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人妻系列前傳·淫蛇御經】 （06） book18.org
作者：大寶誘香 book18.org
2016年6月1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等這張管家一走，張敬德便依計派人飛鴿傳書瓜州刺史，讓他火速派人到榆 林窟把整件事去查個清楚，看看是否真如這姜家老人所說。 book18.org
張管家把姜家老人接回來就已經是午時了，張敬德心懷歉疚便吩咐張管家先 領著姜家老人去內府沐浴一番，再在客廳安排了酒席，為姜家老人壓驚、接風洗 塵。 book18.org
在酒宴上張敬德不停地給這位姜家老人敬酒，夾菜。酒過三巡，感覺氣氛已 至，張敬德便看著沐浴一新，穿上將軍府送給他的一身新衣衫的姜家老人歉意的 道： book18.org
「姜家老哥，實在是對不住，這件事是我疏失了。你的兒子冒著危險救了我 的夫人反而害你們家妻離子散。這讓我可怎麼好意思面對你們父子啊？」 book18.org
「誒，怎麼能怪張將軍呢？都是我自己家的哪兩個不孝子做事不夠周嚴，既 然張將軍為報答他們已經給了他們巨額的賞銀，這事兒張將軍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姜家老人倒是大度。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張管家已經把張敬德的意思跟這姜家老 人說了，他也大度的都應允了。 book18.org
「姜家老哥，你有何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我能滿足的一定會讓你滿意。」 張敬德道。 book18.org
「張將軍，我沒有什麼要求，只是想早點見到我的兩個兒子。現在我們家就 只剩下我們爺仨了……」說著竟有些難過的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好，好，不過……」張敬德道扭頭看向一邊的張管家，向他投去詢問的眼 神。張管家悄悄點頭，示意已經跟這姜家老人交待過了。 book18.org
「不過見過面之後呢？你有何打算？是回老家呢？還是留在這裡跟兒子們一 起？」張敬德問道。 book18.org
「老家是不敢再回去了，瓜州地處河西最西與吐蕃接壤，近幾年來就戰火不 斷，本來我就有打算搬離那是非之地，現在家裡出了事就更不能回去了。我擔心 那群強盜要是聽說我們回去估計還會去抓我們的。」姜家老人擔憂道。 book18.org
「嗯，跟我想的一樣，你們既已來了涼州，又為救我賤妻而受到了牽連，那 我自當對你們照顧一二。這樣吧，張管家，你先安排姜老哥住下，再去通知他的 兩個兒子來見他，豈能讓姜老哥這麼大老遠的自己跑去找兒子？」 book18.org
「是，老爺。」張管家應道。 book18.org
「姜老哥啊，你就暫且先安心的住下，日後我再幫你安排個事項做做。不知 姜老哥以前作何營生啊？」張敬德試探著問道。 book18.org
「我年輕時是畫師，專門給各大廟宇畫壁畫、佛像、以及各色畫等。後來歲 數漸長後又喜歡上了波斯畫風，便跟了一位波斯商人朋友去了波斯。可沒學兩年 才發現原來東羅馬帝國的畫法才是至尊。於是又輾轉到了君士但丁堡學習。這一 去便是多年，我這也是最近才回來沒多久。」姜家老人介紹自己道。 book18.org
張敬德對這位姜家老人所說的什麼波斯、東羅馬帝國都不太感興趣，因為在 他心中這中土大唐才是世界的中心，其他國家都是些蠻夷罷了。他耐著性子聽完 了他的介紹後道： book18.org
「哦，是這樣啊，我說怎麼看你手心皮膚細膩，沒有老繭，不像是種地的農 人。張管家，我們府中可有需要畫畫的營生嗎？」 book18.org
「這……老爺啊，咱們府中家眷少，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些下人，實在是沒有 必要專門找個畫匠啊。不過……」張管家道。 book18.org
