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 高考分數是6 月下旬出來的,我的分數超出往年中大計算機專業分數線幾十 分,寧缺的媽媽在中大教務處的朋友很快就確定了,我的成績不僅錄取沒問題, 而且應該至少能拿二等獎學金。 過了兩天,惠惠老師打電話讓我和寧缺去她家玩,說知道我們都上了中大, 她要給我們慶祝一下,還特別警告我們不許帶任何禮物。 在惠惠老師家跟她閒聊了好半天,這才知道原來她除了一直特別喜歡我之外, 也特別喜歡寧缺,所以一直對我們的事情樂見其成。 說起大學,惠惠老師有些遺憾:「其實你們兩個都可以去清華的,還是太謹 慎了。」 我不知道寧缺什麼想法,我自己心裡卻是很滿足,中山大學挺好的,校園非 常漂亮,廣州空氣也比北京好得多,高二寒假在北京那一周,差點沒給我嗆死, 原來空氣真的會有味道的,真不敢想像在那呆一輩子會什麼樣,而且報清華的話, 我就不敢報計算機系了,有可能考不上的,數學系的話,我又對自己的智商沒信 心。 寧缺微微一笑:「只要在一起就好。」我嗯了一聲,看著他一副很淡然的樣 子,突然覺得很幸福,他真的長大了,真的像能替我遮風擋雨的樣子了。 惠惠老師有些羨慕的樣子:「哎,你們這些聰明的孩子,還真是不把名校當 回事,我這種二本墊底學校出來的,看清華北大就像是看聖殿一樣,要能去那學 四年,拿半輩子的收入去換都願意。」 這次輪到我和寧缺吃驚了,我有點驚訝:「不是說實校的老師至少是211 畢 業的研究生麼?」 惠惠老師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樣子:「我就是本地惠州師院畢業的本科,當年 實校門檻還沒那麼高,又有些其他的關係,才進來的,放這兩年肯定不行,連報 名資格都沒有。」 我趕忙安慰惠惠老師,我認真的告訴她,她是我最喜歡的老師,也是我遇到 過的教課最好的老師。 寧缺點頭說:「是的,是的。」 我笑著對寧缺說:「你最有資格這麼說,換別的老師,高一你寫的歪詩,不 給你處分,也會趕出教室罰站了。」 寧缺也笑了,然後小聲告訴我,現在的話,他還是會那麼寫,我這次卻不像 之前那樣踢他了,而是暖暖的一笑,這才是我喜歡的寧缺。 惠惠老師也笑了,然後有些悠然地說:「其實我以前和寧缺也很像,08年之 前,有人邀我去北京看奧運場館,我拒絕了,當時我念了阿房宮賦:秦愛紛奢, 人亦念其家。」 我輕輕的接著惠惠老師的話往下念:「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使負 棟之柱,多於南畝之農夫;架梁之椽,多於機上之工女;釘頭磷磷,多於在庾之 粟粒;瓦縫參差,多於周身之帛縷;直欄橫檻,多於九土之城郭;管弦嘔啞,多 於市人之言語。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獨夫之心,日益驕固。」 惠惠老師欣慰的看著我,寧缺卻有些奇怪的看著我:「這篇課文沒要求背誦 啊?」 我鬱悶的踢了他一腳:「你不參加高考的,哪知道我們普通學生的痛苦。」 惠惠老師微笑的看著我們親昵的樣子,然後微笑著繼續:「我當時小,對北 京花幾千億人民幣辦奧運,而不是改變民生,普及教育的事情極為牴觸。後來看 到寧缺寫的詩,就像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覺得很是親切。寧缺是我教課以來第 一個很明確表達這種想法的學生,所以我一直很喜歡他。」 寧缺有些靦腆的笑了,我也很開心。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敢跟惠惠老師說, 過幾天我們兩個就要去北京看鳥巢了。 正聊著,惠惠老師的男人買菜回來了,他姓嚴,我們叫他嚴師公,他看起來 比惠惠老師還要和善,笑起來特別的溫和,和惠惠老師站在一起感覺超和諧。 嚴師公中午給我們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後惠惠老師從冰箱裡拿出一個蛋糕, 說先吃些餐前的甜點吧,昨天晚上烤的,重芝士的,要冰箱裡沉降十幾個小時才 好吃。 蛋糕是個心形的,但是樣子卻一般,淡黃色,只是上面用紅色草莓醬寫了個 love,我有些臉紅的拿著刀正要切的時候,從裡面房間旋風般的跑出個粉雕玉琢 般的小丫頭,五六歲的樣子,舉著兩幅畫,大聲喊著:「媽媽,我今天的畫都畫 完了。」 然後又怯生生的問:「我現在可以吃蛋糕了麼?」 惠惠老師笑著說:「妞妞,你叫過人沒有。」 妞妞抬頭,衝著我一臉媚笑:「姐姐,你長得好漂亮。」 我剛想回一句妞妞乖,惠惠老師在後面喊道:「妞妞,叫錯了吧,昨天怎麼 教你的。」 妞妞想了想,然後又甜甜的說:「叔叔,嬸嬸,你們兩個好般配。」 我忍不住笑出來,太乖了,我讓寧缺切蛋糕,然後蹲下把妞妞抱了起來,太 可愛的小女孩了,和惠惠老師長得好像。 蛋糕好香啊,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大蛋糕,極為濃郁香甜,中間裹著 的一絲鹹味還有一絲檸檬酸,把芝士的香膩完美中和了。惠惠老師說這種海鹽芝 士她試了幾十次才做成這樣。我極為羨慕的要學,惠惠老師微笑著說,等我們結 婚的以後,她再教我。 吃完濃香的海鹽芝士,小女孩妞妞甜甜的問我:「嬸嬸,我還有一塊奶油蛋 糕,你吃一些吧?」 剛吃完芝士蛋糕,一聽到奶油立刻覺得有些膩了,但是看著小女孩獻寶似的 那副期待表情,我實在無法拒絕,於是點了點頭。小女孩開心的跑到冰箱裡,拿 出一塊白色的奶油蛋糕,小心翼翼的用手捧著,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眼睛笑的彎 彎的,真的好像一個小天使,我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如果我和寧缺 將來也有這樣的一個女兒該有多好。 妞妞把蛋糕放在餐桌上,甜甜的笑著,對我說:「嬸嬸,你聞聞香不香?」 好可愛的女孩啊,難得還和我這麼親近,我有些得意的看了寧缺一眼,然後 低下頭去聞。 然後我的頭就被後面的小天使妞妞踮著腳尖,用力摁到了蛋糕里,然後化身 小惡魔的女娃娃大笑著大叫著歡樂的跑了,嚴師公去追她,寧缺在旁邊笑的直不 起腰。 好丟臉啊,被這麼小的一個女孩算計了,這還真是頭一回,惠惠老師拉我去 衛生間把臉上的奶油洗乾淨,有些歉意的樣子說妞妞平時被他倆寵的有點不像話 了。 我卻是很開心,妞妞有些像我小時候,我還記得在我和寧缺上幼兒園吃飯時, 有時候我也會把寧缺的頭按到飯碗里,還因此被老師教訓過好幾次。不過妞妞笑 起來那麼甜,估計哪個老師都不捨得罵她吧。 回到餐桌的時候,妞妞已經被嚴師公拎了回來,乖乖的跟我說了對不起,然 後一直嘻嘻嘻嘻不停的笑,我鬱悶的警告她:「妞妞,你要小心哦,嬸嬸可是很 記仇的。」 妞妞還是嘻嘻嘻嘻的笑著看著我,銀鈴一樣的聲音,天使一樣的笑臉,眼睛 向下彎彎的,似乎比桑桑還要好看,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真的是什麼氣都會煙消 雲散。 飯差不多吃完的時候,嚴老師抱著妞妞回臥室哄睡去了,惠惠老師突然換了 副很認真的表情:「以後我就不再教你們了,今天給你們講一個我自己的經歷吧, 算是給你們的最後一課。」 我和寧缺立刻坐的端正了些,惠惠老師笑著說:「也不用那麼正經,這是我 之前的一段往事。」 然後惠惠老師給我們講述了一個很長的故事,她在大學情竇初開的年齡,認 識了一個有著很溫暖笑容的男子,那個男人有著說不出的魅力,讓她著迷,如飛 蛾撲火般的迷戀。他就是高二時,惠惠老師曾無意中跟我提到的,那個喜歡把她 帶到自助餐廳,坐在旁邊看她吃東西的男子,他對惠惠老師非常好,一路小心呵 護,幫助她成長,幫她進實校當老師,也幫助她找到自己喜歡的生活。 但是,最終,惠惠老師實在無法接受那個男子在商場搏殺的日子,選擇了離 開,然後遇上了嚴老師,選擇了平淡和幸福。 她說有個姐姐跟她說過,年少時會因為愛一個人,而不在乎和他過什麼樣的 生活,但是成熟之後,卻會因為愛一個人的生活而愛上這個人。 她說相信以我們兩個的天份和努力,未來的生活不會差,但是萬一有不如意 呢,她問我們,會不會選擇了對方,就接受未來無論怎樣的生活? 寧缺說:「我會的。」 我在旁邊掐了他一下,在他的慘叫聲中,質問他:「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 資格說這句話?男人是要承擔生活的重任的,你說這個話就是在逃避責任。這話 女人才有資格說。」 然後,我轉向惠惠老師,非常認真的說:「我會的。」 寧缺和惠惠老師都笑出聲來,寧缺又悄悄的牽住了我的手,牽的好緊。 從惠惠老師家出來的第二天,寧伯伯出差回來,我和寧缺就被雙方父母給押 著去了紅花湖邊的高榜山,在山頂的掛榜閣里,又被父母押著給孔子像拜了幾拜。 我父親說,去年暑假,他們一起來這裡許過願,希望我們倆都能夠考上好學校, 最好還能在同一個城市,沒想到最後居然能進同一個學校的同一個學院,所以一 定要好好的感謝下孔子。 嬸嬸對寧缺說:「你去瀋陽考奧數那幾天,我和山山媽媽每天下班都來這裡, 像以前考進士那樣,盼著看到高榜山出現祥雲,盼你能夠高中,然後真的看到祥 雲了,你也真的考上了,所以一定要好好感謝孔子。」 我和寧缺覺得好鬱悶,兩個學地質的家庭,居然信祥雲,而且這個和孔子真 沒有什麼關係,我就算髮燒也能考進中山,寧缺保送的奧數,孔子他老人家也不 懂啊。 尤其在我們看到兩家各拿出5000塊錢開始捐香火的時候,鬱悶到了頂點。我 有些擔心地說:「你們這不會用的是我畢業旅行的預算吧?」 爸爸哈哈大笑:「你老爸還沒那麼窮,這5000塊錢還真不算什麼,我和你寧 伯伯在這裡還許了另一個大願。」 我和寧缺都很好奇,寧伯伯微笑著,一副很欣慰又一副很期許的樣子:「如 果有一天,你們兩個誰的名字能被掛到這個樓里,我們捐50萬。」 啊,這麼多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寧缺已經叫了起來:「掛在這有什麼好 的,廖仲愷是被刺殺的,鄧演達是被處死的,葉挺是飛機掉下來摔死的,蘇軾是 貶到這裡,離開幾年後病死的,掛這上面的人就沒一個能善終。有那些錢,還不 如給我出國留學用。」 我看到寧伯伯氣得滿臉鐵青的樣子,心說壞了,寧缺要挨揍了,趕緊接過來: 「不給他留學,給我們的結婚新房付首付也行……」 果然,一提到這個,寧伯伯氣立刻消了,臉色一下就暖了過來,嬸嬸笑眯眯 的拉著我的手:「山山,我也是這個心思,我剛剛去看了江北的城市花園的房子, 小區環境特別好,而且一邊鄰東江,一邊鄰華貿天地……」 我只是想撒嬌耍賴把他們的注意力從寧缺身上移出來,結果沒想到大人們對 買婚房竟是如此的熱衷,眼見著我媽媽也參與了討論團,寧伯伯也插話說最好在 廣州買,不要在惠州買什麼的,我悄悄沖寧缺扮了個鬼臉,寧缺一臉無奈的樣子。 敷衍完無聊的高榜山之行,終於要畢業旅行了,我和寧缺早不約而同的把目 的地定在了北京,我爸爸和寧伯伯都很欣慰,說相比起自然美景,北京的歷史文 化,國學人文才是我們這個年齡最該去看的。 可是,他們不知道,寧缺擬的行程里,最重要的兩站是奧運的鳥巢和中央台 的大褲衩,故宮和圓明園都排在了最後。而這個時候,我和寧缺也沒有想到,我 們一周多的北京之行,也只看了鳥巢、大褲衩、科技館和國博四個地方。 臨行前一天的晚上,媽媽來到了我的房間,絮絮叨叨了一番注意安全什麼的, 然後終於說到了正題,把兜里的一盒安全套拿了出來給我,很正色的讓我們一定 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懷孕。 哎,老媽,你看女兒看得還真准啊,一眼就看出畢業旅行這種事的真正目的 了。高三這一年,邊緣了好多次的那些事,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些察覺了。 我強作鎮定:「老媽,我和寧缺只是去畢業旅行,你們不要想的太多。」 媽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怕萬一,然後有備無患的好。」 我有些奇怪:「你不是說過幾次,我大一懷孕生小孩,是最高效的事情麼, 對身體影響最小,未來工作影響最小,還有嬸嬸給帶孩子。」 媽媽突然有些反應過來的樣子:「對哦,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個你確實 是用不到。」說著就伸手去拿那盒保險套,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搶過來。 我不屑地說:「你們想的也太好了,一退休就抱孫子,我美麗壯闊的人生還 沒開始呢,怎麼可能被小孩拴住。」邊說著,邊把套子放到了背包里。 媽媽無奈的看著我,然後慈愛的笑了:「去吧,好好玩。」 我嗯的點了點頭。 媽媽走了,我拿出保險套好奇的看著,以前在超市藥店,都不敢正眼去掃的 東西,終於可以拿在手裡仔細觀賞了,這時又想起輕輕的敲門聲,我把保險套放 回背包,父親推門進來了。 他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又給我放了5000塊錢,讓我去北京住好點的酒店,讓 我把錢和信用卡分在不同的地方放置,真被偷了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我認真的答應了,然後父親微笑著又有些感概的轉身離開,我心裡暗笑,家 里養了這麼多年的白菜,馬上就要被豬拱了,雖然是寧缺,他也一定有些捨不得 吧。 在去機場的路上,寧缺告訴我,她媽媽昨晚也叮嚀了他好久,也是強調一定 要住好酒店,路上千萬別不捨得花錢什麼的。他們還是太把我們當小孩子了啊, 這個網際網路的時代,只要做足了準備,有什麼值得擔心呢。 我和寧缺早就定了北京北四環外臨近5 號線地鐵站挺不錯的酒店,我們規劃 的地方都可以坐地鐵直接到,很是方便。用的去哪網的5 折券,一晚上下來300 多,在北京算是很便宜了。 每一天的行程,從地鐵的哪個口進,哪個口出,每個地方看多長時間,出來 在哪吃飯,我們都寫了極為詳盡的攻略,還列印了兩份,以備手機突然沒電的情 況。 只是我們此時完完全全沒想到,這次旅行完全就是個縱慾之旅,最終去的地 方,連計劃的一半都沒達到。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北京的酒店真是煩人,必須要兩個人的身份證 都登記了才能入住,在酒店前台女孩的古怪眼神中,我默默的藏到了寧缺的背後。 真是的,有什麼的嘛,我們兩個都已經滿18歲了,要個大床房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不信你們北京這邊的年輕人都那麼保守。 進了房間,寧缺突然對我說:「山山,我總覺得前台的那個女孩看我們的眼 神不對勁,他不會以為我們是……」 「孿生姐弟?」 「孿生兄妹?」 我立即反應過來,和寧缺同時說出了這兩個詞,只不過我說的是姐弟,他說 的是兄妹,我們兩個一起失笑,我們已經長大了,不是幼兒園的時候了,寧缺不 叫我姐姐,我會用玩具砸他的頭。 不過,確實是寧缺先幾小時出來的,按理說他應該是哥哥,可是,我還是不 習慣他在我前面遮風擋雨的感覺啊。 我鬱悶的說:「難怪她的表情那麼古怪,我剛才還以為她只是覺得我們年齡 太小了,現在想想,她可能會以為我們倆在……」 「亂倫。」寧缺無奈的說。 我端詳了一下寧缺,別說,我們倆做夫妻的話,就是夫妻相,做兄妹的話, 還真有點神似,除了他臉型比較瘦削之外,眉眼間還真有一點點像。沒辦法,誰 讓我媽媽和嬸嬸長得那麼像呢,這也可能是兩家關係特別好的一個原因。 可我還是被寧缺這個詞給噁心到了,有些惱怒的踢了他一腳:「讓你那麼搗 蛋,提前半個多月就跑出來了,哪怕你生日和我差一天,人家也不會認為我們是 姐弟了。」 寧缺走過來把我的手拉住:「只是為了看見你來到世間的樣子。」 嗯?這是語文每次都差點不及格的寧缺說出的情話?雖然好假,但是好甜, 如果他能經常說這種肉麻的情話,該多好呢。 我還沒有陶醉過三秒呢,寧缺下一句話,就把我拉回了現實:「而且,也不 用特別去記你的生日了。」 我恨恨的用手去掐寧缺的胳膊,卻被他一下抓住,然後用力的攬到懷裡,我 微笑的閉上眼睛,緊緊的抱住了他,頭靠在他的肩上,很愜意。 真開心啊,終於有一個只屬於我和寧缺的臨時小天地了,不用偷偷摸摸的, 不用做點出格的事,都還一陣的負罪感了,今天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該吃的都 吃了,該做的都做了,我如此放鬆的沉浸在寧缺的懷抱里。 寧缺輕輕在我耳邊問:「山山,你餓了麼?」 我搖搖頭:「飛機上吃得很飽。」 寧缺嗯了一聲,然後輕聲問:「那我們?」 「做愛吧。」我快速接了過來,竟然都一點也沒有臉紅。 寧缺反而有些無語:「山山……」 怎麼了嘛,我想了都快一年了,夢見和寧缺做愛都不止一兩次了,我不信寧 缺沒有想過,我輕輕的咬了下寧缺的耳垂:「你沒想麼?」 寧缺沒有講話,代替回應的是他火熱的嘴唇,親在我的脖頸,臉頰,以及嘴 唇。我們貪婪的品嘗著彼此,不停的索取,不停的分享。 寧缺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用力的壓了過來,我微笑的承受,等著他向 上次那樣,幫我褪下衣衫。 寧缺卻突然想起件事來:「要不要先給父母打個電話報平安,萬一一會他們 打過電話來,我們正……」 我也一個激靈,對啊,怎麼意亂情迷之間,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我有些猶 豫:「他們萬一問我們住在一個房間沒,我們怎麼說?要撒謊麼?」 寧缺也有些鬱悶:「要不,就發個簡訊好了?」 不算是好主意,但是只能先發了試試看吧,祈禱他們千萬別撥來個微信視頻 什麼的吧,那就真慘了。 還好,媽媽的簡訊立刻回來了,只有短短的四個字:「注意安全!」好吧, 我知道了,我會讓寧缺帶套子的。 寧缺那邊還沒有回簡訊,我就先去洗澡了,讓寧缺自己等著。 酒店的淋浴很舒服,花灑的水量很大卻不很急,暖暖的沖在身上,我把隨身 帶來的沐浴露打開,開始在身上塗抹,這種沐浴露挺貴的,我平時不捨得用,這 次特意帶到了北京。因為洗完之後,身上像塗了一層特別薄的油脂,皮膚會非常 光滑,寧缺摸著一定會很喜歡吧,想著之前被寧缺貪婪的吻過全身的樣子,我有 些臉紅。 沖洗完,我靜靜的擦乾全身,想了想,並沒有學電視上那樣用浴巾把自己裹 起來,我直接赤裸的走回了房間,在寧缺熾熱的眼神中,沖他微微一笑。 是的,我準備好了,他粗暴也好,溫柔也罷,不管他要怎樣,我都準備好了, 既然準備好了,那麼赤裸的在他面前又有什麼關係呢。但是,寧缺只是舉著手機 給我看,是寧伯伯的簡訊:「別禍害山山,出事的話,回來打斷你的腿。」 寧缺苦著臉:「怎麼辦,還要不要做?」 我想了想:「你分析下語義,我覺得伯伯強調的是不能出事,不是說不能禍 害我……出事,指的是懷孕吧?我帶保險套了……」 寧缺的眼睛又一下子就亮了,我愜意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調笑他:「而且, 我不信你忍得住。」 寧缺笑著撲到了我的身邊,我用力的踹了他一腳:「先去洗澡。」 聽到寧缺在衛生間裡淋浴的聲音,我悄悄的翻身下床,從旅行箱裡翻出一條 加大的白毛巾,認真的鋪在床上,然後我躺在上面,想了想,拿出手機來給自己 拍了張照片。 寧缺也是赤裸著身體回來的,湊過來看我手機的內容,然後有些奇怪的問我: 「你怎麼看自己的大頭貼看得這麼入迷?」 我轉過頭親了親他:「這是我作為處女的最後一張照片,還是挺感慨的。」 寧缺啊了一聲,然後說:「一會微信轉發給我吧。」 我微笑著:「不給!」然後沒待寧缺反應過來,直接又笑道:「你直接拍張 我全身的不好麼?」是啊,既然已經全心全意的要給他了,那有張裸照存在他的 手機里又有什麼呢,也許很久很久以後,我們皮膚皺巴巴的時候能再翻開回憶呢。 寧缺開心的舉起了手機,我卻制止了他:「等一下。」 我在寧缺奇怪的眼神下,下床站起身來,讓他拍我的站姿。我沒有理會他的 疑惑,他不可能猜得到這種女孩心思的,我站起來只是因為:躺著的時候乳房形 狀不好看…… 我和寧缺並排躺在床上,看手機里我最青春美麗的身體,我們還真不像是懵 懂的處男處女啊,居然能這麼淡定的赤裸的就這麼溫暖的偎著。 我拉了下寧缺的手:「以後再懷念吧,該是吃正餐的時候了。」 寧缺很快樂的把手機扔到一邊,然後快樂的撲了上來壓在我,用力的擁吻, 在空調房間裡,剛剛洗完澡擁在一起的感覺好舒服,彼此的皮膚都是滑滑的,凈 凈的。 我輕聲的說:「寧缺。」寧缺嗯了一聲,我從枕頭下摸出一個保險套遞給他, 說:「戴上吧。」 寧缺愣了一下:「你不是前天那個才剛完了嗎,現在很安全吧,而且第一次, 不要戴了好不好?」 我兇巴巴的說:「第一次一定要戴套,第二次你不想戴可以不戴。」 寧缺很奇怪,覺得我是不是弄反了,我認真地說:「女孩子第一次是要流血 的,我特意買的白毛巾,就是為了留紀念。