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春之祭】作者:貼文機器 book18.org
Track01.序曲 book18.org
「其實……」我望著車窗外點點燈光,手指緊緊捏住軚盤,卻不知如何說下去。 book18.org
「有什麼話快點說哦。」春雪已經下車,聽到我說話,就沒有關車門,而是笑吟吟的轉過身來,低頭俯身再鑽回車內,白嫩的胳膊撐在車座上,一頭美麗的秀髮如黑瀑傾瀉而下,翹著粉唇,微微帶動可愛的鼻翼。她那雙明月般的眼睛帶著笑意,又彷彿含有幾分期待。 book18.org
「其實我……」我和春雪的俏臉相隔不過數寸,她幽幽的發香直鑽入我的鼻孔。千言萬語,此刻卻全然無法說出一個字來。我囁嚅著,在心底痛恨自己,每次到了要說出關鍵的那句話的時刻,就膽小如鼠。 book18.org
「我在等你說哦。」春雪仍然含著笑,卻已然有些僵硬,看得出來她也非常緊張,白嫩的臉蛋也在微微泛紅。 book18.org
「我……」我深吸一口氣,正要說出來,突然背後傳來極響的汽笛聲。我和春雪都嚇了一跳,回頭望去,原來是輛貨車,卡在了這民居巷弄的窄道上,這條通道被我一輛車就完全堵死了。 book18.org
我和春雪都笑出聲來。我鬆了口氣:「其實我和家明,已經約好要辦一個畢業旅行,想約你一起去,只有我們三位好朋友哦,沒有別人。去嗎?」 book18.org
「當然要去啦!」春雪下車,向我擺了擺手:「我就不請你上樓坐坐了。」 book18.org
「當然,當然。」我也擺了擺手:「那,拜拜!」 book18.org
「記得約我哦!」春雪沖我一笑,轉身進了公寓大樓。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的樓梯間裡,懊惱的拍了拍頭。 book18.org
背後的貨車又鳴笛催促,我只有悻悻然踩下油門,馳出窄道。心下煩悶的我,只有藉著越來越快的車速,來擺脫剛剛再一次沒能說出那三個字的苦惱。 book18.org
馳離小道,再往前右轉,就是回去的大路。後面的貨車緊緊跟著我,我心下煩燥,踩緊油門,加快了車速。車子剛一轉彎,眼前刺眼亮光閃起,是一輛突然出現的車子,正朝我迎面而來。我心下大驚,連忙反方向急轉閃避,車子卻如脫韁野馬,發出尖銳的嘶嚎,緊接著,擋風玻璃猛然撞向我的面門……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我只覺像只風箏,輕飄飄的飛離地面。那輛車甩出破碎的玻璃渣子,就在我身下翻滾,而我,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book18.org
「啊!」我驚叫著,雙手亂抓,兩腳本能的蹬了幾下,身體卻被牢牢固定。我用力睜開眼睛,柔和的亮光正從飛機舷窗灑進來,我扣著安全帶,坐在座椅上,圓弧形的舷窗外,是不斷遠離的地平線。這架飛機正在起飛,將飛離地面的懸空感,傳導到我身上。我終於搞清自己身在何處,陷坐回航空座椅里,閉上眼睛,長長吁了口氣。 book18.org
「先生,你沒事吧?」柔和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那是我在登機時就一直照顧著的一位中年女士,我這才想起,她的行李,是我幫忙抬起放入行李架的。 book18.org
「沒事……」我禮貌的向她微笑:「只是睡著了,夢到一些往事。」 book18.org
「都過去了。」她安慰我說:「你樂於幫助別人,是個好人,無論發生什麼,只要能一直向善,一切都會好的。」她向我雙手合十:「你會得到保佑的。」 book18.org
我感激的笑了笑,抬腕看錶,離預計的起飛時間,晚了足足半個小時,難怪我會不知不覺坐在這裡睡著了。 book18.org
「又要晚點了。」她看我沒有接話,避免尷尬似的,轉為自言自語:「在那邊接機的朋友要著急了呢……」 book18.org
我沖她笑笑,拿起睡著時蓋在身上的雜誌,遞給了她。飛機還在平穩上升,我從衣兜掏出了耳機。 book18.org
廣播響起:「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我們正在飛離美國。此次飛行的目的地是,香港……」我戴上了耳機,這幾年來一直在聽的舞曲《春之祭》,響了起來。 book18.org
這組舞曲當中,我最愛的曲目《神聖之舞》,隨著陣陣野性的絃樂和激昂的鼓點,慨然奏起。我閉上眼睛,雙手插入衣兜,碰到一張疊起的信紙。那是由春雪寄給我的,家明車禍而亡的訃告。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將曲目切換至整個春之祭舞曲的開頭,那是由管樂演奏的,悠長靜謐的序章。 book18.org
Track02.少女之舞 book18.org
「司紀!」我剛剛走出機場,就聽到春雪的聲音。她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分開走出機場的人流,朝我跑來,一頭黑髮在風中飛舞。我趕忙放下行李,朝她緊跑幾步,接住了她的手。春雪一看到我,眼淚就流了下來。 book18.org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從美國回來了。」我安慰她:「你丈夫家明的事,我很傷心,我們三個從小一塊玩大,是最好的朋友……本來說好,家明在香港,我在美國,為我們共同的未來打拚,現在……」 book18.org
「別說了,別說了!」春雪哭出聲來。 book18.org
「好,好。」我輕輕抱著她,撫拍她不停抽動的肩膀。安撫了好一會,等到她稍稍平靜了一些,才問:「那,家裡人還好嗎?」 book18.org
「家明走了,現在家裡只剩我們母女兩個……」 book18.org
聽她說起和家明生的女兒,我微微嘆口氣,又問:「家明的母親呢?」 book18.org
「她……」春雪完全平復下來,頓了頓:「婆婆她還好。」 book18.org
我沒有再問,招了輛計程車,和她一同回家。家明中年逝去,我和他合夥開設的跨國公司,本來由我在美國,他在香港分別打理業務,現如今,我不僅要負擔起香港這邊的事務,作為老朋友,好兄弟,更要幫助他處理他的遺囑和身後事。想到這,看著身邊淚光點點的春雪,我不由得又長嘆口氣。 book18.org
「人生無常。」我既安慰,又感慨的說。 book18.org
我們一路聊了家明去世後的情況,得知我這次趕回來弔唁,不僅要替家明處理公司,更要依照他的願望來幫他調理家務,春雪嘆氣道:「不管你平時和家明有多要好,涉及到我們家裡的事,你也要先徵得家庭成員的認可才行。」 book18.org
我的好友家明姓沈,幼年喪父,自從和春雪結婚誕下女兒,便和他的母親夏夢住在一起。我以往每年都要回港探親,也會抽出時間,去嘮叨家明幾天。所以他的家,我還算熟悉,這次要和沈家人一同打理家明身後的家務事,我雖無十足把握,至少也可盡力而為,算是告慰故友,同時撫慰他的三位家人。到了沈家,想起這個家庭遭此變故,我在春雪的陪伴下走進客廳時,頗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book18.org
更不用提,就在客廳正中,擺著家明的遺像、靈位和供花了! book18.org
「家明以前還招待過我在這裡喝茶。」我望著家明在遺像中的面容,搖頭說道。 book18.org
「春雪,誰來了?」中年女人的聲音,來自閣樓上層。這聲音我很少聽到,卻認得那是家明的母親夏夢。我從小和家明就是朋友,他的母親,我卻只見過兩三次,那是一位頗有容貌與姿色的貴婦,早年喪偶,家明就是由她一手帶大。 book18.org
「是司紀來了!」春雪顯然習慣了婆婆只說話,不出面的行為。她沒等夏夢出現,就把回話對著閣樓上喊了過去。 book18.org
「哪個司紀?又是那個纏著家明攀高枝的嗎?他來做什麼?」夏夢仍然沒有出現,她的聲音讓我搖頭苦笑。沒錯,我很少見到她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她一直不喜歡我。家明成長在富裕家庭,而我出身貧寒,所以和家明的友誼,他母親一直反對。雖然現在我憑藉自己的實力,和家明聯手創辦這家跨國公司並全權負責在美國的業務,卻不能改變在夏夢眼中的印象。 book18.org
「司紀是來幫家明處理後事的!」春雪還要辯白,我沖她擺了擺手,示意不要頂撞她。家明的母親在樓上又說了幾句,我手指虛按,止住春雪的回話,禮貌的大聲喊話:「伯母好!家明在香港還留有很多公司事務,我現在來,就是要幫忙主持處理的。」 book18.org
夏夢沒有回答,過了會,才說:「讓司紀住到客房去好了。」這句話,顯是對春雪說的。 book18.org
因為我和家明的關係,這裡總有一間屋子是留給我住的,但那不是客房。夏夢讓我住到客房去,自是不希望我再住原來的房間了。春雪依照她的話,把我帶去安頓,又忙前忙後的打掃這間屋子。 book18.org
「真是抱歉。」她說:「我本來已經把你的房間都打掃好了……沒想到婆婆要你住在客房。」 book18.org
我看著她滿臉倦容的模樣,想起以往和她戀人未滿時的種種,心頭千言萬語,卻只得說:「沒關係啦,我平時到各國出差,這裡比我住過的很多地方都要舒服得多了。」 book18.org
看到春雪還了我一個微笑,我也心下釋然,只是要住在這裡,總歸還要幫家明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才算對夏夢有所交待。 book18.org
「我這次從美國回來,沒有帶辦公用的東西,本來想著這些東西在我以前經常住的房間裡都有……」我對春雪作了個請求的表情:「可不可以讓我去把東西取過來?」 book18.org
「哦!」春雪根本不以為意,只管忙著幫我打開行李箱拿出衣物:「你的房間都未上鎖,只管去好啦。」她頓了頓:「婆婆不會知道你去過的。」 book18.org
這裡的過道與走廊,都還是我上次回香港時的布局,一點未變。只有客廳正中,多出了他的遺像與靈牌。我在他靈前站了一會,直盯盯的望著家明,然後轉向以往常住的房間,走了過去。 book18.org
熟悉的音樂,音量雖低,卻就從身邊傳來,聽得真真切切,正是我所喜歡的《春之祭》舞曲。我循聲過去,輕輕推開房門,只聞到一陣清幽的香氣,在這間淡紫色的房間裡蕩漾。 book18.org
正在播放的曲目,是這組舞曲中的《少女之舞》。房間正中,一位身材纖長的少女,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隨著這節奏短促而又強勁的音樂起舞。這首樂曲由撥弦彈奏出短急緊湊的曲調,對這位身材纖瘦,還未成年的少女來說,顯得過於激烈,甚至有些粗野。但她似乎完全的沉浸其中,一襲黑髮盤紮在頭頂,露出清秀的額頭與面容。她緊閉粉唇,表情冷淡,清麗的眉目之像極了春雪,卻遠遠沒有她親近溫暖的意味,似是在眉宇間掛著一層冷霜。我已有一段時日沒有見到她,沒想到她已經長得這般初具成熟氣質。這是春雪與家明的女兒,小雨。 book18.org
待她一曲舞罷,似是有些精疲力盡的微微喘息,視線這才投向一直站在房間門口的我,卻並未在我身上過多停留,就又收了回去。小雨沒有向我招呼,她還是冷淡著表情,關掉音樂,坐在椅中休息,既未趕我離開,也不邀我進前。我望向她,窗邊的小雨,穿著芭蕾舞裙,看著窗外。她被陽光浸透的雙眸,像極了春雪的樣子,可那冷淡的眼神,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book18.org
我和她打了招呼,沒有得到回應。我聳肩笑了笑,搬動另一張椅子,在她身邊坐下,陪她一起向窗外眺望。那是一枝漂亮的花藤,正在抽出嫩綠的葉子。 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以酸甜味著稱的水果硬糖:「還記得這個嗎?」 book18.org
小雨掃了一眼。這是她小時候,我最愛拿來逗她玩的糖果,那時她還是小孩子,能為一塊酸甜的糖果,連叫我好幾聲司紀叔叔。 book18.org
小雨冰冷的表情微微化開了一些。我輕輕安慰她說:「你爸爸去世了,我也很傷心,但我們還有很長的生活要過,是不是?」 book18.org
小雨搖搖頭,表情又冷漠下去:「爸爸已經沒有了,我不想提到他,你什麼也不知道。」 book18.org
「我可能不知道很多事。」我說:「但我從你出生,成長,都一直在關注你。你爸爸雖然沒了,但你還年輕,一定能快樂的活下去。別忘了你曾經是拿到塊糖,都能開心得笑出聲來的小女孩啊。」 book18.org
我將糖果遞了過去,小雨看了看我,垂下眼睛,終於接過,臉色也不那麼緊繃。我想起她小時候被我抱在懷裡調皮的大聲喧鬧的樣子,還想再跟她說些安慰的話,她卻一言不發,又望向外面。窗外烏雲漸漸濃了起來,不一會,雨點淅瀝而下。黯淡陰沉的陽光被雲層變成灰色,小雨一身美麗的芭蕾舞裙都失去了光彩。她在我記憶中,原本活潑可愛的眼眸,也被蒙上淡淡的薄霧,小巧尖翹的鼻子,配著緊緊閉著的,閃著粉紅色光澤的嘴唇,她平靜表情的遮掩下,白嫩如玉的鼻翼卻在微微抽泣。 book18.org
「起來,換件衣服跟我出門,我們去兜風,散散心吧。」我向她伸出手。 book18.org
