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晝•朱衣劫】 第一章 初遇 lastsins2016-3-09首發於sis 字數:10393 ********************************* **此小說並不是為了色情而色情,不保證每次更新都有肉戲,另外請不要用YY 小說的套路來看待此文。 本來想寫成嚴肅小說發在其他地方的,但不想對其中一些重口味內容一筆帶 過的我還是決定發到色中色來,好吧,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本人文筆不是很 好,而色情文學對文筆的要求卻並不是很嚴格(非貶低色文作者,各位寫作大神 看了不要誤會)。 ********************************* ** 坎境位於這個世界的東南方,面積同其餘七境相差無幾,主要由天元成洲和 太一覃洲兩個大陸組成,因這裡只有白晝沒有黑夜而又有一個更加通俗的名字— —永晝世界,至於原因,沒人知道。 此世界中夜的概念也與現實不同,每天十二時辰中約有六個時辰天空的亮度 會降低三分之一,溫度也會因時間地區的改變而不同程度的降低。 六百年前,統一大半個天元成洲的辰王朝陷入內亂,老皇帝沒來得及指定繼 承人就與世長辭,其膝下二十餘位皇子順理成章的開始了皇位的爭奪,經過一番 陰謀詭計與血腥清洗後,只留下皇子曄與皇子端,二者都是難得一見的軍事天才, 雙方的數百萬雄師曠日持久的征伐了十幾年也還是僵持的局面,二者終於決定暫 時停戰,並分別在南方的九州城與北方的臨洛城稱帝,隨後的時間裡,雙方的和 平都無法持續太久,大大小小的戰爭發生了數百次。 北辰元隆四十一年。 秋風颯颯,臨洛城中栽種的株株參天大樹都進入了枝葉凋零的階段,正值中 秋,按例是皇帝與各路皇親國戚難得聚首的日子,期間只談親情不言政事。 黃昏時,一身朱衣的顏菸懶散的坐於庭院中一個角落的石階上,無聊的看著 大樹上不時飄落的枯葉,這已經是十六歲的她第三次來到皇宮參加御宴,這種一 成不變走過場式的活動,要不是因為父親顏鴻基的面子,她是根本不會來的。 「菸兒,別發獃了,祛邪儀式快開始了,你趕快過來吧。」遠處快步走來一 個高大且面容俊秀的青年,這是顏菸的大哥顏以安,年僅二十一歲的他已經是北 辰的一代名將。 「知道了,哥你先去吧。」顏菸站起來對自己的哥哥漫不經心的說,表情和 平時的假小子做派判若兩人。 「哦。」顏以安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真的有什麼事她 是一定會和自己說的,他慈愛的摸摸顏菸的頭,隨即轉身大步流星的原路返回。 祛邪是從遠古的巫君時代流傳下來的儀式,先將一個酒杯中盛上一半的酒, 人站於酒杯前微微低頭,由長輩用食指彈起兩滴酒濺落於額頭,最後後長輩說一 些祝福的話即告完成。如今東土的人不像覃洲的南蠻一樣相信鬼神之事,只是保 留了這個儀式的象徵性。 顏菸抬頭看了看天際那些奇形怪狀的火燒雲,然後轉身準備離開,這時候身 後傳來一陣吵鬧聲,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比她矮一些的少年從從廊道中狂奔而 出,未來得及看路的少年一下子就將顏菸撞倒在地,身體順勢壓在了她的上面。 「小王八蛋,趕緊把我的笛子交出來,不然我……」一個一身華服的清秀少 年隨後走了出來,趾高氣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的情景噎住了。 原來撞倒顏菸的少年此刻正伏在少女的青春胴體上,顏菸的雙腿因為摔倒而 半屈膝的分開,大半都包裹著紅色絲質長襪的腿部讓人一覽無餘,這種姿勢恐怕 沒有人看見了會不想歪。 「對不起……」少年用略帶沙啞的聲音首先打破了短暫的沉默,然後發覺手 似乎抓著什麼柔軟而巨大的東西,抬頭一看右手緊緊的壓在顏菸的一側胸部上, 趕緊將手拿開並站起來向後退了幾步。 「你還挺重的嘛……」顏菸自幼習武,所以並沒有受傷,只是剛才胸部被他 的手抓住讓她臉上閃過一抹緋紅。「喂,你們這些皇子都這麼莽撞嗎?玩遊戲也 不看會不會影響到別人?」 「你這個姑娘竟敢如此同本宮說話?你可知本宮是當朝太子……不過看你有 幾分姿色,倒不若做本宮的太子妃用以賠罪……還有,本宮怎麼會和這個野種玩 遊戲,此番追逐,概因他偷了本宮的笛子……」一身華服的太子也不管顏菸是在 問誰,當即宣洩出自己的不滿。 顏菸聽了也不為所動,這太子小小年紀就這麼飛揚跋扈,若即位了真不知會 把國家搞成什麼樣,只是從坐著的地面上站起,雙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那個 撞倒自己的少年說:「你叫什麼名字?真的偷了他的……笛子?」 「袁據,字子文。不是我拿的。」那個少年似乎不敢直視面前的少女,低頭 簡單的回答。 「袁子文……那姐姐我以後就叫你子文吧……」 「喂……」太子看自己完全沒有存在感,終於忍不住開口,不過話一出口又 想自己怎麼也說這個字? 「喂什麼喂,沒看見我在和別人說話嗎?太子是吧?一直都沒見過你呢…… 你應該是叫袁攘吧?讓我做你的太子妃,你就不怕我這個表姐婚後教訓你?」顏 菸沒來由的失笑道。 「難道你……就是菸表姐?」太子袁攘這才想起父王的妹夫顏鴻基有一個小 女兒,從小喜愛紅色,衣著飾物也多為紅色,適才一時競沒有和眼前的少女聯繫 起來。 而顏菸對袁攘的疑問不以為然,上前摸了摸袁據的頭:「我雖然是你的表姐, 但你就拿我當親姐姐吧。」然後又轉頭對袁攘說:「你走吧,東西不是他拿的。」 袁攘頓時火冒三丈:「就憑一面之辭,怎可相信於這個小王八蛋,我看錶姐 你是腦子進水了……或者是想勾搭這個小王八蛋……」 顏菸聽這小子一口一個小王八蛋,又扯到自己身上,看來不教訓一下是不行 了,上前幾步就抬起潔白無瑕的手腕扇了他兩個耳光。 可能是力度沒把握好,袁攘當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暈頭轉向的險些摔倒, 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身後的其他幾個皇子見這情況,心想何不趁此機會為太子出 頭以博取太子的好感,又見顏菸比自己壯實不了多少,於是互相看了看便朝她一 擁而上…… 「砰!」「砰!」「砰!」 只聽幾聲重響,顏菸只是揮手一掃,這些人便都倒在地上潰不成軍。 「方才我只是用了不到一成的力,你們除了身體會痛幾個時辰外並無大礙, 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後別再為難他了……」顏菸將袁據拉到自己身邊來,對袁攘 等人說。 「爾等真是沒用……袁據,你給我等著……」袁攘這時恢復了清醒,看看倒 地的兄弟們,又看看錶姐顏菸,還手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也不管地上哀嚎不已 的兄弟們,就沿著來時路離去。 「子文,我們走吧。」顏菸笑了笑,牽起袁據的手就趕去參加祛邪儀式,袁 據雖然沉默不語,但並沒有抗拒。 二人小跑了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庭院中,其中擺滿了幾十張鋪著絳色 桌布的圓桌,在所有桌子的中間是一個半丈高的石台,通過十二級的階梯可以步 行到石台之上。 此刻場中已經有許多黑袍玉帶的人在來來往往,都是和皇室沾親帶故的貴族, 其中一席火藍色正服的顏以安正在和幾個貴公子熱情的交談著,內容都是去年個 人的一些見聞,比如在某某酒樓又吃到了令人記憶猶新的新創佳肴,又比如在某 某地方狩獵到了什麼珍奇野獸…… 「哥的演技還真好……」顏菸就坐在一具石雕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侃侃而談 的大哥,她知道顏以安並不是個話多的人,今天只是逢場作戲。 而袁據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原因,就這樣默默的站在表姐身後身體和 她只保持著不到一寸的距離。 只是觀者根本不知道,此時袁據的心中有一種淡淡的愉悅感在緩慢的升騰, 將身體中與生俱來的那股焦躁和痛苦的混合感覺壓制了大半,袁據清楚的知道, 這是在和顏菸發生「親密接觸」後才出現的,距離越近這種愉悅感也就越大…… 要是能永遠就她在一起就好了,或者讓她變成我的人也行…… 「糟了……」顏菸注意到遠處的大哥把目光投向自己,剛剛還奇怪相處了十 幾年的兄長怎麼會這樣看自己?