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 ·格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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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叔 焦慮 book18.org

朗叔有些無可奈何地向後靠倒在椅背上,在過去的兩個小時里,他好像把一輩子的話都說了,可眼前這個小姑娘甚至眼皮都沒有抬起一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格端正地坐在屋子中間的一把木椅子上,不過她那端正的坐姿多半是因為雙手被拷在椅背上的原因。精心燙過的頭髮披散在肩頭,襯托著格那張嫵媚而端莊的臉,她自從坐到這裡就一直低垂著眼帘,凝視著自己身前的地面,一副裝傻的樣子。 book18.org

她原來的衣服在她剛被抓到時就被扒光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在哪件衣服里藏著氰化鉀。此刻女孩子只套了件寬大的綠軍服,胡亂地系了幾個扣子,一雙光潔的長腿從軍服下伸展出去,在椅子前併攏著斜伸到椅子的一側,一雙纖細的裸腳交錯著踏在暗黑的水泥地上。 book18.org

「一個半裸著受審的女犯人,怎麼還能保持著如此優雅的姿勢?」朗叔感慨地想著。作為福山將軍緊密的戰友,他可以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長大的,他甚至幻想著如果自己有兒子,就要讓她做兒媳。然而此刻,命運的車輪竟然以這種方式把他們推到了一起——慈愛的叔伯,變成了殘忍的獵人;而活潑動人的娘格,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book18.org

「動手吧!」高拉有點兒不耐煩地催促著。 book18.org

朗叔看了一眼表,已經是早上7點了,自他們動手已經過去6個小時了,福山和福米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很可能讓一次速戰速決的斬首行動,變成一場難以控制的全面戰爭。這都要拜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所賜!想到即將失控的局面,朗叔的頭皮立時有些發麻,不能再猶豫了。他無可奈何地向高拉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 book18.org

高拉立刻從桌子後面跳了起來,咆哮著衝到女犯人面前,二話不說就給了格一個重重的耳光,女人連同著椅子一起歪倒了下去。高拉又跟上去對連踢了兩腳。 book18.org

「把她拖起來。」高拉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說道。 book18.org

兩個打手迅速向前,打開格的手銬,把她架起來。透過高拉的肩膀,朗叔看到格的大半張臉已經腫了起來,她明顯是被踢岔氣了,漲紅了臉拚命的咳嗽著。高拉一把撤掉了那件礙事的綠軍裝,一對圓潤豐滿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高拉揉搓著那雪白的肉團,把中間那粉嫩誘人的乳頭揪起了,左右擰著,又用指甲掐進乳暈鮮嫩的肉里。 book18.org

「叫呀,你這隻母狗,叫呀!」 book18.org

沒有回應,高拉只得到了一口帶血的黏痰。 book18.org

「吊起來、混蛋!給我吊起來!」高拉一邊咆哮著,一邊擦著臉上的污穢。 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汽車修理廠的庫房,所以完全不缺各種起吊設備。 book18.org

格很快就被四肢大開地懸吊起來,兩個打手已經在她的身前和身後站定,不用高拉發話,呼嘯的皮鞭就開始有節奏地落到女人身上。這前後的兩個人像是商量好的,先是後面的人橫著一鞭打在女人滾圓的屁股上,當女人正努力地向上抽起身體,緩解這臀部的疼痛時,前面的鞭子已經落到了女人挺起的乳房上。女人再弓起肩膀時,她那袒露的裸背又從右上到左下重重地挨了一擊。就這樣女人像是在暴風雪中搖曳的一塊廣告牌,努力地想掙脫鎖扣的束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風雪的折磨。那些紅色的、青紫色的傷痕開始逐漸在女人的身體上堆積起來,綜合交錯地覆蓋在原本光潔白皙的皮膚上。 book18.org