我拉著小雨,走出客廳,出大門的剎那,我回頭看著家明的牌位,他在遺像中,默默的看著我,面無表情。 book18.org
香港的海,印象中是夜晚繁華的燈,沉浮在寬闊平靜的浪上。而此刻,陰雨天的海,是時不時泛起泡沫,發出陣陣潮聲的。我打著傘,站在海邊,小雨則蜷在傘下,輕輕捉著我的衣袖。海風吹來,雨點卟嗍嗍的打著傘布,小雨的薄衫被風緊緊裹在她青澀的胸脯上,灰色的長裙隨風飛舞,她用手攏了攏,在我身邊蜷得更小了。 book18.org
「冷就穿我的外套。」我將傘遞給她,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一陣大風颳來,小雨未能將傘撐穩,雨點一下子打在我們臉上。 book18.org
小雨「啊」了一聲,我連忙抓著她的小手,將傘扶正。她的臉上終於浮出一抹表情,卻又消失了。 book18.org
「還在為爸爸傷心哦?」我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小雨沒有說話。她的臉蛋在陰鬱的天氣里顯得更加惹人憐愛,這張像極了春雪的眉目之下,還沾著一些剛剛打上的雨滴。 book18.org
我立即回想起從前,當時我們還是學生,那個該死的畢業前的車禍,還沒有發生到我身上,春雪當時和我十分親密,我們一同逛街,突然下雨,她穿著一條顏色鮮艷的花裙,和我一起笑著向躲雨的地方跑過去,漂亮的群子就在我眼前不住飛舞,等我追上她,與她嬉鬧,晶亮的雨滴,沾在她秀氣的眉尖上…… book18.org
若不是我遭遇車禍,缺席了那場畢業旅行,又怎會在病床上,看到旅行歸來的她,被家明牽著手? book18.org
「其實我帶你到這裡來……」我輕輕說:「因為這裡沒有別人,你想哭就哭出聲來吧。」 book18.org
小雨搖了搖頭。我還想再安慰她,只聽她說:「是不是很可笑?」 book18.org
小雨的聲音清脆動聽,在此刻,卻讓人覺得如墜迷霧。 book18.org
「司紀叔叔。」小雨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好心勸解我,以為我在為父親的去世而哀傷。可是我卻連個孝順女兒都演不來,你提到他,我就沒有辦法如你願的哭給你看。是不是很好笑?」 book18.org
我驚訝的看著她。小雨轉過臉來,這張像極了春雪的俏臉,與我相對,臉上雖然還掛著落寞的表情,她在家裡跳完舞曲時極力壓抑的悲泣,此刻卻一點也找不到了。 book18.org
我小心猜測她到底藏了什麼心事,唯有轉移話題,出言試探:「我很久沒有見到你。你最近,都在做什麼?」 book18.org
「做什麼……」小雨淡淡的回答:「能做和不能做的,什麼都做了,又像什麼都不做。」 book18.org
我揣摩她的啞謎,難道她的哀傷,另有其因? book18.org
我想要印證,於是提起家明:「想開一些,有你父親在的時候……」 book18.org
小雨搶過話來:「是啊,有他在的時候!上學,吃飯,練習跳舞,然後……每天都是這樣,就像是死了一樣!」 book18.org
「怎麼能這樣說。」我柔聲道:「你還很年輕,不要把死字掛在嘴邊。」 book18.org
「可是我和死了有什麼分別呢?」小雨轉頭向我,一字一句的問。她的表情突然間不再那麼冰冷,卻在這一瞬間,透出了稍許淒涼。我心頭吃了一驚,正要追問,小雨卻突然放開我的手,離開了我的傘,往我們停車的方向一步步走去,全然不顧細小的雨點,打濕她的頭髮和衣裙。 book18.org
我連忙追趕上去,為她撐著傘,護送著她,回到車上。我完全不懂小雨剛才說了什麼,猜測不出,也不好多問。她嘆口氣,看了看我,垂下目光,抬手輕輕扶著我的胳膊:「司紀叔叔,你能來,真的很好。」 book18.org
我不斷猜測著她剛才那幾句話的意思,這個謎團之下,似是藏著什麼不快樂的過往。難道是因為夏夢,家明的母親嗎? book18.org
假如夏夢會令家明的女兒過得不開心,那麼小雨的將來會更加難過…… book18.org
我向她徵詢:「現在你父親不在了,我想帶你到美國生活,你願意去嗎?」 book18.org
小雨手指顫動了下,我等她回話,她的視線卻垂得更低,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坐好,關上車門。我只有暫停追問,發動汽車,向回馳去。 book18.org
Track03.春之輪舞 book18.org
剛進家門,我就看見了家明的媽媽夏夢。她滿面愁容,長長的黑髮披到後背,一身黑色的衣服,襯著保養完好的身材,加上美貌猶存的臉蛋和精緻的妝容,以及出身帶給她的華貴氣質,我每次見她,都難以相信她是朋友的母親。 book18.org
夏夢看到我和小雨並肩進門,眉尖輕輕皺了起來,我知她可能又要出言相譏,正要幫小雨辯解,卻看到春雪從客房出來,四人站在大廳中央,一時無言。 book18.org
還是春雪最先打破尷尬:「哦,剛剛小雨過來看司紀叔叔,我看她無事,就讓司紀帶她出去轉了轉。」 book18.org
春雪的意思,是小雨這次跟我出門,是經她這個母親首肯了的。雖然我很清楚這件事情是清清白白的,但在原本就不喜歡我的夏夢面前,還不如扯個謊言來換一份安寧的好。 book18.org
我若無其事的聳聳肩:「到海邊轉了轉,不湊巧下了場雨,我們就回來了。」 book18.org
這真是讓我頗不自在。我想起兒時,和家明還有春雪一同逛街遊玩,正巧碰到他母親夏夢。在當時,家明和我們之間的友誼,夏夢是完全禁止的。 book18.org
「哦,我們從學校出來,家明說想買些東西,要我們幫他提包。」當時的春雪就已精於此道,她向夏夢解釋的各種理由,雖然不經推敲,卻總能讓夏夢感覺到我們將她和她的兒子尊為高人一等,一般也就能夠不被斥責了。 book18.org
一開始,都只是春雪一人胡亂編些理由來搪塞,這樣的事件發生得多了,我也慢慢學會與她一唱一和。春雪說「我們在幫家明做事」,我也會附和說「是啊,剛剛幫家明做完,我們正要各自回家」,這樣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春雪也會給予我一個心照不宣的眨眼,或者微笑,令當時的我心裡開心好半天。 book18.org
之後家明也懂得加入我們的搪塞遊戲,和我們一同應付他母親的盤查。只是在這方面,我和春雪的配合,會更加默契一些。次數多了,夏夢對我們這些孩子把戲,自然心知肚明。她雖然看不起我和春雪這等出身窮酸的孩子,卻也一直不覺得我們能玩出多大花樣,隨著我們逐漸長大成人,各自成就事業,我和家明更是聯手創辦了公司,夏夢一來漸漸不再多管,二來,她也管不住我們了。 book18.org
「我要去哪裡,和誰一起,不用你管!」這是小雨的聲音。我被從回憶拽回現實,還是在這所客廳里,小雨正衝著她的母親春雪,發著女孩的脾氣。她一邊說,一邊瞟了眼夏夢,這讓我猜到,小雨的這句話,有一半是對她祖母說的,僅管夏夢還一言未發。 book18.org
「我沒有管你啊,只是看你寂寞,才讓司紀叔叔帶你出去散心。」春雪柔聲說道。 book18.org
「你怎麼沒有管?你真正該管的管不著,不要你管的,你卻什麼都管!」小雨大聲反駁:「我吃飯你要管,我睡覺你要管,我做什麼你都管,現在連我寂不寂寞,你都要管!我想出去散心,自然就會出去,我想和誰散心,自然就會叫誰,連死掉的爸爸……」 book18.org
她還未說完,夏夢冷冷的一聲「夠了」,令小雨生生止住了嘴。女孩狠狠瞪了她母親一眼,又氣鼓鼓的看了看夏夢,轉身要走,看到她父親的牌位和遺像,略一止步,終於還是大步離開。不久,從走廊深處傳來一陣巨大的摔門聲。 book18.org
夏夢搖搖頭,冷聲說:「家教不好,讓客人見笑了。」 book18.org
這句話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談論家教,自然是在當著我的面,數落小雨的母親春雪。她又說我是客人,自然是沒有把真正我當成她兒子家明的兄弟了。 book18.org
春雪默默擺正椅子,請夏夢坐下。我知她這是要正式和我會面,也就坐在了客人的位置上。春雪陪著夏夢,坐在一旁,還有一個位置,本來是家明的,現在只得空在那裡。 book18.org
「我這次來,是要幫家明處理公司這邊的事情。」我解釋說:「為了表示對家明的敬重,我們是不是先給家明上香,然後再談論正事?」 book18.org
「你還沒有上香?」夏夢和我說話,眼睛卻看向春雪。 book18.org
「有些匆忙,耽擱了,是我不好,現在就補上。」 book18.org
我在家明面前,點了三枝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三下,再插香入爐,又拜了三拜。春雪在牌位邊上,作為家屬,向我還了禮。我堅持說接下來要談的事,關係到家明的事業,以及他的整個家庭,所以請求春雪與夏夢也向家明上香,表明心意。 book18.org
兩女經不住我的要求,夏夢點了香,向家明行了禮,或許是喪子之痛,悲從中來,又忍不住抽抽泣泣。春雪則是木然的燃香行禮,禮還未成,就草草將香插進爐里。 book18.org
我請兩女回到主人座位坐下,然後進房間取了隨身的公文包,回到客廳,又向家明躬一身,才回到客人位置坐好。在兩人的注視下打開公文包,取出一隻厚厚的防水文件袋。 book18.org
「這是家明的遺囑。」我向夏夢恭聲說道,「我馬上就要宣讀,可否請家明的家人悉數到場?」 book18.org
「小雨?」春雪接話:「不用了,我在這裡,就可以代表她,你讀就是了。」 book18.org
「家明還有遺囑?」夏夢不屑的看了看我手中的文件袋:「他從出車禍,到去世,我都在身邊,怎麼沒有見到他立遺囑?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是真的。」我向夏夢點頭:「這份遺囑是家明早早立下的。公司的規模,早已超乎我和家明在創辦它初時的想像。隨著公司越做越大,我們為了向公司上下幾千名員工負責,也為了向我們各自的家人負責,因此早就相約立好了遺囑,以防不測。」 book18.org
我又向春雪說:「需要小雨過來。這份遺囑和她有重大幹系,小雨雖未成年,她還是需要自己坐在這裡,聽我宣讀遺囑,不用家人轉告。」 book18.org
春雪「哦」了一聲,有些遲疑的起身,去喊小雨過來。夏夢冷笑著說:「家明就算要把遺產轉給女兒,總歸也不會不孝,冷落了我。」 book18.org
不一會,小雨被春雪拉回客廳,不情願的坐在夏夢身旁。春雪則回到陪坐的位置,坐下。 book18.org
我在三女的注視下,打開文件袋,取出一沓有著各式簽章押印的文件,用端重的聲音說道:「這份文件,是家明生前立下的遺囑,有他本人簽名為證。又有他的律師,開具的有效性證明文件,驗證這份遺囑是真實的,有效的。」 book18.org
三女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我在她們的注視禮中端坐,將遺囑捧在手裡,開始宣讀。當我讀到「名下所有遺產,均交由唯一的女兒繼承」時,春雪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夏夢,則站起身來破口大罵。 book18.org
「你這個包藏禍心的東西,偽造遺囑……」她沖我吼罵著,胸部不住起伏,柳眉倒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從未見她如此憤怒過。 book18.org
「請你冷靜,請冷靜。」我將遺囑拿在手裡,隔空向她展示:「請看這裡,是沈家明的親筆簽名。他的簽名筆跡,只有他才能做到,別人是學不會的。」 book18.org
夏夢瞪著那個簽名,沈家明三字,帶著家明特有的潦草筆觸,清晰可辨。春雪輕聲說道:「等遺囑讀完,我們再仔細看看家明的簽名再說吧。」 book18.org
我等氣氛稍稍緩和,繼續宣讀遺囑:「……所有個人財富,及公司股權資產,由司紀暫為看管,待小雨二十一歲成年後,歸小雨一人所有。」 book18.org
「由你託管?」夏夢跳起身來:「家明屍骨未寒,你就想獨吞他的財產,你還自稱是他的兄弟!我早就看出你這個窮酸混帳不安好心,一早就阻止你接近家明,就是知道你這個混帳貪圖我們家的財產……」 book18.org
我趕緊拿出律師文件,出示給她看。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證明遺囑真實有效之類的話,而她所知道的律師的姓名,正簽在文件結尾處。 book18.org
我擔心以夏夢現在的精神狀態,會撕毀原件,於是將早已備妥的遺囑與律師證明影印件拿出三份,分別交給三女。夏夢憤怒的瞪著我,一把接過,等不及坐回原位,就開始反覆細看。春雪則默默接過,只看了家明遺囑的簽名,便放在一邊,自顧低頭嘆氣。而小雨,卻頭也不抬,沒有接我遞過去的文件。 book18.org
「家明的遺囑,我已經宣讀了,遺囑的真實和有效性,我也已經出示。」我繼續說道:「作為他生前最好的朋友與兄弟,我會挑起他託付給我的重任……」 book18.org
我話未說完,夏夢就打斷我:「誰看不出你只是為了獨吞財產?你用了什麼方法,蠱惑家明簽下這種遺囑?你不怕坐監嗎?!」 book18.org
