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６） book18.org
抱著一個從前的女朋友睡覺，真的是百感交集，明天我第一句應該說甚麼呢？ book18.org
很喜歡抱著素兒，也許是喜歡抱著一個裸女的感覺，是一種很素凈，很純情的感覺，以前抱著素兒，我們都會睡得安心，但我今夜卻失眠，看著她恬靜的安睡，是幸福的失眠。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後，大家都有點尷尬，我們要重新再來嗎？ book18.org
我們不知怎樣才能打破沉默，起來、吃早餐，大家都有點不知所措。直至回到工廠，我們開始一天的工作，才稍稍忘掉那種尷尬，但郤忘不掉那份溫馨和滿足。 book18.org
終於這天完成驗廠，我們的衛生及安全條件尚待改善；薪資加班等有懷疑，需要提供更多證據，反而最擔心的抽查工人卻沒有問題，我想阿國的獎金建議應該生效，但最終仍是要重檢。 book18.org
我聽到要重檢是喜多於憂，反正從沒指望一次可以完成，而且最重要是我還可以再見到素兒。我送素兒到車站：「要我陪你回香港嗎？」 book18.org
「不用了，又不是第一次往返大陸，你給我煩了兩天，還有大量事要跟進吧！」 book18.org
「還可以再見你嗎？」 book18.org
「．．．有必要嗎？」 book18.org
「嗯．．．那．．．昨晚的事．．．對不起．．．」 book18.org
「是對不起嗎？？我沒有覺得甚麼對不起．．．對不起．．．你怎會跟我說對不起的，笨蛋！」 book18.org
「．．．我不是這意思，對不起．．．不是，我不知應說甚麼？」 book18.org
「算了吧！再見！我說再．．．見．．．下次再驗證便會見，明白嗎？」 book18.org
我呆呆的點點頭，女人的語言有時你會以為她說的是外太空的語言，說了一大堆，但男人不明白。「那下次檢證再見！」 book18.org
她走過來，吻了我一下，便離開了。我撫著被吻的臉頰，泛起一絲絲甜意。 book18.org
離去火車站後，我打電話找小嫻，問她小薇的情況？她說她在忙，叫我自己找小薇，她丟下一個地址便掛了線。 book18.org
我沿著那地址，找到小薇，她雖然招呼我坐下，但眼神中仍有點懼意，她這裡雖然祗是一間小套房，但對她來說巳是頗寬敞，她行李不多，我便跟她到外面買了些日用品，給了她一點錢買了一些的內衣褲及私人用品，然後帶她去吃飯。 book18.org
「有看到甚麼想進修嗎？」她祗搖搖頭。 book18.org
「有興趣學電腦嗎？我計劃年尾在附近做點關於電腦的生意，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希望你到時可以幫我看店，你慢慢想清楚吧！也不用強逼自己，我祗是提議而已，自己想學甚麼都可以，想到後告訴我，知道嗎？」 book18.org
她點點頭。「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book18.org
「緣份吧！反正自己也沒有太大的累擔，要不然那些錢還不是花在阿芳、小嫻身上，現在花在你身上，不是更有意思嗎？我遲一點會成立一個助學基金，專供孤苦學習用，那可以吧！」 book18.org
她望著我一臉認真的樣子，不期然笑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薇笑。她的笑容很特別，就是笑，臉容仍帶著哀愁和旁徨，但至少這是第一次。 book18.org
送了她到家門口後，便離開，我不想這段關係太複雜，既然是充英雄，便好漢到底。 book18.org
回到宿舍，阿國滿臉愁容的坐在飯廳中看啤酒，我知道他是在等我！ book18.org
我故意氣他說：「不是生孩子嗎？還要愁眉苦臉。」 book18.org
「就是這才苦惱，都不知是否我的孩子？」 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是說笑的！男的還是女的？」 book18.org
「仔啊！就是仔才煩惱，是女的話，我就．．．」 book18.org
怎麼這個年代還有這種封建思想的嗎？我不禁嘆息！ book18.org
「我在香港祗有兩個女，這是我第一，也是唯一的一個仔啊！」 book18.org
「那你愛這兩母子嗎？」 book18.org
「阿朴，這一套在這裡不適用的，是我的，我便一力供養，否則，便是干我何事！」 book18.org
要是這樣，我真的沒法幫他了，有時候，原來我才是最老式的笨人。 book18.org
「我打算驗ＤＮＡ，好等自己有個大概。」 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我的觀念是如果著緊這個人，就留住她，要不然，就拉倒，簡單直接。有些事，尤其是感情，太清楚，累贅而且煩，雖然是自欺欺人。 book18.org
「甚麼時候在這裡有了一個固定的女朋友，不是說喜歡新鮮的嗎？」 book18.org
「玩了廿年，下班後也想食住家飯，喝碗湯，難道等周末才回香港吃嗎？」 book18.org
「那以後所有夜遊都可以忘記你了吧？！」 book18.org
「才不呢，飲湯歸飲湯，跟夜遊是兩回事，這女人也跟我一起幾年了，我還不是我有我天地。」 book18.org
「不夠老友吧！從沒聽你提過阿嫂！」 book18.org
「那有這麼容易讓你知道我的事呢？哈哈哈哈．．．」 book18.org
我不知道如果我在大陸做了五年、十年以後，觀念會否如他一樣？但至少希望自己可以分清楚色與情，性與愛。 book18.org
經常會看到一些六、七十歲的阿伯拖著一個廿多歲的女孩子，大部份還帶著一個幾歲的小孩子，是如阿國想留個香燈，還是要重溫那段初戀感覺，祗有他們才知道了。 book18.org
這天老闆帶了一個女人一起回來，經介紹後是已移民的老闆娘，老闆娘比老闆年輕很多，我們開會時，她祗坐在一旁，沒有參與。會後，我們一起吃飯。 book18.org
趁著老闆去了廁所時，老闆娘忽然說：「你就是阿朴嗎？聽說最近廠內外全靠你各處奔走，老闆對你評價很高啊！」她故意提高音量，我覺得她是另有意思的。 book18.org
「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我們都祗是做回自己岡位的工作而已。」 book18.org
「那即是說你現在位高權重了嗎？」 book18.org
我開始感到她的敵意，照道理我並沒有得罪過她，我想她可能是要來個下馬威。「沒有這回事．．．志哥才是我們這裡的經理，我們都祗是互相協助而已。」 book18.org
「你還知道志哥是你們的經理嗎？我還以為你們已忘記了。我告訴你我這個弟弟就是經理，明白嗎？」 book18.org
弟弟？我望向阿國，見到他也是一臉茫然。難怪志哥如此有恃無恐？ book18.org
「你們記著要跟我這個弟弟好好合作，不要欺負他啊！」志哥望著我，展露他勝利的笑容，他的臉上像是說他已經贏定了。 book18.org
第二天跟阿萍上完電腦課後，跟她、阿蕙和阿成往外宵夜，仍是那間相熟的排檔，甫坐下，我便問阿萍：「你這次所犯的錯誤不像你平時的小心作風，我這陣子看見你都很不專心、很煩惱的樣子，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book18.org
她看一看我，然後便喝了一大杯啤酒。「我沒事，是我犯錯，對不起。」 book18.org
「我可以幫忙嗎？不妨說出來，看看是否可以解決？是否人手不足？還是壓力太大？」 book18.org
「沒有，祗是點私人事。」 book18.org
「私人事嗎？那我不便過問，但如有需要任何協助，隨時也可以告訴我，知道嗎？」 book18.org
然後我們沉默了很久，祗是垂頭吃吃吃，阿萍喝了很多啤酒，已有點微醺。 book18.org
「夠了，不要再喝了，醉了就要阿蕙送你回去了？」 book18.org
「就丟下我在這裡吧！我才沒所謂。」 book18.org
「究竟是甚麼事呢？」 book18.org
阿萍忽然哭了起來道：「我明白到我們之間是沒有發展的空間，但每次我做錯事，你從不罵我，怪我。我打工幾年，從沒碰過這樣奇怪的上司，跟我們一起到排檔吃宵夜，說笑談天，對我的關懷，就是你這種可怕的溫柔，令我還會有一絲幻想。」 book18.org
我尷尬地望著阿蕙和阿成，祗懂說道：「喝醉了，不要亂說話吧！」 book18.org
我著阿蕙先送阿萍回宿舍，阿萍卻推開阿蕙。「我還要說，你不是要我說嗎？過年回鄉，爸爸硬要我跟一個男孩相親，要我下年新年要回去結婚，我不喜歡他啊！我喜歡你呀！朴哥，你呀！」 book18.org
全排檔內所有人，包括阿蕙和阿成都望向我，我知道這時的臉一定很紅，因為我面上有如發燒般滾燙的感覺。我呆呆的坐在那裡，雖然我知道阿萍是有點喜歡我，但我沒想過她會在這種情況下來表白，這回可糗大了。 book18.org
事實上我也蠻喜歡阿萍，但不能確定我跟她是那種程度的喜歡，每星期見面五至六天，每天十多小時，現在更一起共同進退，就算沒有任何感情，都會是種習慣，況且她多次挺身而出幫忙，我還有點感激，但這是愛嗎？我真的不懂界定。 book18.org
我著阿蕙先帶她回去，並叮囑她和阿成，要將這事保密。「她祗是醉昏了頭，亂說話而已，不要介意，她是女兒家，說開了這事便不好，知道嗎？」 book18.org
阿蕙郤道：「我郤羨慕她可以向你表白呢？」 book18.org
我看到阿成一臉愕然，而且有點憤怒的看著我。「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吧！我今天已是夠糗了。」我想阿成可能是喜歡阿蕙的，我隱然感覺到我們這個「正義同盟」出現裂痕的可能性了。 book18.org
阿蕙告訴我那個走水的小女孩過了幾天也沒回來，這小女孩是她的同鄉，我便試著找陳總告訴他有個朋友在這附近走失了，希望他幫我打聽一下，他聽到後，還保證祗要這女孩還在東莞，便一定會幫我找到，著我放心。 book18.org
阿國跟著幾天都忙著驗DNA的事，我也有再勸說他可免則免，但他堅持有「知情權」，當然他是瞞著他孩子的母親去驗，以免她大吵大鬧。 book18.org
終於報告出了，證實是他的兒子，他做了三個DNA吊墜供一家三口佩帶，還約了我阿關和林副一起慶祝孩子滿月，這是我第一次吃彌月酒是看不到那個嬰兒和在ｋｔｖ吃，我們都很盡興，坐在我旁邊的當然是阿芳和小嫻，當我們正想離去時，我竟然見到志哥和阿廖也在這裡，志哥看來已是醉醺醺，要阿廖扶著在廁所吐。 book18.org
我告訴阿國，阿國卻沒多大反應：「反正阿廖不是甚麼好人，他想靠攏阿志很久，祗是阿志不甚理他，現在是大戰時期，說不定會招納他，可跟我們抗衡。」 book18.org
「我已說了很多遍，我從沒有跟他爭位，爭權的意圖，我祗希望大家可以專心一意，安安樂樂的工作，我才沒時間、興趣去跟他浪費我的美好光陰。」 book18.org
「你不要爭嗎？他卻偏要跟你爭，他一定會有所行動的，你看他連隱瞞多年老闆娘是他姐姐的關係也抖出來，就顯出他的野心吧！」 book18.org
我不能否定阿國的說法，但事實上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權力鬥爭上，在我來說，那天承認他仍是最高領導人，除了事實上他職位上是最高，另外亦想申明沒有跟他爭權的意圖。 book18.org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連忙細聲的告訴了小嫻，小嫻聽到後，有點激動，我著她要冷靜一點，小心行事。她聽完後，點點頭，便離開了我們房間，並著阿芳今晚好好的招呼我，報答我。 book18.org
我跟阿芳進了房後，阿芳不住問我發生了甚麼事，因為原來她已跟阿嫻說好今晚一起降伏我，怎麼她忽然逕自離開？我便跟她說：「小嫻說你這幾天浪得很，怕我不能同時滿足你們兩個大美人，便唯有自行放棄。」 book18.org
阿芳聽到後便大笑起來，她當然不相信這番鬼話，但也沒有再在這裡深究，轉而向另一方面深究。 book18.org
忽然我的電話收到訊息：「ｏｋ，１２０３」 book18.org
我便立即打電話給陳總，托他幫忙一件事，報酬便是小嫻會在房中等候，他聽到後，便說立刻去辦。 book18.org
