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筆記 (1-5) 作者:zhouyu1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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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千里尋母 book18.org

東北的初冬寒流初至,卻令我這樣南方長大的人有了一種時光快進,已入深冬的錯覺。 book18.org

一下汽車頓覺冷風入骨,我不由得連忙拉起了衣服的帽子,纏抱起雙臂,緊了緊幾個小時前剛一下火車就在C市匆忙買下的這件防寒的大衣。 book18.org

我真是低估了東北的冰冷程度,以爲剛剛立冬,不會像是聽聞當中那般冷的入骨要命了,所以上火車來前沒有做太多禦寒的準備,以緻剛一下火車就給來了一個下馬威,慌不擇路地直接鑽進一輛計程車讓司機拉我去有棉衣賣的商場。 book18.org

買完衣服又匆匆趕到汽車站,坐上了趕來D縣的大汽。 book18.org

現在我就站在C市D縣的汽車站外,頂著冷風向四下打量著這個陌生小城,然後拿出半張A4紙,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那是8天前父親臨終前寫給我的。 book18.org

在這之前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來到這樣一個僅僅在地理書上看到過的一個小城,書上之所以有提它,僅僅是因爲它有著全國爲數不多的幾個大型天然滑雪場之一,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出有誰和我提起與它相關聯的一切事物。 book18.org

按照父親生前的安排,我本該再過兩天才會到這裏,按他的話說,他已經通知兩天後的上午10點,會有人在車站接我,而那個人還竟然會是我記憶裏從不存在的的一個人—我的母親。 book18.org

我也本打算嚴格按照父親的指示去做,因爲我是能待在老家那一天絕不少待一小時,實在是不想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雖然那個人是和我有世上最親近血緣關係的女人,可是在我過去20年不算長的人生曆程中從沒想過我還有母親,父親也一直告訴我她早死了,而且是我一出生她就死了。 book18.org

我在想,如果不是父親患上重病,而我又少不更事,總是若事生非無人管理,他可能會將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甚至帶進墓裏也不會說出來。 book18.org

就在父親下葬的當天晚上,我家房子的新主人就來催我騰地方了。因爲要給父親治病,家裏的積蓄早已花光,而爲了給他做手術做最後一博,我只好不顧他的反對背著他把房子賣了,但很是不幸,父親沒能成爲醫學理論上那10%的幸運者,儘管從手術台上挺了過來,但病魔卻未驅走,他還是去了。 book18.org

那一段時間,我仿佛一下子從痛苦中長大成人了,我深深的懊悔過去的種種的不堪,初中便與同學結夥打架,靠父親找關係才自費上了高中,但只讀了一年就被開除,爲躲避父親的打罵便躲進一家汽修廠當學徒,開始了與從小就喜歡的各種車子打起交道,直到一年後才又出現在父親的眼前,雖然又被其一陣好打,但我這人生狀態也算被其默認了,除了叮囑既然做了就好好學,就沒再強行讓我去上學,其實那時他就已經查出患病了…… book18.org

被人驅趕的滋味當然是不好受的,我只好拿上應用的東西捲舖蓋滾蛋,在汽修廠住了幾天。直到父親去後7天,我去他墳前拜了,然後拿著汽修廠的工友們接濟的幾個錢坐上了北來的列車。 book18.org

這期間,我曾打過父親地址單上還寫著的一個手機號,通了後我卻有點不知所措的掛掉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和一個最親近的陌生人說話,雖然她是我所知道的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這情形就和我現在站在車站外的差不多,我撥通了那個號碼,聽到一個溫潤的女人聲音後,好半天不知如何開口,而後掛了。 book18.org

我長呼了一口氣,化作了一團白霧四散去了,整了整了衣領走向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但當我詢問去那裏的價格(6塊)後,便放棄了打車的打算,因爲那樣下車後我應當口袋裏就只能剩下10塊錢了,連個最便宜的旅店可能都找不到。 book18.org

因爲預算中至少能多出的一百塊被我買了件禦寒的大衣,於是現在一但出了找不到人的意外,那我可能連今天都挺不過去了。 book18.org

我問了下距離並不是特別遠,就是沿車站前的這條街一路向東,4裏地左右,在快出縣城的邊緣地帶有一片開放的民居小區,我找的人就在那片小區裏。 book18.org

而從司機口中我也得知那裏也正是鄰近滑雪旅遊區,滑雪場就在那片小區再往東一裏多地的一處水庫對面的山坡上。我緊了緊背上的包,一路向東趕,還好向東是順風,寒意不是那麼強烈,只是感覺冷風中開始夾帶著雪花,間或還有雨滴,一場雨夾雪的天氣就要來了,看到這些我又加快了步伐。 book18.org

30多分鍾左右,在走上一段坡路後我看到了不遠處一片樓房,因爲那片樓區和西側其他樓群中間明顯隔了一段只打了基礎卻未建起的地基帶,所以我敢斷定就是那了,大約還有150米的樣子。 book18.org

就在我稍停了下想快步向那邊趕時,從旁邊的一個叉路過來一輛小貨車,車後車鬥裏放著一些日用品,像是商店送貨的一樣,但車不是開著過來而被推著過來的,推車的只有一個女人,手臉都裹的嚴實看不清模樣,只能判斷有165以上的身高。 book18.org

我和這銀灰的小貨車就在十字路口相遇了,女人推的很吃力,因爲要從路口上到我走的路一來是個小坡,她停了下來,從她胸前藍色的羽絨服的起伏上就看出她喘的不輕,可能是推好長一段了吧我想。 book18.org

我本從路口走過了幾米再回頭看時,女人又開始推車,車子來回緩衝了幾下終是沒上來。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回去,也沒有打什麼招呼就站在女人對面的另一個車鬥的角上和她一起用力,還好車鬥裏裝的都是些方便麵和衛生紙並不重,緩衝了兩次後推了上來。 book18.org

女人朝我點了點頭,然後開車門去調整方向盤,把車頭調向東邊又開始推。 book18.org

我就開始想要不要再幫她,就忍不住問了她一句,車子咋了?女人轉過頭回我說,打不著火,發動機還響卻就是不著火。我眼前一亮,想起修車時遇到過這情況,就讓停下來讓我試試看。 book18.org

幸運的是,車子的毛病和我之前遇到過的一樣,就是油路問題,把油管過濾的地方弄一下就好了,車子打著了!女人見車子著了,一把拉下臉上的圍巾長呼了口氣,淡淡的笑著,對我連聲道謝,說自己只會開其它的什麼也不懂。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沒想到那竟是一張異常俊秀的臉,白凈的瓜子臉,大眼晴,挺秀鼻子,紅薄的嘴唇,整齊的貝齒,不過聽說話的口氣和笑時的眉眼能知道她年齡應當比我大不少,30到35的樣子。 book18.org

「聽口音你是外地來的來的吧?」她看看我這裝束說:「到哪去這是?」 book18.org

「嗯。我就到前邊那!」我指了指那片小區。 book18.org

「那上車吧,我也到那!」女人說著話上了駕駛室。 book18.org

我也上了車把車門關好。這小車的駕駛室也就正好能坐兩個人。 book18.org

女人取下羽絨服的連體帽子,露出圓潤的額頭和用髮夾盤在腦後盤了一個髻的頭髮,嫵媚中顯著幹練。她發動了車子,邊開邊看了我一眼說:「你這孩子出門也不多穿點,多冷!」 book18.org

我笑笑沒說話。 book18.org

她又說:「看你年歲不大吧,會修車?」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學了兩年多了。 book18.org

女人笑笑,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一時想不起很像電視上哪個演員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book18.org

女人卻在說:「你這孩子心眼挺好使,呵呵,換個人不給點報酬才不會幫我推了,更別說修了。」 book18.org

一聽這我的那股嬉笑勁卻上來了,回了一句:「要不是看是位這麼漂亮的大姐我也得想想再說。」 book18.org

女人聽完大聲笑了一下說:「這孩子,我是該說你會說話還是該回你一句你這小屁孩子才多大?」 book18.org

然後她不再出聲專心把車轉了個小彎,直奔那片小區,最後在一棟樓前停下來,指了指車門外的一處門市樓說:「我到了,就是這。」 book18.org

我透過窗子看到那是一處旅店,分明寫著:喜悅旅館。 book18.org

我怔了一下,伸手取出口袋裏那地址單,仔細又看了下,怔了半天忘了下車。 book18.org

已經下車開始搬貨的女人卻在笑著說:「怎麼,還不下車?讓大姐給你送到地方不成?」 book18.org

我連忙下了車,站在那沒動,擡著頭看向那旅店的燈箱牌扁:喜悅旅館,24小時熱水,單間,光纖上網……那女人已經往屋內拿了一堆東西又出來取,我問了她一句:「你認識這家的老闆嗎?」 book18.org

女人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拿著東西又進屋內去了,再出來時語氣有些冷漠的對我說:「行了,你不是也到地方了嗎,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book18.org

我心想可能是因爲我在車上開的那個玩笑讓她此時産生了點誤會,忙說:「我就到這!這家老闆在裏面吧?」 book18.org

女人從貨車上拿著東西回答:「我就是這家老闆。」 book18.org

我愣了,盯著她看,她似是很不高興地白了我一眼。 book18.org

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故意用東西撞了我一下。 book18.org

「羅明娜!」我喊出一個名字。 book18.org

已走在門口的女人突然停住了,轉過頭來盯著我。 book18.org

我接著說:「我剛從南方A市來的,早上下的火車。」 book18.org

女人的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手上的東西險些掉了,然後卻快步走進了屋裏。我咬了下嘴唇,稍調整了下思緒,也伸手從車上拿了一些東西往屋中跟著走去。 book18.org

剛到門口,女人便又急步走出,對我說:「你先坐著,我去把車子放好。」 book18.org

一進門,是個約有20平的方正的小廳,西側偏南有一扇緊閉的屋門,牆邊放著兩隻沙發和一個木製長椅;東側則是一個長條櫃檯,櫃檯上放著電腦、本夾、計算器一些東西,而櫃檯後帖著東牆放著一排貨架子,架子上放著煙酒糧茶和各種日常生活用品,女人剛才拿進屋來的那些衛生紙就在貨架的最低一層放著,我看了看也把東西放進了貨架子裏。 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這開門做生意怎麼沒人看著嗎?我四下打量著,東側櫃檯南側的盡頭是通往樓上的樓梯口,北側盡頭處則是一扇半掩的房門,透過縫隙看裏面應當是個廚房,而這小方廳的南側樓梯口處有個4米多長2米多寬南北方向的小走廊,盡頭也是一扇緊閉的房門。 book18.org

我好奇的四下走了走然後放下包裹坐在一個沙發上。沙發上方的牆上還掛著旅店營業執照、煙草經營許可證、以及社區派出所下發的防火條例,而在這兩個上面我都看到了羅明娜的名字,除此外還看到了一個應當是個男人的名字:陳軍。 book18.org

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了的各個牆角都安著攝像頭。 book18.org

過了足有10多分鍾,那女人才返回來,手上領著一個約有4、5歲的模樣小男孩,兩人身後跟著一個略微駝背頭上戴著黑皮棉帽的老人。小男孩白白凈凈,但白的有些不正常,確切的說那臉色應當叫蒼白。老人看上去則是慈眉善目的,有六七十歲的樣子吧。 book18.org