我回話道:「既然你認可以這是家明的簽名,這份遺囑自然是他本人的意願,不會有錯的了。另外,我並沒有覬覦他的財產,我的權限,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只是受他託管,並非佔有。我只能看守,不可自盜,如果我盜用了一分一毫,你都可以叫律師起訴我。」 book18.org
見我說到如此,夏夢愣了一會,如靈魂出竅了般,跌坐回椅子裡:「那我怎麼辦……我早知家明是個不孝子……」 book18.org
「其實伯母的保障,家明已經設想過的。」我說:「小雨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她繼承家業,一定不會虧待伯母的。」 book18.org
春雪站起身來,默默離開客廳,沒有看我們任何人一眼,包括家明的遺像。不久,從走廊深處,傳來輕輕關門的聲音。 book18.org
我們沉默了會,小雨也起身來,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book18.org
我起身向夏夢行了一禮:「家明立這份遺囑,其實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時只是存著預留萬一的念頭,沒想到不幸成真了。他這次意外車禍去世,我們都很吃驚,也很難接受,請伯母節哀。」 book18.org
夏夢還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回答我。我嘆了口氣,直起身,向她說道:「我還會繼續為家明生前傾注了心血的公司盡心盡力,不負好友的期望。如果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還請不要客氣,隨時找我就好了。」 book18.org
說完這些,我望向家明的遺像,和他目光相對:「好兄弟,你的遺願,我已經轉達。你的遺志,我必然完成,請你放心。」說完,我轉身離開客廳,留下夏夢一人,還坐在那裡。 book18.org
Track04.大地之吻 book18.org
香港的夜,靜涼如水。我陷在軟軟的墊子裡,睜開眼來,卻是車窗外漫漫點點的燈光。我手中握著軚盤,看著身邊的春雪,是畢業旅行之前,開車將她送回住所之時。我想向她告白,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心聲。我懊惱躺在車座上,春雪卻嬌聲笑著,說我是個傻瓜,她根本看不上我,心中只愛家明。我氣憤的想開車離去,春雪卻按住我手,慢慢靠了過來。她的香氣幽幽的化開,如同春夏之交百花齊放的艷麗。她火熱的身體,在窄小的車內空間,靠近我,豐滿的胸脯,擠向我。我手足無措,口齒也變得不清,囁嚅著說,你是家明的妻子,我不可以…… 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以?」春雪笑著,她的手臂輕巧的纏向我的後頸,將白玉溫香的脖子,湊向我嘴邊。我堅持著,矛盾著,想要推開她,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更被她連雙腿也纏了過來,盤到我的腰上。 book18.org
「你不是在畢業旅行時答應了家明……」我喊道。 book18.org
「可是現在還沒有開始畢業旅行啊!」春雪笑吟吟的說。 book18.org
我驚呼一聲,大叫著睜開眼睛。一絲月光從窗戶透了進來,我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方。我雙手往身下按去,是軟軟的褥子,有什麼東西正壓在胸口,我往前一探,是軟軟的,圓圓的,充盈手心,卻又彈力十足的肌膚。 book18.org
「你醒啦?」柔媚的聲音,讓我完全清醒過來。我睜大雙眼,藉著月光,這才看清壓在身上的,是家明的母親,丰韻猶存的貴婦,保養良好而又美艷動人的夏夢。 book18.org
「伯母,你……」我想要推開她,卻無法抵抗那醉人的香氣。 book18.org
「我早就喜歡你了,你不知道嗎?」夏夢柔聲說道。她圓潤豐滿的乳房,正壓在我胸前,而她高挺的鼻樑,與我的鼻尖不到半寸。 book18.org
「可是……」我平時伶俐的口齒有些打結:「你是家明的……我和家明是兄弟,不要這樣,我不能……」 book18.org
「傻小子。」夏夢拂摸著我的耳根,痒痒的,又有醉人的香氣襲來:「剛才你說夢話,就說不可以。現在醒了,看到我,還說不可以?」 book18.org
「但我們身份懸殊……」我說。 book18.org
「你嫌我不年輕,又喪夫又喪子配不上你?」夏夢搶問。 book18.org
「我,我沒有……」我說:「我是說,你是我兄弟的母親,我又出身卑微,不能和你……」 book18.org
「你不能嗎?」夏夢媚笑:「可是你眼睛在望著哪呢?」 book18.org
我趕緊收回無意間瞟向她誘人胸部的目光:「可是你不是一直……」 book18.org
「一直訓斥你?」夏夢笑了起來,成熟嬌美的面容在月下如同流灑的皎白薄霧:「你好傻,打是親,罵是愛,我訓斥你讓你注意到我,有什麼不對嗎?」 book18.org
「我……」我一時語塞。需要承認,我確實會暗暗瞟向她飽滿的胸脯,細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但她…… book18.org
「我老啦,你沒有興趣了是嗎?」夏夢幽幽說道。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趕緊接話。 book18.org
「那你在充什麼正人君子?美女當前,你的手還不放到我身上,就是不禮貌哦。」她又嬌笑起來。 book18.org
我聽話的摸上她的腰肢,那裡早已光無寸縷。我的手一放上去,那輕薄人母的禁忌快感,和著她皮膚上的光滑觸感,令我熱血沸騰。 book18.org
這以往盛氣凌人的美艷婦人,此刻正對我擺出任憑採擷的模樣。我不再猶豫,雙手一個往上,摸向她的裸背,另一個往下去探她的豐臀。那裡圓圓滑滑,觸手可彈,比起青春的肉體完全不惶多讓。 book18.org
「喜歡嗎?」夏夢頗為自信的問我,見我點頭,她又笑道:「我可是一直在做運動和保養的。」 book18.org
我上摟下抱,緊緊抱著她的後背和裸臀,任她雙乳和胯部用力貼向我的身體,她的長腿也交纏過來,光滑如絲綢般的腿部肌膚,在我大腿內側上下磨蹭。 book18.org
我抱住她,用力翻身,將這位美艷的貴婦壓在身下,引得她又是一陣輕聲嬌笑。 book18.org
「小聲一點,不要吵醒小雨和春雪。」她有些喘息著說。 book18.org
這句話更加深了偷情的快感。這是家明的母親,以往高高在上的美婦人,現如今正身無寸縷,赤身裸體的被我壓在身下,敞開胸懷任我胡作非為,只是要小聲一點,不能讓她的兒媳聽到! book18.org
我想起她對我冷面相向的種種過往,心下惡作劇心大起,抬起身來,戲謔的搓弄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手心壓在硬起的乳頭上,用手指將整個乳房或捏或揉,將其變成或圓或扁的各種形狀,直弄得夏夢低聲嬌吟。 book18.org
我冷不防低下頭去,叼起一隻乳頭,用舌頭輕輕舔舐,這是好友母親的乳頭,舔在嘴裡,別有一翻香美。耳中聽到她刻意壓抑的呻吟,我嘴角壞笑,齒間輕輕用力,齧咬下去。 book18.org
夏夢「啊」的嬌叫一聲,輕輕捶了我的後背一下,喘著蘭香氣息,小聲討饒道:「哎呀,別玩壞主意,我今天都是你的……不用急……」 book18.org
我心中暗道,送上門來的美肉,此刻正被我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乳球,還說什麼今天都是我的,如果你沒有這番覺悟,還會主動投懷送抱嗎? book18.org
我絕不客氣,對這位好友的母親上下其手,捏乳摸穴,不亦樂乎。她陰穴上方扁平緊窄,等我手心拂過茂密的陰毛,手指撫向穴底,卻發現原來那裡別有洞天,不僅穴口大開,更有桃源溪水,一早就把手指打濕大半。 book18.org
「原來你真是想被我干。」我笑道。 book18.org
「壞東西,都到這時候了,還在說這個。」夏夢仰起下巴,她保養得當的雪白頸膚露了出來,我親吻過去,不僅滿鼻香氣,更逗得她嬌聲連連。 book18.org
我收回作怪的雙手,捉向自己睡衣的下擺。夏夢會意,主動伸手過來,幫我撩起衣服,從頭頂脫下。月光灑到我壯實的胸膛和胳膊上,這位貴婦又驚喜的叫了一聲。 book18.org
「你的身材,原來這麼好!」她稱讚道。 book18.org
「我也有長期保養和運動哦。」我自信的說。 book18.org
夏夢不再說話,將我的睡衣丟在一旁,雙手又伸到我腰間,提起了我的睡褲。我在她赤裸豐滿的嬌軀上,撐起身體,夏夢香肩往下一縮,就將我的睡褲褪到股下。她蜷起一條長腿,玉足輕輕勾著褲腰,往下一蹬,我的睡褲就被褪下,踢到床角。 book18.org
「想不到你獨身這麼久,脫男人的衣褲還很熟練。」我取笑她。 book18.org
夏夢滿臉紅暈,越發顯得嬌柔美艷,媚態百出:「因為我想著這一刻,在心中想了無數次了呀。」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也不去管這句話的真假,再度壓到她溫暖動人的胴體上,將她抱緊。這次沒有隔著睡衣,這真正的肌膚之親,將她全身上下,從軟彈的胸部,硬硬的乳頭,毛茸茸的陰部,和修長滑潤的雙腿,都輕輕貼住我的肌膚,將她身上每一寸羞於見人的部位的觸感,都傳遞過來。 book18.org
這全身上下或彈或硬,或毛或滑的溫熱觸感,我一時如同置身極樂仙境,更別提還吸著她淡淡的女人香水味道,耳垂還被她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逗弄! book18.org
我的下體已蓬勃不已,緊緊頂在她的恥骨上。夏夢分開雙腿,用大腿內側的媚肉,輕輕摩擦我的雙腿,一隻手慢慢套弄我的陽根,將它引到到她濕熱泥濘的穴口。 book18.org
「進來,進來,我要。」她在我耳邊求告。 book18.org
我輕輕往前頂送,在她手指的引導下,慢慢用龜頭頂開她兩側陰門的護衛,挺進那秘密的,熱燙的腔室。 book18.org
「全部進來。」她說。 book18.org
我又往內頂了一些,溫溫熱熱,濕潤軟糯的包裹感,將我的龜頭密密裹著,雖不緊實,卻在層層蠕動,彷彿要將我的肉棒整個吸入。 book18.org
我還想停留在這裡,多感受這種難得的爽快感覺,夏夢雙手已經按到我的屁股上,並用力往下按了兩下。美女如此主動邀請,我再不盡根沒入,就顯得太不禮貌了。 book18.org
我深下腰胯,整個肉棒都頂入陰穴之中。這溫熱軟滑的包裹感,將我全身浸沒在閃電般的快感里,一時無法自拔。 book18.org
夏夢卻已經隨著一陣長長的呻吟,扭起潔白的腰肢,主動套弄起來。我被她弄得全身舒爽,用手撈住她的腿根,往上輕抬。夏夢立時會意,兩條腿抬起,盤到我的腰上,整個濕漉漉的下體完完全全的貼合到我胯下。 book18.org
我心中暗道,這個淫娃蕩婦,我還未抽送,她就主動扭腰套弄起我來了,到底是我在干她,還是她在玩我?哪能任她隨意主動! book18.org
我等她雙腿盤上來,就搭起胳膊,把上身撐起,抬起腰來,帶動她在我腰後的雙腿,將我這條肉棒輕輕抽出一大半,眼看著她的兩腿被我腰部帶到高處,將整個濕熱的陰戶,連同半個屁股都大剌剌的朝向了我,再不由分說的,用力砸下。 book18.org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撞在夏夢又白又圓的屁股上,肉棒更是倏的直搗黃龍,我的棒根,還一下子頂到她的恥骨上,我能感覺到龜頭在她滑濘的腔室中,一下子捅到了頂。夏夢「嗯」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用力拍打我的胸膛:「死人,想插死我嗎?」 book18.org
我笑道:「是你說小聲,可是你比誰叫得都大聲。」 book18.org
夏夢說:「別停,接著插我,插死我!」 book18.org
我再度照樣抬起腰胯,又用力捅了下去。夏夢將她蔥白的食指指節含進嘴裡,用來堵住淫聲,她刻意塗亮的粉唇,含著塗了指甲油的白色手指,隨著我一下接一下的用力抽插,嘴裡香舌抵著指節,不時發出嗯嗯唔唔的壓抑的呻吟,直看得我淫心大動。我撐著上身,腰部賣力的起起伏伏,不住挺動,直撞得這位貴婦在我身底不住上下搖移,一對美乳如波浪般的晃個不停,黑髮散亂,眉眼含春,咬著手指的嘴巴還在唔唔的哼著我聽不清楚的浪話,哪裡還有什麼儀態可言? book18.org
「伯母,你好淫啊。」我一邊插她,一邊取笑。 book18.org
夏夢嘴裡咬著手指,似是不敢松嘴呻吟,只有盤在我腰間的足踝抬開些許,又輕輕踢回,作為無聲的抗議。我猜到她的心思,兩膝向前跪坐在她張開的陰門前,用手將她屁股抬起,放到我叉開的腿根,再將陽物對準淫穴又插了進去,兩隻粗壯的胳膊一邊一個的夾住她的大腿,跪立起來,將她整個下體都懸空抬起。 book18.org
