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坦白從寬 「蘭姐說要回去陪女兒,東哥先送她下去了。」林鈴在旁邊開了口,親熱的抱著陳楠笑咪咪的調侃說:「蘭姐說了今天咱們的好學生代表楠楠和小玉純都喝了酒,難得的開心一下她就不留下來了,畢竟人家可是校長難不成叫她看著你們這些乖寶寶學壞了,而且蘭姐覺得自己留在這你們肯定會不自在,所以就托我和你們說一聲玩得開心哦。」 「好了,先別管他了,楠楠你進來看一下。」林燕這時候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尖叫,立刻衝上來拉著陳楠。 客廳不算巨大,但其中一個門打開裡邊的空間卻是特別的大,是一間裝修特別時尚的K房。房間是回字形設計,落地的螢幕很是巨大,這時候房間裡一切的酒和酒具都準備妥當不說,更讓人驚喜的是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玫瑰花,裝飾得特別的浪漫明顯是有著提前的準備。 「不錯,這臭色狼最大的優點就是有心,要是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咱們今天就造他的反了。」林燕讚許的點了點頭,像她這種大大咧咧的女人都抗拒不了浪漫的誘惑,更何況是陳楠這種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大家在包房裡一坐下來,左小仙琢磨了一下把服務員都趕走了,美曰其名是家庭聚會有外人在那和去外邊消費有什麼區別,至於打的什麼鬼主意那就沒人知道了。反正這些東西左小仙輕車熟路得很,自己客串起了服務員的角色,再加上安家姐妹打著下手確實也滿有效率的。 沒多一會大扎壺就上了桌,冰塊碰到玻璃清脆的聲音特別的動聽,尤其裡邊琥珀色的酒液搖晃著,在澄黃色的燈光下來看分外的迷人。 「來來,下半場開始前我們先干一杯,依舊是為了我們可愛的小壽星,祝楠楠生日快樂。」左小仙的最喜歡熱鬧了,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舉杯。安家母女三人唯她馬首是瞻,這會自然也是想都沒想就舉起了杯,哪怕是安雪影感覺已經有些頭暈了但依舊沒半點意見。 「不等東哥麼?」陳楠弱弱的問了一聲,臉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潤看起來分外的迷人。 「等他幹什麼,沒準他已經把你們校長拖進廁所里干一炮呢,我可是聽說人家回國以後一直沒機會和情郎相聚,這會小別勝新婚的好歹得給你東哥個機會和她好好的恩愛一下!」林燕嘿嘿的一笑,眼裡透著曖昧至極的笑意。 「就是,估計開房去了吧!」左小仙在旁邊添油加醋著,一邊煽風點火一邊挑釁的朝著林燕說:「燕子,一會來和老娘玩色子,老娘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進步。」 「誰怕你呀!」林燕自然是翻了一下白眼,實際上她酒量和技術都不如左小仙,但今天那麼開心她也樂得和左小仙來個鋒尖對麥茫。 這邊算上啞嬸母女,陳楠,林鈴,林燕絕對是大後宮裡說一不二的正妻,她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沒意見!而身為野花之家的統領,左小仙那更是權威性的代表,所以只要她們兩個點頭的話其他人肯定是言語聽計從。 當然了前提一杯祝福小壽星的酒是不能省的,所有人不管酒量如何都舉起了杯一飲而盡!今天的氣氛很嗨,所以誰都忽略了張東不在的這個事,或許沒了這個共同的男人在反而能放開一些,左小仙和林燕性格最是對路,立刻吆三喝四的玩起了色子,為了調動氣氛更是不停的打著趣說著嬉鬧的話互相攻擊著。 在場的人除了安雪寧熟悉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其他人的臉色都是有幾分的迷茫,畢竟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所以表現得既是拘謹又是好奇!