小男孩一進來就懂事的自己脫了紅色的羽絨外套然後爬上櫃檯後的電腦椅把弄起滑鼠,玩起了電腦。 book18.org

女人則說:「軍軍,玩別太久。」 book18.org

男孩聽話的點著頭回答:「母親,就10分鍾,好不好?。」 book18.org

老人則一直盯著我看,進而臉上現出了一絲笑容。 book18.org

我站起身,默默的站在那,看著他們,他們先說話。 book18.org

「林楓?」女人看著我,眼神中有著一絲不安。 book18.org

「嗯。我來找我……找我母親。」我點點頭,開始用腳尖磨蹭著腳底灰白色的瓷磚,以求緩解難以自制的拘謹情緒。 book18.org

女人沉默著解下圍巾和帽子,眼圈分明瞬間就已發紅,她用手捂了捂嘴巴,上前來抱了抱我,用力拍了拍我的背。 book18.org

我也伸臂抱住了她,喉管觸動,有種想哭的感覺,這是我之前從不曾想到過的情緒,但我還是忍住了淚水。 book18.org

答案已經很明顯,這個女人就是父親和我說過的羅明娜,生我卻未曾養我的母親。 book18.org

「這是你外公。」母親指著老人說。 book18.org

我點點著,很低的聲音叫了聲「外公!」 book18.org

老人家一邊用手擦著眼角一邊拍拍我的背,口裏一個勁說:「好啊,好啊……」,然後就拉我去西側的那個房間。 book18.org

那是一間臥室,和外面的方廳差不多大小,北側臨窗能看到外面的大街,只是窗子上加了防護欄。臥室內除了一張床和一個電視外還有個小書架,上面放了一些書,我掃了一眼都是些老書,曆史評話還有養生知識的書。 book18.org

而外公拉我進來則是打開床邊的衣櫃,拿出兩件大衣,讓我套上,說我身上穿的這個太肥了,也不暖和。 book18.org

看到這些我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暖流,我沒有拒絕老人的好意,而是選了一件穿在了身上,竟然很合身。 book18.org

外公高興的說著:「真好,真好!」 book18.org

而母親此時就站在門口看著,眼角發紅的笑著,「好了,我給你們做飯,等著。」說完,母親抹了一把眼角,脫下藍色的羽絨外套,走進廚房。 book18.org

我坐了一會也跟到廚房門口向裏看著。 book18.org

母親背對著門口,正在從一個食品袋中往一個盆裏倒著冷凍的手擀麵,然後又把袋子放進了旁邊的冰櫃裏,動作麻利嫻熟,我竟覺的那一連慣的動作中有一種難言的美感。 book18.org

究竟美在哪裏呢?是黑色的長領羊毛衫?還是青色的牛仔褲?又或是絳色的雪地靴?我想應當包括所有這些配合上她勻稱的身段和麻利的動作吧。 book18.org

我在想按照父親的敘述,母親應當是39歲了,但現在看著要比實際年輕許多,看來生活的不錯,所以才保養得體吧。 book18.org

母親略微抽搐的後背,和不時擡手擦臉的動作打斷了我胡思亂想的思緒,我知道她在哭……。 book18.org

「母親,姥爺這個多少錢?」小男孩的喊聲令我轉過頭去看。 book18.org

原來是有住店的客人在買煙,應當是剛從樓上下來的,剛起床的樣子。 book18.org

小男孩舉著煙盒高喊著等母親出來看。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那煙,對裏面的母親說出了煙的名字,母親轉頭說了個價格後又轉身去忙。 book18.org

我退回廳中,站在小男孩身後看他在電腦上玩著捕魚的遊戲。 book18.org

「軍軍別玩了,來和哥哥一起吃飯。」母親在招呼完外公後對小男孩喊著。 book18.org

小男孩跳下椅子推開我就進了廚房,我也跟進去,看到母親已經在裏面放好了桌子和碗筷,然後幫著小男孩在洗手,我也過去簡單洗了一下手擦了把臉。 book18.org

「你們吃,我還不餓。」 book18.org

母親坐在旁邊幫小男孩先挑了碗面,然後又幫我和外公弄,我默默地乖乖承受著這溫暖的幫助。 book18.org

「軍軍,這是林楓哥哥,以後你就有了個哥哥了,高興不高興?」母親說。 book18.org

軍軍吃下一個餃子後看著我,問:「是親哥哥嗎?是你說過的那個親哥哥嗎 ?」 book18.org

「是啊,就是前幾天和你說過的那個哥哥。母親不是答應你只要你乖乖的在醫生那打針我就送你個哥哥陪你玩的嗎?現在就來了。」 book18.org

「是啊。可是這哥哥也太大了,怎麼玩?」軍軍歪著頭看我。 book18.org

我沖他笑笑,心裏想,原來這孩子是病了,難怪臉色這麼不好,還這麼瘦。 book18.org

我吃著面,第一口下去第一感受就是:「怎麼這麼好吃?以前在麵館裏吃的好像也不如這個。難道是我餓了?沒覺得有多餓吧。」 book18.org

「咋不吃了,不好吃嗎?」母親看我吃下第一口後就遲遲不動就問了句。 book18.org

「是……是太好吃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book18.org

這時外公接過了話說:「哈哈,我們家呀做別的不好說,但做面卻肯定沒人會說不好吃。知道你外公我以前做啥的不?面點師!尤其是麵條,咱家是有獨到的湯水配料的,還開過麵館。要不是你媽前兩年忙幫不上我,我自己身體又不好,說不定我還在給人做面。這是冷凍的面,哪天有時間外公我親自給你做新鮮的 。」 book18.org

「啊,原來這樣啊!」這讓倒是讓我有點小意外。 book18.org

「是不是很累?一會吃過飯去那個大臥室裏的洗手間洗個澡,然後睡一覺。有什麼事晚上聊。」母親輕聲對我說。 book18.org

外公則只吃了幾個就不吃了,就坐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母親,臉上掩飾不住笑…… book18.org

二 重新有個家 book18.org

母親說的大臥室就是小走廊盡頭的房間,很寬敞明亮,裏面帶的洗手間也是隔成兩間,外間是盥洗池和馬桶,裏間則是浴室。 book18.org

進浴室前母親遞給我一件白色的睡衣,說:「這是軍軍爸爸買的從沒穿過的,你一會就先穿這個吧。」 book18.org

我點頭接了過去,走進了浴室。 book18.org

我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在氤氳的熱氣中沖刷著這幾日來的疲憊,感覺無比的舒暢,原本預想的那種陌生感如今並不那般強烈,只見了一個多小時的母親的音容卻在腦海印記的很清晰,一種歸屬感正在滋生,也許這就是血緣關係的天性使然吧。 book18.org

我關掉了蓮蓬,擦拭著剛剛洗過的身體,看了看掛在牆壁邊上的那件白色的睡袍,心裏在想她口中的軍軍爸爸會是個什麼樣的人?看軍軍的年歲,應當是母親和這個男人幾年前才生的。 book18.org

想到此剛平靜下的心裏又生出一絲忐忑來。 book18.org

拿起睡袍時我注意到旁邊還掛著一套女性的內衣,淡粉色的棉質乳罩和一條同樣粉色的花邊底褲,應當是洗浴時洗幹凈晾在這裏的。 book18.org

看著那沒有什麼特別裝飾的乳罩,我判斷起它的主人的尺碼來,有C罩嗎?對這些其實我並不在行,只是在修車時總是和工友們扯皮時聊過,每每看到有些姿色的女客戶時,我們這些工友總會在背後色色地意淫一番,猜測著對方的三圍。 book18.org

但是我們這些人多數也只是光說不練的家夥,八成的人都沒女朋友,最親密的夥伴還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 book18.org

而我自己也一樣是個還未真正經人事的嫩貨,唯一一次和女人親密接觸是在半年前,喝了點酒和一個常玩在一起的女孩折騰到了床上,可是在高度興奮狀態下扒光了女孩後卻遲遲不得要領,在女孩的幫助下正準備挺槍入港時卻擦槍走了火,女孩深深的鄙視了我一下後穿上衣服走人了。 book18.org

腦子裏閃過這些,下體也邪惡地揚起了頭,因爲父親的病,已經多日淡了性趣的,我此時的下體一經勃起便硬梆的難受,龜冠腫漲的在燈光下閃著亮色,我把手撫了上去輕輕套弄起來,腦子裏不斷閃現著在床上令我擦槍走火的女孩雪白的胴體還有無數個曾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女人的面容,然而在我最後噴射如柱的一瞬,我腦海中女人的臉卻定格在了母親俊秀的面容。 book18.org

發泄過後是短暫的空虛與煩惱,我擦拭著漸漸萎縮的下體回想著剛才意淫的胴體的面容,爲什麼在高潮的瞬間想到了母親羅明娜?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有了男女情慾之念?我有種罪惡感由然而生…… book18.org

我走出浴室,看到母親坐在床邊給剛剛睡著的軍軍蓋著被子,看我出來示意我輕聲,然後指了指門口,帶我出了大臥室,然後打開小走廊東側的一扇門。那是間小臥室,但裏面衣櫃電腦電視洗手間排風口俱全,但這間房只有門上方有扇小窗子,所以白天進來也得開著燈才行。 book18.org

母親說這房間原來是軍軍的,但後來他病的重了就一直和她一起睡,所以後來這個有時也做爲客房,樓上5個房間客滿了就會把客人安排到這,現在我來了,以後這房間就是我的了。 book18.org

我滿意的點著頭。 book18.org

母親說讓我先歇著,有事晚上聊,然後就退出房去了,我也一頭栽倒在床上蒙被大睡。 book18.org

再次醒來時,我按亮了手機,顯示已是下午3點了,睡的有點頭暈,在床上賴了一會才起來,開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換上外衣推門出來。 book18.org

母親正在櫃檯的電腦前,對照著一個筆記本在錄入著什麼東西,我輕聲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默默的看著她。 book18.org

東北室內在這個季節都早已供暖,就算這總有客人出入的廳裏也有15度左右,至於臥室就更暖些,穿睡衣絲毫沒問題。 book18.org

母親穿著一件花格子保暖襯衫挽著頭髮,僅額角處有兩縷垂下來的頭髮,顯得很是幹練也越發顯出額頭的圓潤光潔,臉蛋兒上畫著不著痕跡的淡妝也是充滿彈性的緊緻感,她不動聲色地敲擊著鍵盤,修整得整潔通透的指甲便在那敲擊中顯得耀眼起來。 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陷入欣賞美麗事物的一種狀態。 book18.org

「坐這來!」母親停止了敲擊鍵盤,拍拍身邊的另一把椅子說著。 book18.org

我便也聽話地走過去坐好,我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此時變得如此的乖巧了。母親盯著我又是一番打量,這已經是見面後至少第五次這樣的看著我了。 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在我身前輕揮,一種無處著手的樣子,最後放在我的額角輕輕撫摸著。 book18.org