「不喜歡我說你淫哦?」我壞笑。說罷,也不等她回答,腰部收回,再往前用力一頂。這次整個比之前插得更深,我和她的恥骨,隔著各自的髮膚,撞在一起。夏夢下身被我抬在手裡,只有雙肩和螓首才堪堪支在床頭,被我這一撞,身體搖晃之下,一頭烏髮激盪起來,蓋在她嬌好的面容上,只留下張開的嘴唇,和唇間露出的紅色的指甲。 book18.org
我就這樣用力抱著她的下體,不停全力衝撞。夏夢的雙乳已經晃得如洶湧波濤,整個肩膀都快被我掀離床面,她圓翹的下巴緊緊抵著自己的胸口,黑髮蓋在臉上,張著粉唇,咬著指頭,隨著我的淫弄,就像打開了關不上的開關,淫聲潮水般的涌了出來。 book18.org
我也不再忍耐,就這樣盡情抽插這位送上門來的美艷熟女,直到她小腹收縮,雙腿一再收力夾緊我的腰胯,聲音都叫得變了調子,我才肆意放開精關,將億萬種子射入她生育我最好朋友的神聖之處。 book18.org
激盪的快感在我體內不住衝撞,我用力抱緊她,儘量的將我的精華悉數射向她的體內,一股,又一股,炙熱的快感流像奔涌的熔岩,從我胯下升起,沿著肉棒不斷激射,又升騰到我的小腹,令我喘不過氣來。我一下子脫了力,雙手一軟,和著她的肉體,一同重重摔在床墊上。我趴在她豐滿的胸脯,臉貼到她滿是彈性的乳房,感受她急促呼吸帶來的胸部起伏。我也在用力喘息著,等稍稍回覆了些體力,才伸手到她臉龐,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和精緻的嘴角。 book18.org
「伯母,你真棒,身材保養得當,功夫又好。」我誇獎道。 book18.org
「還叫我伯母嗎?」她有些嬌媚的回應我:「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別的。」 book18.org
「夏夢,我還想有機會跟你一起。」我享受著她豐軟胸脯的擁抱,和這高潮到力竭的爽快感覺。 book18.org
「我也想和你一起啊。」夏夢說:「可是你就要回美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香港,兒子不孝,都沒有留什麼東西給我,我要怎麼才能捱到你回來?」 book18.org
我揉了揉她的美乳,微笑道:「這有何難?我雖然不能盜用家明的遺產,卻受他託管。我可以用託管的名義,年年匯一筆錢給你,這樣就算是幫他贍養母親,法律上完全說得通的。」 book18.org
夏夢嘆了口氣:「但是小雨那孩子很快就要成年,你又能以託管的名義幫我幾年?到頭來,等我真的老到不能動的時候……恐怕就……」 book18.org
我環住她的香肩:「這也不難,我有空會找來公司的律師商量,找辦法將家明的大部分私人財產轉移給你,只讓小雨繼承公司部分。家明的私人財產已很可觀,夠你一生花用不盡了,而小雨繼承了公司,憑藉公司財力與業務基礎,只要她勤奮努力,亦能繼續家明事業的輝煌,兩全齊美。」 book18.org
夏夢抱緊我的頭,親了我一口:「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沒良心的。」 book18.org
我淡淡一笑,擁著美人,沉沉睡去。 book18.org
Track05.春天之圓舞 book18.org
回到香港以來,為了穩定家明生前掌管的公司事務,我忙得幾乎沒有時間回自己的家。幸好公司離沈宅只有幾分鐘車程,而家明的母親夏夢,也對我轉變了態度,允許我繼續長住在沈家,免去了我的奔波之苦。我搬去美國之前,和家明合作在香港打拚的時候,就在他家裡留下很多工作用品,現在也都派上了用場。這樣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回到這個臨時住所,我都可以遊刃有餘的工作,我和家明合夥創辦的公司,在香港這邊的業務,也就沒有因家明的意外去世而受到影響,反而在我的精心打理下,越發的蒸蒸日上。 book18.org
只是這樣超負荷的連續工作,的確讓我身心疲憊。每日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家明住所,我會向在客廳向他的遺像敬香,爾後回到房間裡,這時夏夢多半已經在這裡沏好了熱茶,假如四周沒有別人,她還會偷偷親吻我的臉,這多少能讓我放鬆一些。 book18.org
這天回來,我照例向家明敬香,回到房間,一杯我愛的茶水已經放在書桌上。夕陽的餘輝從窗戶進來,照著杯中蒸騰出的熱氣,金燦燦的。我走出房門往走廊觀望,沒有看到夏夢的身影。 book18.org
「你回來啦?」女人的聲音,透著淡淡的脂粉香氣。我心中一跳,這正是春雪的聲音,她手中提著一隻杯托,從客廳走了過來。 book18.org
「今天的茶是你……」我笑著詢問。 book18.org
「是哦!」春雪走上前來,輕輕用杯托拍了拍我的腦袋。我心頭再度狂跳起來,她上次對我開這樣親暱的玩笑,已是我們畢業之前:「我估算著你該回來了,剛剛把茶放到你的書桌上,才走開幾步,就聽到你的腳步聲,所以回來看看你。」 book18.org
她說:「今天婆婆有事要出去,臨走前囑咐我一定要準時給你沏好茶水,讓你可以心情放鬆一些。」 book18.org
我點頭道:「謝謝,真是有心了。」 book18.org
「應該的嘛。」春雪笑了笑,又嘆了口氣:「家明不在了,全靠你,公司才能好好運轉。將來由小雨繼承了,她畢竟是我們的骨肉,作為她的媽媽,我為你沏杯茶也是應當的。」她說著,一襲黑色外套的身子靠在了牆上,似是有點疲憊。我見此情形,連忙讓開房門,邀請她入內坐下。 book18.org
「家裡的事情都辛苦你打理了。」我坐在她身邊,看她一頭黑色的秀髮披肩而下,在金色的陽光里閃著柔光,想要像年輕時那樣伸手去撫,突然想起兩人現在的身份,止住了念頭。 book18.org
「沒關係,歇一下就好。」春雪淡淡笑著。自從我聽聞家明的噩耗趕回來,就沒有再看到她的妝容,但素麵的她,仍像我年輕時熟知的那樣,高翹的鼻樑,清秀的眉毛,一塵不染的明亮眼眸,都恰到好處的綴在這張可愛的臉上,沒有化妝,卻更顯得脫了塵煙。她眉目之間早已沒了以往了單純可愛,卻被這些年的閱歷平添了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媚氣息,顯得更加美麗了。 book18.org
我看得有些痴了,卻突然想起家明,心中一凜,立即收斂心神。氣氛有些尷尬,我乾咳兩聲,說:「今天,謝謝你幫我泡茶。」 book18.org
「都說了不用客氣。」春雪笑道:「再說,這是婆婆囑咐的。」她頓了頓,說:「你挺厲害,把家明留下的公司業務打理得很好,婆婆一定是看你為家明的事做得很辛苦,才會對你轉變態度,現在她對你很好。」 book18.org
我心想,確實是十分辛苦!白天要打理公司,晚上還時不時要打理她。不過這些想法只在心裡轉了轉,並不能說出來,只是夏夢豐美動人的白皙肉體,又止不住的浮現在眼前。 book18.org
「那,我先走開,讓你好好休息?」許是看我沒有應答,春雪臉上有些不自然,她站起身,就要離開。 book18.org
我連忙拉回注意力,起身抓住春雪的手。看她停下,我才趕緊鬆手,歉聲道:「抱歉,剛才在想公司里的事,是我的錯,向你賠罪。」 book18.org
春雪轉憂為笑,雙手抱在胸前:「你想怎麼賠罪哦?」 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你這話很像我們以前的樣子!」為免誤會,我補充道:「以往還是學生時,我向你道歉,最後都是說要請你共舞。今天也不例外,但現在我們不再是學生了,我請你去夜店玩!」 book18.org
「夜店?」春雪連忙搖頭:「不好,那種地方……」 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我拉起春雪就往外走:「有我在。再有就是,這幾天連續工作,我是需要去好好放鬆一下。來嘛,跟我走就是了!」 book18.org
說起夜店,春雪總會聯想起那些充滿男歡女欲的地方。我知道她的顧慮,帶她去的,自然也是附近普通喝喝酒,跳跳舞的場所。這家夜店我以往常和家明來玩,這裡有舒服的沙發,寬闊的桌子,音樂也不是那麼吵,主要是走溫馨放鬆的路線,所以我和家明以前工作累了,都會來這裡,鬆弛身心,整理思路。 book18.org
我自然沒有向春雪提起家明,只是跟她說有一個很適合聊天放鬆的地方。既可以敘舊,又解除這些天積攢的疲勞。等我們進到獨立的小隔間,把兩人的身子陷坐在厚軟的沙發里,聽著悠閒的輕音樂,品啜著香甜的果酒時,春雪才徹底轉變心情,不住誇獎我選對了好地方。 book18.org
「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春雪似乎很滿意這裡,她提起酒杯,玉腕輕抬,要敬我酒。 book18.org
我也提杯與她輕碰:「你也是,這段時間我光忙著工作,在房間裡留下一堆堆的文件垃圾,應該都是你幫忙清理的。」 book18.org
春雪嫵媚一笑,手中杯體和我的碰在一起,發出叮的脆響。 book18.org
我輕啜一口,看著她紅粉的嘴唇慢慢抵住杯沿,同時我這邊清洌的酒香也流到喉間,真是暢快無比。 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對她說:「其實這間夜店,是二十多年前開立的。」 book18.org
「這麼久!」春雪驚訝道:「我們那時還是學生。」 book18.org
「是啊。」我將杯子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撫摸杯沿:「其實那時候我就知道這裡,能和你單獨坐在這裡喝酒聊天,是我當時就有的心愿。」 book18.org
春雪臉上有些落寞,眼睛也垂到桌邊,不再看我,只是盯著她的酒杯,輕聲道:「當時我們……」 book18.org
「春雪,我……」我想進一步說些什麼,只見她微微搖了搖頭:「過去的事了。」 book18.org
我深深吸了口氣,沒有再提。兩人沉默了會,春雪說:「還記得雪人嗎?」 book18.org
我會意微笑。香港沒有雪,但在聖誕節時,曾經有過人工制雪。那年我和春雪一道,大堆雪人,大玩雪球,那或許是我們在一起時最開心的時光了。 book18.org
所以她說雪人,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只是香港無雪,人工制雪又很少見,又不能每次我和春雪都有機會在一起碰上,所以這種經歷,或許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了。 book18.org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著搖頭說:「在香港,或許我們再也難在一起遇到下雪,但是在美國,雪很常見,年年冬天都會有很多。如果你喜歡雪,我們可以在美國玩個痛快。」 book18.org
春雪黯然道:「可是現在才說要帶我去美國,已經晚了。」 book18.org
「不晚!」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做什麼,要去哪裡,只要聽憑內心,就已是足夠。」 book18.org
「可我已經不是從前那樣了。」春雪輕聲說。 book18.org
「有什麼不同,你不還是春雪嗎?」我裝作驚訝的反問。 book18.org
她似乎開心了些,沖我作了個鬼臉,微微一笑。 book18.org
我們這樣聊著天,喝著酒,不知不覺已是微醺。我站起身,拉她起來:「走,說好要共舞賠罪,不舞哪能銷罪?」 book18.org
「你不是銷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裝瘋。」春雪笑著,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依言起身,和我步入舞池。 book18.org
我們在一群年輕男女中間,相擁而舞。我輕輕抱著她的後腰,雖然隔著為悼念家明而穿的黑色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線玲瓏。 book18.org
「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共舞嗎?」我貼在她白凈的耳邊,輕輕發問。 book18.org
「嗯……」她的下巴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讓書架上的書砸到我頭上,然後我就裝作生你的氣,你果然就說,要請我共舞賠罪。」 book18.org
「呵!」我笑著說:「原來你那天是裝生氣的,我還一個勁的求饒。」 book18.org
春雪也笑了:「你就是這麼笨!而且你只會一招,就是說要共舞一曲來表達歉意。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只會這一招,嘻!」 book18.org
我笑著問她:「所以你這麼多年了,也是只會裝生氣,來要我陪你跳舞哦?」 book18.org
春雪依在我肩頭,沒有說話。我輕輕抱了抱她:「那,其實我……」 book18.org
