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新娘】(49) 作者:森下 2016年4月12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奴隸新娘(四十九) 趙權頓時安靜二秒,接著怒道:「你亂說什麼!小妃那麼乖又有家教,怎麼 可能……」 「是、是、當然不可能是小妃,不過不能否認吧,真的有點像……」朱凱文 像惡魔般笑著。 「不許……再拿小妃……跟她比……家恩也會聽到……」趙權說,但他剛剛 因憤怒而擠出的短暫理智,似乎又慢慢模糊,而且看著台上書妃的眼神愈來愈飢 渴,喘息更加濃濁。 朱凱文繼續引誘說:「權總很喜歡小妃吧,有這樣美麗的媳婦在家,應該十 分幸福,每天賞心悅目……」 「你在說什麼……那種喜歡……跟你說的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其實公公覬覦媳婦的身體是很正常的,再說這個女人又不 是真的小妃,只是您如果把她當成小妃來代入,嘿嘿……這場秀一定更刺激……」 「你……不……怎麼可以……想都不能想……」 這時台上上來一名帶皮面具,精壯肉體抹油發亮,全身上下只穿緊身三角褲 的赤腳猛男,在書妃身邊站定。 「現在,我們執行者要慢慢剝光受罰的人妻。」主持人說,現場立刻爆出熱 烈掌聲和口哨。 那名猛男先拿起一桶潤滑油,從書妃雪白的後頸淋落。 「嗯嗚……」 書妃想躲無處躲,只能羞苦嗚咽,緊抵在兩腿間的震動棒頭,已經讓她踩著 高跟鞋的纖足近似抽筋。 猛男在書妃穿著貼身薄黑絲的胴體淋遍潤滑油,放下桶子後,兩張大手在她 顫抖的嬌軀撫抹,薄絲在潤滑油浸潤下更加透明,包不住赤裸誘人的火辣身體。 書妃可憐地嬌喘,羞恥到不敢抬起臉,因為她知道趙權正盯著她被那猛男在 潔白肉體上下其手,身體每一吋肌膚都逃不過被撫摸的命運。 我則是在自己的木馬上憤怒悶吼,但屁股卡在堅硬實心木背上,股縫好像已 經磨到破皮,稍微動作激烈一點就痛到要噴淚。 猛男將潤滑油由書妃的脖子往下抹到小腿、足背,然後雙手又滑回她胸口, 這時她挺翹的椒乳已經緊緊濕貼在薄黑絲上,嬌嫩的奶頭不顧主人羞恥勃起激凸。 猛男指尖捏起油滑的黑絲,「嗤!」往兩邊扯破。 「嗚……」 書妃轉開臉,黑絲下雪白的酥胸刺眼般炫目,兩隻形狀美麗、穠纖合度的小 白兔從束縛中跳躍出來,粉紅的奶尖在不下百道的炙熱視線中晃顫。 現場安靜二秒,隨即響起一陣熱烈鼓掌。 「讚!」 「太美了!」 「好誘人的奶子啊!」 那些客人亢奮歡呼著。 「怎麼樣?姪媳婦……噢,我是說小妃的奶子……應該也不輸她吧,雖然我 們都沒看過,但猜測應該也是這麼柔軟、美麗、形狀也這樣誘人才對……」 「嗯……嗯……」 趙權已經無法開口反駁,眼珠子快凸出眼眶般,盯住自己媳婦暴露在空氣中 的赤裸酥胸,張著嘴急促喘息。 「像小妃這麼美麗又有氣質,奶尖應該也是粉紅色的吧?權總是不是曾猜測 或幻想過?」 「我……不知道……」 「不知道可以猜啊?