難道是自己越來越漂亮了……片刻後才發現原來 自己忘了更衣還穿著平時的便裝,按慣例貴族在參與皇家的節日活動時必須身著 正服,否則就是對天子的怠慢……明白大哥是在提醒自己的顏菸,當即火急火燎 的起身去找一個可更衣的地方,也來不及管袁據了…… 「呃……」袁據的心臟處又出現了那種令人不適的感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 輕哼,用雙手撐住身邊高達一丈的石獅子才不至於倒地……「果然美好的東西不 能太過貪戀……平時的疼痛根本就沒有這麼明顯……」 顏菸以前來過皇宮,對環境有幾分熟悉,按照自己的記憶在曲折的迴廊中穿 梭著,她倒是不怕皇帝責怪,畢竟從小到大對自己這個外甥女格外疼愛,簡直可 以說是百依九十順。只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只有自己一個人還穿著便裝實在是丟人。 由於常年習武讓她的奔跑速度有了很大提高,很快就來到了御衣閣,這裡是 存放皇室衣物的倉庫,平時由十幾個侍女管理,這些侍女大多已經認識了這個不 拘一格的顏家千金,在顏菸說明來意後就讓她進入堪稱衣裙博物館的閣樓中挑選 正服。 「誒……找了半天怎麼都沒有紅色的?」遍尋無果的她決定退而求其次,選 一件紅色只是點綴的。「好了,這個不錯,白色血蓮紋的……只是這怎麼那麼像 真的血?」 顏菸的便裝穿脫都很簡單,解開腹部的腰帶,和下身短裙連接著的衣服就可 以向一側脫掉,上衣除去後,沒穿褻衣的一對巨乳就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歡快的 晃動了幾下才靜止,雖然才十六歲,但顏菸的乳房卻遠遠大於同齡人,因為身體 經常運動,巨大的乳房卻是異常堅挺,粉色的乳頭點綴在比平常女子更大的乳暈 上嬌艷欲滴。 「胸部好像又變大了……以後挺著大胸部好丟人……」顏菸左手輕輕的揉著 自己的乳房,心緒又回到了之前和袁據相遇時,趕緊把脫下的衣服收起來,抬起 左腿想把緊身的絲質長襪也脫了,這樣的動作讓她豐滿的陰戶在褻褲的緊緊包裹 下顯得尤為突出,幾根稀疏的黑色陰毛從褻褲無法遮蔽的縫隙中探出頭來,從窗 外射入的暮光照射在少女的巨乳和雙腿之間,映射出令人心曠神怡的美麗景象。 「誰?」當顏菸心無旁騖的準備脫下長襪時,卻無意中發現左側距離有一丈 的窗戶上有一個破洞,看樣子是剛剛才被捅破的,少女的敏銳直覺讓她認為自己 被偷窺了。雖然沒人回答,但那窗戶上隱隱約約有一個人影一樣的東西…… 顏菸雙腿的緊身長襪和她雙臂關節處綁著的銀蛛絲環套一樣有在練武時保護 肌膚和骨骼的作用,要完全脫下較為費勁,不想便宜那個偷窺者的她乾脆不管長 襪了,直接將剛才選擇的正服草草的套在身上就出門去找那個偷窺者。 「別跑!」在出門轉過一個彎後,顏菸看見一個人正慌不擇路的逃竄,在那 個人身後的窗戶上有一個明顯的破洞,顏菸繫緊衣服上的腰帶,全速向那個人追 去。這種正服本就不適合穿著劇烈運動,這下子顏菸的狂奔讓輕盈的裙裾時不時 高高掀起,露出裡面的雪白肉體…… 而顏菸的速度實在太快,附近的侍女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追逐了一段時間,那個偷窺者總是在自己即將趕上時拐入一個新的角落裡, 讓顏菸簡直是要被氣死了,一想祛邪儀式應該很快就會開始,她惡狠狠的咬咬牙, 決定先放這個傢伙一馬:「臭小子,算你走運……」 當顏菸回到場中時,天已經快黑了,各處懸掛的用發光藤編成的彩帶發出了 繽紛的光芒,這是從楚朝時期傳下來的習俗,也是唯一讓顏菸覺得中秋節並非一 無是處的東西。 「子文,姐姐剛才去換衣服了……就把你一個人丟下了……對不起啊……」 顏菸像對待親弟弟一樣把袁據拉到懷裡,親昵的撫摸他的額頭。 「沒關係……我不是小孩子。」袁據嗅著顏菸身上的體香,語言中帶著些許 不快。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其實我……」顏菸正想說對袁據有 一種難以名狀的奇異感覺,又突然發現袁據的體型和那個偷窺者很像,於是改口 說:「我從小到大都被哥哥寵愛,也想要有一個弟弟然後寵愛他啊……我覺得你 挺適合做我弟弟的。」 「是這樣啊……」袁據的頭現在已經貼在了顏菸的胸部,柔軟的衣服面料讓 他能感覺到衣服後面有兩粒硬硬的東西。 這時候顏菸由於把袁據和那個偷窺者聯繫起來,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一些,心 里卻並沒有鄙視或者厭惡他…… 「顏家長子禮畢!」 「接下來到你了。」袁據聽到禮官的高亢聲音,出言提醒心不在焉的顏菸。 「哦……」顏菸從胡思亂想中回到現實,應了一句便向遠處的石台走去。 這時候袁攘正好從人群中走出,向袁據這邊投來蔑視的目光。袁據卻並不與 他對視,向一側一看,卻發現一個身著正服的高挑女子拽著一個和袁據有幾分相 似的男孩向這裡走來,男孩的手裡拿著一支銀竹製成的笛子……這兩個人中,女 子是袁據的同父同母姐姐袁璧,男孩叫袁捭,是皇帝和一個侍女的私生子,生母 染病而死後就被交由袁據的母親和姐姐扶養。袁據從前年就被送到邊境軍隊中鍛 煉,已經很久沒和他交流過。 「快把笛子還給太子殿下……」袁璧很快就把不停扭動表示反抗的袁捭帶到 了袁攘面前,見袁捭把手裡的東西握著緊緊的,厲聲呵斥道。 「原來是你這個有人養沒人教的小子……難怪放在石桌上,本宮只是尿急去 小解,一會兒就不見了,看本宮怎麼收拾你……」那笛子是袁攘已故生母的遺物, 見袁捭沒有歸還的意思,上前就要動手奪回,而袁捭似乎知道這個同父異母的兄 長不好惹,用力掙脫袁璧的雙手就向遠處逃跑…… 可袁捭的身體一直比較虛弱,跑不了幾步就被袁攘追上,兩個人隨即扭打在 一起。袁璧趕緊上前試圖拉開他們,她雖然已經有十七歲,卻只是個手無縛雞之 力的弱女子,剛剛上前就被袁攘一把推開,袁據本來不想管的,但害怕姐姐受到 傷害,趕緊前去一把將袁捭和袁攘抓住,用力向前一摜就把兩人丟出一丈開外, 然後一把奪過了袁捭手裡的笛子就向袁攘走去。 「給,都說了不是我拿的。」袁據把笛子遞到袁攘面前,不卑不亢的說。 坐在地上的袁攘對袁據這種居高臨下的說話很不高興,從地上站起來才接過 笛子,本想反諷一些「蛇鼠一窩」之類的話,可想起對方剛才一反常態的巨力便 只得悻悻退開。 「尋常女子十四便已婚嫁,菸兒你已然十六了卻還孑然一身,讓父母著急了 可不好,希望今年可以覓得一個如意郎君……」當今天子袁昴正持著酒杯將兩滴 酒水彈到顏菸額頭上,正想對這個已經和自己一般高的外甥女說一些祝福語,卻 發現了遠處三個皇子鬧出的動靜,頓時眉頭一皺就上前準備詢問個究竟。顏菸等 人都被晾在了原地,她心裡卻想著自己才不嫁人呢,有哥哥就好了,自己以後要 成為哥那樣的名將。 「父皇,這個小王八……」袁攘看驚動了父親,上前就想大倒苦水,迎接他 的卻是「啪」的一記耳光。 「身為太子怎可如此出言不遜?他們再有不對也是你的兄弟。」袁昴對這個 太子其實是很頭疼的,從小就被母親燕妃慣壞了的他也並不適合繼承大統,奈何 自己對亡故的燕妃一直念念不忘,也不好廢了這個太子…… 袁攘面對父親的訓斥大氣都不敢出,過了一會兒才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大概, 袁昴被那個笛子勾起了對燕妃的思念,沒有說什麼就讓已做過祛邪儀式的袁攘先 行退下,隨即又走到袁捭面前,看著這個自己一夜風流的產物,欲言又止的對旁 邊的袁璧說:「他已逾十四歲,卻仍然不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回去後務 必好好管教。」 「是,父皇。」袁璧不敢目視面前的這個男人,低聲回答。 按理十四歲以下的人是不在中秋進行祛邪儀式的,袁璧叫過一個侍女就將袁 捭先帶下去。 「你哥脾氣不好,你不要往心裡去才是。」袁昴向前幾步,對袁據和顏悅色 的說,說實話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他還是有一些愧疚的……而袁據只是點點頭, 便默不作聲的跑向一邊。 「看來大伯家的事還挺複雜……」默默將袁攘處情景看在眼裡的顏菸低聲嘀 咕了一句,提起沾地的裙裾就向顏以安走去,反正已經完成儀式,不必在原地傻 等著。 「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顏菸對顏以安半撒嬌的說,對胸前暴露出 來的大片雪白肌膚不以為然。 