「其實你什麼?」春雪說:「那天你和我跳完舞,開車送我回家,在我下車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說,然後欲言又止,我等你很久,你都未說出來。」 book18.org
「是啊……」我嘆道:「那天和你跳完舞,我開車送你回家,有句話想說卻沒能說出來。然後我就……出了車禍,無緣和你一起去畢業旅行。等你回來,你卻已經和家明……」 book18.org
「我等過你。一直在等你,但你知道家明有多激進嗎?他一直在說愛我成痴,一直在問我什麼時候回心轉意。」春雪說:「他一直在問,一直在問,而我從你這邊,又得不到任何承諾,哪怕連暗示都沒有。後來和家明畢業旅行,他在一架浪漫的風車下,將一大束鬱金香捧到我面前,在我面前單膝跪下,你說,我怎麼辦?」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淡淡道:「當時的我過於木訥,現在才知默默等待只會錯失一切。」 book18.org
「他比你更會追女孩子。」輪到春雪嘆氣了:「哪怕是結婚以後。」 book18.org
我停下舞步:「結婚後他也?和別人?」 book18.org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和你,和他,都過去了。」春雪放開我,走出舞池。 book18.org
「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喊出聲來,引得身邊所有人都在轉頭看我:「我對你的心意沒有變!我一直都未結婚,就是為了有機會可以再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春雪停下腳步,她的背影有些發顫。然而過了許久,她才轉過身來,我看到她輕輕嘆了口氣:「沒可能了。送我回家吧。」 book18.org
車剛停在沈宅前,春雪就默默拉開門,要下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眼前香港的夜燈已經點亮,閃耀著,跳動著。 book18.org
「和那天一樣……」我說:「你別走,我需要你,我愛你……」 book18.org
春雪輕輕甩我的手,沒能甩開:「你現在說出來有什麼用?你喝醉了,等清醒過來,再說吧!」 book18.org
「不!」我拉住她,不讓她下車:「和以前一樣,你下車了,就不會再留在我身邊。不要走,我沒有……」說著,我解開安全帶,在狹窄的車裡,彎腰起身,跨到她面前:「你以前是我的,我不管中途發生過什麼,你以後,也是我的……」 book18.org
「喂,你不要這樣,喂!」春雪縮進座椅里,聲音卻越來越低,或許是害怕被沈宅里的小雨和夏夢聽見:「司紀,你醒醒,你不是這樣!」 book18.org
「我這些年一直在後悔,後悔那天讓你下車,後悔沒有勇敢起來!」我低吼著,往前坐到她的雙腿上,整個人擠了下去,緊緊壓在春雪身上。 book18.org
「司紀,我們不能這樣,不能!」春雪說著話,卻被我吻住了嘴唇。她嗚咽了幾聲,卻被我輕易撬開了貝齒,我伸出舌尖,用力抵住了她的香舌。春雪的鼻息一下子粗重起來,一下下的噴到我的臉上。我更加用力的壓住她,伸手將車門重重關上。 book18.org
春雪被我吻著嘴,嗚嗚的低聲抗議著,兩隻手推著我的胸膛,卻沒有推開我的力氣。我關好車門,再將她雙手捉住,拉起來,壓在她頭頂上。她上衣沒有系扣,這個姿勢讓她柔軟的胸脯,頂著內里黑色的緊身單衣,高高的聳了起來。 book18.org
我吻到快要窒息,才鬆開嘴。春雪秀髮散亂,凌亂的額發蓋著眉毛,雙眼閃著車窗外的點點燈光:「司紀,你不可以……」 book18.org
她低聲說。 book18.org
「我可以。」我堅定的回答。 book18.org
我將胸膛緊緊壓到她高聳的胸部上,一隻手伸到她腰後,開始拉起她的衣服。她兩隻胳膊放在我肩頭,手一下下的拍到我的後背。我用空閒的手,將她雙手捉住一隻,然後不由分手的,將其放到我的腹部,讓她的手指隔著我薄薄的單衣,撫弄我結實的下腹。 book18.org
「嗯……」春雪腰上的衣服被我拉起,露出潔白的小腹,她的脖子又被我吻住,我一絲絲火熱的喘息,噴到她的脖頸和耳尖。 book18.org
「司紀,你,你……」她還想說什麼,我抬起上身,直視她柔弱的眼睛,然後手上用力,哧的一聲,她整個上身的衣服,都被我拉起到胸前。 book18.org
「我怎麼了?」我反問。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我低頭下去,吻向她長而捲曲的睫毛,她輕輕微嘆,撫在我下腹的手,被我牽引著,越滑越下,一直伸進我的腰帶…… 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手,讓她留在我下體火熱堅硬的所在,騰出雙手來,摸到她光潔的後背,找到胸罩的搭扣。我的心臟登時狂跳起來。 book18.org
沒有任何聲音,這讓我盼了十幾年一刻,就此發生了。胸罩鬆開,被她飽滿圓彈的雙乳頂起,露出兩隻乳球的下沿。我嚥了嚥口水,再將它掀起…… book18.org
一對豐美玉潤的雙乳,帶著紅色的乳暈和小小的乳頭,展現在眼前。春雪還是閉著雙眼,但胸前發生的一切,顯然還是傳遞到她的感官世界。她嗯了一聲,臉深深埋進了脖子下方凌亂皺起的衣服里。 book18.org
我用膝蓋撐著座位,在車裡半跪起身,仔細欣賞她胸前絕美的風景。就在這美妙的夜色之下,在香港遠處商業區傳來的霓虹燈光下,我細細觀察她被映照得時而雪白,時而粉紅的雙乳,嘆道:「好美,和我想像的一樣美。」 book18.org
春雪沒有回答。我探手調低了她的座位靠背,讓她得以慢慢後仰,直到斜躺在座位上。她的呼吸明顯更加的急促起來,就連在我褲腰下捉著我陽具的手,也稍稍握緊了些。 book18.org
我不想再浪費這寶貴的時機,雙手解開她的腰帶,抓住她的長褲,就要脫下。春雪突然從衣服中抬起俏臉,她的臉龐上,滿是紅暈。 book18.org
「不要。」她低聲哀求:「司紀,這樣就好了,不要再進一步了,不要。」 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用力褪下她的褲腰,卻被她緊緊坐穩下身,擋住了脫下褲子的路線。 book18.org
她整個平坦的下腹,連同腹溝,都暴露在我眼前。這如同塑像般的人魚線,從她細細的腰線兩側,划過小腹平原,指向她下體最隱密的,深深藏在黑色褲腰下的所在。但卻有幾絲黑亮的毛毛,從褲料下鑽了出來,在她白皙的腹部底端,黑得惹眼。 book18.org
我雙手伸到她腰後,想將她抬起,卻怕傷到她細柔的腰肢,不敢過於用力。春雪察覺到我的行動,在我腰帶下的手猛的縮回,雙手一起抵住我的胸膛,不讓我再靠近。我堅定的沉下身體,她細弱的胳膊,被黑色的衣袖緊緊裹著,在我身下被逐漸壓彎,最終潰不成軍。 book18.org
我順利的伏低身體,將雙手插入到她柔軟後腰與椅背間的縫隙深處,再一用力,她整個嬌美的,裸著上身,露著小腹的軀體,就被我抬了起來。 book18.org
我兩手在她腰後略一拉扯,在她抑制不住的驚呼聲中,將她的黑色長褲,一直脫到了膝蓋。不管她的抵抗,我死死壓住她白軟的大腿,一隻手探到她足踝處,摸著她黑色的襪足,將她兩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扔到車后座上。 book18.org
「司紀,司紀……」春雪輕輕喚著我的名字,似是在制止,又像是鼓勵。我一鼓作氣,將她整條褲子,都扯到腳踝,再一用力,將其徹底的脫了下來。 book18.org
「啊!」春雪低呼著,併攏雙腿,緊緊夾著腿根處那叢茂密的,捲曲的毛林。我乘她雙手抬起似要推我,再抓住她捲起在胸前的上衣與胸罩,往上掀扯,她的衣料,就被整個扯了起來,顯露出她的身體,只有她兩隻玉手,還被裹在衣服里,被我壓到她秀髮散亂的頭頂。 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有雙手還在衣服里,雙腳還穿著黑色的短襪,除此以外,再無它物。幾近全裸的她,雙手被衣服裹在頭頂,兩隻細嫩的胳膊令人憐惜的反曲著,仰頭靠住椅背,閉著雙眼,半開粉唇在微微喘息。她白而修長的脖子被披到香肩的秀髮蓋住一半,鎖骨微凸,雙乳不安的翹立在空氣里,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小腹潔白而平坦,坐在椅子上的雙腿緊緊夾著,而腰後的屁股卻被椅子壓成弧形,展現出她腿根處誘人的圓潤曲線。她膝蓋微彎,兩隻修長的小腿並排懸空,穿著黑色短襪的兩隻小腳,在空中輕輕晃動。 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美麗。」我讚美道。 book18.org
春雪閉著眼,沒有回答。我一隻手按著她被衣服裹著的雙腕,俯身貼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低頭輕輕採摘她香甜的吻。我的鼻尖不時碰到她的臉蛋,春雪並沒有激烈的閃避,我得以迅速和她深深的吻到一起。 book18.org
我拉開她的衣服,將那已經團成一團的衣料扔開,解放了她的雙手。她立即推向我的肩膀,卻無法將我推開。我肆意揉捏她的雙乳,探手到她腿縫中間,去摸她的陰門。春雪鼻喉間咽嗚作響,被我吻著,雙腿卻更加用力夾緊,不讓我摸下去。我的手用力突破,滑動,一點點擠進她雙腿深處,最終觸到她已經潮濕不堪的秘密。 book18.org
春雪嗚了一聲,她的所有秘密都被我探悉,終於鬆開了雙腿。 book18.org
我繼續深吻她,攬著她的後背,抱著她,抬起她一條長腿,更加分開她胯間的守備,將她整個濕熱的陰戶,展露在我身下。我解開腰帶,放出怒漲的陽物,對準她向我關閉了十多年的陰門。 book18.org
「來了哦。」我額頭與她相抵,輕聲說。 book18.org
春雪沒有回答,推著我肩膀的雙手,似是在輕輕抓著我。 book18.org
我沒有再等,下身挺進,肉棒一點點沒入了她。 book18.org
「來了,來了……」我輕聲說。不等她回答,我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抽起,都能清晰感覺到她的膣壁,柔美的擠壓著我的肉棒,而每一次送入,都有她的陰門,緊緊夾著我的陽具根部。 book18.org
我深插盡抽,大起大落,這不斷間替的擠壓和夾緊,和著潤滑的淫水,和她滾燙的體溫,一同刺激著我的靈魂。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大力,將肉棒盡數抽起後,又用盡力氣,狠狠的插入回去,帶著她的嬌軀在座椅中上下顛晃,更連這輛車子,也跟著震動起來。 book18.org
「美嗎?」我問。 book18.org
春雪依然沒有說話,只是仰起了頭。我會意,低頭吻下去,舌頭舐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引得她呼吸都帶出了哼聲。 book18.org
我雙手下去,抬起她的雙腿,用力拉起來,令她腿身壓到她的雙乳,讓她下體飽滿的陰阜,都暴露出來。我將全身力量都壓了過去,身上褪了一半的褲子,連同皮質的腰帶,都在我一下下的深入時,打到她圓潤的屁股上。 book18.org
在我如此奮力的衝擊下,春雪慢慢發出嗯嗯的嬌吟。她開始夾緊雙腿,令那原本輕柔擠壓過來的膣肉,稍然變成緊緊箍住我肉棒的,不住吸吮的淫具。我之前從未想到過春雪的淫穴里,居然會有這樣強的包裹和吸吮感。觸電般的快感,從我下體,如同爆開的禮花般,一波波傳遍全身,又集中到我腦後,在我極端興奮的意識里,不停的激盪。我什麼也不管了,只有抱緊她,像開動了大功率馬達的機器,用盡最後的力量,以暴風驟雨般的頻率,用力抽插這具迷人的肉體。 book18.org
用不了多久,我就盡全力壓她在座椅上,挺動著,起俯著,把等了多年的愛欲,盡數渲泄進她柔美的身體深處。 book18.org
這是天旋地轉的一刻。 book18.org
Track06.少女的神秘圈 book18.org
我在香港逗留的時間,不知不覺已有幾個月。我身為家明的公司合夥人,家明生前指定的公司託管人,以及小雨的財產監護人,為了完成在眾人面前宣讀的家明遺言,缺眠少休的忘我工作。至得今日,家明留在香港的公司業務已經完全回到正軌,我也已在公司內部尋得可靠的人才,將其升職到公司管理位置,讓我不在香港的期間,也可令公司按照正確的軌跡,繼續和美國那邊的業務配合運轉。當然,按照家明的遺囑,香港公司的所有資產,仍然是要等小雨來繼承,而在那之前,我還是要給予必要的監管。 book18.org
我答應好的夏夢的生活費用,已經以「幫助家明贍養親屬」的名義,從家明的財產當中調撥出來,並計劃好按年發放。而經過我這幾個月的努力,公司的財政大權,仍然是在有效的掌控之下,因此夏夢的未來,自然會按我承諾的方向行進,不會有任何偏差。 book18.org
我也已經許諾春雪,要帶她一同回美國,和她開始新的生活。家明娶了春雪之後,仍然會四處沾花惹草,這是她之後告訴我的,因此她和家明的婚姻,其實並不和睦。作為家明的生前好友,我不方便對他的私生活做什麼評論,只是告訴春雪,她在美國和我的共同生活,一定會幸福和美。 book18.org