討論ㄧ下沒關係,反正大嫂跟姪媳婦都不在這,討論美 女的身體,是所有正常男人都有興趣的不是嗎?」 「是啊,權總,猜ㄧ下嘛,姪媳婦奶頭是什麼顏色?」王鴻台興奮的加入話 題。 這時台上的書妃又一聲羞吟,那個猛男,已經將她身上的薄黑絲裝撕裂到肚 臍以下,露出被刮凈恥毛的下體,隱約看得見在按摩棒頭上震動的濕潤小縫。 台下再度爆出掌聲。 「是啊,快猜一下,姪媳婦奶頭什麼色的,好想聽公公怎麼猜?」朱凱文趁 機又追問。 「粉……粉紅……」趙權已經完全沉淪在台上血脈賁張的刺激景象,真的回 答朱凱文的下流問題。 「有這種媳婦真的好讓人羨慕啊,呵呵,不如,您今晚就把台上這個出軌的 美人妻想作是書妃,看她好好被蹂躪,一定很刺激。」 「不……怎麼可以……」趙權喃喃念著,視線卻沒離開過舞台。 這時猛男已經在用利剪剪開書妃四肢上的黑絲,看來是要讓她完全赤裸。 「看,姪媳婦身材這麼好,皮膚像絲ㄧ樣光滑,真的只能用冰肌玉骨形容, 您就叫她一聲,叫她小妃,叫出來會更興奮,保證您有難忘的一晚……」朱凱文 一直引誘趙權墮入地獄。 「唔……」趙權濃濁地喘著氣。 「小妃要被剝光了,快叫她啊……」 「小……小妃……噢……小妃……」趙權在藥性和慾念迷亂下,內心的道德 界限終於被跨越,叫著自己媳婦的暱稱,還呻吟出來。 「好棒啊,小妃被剝光了,身上都沒一絲一縷了,連陰毛也颳得好乾凈。」 朱凱文興奮的說。 「小妃……不可以這樣……怎麼能讓別的男人對你這樣……」趙權激動責備, 但眼神卻燃燒亢奮的火燄。 書妃也聽見他們所有對話,羞得快要昏獗,卻只能騎在木馬上接受所有恥凌。 身上濕黏的薄黑絲已經被猛男一片片剪破扯掉,猛男從她美麗的雪足上褪去 黑絲,再將高跟鞋套回她腳上,現在赤裸裸的她,就只剩沒有絲襪的光腳踩著鞋 子。 完美無瑕的胴體被抹遍潤滑油,在舞檯燈光照射下閃動誘人光澤,她的雪白 嬌柔,和旁邊同樣泛著油光的黝黑猛男肉體,剛好是燈光下強烈的對比。 「跟丈夫說對不起。」地中海禿主持人拿著愛的小手,輕輕撥弄書妃顫抖的 乳尖。 「嗯……唔……」書妃倔強的把臉偏開。 「不說!」 愛的小手立刻打在雪白乳肉,發出「啪!」一聲脆響。 「嗚唔……」書妃哀鳴出來。 「再說一次,跟丈夫道歉,對了,你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書妃仍然低頭嬌喘,沒理會他的話。 「很倔強嘛……」地中海禿男手中的處罰小手延著書妃敏感的中線,從鎖骨、 乳溝、腹央、一直輕劃到兩腿間,書妃苦悶呻吟扭顫,但逃避不了地中海禿男的 挑逗,兩邊大腿內壁已經全是淫水光澤。 處罰小手又繞到她背後,延著蜜桃般翹臀曲線,伸進正被按摩棒頭嗡嗡震動 的股間。 「噢……」書妃悲吟聲瞬間激烈起來,屁股扭動想逃離火上加油的折磨。 這樣的聲音和反應,惹得客人們慾火更加高漲。 地中海禿男弄得她已快筋疲力竭,忽然抽出愛的處罰小手,用力往蜜臀上抽 落,隨著啪ㄧ聲清脆響亮,雪白的屁股立刻浮出怵目紅痕,書妃仰直玉頸跨在木 馬上抽搐,口中「呃呃呃」的悶叫。 「噢,高潮了也……」 「太驚人了,看她,兩條腿抖成那樣!」 「噢!