「和去年一樣,午夜時分吧。」顏以安見妹妹身著的衣裙以白色絲綢為底, 上繪幾朵直徑一尺到二寸左右的血色蓮花和一圈圈交錯的血蓮暗紋,極低的銳角 開襟剛好能遮住她乳房再往上一寸的地方,心想要是在食古不化的南辰,這種穿 著是會被看做蕩婦的。 「那這次你還是明天就要走麼?」顏菸乾脆坐在了哥哥的旁邊,兩個人就這 樣閒聊起來。 「是啊,冬州的防務一刻也不能鬆懈,雖然不用擔心沁族……但且(q ū) 族人那邊的內亂會不會導致新的動作就難說了……」 皇帝一共有三十多個兒子二十多個女兒,其中一半都超過了十四歲,因此只 為他們進行祛邪也要費上一段時間,輪到袁據時皇帝似乎不想多說,祝福語是最 簡單的身體康健,而袁據此過程中也沒有說一句話。 不想在這裡待下去的袁據,悄無聲息的穿過一道拱門,經過雕樑畫棟的迴廊, 來到了皇宮中最偏僻的一個院子,飛身躍上一棵高有十丈的巨樹,靜靜的坐在樹 乾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體內的那種感覺又變得更加強烈,他不想讓別人看出 異常……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天際的雲在溫度下降後便都不知去向,只留下昏暗 的天空仿佛未知的未來一樣陳於眾生之頂…… 「子文……」 一種熟悉的聲音傳來,袁據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我在這裡。」 「你怎麼躲這裡來了?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不好意思了啊?御宴開始了,你 不去嗎?」顏菸循聲行至樹下,也不管身上的衣物不適合爬樹,就乾淨利落的爬 上袁據所在的樹幹上,一邊開玩笑似的說一邊在袁據旁邊坐下。 「我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呆著。」 「呃?那就是說我來找你讓你很討厭咯?那我……」顏菸說著就作勢要直接 從樹幹上跳下去。 「不,不要,別走……」沒等顏菸說完,袁據就下意識的緊緊拽住她的衣袖。 「算了,不逗你了,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喜歡安靜的環境。」 顏菸向袁據靠近了一點,一本正經的說,又看看袁據的手還是抓著自己的袖子… …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袁據發現自己失態了,把手拿開後,轉移話題般 的發問。 「因為他們太吵了啊……於是我就用吃月餅來打發時間,一口氣把所有餡料 的月餅一個都嘗了一口,吃撐了所以想來找你玩啊……」顏菸一邊說還帶著手勢 的比劃,讓寬袖中的潔白手臂顯露在袁據眼中,她的外裝沒變,裡面卻為了禦寒 已經換上了一件火紅色的雪絨綢錦,這種衣服世間少有,乃是用十一種珍稀植物 的花絮加工而成,雖上只覆蓋一半小臂,下只覆蓋大腿,卻能讓全身上下都不受 寒邪所侵。 「你還挺能吃的嘛……」 「多謝誇獎啊……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啊,你和你父皇一句話都不說,我和你 才相遇不到一天你卻說了這麼多話……」 「因為我不喜歡他……」 「哦……那就是說你喜歡姐姐我了?喜歡就是愛,你小小年紀就學會對剛認 識的姑娘示愛了,以後還得了……你對了,我還忘了一件事呢……」顏菸佯怒道, 然後一起身就向下跳去,身體從數丈高的距離落下,裙裾翻飛中輕盈的落於地面 然後迅速的消失在視線里。 「這都什麼邏輯啊?喜歡和愛?真的是一回事麼?難道我的話讓她生氣了… …」看著顏菸剛才坐的地方,袁據低聲的自言自語,顏菸那麼漂亮的姑娘,誰都 會喜歡的吧?如果不是因為那種奇怪的感覺,他會有和她永遠在一起的想法麼… … 過了兩刻鐘時間,伴隨著一連串清脆的細微腳步聲,顏菸再次出現在了袁據 的身下,只是手裡還拖著一個水晶盤子,「接著!」一聲輕叱中,顏菸一抬手就 將水晶盤向上一擲,那水晶盤竟沿著一條直線直接飛到了上面袁據的面前,要是 別人袁據是不會接的……這刻卻不管會不會泄露自己會武功,單手向前一伸就將 那盤子托於掌中,與此同時顏菸也從下面飛身而上,輕輕的在他旁邊坐下,再看 那水晶盤中盛的,卻是幾十塊顏色各異擺成尖塔形的月餅。 「皇家的月餅形制雖是千年不變,但口味與口感卻還算得上一流,看你不喜 歡拋頭露面,就給你選了十幾個最少見的口味帶來了……不用謝。」顏菸巧笑倩 兮的說,仿佛這些月餅是她製作的一樣…… 袁據靜靜的看著顏菸,一時間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但他從知道自己被天機閣 視為不祥的詛咒載體後,就已經忘記了如何去哭泣……直到顏菸快被他看得起雞 皮疙瘩了,袁據才拿起一塊紅色外皮的月餅大口吃起來…… 「你……不會是想吃我啃過一口的那些吧?」 「噗……」正把月餅吃了一半的袁據,聽到顏菸的話頓時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嘴裡噴出許多月餅殘渣,不過只是轉瞬之間,他的表情就重新歸於平靜,仿佛什 麼都沒發生過…… 「原來你也會笑啊……快吃吧,姐姐我還有兩個時辰就得和哥哥還有父親回 家了,等會兒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哦……」 「好地方?不會是賭場吧?」看顏菸行為大大咧咧,絲毫不顧男女授受不親, 袁據本能的覺得她要去的地方很可能並不怎麼好……不過他就是在心裡想想,很 快就把第二快月餅也吃完了…… 在將盤子中的月餅吃了半數後,袁據打了個飽嗝,然後也不說什麼就跳下了 樹幹,走到一個牆角里就將盤子放到地上,轉身離去後剛好遇見追上來看個究竟 的顏菸,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顏菸的手就向遠處行去,顏菸轉頭一看, 幾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的白鳥正停在盤子上,啄食著剩下的月餅…… 「雖然說我是你姐姐,可姑娘的手不能隨便摸你不知道嗎?」顏菸明白了袁 據的舉動後,才忽然發覺自己的手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你不會在意那些的。」袁據仍然牽著她的手,一直行走到幾道門外的高牆 中才停下並放手。 「你好霸道啊,你怎麼知道我不……」 「你別再用這種語氣說話了好不好,你應該很疑惑我怎麼有這麼高的武功吧? 不打算問問麼?雖然我不一定會實話實說。」 「那是你的事,我為什麼要問?」 「好吧,你要帶我去哪裡,走吧。」袁據發覺自己在這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女 子面前,話變得越來越多了。 顏菸一把將袁據的手抓住,然後拉著他向目的地走去,「這是對你剛才不說 話就牽我手的報復……去哪裡嘛,到了就知道,其實我更想問剛才的那些白鳥的 來歷……」 「那些鳥從我記事起就存在了,以前是在我住的地方搭窩的,那時候很多人 都躲著,就只有它們不會討厭我的存在……後來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把剩下的食物 留給它們……」 「那你的手怎麼冷冰冰的啊……」 「我也不知道。」 一個時辰後。 袁據和顏菸並排躺在草地邊緣的一處斜坡上,觀賞頭頂璀璨的星河時手裡還 不停的將杯杯濁酒倒入口中,在兩個人旁邊的草地上,擺著一個半人高的酒罐, 也不知道是他們中的誰用什麼辦法搞來的…… 「喝了這麼多,你怎麼還不醉啊……」顏菸雙頰已經泛紅,轉頭看袁據正盯 著自己白皙勝雪的脖子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肌膚因為喝酒太多也開始出現 酡紅之色,而袁據的面色卻一如既往…… 「多喝點就行了……」袁據半開玩笑的說,然後起身抱起旁邊的酒罐就暢飲 起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酒量比我還大啊你……我以前從不飲酒的,方才看哥喝 得那麼起勁就想試試……誒你別喝完了啊,我也要……」顏菸見酒罐中的酒咕咕 咕的流入袁據口中,一把奪回酒罐,也不管那麼多,就嘴對著罐沿豪飲,漏出的 酒水把她的裙裾都打得濕答答的,凹凸有致的少女肉體被緊貼的衣物展現的淋漓 盡致,讓一旁的袁據看得都呆了…… 二人就這樣邊飲酒邊觀星,也不知道到了多久以後,顏菸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袁據卻還是神色如常,心中的奇異感覺慢慢的變得熾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出, 按在顏菸那一手無法掌握的高聳乳房上,把坐姿變成面向顏菸半跪於草地,併攏 五指,輕輕的揉捏著這團埋葬了多少英雄的軟肉,感受著滑膩的軟組織在指尖擠 過的美妙觸感…… 「不行!