阿芳正想追問的時候，我便已經封著她的唇，脫下她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一套紫色有花的內衣褲，在我印象中這可能是我冶遊中見過最漂亮的一套內衣，雖然質料有點硬，但已是少數新凈和有款式的內衣褲。 book18.org
看著這樣漂亮的內衣褲，有點不舍要把它們脫下來，於是便隔著胸罩搓弄她的胸脯，相對於小嫻的胸脯，我其實比較喜歡阿芳這對，雖然比較小，但皮膚較白晰，乳頭較小巧，對小嫻的胸脯是出於好奇多於喜歡。她的乳頭經過撫弄後，隨即突起來。 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隔著內褲按著她的陰戶來回挖弄，看著她的內褲濕了一大片，我躺回床上，她細心的吻遍我全身，脫去我的褲子吸啜陰莖，她舔得很輕，集中在我的前端，阿芳的口技是我有生以來遇過最好的，當我感到異常舒坦時，我著她倒轉身子，隔著內褲舔著她的陰戶，我拉緊她內褲兩邊，舔著她的陰戶，她即時打顫，我不停的舔，最後更從旁拉開她巳濕透的內褲，當我把舌頭轉進她的陰戶，挑動陰核時，她口部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祗是張開咀含著我的陰莖，最後還是忍受不住，放棄我的陰莖，張口叫了出來：「啊．．．」 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正全身顫抖，我知道她高潮即將來臨，她上半身已無力的軟癱在我身上，祗是盡力提起陰戶讓我吸啜。 book18.org
「啊．．．」最後她雙腿也無力支撐著她的身體，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而她的陰戶也壓在我的臉上。 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她拉到床沿，我提起她一雙脫力的腿，然後便從後進入，我每推一下，她便叫一聲，她已完全無力的躺在床上。我推了一段時間，也把自己的高潮釋放出來。 book18.org
我們很滿足的睡在床上，直至翌日早上五時左右，我聽到有人按鈴，阿芳緊張的跳起來，我著她放心，走到門前，見到小嫻，便開門讓她進來。甫進來她便說：「到手了！」 book18.org
（１７） 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中的相片，約廿個不同女孩的裸照，大部份都有傷痕，這些相片任何一輯拿到公安局，都可以被定罪。 book18.org
相片中的女孩子有些我是見過的，但有些全無印象，可能是已經離職，但猜不到留在工廠的也不少。我應否把這些照片交回這些女孩手上呢？我找到小薇的照片，我們決定一起去找她，並跟她一起把照片燒掉。 book18.org
阿芳不停追問為何小嫻可以取回這些照片，她們都很興奮，我這時卻看到小嫻的右邊臉頰和咀角有點傷痕。「他打傷你嗎？還痛嗎？」 book18.org
小嫻點點頭：「小事而已，能夠幫小薇取回照片，便感到值得，朴哥，這次真的全靠你了。」 book18.org
「這次是你的功勞，我祗是躲在這裡跟阿芳開心而已。」 book18.org
我看阿芳已等不及，不停要小嫻告訴她發生何事，我也想知道事情發展的細節，便著她說出來。 book18.org
據小嫻說，她如我指示用錢和交情令其他姐妹讓她隨志哥出場，帶醉的志哥見到她一雙美乳，便像發狂一樣，不停用力的搓捏。她雖然痛得要命，但為求達到目的，一直啞忍著，到了酒店後，乘著志哥進廁所吐時，便發了訊息給我說了房間號碼。我這邊廂便馬上通知陳總帶他的公安朋友去「掃黃」，而志哥吐完後，便來脫小嫻的衣服，小嫻嗅到他那張臭咀，不停的掙扎，志哥便一巴掌把她甩得頭昏腦漲，她那時很害怕，但心想著一定要把那些照片取回。 book18.org
「他撕掉我的衣服，當我露出那一雙乳房，他便像瘋了一樣把我大字型的捆在床上，不停的摑打我的乳房，我感到很痛，不停的掙扎，他把我的內褲也撕爛。我那時真的很怕，他脫下自己的褲子，便立即插入，我那時仍然很乾，感覺下體有如被撕裂一樣，我痛得不停扭動，他卻更興奮，他狠狠的抓、咬我的胸脯，我那時便想起小薇所受的苦，我不停掙扎，但礙於被捆綁著，根本動不了。」她讓我們看她瘀青的胸脯，我不禁憐惜地吻了她那瘀青的部分，我擁著她，她的眼淚便一涌而出，阿芳聽到這裡也擁著小嫻哭起來。 book18.org
「這時便傳來拍門聲，他聽到拍門聲，便不停的叫罵，他往開門時，我倆便同時給抓著，帶回公安局。公安把那個賤人關起來，這時陳總這混球才出現，他著他的公安朋友拿著那賤人的鎖匙回到宿舍搜查，結果便找到這些照片。」 book18.org
「真難為了你！那陳總呢？他沒理由會放走你這美人啊？」 book18.org
「我說現在全身酸痛，要回去休息，又答允他這周末送他一個免費大餐，他便很高興的離開了。我們要怎樣處置那賤人？」 book18.org
「我相信這次已夠他受了，讓他們明天放了他吧！」 book18.org
「這麼便宜他嗎？」 book18.org
「反正我們目的祗是取相，現在目的已達，對他來說已是一個很大的教訓。而且這件事鬧起來，老闆和老闆娘的面子不好看，你們也可能有麻煩。祗是今次真的難為你了！」 book18.org
我們一大清早便去了找小薇，她還沒睡醒，看到那些照片時她高興得流下淚來。我叫小薇馬上把照片燒掉，然後便回廠上班。臨走前，小薇說想答謝我們的幫忙，說今晚下廚做飯給我們吃，阿芳和小嫻聽到後，便立即歡呼起來，我也答應下班後趕過去。 book18.org
甫踏入辦公室，便看見志哥土頭灰腦的回來，怎麼他可以這樣快便放了出來呢？當他知道宿舍曾被搜查過，不停的用雙拳拍打牆壁，他看來很憤怒，然後便走回宿舍收拾。 book18.org
下班後，去了小薇處，小嫻和阿芳還躲在這裡睡覺，我看著小薇做飯，想不到這小女孩還蠻像樣。 book18.org
「幫忙種田，做飯，照顧弟弟就是小時候的工作，如不乖巧一點，便祗有捱罵。聽到老鄉答應帶我來打工，開心得幾天睡不著，原以為可以自力更生，不靠父母，最終還是要依靠人。」 book18.org
「有時依靠是種幸福，忘掉過去不快的事，把握現在，好好的努力一下，日後可以得到甚麼還是要靠自己。」 book18.org
「朴哥，謝謝你！」 book18.org
「我最怕你這一套的了，懂煲湯嗎？有空煲多些湯給我和她們一起喝，那我還要謝你呢！記著，我祗是一個過路人，所有還得靠自己。」 book18.org
這時電話忽然響起來，是陳總。「陳總嗎？還沒親自謝謝你的幫忙。」 book18.org
「阿朴，你要找的女孩已找到，你先來ｘｘ醫院吧！要我找人來接你嗎？」 book18.org
我連聲稱謝，便跟小薇道別，並著她跟阿芳和小嫻吃飯，不用等我。 book18.org
趕到醫院，找到陳總，看到那個小女孩，就像破娃娃的睡在床上，全身大部份都包了紗布，祗露出眼鼻口。「知道甚麼事嗎？」 book18.org
「聽護士說是給車撞倒後，給丟在一旁一段長時間，後來給一個女人看到，還付了錢送她進醫院醫治。」 book18.org
我看到這樣子的小妹，我不知道應怎樣通知阿蕙。當晚的當值醫生說小妹現在情況尚算穩定，但問題是骨折部分頗多，所以可能要較長時間復健，即是說所花的錢亦會較多。 book18.org
第二天回廠後，找阿寬問勞動保險的賠償，阿寬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又推說如要申領賠償，會給工廠帶來很大的麻煩，後來知道是小妹以後，她便放下心來，因為小妹拿的不是自己的身份證，根本買不到保險，而且因為她身型太矮小，也沒發廠服給她，可以不承認她曾在這裡工作，到時康復後，丟給她幾佰塊便可支她走，我聽到後，感到很氣憤，但又感到很無奈，事實上我們真的可以這樣解決這事。 book18.org
我終於鼓起勇氣，午飯時帶了阿蕙去看小妹。她甫見到小妹，便哭過不停。我沒有辦法去安慰她，祗好站在一旁，看著她哭。我遞上紙巾給她，她便倒在我身上繼續哭．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止住眼淚問我小妹的情況，到現在我才知道小妹叫小雲，阿蕙說小雲的父母都是殘疾人仕，所以小雲１５歲便要來打工。 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小雲祗有１３、４歲，她很瘦小，一頭短髮，就像一個小男孩，她的咀翹翹的，令人覺得她的臉上有點傲氣。 book18.org
我去付小雲的帳單，醫院卻說今天那個女人來了並已經付清，我很想親自的答謝她，便留下我的電話，叮囑他們如再見到這女人，便著她跟我聯絡。 book18.org
阿蕙懇求我讓她請半天假，她想留下來照顧小雲，我批准了她放假，但同時向她解釋我們留在這裡效用不大，我已留了我的電話在這裡，如果她醒過來，便會通知我。 book18.org
一個人離開了醫院，忽然有點想逃避的想法，不想回廠，便打了電話給陳總，約他來個下午茶。我們到了一家酒店的ｃｏｆｆｅｅｓｈｏｐ，甫坐下，我便再次謝謝他的幫忙，這次跟他詳談後，才發覺他很傻氣，他說每個人也叫他傻榮，他叫我以後不要叫他做陳總，叫他傻榮便可以。我沒叫他傻榮，祗叫他榮哥，他又推辭，最後擾攘很久，才決定我叫他阿榮，他叫我阿朴。 book18.org
他沒有如我所想的為了這幾天所做的事要求甚麼，還說我是好兄弟，大家日後要互相關照。 book18.org
「阿志是你吩咐放出來的嗎？」 book18.org
「才沒有，有個女人，應該是你廠的人吧，帶了我們村的村委過來，那人是我老爸的朋友，來到公安局，派錢要人，想不到你公司還蠻闊氣。」 book18.org
我想是阿寬吧！想到阿寬一定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給志哥聽，難怪今早臉色這樣難看。 book18.org
談了不久，忽然想起那門電腦生意，想想如果可以跟他合股，以他的身份，地位，應該可以省掉不少麻煩。「阿榮，我想在這裡做網吧，你覺得可行嗎？」 book18.org
「我完全不懂電腦，但我見到蠻多人去網吧！問題是那些網吧全都是無牌的，因為政府絕不批准髮網吧牌。」想不到阿榮也不是草包。 book18.org
「我也知道，所以我想拿培訓中心或電腦公司的牌照就可以。」 book18.org
「也可以，但是一個月內可能要有幾天關門，因為某某出巡，又或是忽然想做個整頓，便可能要關門一段時間，那對收入有很大影響。阿朴，說老實話，開網吧要多少錢，十多萬吧！如果你真的想做這門生意，我便湊湊興也沒問題，才幾萬塊，對我來說也不是甚麼大數目，祗是．．．相信我，現在在這裡要做投資的話，最好是買地皮，我幾年前收到消息說樟木頭有塊地會起公路，４年前買入，還不用廿萬，後來我還種了大量荔枝樹等收地。」 book18.org
「荔枝樹？為何是荔枝樹？」 book18.org
「如果你那塊地是空地的話，那賠的錢便會較少，但如果是收農地的話，賠償額便會高一點，而東莞種的東西，荔枝就是較可以賣錢的農作物，前幾天終於收了我二千多顆樹，一共賠了二百萬給我。」 book18.org
嘩！二佰萬嗎？ book18.org
「我最近又收到消息謝崗有一塊地會於幾年內起公路，那塊地現在祗需約卅萬，要是你有興趣，我便算你一份。」 book18.org
「讓我想幾天吧！」我雖然對這個生意有興趣，但我總不喜歡炒賣地皮這些不事生產的生意，但聽起來真的蠻吸引。畢竟投資不多，跟網吧差不多。當然另一個考慮因素，當然就是可否信得過這個陳總，阿榮。 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小嫻，她今天仍然未能上班，我告訴她我跟陳總在一起，她也大方的請我們一起過去。我告訴阿榮我們今晚和小嫻一起吃飯，他便興奮起來，向我不住道謝。 book18.org
這一晚我們帶了小嫻和小薇外出吃飯，飯後，小嫻便跟了阿榮走，說要去報答他，我便送了小薇回家，小薇請我上去，說想談她進修的事宜，我便隨她上去，甫進去坐下，她卻沒有開燈，我問她是否壞了，為何不開燈？ book18.org
「不要開！」 book18.org
她兩片溫熱的唇便向我吻下來．．． book18.org
（１８） book18.org
