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劫 第九章 魂異現兮 京戈北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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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衣劫 book18.org

作者:lastsins book18.org

2016年7月2日首發於:sis book18.org

***********************************   簡單說一下這個故事裡的服裝。 book18.org

  東土地區的服裝大體可以腦補成春秋戰國、秦漢時的漢服,不知道的去搜索。 當然,我並不是研究漢服的,在文里有一些自己的修改。 book18.org

  女性的衣服從裡到外一共有束衣(抹胸,下面還有一段布料一直到遮住肚臍, 主要用來為乳房定型)、褻衣、間衣、表衣幾層,一般都是只穿著內三層,表衣 一般都非常華貴,大型慶典時穿(男女都是)。也有妹子會只穿著褻衣和間衣 (比如女主角)。 book18.org

  下身是褻褲(男性是四角褲,女性是類似於現在的三角褲和丁字褲)和襯褲 (普通的褲子,通常都是白色),也可以將褲子換成緊身褲、短褲、熱褲等。   男性只是不穿著束衣(見過男的戴胸罩?),其他幾層和女性相同。 book18.org

  大氅、連帽袍之類的屬於非正式穿著,故不納入上面。 book18.org

  至於俠客、神秘人、陰陽師、巫師這些人,如果沒有特殊描寫,各位就腦補 成霹靂布袋戲裡面的人物那種衣服吧(網上可以搜到視頻和圖片來看,最近幾年 的,不是老劇)。 book18.org

  至於人設圖,我這個人不會畫畫,但還比較挑剔,很少能搜到合適的圖片, 所以找不到合適的我是不會發人設圖的,以免誤導大家。 book18.org

  我對寫武戲都不怎麼擅長,這章和以後我可能會借鑑很多我看過的覺得好看 的小說里的橋段,有總比沒有好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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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 book18.org

  站立在場地旁邊陰涼處的林泰大喝一聲,手中高執的銅鑼也隨之敲響。   幾乎是同一時刻,場中兩匹分立兩側的駿馬長嘶著極速衝出,向著對方馳去。   兩匹馬都都是通體烏黑,上面各是一個只穿輕鎧、手攥長槍的年輕人,其中 一個一臉英氣,似有睥睨一切之氣魄,一頭長髮束成馬尾(這種髮型也有男子會 梳的,只是數量很少),近看赫然是一個美貌少女。 book18.org

  場地是用一塊塊黑石鋪成,最大可容納數萬人,此時周圍密密麻麻的站了數 百個圍觀者,不是武校的學生,就是退役的士兵,都是聽說有兩個天才學生要比 試而急急趕來的。 book18.org

  場地雖然廣大,但二馬的距離只有不到二十丈,此刻在快速地縮短,三丈, 兩丈,一丈…… book18.org

  二人的槍頭已差不多要碰到了,顏菸盯著對面公孫煒桓略顯單薄的身形,卻 有點躊躇。如果再這樣下去,就要形成對攻之勢,公孫煒桓個子與她相差不多, 槍身的長度上並不占優勢,這般硬碰硬地對擊,萬一自己一個失手,將還帶著傷 的他擊落馬來,豈不是糟糕? book18.org

  顏菸正在想著,此時兩馬馬頭相距已不過三尺,她本是沖向公孫煒桓的右側, 這般一分心,只聽得公孫煒桓一聲大喝:「破!」 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顏菸只覺一股勁飛撲而來,一個白晃晃的長槍頭正刺向她面 門。 book18.org

  顏菸大吃一驚,人猛地伏低,身體一下緊緊貼在馬背上。現在只顧著閃他的 槍,哪裡還能有還擊之力? book18.org

  「呼!」的一聲,公孫煒桓的長槍從顏菸頭頂飛過,聽著槍風掠過,她知道 這槍幾乎是貼著自己耳根過去的。 book18.org

  好險啊。剛剛閃過這一槍,明明知道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顏菸還是有種虎口 餘生之感。公孫煒桓的槍術實在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即使顏菸年輕他兩歲, 馭馬之術也略略高過他,但是不全力以赴就擊敗公孫煒桓,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一槍顏菸閃得太過驚險,若是慢得半拍,那定要被刺得滾下馬來,那時同 學們難免會看低她。 book18.org

  馬已交錯而過,這一個照面,顏菸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大落下風,公孫煒 桓的支持者,尤其是那些心儀他的女生看來,自是天經地義, book18.org

  顏菸咬了咬牙,將手裡的長槍抓緊了,左手一帶馬,準備第二次衝鋒。   公孫煒桓的馬也帶了回來,現在兩個人再次面對面。顏菸左手拉住馬韁繩, 看著數十步外的公孫煒桓,只覺心狂跳不已。 book18.org

  儘管二人所用長槍都是為比試特製的,槍頭換成了圓柱形木頭,被打到身體 只是會痛一下,沒有性命之憂,但這場比試若是輕易敗了,面子上總會有些掛不 住。 book18.org

  公孫煒桓將馬帶定,一踢馬肚,又向對手衝來,顏菸催了催馬,迎了上去。   若是與公孫煒桓正面相敵,顏菸的槍術和他只在伯仲間,可經驗實在是差得 太多,現在看來,勝機只能是出奇兵了。 book18.org

  兩匹馬越來越近,等兩馬相接的瞬間,公孫煒桓一槍剛刺出時,顏菸忽然將 披著輕鎧的嬌軀向馬右側一倒,左手鬆開馬韁,右手槍交左手,一支長槍橫置於 馬鞍上,人鑽到了馬腹以下。 book18.org

  這一下公孫煒桓也沒料到,顏菸剛鑽到了馬腹下,他的槍已閃電般縮回,重 又發出。這正是赫赫有名的二重槍,如果顏菸在馬上,是絕對閃不開這一槍的。 只是此時她已搶先伏到馬的右側,他這一次攻擊也不可能隔著馬匹刺中顏菸,而 她已從馬腹下鑽了過去。 book18.org

  馬正在疾走之中,顏菸這般鑽過去,腳已觸到地面,若是馬術不精之人,這 樣一定會掉下來。但顏菸每天練習槍術和馬術的時間都可以說是武校學員中最長 的,積澱不可謂不深,此刻腳在地上一點,右手已先從馬腹下搭上了馬鞍,人登 時鑽出來。 book18.org

  此時,公孫煒桓這二重槍正發出第二段,顏菸鑽出馬腹來時,兩匹馬正好平 行,他一臉驚愕,只怕公孫煒桓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知道一個姑娘也能做到這等 戰法。 book18.org

  顏菸右手一碰到馬鞍,登時一用力,左腳踢起,套上了馬鐙,人也猛地跳上 馬背。 book18.org

  旁邊圍觀的學生幾乎同時發出了驚呼,他們大概也和公孫煒桓一樣,從沒想 到還能如此馭馬。顏菸不等在馬鞍上坐穩,左手已甩上來,一把抓住橫在馬背上 的槍,一槍向公孫煒桓心口刺去。 book18.org

  此時公孫煒桓的槍已刺出在外,要收回去也沒那麼容易,顏菸一見他的槍在 抽回,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槍,左手那一槍仍是速度不減,直刺公孫煒桓心口。   這一槍萬無一失,公孫煒桓的槍刺出後已收不回去,而顏菸的一槍卻絲毫不 慢,還借著馬力,力量更大了。 book18.org

  公孫煒桓剛剛回來幾天就主動向一個女孩挑戰,雖然顏菸被公認為武校這一 屆最閃耀的天之驕子,但自己好歹有幾個月的實戰經驗,這樣敗了著實丟人。   顏菸本以為這一槍十拿九穩,可哪知手上一緊,公孫煒桓放開了他自己的槍, 兩手同時抓住了顏菸的槍。 book18.org

  馬還在前沖,加上這馬力,顏菸掌心一疼,心知準是抓不住這槍了,當機立 斷,將自己的槍一把放開。手一松,槍已被公孫煒桓奪去。 book18.org

  此時,兩匹馬相互錯開。顏菸和公孫煒桓經過兩個照面尚未分出勝負,但兵 器卻相互交換,在比試時這等事也極為少見。 book18.org

  那些隨公孫煒桓從戰場歸來的士兵都發出了一陣驚呼,大概他們根本也想不 到會出這等事,顏菸看見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在交頭接耳,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自 己出人意料的強悍,一定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book18.org

  顏菸把馬帶住,人也坐好,掂了掂從公孫煒桓手裡奪來的槍,粗略估計比自 己的長槍輕了一些,倒也沒什麼不順手。 book18.org

  此時她心中已是大定,因為剛才兩槍相交時,顏菸聽到公孫煒桓的喘息聲變 重了,他畢竟傷未全好,適才硬碰硬地兩輪攻擊,力量又大大衰竭。看來顏菸的 經驗及不上他,但體力是絕對占上風的。 book18.org