我不能這樣……我不能……」當袁據的手已經攀上顏菸的衣領,准 備和面前的溫香軟玉零距離接觸時,渾渾噩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連串如晴天霹 靂的聲音,提醒著自己不能做這種事,自己不是這種人,自己不會做這種趁人之 危的事…… 可面前幾乎接近半裸的少女胴體,卻如同火光對於飛蛾,讓他的心裡又生出 一種想要就此占有她的衝動……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袁據在煎熬中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即壓制住 衝動將還剩下一點點酒的酒罐放到幾步外的人工河裡,舀出半罐河水後,又在草 地上拔起幾株不起眼的綠色植物,放在掌心,將真氣集中起來,很快手掌中就生 出一團蓬勃跳動的碧色火焰,很快將那植物悉數焚為灰燼。 袁據將植物的灰燼全部放入罐子裡,搖晃了幾下子後就端著罐子來到顏菸身 前,將其中已經變成灰色的水全都潑到她的身上,不多時,顏菸就睡眼惺忪的醒 轉過來,而袁據這才把酒罐隨手丟在一邊,揉著剛才運用真火的手心,疲憊的跪 倒在地上。 「你下跪做什麼啊?難道是想向我求愛?誒,我的衣服怎麼都濕透了……看 樣子你還沒有醉啊,你的酒量跟誰學的……剛才我好像暈了,你有沒有對我做壞 ……」 「我要走了。」 「去哪裡啊……」 「南方的一個小鎮子,告訴你也沒用,你快走吧,我現在隨時可能會做出讓 你深惡痛絕的事……」 「喂,你打啞迷啊?我問你你就說嘛……」 沒等她說完,雙眼已經布滿青色絲狀物的袁據就突然從地上暴起沖至顏菸身 前,雙手牢牢地按住她的雙肩,嘴巴吻上了她那濕漉漉的嘴唇。 「難道這就是他說要對我做的事……」顏菸心想,覺得這種事也沒什麼嘛… …不過這好像是自己的第一次,那就算是很重要的事吧,不過自己真的會因此恨 他? 兩個人的擁吻就這樣靜止著,也許只是過去了彈指,在兩個人的感覺里卻又 像是過去了滄海桑田…… 「再見……」袁據終於放開了自己的表姐,說了一句老生常談的話,便頭也 不回的向山坡下飛奔而去。 而顏菸卻怔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她應該怎麼辦?好像應該裝作被侵犯的樣 子狠狠地一巴掌拍死他吧?不過……她現在覺得提醒他一件事或者更加重要…… 「啊……」 遠處傳來的慘呼讓她知道已經晚了,她本來想提醒他那個方向有一個不知道 是哪個死鬼挖的深坑…… 許久之後,附近變得死一般的寂靜,估計袁據已經爬出深坑走遠了吧,畢竟 他的武功,看上去和她好像是旗鼓相當呢……只是他居然會不幸中招,難道他也 和自己一樣腦子有點不清楚了? 「看樣子那個偷窺者不是他,應該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吧……」顏菸搖搖 頭想要將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的清除,然後披著被打濕的長髮朝著與袁據相反的方 向走去,頭髮上的紅色飾物因為受潮變得鬆動,隨著她的行走一枚枚的掉落在已 經帶著枯黃色的草地上…… 「菸兒,你身上怎麼這麼濃的酒味啊……」 「喝了點酒而已,哥……我沒事的。」 「我們回去吧,父親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距離皇宮已經有一里的街道上,一輛裝飾平常的馬車慢慢的向前行駛,裡面 是顏菸的母親和嫂子,馬車後面是騎著馬的顏以安和顏鴻基,父子二人雖然感覺 顏菸有點奇怪,但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詢問……況且她也不是那種有事悶在心 里的人,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會好的…… 前方有一片巨大如廣場的樹蔭,那是全城最高的火雲椴樹投下的陰影,這株 已有上萬年高齡的龐然大物高度超過一百丈,一些樹幹上甚至容得下一棟小屋。 袁據此刻慵懶的坐在一根樹幹上,透過樹冠層的間隙注視著行來的顏菸,現 在的她又換上了初遇時的那套便裝,隨馬步晃動的大腿上,隱約可見一段未被長 襪包裹的白皙肌膚。 他的手上持著一把刻刀,加工著另一隻手上的一段無竹節的銀竹,那竹子長 一尺一寸,粗有一指,是袁據經過御竹苑時順手摺取的,看袁捭那小子對笛子很 感興趣,就為他手工做一個好了……畢竟銀竹是一種很稀有的制笛材料。 「奇怪……」顏菸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在馬上舉目四顧卻沒發現任 何異常。 「什麼奇怪?」顏以安聽見了妹妹的低聲自語,策馬上前關心的問。 「沒什麼……」顏菸心不在焉的說,沒想到哥哥的耳朵越來越好使了。 當顏菸的身影向越來越遠,直到快消失在視野中時,袁據手中的竹笛已經打 好了幾個孔,他將這初具雛形的笛子貼近唇邊,一曲悲戚的【不歸】流淌而出, 轉瞬之間便蔓延到附近的城市上空…… 顏菸只是回頭看了看聲音傳出的樹頂,卻並沒有發現隱匿其中的那個人,這 時那樂音卻又害羞般的消失了,不過有人在吹曲子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音色不夠平滑,看來還得用火烤過才行……」袁據握著笛子看了看那個人 消失的地方,動身跳下地面,扛起剛才收集的一麻袋火雲椴的黃色落葉,快步向 皇宮方向行去。 【永晝•朱衣劫】第二章 【永晝•朱衣劫】 作者:lastsins 2016/03/15首發於sis 字數:12900 *********************************** 覺得肉戲和正戲切換得不好的勿噴,請大家多多支持! *********************************** 第二章 清晨,朝陽已經自遠處天邊露出了一半,天邊的亮度同溫度一併開始緩慢回 升。 從一片空白的睡眠狀態中醒來,袁據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的刮著自己的臉, 還伴隨著一種沁人心脾的肉體清香。下面的雙腿之間也發出陣陣吮吸聲,晨勃的 陰莖不停傳來被溫暖滑膩空間吞吐的快感……寬敞的被子把他的身體都蓋住了, 但他還是知道那是什麼,也不說什麼就把嘴向上一湊,把肥嫩的濕滑陰戶連帶著 上面的濃密陰毛整個含住,「咕嘰咕嘰」的來回舔舐。 「阿據……啊你醒了……」他的身下發出一聲嬌吟,隨即整個被子都被掀起 到一邊,袁璧那一絲不掛的妖嬈軀體突兀的暴露出來。 袁璧此刻趴伏在袁據的身體上,嘴裡含住袁據小小年紀已有五寸長的陰莖痴 迷的來回吞吐,口中的唾液流下床單,在床單上印出一攤水漬。而她方才掀開被 子的左手已經放到了自己的巨乳上使勁揉搓,仿佛想擠出乳汁一樣。 袁據卻沉默不語,只是雙手伸出在姐姐的絲襪美腿上上下撫摸,舌頭也已經 探入因動情分開的陰唇中,用人體最柔軟的地方不停逗弄著可愛的深紅色陰蒂。 他的頭部較之前已經抬高了一些,品嘗姐姐的神秘地帶時,美女的輕輕顫動 的豐乳肥臀和自摸巨乳的畫面都可一覽無餘的收入眼底。 在這人跡罕至的皇宮深處,一對姐弟躺在床上忘我的淫亂著,禮義廉恥都被 二人拋到了腦後…… 「啊……」一直沉默的袁據發出了並不重的一聲喘息,右手扒開陰唇嘴巴品 嘗媚肉的畫面短暫的定格了,卻原來袁璧的口交沒有讓他射精,卻讓他被勾起了 尿意,膀胱中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 「阿據……」袁璧正想問弟弟為什麼停手,腥臭的尿液已經一路奔流擊打在 她的口腔中,然後把整個香舌都徹底淹沒,她卻像喝水一樣嫻熟的蠕動喉嚨,把 源源不斷的尿液都吞入食道,「咕咕」的飲水聲清晰可聞。 