一股溫暖滑膩通過額頭的皮膚直達我的心裏。 book18.org

「你爸爸……有沒有說以前的事?」 book18.org

「前幾天才說了幾句,也沒說很多,只是說當初不怪你,是他偷偷帶走我的,有意不讓你找到。」 book18.org

母親眼圈再次發紅,「沒事了,現在我們還是相聚了。」 book18.org

她抹了一把眼角,「還是該讓你知道一點以前的事,你一定也想知道吧。」 book18.org

她雙目濕濕的,臉上卻笑著,接著又說:「你爸爸當初在南方和人打架跑到了這邊,在你外公經營的麵館裏打工,後來就做了你外公外婆的上門女婿。你出生後也是跟著我姓羅。但你出生不久你的爺爺就四處打聽後找上門了,讓他回南方,而且對他入贅到女方家很不滿,一再要求你爸爸把你改姓林。當時兩家起了很大的爭執。你爸爸被他的家人說的心動,站在他們那一邊,這讓我很難做,倒不是因爲你姓什麼,而是我不能和爸爸去南方,因爲你外公外婆就我一個女兒,我不能離開他們,而且這也是我們結婚時說的明明白白的,怎麼就說話不算數了呢,我也就有些生氣。 book18.org

僵持了兩天,你爸爸就和來找他的人沒聲沒息的走了,直到近三個月後才又回來,我們大吵了一架。更壞的是在你爸爸走的期間,你外公賭氣曾和人說回來也不要他了,找個比他強一百倍的,而這話也被挑事的人告訴了你爸爸。所以之後的日子我們越吵越兇,最後真的無法再一起生活,就去辦了離婚,但你的撫養權判了我,你爸爸當時也沒說什麼,可當天晚上他就偷偷進到家中把你偷抱走了,只留了一張紙條。 book18.org

我們發現後四處找,我和你外公還去了南方,到你爸爸的老家找過,但最後打聽到,你爸爸早把房子賣了去外地了,而你的爺爺早在你爸爸回南方那三個月就已經去世了。聽鄰居講你爺爺去世前還在罵你爸爸不孝,生了兒子跟了別人的姓……」 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片刻,臉上現出痛苦的愁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段歲月。 book18.org

「那時的信息也不像現在這麼發達,連有線電話安裝上的人家也不多,想在全國找個人太不容易了。你外公還想過去報案,可是派出所的人說可以幫忙打聽,但是卻不給立案,說是這是家庭內部矛盾。後來……就……就找不到了。」 book18.org

母親聲音哽咽。 book18.org

我一直靜靜地聽著母親的敘述,和父親說的很吻合,只是比他說的詳細很多。 book18.org

我說:「爸爸說他是找了一個有點本事的親屬,開了一堆證明,然後到戶籍那裏把自己和我的的名字都改了一下。」 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一會才說:「我沒想過我還能見到你,直到半個月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打到旅館的這部座機上來的,那個人說他在半年前就通過這邊的朋友打聽到了我的旅館電話,具體怎麼打聽到的他沒有說。打電話那個人就是你爸爸。開始我還不信,直到他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我才敢確認真的是他。然後他就說他的日子不多了,該把兒子還給我了,說後天上午讓我去車站接你,別的也沒再說。」 book18.org

母親的情緒這時好了一些,摸摸我的臉,「知道爲什麼你說你是林楓後我也那麼確認你就是我兒子嗎?因爲這裏!」 book18.org

母親指著我左耳下方的脖子上一顆小豆粒大小的黑痣又說:「還有你的眉毛眼睛實在和你爸爸很像。」,說到這她笑了一下才說:「但你的鼻子嘴巴卻都像我。」說著她又摸了摸我的臉頰。 book18.org

我輕輕伸手握住母親濕潤的雙手,想問她這些年又是咋過的,卻不知道該咋說,最後有些結巴的問她:「軍軍幾歲了……」 book18.org

母親當然知道我想問什麼,她看了看大臥室的方向說:「軍軍6歲半,他不是我生的,是他爸爸和前妻生的。這孩子太可憐,因爲有病才顯得比別的同齡孩子小。軍軍的母親有心臟病,本來是不能要孩子的,可她瞞著家人懷了他,還不聽勸告非生下了他,最後孩子保住了,大人沒有……軍軍兩歲多時又查出有腎衰,每個月都要透析三次。」 book18.org

聽到這我不由張大了嘴巴,心跳竟有些緊張的加快了。 book18.org

「認識軍軍爸爸前我還結過一次婚,當時只是想找個男人依靠,太草率了!一年不到就離了,那男人好賭,一個月能看到三次人就不錯了,還打女人……」 book18.org

母親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我開始懼怕婚姻,不相信男人。我開始變得獨立,自己闖蕩生活。4年多以前我在賠你外公去檢查身體時在醫院認識了軍軍爸爸和小軍軍。他比我小10歲,可是我們卻偏偏都喜歡上了對方,我也說不清這是什麼緣份。」 book18.org

「他不在家嗎?我說軍軍爸爸,我怎麼沒看到他?」 book18.org

母親有些抽泣地搖了搖頭說:「軍軍爸爸爲了軍軍的病花了很多錢,他爲了軍軍能有錢治病做了不少偏門生意,我們認識以後他就收手不做那些了,而是一起販運服裝,運氣倒是不錯賺了一些錢。前年的時候有個以前和他有過來往的政府的官員通過手下人找到他,一起商量開發房産,對方出錢,他做法人負責管理,因爲他自己的身份不能直接出面,而他覺的只有軍軍爸爸這個人靠譜講信用。 book18.org

他們出錢打點人才拿了兩棟房的開發權。本來設想著這次做完能賺到不少,不用再像那麼辛苦了,可是沒想到,房子都已經建好移交了,收錢的那個人被人舉報了,被調查,最後查到了軍軍爸爸的頭上。而當初那個找人合作的那個官員私下告訴軍軍爸爸,如果他能確保不把自己說出來,就送我們一套大房子,還會給一筆錢爲軍軍治病用。 book18.org

我當時並沒有想太多,還抱著那個官員一定會想辦法把軍軍爸爸弄出來的希望。我去拘留所探視時,軍軍爸爸告訴我保管好軍軍最喜歡的那個卡通書包,我當時還有些奇怪,也沒說什麼。回家後我找到軍軍早就不用的的書包,才知道那裏面放的是一些足可以讓那名官員被下獄的卻又不是很隱秘的證據資料。我把它們都放去了銀行的保險柜。但是第三天的時候,軍軍爸爸就死在了拘留所,是弄碎了吃飯的鐵盤藏一塊鐵片,晚上時割斷了動脈……」 book18.org

母親說到再也說不下去,雙手捂住了臉,哭出了聲,不由自主的把頭伏在我的肩上痛快地哭了出來。 book18.org

我伸手輕輕撫著母親的後背,我能感受出母親一定忍受了好久,現在才徹底的釋放出來這麼多的痛苦和委屈,那痛苦和委屈有爲軍軍爸爸的,也有爲我的爸爸的,還有爲我的……就讓他盡情的發泄一次吧。 book18.org

不難明白,現在這處開旅店的兩層共300多平的住宅樓是軍軍爸爸用命換來的。只是誰也不清楚,是那官員真的講信用,還是也十分清楚有一份隱秘的證據資料的存在。 book18.org

直到聽到樓梯聲響起,母親才坐起身,轉向貨架方向用紙巾擦著臉。樓上客人下樓後匆匆出門去了,也許是去外面吃飯了。 book18.org

母親這時情緒已經明顯緩和了,對我說:「你剛來就和你說這些,是不是很煩?」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發自內心的說了句:「媽,以後有我呢!」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叫了一聲「媽!」,沒有半點的做作,是發自內心的不由自主。 book18.org

母親笑了……我也再一次感受我重新又有一個家了,家裏有母親和外公還有弟弟。 book18.org

在這個新家休息了兩天,兩天中我學會了幫母親還有外公給客人登記開房,怎麼入帳,也學會了患病的弟弟軍軍該注意些什麼飲食問題和休息問題,重要的是在我儘量哄軍軍開心的努力下我和也處的漸漸融洽了起來。 book18.org

這些母親和外公都看在眼中,他們覺的我怎麼也不像我自己口中那個從前很不懂事的孩子。 book18.org

母親通常在上午要去上班,她在朋友開設的美容美體公司在本縣開設的分店上班,主要負責美容産品的導購,聽她說已經做了好兩年多了,因爲是朋友的公司,所以她工作並不累,主要就是給一些老主顧介紹一下使用方法注意事項什麼的拿的工作提成也相對別人多。 book18.org

看得出母親對這些很在行,做的也挺輕鬆.. book18.org

第三天的一早時候,我說出門去逛逛,外公知道我身上沒有錢,遞給我500塊錢,母親則叮囑我省著點花。 book18.org

我自是知道這些,自從父親病後,我便成熟了起來,明白錢太多時候和青春年華一樣是不能隨意揮霍的東西,我只要拿了200,另外300還給了外公。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我天天一早就出門,中午就回來,因爲怕母親擔心。 book18.org

但有一天很晚才回,中間我給母親打了電話說了晚點回來。 book18.org

晚上回來時軍軍早就睡了,母親和外公則都守在櫃檯那,通常他們一般一個人守著,尤其白天母親常常要去各個美容中心,總是外公守著櫃檯。 book18.org

今天可能等我回來的原因,所以都在。 book18.org

母親問我去哪了,吃飯了沒。我笑著告訴她吃過了,還找到了一份汽修的工作,明天就能上班了。 book18.org

母親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外公,他們這才明白這幾天我爲什麼天天早上就出門去幹什麼了。 book18.org

母親笑了一下說:「你還年輕,肯定是不能總待在這旅館裏,只是媽還是想讓你再休息一段時間,等再暖些再找工作也不遲,你從南方來,這天氣怕你受不了。」 book18.org

我笑笑說:「沒事的,多穿點就好了,而且汽修活也是在工房裏,冷不到哪去。」 book18.org

「那好吧,合適你就去做著,要是覺的不好做,就和媽說,我看看找朋友給你找個別的工作。」 book18.org

我點著頭。 book18.org

母親問我要準備些什麼,我說沒什麼準備的,明天穿暖和點上班就行了,然後和外公說我穿來的那件肥大的棉衣有用場了。 book18.org

外公笑著說他去給我準備好。 book18.org

母親問我具體弄些啥,我說我在南方學的內燃機,噴漆也會些。這些活都不累,而且可以輪修,不忙時一周最少能休一天,這點我很滿意,還有最主要的是,離家這邊很的近,都不用坐公交,步行15分鍾就到了。 book18.org

母親見我說的很興奮也高興的聽著。 book18.org

我讓母親和外公都去休息,我看著櫃檯,再過一會,我把透明玻璃樓門外的遙控保險門關上就行了。 book18.org

母親說我明天要上班,今天她看著,我說上班也不很早起。她拗不過我這才去大臥室休息了,我則坐在櫃檯的電腦前邊看著好玩的網頁邊注意著時間。 book18.org

母親告訴我,這小縣城深冬和仲夏時客源才多,因爲開發區在這兩個季節旅遊的人多,而現在還沒下大雪,算是淡季,晚上10點半沒有人來就可以關門休息了。 book18.org

櫃檯的電話突然響了,我接起來聽是找母親的,對方也是個女聲,說打母親的手機提示關機了才打到座機上來,說她是母親的朋友,姓秦,還問我是誰,我一時也不好解釋就說是朋友看一會櫃檯,讓她別放電話我這就去叫人。 book18.org