噢!還在高潮,還沒結束,好刺激啊!」 「小妃……高潮了……不可以這樣……壞女孩……對不起我……對不起家恩 ……」 客人們歡呼著,連趙權的聲音都穿雜在裡頭。 我心痛看著書妃在眾目睽睽、還有自己公公視線也在的場合,被恥凌到丟身, 但這折磨似乎只是今晚的開端。 那地中海禿男興奮地說:「看來還要給她更多折磨才行,不然這女人完全不 懂為自己的行為懺悔!」 他對那猛男說:「把她腳上高跟鞋脫掉。」 於是剛被丟身抽空氣力,奄奄一息的書妃,腳上的高跟鞋被猛男蹲下去ㄧㄧ 脫掉,沒了高跟鞋,書妃二隻纖足只剩趾尖碰得到地,更多重量壓在恥處震動的 按摩棒頭上。 「嗚……嗚嗯……嗚……」 沒幾秒,她比剛才高潮前更激烈的在眾人視線中掙扭,強烈的燈光溫度和肉 體煎熬,令她油亮的胴體全是汗珠水條不斷滾落。 「太興奮了!怎麼可以那麼刺激!」 「這女人,連腳趾頭吃力勾起來的樣子,都會讓人受不了啊!」 「噢噢!是不是又要高潮?」 「啊!尿了!尿了!」 「不是尿,是潮吹!看!她又在抖了,這次更利害的樣子!」 那些禽獸熱血沸騰,但沒人注意到書妃潔白的腳掌心中央閃爍銀光,連秀氣 的第一根腳趾和第二根腳趾趾縫,也露出殘忍的針尾。 這是為了不讓她流產而能盡情凌虐她所紮的穴針。 「先停下來,幫她穿回鞋子。」地中海禿男叫人關掉按摩棒的震動,猛男也 撿回書妃的高跟鞋替她穿上,但書妃已經腿酸骨軟,任由鐵銬懸吊著她纖細的胳 臂,垂著頭無力呻喘。 「讓你休息ㄧ下,先來玩姦夫。」 「嗚……」疲弱的書妃聽見,立刻激動搖頭。 「不想我們玩情夫啊?會心疼嗎?」 書妃噙著淚,用哀求目光看禿頭男點頭。 「你這姦夫真是幸福啊,這麼美的人妻對你死心塌地。」地中海禿男走來我 這邊,一隻手握一把小蠟燭,一手拿打火機,這時有人在我身上抹油,我知道這 種油是讓蠟油不易凝固在皮膚上的SM滴蠟專用油。 「想自己受苦,還是讓女人替你受罰?」地中海禿男問我。 「唔……唔……」我拚命想說「我自己」,但被球塞住的嘴只能發出含混的 亂吼。 在這同時,書妃也跟我一樣嗚嗚悶叫,我知道她想說的是要替我受罰。 「看起來好像是女生要替你受罪的樣子。」 「唔……唔……」我拚命搖頭,但地中海禿男已經不理我,再度走回書妃面 前。 「你真的要替情夫受刑?」 書妃想都沒想用力點頭。 「想清楚嗎?嘿嘿,接下來這些,可是會讓你爽到叫天不靈、叫地不應哦!」 書妃又再次點頭。 「沒想到你人這麼美,竟然為了姦夫這麼不知廉恥,好吧,就成全你。」地 中海禿男露出獰笑,對助手說:「把那個拿來!」 助手捧來一個盒子,地中海禿男從裡面抓出兩條白白胖胖的蠶寶寶。 「嗚……」書妃瞪大眼盯著不斷蠕動的白蟲,淒美的淚眸充滿恐懼。 「後悔了嗎?」 書妃卻決然搖頭。 「這麼不知悔改,那就慢慢品嚐吧。」他把兩隻蠶的尾部用同一條細繩兩端 綁住,然後繩子繞過書妃後頸,兩條蠶寶寶就剛好落在她酥胸前的乳尖上。 蠶足在敏感奶頭爬動的觸感,光想就令人起雞皮疙瘩,她開始驚慌的喘息顫 抖,但還沒結束,地中海禿男用消毒過的細針,刺穿蠶體尾部,將牠們深「釘」 在雪白乳房上。 