「姐……對不起啊……」袁據的失神只是持續了一會兒,輕聲的道歉後舌頭 舔舔的力度變得更大,袁璧並不高聳的陰戶似乎要被他硬生生的咬下一樣……這 樣的攻勢恐怕沒哪個正值青春女體能抵抗,終於高潮的她,還沒有被進入過的膣 腔深處釋放出大量乳白色的陰精,將袁據的面部澆得滿是點點白漬…… 「阿據真壞……居然把姐姐當做便器……」袁璧喝完尿液後嘴巴離開弟弟的 陰莖,舔了舔口中殘留的尿液後便輕輕的低頭仔細清理著他龜頭上的尿漬。袁據 是在母親失寵後不久出生的,「據」也是母親給他取的,沒想到父皇也並未提出 異議,只是給他加了「子文」的字。所以袁璧習慣了這樣叫他,而不是常見的以 字稱呼。 「該走了……」窗外射入的微弱光線照在袁據的臉上,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袁璧也從他身上坐起,雙乳搖晃出一陣乳波。 袁據起身爬到床邊找到昨晚脫下的衣物穿上,而袁璧似乎不想起床一樣跪趴 在袁據旁邊,當袁據即將穿上褲子時她突然伸出右手抓住弟弟已經軟了一些的陰 莖,整個身體向前壓在袁據身上,把自己的陰戶對準他的陰莖就準備坐下…… 「不行。」袁據在被壓倒在床上後立即雙手用力把姐姐推開,重新坐起,用 看不出喜怒的目光看著半跪在旁邊眼神幽怨的袁璧:「姐,我不能……」 「弟弟你就肏了姐姐吧……我還是處女,你都已經看遍了我的身子……」袁 璧湊上前來,用乳房和臉部在弟弟上半身來回摩擦。 「你好歹也是公主,以後是要離開這個冷冰冰的地方嫁人的,如果被發現不 是處子之身……」 「好吧……你這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讓我再看看你那個東西……」 袁璧說完就把手伸入他的褲襠中,褲子未完全穿上,所以裡面的陰莖連帶陰囊都 被輕易拉出,雖然只是說可以看,但把陰莖掏出後卻立即張開朱唇將其整個納入 口中,嘖嘖有聲的吞吐吮吸…… 袁據的陰莖隨之不受控制的勃起到最大,右手像愛撫小孩子一樣輕柔撫摸她 的秀髮,左手併攏雙指插入她的陰唇中間,修長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起她的陰道, 帶起的水聲和「唔唔」的喘息聲再度響個不停…… 袁據很快就在姐姐的口中射出大量白濁的濃稠精液,袁璧不想讓弟弟的陰莖 離開自己的嘴,含住它的同時咕咕的將所有精液都一臉幸福的咽下,與此同時袁 據手指的抽插越來越猛烈,很快身體敏感的袁璧膣腔開始劇烈收縮,大量淫水噴 薄而出……她高潮了。 過了一會兒袁璧才不舍的吐出弟弟的陰莖,赤足走下床準備更衣…… 袁據迅速的把衣物系好,從院子裡還冒著蒸汽的熱井中打了一臉盆熱水,把 臉上殘留的陰精胡亂擦了擦就走進屋裡,把熱水放在木架上就想叫正在銅鏡前梳 頭的袁璧洗臉…… 此時袁璧還只是穿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長衣,一隻巨大似椰子的乳球撐開未被 繫緊的衣襟中暴露出來,袁據在她身後通過銅鏡將這美人半遮半露肉體的畫面吸 引了,話都沒說就上前一把攬過袁璧,雙手握住一對巨乳就大力揉搓著,心裡不 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念頭「沒有她的大……」 袁據的臉部也整個埋入披散的長髮中親昵的蹭個不停,然後伸出舌頭,一直 從她白嫩的脖子舔到白裡透紅的臉頰…… 「我剛穿的衣服啊……」袁據的動作太快,當袁璧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從裙底 把她的長衣掀開,然後把整個衣服都拽下扔到一邊,這樣一來揉搓乳房時就能順 便玩弄挺立的乳頭了。 「姐,把腿閉攏一點,我要玩那裡……」 「嗯……這樣可以嗎?」 袁據說話時分出一隻手掏出了自己的陰莖,這時袁璧的大腿之間形成了一條 不大的縫隙,「對,就這樣……」袁據把陰莖抵在姐姐穿著白絲襪的美腿上,試 探幾下後終於把陰莖插入了她的腿縫中,袁璧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進來了, 下意識的收攏雙腿將其緊緊的夾住…… 「喔……」陰莖被絲滑的白絲腿加緊,讓袁據舒爽得險些當場射精,隨即一 只手繼續揉搓著巨乳,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大腿上,陰莖在狹窄的腿縫中緩緩抽 送起來…… 「嗯……阿據你真會玩兒啊……」美目半閉的袁璧在銅鏡中把自己的身體如 何被玩弄看得清清楚楚,或許有些女子天生就喜歡被男人使用,而袁璧就覺得能 像現在這樣被弟弟玩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只是可惜,那裡不能給他…… 說起來這種玩法還是在常安酒樓時弱水姐姐教給他的,好像叫腿交來著,臨 走時還把酒樓中十幾個姐姐的腿縫都插了一遍。 現在袁據的抽插速度在逐漸加快,白絲美腿讓他的快感變得越來越強,此時 袁璧也轉頭將嘴唇吻上了他,袁據將舌頭伸入姐姐的口腔中,二人的舌頭立即如 膠似漆的纏綿不休,伴隨著「咕咕」的吮吸聲,分不清是誰的口水源源不斷的滴 落下來。 「要射了……」袁據的抽插速度袁據到達極限,白絲美腿對陰莖的摩擦讓他 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袁璧以前是不習慣穿著絲襪的,這種近萬年前被發明的東西,總讓她覺得會 影響腿部的美感,昨天晚上袁據莫名其妙的說想看姐姐穿白絲,她也就換上了, 反正這種東西很常見。 雖然即將射精,可姐弟倆的舌頭依然難捨難分的交纏著,她的臉上已泛起明 顯的紅暈,趕緊把剛剛插入自己的膣腔抽插了一會兒的手指拔出,雙手的手掌彎 曲成碗形放到弟弟的龜頭下方…… 袁據的陰莖繼續抽插十幾下後便上下顫動著射出大量精液,濃稠而滾燙的精 液全部被袁璧的手掌接住,白皙的肌膚承受著精液的猛力擊打,如此好一會兒袁 據的射精才告停止,「射了好多……」袁璧抬手把還帶著熱量的濃精送到自己眼 前,見盛滿了的精液有絲絲從指縫流下,急忙將手放到唇邊想吞下所有精液。 袁據卻在這時將姐姐的手一把攔住:「聽解……我在軍隊認識的一個醫生說, 精液塗於女子面部可有美容滋陰之笑。」 「變態……」袁璧雖然是這麼說,可還是毫不猶豫的把精液都倒在自己的俏 臉上,並用雙手均勻的塗抹開來。 這時候袁據正在用力把姐姐的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的雙手已經不舍的放下, 穿好褲子就向門外走去…… 袁璧知道弟弟是不想告別徒增傷感,所以才這麼突兀的離去,但她還是想去 送送他,抄起銅鏡邊的素色衣物匆忙的穿上,一陣奔跑後終於趕上了即將走出院 子的弟弟,二話不說就緊緊的抱著袁據略顯瘦弱的身軀…… 「我去和父皇說一下,叫他別讓你一直待在南方……」 「別傻了……父皇對母親和我一直就有幾分厭惡,你那樣做恐怕連自己都會 被他討厭……」袁據轉身將姐姐推開,背上被巨乳緊緊壓住的感覺還在腦海中揮 之不去,「我不會讓你們一直住在這個冷冰冰的地方的……」在說了一句看似冠 冕堂皇的話後,袁據也不等地方說什麼,毅然決然的大步走向院外,仿佛對後面 雙眼泛紅隨時可能哭出來的姐姐毫不關心…… 袁璧知道弟弟說的都對,但少女的性子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撅起朱唇,用帶 著點點淚珠的美目一直注視著前方,直到袁據的身影徹底消失,她還是一動不動 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後才悵然若失的走回屋中…… 袁據真的是不關心袁璧麼?其實並不是……只是既然必須離開,還不如離開 得利落一些…… 袁據的住所就在姐姐的隔壁,昨天晚上回來後就忍不住翻牆過去和袁璧玩了 一夜,此刻他把這裡存放的那個大麻袋隨手抄起,幾步走到院牆前,沒有助跑就 輕盈的一躍而上,飛檐走壁中很快就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皇宮,繼而向臨 洛城南部行去。 火雲椴原本是覃洲才有的樹,很久以前引種到東土,臨洛城的這株是最大的, 平時誰要是敢采其葉子都是死罪,只有秋天時才能採集。 