我查過,很多女生出的血很少,不會 流到床上,只能事後擦的時候才有血痕。但是你要不帶套,擦得時候就會又有血 又有精液,好噁心的。」 寧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想了想,也認真地說:「我覺得你說 的也很有道理。」 我笑著抱住他輕聲安慰:「我幫你戴。」 寧缺的在我耳邊輕吻,咬著我的耳垂呢喃:「先進去了,然後再戴吧,我不 想第一次進去的時候,還要隔著一層橡膠。」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嗯的答應了,是啊,我也不想呢。 我們兩個還真的是好學生,來之前各自都做了詳細的功課,查閱了相當的資 料,於是我們熱吻,我們親撫,我們彼此逗弄,我們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的男女那 樣青澀,當寧缺火熱堅硬的肉棒頂在我下面的時候,我已經被慾火勾引的迫不及 待了,我曲著雙腿,用著最方便的姿勢等著寧缺的入侵。 可惜,在這個方面我們兩個再聰明也沒有用,我們一樣的找不准入口,連續 從旁邊滑出去三次之後,我終於忍不住了,自己伸手確認了一下洞口的位置,然 後主動伸手去牽引著寧缺的分身。 還好還好,這次終於對了,開始有撕裂的疼痛了,寧缺的肉棒應該是嵌在最 緊的那個地方了,我鬆開手,輕輕拍了下寧缺的屁股示意他繼續。 然後,這個毛躁的混小子,極為用力的一下子就進來了,我忍不住的大叫一 聲,疼的差的暈了過去,我低頭看了看我們兩個相連的地方,還好還好,全都進 去了,這次苦總算是沒有白吃。 寧缺有些緊張的不敢再動,我略微歇了一下,等著體內仍然一顫一顫的痛楚 漸漸散去,寧缺問我要不要現在戴套,我搖了搖頭,現在出去的話,一會再進來 肯定還會再這麼痛一次。 我扶著寧缺的臀部,示意他慢慢的動,還是挺疼的,不過比剛才那一下輕多 了,我慢慢的變得可以忍受了,寧缺跟著我手上的節奏,他的分身在我身體緩慢 的進出,感覺裡面脹脹的,填滿了所有的空隙,每一次的進出都能明顯感覺前面 那個大龜頭刮開肉壁的痛楚和刺激,心理上覺得好滿足。 疼痛好像又減弱了些,我剛剛想仔細品味一下的時候,寧缺突然把肉棒用力 的抽了出去,脫離的時候發出了很奇怪的波的一聲,好像是拔開暖壺塞子的聲音, 我很是奇怪的看著寧缺。 寧缺很是羞愧的樣子:「剛才差點射出來。」 啊,還不到兩分鐘呢,寧缺這時間也太短了吧,不過,應該是第一次的原因, 以後會好吧,我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微笑著看著寧缺笨手笨腳的把套子撕開,伸手接過來小心的給他套在肉棒 上,然後又把腿屈了起來,等待著寧缺再一次的進入。 這一次比剛才順利的多,也沒有那麼疼了,我不再用手扶著寧缺,寧缺開始 用自己的節奏進出,我居然有了快感,夾雜在脹脹的撐裂的痛楚中,居然有了一 絲快感,那一絲快感讓我迅速的忽略了疼痛,用心的去體會去投入到這美好的性 愛中。 嗯,很舒服,我完全不再理會每一次的皮膚重新撐裂的痛,閉起眼睛用盡了 所有的力氣去分辨,去尋找個中的那有些酥麻,有些刺激的快感,和那些性教材 寫的完全不同,我的第一次,不止有痛楚,也有快樂,而痛楚中的快樂,竟也是 如此的美妙。 可是,寧缺為什麼突然停了,我睜開眼睛,寧缺似乎有些歉意的樣子:「我 已經射了……」 啊,好吧,好可惜,剛剛才感覺到舒服呢。我哦了一聲,輕輕地說:「不要 離開,不要離開,我想讓他在裡面多呆一會。」是的,只要他呆在裡面就好,他 呆在裡面就會有種特別踏實,特別親近的感覺。 可是,不管我多麼留戀寧缺的肉棒在我體內那脹脹的樣子,他終究還是變軟 滑出去了。 寧缺下床去浴室清洗,我懶懶的躺在床上,心情有些複雜,終於做過了,不 再是處女了似乎有些遺憾,可是,是和寧缺做過了啊。和最愛的人,擁有最親密 的關係,這是做愛的真諦吧,這是很美好的事情啊,不做才會遺憾吧,我想著剛 才的負距離,竟有些犯痴了。 寧缺從浴室回來,按開大燈,給我輕輕的擦拭,我皺著眉頭讓他輕一點,有 點疼。寧缺笑著對我說:「山山,讓你失望了。」 我也笑著安慰他:「沒關係,第一次肯定都是這樣。」 寧缺又促狹的笑著:「不是說我,是你沒有流血。」 啊?沒有流血?我翻身而起,仔細看寧缺手中的白毛巾,果然沒有血,有點 濕濕的粘液,但確實一點血絲都沒有。那個濕濕的東西,是我剛才流的水吧,那 個明天一定要洗掉毀屍滅跡,可是,沒有血啊,這個真的有些遺憾。 沒有了初次的珍貴紀念,我正心裡遺憾呢,寧缺的一句話,又讓我不得不去 先照顧他的情緒了。寧缺很狐疑:「是不是因為我的太小了,所以沒出血?」 「小你個頭啊,你不是自己量過,說統計里算中上的麼?」 寧缺仍有些心虛的樣子:「我不是怕短,我怕是不是有點細?」 「細你個頭啊!」我用曲起食指去敲寧缺的頭,剛才要不是因為他太粗了, 我根本不會那麼疼,敲了一下之後,我又輕撫他的頭:「好了好了,真的不細, 在裡面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太脹了。而且,我還沒有擔心自己松呢,你到先擔心 起自己細了,你又不是沒和日本AV片里比過,哪裡細了?」 寧缺笑著過來擁住我,輕聲說:「很緊很緊的,要不我也不會忍不住那麼快 就射了。」 我也噗的笑出聲來,還真的挺會給自己找理由。沒流血就沒流血吧,雖然少 了個紀念品,但是血跡乾了之後會變色,變得很醜,沒有也好吧。 我探手摸了摸寧缺的下面,居然又硬起來了,我稍微的揉搓了兩下,就又回 復到極度勃發的狀態了。 寧缺把我輕輕的轉了過去,背對著他,然後再次堅硬的肉棒頂了過來,這種 側臥的樣子,好難找准位置,我調整了好半天,他才緩慢又堅定的塞了進來。 好疼,也許是剛才的快感餘韻已經完全褪去了,我身上的顫抖被寧缺感覺到 了,他有些關切:「山山,很疼麼?」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讓他不要管我,先全都進來。寧缺也嗯了一聲,扶住我 的臀部,下面緩慢的用力,慢慢的頂到了最裡面。 我輕輕地說:「疼,先不要動了。」剛才的快感早已經消失了,我只是很喜 歡很留戀他在我體內的感覺,脹脹的,合二為一的感覺。 寧缺在後面溫柔的抱著我,不再動了,然後突然的撲哧一笑,我問怎麼了。 寧缺笑著說:「山山,你多年前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我的雞雞給你裝上了。」 我也想起很多年前幼兒園發生的往事,想起寧缺被我揪的紅腫的雞雞,笑著 說:「這麼多年了,你居然還記得,這是你揮不去的童年陰影吧?」 寧缺抱緊了我,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手攏在我的腰上,把我的小腹收了收, 屁股往後翹了翹,方便他腫脹的肉棒插的更深一些。 我輕聲的說:「初中時候,抬你撞樹的那次,菱菱悄悄跟我說,小心撞壞了 以後沒的用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寧缺也笑了:「你那天晚上還問過我的,我那時也不知道。」 我繼續說:「那年,我看了那本書,就總是幻想著被你插進來。」 寧缺嗯了聲,輕輕地說:「我也是。」 我手伸到後面,打了他的屁股一下,有些詳怒:「不是說好了,只呆在裡面, 不動的嘛。」 寧缺的小動作被我發現,卻沒有停止,仍舊極小幅度的一進一出,我微笑的 把頭向後靠去,隨他吧,反正也不是很疼,我很喜歡這種脹脹的在體內的感覺啊。 性愛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剛剛還明明那麼疼呢,來回進出了最多幾十下,我 的痛感就剩了最多三分之一都不到,而那種酥麻的快感,卻比剛剛那次強了兩倍 不止,我居然在我的第一晚就體驗到性愛的快樂了! 寧缺的動作越來越快,而我的感覺也越來越強了,寧缺突然又抽了出去,他 又結束了?好遺憾,這次我都感覺到舒服了。 但是寧缺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很開心,他把我翻身成仰臥,直接把我的雙腿 舉了起來,架在他的肩上,這個小色鬼,從哪裡學的這麼淫蕩的姿勢,我正想調 侃他兩句的時候,就被一股疼痛加舒爽的感覺給中止了,寧缺學東西真的好快, 在這種第一次嘗試的姿勢中,都能一下子命中目標,一桿進洞了。 這種姿勢,似乎比剛才側臥插的深得多,我直接感覺到了我最裡面的地方被 重重的撞擊了一下,不禁的哎呦叫了一聲。 寧缺停了下來:「山山?很疼?」 我這次真的有些羞澀了,小聲哼哼著:「不是很疼,是很舒服……」是啊, 剛才的那一下對著最裡面的撞擊,讓我仿佛觸電一樣,一股酥酥的感覺從頭顱一 直傳到指尖。 寧缺很得意的笑了,然後開始用力的快速進出,嗯,舒服,雖然還是痛,但 是疼痛已經被快感完全的壓制住了,我忍不住的輕聲呻吟,雖然聲音弱的像蚊子 哼哼,但是對寧缺來說,會是莫大的鼓勵吧。寧缺越發的用力,這種姿勢他全程 都是用手扶著床,雙臂撐著他的體重,全靠腰腹力量不停的快速抽插,還好他天 天鍛鍊的體力非常強,要不過一會他就會支持不住吧。 我竟然看到汗珠從寧缺的額頭滑落,心裡覺得很開心,寧缺為了滿足我,把 自己累的真夠可以呢,這種姿勢我確實好舒服,但是寧缺會累到沒什麼快感吧。 我這個念頭出現還沒有十秒鐘吧,寧缺突然就把肉棒抽了出來,貼在了我的 小腹,這次他真的要到了啊,我看著他閉起了眼睛,喘著粗氣,下面一股一股的 開始發射。 這個混球,居然全都射在我的肚子上了,然後順著我的小腹往下面流,還好 白毛巾就在旁邊,我揪過來及時擦拭乾凈,要把床單弄濕了,一會可怎麼睡呢。 寧缺從我的身上翻落到旁邊,喃喃地說:「好舒服。」 我摸了摸他的臉,輕聲說:「我也是。」 我和寧缺相視而笑,我一點都不為自己失去第一次而留戀了,我看著他,只 是覺得從心裡的快樂,原來和他在一起,做最親密的事,是如此的幸福。 我躺在寧缺的臂彎里,靜靜的說:「寧缺,我們一輩子都會這樣吧?」 寧缺很認真地說:「山山,我發誓,我會用這一輩子來守護你。」 我縮在寧缺的懷裡悄悄的笑,這滿心的歡喜啊,愛情是如此的美好,做寧缺 的女人真好,我靜靜幸福著。良久沒有言語,我揚起頭看寧缺,原來他已睡著了, 對哦,查的資料里說,男人射完都會很疲憊,會很快入睡的,他連射了兩次,一 定累極了吧。 我卻滿懷興奮的無法入睡,一直就這樣枕在他的臂上,痴痴的想我們這一路 的愛情,想我們以後的長相廝守,想我們就這樣擁眠到白頭。 旅行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寧缺正愛惜的看著我,我笑著問他:「怎麼,想再 來一次?」 寧缺笑著說:「想!」 我也笑了:「等我去趟衛生間。」 我翻身下床時,才知道我和寧缺想的都太美了,原來破處並不是那麼輕鬆的 事,我走起路來,才發現每一步都是撕扯般的疼,我皺著眉頭挨到了廁所。出來 的時候,寧缺已經看出我的不適,把我扶到床上,讓我好好歇著別動,讓他來照 顧我。 我裝著有點氣哼哼的:「本來就該你照顧我的,我的第一次,你就插的那麼 凶,真不怕把我弄傷了啊。」 寧缺訕訕的:「我開始沒想那麼用力的,你先跟我哼哼很舒服的……」 我笑著拉起他的手:「確實很舒服啊。」 寧缺很開心的過來吻了我一下,我突然想起昨天寧伯伯發來的簡訊,繼續調 侃寧缺:「你爸爸還真的挺有先見之明的,用了禍害這個詞,確實很貼切啊,我 下面可真是被你禍害的不輕。」 寧缺噗的笑出聲來。我把剛剛寧缺給我蓋好的被子掀開,裸露出我鮮活的肉 體。 「來吧,再來禍害我吧。」我笑著對寧缺說,寧缺一臉無奈,畢竟從小常挨 揍,他對寧伯伯的警告還是有陰影吧。寧伯伯可能做夢也想不到,「禍害」這個 詞,竟成了我和寧缺日後性愛的最常用的暗號。 「山山,你剛剛還疼成那樣呢。」寧缺一頭黑線的樣子。 我有些滿不在乎:「我昨天一樣很疼啊,但是很疼也很舒服啊。」 寧缺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先下去給你買點早餐吧,餓得已經前胸貼肚皮 了。」 我裝作無比不甘心的樣子說了聲好,寧缺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我又開心的笑 了,這個傢伙昨天可是往復的做了好多的功,消耗了很大動能,現在確實餓得狠 了吧。 寧缺很快就回來了,而且帶回了很好吃的油條和豆腐腦,和廣東的做法不一 樣,這裡的豆腐腦是泡在深咖啡色的濃汁里,裡面有雞蛋花和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但是很好吃啊,油條也是又酥又軟,北京的早點很舒服呢。 吃完早餐,寧缺幫我擦乾淨手,我向他伸開雙臂,寧缺心領神會的把我擁進 懷裡,我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現在,可以禍害我了吧?」 寧缺好無奈的樣子:「山山,這個詞你打算還要用多久?」 我笑嘻嘻地說:「一輩子。」 寧缺也笑:「好,那就禍害你一輩子。」 這淫靡的一天啊,我因為下體的疼痛走路不舒服,所以一直躺在床上,整整 一天沒有出酒店,吃飯都是在美團定的外賣,寧缺也被我纏的幾乎沒有離開床。 寧缺今天第一次的時候還是非常小心翼翼的,怕真的會禍害我,進出都是很 溫柔,疼倒是不怎麼疼了,快感卻也差了好多,直到他射得時候,我還是全身癢 癢的被吊在半空的感覺,非常難受,慾望剛剛被慢慢培養到了很高的地方,就嘎 然而止,然後慢慢的自然消退了。 所以第二次的時候,我很主動的勾引寧缺,我在他躺在床上看書的時候,蹭 過去含住他的JJ,含到很硬的時候直接翻身坐了上去,坐在寧缺的身上,努力回 憶著悄悄看過的AV里女孩的動作,前後挺動著身體,後來發現這樣子力度似乎太 小了,於是換成上下的套動,一下子變得非常刺激。 上下套動的時候,扯的內部很疼,寧缺看我皺著眉頭絲絲抽涼氣的樣子,問 我:「很疼麼?換個姿勢?」 我搖搖頭:「不要,很舒服。」 確實很舒服,這種姿勢有個特別的好處,就是寧缺的龜頭每一下都能頂到我 的最裡面,就是那個所謂的花心的位置,每次都會有特別的快感,而且比摩擦前 面刺激多了,他揉我的小豆豆,摩擦我的肉壁,都只是舒服,而對最裡面,每一 次的觸碰,就是一股電流似的刺激,重重的撞在上面的話,腦子就會輕輕的轟鳴 一下的感覺,我好喜歡那種感覺,所以我每一次的套動都會是用力的坐下來,體 會著肉棒從洞口直插到底的貫穿感。 可是這種姿勢好累啊,加上畢竟還是疼,我很快就有些支撐不住了,寧缺扶 住我的屁股,讓我不要動,然後他曲起腿來,突然開始發力,身體上下挺動,肉 棒在我的小穴里高速的進出。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比我剛才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撞擊的力度 也更強,我被連續的刺激搞得全身酥麻,全身無力的軟軟的抱住寧缺,只是翹起 屁股方便寧缺的動作。 寧缺一直維持著這個頻率,等他射得時候,我已經沒有無力的做任何動作了, 他抽出肉棒的時候,我疲憊的翻身下來,嘴裡喃喃的:「好舒服啊。」 寧缺一邊摘下保險套清理,一邊開心問我:「高潮了?」 我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沒到上次你用手弄得那樣,不過好舒服了,一輩 子這樣我都願意了。」是啊,真的好舒服,有這些我已經足夠了。 午睡之後,下午我們做的第三次,晚上睡覺前我們做的第四次,這兩次我都 是用的女上位,主動坐在寧缺的身上,我太喜歡每次被撞擊到最裡面花心的感覺 了。 而且,在第四次的時候,我也終於收穫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我還是女上位,還是無力的抱著寧缺,翹著屁股任他大力的抽插撻伐,但是 一天四次,還是太累了,快感明顯不如第二次的時候強了,也許是被抽插的次數 太多了,痛感反而比第二次敏感的多。 所以,在寧缺退出去的時候,我反而輕輕鬆了口氣,準備好好睡一覺了,可 是沒想到寧缺並沒有射,而是到我後面換姿勢去了。 寧缺把我擺成跪伏的姿勢,又把我的臀部提了起來,然後那個依舊堅硬火熱 的傢伙又一往無前的捅了進來,繼續高速的抽插。 這個姿勢好特別啊,簡直就是為做愛專門設計的一樣,寧缺的龜頭仍然能夠 撞到我的最裡面,但是速度和力度都比剛才的姿勢強了很多,我的快感又迅速的 被吊了起來,迅速的壓過了痛楚。 太舒服了,我趴在枕頭上,不停的呻吟,太刺激的時候,我甚至咬住枕頭, 發出嗚嗚的聲音,寧缺在我後面說:「山山,叫出聲來吧,我想聽。」 我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沒法在意旁邊房間會不會聽到了,實在太舒服了。 我把頭埋在枕頭裡,感覺全身被慾望的火焰燒遍了每寸皮膚,想要呼喊,想要撕 咬,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的我甚至開始捶床了。 太強的刺激了,而且不斷的一浪一浪把我推到最高處,我感覺著腦中不停的 暈眩,咬著牙讓自己不要暈過去,寧缺開始高速的衝刺了,我突然福至心靈: 「寧缺,把套子摘了,射進來,快點,摘了套子,射進來。」 寧缺愣了一下,立刻把陰莖抽了出去,一把摘掉了套子,又插了進來,啊, 肉和肉之間的最直接最親密的接觸了,比剛才還要強的刺激,我催促寧缺:「快 一點吧,我好像要到了。」是的,著一波一波讓我暈眩,讓我緊繃的快要潰散的 意志,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頂點了吧,寧缺極速的抽插著,沒有帶套子的龜頭 似乎撞擊時帶來的刺激更強了,我的意志終於垮了,眼前一黑,慾望的浪潮沖潰 了堤壩,大浪瞬間淹沒了全身,我舒服的全身打顫。 寧缺也啊了一聲,陰莖死死的頂在我的最裡面,然後開始用力的射精。 良久之後,我和寧缺並排的躺在床上,我嘆息道:「原來會這麼舒服,比我 想像中還要舒服。」 寧缺微笑的點頭,然後有些好奇的問我:「剛才為什麼要我摘了套子射進去?」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之前看了些小說,說女人被男人的精液一澆,就會被 刺激的也來了高潮。」 寧缺失笑:「然後呢?」 我鬱悶地說:「你射精的時候,裡面根本感覺不出來,那些小說都是胡扯的。」 寧缺笑著說:「小說里寫女人也會有淫水噴出來,我覺得更是胡扯。」 我點頭同意,然後小聲說:「不過,我那時候確實是要高潮了,我挺希望第 一次高潮的時候,你是射在我最裡面的。」 寧缺說:「我也是。」 我繼續說:「還有,剛才那個姿勢,我好喜歡,太舒服了。」 寧缺笑著說:「我也最喜歡背入式,最省力氣。」 我嗯了一聲繼續:「還有女上位的,我也特別喜歡。」 寧缺有些疑惑:「為什麼?」 我有些羞澀:「因為做的時候你還可以抓我的胸……」 寧缺啞然而笑,然後手又伸過來,放在我的乳房上輕撫。 我有些猶豫:「寧缺,我今天可能做不了了,現在下面很疼……」 寧缺笑著說:「我也太累了,你再要我真的投降了。」 我嗯了一聲:「剛才,我有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我和你出來旅行的最奢望 的目標都已經達到,心滿意足了,明天就可以跟著你出去玩了。」 寧缺點頭說好,一臉驕傲的樣子,好像我高潮了他有多麼了不起一樣。 然後,縱慾過度的我們,第三天12點才從被窩裡爬了起來……我拉開窗簾, 看了看外面的烈陽,皺了皺眉頭,開始打開手機定外賣。 吃完飯已經接近兩點,我走路時下面已經不疼了,可我仍然賴在床上不肯出 去,外面又熱又曬的,房間裡有空調很舒服,可以安靜的看書,有寧缺陪著,說 不定還可以多做幾次想做的事。 不過,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還真的不一樣,昨天同樣是做了四次,我就恢復 的很好,什麼時候想做都可以再做,但是寧缺卻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坐在寫字檯前。 下午我赤裸著身體在他眼前晃了好幾次,他都無動於衷,甚至在我蹭到他身邊坐 在他大腿上,把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的時候,他也只是象徵性的揉了兩下,說 現在身體實在不行,等晚上好好和我玩。 我好鬱悶的躺在床上,拿著本寧缺的編程書隨便翻著,看著寧缺只是埋頭在 筆記本上敲自己的代碼,他從被保送之後開始,就花了很大的精力在學習編程上, 加上之前本身就有了很好的基礎,他現在已經開始寫一些小的軟體了。 其實,我的身體並沒有多想要,昨天的幾番鏖戰,我的全身也跟散了架一樣, 可是,我真的好貪戀被寧缺擁著,被寧缺進入的感覺。 終於晚上10點多鐘,寧缺合上筆記本,去浴室洗澡了。