小薇的兩片溫熱的唇吻著我，她顯得很緊張，手亦僵硬地來回在我背上摸娑，她顯得很生硬，她離開我的唇時，脫下自己的衣服，我看到她微微顫抖的小胸脯。她蹲下脫了我的褲子，看著我的陰莖，我看到她面有難色的在咽口水，我抱起了她，放她在椅子上，我拉回褲子，便對她說：「是小嫻叫你做的嗎？」 book18.org
她呆呆的坐在那裡，然後點點頭說道：「你是不喜歡我，還是嫌棄我？嫻姐說你待我這樣好，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芳姐還教了我一些技巧．．．」 book18.org
「小薇，我很喜歡你，但我祗是當你如我的小妹而已，而且這種報答式的感情可免了，你叫阿芳和小嫻，不要再花時間去想這些無聊事吧！」 book18.org
我抱了她一下，便離開了她家，老實說再看到她的胴體真的有點心動，祗是我希望這段關係可以簡單一點，而且現在的感情已夠我煩惱，長此下去我的朋友又會說我多情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跟阿萍去黃江那邊看皮帶，情況出奇地順利，於是便和阿萍找了一家新開的酒店吃了一個舒服的午餐。阿萍今天仍很沉默，我也不知可以說些甚麼，就算說道甚麼有趣的事，她亦祗有『嗯，嗯，嗯！』的應幾聲。 book18.org
我想始終要解決這問題，我不想失去一個好幫手，這樣下去會令她的工作效率，熱誠減低不少。除此以外，經過上次她當眾表白後，無可否認，增加了我對她的好感。 book18.org
「還介意當天的事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嗯甚麼的？趁著現在大家都清清醒醒的，說清楚後，不要影響工作。」 book18.org
「祗是怕影響工作了嗎？」 book18.org
「阿萍，老實說，經過這幾個月的合作，我絕對肯定和欣賞你的工作態度和熱誠，你多次挺身而出的幫忙，我亦心存感激，但最大問題是你會因為被情緒困擾影響到判斷，當然你年紀還少，經過歲月的磨練，我相信你將來的成就會不少。」 book18.org
「謝謝你的評語，但我最想知道的卻是另外一些事。」 book18.org
「事實上，我對你確有好感，但我仍分不清楚這種好感是甚麼感覺，過往的經驗令我不懂分辨友情或愛情，所以我會寧願多花時間去觀察，才決定應否去發展，當然這樣可能會讓我錯過一些感情，但我總相信任何一件事都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配合下才可以成功，現在我們擁有地利，但卻欠缺人和及時機，且多給大家一點時間去調整一下，況且你的未婚夫怎樣處置，我們要認真考慮。」 book18.org
「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人，我連他的長相還記不清楚，更遑論他的人品脾性吧！」 book18.org
「在我來說，我沒有信心相信愛情不死，就算是愛得如何轟烈，終有一天，愛情也會老去，我對伴侶的要求可簡單得多，祗是大家可以好好相處便已經不錯，我是較嚮往比較自由，閒適，沒有壓力的生活。」 book18.org
她默默的聽了我的想法，忽然微微的笑起來。「那就是大家還是慢慢觀察吧！其實是否男人都比較逃避責任？」 book18.org
「在感情上我相信我是較逃避責任的，因為有太多理想，要達成這些理想，已有一定難度，如果再增添更多責任的話，那便更難達到。」 book18.org
阿萍看來輕鬆了點：「我會靜待在你旁，直至明年新年為止，要是大家都覺得沒有發展下去的餘地，那我便會辭工回家結婚。」 book18.org
我覺得阿萍完全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決定一起朝著這方向走，看看可以走多遠，走到那裡。 book18.org
志哥傳話要我這周末要回去開會，他說的時候，好像很高興似的，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呢？ book18.org
周五晚上便離廠，準備第二天早上回到香港辦公室開會，想著志哥的神態，心情竟有點忐忑。臨行前我留了點錢給阿蕙，叫她到醫院幫小雲結帳，這裡的醫院通常３天便要結帳一次。 book18.org
這天的辦公室內，除了老闆外，老闆娘也列席。 book18.org
甫開始，老闆娘便說：「ＸＸ公司ＳＡ—８０００的認證失敗了，要於４月底再來一次，你怎會失敗的？老闆不是交代叫你處理嗎？」 book18.org
「我們對ＳＡ—８０００或這公司的準則等毫無認識，失敗了第一次我覺得問題不大，反正這公司沒有因為這次不獲通過，而要取消任何訂單，祗要汲取這次的教訓，然後下次通過便可以，況且有些先天的缺憾，不是可以一天改變過來的。」 book18.org
「我從前在ａａ公司時，就是一次通過，怎會有你這麼多的錯失。」 book18.org
「ａａ公司是擁有過萬員工的大企業，他們先天上的優勢，環境，我們根本及不上，很難去比較的。」 book18.org
「我已跟老闆商量過，下次認證就由我和阿志負責，不想再聽下次失敗的理由。」 book18.org
「那你便讓他們試試，從旁給予意見吧！」看來老闆也同意。 book18.org
我覺得這事完全沒有爭議的餘地，反正他們一切已經決定了。 book18.org
「阿朴，這次要你下來，主要是另一件事希望聽聽你的意見，我們廠內負責聯絡供應商的是阿蕙嗎？」 book18.org
「是啊！她很勤快的，而且溝通技巧和議價的能力不錯，現在平均價錢較去年低了約５％。」 book18.org
「你知道她收受了一些供應商的利益嗎？」 book18.org
「誰說的？我不大相信她會這樣做，她做事蠻老實的。」 book18.org
「有人看到她上星期跟我們一個供應商吃晚飯。」 book18.org
「會否祗是普通的吃飯，那些供應商經常都會過來找我們吃飯的。」 book18.org
「那為何祗有她，沒有你呢？」老闆娘忍不住要落井下石。 book18.org
「我看不出供應商要賄賂她原因，因為所有的採購都是我作最後決定的，賄賂她根本不能影響我的決定。」 book18.org
「那她可以在其他廠商的報價做手腳，又或是提供其他廠商報價便可以影響你的決定了，更何況是可能你也是一夥的。」 book18.org
我竭力忍著我的怒氣，我請老闆給我回去了解清楚才作決定，但老闆娘卻不打算就此罷休：「也不用回去燎解，難道會賊喊捉賊嗎？阿寬已跟那供應商聯絡過，那供應商已承認了曾賄賂阿蕙。」 book18.org
「是那個供應商？我也想知道是誰這樣笨會大方承認曾經貪污，承認以後，有誰敢不避嫌疑還跟這公司下單？那不是會失去我們所有生意嗎？還有是誰看到他們吃飯？也是阿寬嗎？」 book18.org
「你也不用跟她說好話，今天早上我們搜過阿蕙的房間，搜到有幾千元。」 book18.org
「那些錢是我給她的，因為我們有個女工受了傷送了去醫院，這兩天需要結帳。」 book18.org
「有這麼巧嗎？阿寬都沒有對老闆說過曾有這事，公司也沒有這項支出紀錄。」 book18.org
「阿寬說這女孩不是正式員工，而且沒為她買勞動保險，所以拒絕結帳，她們那有錢去付那幾千塊手術及留醫費用，我便先幫他們付吧！難道見死不救嗎？如果你們還是不相信，我可帶你們到醫院探望她！」我說道這裡已經按不住自己的怒氣。 book18.org
「你先冷靜下來，老闆娘的意思不是不相信你，否則也不用請你回港商談，如果我們在大陸談這件事，大家你一言，他一語，便會弄得更複雜，祗是這事內里有太多巧合，我也很難去證實阿蕙是否收受利益，你還是把阿蕙調職會比較恰當。」 book18.org
「那如果可以證實到阿蕙是無辜的呢？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如果阿蕙真有做過，我會立即把她辭掉。」 book18.org
我離開辦公室時，我感到自己的能力很少，連保護一個無辜的人的能力都沒有。我這天晚上便立即回到工廠，希望儘快處理這件事。 book18.org
我約了阿蕙在一家餐廳，她來到時已是雙眼紅腫。 book18.org
（１９） book18.org
「我真的沒有收他們錢，朴哥，請你相信我！」 book18.org
「那給他們看到跟你吃飯的是誰？」 book18.org
「就是那個救了小雲的人，你和阿萍去驗貨那天，在醫院碰到她，本想跟你說，但見你這幾天很忙，才忘記跟你說而已。」 book18.org
「那你可以聯絡到她嗎？有需要的話可以叫她幫你做證，我也好親自謝謝她。」 book18.org
「沒有啊！但她說還會再去探望小雲。」 book18.org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現在這情勢我不得先調你職，我想你現在幫阿萍做文件上的工作，還有阿成那邊的倉存工作，好嗎？」 book18.org
「朴哥，我祗想問一句，你有否懷疑我？」 book18.org
「沒有，我相信我的每一個同事，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便不會留你，但你要明白現在是老闆和老闆娘開口，我不得不調你職。」 book18.org
「我就聽你安排，謝謝你，朴哥。」 book18.org
「我感到抱歉，因為我仍沒有能力去堅持、證明你的清白，可能我也是戀棧這份工作吧．．．小雲醒了沒有？」 book18.org
「醫生說沒甚麼起色，但已漸漸穩定下來。」 book18.org
「明天跟你和阿萍一起去看她吧！」 book18.org
「朴哥，你和阿萍現在怎樣？」 book18.org
「沒．．．沒甚麼啊！」 book18.org
「曾經有段時間，我也覺得自己喜歡你，但見到阿萍為你所做的一切，我也自愧不如，想不放棄也不成。」 book18.org
很難解釋對阿萍的感情，或許是對這種背景複雜的感情有太大的介心，我會問自己如果跟阿萍發展，會有前途嗎？她會是那個可以跟我相處下去的人嗎？我喜愛旅遊，我的願望是去南美，北歐，非洲，我真的可以跟她分享這些事嗎？ book18.org
難道不可隨意任性妄為嗎？如果這事祗是我一人的事，我可不用考慮過多，但這是對另一個人的承諾，還有她的未婚夫．．． 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三人一起吃午飯，然後便去看小雲，她的紗布大部份己拆掉，但仍是陷於昏迷中，我們都明白到這種昏迷可能是一天，但也有可能是一生，我們雖然看來沒甚麼，但內心都非常擔心。 book18.org
我問過醫生可否讓她出外休養，因為長久下去我們無論是金錢上，精神上的負擔都會很大。醫生說如果骨折痊癒後，找到人照顧她，是否留在醫院意義確實不大。 book18.org
阿蕙著我和阿萍先離去，因為她想多陪小雲一陣，我知她想製造機會給我和阿萍。 book18.org
我和阿萍隨意的四處走，氣氛還算不錯，晚上我們找了一家餐廳吃晚飯。 book18.org
「累了嗎？」 book18.org
「沒有啊！再多行一回還可以。」阿萍的笑容很滿足。 book18.org
「我安排阿蕙暫時過來幫你做些報告及文控，因為現在事情太複雜了，不得不讓她避一避風頭。」 book18.org
「放心吧！阿蕙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會幫助她渡過這個艱難時期。」 book18.org
隨著今年的訂單增多，我們廠的生產量漸漸負荷不了，外發加工的機會也越來越多，可以安排的，我會跟阿萍一起去，但更多時候是我們各去一個地方，我們試過一整個星期沒有見面，不是她去了謝崗，便是我去了陽江，大家都為跟著的旺季作準備。 book18.org
這個月來，我也很少看到小嫻她們，祗到過小薇家喝了一次湯。 book18.org
「現在每天都上電腦課，已學懂一般的應用，年底真的要我幫忙的話，我想應該可以應付得來。」 book18.org
「現在還沒決定，最近的開支大了很多，也沒所謂吧！反正學了是自己的，我試試幫你找一部電腦給她練習吧！」 book18.org
「開支大了．．．是因為我嗎？不要買電腦吧！我已感到不好意思！」 book18.org
「沒有這意思啊！電腦也是舊的，放心吧！我家有一部舊的ｎｂ，雖然型號舊一點，但供一般文件處理或上網問題應該不大，況且已丟在家中鋪滿灰塵，你就幫它熱熱身吧！」看到小薇的眼眶有點紅，我便著她要好好用功。 book18.org