林燕和左小仙就是察覺到她們的不自在,所以才會一上來就玩得那麼嗨,為的就是照顧她們的感受讓她們儘快的習慣下來可以好好的玩一晚。 畢竟安雪影和啞嬸是絕對的良家婦女,別說來這種地方了,從前過的可是滴酒不沾的單純生活。而陳楠,玉純和幼丹那更是乖寶寶的典範,喝酒對於她們來說已經像是在幹壞事一樣了,別說是這種夜店的環境,如果沒熟悉的人帶著她們甚至不會在外邊吃一頓飯。 左小仙和林燕的性格一樣開朗也都喜歡嬉鬧,碰到一起簡直是火星撞地球一樣的熱鬧,輸輸贏贏喝點酒的同時嘴炮可是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你來我往的喝著酒一點都不含糊,其他人看得可是直咋舌,畢竟其他人習慣了女性的溫婉賢惠,這樣的豪邁讓她們驚訝之餘腦子被酒精一燒也開始有點嚮往。 色子遊戲是鬥志斗勇,過程其實也是滿精彩的,這個有趣的遊戲很快就引起了她們的興趣。兩人的對壘受到了強烈的圍觀,陳楠時不時的會問幾句,小玉純性格也開朗所以躍躍欲試,甚至於沉默了一晚上的幼丹有時候也會好奇的插上兩句嘴。 氣氛很快就嗨了起來,儘管誰都不唱歌但在這環境里似乎情緒就該正常的興奮起來,尤其是有酒精的刺激再加上沒外人在場的安全感,這些良家婦和乖寶寶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小玉純和陳楠已經忍不住兩個人拿著色盅在旁邊練習著該怎麼玩。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即使有頂級的K歌設備但在場的連林燕都不會唱歌,不玩點遊戲活躍一下氣氛怎麼行。而這個新遊戲也引起了她們的興趣,包房內瞬間就充斥著色子搖起來時刺耳的聲音,嬉笑怒罵間簡直是個戰場一樣。 左小仙和林燕一邊玩也一邊教著她們規矩和技術,因為可以用手比畫不需要語言,就連一向安分的啞嬸都來了興趣。左小仙和林燕立刻慫恿著她,啞嬸也是半推半就間和一樣新手上路的安雪影對手了,彼此都是第一次玩不過都很有興趣,一上來因為太菜鬧了幾次失誤不過也沒影響她們的熱情。 包房裡1V1的戰鬥打響,當然了她們的賭注比較少一些,因為她們的酒量實在上不了台面。這樣的環境下不喝酒似乎是很奇怪的事,所以即使大多是不勝酒量但依舊是樂在其中,比畫著玩鬧著氣氛無比的熱烈,再加上左小仙和林燕不時的起鬨,讓她們很快的適應了這個遊戲和這種比較燈紅酒綠的環境。 包房的氣氛一熱起來,或許是平日的生活太壓抑老實了,在酒精的刺激下美女們都玩得特別的開心,就連幼丹都感覺情緒高漲起來,和小玉純玩的時候也多了些開玩笑一般的話。 所有人都玩得很嗨,賭注的酒即使再少但一杯接一杯的喝不知不覺間也會過量的,尤其左小仙這個使壞的傢伙還悄悄調大了烈酒的濃度,她一直負責著調酒的角色,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連林燕都沒察覺出來。 張東在她們的遺忘中過了半個小時才回來,後宮一片和諧的嬉鬧中如果不是門被打開的話估計她們都忘了自己還有個男人。 「玩得那麼開心呢?」一進門就看見調酒台那邊的狼籍和空瓶子,張東是暗自的咋舌,好傢夥,這麼一小會居然喝了那麼多酒,不會全是左小仙和林燕喝的吧。 「喲,我們的老公回來啦。」左小仙一語雙關的說著,似乎很興奮一樣歡呼了一聲。 張東推著一個巨大的三層蛋糕走了進來,蛋糕上點著蠟燭,一層是水果,二層是奶油奶油,而最下邊的一層則是比較夢幻的巧克力。精心製作的蛋糕就如是一個夢幻般的城堡一樣,走進門的一瞬間張東就順手關了大燈,蠟燭閃爍著光芒瞬間就亮了起來,朦朧中那特殊的味道透著浪漫的意味。 「哇,原來你不是和蘭姐開房去啊?」林燕也是歡呼了一聲,美女大軍一個個目露亮光,驚喜之餘也特別的羨慕。 「你老公那麼持久,真放房的話不得三四個小時才回得來,而且我是那種那麼急色的人麼。」張東翻了一下白眼,故作委屈的說:「我們的愛是純潔的,又不是建立在情慾的基礎上,而且我又不是禽獸總不能把交配放在第一位吧!」 