  只消頂住公孫煒桓神出鬼沒的槍術,再以力量消耗他的體力,她未始不能取 勝。 book18.org

  公孫煒桓帶轉馬來,遠遠地望去,只見他在馬上有些疲態。顏菸的力量雖然 比不上乎噶蔑羅那種一等一的沁族力士,但也遠比一般人為大,和顏菸對了這幾 槍,他已經有些勉為其難。 book18.org

  照這樣子,只消對方再頂住五六個回合,恐怕自己這軍中第一槍的威名真要 毀在這丫頭片子手裡也說不定。 book18.org

  兩匹馬相向而立,顏菸將槍對準了公孫煒桓。 book18.org

  剛才兩個回合她都是在應付公孫煒桓的出槍,也實在太過危險,這回顏菸決 定先發制人,不能再任由他先行出手了。 book18.org

  馬匹奔馳漸近,顏菸把槍攥在手中,坐騎每踏出一步,她的手就握緊一分。   顏菸這次要用二重槍。這儘管是公孫煒桓的絕技,卻也是很多學生都有學習 的,她要讓他看看,是他這個學長學得精進,還是自己領悟得更勝一籌。 book18.org

  兩匹馬已只剩了一丈許,離得近了,顏菸發現公孫煒桓這次握槍姿勢極怪, 他右手抓住槍桿中段,左手已抓到了距槍尖只有一尺許的地方,一支槍大半反在 身後。 book18.org

  這種握槍法她從來不曾見過,一般七尺槍的握法是右手握在距槍尾一尺的地 方,左手在右手前一尺半到二尺之間,所以七尺槍起碼有四尺是在身前的,二重 槍為了二段發槍,握槍時兩手間距比一般要近半尺,這般第二段槍發出時力量更 大。 book18.org

  可是像公孫煒桓這樣像是倒握長槍,身前這點長度又如何傷敵?可是公孫煒 桓這般握法,定是有他的道理在,只是此時容不得再多想,顏菸盯著公孫煒桓的 左手,一旦他的手有異動,也好立刻反應過來。 book18.org

  兩匹馬已幾乎碰到了,顏菸右手一送,槍桿向前刺了半尺許後,突然縮了回 來,右手再次用力,槍猛地第二次刺出。 book18.org

  二重槍的巧妙全在於用力之上,要讓對手看不出第一招是虛招,當他要來抵 擋攻擊時,長槍卻已收回重新發出,恰好搶在他舊力已絕,新力未生之際,這等 槍法,用得好時實是稱得上神出鬼沒。顏菸不知自己的槍術已到了什麼地步,但 以前練習了無數次,她自信不會失手。 book18.org

  顏菸第一槍刺出時,公孫煒桓的槍也已出手了。他的槍本握得很短,大半還 在身後,但這一槍刺出,不知為何,顏菸眼前好像看到了一大圈的槍尖,眨眼間 便已到了身前,他根本不理對手的一段二段,這槍中宮直進,一出手便似已到了 她面門。 book18.org

  此時顏菸正發出第二擊,按理他擋了她第一槍,這第二槍正好乘虛而入,但 現在公孫煒桓竟全然不守,只是一味攻擊。顏菸這第二段槍反而比他要慢了一拍。   幸好顏菸本來就全神貫注他的左手,第二段槍剛發出,公孫煒桓這一槍已到, 她也無從多想,一槍刺向他這一圈槍尖的當中。 book18.org

  『當!』一聲響,顏菸只覺胸口被什麼東西一撞,人幾乎要掉下馬來,手掌 也一陣麻木。 book18.org

  低頭一看,卻見兩把長槍幾乎是同時折斷,不過,公孫煒桓的槍頭此時已到 了顏菸胸前,剛才撞在她胸口的正是這鈍槍頭。 book18.org

  還是敗了!顏菸一陣頹然。這般苦戰,仍然落敗,論槍術自己還是不及對方 甚多啊。 book18.org

  忽然又聽「砰」然一聲響,公孫煒桓整個人身子一歪就從馬背滾落到地上, 他悶哼一聲,伸手撐在被曬得發燙的地面上,勉強扶著馬站立了起來,他動作太 快,這時候才有一群人上來噓寒問暖。 book18.org

  「不,是我輸了。」似乎是看出顏菸的失落,公孫煒桓猛地扯開領口。   他身邊幾個害羞的女同學趕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顏菸和其他人卻是湊近一 看,終於確定公孫煒桓的脖子下面出現了一大片淤青,看樣子還很新鮮,不用說 也知道是怎麼產生的。 book18.org

  事實上這並不至於讓他失去平衡,只是這一擊牽動了舊傷,他突然劇痛才滾 落馬下,不過就算沒有落馬,他也不會認為自己就贏了。 book18.org

  他撿起掉落在地的四截斷槍,自嘲的對顏菸笑了笑,「剛才你應該感覺到… …胸部一痛吧?其實你的槍在斷裂前頂在了我的脖子上,那種痛楚應該更大,只 是我仗著槍頭是鈍的側身讓它滑過去了而已。如果在戰場上,你不一定會死,而 我已經被刺了個對穿。」 book18.org

  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盯著自己胸部,雖然知道不是惡意的,但顏菸還是沒來由 的覺得不舒服,公孫煒桓的弦外之音她也聽出來了:自己乳量傲人,會把鈍頭槍 的衝擊力削減很多。而且他說話時頓了頓,多半是差一點把『奶子』這個不雅之 詞脫口而出。 book18.org

  看這個姑娘表情怪異的一言不發,公孫煒桓也覺得很尷尬,於是對林泰大喊: 「還愣著幹嘛!快過來計分,這次是我輸了!」 book18.org

  剛才看兩個人同時擊中對方,又同時手中長槍斷成兩截,林泰正皺眉思索應 該怎麼記呢,高年級的武校,學生每次正式比試都要把勝負記錄在冊,這規矩從 數萬年前就存在,說是為了激勵學子發奮圖強。更何況是最高級的、無數武人想 要進入的帝京武校。 book18.org

  他小跑著來到公孫煒桓面前,投去疑惑的目光,「你是認輸了?公孫公子。」   顏菸聽出林泰這話有些揶揄,風聞林泰和公孫煒桓是情敵,看來說不定是真 的。 book18.org

  她跳下馬來,飄飛的衣衫像一朵風中的紅花,聲音清脆而震耳,「平局。」   她不是個矯揉造作的人,現在,平局才是最公平的結果。更何況她已經看出 林泰十有六七會接受自己的建議。 book18.org

  「知道了。」林泰走開去將結果記錄下來,完全沒再請求公孫煒桓的意見。   輕揉著剛才比試造成的淤青,走到顏菸身前不到一尺處,伸出不再白皙如玉 的左手,「你的槍玩得和我旗鼓相當啊,不知芳名……」 book18.org

  「顏菸。」她沒有握對方伸過來的手,將身上的輕鎧脫下掛在馬鞍上,等待 其他人來收拾。 book18.org

  今天上午還在進行兵法複習時,公孫煒桓這個昔年武校三星之首便突然造訪, 說要和「槍妹」切磋,顏菸知道這個外號說的是自己,於是欣然接受了。興致一 來就忘了換上束衣,只穿著簡單的褻衣加間衣。此刻脫去鎧甲,一對波濤洶湧的 巨峰傲然挺立得更加明顯,把衣服高高頂起。 book18.org

  公孫煒桓也是男人,又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高聳的聖峰美景,難免會有一些震 撼,不過他還有正事要說,很快就恢復正色,「三天後就要畢業了,我這個學長 在巨香居請客,還望菸學妹能賞臉光臨。」 book18.org

  他身後那些女生頓時心頭一寒,這個叫顏菸的身材如此惹火,公孫煒桓這分 明是想把她搞到手的前奏…… book18.org

  顏菸卻是擺擺手,然後轉身就走,「我沒空。」 book18.org

  對方這是明顯對自己沒興趣啊……公孫煒桓搖搖頭,將兩副烏黑的輕鎧和幾 截斷槍交由專人,又悠哉悠哉地把兩匹馬牽回馬廄,這次比試是自己執意要進行 的,當然應該由自己善後。 book18.org

  當他從馬廄出來時,瞥見一臉儒子氣息的舒休岩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兩個 精瘦的男子。 book18.org

  「怎麼?舒公子看在下能被一個妹子打下馬,想來擂破鼓玩?」公孫煒桓笑 問,卻是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book18.org