我快步去大臥室找母親,因爲怕吵醒軍軍,我沒有敲門,而是緩緩按下門手後拉開了門,這是母親叮囑過的儘量別在軍軍睡覺時吵到他。 book18.org

我一進門,卻看到母親正穿著淡粉色的浴袍從浴室那邊出來,正用吹風機吹著頭髮,浴袍下方則露出半截潔白的小腿,臉上則現出剛洗浴過才會特有的一抹紅暈,嬌俏的臉上更顯明豔動人。 book18.org

母親下意識地緊了緊浴袍,聽我說完就跟著我的腳步出了門去接電話。 book18.org

從母親和對方的通話中,我知道對方是母親的閨蜜,好像是H市人,想過些天來這邊散散心,期間母親還勸著對方別胡思亂想,一切放寬心態。 book18.org

母親就站在櫃檯外,手拄著櫃檯,彎著腰輕伏著身子說著話,緊裹的浴袍勾勒出她誘人的背部和臀部曲線,尤其渾圓豐滿的臀部左右兩道內褲的邊痕透過浴袍浮現出來,更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book18.org

我臉上頓時一熱,連忙把目光移開。直到母親結束了通話,我才把看向門外的目光收回來。 book18.org

母親邊快步向臥室返邊和我說一會沒有人來就關門睡去吧。 book18.org

我口中應著,心緒卻久久不得平複,直到關門回屋睡覺,腦子裏還是不斷回閃著母親浴袍勾勒出的臀部曲線…… book18.org

三 秦姨母子來訪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個美夢中醒來,醒來時我意識到下體內褲中一片泥濘,我脫掉內褲先扔到一邊摸到衛生紙擦了一下下體才重新躺好。 book18.org

我努力的回想著那個夢:先是我把母親壓在這個小臥室的床上興奮的伏在她白晰豐潤的胴體上一下一下起伏著屁股,卻又感知不到雙方的結合的那份快感,於是就努力去感知,卻又換了個情景—這次是我在浴室中親吻著靠在牆邊的母親,母親的臉上卻掛著那慈愛的微笑,我忽然抱起她的一條腿放在我的胯間,然後另一手扶下我的下體向她下體中間探索,這次我能清晰的感知到下體的興奮,但就是在就將迎來揮槍挺入的一剎那我才醒的。 book18.org

這個夢竟是如此清晰,從前我也常常做這樣一個夢,只是總是在醒後記不起女人的臉,只有這次是如此的清晰…… book18.org

就這樣,我在D縣小城開始了新的生活,每天去汽修廠上班,早9晚5,有時也會早起和晚歸加點班,周末輪休,有時休一天有時休兩天,在活計少的時候時間自由,和工友打打牌,或者幹脆和班長(我們這的汽修主管,快50歲了,專業技術過硬,在我們眼裏無所不能,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都叫他班長,我也是跟著別人叫的,只覺的他話不多,人很好)打聲招呼就回家了,因爲我離家近,幾分鍾路程,有事再打一電話就又跑步返回去了,當然,這只能是個別太閑的時候,不能總是開溜。 book18.org

這個汽修廠算上負責收銀和做飯的老闆媳婦和老闆的老娘一共有十幾個人,算上老闆有三個大工,其實老闆本人也是班長帶出的徒弟,所以技術上班長有絕對的話語權,班長是全能型大工,老闆主要是做噴漆、保養、做裝飾,但他時常不在。 book18.org

而另一個大工是個退伍的大兵,在裝甲部隊當過幾年兵,叫張洋,比我大五歲,當兵前就是學修車,主學闆筋,人長得不高但很結實,修車有一套人卻很實在,屬悶騷型的人,其他的有兩個和我一樣屬半桶水,樂觀向上的大劉和整天嬉笑的小武,我們一樣技術上處在成長上升期,剩下的就都是剛剛初中畢業從鄉下來城裏學徒的,最小的才16,但是對外保密都說19歲,還辦了假身份證以防萬一被查童工。 book18.org

我雖然多數工作時間是跟著班長修電路,但和張洋很處的來,說話也多,互相漸漸了解成了朋友,他算是我在這個小城裏結交的第一個交心的朋友。 book18.org

張洋是苦孩子出身,家是鄰縣鄉鎮的,離這裏100多公裏,本來家裏條件不差,母親是鎮小學老師,父親是村幹部,但是10年前父親在開山蹦石頭時出事死了,就剩下母親拉扯他和年幼的弟弟。 book18.org

上初三的時候,有次回家,看到村裏的一個二流子糾纏在門口的母親,他撿起一塊磚頭從後面給了那家夥一下子,頓時頭破血流,那家夥反咬一口報了派出所,張洋家爲此賠了3000塊錢,而且再上學時同學也離他遠遠的,他也早沒心思讀書,於是混到了初中畢業就去做了學徒,兩年後又當了兵,得到了一些政府補貼金(當兵就和上班差不多,會給一比錢,但是一般都要退伍後歸個人用),這些錢後來也在弟弟上高中派上了用場,現在他弟弟上高三,今年夏天就高考了。 book18.org

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錢在這小城買處房子,和母親住進來。 book18.org

張洋的母親來過一次汽修廠找張洋,是一個很端莊的女人,穿著樸素卻很得體,舉止大方,一顰一笑像極演員江姍。 book18.org

張洋平時話不多,平時除了工作也很少和工友出去玩,連工友們閑時打打牌他也最多在旁邊看著。他用的手機永遠只是個通話工具,什麼上網聊個QQ,玩個遊戲都與他無關,有時大家拉他去網吧玩,他也只是讓別人替他翻到電影網站,然後看看電影。 book18.org

我母親和外公也去過我工作的地方看過。 book18.org

外公在我去上班的當天下午就去看了一下,回去和母親說了些情況。然後過了些天,母親也來看了下,看到環境比她想像中的要好也才放了心。 book18.org

母親走後,一向喜歡滿嘴跑火車的小武對我說:「那是你媽嗎?保養的像個小媳婦,你老爹豔福不淺啊!班長,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我拿了一個純凈水瓶子扔向小武的頭上,小武嬉笑躲開。而年長持重的班長笑笑則和我們說:「林楓他媽長的像80年代台灣很有名的一個演員,叫蘇明明,演過不少電視劇,你們這年齡的可能都沒看過。」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回家後在網上查了下班長說的那個演員,還真是有些像,我還特意找了個她主演的叫《暗夜》的老電影,的確很漂亮。 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平淡卻充實。 book18.org

家裏的氣氛唯一會緊張的時候就是軍軍每次去醫院做透析的時候,每次都讓人很揪心,每次母親都一臉愁容卻還要強裝笑臉對著軍軍。 book18.org

這一次,母親又要領軍軍去醫院做透析了,正好是周末,我也陪著母親一起去了。我們打了一輛計程車去很早就到了醫院,因爲時間都是固定的每次,所以醫生也不用多問,逗軍軍聊了幾句就和母親點了下頭領軍軍去做透析了。 book18.org

而軍軍早已對這一套程序很熟悉了,也不說話,只是在進透析室的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等在門口的母親和我,眼神中有一種不舍和不安。 book18.org

我頓時心裏一酸,眼淚差點掉出來,我別過頭去不想讓母親看到,我不想把這種情緒感染到她,我難以想像母親這麼長時間是如何煎熬過來的。 book18.org

母親拉我坐到了走廊的長椅上。我們默默坐了幾分鍾,我忽然問母親:「媽,軍軍的病沒有治癒的法子嗎?」 book18.org

母親抿了抿嘴唇說:「有,就是換腎,做腎移植。」 book18.org

「那要很多錢嗎?」 book18.org

「30萬吧基礎費用。後續還要一些藥物上的錢。錢還不是最主要的,光是錢的問題,我們怎麼也得想出辦法來,主要是腎源,得找到合適的腎源。軍軍爸爸在時就在醫院打了招呼,好幾個醫院都留了信息,一但有合適的腎源,就會通知我們。」 book18.org

母親說到這聲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軍軍還能堅持多久,能不能堅持到那一天,我答應過他爸爸一定會治好他的病。」 book18.org

我聽到這連忙安慰母親,情不自禁握住她柔滑的手,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我肩上,輕聲對她說:「媽,我會幫你!你那麼善良,軍軍那麼可愛,一定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母親仰頭看著我,眼圈紅紅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說:「楓兒長大成人了!有你在,母親踏實了不少。」 book18.org

母親成熟嫵媚的嬌容近在眼底,明眸紅唇還有如蘭的吐息令我本來並無雜念的心又是一陣悸動。此時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親一口眼前這張臉,我沒有多想便低頭在母親光滑圓潤的額頭親了一口。母親似是一怔,而後反應過來臉上竟然莫名的現出了一絲紅暈,而後稍一用力收回了握在我掌心的手,坐直了身子不自主的向左右看看,可能是覺的我們這樣會被人誤會我們的關係,我則還在回憶著剛才吻上母親額頭的一瞬的那絲柔柔潤潤的感覺。 book18.org

軍軍透析完在醫院休息了一上午,下午我們一起打出租回家。 book18.org

半路的時候,母親的手機響了。母親接通了電話後好像挺高興的語氣,聽大緻的內容就是明天下午讓母親在家等著有人來,好像還順便問候了一下軍軍和外公。 book18.org

放下電話,母親說一個月前打通櫃檯電話找她,而接她電話的是我的那位叫秦萍的阿姨明天要帶著兒子來玩。然後一路上母親介紹了一下這位秦姨的情況。 book18.org

秦姨和母親曾是髮小,比她大三歲,後來成了一位空姐,在一次航班上認識了一個日本的華裔青年,並與之相愛,後來結婚便跟隨丈夫去日本定居,生了一個兒子。 book18.org

可好景並不長,五年後,因爲她與丈夫還有他的家人都矛盾不斷,最終離婚。 book18.org

兒子跟父親留在了日本,她一人回到了中國並開始創業,先是在市裏開了家日本料理店,幾年後又開了一家美容美體中心,現在她開設的美容美體中心已經在全省開設了二十幾家分店,母親負責打理的這家便是她公司下屬的一處分店。 book18.org

母親告訴我,秦姨一直未婚,她一直也放不下自己的兒子,常常去日本看兒子,而她兒子在美術上很有天份,只比我只大兩歲卻已在日本畫界小有名氣。 book18.org

前段時間秦姨心情有些不好,她兒子適時的來到了身邊,這是她兒子第一次來中國,這令她高興不已。在市裏玩了兩天後,她兒子說要想找處清靜的地方住幾天,也可寫寫生。於是秦姨就想到了這小城的冬日度假村,這裏的冬天很適合休假。 book18.org

母親說秦姨的情況時所表現出來的興奮狀態讓我能感知到她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滿深的。 book18.org

其間她還將手機上的一照片給我看,照片上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留著短髮的美女和一個留著一頭齊肩發手裏還拿著一支畫筆的男孩子站在一起開心的笑著,男孩子個子不是很高,但長的挺英氣,尤其長眉細目令其更顯出了幾分銳氣。不用問這就是秦姨和她兒子宮澤俊一,看照片的背景是一間畫室。 book18.org

母親說,秦萍還給兒子取了個中國名字就叫秦澤。 book18.org

第二天的中午,我本準備和母親一起在家等客人登門,可卻接到了班長的電話讓我去一下廠裏趕一份活,一個客戶急用車,要馬上加個班,本來輪休的我只好一路小跑著趕往廠裏。 book18.org