城南的顏家府邸,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占地面積和內部裝修布局,讓人很難 看出這裡會是當朝鎮北上將軍的家,此時這裡最南端的庭院中,大清早就起來的 顏菸正赤足捲袖,手執一口四尺長的銀色鐵劍,嬌軀輾轉騰挪間舞出一道道寒芒 滲人的劍華,稱不上華麗,但招招式式皆是可應用於實戰中的殺人之技。 而令人咋舌的是,她所置身的地面都鋪滿了一層直徑半寸的玻璃珠,眾多珠 子反射著清晨的光線,似一面地上的鏡子,常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否站穩都還兩說, 顏菸卻在其中行動得遊刃有餘,行雲流水。 這是顏菸的老師回家過中秋節時留給她的作業,她從最初的跌倒了無數次到 現在的熟練程度只是用了十幾個時辰,將來要是進入武林,估計又會是一個驚世 駭俗的天才人物…… 「啊!」正練劍練得起興的顏菸一時大意下忽然重心不穩,鐵劍脫手而出重 重的掉落在地面,她的整個身體隨即仰面朝天的摔倒在鋪滿的玻璃珠上……而她 的目光卻直直的看著平淡無奇的院牆上,似乎那裡有什麼讓她感覺奇怪的東西… … 院牆後面的窄道上,袁據已經在道旁停下腳步有好一會兒,背上扛著麻袋, 津津有味的吃著剛才從路邊攤上買的過油包子,這種用油酥麵皮包裹四成肥肉三 成瘦肉三成藍魚肉的油炸食品,是臨洛城的一大特色小吃,袁據從小時候起就習 慣了這種味道,雖然御廚有時也會製作它,但那種味道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這條路是所有到達碼頭路線中最長的,雖然只是長了不到一刻鐘,但袁據還 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這裡來…… 他的雙眼則看似不經意的望著那堵牆……或者說,是想看看牆後的那個人, 為什麼他不爬牆?或許是他同時也不敢看見那個人…… 自己對她的感覺,是愛情嗎?他不相信愛情,更不相信一見鍾情,所謂的婚 姻在他看來也只不過是合法的性交易而已……和姐姐的那種關係也只是一種更加 深刻的親情,可對她,自己又為什麼會想見而又不敢見……算了,想這些也沒用, 他一邊吃著手中的東西,一邊轉身繼續前進…… 剛剛更衣完畢的顏以安聽見了妹妹的驚叫,趕緊小跑著趕到顏菸身邊,鋪滿 玻璃珠的地面對武學修為已經很高的他而言完全不是問題,他見妹妹對自己的到 來毫無察覺,趕緊伸出雙手從她的腳底一路按壓至鎖骨,可是沒有任何損傷…… 難道是腦子摔壞了? 「哥,是你啊……你的手在幹什麼……」顏菸或許是感覺到那個人走了,隨 即從恍惚中迴轉,卻發現身上有點不對勁,原來顏以安的左手還搭在她的大腿根 部,因未著長襪所以觸感格外明顯,重點是托起顏菸身體的右手……手掌正緊緊 的握住了她高聳入雲的乳房…… 「啊,不好意思啊,不過你的身體我小時候摸了那麼多次……也不缺這一次 嘛。」話雖然是這麼說,顏以安的手還是極速的收回,顏菸也隨之站起,佯作不 滿的看著他。顏以安剛才這是還以為妹妹是在小時候,所以動作才有一點點出格, 不過卻都是出於關心……她對自己的哥哥從小就有一種近乎無條件信賴的感情, 剛才若是換了其他人,就只有被她一巴掌拍碎顱骨而死的下場了…… 「你怎麼會摔倒的……這種地面你不是已經熟練了?」顏以安覺得場面有些 尷尬,於是藉助地上玻璃珠的滾動向後滑了幾步,轉移話題。 「因為我……算了你還是別問了,這是我的秘密……」顏菸再度找回了平衡, 向前幾步拿起地上的鐵劍,一聲不吭就舞動起來。 「啊,我就是摸了摸你的胸部,你至於用劍教訓我麼?」顏以安見妹妹沒什 麼問題,就半開玩笑的離去了,今天是要回冬州的日子,可不能誤了時間。 行走了兩刻之後,袁據來到了洛南運河的碼頭處,由於是並不繁忙的秋季, 碼頭上的人還很少,停靠的船也只有幾艘。 一艘逾百丈長的紅色木船停靠在岸邊,船舷上有黑色寫著「至常安」三個字, 岸上正有幾十人井然有序的登船。 「看樣子來得剛剛好。」袁據嘀咕了一句,便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跟在那些 登船者身後。 所有乘客都登船後,木船的錨被緩緩的拔起,離岸的距離越來越遠,伴隨著 起伏的浪花向下游駛去。 這是一艘客貨兩用船,下層是裝載貨物的艙室,上層則是載客的,此刻袁據 就靜靜的坐在上層艙的尾端,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望著窗外升起了一半的太 陽,若有所思。 逢年過節時,在邊境從軍的一些貴族子弟都會回京,當朝陛下不喜看見鋪張 浪費,故規定只得乘坐這種「將就」的船。 十天後的黃昏,船在常安鎮碼頭靠岸,常安處於北辰七十二州中的寅州南部, 狹長的版圖東部接紫海北連運河,千年之前是演朝開國皇帝的故鄉,如今改朝換 代,早已物是人非,唯一不變的恐怕只有這碼頭……以及臨海處的那個酒樓了, 那裡是袁據第一個要去的地方。 「這個該死的解(x ìe )大言,也不來接一下我這個徒弟……」袁據是最 後一個下船的,當其他人都朝南走的時候,他扛著少說也有二十斤的一麻袋樹葉, 雖然對酒樓老闆有所怨念,還是健步如飛的向海邊走去,也不怕走得太快刺激到 腸胃,把這些天在船上吃的米飯火腿之類的東西都吐出來。 「馬乙,你們老闆是不是死了啊?都不來接我。」到達酒樓時已經日薄西山, 袁據見唯一的一個夥計正坐在店門前的石獅子上喝著葫蘆里的酒,不客氣的問他。 「哇,是袁小哥呀,您總算是回來捏,老闆今天中午突然就病倒啦,你還是 趕緊去看他老人家最後一面才是喲……」馬乙用帶著濃重方言的話給袁據說了事 情的大概,見對方二話沒說就走進酒樓,他也跳下石獅子跟著袁據進去。 說是酒樓,其實這裡更像是一個小酒館,一樓只有不到二十張桌子,此刻一 個在用餐的人都沒有。 二人走進裡屋,袁據本來想先將麻袋放在陰涼乾燥的樓道里,仔細一看才發 現裡面有一個一絲不掛僅著一雙長靴的素顏女子,身體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肉 縫被那人並不大的陰莖來回抽插著,把她的身體頂得一上一下的,淫水的濺射聲 清晰可聞 而這女子的頭髮是盤成髻的,雙手抱著另一個男人的雙腿,嘴巴緊緊的含住 那人的陰莖,頭部被男人的雙手不停推拉,竟是把她的嘴當做肉縫來使用。 「弱水姐姐……」這個容顏如出水芙蓉的絕美女子,是袁據在這酒樓里除了 解大言外最熟悉的人。 弱水聽到了袁據的聲音,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半丈,她卻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只是用被陰莖插著嘴巴的俏臉做出一個「等一會兒」的表情。 袁據知道她並不似尋常女子一樣會被人強制交媾,看錶情她也很享受,於是 丟下麻袋就進裡屋去找解大言了。 馬乙這個才來十幾年的夥計,早已對弱水的肉體垂涎三尺,這時候伸出右手 在她的肩膀上撫摸起來,而弱水卻是微微側頭用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他,馬乙 被嚇得趕緊跟上袁據的步伐:「小哥,我給你帶路嘛!」 在馬乙的領路下,袁據很快就來到後院的一個房間外,這裡並不是解大言住 的地方,所以袁據自己根本找不到。推門進去,一股嗆人的藥味撲鼻而來。 房間很大,一張巨大的床放置於其中,床頭抵在牆上,和皇宮裡常見的布局 一樣,只見帶著蛤蟆鏡的解大言躺在上面,脖子以下都有被子蓋著。一個戴著黑 色二環只穿著一雙藍色絲襪的女子坐於床邊將手中碗里的藥喂到他的嘴裡。內側 的床邊則坐著兩個一絲不掛的長髮女子,將自己的一對巨乳壓在解大言身上的被 子上,嘴裡不停的問著「你怎麼病了啊」「你不能死啊」之類的話,她倆的肛門 上方各有著一條長長的狐狸尾巴。 「皇子殿下回來了啊……咳咳……我要走了……」解大言的眼睛並未轉過來, 卻還是第一時間從腳步聲聽出了來者的身份。 「馬乙說讓我見你最後一面,難道你真的病入膏肓了?」 「馬乙,這樣信口開河,小心我解僱你……我這個病幾年就會發一次,不過 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個鎮子說小其實也挺大,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我怕我這 些天真的女兒們被帶壞……所以幾天後病好了就會搬去南辰的老家……我讓你給 我帶的樹葉你沒忘記吧,這種植物只有北辰有幾株,可是壯陽的好東西,拿到南 辰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老闆,那你把我這個夥計也帶走吧……」 「一邊去,你除了會揩我女兒們的油還有什麼本事?