  舒休岩本來對打打殺殺興趣索然,托禮部尚書老爹的關係好不容易進入武校, 也是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目的,平時都沒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公孫家族雖然是 北辰十大世家之四,可這傢伙也不過是和戎虜打了幾個月仗回來而已,拽什麼拽?   不過他很快就壓制了怒火,湊上去對公孫煒桓低聲說:「方才你說顏菸玩槍 厲害,想必是對她有意思吧?不如咱們合作,讓她吃咱們下面的那個長槍玩……」   公孫煒桓一直好奇這個公子哥為什麼願意跑來武校吃苦遭罪,原來是……   他冷笑一聲,一腳就將舒休岩踢出十餘丈遠,「滾!」 book18.org

  好半天才晃晃悠悠站起來,看著公孫煒桓揚長而去的背影,又看看兩個面無 表情走過來的精瘦護衛,他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去給我教訓他!我爹是禮部尚 書,把他丫打死也沒關係。」 book18.org

  兩個大男人都是苦笑,「他能一腳把少爺您踢飛這麼遠,而您還沒有受大傷, 這功力咱們兄弟是望塵莫及啊,要說打死,也是他打死我們才對。」 book18.org

  ………… book18.org

  顏菸從外面的井中打了滿滿一盆水,回到無人的宿舍,猛地關上房門,將衣 裙一件件脫下,凹凸有致的身段逐漸暴露出來。 book18.org

  因經常進行身體鍛鍊,緊緻的皮膚沒有深宮中妃子那樣過份的白,也沒有那 些女同學般的小麥色,而是介於二者之間,顯得堅韌而嬌嫩。 book18.org

  帝京的部分地區地下有著天然熱水,因此可以打出隨時有熱水的熱井,包括 她家裡和皇宮都是如此,武校地處較為偏僻故不在此列,冬天用熱水都要現燒。   「嗯……」沾水的毛巾划過臉龐,涼爽的冷水讓她感覺無比舒適,不由自主 的發出了聲音,這聲音過於嬌美,要是讓人聽了,多半會聯想到床第之事上。   剛才的比試全過程雖然不到一刻鐘,因緊張涔涔而下的汗水卻讓她渾身難受, 這才第一次白天就擦洗身子。 book18.org

  「誒……你為什麼這麼大啊?」 book18.org

  用毛巾仔細擦著一對巨乳,看著那高海拔上挺立的粉色乳頭,她頓時愁得低 聲自語。 book18.org

  她很快擦洗完畢,穿上束衣把巨大的乳房束縛得小了兩圈,再從木床上撿起 剛剛褪下的褻衣和間衣,正想轉身出去,卻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喘息從門外傳來, 她頓時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她聽力一向很好,聽得出至少有兩個人就在門外,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出的喘 息暴露了他們的性別……以及緊張的心緒,若不是做那齷齪之舉,他們又何必緊 張? book18.org

  她的鋪位在宿舍的裡面,又有幾扇木牆遮擋,絕不存在被看到春光的可能性, 不過想到赤身裸體時外面有人隱匿,誰都不會好受。她臉上浮現出冷漠的笑容, 端起變得有些黑的一盆水悠然向木門走去。 book18.org

  羅德很不理解,此時方尺明趴在門上有什麼意思,除了嘩啦啦的水聲連個屁 都看不見,還要忍不住想像那個佳人的胴體,這不是徒生火氣麼?還好,現在里 面的水聲已經消失,終於可以走了,「快走吧,她出來正好撞見咱們怎麼辦。」   「好吧。」方尺明聽得羅德話音極低,意猶未盡的轉身,剛剛想離開,門卻 呮吖一聲開了。 book18.org

  知道那個女人漂亮卻不好惹,羅德眼疾手快就向外逃去,而方尺明本來就疏 於鍛鍊,當即一緊張就這個人軟倒在地。 book18.org

  他正在冥思苦想怎麼為自己的行為編個理由,可那敞開的門裡並沒有人走出, 他等了半天仍是不見人,一想很多女生都有午睡的習慣,便放棄了趕緊逃跑的心 思,躡手躡腳走進門中。 book18.org

  周圍寂靜無聲,空氣中只有淡淡的香味,武校中女生不許帶脂粉,但這個宿 舍中除了顏菸還有兩個美女,房中有這種體香瀰漫很正常,他忍不住幻想起會看 到什麼旖旎風光,她會不會是一絲不掛呢……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盆水凌空澆下,把胡思亂想中的方尺明拉回了現實,木盆落地的聲音還猶 在耳邊,身著紅衣凶神惡煞的顏菸便倏然出現在眼前。 book18.org

  「傻逼,你還真敢進來啊。」顏菸抬手就摑在他的臉上,然後去將掉落的木 盆端起。 book18.org

  她剛才把門打開後藏在一邊,就等待著他進來,再把盆中的水都潑到他身上, 給他個教訓,本來只有三四成把握,沒想到他果然上當。 book18.org

  「我……我……」方尺明現在才明白剛才門就是她故意打開的,就等著自己 進來,此刻腦海中的那些理由都像忘了一樣,他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什麼你?用你的衣服把濕了的地面擦乾,不然的話……」一雙美目圓睜 盯著方尺明,顏菸指著地上的水漬,發出一聲冷笑。 book18.org

  「知道了,一定照做,一定照做……」方尺明被她的目光嚇得不敢抬頭,只 能小雞啄米般不斷點頭。 book18.org

  去年有一個剛入學的男生潛入女廁偷看顏菸小解,結果什麼都沒看見就被她 抓住打斷了右手,那個男生雖然是個貴族,但為什麼跑到女廁去卻不好解釋,也 沒敢多說什麼。他可不想也變成那樣。 book18.org

  顏菸懶得理他,大踏步就走了出去,方尺明已經把衣服都脫掉,用未被打濕 的襯衣做抹布,擦拭起地上的一攤水,還好襯衣非常吸水,要不了多久就能擦乾 地面,不然若是有人看見自己赤條條的在女生宿舍,那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臨洛武校在東土諸武校中本屬末流,幾百年前大辰江山南北分裂,臨洛一躍 成為帝京,這處武校經過改建,成為了城西的一個顯眼建築,也逐漸被世人所知。   女生宿舍都是用藍瓦鋪頂,以和占據了總學生數九成的黑頂男生宿舍區分開 來,上午時分,女生們都去練習馬術了,所有宿舍都空空如也。 book18.org

  顏菸緩步轉過幾個彎,來到了射箭場,此時正有十幾個男生在練習射術。   方霆一一走過十幾個靶子,把插入極深的羽箭逐個拔出,放在一邊等待被回 收。 book18.org

  抬頭看見那個美麗的身影走了過來,他咧嘴一笑,「你也是來練箭的吧,不 過重箭都被我用完了。」 book18.org

  方霆是方尺明的大哥,早弟弟一年進武校,力大無窮卻行事磊落,是少數顏 菸不討厭的男同學。 book18.org

  「聽說學校新引進了一種大弓,你不是負責調試麼,我想試試。」她順手拿 起一副短弓,雙手輕輕用力就將弓弦拉成了滿月,「你看,這些弓都這麼差勁, 有什麼練頭。」 book18.org

  「那你是想上戰場吧?現在冗昌之役倒是正把戎虜打得節節敗退呢……不過 咱們這些剛剛畢業的估計去不了……」方霆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走進不遠處的器 械庫,很快就抱著一副長弓出來了。 book18.org

  他說的話顏菸卻有點聽不懂,「冗昌?那不是被虜人占了的十幾個城池麼?」   方霆將長弓遞給她,顯然很吃驚,「你不知道?公孫煒桓的傷就是在攻打上 涑城時落下的,我們的這個前輩啊,沒有一個月他怕是不能重返戰場了。現在大 街小巷都在瘋傳這個消息,以我的直覺看,幾天後朝廷就會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   「這消息要是假的……就罰你陪我喝酒!」顏菸一臉興奮,然後疑惑的將弓 又交給方霆。「這個鈕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這是調節弓弦鬆緊度的。」方霆把赤色長弓上一個小鈕轉動幾圈,看著顏 菸,還以為她是對有人陪喝酒而高興,不過看她表情又不怎麼像,「你在軍中又 沒有關係,難道有辦法去北方?」 book18.org

  「當然了……」她說到一半捂住了嘴,許久才又說:「看你這麼好奇,告訴 你一個秘密,不許和別人說啊。」 book18.org

  他點點頭。 book18.org

  「我爹是顏鴻基。」把嘴巴湊到他耳邊,她低聲說。 book18.org

  「這樣啊……」 book18.org

  「怎麼,你不信?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她的身份普通學生都是不知道的, 只有一些校方管理人員知道,這也是她對那些貴族子弟絲毫不客氣的原因。「這 個弓射普通的羽箭就可以?」 book18.org