我早就洗得乾乾淨淨 的在床上等著了,心裡想著,這次可不能輕饒了他,試試看一會還能不能榨他三 次 然後,我發現我真的高估了自己了,我的體力居然會先於寧缺而消失貽盡, 當然,這也主要是因為寧缺學壞了。 寧缺看了那麼久的筆記本,絕對不只是在學編程,他一定在悄悄查性技巧了。 他這次遲遲的不肯插進來,只是不停的挑逗,嘴上和手上各種的刺激,他含我的 乳頭,輕咬我的耳垂,揉我下面的小豆豆,把我挑逗的慾火熊熊的卻始終不肯進 來。 當寧缺很壞的把中指伸進我的小穴,開始不停的摳弄時,我流的水已經沾濕 了他的手掌,可是這個壞蛋還在不停的探索,直到找到了一個位置,碰一下我就 渾身顫抖的時候,他開始不停的曲起手指刺激那個點。 我皺著眉頭問寧缺:「那個是G 點?」 寧缺點頭嗯了一聲,手上繼續工作,我全身隨著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起伏, 好舒服啊,可是我想要的不是這樣啊,這樣只是身體上的刺激,我更喜歡他插進 來時心理上的那種歸屬感。 我皺著眉頭嘀咕:「不要手指,要肉棒。」寧缺只是敷衍我:「等一下等一 下。」 過了一小會我又開始要的時候,寧缺還是讓我等一下,可是這次我不能等了 啊,再等的話,就會到了。我惱怒的使勁打了寧缺一下,惡狠狠的說:「快換肉 棒,我要到了。」 寧缺笑嘻嘻的掰開我的腿,把早已堅硬無比的肉棒直插了進來,啊,好舒服, 好喜歡這種脹脹的充實感,我輕鬆的閉上了眼睛,等著寧缺快速的抽插,等著我 的高潮來臨。 寧缺可能連二十下都還沒有插到,我就完全不能自已了,快感又像大浪衝過, 舒爽的全身一下失去了力氣,我懶懶的伸直了腿長舒了口氣。 寧缺抽出了肉棒,然後拿出個套子帶上,然後壞笑著:「山山,要正式開始 了歐,你要不要坐上面來。」 這個壞蛋,我哪還有力氣呢,寧缺又把我的腿抬起來,架到了肩膀上用力的 插了進來開始快速的進出。我軟軟的躺在床上,真的是被他蹂躪的樣子,我又想 到禍害的那個詞了,可是這時候我已經笑不出來了,又一波的快感降臨,我沒有 了力氣互動只能閉著眼睛享受。 第二次的高潮遠比第一次來的快了很多,第一次被寧缺逗弄的太久太久了, 積累的慾望可能還沒有隨著第一次高潮的退去而消失?我快樂的呻吟著,讓寧缺 鬆開我的腿,我自己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就可以空出來扶著我的屁股,然後 就能插的更快些。然後,就在我還想著怎麼調整姿勢能更舒服一點的時候,高潮 似乎是很突兀的就來了,我嘆了口氣,心說不用調姿勢了,然後癱倒在床上。 我喘著粗氣讓寧缺等一會,我有些受不了,必須要歇一下了,寧缺笑嘻嘻的 答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把我翻了過來,還不讓我趴下,我明白他又想用 背入式了,那種最激烈的性愛方式。 果然,我上一次的喘息還沒有完全停止呢,寧缺的肉棒又蠻不講理的插了進 來,很奇怪,這次我從一開始就非常敏感,雖然很累了,但是疲憊卻時不時的增 加著我的暈眩感,尤其在寧缺用這種姿勢,不斷的能刺激到我最裡面的時候,我 腦子不停的轟轟的響著。 寧缺的體力真的太好了,我第三次雖然敏感,但是堅持的時間遠比第二次要 長,可直到我高潮來得時候,寧缺還是沒有任何速度減慢的跡象。 而只是這種跪伏式的姿勢,只是在做的過程中前後的聳動,我的身體竟然也 有些撐不住了,也許是綿延不絕的性快感把我的體力全都帶走了吧,在這次大浪 撲來的的同時,我也沒管後面寧缺的動作,直接趴在了床上,肉棒從小穴里滑了 出來。 寧缺並沒有停下來,他俯下了身子,伸手稍微探了一下,就又插了進來,然 後開始嘗試在我趴伏的姿勢下繼續做。可能是姿勢很彆扭吧,進來的很淺,速度 也很慢,寧缺從旁邊扯了個枕頭過來給我墊在下面,恩,這下舒服多了。 這一次,我幾乎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不停的哼哼,還好這種姿勢非 常省力,而且一樣能夠插的很深,我埋頭在枕頭裡,任快感在全身蔓延。 不過這種姿勢寧缺應該是非常費力的,他壓在我的身上,完全靠腰腹的力量 讓肉棒在我的體內抽插,頻率雖比剛才背入式的慢了不少,但是卻能一直保持這 個頻率,我上一個高潮時的大浪還沒有完全消退,又一波新的浪潮湧來。 當寧缺終於發射的時候,我的第四個高潮也來到了,我的大腿竟然有些抽筋, 我無力的趴在床上,大腿只抽筋了兩下就過去了,我的全身卻不受控制的抖動, 竟似有些抽搐。 寧缺關切的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沒事,只是太舒服了,我看了看時間, 從開始上床到現在差不過過去了將近兩小時,感嘆道:「寧缺,你的體力也太好 了些吧,怎麼可以堅持這麼久的。」 寧缺說:「還好啊,比跑一萬米要輕鬆得多。」對啊,好奇怪,為什麼同樣 是跑步,我也是跑5000米很輕鬆的,可是一做愛就會累成這樣呢?也許是男女在 性愛時候流失的體力不一樣? 不過我還是非常慶幸強制寧缺參加每年運動會長跑項目和環城跑,慶幸我們 從小學開始長達近10年的每天的跑步,我笑著說:「沒想到小學時的無心插柳, 我們堅持的長跑,居然會有今天這樣的收穫。」 寧缺也笑著說:「我放棄了清華,主要就是因為北京空氣太差,沒法長跑, 沒法長期保證良好的體力。」 我笑著說:「那麼說,清華男生的平均性能力,應該不如中大的了。」寧缺 哈哈笑著點頭,陰差陽錯中,我們兩個都沒去成清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怨念吧, 說起這個笑的很是開心。 不過,我突然想起高中時的那件事,寧缺說長跑是為了保持很好的體力,我 以為是為了讓我在床上更加滿足,還羞澀了半天,寧缺說其實是為了工作的時候, 我還慚愧自己太淫蕩了呢,結果,他現在坦白了,真實目的就是為了做愛時間持 久些。 我轉而怒道:「原來你高中時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這個意思,你裝的一副 無辜的樣子,你當時還取笑我,還搞得我總以為自己太淫蕩了。」 寧缺無奈:「我那時候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知道你的意思後,才開始 有這個意思的……」 我看了看寧缺的臉,確認他並沒有說謊,然後想了想,對他說:「那你大學 也要天天堅持長跑哦。」 寧缺笑著吻我的臉:「山山,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好淫蕩的一語雙關,我用力握了一下寧缺的小弟弟,在寧缺誇張的慘叫聲中, 笑的很幸福。 第四天早晨,昨晚舒服透了的我賴在床上還想多睡,寧缺拉開窗簾,刺眼的 陽光照亮了整個房間。寧缺毫不客氣的掀開被子,在我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打了兩 記,告訴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去轉轉了,已經是第四天了。 我轉過頭,看到刺眼的陽光下寧缺的全裸的身體,瘦削卻健美,整個身體看 不到一絲的贅肉。我讓寧缺站那裡不要動,然後拿出手機,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多 照片,我的處女裸照,寧缺的性愛之後的照片,都會是我們最美好的青春記憶吧。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伸出雙手要抱,寧缺無奈的俯下身抱我,卻被我用力的 拉到了身上,膩膩的對他說:「你打我屁股太用力了,打得我又想要了。」 然後還沒等寧缺有什麼反應,我又小聲的在他耳邊呢喃:「我們還沒在白天 拉開窗簾做過呢,想不想試試白日宣淫的感覺?」 寧缺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下面卻沒有任何反應,我不滿的將他掀翻過來壓在 他的身上,然後慢慢的縮了下去,含住了那個昨天晚上威風八面,今天早晨卻一 蹶不振的壞傢伙。 寧缺很奇怪,在和我做愛的時候,我不管叫的多大聲音,他都不會呻吟,但 是我用嘴給他吸的時候,他會閉上眼睛呻吟出聲來,難道我用嘴比用下面還要刺 激麼? 肉棒已經在我嘴裡很是膨脹了,我把龜頭整個包在嘴裡,舌尖輕輕撫弄最上 面的那個小口,寧缺叫的聲音更響了。我吐出肉棒,想跨坐上去,寧缺卻很留戀 的說:「山山,再吸一會吧。」 好吧,再滿足你一下,我又含了進去,突然想起之前看的教程里,有真空吸 的技巧,心說要不要試試呢。我只含住龜頭,然後用力把口腔里的空氣吸空,龜 頭緊緊的貼在我的兩頰和舌頭,我然後開始一邊緊緊吸住一邊上下的吞吐套弄, 寧缺突然大叫了一聲,是那種特別舒服的叫聲,和我叫床的聲音是一樣的…… 我突然很有成就感,開始用力的這樣吸住往復的運動,咦,這個很有些我在 強姦寧缺的樣子呢,真的很有意思,不過就是有點累,這麼弄了一會,兩頰的肌 肉就有些酸了。我剛剛放鬆了一下,正常的含著用舌頭舔了兩下,寧缺就又要求 了:「山山,還要剛才那樣的……」 真挑剔,好吧,我又用力的吸了起來,又這種真空吸了大概幾十次吧,寧缺 突然喊道:「山山,停,趕快停。」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然後一秒鐘之後我就知道了答案,寧缺居然射精了, 陰莖在我嘴裡一跳一跳的,濃濃的液體衝到了我的口腔里,我有些鬱悶,我第一 次獲得高潮的時候,是讓寧缺摘了套子的,就為了體會被寧缺射得精液淋過的感 覺,可是一點都沒感覺出來,結果現在在嘴裡感覺的好明顯,可是我不想要這種 感覺啊,哎,要是小穴里有這種體驗該多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寧缺居然哄著我用嘴給他做完了,我下面還想要呢,他 就不說一聲給射了,太不像話了,我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告訴他晚上絕對饒不了 他。 今天的目的地是鳥巢,寧缺帶我從旁邊的一個公路高架橋的側面爬了上去, 能夠從上面一覽無餘的看到整個鳥巢的全貌。 我和寧缺靜靜的看著這個奇怪的建築,我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建築的外形, 尤其他的頂層,讓我感到如此的親切呢,我有些疑惑的問寧缺,寧缺神秘的笑而 不答。 寧缺靜靜的說:「我是看了BBC 偉大工程那套紀錄片,才對鳥巢特別感興趣 的,不過,我覺得它很漂亮,並不是因為它像鳥巢,其實它不像的。」 我點點頭,確實不像,我們小學時經常爬樹去摸鳥蛋,沒見到有鳥窩是這樣 的,我繼續好奇那是為什麼會覺得很親切很漂亮呢? 寧缺繼續顧左右而言他:「山山,你看到沒有,整個體育館的外層鋼架,抽 象成一條條的線,是什麼樣子?」 我看了看:「就是7 的樣子,不過那一橫要比那一豎長很多,將近兩倍的樣 子。咦,那他為什麼不會倒呢,這種設計怎麼能抵禦地震呢。」 寧缺很開心的笑了:「我最初看到鳥巢的圖片,也是這個想法,這種架構防 震性能怎麼可能會好?後來我查了幾篇論文,才算真正理解了,這種設計真的是 非常巧妙。」 寧缺指著遠處的建築:「山山,你仔細看,這個複雜的鋼結構里,有很多的 主樑柱,叫做桁架,所有的7 字形的主桁架,並不是對著中間的那個橢圓的圓心, 而是對著他的側向,和另一面的另一個桁架相連,成了一個足球門的樣子。所以, 鳥巢的桁架,並不是48根7 字形的主桁架,而是24根門字形的主桁架。」 我恍然大悟:「這樣中間向下的壓力就小了很多,一下就解決了防震的問題, 這個設計太出色了。」 寧缺繼續引導我:「山山,你再看那些主桁架,去掉那兩根柱的話,上面的 24根直線,是什麼形狀?」 這次我都不用仔細觀察,立刻明了:「切線!橢圓的切線!難怪我會感覺那 麼親切,原來就是我們數學上的切線。」 寧缺很開心:「山山,和你真的好有共同語言,你記得我們當時推導求圓面 積的公式,你在一個正方形上不斷的做切線,最後切出一個圓形,你拿著那張圖, 說數學的圖居然會這麼好看,現在的鳥巢中心,不就是24根切線切出的圓麼?只 不過主桁架之間各種各樣的連接構件,把整個結構弄得太龐雜,你很難一眼直觀 的看出來。」 我也開心的笑了,原來這才是寧缺帶我來鳥巢的真正目的,原來他一直記著 我當時喜歡那個圓切線,讓我看到我當時粗劣的手繪數學圖形,居然在現實中被 完美的實現了出來,我心裡滿溢著幸福。 然後,我們走到了鳥巢的底下,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鳥巢有這麼大,從遠處 完全看不出來呢。我剛才看到的每個桁架,居然比我和寧缺加起來差不多寬,我 看著這個巨無霸建築里縱橫交錯,曲折複雜的巨大鋼鐵連接,覺得好生炫目。 寧缺說每個桁架都是中空的箱體,是一個構件一個構件運過來焊到一起的。 鳥巢這種纏繞扭曲的造型,導致每個構件都不一樣,而且都是非常不規則的形狀。 他指著上空的一個地方說:「這種鋼構架,每個都會有幾百噸,不同的鋼構架要 被塔吊拉到高空,然後對位拼接,還要空中焊接,想想都覺得這種施工技術真的 可怕。」 我認真的點頭,對那些施工的人好生佩服,難怪奧運開幕前,很多人都提議 讓鳥巢的建築工人去點燃火炬呢。 寧缺告訴我,這些鋼箱構件,連鋼材都是特別研發的,剛度硬度韌性什麼的 都遠超一般鋼材,這樣才能保證整體架構的不變形,我伸手摸了摸那個大鋼柱, 確實被震撼到了,真的是偉大建築的感覺。 我和寧缺還專門花錢買了80塊錢的門票,登上了鳥巢的空中走廊,我們順著 旋梯往上爬,這個鋼結構平台是懸空的,上面布滿鏤空網眼兒,我和寧缺膽戰心 驚的踩在上面,感覺真的好驚險刺激。 站在鳥巢空中走廊的最高處,就是原來的主火炬塔的平台,我們俯瞰整個奧 林匹克森林公園,俯瞰鳥巢和水立方。而我們之前仰望的鋼構件還有頂層的膜結 構,全都在我們的腳下,透過那些鏤空網眼,所有細節一覽無餘。 寧缺感慨:「真的是個絕世的精美建築,來北京一趟,就算只看這一個,也 是值了。中國有這樣的建築,真是挺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是,前些天惠惠老師說,這純粹是民脂民膏呢。你不是高一還在寫搜刮 民財窮箱底麼?」我想起前幾天在惠惠老師家吃飯時候的聊天內容,有些疑惑。 寧缺搖搖頭:「這是兩回事,辦奧運的錢並不算搜刮民財,和那個年代不一 樣。」 寧缺繼續說:「你記得嗎,我高一有段時間,每天早飯和午飯都蹭你的,零 花錢能不用就不用,攢了半年多,加上我的壓歲錢,將近2000塊錢,買了樂高的 挖掘機,那是我最心愛的玩具,一直珍藏著。」 寧缺繼續說:「米蘭用了600 年,修建了米蘭大教堂,現在仍然是奇蹟般的 建築,國家現在挺有錢的,對老百姓也不算橫徵暴斂,為什麼就不能攢點錢修一 個現代的偉大建築,流傳後世呢?」 我有些語塞,我並不很認同寧缺的話,我還是更傾向惠惠老師想法,覺得政 府有錢了應該先改善民生和教育。不過我不好意思說,因為我現在才知道寧缺的 那個組裝挖掘機要那麼貴,我不光給他弄散過好幾回,還把裡面的馬達給弄壞了, 寧缺居然沒說什麼。我暗想,要不要晚上親熱的時候給他點特殊服務什麼的? 寧缺卻不知道我這些心思,仍然自顧自的說:「惠惠老師怎麼說還是個女人, 沒有那麼大的心胸氣魄,都像她那麼想,我們永遠都沒有可以為傲的驚世建築。」 「而且,惠惠老師也實在是太濫好人了,民生也好,扶貧也好,永遠都沒有 止境的,在豬的眼裡,做什麼都不如添兩把豬飼料,而且,豬眼裡永遠還缺兩把 豬飼料。」 這個混球,說的這麼損,我用力掐了他一下:「就像女人永遠還缺兩條裙子 是不是?今天晚上別想讓我再給你用嘴了。」 寧缺愣了一下:「前幾個晚上你也沒用嘴啊?」 我有些心虛:「不是想起來把你的樂高弄壞了嘛,而且今天早晨看你那麼舒 服的樣子,想今晚再補償你下的,結果你說話那麼損,就免了。」 寧缺笑了,湊到我耳邊:「沒關係,晚上我給你用嘴。」 我知道自己臉一定有些紅了,耳邊熱熱的,我用力拉住了寧缺的手,小聲說: 「好。」 然後,兩個多小時之後,我就反悔了,勒令寧缺今天絕對不許用嘴碰我。 我們中午吃飯選在了張自忠路地鐵站附近,出了站台就是極有名的護國寺小 吃店,我和寧缺合點了一份套餐,吃到了蠻好吃的豌豆黃,山楂糕,驢打滾什麼 的,還喝到了傳說中的酸臭味的豆汁。 吃完點心,我們把午餐的地方選在了百十米外的北新橋滷煮火燒老店,寧缺 網上查的說這家很正宗,我在門口看著老師傅手腳極為麻利切肉切腸扔到大鍋里, 幾下就把一個燒餅切成兩厘米見方的小塊,劃拉到我的碗里,然後長長的大鐵勺 連湯帶肉的滿滿灌了一碗端給我,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樣,好帥啊。 味道也真的很好,惠州的客家人多,做菜相對廣東其他地方味道偏重,但是 和這裡相比,還是天壤之別了。這碗滷煮火燒味道很咸,醬味特別重,還有一股 說不出的味道,感覺很原始,但是讓我胃口大開,我幾乎把一碗的各種肉和火燒 全部吃光,湯也喝了一大半,熱汗直流,好舒服。 下午,我們就在附近逛那些北京的老胡同,看北京的老房子,不過什麼也看 不懂,我回味著剛才的午餐,跟寧缺說有點茹毛飲血的感覺呢,寧缺怪怪的笑著, 問我:「山山,你知不知道滷煮里的肉都是什麼?」 我說:「豬腸子和其他內臟啊,怎麼了?」 寧缺詭異的笑著說:「為了保持你剛才說的那種原始風味,真正的滷煮老店, 豬腸子進鍋的時候,是根本不洗的,混著豬血和腸子裡面的東西一起煮,才有味 道。」 我突然有些反胃了,寧缺卻還不依不饒:「你知道麼,豬大腸里的東西,就 是……」 我立刻捂住了耳朵,但是還是清晰的聽到了寧缺說的最後的那兩個字:「大 便!」 我憤怒的捶打寧缺,他笑著招架,我氣哼哼的對他說:「你今天絕對不能吻 我,晚上也絕對不能用嘴碰我,絕對不可以用吃過屎的嘴吃我的下面!」 寧缺笑著說好,我很鬱悶,男生怎麼在這方面心理這麼強大呢,他吃飯的時 候肯定也想到這些事了,那他怎麼還吃得那麼香呢。 還好,晚上在便宜坊吃得烤鴨很好很舒服,寧缺也沒再說什麼怪話,我這才 放過了他。 晚飯後,我們又回到了奧林匹克公園附近,看各色紅光掩映下的鳥巢和從里 發出柔和的水漾藍色的水立方,夜晚下的建築在絢爛燈光的掩映下,是一種完全 不一樣的美,白天是近看的壯闊,晚上則是遠觀的秀美。 寧缺在旁邊靜靜的說:「既然來看他了,就要看完整。」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覺得守在寧缺的身邊,真的很開心。北京夏日的夜晚很 舒服,惠州全天溫差很小,而這裡的晚風卻很清涼很乾爽,我拉著寧缺的手,愜 意的感受微風拂面,這才是旅行的快樂吧,確實比躺在酒店的床上看電視舒服多 了。 回到酒店,我迅速的把衣服脫光進了浴室,都11點多了,再不快點,做愛的 時間就不夠了。然後,就在我剛剛把洗髮水塗到頭上,閉著眼睛開始揉搓的時候, 寧缺光著身子從後面貼了上來,雙手罩在我的乳房上。 啊,要共浴麼?我的臉有些熱,雖然我現在動不動就在寧缺面前脫的赤條條 的,但是一起洗澡,還是有些太不害臊了吧,畢竟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不過,我的猶豫並沒有持續多久,寧缺的手從胸部挪上來,開始給我揉搓頭 發,感覺好親密,我一定是太愛這種溫柔了,我閉著眼睛輕輕的靠在他的身上, 任他一隻手揉我的頭髮,一隻手在我身上各處輕薄。 沖凈頭髮之後,寧缺手持著花灑繼續給兩個人淋浴,我也倒了些洗髮水給他 洗頭髮,還有,洗下面的毛髮……寧缺的肉棒勃發的好厲害,在泡沫里一副凶凶 的樣子,摸起來卻是滑不留手,感覺很有趣。 寧缺把自己的頭髮洗好之後,關了花灑,拿了一塊香皂給我全身打泡泡,在 我身上全是泡沫之後,寧缺把香皂放在了一旁,從後面抱著我開始揉搓我的乳房, 皮膚上滿是泡沫的時候,他的手無比的潤滑,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沒有任何的澀 感,乳頭在他手指的來回撫弄之間,迅速的充血挺立的不像話了。 我被刺激的完全站不住了,無奈的把手撐在牆上,這卻方便了寧缺更壞的舉 動,因為這種姿勢下,我的臀部比站立的時候翹起了很多,寧缺直接把下面貼在 了我屁股上,開始輕輕的摩擦,有了充分的香皂泡沫潤滑之後,即使只是這樣的 研磨,仍然感覺到無比的親昵和刺激。 我悄悄的小幅搖起臀部,讓他挺立的壞東西在我下面湊到最貼合的位置一起 搖動,真的很神奇的體驗,浴室里全身泡沫的貼在一起,遠比在床上更加的敏感。 我舒服的禁不住呻吟起來,眼睛也閉了起來,專心的體會從未有過的新奇快感。 直到寧缺雙手從我的乳房上滑到了腰下,然後扶住我的屁股往後移動的時候, 我才突然驚醒過來,這個壞蛋不會要在這裡做吧。 我有些猶豫:「寧缺,要不要衝乾淨再進來?」我雖然不懂,但是隱隱約約 感覺全是泡沫的插進來不是很好。寧缺沒有說話,繼續的往後拉我的屁股,我無 奈的把腰沉了下去,臀部翹了起來,這樣他肯定可以很方便的進來了,在性方面, 我似乎一點抵禦能力都沒有。 