張東說得是理直氣壯,心想開什麼房啊開,我和蘭姐老夫老妻了哪會那麼破費。儘管左小仙在車震的時候已經無比的滿足了,但色慾薰心的張東還是不會放過她,在徐含蘭半推半就的嬌羞下直接把她拉到了沒人的消防通道里。 即使滿足了但徐含蘭也不會放過任何一次親熱的機會,確定附近沒人後反而主動蹲下來幫張東口交,直到張東硬得和鐵一樣時主動的背對著張東扶住了牆,翹高了那性感無比的美臀用張東最喜歡的姿勢等待著那讓人銷魂蝕骨的有力衝刺。 張東沒內褲給她咬了,這次徐含蘭咬的是自己的文胸,後入的姿勢沒有改變卻保持著力道和速度上的猛烈。特殊的環境怕被人發現的刺激感讓偷情中的兩人都分外的興奮,短短二十分鐘的抽送讓徐含蘭徹底的虛脫,在幾乎暈厥過去的情況下一共來了三次高潮。 張東這才把傍晚積攢下來的精液發泄在她火熱的嫩穴里,深深的澆灌著她成熟顫抖的子宮,而徐含蘭幾乎用了十分鐘才回過神來,及近虛脫的情況下來腳步都有些邁不動了,渴望已久得到的劇烈滿足讓她感覺簡直要魂飛魄散一樣。 最後她是在張東的攙扶下才能走路,嫩穴里夾著張東的精液不停的延著大腿往下流,端莊的制服下是真空的狀態。披頭散髮的模樣和一臉滿足的潮紅估計是個人都看得出端倪,張東直接把她扶到了停車場讓阿達送她回去,臨別的時候來了個浪漫的吻別,徐含蘭那時候幾乎連攪動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她們絕對是冤枉好人,至於這個蛋糕則是早就定好的,還沒吃飯的時候就送了過來,不過因為有安排這個下半場所以知道就一直沒說,沒想到這時候在她們眼裡反而成了一個精心準備的驚喜。 話說蛋糕不是生日的必需品麼?她們是喝多了腦子迷糊了吧,要不怎麼看見有個生日蛋糕都激動成這樣。 「知道了知道了,您老辛苦了,是我們冤枉你好了吧!」林燕咯咯的笑著,和左小仙率先圍了過來,笑咪咪的打量著這個浪漫無比的蛋糕城堡。 「我們楠楠真幸福哦,這蛋糕太漂亮了。」左小仙面露羨慕之色,其實是個女人都無法抗拒,不只是因為生日的浪漫,更是因為男人的體貼和細膩。 在這樣浪漫的攻勢下誰都沒心思再玩色子了,而且這時候都喝得不少,啞嬸和安雪影站起來的時候甚至有些踉蹌,不是扶著桌子的話站都有些站不穩了。大小美女全圍了過來,陳楠更是感動得眼眶泛紅,喊了一聲東哥後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性子靦腆的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個熊抱直接投入到張東的懷裡,飽滿的毫乳使勁的擠著張東的胸膛。 「寶貝,生日快樂,希望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都能陪你度過。」張東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聽見隱隱的哽咽聲馬上安慰說:「怎麼哭了?今天該高興才是,快給東哥笑一個。」 「討厭,我是高興的!」陳楠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小腦袋埋在張東的懷裡,似乎是怕被人看見她的哭相嘲笑她。 這濃情蜜意的一幕讓所有女人的眼眶都泛紅了,哪怕是大大咧咧的左小仙和林燕也被感染了,在眾人的圍觀下陳楠哭了個泣不成聲。眾人溫柔的祝福聲中她好不容易才擦乾了眼淚抬起頭來,含情脈脈的眼神裡帶著酒精催發的勇氣,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直接墊起腳來吻住了張東的嘴唇,閉上眼睛時眼角還閃爍著感動的淚花。 這個吻可不只蜻蜓點水的程度,感動之下陳楠什麼都不管了,丁香小舌撬開了張東的牙關往裡鑽。張東也是倍感詫異,不過隨即被小可愛真誠的熱情所打動,立刻抱緊她來了一個無比激情也是特別浪漫的法式濕吻。 這主動的獻吻瞬間就引暴了氣氛,眾女不停的起鬨著,就連幼丹在小玉純的教導下也是歡呼起來。