這幾個月我在公司的事務已沒有那麼繁忙,所以能抽出精力,時常帶春雪在香港四處走走,回味我們學生時代的情愫。當然,有時我也會收到來自夏夢的帶著挑逗意味的暗示,這天晚上我就會支開春雪,等夏夢半夜溜進我的房間,共赴巫山春光。為了不讓大家尷尬,我刻意有所保留,夏夢並不知道我和春雪的進展,而對春雪,我也無法告訴她和夏夢上床的事情。這或許對大家都好。 book18.org
這樣的時光雖然快樂,我也不會忘懷回到香港的本意,那就是執行那份遺囑。作為小雨的財產監護人,我亦要每天抽空,去和小雨相處。雖然她由幾年前喜歡我,纏著我的小女孩,變成了冷漠寡言的姑娘,我卻仍要經常找她聊天,帶她出去兜風,以便瞭解她,這樣才方便將來把她培養成值得信賴的公司合夥人,讓她接替家明留下的位置。 book18.org
在這些日子裡,我們也沒有忘記家明。在靈堂期滿七七四十九日時,我作為他的家產託管人和生前最要好的兄弟,自然是要帶領他的三位女眷,向家明的靈位上香。當我敬香的時候,夏夢和春雪就站在我身邊,期間的微妙氣氛,令我也有些尷尬,卻不好說出來,唯有持香祝禱。小雨那時也在身邊,她見我口中默念禱辭,雖不知我說了什麼,或許是感受到我在她父親靈前畢恭畢敬的誠意,也是紅了眼圈。 book18.org
好在這一刻並不太久,我安排好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及時出現,將家明的牌位移請到遺體所葬的公墓,由專人供養。等這一切都辦理妥當,三女也終於脫下一身素色,可以穿著漂亮的衣服了。 book18.org
那天之後,小雨就會偶爾離家外出。我後來尋到,她是去墓園呆坐,之後又在海邊發獃。所以現在,我特別留意了她的動靜,等她穿好外套要出門時,我也跟到客廳,幫她打開大門。 book18.org
「我開車送你吧。」 book18.org
小雨一路仍是沉默少言,甚至都沒有說,要我開車送她到哪裡,我也就不急不慢的開著車,有句沒句的找她聊天。她今天的衣服,是件淡藍色的長連衣裙,雖然擺脫了之前一身灰色的落寞,臉上表情卻沒有什麼起色。 book18.org
我一邊開著車,問她:「還在懷念你父親哦?」 book18.org
小雨低下頭去,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嘆道:「自從你父親的牌位移到公墓,這幾個月來,每隔幾周,你就會消失一天。一開始,我到處找,到處找,非常著急,不知道你去哪了……」 book18.org
我說得懇切,小雨聽著,雖然低頭,卻也偷望了我幾眼。 book18.org
我指著車外的風景,對她說:「這裡我就找過。」 book18.org
車窗外正是繁華的商業街,小雨淒然一笑:「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 book18.org
「是啊!」我附和道:「就算你會喜歡逛街,也不會在父親剛剛去世的時候,有心情到這裡來玩。所以我在這裡找不到,就罵自己,說司紀啊司紀,枉費小雨喊你一聲叔叔,她現在失蹤了,你連找都找不到她!」 book18.org
小雨微笑,卻又很快陷入陰霾。 book18.org
「喏,你笑了哦!」我笑道:「這幾個月來我天天都要抽空陪你,跟你講笑話,帶你到處散心,你都很少笑。」 book18.org
「司紀叔叔,」小雨說:「我知道你很好,我心裡不開心,不是因為你。」 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又看著前方,繼續開車:「我知道自己不夠瞭解你,我也記得剛回香港那天,帶你到海邊散心,你說我根本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才會在你失蹤之後,找不到你。我在商場這邊找不到,又到海邊去找,我站在海邊,看著茫茫一片海,特別擔心你在這裡跌進海里了,就再也找你不到。」 book18.org
小雨搖頭說:「司紀叔叔,你不用太擔心我,我真的沒事的。」 book18.org
我說:「後來我又想,你是不是想念父親……」說到這,我頓了頓,轉頭看了眼小雨,她臉上表情收緊,低頭望著自己的裙擺,再也找不到一絲笑容。 book18.org
我關切的問:「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 book18.org
小雨說:「沒關係,後來呢?你找到我了嗎?」 book18.org
我說:「是啊,當時我那樣想,就到公墓去,果然看到你坐在那裡,但你很奇怪,明明到了公墓,卻又不到你父親墓前,只是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坐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小雨哦了一聲,輕聲道:「嗯,是這樣,我是沒有過去。」她又問我:「我怎麼不知道你那天找到我了?」 book18.org
我說:「我看你心情不好,應該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所以就沒有打擾你,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所以就遠遠看著你,等你出來後,上了計程車,我又開車跟著,看你在海邊又坐了一會,最後才回家。」 book18.org
小雨點點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接著說:「這是你第一次失蹤。後來每隔幾周,你都要失蹤一次,我再找你就容易了,不是在公墓,就是在海邊。算上今天,你是第四次要去公墓了吧?所以我想,不用你叫車去了,我帶你過去,可以待在你身邊保護你,不是更好?」 book18.org
小雨輕聲道:「司紀叔叔,今天我不想去公墓,你就帶我去海邊吧。」 book18.org
下午的天空給海面染上一層蔚藍,卻又不時被翻滾而來的陰雲變成灰色。我帶小雨來到上次來過的地方,並肩坐在車邊,望著這陰晴不定的大海。我們兩人都不說話,吹著迎面而來的海風,看著海面由灰色變成藍色,再又轉灰,周而復始。 book18.org
「海變灰了。」小雨喃喃的打破沉默。 book18.org
「還會變藍的。」我說。 book18.org
「不會再藍了。灰了,就是灰了。」 book18.org
我再次遭遇小雨的啞謎,和上次一樣,還是捉摸不透。好在這次,小雨的心情並沒有上回那樣低落,也沒有引人惆悵的雨點打在我們身上。 book18.org
「你願意和母親一起生活嗎?」我試探的問。我很清楚,用不了多少時日,等我完成了香港這邊的工作,就會帶春雪回到美國。 book18.org
「她……」小雨屈膝坐著,兩隻胳膊抱在膝頭,把她像極了母親的清秀下巴,埋進臂彎里:「我不喜歡和她在一起,她……對我管束太多,吃飯,睡覺,交友,她什麼都要管。」 book18.org
「母親嘛,總會這樣。」我寬慰她說:「如果覺得管束太多沒有自由,我們可以找她聊聊,因為你要成年啦,她不能管你一輩子。」 book18.org
「就是說啊!」小雨說道:「而且我還要……」她止住了聲,不再說了。 book18.org
「還要繼承沈家的家業對不對?」我問。 book18.org
小雨哼了一聲,沒有否認。 book18.org
「繼承家業有什麼不好?」我說:「你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你又年輕,將來你父親創辦的事業,都會由你掌握,我們將來不僅僅是叔侄,更是合夥人呢!」 book18.org
小雨卟哧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沉默。過了會,她說:「祖母會來搶的。」 book18.org
「夏夢?」我說道:「她不會的啦,她只要你孝順,年年給她足夠的生活費用,就足夠的了。」 book18.org
「足夠?」小雨哼道:「給她多少才算足夠?她那麼勢利!」 book18.org
「不要這樣說長輩哦。」我笑著說:「年紀大了,總會有點愛財。你將來可要小心變成這樣哦!」我開玩笑說。 book18.org
「哼,我才不會!」小雨抗聲說道。我們這樣有句沒句的閒聊,見她心情越來越好轉,我乘機問:「將來我會接你媽媽到美國,好和她有個相互的照應,你呢?」 book18.org
「我?」小雨又把下巴埋進膝蓋:「我在香港自生自滅好了。」 book18.org
「不許胡說。」我接話道:「過不了多久,你就成年啦,到時候我可全部指望你這個後起之秀了,你到時候就是香港公司的女老闆,我的生意,有一半要仰仗你來支撐呢。」 book18.org
看我說得這麼認真,小雨又笑出聲來:「靠我?哈哈……」 book18.org
笑了會,她又說:「媽媽一直管著我,祖母又只盯著錢,沒有人覺得我能有什麼用。你或許是高估我了。」 book18.org
我說:「怎麼會呢?你父親不也很看重你嗎?不然他怎麼會把公司留給你?」 book18.org
「他?」小雨蹭的站起身來:「他?他看重我?他會把公司留給我?司紀叔叔,你說過,那份遺囑不過是他預留萬一的念頭,說白了,有天他老人家突然想起來,萬一死掉怎麼辦?所以就隨手寫了那個遺囑。只是天意使然,讓他真的意外身亡,那份遺囑才起了效。他不是真正想要給我什麼,你知道嗎?他對我的,只有索取,索取,索取!」 book18.org
我聽得呆住,小雨居然會這樣說她的父親。我也跟著站起身來,一時不知要如何接話。 book18.org
小雨激動的來回踱步,良久才平靜下來,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會海面,說道:「司紀叔叔,對不起,能送我回家嗎?」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我腦子很亂。小雨坐在身邊,不論是剛才海邊聊天時的放開身心,還是之後突然憤怒起來的激動,現在都消失了。這時的她,又回到我剛到香港時,看到的樣子。小雨又和幾個月前一樣,冰冷,落寞,自閉。她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裙擺,一言不發。 book18.org
我的情緒也十分低落。本已經順利讓小雨鬆懈了心防,和她輕鬆愉快的聊起她的家人和未來,可是現在,我似乎又完全回到了起點。更令我擔憂的是,這次我再對她投以關切的目光,也得不到任何回應,這讓我想到,如果在今天得不到突破,恐怕就再難有什麼進展了。 book18.org
小雨說過,她知道我是為她好,我是真的關心她。她也說過,她沒事,不要緊。但她是真的不要緊嗎?我分明可以感受到,她坐在我的身邊,心卻遙遠得如同堅守在寒冷的北極。 book18.org
我又想起,在說起小雨幾個月前第一次失蹤,我到處找她的時候,她聽我說到過程,若有所思的問我細節,又為此顯得開心,可見她十分在意,我是不是真的曾經找過她。這就證明,小雨十分想要我去找她,十分想要我去瞭解她! book18.org
她如果真有這樣的念頭,為什麼要對我封閉內心?! book18.org
還是……在我這些時日的關心照顧下,她其實早已打開心防,告訴了我什麼,而我,卻一直沒有參透! book18.org
沒錯,是那些啞謎。我開著車,心中電光火石的,飛過她對我說過的,所有我當時沒能聽懂的話—— book18.org
「是啊,有他在的時候!上學,吃飯,練習跳舞,然後……每天都是這樣,就像是死了一樣!」「可是我和死了有什麼分別呢?」我帶她去海邊散心時,她這樣說。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說?在那之前,她說…… book18.org
「做什麼……」「能做和不能做的,什麼都做了,又像什麼都不做。」 book18.org
她還對母親春雪說:「你真正該管的管不著,不要你管的,你卻什麼都管!」 book18.org
「你真正該管的管不著」! book18.org
我的心在砰砰跳動,她很久以前就說過這些話,我卻一直沒有仔細琢磨其中的含意。真相似乎近在眼前,而我卻抓不住它…… book18.org
不夠,這些信息還遠遠不夠!小雨還說過什麼?我放慢車速,以此延長這次和小雨同車而行的時間。因為我感覺到,身邊抱著手,低著頭,臉色冰冷的小雨,她的內心,正通過那些猜不透的啞謎,向我呼救。而我如果沒能及時回應,她就再難對我打開心聲! book18.org
我努力回想,小雨之前說過的這些令我疑惑的話,卻似乎隔著一層窗戶紙,只要捅破,就能看到屋裡的秘密,可是現在,我卻不知如何才能打破它! book18.org
「他不是真正想要給我什麼,你知道嗎?他對我的,只有索取,索取,索取!」 book18.org
我心頭一驚,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 book18.org
「海變灰了。」「不會再藍了。灰了,就是灰了。」 book18.org
我一腳剎車,將車子急停在路邊。我腦中不斷回放著「不會再藍了」這句話,交替著「索取,索取,索取」這激動的抗議聲…… book18.org
我轉過頭,凝望著小雨。因為此刻,她也正望著我! book18.org