果然,寧缺的肉棒簡直就是滑了進來,沒有任何的阻澀,比之前的任何一次 都潤滑的多。寧缺今天可能也是被特別的氛圍刺激到了,一進來就非常激烈的前 後抽插著,我的感覺也非常奇怪,明明因為比之前潤滑太多,他龜頭棱部在肉壁 的刮弄感沒有那麼明顯,可是我覺感到了比之前強烈的多的刺激,為什麼呢?就 因為在浴室里這個新奇的心理暗示麼? 寧缺的腰腹力量實在太好了,像一個馬達似的,持續的不停的高速進出著, 快感越來越強,我的手已經沒法撐在牆上了,我只能用力的抓住花灑的杆才能穩 住不跌倒。 可能才是昨天三分之一的時間,我就到了頂點,轟的一聲腦子一黑,全身舒 服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雙腿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腳下一軟就慢慢的癱了 下去,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寧缺擰開花灑,溫柔的給我們沖乾淨全身,然後把我擦乾後,橫抱了起來, 我懶懶的攬住他的脖頸,感覺身體好疲憊,似乎所有的力氣都被那一波的高潮給 抽走了。 寧缺把我放在床上,轉身去拿了個保險套撕開,有些笨拙的往壞東西上面戴, 哎,還要來啊,我無奈的趴在床上,然後扯過一個枕頭墊在小腹下面,讓屁股高 高的翹起來,這是最省力的姿勢了,我現在真沒有力氣像之前那樣,雙腿搭在他 的肩膀上做了。而且,這樣還有個好處,寧缺能插的更深些,經常會插到頭,那 樣好舒服…… 果然,寧缺這次又沒有任何前戲的就進來了,把頭埋在枕頭裡,快樂的呻吟 著,求饒著,讓寧缺慢一點,輕一點,他每一次快速的重重的撞擊,我都有些舒 服到暈眩的感覺了。 寧缺今天晚上的狀態幾乎比昨晚還好,可是我的身體卻完全比不上昨晚,也 許是昨晚和今早透支的已經太厲害了,也許浴室里剛剛的那次高潮來得太猛烈了, 我的身體變得敏感而疲憊,寧缺每一次深入到花心的撞擊,極度的快感都會伴著 一縷的虛弱,然後又被另一下的快感淹沒。 我再也無力反抗了,就如同汪洋中的一葉扁舟,完全的不由自己,隨便寧缺 怎麼蹂躪吧,都隨他吧,尤其,當我又來了一次高潮,寧缺卻沒有稍事停歇,繼 續不停的撻伐,根本不理會我的身子已經爛軟如泥了,明明一直在動的是寧缺, 我什麼都沒做,卻累的連手都抬不起來。 終於在第三次高潮的時候,隨著全身的那陣酥麻,隨著腦海中大浪席捲,我 終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大概幾十秒後,我甦醒過來,寧缺已經站在旁邊,正在摘套子,我送了口氣: 「寧缺,你射了?」 寧缺有些苦惱的搖頭:「沒有,套子破了,得再換一個。」 啊?套子都被磨破了?我們這是做了多久了?我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快一點 鍾了,一個多小時了?寧缺居然還想繼續! 雖然不忍心讓寧缺憋著,可我確實無法繼續了,我無奈的跟他求饒:「寧缺, 我今天實在不行了,再繼續的話,真的要被你弄死了,我們明早再繼續好不好?」 寧缺有些鬱悶的樣子,但又有些興奮,答應的很爽快,然後從背後把我擁著, 哄我入睡。 我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從床邊摸出手機,查雞雞上都是香皂沫插到陰道里 面有沒有問題。果然有問題,女人陰道里是酸性環境,香皂是鹼性的,會破壞里 面的內部環境,難以抑制細菌。我把手機遞給寧缺,告訴他下次一定不要再帶著 泡沫插進來了。 寧缺看完了,把手機丟在一邊,在我耳邊說:「好,下次一定沖乾淨了再進 去。」 這個壞蛋,還想在浴室里做啊,不過挺好的,我也好喜歡剛才在浴室里做的 感覺,那種奇怪的心理暗示的情況下帶來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 我實在撐不住了,喃喃的昏睡了過去,半睡半醒直接,被寧缺用力的擁在懷 里,感覺很溫暖。 然後,這個夜裡,我居然又做春夢了,我又夢見我和寧缺做愛了,神奇的是, 在夢裡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做夢,我還對自己很無語,我究竟是饑渴成什麼樣 子了,晚上都被寧缺弄到昏迷了,睡著了居然還要做春夢。 可是,我又不捨得醒過來啊,這次的春夢來的比之前還要舒服呢,以前沒有 過真正的性愛,春夢裡不會有真實的細節體驗,而這次,我竟然會清晰的體會到 寧缺的龜頭在肉壁上刮蹭的感覺,好舒服。 然後,我就被舒服醒了,立刻發現寧缺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的插了進來,正在 慢慢的進出呢,我有些鬱悶,難怪剛才會做春夢,原來是有外部刺激,不過,我 睡的也太死了吧,寧缺進來我居然都沒發現。 寧缺看我醒了,笑著過來親了我的耳垂,然後把我從側臥翻成俯臥,然後直 接壓了上來。這次我們沒有墊枕頭,因為我的體力已經恢復了,有足夠的力氣把 屁股翹的很高,寧缺很方便的快速抽插著。 酣睡時的春夢也許已經將我的快感帶到了很高的地方,寧缺才插了一會,我 就又要來了,我呻吟著問寧缺戴套了沒有,寧缺說帶了,我說那就快點射吧。 寧缺嗯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大浪襲來的時候,我喘息著對寧缺說:「我到 了,你快射。」然後用盡力氣把屁股翹的更高些,下面夾的更緊些,寧缺用力的 衝刺了幾下,死死的抵在洞口發射了。 我回過頭來取笑他:「怎麼,昨晚沒射出來,覺得虧了麼?」 寧缺也笑:「沒有,就是半夜醒了,你的屁股頂著我,又沒穿內褲,很熱很 暖,然後就用手逗了逗,沒想到你睡的很死的情況下,下面居然會濕,而且濕的 很厲害,然後我覺得很好奇,就試著插了進去,結果你還沒醒,我就更好奇了, 然後拔出來帶上套子開始認真的做愛,順便看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會醒。」 我啊了一聲,在睡著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麼多故事啊。寧缺繼續取笑我: 「山山,你的身體好像比你更想要呢。」 我莫名有些羞澀,這是真的麼?我不明白,也許是真的吧,我真的好喜歡和 寧缺做愛啊。 終於射了出來的寧缺似乎是很疲憊了,很快就抱著我相繼入睡。 訂婚 轉天我們兩個又很乾脆的睡到了中午,我拉開窗簾,今天是陰天,看來不會 曬到。於是我和寧缺沒再叫外賣,而是直接奔赴目的地附近吃飯。從團結湖地鐵 站下來,我們拿著手機,找到一個看起來很貴的曲折來回的小庭院裡,在裡面又 繞了兩圈,終於在後院找到了那家叫做面吧的地方,吃到了傳說中北京最好吃的 牛肉麵。 面吧布置的有點像酒吧,吧檯里是做面的小哥,七八個客人就坐在吧檯前的 高凳上安靜的吃面,這裡真的好貴,三碗牛肉麵花了將近兩百塊錢,和昨天吃烤 鴨的價格差不多了,不過真的超好吃啊。 長條大塊的牛腩、牛肚還有牛筋都燉的酥酥軟軟,幾個小碟子裡裝的小蔥香 菜還有些辣椒油花生碎之類的東西,每一份都超級精緻,蔥是選的非常細的那種 小蔥,只取前面綠的地方,蔥白一點都不要剁的碎碎的,香菜也是一小片一小片 的分開,一片黃的蔫的都沒有。我舀了一大堆青蔥香菜放到牛肉湯里嘗了嘗,果 然完美的中和了牛肉湯的香膩,我捧起碗咕咚咕咚的把湯喝了大半,好舒服啊, 在空調房裡喝下去,立刻有汗冒了出來。 我有點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的小哥,怯生生的說:「能再給我點湯麼?」小 哥笑著一個大湯勺就伸了過來,裡面居然還有兩條寧缺拇指粗的長條牛肉,好開 心。 我和寧缺兩個各吃了一碗牛肉麵,都已經很飽了,可還是嘴饞,於是又合要 了一份,寧缺最後把湯也都喝光了。 吃完飯,我們兩個步行往金台夕照的方向走,我長長的舒了口氣:「還是牛 肉最管用,本來覺得身子已經掏空了,現在精氣神兒全回來了。」昨天在老胡同 里聽了半天幾個老大爺聊天,精氣神兒這三個字我居然學的有點像老北京的腔調 了。 寧缺有點心虛的樣子問我:「山山,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兩個太縱慾了。」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一臉嚴肅:「是的,雖然我們都這麼年輕,但是對身體 肯定也不好,所以我決定,以後這幾天每天晚上只要做兩次就可以了。」寧缺哈 哈大笑,然後用力的牽住了我的手,是啊,年輕的時候,有身體這個最大的本錢, 為什麼不把最快樂的事情做到極致呢,年輕就是要縱慾的啊。 晃晃悠悠的,我和寧缺走到了中央電視台附近,看到了我們此行的第二個目 的地:大褲衩。 大褲衩是不能買票進去的,只能在外面看,我看著這個龐大的丑傢伙,怪異 的回字形扭曲,覺得好無聊。 寧缺卻一直非常興致勃勃的,不停的跟我介紹。 「這是一個真正的鋼鐵怪獸,全世界用鋼最多的建築,整整用了12萬噸的鋼 材,幾乎是鳥巢的3 倍, 「高層建築有三個最難的方面,分別是傾斜、懸挑和扭轉,我們昨天看的鳥 巢算是扭轉,今天這個大褲衩算是傾斜和懸挑的代表,幾乎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 「你看,大樓左右兩個塔樓,都是同方向傾斜的,又是50層左右的高層建築, 然後又都向傾斜方向伸出了六七十米的懸臂合攏,每個懸臂內部也是十幾層樓高, 一般人看到這種結構首先想到的就是會不會掉下來。」 我抬頭望著那兩個巨大的懸空的樓層,那十幾層樓,差不多三十米的高度, 六七十米的長度,就那樣懸在空中,我都下意識的想捂住腦袋了,打死我都不會 到那個懸空的樓裡面上班,一定會有心理陰影的。而且,它為什麼不會掉下來呢, 好奇怪啊。 我看著這個扭曲的超級大傢伙,問寧缺:「大褲衩看著似乎建築難度比鳥巢 還要高吧?」 寧缺搖頭:「這倒不一定,大褲衩的數學力矩我學了力學方面的內容應該就 能算出來,但是鳥巢那各種彎曲的鋼樑受力我無論如何也算不出來。不過,大褲 衩比鳥巢的造價高很多是真的,造一個大褲衩的錢,大概能造6 個鳥巢,一共用 了200 個億左右。」 「200 個億!!200 個億造出來這麼個醜八怪!!!」我幾乎憤怒了,這也 太糟蹋錢了。 寧缺笑著說:「我們不是來欣賞建築的藝術,我們是來看這些建築的數學之 美的。你看,這兩個建築最大的問題,都在於奇思妙想的設計之後,如何在建築 工程上保證能完好的實現出來,這裡面就涉及到了大量的理論力學、結構力學、 材料力學的內容,比如鳥巢的用鋼都是特別發明的,大褲衩的錨栓也都是特種鋼, 每平方厘米的抗拉能力超過一萬公斤,比普通高層建築要求的兩倍還多,這些要 求都是提前要計算出來的。」 寧缺仰頭看著這個建築,一臉肅穆:「理論力學、結構力學、材料力學歸根 到底,本質都是數學,大褲衩也許是藝術界的恥辱,但是絕對是數學的奇蹟。山 山,在鳥巢和大褲衩這樣的建築下,才會真正感覺到數學是一個多麼偉大的東西。」 我也學著他仰頭認真的看著,可是不行,我還是覺得好醜啊,丑的讓我完全 想不起數學的美了。 寧缺繞著大褲衩旁邊的路走著,從各個角度仔細的看,似乎想要把他完整的 記憶下來,我有些無聊的跟在他的旁邊。太陽出來了,有些曬了,可是我還是毫 無怨言的陪著他,因為聽他講那些我不懂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 我突然伸手把寧缺拉住,悄悄對他說:「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建築的樣子很像 一件事?」 寧缺很奇怪:「什麼事?」 我說:「像做愛時要被背入式的女人,你看,兩個裙樓就是兩條小腿跪在那, 兩個塔樓就像兩條大腿,然後從兩側往中間合一的懸臂,像不像從屁股到腰逐漸 收縮?」 寧缺仔細看了看,然後嘆了口氣:「山山,你的想像力還真豐富。」我暗笑, 讓你看數學之美,現在聯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你還能正正經經看得下去麼? 看完大褲衩,寧缺又拉著我去看旁邊的配樓,就是被大火燒透的那個大柱子, 外表已經重新裝修完了,也許是旁邊的大褲衩對比的吧,反而覺得不算難看,寧 缺說這個樓的外殼拆除復建的費用幾個億,我又是一陣的乍舌。 寧缺左探探頭,右探探頭,我奇怪的問他在看什麼,寧缺說看裡面到底住進 去人沒有。我有些鬱悶,他有些方面真的好笨,我指著門口文華東方酒店的石碑, 說:「這個樓是個酒店,搜下酒店的開業情況不就知道了?」 寧缺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然後我們兩個一起打開手機百 度了一下,發現已經推遲開業了好幾年,而且沒有具體的開業時間表。 寧缺搖了搖頭:「奇怪,網上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我奇怪的詢問怎麼回事,寧缺告訴我這棟大樓曾經在過年時候放煙花被整體 燒了個透,建築淬火之後,高溫下矽酸鹽碳酸鹽都會分解,混凝土脆化強度大幅 下降,網上傳言內部已經完全不能用了,最經濟的辦法是爆破拆除之後,原地重 建。但一直不敢拆,是因為配樓和大褲衩主樓在地基上是連在一起的,這個很突 兀的配樓,作用就像是天平的另一端,這邊拆了,大褲衩那邊就該倒了。「 我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呢?」 寧缺也是一股很疑惑的表情:「首先,正常情況下,大褲衩的這種結構肯定 不會倒,這個我自己都算得出來。要倒的話,肯定是在地震的時候才可能。」 寧缺皺著眉頭:「我在網上看過幾篇關於大褲衩的防震設計,在每個震級下 都算出了彈性和彈塑性的位移,層間位移,頂點位移,即使9 級地震整體結構也 不會倒。而且,有可能出現構件屈服的位置是在塔樓中部和裙樓底部,發生屈曲 的隱患主要在裙樓底部,看起來比較危險的懸臂和塔樓交界,那個拐彎的地方反 而沒有任何問題。」 我恨恨的踢了寧缺一腳:「混球,說人話!」這個壞蛋,現在說話我都聽不 懂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寧缺無奈的擺了擺手:「結論是,不需要地下有龐大的鋼結構地基,大褲衩 在9 級強震時也倒不了,那個大懸臂也掉不下來。」 我哦了一聲,問:「那麼說,配樓確實沒有秤砣的作用?」 寧缺又搖頭:「不好說,我不懂土地的承受能力,也許這塊的地面根本無法 支撐大褲衩這麼重的東西,那就真有可能會傾斜了,所以確實有可能是秤砣的作 用。」 寧缺很鬱悶的樣子:「我懂的還是太少了,我根本沒法算出來真正的情況。」 我看著他苦惱的搖頭,心裡很是開心,這是我最喜歡的寧缺,他對知識的渴望感, 對科學的探索欲,就像我一樣。 我突然想起個事情,問寧缺:「那你的意思是,如果這個樓真的不能用了, 就為了不出醜,為了面子,花幾個億裝個新外殼放在這裡做擺設,那該咒央視的 領導斷子絕孫了吧?」 寧缺憤憤地說:「我現在非常懷疑他們就是拿幾個億來裝門面,否則,酒店 沒有任何理由不投入使用。而且,不用這件事,CCAV的領導們也該斷子絕孫,鳥 巢起碼是個公共設施,但是央視作為一個壟斷的喉舌機構,還是國企,財富應該 歸屬全民的,結果他們拿200 億給自己修奢華的辦公樓,這種事槍斃十次都不多。」 看著寧缺義憤填膺的樣子,我笑了,然後拉起他的手:「別看這個醜八怪了, 我們再走回去吃碗那個牛肉麵,然後回酒店做愛吧,晚上我們用剛才大褲衩的那 種姿勢。」 寧缺大笑著說好。 這個晚上,我和寧缺還是比較收斂,只做了一次,因為第二天定的一早去國 博,所以不能做的太晚,在我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寧缺問我還要不要,我說 不要了,再要明天又起不來了。 於是寧缺很快速的抽插了起來,看見我癱倒在床上時,也很放鬆的射了出來。 幫他清理的時候,我有些好奇:「你現在已經能自由控制射精時間了?」 寧缺點點頭:「想堅持不射還做不到,但是提前射的話,可以做到。」 回到床上,我快樂的躺在他的懷裡,笑嘻嘻地說:「那我們以後肯定超級和 諧,我本來還擔心過了這幾天就要好好學習了,不能每天都高潮三四次,以後怕 沒法滿足你呢。」 寧缺苦笑:「我才是一直擔心沒法滿足你,你從早要到晚的……」 然後,被寧缺說中了,在國博的這一天,裡面的內容遠超過我們的想像,我 們一整天時間居然沒有逛完,於是只好和寧缺商議不去故宮了,再用一天看剩下 的幾個館。結果到了晚上,我藉口明天要看的內容很少,可以晚起,然後拉著寧 缺不停的做。 寧缺第二次射的時候,我已經有了四次高潮,然後我拉著寧缺的手,說: 「現在才11點多,我們定個鬧鐘,養養精神,12點起來再做。」 寧缺很是奇怪:「剛才你不是還哭著喊著說你實在受不了,讓我快點射麼?」 我覺得這很自然啊,那個時候是性快感太激烈,我撐不住了有些要死掉的感 覺,但是現在不做了我就已經回復了一點體力了啊。 我裝的有些哀怨的看著寧缺:「前兩天晚上做完的時候,我大腿都抽筋了, 全身沒有任何力氣,是直接昏睡過去的。但是,現在我都還可以動呢,你不把我 操到哭,你這個男友就不稱職。」 寧缺一臉驚異:「山山,你說髒話。」 我有些不滿:「怎麼了,你們男生天天掛在嘴邊的詞,我說一句怎麼了。而 且,你做都做了,還不敢說啊。你不要轉移話題,今天你還沒完成任務呢。」 寧缺一臉崩潰的樣子:「今天全是我在動好不好,我的腿才真的要抽筋了。」 看到寧缺被我捉弄的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噗哧的笑出聲來,我拉著寧缺的手, 拉過被子來蓋住我們,笑著說:「逗你玩的,抱著我睡覺就好了。」 枕著寧缺的胳膊,我笑著說:「給你講個黃色笑話吧。」 寧缺又嘆了口氣,我伸手敲了敲他的頭:「少擺出這種表情,我都不是黃花 閨女了,講個黃色笑話有什麼的。」 寧缺求饒:「好好,你講。」 我其實已經記不起笑話的細節,只好隨口瞎編:「有個富人家,有個小女兒, 喜歡上了一個牧羊人,富人家沒有嫌牧羊人窮,把女兒嫁給了他,然後悄悄告訴 他,這個小女兒哭的時候,每一顆眼淚都會變成珍珠。過了一年多,他們兩個回 娘家的時候,富人看到牧羊人還是那麼窮,非常疑惑。牧羊人說:我寧可窮,也 不捨得讓她難過。」 我停頓了一下,寧缺有點奇怪:「這個故事我聽過,不黃啊。」 我接著說:「富人聽完,大為光火,告訴牧羊人:操哭她。」 寧缺愕然而笑:「原來你剛才說的我沒有把你操到哭,是這個出處啊。」 我擁緊了他,胸脯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揉了揉,乳房被完全的壓扁了,然後捏 住寧缺下身已經悄悄勃起的肉棒,呢喃的說:「你究竟什麼時候能把我操哭一回 呢?」 寧缺終於忍不住了,掀開被子,用力把我翻了過來,把腿豎起來架在了他的 肩膀上,然後也不管我干不幹,疼不疼的,沒有任何前戲的狠狠一下子就進來了。 寧缺一邊很用力的抽插著,一邊恨恨地說:「這次你可別求饒了,不管你說 什麼我都不會聽了。」 我手上輕輕抓著寧缺的頭髮,下面可能是腫了,有點疼,有點不適,不過無 所謂的,我就是特別喜歡他在我體內的感覺啊。我心裡有些暗笑,寧缺這個笨蛋, 兩個髒字就把他刺激成這樣了,我之前才被他干暈過的,這可比所謂的操哭了厲 害的多吧。 寧缺畢竟射了兩回,敏感程度下降很多,似乎有了充分的條件來蹂躪我,而 且,他真的這次真的不理會我說什麼了,我說腿累了,腰累了他都不管,我嘆著 氣說要被他乾死了,她也不管,我都被乾的暈沉沉的時候,他還是一點要射的跡 象都沒有,最後還是我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用犬伏的姿勢,用力的夾緊下面, 才讓他射了出來。 當然,最終寧缺也沒有把我操哭,我高潮的時候,又累的有些抽搐了,但是 表情卻是非常的滿足,笑的甜美。 出來一周多之後,我和寧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惠州,一路商量著怎麼 和雙方父母交代,畢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雖然我們都覺得這是雙方家長都樂 見其成的事,但是真的要坦白,還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不過,不說也不行啊,媽媽一定會問我的,這種事我肯定不能撒謊,也沒法 撒謊,整整一打套子全被我們倆用完了。寧伯伯肯定也會知道的,萬一他真的要 打斷寧缺的腿怎麼辦? 而且,回想起來,這一周多的我們兩個過得也太荒唐了些,恐怕兩邊的父母 做夢也想不到,我們兩個竟然能縱慾到了這個程度,每個晚上我們都窮盡體力掏 空身體的做愛,最過分的時候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還會要求寧缺再來一次。 