「不過什麼？但說無妨。」張敬德道。 book18.org
「我們坐馬車回來的路上，我發現這姜家老爺子頗通馬性，回來時他趕馬車 竟比那趕馬車的家丁平穩了許多。您也知道馬廄里的那孫二好吃懶做，咱府中的 幾匹馬被他喂的馬瘦毛長，要不是看在他老父親的面子上我早就想把他辭掉了。 既然這姜家老爺子通馬性不如先安排他去給那孫二幫個下手，省得他天天抱怨自 己忙不過來。」張管家似是早就有了打算。 book18.org
「那怎麼能行？這種活計怎麼能讓姜家老哥去做呢？」張敬德道。 book18.org
「無妨，我喜歡馬，這馬比人好打交道。既然住下了就不能白吃白住，也要 為將軍府做些事項才是，不然會讓我寢食難安的。」姜家老人誠摯道。 book18.org
「這……既然姜老哥喜歡，那張管家你就看著安排吧。不過這住的地方可一 定要好，不能再將就了。」張敬德叮囑道。 book18.org
「是，老爺，您放心。我安排姜家老爺子住在接待家屬的那個獨門小院內， 哪裡清靜又沒人打擾。」張管家道。 book18.org
就這樣這姜家老人就被安排進了那套獨門小院裡住下了。這老頭兒倒也自覺， 午間稍歇後便主動找張管家要求去馬廄幫忙。於是張管家領著他來到了位於第二 進院落的最西邊的馬廄。 book18.org
這馬廄的院子裡有五匹高頭大馬，除一匹棗紅色大馬被單獨拴在一槽子上低 頭吃草料以外，其他四匹被拴在一長槽上，此時槽子裡早已空空如也，那四匹馬 或臥在槽邊休息，或呆站在哪裡羨慕地看著那匹棗紅馬大快朵頤。 book18.org
張管家看到這情形就是氣惱道：「這個孫二真是無可救藥，只知道伺候將軍 的『紅赤駒』，別的馬匹他都懶得照理。你看看這幾匹馬，都已經馬瘦毛長成了 什麼樣子？」 book18.org
院子裡沒有那孫二的人影，張管家氣得兩眼冒火直奔院子最里的那間關著門 的屋子走去。姜家老人跟在身後不知所以然。剛剛走近那房門便聽到鼾聲如雷， 一把推開那屋門，就見一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床上酣睡，此人睡相極為難看， 打鼾不說，還不時吧唧吧唧嘴不知在說些什麼，嘴角的哈喇子流淌到了枕頭上。 「喂，孫二，孫二，快些起來。都幾時了？你還在睡覺？」張管家邊推搡他 邊喊道。 book18.org
不多時那孫二悠悠轉醒。睜開一雙惺忪睡眼無神地瞅著張管家道： book18.org
「哎，我道是誰，原來是張管家啊，我睡會兒午覺你也看不順眼麼？」 「午覺？你好好看看日頭，現在都已經申時了。」張管家氣憤道。 book18.org
「我一人照顧五個牲口，累死累活，多睡會兒又能怎樣？那像你天天吃香喝 辣當然精神飽滿咯。」這孫二不服氣道，顯然並沒有將張管家放在眼裡。 book18.org
「你……好好，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天天抱怨人少活太累， 這不是給你找來一人幫忙嗎？還不快起床見過？」張管家指著身旁的姜家老人道。 那孫二懶洋洋坐起身，便用一雙牛眼看過來，上下打量這姜家老人道： 「怎麼找來一個糟老頭兒？都入土半截的人了還能幫上什麼忙？別是來混飯 吃拖後腿的吧？」 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長輩？真是沒有教養。反正人我是已經給你找來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以後就休得再抱怨了。」張管家沒好氣道，轉首對姜家老人歉 意道： book18.org
「老人家莫怪，這斯一向如此。」 book18.org
姜家老人雙手合十點頭微笑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已是耳順之年之 人怎會跟一個小娃娃一般計較？」 book18.org
他這一回話不僅張管家就連一臉不懈的孫二也是一臉的愕然，心中暗道： 「這老頭兒怎麼一副廟裡和尚的口吻？假模假式的到還真能唬人！」 book18.org