這時身後的那個刑訊者突然手腕一翻,皮鞭從格的兩腿之間直著向上正打在女人最柔軟、敏感的部位,小姑娘原本低垂的頭猛地向上揚起,喉嚨的深處發出一陣含糊的呻吟,她明顯是在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她面前的男人顯然不是這麼想的,這一次是從前到後,力道十足的鞭子再次擊中了女人柔弱的器官,女人像是真的掙脫了繩索的禁錮一樣,向上跳起來,但立刻又被腳上的繩索拽下去。 book18.org

正當那副可憐的身體加速下落時,身後那個男人的鞭子早已在半空中迎接她了,一聲清脆的鞭聲再一次從女人的下身傳出來,朗叔清楚地看到,鞭梢在女人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傷痕。一聲高亢的哀嚎,衝破了女人精神的屏障在空曠的庫房裡迴蕩開來。女人的第一道防線終於失守了。這屋裡的男人們顯然都被這一成果鼓舞了,鞭子帶著風聲毫不吝惜地向女人的私處呼嘯而去,固定在上面的女人拼盡全力地向上拉扯著自己的身體,但這絲毫也不能減輕下身被持續侵蝕所帶來的痛苦。女人不知所措地甩著頭髮,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終於一股熱流從女人的下身流而出,格失禁了。 book18.org

前後的男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原來大小姐也會尿尿的。」 book18.org

「能噴這麼遠呀,看來小穴一定很緊的。」 book18.org

「福山將軍也沒見過你這麼豪放的一面吧?」 book18.org

男人們肆無忌憚地嘲弄著可憐的女人,朗叔皺著眉頭聽著,眼前打吊著的女孩子深深地低著頭,但從她抽動的肩頭也能猜出她正在抽泣。 book18.org

「她快不行了吧?」朗叔這樣想著,卻見高拉走到了女人身前。他伸手抓起一隻已經鞭痕累累的乳房,使勁揉搓著。女人的肩頭立刻停止了抽動,她明顯很緊張,但依舊低著頭。 book18.org

高拉對女人的反應顯然很不滿意,他一把揪起格的頭髮。那是一張滿是淚水的臉,那淒楚的眼神,好像一個剛剛因為犯錯被大人責罰的孩子,但女人還在努力地咬著嘴唇,抵禦著劇烈疼痛和羞恥感。 book18.org

「大小姐,受不了了吧!這才是開始,沒有人可以挺過一天的,不要再為難自己了。你的福山叔叔和福米他們在哪?」 book18.org

女人的嘴唇動了動,緩慢而堅定地說了一個字:「不!」 book18.org

這次用的是鉗子,那種平頭的鐵簽子這裡有一箱子,除了朗叔,這屋裡的每個男人都挑了一把。高拉首先動手,他夾起了格乳房底部的一小塊皮肉,先用鉗子加緊,然後手指慢慢地用力,眼看著那一小塊白色的皮膚在鉗子的鋸齒間被擠壓、變形、破裂最後滲出淋淋的汁液。 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震得朗叔耳根有點兒發麻,朗叔完全沒想到一把小小的鉗子能夠產生這麼強烈的效果,他只希望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能夠早一點兒認輸,結束這場煎熬。 book18.org

又是一聲高亢的慘叫聲,幾乎沒有給小姑娘喘氣的機會,實際上高拉的鉗子還在格的乳房上狠狠地施加壓力時,另一把鉗子已經夾在了女人腰部的嫩肉上。上面剛一收力,下面的鉗子就開始加起力量來。 book18.org

就這樣像是掉進了無盡的循環,鉗子的好處就是每次只對一小片皮膚形成破壞,創面很小,更不會產生永久的傷殘,但同樣可以給受刑者產生劇烈的衝擊,並且只要行刑者願意這場虐戲可以一直進行下去,直到受刑者精神崩潰為止。 book18.org

高拉似乎對女人的反應還不夠滿意,他俯下身子,用鉗子在女人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滑動著,女人立刻明白身前的這個男人想做什麼,她開始拚命地扭動身體躲避那邪惡的鐵器。 book18.org