寧缺還有些擔心我們兩個都明顯瘦了些,面色也憔悴了不少,會不會被父母 們罵,我也反思,這事不怪寧缺,主要還是我索取無度了些,可是具體要怎麼向 父母們解釋我們倆的事呢。 我們兩個再聰明也想不出應對的辦法,悄悄商量了一路也沒有好辦法,只能 先回我家坦白,然後我跟寧缺去他家,直接討論結婚的事,伯伯估計就不會揍寧 缺了。 然後,事實證明,我們兩個真的想多了。回到家的時候,大周六的兩家一個 大人都沒有,一問,我爸和寧伯伯出差了,我媽和嬸嬸居然在廣州,正在給我們 在中山大學附近看新房。 寧缺鬱悶的說:「我們將來未必留在廣州,你們這麼著急幹什麼。」 嬸嬸根本無視寧缺,直接告訴他不要管,還在跟售樓小姐說話呢,就把電話 掛了。我媽倒是比較耐心的跟我解釋,說趁現在廣州房價還沒那麼高,趕緊拿下 一套,省得到我們畢業的時候就買不起了。我們真要到時候去別的城市的話,就 把廣州房子當投資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我媽繼續說:「廣州房子是你寧伯伯家出錢買, 買個小的,咱們家已經在家旁邊的熙龍小鎮給你倆買了個一百多平的大的,等裝 完了你們結了婚,以後回來就住那邊去。」 我有些無語,有必要這樣麼…… 我媽滿不在乎的說:「我們都住的是單位分的房子,院子裡都是你爸的老朋 友,我們不可能搬出去,所以留錢也沒用,兩家又都是獨苗,不給你們給誰。」 我掛了電話,無奈的跟寧缺說:「看來根本不用跟他們坦白什麼了,都已經 去買婚房了,還會管我們有沒有做過啊。」 寧缺也一臉無奈。我看了一眼兩個箱子的行李,跟寧缺說:「晚上你住我家 吧,我一會把所有的換洗衣服一塊洗了。」 寧缺嗯了一聲,我繼續說:「你沒事就下去買盒保險套吧。」 寧缺啊了一下,然後苦著臉說:「我還只是個高中生……」 我瞪了他一眼:「前幾天晚上快活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想?你不去買,讓我一 個女生去買麼?對了,拿著之前的盒子,買一樣的,我媽真問起來,我還可以裝 作只用了兩三個的樣子。」 寧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動彈,我說:「您要是實在不想自己去,那一會我陪 你去,我可以挽著你的胳膊到樓下小超市裡一起買,反正那個超市的大叔和我們 很熟,你還可以請教他哪個的感覺更好一些。」 寧缺立刻翻出之前留下的空盒轉身下樓去了,隔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我看 著他已經印濕的T 恤,笑著問他:「你跑到離家多遠的地方買的?」 寧缺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訴我,他是跑到了好幾條街外的某個大藥房買的,我 好笑的看著他,問:「你究竟是有多心虛啊?」 我還真的沒說錯他,晚上,寧缺幾乎是創紀錄的三分鐘之內就完事了,時間 似乎比我們第一次的時候還短。 「怎麼會這麼快?」我有些含笑的看著寧缺。 寧缺很鬱悶的樣子:「在你家裡做,總感覺像偷情一樣,特別怕你爸媽突然 回來把我抓住。」 啊,我突然有些心虛了,我爸爸以前也有過半夜出差回來的時候,真的被抓 現行就慘了,我讓寧缺趕緊穿上短褲,然後看了看不到10點,就準備給老爸撥電 話。 可是老爸太聰明了,我的智商基本都是從他那遺傳過來的,這個時候打電話 給他,他肯定會猜出來我的意圖吧,我想了想,有辦法了。我撥通老爸的電話, 帶著鬱悶的口氣,跟他說媽媽和嬸嬸去廣州買房了,但是我和寧缺將來很可能不 會留在廣州,讓他趕快回來制止媽媽的購物衝動。 意料之中,爸爸說是兩家大人共同的決定,作為投資也是合算的。我還是追 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最好全家好好商量完再買,然後老爸說:「我半個月之後才 會回去,你陪寧缺去吧,我還要加班。」 氣死了,這都能被老爸猜出來,雖然他一副滿不在乎,又很慈祥的語氣,可 我還是覺得好丟人啊。我氣哼哼的對寧缺說:「還是被老爸猜出來你在這了,太 丟臉了。」 寧缺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問我該怎麼辦,我狠了狠心,說:「不行我們就 早點結婚吧,要不總得這麼偷偷摸摸,像做賊似的。」 寧缺點頭:「那就大一暑假?」 我點頭說:「好。」 然後又有難題了,我們為什麼要這麼著急結婚呢?這不應該是大學畢業才做 的事麼,正常情況下我們不應該這麼著急啊,總不能說我們想光明正大的住在一 起做愛吧。 商量了半天,還是找不到順理成章的理由,寧缺說:「算了,我回家求我媽 吧,就說中山大學會有很多出色的男生會追你,讓他們趕緊正式提親,把婚事辦 了省得我夜長夢多。」 好吧,雖然分析起來還是漏洞百出,不過也只好這樣了。 周日下午,我正和寧缺一起,在書店選編程方面的書籍,我媽的電話來了, 說她和嬸嬸從廣州回來了,說晚上兩家人一起吃飯。 趕到了家附近的那家餐廳,看到兩個母親坐在桌子的一邊,把另一邊的兩個 相鄰的座位留給我和寧缺,我的臉一下子紅了,這個含義也太明顯了吧。 面對兩邊的母親帶著笑意的目光,我和寧缺很心虛的一句話都不敢說。她們 也挺照顧我倆面子的,什麼都沒提,沒問在北京玩的怎麼樣,也沒問我們為什麼 瘦了,只是說她們這兩天在廣州看了哪幾個樓盤,都是什麼情況。 我看著最後她們拿出的方案,一個是70多平的兩居室,小區環境一般,離中 山大學有點遠,要坐幾站地鐵,但是是很好的初中學區房,而且還是已經封頂的 准現房。另一個是100 來平的三居室,離學校近,但是不是學區房,明年才能交 房,然後問我和寧缺的意見。 要是以前,我和寧缺早就表現出不耐煩或者無所謂的態度,可是這次不一樣 了,我們兩個做了壞事,一肚子心虛的壞孩子,一點都不敢有什麼不滿的意圖。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我什麼都不懂,你們看著哪個好就選哪個吧。」寧缺 也點頭贊同。 現在輪到她們的表情有些怪異了,沉默了一小會,老媽開口了:「是這樣, 如果從投資角度來說,肯定是這個帶學區的小房子比較合適,但是萬一你們很早 就有了孩子,住這個三居的話,我們兩邊還能過去照顧你們……」 暈,又提這事,又是那一套歪理邪說,什麼聽說國家要全面放開二胎了,女 生以後更難找工作了,還不如趁大學一二年級課程不緊的時候,把孩子要了,然 後寧缺的媽媽可以辦理提前退休,直接把孩子交給她什麼都不用管了什麼的。 我和寧缺立刻不約而同的把手指向了那個小房子:「要這個!」 寧缺的媽媽猶豫了一下:「山山,你知道麼,去年國家宣布單獨二胎,今年 來我們學校的招人單位,有的就要女生簽協議,承諾3 年或者5 年內不生小孩。 如果以後真的全面放開的話……」 寧缺反應很快:「沒事,將來出國就行了。」 媽媽點點頭:「也是,廣東的高考本科錄取率全國倒數第二,能出國的話, 你們的孩子就不用受這種煎熬了。不過房子該買還是要買,誰也說不好以後的事 情,也許你們在廣州找到非常好的工作呢,國外現在也不景氣。」 嬸嬸嘆了口氣:「那就買這個小的吧。」 看著我們兩個點頭同意了,嬸嬸說給寧伯伯打個電話,然後走了出去,沒過 兩分鐘就回來了,說寧伯伯很贊成,她過兩天就去簽合同,讓我們倆帶著身份證 和她一起去。 終於把婚房這事熬過去了,我和寧缺都悄悄鬆了口氣,然後,還沒等我舒心 的吃兩口菜呢,寧缺的媽媽又來了:「這個房子年底就能交房,明年初就能裝修 好,你們看什麼時候把婚事辦了,就可以搬進去了。」 我悄悄踹了寧缺一腳,這麼好的機會,趕緊說啊,這下可以不用之前商量的 那個不著調的理由了。 寧缺遲疑了一下,然後扭過臉來,一副很小心的樣子:「山山,你覺得明年 暑假可以麼?」 這個傢伙,腦子還真快,知道先問我,而不是直接回答他媽媽,這樣就表示 我們兩個事先沒有商量過了,不是我們倆著急結婚的,是因為他們催我們結婚, 我們才結婚的。我立刻也配合著演戲,低下頭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低低的說 了聲:「好。」 完全沒有破綻!因為兩位母親都是一副很意外很欣喜的樣子,寧缺的媽媽立 刻眉開眼笑的給我夾菜什麼的。 媽媽扭過頭對嬸嬸說:「既然要結婚了,那我回去也先把熙龍小鎮的房子裝 了,等寧缺和山山結婚了,就先住到那邊去,省得寒暑假回來嫌我們礙眼。」 嬸嬸含笑點頭,我和寧缺的這點小心思看來真的完全瞞不過雙方的家長,哎。 媽媽接著說:「熙龍小鎮真的非常不錯,就在山坡上建的,環境特別好,整 個小區就像個大公園一樣,綠化面積60% 多,而且離家近,我們將來照顧也方便, 每天走著就能去給你做飯洗衣服……」 「生了小孩,你們也方便去帶是吧?」我打斷了老媽的絮叨,一針見血的戳 穿了她的根本目的。 回到家,我有些奇怪的問媽媽,為什麼這麼急著讓我們結婚,一般不都至少 是大學畢業麼? 老媽瞪了我一眼:「還不是你嬸嬸心疼你,說你們在北京的時候肯定住一起 了,等進了大學誘惑太多,離開了家又沒人管著,萬一寧缺見異思遷了怎麼辦, 不就把你坑了麼?還不如早點結婚,把他拴起來。」 哎,還是被她們猜到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向他們專門坦白了,但她們的 思想也太老派了吧,怎麼就非覺得這種事是女孩子吃虧呢,我專門查過,在性方 面,女性的高潮快感是男性的好多倍,我起碼是不吃虧的呀。而且,寧缺又不是 狗,說拴就能拴得住。 轉天是周一,媽媽上班去了,一早寧缺就跑了過來,我懶洋洋的去給他開門, 寧缺看著我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小內褲,有些無語:「山山,你不怕來敲門 的是別人?」 我哦了一聲,心說你上樓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那麼多次了,還聽不出是你麼。 我並沒有回答他,昨天吃完飯寧缺和他媽媽回家了,我晚上很想做愛他卻不在, 今天等了寧缺很久了,有些急切的想抱他。 可是這個傢伙懷裡居然抱著筆記本和兩本厚厚的大書,他不至於吧,這個暑 假也要這麼用功麼,這可是號稱人生中唯一躺在床上消磨時間不需要有負罪感的 假期。而且,可還有一個多月才會開學,我們這麼快就要進入學習狀態了麼? 寧缺走進我的房間把東西放在寫字檯上,我從後面抱住了他,直接把手伸進 他的短褲里,還算不錯,已經很硬很挺了,我另一隻手順著他T 恤的下擺伸了進 去撫摸他的胸脯。 半分鐘之後,我們已經赤裸的滾在了我的床上,我跪坐在寧缺的身上開始起 伏套動,也許休息了一整天體力恢復的太好了,整個性愛過程都是我主動完成的, 當我高潮快來臨的時候,寧缺雙手扶住我的屁股不讓我動,急速挺動著下身,幾 乎和我同時到了頂點。 我貪戀的親著寧缺的乳頭,還有些不知足,寧缺笑著拍拍我的頭:「山山, 該起來學習了。」 好奇怪,以前這都是我在做的事情吧,把他從網遊里拎出來說該學習了,現 在輪到他把我從床上拎起來了,他怎麼出去玩了一次就突然轉性了呢? 我抱著寧缺不肯放手,臉枕在他的胸膛上,問道:「寧缺,能不能跟你爸媽 說下,反正都訂婚了,你晚上就住在我這裡吧,一米五的床我們兩個也不算很擠。」 寧缺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爸說不定會打我的,你住到我家還差不多,反正 幾個大人都寵你。」 我捏了下他的鼻子:「你那個上鋪的小單人床,真不怕做愛的時候把我摔下 來麼。」寧缺家的藏書很多,落地書架占了太多的地方,寧缺用的是組合家具, 下面寫字檯上面單人床的那種,在上面做的話,應該很危險吧。 寧缺不說話了,一臉苦相,我輕輕的笑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算寧缺 敢我也不敢,我的臉皮還沒那麼厚。只是,我輕輕地說:「寧缺,我昨天很久都 沒睡著,不是因為沒有和你做愛,而是轉身之間,沒在你的懷抱里,就覺得少了 什麼,空蕩蕩的,很不習慣了。」 寧缺輕輕的吻我,然後輕聲的安慰我:「不遠了,明年暑假我們結婚之後, 就搬到廣州的房子裡,天天都在一起。」 我嗯了一聲,然後捏著他的小弟弟,笑著說:「要那麼久呢,你補償我一下 吧。」 寧缺一臉愛意的看著我笑,然後從我身下翻身起來,到了我的後面,我心有 靈犀的擺出跪伏的姿勢,翹起了屁股。 這次寧缺射得很晚,我又兩次高潮之後,他才收工,我筋疲力盡的倒頭睡去, 一個多小時後醒來,發現寧缺已經在寫字檯前看書了,這個傢伙怎麼突然這麼珍 惜時間了? 而且,這時我沒預料到的是,這竟是我和寧缺在暑假裡僅有一次的他射了兩 回,後來我們也幾乎每天做愛,但是寧缺都很謹慎的只射一次,原因竟是因為覺 得今天縱慾之後,他的學習效率下降了很多。 我也不好意思在床上賴著,起來拿起高數的上冊也坐在寫字檯前看了起來, 這套高數一的上下冊教材是從寧缺那裡拿的,高三的下學期,寧缺自學完了大學 的高數、線代、機率論、離散數學,然後把教材全拿給我了,他自己現在所有的 精力都在編程上。 於是,後面的一個多月,我家的場景總是很古怪,一個應用數學方向的學生 在學計算機,一個計算機方向的學生在看數學。而此時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古 怪的場景後來足足又持續了一整年。 我把高數、線代、機率論的書差不多翻了一遍,知識點基本都看懂了,感覺 沒多大難度,各章的題也都挑著做了幾道,差不多把整本書的知識脈絡梳理清楚 就放下了,現在學的太細的話,等回頭上課時就肯定聽不下去了。 不過離散數學確實有些不好理解,還好寧缺自學的功底挺紮實,基本上難點 都能給我講清楚,到開學的時候,整本離散我已經啃了大半。 然後,這個夏末,我和寧缺微笑著走進大學校園,面朝著那條被茂密梧桐遮 掩的林蔭路,迎接我們新的人生。 大學 「山山?」 「嗯?」 「把你老鄉寧缺給我做男朋友吧。」 「呸!不行!那個我留著自己用!」 「可是他明顯對你不感興趣啊,天天跟你一起上自習,也沒見有啥表示。」 「切,他那是愛我在心口難開。」 「山山,你臉皮能再厚一點嘛?」 這是晚上寢室的臥談會小魚對我例行的調侃,她叫葉紅魚,比我矮一點,我 就叫她小魚了。她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我沒想到在同寢就會遇到一個各方面性 格都和我很像的女孩,我們的關係特別好。 尤其是開學半個多月的時候,小魚從網上郵購了一箱嶗山白花蛇草水,然後 趁宿舍沒人,把飲水機里剩的水倒掉,灌了半箱這個傳說中的全國難喝水排行榜 第一的聖物。她正在低頭工作的時候,我闖進了宿舍,把她抓了個現行,我看到 地上空罐子上的標籤,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然後我立刻幫她快手快腳的把飲水機 弄好,晚上笑眯眯的看著好事發生。 等待過程中,我和小魚先倒了一小點在杯子裡,然後小心翼翼的嘗了嘗,果 然好強的威力。那種味道,就像是寧缺跑完5000米之後,從T 恤上擰出一杯汗水, 然後放幾天餿了之後的味道。難喝程度有點像在北京喝到的豆汁,不過豆汁是入 口酸臭難以下咽,喝下去倒沒什麼,蛇草水確實入口還好,但是回味特別悠長, 臭腳丫子味道直衝腦門,不停的想吐。 我和小魚相視一笑,對水的效果非常滿意,然後耐心的等著。 終於等到了,同寢的廣西女孩喝了一口之後,直接把水全吐在了床上,然後 憤怒的大喊:「葉紅魚!莫山山!一定是你們兩個搞的鬼。」 那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宿舍里都是從外面買瓶裝水喝,飲水機里的水作為 各種打賭輸了的懲罰措施,我和小魚從那之後也成了意氣相投的損友。不過,這 個打賭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宿舍里有個來自神奇的蜀中唐門的女孩唐曉棠。 唐曉棠是最後一個打賭輸掉的,之前看我們每次都畏如蛇蠍小心翼翼的樣子, 她喝的時候也是膽戰心驚,結果喝了一口之後,就咕咚咕咚的大口喝完了,然後 說:「早知道就這點味道,哪用得著每天買水回來,我們四川人可是從小吃折耳 根長大的,這點草藥味算啥子嘛。」然後,沒過兩天她就把剩的那點水全給喝完 了,把我和小魚鬱悶的不行,感覺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小魚並不知道我和寧缺真正的關係,在入學時我讓寧缺不要在大學裡公布我 們的戀情,我沒有具體的計劃,但是,我總覺得這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能用得上。 小魚看到我和寧缺經常在一起說話,一起自習,然後很是喜歡調侃我,很快 她和寧缺也混的很熟。那天,小魚拿了一個雪碧的紙杯,灌了一杯白花蛇草水在 我和寧缺上自習的時候,遞給了他。 寧缺喝了一口之後,眼睛一下就亮了,有些期待的樣子問:「難道這就是傳 說中的……?」小魚含笑點頭,然後寧缺自習也不上了,直接要從小魚那把剩下 的所有水原價買走,小魚看在我的面子上,很大方的全部白送,我卻突然心裡一 動,看了看保質期,然後留下了兩罐鎖在我的柜子里。 讓我和小魚極端詫異又不理解的事情發生了,不久之後白花蛇草水居然成了 男生中熱門的飲料,經常在吃飯時有人舉著杯豪氣縱橫的喊著:「來吧兄弟,干 了這杯蛇草水,來世還做中山人!」然後兩個人面對面的捏著鼻子喝下。男生真 是個神奇的物種,居然會流行這種損人不利己,虐人加自虐的事情。 尤其在得知男生們開始比賽吃鯡魚罐頭的時候,我和小魚對於這種結果都有 些目瞪口呆了,小魚很費解的對我說:「即使在瑞典,鯡魚罐頭也是在河裡沖十 分鐘才會吃,男生們可是直接從罐頭裡夾出來就吃,聽說有的人還要比喝湯……」 然後我聽完,晚自習時直接警告寧缺,敢吃鯡魚罐頭的話,一年之內就不要想吃 我了。 而送水的事也讓寧缺和葉紅魚成了非常投緣的朋友,借著這種機會,大學開 學才兩個月時間,寧缺宿舍和我們宿舍就做了聯誼宿舍。他們男生還是蠻主動的, 現在有一對已經出現苗頭了,男方是寧缺最好的朋友王書,女方就是上次葉紅魚 用白花蛇草水坑的那個廣西女孩,因為她最大的愛好是在天貓上買東西,所以我 們都管她叫天貓女。 而始做蛹的我和寧缺,卻一直像沒事人一樣,然後分別在各自的宿舍被不停 的鼓唆。 回到這次的調侃,在小魚的嗤笑聲中,我悠哉的躺在床鋪上,翻起一本書, 笑嘻嘻的對她說:「要不要打賭,大二開學之前,我不光能搞定寧缺,我還能讓 寧缺乖乖的跟我領證舉行婚禮。要不要賭大二一年宿舍清潔,我輸了,你一年的 值日都我做。」 小魚大笑:「要賭,那就賭大點,賭大學後三年的,敢不敢?」 我說好,一言為定,小魚翻身跳下床,開始寫字據,我們倆各自簽名,宿舍 另外兩人公證簽名,然後我和小魚一人一張保存。 我看著上面寫的要求:婚禮必須在中檔以上酒店舉行,酒席不得少於10桌, 每桌飯菜不得低於2000元錢。笑著對小魚說:「你想的還真細。」 小魚哼了一聲:「你那麼多鬼主意的,不把難度搞大點,難保寧缺不會配合 你。你們贏了賭約就離婚什麼的,我不就虧大了。」 我笑著說:「行,10桌就10桌,大一暑假為限。」然後心裡開始盤算著怎麼 搞個比較surprise的事情。 終於等到機會了,這個周二是平安夜,寧缺的宿舍和我們宿舍組織了一次聚 餐。 結果兩邊都有隔壁宿舍來蹭熱鬧的,一共來了十四個人,在大圓桌邊擠得滿 滿噹噹的,飯桌上,我微笑著看著同寢的天貓女,那個將要戀愛的女孩故作矜持 的樣子,想著一會我和寧缺設計好的環節,心裡一陣期待。 寧缺宿舍的人都蠻外向,很快氣氛就非常活躍了,同寢的女孩基本上都被灌 了一兩杯啤酒了,天貓女已經毫不掩飾的含情看著王書,只有我還是以從不沾酒 為名,拒絕一切的敬酒。 直到寧缺端著兩個啤酒杯坐到我的身邊,大著舌頭說:「山山,我們兩個認 識快20年了,喝一杯吧。」 好遜的理由,我還不到19歲,你和我一天生日,鬼和你認識二十年啊,我做 出看都懶的看一眼的樣子,寧缺看到我沒有回應,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的說: 「從小到大,都是你在幫我,我應該先干一杯為敬的。」然後淡淡的把自己的那 杯啤酒仰頭喝光。 寧缺把我杯中的酒倒了一半進他的杯里,然後又拿起杯子:「山山,就為我 們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在同一個學校來干這半杯吧。」 我微笑著搖頭,寧缺有些鬱悶的樣子,又把我杯里的酒倒給他一半,四分之 三對四分之一了,寧缺又問:「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我無視葉紅魚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依舊很淡定的搖頭,然後寧缺又往他杯里 到了一半,八分之七對八分之一,然後十六分之十五對十六分之一,小魚在下面 狠狠踢了我一腳,我沒理她,依舊搖頭。 