這時候安家三人的眼眸都閃爍著別樣的柔光,有羨慕,有嫉妒,而一開始幼丹眼裡滿滿的忐忑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過後一種隱隱的渴望。 纏綿的吻讓陳楠幾乎窒息,當她身子已經軟得讓人有些獸性大發的時候張東才放開了她,溫柔的說:「楠楠,該去許願了。」 陳楠幸福的恩了一聲,立刻站到了蛋糕面前閉上了眼,雙手交扣著一副虔誠的模樣。林燕走過來在張東的褲襠上悄悄的摸了一把,壓低了聲音媚笑道:「老公就是老公,硬得這麼快啊。」 「是啊,咱們一會悄悄去較量一下?」張東色咪咪的賊笑著,自然是不客氣的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 「免了,李姐她們約今晚通宵麻將,已經在樓下開了個帶麻將桌的套房,鈴鈴一會說要和我一起去。」林燕饒有所思的看了看亦是滿面幸福的啞嬸,眼裡的醋意一閃而過,忍不住掐了張東一下有些幽怨的說:「晚上你就好好陪她們吧,鈴鈴說了要和我一起下去,我們開的是套房我打麻將她睡覺,省得打擾到您張大官人的好雅興。」 「不是吧,你們要走!」張東頓時滿面的鬱悶,心裡琢磨著今晚可是促進感情的大好機會怎麼就一走了之了,不過另一個負面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女人那麼多而且關係還不狗開誠布公,也許她們走的話比較好處理。 「廢話,不走難道留在這聽床啊!」林燕的面色微微的發紅,又是掐了張東一下嬌嗔著:「還不是你這個死鬼,前幾天把我們折騰壞了,我和鈴鈴都需要休息一下,晚上你有什麼獸慾找別的女人去,我們可不奉陪哦。」 「好吧!」張東故作鬱悶的說了一句,正好這會李姐催促的電話打來,林燕似乎是為了讓張東放心直接接了起來還開了免提。 陳楠這邊也許完願了,睜開眼來滿眼水霧的吹滅了蠟燭,這時小玉純才把燈打開,笑咪咪的問:「楠楠,你許了什麼願,該不會是天天有火鍋吃吧你個小讒貨。」 一說這話題眾女哄然一笑,陳楠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她一眼,馬上柔聲的說:「我許的願是希望生活能永遠這麼開心,我們所有人都在一起開心快樂的生活下去,最好是等到老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在,人家喜歡這種大家庭聚在一起開心和睦的感覺。」 溫情的話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在她開口的時候誰都讀得懂那份被呵護倍至的陶醉,其實也那是所有女人甘心情願過這種荒唐生活的原因,一夫多妻的日子是現代世俗所不能容忍的,但如果感覺到幸福和滿足也可以嘗試。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當戀愛的甜蜜,生活的幸福,性愛的滿足包括被人呵護憐惜的所有美好都具備的時候,看似再柔弱的女人都會有勇氣去挑戰世俗,習慣著她們之前完全不敢想像的所謂慌淫。 陳楠的願望戳中了所有人的心靈,在許完願後每個女人臉上的神色都是柔媚的,充滿了對愛情和生活的渴望。啞嬸把蛋糕推到一邊開始切著,女兒如此幸福的一個生日她身為母親更是感動,或許這一刻她心裡的感激比女兒更多,也再次確定了女兒的選擇和目光,一確實選擇了一個很好的男人,一個值得她付出的男人。 氣氛很是熱烈,左小仙適時的提議著:「好了好了,蛋糕一會再吃,咱們先繼續玩著。這麼開心的時候光是感動太浪費了,今天我們就陪小楠楠來個不醉不歸怎麼樣?」 眾女都出聲附和著,不過催促的電話響個不停,林燕為難的糾結了一陣。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前來拉著陳楠的手,在她耳邊悄聲的說:「楠楠,我和鈴鈴姐還有事先走了哦,今天你們要玩得開心點。」 「你們要走啊,是不是有什麼事?」陳楠面露失望之色也有些忐忑,似乎是害怕林燕吃醋,也怕林燕和林鈴會目睹這一幕後生氣,所以她的態度一時間有些恐慌。 