針紮入肉的瞬間,書妃的哀鳴已經失控。 兩條肥白的軟足蟲,就在嬌嫩的奶尖上翻轉蠕動,難忍的黏癢,讓書妃騎在 木馬上的裸體激烈扭顫。 「再來點這個,蠶寶寶的最愛,桑葉萃取液……」地中海禿男獰笑,從ㄧ個 小瓶中挖出ㄧ小沱綠色膠狀物,抹在書妃胸前的二點。 才ㄧ塗上,蠶寶寶馬上飢渴地捲住敏感的奶頭,用牠們的軟嘴不斷囓咬,當 然蠶口咬不下人的肌膚,不過這種甩不開的麻癢酷刑,已經讓書妃在木馬上掙扎 到極點。 那些看呆的客人,這時才發出如雷掌聲,亢奮的討論不絕於耳。 「奶尖居然勃起成這樣!真是太刺激了!」 「奶頭好像快滴出血了,好紅……」 「說不定母奶跟血ㄧ起滴出來……」 「看她這樣掙扎,我心臟快受不了了!」 …… 「爽吧,嘿嘿,對了……」地中海型禿男看著淒楚掙扭的書妃淫笑,忽然轉 身對趙權那ㄧ桌:「剛才聽說這位客人,把她代入成自己的媳婦找刺激,現在客 人看了有什麼感想,是不是很興奮啊?」 被問的趙權雙眼赤紅,呼吸濃濁如牛,幾乎沒有辦法說話,那些畜牲喂他的 不知道是什麼粉末。 「媳婦叫什麼名字,讓大家都知道,這樣不是更刺激嗎?」地中海型禿男把 麥克風頭遞到趙權面前。 「小……小妃……」趙權被狂亂的藥性和慾火控制,喃喃說出來。 「全名是什麼?」 「書妃……叫書妃……」 「各位,聽見了嗎?這位客人的媳婦名字是書妃,名字很美哪!」地中海型 禿男大聲宣布。 「耶!書妃!好好處罰她!讓她在木馬上被玩壞!」 「對!你的媳婦在台上,在被玩弄呢!」 其他桌客人立刻興奮地附和,現場只能用虐欲橫流來形容。 「書妃美嗎?」地中海型禿男又問趙權。 「嗯……」趙權毫不猶豫點頭。 「你在家,曾經想過要把媳婦扒光?」 趙權遲疑沒答,此刻他表情顯示大腦混亂到極點。 「有想過媳婦的身體嗎?」地中海型禿男棄而不舍逼問:「說啊,跟大家分 享嘛!」 「想……」 「想過把媳婦剝得光溜溜,把她推倒,壓在她滑嫩的肉體上干吧?」 「我……不……」這次趙權表情糾結痛苦,還在跟自己內心道德最後一點點 反彈對抗,也可能還知道趙家恩就在旁邊。 「沒關係,客人還沒放得很開,我來幫助您。」地中海型禿男拿回麥克風說: 「既然台上這位美麗人妻跟您媳婦書妃長得像,您今晚就把她當成媳婦吧!我們 大家也會把她當作書妃來看。好嗎?」 趙權遲疑了半秒,慢慢點下頭。 「叫聲您的媳婦來聽聽。」他又把麥克風送到趙權面前。 「妃……小……妃……」 台上無助掙扭的書妃,羞得不敢把臉轉過來。 「現在我需要公公幫忙,上台把媳婦腳上的高跟鞋脫掉,處罰要真正開始了。」 趙權在身邊損友和地中海型禿男推拉下,打著赤膊,蹣跚被帶到書妃腳邊蹲 著。 書妃除了正跟纏繞在奶尖上囓咬她乳頭的蠶蟲對抗而顫扭悲鳴外,根本不敢 把臉轉正,就怕被趙權認出來。 「跟媳婦說一下,可不可以脫她鞋子?」地中海型禿男說。 趙權看著眼前書妃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赤裸的足背線條性感、肌膚雪白光滑, 讓他呼吸更為急促,說話嚴重顫抖著:「小妃……爸爸……脫掉你的高跟鞋…… 可以嗎?