「那開支方面，我會嘗試找工作，希望可以減省你的負擔吧！」 book18.org
「不用了，不要因小失大，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未來。」在小薇的堅持下，我告訴她小雲的事。 book18.org
「送她來這裡吧！請一個人負責白天照顧她，我晚上回來便可以接班，我以前在家中也照顧我的弟妹，我想應該沒問題。」 book18.org
我也覺得這辦法不錯，請一個兼職的看護，總比把她留在醫院便宜。我叫小薇著手找一個比較大的單位，至少要兩至三房，方便照顧。 book18.org
小薇說小嫻最近也很少到訪，而阿芳沒開工便經常呆在這裡，心情像很鬱悶。 book18.org
我特地找阿芳，她見了我，便黏著不放，要我今晚一定要陪她，她看來喝了很多酒，我把她帶到小薇處，由於已經太夜，我便留宿一宵，也好等可以照顧阿芳，小薇跟她睡在一起，而我和衣而睡在沙發上。 book18.org
到了晚上，我聽到有點聲音，見到有個人影，向我走近。阿芳坐在地上，把頭靠在我身上，跟著她來解我的褲子，她拉出我的陰莖便垂下頭吸啜，她熟練的技巧，令我很快便進入狀態，她逕自脫了自己的褲子便騎上來，她拉起我的陰莖，放進陰戶當中，她拉起我的手隔著衣服胸罩愛撫她的胸脯，我還記得她的乳頭就是她的敏感點，我把手穿過她的衣服，脫下她的胸罩，輕搓著她的乳頭，然後我坐了起來，把她的上衣脫了，吸啜著她的兩點，我的舌頭不住打轉，她終於忍不住「啊．．．」叫了出來。 book18.org
阿芳連忙用手按著自己的咀，怕吵醒了小薇，然後我倆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把她反過來作取主動，沙發隨著我們的動作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我抱起了她，把她放在飯桌上，讓她躺在桌上，我站在桌邊繼續我們的激情，她仍竭力忍著發出任何聲響，由於我是站著的關係，推送得比較容易，我可以動得更快，她抓緊飯桌兩邊，但每推送一下時，桌邊卻撞到牆壁，發出了更大的轟轟聲，於是我又抱著她走到廁所，我們坐在座廁上，她背著我不停的扭動，我仍然沒有放過她的胸脯，然後她轉過來面向我，我們緊貼在一起，但由於廁所比較狹窄，她的腿祗能緊貼著我，發不到力，於是我們便站了起來，她扶著洗手盆，我便從後的繼續我的進攻，手亦開始用力的搓揉她的胸脯，從鏡中可以看到她雙眼眯著，滿臉紅暈，頭髮有點散亂。 book18.org
她的屁股也沒有停下來，她不停的扭動，看到她腳緊蹬，雙腿挾緊，扭動亦停下來，我知她應該是高潮來了，而我亦同時全部發射出來。 book18.org
我們連在一起，坐在座廁上，我們雖然仍在喘氣，但不停的接吻，然後我們便一起光著身子走出來，卻看到小薇站在門外，小薇連忙說了對不起，便回到房間，把門鎖起來，我和阿芳尷尬不已，便連忙穿回衣服坐回沙發上，直至阿芳敲門，她便急急的走了廁所，出來後又馬上返回房間。 book18.org
阿芳躺在我的胸膛上，用手指在我胸前打轉。 book18.org
「最近有事煩惱嗎？聽小薇說你最近都不開心。」 book18.org
「這個八卦的小鬼。沒甚麼事，家裡催我回去結婚，我打算年尾便回去，反正這兩年所賺的，應該可以用一段時間，這種日子，我已有點厭倦。」 book18.org
「這種生活終究不是長久，可以退下來便讓自己重生吧！」 book18.org
「小嫻好像已接受了陳總，正四處看單位，打算住在一起。」 book18.org
這可能是近期聽到最好的事，是女友，還是小老婆嗎？這已經變得不重要，至少他們找到他們要的幸福。 book18.org
轉眼間，第二次驗廠的日子逐漸逼近，老闆娘回來次數多了，經常跟志哥喝罵員工，我提醒他們要顧慮到抽查員工時帶來的麻煩，但他們都沒有理會。我也重新看過阿萍最近的報告，阿蕙把報告整理得清晰整齊。 book18.org
驗廠當天，志哥親到車站把素兒接來，這次志哥和老闆娘帶著她四處看，事實上因應上次的失敗，他們對症下藥的做了很多改善，他們甚至買了幾瓶香水回來，在各層的廁所大灑香水，灑過香水後，驗證以前，暗發了命令給各組長不准工人去廁所，結果素兒午飯時間前一刻，才去看廁所狀況，雖然虛假，但也蠻滿意這改善。午飯鍾一響起，廁所也解禁，結果做成廁所大排長龍，我也不禁搖頭。 book18.org
下午則集中檢查安全措施，這方面上次驗證也沒多大差錯，所以可以平安過關，老闆娘還說：「不是說可以一次通過驗嗎？都不明白怎麼可以攪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我笑了笑，其實如果這次可以驗證成功，我們便可以專心應付旺季的訂單，但同樣地，志哥的聲望回升，可能亦會帶來不少麻煩。 book18.org
完成第一天的驗證後，素兒拒絕了老闆娘和志哥的邀約，說要回酒店休息，我隔著玻璃看著她，打了她的手機，約她在她酒店一起吃飯。看到她望著我這邊，心裡有一絲暖意。 book18.org
（２０） book18.org
素兒甫開門，便馬上擁著我，不停的吻我，我沒有想過她的熱情，相比於以前的害羞，今天令我有點出乎意料。 book18.org
我們吻著對方，手亦沒停下來，迅速把對方的衣服褪掉，我們一直退到床上倒下來，探索著彼此熟悉的身體，仍是那種清淡的香水味道，我用力的吸索，像要從她身上吸回舊日的感覺，我的手不停在她的身上愛撫，咀不斷的吻遍她全身，她仍是不讓我吻她的下體，我的陰莖在她的陰戶外遊蕩，撥弄著她的頭髮時，總想到她以前的害羞模樣，想起以前那段溫馨的日子。 book18.org
她的腰，她的背都是我的回憶所在，我的舌頭在腰背上遊走，直吻至她的屁股，當吻向她的屁股洞時，她終於發出今天第一次歡愉的呼叫聲，舌頭不住在那裡轉，她的手正矛盾地不知應該推開，還是按緊我的頭。我吻得她全身扭動，就連手也祗無力的嘗試把我推開。 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推動，舌頭游至她已是濕透的陰戶，陰毛上，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仍想推開我的頭，但隨著她的呻吟，放棄了對那裡的矜持，合上眼睛享受。 book18.org
「啊．．．啊．．．阿朴．．．不要．．．很髒．．．不要．．．啊．．．」 book18.org
她的腰挺得很高，雙手不停的向外想抓著一個著力點，喉頭髮出像夢囈般的呼叫。 book18.org
我把她雙腿分開，把舌頭更深入的鑽嵌，她的陰道不住顫抖，我提起陰莖進入她的陰戶，進入的那一刻，她不期然啊的一聲來表達她的滿足和充實，她的陰道仍然顫抖，把我的陰莖緊緊的包圍著，我甫開始便用力的沖，每一下都深入她的深處，跟她這麼多次做愛，從沒有如這次的激烈，她亦從沒有試過發出如今次般的歡愉呼聲，我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book18.org
我們在床上喘息著，互相抱緊對方，享受這一刻的溫柔。 book18.org
「我們現在算甚麼關係？」素兒帶著喘氣地問道。 book18.org
我笑著說道：「是一對見面便做愛的舊情侶。」 book18.org
素兒登時面色沉下來。「就是這樣嗎？」 book18.org
「對不起．．．跟你分開是我一生中的遺憾，忽然遇到你，令我不知所措，這幾年，經常會想到如果遇見你，應該怎麼辦？第一句說話應該說甚麼？你會否變得越來越漂亮？這幾年可有捱苦？有沒有其他人比我更懂照顧你？我滿心期待希望有一天可以在街上跟你遇上，向你問問好，但那是一種甚麼關係嗎？我也界定不到。直至上次的偶遇，我也不敢多想甚麼，分手初期，我曾幻想過我們終有一天可以再走在一起，但隨著時間逝去，我便慢慢停止這個幻想。」 book18.org
「那．．．我們將來呢？重遇後的一個月，我都想著今天的事，我要怎樣面對你呢？原來以為可以輕鬆面對，開心地跟你一起共事，但看到你今天離我遠遠的，心裡覺得很難過。」 book18.org
「這事我也是聽從公司安排而已。」我告訴她因為上次未能通過，所以今次改由志哥和老闆娘負責。「所以便唯有遠遠的偷望你。」 book18.org
「那我們將來可以怎樣？」 book18.org
「我．．．我是怕以前我們的問題到現在仍是問題，我們應先清楚地去探討、解決以前的問題，才再作出決定，我不想我們再犯以前的同樣錯誤。況且現在大家分開兩個地方，要維繫可能有點困難，總不成祗能等你來驗廠，我們才見面吧！」 book18.org
「我們可以周末時，試試再去約會，如果你願意，我想再給大家一個機會。」 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陣，我忽然想到阿萍。 book18.org
「現在有女朋友嗎？」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是否女朋友，她喜歡我，我也對她有好感，我們一個月可能也沒約會一次，但跟她一起會有點舒坦的感覺，但因為背景、文化和視野，我會懷疑可否跟她一起分享我的未來，我想這是跟她發展的最大阻礙。」 book18.org
「那我呢？」 book18.org
「我和你的成長背境比較接近，而且以前確實是志趣相投，以後認識了的女孩子，我都會拿她們跟你比較，但現在的你，跟以前又有點不同，我不懂形容，可能是我在印象中自然地美化了一些事，總覺得你跟以前不同了。」 book18.org
素兒聽到後，苦笑道：「我從沒想過新不如舊在感情上可以用來形容同一個人。」 book18.org
「我想現在的你不一定是不如舊，現在的你少了以前嫵媚，但亦少了忸怩，你說孰優孰劣嗎？很難判斷啊！可能根本沒有優劣之分，祗是這時候，我需要的是否就是你那種改變而已。那我呢？有甚麼改變嗎？」 book18.org
「你變得比前成熟，沒有以前那樣孩子氣，懂得考慮大局和別人感受，分析能力跟以前一樣透徹，但做決定的能力一樣糟。」 book18.org
當兩個人可以冷靜的去討論大家的感情事時，可能代表大家都沒有為這段感情熱情過，至少這一刻我們並不熱情。 book18.org
我們各自的洗了澡，便來到酒店的餐廳吃飯，前一陣子，還跟阿萍來過。 book18.org
「上次的驗證結果對你有很大影響嗎？」 book18.org
「也沒甚麼，祗是有人借題發揮而已。我看今天好像蠻順利，這次應該問題不大吧！」 book18.org
「老實說，我們一般都會做兩至三次才會予以通過，第一天的驗證結果其實跟上次差不多，灑香水，祗是門面功夫而已，那些逃生指示牌、污水問題，任何公司都可以或一定改善到，通常我們較注重有否超時加班，工資會否未達到最低薪金線和有否虐待員工這些問題。所以明天才是關鍵。」 book18.org
從沒想過幾年後，我們會坦誠的對話，回想兩小時前的激情，我會懷疑剛剛所發生的事，祗是我的幻想而已。 book18.org
這一晚，我們在房間談了一整晚，由小時候的事，至以前的感情，對大家的感覺，對未來的展望，我們還相約一起去旅行。 book18.org
第二天我先行離去，她待在酒店等志哥來接她，她還不舍的在我額上吻了一下。 book18.org
今天的驗證，如素兒所說，早上主要集中是薪資的檢查，老闆娘堅持可以把飯及住宿津貼計算在薪資內，但素兒不同意，因為大陸的工廠都是包吃包住的，這時候我便說，就算香港的工資也是不包吃不包住的，而大陸的勞動法，並沒寫明一定要包吃包住的，所以我們的工資是已超過最低工資的要求。她最後祗好同意，但卻說會另作備註。 book18.org
最後是抽查工人，這部份如上次一樣，我們是不准進入會議室的，直至傍晚方完成。離去時，素兒沒有多沒話，志哥和老闆娘信心十足的互相吹噓，說根本不用付錢來讓工人答問題，祗要喝喝罵罵便可以。 book18.org
志哥正想叫司機送素兒到車站，我連忙說要順道買東西，所以等我來送也可以，不用司機留下加班。我把素兒送往車站途中，素兒叫我們不要沾沾自喜，因為這次的結果會是不通過，因為抽查時，有工人跟她說，我們有人曾打罵工人，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而且１０個當中，有４個作出投訴，不要說確認的機會不大，更有可能影響下單情況。 book18.org