這樣在廠裏忙了一下午,天黑的時候終於弄好了,客戶很滿意,老闆則因此得了一筆不菲的報酬,一高興竟問我們想要點什麼獎勵。別人都大叫著吃什麼,我則說我本來想好好休息一下午結果現在更累了,要是明天給我補個假就好了,我本是玩笑話,不想老闆高興之下竟特批了我,這讓其他人也是羨慕嫉妒恨。 book18.org

跟隨老闆吃了頓燒烤,晚上7點多我回到了家。 book18.org

外公抱著軍軍坐在櫃檯前看著電腦裏播放的動畫片。我和他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主要就是告訴他我已經吃過晚飯,而明天能接著放一天假。外公則說母親在樓上那間最大的客房裏和下午剛到的秦姨母子在聊天。 book18.org

我沒想到秦姨晚上就住在這了,本以爲她這樣的女老闆,肯定住酒店去了,或者直接就去不遠的渡假村住了,看來她和我母親的關係比我想像還要親近一些。 book18.org

我知道我是該上去打個招呼的,這是起碼的禮貌,於是我先回自己房間,進洗手間整理洗漱了一下,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才去了樓上。 book18.org

樓上就是幾間客房,兩間各能住6個人的大間和四個單間,兩間大房南北各一間,有獨立的洗手間,而四個小間則共用一個在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手間。 book18.org

母親現在所的房間是南側一個朝陽的那間大房,我敲了下門,聽見了母親熟悉的聲音後我開門進來。 book18.org

只見母親正和一個穿著湖藍色翻領外套和休閑白色小腳褲的女子在屋中西側居中的一張床上緊挨著坐著,而在她們對面的一張床的床沿上則坐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略顯清瘦穿著休閑西裝的男人。而在床中間前的過道則放著一雙女人的長筒靴和一雙棉拖鞋。 book18.org

我一進屋後母親馬上叫我到跟前進行介紹,那兩個就是秦姨和兒子宮澤俊一。 book18.org

秦姨很漂亮,一張圓臉上生得五官精緻,眼睛不是很大卻神彩十足,留著稍稍過耳的斜流海的短髮,笑容中透著幹練卻也透著和善,身材比母親稍顯豐滿一些。 book18.org

四十二歲的女人能保養的這麼好相當難得了,這肯定和她自己就從事美容美體行業有關。她讓我想起韓國女星李英愛。 book18.org

我禮貌地問了好,秦姨則看看我又看看母親笑著誇讚著,而那位中文名爲秦澤的日本年輕畫家則是很有禮貌的朝我點頭,很日本式的禮節,用只略顯生硬的中文和我打著招呼,這家夥中文說的竟還不錯。 book18.org

秦姨他們下午2點才到,是自己開車從40公裏外到的市區來的小城這裏,因爲是出來玩,也沒去公司和就直接來這了,因爲想和母親多聊聊,另外也是想見一下我,所以就不去酒店而在這住了。 book18.org

當聽我說明天不用上班後,秦姨就和母親說明天我們兩家幾口人一起去渡假村滑雪,母親則問我的意見,我倒是真想去瞧瞧,我長這麼大直到來到這裏才見到如此真實的大雪,在南方即使下了雪也停不住,馬上就化掉了,而至於滑雪也只在電視上看過,所以很想去試試。 book18.org

於是我們便聊了一會就各自休息,準備明天早起去渡假村。秦姨和秦澤就住在這個一共有六張床的大房間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母親帶著軍軍和我一起坐上秦姨的商務越野趕往度假村,家裏的事就交給外公了。 book18.org

今天天氣不錯,雖說是零下20度的低溫,但有陽光的普照還是身心愜意。 book18.org

因爲是一路向東迎著陽光,所以開車的秦姨一上車就戴上了墨鏡,對著倒視鏡對坐在後座的我和母親不無俏皮地笑了笑,竟別有一番風情。 book18.org

她們母子坐在前面,我們三口人則坐在後座上,我和軍軍坐在母親一左一右。軍軍在車子一出城區時被路邊一處牲畜交易市場上的熱鬧場景吸引,興奮地叫母親一起看。 book18.org

母親在轉頭側身從車後的窗子去看,而後再轉回身坐好時一隻手輕輕擺放在我的腿上,我下意識地伸手握在掌心,我好喜歡這種柔滑的感覺,能直達心底,忍不住輕輕用拇指撫弄。母親稍用力想把手抽回去,我去隨之用力握住,不讓這絲絲柔膩從指間溜走,母親看了看我,我則把目光看向母親被軍軍牢牢抓住的另一隻手。母親慧心的笑了一下,任由我抓著她纖柔的手。 book18.org

而這一幕也落在了回頭看了看我們的秦澤眼中,我看到他的眼神明顯從母親的臉上掃過又落在了我們握在一起的手上,進而卻將一塊巧克力扔給了軍軍。 book18.org

路程很短,從我家到旅遊區的入口不到一公裏,從入口到旅遊區的假日酒店也就半公裏,所以很快就到了,期間在入口處便被保安攔住收了停車費,我不由無耐地笑了下,心想這些生意人真的夠精明。 book18.org

秦姨開著車徑直到了酒店外,停好車後便讓大家拿好包一衆就進了酒店。 book18.org

秦姨訂了一間套房,在想爲我們也開一間時被母親攔住了,母親說我們最多晚上就回去了,不用那麼浪費。 book18.org

於是我們先到套房,環境相當不錯,兩明一暗三個臥室,一個明亮的大廳,秀過廳中明亮的大窗子,旅遊區一片銀裝素裹的美麗景象盡收眼底,看著樓下不遠處已結了冰的水庫的大湖上往來嬉鬧還有湖對面的山坡滑雪場上往來穿梭的遊人,還真找到了書上說的有一點心曠神怡的感覺。 book18.org

秦姨招呼我母親去裏間換滑雪服,而秦澤則在來時就穿了藍色的滑雪服,現在他就忙著打開那些包取出一個能折迭一個畫夾,還有一個裝畫工筆墨的透明盒子. book18.org

我和軍軍沒什麼換的,軍軍和身體不適合劇烈運動,我則表示就穿現在這身羽絨服加棉的運動褲就行了。軍軍則對秦澤的那些畫具很感興趣,好奇的問這問那,秦澤竟也很有興緻地和軍軍解釋著,最後在兩位母親換好衣服準備出發時,軍軍便幫秦澤拿著那個透明的工具盒。 book18.org

四 秦澤的啟發 book18.org

我們是坐了纜車上了滑雪場,在那裏我們先去指定地點取了滑雪闆裝備,然後就去滑雪之旅了。 book18.org

秦澤第一個迫不及待地穿好了裝備沖我們比了個OK的手勢衝上雪道,動作帥氣熟練,第二個是秦姨。 book18.org

母親沒有穿戴那些裝備,而是看著第一次走上雪道的我,一邊幫我緊著裝備一邊告訴我注意要領。我認真的聽著,但還是在剛一上道就摔了仰面朝天,母親心疼地拉我起來,拍打著我身上的雪,而一邊擺弄著那些畫具的軍軍則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 book18.org

我朝軍軍扮了個怒臉,再次償試著滑出去。如此再三,我滑了摔,摔了再滑,一路跌跌撞撞,漸漸遠離了母親和軍軍。 book18.org

雪道上有瀟灑馳過的遊人,也有和我一般初上雪道,連滾帶爬的菜鳥,但都體驗和享受著各自的樂趣。 book18.org

母親要看著軍軍,所以沒有出發。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自己滑出了有多遠,在一次爬起時看到另一條返回的雪道上秦澤朝我揮了揮手,放慢著速度向我來的方向馳過去了。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我看到了不緊不慢滑過的秦姨,專注的她朝我喊了聲加油就去追趕前面等著她的秦澤。 book18.org

真是瀟灑勇敢的女人啊!呵呵!又滑了一會,我便走向了另一條回返的雪道,因爲我不知道這盡頭在哪,怕時間長不返回去母親擔心。 book18.org

然而在回返的路上,我又看到了再次出發過來的秦姨,而在她身後的正是母親,沒有看到秦澤,想必是秦澤照看著軍軍。 book18.org

只見母親奮力揮動著雪釺,彎腰擺腿,動作熟練,姿態優美。 book18.org

「加油,兒子!」我聽到了從身邊馳過的母親的鼓勵聲。 book18.org

一路下來,我的進步不算大,還是蝸牛般前進著。 book18.org

終於看到了盡頭處軍軍那顯眼的紅色外套了,我折騰得頭上都見汗了,看了看太陽的方位,可能快有10點了。 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最後努力兩把就到終點時,一個黃色的身影擦著我身旁滑了過去,那不是母親嗎?這麼快!緊接著是秦姨也過去了,兩個人像是比賽一般追逐而過。 book18.org

我也連忙舞動雪釺想著快點到,卻看到母親在前面停了下來,進而轉身看著我這邊。我猛地向後紮了一釺,借著坡勢滑出。 book18.org

我的本意是停在母親身旁那裏,卻不想這時從身後過來一個人,我一緊張卻徑直撞向了母親,母親也是躲閃不及,情急之下我們兩個扔了雪釺,互相伸手扶向對方。 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互相緊緊抱在了一起,又雙雙倒地,我有意識的讓母親倒在了我身上,我則直接觸到了雪面上。 book18.org

一倒下來,我的鼻息中就嗅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芬香氣,淡淡的味道,輕柔柔的撲面而來,仿佛不是聞到的,而是觸碰到的一般,直達心底,如同母親的手那柔潤之感。 book18.org

我立時計上心來,沒有馬上睜眼起身,而是裝做痛苦妝原地不動。母親卻慌忙的起身坐在我邊上問我怎麼樣,手撫著我的胸口。 book18.org

在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舒服的女人香時我猛然手拄雪地仰起身來,同時憑著感覺湊過臉去,對著母親的臉重重親了一口,但吻上一瞬我不由傻了,不是想像中濕潤的感覺,而是兩片潮熱傳入口來,竟然吻到了母親的唇。 book18.org

「壞孩子,和媽還使壞!」 book18.org

母親顯然是在一怔之後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我,摘下手套,不自禁的在唇上抹了一下,滑雪鏡應是剛才起來時就已摘下的,嬌俏的臉蛋上泛著紅潤,是運動後的效果,還是有那麼一點害羞呢?應當是兩者都有吧。 book18.org

我站起身拉母親起來,然後一起向終點滑去。終點處,秦澤竟在教軍軍在畫畫,軍軍在一張畫紙上畫著遠處的房屋和近處大湖。秦澤一會告訴軍軍該怎地麼下筆,一會則幹脆大手抓小手膚著軍軍的手畫上一筆。 book18.org

秦姨則在一邊歇著氣兒,還對母親說一會再比一次,原來她們剛才在比誰先趕上我,顯然應當是母親贏了。 book18.org

母親則笑著對軍軍說:「軍軍,跟母親去一邊玩好不好,不要打擾哥哥畫畫,哥哥是要寫生的。等哥哥畫好了美麗的畫再來看吧。」 book18.org

不想秦澤則示意母親沒關係,並且對軍軍輕輕豎了下大拇指大是稱讚,他對我和母親說:「軍軍很天賦,沒有專業學過,面且這麼小的年齡竟對畫畫的大體構造布局有著很好的感知,這就是天份。」 book18.org