他們說……要處罰了……」 書妃除了羞咽,根本不敢回應。 「沒聽見公公問你話嗎?回答啊!」地中海型禿男大聲對書妃說。 「嗚……」書妃羞恥地點頭。 「小妃說可以,您動手吧。」 趙權手在發抖,抓住高跟鞋底部,笨拙地從書妃美麗的腳ㄚ上取下,沒了高 跟鞋,書妃性感的裸足只能用力打直腳背,剩下趾尖一點點碰得到地,這樣誘人 養眼的景象,讓趙權興奮到呼吸困難。 兩隻鞋都脫掉後,書妃跨騎在木馬上的修長玉腿已開始發抖,地中海禿男讓 按摩棒恢復震動,她更像被無數電流竄過身體般,在木馬上激烈的搖扭起。 「掙紮成這樣好可憐啊……不過真讓人血脈賁張!」 「叫聲也讓人慾火焚身,真是受不了呵!」 「腳趾頭都離開地面了!這根本是真的騎木馬,好刺激!」 「嗚……嗚……」書妃悲鳴著,在乳頭和下體雙重凌遲下,激烈挺扭屁股和 試圖甩動椒乳,想讓兩隻蠶寶寶離開麻癢難耐的粉嫩奶尖,但這根本是辦不到的 事,只讓ㄧ干禽獸更慾火高張! 而被綁在另一隻木馬上的我,則是心疼憤怒,卻又無能為力。 「是不是挺不住了?嘿嘿」地中海型禿男淫笑看著她。 「嗚……嗯嗚……」她沒點頭,但淒美的淚眸已經露出藏不住的哀求。 「好吧,給你一點favor。」地中海型禿男作了個手勢,旁邊的猛男立 刻搬來兩支高約一米五、下面有底座可立穩的直立木樁,放在書妃左右側。 木樁上有排小洞,由高到低,他把一根小木栓塞進高度在中間的圓洞,露出 約五公分長度在外。 地中海型禿男指著兩邊木樁上的小凸出物,對書妃獰笑道:「腳可以踩在這 里。」 書妃羞憤地搖頭,她怎麼願意在眾目睽睽下,自己把腳提起來踩在那上面, 這樣等同是將兩腿分開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沒關係,隨便你。」地中海型禿男對猛男說:「調高木馬ㄧ吋。」 猛男操作木馬底座的轉軸,書妃身下的木馬緩緩升高。 「呃……嗚呃……」書妃更痛苦的在上面掙扎,她兩張裸足懸空,連腳趾尖 都搆不到地! 「真刺激啊!」 「我看她又快要高潮了!屁股跟奶子都甩成這樣!明明是氣質那麼好的美女, 真殘忍又令人興奮……」 「噢!噢!她腳踩在上面了,終於撐不住了!」 「自己把腿張這樣,姿勢好淫蕩啊!粉紅色的屄都被看到了!」 書妃忍著被看光一切的羞恥,在木馬上張開腿,用纖秀的腳趾攀住木樁上的 小小腳踏。 「她的腳趾頭真美、好秀氣,而且用力勾住東西的樣子真性感……」 「嗚……呃……」雖然腳下有了小小的支力點,但書妃的處境並沒改善多少, 沒多久又在客人的歡呼聲中激羞丟身。 「把腳踏調高。」地中海型禿男指示,猛男不顧她的悲顫,殘忍地將扳在小 木栓上的美麗腳趾撥落,然後將木栓拔下,塞進高二格的圓洞內。 書妃再度陷入腳尖搆不著地的慘境,整排震動的按摩棒,讓她即使筋疲力竭, 仍然悲苦的掙扭,而盤在奶尖上的蠶蟲,依然瘋狂的啃囓漲紅到快滴血似的乳頭。 「嗚……」她無助搖頭,兩粒椒乳不斷在胸前顫晃,卻怎麼都甩不開那兩條 軟足肥蟲。 「別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我,撒嬌是沒用的,我不會幫你,想要輕鬆就 自己把腳伸上來。」