沒等高拉說話,就上來了兩個男人,一個死死抓住格的頭髮,另一個抱住她的腰。現在高拉可以輕鬆地挑選他下鉗的部位了。 book18.org

朗叔完全沒有想到一個人能夠發出如此高分辨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耳膜連帶著大腦的某個部分都在陣痛。 book18.org

高拉看來對女人的這次反應比較滿意,他直起身子,把那件普通又邪惡的鐵器舉到格眼前,「怎麼樣,大小姐,你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叫得這麼響亮吧。人的潛力是很大的,你有試過把把屋頂的瓦喊碎嗎?不要懷疑自己,你可以的!現在才是大腿,接下來時陰唇,然後還有陰蒂。你會越做越好的!」 book18.org

說著,高拉又俯下身去。 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朗叔看到格的眼神已經從淒楚變成了恐慌,他竭力地扭動著身體想躲避將要到來的痛苦,但這顯然無濟於事。當高拉找准位置,牢牢夾住女人陰唇上的一塊皮肉時,女人任命似地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高拉則笑眯眯地抬起頭,「我準備好了,大小姐你準備好了嗎?」高拉戲謔地調侃著,「1、2、3,開始!」 book18.org

果然是一段更為高亢的嚎叫聲,這次高拉用力的時間格外長,女人拚命地向後昂這頭,好像真的要將自己頭頂的瓦片喊碎一樣。 book18.org

當鉗子夾向另一片陰唇時,格突然拚命地搖著頭,嚎啕大哭起來。朗叔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應該是不行了。 book18.org

「高拉,等一下。」 book18.org

朗叔快步走到女人面前,高拉很不情願地讓到一邊。朗叔輕輕托起女人的下巴,那是一張滿是淚水的臉。朗叔憐愛地撥開女人臉頰上幾縷濕漉漉的頭髮,「好了,沒事了,說出來就沒事了。」 book18.org

一大束眼淚從女人美麗的大眼睛裡滑出來,一直流到朗叔的手上。朗叔身體里某處深藏的柔軟被瞬間擊中了。 book18.org

「把娘格小姐放下來!」他大聲命令著。 book18.org

「朗叔,這個女人很狡猾的,等她招供了再放下來也不遲。」高拉在朗叔耳邊低聲說。 book18.org

朗叔完全沒有理會高拉的請求,催促著把可憐的小姑娘扶到了椅子上,還給她披了一件衣服。 book18.org

女人雙手環抱在胸前抽泣著,不知是因為冷還是恐懼,她顫抖得很厲害。 book18.org

「水、水」女人一直喃喃地重複著。 book18.org

朗叔忙不迭地倒了一杯水,討好似的端到女人面前。格顫抖著接過那杯水,貪婪地喝著。肥大的軍服下,女人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布滿了紅色的鞭痕,很多地方縱橫地腫起一道道的血楞,個別地方已經滲出了鮮血。女下身也同樣腫脹了起來,她再也不能優雅地併攏雙腿,斜插在椅前坐著了,此刻她正像個攬客的妓女一樣,大分著雙腿,向男人們袒露著女人的全部隱私。 book18.org

「看來她是真的挺不住了。」朗叔這樣想著。 book18.org

女人已經喝完了水,雙手捧著碗放在腿上。嘴裡喃喃地說著些什麼,朗叔連忙把頭湊過去。這時,女人突然將手中的瓷碗砸向朗叔,老男人慘叫了一聲抱著頭向後摔倒過去,大部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女人卻已從椅子上躍起來,她的一隻手中竟然還拿著一塊尖利的碎瓷片。只一轉眼的時間,女人已經撲到朗叔近前,一道寒光,女人手中的瓷片已徑直刺向那個倒霉的老男人。 book18.org