  「既然你……有這個關係,我想厚顏無恥的請你……幫個忙。」方霆拿過一 支箭,放到長弓上射了出去。 book18.org

  「咻!」那只是普通的輕羽箭,居然直接穿透了厚有一寸的靶子,呼嘯著沖 出幾十丈,才最終落於地面。 book18.org

  「說吧,什麼。」 book18.org

  「我也想去北方參軍。」方霆看顏菸盡力掩飾著自己的吃驚,小跑著把那支 箭撿回。 book18.org

  「我就知道……放心啦,一定幫你。」 book18.org

  「那就先謝謝你了。你看,這弓的射程是尋常弓的近兩倍。」他很快就拿著 羽箭回來了,只見原本銀光閃閃的箭頭,已經因為強行穿過靶子而嚴重變形,「 但是它的衝擊力太大,莫說這種輕箭,即使是重箭也會承受不住而變形損壞。」   顏菸展顏一笑,再次拿過長弓,伸手從地上的箭箱裡取出一支箭搭了上去, 「我來看看它到底能射多遠。」 book18.org

  「不可!」見對方居然把箭矢對準正在遠處廣場練習刀術的幾個人,方霆伸 手便想阻止。 book18.org

  可已來不及了,顏菸嬉笑著一鬆手,被拉開一半的弓弦「嘣」的一聲彈開, 羽箭被彈射而出,以迅雷般的速度,向五十丈外的目標飛去。 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不敢看即將發生的事,未幾,意想中的慘叫並未出現,倒是一 只手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book18.org

  「你對我的射術就這麼沒信心?該打!」顏菸又拍打了幾下他,才轉頭向後 看去。 book18.org

  一個一頭短髮、身形肥碩的學生快步走到兩百丈外的地方,把落地的殘箭拾 起,然後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 book18.org

  他左手拿著剛才那支箭,右手卻是握著一段頭髮,聯繫到他頭頂黑髮突兀的 一道缺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book18.org

  羽箭穿過那個人的頭髮後還飛出了兩百丈,總射程就達到了兩百五十丈,要 知道,以前軍中常用的弓箭,也只不過能射出一百多丈。 book18.org

  她用的羽箭,箭頭前尖後寬,飛行中像刀一樣割斷人的頭髮,也是很正常的。   「你還真是缺德,居然瞄準人家的頭髮……」方霆啞然失笑,然後故作緊張 的轉身就走,「這肥廝可十足不好惹,我先溜了。」 book18.org

  顏菸並不搭方霆的茬,而是微笑著走上前去迎上那個胖子,不好意思的說: 「是我射的,對不起啦。」 book18.org

  她並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看不慣他經常欺負低年級同學,趁機讓他也嘗嘗被 羞辱的滋味。 book18.org

  「你……」看對方道歉時還笑容滿面,他頓時氣結,若是普通人,早就被他 胖揍得不像人了,可是,這個叫顏菸的黃毛丫頭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他猛地扔下已經不能用的羽箭,冷哼一聲,還是選擇轉身離去…… book18.org

  他可不是像那些傻逼一樣想把顏菸搞到手,事實上他對美女完全沒興趣,只 喜歡打架。他這樣做只是因為……他根本打不過她!以前和她比試過十幾次,無 一例外都是他慘敗。 book18.org

  顏菸卻是對他的怨念漠不關心,只是抱起長弓,用力把空的弓弦拉開,可是 努力了無數次,到精疲力盡時還是只能將弦拉開一半多一點,「有點意思,連我 都不能完全拉開……」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天後,六月二十四,紅雲酒肆。 book18.org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叫大夢散的神藥?」 book18.org

  老闆一臉猥瑣,盯著把玩藥瓶的舒休岩,兩眼不停放光,「沒錯,只要和在 酒里讓女人服下一錢,她就會昏迷一天一夜,醒來後還會失去所有近期記憶,包 括自慰了幾次……」 book18.org

  此處是酒肆後堂,並無閒雜人等,老闆也毫不避諱自己的言語。 book18.org

  「你說這瓶藥共四錢,這塊金子重二兩應該夠吧?」舒休岩給了旁邊的護衛 一個眼色,對方就扔下一錠金子到桌子上,老闆知道這是給自己的,眼疾手快就 抄走了。 book18.org

  老闆看對方這就想走,又趕緊說:「忘了說,這東西還有一個配套玩意兒… …」 book18.org

  幾天前,舒休岩得知這個熟悉的老闆除了正經營生,還結識許多狐朋狗友, 有得到各路奇藥的法門,於是就試著向他求助,沒想到今天還真的讓老闆從朋友 那搞到一種神藥,於是雙方約定在此處隱秘房間交易。 book18.org

  他小跑著走進後屋,沒一會兒拿著個小鈴鐺走了出來,看那個公子哥一臉迷 惑,他笑眯眯的說:「先讓她服下那藥,再搖動這鈴鐺給她聽,才能完全發揮效 果。」 book18.org

  接過那隻黑漆漆的小鈴鐺,舒休岩頓時眉頭一皺,「什麼破玩意兒,長得恁 般醜陋,要是這方法沒用,看我不宰了你。」 book18.org

  他的護衛走到一旁把緊閉的門打開,等待著護送主人離開。 book18.org

  老闆看他雙目閃過一絲狠意,便知道他是真的有些動怒,這個惡少的名號他 可聽說了很久,據說被她糟蹋的姑娘已有數百,其中九成都是處女。卻怎麼也想 不通,這鈴鐺不就是難看了點?至於嗎他? book18.org

  看公子哥和他的隨從起身走出了幾步,老闆突然上前,「要不,咱們先試試 看?要是沒用,我就把這金子退回,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 book18.org

  舒休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剛剛說了聲『好』,眼睛卻透過門口瞥見一個高 挑清純的長髮女子,端著一碟菜肴從幾丈外的過道走過,回頭對老闆一笑,「老 板的女兒倒真清純啊,就拿她來試驗吧!哈哈!」 book18.org

  「不行啊!公子放過她吧,你都見過她無數次了,何苦還要對她……」老闆 心頭一寒,臉色突然變得一片蒼白,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book18.org

  我怎麼這麼笨!幹嘛吃飽了撐的多說這些……老闆在心中不停的自責。   舒休岩打量著裝藥的黑瓷小瓶,嘿嘿笑著,眼中是無盡的蔑視,「看你那死 了爹娘的樣子,搞得我像強姦犯一樣,既然我和你女兒不算陌生人了,把她給肏 了親上加親,豈不更好?」 book18.org

  那個隨從又扔下一錠金子。然後兩個人對老闆直接無視,緩緩離去。 book18.org

  「小芸,來一壺濁酒,我要你陪我喝……」 book18.org

  聽著樓下傳來的聲音,老闆頓覺不妙,女兒並不知道這個公子哥的真面目, 經常和他對飲,這次她是要自己把自己送進惡狼嘴裡啊…… book18.org

  「和他丫拼了!」老闆瘦小的身體倏的彈起,就要衝下樓去拚命,可轉眼一 看桌子上那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又禁不住動搖了…… book18.org

  「酒來了,公子這次怎麼敢飲酒了?不是晚上還要學習麼?」 book18.org

  「快畢業了,學習當然就不需要那麼嚴了……」 book18.org

  聽著樓下動靜,老闆心思一轉:舒家有舒閩琮這個做禮部尚書的大人物,若 要忤了他家公子,怕是父女兩個都將看不見明天日出,再說這兩個金錠的價值, 是做一輩子酒肆生意也比不上的,女兒留著貞潔不就是為了嫁人麼?可嫁人又能 帶來多少收益?還不是把千辛萬苦養大的姑娘送了別人,做洩慾工具和生育工具?   「莫不如……就讓他去了,反正過後小芸也什麼都不記得,貞潔沒了,隨便 找一個她喜歡的人嫁了就是。」忽然覺得自己想到了個萬全之策,老闆自顧自笑 了起來,把桌上的金錠揣入懷裡。 book18.org

  ………… book18.org

  六月二十七。 book18.org

  …… book18.org

  「歐陽同學,再見。」 book18.org

  「葉同學再見,你畢業後想做些什麼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路走來和幾十個關係不錯的同學逐一寒暄,顏菸緩步進入已經人去樓空的 宿舍,把床鋪下昨天才寫好的書信放入懷中,疾風般離開了宿舍。 book18.org

  因為每屆三年學期結束後表現突出的三個學生不僅會被授予佩刀,還會到校 長樓接受訓導(別想歪了),所以顏菸進入宿舍時其他七個女同學都先走了。   東土歷來所有武校,科目大體分為兵法、馬術、射術、刀術、槍術五個,今 屆顏菸是槍術、兵法和馬術的第一名,射術只是第三,刀術連前十名都沒進。方 霆則是射術和刀術第一,其他只能說一般,倒和她形成了互補。 book18.org