我已曾跟他們說過，但他們都愛理不理，想不到一番努力，就是輸在省掉幾佰元作獎勵的愚蠢自以為是的決定上。 book18.org
幫她買了車票，我抱了她一下，便目送她離去，臨離開前，她要我一定要約會她。 book18.org
驗廠後的一星期，開始進入我們生產的高峰期，試過整個星期都是８點上班，淩晨３時才下班，更有試過５時才下班，那時睜開眼便工作，工作後便閉上眼睛，所有可以休息的時間都是睡覺，幾星期沒有回到香港，每天都祗是做做做！當然這工作量，祗是我的問題，阿國、志哥和阿廖，還是如常１０時下班。阿國說：「每年都是這樣忙，而且還有幾個月都會是這情況，你可以捱多久，不要捱出病來，沒人可憐你的。」 book18.org
在這樣忙的日子開發新產品簡直是要命，我們一個美國客人，特別開發一個新產品是一個酒吧用的工具架，它是呈ｚ形的，但要開孔供插工具，最初以為很容易，當試了剪料連開孔後，一切都很正常，但當扎形時，問題便接踵而來，首先是上下孔不能對好，做成工具都不能放到底，就算到底，都出現刮花的情況，阿廖堅持說她開發的模具沒有問題，祗是工人手法不對而已，但他又不肯去處理，說生產是我的事，他很忙，不能兼顧，志哥在旁也說新產品是我的事，不要將責任送給別人，我氣得說不出話來，產品要於３天內交貨，制辦時，我們是人手扎形的，所以完全沒料到這問題，但現在可把我弄得一頭煙來。 book18.org
已經差不多１２時，還未能有任何方法可以改善，每一隻扎形出來，都要用人手再作調教，我知道今晚一定要弄妥這套扎形模，否則一定趕不及交貨。正當我不知所措時，阿國帶了一個人來，他看了那套模具，鬆開了扳手，加了介指，試了幾次介指的高度，然後試扎了幾塊料，便輕易扎出對孔的工具架，這國內的師父叫阿雄，他說這模具做的時候那扳手位和轆位都有問題，所以很難對孔，而由於轆的問題，會很容易磨花不鏽鋼片。阿國卻說這樣的磨花，可以加一張膠膜在扎形那邊，將磨損減至最低，剩下的可以由他拋光來善後。 book18.org
我們試了十多個，都能夠順利做出來，今天終於可以２點下班了。 book18.org
「阿廖這次真的很過份，如此簡單的事也不幫忙！」我仍然很氣憤。 book18.org
「他和志哥一起來算你的，他知你技術方面不行，便在這方面下手吧！這次志哥負責驗廠成功，還聽說今年內會跟阿寬結婚，加上老闆娘的支持，阿廖可能看到志哥很大機會會重新掌權，便又靠向那邊吧！」 book18.org
「為什麼總是花時間去做這些小動作呢？我已說過我從來沒有任何打算要爭些甚麼，我祗是打工賺回自己的薪金而已。」 book18.org
「你說你不爭嗎？但你卻扼殺了他的命脈，他不能掌管採購，一年的損失有多少，你可以估計到嗎？阿朴，不要天真了，有時我也不知道，你真的是天真還是扮無知，在大陸做事，做採購的，做報關的，做廠長的，誰不是收了大量的回佣？我勸你趁早辭掉阿蕙，他們一定還會在她身上著墨的。」 book18.org
「阿蕙現在已給調離了採購職務，應該沒問題吧！」 book18.org
「希望吧！我總覺得他們不會就此罷手，他們甚麼都可以由你管，但這個採購工作卻一定要取回。」 book18.org
我口裡雖然強作鎮定，但心裡卻湧出不詳的預感，一股寒意從心中透出來。 book18.org
（２１） book18.org
由於在訂料，開料的時間拿捏得比較好，而且配件及存倉數字較前準確，這個月的生產速度比上年快了約１０％，在旺季開展後一個月，生產漸趨穩定，除了有新產品開發外，通宵加班的情況亦相應減少，我亦可爭取一點休息時間，有時我會在露台上看著工人下班後的情況，他們發現我在發獃，會跟我打招呼，甚或邀我一起吃宵夜。 book18.org
阿萍也經常趁著空餘時間，相約外出宵夜，自從上次喝醉了後，阿萍已不敢再去慣常的小店，我們往村外的排檔，通常要兩碟小炒，一、兩瓶啤酒，便可以吃上幾小時，主要還是談天，阿萍說很喜歡跟我說話，說雖然她是大學畢業，但所見所聞終究不同，聽到我說一些在外地生活時的瑣事，她都會很感興趣。 book18.org
最初我們也會和阿成、阿蕙一起出來，但到了後來，便祗有我們兩個，我們也開始有點鬼祟，以前總會一起走，但現在總是一先一後到達，有時遠遠的走在她背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便會想，這是我心目中想追求的人嗎？當然我不能否認對她的好感越來越多。 book18.org
這兩、三星期志哥他們好像忽然靜下來，我也樂得清閒，可以跟阿萍多一點相聚的時間，腦袋也不用花時間去搞辦公室政治，雖然說是閒了一點，但採購的工作仍然緊張，因為仍要不停追貨，問期等瑣碎事，這亦令我花了不少時間去奔波。 book18.org
這星期要跟阿萍到寧波驗貨，這也不全然是假公濟私，但無可否認我倆都期待這幾天的驗貨「假期」，我暗暗交託阿蕙幫忙確認各供應商這星期的交貨期，以確保今個月的生產進度。 book18.org
阿蕙畢竟是這方面的能手，她處理這事是快而准，這對我編排生產和物料控制有很大的幫助。雖然我不能明著阿蕙幫忙採購事宜，但事實上不涉及下單的職務已慢慢轉回給阿蕙，而她亦替我低調含蓄地處理掉。 book18.org
我跟阿萍如期往廣州飛往寧波，阿萍說這是她第一次乘飛機，所以很緊張，她意圖捉著我的手，我笑她是藉機來牽我的手，她便賭氣的不啋我，我連忙主動捉著她的手道歉，這是我倆第一次拖手。 book18.org
這次的拖手，對於我們來說是意料不到之餘，亦意義重大，因為我們終於踏出了第一步。 book18.org
到步後，我們立即開始驗貨，貨的品質和外觀都很不錯，甚或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一些較大面積的貨品處理都做得不錯，我們都很感滿意。由於這批貨是要回廠夾櫃，我們亦叮囑他們要包裝穩妥一點，免有任何磨損出現。 book18.org
這兩晚我們訂了兩個房間，但都祗在同一間房睡，雖然是分床而睡，但這兩晚都通宵喝酒談天，我們除了更了解對方外，更重要是彼此的心意更近。 book18.org
就算萬分不願，我們終究要回到現實，回程飛機降落時，有點從月球回到地球的感覺。 book18.org
從廣州到東莞的火車上，阿萍沒有放下我的手，一直緊緊的握住。 book18.org
回到廠時，便聽到阿蕙說上次的驗廠又失敗了，但這次比上次嚴重得多，因為有工人說曾給我們打罵，那是很嚴重的問題，要我們回覆提出改善措施。老闆大發雷霆，並要我們下次的第三次驗證，一定要成功，否則該公司的訂單會立即全數被取消，老闆把這個責任，再次交到我手上，他祗說道：「放手去做吧！這次應沒人阻撓你了！」這令我更緊張不已，畢竟有很多事都是未必可以預料的。 book18.org
自這事後，老闆娘少了往廠里走，而志哥則更低調。雖然間歇還有些小動作，但大家做事也較前實事求是。 book18.org
這次第三次驗廠，我決定除了用回第一次的「獎勵」計劃外，也多花點時間去跟組長和員工去解釋我們廠的福利已比其餘廠好，至少我們舉辦過英文班或電腦班，而日後我們會舉辦另一些學習班、運動比賽，徵文比賽等活動，希望大家可以視工廠為家云云。工人們大多因為曾參加過英文班和電腦班而對我較為支持，這些得益是最初因打發時間而衍生學習班所始料不及。 book18.org
外在的配套則比較簡單，祗是更換了一些已過期的滅火器和走火指示，還有重新髹上已脫掉的貨物區線等。阿萍提議主辦清潔房間比賽，一方面可以作為獎勵活動，亦可減低因宿舍髒而出錯。 book18.org
經過里里外外的互相配合，我們又再次迎接第三次的驗證。 book18.org
這次再由我去接素兒，距離上次見面已有兩個多月，她明顯比上次更清減，看到她，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她甫上車，便立即帶笑的質問我：「兩個月了，為何不約會我？」 book18.org
「還不是給你害的，快快給我通過認證，我才有時間約會你，這兩個多月忙得要命，祗回了香港兩次，都祗是睡覺，還要約會嗎？」 book18.org
「我就是見你沒有約會我，我才不通過驗證，否則那有機會見到你，我會一直找出錯失，然後讓你們不獲通過，那每隔兩、三個月便可以見你一次了，你就算想避也避不了。」 book18.org
我吐一吐舌頭，聳一聳肩，表示沒法子，然後便說：「若果這次再不通過，可能我也會被辭掉，然後你再來驗證，我已經不再這裡，看你怎樣找我。」 book18.org
「那更好，到時你會留在香港，便沒藉口說忙而不約會我。」 book18.org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我認命了，對不起，對不起！今晚要一起吃飯嗎？」 book18.org
「不成，今晚要趕回香港，怎推也推不掉，下次再來才吃吧！」 book18.org
「還下次嗎？不要了吧！」 book18.org
到廠後，素兒回復她工作的面孔，又再次逐項驗查，今天她看得比較快，一個早上已看完宿舍，安全設施等，午飯後，祗花約一小時，便看完所有的紀錄，最後便是抽查工人，這次亦抽查較小，祗查了５個人，完成時，也祗是５點左右。 book18.org
送她回車站時，她說這次應可通過，其實她們公司一般都要認證３至４次，如非太過份的問題，一般到最後都會予以通過，避免亂了採購程序，因為已下單的貨品如真的因這問題不能付運，他們公司的財務和信譽損失，比我們更大。 book18.org
我稍為對此事安心一點，但這次不能跟素兒吃飯相聚，總有點悵然若失，平時沒找她，總想到下次驗廠便可以見到她，但今次想到已通過驗證，再來驗證可能是半年或是一年後，而且今次相聚的時間很短，總好像欠缺甚麼似的。 book18.org
在她走前，我拉著她：「過了旺季，回到香港，我一定會約會你。」 book18.org
她笑了笑，便說：「等你啊！」 book18.org
回到廠後，看到阿萍，才忽然記起，怎麼剛才像是忘了她？我跟素兒一起時，是否應該有點歉疚嗎？ book18.org
過了兩個星期，驗證終於通過，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當然志哥便顯得不是味兒，但無可否認，我說的話比前更有力，就連阿廖亦沒如前般對我敷衍了事。 book18.org
阿蕙仍然幫我處理日常的追單、倉存，亦兼顧著阿萍的文控，她比前更努力的去做，但奈何她如何努力認真，我還是沒法子為她過了試用期後爭取到調整薪資，反而阿成卻有些微調整，而阿萍更可爭取到房屋津貼。 book18.org
這晚我們如常開生產會議，忽然電話響起，是醫院打來的：「方小雲出了點狀況，請馬上來醫院商討。」我著阿萍幫我主持會議，然後馬上找阿蕙一起去醫院。 book18.org
（２２） book18.org
折騰了一夜，小雲終於穩定下來，走出醫院時，已是深夜，我們才可鬆一口氣，甫上車，阿蕙終於忍不住靠著我哭起來，我明白最近無論是小雲的事、工作上也讓她透不過氣來，每件事都像已走進死胡同，她更告訴我她最愛的媽媽剛於上周中去世，而且不能趕回見最後一面，令她內疚不已。 book18.org
及至回到宿舍門口，她仍是伏在我肩上不住地哭，我也明白一個人在外打工的苦處，於是把她送到阿萍的新家，讓阿萍陪她一晚。 book18.org
「朴哥，謝謝你啊！小雲的事常麻煩你，也花掉你不少錢。」 book18.org
「也不是為了誰，祗是那天是我叫她出去避一會，所以我一定要負責而已。」 book18.org
「其實我也想了很久，我打算過年後便呈辭，朴哥，希望你明白，現在在這裡工作蠻難受，壓力太大，尤其是你不在的時候，他們的說話可以很令人難堪。」 book18.org
「如果真的覺得難受，我不會勉強留你，老實說你在此間前途已不會有太大進展，自從上次那事後，我已曾多次為你爭取加薪，但都不獲批准。我會幫你留意一下，如有其他相熟工廠請人，我會推薦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我也看出老闆對我的態度很差，所以才萌生這念頭，屆時如果許可的話，也許會帶小雲回鄉。」 book18.org
「如果決定辭工，我會藉意辭掉你，那便可以立即補發薪水給你，至於罰款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弄妥。*」（*大陸工廠的薪水大都是要積壓６０天或以上，這是勞動法不許可的，可能對於未曾在大陸工作的人會覺得很奇怪，但由於大陸工人的流動性很大，所以這是慣常的行政手段，而被辭掉通常是因為犯了嚴重錯誤，才會被裁，一般會扣掉５０－１００作為犯錯罰款。還有另一種就是押金，就是進廠時要付押金，然後到了一定時間，一般是３個月至６個月不等，才能取回押金，有時他們會藉詞說這是工衣費或陪訓費用，不予退還押金，這對於初從鄉間來打工的人做成不少的負擔） book18.org