小女孩的心思幾乎都寫在了臉上,林燕頓時是咯咯的笑了起來,親密的抱著她柔聲說:「你個傻Y頭亂想什麼呢,我和你鈴鈴姐這段時間可被你東哥折騰得夠嗆,今晚他是你們的,我們有休息的時間感謝還來不及,再說了我們在這當電燈泡也怕你東哥不自在對吧。」 「就是,你瞎想什麼啊!」看著小可愛慌張而又無辜的模樣確實讓人心疼,林鈴馬上湊了過來,心直口快的說:「我姐是要去打麻將啦,我今天寫了一天的墨字也很累,這會喝點酒腦子直迷糊,所以就想去睡覺得了。」 「你們真的不生氣!」楠楠依舊有些忐忑,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那唯唯諾諾的模樣和啞嬸有幾分相似。 這樣溫柔體貼的Y頭確實讓人心疼,林燕知道她的性子如此,所以又安慰了幾句。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她拉到了門口的位置,陳楠表現得很是不安讓她心都快化了。林鈴已經拿著包包跟了過來,一見小楠楠急得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眼珠子轉了一下立刻走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笑咪咪的調戲道:「你個臭楠楠,連鈴鈴姐的話都不信了是吧,如果我們真生氣的話哪會來,再說了你和東哥的事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真吃醋的話也輪不到今天才吃對吧。」 楠楠今天感覺很是幸福,連帶著情緒有些高漲,即使信了林鈴的話也表現得有幾分慌張。 姐妹倆也喜歡這個乖巧可愛的女孩子,柔聲的安慰幾句後林鈴突然抬起了楠楠的下巴,在她錯愕到驚訝的眼神中吻了吻她的小嘴,輕聲的說:「好了小楠楠,想那麼多幹什麼,今天你必須比誰都開心。」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帶來的驚訝還沒消失,林燕一看覺得好玩,這段時間的潛移默化之下她已經接受了這種親密無間的方式。再說了女孩子之間哪怕不是同性戀,但親嘴這種親密的舉動也很正常,林燕也溫柔的笑著在陳楠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給於她更多寬心的安慰。 這另類的安慰起到了效果,陳楠破啼為笑的恩了一下,終於相信了姐妹花沒有因為張東今晚的浪漫舉動而吃醋。在她心裡這兩個就是疼愛她的大姐姐,所以本想把她們送出門的,不過張東適時的湊了過來讓她去招呼貌似是客人的安家姐妹,自己獻殷勤的把林燕姐妹倆送出了門口。 套房的門外,確定沒其他人以後林燕直接掐了上來,沒好氣的說:「你個死鬼,晚上可有得爽了,著想把你那玩意切了喂狗得了。」 張東故做吃疼的啊了一下,林鈴在旁吃吃的笑著。姐妹花這幾天真是滿足過頭了,所以不想留在這給自己找不自在,她們吃醋的模樣其實也是裝裝樣子而已。對於這一切張東是心理有數,不過心裡琢磨了一下還是滿面嚴肅的說:「燕子,鈴鈴,有件事我想和你交代。」 「交代什麼?」林燕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故作驚訝的說:「老公,你不會是想說你有什麼病吧,別嚇我們哦。如果你傳染給我們的話,這全世界的男人也會遭殃的。」 「去你的!」張東知道她開玩笑,不過這會有些莊嚴的氣氛已經被徹底破壞了。 「老公,什麼事這樣嚴肅啊。」林鈴心情也是不錯,捂著小嘴一副吃驚的模樣,故意用十分哀怨的語氣說:「你不會被林正文上了吧,難道你已經被他給掰彎了,想拋棄我們這些心甘情願跟著你的女人和他一起過菊花盛開的美好生活。」 「滾蛋,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張東心裡一開始還有些愧疚感,但馬上就灰飛煙滅了,相信對於任何男人而言和基老扯上關係都是一種無比蛋疼的話題。 「好好,那你說吧!」姐妹花停止了打鬧,看著張東一臉莊重而又帶著幾分嚴肅的模樣感覺很是好玩,畢竟生活里這樣的張東可不多見。 