寧缺一副很丟臉的樣子,把我杯底的一點點酒全倒進他的杯中,然後有些自 嘲的樣子:「山山,這杯我也乾了,以後再也不勉強你了。」 寧缺舉杯的時候,我卻伸手把他攔下了,然後伸手轉桌,把另外兩個男生面 前的那瓶白酒轉了過來,給自己滿滿的斟了一杯,然後舉杯,一副非常挑釁的樣 子看著寧缺: 「我把這杯白酒乾了,你就做我男朋友?」 周圍一下子從嘈雜喧鬧變成了鴉雀無聲,寧缺遲疑了一下,定定的看著我, 突然微笑起來:「你要能把這杯乾了,我娶你都可以。」 女生們哇的叫出聲來,我扭頭看了小魚一眼,沉吟了一下,又是一副很挑釁 的樣子:「今年暑假舉行婚禮?」 寧缺立即微笑的點頭說好。 我毫不遲疑的拿起酒杯就灌了下去,40度的白酒,最多二兩,怕什麼。 在男生的怪叫聲中,女生的贊慕眼神里,我借著酒意,咣的把杯子往桌上一 放,拉起寧缺的手:「走吧,不理他們,山山姐帶你開房去。」 寧缺立刻牽著我的手跟我離開了包間,臨走時笑眯眯的和同學們揮手作別。 在確信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和寧缺相對著笑彎了腰。 明天,我們的故事就會成為校園裡的傳奇,男女宿舍聯誼,逼酒、反逼酒、 將軍反將軍、女生大杯喝白酒、兩人一語定終身、大一入學就開房,諸多因素加 起來,這個事情不火沒天理。學校為大一學子苦心營造的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學術 氛圍,一定會被我們這種離經叛道到了極點的做法衝擊的支離破碎,正是最懵懂 懷春的年齡,少男少女的心思,被這種助力一推,想必會泛濫的一發不可收拾吧。 我和寧缺絕對是靈魂伴侶、最佳拍檔。 第二天一早,小魚看見我出現在教室的時候,一把把我拉了過來,一臉神秘 的悄悄問:「昨天晚上什麼感覺?疼嗎?」 我無奈的小聲說:「昨晚什麼都沒做,寧缺喝多了,硬不起來……早晨起來, 上課都要晚點了,又什麼都沒做就跑過來了。」 「啊?」小魚一臉可惜的樣子。 我滿不在乎的跟她說:「沒事,我們訂了兩天的房間,寧缺買了一盒套子, 今天晚上一定搞定。」 小魚掐了我一下:「山山,你的臉皮真的比山還厚。」然後一臉羨慕又擔心 的樣子:「第一次別弄得太瘋啊,會傷身體的。」 我嗯的點頭,心說該瘋的早就瘋過了,整個暑假我們倆用掉了三盒12個裝的 套子,每個上午做完愛再學習幾乎都成了習慣,雖然不能算身經百戰,但絕對是 經驗豐富了。 下午下課,從教學樓里出來的時候,寧缺穿著一身乾淨的淡色衣服,正守在 那裡等我,我再也不用掩飾了,一點都不矜持的跑上去,撲過去抱住他,被他抱 著轉了個圈,然後和小魚微笑揮手作別,和寧缺牽手走出校園。 我看到寧缺招手攔了輛計程車,有些奇怪:「不到一公里,走路就可以過去 吧?」 寧缺搖頭:「我把昨天的莫泰退了,另外訂了一個。」 我哦了一聲,心說好吧,昨天那個酒店確實不好,床太舊了,咯吱咯吱響, 做起來肯定不舒服,換個也好。但是嘴上卻沒有鬆口,小聲問他:「為什麼要打 計程車,有免費的Uber不用,幹什麼要花錢打車?」 我和寧缺鑽研出Uber推廣的一個漏洞,現在在廣州30元以內的車程都是免費, 所以經常坐高級Uber去圖書館,博物館,去海心沙閒逛,還能體驗不同的高級轎 車,今天寧缺居然花錢打計程車,他想幹什麼呢? 寧缺一副很無語的樣子,讓出租司機往江對面的廣州圖書館開,我很疑惑, 去圖書館幹什麼,然後司機在寧缺的指揮下,並沒有停到圖書館,卻停到了對面 的麗思卡爾頓酒店。 我有些不解:「這個酒店要一千多一晚上吧,你爸媽給你再多生活費也不能 這麼亂折騰啊。」 寧缺笑而不語,牽著我的手走了進去,然後直奔電梯間,我還沒來得及把富 麗堂皇的大廳看夠呢,就被揪了進去。 好漂亮的房間,原來真正的好酒店是這樣子的,我快樂的往大床上一趟,好 舒服好柔軟的羽絨被,我微笑的沖寧缺伸出雙手。 寧缺俯身拉住我的雙手,卻沒有如我預想中的撲上來壓住我,反而用力的把 我拉起來站好,然後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然後單膝跪了下來。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來,寧缺抬起頭,緩緩的開口:「山山,你願不願 意嫁給我為妻,然後繼續管教我這個不省心的男人,還有未來我們註定也不會省 心的小孩?」 我快樂的點頭,然後伸出手,讓寧缺把那個閃著粉紅色光澤的鑽戒戴在了我 的手指上,我把寧缺拉了起來,然後笑著問他:「原來你不願意用免費Uber,是 覺得今天是個大日子,怕良心不安啊。還有,為什麼在酒店裡求婚,是不是因為 求完婚就可以很方便的直接上床了。」 寧缺有些無奈:「山山,這麼神聖莊嚴的事情,你也要說的這麼沒有節操麼?」 我微笑著環住寧缺的脖子,語氣有些幽怨:「可是我真的想和你做愛想了好 久了,我們都好幾個月沒有做過了。」 寧缺把我用力的摟在懷裡,吻我,然後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也是,想了 好久了。」 我有些迷醉的閉著眼睛:「寧缺,用力的要我吧。」 是啊,我才不在乎他怎麼求婚呢,他拿個易拉罐指環過來我也得嫁給他,他 什麼也不說,兩邊的父母也會在暑假給我們舉辦婚禮。而現在,我真的是想他想 了好久了啊。昨天晚上後來酒精上頭,我難受的一塌糊塗,什麼都沒做成,今天 可不能錯過了。 可是,迷醉的我,卻遲遲沒有等到寧缺進一步的動作,我疑惑的睜開眼睛, 寧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山山,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好煞風景啊,我有些無奈,之前在北京玩的時候,寧缺想的時候,可沒有分 過白天黑夜,現在都幾個月沒做了,他居然還這麼矜持。 我笑著看他:「怎麼了,你還打算搞個燭光晚餐?」 寧缺一臉無奈的樣子:「山山,好歹也是我們的大日子,總是要正式一點吧?」 我笑著點點頭:「好吧,去哪吃?」 寧缺說:「酒店裡有個中餐廳,做粵菜的,據說不錯。」 我拿出手機,打開大眾點評看了一下:「人均400 ?好貴,算了吧。」 寧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山山,這是我們一生只有一次的時刻,就不要在 意錢了,好不好。」 我也認真的搖了搖頭,正色對他說:「寧缺,我們的錢都是父母辛辛苦苦工 作掙的,寧伯伯50多歲了還要跋山涉水,很不容易,我不敢這麼花他的錢。我們 以後自己掙錢了可以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但是沒掙錢之前,我們沒資格這麼享受 揮霍。」 我和寧缺入學的時候都是拿了中山最高的凱思獎學金,每人有一萬塊錢,但 是寧缺的錢到帳的時候,他立刻又新買了一台高端筆記本,說他的某些程序需要 多機聯調,直接把那些錢全花光了,那次我還把這個顧前不顧後的傢伙給訓了一 頓,告訴他第一次掙的錢應該先給父母買禮物,然後用我的獎學金給兩家父母各 買了一份,中秋的時候,被雙方的家長好一頓夸。他的獎學金沒有了,所以現在 花的肯定是他父母的錢。 寧缺一副有些感動的樣子,又把我摟緊,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笑著說: 「傻瓜,我這麼驕傲的人,向你求婚,怎麼可能花父母的錢?」 啊,寧缺是什麼意思?酒店一晚要一千吧,吃飯七八百的話,再加上至少幾 千塊錢的鑽戒,他開學不到5 個月,自己掙了五六千塊錢了? 這是寧缺第一次叫我傻瓜,也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被這麼叫,以前只有人 誇我聰明的。只是,這次我真的有點傻了,我看著寧缺,突然有些心疼,他年齡 還這麼小,能做什麼呢?他不會是做家教或者促銷那種廉價勞動力掙錢給我買的 戒指吧?不對啊,他每個周末都和我一起上自習,他哪有時間去做那些兼職呢? 寧缺看著我一臉疑惑的表情,笑著說:「放心,不會耽誤學習,我在網上接 的一個任務,給一個瀏覽器插件做驗證碼智能識別的算法優化,主要功能已經做 完了,有了一萬塊錢報酬,再用一兩個月把所有功能完善了,還有一萬塊錢,夠 我們再去旅行一次了。」 我有點呆呆的看著寧缺,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比我強這麼多了啊,我還 在認真學習書本知識的時候,他已經學以致用,開始做自己的東西了。我明白他 輕描淡寫的一句驗證碼識別的算法優化,後面會有多難多辛苦的工作,我知道他 高中時編程基礎本來就好,高三下學期又把很多精力放在編程學習上,可我沒想 到他會進步的這麼快。 我真的要變成他的小傻瓜了麼?真不習慣啊,可是,似乎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我歪著頭看他,真的好可愛啊。 我想了想,我那一萬塊錢的凱思獎學金還剩一半呢,明天也帶他去選個戒指 吧。 寧缺看著我,一眼的笑意,說:「現在可以放心的花錢了吧。」 我反應過來,低下頭,一邊翻著大眾點評,一邊小聲的嘀咕:「你掙的錢, 更不捨得亂花了。」 寧缺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又欣喜的說:「離這裡幾百米就有家點都德,我和 我爸媽吃過,他家的茶點可好吃了。」 寧缺看了看人均80左右的消費,皺了皺眉頭,明顯是覺得檔次不夠的樣子, 我笑嘻嘻的環著他的脖頸:「寧缺,我想要嫁給你,不想嫁給宿舍牆上貼的鹿晗。 就像我想去點都德吃茶點,不想在高檔餐廳吃龍蝦。」 寧缺有些無奈的看著我,一副我喜歡的人怎麼這麼小家子氣的樣子,然後略 帶點遺憾的說:「那好吧,我們去點都德吧。」 我卻並沒有放下環在寧缺脖子上的雙手,而是笑盈盈的看著他:「點都德都 是去吃晚茶,要8 點以後才好。」 寧缺愣了一下,看著我不明所以。我笑著把他硬拉到床上,我們兩個相對側 臥著,我用前額蹭了蹭他的短髮,然後笑著說:「做愛吧,做到8 點再去。」 寧缺也笑了:「山山,原來你非要去點都德,是這個原……」他還沒有說完, 就被我的唇硬硬的封住了,只剩下眼睛是盈盈的笑意。 我讓寧缺坐在床邊,很開心的給寧缺脫下全身的衣服,然後笑嘻嘻的看著寧 缺,慢慢的把自己剝光,這一定非常的誘惑吧,我看見寧缺的眼裡濃濃的慾望了。 真是很開心,現在做一次,然後吃完飯逛一逛海心沙,然後散步回來,一整夜呢, 說不定可以再做兩次,饞了好久,今天終於可以好好滿足一下了。 很可惜的是,我的如意算盤並沒有成功,這全怪寧缺,他聽說岡本的保險套 比杜蕾斯的還要薄,然後就去買的岡本,還買的最薄的001.結果,001 的尺寸比 以前用的杜蕾斯小很多,寧缺套不進去…… 然後,還是我厚著臉皮幫寧缺套進去,一點一點卷到底的,然後,寧缺就軟 了……我用手逗了他半天都起不來。 寧缺很鬱悶的說:「山山,這個套子繃的實在太緊了,非常不舒服,好像沒 法喘氣的感覺。」我比寧缺還鬱悶,兩個人的衣服可都是我脫的,白乾活了…… 我好奇的把套子又費勁的捲起來摘掉,然後,用嘴親了親,最多兩秒鐘,壞 東西又硬的不行不行的了。我和寧缺無奈的對視著,寧缺小心翼翼的問:「要不? 不戴了?」 我很頭疼:「剛好是最危險的時候,體外也很容易出問題,萬一有了,倒是 遂了你媽媽的心意了。」 我和寧缺同時想到了兩邊老人說起下一代時那渴望的眼神,立刻一起搖頭, 慾望一下被撲滅了大半。 我看著寧缺還硬挺挺的豎在那的壞東西,就放在嘴邊了,好想吃又不敢,心 里一陣好氣,但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兇寧缺:「一會吃飯別吃多了,我今天要 三次。」 寧缺卻笑的很開心:「我一定竭盡所能!」 看著他笑的那麼壞,我更加的惱怒:「你給我穿衣服,剛才兩個人的衣服全 都是我脫的!」 一個多小時後,在點都德,寧缺看著我無奈地說:「山山,有必要這麼狼吞 虎咽的麼,又沒有什麼著急的事。」 我嘴裡塞了一塊紅米腸,嘟嘟囔囔地說:「不快點的話,說不定一會藥店和 超市都關門了。」然後看著寧缺一頭黑線的樣子好開心。 在一家超市門口,我讓寧缺自己進去買12個裝的杜蕾斯,寧缺臉皮已經鍛鍊 的很厚,買套的時候也沒那麼心虛了,不過他還是有些猶豫:「真的要買12個麼, 帶回宿舍被人看見不好吧。」 我虎著臉跟他說:「不是可以明天下午兩點才退房麼,我估計三個不夠我們 用的。」 寧缺終究還是乖乖的買了一打裝的套子和我回了酒店,我笑著跟他說剩下的 我帶回宿舍好了,不用他帶回去了,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說男生在這方面 好奇怪。我帶套子回宿舍被發現的話,小魚和天貓女估計只會羨慕的來追問我的 體驗,寧缺為什麼不敢帶回宿舍,男生宿舍會怎麼討論這方面的事呢? 這是我和寧缺第一次住在有浴缸的地方,也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躺靠著一起 洗澡,我調皮的伸腳去揉寧缺的雞雞,看著他迅速的變硬挺立,忍不住笑出聲來。 寧缺終於忍不住的把我抱出了浴缸,我和寧缺在床邊平靜的給對方擦乾了身 子,然後我伸出了雙手,迎接寧缺的懷抱。 禁慾幾個月之後的首次性愛,我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最傳統的方式,因為只 有這樣才能夠彼此的緊擁,這時候,情感的寄託恐怕更甚於性愛的快感吧。 也許是剛剛在浴缸里全身被寧缺揉搓了太久,我這次高潮來得特別快,只有 幾分鐘就被推到了頂峰。然後睜眼看到寧缺正喘著粗氣,死死的頂在我的小穴里 射精。這麼快就射了出來啊,我有點嗔怪:「今天又不需要學習了,為什麼不多 做一會?」 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我們兩個在北京的時候,純粹就是縱慾追求性快感, 那時候和寧缺做一次,我能高潮兩到三回甚至四回。但是回到惠州後,為了不影 響學習精力,我們都是速戰速決,每天早晨我爸媽上班之後,寧缺過來我們都會 在半小時內解決戰鬥,寧缺的性技巧提升很快,都是在把我弄到高潮之後,自己 也迅速完事,這樣我們不用休息就可以起來學習了。 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樣啊,今天是我們真正訂婚的日子,我不想學習,我就 只想做愛,我好想念我在寧缺的撻伐之下,被不斷的高潮掏空身子,累的癱軟如 泥,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的感覺。 寧缺有些不好意思:「山山,你太高看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久沒做 了,實在忍不住,下一次肯定會好很多。」 這還差不多,他主動說下一次了,還算自覺。寧缺把保險套摘掉系好扔掉, 我拿早已準備好的毛巾給他清潔,寧缺的小弟弟癱軟在那裡不肯動彈,我沖寧缺 一笑,說:「給你個驚喜。」 寧缺有些疑惑的看著我裸身跳下床,從冰箱裡拿出酒店送的礦泉水,然後又 在洗手台接了杯熱水,然後一臉驚奇又一臉驚喜:「山山?」 我點點頭:「早就想試試A 片里的這種方法,今天是大日子,獎勵你一下。」 我很好奇那個冰火兩重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時候需要洗下面,都是調成 溫水,小魚有次犯懶用涼水洗了,結果肚子疼了一晚上,何況用冰水了。男人居 然會很享受那種冰冰的感覺麼? 我用嘴把寧缺的小弟弟吸的挺立起來,然後喝了一口冰水,卻發現了一件很 尷尬的事,嘴裡含著一大口水的話,根本沒法給寧缺用嘴吸,看來A 片里的女優 練的是技術活,不是誰都可以的,我咽掉了一大半,只含著一點水然後套弄寧缺 的肉棒。 當我換成熱水的時候,寧缺呻吟著說:「山山,不要這樣了。」 我把水咽掉,然後奇怪的問他為什麼,寧缺嘆著氣說:「這樣有些受不了, 怕很快就會射。」 我笑了笑:「沒關係,那就射好了。」 然後又換成冰水,然後換成熱水,再換成冰水,第三次換成熱水的時候,寧 缺忍不住射了出來,我溫柔的用舌尖輕撫著他的龜頭,讓寧缺愜意的放鬆。 然後我的嘴離開了寧缺的龜頭,爬回到寧缺旁邊,然後微笑的看著他,把嘴 里的熱水和精液一起咽了下去,微弱的床邊燈光下,寧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我 微笑著對他說:「這才是真正給你的獎勵。」 寧缺明顯很是感動的樣子,緊緊的把我抱住。我輕輕的問:「寧缺,喜歡我 這樣麼?」 寧缺嗯了一聲,然後說:「山山,要是覺得噁心就吐出來吧,我沒那麼變態 的。」 我笑著說:「但是我咽下去,你還是很喜歡的吧?」 寧缺點頭承認,我笑著拍了拍他:「沒關係的,不噁心。」 寧缺沉默了一會,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山山,我剛才太敏感了,射得有 些多,要休息一會才能再來。」 我撲哧笑了,我是愛你才給你做那些事,又不是貪圖你的報答,這個小心眼 啊。我笑著說:「我也至少要一個小時以後才能做。」 寧缺有些奇怪的問為什麼,我無奈的說:「剛才喝了太多水了,現在一動的 話肚子就咣當咣當的,真做的話,你插的那麼猛,我怕會吐出來,還是等我上完 廁所再做吧。」 我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寧缺,微笑的對他說:「這次沒經驗,下次要提前拿 個水盆放在旁邊,隨用隨吐,就不會把肚子喝的這麼漲了。」 寧缺迅速的領會到「下次」這個關鍵詞,立刻斂起了笑容,又把我緊緊的擁 進了懷裡,我幸福的開心微笑,讓心愛的人開心,也是最幸福的事吧。 寧缺很疲憊的直接睡著了,我並沒有消耗太多,再加上寧缺求婚這件事,我 的精神還是非常亢奮,睡不著只好無聊的打開電視看。 兩個小時後,寧缺醒來的時候,我的舌尖正在不停的刺激他的龜頭上那個小 口的位置,寧缺笑著把我翻了下來,騰身壓上。 我抱著寧缺的脖頸笑嘻嘻的問:「睡好了麼?」 寧缺嗯了一聲,一副曖昧的樣子:「放心,完全恢復回來了,山山你不要求 饒哦。」 我笑著說:「你都睡了兩個小時了,再不把我干到求饒,你好意思麼?」 然後,我就真的被干到求饒了,再然後,第二天上午的那兩次,我也都被干 到求饒了。 筋疲力盡回到宿舍,我脫了衣服鑽到床上,想趕緊補個回籠覺,然後旁邊床 的葉紅魚跑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拉開我的被子,仔細打量了一下:「咦,怎麼什 麼痕跡都沒有呢,紅的青的都沒有。」 還好宿舍沒有別人,我好無奈:「小魚,你黃色小說看多了吧,正常做愛, 又不是受虐,哪有什麼青的紫的。」 小魚笑嘻嘻的趴到我的耳邊問:「做了幾次,感覺怎麼樣?」 我也笑嘻嘻的告訴她:「做了五次,其中有一次我是用嘴的,感覺一般,其 他幾次感覺都好舒服。寧缺的雞雞是這樣的,就像一根棒子,前面有個大龜頭, 棒子是這麼長,這麼粗,但是龜頭是這麼粗。」我一邊說一邊用手給小魚比划著。 「你看過A 片的嘛,龜頭就像個圓錐體,最下面的地方最寬,然後每次進去 出來的時候,那個龜頭的下面,就會刮在陰道的肉壁上,刮的酥酥的痒痒的,特 別舒服。還有,陰道最裡面,有個地方特別敏感,每次被龜頭撞到那裡,就跟觸 電一樣。」 小魚很是鬱悶:「莫山山……我只是問了你一句感覺怎麼樣,你有必要跟我 講的像黃色小說麼?」 看著小魚有些微微的臉紅的樣子,我忍不住大笑,然後被小魚撲上來咯吱。 和寧缺的戀情公開之後,後面的周末我動不動丟下一句:「我晚上不回來了。」 就和寧缺住到了外面,不過,寧缺做那個任務時間挺緊,在外面過夜的時候,大 多數的時間也是在學習和編程,再也沒有過像求婚那晚一樣的縱慾。 轉眼到了寒假,寧缺寒假幾乎沒有回家,他做算法的那個軟體,說是年前的 流量壓力最大,他要現場排錯優化。 過年那兩天,雙方家長都在,我看著寧缺眼饞卻又毫無辦法,只好等寧缺提 前返校的時候跟了回來,在酒店住了一晚上才算釋放了一下。 可能是我的示範效應太明顯了,第二學期開學不久,天貓女就和王書出去過 夜了,她遠比我靦腆的多,回來被其他人審的時候,葉紅魚磨了她好幾次,才吞 吞吐吐的說了做愛的細節。結果,沒想到食髓知味之後的天貓女,後來比我可瘋 的多,每周五周六雷打不動的出去過夜,中間也時不時的不回宿舍了,在宿舍的 時候,說起性愛話題,也變得越來越無遮攔。 小魚很悲憤地說,寢室的乖乖女都被我帶壞了。我很不服氣,我都一個多月 沒和寧缺出去開房了,怎麼能是我帶壞的呢。 五月的某一天晚上,天貓女和唐曉棠已經睡熟,我還在查資料,葉紅魚很神 秘的爬到我的床上,把我的筆記本合了起來,跟我說:「給你看個東西。」 小魚在手機上翻出張照片遞給我:「我今天在兼職公司拍到的。」 小魚最近為了籌錢去黃石公園玩,在網上找兼職,前些天面試了一個公司, 剛剛通過,今天第一天過去上班。