不是阿貂喜歡和你搞, 我早就把你……」 「嗯……原來父親你不會死啊……」床上的那個尾巴像雪貂一樣的女子,聽 見了解大言的話後嗔怪著爬下了床,鞋子也不穿好就沖向袁據旁邊的馬乙,一邊 用嘴在馬乙臉上親吻個不停,左手隨之伸入了馬乙的褲襠,柔荑套弄著那個已經 有點硬硬的東西。 「死丫頭你還希望我死不成?要肏出去肏,別在這兒礙眼……」解大言實在 是想不通,馬乙的那玩意兒也不怎麼大,阿貂怎麼會喜歡和他玩? 阿貂一向沒心沒肺,回頭對解大言嬉皮笑臉的吐吐舌頭,拉著還想說一些什 麼的馬乙就向門外跑去,不多時,從房間裡都可以聽見外面微弱的肉體碰撞聲和 浪叫聲……看來他們是等不及就在外面過道上肏起來了。 「誒……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單獨和你們的弟弟說……」解大言悶悶不樂 的嘆口氣,對房間裡剩下的兩個女兒說。 兩個女子顯然比阿貂懂事,當即起身離開,經過袁據身邊時還禮貌性的微微 躬身。 「真拿妹妹你沒辦法……」二女出來後走了一會兒就看見阿貂跪伏於地面, 雙手撐在牆壁上,乳頭時不時會撞到木牆上,身下只有稀疏陰毛的肉縫被馬乙黝 黑的陰莖抽插得淫水四濺,嘴裡還不停念叨著「要被肏死了」之類的淫亂語言。 她們知道父親不喜歡聽見男女交媾時的聲響,也不想打斷享受性愛的妹妹, 無奈的分別架起地上的一男一女就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房間裡,解大言伸手端起放在床前的青花瓷碗,一股腦將裡面剩下的一些藥 液喝光,佯裝不滿的對袁據說:「你站那麼遠幹嘛,難道怕我死了就變成殭屍咬 你啊?」 袁據也不說什麼,只是上前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靜待「師父」的教誨。 「事情要怎麼說呢……你來這個地方雖然只有兩年多,我當然知道你是被偉 大的皇帝陛下貶下來的……這些年我零零碎碎的教了你很多武功,你也不辜負我 的眼光,都學得有模有樣,現在我要走了,你我也算是師徒一場,我就送你一個 禮物吧……」解大言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用力將床向旁邊一推,當床向一側挪 開了有一丈,地面上露出了一塊深色的地板磚…… 袁據看得一頭霧水,心道這傢伙又弄什麼鬼?看他的嚴肅表情實在是一反常 態,而且病人怎麼會有推開一張大床的力氣,他莫不是無病呻吟? 卻見解大言走到那深色地板磚旁,莫名其妙的對地板磚左敲擊幾下右敲擊幾 下,然後只聽「咔嚓嚓」的一陣機括運作聲,地板磚慢慢的分開,露出了一個深 有兩尺邊長一尺的儲物間,在其中正擺放著一個面具…… 待湊近一看,那面具上卻是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鬼形象,猙獰可怖的模樣栩栩 如生,仿佛隨時都會一躍而出,取人性命。 「這是我們解家的傳世之物,我此生沒有親生的孩子,也不會再要孩子,你 這個徒弟我還算滿意,就將它送予你了……」解大言將面具取出,說了個大概後 就把面具遞給袁據,那塊地板磚也慢慢的閉合。 袁據接過面具,仔細一看才發現這面具雖然看上去恐怖滲人,做工卻是極為 細緻,渾身上下看不出任何人為加工之處,像是從真正的惡鬼身上扒下的臉皮一 般…… 「天色已晚,你應該趕去軍營了。」解大言看袁據並不拒絕這個禮物,便拍 拍他的肩膀說,隨即轉身去把大床恢復正常。 「……師父,今次一別,願後會有期。」袁據將面具收起,許久才第一次用 尊稱來稱呼解大言,雖然自己對他的奸商秉性很不喜歡……但畢竟自己的武功都 是他教授的,何況又是即將分開,叫一聲師父也在情理之中吧。 「誒……你走吧,要是在我面前待的久了,說不定我就把禮物收回來了。」 解大言已經再度躺上了柔軟的床鋪,雙眼望著天花板,不知在一些什麼。 袁據還想說點什麼,但說了又有什麼用呢?想了想還是轉身默默的離去了… … 而解大言的思緒卻完全不在自己這個「徒弟」上,見門被袁據順手帶上了, 又不禁神遊物外…… 一天前,常安西北的堯光山茶園,決定將酒樓出售的解大言在一處亭子中沏 了一壺淡茶,茶的醇香滑過咽喉,他的面上卻是沒有任何享受之色。 只因在他對面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一身遮面白袍,寬大的袖中露出一對有如白骨般的雙手,正單手捏著 一個骨瓷茶杯把玩著。 「老朋友,你什麼時候喜歡喝這麼淡的茶了?還記得以前……」那個人良久 才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用陰冷的聲線調侃著對方。 「誰是你朋友?這次找我有什麼事啊……話說老狐狸你修為有進步啊,大晌 午的就敢出來。」解大言又為自己倒滿了一杯茶。 「誒……實不相瞞,這次是想讓你幫我轉交一個東西,聽說你收了一個徒弟, 你的武功雖然在武林中前十名都排不上,但讓他對付一些二流子也綽綽有餘……」 說著,那個人右手一抖,一個惡鬼面具就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東西生得如此醜惡,怕是什麼害人詛咒之物吧……」 「哈哈哈哈,我若叫人此時死,誰能留人到下刻。用得著這種東西?你只須 將此物交給那個姓袁的小子就行。」那個人的面目因為笑聲向前顯露了一部分, 一半是形同枯木般的蒼老,一半卻是如貴族少年一般光鮮清俊。 雖然只是一瞥,但以前從未見過對方真容的解大言卻覺得這個老狐狸怎麼長 得和袁據有幾分相似…… 「你怎麼知道他姓什麼……而且這面具太難看了,我才不……」 「呵呵,看來老朋友你是一個人待久了,想和你二哥好好的團聚團聚是吧? 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只是會把你的行蹤告訴現在的武林盟主閣下,讓你們兄弟 ……」那個人將第二杯茶緩緩飲盡,說話間起身踱步向外,憑欄遠望這峽谷中的 萬頃碧綠。 「別說了,我答應你就是。」 那個人聽了解大言的回答,手上的面具倏然飛出,在解大言眼前一寸處停住, 解大言愣了一會兒才將那面具取下。這要是對方發的暗器,自己還不當場斃命? 「至於這東西的來歷……你不會不知道怎麼杜撰吧?」話畢,那個人也不等 解大言說什麼,整個人化作一陣白霧便消失在這座亭子中。 「他說得對,居心不良也不至於這麼麻煩……就說是我的傳家之物。」解大 言呢喃著端起一杯茶放到嘴邊,心下已有了打算。 解大言的思緒很快被拉回了現實,剛才的藍色絲襪女子已經換上了一套薄紗, 進來後便坐到他身邊,聲線帶著憂慮的問:「父親,這酒樓真的要賣?你就不管 當初那個將這裡託付給你的人?」 「阿秋還會替爹考慮問題了……放心,即將到來的新主人,會更合適經營這 里……」 當袁據走下樓梯的時候,一絲不掛的弱水正從外面慢悠悠的走來,白玉般凹 凸有致的軀體上到處都沾著半乾的精液。 弱水見袁據就在前面,三兩步上前一把將他攬入懷裡,一對巨乳剛好緊貼住 袁據的頭部,然後拉著他就跑下樓梯,向後面的一條過道跑去:「弟弟你一定很 久沒有洗澡了吧,來讓姐姐們幫你洗洗再走也不遲。」 袁據正好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於是也沒有拒絕。 只一會兒二人就來到了後屋的一處室內溫泉,溫泉池的呈現出豎「工」形, 最深處兩丈最淺處四尺,此時正有許多個美麗女子,全身浸泡於溫暖的水中,唯 一露出的頭部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弟弟你回來了啊,快到姐姐這裡來……」正好靠近門的一個女子,似乎很 喜歡袁據,見他剛剛進來就站起半個身子將還沒有脫衣服的袁據拉下水,一邊給 他解著衣物一邊把巨大的右乳在他臉上磨來磨去。 「大姐真壞,弟弟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這時乳房更加巨大的阿葉從另一側 快速的游過來,拽過袁據就向池邊游去。 阿葉讓袁據半躺於斜坡狀的池邊,赤裸裸的軀體整個壓在他的身上,握住乳 暈和乳頭都變成了深色的一對巨乳就塞入袁據口中,雖然知道這些姐姐都很淫蕩, 但他並不想拒絕這種好事,把兩個乳頭一併含住,「咕咕咕」吸吮起鮮美的乳汁。 原來阿葉已經身懷六甲,難怪她的肚子已經有輕微隆起…… 「弟弟,我的奶也很甜哦……」一個女子的身影忽然從水底浮現於袁據旁邊, 然後將沉浸在哺乳中的女子推開,把自己的巨乳湊到他嘴邊。