姜家老人看到兩人的表情有異，連忙收回合十的雙手解釋道：「哦，老朽是 佛家信徒。平日裡念經誦佛習慣了，倒叫二位見笑了。」 book18.org
「哦，信佛好，信佛好。信佛者都是生性良善之人。」張管家口中喃喃道。 「有個屁用？還不是跟我一樣來這裡伺候幾個牲口？」孫二一臉不懈道。 張管家不想再跟孫二糾纏便跟姜家老人道：「姜家老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有什麼事盡可來找我。」 book18.org
「沒什麼其他的，就是不知我那兩個不孝子何時才會過來看我？」姜家老人 道。 book18.org
「就這一兩日內，你也知道這軍營不比我們平常百姓家，不得隨意找個事由 便可出入。不過我已知會了你兒所在營區的校尉，這一兩日便准他們抽空出營來 看望你。不過你可千萬記得我在馬車上同你講得，暫且不要告知他們家裡的事。」 張管家叮囑道。 book18.org
「你放心管家。姜某自是記得。」姜家老人道。 book18.org
其實張管家不想讓他馬上見到姜家兄弟還有個重要的原因：瓜州府衙那邊還 沒有回覆消息，他跟張將軍都打算等事情水落石出，確定這姜家老人所說是實情 後才讓他們父子相見。 book18.org
張管家扭身離去。可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院子門口就聽到那孫二道： book18.org
「哼，現在倒是狗眼看人低了，動不動都敢吼我了。想當年我爹當管家的時 候還不是個小癟三兒？那時候老遠見了我就點頭哈腰的。」 book18.org
「人生何處不相逢，莫因小怨動聲色。」姜家老人搖頭道。 book18.org
「誒，姜老頭兒，你怎麼滿口文鄒鄒的，我怎麼看你不像是個下人，倒像是 個說教的和尚呢？也就是你還蓄著長發不然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和尚呢，又是念經 又是說教的。」那孫二道上下打量著姜家老人詫異道。 book18.org
「菩提心為因，大悲為根本，方便為究竟。心中有佛，何須剃度？好了小兄 弟，不說這些了。這馬廄可有什麼要做的活計且吩咐給我就好。」姜家老人道。 「嗯，姜老頭兒，你倒還識趣，你先去把西牆根的草料鍘一下，然後給那幾 匹餓肚子的馬上料就好了。我累了一天了再休息一下。」這孫二指了指西牆邊那 堆草料說道，然後就又仰面躺下睡去。 book18.org
姜老頭兒也不生氣，果然按那孫二的指示去鍘草了。就這樣他任勞任怨地忙 活了起來，從申時干到了酉時，鍘夠了草料便端去馬槽，那四匹早已餓得肚皮扁 扁的馬兒立刻歡快地圍攏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吃將了起來。 book18.org
姜老頭兒看著它們歡快地吃相卻道：「因果業報，欲知過去因者，見其現在 果。爾等若是上世不做孽，何至於現在淪為畜生道？這一世就好好受苦，下世復 轉人道吧，阿彌陀佛。」 book18.org
晚間到了飯點，這孫二便起身領著姜老頭兒去後廚吃飯，一眾來打飯的家丁、 丫鬟看到孫二身後跟著個長相怪異的老頭兒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book18.org
有跟孫二相熟的問道：「咦？孫老二，你身後跟著的老頭兒是什麼人？」 孫二得意道：「哦，管家剛給我找了個幫手，聽我指揮歸我調度。」 book18.org
「升官了嘛，都有手下了？」那人奉承道。 book18.org
「咳，也就是個『弼馬溫』的小官。不足掛齒，不足掛齒！」這孫老二大言 不慚道。為了顯示他的官威他竟然對姜老頭兒指使道： book18.org
「姜老頭兒，你去拿了碗筷、盤子，打兩份飯過來，我就在這飯廳等你。」 姜老頭兒果然點頭稱是，按孫二的指示去打飯了。 book18.org
「行啊，孫老二，看來你真是熬出頭來了。現在連打飯都有人伺候了？」一 聲嬌滴滴的聲音調笑道，原來是嵐夫人的貼身丫鬟艷兒。 book18.org