我讓阿蕙休息兩天，好等她多點時間收拾心情和照顧小雲，我也著阿萍這幾天多看顧她，看得出她情緒比較低落。 book18.org
周末終於可以回到香港，不知是否心存內疚，總是鼓不起勇氣去約會素兒，但又想知她的近況，終於還是打了電話給她，她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我告訴她祗是向她問好，並謝謝她皇恩浩蕩，讓我們獲得通過，然後東並西湊的胡扯，竟然談了個多小時，我答應她有空一定會約會她，在這一刻我真的有這個打算。 book18.org
回來這兩天，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以前總是埋怨在香港工作時，沒一天可以好好休息，怎知回大陸工作後，原來香港才是休息的地方，這兩晚睡得很香甜。 book18.org
星期一大清早便又要準備回廠，剛到火車站時，收到阿萍的電話：「朴哥，麻煩了，我跟阿蕙一起上班，回廠後，看到所有工人聚集在公告版附近，有些人對著阿蕙指指點點，我們走過去看時，發現公告版上貼了你和阿蕙的照片，照片中她伏在你身上像在．．．吻你．．．」 book18.org
「我們哪有做這些事？」 book18.org
「我知道，阿蕙都知道沒有，但照片旁邊附註了很多寫得很難聽的注釋，我已請了門衛把它拆下來，但他說是阿寬要貼的，他們不敢拆下來。」 book18.org
我這時氣得有點不知所措，電話中傳來阿萍仍然氣急氣壞的說道：「更大問題是阿蕙看到後，立即掩面狂哭，然後跑了出去。」 book18.org
「你跟阿成回去上班，我現在正趕回來，再想辦法！」 book18.org
回到廠後，我氣沖沖的找阿寬，但她卻請了幾天假，我著門衛把那些照片拆下來，晚上下班後，我跟阿成，阿萍四出找她。但一連找了三晚，都沒有她的蹤影。我們試圖找她的同鄉致電到她家裡，看看她有否回去，但都是說沒見過她，我們開始擔心她的安危，祗是祈望她念在小雲，會苦捱下去。 book18.org
最後，我打了一通電話給陳總，這地方中我認識的最有權力的人，我托他幫忙找阿蕙。陳總還笑說他成為了我的尋人中心。 book18.org
我們這幾天工作時，都很擔心，也不知應否盼望陳總給我們電話，直至失蹤後的第五天，陳總終於找我：「朴，我們剛在山上找到一個女孩子，但不知是否你所說的那人，來ｘｘ醫院一趟吧！」 book18.org
我心也涼了一截，但仍支撐著跟阿萍到了醫院。 book18.org
到了醫院後，陳總帶了我們到停屍間，我們見到前幾天仍然俏麗純真的臉孔變成紫青，看了便知道這絕不是一個生人的顏色。站在我旁邊的阿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啊！不要玩啊！」 book18.org
「起來啊！阿蕙！起來啊！」 book18.org
「阿蕙，起來啊！不要睡著啊！」 book18.org
「起來啊！你不是說要照顧小雲嗎？我不會替你照顧她的，你起來啊！我們不是約定一起到香港找朴哥嗎？起來啊！」阿萍歇斯底里的去搖阿蕙的手，我把阿萍拖開，她花很大的氣力去把我掙脫，我連忙緊緊把她抱在懷裡，她在我懷裡仍然不停掙扎，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陳總見到我們這情況，便交待負責人把阿蕙的屍首放回。 book18.org
「你們要小心一點，因為有工人死掉的話，尤其是自殺，會為廠帶來很大麻煩，可能會有公安來偵查，會召來各部門人仕，要小心回去處理，要不然可能會被封廠。」 book18.org
事實上，我當時真的聽不到陳總說了甚麼，耳朵祗是嗡嗡聲，另外亦要照顧仍在哭叫的阿萍，那時候根本祗是無意識的跟著陳總，陳總把我們送到阿萍的家，我甚或忘記了跟陳總說聲謝謝。 book18.org
阿萍無力的坐在床沿，我祗是坐在她旁邊，沒有話去安慰她，祗是輕撫著她的背和頭髮，偶爾把她抱入懷中，祗感到她仍然不停的顫抖，這時的她是多麼的柔弱。 book18.org
結果整夜我們都祗坐在床沿，沒說過一句話。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否怪我，但自己的心理上卻在責怪自己，阿蕙的死可說是我一手造成的。招聘她，負責採購，小雲出意外，致死的那張照片，全跟我有關，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藉口為自己開脫。 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陳總，請他把小薇接來，我真的不放心把阿萍一個人放在這裡。 book18.org
等小薇來到，我叮囑她代為照顧阿萍，便回去上班，甫進工廠，便見到志哥開心地走到我旁邊：「阿朴，小弟月底結婚，屆時早點來吃喜酒！」 book18.org
「你馬上死了，我會來殯儀館喝你的喜酒，不知所謂！」 book18.org
這時，背後聽到聲音：「朴哥，小心．．．」 book18.org
當我看到時，阿萍手中的一把刀插著阿志的身上，我連忙拖開阿萍，這時剛上班的阿國亦衝過來，把阿萍拖開。阿志的襯衫已經染滿血紅色。 book18.org
（２３） book18.org
志哥被送到醫院，阿萍被帶回公安局，我著她不要說出真相，祗能說不知道，隨即打了一通電話給陳總，希望他可以在公安局那邊照顧阿萍。 book18.org
我、小薇、阿國和阿寬趕到醫院，志哥還在急救，阿寬不停的怨罵，說我是殺人兇手。陳總說情況挺麻煩，因為當時很多人看見阿萍持刀行兇，現在祗能暫時拖延一下，始終入罪的機會很大，我祗是希望阿萍不會在公安局內受到傷害，其餘的事祗能見一步走一步。 book18.org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阿國終於忍不住問。 book18.org
「阿蕙死了，昨天在山上找到她的屍體。」 book18.org
「是為了照片的事嗎？」 book18.org
我聳聳肩，可以看出阿國頗為這事感到婉惜。 book18.org
「阿萍是為這事報仇嗎？」 book18.org
「應該是吧！這次真的會很麻煩。」 book18.org
「如果阿志沒事，你試試跟他說說吧！叫他放過阿萍，不過看來他不會放過你們，現在祗看他會否仍有一份歉疚之心而已。」 book18.org
忽然心中有絲頭緒整理出來，祗要志哥沒死，應該可以擺平這件事。 book18.org
過了一會，醫生說阿志沒啥大礙，祗是流了很多血，身體比較虛弱而已。 book18.org
我跟小薇回到她的家裡，帶走了一包東西，然後跟小薇再回到醫院。我們等到約下午３時，醫生說阿志醒了，阿寬先進去說了很久，然後阿國，我請阿國回廠打點一切，然後我才入病房。 book18.org
「想不到我還沒死掉吧？！」 book18.org
「我沒想過要你死的，這祗是一個意外而已，我已說過很多遍我祗是一個普通至極的上班族而已，我不是來跟你爭權，爭利益。現在你也沒事了吧，請你放過阿萍？」 book18.org
「你是在說笑嗎？她捅我一刀，你叫我放過她，我一定要報回這一刀之仇，如果她不被判重刑，我這一口氣怎能消。」 book18.org
「你們已害死了阿蕙，為了自己，真的可以不顧別人生死嗎？況且這樣纏下去，大家也沒啥好處吧！」 book18.org
「刀我已挨過了，難道要我此當沒事發生嗎？我這口氣怎能咽下？」 book18.org
我為了他的理所當然而感到憤怒：「好！如果你真的要堅持，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也準備進牢陪阿萍，我就坐在這裡看你的下場。」我把手上的一包東西拆開，然後拿出來給他看。 book18.org
「這些照片怎會在你手上，我明白了，上次是你坑我的，難怪，玩了這麼多年，才第一次受栽，還導致我要跟阿寬這鬼女人結婚，原來是你，很好啊！做得好啊！平時假道學，還不是干這些偷雞摸狗，勒索勾當。這些照片拍不到我，我也可以說是你拍的，我看你可以拿著這些相干什麼？」我氣得握緊雙拳，從沒想過有人可以對自己所犯的錯誤，完全沒有一絲內疚，是害了一條人命啊！ book18.org
「我就是要令她坐牢，看你有甚麼辦法。」 book18.org
我走出病房，把小薇帶進來：「我沒你辦法，還認得她嗎？她就是給你虐待過的女孩，她祗有１６歲，她可以指證你啊！你要阿萍坐牢嗎？我保證你一定坐得比她長，你要繼續糾纏下去嘛？我便跟你繼續糾纏，我等不到你死的那一天，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你既然覺得自己是贏定嗎？我偏要你輸給我看，還要是最難看這種。」我也不知自己是否真有這種能耐，但就是看不下這賤人。他給我連續的爆發，臉容看來比較松一點。 book18.org
「我答應你，事情完結後，我跟阿萍會離開公司，你大可繼續做你的山大王，沒人會阻礙你，那可以了吧！」 book18.org
偵查來到，要跟阿志拿口供，我和小薇離開了病房，離開前，我語重深長的叫阿志自己再想想，不要誤人誤己。我送了小薇回家，著她這幾天小心一點，也請小嫻和阿芳過來陪伴她。 book18.org
當我回到阿萍家，我已經累得站不起來，我倒在阿萍的床上和衣而睡，這是我第一次睡在她的床上，嗅到一陣陣女兒香，不覺便睡著了。 book18.org
當我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我是給電話吵醒，醫院打來說小雲已醒來，叫我馬上去看她。 book18.org
我去接阿蕙一起去看小雲，她一定會很高興了，忽然才想起阿蕙已經不在了，我強忍淚水，趕到醫院。看到小雲一臉茫然的坐在病床上。 book18.org
「小雲，還認得我嗎？」 book18.org
「你是朴哥，蕙姐呢？」 book18.org
「她回鄉了，未知甚麼時候回來。」就連我自己也聽到聲音在發抖。 book18.org
「她怎會回鄉了，這幾天她都陪我玩，鼓勵我叫我重新站起來，我醒來時，還看見她坐在旁邊。怎會忽然回鄉？」是蕙喚醒小雲嗎？ book18.org
我無法再去面對她，便問她道：「餓嗎？要吃東西嗎？」 book18.org
她搖搖頭，祗說很累，我扶她睡回床上、蓋上被子，便隨即離去。 book18.org
再回到阿萍的家，已接近晚上１１時，幫她收拾一些掉在地上的東西，看到門邊竟然有封信是給我和阿萍的，我把它拆開。 book18.org
「朴哥，阿萍： book18.org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應已離開了這個灰色的世界。要去結束短暫的一生，雖然殊不容易，但實在我也沒勇氣和動力存活下去。 book18.org
我曾想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鄉休息一陣子，找個人結婚終老。當我致電回家時，原來老爸已經得知這裡所發生的事，有老鄉已經致電告訴老爸，他聽到我聲音後，便大發雷霆說我這個女兒令他們蒙羞。嗯，原來我已無處容身了！還以為家永遠是我的避難所，原來自媽媽逝世後，那地方已不再是我的家，我已被遺棄了。 book18.org
以為讀完大學後，便可以海闊天空，見識這個世界，但結果卻鎩羽而回，一敗塗地。父親也許說得對，我連面對自己也不能，又有何面目回去見他們呢？！ book18.org
朴哥，謝謝您的栽培和教導，是你支持我在之前的一個難關撐下去，可惜這次這難關太難了．．． book18.org
請珍惜阿萍！很羨慕你們，真的很羨慕你們，希望你們可以隔除障礙，互相扶持，渡過未來的日子，我想我的問題就是找不到那個可以互相扶持的人吧！還有不要把我的骨灰送回鄉，因為我沒有回家的理由，如果不太麻煩的話，希望你把我的骨灰灑在香港，我常想到香港看一下，希望可以跟你和阿萍一起去！ book18.org
最後麻煩你送小雲回鄉，她一定可以醒來，但就怕她不能單獨在這裡生活，所以希望她可以回鄉，重新生活。 book18.org
好像要交託很多事，其實已經決定要離開，塵世間的瑣事我又可以理多少呢！ book18.org