「你知道了。」小雨喃喃的說:「你都猜到了。」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小雨的眼淚,突然決堤而出,一瞬間,就糊滿了她整個俏麗的臉龐。她高聲痛哭:「司紀!司紀!」叫著,撲到我懷裡,大放悲聲。 book18.org
「你父親,他,他居然……」我顫抖著撫摸她的秀髮。 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小雨痛哭道:「沈春雨!沈春雨!我為什麼要叫春雨?因為我是春雪的女兒!春雪過後,就是春雨!我只不過,我只不過!!」 book18.org
她哭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她只不過是母親的接替者。她的父親沈家明,把她…… book18.org
我難以相信這個事實,但小雨此刻,正實實在在的撲在我的懷裡,任由她的悲傷,濕透了我的襯衣。 book18.org
「帶我走!帶我走!」小雨抬起頭來,哭得紅腫的眼睛,悲切切的望著我:「帶我離開這個家,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家裡的任何人!你說過,要帶我去美國,我願意,我一萬個願意啊!」 book18.org
她嚷著,叫著,看到我點頭後,又笑著,哭著。 book18.org
我替她擦去眼淚:「我會帶你去美國。但是在這之前,我需要向你的父親講清楚。」 book18.org
「不要!」小雨大聲說:「他……他會反對的,他想獨佔我,以前就一直把我關在家裡,除了上學,我哪也不能去。就算在學校,他也布置眼線,監視我,不許我有朋友……我……」 book18.org
我嘆息道:「不用怕,有我在。家明再怎說,也是你的父親,我以前的朋友。我不能就這樣把你帶走,我一定要和他說清楚。」 book18.org
見我堅持,小雨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她抽泣著,坐在車座上,一隻手拿著我遞去的紙巾,另一隻手扶在我的胳膊上,緊緊抓著我,就像怕我丟下她不管一樣。 book18.org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說。 book18.org
「那天你終於把父親的靈堂移走了。」小雨說:「我大大的鬆一口氣……」她抽噎著:「我想……太好了……司紀叔叔終於把爸爸的遺像移走了……因為我看到他……就害怕……」 book18.org
我一邊開車去公墓,一邊拍拍她的手:「沒事了,沒事了。」 book18.org
「後來我又想……他對我這樣……我卻不敢反抗……」小雨說:「我一直……都不敢反抗……我連把事實告訴你……都不敢……」她抽泣了幾聲:「我後來……在想……爸爸已經死了,我應該鼓起勇氣……和過去道別……重新生活……我應該到他的墓前,跟他說,再見!爸爸。再見!你給我的生活。再見!你給我的黑暗!但是我……沒有勇氣……我只敢遠遠的坐著,心裡不停的罵……我有時罵他,有時罵我自己,因為我太膽小……我在心裡罵了很久,又在心裡哭了很久,還是不敢到他墓前說話。那時我想起……你帶我去海邊散心……看著海,我的心情可以好一些……我就去了海邊……」 book18.org
我嘆口氣,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回到家以後,雖然看不到爸爸的靈堂了,可還是……一切都很壓抑,這個家裡的一切,都讓我不斷想起往事……」小雨慢慢止住了抽噎:「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再到公墓,想要把話說出來,但每次都不敢說。我只好又到海邊,求一個放鬆……直到今天。」 book18.org
「直到今天我決定陪你一起,幫你解開了心結。」我說。 book18.org
「司紀叔叔,」小雨說:「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你帶我走。我要跟著你,我沒有朋友,身邊只有爸爸,和每年回香港一次的你。我從小就喜歡你。你對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我要跟你走,做你的女人。」 book18.org
我深吸口氣:「這也要和你父親說過,才可以。」 book18.org
「你就告訴他!」小雨激動的說:「我心裡喜歡的,其實是你。這是真心話,從我小時候起,你就喜歡抱我,帶我出去玩。但是,你不在的時候,爸爸都只喜歡讓我待在家裡,就算我要出去,他也要派人跟著我!只有你來了,他才假惺惺的讓你帶我去玩!」 book18.org
我嘆口氣,這倒真是沒有想到。 book18.org
「所以你告訴他,因為他鎖著我,不讓我和別人交往,我的世界裡除了他和媽媽,祖母,就只有你!所以我喜歡上了你。你對我越好,我對你的感覺就越深!他想佔有我,我卻偏偏因此喜歡上了他的朋友。」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我帶你去美國,在那裡,你會有廣闊的交際圈,沒有人會阻止你和別人交往,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也說不定。」 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小雨說:「從小到大,祖母只想要財產,媽媽也只是管著我,爸爸就更……只有你對我好。你這份好,我不會不知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握了握她的手:「我們去美國,不僅僅是合夥人,更是親密的一對。我會讓你幸福。」 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哦!」小雨坐在椅背里,含著眼淚,放鬆的笑了。 book18.org
Track07.招魂 book18.org
我將車停在公墓門口,讓小雨留在車上:「乖乖的等在這裡。」我說:「一會我要跟你父親攤牌,你不要去啦,不然再勾起傷心事,又要害怕了。」 book18.org
小雨抿嘴一笑:「謝謝你……還真是有點害怕。我在這裡等你。」 book18.org
我下了車,正要關門,又聽得小雨在裡面急切的說:「等下!」 book18.org
我彎腰望向車內,只見她探過身來,小聲說:「我等你回來……」 book18.org
我點頭:「放心吧。」 book18.org
關好車門,我信步走入公墓,不多時,來到家明墓前。 book18.org
「沈家明。」我站在他的墓碑前,盯著碑上他的照片,淡淡的說:「又見面了。」 book18.org
我坐在地上,從兜里掏出煙,點亮,抽了一口,不緊不慢的把煙霧,噴到他照片的臉上。 book18.org
「開門見山吧。」我說:「畢業旅行前,我的車禍。」 book18.org
我將煙放到他墓碑前,又伸腳踩滅,讓黑色的煙灰,沾到他的碑上。 book18.org
「我在醫院裡躺了三個月。」我用手指沖家明比划著這個數字:「三個月,這還不是最難過的。第二個月剛結束,你就牽著春雪的手,來到我病床前,跟我說,她是你女朋友了。還要我作為兄弟,祝福你。」 book18.org
我冷哼道:「但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拿到了車禍報告。你不知道吧?負責調查這起車禍的警察,是我的朋友。結論很簡單,從春雪家出來的彎道上,我為了躲避那輛突然撞向我的汽車,猛然變向的同時,被身後的貨車撞到車尾,導致翻車。那輛彎道上出現的車,和我身後撞過來的貨車,都是你安排的吧?」 book18.org
我淡淡一笑:「很簡單吧,因為這兩個司機,都供認了。你以為他們嘴巴很牢?你以為你給他們的錢,就這麼有效?」 book18.org
「但你卻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對嗎?」我說:「其實我是讓那位警察朋友,幫我改寫了調查結論,隱瞞了事實。這樣你才能大搖大擺,你才無所顧忌。」 book18.org
「為什麼?」我笑道:「因為……」 book18.org
我的臉陰沉下來,全身肌肉都因憤怒而顫抖:「因為我,要,復,仇!」 book18.org
天突然陰了,烏雲席捲而來,大風平地而起。家明的遺容,在墓碑上冷冷的盯著我,就像要噴出火來,把我燒盡。 book18.org
我憤恨的說:「你用如此卑鄙的方法,奪走我的愛人。所以我就要同樣的,讓你車禍身亡,然後再來奪走你身邊所有的女人!」 book18.org
我恨恨的說完,又冷冷笑著:「還有,你的財產。」 book18.org
「我會和你合夥開辦公司,會協助你將香港這邊的業務辦得盡善盡美,都是因為,這一切都會成為我的。當然會成為我的!」我笑著叫道:「因為你的所有親人,都是女人,而她們,都成了我的女人!當然還有你那份可憐的遺囑,當然,是偽造的。你這樣自私自利的小人,怎麼可能會立為他人著想的遺囑,哪怕是為你的女兒?」 book18.org
「你不知道吧。」我說:「你的律師,因為你太自私了,虧待了他。所以他,早就被我買通。有他的幫忙,偽造你的遺囑,再加上律師的證詞,天衣無縫。」 book18.org
風越刮越大,烏雲挾裹著道道閃電,聚在頭頂。一道道雨絲,紛然落下。我毫不畏懼,不顧落在臉上的雨水,站起身來,在風中揮起被吹得獵獵作響的衣袖,指向他的遺像:「你!你婚後對妻子不忠,只顧惜財產不肯好好贍養母親,甚至還干涉女兒的私事,你令一家人都怨恨你,我早就知道!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對女兒的干涉,居然到了禽獸的地步,你和她,哈哈,哈哈!」我在大風中縱聲狂笑:「我本以為你愛的是春雪,以為奪走春雪就是報復了。沒想到,你真正的心上人,居然是你的親生女兒。既然如此,我就再奪走她。沈春雨,就是今年的祭女,祭奠我拜你所賜,所失去的一切!」 book18.org
我頓了頓,風越發的大了,我的頭髮已被淅瀝的雨點澆濕。我提高音量,蓋過這嗚嗚作吼的狂風:「你知道嗎?你以為你愛春雪,搶走了她,結果,她卻一直怨恨你棒打鴛鴦。你又覺得你愛春雨,結果,她是你所有家人當中,最痛恨你的一個!」 book18.org
我笑著,仰起頭,指著漫天的烏雲和雷鳴,在刺耳的風聲中大喊:「沈家明!你看著吧!你的最後一位家人,今天也會落到,自願成為我的女人!你以往花費那麼多心思才勉強辦到的,而現在我讓你看的,就是這些女人如何一個個自願的粘到我身上來!這一切是你自作自受,因為你是真正的,卑,鄙,小,人!」 book18.org
我笑著,將擺在他墓碑前的供花逐個踢落,任它們隨風飄散:「我?哈哈,謝謝你教會我,如何才能更,卑,鄙。」 book18.org
說完這些,我拉開衣襟,任大風將我的上衣吹得如同風中招搖的旗幟。我頂著狂風,耳中聽著雷鳴,眼中望著閃電,一步步走回公墓大門,我的車,還停在那裡。 book18.org
我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小雨熱切的抱著我的胳膊:「颱風來了。」 book18.org
「不怕。」我說:「再也沒有什麼可以令你害怕了,因為你是沈家未來的掌柜,你是我未來的合夥人,也是我現在,將來,永遠,最親密的女人。」 book18.org
小雨深深吸了口氣,眼眸中閃出亮光:「謝謝你……有你在……」 book18.org
又一道閃電划過,真正的暴雨,終於傾盆而下。我打開車燈,卻沒有開雨刷,就這樣令車停在這場暴風雨的中心。 book18.org
Track08.神聖之舞 book18.org
「要聽音樂嗎?」我說著,打開了車載音樂。《春之祭》舞曲,傳了出來。 book18.org
「神聖之舞。」小雨說出了曲目名。 book18.org
「你真的很懂這首曲子。」我讚賞著,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坐到我身上。小雨羞紅了臉,連連搖頭。 book18.org
「我記得你會跳這首舞曲。」我說。 book18.org
「你看我跳過少女之舞這一段啦!」小雨有些嬌羞。 book18.org
「是哦。」我說:「少女之舞,是這首舞曲當中第二個段落,而神聖之舞,則是這首舞曲的收官曲目,是整個舞曲故事的大結局。小雨,這個故事,就由我們,來划上句號。你還會再害怕他嗎?」 book18.org
「有你在,我就不怕。」小雨動情的說。在神聖之舞激昂的音調聲中,她勇敢的站起身來,來到我的座位,跨坐在我身上。 book18.org
「來吧。」我小聲鼓勵著,動手抱著小雨,親吻她的臉頰。小雨緊張的急促呼吸著,在這首曲目的音樂聲中,將我抱緊。 book18.org
我吻向她,她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很快就熱切的回吻我。我雙手在她後背,輕拂她的長髮,再隔著薄薄的衣裙布料,撫摸她年輕的身體。 book18.org
「司紀叔叔,我……」小雨掙脫我的吻,喘息著說。 book18.org
「不許再叫我叔叔。」我命令似的回答她。 book18.org