  所有科目成績綜合,顏菸以和第二名一分之差位居第一名,方霆則是第三名。 至於第二名是一個如鐵塔般的壯漢,她倒並不熟悉。 book18.org

  學生們已經走得七七八八,木樓林立的校園中冷清異常,只能偶爾看見幾個 清潔工在打掃。 book18.org

  到了校門外,方霆正騎著一匹赤色無鞍寶馬緩緩而來,「想不想跟我去兜風?」   此處距離她要去的地方還有相當遠,現在真是天賜良機啊,她莞爾一笑,「 當然。」 book18.org

  馬還沒有停穩,她忽然單手撐於馬背,曼妙的身形飛身一跳,穩穩落在方霆 背後。 book18.org

  「你至於這麼急啊……」方霆話音未落,這匹高大的紅馬突然一陣低嘶,四 足原地打轉起來。 book18.org

  顏菸看這馬好像是不高興,於是笑著調侃,「你家養的馬只能載一個人啊?」   方霆雙腿夾緊馬腹,扯動幾下韁繩讓馬稍微平靜,一時緊張說出了真話,「 這不是我家的馬,是剛剛從萬老師那裡借來玩的……」 book18.org

  他說話時紅馬已經緩緩起步向東行去,顏菸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這 就是傳說中的神馬飛影吧,你們的萬老師這麼好說話?」 book18.org

  「我自有妙計嘛。」 book18.org

  「你說要兜風,可是這速度也太慢了吧。」顏菸說著迅雷不及掩耳地反手重 重一拍馬臀,剛剛走出十幾步的駿馬倏然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book18.org

  「我日……」猝不及防之下,方霆整個人都被摔落馬下。 book18.org

  而顏菸猛然伏低身子抱緊馬背,當馬恢復原樣時她不僅沒掉下來,還向前挪 了一尺。 book18.org

  他身體彎成球狀就地一滾,倒也沒受傷,只是氣急敗壞的指著馬上的顏菸, 「你幹嘛啊?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 book18.org

  「我要去完成那天答應你的事啊,這馬顯然不喜歡同時載兩個人,你又何必 強求?」她回眸一笑,將手中一直拿著的黑色佩刀扔給方霆,「幫我保管啊,我 還會來取的。」然後調轉馬頭向城西飛馳而去。 book18.org

  以前諸朝,武校畢業生中前五名都會被授予名家鑄造的佩刀,現在卻只有前 兩名有此殊榮,顏菸還曾經調侃是現在的鑄刀師越來越懶了,「她這是炫耀啊?」 方霆笑著掂量掂量這口長三尺一寸的窄刀,感覺並不如何沉重,側目一看,只見 劍柄上橫刻著兩個長長的古體字:「撲朔」 book18.org

  ………… book18.org

  光是抵達軍樞院就用了半個時辰,又等了一個時辰才見到公務繁忙的院使中 澤昀並讓他同意在調兵冊中加上「顏菸」「方霆」兩個名字,當她出來時,已是 日薄西山。 book18.org

  中澤昀和顏鴻基是好友,又是顏菸從小認的乾爹,可這種拉關係的行為幾乎 等同於徇私舞弊,要不是顏菸上午昨天模仿父親筆跡寫成又找人做舊的信起了作 用,老頭子還真的不一定會同意。說來她的伎倆也不算高明,不過也許是因為他 老眼昏花了呢。 book18.org

  出了軍樞院的大門,她翻身上馬,輕拍馬臀便向學校行去,如果方霆走了, 就把馬拴在校門口等人來牽就是。 book18.org

  這次和公孫煒桓回來的還有幾千個士兵,都是短期無法再戰鬥的,剛才中澤 昀那個老頭子還告訴他,那些人回來,帝京中應該會抽出十萬禁軍里的一部分前 往前線,她和方霆這種新畢業的按理不能被選中,但只要成績優異,通過關係破 格入選也不是大問題。 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老頭子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book18.org

  街道旁一處高樓中,一扇窗戶被打開了一半,舒休岩手持一個長筒狀物體伸 到窗外,右眼湊到長筒的一端,觀察著從三百多丈外漸行漸近的一騎,「這東西 還真好用,那妞就像在眼前一樣……這叫什麼來著?」 book18.org

  「這叫望遠鏡,少爺。」他身後一個蒙面人用蹩腳的東土話回答,看口音他 並不是成洲人,即使是西域和北界的人也不會有這種嗓音。 book18.org

  「你們不是專門研究害人的巫術嘛?還搞這些玩意兒——她快到了,行動。」 舒休岩笑著轉身,把望遠鏡還給蒙面人,然後招呼一聲就和幾個隨從一起跑下樓 梯。 book18.org

  蒙面人是覃洲越族人,因為犯了巫師的禁忌被趕到了成洲,十年前輾轉投到 舒家,治一些東土醫學無能為力的疾病,他看舒休岩沒什麼心機,就逐漸把自己 早年的經歷和巫師身份都告訴了他。 book18.org

  今天公子說是要自己幫個忙,他就跟著來了,他裸眼也能看見遠處那個少女, 然後搖搖頭關上窗戶,跟著那些人離開。「又要害人了……」 book18.org

  下到一樓,一個梳著雙馬尾的白衣姑娘迎了上來,聲音青澀而充滿順從,「 公子。」 book18.org

  舒休岩看那姑娘嘴角還有一縷白液殘留,頓時大怒,把她身後的一個矮子揪 了過來,一巴掌就打得那人眼冒金星,「去你媽的,不肏母狗的嘴就會死是不是?」   原來這姑娘叫蜜兒,是舒休岩收服的十幾個母狗之一,因為被肏得太多肉穴 已經松垮垮的,他平時都是讓下面的人玩,她以前是戲班子長大的,演技不錯, 所以被選擇來參與這個計劃。 book18.org

  而那個矮子是舒休岩的手下,最喜歡的就是讓美女口交,平時蜜兒的嘴幾乎 每時每刻都讓他插著。 book18.org

  矮子慌忙拿出絲巾上前擦乾淨蜜兒嘴角的精液,然後低頭哈腰的跑開了,他 可知道走為上的道理。 book18.org

  「之前教你的,都記住了?」舒休岩問。 book18.org

  「是的,主人說的,小母狗都記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舒休岩點點頭,讓幾個隨從先行出去,然後他一把抱住蜜兒就跨出大門,嘿 嘿地大聲狂笑,「騷蹄子,乖乖做本少爺的人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不要啊……救命……」 book18.org

  「本少爺這就是在救你啊,我還會在床上讓你每天欲仙欲死呢……」 book18.org

  顏菸騎馬過來,當然聽見了這猥瑣不堪的叫囂,定睛一看,前面一座酒肆的 屋檐下,幾個大漢簇擁著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正對一個素衣少女拉拉扯扯,嘴 里是不絕的淫笑。 book18.org

  「大膽!」 book18.org

  她一聲暴喝,翻身下馬便沖了過去,幾丈的距離對她而言只是眨眼的事。   誰都看得出這是光天化日強搶民女,既然看見了,她就不能不管,不過走近 一看才發現那個年輕人是『熟人』 book18.org

  「舒休岩,你這是幹什麼?就不怕王法?」 book18.org

  對她的厲然喝問,舒休岩只是撇撇嘴,「我和這位姑娘談情說愛呢,哪家王 法會來多管閒事?」 book18.org

  「你放屁!」顏菸看那姑娘已經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按在纖細的身上,卻遮 不住衣服被撕碎裸露出的雪白肌膚,她又看看那幾個隨從都是一臉兇相,哪裡有 人這樣談戀愛的? book18.org

  那姑娘已被舒休岩放開,此時瑟瑟發抖的靠在後面的柱子上,顏菸輕輕地把 她拉到身邊,「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她卻是抬頭又低頭,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倒是舒休岩義正詞嚴的解釋,「 是這樣的,她那老爹借了我五十兩還不上,然後他丫就上吊自盡了,我看他就這 一個閨女生的騷兮兮的,就好心想將她收為妾室,她一個人也遲早被壞人盯上隨 便玩弄啊……」 book18.org

  在這種人渣看來,女生長得漂亮就等於騷吧,顏菸氣憤的想著,搖搖那姑娘 的肩膀,「你要是不說,我就不管了,讓他們把你……」 book18.org

  也許是對方的話刺激了那姑娘,她頓時驚惶失措起來,「不要……我不要, 他說的是真的……我爹好賭,平時都不怎麼管我的,我不想用身體替他還債啊!」   說到後面,她又忽然揪著顏菸的衣角,痛哭流涕,「姑娘……女俠麼一定要 救救我,我……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的!求求你救我!」 book18.org