再次，謝謝您們的關懷！要決定離開你們，比離開這世界更困難，很高興在這短短廿多年，可以認識到你們。跟你們一起往前沖時，我曾經憧憬過我會有美好的未來，祗是．．．下輩子吧！可以重新再來便好了。 book18.org
蕙絕筆。」 book18.org
讀到這裡，信上已有一點點的水滴，這幾天的難過好像要一併發出來，我．．．崩潰下來了。 book18.org
就像是發了一場夢一樣，阿萍被拘留，阿蕙因我自殺，從沒有想過上班的日子會引致他人死亡，而且還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她的死，阿萍的犯錯，我絕對難辭其疚，是我害苦了她們。 book18.org
不知到了甚麼時候，我再次被電話吵醒。「今天仍不上班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吧！」是阿國打來。 book18.org
「讓我休息兩天，我會回港呈辭了。」 book18.org
「要呈辭嗎？不再考慮一下嗎？反正現在想不到任何事，不要強要自己決定而日後後悔。」 book18.org
「過幾天再說吧！」 book18.org
「要找人商量的話，立即找我！」 book18.org
陳總打電話來，叫我馬上準備一些錢去公安局，我把所有的現金全數帶去，陳總問我拿了一個數目，然後走進一間辦公室內，過了約半小時，我終於見到阿萍出來了，她面容憔悴，精神很差，雙目深陷，眼光散渙，失去了往日的精靈慧黠，原來已是纖瘦的她，整個人像瘦了一圈似的，令她的秀氣也不復見。我很想這時候便抱著她大哭一場，但我還是壓抑下來，匆忙地把她帶回她家。 book18.org
陳總送我們回去，再三叮囑我要看緊阿萍，阿志的證供對阿萍有利，所以才能賠點湯藥了事，但如若再犯，那便麻煩大了。 book18.org
回到阿萍家，她仍是一言不發，我搓了毛巾，讓她洗把臉，著她睡一會兒，而我坐在沙發，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book18.org
（２４） book18.org
睡至半夜，聽到抽噎聲，我敲了門走進房內，坐在床沿，輕輕的把她擁在懷裡。 book18.org
她祗是哭，我們一句話也沒說，祗是不住的哭。 book18.org
這一晚如一世紀長。 book18.org
以後兩天，阿萍顯得比較冷淡，她沒有向我哭訴對阿蕙的思念，也沒有告訴我在拘留時的痛苦，我試過要她說出心中所想時，她祗搖頭示意沒甚麼可說。 book18.org
我把阿蕙的信收起來，不知道應否給她看，怕她看後再經不起打擊。 book18.org
直到清早，她換了衣服，輕輕拍醒我：「要上班了。」 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的告訴她，工廠的工作已幫她辭掉，所以不用上班了。 book18.org
「也是呢！今天的天空好像特別藍，雲特別白，原來．．．已經很久沒抬頭看過天空了。」她眼睛望向遠處，目光空洞的點頭，然後坐在沙發旁。 book18.org
「我今天想回香港，跟老闆辭呈，你可以一個人留在這裡嗎？」 book18.org
「你要辭職嗎．．．也不用為我辭職，我可以再找工作，不用擔心！」她仍然是那種平淡的語氣。 book18.org
「也不是為了你，事實上我也面對不了再回到工廠。」 book18.org
「唔．．．我應該可以的了，但你回港辦妥所有事後，可否立即回來伴我，我不想一個人．．．」 book18.org
「一定，今晚便回來，好嗎？」 book18.org
我抱著她，就是這一刻，我祗想這樣抱著她。 book18.org
回到香港的寫字樓，已接近中午，老闆和老闆娘已在會議室等我。 book18.org
老闆娘甫見我進來，劈頭便說道：「都不知你們做甚麼？又死人，阿志給人捅了一刀，你還可以姑息那個人，你現在是否包庇那個殺人兇手？」 book18.org
「是啊！我是包庇殺人兇手，但不是捅阿志的那人，那人沒有殺掉阿志，所以不算殺人兇手，我包庇的是阿志這殺人兇手，我不知道你對這事的清楚程度有多少，如有不明白的話，你可以回去問清楚你的好弟弟，究竟是誰殺了人？」 book18.org
「你．．．你這是甚麼態度，甚麼意思？」 book18.org
我已經是豁出去了，我無視她是老闆娘，或祗是一個討厭的歐巴桑，我亦絕不留口的跟她說：「你最好還是回去查清楚整件事，才在這裡吵鬧，我明天便不是這公司的人，我不怕在這裡出糗，但我相信明天你仍是這裡的老闆娘，看誰比較沒面子。 book18.org
就是有你這種姐姐才會包庇這樣的弟弟，祝你好運吧！要不然明天要往監牢探望他，還不是多得你一直以來的盲目包容。」我自己簡直是從中發泄出來。 book18.org
「好了，夠了，不要再為這事再爭吵了。貞，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阿朴說。」 book18.org
「我也要出去？你們說甚麼要我出去。」 book18.org
「這是公司，不是在家，我現在請你先出去，聽到了嗎？」 book18.org
老闆娘氣沖沖的離開會議室，老闆也顯得很無奈，對我苦笑一下。 book18.org
「先坐下吧！」老闆放下手中的那口煙，徐徐吐出一口煙，續道：「兩年前，我開始意識到工廠有很多問題，以現在的人手根本配合不到日後的發展，因為阿志、阿廖和阿國都祗是有經驗，但視野卻不夠廣闊，所以對我們日後的發展會有很大阻礙。像是那幾單塑膠及其他配料，我們以前便不能做。雖然你不太熟悉我們這一行，但反而對我們來說可能幫忙更大。 book18.org
我們公司的問題是夠深度，但不夠闊度，所以在結構發展上會有很大的局限。直到現在我們都跟大部份中小型廠一樣，採取大牌檔式的生產方式，下單即做貨，今天做，今天交，我們公司就是BOM也沒有完整的，但是如果要阿志他們做嗎？根本做不到！ book18.org
而且世界的經濟不景氣持續，我要多花時間在爭取訂單上．．．」 book18.org
「第一次ＳＡ—８０００驗證時，清楚明白這是廠和你的第一次驗證，我對你的評價是正面的，雖然最後不成功，但沒有太大的疪漏已算不錯，但第二次時，我相信你也明白那是我太太要求，才讓她弄得一塌胡塗，所以第三次時，我也沒有理會她的反對，再次由你去負責這事，而事實上我亦「建議」她那段時間不要回工廠「提供意見」。結果你亦沒有讓我失望。 book18.org
我說了這麼多原因，無非是希望你明白公司是需要你，而我是絕對認同你的成績。」 book18.org
「老闆，謝謝您的賞識，但發生了這麼多跌宕的事後，我沒有任何留下來的理由，況且我亦不覺得我還可以跟他們合作。」 book18.org
「阿朴，假設你真的留下，我會升你為廠總經理，職位是廠內最高的。那時你可以大刀闊斧去改革，沒人可以打擾你的決定，薪水加百份之十五，但條件是阿志仍會留在廠內，當然我會削去他所有權力。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再給我一個答案。」 book18.org
「老闆，謝謝您，讓我考慮一星期，再答覆你好嗎？」 book18.org
「好，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但如果一定要離職的話，可否協助我直至阿志康復。」 book18.org
「一定，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book18.org
老闆示意我說出來。 book18.org
「我覺得阿國的管理經驗和能力都不錯，為何一直不重用他呢？」 book18.org
「我不喜歡他，就是這樣簡單。阿朴，阿國這種老油條，不是這樣簡單的，你要暗防他放你暗箭。」 book18.org
我微微的笑起來：「老闆也知道有暗箭的話，就是說我很安全了，謝謝！」 book18.org
「回去休息一下，過一陣子再把考慮結果告訴我吧！」 book18.org
在沙田火車站的商場買了一條手鍊給阿萍，是那種心心相扣的手鍊，因為我相信我們的命運已經緊扣在一起。 book18.org
在火車上，想到老闆的offer，覺得有點諷刺，同事的性命，竟然換來了從沒想過的權力與地位。難道這就是我經常說的天時地利人和嗎？ book18.org
這時我想起素兒，素兒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打電話給她，略略交代了事情經過，我希望她可以給我意見，甚或幫我決定。 book18.org
「這條件實在很吸引，但以你的性格你能若無其事地面對那些人嗎？我認識的朴是不可以，但現在的朴便不知道了。」 book18.org
可能這是難得的機會，但面對這個多月來發生的事，我真的有能力拋開一切跟他們合作嗎？ book18.org
回到阿萍家，她躺了在床上，見到我回來，她坐直了身子，張開雙臂，眼淚汨汨而出。 book18.org
我走近她，把她抱緊，心有一陣陣絞痛。 book18.org
「我怕你會不再回來，我不想再失去了。」 book18.org
她的兩片熱唇連著淚水向我吻過來，她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搓揉，她的襯衣內沒有帶上胸罩，我感受到她胸脯傳來的溫熱，她的乳頭在我手中輕捏下突了出來，我脫去她的襯衣，那雙堪可盈握白晰的乳房，令我忍不住親吻下去。 book18.org
我不斷吸啜，很用力的咬，我的心情很激盪，可能是太用力去吸啜、咬，撫摸她身上每一個位置，她帶點痛楚的叫，我才突然醒過來。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萍沒有讓我說下去的餘裕，祗是擁吻我。我脫下她的褲子，她的陰戶已經濕了一大片，我祗把我的陰莖對好了，便可慢慢進入。當我進入的一刻，她眉頭緊皺，手微微推開我。 book18.org
「很痛嗎？我先出來吧！」 book18.org
「不用，讓我習慣一下便好，祗是暫時保持著這程度。」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咬著唇，點點頭，我便緩緩的繼續插入。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可以嗎？」她仍是咬著唇點頭。 book18.org
我開始輕輕的推動，唇亦沒有停止吻她，手撥著她的頭髮，才發現她的頭髮長了不少，以前一臉清爽的她，忽然成熟了很多。 book18.org
她強忍著發出任何呼叫，眼睛緊閉，我想她是因為害羞吧！我一直祗是慢慢的推動，這時覺得這個寧靜的世界就祗剩下她跟我。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看到她仍在熟睡中，我輕撫她的秀髮，吻了她微向上翹的唇，然後再次回到工廠。 book18.org
（２５） 超級特大號結局 book18.org
再次回到廠，有點仿如隔世的感覺，蕙不在，萍也不在，無論是誰犯了錯，代價終究太大了。 book18.org
整天工作都很不自然，走到那裡，總覺有人指指點點，背後總有人在說話，我想至少要一陣子，才能習慣。 book18.org
休息時間也沒如往常到工場跟工人談天、吃零食，可能是因為阿萍、阿蕙不在，總覺得很無聊，我找了阿成一天，他總是說自己在忙，我也沒騷擾他，祗是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勵，我們這個聯盟無形中已經瓦解，祗剩下我和他。總覺得他是暗戀阿蕙的，可惜苦無機會，阿蕙不在，他受的打擊一定不少。 book18.org
好不容易捱過一天，也不打算加班，交代了一些事，便回到阿萍處，阿萍正一臉認真地做飯，看到她用盡九牛二虎之力來跟那個絲瓜搏鬥，不禁莞爾一笑。 book18.org
這頓飯做了接近兩小時，雖然歷盡艱辛，但我們吃的時候都有一種甜絲絲的感覺。 book18.org
「你有否感到一絲絲甜意呢？」 book18.org
「是因為我第一次做飯給你吃，你很感動，所以有種甜絲絲的感覺吧！」 book18.org
「是啊！你第一次做飯，把糖當鹽放，當然是甜的了。」 book18.org
自阿蕙出事以後，第一次看到阿萍笑，而且是暢懷的笑。 book18.org