我和母親聽了秦澤的話都愣了,看他說話的樣子不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我和母親對畫畫都是一竅不通,軍軍只是有時愛纏著外公胡亂的畫一些卡通小動物,外公爲了哄他,也讓他照著畫外人根本說不好到底是些什麼豬馬牛羊的塗鴨。有時軍軍問我和母親他畫的好不好,我們都假裝看下就鼓掌叫好。 book18.org

我們平時都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身體孱弱的軍軍,卻都忽略了他自己的一些感受。 book18.org

「媽,改天回去,我們把軍軍送去幼兒班,一周去兩天也行,只要他身體承受的住時就送他去。」 book18.org

母親點點著,眼圈有點發紅,她說:「軍軍本也是該上學的年齡了,唉。」 book18.org

我輕輕將手臂從她背上繞過手放在她另一側的肩上輕輕擁了兩下,輕聲安慰著母親:「媽,軍軍會好的。」 book18.org

秦姨有意打破母親傷感的思緒,又一次拉起她去滑雪了。 book18.org

軍軍在那自己一聲不吭的畫著,我則脫下雪闆坐在一個包上歇息。秦澤卻又取出一張畫紙,然後也學我的樣子坐下來,又把畫紙放在膝蓋上,用一支鉛筆認真地勾勒著什麼。 book18.org

「你愛你的母親嗎?」秦澤用他那有點生硬的漢語忽然沒有來由地問了我一句。 book18.org

我怔了下點了點頭說:「誰的媽誰不愛?」 book18.org

秦澤用力點著頭卻笑了,他站起身過來把他剛剛勾勒完的畫遞向我說:「我也愛我的母親!這個送給你!」 book18.org

我接過來一瞧,那是一幅簡單的素描,畫的是一個雙手抱膝而坐的女子,五官輪廓勾勒的生動明快,雖是鉛筆素描卻也能清晰分辨,女子盤著長發,瓜子臉豐而不肥,幾縷髮絲垂在額角,眉稍處微揚的彎眉,杏眼挺鼻,薄俏的唇瓣,還有溫和的淺笑,整個姿態神情都透著一種溫潤母性之美。 book18.org

這不是我母親嗎?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母親和秦姨聊天時就是大體這個姿態,這家夥完全是憑記憶畫出的這個。 book18.org

我雖不懂美術,卻也知道這個比一般的對著實物模特畫要難的多,尤其對人物的神情擾握上肯定是很難畫的,這家夥不愧是個畫家。 book18.org

我把這簡單卻精緻的畫捲成一個筒狀插到了一包裏,對他說了聲:「謝謝! 」,而後又問他:「你一定也給你的母親畫過吧?」 book18.org

秦澤點著頭說:「無數張,在見不到她的日子裏我就是憑著我對見過面時記憶畫過無數張。這次來我打算當著她的面畫一張,讓她給我也當一次模特。」 book18.org

他的神情中充滿的嚮往……然後他像是在自說自話:「愛一個人就愛她的全部,就想擁有她的全部,和她分享全部。」,他忽然又轉頭問我:「你知道做一個畫家除了手要好用,還有什麼要好用嗎?」 book18.org

我想了想答道:「眼睛吧?」 book18.org

「不錯,聰明!畫家的眼睛要有統籌大局觀的視野,還要有透視微觀細膩。當年我的老師之所以收我這個學生就是因爲我的眼神出衆!」秦澤微微得意的說著。 book18.org

我不知道秦澤說這些做什麼,也許只是在和一個剛剛認識的人聊天。 book18.org

「我能看懂你的神色!」秦澤忽然對我說,「昨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斷定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book18.org

「什麼同一類人?」我笑了,「你是上層社會的高雅之士,一個職業畫家。我是個修車的,要不是我們的長輩是朋友,我們就不可能認識。」 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我們的情感取向。」,秦澤忽然湊到我身前低聲說著,「你愛你的母親,你想擁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體……」 book18.org

我愣住了,看著秦澤那雙堅定果敢的眼神我竟然無力反駁,不由向後退了兩步。 book18.org

秦澤又回複了臉上的笑容,緩緩的說:「在中國這是不能說秘密!在日本這也是不能說和秘密,但在日本大家會用心去感知到這種愛的存在,而且很多人並沒有太過強烈的反對,認爲它存就合理。 book18.org

我的老師年輕的時候跟一位教授學畫,教授對他很好,就像他的父親,也許這和教授一直沒有娶妻生子有關係。我的老師也曾試探著問教授爲何沒有找個女人結婚,教授只說他愛過一個人,那個人走了,他的心也就走了。 book18.org

後來教授去世了,我的老師得到了教授生前的筆記。在筆記中他找到了教授不娶妻生子的原因。教授愛上了他的母親,並且在他的追求努力下母親也愛上了他。這段感情並不是無人知道,他的鄰居們知道,只是都爲他保守了秘密。」 book18.org

我靜靜地聽著秦澤講完,心裏也回想起在網絡上曾看到過關於日本的一些戀母的例子,相關的無論是電影、AV、電視劇以及新聞實例都在似乎日本司空見慣。 book18.org

我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便問秦澤:「那你母親也愛上了你嗎?」 book18.org

「我相信她是愛我的,只是她還缺乏自信。但是我會讓她確立信心的,勇敢的面對我!」秦漢堅定地說,「你也要努力!」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我看到遠遠的母親和秦姨已經返回了,她們衣服的顔色非常容易辨認。 book18.org

等她們回來後便開始脫下滑雪闆,歇了一會就開始一起收拾東西,然後各自扛著滑雪闆向下山的纜車方向趕。 book18.org

下了山我們趕回酒店換了衣服去吃午飯。在等待飯菜上桌的時候,先喝了點茶。秦澤爲他母親倒了杯茶,然後說:「母親,玩的開心吧。看到你變得這麼開心,我真是太高興了。」說著他竟放下茶杯,抱過他母親的頭在臉上和唇上溫柔地吻了兩下。 book18.org

秦姨對兒子親密舉動沒有很強烈的反對,只是看了看我和母親表情中有些許的羞赧。我偷偷看著母親,母親正把頭轉向一邊似是避開了那母子兩個大秀親密的舉動。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秦姨的手機響了,她起身接了電話和對方聊了好一會才放下。原來她有個客戶也算是朋友,想約她談點事,於是秦姨幹脆約對方到度假村來,連玩邊談事情,對方好像也同意了,說過是過兩天就到。 book18.org

吃過了飯,我和母親本意是想回家的,但是軍軍卻想和秦澤學畫畫,秦澤和秦姨也挽留我們,我們只好又在酒店玩了一下午,快黑天的時候才帶著軍軍離開。 book18.org

坐計程車回去的路上,母親說明天就找人聯繫有教美術的幼兒園,送軍軍去上學,軍軍聽說能畫畫也很興奮的樣子。 book18.org

從我來到這開始,這是第一次見到軍軍這般高興。 book18.org

五 接觸母親、秦姨 book18.org

回到家,外公一個人坐在櫃檯那在看著報紙,見我們回來就說:「玩的挺高興吧!」 book18.org

母親邊解著圍巾邊說:「總也不運動,有點累。脖子和後背還有腿都酸了。」 book18.org

外公笑笑說:「現在是旅遊旺季,這人也多,今天這麼早已經住滿了,今天能早點關門,不用等了。」 book18.org

我和母親都一怔,問外公咋回事。 book18.org

外公說就是有外地人自駕遊來玩的,但度假村那邊普通房快滿了,套房房價太高,這些人又不願意分開住,就一起出來找了我們這個離旅遊區近的店,並一次交了三天的定金。 book18.org

聽到這我和母親當然高興。母親則拉著軍軍回房洗澡休息,哄他說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去找學校,還買畫具。 book18.org

我也回房洗澡,打算上網打會遊戲也睡了。洗完澡,我打開電腦先上了QQ群和工友們打個招呼,扯了會皮就想打會遊戲,卻聽外面開門聲,接著是輕微的腳步聲過去,應當是母親又出來。 book18.org

我也推門看了下,果然是母親到了櫃檯那讓外公去歇著,她算算帳,然後都錄入電腦,這是母親的習慣,做什麼都很有條理,每天晚上都會把當天旅店裏的各種散碎的收支整理錄入電腦中,這樣到月底,一個月的收入便一目了然,而什麼貨賺錢易賣,什麼貨少有人問,然後就按需進行篩選。 book18.org

母親穿著一套淡綠的衛衣和一雙很可愛的米老鼠棉拖鞋,剛剛洗浴未幹的頭髮還有些潮濕散落在肩頭。 book18.org

她剛坐好,看到我跟了過來,就說這點事她一會就弄好,讓我去忙自己的。 book18.org

我說也沒什麼事就陪她坐會,就坐到了她旁邊,聞著母親身上淡淡潤膚露的味道,翻著外公放在這的晚報,看看晚報,再轉頭看看母親,再看看晚報,再看看母親,最後變爲右手托著下巴肘部拄著櫃檯看著母親。 book18.org

剛洗浴過的母親臉上沒畫什麼妝,臉上微微現出兩處紅豆豆,但那白凈的皮膚也並不顯粗糙,只是眼角浮現更明顯的魚尾紋,可在我眼中這昭示成熟風韻的標誌更讓人著迷。 book18.org

母親雖是中國人常見的瓜子臉但是卻是豐潤飽滿的,並不瘦而無骨。母親的確是個漂亮俊秀的女人,但那是一種溫和文靜卻不失活潑的美,不像秦萍那樣明豔耀眼的風情之美。 book18.org

因爲室內溫度很暖,所以她的衛衣並未拉拉鏈,能清楚地看見裏面穿的白色的修身的襯衫,雪白的脖頸清晰入眼,接近人鎖骨的地方有一處小小的黑痣都能看的見。胸前的緊繃的襯衫圓鼓隆起,讓我一時想入非非。 book18.org

母親輸了一會帳目,轉頭看了看我,我微笑著在看著她,她也還我一笑。她一輸一會帳目再轉頭我還是那個姿勢盯著她看。如此幾次,母親忽然笑出聲來,伸手過來在我眼前晃了兩下,我則順勢伸過嘴巴做勢去咬母親的手,她未料我有些一手,躲閃不及被我在無名指上蜻蜓點水般啄吮了一下。 book18.org

母親無耐地笑了下,擡手在我額頭上輕輕推了一下說:「去,臭小子,總和媽耍寶。」說著她快速地輸完了最後一點帳目,然後伸了伸手臂,扭了幾下脖子,用手在後腰上拍打著說累。 book18.org

「媽,我給你捏捏。」說著我起身站在她坐的椅子後,伸出雙手放在她雙肩,輕輕拍了兩下先,然後用手指輕緩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怎麼樣?媽,還不錯吧?」我得意地說。 book18.org

「好像不錯,沒想到你手上還挺有準頭兒的。」 book18.org

我說:「那當然了!我爸爸查出肺病的前期,他的頸椎病也犯了,我天天傍晚陪他去一個私人疹所做矯正牽引,去了20多天連著。那疹所按摸的師傅就有5個,從頭到腳都能按,都是拿了職業醫師症的。」 book18.org