  顏菸看這姑娘楚楚可憐,忽然想起了自己,若不是有父親那種大人物的保護, 自己說不定也會有像這個少女這麼悲慘的遭遇。她一瞪那些隨從,便將少女的衣 襟整理好,讓她站到自己身後,「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姑娘他爹 欠的錢,我連本帶利給你,放了她吧。」 book18.org

  舒休岩想上前搶回少女,只是礙於顏菸兇惡的目光而踟躕不前,嘴裡卻毫不 鬆懈,「不行,就在剛才,我對這姑娘一見鍾情了,我一定要肏……啊不,我一 定要娶她。」 book18.org

  「不過嘛,只要你……」看顏菸眼中快要冒出火來,他忽而話鋒一轉。   「要我什麼?我可不會用自己來換她,你再囉嗦,本姑娘可就直接動手了!」 顏菸忽然甩甩左手,嚇得舒休岩猛地後退一步。 book18.org

  「也沒什麼,你要是能陪我喝一杯,我就放過她,幾十兩銀子而已,算不了 什麼。」看對方將信將疑,他笑著聳聳肩,「放心,我不會在酒里下春藥的。」   和這個人渣坐一起,顏菸想想就覺得噁心他兒子給噁心守靈——噁心死了。 不過看那姑娘可憐兮兮的模樣,自己不答應也實在不行,畢竟動武並不是她最想 要的解決方法。如果發現有什麼貓膩,再把舒休岩打得滿地找牙就是。 book18.org

  「好吧,你帶路。」 book18.org

  「就在這裡吧,這裡的曼珠沙華酒很有名的,你應該也聽說過。」事實上這 一切他早已和此處店家安排好,其他客人都被趕走了。「你們在外面侯著,聽到 我被打的慘叫也不許進來。」 book18.org

  顏菸抬頭一看,這酒肆的幌子上是大寫的「紅雲」二字。 book18.org

  跟著他走進了店裡,卻只見偌大的空間裡竟空無一人,她很是納罕,「這兒 怎麼都沒人?」 book18.org

  這店內通體用紅木修建,高一丈的屋頂上掛著一盞盞方形油燈,進門旁邊是 櫃檯,此時只有一個小二在後面打著瞌睡;桌椅目測縱橫都超過十張,互相間隔 半丈左右,現在所有桌椅上都是空空如也。 book18.org

  「呵呵,老闆家裡有喪事,今天下午就閉門休業了。」他走到櫃檯前,用力 將那小二推醒。 book18.org

  「老闆說不……」看到面前忽地落下一錠白花花的銀子,小二頓時改口,「 您來得不算晚,龍大廚還沒有走呢,我這就去讓他開伙。」 book18.org

  小二忽然看見他身後還有一個冷冰冰的紅衣美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您 ……您二位想要些什麼?」 book18.org

  「我這位朋友趕時間,就隨便上菜行了,再來一壺曼珠沙華酒。」 book18.org

  小二點點頭,飛快的跑了下去,在他的鼻孔中,一絲絲鮮血流了下來,剛才 只瞥見顏菸的容貌他就心神一震,世界上竟會有生的如此完美的女孩…… book18.org

  兩個人先後在角落裡的靠窗處落座,而那姑娘也緊緊的跟在顏菸身旁,舒休 岩盯著她,惡狠狠的說,「我和咱們的校花飲酒作樂,你還待在那兒幹嘛?是想 通了……」 book18.org

  「誰和你作樂了,我喝完一杯酒就走!安全起見,我還不能讓她離開我的視 線。」顏菸側頭看著窗外,不依不饒的說。 book18.org

  酒很快就上來了,顏菸巴不得早點離開,當先就拿過一個瓷杯倒滿,剛剛想 放到嘴邊,忽然咧嘴一笑,「我怕這酒里有毒,你先喝兩杯。」 book18.org

  顏菸本道他還會說什麼,沒想到舒休岩只是一連斟滿三杯,乾乾脆脆的飲了, 「現在行了吧?」 book18.org

  顏菸悻悻不語,仰頭就將杯中之物飲盡,這酒據說是用奇花曼珠沙華釀造, 常飲還可延年益壽,現在她咂嘴舔唇,只覺入口清冷異常,卻並沒有尋常烈酒的 辛辣。 book18.org

  只是過了片刻,口中逐漸回甘,還伴隨著難以名狀的愉悅,簡直像置身仙境。   「這酒還不賴。」顏菸說著又為自己斟了滿滿一杯,其實她並不會品酒,喝 酒也只知道好喝和不好喝兩個概念,不過她從五歲開始就飲過許多名貴奢酒,能 得到今天這種評價的還真不多。 book18.org

  舒休岩也是很喜歡這種酒的,而不是隨便把它當做道具使用,看著美人仰頭 時無意露出的精緻頸子,他已是不由自主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既然你這騷 貨這麼喜歡這酒,待會兒就讓你下面也喝個夠……想著這些,他拿出了那個鈴鐺 細細觀賞起來。 book18.org

  一直飲了六杯,菜卻還沒有上來,這才想起來這兒的目的,顏菸猛地推開酒 壺和酒杯,臉上絲毫沒有一般人飲酒後的潮紅,「喝了這麼多,夠了吧。」   她不管舒休岩同不同意,站起身就拉著那姑娘準備離開,這酒雖然美味,但 回家後還能再搞到的。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不想知道這姑娘叫什麼名字?」舒休岩又喝了點酒, 沒頭沒腦的大笑起來。經過對小芸的測試,他對這神藥有了六成的把握。 book18.org

  顏菸正一頭霧水,那姑娘卻是媚笑著湊到舒休岩旁邊,「主人,人家又要有 一個母狗妹妹了呢……」 book18.org

  「你說什麼?」顏菸勃然大怒,那姑娘說話時一直瞟著自己,那她的『母狗 』指的是…… book18.org

  「妹妹,實話告訴你吧,我叫蜜兒,母狗蜜兒。」 book18.org

  舒休岩怕顏菸動手,趕緊搖動了幾下鈴鐺,「叮鈴鈴」的聲音傳來,顏菸感 覺身體突然不聽使喚起來,眼前一黑就軟倒在地。 book18.org

  「來人。」舒休岩本想現在就看看顏菸還是不是處子,但想了想還是等會兒 好,他又順手給了蜜兒一個響亮的巴掌,「什么妹妹?她可是大將軍顏鴻基的女 兒,是你能比的麼?以後她就是你們這些母狗中地位最高的!」 book18.org

  這時小二才端著幾碟菜慢慢悠悠上來,看見顏菸倒在地上,頓時驚訝得呆若 木雞。 book18.org

  舒休岩一個杯子就扔了過去,剛好砸到小二胸口,「看你媽逼的看,收了銀 子就快滾,老子馬上就要給這個騷貨開苞了!」 book18.org

  他只和老闆一個人串通好,因此小二對他計劃一無所知,不過看他出手闊綽 飛揚跋扈,就知道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小二可不敢惹這種人,把菜隨便放在 面前的桌子上就一溜煙跑了。 book18.org

  這時幾個隨從也陸續進來,舒休岩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顏菸,「把她抬到 雌犬樓,揩油可以,但別碰到她身子一分,不然後果是很嚴重的……」 book18.org

  隨從們恭敬的應承,然後將顏菸抱起,由最強壯的一個扛著走了出去。   跟在隨從後面,出來看見蒙面人就在街道上等著,舒休岩畢恭畢敬的走了過 去,「這丫頭武功不俗,以前偷偷給她下了許多春藥、迷藥也沒用,我也怕這神 藥是個半桶水,萬一她半途醒了可不好辦,先生你在一旁看著,也好把萬一醒來 的她制住……」 book18.org

  蒙面人只說了簡短的一句,「明白。」 book18.org

  「少爺,這匹馬怎麼辦?」一個隨從指著顏菸來時的坐騎。 book18.org

  「這不是萬老頭子的馬麼?剛才還真沒注意,你們把它嚇走吧,讓它隨便亂 跑,等到明天『武校新畢業女生失蹤』的消息傳出,誰也不可能通過這匹馬找到 咱們了,哈哈。」 book18.org

