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綠江湖】（05集）（10） book18.org
作者：潛龍 book18.org
2016年4月2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10回：躍馬湖州 book18.org
一大清早，十數人策騎駿馬，簇擁著一輛豪華馬車離開香蕊宮，馬車上載著 二人，正是南宮筱和莆緋珚，但見呼前擁後，緩緩走出官道。 book18.org
這趟前去湖州，柳天石在單超幫忙下順利得到宮主首肯，終可攜著姬媔柔同 行。這時寅盡卯初，晨霧蔽野，看見馬子游一馬當先，走在前頭，姬媔柔、柳天 石、單超三人緊隨其後，而柳青和十多名花蕊宮弟子，不遠不近的在後跟隨。唯 獨花翎玉一人，他不想與馬柳二人聯轡並行，只得自個兒騎著白馬，守護在馬車 旁。 book18.org
走出十多里路程，還復開霽，雲霧漸散。耀眼的晨光，照射在遠處的稻穗上， 閃著一浪浪金黃，煞是奪目耀眼。 book18.org
花翎玉單騎瞵盼，瞧著沿路的風光，不想目波所及，剛巧落在姬媔柔身上， 見她今天一身雪白勁裝，逸致翩翩，華容婀娜，大有出塵之態，心中暗暗讚許： 「的是個大美人，此女不但容色姝麗，便是身材樣貌，在在都不亞於我兩個美嬌 娘。」接著輕輕搖頭，嘆道：「可惜，可惜！虧她有對美盼誘人的眼睛，卻是有 眼無珠，不去嫁個年少郎君，竟看上這個姓柳的老頭兒，真箇糟蹋、糟蹋！」 話說姬媔柔隨著柳天石來到香蕊宮，至今已有個多月，只因她必須隱藏身分， 免得惹人起疑，只好終日待在房間，甚少四處走動，致令花翎玉和她難以見上一 面，今次若非大伙兒同往湖州，恐怕花翎玉早就忘了她存在。 book18.org
花翎玉怔怔的在後盯著姬媔柔，瞧得目不轉睛，看她舉動容止，顧盼生姿， 無不魅惑人心！他越是看，越覺動心娛目，不由色心大起，再想到她是柳天石的 愛妾，柳青的後娘，更叫他眼狂心熱，當下咬緊牙關，暗暗罵道：「姓柳的雜種 羔子，你可不要怪老子，有道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敢動我筱兒，我就夠膽 動你娘，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book18.org
自從大婚之後，這個多月來，南宮筱和莆緋珚竟變得親如姐妹，日則同行同 坐，夜則同息同止，彼此無所不談，且句句言和意順，相處得異常密昵親近。 只聽馬車隱隱轔轔，一行人馬望東而行，車上兩個美人兒，手牽著手，談笑 正歡，只見南宮筱面含笑意，昵聲與莆緋珚道：「瞧你今早雙眼無神，假若我沒 有猜錯，想必昨晚又和玉郎搖呀搖，搖足一整夜了，對不對？」 book18.org
莆緋珚聽她突然這樣問，俏臉登時一紅，不依道：「你還說，全都因為你， 晚飯後你就不見了影蹤，也不知跑到哪裡去，現在卻來取笑人家。」 book18.org
南宮筱嫣然笑道：「我知你和玉郎鶼鰈情深，鎮日難捨難分，才會給你二人 單獨共處的機會，你不謝過我，還來責怪我！好了，你現在不用岔開說話，快快 如實和我說，玉郎昨夜究竟要了你多少次？」 book18.org
莆緋珚一時羞靨難掩，緩緩伸出中指，支吾其詞：「就……就只是一次。」 南宮筱搖頭不信：「沒可能，玉郎的能耐我最清楚，一旦給他纏上了，豈能 一回了事，你若果不老實和我說，莫怪我給你撓痒痒……」一話未落，已伸出手 指，作勢要搔弄她。 book18.org
「不……你不要嘛……」莆緋珚嘿嘿的躲開：「我……我真的沒有騙你，就 ……就只有一次，不過……不過……」 book18.org
南宮筱聽她話中有話，頗有弦外之意，笑問道：「不過什麼？」 book18.org