小魚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在智商方面能碾壓我的 同學,她的智商應該也超越寧缺,她上學期的考試成績比我差了一些,但那是在 她學習時間不到我的一半的情況下做到的,她的旁騖極多,追十幾部美劇,追網 絡小說,各種同城活動,還跟著一個學校的樂隊學吉他,這種情況下,她的實際 編程能力和經驗遠超我,不得不承認惠州實校和廣州華附的學生差距還真是蠻大 的。 我看小魚的那張照片,是一面貼滿了小紙條的牆,看起來是分了十多個欄的 樣子,小魚在旁邊解釋:「這個網際網路公司,他們的開發理念是完全的微服務模 式,把所有應用拆成原子化的功能模塊,每個人一欄,裡面的小紙條就是這個人 做好的和在做的應用。」 我嗯了一聲,這不就是把SOA 發展到極致的網際網路模式麼,應該不是什麼新 鮮事吧,小魚神神秘秘的說:「你放大了看最後一欄。」 我依言點開,然後赫然看到「寧缺」兩個字,下面貼了兩張綠色紙條,兩張 黃色紙條,小魚說綠色代表已經完成的,黃色代表正在做的,我皺著眉頭問: 「寧缺也在那個公司兼職?」 小魚有些吃驚:「你不知道麼?」 我搖頭,難怪現在寧缺連晚自習都不上了,有時周六日也見不到人,原來出 去兼職了,小魚有些歉意的樣子:「我以為你知道呢,我本來只是想告訴你,這 個公司按工作量付錢,寧缺那兩個模塊,至少掙了小兩萬塊錢,想拉他出來請客 吃大餐的。」 我皺起了眉頭,寧缺這是要做什麼呢,上學期他掙的那兩萬塊錢至少還剩了 一萬,我們又沒什麼消費,他著急掙錢幹什麼呢? 小魚在旁邊添油加醋:「山山,你要不要把寧缺的財權剝奪了,他又沒給你 買新手機,也沒帶你出去玩,那麼多錢可別讓他去泡別的女生。」 我用力的點頭,不過我想的卻是,這個混球,掙了這麼多錢了,為什麼一直 不找我去開房,不知道我已經想了很久了麼。 第二天,我給寧缺打了個電話,問他能不能一起上晚自習,我說我三天沒有 見到他,想他了,寧缺說好。 這個事情我確實有些不滿,寧缺之前即使不上自習,但是每天晚飯都要和我 在食堂一起吃,可是現在他經常曠課自己呆在宿舍里,到了午飯晚飯時候,還經 常讓同寢的人帶飯回去,晚自習也不出來,訂婚之後反而比訂婚之前在一起的時 間還少了。 上學期我和寧缺一天要見好幾次,晨跑,晚飯,自習都在一起的,而現在, 就連堅持了十多年的跑步,他竟然都要荒廢了,這次都一整周沒跑過了。我原來 一直以為他是跟我求婚時的那個任務還沒完成,別人催的太緊他才加班的,沒想 到他早就做完了那個任務,現在做的是新的工作。 他到底要做什麼呢?著急掙那麼多錢幹什麼,婚禮又不用他出錢,晚上一定 要好好問問他。 然後晚自習,寧缺搬了兩大本厚書過來,不停的在那翻書做筆記,然後,不 到九點,寧缺就催我回宿舍,說有個想法要回去驗證下。 我看著急匆匆收拾書本要回寢室的寧缺,非常不開心,回去的路上,我突然 問了一句:「你很長時間沒帶我去開房了,是不是因為覺得太浪費時間了?」 寧缺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問,不由愣了一下,我繼續說:「是不是跟我做一次 可能要兩個小時,你自己用手解決只要5 分鐘,你就不捨得多花這些時間了?」 寧缺很緊張的樣子,著急著辯白:「山山,我絕對沒這麼想過,我只是最近 時間太緊,等過了這一段就好了。」 我把寧缺拉到路旁邊清凈的地方,問他:「你一直還在那個公司兼職掙錢的 事,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 寧缺苦著臉:「結婚的時候……」 嗯,什麼意思,是彩禮麼?不對啊,寧缺知道我很討厭彩禮之類的說法,像 賣身給他似的,那是怎麼回事呢?想到時候給我個驚喜?想結婚時顯擺一下? 寧缺有些不好意思的:「山山,先別問為什麼了吧,反正肯定是為我們兩個 人做的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哦了一聲,寧缺這麼不想說,那就不好追問了。回宿舍樓的時候,寧缺抱 了我一下,然後跟我說後面幾天進度上比較關鍵,他要去公司,不能陪我了,我 無奈的點頭答應。 上樓時,我才突然醒悟過來,不對啊,我關心的是他為什麼會在兼職這個事 情上把自己搞得那麼緊張,不是說要問他為什麼兼職啊,被寧缺一打岔,神神秘 秘的說婚禮,全矇混過去了。 回到寢室,宿舍所有人都在,我把天貓女從韓劇里拎起來,問她周五會不會 和王書去出去開房,天貓女很羞怒:「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總開房開房的,好難 聽!」 我笑嘻嘻的說:「你這周五要不要和王書出去過性生活?」被天貓女掐了一 下之後,無奈的重問了一遍,把開房換成過夜,天貓女才微羞的承認,然後我讓 她幫我問問王書,寧缺平時在寢室幾點睡覺,為什麼早晨起來晨跑時都那麼憔悴。 天貓女問我:「山山,你關心的怕不是他的晨跑吧?是不是寧缺最近床上表 現不好,沒讓你盡興啊?他現在一次能多久?有沒有十五分鐘?你們一晚上能做 幾次?你最多時候一晚上有幾次高潮?」 我還沒回答,旁邊葉紅魚的枕頭已經丟了過來:「你們兩個開過葷的,說話 注意點,宿舍里還有兩隻單身狗呢!」 我笑著把枕頭扔了回去,然後讓天貓女務必幫我問一下,天貓女笑著答應。 周六晚上,我就知道了具體的情況,天貓女還是很狡詐的,她知道王書是寧 缺的好朋友,她直接問寧缺的情況,王書肯定不會說,所以她打聽的是寧缺是不 是有了新的女朋友,在腳踩兩隻船? 作為鐵桿狐朋狗友的王書,立刻幫寧缺辯白,說寧缺基本上在寢室的時候, 都泡在電腦跟前編程,每天晚上都搞到兩三點鐘,第二天很早又起來,平均每天 也就睡5 個小時,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去陪別的女生。 我總算明白了,難怪這學期總覺得寧缺在晨跑的時候那麼萎靡呢,他睡的太 少了,這麼下去身體會出問題的。 周日晚上,寧缺回來了,我拉著他在校園散步,寧缺拿了我的手機不知在操 作些什麼,過了一會,寧缺把手機還給我,然後告訴我他給我裝了個支付寶,里 面是他的帳戶,把帳號密碼和支付密碼都告訴我了。 我奇怪的問他為什麼要給我這個,寧缺有些吞吞吐吐的說:「昨天王書打電 話給我,說天貓女跟他打探我的情況,說你經常看不見我,覺得我在腳踩兩隻船, 在外面掙錢是給其他女生花的。我真沒有喜歡別的女生,公司給我發錢都是直接 打到支付寶帳號里,現在我把我的錢都交給你管,你就會放心了。」 我有些無語,男生之間的友誼啊,真的就是狼狽為奸,從天貓女到王書,再 從王書到寧缺那裡,好好的話轉了才兩手,就成了這種結果,我關心的根本就不 是錢啊,我關係的是寧缺的身體。我看了看手機,錢都在餘額寶里,加上第一學 期剩下的,已經有三萬多了,我無奈的問寧缺:「上次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們兩 家又不缺錢,我又不亂花錢,你這麼著急的賺這麼多錢幹什麼?」 寧缺神情怪怪的,猶豫了一下,對我說:「那我說完你不要笑我。」 我有些奇怪的點點頭,心說寧缺又有什麼古怪念頭了。 寧缺問我每月生活費大概多少,我心算了一下,說一千多點吧。寧缺點頭說: 「我也要一千左右,我們兩個一年生活費就要差不多兩萬,加上學費和住宿費, 還有下學期搬出去住之後的物業水電之類,一年共計要差不多四萬塊錢。」 我點了點頭,可是這也沒什麼吧,我父母一個月收入加起來差不多稅後近兩 萬,寧缺爸媽還要更高些,支撐我們倆讀書不是任何問題啊。 我問寧缺,是不是伯伯嬸嬸一次性付款了我們廣州的房子,現在又裝修,家 里沒錢了,那樣的話我家可以幫他,之前我媽告訴我熙龍小鎮的房子裝完,家裡 還剩四五十萬呢,讓我在學校不要節省。 寧缺撥浪鼓似的搖頭,說這個和家長沒有關係。那和什麼有關係呢,我更加 的不理解。 寧缺沉默了,我不滿的追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實在想不出來,就算要 出國留學,我也會拿到全獎的offer 才會出去,不會給家裡太大負擔的,他到底 在想什麼呢? 寧缺支支吾吾的,被我逼問了幾次,終於坦白了:「山山,兩個多月之後就 要結婚了,結婚之後,就是真正的成人了。」 我嗯了一聲:「怎麼了,又不是古代,難道還想讓我把頭髮纏成髮髻麼?」 寧缺沒有理會我的冷笑話,返身拉住我的雙手:「山山,我們成人之後,就 不能再花父母的錢了,供你上學,就不再是父母的責任,而是丈夫的責任。」 寧缺有些靦腆的樣子:「我怕你笑我太幼稚,太不自量力,所以我才想結婚 的時候再跟你說,那時候你看到我已經掙了足夠的錢,就不會懷疑我的想法能不 能實行了。」 啊,寧缺居然是這麼想的,而且,似乎很有道理啊,我呆呆的看著他,腦子 幾乎不轉彎了,是啊,我們結婚之後,再要父母的錢,那就是啃老了吧,那個, 是不應該的吧? 可是,我現在除了掙獎學金還掙不了其他的錢,難道這幾年就要靠壓榨寧缺 生活了?我腦子一團糟,突然覺得大一暑假結婚是個很二的主意了。 我看著寧缺,突然覺得眼睛好酸,原來寧缺一直在默默的為我們兩個做這麼 多的事,我卻還在怪他,我默默的呆了一會,抬起頭,靜靜地說:「寧缺,我同 意你的決定,但是不管怎樣,每天早晨的跑步不能斷,我寧可和你生活侷促一點, 也不要你把身體弄壞了。」 寧缺鄭重的點頭,向我保證明天開始一定天天堅持鍛鍊,我這才略微的放心 了一點。 終身 這個暑假,又是我先回的惠州,寧缺要多呆些天,把公司的任務完成才回去。 回到惠州,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給惠惠老師發了條消息,想在婚前單獨約她聊一 聊,聽一聽她的教誨。惠惠老師很快回信,告訴我時間,讓我定地方。 我們約在了西湖邊的那個西餐廳,就是桑桑追求寧缺失敗後約我吃飯的地方, 服務員居然又引領著我們到了當初和桑桑呆的那個小包間。 惠惠老師看著窗外西湖的風景,笑著說我大學一年長進不少,會找這麼小資 的地方了。我也笑著把當年桑桑追寧缺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惠惠老師說了,惠惠老 師居然聽的有些入神,我這才想起,桑桑也是惠惠老師的學生,我有些擔心的問 她:「你不會是站在桑桑那邊的吧?」 惠惠老師失笑,然後伸過手來,捏了一下我的臉,我好無語,她怎麼會有這 種習慣呢,高中被她捏了那麼多次,到現在大學了,還要被她捏。 惠惠老師微笑著問我:「山山,你今年十九歲對吧。」 我嗯的點了點頭,惠惠老師說:「我比你大十二歲多些,你比妞妞大十三歲 多些,這樣算的話,我們兩個應該算一輩人,而且妞妞還管你叫嬸嬸,所以,以 後你還是叫我惠惠姐吧。」 我有些愣了,她為什麼要說這個呢,我有些遲疑的叫了聲惠惠姐,她笑著點 頭答應,然後很溫和的對我說:「以後我就把你當成妹妹了,那麼有些話不好對 老師講的,對姐姐總可以說了吧。」 啊,原來她是為了怕我難以吐口才這樣說的啊,我心裡有些感激。惠惠姐姐 接著說:「在婚前單獨約我出來,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問我,究竟出了什麼事呢?」 我猶豫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惠惠姐,你記不記得剛畢業的時候,我 和寧缺在你家裡,你給我們講的那個男子的故事。」 惠惠姐姐點頭,問怎麼了。我繼續說道:「你說你們那時最根本的障礙,不 只在於他的銷售工作,更在於他的大男子主義。你寧可他在惠州找一個普通工作, 甚至寧可他在家休息,只靠你的工資相伴著清貧度日,他卻一心拚命想要往高走, 眼中只有成功,不肯為愛情妥協,你說他每天像上了發條一樣的忙碌,精神高度 緊張。」 惠惠姐姐點了點頭:「寧缺怎麼了?」 我有些難受:「寧缺現在也這樣,他這半年每天只睡5 個小時。」 惠惠姐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因為你們同居了?」 這個話題轉的,我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好無語啊,惠惠姐姐想到哪去了, 我怎麼會有那麼淫蕩,不對,我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好吧。 我無奈的說:「惠惠姐……」 惠惠姐姐失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下沒收住,故態重萌了。」 故態重萌?我有些好奇的看著惠惠姐姐,除了貪吃之外,她似乎一直都是一 副為人師表的樣子,難道她私下裡也會口無遮攔的開色情玩笑? 惠惠姐姐又笑:「行了,不用好奇了,我有個閨蜜,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 候,說話會比較露骨一些,什麼都說。」 我仍舊很狐疑的看著她,惠惠姐姐的文學素養很高,她會有無心的失言,但 絕對不會詞不達意的,如果是現在的閨蜜,怎麼會用故態重萌這個詞呢。念及我 和寧缺親密時的私房話甚至是髒話,我似乎明白了。 我嘻嘻笑著:「怕不是閨蜜吧,是不是和舊情人的事。」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惠惠姐姐並沒有否認,也沒有像高二那次敲我腦袋,她 應該想起了什麼吧,似乎有些幸福的微微笑著,說:「男女之間,情色的話,其 實也是情話的一種。」 我和惠惠姐姐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了。她繼續微笑著:「臭丫頭別亂問 了,繼續說寧缺的事吧。」 我嗯了一聲,然後很認真的說:「寧缺父母在中大附近給我們買了婚房,剛 剛收房裝修完,要不我早就和他同居了,我在旁邊的話,起碼不會讓他那麼透支 自己。」 惠惠姐姐靜靜的點頭,我繼續說:「大一上學期寧缺自己網上接任務掙錢, 買了鑽戒向我求婚,他用了一個學期掙了兩萬塊錢,我以為他只是為了求婚,做 完那個任務就不做了。結果,這學期他比之前還要變本加厲,他在之前接任務的 那家公司簽了兼職,按工作量計費,他接了很多工作,為了不耽誤學習,他放棄 了其他所有愛好,沒有任何娛樂,全在筆記本前編程掙錢。中大晚上不熄燈,他 幾乎每天都到2 點才睡,這學期他差不多掙了三四萬塊錢。」 惠惠姐姐很奇怪:「山山,據我所知,你們兩家的家境都不錯啊,為什麼要 這樣。」 我頭疼的解釋:「我因為這個事情跟他吵過,讓他不要太拚命了,以後日子 還長,我責問他到底為什麼非要現在去掙那麼多錢,我對奢侈品什麼的又不感興 趣,父母給的生活費足夠我們的正常開銷。開始寧缺死活不說,被我逼得急了才 告訴我,說暑假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們就都是大人了,我不能再花父母的錢,只 能花丈夫的錢了。」 惠惠姐姐直接一口水噴在了桌子上,然後大笑:「寧缺這小破孩,這一腦子 什麼想法?」 我心虛的看著惠惠姐姐,遲疑的告訴她,我認同寧缺的這個想法。惠惠姐姐 止住了笑容,可能又想起了什麼,輕輕嘆息:「竟然和我大學時一樣,我大二開 始,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自己做家教掙出來的,不過那是因為我家裡條件 不好,我不願意讓父母負擔太重,你們其實完全沒必要的。」 我搖了搖頭:「寧缺太驕傲了,求婚的鑽戒一定要自己掙錢給我買,婚後的 生活也要自己承擔。」 惠惠姐姐微笑著說:「山山,你不也是一樣的驕傲麼?你認同不再向父母要 錢,那你難道會只讓寧缺一個人去掙錢麼?」 我鬱悶的說:「我現在能力不夠,沒法像寧缺那樣去打工,而且,我和寧缺 的風格很不一樣,寧缺把一門知識掌握了百分之六七十的時候就能拿去做出東西 了,我卻一定要掌握到八九十,融會貫通之後才可以,所以我大三前恐怕沒有能 力去兼職。另外,我現在還發現了一個情況,寧缺接這些工作,並不只是為了錢, 他好像不停的在學新東西,他拿的每個任務類型都不一樣,似乎一直在迫不及待 的提升自己。」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個寧缺發的朋友圈給惠惠姐姐看,照片上是一個人在夕 陽下的奔跑,然後正文寫的是:日夜兼程,只為早日實現那個內心寄予厚望的自 己。 惠惠老師搖了搖頭:「寧缺和他真的很像,當年他曾經念念不忘的,除了俯 視飛翔之外,還有一個用科技改變世界的夢想,寧缺是不是也是這個想法?」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寧缺的媽媽在中山大學有關係,又在大學附 近給我們買了房子,她本來希望我們兩個將來都留校工作,寧缺直接表示絕不可 能,他認為國內學校里的節奏太慢了,根本不可能站在技術的前沿,還覺得在國 內讀博是浪費生命。後來寧缺媽媽只能說服讓我說本科保送直博,然後留在學校 當老師,寧缺想闖蕩就讓他闖蕩去,我覺得也挺好,兩個人確實應該有個人比較 穩定,可是我現在很擔心寧缺對自己期望太高了,然後太拼了。」 「我不一定要他工作之後能天天在家陪我,但我要他陪我過完整的一輩子。」 我非常認真的說,「我不能接受他為了所謂的成功過早的離開我,所以我特別反 對他拿犧牲身體為代價做這些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提起有幾次我蠻不講理的拉他去開房,他表現並不糟糕, 卻再難出現一次一個多小時的情況了。平時經常看到他都是雙眼無神,很困頓甚 至是萎靡的樣子,我知道就是因為他睡的太少了的原因。 我有些祈求的神色:「惠惠姐,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寧缺慢一點,平靜一點, 他現在實在是太急太燥了。」 惠惠姐姐沉思了一會,搖搖頭,說:「你這個問題,我當年也想過很多次, 我自己沒有任何辦法。」 答案是意料之中的,惠惠姐姐畢竟最終沒有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肯定是沒有 影響到他,可是,連姐姐都沒有辦法的話,我真的不知道向誰去詢問了。難道讓 我去問葉紅魚麼?那個傢伙為了去趟黃石,最近熬夜都熬成第二個寧缺了。或者 桑桑?算了,她的零用錢估計都足夠她和寧缺用到畢業,和我處境有些像的,真 的只有惠惠姐姐了。 想起過些天就要嫁給寧缺了,心裡還是不由的一陣發慌。 惠惠姐姐笑了起來:「我只是說當年的我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又不是說你們 兩個沒有辦法,寧缺比他強很多,你也會比我強很多,有些方法不適用於我,卻 未必不適用於你。」 我疑惑的看著她,惠惠姐姐靜靜地說:「我當年太弱小了,經濟收入和他10 倍的差距,不管是能力還是閱歷,在他面前一直是仰望的狀態,從心理上就是完 全的不對等,我們兩個人內心都把我定位成了依附於他的存在,實際上完全沒有 對話的資本,所以我才無法影響他的選擇。」 「山山,你不一樣,你有可能不如寧缺聰明,但是你的能力和寧缺整體在一 個水平線上,所以,你們兩個是可以平等對話的,是可以互相為彼此提供幫助, 也有責任為彼此做出犧牲的。」 對啊,我們是應該彼此幫助,也需要彼此遷就的,我細細的品味著惠惠姐姐 的話,慢慢的感覺烏雲籠罩中透出了曙光,我大概想出主意來了。 惠惠姐姐寬慰我:「放心吧,山山,你和寧缺都那麼聰明,不像我這麼笨, 你們還比我勤奮得多,我相信沒有你們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心裡把剛才的想法回顧了一下,應該是可以實行的。然 後,對惠惠姐姐的話,我有些好奇:「惠惠姐,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笨呢?我覺 得你講課講得非常有條理,講解題思路也特別好,你怎麼可能會笨呢?」 惠惠姐姐說:「我的數學特別差……」她突然有些語塞的樣子,是有些臉紅? 她又想到什麼了呢? 我看著不對,追問她背後到底有什麼故事。也許是剛才說了很多她和那個男 子的往事,我和惠惠姐姐真正能像朋友一樣溝通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和我講 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次在危險期里連著三次都沒採取措施,我覺得每 次懷孕機率是35% ,那三次就是105%了,當時覺得我肯定會懷孕,必須嫁他了。 結果他說不是那麼算的,說即使35% 是對的,我們不管多少次,機率都不會到100%, 結果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機率該怎麼算,我平時也不好意思問別人,就一直惦念 著。」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惠惠姐姐,心說這應該是小學或者初中的知識吧?