「怎麼,你偷學的?」母親說。 book18.org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笑。 book18.org

「也不算偷,有個老師傅說我回家後也可以在睡前給我爸爸簡單的按摸下,有助睡眠。他教了我一點。之後我也在別的師傅那偷學了一點。有個按腳的師傅是個盲人,我偷偷看他也不知道,哈哈。」 book18.org

母親也被我逗的笑出聲來。 book18.org

她看起來對我的按摸是滿受用的,隨著我手的移動和力道變換而輕輕擺動著身子。我從肩按到她的背,但是背後的椅子靠背擋住了她後背大半部位。我對母親說不如去房間躺床上好好按按。 book18.org

「別了,你也挺累的了,我睡一覺明早就精神了。軍軍都睡了,一有聲音又該鬧著不睡了。」母親站起身扭動了一下腰肢說。 book18.org

我不等母親說完就拉起她向我房間走去,推開門,開了燈,我對母親說:「這下行了吧,打擾不到軍軍,時間還早呢,你睡也睡不著,不如我給你好好按按,睡的一定舒服。」,我拉著母親坐到床邊示意她趴下去。 book18.org

母親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在靠近訂沿的地方趴了下去。 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開始在母親背上和腰上按摸起來,把我那20多天裏能學到的那點皮毛知識和手法全施展出來。 book18.org

從背到腰再向腿,我的雙手在經過母親被褲子映襯得渾圓的臀部時停了一下沒敢按下去,而是直接按向她的腿彎部位,儘管我很想在那誘人的臀瓣上揉上一揉。 book18.org

母親的臀並不顯得有多碩大,卻滿挺翹。在我按腿的時候微微顫動著,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痴痴地在那豐滿的部位流連。從另一條腿又按回母的背上,我對母親說:「衛衣太厚了,媽你把外套先脫了吧。」 book18.org

母親被我按的很舒服,便沒再猶豫就輕輕起身把衛衣外套脫掉,穿著那件白色修身的襯衫重新躺好。站在床邊,我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側母親圓鼓的胸部接觸在床面上因變形而向一側輕溢。 book18.org

我曾多次暗自猜測過母親的乳房是多大尺碼,現在看應當是介於C罩之間。 book18.org

我調整了下微微不定的呼吸再次把手放在了母親的背上,白色的棉質襯衫印出母親在背後的乳罩系帶。我能明顯能感受到了母親肌膚透過一層襯衫傳達出的體溫。 book18.org

母親因爲長期健身和每周都做瑜珈體形保持的很好,比年輕少女多了幾分豐滿,卻又感覺不到多餘的墜肉,緊緻而富有彈性,肉肉的、緊緊的,這也許就是一個保養得體的成熟美麗女人對人最大的誘惑之一吧。 book18.org

我認真的忙碌著,儘量不去看母親身上凹凸有緻的部位,盡力控制著自己瘋長的情慾。過了好一會,我忽然覺出母親的呼吸沉重而勻稱起來,後背有規律地輕輕起伏著,她竟然香甜地睡著了。 book18.org

我頓時從心底生出一絲成就感和滿足感,我想了想,就讓她先睡在這吧,就輕手輕腳取出一條大被子給母親蓋上。 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愈深沉,看來是睡熟了。我一想這樣睡不行,輕輕地扳動著她的身子,同時把一個枕頭放在了她頭下,期間她半睡半醒著推了我一把然後就自己翻了下身側躺下來。 book18.org

我笑了長出了一口氣,還擔心弄醒了她,看來她今天真是留蘭香了些。 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推門出來,到廳中把遙控防盜門關好,把燈也關了才又輕輕返回來,然後脫掉了外套鑽進被子關掉燈躺在了母親身邊準備睡覺了。 book18.org

母親如蘭的吐息輕輕拂在我的臉上,淡淡的女人香入鼻,我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不由自主地抓過母親上側搭在枕邊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滿足地睡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朦朧的睡意中,我感覺一隻手繞過我的胸前攬住我的脖子忽緊忽松地抱住我,我的意識漸漸清醒,清楚地感知那是母親原本被我放在胸前的手。 book18.org

母親睡的很沉,呼吸似是比剛睡時急促,手指輕輕的動著,我想她是不是在做夢?我側過身面向她,她的手卻在此時又用了下力把我向她拉了一下,我的臉幾乎要貼在母親的臉上了,溫熱的氣息直噴在我的臉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了她雙唇散發過來溫度。 book18.org

那溫熱的氣息如同催情劑一般開始令我有些目眩神迷,呼吸也變得沉重,心跳異常的有力而快速,似乎能聽到咚咚的聲音。 book18.org

我拚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自覺地吞咽著唾液,終於還是難以自制地把雙唇印了上去,輕輕含了一口母親微張的下唇瓣,之後便用下方的手支撐著輕輕起身側頭重重地吻下去,用拙劣的吻技索取著母親香唇的津甜。 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也變得更顯急促,我很容易便吮到了她濕熱的小舌,還帶著淡淡牙膏的薄荷香。我的鼻孔在噴火,在斜上方的手伸到了母親圓鼓的的胸上,隔著襯衣慌亂地撫弄起來。 book18.org

「啊!」母親忽然推開了我,一聲驚叫,隨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book18.org

我頓時不知所措,愣愣地坐在那裏。 book18.org

黑暗中,我們沉默了有10秒,之後我聽到了母親下床的聲音,隨後摸索著開了門逃也似的奪門而出。我長長呼了口氣重重躺在床上,不自主地用手摸了摸嘴唇,回想著剛才的事如同一個不現實的夢境,但我幾乎確定母親剛才一定是在做夢,而且多半是夢到了一個男人吧。 book18.org

我按亮了床頭柜上的手機,此時顯示:1點05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遲遲未出門吃早飯,母親也並未如往日般叫我起床。 book18.org

最後我打開門出來吃飯,看到外公和軍軍在吃著早餐,沒見到母親,原本的緊張變成了慌亂。 book18.org

我忙問外公我媽在哪。 book18.org

外公則平靜的說母親做了早餐就出去了,開車走的,說是去找熟人給軍軍聯繫個學校,然後就去美容中心上班。 book18.org

我這才把心放下,坐下來吃飯。 book18.org

這天上班我有點魂不守舍,被班長批了兩次。 book18.org

而我令我不解的是張洋今天的狀態更差,沒怎麼動手,只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吸著煙,最多是動動嘴巴指揮著徒工幹活。晚上下班的時候,張洋對我說想不想出去喝兩杯,我也正不想這麼早回家,於是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燒烤店。 book18.org

烤的肉串還沒上來,張洋就自己先喝了一瓶啤酒,我問他咋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book18.org

他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子上,半天才低聲說:「我姨媽託人給我媽做了個媒,想讓她再走一步,對方也是個老師。」 book18.org

「哦。」我點了下頭,「你媽同意了嗎?」 book18.org

「電話裏沒說,只是說讓我有時間回去一趟。聽語氣是同意了吧。」 book18.org

「既然阿姨同意也沒什麼。你們兄弟幾個也不常在家,阿姨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有個人在身邊會好些。」 book18.org

張洋點點頭說著:「是好事,是好事……」,一連重複了幾次。 book18.org

之後肉串上被端上來後他就一起拿過兩支狠狠的咬著,大口嚼著,似乎在發泄著什麼。我自己也有心事,所以也沒太多心思去安慰別人,只能是陪他喝著酒。但我的酒量沒法和他比,我只是喝了三瓶就沒再動,他也不管我,只一個人喝著,最後他終於醉了。 book18.org

我扶他回住的地方,因爲不遠便沒有打車。一路上,他口中說著醉話還吐了一次。 book18.org

在到了他住的地方扶他上樓時,他在樓梯上接著他的醉話:「你喜歡你媽不?你媽那麼漂亮你一定喜歡!哈哈,我喜歡我媽,可她不喜歡我……」 book18.org

我怔了一下,手上一松他差點倒下去,我連忙用力扶著他繼續向三樓走。 book18.org

安頓好了張洋我往家趕。我走的很慢,些時起了風,看樣子是風雪要來了,看來接連晴好的天氣也要結束了。我拉緊了衣服,把衣服上的一體帽子戴好。 book18.org

這讓我想起了剛來這裏的那天,想想一晃有快兩個月了吧,立冬剛過時來的,現在都快小寒了,而再過一個月就將是新年了。 book18.org

唉,去年這個時候,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父親的病床前度過的。 book18.org

整整一年了,父親去了,卻給了我一個母親,而我從第一次確定那是我的母親時竟然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那種情感完全超出了兒子對母親的那種親情之愛,對母親,我還有更多的是男歡女愛的可望。 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澤那張堅定的表情,我做不到他那般堅定。 book18.org

再想想張洋剛才的話和狀態,我忽然苦澀地笑出聲來,如果現在有一個從我身邊走過看到和聽到我的笑,那個人一定會嚇到,那該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擠出的一種的痛苦不能自制的笑。 book18.org

這個世界怎麼了,爲什麼我認識的人都是怪人—情感上的怪人,都會愛上世上最不該愛的女人呢?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是母親。 book18.org

「楓兒,你在哪,加班了嗎?」 book18.org

「我馬上就到家了。」 book18.org

回到家中,只有母親坐在櫃檯旁盯著電腦發獃,我叫了聲:「媽。」 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但很快就轉過了眼神,表情中有一點不安,其實我的心裏比她還要不安,都是因爲昨晚的事。 book18.org

我打破了沉默,告訴母親我吃過飯了,等我回房洗漱一下就過來代替她看著櫃檯。母親點了點頭。 book18.org

再回到櫃檯前,母親拍了拍她旁邊的坐位讓我坐下來,然後沉吟了片刻說:「楓兒,晚上的事……母親不好,我是做了夢,有點犯糊塗,有些……有些幻覺幻聽。」 book18.org

母親一臉的羞赧,但還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用手理了理散在耳邊的頭髮。我點著頭對著他笑笑。 book18.org

母親的話出口的一瞬,我們兩個似乎都長出了一口氣一般,輕鬆了下來。我看著她的頭髮忽然說:「媽,你不用總盤著頭髮,像這樣放下來舒服也好梳理,不然你有時間去燙一下,燙個波浪,一定好看。」 book18.org

母親聽我說著,自己看了看剛剛齊肩的頭髮對我說:「你個小屁孩,懂得什麼好看不好看。」 book18.org

「我怎麼不懂,我就知道,我媽是個大美女,怎麼都好看。」說完我就預先閃了一下,躲過了早有預料的迎頭而來的一巴掌。 book18.org

我又問母親給軍軍找學校的事。 book18.org

母親說:「學校倒是不難找,就是人家會有顧慮,都會先簽個免責合同,說軍軍在學校出了什麼非人爲性的意外,學校不會擔責。這些本無可厚非,可他們這麼一說我就是有點不放心。軍軍卻很想去上學,去畫畫,我明天再去找兩家看看,看來只能送他去後也得常去看著點。」 book18.org

我點著頭說:「嗯,我們多跑幾次,費點心就行了,和他們說,軍軍身體不好的時候不去就行了。以後我天天中午有時間就去就行了。」 book18.org

母親慧心地點著頭。 book18.org

兩天後我陪著母親送軍軍去了一個私人幼兒園,距家兩公里。去這家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這家的園長聽了軍軍的情況後很同情,表示盡力讓孩子過後舒服,二是因爲這家的幼兒美術教的好,是專業的兒童美術教師。 book18.org