「不過玉郎他……他沒有拔出來……」莆緋珚臉上立時飛紅，吶吶道：「他 就……就這樣插著人家，在……在裡面連射……射了三回！但他……真的沒有離 開我身體，每次射過那東西後，玉郎都不肯軟下來，終於給他弄了兩個多時辰， 他……他才肯罷休。我說的都是真話，絕對沒有騙你。玉郎既然一直沒有拔出來， 都……都應該算是一次吧！」 book18.org
南宮筱掩嘴輕笑：「你說得倒有點道理。但玉郎一口氣弄了這麼久，豈不是 樂壞我這個小緋珚！」 book18.org
「才不是這樣呢！」莆緋珚道：「你都不知道，昨夜我實在難過死了，弄得 人家流個不止，濕了一榻又一榻，都不知丟了多少回，但玉郎依舊不舍不饒，幾 乎連小命都斷送給他哩！」 book18.org
南宮筱道：「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你有這種感覺，我很是了解！自 從玉郎打通任督二脈後，整個人簡直煥然一新，他不但幼氣全消，便是對人對事， 都變得明目達聰，知機識變。更奇怪的是，他連身體都蛻變起來。」 book18.org
莆緋珚茫然問道：「是嗎，玉郎的身體改變了什麼？」 book18.org
南宮筱道：「說出來或許你不相信。以前玉郎的『那話兒』，就只有這麼粗， 這麼長……」邊說邊用手比劃：「但不知何故，現在竟變得異常粗大壯碩，而且 持久不懈，勇力過人，便是連連射精泄身，依然視作等閒，比之他的師父實在毫 不遜色，你道是不是奇怪！但話又說回來，你我能遇著這樣神勇的男人，算得是 咱二人的福氣。」 book18.org
莆緋珚微微一笑：「原來你是說這個，其實你有所不知了，玉郎今天變成如 此雄壯威猛，一切都是我母親的功勞……」接著，便將水姌流如何使用壯陽湯藥 之事，都一一說與南宮筱。 book18.org
「是這樣麼！」南宮筱聽後，不禁嘖嘖稱奇：「這『菟絲子』調製的湯藥確 實厲害，當真是窮靈盡妙，功效如神呢！」 book18.org
莆緋珚倏忽螓首低垂，低聲說道：「筱兒，我真的很羨慕你，可以堂堂正正 和我義父做……做那種事……」 book18.org
南宮筱聽見，連忙瞧著莆緋珚，心下好生疑惑：「莫非你……你喜歡上他？」 莆緋珚含羞點頭，輕聲道：「嗯！這件事我直來只藏在心裡，從來不敢向人 說，你得為我保守秘密才好。」 book18.org
南宮筱頷首應承，莆緋珚徐徐道：「當年義父從司空擇手中救了我和母親後， 就一直收留咱兩在身邊，對咱們如同自己妻女般關懷憐愛，使我和其他孩子一樣， 得以感受到父親的溫暖，到我漸漸長大，不知不覺間，我對義父便……便開始產 生一種難以形容的情愫，隨著日子過去，我對他愛慕之情，慢慢變得越來越深， 越發難以收拾，叫我苦惱不堪……」 book18.org
南宮筱甚覺詫異，不解道：「你義父為人精明幹練，見事透風就過，你對他 的迷戀，難道他一點都瞧不出來！」 book18.org
莆緋珚苦笑道：「當然不是，便因為他知道，義父……他才會安排我和玉郎 的婚事，好教我對他歇心。」 book18.org
「我明白了！但我仍是覺得很難想像，你義父為人風流博浪，對著你這個俏 生生的美人兒，他竟能把持得住，當真是難得！」南宮筱微微一笑，接著又道： 「對呀，你知道我和你義父好，想必是饞嘴得緊了，要不要我將他的本事說你知？」 「筱兒你……你壞死了，人家才不想知道！」莆緋珚輕輕打她一下，俏臉飛 紅，垂下頭來低聲道：「況且……就是你不說，我都早已知道。」 book18.org
南宮筱大感意外，訝然問道：「你……你怎會知道！莫非你……」 book18.org
「不，你不要誤會。」莆緋珚連忙搖頭：「只是一個湊巧，曾經給我……給 我看見義父和我娘……」 book18.org
「原來你母親和他……」南宮筱一直不知二人的關係，此刻聽見，亦不由呆 然愕眙！ book18.org
莆緋珚輕點螓首，又擔心南宮筱追問下去，只好岔開話題，問道：「對了， 昨晚你突然不見蹤影，莫非是去見我義父？」 book18.org
「不是。」南宮筱搖了搖頭，臉上微現臊意，湊到莆緋珚耳邊，輕聲道： 「是冷秋鶴。」 book18.org