飯後，我們坐在沙發，她倚在我肩上，我告訴了她老闆開出的條件。 book18.org
「你真的覺得可以繼續和志哥合作嗎？」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很困難，但如老闆這樣說，可能可以簡單一點。況且這可說是一個機會。問題是我內心有種聲音不停對我說，這位置是用阿蕙的命換來的，是我把她坑死了以後，用她的屍骨做踏腳石才可到達這位置，我可以若無其事嗎？我自己也不懂答案。」 book18.org
我相信阿萍不能如素兒般給我一個中肯的意見，但我心裡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book18.org
忽然有人敲門，是阿成。甫進來，便跪了在地上。 book18.org
「朴哥，原諒我啊！請不要怪我，原諒我吧！」 book18.org
「你先起來吧！發生甚麼事？」 book18.org
「那些照片．．．是我拍的，是我害了你們，是我害死阿蕙！」說到最後他頭垂得很低，聲音也低得差點聽不到，但我卻清楚聽到「是我害死阿蕙」 book18.org
「你說甚麼！為甚麼要拍這些照片？」 book18.org
「那天我見到你們匆匆離開會議，便感到有點不安，下班後仍沒見到阿蕙回來，便在宿舍外徘徊，越是等待，不安便慢慢擴張變成焦躁，我又怕你們見到我，便拿著你借給我的數位相機，佯作是還相機給你，好不容易見到你的車子回來，卻看見阿蕙伏在你身上，那時我真的很氣憤，便拿起相機拍下照片。」阿成不敢抬起頭跟我倆有任何眼神的接觸，聲音也有點嗚咽。 book18.org
「那你為甚麼要把照片交給阿寬？難道你不知道他們一定會大造文章嗎？」 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把照片交給阿寬。後來你們又再駕車離去，我感到憤怒又無奈，畢竟我沒有能力跟你爭阿蕙。」 book18.org
「阿成，我和阿蕙跟你一樣，祗是好朋友，那一晚是她的一個老鄉小雲留醫多時，醫院說她忽然危殆，所以我們才一起趕到醫院，回來時，她為了近日的工作壓力和小雲的事令她有感而發哭了出來，我把她送到這裡，讓阿萍照顧她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阿萍。」阿萍點點頭，這時她已淚流滿面。 book18.org
「是嗎？那我真的做錯了，是我害死了阿蕙，我終於知道是我害死了她。」 book18.org
我面對著他，我也不知應怎樣處理，是阿成害死阿蕙嗎？很多沒法彌補的事，或許都祗是因很多誤會而起，到了後來卻沒人有能力撥亂反正。 book18.org
「我無奈地走回宿舍，卻碰到國哥，他問我甚麼事，我那時真的很氣，便一口氣的把我見到的事告訴他，把照片給他看，他說會好好跟你商量一下，著我先把相機交給他，他會歸還給你。怎知道．．．那天早上便見到那些照片貼了在公告版，真的不是我交到阿寬手上的，朴哥，請你相信我。」 book18.org
我感到很震驚，是阿國嗎？這樣做，可對他沒一點好處，阿國他究竟為了甚麼會做出如此卑鄙的行為呢？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叫了阿國到外面飲茶。 book18.org
「為什麼要把照片交給阿寬？」 book18.org
「終於知道了嗎？也沒有甚麼？你現在不是最大的得益者嗎？那就不用知道原因吧！」 book18.org
「不，現在賠上了一條性命，而且是我好朋友的生命，我一定要知道，一直以來，我都當你是我的良師益友，我看不出這樣做對你有何好處？」 book18.org
「好處嗎？也沒啥好處吧！很多事到了後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他說話時不無帶點無奈。 book18.org
我相信及後出現流血及阿蕙自殺的事，是他不能預計到，祗是猜不到他的動機所在。 book18.org
「我也不想再提這件事，事情過後我也覺得自己很笨、很後悔。為了阿蕙，為了我對你們不起，我便告訴你吧！陳總告訴我你手上有阿志性虐女工的證據，我和阿廖以為把你和阿蕙的照片抖出來，你一定會報復的，事情鬧大後，老闆必定會把你們辭掉，或至少都會削去你們的權力，因為老闆很討厭我們在這裡有太多男女關係。」 book18.org
「你們以為這樣你們可以從中得到好處嗎？那阿蕙死得不值了。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們如何做，老闆一定不會讓你們做志哥位置，因為這包括了信任的問題，我問過老闆，他說不重用你的原因，便是因為他不喜歡你！所以就算你機關算盡，到頭來利益都不會歸向你。」 book18.org
這時候，終於明白了所有事，心中也有了一個決定。 book18.org
回到工廠後，感到說不出的煩厭，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回到阿萍處，看到她坐在家裡發獃。 book18.org
「我決定了辭職，我真的沒辦法面對這班人，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好嗎？」 book18.org
「也好，你回香港吧！我也決定了要回鄉結婚！」 book18.org
「甚麼？你不是說不喜歡他的嗎？」 book18.org
「自阿蕙死後，我便很想安定下來，這幾天很努力的去扮演著這角色，但我怕有一天我會支持不到，我祗想簡單一點的生活，跟你一起的生活太複雜了。」 book18.org
「以前我會為自己而驕傲，但現在的我已經失去了自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我，我便會一無所有。你會跟我結婚嗎？我想．．．跟那個人一起的話，大家地位會平等一點，可能會拾回我的信心。」 book18.org
「這不公平，最近發生了這樣多事，我哪會想到這樣多？」 book18.org
「你是不會跟我結婚的，你真愛我嗎？找一個愛我的人會比跟一個不知道為甚麼跟我在一起的人幸福得多，我不是怪你，祗是我很明白，你沒愛過我，對你來說我們祗是一種習慣而已。」 book18.org
我有點恨自己到這一刻，都鼓不起勇氣來說跟她求婚，因為我從沒想過結婚這問題，至少不是現在，但這一刻我們真的可以結婚嗎？ book18.org
阿萍跟我心目中的那個人，無論是外形或性格上都截然不同，所以開始時從沒想過會跟她一起。當我遇到心目中的女孩時，會產生一種感覺，一種很想親近她的感覺，但阿萍沒有。我一直也不能界定跟阿萍的關係，甚或最近，亦祗知有責任去保護她，祗是最近跟她一起時，每樣事都很自然，便覺得理所當然地跟她在一起，但結婚嗎？我真的沒想過，當然我絕沒有要玩弄她感情的想法，但祗是沒有想到往後的事。 book18.org
「罷了！你甚麼時候會離職？」 book18.org
「等志哥回來後。」 book18.org
「那在你離開前，我會回去，我們好好享受剩餘這段時間吧！」 book18.org
以前身旁的女人離開我的時候，她們總是很洒脫的，祗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戀戀不捨，但這次我卻有點豁出去的感覺。這一刻，我忽爾想起素兒。 book18.org
這一晚我沒有在這裡留宿，回到宿舍後，卻更感到空虛。 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便打電話給老闆告訴了這決定，他沒有再多說話，還謝謝我可以留至阿志回來才離去。我沒有告訴阿國，我將離職的決定，因為我不知可以怎樣跟他說話。 book18.org
連續幾天，我也沒去找阿萍，我不知道見到她後可以說些甚麼？難道趁著最後機會每晚把她抱在懷中，大家會好過一點嗎？ book18.org
小雲終於出院，我請小薇替我照顧她，小雲也願意康復後留下跟小薇一起進修，我告訴她們我將會離開這裡一段時間，留下足以夠她們這段時間生活的錢，但著她們放心，她們進修的費用我一定會支持下去。 book18.org
回宿舍時，阿萍站在宿舍附近不時張望著。 book18.org
我走到她旁邊：「有事找我嗎？」 book18.org
「這幾天都見不到你，特意來告訴你，我買了明天的車票回去了．．．」 book18.org
「行李多嗎？我到時送你到車站，好嗎？」 book18.org
她點點頭欲言又止的看著我，我便問道：「還有事嗎？」 book18.org
「要．．．到我那裡．．．坐嗎？」 book18.org
「有事嗎？」看到她蒼白的面容，不禁心痛。 book18.org
「沒有，我煲了湯，想請你來喝而已！」 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唔．．．好吧，謝謝你了！」 book18.org
我倆都滿懷心事的走到她家，她把湯送上，我一連喝了三大碗。 book18.org
忽然我摸著肚子：「很肚痛啊！你．．．下毒嗎？你為何要害我？」 book18.org
「我沒有，朴哥，我沒有，你不要嚇我，你沒事嗎？」 book18.org
我看到她一臉焦急，眼淚滾滾而下，我把她抱著，深深的吻她，她掙開我：「你騙人！」 book18.org
我笑笑：「我想你以後祗記得我們開心的事，但我們開心的事好像太少了，對不起！」 book18.org
我還沒把話說完，她已撲到我身上，我們吻在一起，我脫去她的上衣，溫柔的吻她身體，輕舔她的頸項，咬她的乳頭，用鼻子嗅她的乳香，當我脫下她的褲子時，我問她：「可以嗎？」 book18.org
她嬌羞地點點頭，我張開她的腿，慢慢地頂入，沒有了上次那份抑鬱和激動，我們這次慢慢地享受每一個動作；每一下的悸動；每個銘心的表情，當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到達高峰時，我們緊擁在一起，細味著這個最後的夜晚。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時，跟她一起吃過早餐，便拿著行李送她到火車站，途中，我把車停下，買了一紮玫瑰送給她，她很高興，說是第一次收到花。 book18.org
到了火車站，我把那已買了一段時間的手鍊替她帶上，我把她擁在懷裡，吻了她的前額，最後吻了她唇，這時卻有點不想放開她的感覺。 book18.org
「朴哥，謝謝你，這一定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回憶！」她揚揚手，看著那條手鍊。 book18.org
終於她上火車了，送走她的一刻，我再問自己，真的不留下她嗎？ book18.org
其實這幾天也想過很多遍，辭工後，我想放逐一下自己，我會去一個很長很長的流浪式旅遊，回來後才再找工作，也不知道可以找到那類型的工作，如果祗是在香港工作，不用回到大陸，那我能否每天不辭勞苦的回來呢？我想了很多理由去支持、反對留她下來，最後我都沒有勇氣去賭一鋪，也可能是不想放棄這次放逐自己的機會吧！ book18.org
過了約兩星期，阿志終於回來了，也沒有說過甚麼，便執拾離開，臨行前，陳總、阿嫻、阿芳，小薇和小雲都來送別我，我把阿蕙的骨灰帶走，回到香港在一個寺廟買了個骨灰位供奉。 book18.org
這天，到旅行社買了一張機票飛往智利的聖地牙哥，因為很久以前我已很想看復活節島的石像，當時還跟素兒約定了要等錢存夠，便一起去看，祗是未等到存夠了錢，我們便分手了。 book18.org
出發前兩天，我打了電話給阿萍，她說婚禮己在籌備中，這個電話號碼將不會再用，因為之前那個是東莞的號碼，祗是等我打電話來便會換掉。即是說以後也不會再找到她。 book18.org
我又打了電話給素兒，告訴她終於辭工，還會於日內去旅遊，她便罵我為何不早點告訴她，是否己忘記了當年的約定。 book18.org
到達機場的一刻，心情很平和，雖然不知道可以在那邊流浪多久，也不知道回來後前途有多渺茫，但我仍是躊躇滿志的踏上征途。 book18.org
Check-in時，旁邊有人按著我的機票：「不等我一起Check-in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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