張東深吸了一口大氣,終於是鼓起勇氣說:「其實,其實我和啞嬸已經在一起了。」 「老公,我沒瞎吧?」姐妹花微微一個錯愕,林燕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張東自然是很堅決的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她1.0的視力那麼好。 「姐夫,這個,我腦子也應該沒問題對吧。」林鈴也是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張東照例是搖了搖頭。 「那我們又不是沒眼看,你們眉來眼去的傻子才看不出來。」林鈴頓時笑罵了一聲,表情始終平淡一點驚訝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沒好氣的調侃道:「之前我就和姐姐說了,現在阿姨出落得越發的成熟動人,你這色狼忍得住才有鬼呢。天天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會裝但阿姨不會啊,她看你那眼神糾結得和三流肥皂劇一樣,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就是!」林燕附和了一聲,不過又控制不住掐了張東一下,酸溜溜的說:「我就是看你什麼時候坦白而已,你個壞蛋偏偏挑楠楠生日的時候才說,我可告訴你,再拖下去的話我可是會真的生氣。對於你搞女人的事我是不在意,但不能瞞著我這點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你直到現在才說,哼!」 汗個,張東冷汗都要留了,表現得有那麼明顯麼。姐妹花見怪不怪的態度讓張東著實有些鬱悶,記得在她們面前應該表現得很是正經才對,為什麼自己鼓起勇氣想來個坦白從寬才知道真相,難道這就是女人所謂的第六感?準的那麼邪門麼? 「你想哪去了,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嘛!」張東訕訕的一笑,鼓起勇氣坦白卻是這樣輕描淡寫的結果,說著的感覺很奇怪。 「你在外頭亂搞是正常的,在家亂搞的話似乎更沒什麼奇怪。」林鈴咯咯的一笑,擠眉弄眼的調侃道:「姐夫,其實你也不用自欺欺人的,現在阿姨出落得那麼明艷動人,而且她又沒老公還正處於這樣的年紀。同在一個屋檐下你們日久生情是正常的,更何況之前你和楠楠發生關係的時候已經說過了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你又何必慌成這樣呢。」 日,怎麼反過來她們表現得那麼豁達?張東腦子暈沉沉的,一時間真有點適應不了。 張東腦子有些恍惚,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燕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她見張東有些傻眼忍不住面色一紅,這次不是掐了而是溫柔的摟住了張東的胳膊,幽怨的嬌嗔道:「老公,怎麼我大度起來你反而不適應了,之前不管蘭姐還是左小仙她們,我什麼時候埋怨過你半句。」 「不是,我只是覺得吧……」這個,張東一時有點語無倫次了,難道該說你們一點醋都不吃老子很不適應,神威一個合格的賤骨頭老子現在混身不自在,要不你打我一頓得了。 「知道,覺得我們這樣滿不在乎的態度很不正常對吧。」林燕嬌媚的白了一眼,深情款款的看著張東柔聲說:「其實說女人不吃醋肯定是假的,不過想想也覺得沒什麼啦,反正我們姐妹倆現在孤苦無依的只要自己看得開就好了。而且你找的這些女人性格還不錯,起碼大家合得來的話就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反正我們現在已經適應了這種大家庭的生活,大家有說有笑的吃飯多雙筷子吃得也香不是嘛。」 其實這段時間林燕的心態已經潛移默化的變化了,以前沒什麼親戚日子過得總有點孤單,現在熱熱鬧鬧的一家人相親相愛其實也滿不錯。