  …………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城西某條巷子深處。 book18.org

  「少爺,這雌犬二字,不知是何意?」 book18.org

  「就是母狗嘛,那十幾個母狗,都是在這裡秘密調教完成的。」以前調教母 狗時蒙面人都不在身邊,他有疑問也正常,此刻舒休岩自傲地對他解釋。 book18.org

  蒙面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book18.org

  面前的小樓通體漆黑,兩層的布局顯得其貌不揚,樓外面是一個不大的院子, 舒休岩領著眾人走了進去,一個隨從推開了小樓的房門。 book18.org

  進門之後轉個彎便是正廳,廳中央是一塊巨大的菱形粉色地毯,此時十幾個 白光熠熠的肉體並跪在上面,那是十幾個舒休岩以前收的小母狗,都是二十歲以 下的美女,由於未穿衣服又都是散發,從容貌上區分她們並不容易,倒是她們的 奶子千差萬別,最小是洗衣板,最大的則是一雙乳瓜。 book18.org

  她們身後站著幾個少年,他們各自將大小不一的陰莖插入一個母狗的肉縫中 抽插,一隻手則是扣挖著旁邊美女的嫩屄。 book18.org

  而這些母狗面色難看,顯然是在忍住不浪叫,室內只有陣陣噗嗞噗嗞的水穴 攪動聲。 book18.org

  見到主人回來還帶著一個更加美麗的尤物,這些已經不屬於人類的少女都顯 得興高采烈,抬起頭異口同聲的說:「主人又要給咱們姐妹多找一個伴兒了嗎?」   舒休岩只是讓隨從將顏菸放到裡屋,一腳就將一個少女踢倒,「誰讓你們一 絲不掛了?趕緊去換上準備好的禮服!」 book18.org

  那個少女身後的方尺明正在大力肏動,看舒休岩有動作,眼疾手快就跑到一 邊,一臉諂媚的看向對方,「我們幾個想到這個裸女迎客的點子來歡迎您,讓少 爺見笑了。」 book18.org

  難怪這些母狗都頭朝進門處,原來如此……舒休岩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點 子倒是不錯,就是這些母狗都見慣了,沒什麼意思,要是這些裸女都是皇室中的 公主…… book18.org

  他雖一直對顏菸的肉體垂涎三尺,但因屢屢遭受白眼,他心中越來越惱怒, 已經不滿足於肏她,而是要讓她被輪姦全身沾滿精液,然後調教成會說話的寵物, 還好武校中想干顏菸的人多如牛毛,挑選這幾個便於控制的男生也不是難事。方 尺明又是和他最合得來的,就被臨時作為了這些母狗的第二主人。 book18.org

  這些少女恭恭敬敬的爬到了左邊的換衣間,令人想入非非的「嚓嚓」衣服摩 擦肉體聲此起彼伏傳了出來。 book18.org

  幾個男生看美女走了,都趕緊想把吊在外面的陽具收回褲子裡,舒休岩卻是 擺擺手,「都是男人,有什麼怕看見的,你們看這是誰?」 book18.org

  幾個人隨著他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人高馬大的隨從肩頭扛著個紅衣少女,就 在牆邊靜立著,第二眼,他們就一致認出這是性幻想已久的那個大奶牛——顏菸。   最近帝京文校中有很多女生失蹤,卻原來都是舒休岩乾的,那些在調教中死 亡的女生都全部被毀屍滅跡了,反正他手眼通天,也沒人敢懷疑,至於這雌犬樓 嘛,在十個月前最後一個母狗完成調教後就沒人來過。 book18.org

  把顏菸直接玩了他覺得太不過癮,於是便讓這些母狗早早來樓里等著,他要 玩最喜歡的群交。 book18.org

  沒一會兒,那些少女就都出來了,不過不是爬出來的,因為她們的衣服讓她 們根本無法爬行。 book18.org

  那是一件件皇室公主參與春祭禮(即每年開春時用三牲五畜在稻田中搭建祭 台祭祀天地,祈求農產豐收,皇子皇女一般都必須親臨)時才會穿著的蒼色低胸 曳地長裙,穿在這些母狗身上完全沒有高貴典雅之氣,反而顯得驢唇不對馬嘴。   舒休岩對皇室的那些公主早就垂涎三尺,每年春祭禮時看見她們穿著胸猛的 長裙在祭台上走動,他的陽具都會不由自主的挺起敬禮……直到後來,發現了顏 菸這個絕色美少女,他才覺得那些公主頓時差了一大截,不由得對以前的意想嗤 之以鼻。 book18.org

  不過無論公主還是顏菸,通過正常方式他是決計不可能玩到的,他無數次表 白都被她拒絕了;想強姦,可就算幾十個隨從一起上也打不過她;於是便想到了 把顏菸擄來,再讓十幾個母狗扮演公主,來一個集體交媾。 book18.org

  有這個神奇的巫師幫助,就算她醒了大不了用巫術將她定住。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要大費周折用大夢散,純粹是因為蒙面人說用那種巫術會耗費極 大精力。 book18.org

  「雖然你們的淫蕩表情一點也不像公主,但我還是勉為其難接受吧。」舒休 岩做了個手勢,示意母狗們進入裡屋。 book18.org

  他又對那些一臉淫猥盯著顏菸的男生一揮手,「別看了,進來吧。」然後當 先進入了裡面的屋子。 book18.org

  裡屋十分空曠,只有一張長一丈的矮榻,此時那個隨從也最後走了進來,把 顏菸面朝下就扔在榻前的地上,掀起的裙擺下,是上下分別包裹著黑色熱褲和紅 色長筒襪的美麗大腿;向下則是被馬靴保護著的小腿,從形狀看也知道裡面的多 麼誘人犯罪的肉體。 book18.org

  那個隨從面無表情的退了出去,和其他的隨從一併在外屋守著,蒙面人則是 跟在舒休岩身邊。 book18.org

  光是看到那絕世的容顏,幾個男生一直挺立的陰莖又變得更硬了,不過他們 知道頭湯得讓老大先喝,於是一同側頭,眼巴巴盯著坐在矮榻上脫掉外衣外褲的 舒休岩。 book18.org

  「你們先玩這些母狗吧。」舒休岩說著向昏迷不醒的顏菸走去。 book18.org

  幾個人略有些失望,但十幾個母狗也都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他們還是飛快 的將旁邊的少女們撲倒,這次沒有了限制,把顏菸圍成一圈的母狗們都在三點被 玩中放聲淫叫著。 book18.org

  紅衣紅襪長靴,見她的這種穿著有好幾年了,以前沒覺得什麼,現在舒休岩 才發現這套衣著和美人的完美身段簡直就是絕配。 book18.org

  他走到顏菸身後單足跪下,並沒有直接進行侵犯,而是把頭靠在她的臀部, 鼻尖不停聳動,嗅著淡淡飄出的少女體香。 book18.org

  舒休岩仔細地撫摸著身下溫香軟玉,從手掌到軀幹;從脖子到臀部;就像在 呵護一件難得的藝術品。 book18.org

  他側身一臥將她抱入懷中,張嘴湊到她的臉頰上,伸出濕滑的舌頭用力舔著 她的小酒窩。 book18.org

  片刻後,他用左手掀起她的裙擺,加大力度在光滑緊緻的大腿上摩挲,右手 則是按住高聳的一個乳球來回揉捏,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份堅挺和柔軟。他邪 邪一笑,「真是好奶啊……讓我來看看這奶子究竟有多大……」 book18.org

  他將右手探入領口,就想把美人的巨乳解放出來,可一扯之下衣服還是巋然 不動。顏菸平時把衣服都穿得很緊,一是為了防止練武時走光,而是防止有登徒 子將手通過衣服縫隙伸入裡面進行猥褻。 book18.org

  「媽的。」他將大腿處的左手收回,就想雙手並用扯開她的衣襟。 book18.org

  可這次衣服只是微微動了動,再難以拉開分毫。 book18.org

  「少爺,您應該解她的腰帶。」實在看不下去舒休岩捨近求遠,一直沉默站 在門口的蒙面人終於開口。 book18.org

  尷尬地乾笑了幾下,舒休岩又狠狠地捏了一把美人的乳峰,雙手探到她的腰 帶上,「這腰帶怎麼系的……」 book18.org

  剛才他是只顧著想看奶子,完全忽略了哪裡才是關鍵,此刻忙活了一會兒, 黑色的腰帶還是紋絲不動,那個看似簡單的結就像是在跟他鬧著玩。 book18.org

  這時方尺明實在是受不了誘惑,撲到顏菸的腿邊,單手托起她的膝蓋,用力 將一隻馬靴脫了下來,「我玩玩她的腿,沒關係吧?」 book18.org

  舒休岩正在為解結而大傷腦筋,懶得理他,那蒙面人走了過來,蹲下身子, 「這種結我倒是會解。」 book18.org

  「那麻煩了。」舒休岩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若不是蒙面人一直對男女之事 毫無興趣,還真的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想揩油。 book18.org