莆緋珚聽後一笑，揶揄道：「你好大的膽子呀，竟敢公然到外面偷人，全無 顧忌！玉郎知道這件事嗎？」 book18.org
南宮筱道：「雖然沒有直接和玉郎說，但我早已向他暗示過。」 book18.org
莆緋珚嘆道：「我真不明白，玉郎怎會默許你這樣做，難道就只是為了增強 功力，我可不相信。老實和我說，你對冷公子是何種感覺？」 book18.org
「我確是有些好感！前時已經和你說了，秋鶴畢竟是我第一個男人，更何況 ……」南宮筱略感赧然，接著道：「他……他對我實在很體貼，尤其在床上，他 對我總是極盡溫柔，讓我有種被人呵護的感覺。」 book18.org
「是這樣麼！」莆緋珚問道：「莫非他的表現比之玉郎還要好？」 book18.org
「也不能這樣說，玉郎對我當然很好。」南宮筱放低聲線，害怕車外的花翎 玉聽見，徐緩道：「我和秋鶴在一起時，那種感覺是不同的，尤其與他干那種事 時，秋鶴總是顯得很溫柔，每下晃動抽扎，都是柔情萬千，讓人心醉。而且他還 有一個妙處，就是那根懂得射精的寶貝，它雖然不算駭人，但確實長得與別不同， 叫人好生喜愛……」 book18.org
莆緋珚吱聲一笑，問道：「他有何不同，莫不是比之玉郎還要粗大威猛？」 「正好相反。」南宮筱輕輕搖頭，接著用手比了一下：「他只有這麼長，這 麼粗，若論大小，實在難以和玉郎媲美，但他整根棒兒卻長得溫潤白皙，龜頭又 紅又大！光是看著那話兒，就讓人生出一股難言的衝動，極想拿在手裡細細把玩。 若然給你看見，恐怕你亦難逃它的誘惑，心甘情願將身子送給他呢。」 book18.org
莆緋珚臉上一紅：「人家才不會……」但心裡著實有點搖動。 book18.org
「看你臉都紅了，還在騙誰！」南宮筱泛起笑容，伸手抱住莆緋珚的身子： 「話雖如此，但我也不希望你和我一樣！當初我不是為了練功，相信也不會做出 對不起玉郎的事！但你可不同，能夠避免就儘量避免，我也不想玉郎再受這種委 屈！」 book18.org
莆緋珚聽後，心下微微一顫，她雖然不想傷害花翎玉，但自知實在難以擔保， 暗自在想：「若然義父想要我，難道我真能拒絕他麼，恐怕我……」一想到於浪， 心頭不禁「撲撲」亂跳起來。 book18.org
南宮筱見她滿臉紅霞，襯托著一張朱唇粉面，端的是美不勝言，忍不住將她 身子扳了過來，輕輕吻上她櫻唇。 book18.org
相擁親吻，二人早已習慣，莆緋珚對她的熱情舉動，自是全不抗拒，不但向 她送唇遞舌，還伸出纖纖玉手，親昵地將南宮筱擁緊，彼此你親我摸，盡顯纏綿。 ◇◇◇ book18.org
一行車馬不覺間已走了近半路程，快將接近花溪時，已是日落西山，夕鳥歸 飛之時。這裡一帶，全是窮山僻壤，正是前不及鎮，後不及村，哪裡能找到宿頭， 只得尋了一個乾淨處，搭帳砌灶，打算就地一宿。 book18.org
便在大家圍灶做飯之際，隱隱聽得西首蹄聲大作，聲音自遠而近，眾人立時 起了戒備之心，循著蹄聲望去，只見遠處塵頭滾滾，十多騎直奔而來。瞬間，馬 匹越來越近，放眼凝望，依稀能見騎者的面貌。 book18.org
人馬漸漸奔近，馬上騎者看見花蕊宮等人，似乎亦起了警戒之心，眾騎同時 慢了下來。但見領頭者是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年紀，騎著一匹黃驃馬，在年輕 人身旁，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細看之下，見那少女長得眉目如畫，樣子嬌美絕 倫。 book18.org
眾騎停了下來，向花翎玉等人打量了幾眼，那年輕人抬起右手一揚，口裡吆 喝一聲，大夥人馬再次勃騰騰向東奔馳，瞬間已絕塵而去。 book18.org
花翎玉看見那伙人衣著奇特，個個腰懸短刀，衣服穿戴絢麗多彩，男的頭戴 黑絨圓帽，身穿袷袢；女的一身曳地長裙，戴著圓頂繡花帽；男女皆穿羊皮高靿 靴，讓人一看便知是外族人。花翎玉向知單超見多識廣，問道：「這夥人穿著怪 異，可知他們的來歷？」 book18.org