高拉 慾望 book18.org

在高拉看來,朗叔一定是被那個可惡的女人施了魔咒,原本果斷精明的朗叔怎麼就會在這個狡猾的母狗面前喪失了基本的判斷力?格被放下來後,高拉就一直小心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一個在北方大國學習了6年情報的女人可不像這麼輕易就範的。但格真的動手時,高拉還是沒有及時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儘管遭受了毒打,又赤身裸體,但依然保持著敏捷的身手。直到她擊倒朗叔,又舉著瓷片要刺向他的要害時,高拉才看準機會一腳揣在女人袒露的軟肋上。 book18.org

女人斜著摔出去三、四米,然後就是被幾個打手圍了起來。再看倒在地上的朗叔,額頭上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儘管用手捂著,還是血流不止。驚魂未定的朗叔被兩個侍衛扶著,緩緩走出倉庫,而在另外一邊,卻傳來了格歇斯底里地咒罵聲,「朗多你這隻忘恩負義的老狗,我爸爸對你那麼好,你卻恩將仇報,你不,嗚嗚,啊~」 book18.org

高拉循著聲音看過去,原來為了阻止那個瘋女人的喊叫,老魯正在用一把鉗子狠狠地掐她乳房上的皮肉。可老魯剛一收手,女人又罵了起來。「朗多、高拉你們都不得好死!」 book18.org

高拉感覺一股怒火在胸腔中迅速燃燒起來,「你們先送朗叔去醫療室,我馬上過來。」說著他轉身回到格的面前,順手拿了一把木質方凳重重地放在女人的面前。 book18.org

「手,兩隻手到放上來!」高拉命令到。 book18.org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把女人的雙手按在凳子上,高拉拿了一根長鐵釘,從女人右手背的中間釘了進去,然後是左手,女人的雙手就這樣平展著被牢牢釘在凳子上女人顯然被這粗暴的手段驚到了,她的頭被壓到凳子前,睜大了眼睛看著鮮血順著手背流下來,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孩子。 book18.org

「小母狗,你知道這竹籤釘進你指甲里是什麼感受嗎?「高拉揮舞著手中的細長竹籤說,「到時候你恐怕就沒心情罵街了,只會後悔自己怎麼長了那麼多根手指,哈哈哈」 book18.org

說著,高拉將細長的竹籤插進女人右手的食指里。女人的肩頭立刻縮緊了,她一定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去忍受接下來的痛苦。但當竹籤緩慢而堅決地在她的皮肉間鑽行時,女人還是拚命地掙紮起來,甚至把那把凳子也拖離了地面。 book18.org

不得不又上來了兩個人壓住女人的胳膊,這樣高拉才成功地把那個竹籤一直釘進了女人的手背里。 book18.org

高拉像變戲法一樣拿了一把竹籤放在格的手邊,「母狗,這些簽子都是你的,慢慢享受吧。」說著拍了拍女人汗淋淋的臉。 book18.org

「老魯,你們繼續,我很快回來。」 book18.org

醫務室里,醫生已經開始為朗叔處理傷口,總的來說朗叔的傷勢還好。但朗叔的精神卻相當的不妙,他開始絮絮叨叨地回憶各種陳年往事,聽起來中心思想就是他對福山將軍如何衷心,福山一家如何對他忘恩負義。善於處置外傷的軍隊醫生對這種情況完全沒有概念,他覺得這應該是輕微腦震盪的後遺症,所以,最後決定給朗叔打了一針鎮定劑,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book18.org

高拉料理好朗叔回來的時候,已近中午了。隔著緊閉的鐵門他就聽到女人已經嘶啞的哀嚎聲。他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一片白雲正從屋檐的上面緩緩地飄過去,在屋檐和山牆的夾角處,一隻黑色的蜘蛛正在仔細地包裹著一隻落在網上的蟲子,那隻蟲子無助的掙扎完全無法干擾蜘蛛有條不紊地工作,就這樣一點兒一點兒地將可憐的獵物逼如命中的劫數。高拉突然意識到,屋裡的那個女人就好像這隻小蟲一樣,將任由他玩弄摧殘,他突然覺得這一刻的陽光是如此的明亮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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