我就開著那輛家裏進貨的小貨車,母親坐在副駕使上抱著軍軍。如果是個正常的孩子,這麼大了,母親抱著會很吃力,但是軍軍很瘦弱,像個4歲不到的樣子,只有頭看起來卻顯得大了些,看著讓人心疼。 book18.org

母親變得更加忙碌,除了去美容院上班的時間外都要去軍軍那看看,連每周的健身和做瑜珈的時間也減少了。 book18.org

大約過了5天,是周六,但這周只能休一天,所以上班。一切如故,時忙時閑,在和一起的幾個工友扯皮中度過。 book18.org

就在還有一個小時要下班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竟是秦萍阿姨打來的,我接起來一聽果然是秦姨的聲音。 book18.org

秦姨說她的車在度假區的入口門處拋錨了,只能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卻怎麼踩油門也不動,度假區的一個好心的保安說肯定毛病不大,找個修理工看看準行,不用找拖車,結果保安打電話給一個人時卻不在,人家出門了,這時她就忽然想起我來。 book18.org

我告訴她我馬上到,然後我和班長打了聲招呼帶了個小工具箱就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奔度假區。 book18.org

東北的冬天夜晚來的的都早,現在還不到5點就已很黑了,路上的車子都開了大燈。秦姨的越野車在度假區門口已經被幾個保安推到了路邊,免得擋住了入口,看車頭的方向應當是向裏走。我和秦姨打過招呼就打開了前面的機箱封蓋,讓秦姨發動了一下車子,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果然毛病還真是不大,是一根小皮帶馬上就要斷了,所以很松,發動機動力無法傳輸,所以車子怎麼加油也是走不了的。 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同樣在加班的小武讓他給我送根皮帶過來。 book18.org

小武一口答應著,但是等到送皮帶的人來了,我一看竟是那個廠裏年齡最小的學徒工,騎著一輛破摩托。我無耐地笑了笑,道了聲謝,接過皮帶,讓他等著我一起回去。 book18.org

皮帶很快換好了,車子也正常啓動了。 book18.org

這時秦姨卻取出了200塊錢遞給那個小兄弟,我連忙說那皮帶的錢算我的,而且那皮帶連60塊都不到。 book18.org

秦姨則說,剩下的給這個孩子了,讓他先回去,瞧這凍的夠嗆。而她要帶我去吃飯。 book18.org

我笑笑,先接過錢然後放到那個小兄弟口袋裏小聲對他說,回去給老闆娘60,剩下的40自己放起來誰也不說,還有100和兄弟幾個一起吃頓飯去。 book18.org

小兄弟聽了自是高興,拿著錢跨上摩托車就走了。 book18.org

秦姨則讓我和她上車,拉上我回了度假村酒店。還是那間套房,但我沒有看到秦澤,就問秦姨他去哪了。 book18.org

秦姨有點失落地說兒子今天中午坐飛機回日本了,因爲他經濟人和他父親把他的畫展日期提前了,他不得不提前回國。 book18.org

剛才她就是去市裏送兒子秦澤上飛機後辦了點私事又返回來的,她約好的客戶朋友明天就要到了,她只好又回這等。 book18.org

秦姨用酒店的電話訂了餐,讓40分鍾後送上來。然後指了下浴室的方向說:「你也先洗澡吧,洗完晚餐也就來了。對了給你媽打個電話,說你在我這,吃過晚餐就就回去。」 book18.org

她自己則向套房的裏間走去,應當也是去洗浴了。 book18.org

我聞聞自己的手上還有一股汽油味,都是剛才修車時弄去,便走進浴室,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的情況,然後才快速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站在淋浴的蓮蓬噴頭下簡單沖洗一陣,主要洗了下頭髮,然後就開始穿衣服。 book18.org

剛穿好了內褲,內衣穿了一半就聽到接連的兩聲尖叫,怎麼像秦姨的聲音? 我回想一下判斷聲音的來源正是套房的裏間,慌忙套好內衣就跑出去向裏間臥室趕去。 book18.org

門沒有鎖,按著門把手一推就開,沒看到人。我看向浴室那裏,半透明花玻璃上滿是水珠。我喊了一聲秦姨卻沒人回答,我稍猶豫了一下快步過去推開了浴室的門,然後頓時嚇了一跳。 book18.org

浴室裏的熱氣氤氳,一個手持蓮蓬噴頭倒垂在牆角還噴著水,秦姨赤裸著身體躺在牆邊,頭和半個後背還靠在牆上,而左手的中指指甲掀起了一半,流出的血和水混在一起緩緩向低處的地漏流淌,看樣子人暈過去了。 book18.org

我現在也顧不了許多,急忙過去先抱起秦姨的頭,輕喊了一聲,探探鼻吸還是熱的,應當只是暈了過去,看頭上也沒有傷,不像碰撞的樣子啊,怎麼暈了呢?我管不了許多,把搭在一邊的一件白色浴袍蓋住秦姨雪白濕露的胴體,然後小心地抱起她平放到臥室的床上,有點慌亂地想著是先打120還是先打給我母親,卻聽秦姨說話了,她醒了。 book18.org

「廳裏那個白色的包裏有個醫藥包,是秦澤準備的……然後快把我手弄幹凈包上,別讓我看到血就行,我……血暈。」秦姨喘著氣,緊閉著眼,一副大病虛弱的樣子。 book18.org

我這才有些明白她爲什麼暈倒了,原來她有血暈症。我以前也只是聽人說過這種怪毛病,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book18.org

我快步到外間的廳裏找到那個旅行包取出了一個標著紅十字的小醫藥箱,又返回裏間臥室。 book18.org

我打開小箱取出消毒棉的消毒液擦拭秦姨流血的手,還好只是指甲被掀起了一半,我用小剪刀把它修剪一下,用消毒液擦拭幹凈,纏上紗布,怕不牢又在外面貼了一個有藥物成份的創可貼。 book18.org

弄好這些我長長出了口氣,這才去看秦姨的臉,她下意識的往另一側歪著頭,緊鎖著眉頭,嘴巴緊閉,連沒有受傷的另只手都緊緊的抓著床單。 book18.org

就在我收回目光時,卻看到了秦姨的右側完全裸露出來的乳房,由於她緊張得不敢動身,卻在歪頭伸手時把蓋在她身上的浴袍斜向下拉伸了,本來半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 book18.org

我怔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把目光專注在那裏。那是一隻雪白飽滿只微微有點下垂的玉乳,暗紅的乳頭微微偏向一側。雖說剛才上浴室秦姨的胴體一覽無餘,連那下體三角地帶一簇神秘的黑色也清楚看見,可那時只一掃而過沒心思打量。 book18.org

我臉上頓時發熱,目光也難以自制的向秦姨其它部位移動:右側的白晰緊緻的腰腹和豐滿的臀部都露在了外面,微隆的小腹下最隱秘的部分也有幾根恥毛若隱若現,一條豐滿圓潤的大腿盡現眼中。 book18.org

我頓時如同被人施了定身的邪法,跪在床上,手裏還擡著秦姨受傷包紮好的那隻手,難以自控地動彈不得了。我的心劇烈跳動,呼吸愈加粗重,只穿著一條內褲的下體已支起了個大帳篷。 book18.org

我放下秦姨的手鬼使神差緩緩把手伸向那隻白嫩的乳房。 book18.org

「好了沒有?」秦姨忽然開口了,聽聲音已經恢複了很多。 book18.org

我一驚之收回了那隻「魔爪」。 book18.org

「好……好了。秦姨要不要去醫院看下?」我有些慌亂。 book18.org

「不用了,這大晚上的別折騰了,而且我就是血暈,手上也沒什麼大事,躺一會就好。以前血暈也是這樣。這兩年已經好些了。你收拾下把有血的東西都拿走!」秦姨還是別著頭沒睜眼,只是臉色已經回複了,眉頭也舒展了。 book18.org

我答應著開始收拾,把所有帶了血的棉簽都收拾幹凈,醫藥箱好蓋好放回原處,只是有一處讓我爲難,蓋在秦姨身上的浴袍也沾上了血,剛才抱她過來時我把她手就放在浴袍上了,是怕血弄到床面上。 book18.org

「秦姨……這還有,也換下嗎?」 book18.org

「快點都弄幹凈,我頭有點暈,一會說好,不見到血就行。」她閉著眼睛焦急地說。 book18.org

我不敢確定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所指的何物,卻只好取過一條毛毯,然後快速的把那件染了血的浴袍扯下,然後又迅速地把毯子往秦姨身上一遮,隨之迅速地拿起那件浴袍團作一團塞進外室的垃圾簍。 book18.org

再次反回時,看到秦姨右手放在額頭上還微閉著雙眼,剛才弄的急,毛毯只蓋到了她豐乳的下方,一隻半遮半掩,一隻則完全裸露著。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低著頭過去伸手想把毯子向上拉一拉,不想有些心猿意馬的我手上失了準頭兒,碰到毯子邊緣的同是手腕處卻也貼在了那肉感豐挺的乳房上,而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的秦姨似乎感到了不對,口中急切得說了聲:「幹什麼?」 book18.org

那隻沒愛傷的手顯得有些慌亂地一下子伸過來本意是抓住我的手,卻一下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瞬間一股柔軟濕潤的滑膩感充斥了我整個神經,渾身血液都在加快,頭都大了。 book18.org

我失去了控制,手上在那豐乳上揉搓起來,順勢撲倒上去,低頭在她脖頸上狂吻著,一把掀掉了整個毛毯,明亮的燈光下一具雪白豐滿誘人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book18.org

秦姨反應過來馬上鬆開抓著我手的她自己沒受傷的右手,用力向外推我的頭。我瘋狂地不顧一切順勢把在她脖頸上狂吻的頭向下一口含在了她左側乳房上貪婪地吮吸著,本來抓揉著另一隻乳房的手一路向下在豐碩的臀瓣上揉捏起來。 book18.org

「小楓你放開!」秦姨掙紮著,一邊推我的頭,一邊想從我另一隻手中抽出被我壓在床上的那隻受了傷左手。 book18.org

她扭動的身軀摩擦過我胸前和大腿,令我的慾望更加高漲,我現在就像是一隻被剛剛放出牢籠充滿慾望的困獸,瘋狂撕咬著身下的獵物,口鼻中噴發著情慾的火。 book18.org

「放開呀小楓,我是你姨……啊,你放開……」 book18.org

我的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到了她身體神秘中心處,已經有過半次性經驗以及閱過無數部A片的我對這神秘的恥丘並不完全陌生,我的中手指順利的破開了那恥毛掩護下的唇門,微微濕膩的恥唇令人眩暈,我無師自通地在那裏輕輕劃掃著……。 book18.org

秦姨的聲音已然有了幾分哭泣的腔調,雪白渾圓的大腿不停地踢動著,手開始拍打我的頭。 book18.org

我的中指探測到了那條濕潤滾燙的甬道,毫不客氣地探尋了進去摳挖起來,於此同時秦姨拍打我的那隻手一松,隨之微弱有些顫抖的聲音對我說:「小楓,你是個好孩子我知道,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母親嗎,我是你母親在這世界上最好的姐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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