單超道：「看這夥人的外貌，都是黃皮膚黑頭髮，乍眼和我們一般無異，但 若留心細看，不難看出他們都是混有西方人血統，如果沒有猜錯，他們極有可能 是撒爾塔人。」 book18.org
柳天石聽後，不禁皺起眉頭：「據我所知，撒爾塔人素來集居西域，距離這 里相當遙遠，他們為何長途跋涉跑到江南來！」 book18.org
單超頷首道：「確實是有點奇怪！不過我曾聽人說，酒泉蘇千湖以東，聚居 著一群叫『塔扎』的游牧民族，數目約有一萬人。而這些塔扎人，都是撒爾塔人 的漢化民族，多以畜牧為主，兼營農業，在那裡過著半遊牧半定居生活。我看剛 才那些人的衣著，確實和撒爾塔人的服飾很相似，他們或許是塔扎族人也未可知。」 次日一早，又再動身起程，申時將盡，一行人已來到呂山，距離湖州便只有 個多時辰路程。接近橫埂頭，已見數十騎水幫兄弟在此等候，眾人見過幫主，稍 事歇息，大夥人繼續向湖州出發。 book18.org
黃昏時分，終於到達湖州金劍山莊，眼見一條青石板路伸延至莊門，朱漆大 門前，置有一對千斤石獅子，姿態各殊，栩栩生動，把整個金劍山莊顯得格外威 嚴宏偉。 book18.org
眾人來到莊門前，齊齊滾鞍下馬，但見門外站著數人，為首是個中年人，約 莫四五十歲年紀，看他面容清臞，眉峰舒展，兩目如錐，身上穿了一件寶藍蟠夔 紋長衫，正是冷秋鶴的父親，金劍門門主冷天峰。 book18.org
在冷天峰身旁，左右站著一男三女，看那男人年約三十歲，長得文質彬彬， 一副酸丁模樣，此人姓謝名羽，人稱冷麵書生，卻是冷天峰的入室大弟子，也是 冷秋鶴的妹夫。 book18.org
其餘三名女子，一個是中年美婦，容貌光耀動人，正是冷秋鶴的母親展雪鳳。 在她身旁站著兩名女子，均是年約二十的美艷少婦，一個是冷秋鶴的親妹子，名 喚冷秋燕，是個媚姿姿的妙人兒，樣子甜美可愛，兩年前嫁給冷麵書生謝羽，真 個是郎才女貌，鴛儔鳳侶，自然惹得蜂爭蝶忌。另一個美貌少婦，卻是冷秋鶴之 妻金芷瑩，通州金沙堡的掌上明珠。見她星眼柳眉，朱唇榴齒，樣貌身材都是一 等加一，確是一個仙姿玉質的大美人。難怪她初履江湖不久，便能如鵲驚飛，躋 身武林十二仙第三位。 book18.org
花翎玉在婚宴上，曾經與冷天峰見過一面，其餘四人，他一概不識，此刻對 著這許多美人兒，不由看呆了眼睛，暗忖：「世上怎地有如此多美女，光是在這 兩天裡，已給我遇見多個毛施淑姿，老子當真眼福不淺！看她們站在冷天峰身旁， 想必都是冷家的親人了。」 book18.org
就在花翎玉胡思亂想之際，忽見冷天峰一臉堆歡，急步走下石階，抱拳道： 「稀客，稀客！原來是柳莊主大駕，請恕冷某失誤遠迎之罪！」 book18.org
眾人連忙抱拳還禮，柳天石和冷天峰向有交往，一禮笑道：「冷門主怎地親 自出來，實在太客氣了！」 book18.org
冷天峰道：「眾多賢彥好友光臨敞莊，我哪敢託大不親自迎接呀！」 book18.org
單超是金劍山莊的常客，呵呵大笑道：「冷兄無須和咱們客氣，今趟前來貴 莊打擾，單超先代花宮主謝過兄弟。」 book18.org
「這是哪裡話！」冷天峰抱拳道：「能為香蕊宮出點綿力，是咱們金劍山莊 的榮幸。請！廳里坐。」 book18.org
眾人在廳上敘談，終於讓花翎玉知曉幾名美女的身分，心下大為錯愕，卻又 感氣憤難平，暗暗罵道：「好一個冷秋鶴，娶了這般如花似玉的人兒作妻子，還 要向我筱兒下手，叫我如何饒得你！」 book18.org
當晚花翎玉和單柳等人，全安排在莊裡的客樓居住，其他香蕊宮弟子卻另有 任務在身，早已離開金劍山莊，住到香蕊宮設在湖州的翠花軒，目的是要增強湖 州的實力。 book18.org
晃眼之間，三日過去，單超因為幫里有事，中午已向冷天峰辭別，除了花翎 玉夫妻三人外，目前便只有柳天石和姬媔柔仍留在莊內。 book18.org