儘管荒唐了一點但起碼生活的每一天都是開心的,這種感覺後來越演越烈,尤其是在姐妹倆同時都無法滿足張東的情況下更甚,因為這個最不能忽視的原因所以她也覺得自己沒有去管束張東的權利。 所以現在林燕在這方面已經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了,前提是那些女人必須有個先來後到,最起碼得好相處合得來,她可不希望張東找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破壞這種穩定而又開心的生活,所以對象啞嬸的話她就無所謂了。 「好吧!」張東頓時心生一種無力感,心裡有些納悶自己是不是真的犯賤,她們沒意見了自己倒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去去,別裝什麼委屈了,這麼慣著你你偷笑就得了,居然還敢來我這玩什麼坦白從寬。」林燕嫵媚的白了一眼,嬌嗔道:「還有左小仙那個狐狸,你們倆一向狼狽為奸慣了,有她在准鬧不出什麼好事。以前她不是還慫恿著鈴鈴還有蘭姐一起亂來麼,我估計著這色女是不是和你志同道和,沒少和你琢磨些亂七八糟的事,比如是騙我們姐妹倆陪著你們一起上床之類的。」 「你想多了,小仙沒那膽子。」張東額頭上微微有冷汗了,心想林半仙您倒是夠先知先覺的。這色女何只是打過這樣的主意啊,這事之前她都提了無數遍了,後來重點轉移到兩個小可愛,又轉移到啞嬸母女的身上。 雖然張東堅決沒答應左小仙一次都沒得手過,不過這些事她可是一直念念不忘,現在好不容易有安家三個女人分散了她的色心她還是惦記著。說起來貌似她是把自己的女人覬覦了個遍,儘管她的提議很誘惑張東也特別的心動,但說到底張東自己沒膽子開這個口,要是真有那個機會的話沒準真會便宜了這個色女。 「得了,她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啊!」林燕呸了一下,臉色微微的發紅,明顯因為私交很好的關係她也沒少受左小仙的調戲。 「這個,呵呵,我就不知道了。」除了裝傻充楞張東都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畢竟在自己的大後宮裡左小仙是個最特殊的存在,說到底有她在床第之間的事更快活不說還經常有意外的驚喜,所以對於這個色女張東也是特別的喜歡。 「我看她那三個所謂的女朋友遲早也會送你床上的,看起來都滿老實的,真不知道怎麼會當百合的。」林燕說著話的時候瞪著張東,沒好氣的說:「老公,那色女對你還是滿不錯的,要是她真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紹給你的話,你情我願我的也懶得說什麼。不過她可別上了她的套,人家肯給好處肯定是別有所圖,無利不起早的話倒不至於,但肯定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那一種。」 「對對,人家捨得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就能套住你這個色狼。」林鈴在旁邊笑咪咪吐了吐舌頭,一副擠兌的口吻明顯覺得張東這副啞口無言的樣子很好玩。 「看,這樣淺顯的道理鈴鈴都明白。」林燕也很喜歡看張東吃憋,馬上笑咪咪的說:「可別到時候占了點小便宜吃大虧,到時候你這些如花似玉的嬌妻要是被左小仙占盡便宜怎麼辦,而且我覺得左小仙對付女人特別有一手,小心到時候你的女人全被她拐跑了。」 「你們放心得了,身為一個合格的色狼我會有自己虔誠的操守,自己嘴邊的肉絕對不會和別人分享的。」張東立刻信誓旦旦的說著,其實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著林燕的話似乎她也是在為自己著想,細想一下左小仙的風格貌似也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接受,她也是在為後宮團結著想。 