「誒喲，這不是艷兒姑娘麼？讓你見笑了。你這是要給夫人、少爺端飯來了 麼？我來幫你吧？那麼多飯菜沉甸甸的，那飯箱你拎起來太吃力了吧？我幫你送 到內宅的垂花門口如何？」這孫二見是嬌艷的艷兒馬上腆著臉獻殷勤道。 book18.org
「那可不敢，你現在都是『弼馬溫』了，我還是個小丫鬟，怎敢勞您大駕呢？ 」 book18.org
艷兒不屑道。 book18.org
「喲，誰當『弼馬溫』了啊？艷兒姐姐。」又是一聲清脆的女音，原來是大 小姐的丫鬟蓉兒。 book18.org
「蓉兒啊，你也來給大小姐端飯了？還能有誰？孫老二唄，他現在當官了， 連打飯都有人伺候了。」艷兒回應道。 book18.org
「是嗎？我看看是誰啊？孫老二你現在管著幾個人啊？」這蓉兒年紀最小也 最活潑，便跟著艷兒一唱一和的作弄起懶漢孫二來。 book18.org
「我……我現在就管了一人，不過你們不要小看他，這老薑頭兒可不是一般 人，他說話文鄒鄒很有學問的。」這孫二見這兩個嬌滴滴的姑娘有點心顫，說話 都結巴了，不過為了給自己長臉面刻意抬高姜老頭兒道。 book18.org
「是嗎？他在哪兒？我們倒要見識一下是怎麼有學問了？」兩個小丫頭嘰嘰 喳喳道。 book18.org
此時正好那姜老頭兒端著兩盤飯菜慢慢走過來。於是孫二歪頭對這二女示意 道： book18.org
「喏，就是他，老薑頭兒，今天剛來的。」 book18.org
二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這老薑頭：四方臉，皮膚黝黑，臥蠶眉，眼窩 深陷，高高的鼻樑大大的鼻頭，闊口白牙，大耳，留長髯。面貌有些怪異，於是 這二女相互看了看都忍不住要笑出來。 book18.org
這孫二看二女不喜這姜老頭的樣貌，頓覺面上無光，便把氣發在了這老頭兒 身上道：「姜老頭兒，怎麼端個飯都是磨磨蹭蹭的？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什麼？他也姓姜？」艷兒好像這才注意到姜老頭的姓氏忙吃驚地問道。 「是啊，他就是姓姜。怎麼了艷兒？」孫二看到艷兒吃驚的表情疑惑地問道。 「這位大叔，你可有兩位兒子？就是前幾日來過我們將軍府的。」艷兒不再 理會孫二，而是直接問姜老頭兒道。 book18.org
「是啊，哪兩個正是老夫的孽子。怎麼姑娘難道你認識他們？」姜老頭回答 道。 book18.org
「啊？原來那兩個傢伙是你兒子？我正四處找不到他們呢。」在一旁的蓉兒 也吃驚道。 book18.org
她奉了大小姐幽蘭的指示去調查那兩個姜家兄弟的底細，可是畢竟她只是個 小丫頭自從那姜家兄弟離開了將軍府便再無消息，她本滿懷希望的找到田成，想 讓他幫忙調查這兩兄弟，可不知為何這田成好像對自己躲躲閃閃的不願多說話， 只是說他也找不到這二人的下落，這讓蓉兒傷心了好一陣子，這兩天心情才剛剛 轉好，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那姜家兄弟的父親。 book18.org
「好啊，姜老頭原來你還有事瞞著我？你可沒跟我說過你還有兩個兒子也來 過府中，還認識艷兒和蓉兒啊。」孫二看到兩女問話的表情心頭暗驚，於是便責 怪道。 book18.org
「這……我怎麼會知道？我也是今天才到府中，還沒有跟哪兩個孽子見過面 呢。我們都快一個月沒見面了。」姜老頭無奈搖頭道。 book18.org
「真是奇怪，怎麼哪兩個人的父親也追到將軍府來了？而且還去了馬廄，看 樣子是要長期住在這府中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夫人好像對此一無所知啊？我必 須馬上回去彙報給她知道。」這時的艷兒已經無心再跟他們聊下去了，她打算火 速拎了飯箱回內宅把這件事彙報給夫人。 book18.org
蓉兒此時的心情也跟艷兒一樣，她也打算儘快拎飯箱回內宅後院把這消息匯 報大小姐。以後怎麼辦還要讓幽蘭大小姐再做定奪…… book18.org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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