花翎玉極少離開宣城，亦不曾到過湖州，但他在師姐師兄的口中，早已知道 湖州風景極多，尤其是安吉那片大竹林，聽聞竹林中除了五女泉，還有一個五女 湖，都是帶有仙氣的人間仙景。 book18.org
午飯過後，花翎玉便邀約兩位嬌妻，打算到竹林一游，誰知二人聽見，立即 搖首相拒，還笑說他昨晚不知是否色鬼上身，死活纏了她們一夜，累得連指頭都 不想動，哪裡還有精神遊山玩水。 book18.org
花翎玉苦勸不果，只索罷了，但想到難得來到湖州，豈有終日待在房間之理， 便向兩位妻子交代一聲，打算到翠花軒和父親舊居走一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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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以地濱太湖而名，元朝戴表元曾有一詩描寫此地：山從天目成群出，水 傍太湖分港流。 book18.org
行遍江南清麗地，人生只合住湖州。 book18.org
湖州不但是魚米之鄉，還是著名的蠶鄉，素有湖絲衣天下之說。金劍山莊直 來以經營蠶絲織物為業，在湖州和江南一帶，就擁有十多間絲綢行。 book18.org
花翎玉走出莊門，沿著大街而行，發覺商戶除了經營蠶絲生意外，刻書和販 書業亦特別多，瞧來這裡的文風相當鼎盛。 book18.org
再走出兩里多路程，花翎玉已來到南潯，正是當年馬家莊所在，花翎玉想起 父親和一眾親人，一夜間全然葬身在火海中，不由得悲憤填膺，當下向一名小販 打問，問明當年馬家莊的位置，便依照指引尋去。 book18.org
南潯乃江南有名的水鄉，河道蜿蜓逶迤，當地民居大多沿河而建。 book18.org
這帶河堤兩岸，皆以石橋相接，只見處處粉牆黛瓦，柳綠花紅，顯得一派淳 朴和寧靜。 book18.org
花翎玉走在斑駁的石板路上，轉眼已來到洪濟橋，抬眼四看，見得對岸豎著 一棟斷垣殘壁，便知是馬家莊的舊扯。花翎玉二話不說，立即走上石橋，才走得 幾步，瞥見斷牆角落人影一閃，瞬間已消失在廢墟中。 book18.org
「這個人鬼鬼祟祟，看他的衣著身形，似乎是一個女子……」花翎玉也不多 想，匆匆過了石橋，來到那間破屋前，延頸探頭往裡面一看，但見眼前好大一片 空地，遍地野草蔓生，好不荒蕪蒼涼！ book18.org
花翎玉看著這等荒涼情景，鼻頭一酸，再留心四看，卻不見剛才的女子。花 翎玉略一沉思，當下展開獨門輕功，幾個起落，已穿過荒煙蔓草的空地，伏在屋 前倒塌殘破的石牆下。誰知他才一落腳，便聽得屋裡傳來一個男子的說話聲： 「師妹，我在這裡。」 book18.org
「對不起，我又來遲了……」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花翎玉聚起劍眉，暗地裡一笑：「嗯！我明白了，原來那女子是應約而來， 莫非……莫非二人想在這裡偷情幽會不成！」 book18.org
那個男子道：「師妹，我還道你不會來了！」 book18.org
「你就體諒人家嘛，秋鶴突然從宣城回來，我自然要多加留神，倘若給他知 道咱們的事，那還了得！」 book18.org
「我很明白。」那男子接著道：「這裡容易被人發現，咱們到裡面去。」 花翎玉聽得「秋鶴」兩個字，心下格的一聲，暗忖：「無怪那女子的聲音如 此耳熟，原來是冷秋鶴的妻子金芷瑩。臭小子你都有今天了，既然給我發現這個 大秘密，合該你要走霉運！」花翎玉聽見再無半點聲音，大著膽子，探頭往裡面 覷探，果然不見半個人影，當即放輕手腳，戰戰兢兢，以免發出聲響，向屋裡走 去。 book18.org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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