地中海型禿男獰笑說。 「嗯嗚……呃……」書妃這時只能夾住身下的木馬,兩條懸地的修長裸腿不 住抽搐扭動,那有能力可以自己把腳抬上被調高的小腳踏。 「要不要請你公公救你?」 「嗚……」書妃羞慌搖頭。 「求你公公幫你把腳抬上去吧,他現在認不出來你是誰,只會以為你是假想 的媳婦,放心!」地中海型禿男在她耳邊小聲說。 書妃不相信他的話,還是用力搖頭。 「這樣你撐不下去,我不會放你下來,會讓你騎在上面騎到昏倒,然後再爽 到醒過來……」 說完,他又抹了一些桑葉萃取液在她充血的奶尖。 「這次是加了會讓蠶寶寶有飢餓感的成份在裡面,看!有沒有感覺,牠們是 不是吃的更瘋狂了?」 書妃悲苦的搖頭悶叫,哀求地中海型禿男放過她,以她那麼倔強的個性,應 該已經遠遠超出身心所能負荷的極限。 「請公公救你嗎?」 「嗯……嗚……」書妃已經無從選擇,只能屈服。 「那我把你臉上的布拿下來,你自己跟他說。」 「嗚……」書妃美麗的大眼充滿驚恐,拚命搖頭乞求,但地中海型禿男還是 殘忍地把遮住她下半邊臉蛋的薄紗揭掉。 可憐的書妃奮力將臉轉開,不敢讓雙目發癡,自始盯住她不放的趙權看到容 貌。 地中海型禿男又解下她嘴裡的箝口球,捏住她下巴強迫她將臉轉正。 臉色蒼白髮絲凌亂的書妃,立刻又把頭扭回ㄧ邊。 「轉過來,讓你公公看到你的臉。」地中海型禿男冷冷說。 「嗯……嗯……」書妃倔強不聽,只是坐在木馬上努力忍住嬌喘,怕聲音被 趙權認出。 汗水不斷聚集成條,從她抹油的性感胴體加速滑落,連腳趾尖都墜著水珠。 「看來要修理姦夫,才能讓你聽話!」地中海型禿男對助手說:「去拿噴槍 來,火烤姦夫屁股ㄧ定很香!」 「不……不要……嗯啊……」書妃為了我開口哀求,說完就再也忍不住激烈 呻吟,屁股繼續在按摩棒頭上挺扭想減輕折磨。 我嗚嗚的悶吼,要書妃別管我,不要被脅迫。 但這是沒用的,他們知道只要利用我,書妃就會任由擺布! 「那把臉轉好,看著你公公!」 「嗯……」書妃強忍羞恥不安,照地中海型禿男要求作,整個人呼吸紊亂, 咬住蒼白下唇ㄧ直發抖。 「客人認得她嗎?是不是您媳婦書妃?」地中海型禿男捏著書妃的下巴,扭 住她的臉給趙權看。 「嗚……不……」書妃被迫與自己公公在這種情況下相認,芳心都快要停了。 「嗯……好像……」趙權的眼神痴迷貪婪,盯著楚境不堪的赤裸媳婦,但又 立刻接著搖頭:「但只是像……我們家小妃……很乖……有氣質又好家教……不 可能是她……」 書妃聽公公的話,淚水立刻奔湧出美麗眼眸,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羞愧 至極。 「當然啊,怎麼可能是您賢淑的媳婦兒,我們說過,今晚她只是您媳婦的代 入品,給大家尋刺激而已,其他的客人們說對不對啊?」 「對!」 「只是暫時把她當成書妃來蹂躪!」 那些客人興奮附和,其實剛才我看見禿男的助理在發放書妃和趙家恩還有她 公婆的合照,台下那些人早都知道木馬上的美人真的是趙權的媳婦,但仍配合主 持人欺矇他,因為這樣接下來才有更刺激的能看。 