剛才我問他攝像頭的時候，錦程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和他做些什麼。「這話怎麼這麼怪呢？」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和他做些什麼。「」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和他做些什麼。「呀！這應該是說」我知道你會和他做些什麼「才對。他怎麼能夠確定我和公公會做什麼呢？在那天我在公公房間邊摸他陰莖邊自慰之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做這種事啊！對了，那天是他叫我去公公房間幫他拿手機的。難道，他是故意的？！他在設計我！ book18.org
錦程啊錦程，你都做了什麼？我那麼愛你，你卻把我推給別的男人。你算什麼男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覺得你滿足不了我，你就要把我送給公公。你自以為你犧牲自己，滿足了我。可你憑什麼替我決定，你把我當成什麼東西了？你問過我的想法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錦程，你知不知道我心裡受了多大的罪！① book18.org
唉，也是我自己不好。被性慾左右了頭腦，面對誘惑，沒有堅持住。性慾旺盛是我出軌的起因，卻不應該是我出軌的理由。我不相信大多數性慾不能滿足的女人都出軌了。其實錦程生病後無法滿足我，那時候我們倆都意識到了，可我們卻沒能一起來面對它。錦程應該是顧忌自己的面子，我則是怕傷害他的面子。面對難題，我們的應對出了問題。本來應該夫妻共同承擔責任去解決，但我們倆卻互相迴避、各找各路，而後錯上加錯，就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②我們倆都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啊！ book18.org
還有公公。本來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到最後為了情慾，欺騙、強暴都來了。看他昨天崩潰的樣子，跪在錦程面前，被錦程那樣一通斥責，他應該也後悔了吧。如果能夠重新來過，他應該也是不願意的吧。對了，不知道公公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錦程有沒有找到他。要是找到了，錦程會不會又數落他。可別被張阿姨和其他人知道了。 book18.org
咦？為什麼公公對我粗暴，我很快就會原諒他，甚至繼續和他做愛，而錦程把我推給公公，我卻這麼生氣？為什麼我對錦程和公公的標準不一樣呢？ book18.org
因為我心裡的丈夫只有一個，就是錦程。我對公公的要求低，是因為我只希望他能夠滿足我的性慾。即便我不樂意他對我粗暴，但只要他能夠讓我滿足，我就會拋開我的不快，繼續享受我的性福。可錦程不一樣。我對他要求高，因為我希望他能夠真心對我，尊重我，愛護我。③這麼說，我還是愛錦程的 ，我愛的還是錦程，錦程還是我的唯一。 book18.org
可我怎麼能夠讓錦程，也讓自己相信，我會徹底放棄和公公的關係呢？ book18.org
錦程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回來。走進病房的他，神情很怪。他看著我說，「他死了」。 book18.org
①② 此處參考了留園網友Luterky於 2016-08-28 8:58 發表的評論，特此致謝。 book18.org
③此處參考了留園網友arcmod 於 2016-09-13 12:01 發表的評論，特此致謝。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