她之前 的學是怎麼上的…… 我耐心的跟惠惠姐姐解釋:「機率不能那麼算,從易於理解的角度,你可以 這麼想:每次35% 懷孕幾率,那麼就是65% 的幾率沒命中,如果不懷孕,就只有 連續三次都不命中這一種情況,則機率是0.65*0.65*0.65,刨除這種機率,其他 情況就是三次里你會命中一到三次的機率,就是你懷孕的機率。那麼正確結果就 是1 減去0.65的三次方。」 我抬頭心算了十幾秒鐘,說:「等於72.5375%. 」 惠惠姐姐瞪大眼睛看著我,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這都能心算出來?」 我反而有些奇怪:「這不就是普通的珠心算麼,學生都需要掌握的吧,要不 考試的時間那麼緊,答完題連檢查的時間都不夠。」 惠惠姐姐很鬱悶的樣子嘆了口氣:「以後不和你討論功課了,自尊心太受打 擊。」 我嘻嘻笑了起來,惠惠姐姐本來就是在開玩笑,看我笑了,又過來捏我的臉 蛋。我突然很認真的問她:「惠惠姐,聽起來你那時很想懷孕,是不是懷孕了就 不用再考慮其他事情了,就必須嫁給他?」 惠惠姐姐突然就靜了下來,臉上有些澀:「是的,我那時在兩條路上琢磨不 定,如果我懷孕了,就沒有任何退路,不需要再做任何考慮了。」 我又認真的問:「惠惠姐,那你現在後悔了沒有。」 惠惠姐姐沉默了,也許有十幾秒,也許有半分鐘,她搖了搖頭:「我不後悔, 畢竟,我現在有個很幸福的家庭,而他身邊,也有了比我更適合他的人。」 不知為什麼,這個答案讓我心裡很酸,我繼續追問:「如果他現在放下一切 來找你,你會不會跟他走。」 惠惠姐姐又沉默了一下,然後又搖了搖頭:「我不會允許他離開他的妻子和 小孩的,我也不會離開我的家庭,我不能自私到為了自己傷害其他四個人。」 我點點頭,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回到十年前,你會怎麼選。」 這次,惠惠姐姐遲遲沒有說話,她單手扶著臉靠在沙發上,眉目低垂,精緻 的短髮下清秀的臉龐是那麼的沉靜。良久,我看到一顆淚珠從她的眼中滑落,我 突然很難過,原來錯過一個深愛的人竟會是如此的傷心,過了十年仍銘心刻骨。 惠惠姐姐回過神來,微笑著擦了下眼睛,然後靜靜的對我說:「我和你姐夫 有個決定,等妞妞上小學的時候,我們會再要一個小孩,名字我很早就準備好了, 不論男女,都叫嚴焰,火焰的焰。」 惠惠姐姐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可我已經非常的清晰的知道了她的答案, 生命就似划過天邊的剎那火焰,愛情就要盛放,當如夏花般絢爛。 我也知道了,寧缺,我終會只是因為愛著你,就會伴你一生風雨同路。 所有的事情已經雲開霧散,我們不再提任何感情的事,我們真的像朋友一樣 快樂的聊天,原來中學時學生中的那麼多秘密惠惠姐姐都知道,原來她竟還保留 著那麼簡單的童真,和她聊起中學時的那些事會那麼開心,原來我們竟然有好多 的共同話題,完全沒有我一直認為的隔代人的代溝。 吃完飯,我想買單,伸出的手卻被惠惠姐姐狠狠的打了回來,她突然就擺出 了長輩的樣子:「你媽媽都沒我掙得多,寧缺也沒我掙得多,你這個沒掙錢的小 丫頭,學什麼大人買單。」 我小聲說:「我這學年成績在學院前5%,應該至少會有2000塊錢的獎學金。」 惠惠姐姐嗤的笑出聲,一臉很瞧不起的樣子:「你那點錢還是自己買零嘴吃 吧。」 我無奈的縮回手,很認真地說:「那我和寧缺婚禮,你們可不能送紅包,我 是絕不會收的。」 惠惠姐姐微笑的點頭答應。 我突然又想起一個事情來:「我到時候要捉弄下妞妞,你別生氣啊。」 惠惠姐姐笑的很開心:「好的,好的,這個臭丫頭被我們寵的實在太調皮了, 正缺一個人好好收拾她一下呢。」 兩周之後,寧缺從廣州歸來,雙方的家長開始給我們籌備婚禮,給親友發邀 請函。我自己跑到寧缺家裡,跟伯伯嬸嬸說,我想讓寧缺這幾天在我家住,嬸嬸 笑眯眯的問我為什麼,我嘴硬的說,高中時追寧缺的校花從英國回來了,我怕寧 缺會婚前悄悄去私會舊情人,要24小時盯緊他。 寧伯伯大笑著把書房裡坐在寫字檯上敲代碼的寧缺拎出來,讓他收拾東西跟 我回家。寧缺完全摸不著頭腦,我心裡嘀咕,這次睡在同一個房間,我看你還敢 每天兩點睡覺。 我爸媽看見我把寧缺帶回家來住,也挺好奇,寧缺略顯羞澀的叫了聲爸媽就 不再說話,我只是說這幾天有事要和寧缺商量,這次可不敢說桑桑的理由了,我 爸媽會真的不放心的。 晚上吃完飯,我完全無視爸媽怪怪的眼神,直接把寧缺拉進我的房間,然後 晚上10點鐘我合上書去洗澡,回來直接把寧缺拎起來趕進浴室,他回來的時候我 已經把燈全關了。寧缺也並不抗拒,直接來到我的床,輕輕的吻了我一下,然後 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鬧鐘響起,我把寧缺拉起來去旁邊實校操場跑步,順便買早 點回來帶給爸媽,就不管寧缺了,然後晚上十點繼續拉寧缺上床睡覺。 不過這一次寧缺並沒有像昨天一樣抱著我很快就沉沉睡去,而是不停的有小 動作,揉揉胸摸摸屁股什麼的,我有些開心,這個傢伙看來已經恢復了。 我小聲說:「想做就插進來嘛,別只是毛手毛腳的。」 寧缺也小聲:「床一動就響,被你爸媽聽見不好吧?」 我恩了一聲,然後說我們在地板上做吧,那樣沒聲音。寧缺立刻翻身下床, 和我把被子鋪在地面上,然後快樂的把我壓在了身下。 這次時間不長,他射的時候我沒有高潮,但是已經很舒服了,我知道是他心 理緊張的原因,覺得很好笑。 我把鬧鐘調到六點半,又躺在寧缺的懷裡開心的睡著了,第三天又是跑步, 學習,晚上繼續做愛,寧缺的臉皮應該比較厚了,這次堅持的時間比較長,在我 高潮來了的時候才射,不過他還是好緊張,我高潮的時候忍不住叫出聲來,寧缺 居然條件反射似的用手來捂我的嘴,被我笑話了好半天。 第四天沒有做,第五天的時候,我跟父母說要和寧缺去熙龍小鎮的新房子裡 招待幾個同學,晚上就不回來住了。 然而,並沒有什麼同學,我們只是在那裡很肆意的做愛,一百三十多平的大 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在臥室、客廳里,沙發上、婚床上翻滾著做愛, 寧缺射了三次,我都不記得我有多少次高潮,只是知道最後又是癱軟如泥,還是 寧缺把我從客廳抱回了床上。 我伏在寧缺的身上,長嘆了一口氣:「終於又被你干暈過去一回,已經半年 多沒有這樣子了。」 寧缺抱著我,信誓旦旦的樣子:「山山,開學之後我們就搬到新房子住了, 你經常都會這樣的。」 我心裡有些澀,可能麼,開學之後,他還能有這樣的精力麼?我輕輕的問寧 缺:「如果是5 天前我拉你過來,你能做到今天這樣麼?」 寧缺應該知道我說這句話的隱藏含義,但還是很誠實的回答我:「不行。」 我又輕輕的問他:「你有沒有想過將來究竟要做什麼,不會只想著賺錢吧?」 寧缺猶豫了一下:「現在想的是卷積神經網絡的深度學習或者智能識別這個 方向,或者更深入些的人工通用智能吧。」 我點點頭:「好,遺傳算法和神經網絡好像要研究生階段才會學,沒關係我 下學期可以自學,還有,語言上你主要用什麼?」 寧缺說:「現在主要用Go和Python. 」 我又點頭:「嗯,我的C 基礎比較好,下學期我也會去學Go,暫時先不學Python.」 寧缺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想要阻止我的樣子:「山山……」 我沒有理他,繼續往下說:「我的英文比你好的多,我可以幫你查很多英文 資料。」 寧缺把我緊緊抱住,用力的吻我,不讓我說了,我知道他有些感動,但是我 還是要說:「寧缺,我們兩個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是一個家庭了。我不想做被 你照料的小女人,我不如你聰明,但是我依然能做很多事情,我希望我們的未來, 是我們兩個人一起並肩走過去的。我認同你說的,我們兩個是成年人了,不能再 花父母的錢,但是這個錢我要和你一起掙。」 我認真地說:「寧缺,你上學期平均每天睡5 個小時,我自信我的能力可以 幫助你每天節省兩個小時,那麼我用我的天分和我的專注,換你這兩個小時,我 們保證每天7 小時睡眠好不好。」 寧缺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吻我。 我繼續說:「寧缺,我可以再不要這樣被你弄到昏迷,我甚至可以接受一輩 子性愛不再有高潮,但是我要你一輩子陪在我的身邊,抱著我一起變老,那個對 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我突然有些啜泣,這是我在寧缺面前第一次流淚吧,我帶著點哭腔:「寧缺, 我不要老的時候,只能抱著你的照片回憶我們的青春年少。」 寧缺緊緊的把我擁住,認真的對我說:「山山,放心吧,我在那個公司還有 兩個模塊,做完了就會辭職,在他們那裡已經很難再有質的提高了。我以後再去 其他公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之前我確實太心急了些。」 寧缺吻了下我的唇:「山山,你拉我住到你家的第二天我就明白了你的用意, 你是對的,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一直衝刺反而跑不遠。」 我嗯了一聲:「寧缺,我不如你聰明,所以未來成就肯定不如你,但是你可 以把我當成你的一條臂膀,你要做什麼,我就幫你做什麼,我願意的。」 寧缺呆了一會,沒有說話,突然把我從他身上翻了下來,然後翻身下床,把 我拉到床邊,赤裸著身體單膝跪下,執我的手,認真地說:「山山,我向你求婚 的時候說過,請你嫁給我繼續管教我這個不省心的男人,這半年我沒有做到,對 不起。」 寧缺吻了下我的手:「山山,我是個被父母和你寵壞了的孩子,做事情只按 著自己的想法來,我以後不會了。後天就是我們的婚禮,山山,我重新說一遍我 的誓言,以後不管在經濟上,生活上我堅決都服從你的領導,山山,你願不願意 嫁給我,繼續管教我這個不省心的男人和我們註定不會省心的小孩。」 我快樂的拉他起來,站起來吻他。 寧缺已經睡著了,聽著他平穩均勻的呼吸,我滿心的幸福,我相信,以我和 寧缺的天資和勤奮,未來不會有我們解決不了的困難。 我心裡默默的說:「惠惠姐,當年你做不到的事情,我會做到。」 第二天,回到家,吃過晚飯,我和父母說,寧缺現在開始兼職掙錢了,結婚 以後我們上學就不花他們的錢了,寧缺在旁邊點頭附和。 我爸媽面面相覷了幾秒鐘之後,突然都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我和寧缺 很是無語,怎麼,這個事情有那麼好笑麼? 我有些鬱悶的正色和他們說:「我們是很認真的說這個事情。」 媽媽笑著說:「好好,知道你們是認真的,我正要去找你伯伯嬸嬸商量婚禮 的事,順便也和他們說一下。」 然後,爸爸媽媽就把我和寧缺扔在家裡,讓我們刷碗收拾屋子,兩個人笑哈 哈的去找伯伯嬸嬸了。 過了一會,寧缺手機響了,寧伯伯讓他滾回家去,聽語氣聽不善,寧缺走的 時候有些憂心重重的樣子。我自己呆在家裡,覺得好心虛,書都看不下去了。 一小時之後,爸爸媽媽伯伯嬸嬸帶著寧缺回來了,一看寧缺垂頭喪氣的樣子, 就是被教訓了,那麼說我們的想法被否定了麼,他們還是把我們當成孩子啊。 沒想到嬸嬸很和藹的對我說:「山山,我們也很支持你和寧缺的想法,你們 開始有責任感了,我們很高興。」 啊,寧缺居然說服他們了?這麼厲害?那他為什麼一副灰溜溜的樣子呢?我 有些疑惑。 然後,嬸嬸又笑眯眯的跟我說:「不過,婚前有件事情還沒辦,正好趁現在 做了,山山,這個卡里有二十萬塊錢,是我們家下聘的彩禮,你收著吧。」 寧伯伯在旁邊很嚴肅的補充:「以後你要把錢管嚴點,別讓寧缺瞎花。這錢 應該夠你們國內上學時候用了,將來出國的話,可以再找我們借。」 我明白這就是找了個名目給我們錢的意思,按我們兩家的關係,怎麼可能要 彩禮,而且彩禮也該是給我爸媽的,不應該是給我的,還有那個所謂的出國借錢, 他們要是肯讓我們還那才是怪事。 不過,我看寧缺一點反對意見也沒有,知道他肯定在家裡的時候被寧伯伯搞 定了,這個方案他是同意的,我只好點頭說:「謝謝爸爸媽媽。」 伯伯嬸嬸看我收下了卡,一幅這就放心了的樣子,在我家聊的很開心,走的 時候,又把寧缺給我留了下來。 睡覺前,媽媽過來敲門讓我去了他們的房間,在那裡,媽媽也丟給我一張卡, 說是給我的嫁妝。我一看,這是老媽的工資卡啊,每月會有六七千塊錢進帳的, 我看著他們兩個,真的是啼笑皆非,嘴裡嘟囔著:「你們這也太嬌慣了吧,真不 怕把我們養成溫室里的花朵?」 媽媽笑著跟我說:「把你們從小養大的,你們是什麼樣子我們還不清楚?等 你真的不需要這張卡的時候,再還給我就行了。」 爸爸卻一臉正色的和我們說:「上學期間,永遠不要為掙錢而去浪費自己的 時間,不要因為錢的事耽誤自己的進步。下學期你們倆都去辦個美國的旅遊簽證 吧,放假之後去舊金山和洛杉磯好好看看,看看史丹福,加州理工,伯克利,看 看別人的學校,別人的課程是什麼樣的,看看矽谷的公司都是什麼樣的。擔心你 們一直是現在這樣的話,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爸爸拍拍我的頭:「山山,你和寧缺都遠比兩家的老人更聰明,千萬別在小 事上浪費了你們的天賦,前路漫漫,任重而道遠。」 我認真的點點頭,然後被爸爸媽媽笑著趕出了房間,回到寧缺身邊。 晚上我們沒有做愛,我偎在寧缺懷裡跟他聊天,寧缺說被他爸爸臭訓了了一 頓,說正式工作之前,花錢的事都歸他們負責,而且警告寧缺,上學期間好好學 習,不許出去搞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我啞然,寧缺在外面兼職的事情,還真的不算是歪門邪道吧,也不能算因小 失大,因為他在外面的鍛鍊確實讓他長進特別大,我還想著有機會大三也出去兼 職呢。 我跟寧缺說了爸爸的話,說讓我們多出去看看,寧缺問我怎麼看。我想了想, 說:「我覺得我爸爸的話很有道理,我們確實該去看看,我之前看的資料,那些 學校學的東西真的不太一樣。比如在中大我們學的作業系統課程是現在的操作系 統的原理,體系結構,文件系統,輸入輸出之類的內容,但是我在史丹福查的公 開課,更多的內容是理解作業系統,然後如何去設計一個作業系統這種思路,感 覺比我們高很多。因為片源只有英文字幕,我本來計劃用一個月時間,做一份中 文字幕的給你看呢。」 寧缺聽完,搖了搖頭:「不用給我翻譯了,有英文字幕就好,我會自己去啃 完的,泰山大人教訓的對,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之前我想的結婚後就不能再花 他們的錢的事,確實格局太小了,我媽想讓你直博留校的事,眼界也太小了。」 我嗯的點點頭:「嗯,我在中大工作的話,應該是從美國學成之後,作為學 者回來,不應該是直博後,憑著關係留校。對於老人,我們將來做的好了,再來 照顧他們就好,不管未來究竟怎麼做,現在我們確實該把精力都放在學習和提高 上。」 寧缺認真的接過來說:「不揮霍光陰,不辜負生命。」 我又嗯的認真點頭,然後暖暖的靠在寧缺的懷裡,有這樣志同道合的夥伴, 真好。 再一天之後,我和寧缺的婚禮。 初中和高中時的好朋友菱菱,和小魚一起做我的伴娘,桑桑聽說了我和寧缺 的婚禮,直接訂了從英國回來的機票。她也想要做我的伴娘,被我嚴詞拒絕,才 不要呢,她來做伴娘,還不把我的風頭全搶光了。 菱菱是第一次參加同學婚禮,她興奮的不得了,這兩天不停纏著我問這問那, 在沒人的時候還認真的問我:「你和寧缺試過了吧,他小雞雞有沒有被你初中時 候撞樹撞壞了?」 我笑著對她說:「當然沒有,可硬可硬呢,他體力又好,有一次做了快一個 小時,我都來了三次他還沒到呢,還有一次,來回摩擦的次數太多了,安全套都 給弄破了。」 菱菱氣憤的大叫:「山山!不要在黃花閨女面前說這麼淫蕩的話!」 我笑的前仰後合,菱菱有些鬱悶地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小學時候就 開始看色色的書了,你初中時候還什麼都不懂呢,我戴胸罩的時候你平的只穿個 小背心,現在你胸比我大了這麼多,我一直覺得我是個色女,你是個乖乖女,結 果你現在都要結婚了,我還是囫圇的呢。」 我大笑:「當初勸你別考師範學校,你不聽,現在找不到男朋友怪誰?要不 我把寧缺借你兩天用用?」 菱菱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好啊好啊,我一定要榨乾他再還給你,話說他 現在還能一次一小時的對吧?」 我在菱菱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菱菱啊了一聲,然後笑嘻嘻的問我:「你 們做愛的時候,寧缺也會這麼掐你吧?」 饒是厚臉皮如我這樣的女孩,這種秘密被猜到了,也是不由自主的噎了一下, 有些臉紅,菱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逼著我講和寧缺的事情。 我很無奈的把畢業旅行時候一周多用了12個套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菱菱說 了,說到細節的地方,這個無遮無攔的小色女也居然聽的臉紅了。 婚禮還是被雙方父母安排在了一個大酒店裡,我和寧缺無聊的站在大堂迎賓, 除了二十來個高中大學同學,其他的都是父母的同事,我頻頻點頭叫叔叔阿姨, 脖子都累了。 換上伴娘紗裙的葉紅魚跑了過來,把我拉到一邊,非常氣憤地說:「我剛才 問了菱菱,她說你們兩個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而且從小就是娃娃親,想什麼時 候結婚就什麼時候結婚,你們倆在大學裝成那樣,就是為了打賭坑我的!」 我莞爾笑了,讓她和大嘴巴菱菱一起做我的伴娘,自然想得到她總會知道我 和寧缺的故事,我逗她:「怎麼樣,羨慕吧?」 小魚有些鬱悶:「是啊,為什麼就沒有好男生追我呢,不是說上了大學就會 有男朋友麼,就像發書一樣也要發一個啊,我也是交了學費的。」 我微微笑著,拉著小魚的手:「我下學期不住宿舍了,寧缺家在學校附近買 的新房裝修好了,我們會搬過去。輪到我值日的時候,真的要辛苦你幫我了。」 小魚羨慕的眼睛都亮了:「那你們大二就開始這麼沒羞沒臊的同居了啊,放 心吧,宿舍都是愛乾淨的,哪有什麼要清掃的東西。」 但她馬上又有些落寞:「天貓女這學期經常夜不歸宿,下學期可能直接出去 租房子,你再一搬走,宿舍就剩我和唐曉棠兩個人了,好無聊的。而且,電子系 的陳皮皮追她追得那麼緊,搞不好下學期她也出去住了,你們忍心把我孤零零的 丟在宿舍里啊?」 我笑著說:「宿舍沒空調,你夏天可以到我們家學習,我們新房的餐桌很大 夠用,不願意回寢的話,我們房子兩居室的,你也可以住另外一個房間,12點也 不會斷網哦。」 小魚眼睛一亮,隨即又笑了:「才不會住你那,晚上聽你們兩個演活春宮麼?」 我哈哈大笑,讓她放心,我和寧缺有過約法三章,上學期間不會縱慾的,小 魚搖頭表示絕對的信不過我。 其實我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心虛,我們所謂的約法三章,只有一條內容:非 周五周六晚上,最多只可以做一次,不能耽誤第二天上課。拿這個內容來定義不 會縱慾,似乎有些太牽強了。 打發走喋喋不休的葉紅魚,我翹首等著那個很重要的客人。終於,惠惠姐姐 和嚴師公走進了酒店大堂,還有好幾步的距離呢,我就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無限的 慈愛和欣慰,應該真的如她所說,我和寧缺的婚禮是她最開心的事情之一了吧。 那個跟在他們旁邊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抱著一大束的火紅的玫瑰,快樂的 沖了過來: 「叔叔嬸嬸,新婚快樂!」 「妞妞真乖,妞妞要上小學了吧,嬸嬸這裡有兩罐聰明水給你,你一會把它 們全喝完之後,就會變的更聰明哦。」 我笑吟吟把早就準備好的,小魚大一開學買的,我特意留到現在的,兩個嶗 山白花蛇草水易拉罐拿給了妞妞。 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寧缺,先是無語然後笑的開懷,他蹲下來對妞妞說: 「妞妞如果不喜歡喝這個水的話,可以找叔叔幫你喝,叔叔很喜歡喝這種水的。」 妞妞趕緊把兩個易拉罐緊緊的護在懷裡,很提防的樣子:「聰明水是嬸嬸送 給妞妞的,誰都不能喝。」 我看著拚命護食的妞妞,知道她百分之百會喝那兩罐水了,不禁心中感慨, 哎,連小朋友的心理都能拿捏得如此到位,配合的這麼天衣無縫,寧缺還真是我 的人生良伴。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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