她名叫阿狐,就是 之前解大言旁邊的那個女子。 阿葉顯然很不樂意,大踏步上前就和阿狐爭執起來。 「你們別鬧了……過來,你們的奶我都吃。」袁據不想看姐姐們鬧矛盾,於 是無奈的說,雖然她們都和自己沒血緣關係。 兩個挺著巨乳的女子對視了一會兒,一下子都撲到袁據身上,各自乳房中的 一隻剛好處於他的嘴邊。 袁據習慣性的伸手攔住兩個姐姐的腰肢,阿葉和阿狐捧起自己的一隻乳房塞 到袁據嘴裡,當袁據已經同時含住來自兩個乳房的乳頭時,她倆的乳球已經被擠 壓得嚴重變形,但臉上只有伴隨著他的吸吮而起伏的滿足。 「咕咕咕……咕……」賣力吸奶的袁據這時用餘光一看,發現自己三人周圍 已經圍滿了十三個女子!並且都用「我要」的目光看著他。而他進來時溫泉池中 一共只有不到十個,看來是有三個人整個身體都浸泡在水中……解大言的來曆本 就是個謎,有一些天賦異稟的女兒也正常…… 而他的嘴巴被兩個乳球緊緊的填滿,根本不能開口說話,想了想便對那個女 子做了一個擠眉弄眼的表情,同時把兩隻手分別伸入阿葉和阿狐的胯下,併攏三 指就整個插入她倆的多毛肉縫,仿佛要插死她們一樣瘋狂的抽插…… 「啊啊啊啊……弟弟好壞啊……居然……居然搞偷襲……」 「啊……阿狐你也……我們姐妹兩個同時被你搞了……弟弟好變態啊……啊 啊啊……」 阿葉和阿狐胡言亂語時,旁邊的十三個女子對袁據的表情卻是一頭霧水,其 中一個女子仿佛明白了什麼,將周圍的人都叫過來,對她們低聲耳語起來。 那些女子一聽,頓時羞得面紅耳赤,看見袁據三人玩得樂在其中,想了想還 是湊上前去…… 兩個女子來到阿葉和阿狐旁邊,伸手抓住她倆的單個乳球就大力揉捏成各種 形狀,還沾著池水的嘴吻上對方的唇,伸出舌頭叩打著她們的銀牙。 另外兩個女子則是潛水游至袁據身下,一個俯身把他的陰莖含入口中不停吸 吮、以舌頭來回掃動。另一個則是將一對巨乳壓在他的腹部往復擠壓,竟是把乳 房當做浴巾來使。 其他的女子則是趴到上述幾個女子的身後,舔舐著她們的肛門或者陰戶,完 全不顧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姐妹…… 一時間大量淫水直接流入池水中,眾女子的淫亂喘息此起彼伏,充斥著整個 房間…… 當溫泉中的淫亂場景持續到一刻鐘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的響 起:「你們在幹嘛!」 卻是解大言剛好下床上廁所,路上聽這邊似乎有一種不好的聲音,於是過來 看看,沒想到…… 卻是沒有一個人理他,只有袁據用表情表示不好意思。而此時池中的所有女 體都已經到達極限,先後發出一陣陣抵達高潮的聲音,然後身體一軟就直接倒伏 於別人身上,當阿葉和阿狐高潮時,洶湧噴出的不止淫水,還有巨乳中的大量乳 汁,只見如同水柱的乳汁噴薄而出,將袁據的嘴硬生生頂開後還向空中噴發了好 一會兒…… 「把我的溫泉都污染了……誒,算了,這些就交給新來的打理吧。」解大言 見這些女兒的淫蕩樣,就知道他們剛才往池水中排出了些什麼玩意兒…… 當袁據帶著身後的幾個人騎馬來到鎮南的軍營時,半個太陽都已經沉入地平 線以下。 「小哥,當兵是不是都很累啊?」馬乙和三個女子同乘一匹馬,對前面的袁 據好奇的發問。他可不是來看熱鬧的,因為只想為現在的老闆工作,而解大言又 死活不同意帶他去南辰,所以就建議他來參軍。 「你要是想體驗什麼是累,還是去吳邊城吧,一旦打仗了還可以和南辰軍隊 廝殺建功立業……這裡只是一個流氓集中營而已……」 「啊,弟弟你說話時怎麼都面無表情啊?是不是父親不讓阿葉和阿狐留下你 沒奶吃所以不高興啊,不過葉姐姐和狐姐姐不知道懷了哪個死鬼的孩子,留在這 里他不放心的……」一旁的阿貂半開玩笑的說。 「別說了,我們進去吧。」袁據趕緊轉移話題,幾個人就這樣進入了軍營大 門。 這幾個女子並不是解大言託付袁據照顧的,而是來這裡做軍妓的。本來按照 慣例入伍女兵只要自願就可以成為軍妓(事實上女兵都是十七到三十歲的,性慾 處於比較旺盛的階段,故七八成的都會選擇做軍妓),每天可以自己選擇性交時 間,無酬勞,但那些士兵都不喜歡玩性格和男人相差無幾的女性洩慾,願意當兵 的又沒有多少漂亮姑娘,所以還是需要外來的軍妓。 編制外的女子想做軍妓需要經過審核,按姿色決定薪酬。袁據身後的這幾個 女子論容貌都是頂級的,但她們來這裡純粹是因為想被輪姦來滿足性慾,所以以 前包括以後的薪酬都給了袁據,反正軍妓營的生活條件也很好。 至於她們的淫蕩,按照解大言和她們自己的說法是這樣的:她們姐妹十幾個 都是一代大俠微生黟的女兒,微生黟早年因厭倦了江湖廝殺改而從商,沒多久就 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因為微生黟以多情著稱,所以她們的母親並不是同一個, 而阿狐和阿貂則是微生黟和一個雪貂妖和狐妖的孩子,也就是半妖。十幾年前一 個名叫刀子門的小幫派趁夜在微生府的井中投毒迷暈了所有人,把包括戶主微生 黟的在內的各色人等殺了個乾乾淨淨。此次行動的首領知道幫主是一個喜歡性虐 之人,於是留下微生黟的十幾個女兒不殺,打暈後帶回了總壇,然後她們就在無 盡的輪姦、性虐和藥物調教中度過了兩年時間。 微生黟的莫逆之交解大言聽聞噩耗後經過輾轉搜尋,終於找到了刀子門的總 壇,刀子門上下雖然有兩把刷子,但和解大言相比就是土雞瓦狗,很快就被憤怒 的解大言一個不留都解決了,解大言隨之把囚禁在地牢中的十幾個姑娘都解救了 出來,並收她們為義女。 由於刀子門使用的是一種已經失傳的南巫秘藥,連續服食超過幾個月就會讓 人變得對性交欲罷不能,無論男女,服藥期間性交頻率越高效果越好。 解大言這些年想方設法想驅除她們身上的藥力,卻一直沒有結果。 袁據聽解大言說這些時總覺得有一些蹊蹺,但解大言和她的義女都不願意說 出更多內容…… 距離常安鎮中心幾十里的鬼湖,故老相傳時有殭屍猛鬼出沒,所以從來都是 人跡罕至,荒無人煙。 霧氣繚繞的湖中,有一個直徑一里多的小島,島上的風景雖然一片荒涼,但 樹影掩映中卻矗立著一片木屋,表面呈現出樹木的天然顏色,都是用原木直接堆 砌而成。 離木屋不到十丈的一個山丘之上,一個寬約五尺的寒潭正散發出一陣陣刺骨 寒意,此刻,一個十六歲的灰發少年正不著寸縷的坐於潭中,堅毅的表情說明他 正在竭力對抗身體周圍的低溫。 少年的對面卻是一個紫發女子,一對一手無法掌握的豐碩乳房正好露出水面, 其完美的形狀和頂端的一點嫣紅暴露無遺,女子的雙手伸出和少年食指相對,點 點光絲在二人之間縈繞流轉。 看面容這女子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誰又能知道這個叫十六漈的女子已經歷 了數次王朝更迭? 與少年明顯不同的是,十六漈的表情卻是從容淡定,似乎浸泡著身體的不是 寒液而是溫水一樣。當手上的光絲逐漸消失,十六漈緩緩睜開如水般清澈的眼睛: 「天行,今次有我為你用真氣疏導,珈藍神印已經與你融合了九成。」 少年緊閉雙眼並未回答,但十六漈的話他是聽得見的。 「我就先離去了,你若是感覺到外界已不再寒冷,便可離開寒潭。」一陣叮 囑之後,十六漈整個身子倏忽之間從潭中騰起,翻轉一圈後已穩穩落於潭外的地 面,原本一絲不掛的完美嬌軀轉眼之間即被一套形制繁雜的紫色衣裙緊緊的包裹 住,裙下露出半截小腿和一雙已無任何水漬的赤足。 當師父十六漈離開約兩刻後,少年的身體已經能從容應對潭水的寒冷,睜開 雙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即飛身而起向山下走去,拿過放在木屋院中欄杆上的 白色衣物,用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將其穿上後就逕自向岸邊走去。 從發色和過分高大的身形可以得知這個少年並不是東土人,蘇天行是他的名 字,是他來到東土後才開始使用的。 這已經是和師父十六漈相處的第十一年了,從十歲開始每天下午他都有一段 到鎮上玩的時間,如果回來得晚了就會有相應的懲罰。 蘇天行登上水邊的一條木舟,拿起舟上的竹划動湖水,木舟逐漸進入了濃密 的霧中。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菠菜聖手 加上 50 銀元!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1 21:20:5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