「還不求公公幫你,記住,今晚這位客人可是你的公公,你的身份是人家的 媳婦,叫作書妃,懂嗎?」地中海禿男獰笑對書妃說。 書妃羞愧地闔上淚眸,淒楚點頭。 「懂就快說啊,求公公幫你抬腳,要叫爸爸喔!」 「嗯……嗯……」 「快!」 「嗯……爸……哼……」她仍忍不住在木馬上羞扭光溜胴體,喘息說:「幫 我……把腳……抬上去……好嗎……我撐不住了……嗯……哼……」 「好……小妃……」把自己真媳婦當成媳婦代入的趙權,慾火焚身到快說不 出話,艱難咽入口水,才又繼續:「爸幫你……」 他顫抖捧起書妃雪白性感的腳ㄚ,呼吸又更急促,而書妃被自己公公的手接 觸到腳心肌膚,也一直害羞顫抖。 「好軟……好滑……小妃的腳……真美……」趙權迷戀地捧高它欣賞。 「嗯……爸……爸……快點……小妃……好辛苦……啊……」書妃在木馬上 的掙扎激烈了起來,似乎又快被活生生搾出高潮。 「是……爸爸馬上……」趙權將她ㄧ只腳抬到木樁上腳踏的高度,讓書妃用 腳趾勾住那根小木栓,接著又換另一腳也上去。 對於赤裸股縫一直夾住強力按摩棒的書妃而言,這種羞恥至極的姿勢,卻是 無盡折磨中的小小浮木,只不過這支撐不了多久,她在木馬上的誘人身軀,又快 要達到羞恥高潮。 這時那可惡的地中海型禿男,居然倒了滿滿一個小杯的酒拿到她唇前。 「把這喝掉,世界最烈的酒,號稱烈女終結者的90度生命之水。」 「不……」書妃轉開臉激烈哼喘。 「喝掉!」地中海型禿男命令。 「求求你……我……哼……肚裡……有寶寶……」 「反正也不是你親丈夫的種,生出來是畸形或白痴也不會有人在意!」地中 海型禿男說的不是人的話! 「不……要……」 「喝下去以後,就會沖淡你的廉恥心,到時讓你公公疼愛你比較不會害羞。」 「不……嗯啊……我不能……跟我公公……求你……」 「廢話!你不能喝,我就把這一整瓶都倒進姦夫嘴裡,看他能不能活命!」 「不……」 「不想給姦夫喝整瓶,你就給我喝掉這杯!」 「唔……」 書妃終於還是認命,讓禿男把她下巴抬高,酒杯塞進唇間一口氣倒進去。 十幾秒過後,她臉頰開始緋紅,淒濛的美眸也逐漸渙散。 書妃不像小卉,她雖然外表柔柔弱弱,但酒量就算跟男人比也不輸,而且不 管喝多少,她從來沒在人前失態過,後來我才知道她是要吐也是忍到回家才吐的 那種倔強個性,過去有男同事想在種種場合讓她喝醉,看能不能趁機佔點便宜, 卻都是失望收場。 但這ㄧ次強迫她喝下的是濃度高達90% 烈酒,幾乎是純酒精,任憑再會喝 酒,一杯飲盡也會承受不住。 她剛開始還不斷搖頭、用力咬自己嫩唇咬到出血試圖保持清醒,但終究戰勝 不了霸道的酒精濃度。 「開始了……要來了!要來了……」那些客人興奮注視著她的反應。 「唔……哼啊……」一分鐘後,她一腳先從小木栓上落下,張著小嘴騎在木 馬上茫然嬌喘。 「屁股動起來啊,不用害羞,客人們都想看你發浪呢。」地中海禿男說。 「嗯……哼」書妃仍試圖抗拒。 「啊……」這時身後的猛男忽然抓住吊高她手腕的繩索搖晃,書妃放聲呻吟 起來,股縫隨著身體在馬背上磨擦。 地中海型禿男這時指示:「多淋些潤滑油,讓她自己好好享受。」 「是!」