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你哪裡?」 「我。。。那兒。。。」 她實在是說不出口,臉憋得通紅快要哭出來又輕輕顫抖的樣子,終於讓他忍不住,按著她的肩膀一挺而進長驅直入。 *** **** ********** ********************* ************* ******* **** 饒她還百分之二百的被他充分潤滑了,仍然在他進入時渾、身、炸、裂! -- 就是仿佛從陰道一直貫穿到頭頂,被徹底、寸土不留的瞬間占有、完全不能思考、宇宙間唯一的感知就是一股巨大的灼熱在把她穿透,她變成不過是一個裹著這灼熱的殼子。靈魂?沒有靈魂。她只有體內的這個陽具和身上的這個重重壓著她的男人。 怎麼能這麼大!! 這麼燙!! 規規整整的傳教士姿勢,純粹靠他的巨大、 他的絲絲毫毫都與她吻合的形狀、他的滾燙和硬度,令她瘋狂。整個King-size大床濕了一層又一層。 那一天喉嚨痛得不能多飲酒 – 不夠醉,加倍難以接受別的男人不但將要進入她、而且還是在她自願配合之下進入的事實。(多麼奴性的女人 – 她不止一次自嘲。 唯一的初愛,病態的緊緊箍住心魂。不知不覺已經五年? 當日的愛人早就走遠。 而她仍卑微又無聊地單方面固執堅持著忠誠和愛戀。以某些特殊的方式。) 幸好,Tony足夠不理會她的感受,開始著手享受他要享受的一切 – 他面前手足無措的奴隸、一隻小小的女體玩具。 這無形中令她心理上舒服很多。可以自欺地說,嘿,我不過是被強迫著。 時間漫無邊際;空間感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可以是這裡,那裡,任何地點。大片大片的,海水火焰。 足夠讓人沉淪燃燒,於感官情慾里。 在應該休息和倒時差的短暫休班中,被高大的男人任意侵犯肆虐。一次又一次。她拖著極度疲倦的身體返回機場,卻莫名其妙的滿足。如此甘美的糖果,食髓知味。 *** *** *** *** *** *** 機艙里的空氣總是很乾燥。天光大亮。從東向西的追日飛行,使人加倍易倦:舷窗外永遠明晃晃。 嚴重缺乏睡眠兼水分的眼睛格外怕光。而華盛頓到鳳凰城的5個小時里,一度急劇顛簸到令人作嘔 – 說起來很不好意思:竟然有會暈機暈成這樣的空服人員。 天生耳水不平衡,無可奈何。 凌晨1點仍100度的鳳凰城。孤零零的Airport Marriott. 倦怠已極招致的迴光返照似的亢奮令人失眠。 厚厚的酒店窗簾紋絲不動。空調單一的響聲更加襯出寂靜。 寂靜、空洞、絕望、抓狂。 她不知道24小時前那一夜他們流失多少水分。至少她,簡直泛濫到令她自己摸著都難以置信。上一次這樣的瘋狂,遙遠得記不起。 等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無可等待;漂泊亦無可悲,可悲的是無處漂泊:從一個城市的一間屋、到另一個城市的另一間屋、到再一個城市的再一間屋,永遠一個人的午夜,與原地不動有何區別?想念的照樣想念、記掛的仍記掛著,根本哪裡也沒有去過。 於是大大方方的king-size床,七零八落著各種充電器的線纜 –cell phone, laptop, i-pod, 以及浴衣的腰帶,和所有可以用來暫緩令人發瘋的空蕩的繩索狀物品。。。 紙巾, 一枕一地。她這些年來學會的,完美的手淫,忽然間在對比下變得無力。身體的記憶這麼頑強。 昨夜的一場暴虐,竟是最春風一度的春宵。令她, 已經開始思念? 完全赤裸的她散落蜷縮於其間,終於精疲力竭,墜入睡眠。夜色黑暗,將滿身勒痕短暫而完美的遮掩。 以痛感壓制情緒, 快感抑制絕望 - 她慢慢的學會,慢慢的擅長。 好想家,好想家,好想家,好想家。可是,嘿, 真的有這樣一個地方嗎?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東村蜜桃 加上 50 銀元!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本帖加上 0 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