  看那腰帶還有一會兒才能解開,舒休岩移動身體,右手捧起顏菸的螓首,左 手插入她的嘴唇,在濕熱的口腔中四下攪拌抽送,發出一連串『咕咕咕』的淫靡 聲音。 book18.org

  方尺明卻是把顏菸的左腿抬起,扶著粗大的陰莖在長筒襪上左右擦動,體味 著美妙的觸感; book18.org

  片刻後又他把手指插入襪子和腿的縫隙中,用力將其撐大,然後直接把肉棒 插了進去。 book18.org

  陽具在緊緻的空間中艱難地抽插,一邊是絲滑,一邊是溫熱,雙重刺激讓他 爽地叫了起來,「喔……爽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身體……好噁心的感覺……」 book18.org

  意識恢復得很快,當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侵犯自己時,顏菸已經睜開了雙眼, 看見了這群面目可憎的淫棍。 book18.org

  「啊!」舒休岩只覺指頭劇痛,抽出左手時上面已經鮮血淋漓,原本修長的 手指,其中三個卻突兀的短了半截,分明是被咬斷了。 book18.org

  舒休岩看她昏迷得死死的,本以為有九成九把握,就沒給她戴口枷,沒想到 她會醒得這麼突然! book18.org

  舒休岩此時已是痛不欲生,他自幼嬌生慣養,吃喝、玩樂、美女都是想要就 有人送上來,何時受過這種傷痛,他頓時恨令智昏,睚眥欲裂的指著顏菸大吼: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 book18.org

  蒙面人剛剛將她的腰帶解開就感覺不妙,幾乎是想舒休岩發怒的同時就伸出 左手放到顏菸面前,口中念念有詞頌起巫咒。他清清楚楚聽見舒休岩說的是:殺 了她。這種腐身咒可比定身咒副作用小多了,他才懶得再次詢問。 book18.org

  聽著那詭異的音節一個個蹦出,舒休岩頓時有些後悔,殺了她有什麼用?自 己的手指又不能再長回來。這樣的絕色美女百年難遇,就這樣死了太可惜了,還 不如用她的肉體來償還……不過想這些已經晚了,他曾經親眼見過幾十個自己看 不慣的人被這種巫術弄得死無全屍,知道它的發作之快。 book18.org

  一絲絲綠色氣霧在顏菸頭頂聚集,那是死亡的使者,不停跳動著等待吞噬那 個嬌美的目標…… book18.org

  方尺明剛剛射精,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嘭」的一聲被踢飛出去,身體 撞在牆壁上發出一系列骨折的聲音。他痛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顏菸絲毫未有恐懼,踢飛那個蒼蠅,只是眼睛眨了一下,然後直直看向那蒙 面人。 book18.org

  「怎麼會……」那團綠霧驟然消散,而蒙面人臉上卻迅速蔓延開一片片黑氣。   就在一瞬間,他發現她體內居然有一種奇異的波動,他在偷窺巫術聖典《靈 魂捲軸殘本》時,看見過對此種波動的記載……但是現在思索什麼也來不及了, 他出於本能的懼意轉身,剛剛逃出半丈時,整個身體就猛地爆炸,化作一片片燃 燒著綠火的碎片落下。 book18.org

  變生肘腋,舒休岩還沒有從悔意中出來就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就想逃跑, 顏菸呸的一聲吐出口中的斷指,身體騰起將他拉住,單手一扭,右腿一踢,就讓 這個公子哥斷手摺腰,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book18.org

  「你們這些人渣!」 book18.org

  顏菸迅速將散開的上衣攏好,轉身看著還在玩弄各個少女的昔日同學,一聲 冷喝便衝上前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七月初九。 book18.org

  「母親,你來看看……」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她聽見凌淇婉在顏菸房中發出的聲音,走了過去,只見房中桌子上放著一張 信紙,其上壓著一個玉獅子鎮紙。 book18.org

  拿起一看,紙上是簡單的幾行字。 book18.org

  「娘,待在家裡實在無聊,我走了,別給父親哥哥寫信,我就是去冗昌前線 和他們匯合的,到時候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別擔心。」 book18.org

  「這孩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放下信紙,頓時面色鐵青。她知道女 兒學了那麼多東西,不可能老實待在家裡,但萬萬沒想到,這個不爭氣的丫頭片 子會選擇主動去前線…… book18.org

  看得旁邊的兒媳婦也心頭一顫,「菸兒她武藝高強,不會有事的,娘您保重 身體要緊。」 book18.org

  ………… book18.org

  上午二時五刻。 book18.org

  從禁軍臨時抽調的七千名精銳之師集結於帝京上中門外,三頭麒麟的軍旗和 怒龍翻騰的帝旗迎風招展,等待著開拔的號令。 book18.org

  巨石砌成的城門前,身著金色龍袍、頭頂紫金旒冠的元隆皇帝正在進行演講。   陛下的狀態好像很好,現在都快半個時辰了還仍然滔滔不絕,所講內容也全 部變成了他的即興。他的語氣和情緒慷慨激昂,可翻來覆去也就是忠君愛國、身 負榮耀等老生常談。他身旁十幾個護衛和隊伍的統領苗維炎雖然都是打心底里覺 得煩,但不敢表露出分毫。 book18.org

  這次調動中有五千都是騎兵,方霆卻是根本沒注意皇帝在說什麼,而是看著 身邊馬上的顏菸,目光甚是複雜。 book18.org

  「看我幹嘛?」她轉過頭,將凌厲的眼神遞了過去。 book18.org

  方霆尷尬的一笑,「沒什麼,就是擔心你以後會不會沒人娶啊,險些被惡少 給……」 book18.org

  那天在把舒休岩在內的所有男人打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後,顏菸直接把那些人 拖到院子裡,然後將小樓一把火燒了,等待著官兵過來救火,順便把舒休岩這個 人渣收押看守。 book18.org

  官府看舒休岩來頭不小,本想大事化小,顏菸知道可能會有這種情況,不得 已而到有關部門搬出父親的背景,才讓舒休岩這個人渣不至於逃脫。 book18.org

  其實顏鴻基和舒閩琮嚴格來看只是平級,不過愛好文雅、喜好作詩的皇帝卻 一直不怎麼喜歡朝中文官,有人猜測是因為皇帝害怕文官中會突然冒出個才氣超 越自己的,辦案人員自然知道應該偏向那一邊;老百姓所謂的公正,遠沒有他們 的前程和順應陛下所想重要。 book18.org

  這件事也驚動了皇宮中的陛下,他對顏菸這個侄女一向關愛有加,至於舒休 岩這個名字他根本就沒聽說過,為了保全女孩家的名節,他對這件事的細節進行 了封鎖,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不過顏菸可不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身邊熟悉 的人問起那天她去了哪裡,她就實話實說了,比如方霆。 book18.org

  她對著方霆一個壞笑,對那天的事早已釋然,「你娶我不就行了!」 book18.org

  「你……」沒想到她居然如此不知羞恥,方霆差一點就摔下馬去。 book18.org

  這時,一陣低沉地鼓聲響起,還伴隨著先鋒官震雷似地呼喝:「開拔!」   所有人都暗自舒了口氣,調頭面向城外曠野,漸次前進,充滿了整齊劃一的 紀律性。 book18.org

  顏菸和方霆是並排的,現在以幾乎是同步的速度打馬前行,兩個人都不約而 同回頭看了看高達二十五丈的帝京城牆,若與南辰九州城城牆的三十五丈相比是 相形見絀,但在此時看來,卻是無比雄壯巍峨。 book18.org

  也許,這將是這些人最後一次為城牆之高而嘆服了。 book18.org

  僅僅過了兩刻鐘,在漸行漸遠的軍隊眼中,帝京的輪廓已經縮小得可納於掌 中,便在這時候,一陣叫罵從後面傳來。 book18.org

  「……去你媽的!你們跑了都不告訴我一聲!等等我呀,苗維炎你個傻叉, 都說老子健康得很了……」 book18.org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顏菸回頭想看看,卻被周圍其他人馬擋住了視線。   方霆卻是哈哈一笑,驅馬離開大隊,在外面饒了圈很快又回來了,「是公孫 煒桓,聽說他最近鬧著不要休息,原來是真的……」 book18.org

  顏菸沉默著點點頭,那傢伙那天那麼厲害,說不定是真的身體並無大礙,只 是才有過一次交集,自己怎麼就會覺得他熟悉呢? book18.org

  公孫煒桓此時罵得越來越低聲,身下的白馬卻不要命的狂奔起來,茂密的草 地和植被像浮光掠影一樣極速閃過,和前方大部隊的距離,也隨之慢慢拉近。   天邊,濃密的雲層緩緩散開,橘紅色的太陽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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