「司紀……」小雨的臉,更加紅了。 book18.org
我滿意的抱緊她,再度吻她。小雨遲疑的避了一下,終於又和我吻在一起。我越吻越深,舌頭纏住她香滑的舌尖,令她呼吸越發的深沉。 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從肩膀到後背,從腰肢到屁股,直到她嬌小的身體在我懷中不安的騷動,我才將手探到她的裙擺,將裙子掀了起來。 book18.org
「啊!」她驚聲嬌叫著:「在這裡?」 book18.org
「就在這裡。」我微笑回應。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不要怕,只要有我在。」我安慰她說。 book18.org
裙子,被她一隻手按著,又被我一隻手拉著,一點點,一寸寸,滑起。先是露出她雪白的大腿肌膚,然後是粉色的小內褲,再是白嫩平坦的腹部。 book18.org
「司紀,不要,我,我按不住了……你力氣好大……」 book18.org
「那還不放手?」我調笑著。 book18.org
「啊!」小雨又驚叫了一聲。她的衣裙,被我整個拉起,從頭頂脫了下來,一對裹在白色胸罩中嬌滴滴得可愛的乳房,在我面前跳動。 book18.org
雨水伴著大風,瘋狂的澆向我的車窗。又一道閃電,就像瞄準我的車子似的,劈頭砸下,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驚雷。 book18.org
小雨尖叫了一聲,雙手護住了前胸。我笑著,將車內音量調到最大,神聖之舞那令人野性膨脹的絃樂和鼓點,響徹全車。 book18.org
「現在聽不到雷聲了吧?」我笑問。 book18.org
「嗯。」小雨點點頭,臉紅撲撲的,鬆開了手。 book18.org
「都說了有我在,你就不用怕。」我笑著,雙手伸到她背後,摸到了胸罩的鈕子。 book18.org
「司紀……」小雨臉紅紅的,欲言又止。 book18.org
「想試試自願和心愛的人做愛是什麼感覺嗎?」我微笑著問。 book18.org
小雨點點頭。胸罩滑下,一對可愛粉嫩的乳房,在空氣中搖晃。 book18.org
小雨羞得閉上了眼睛。我含住一顆粉嫩誘人的櫻桃,甜美的少女香氣,立即在口中化開。我舌尖輕顫,在她小小的乳頭上左右舔舐,又滑到她的乳暈四周,輕輕的轉圈。 book18.org
「嗯……啊……」小雨發出了誘人的聲音。就像一隻剛剛長成的母貓,發出了她羞人的第一聲吟叫。 book18.org
我的手托著她白嫩的屁股,手心感受到了足夠令人滿意的滑彈之後,才摸到她的內褲腰帶,輕輕往下褪。小雨略一遲頓,就理解了我的意思,會意的抬起屁股,讓我將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脫了下來。 book18.org
「讓我摸摸看,小雨那裡,是不是也在下雨。」我壞笑著。 book18.org
在女孩的嗔怪聲中,我手指沾到了她的陰阜突起處,那裡已經如初露出土的嫩芽,帶著春天特有的露水,等待著。 book18.org
我手指輕輕沉入陰唇,立即就像滑入了溫暖濕潤的所在。小雨坐著的重量,壓在我的指尖,而我的指頭,又緊緊抵在她的陰門上。那滑而軟膩的媚肉,就這樣在我指尖顫動。 book18.org
「司紀……」小雨迷著眼眸,長而捲曲的睫毛顫抖著:「我們會不會……太快……」 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我一直未婚,就是在找那個適合自己的女人。今天聽你對我說出喜歡我,讓我就像大夢初醒,只嫌睡了太久,錯過了太多,怎麼會太快呢?」 book18.org
小雨的臉一下就紅透了,她輕輕呼氣,柔順的低下頭去,羞紅的俏臉藏進了黑亮的秀髮里。 book18.org
「開始了哦。」我輕聲道。 book18.org
手指從陰蒂開始,輕輕揉搓了會,等到指尖被越來越多的淫水打濕,我才移到陰核。在那裡上下遊走的時候,小雨的身體也不安的支了起來,整個赤裸的上身,無力的偎在我懷裡,俏臉伏在我肩頭,披著秀髮的香肩就靠在我下巴兩邊,隨著我在她下體的手指動作,上下抖動。 book18.org
「好敏感。」我說。 book18.org
「不要說!」小雨制止我的聲音。 book18.org
我吻吻她的耳垂,小雨嗯了幾聲,動情的轉過臉來,再度和我深吻。她的陰阜主動向我手掌擠了過來,將滿滿的滑膩,擠到我的手心。 book18.org
我也不再客氣,手指再次分開她的陰唇,找到穴口。幾下划動後,在她發出顫抖的同時,把手指探進那粉嫩誘人的陰穴深處。一陣緊窄的溫暖,立即包住了我的手指。我輕巧的在裡面搜尋,輕易就找到了那離穴口不遠的凸起。手指肚立即貼了上去,上下摩擦。 book18.org
「啊……酸……酸……」小雨掙開了吻,輕聲說。 book18.org
「忍一忍,馬上就好。」我安慰道,又吻住了她。 book18.org
「唔,嗯……」小雨被我吻得說不出話,只有擺動屁股,想逃離我作怪的手指。我立即用另一隻手緊緊按住了她的後腰,不讓她動,下體里的手指繼續努力,在她穴口內的凸起點上,越摩越快。 book18.org
「嗯!」她用鼻腔發出了呻吟。整個身體都緊緊繃了起來,很快的,就一陣陣的開始抽動,如同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book18.org
我抱著她,手指放緩,讓她休息。等她終於不再繃緊,整個身體放鬆下來,趴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手指再度運動,在她下體里繼續作惡。 book18.org
「啊!」小雨仰起頭來,發出一陣長吟。少女被挑起情慾時發出的嬌吟,是天底下最銷魂的聲音。 book18.org
「如何?」我笑問。 book18.org
她抿緊粉唇,沒有答話。但在我對她全身最敏感嬌弱的地方發出新一輪進攻時,小雨終於說出了她的回答。 book18.org
「要我!」她小聲說。 book18.org
我笑了,解開褲子,陽具早已硬起。我看了眼車窗,它已經被雨水完全糊住,只有車燈的光柱,和不住閃起的閃電,透過雨幕,傳入我的眼帘。但除此以外,只有車裡正在播放的神聖之舞舞曲,以及小雨拋棄羞恥心的呻吟。 book18.org
「進來了哦。」我的陽具頂著她的陰門,一陣陣濕熱的氣息,從她體內,傳到我的肉棒上。 book18.org
「嗯。」小雨用蚊蚋般的聲音,回答我。 book18.org
「這樣我進不去的哦。」我裝作無奈的說:「你在我身上,壓住我了。你要往下坐,把它坐進去才行。」 book18.org
「你!」小雨高聲嬌叫,一手捏拳,打了我一下:「壞蛋!」 book18.org
說罷,她明亮的眼眸望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她的身體越坐越低,滾燙的陰戶已將我的龜頭包住。 book18.org
「頂開了。」我說。我能感覺到,怒漲的龜頭已經頂開她的陰唇,緊緊抵進她的陰門裡。 book18.org
「再說!」小雨抗議道:「再說我就不坐下去了!」 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扶著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繼續。小雨咬著下唇,試探的又往下坐了一點,這回我的整個龜頭都包進了她的濕穴。 book18.org
「進來了。」小雨喃喃說。 book18.org
我笑道:「這回是你說的哦。」 book18.org
小雨嬌羞的瞪我一眼,再往下坐去。我的陽具一寸寸的沒入她的穴口,我能感覺到肉棒的頂端,已經和她體內最淫蕩和隱秘的膣肉,親密的貼合在了一起。 book18.org
「呼……」小雨出了口氣:「好脹……就先進去這麼多吧?」她徵詢的問我。 book18.org
我抱住她的屁股,突然抬起腰胯,盡根頂入。 book18.org
「啊!」小雨嬌叫著,全身發軟,倒在我懷裡。她喘息著:「不是說你不能動,要全靠我坐下去的嗎?你騙人!」 book18.org
我嘿嘿笑著:「舒服嗎?」 book18.org
小雨說:「脹……又酸,又脹……」 book18.org
我點點頭,托起她緊翹的屁股,慢慢將肉棒抽出些許,等她臉上表情明顯化開,放鬆下來,再放下她,讓她把我再度盡根納入。如此反覆幾次,女孩臉上慢慢顯出了媚態,連眼角,都有了春意。 book18.org
「舒服了吧?」我問。 book18.org
小雨閉上眼睛,羞得不肯回答。我繼續這樣緩抽緩入,等到整根肉棒都被她流下的淫水徹底蘸濕,才將她抬起身,然後挺起我的胯部,以主動的姿態,開始一下下的抽送起來。 book18.org
小雨粉唇微啟,從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聲。我則欣賞著她臉上嬌羞紅潤的表情,又對她胸前那鎖骨下不住跳躍的雙乳,大加觀賞。小雨雙膝分開,跪坐在我的車座椅上,被我托著屁股,一下下的插進她的嫩穴,而她則兩手圍在我的脖子上,仰著下巴,赤裸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扭動。這美妙的一幕,就在車裡,在這場劇烈的暴風雨中,忘情的上演。我低頭含住她一顆跳動著的乳頭,舔吸它,刺激它,下體的衝撞,則越來越劇烈,肉體撞擊的聲音,從沉悶變得高吭,女孩的吟叫,也在激昂的舞曲聲中,越來越放蕩。 book18.org
我兩腳踩穩,奮力挺動腰胯,將一下下的全力衝擊,轟向少女柔嫩的陰戶。她嬌嫩的身子根本經不住我這樣的衝刺,只有張開雙腿,繃緊小腹,用力仰著可愛的胸脯,咬著嘴唇,在我的撞擊下,顫抖著,在我掀起的波濤中,隨波起伏。 book18.org
少女滑嫩的陰戶,越發的收緊,在大量淫液的浸潤下,我只感覺到火熱的陽物,在她下體重重肉壁之間,上下穿梭,一層層的刮碰和摩擦著她體內鮮美多汁的嫩肉褶皺。每一下深深的插入,都會觸碰到最深的頂點,令她不由自主的將俏臉仰起,那潔白可愛的胸脯,在我不斷的親吻當中,悄然泛起了陣陣紅暈。 book18.org
她大小合宜的雙乳,也被震得上下搖晃,讓我吻得晶亮透紅的乳頭,就在眼前不住跳動。這樣的美景,平時並不多見,一想到懷中的嬌小美女,將來會也一直如此小鳥依人的在我懷裡任我胡為,我更加興奮起來,抱住她的後腰,奮力沖刺。她的小腹突然收縮起來,屁股也不受控制的前後扭動,一下下的夾緊我的陽物,連喉嚨里的聲音,也變了音調。我更加大幅的向上撞擊她的軀體,令她如驚濤中的小舟,不停的顛簸著,連一頭黑色的秀髮,也如波浪般的散開,飛舞。 book18.org
在舞曲達到最高潮的時候,她的呻吟聲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我,也與之同時的,將熱情的慾望,盡數激射出來。 book18.org
小雨的指甲,不知何時已掐進我後背的皮膚里。她死死抓住我,緊緊抱住我,下體也用力的夾緊我的陽根,盡情接納我所給予她的一切。我被巨大的快感衝擊著,思維彷彿陷入一場電閃雷鳴的風暴,似是飛速運轉,又似停滯在了這一刻。我的肉棒激揚的跳動,噴射,再跳動,再噴射,將小雨的聲音,送入到失神的國度。「燙,好燙!」她原本甜美的呻吟變成了啞啞的低吼:「好多,燙死我了……好多……」 book18.org
我抱緊她的腰,將她用力壓在我的下體。小雨雙膝夾著我的大腿,和我如同雙生的連體嬰孩,緊緊連在一起……許久,才漸漸鬆開。 book18.org
「司紀……」她輕聲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我說。 book18.org
春之祭的舞曲,不知何時已經奏完。剛才高潮時的餘韻,還回味在我們心裡。 book18.org
又是一陣閃電,雨水被風裹著,一陣又一陣的砸在車窗上。我打開雨刷,只見車外,已是一片澤國。 book18.org
「害怕嗎?」我問。音樂已經停止,車外狂風的呼號聲,和陣陣雷電的轟鳴聲,清晰入耳。 book18.org
「不怕。」小雨淡淡一笑,親了我的嘴唇。 book18.org
「穿好衣服。」我對她說。 book18.org
小雨回到自己的車座上,將內衣和連衣裙穿戴完畢,問我:「去哪裡?」 book18.org
「美國。」我說。 book18.org
車子開動了,我在暴風雨中,朝機場駛去。 book18.org
夏夢……讓她留在香港好了。我每年回來檢查這邊公司業務,只要答應她的遺產沒有轉移給她,都還可以和她再續前緣。我想著。 book18.org
春雪……等我到了美國,安頓下來,再給她電話,接她過去。哦,她會是個很好的床上伴侶。 book18.org
小雨……我轉頭望向她。她正痴痴笑著望著我,和我四目相對。我回報她一個溫暖的笑容,女孩的臉又紅了。 book18.org
小雨……這真是計劃外的收穫。我原本以為可以控制春雪,進而控制她女兒名下的財產。但現在既然已經如此了……我不如…… book18.org
不如就把小雨……我想著,踩下油門,車子加大速度,朝機場馳去。 book18.org
暴風雨很快就能過去,而新的生活,已經開始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