猛男放手,換提起地上的桶子,把潤滑油來回淋在書妃胯下一整排 電動按摩棒頭上。 「噢……啊噢……」已經沒有外力,但書妃卻像騎著野馬一般,被吊直雙臂 在木馬上自己失神挺動,另一隻腳也從足踏上掉落,任憑兩條修長裸腿懸地扭晃, 在眾目圍觀下激情呻吟。 「這酒不愧叫烈女終結者啊!」有人驚嘆。 「墮落了!才一下子,就完全沒了羞恥……」 「她用肉穴在摩擦木馬!……明明長得像女神……」 「喔!喔!高潮了!高潮了!這……這是什麼樣子?太令人吃驚!……太興 奮了!」 「呃……呃啊……呃……」 書妃像被高壓電電擊般在木馬上抽搐,發燙的油亮胴體每一吋都像在顫抖。 我心痛看著她為我墮落而悲憤悶吼。 「現在開始愈來愈好玩了,嘿嘿。」地中海禿男對助手說:「木馬再升高。」 於是木馬又被升高數吋,書妃美麗的趾尖已經離地十幾吋。 「把啞鈴吊在她腳踝。」 「唔……唔……」我聽見地中海型禿男的毒計,憤怒在木馬上掙扎,但根本 沒人理我!只能看著那些禽獸興奮鼓掌,然後把五公斤重的啞鈴用麻繩捆綁,一 腳一顆吊在她晶瑩的腿踝上。 「嗚……」 書妃兩條修長玉腿,被啞鈴的重量往下拉直,在木馬上辛苦哀喘。 「爽嗎?繼續扭動屁股啊,客人們都愛看你墮落呢。」 「嗯……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以為書妃已經痛苦到無法動彈,她卻呻吟著努力動起屁股, 繼續艱難而亢奮地用赤裸下體磨擦震動的按摩棒,兩條白生生美腿因使力而浮出 性感的線條,腳趾頭也緊緊握住。 「真墮落啊!這樣作賤自己呢!」 「看她那樣……真讓人慾火焚身……」 「受不了!她興奮到腳都抽筋了?好刺激啊!」 那些禽獸亢奮圍在舞台看我的書妃。 「ㄋㄟㄋㄟ……嗚……嗯……」書妃一邊辛苦扭動被吊的油亮胴體解欲,口 中發出讓人慾火高張的呻吟。 「她是不是在說什麼?一直內內、內內的呻吟?」 「嗚……ㄋㄟㄋㄟ……癢……嗯……嗚……」書妃又發出那種聲音。 「內內……癢……?哦,是奶子被蟲爬在癢嗎!」 地中海禿男似乎明白,大聲問她:「賤貨,是不是乳頭在癢?」 粉頰紅燙的書妃胡亂點頭,此時她二彎美眸噙著濛霧,誘人小嘴不斷呻吟, 酒精完全迷渙了她的神智。 「喝醉了連奶頭在癢這麼害羞的話都說得出口,女人還是從清純到徹底墮落 最可愛啊,呵呵,看來今晚可有趣了。」地中海禿男淫笑著。 他對被酒精迷亂,無力抗拒按摩棒和蠶吻快感的軟弱書妃說:「還是叫公公 幫你好嗎,請他抱你下來,然後到前面造愛讓我們看,你瞧,床墊都幫你們兩人 鋪好了。」 這時二名助理已經搬來ㄧ床白色厚墊放在木馬前,精神混亂的趙權,像條餓 狗般盯著媳婦美肉,口水滴下來都不自覺。 【待續】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15 10:26:1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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