照現在來看聯手包養這事還是先瞞著吧,張東一時激動差點都想一次性坦白了,不過剛坦白了和啞嬸的關係再說這個貌似有點過份了,接二連三的有點登鼻子上臉的嫌疑,自己還是別找這種不自在得了。 「姐,別說了,李姐電話都打我這邊來了。」林鈴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如是催命一樣的急促。 「好了老公,晚上玩得開心一點哦。」林燕性子也急了,隨口說了一句匆匆的拉著林鈴走了,直接把目瞪口呆的張東丟在了走廊上久久不能回神。 這,這都什麼世道啊,難道是自己在這多愁善感犯那種沒必要的賤?張東感覺自己腦子真有點不夠用了,抽了根煙給自己點思考人生的時間,畢竟在這一夫一妻制的現代社會自己干出了這麼荒唐的事卻連一句敷衍般的譴責都沒有,這事本來就夠荒唐的。 一根煙的功夫,張東發覺女人的世界自己是真不懂,即使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掐滅了煙頭正準備回去時手機來了信息。 「姐夫,怎麼你這種色狼也會覺得心虛愧疚啊,泡妞上床的時候不是理直氣壯的麼?今天沒吃錯什麼藥吧,還是因為酒喝多了反而有點人性了?」 靠,在鈴鈴這小姨子的眼裡自己就是個行走的交配機器?媽蛋的,這小妮子平日裡不聲不響顯得很是乖巧,怎麼干起這調侃人的事來一套一套的,以前可不覺得她有這麼伶牙俐齒的。 張東鬱悶間信息又響了:好了姐夫,你該玩就去玩你的別冷落了人家,我姐說了算是便宜你了,要不是你那方面和牲口一樣她哪會讓你過得這麼舒坦,反正我們今天是不行了,您老就好好的發泄一下您那比禽獸更禽獸的獸慾吧。 畢竟心有靈犀也只是某一瞬間,張東當然不可能知道她們所有的想法,不過林燕明顯是那種藏不住事有話就說的人,她都這樣講了就沒必要癰人自擾。 想到這張東的心緒就沒那麼煩亂了,想想生日宴會還在繼續,現在包房裡留下的幾乎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人。心念至此張東頓時感覺血液有些沸騰了,晚上喝的酒本來就沒多少,這會清醒的狀態下亦是感受到了那種劇烈無比的衝動。 第二章 脫衣賭注 回到包房推開門的時候,眼前瞬間的一黑,張東還沒反應過來就遭到了突然襲擊。 房內響起了開心而又興奮的鬨笑聲,張東被砸了一臉的蛋糕,好不容易抹開了把眼一睜一看這群已經玩得很嗨的女人們都在樂呵的笑著。即使比較穩重的啞嬸和安雪影都在旁邊竊笑,看她們臉帶潮紅的模樣明顯酒精開始發作,小模樣帶著幾分迷離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我靠,居然搞突然襲擊。」張東一邊擦著臉上的蛋糕一邊笑咪咪的看著她們,這一刻被砸得確實有點狼狽,不過看著她們那麼開心,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那種年少輕狂的感覺里。 「誰叫你老是進進出出的,我們楠楠過生日你一點都不專心,不砸你砸誰啊。」小玉純在旁邊理直氣壯的說著,倒是陳楠雖然笑咪咪的不過顯得有些拘謹,似乎是害怕張東會生氣一樣。 這舉動確實很親密,不過有的是人開不起玩笑的,在她們的印象里對張東還沒做出一個這方面的判斷。畢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又是個家財萬慣的主,她們興奮的搞完偷襲又有點擔心張東會不會生氣。眾女的表情都隱隱有些忐忑,唯有左小仙毫無擔憂的笑著,比起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甚至是沒什麼經驗的少婦,她更加懂得張東性格里的隨和,最起碼對於自己女人的疼愛和縱容那絕對是一般男人比不了的。 「確實該罰,不過你們說得也不太對。」張東抹了一下臉,故意是把臉沉了一下,見她們面色一變馬上又溫柔的笑著:「現在砸蛋糕太早了,而且只砸這麼一點這懲罰也太輕了吧!要不這樣,你們不是剛學會玩色子麼,東哥今天就做一下女性公敵給你們一個伸張正義的機會。」 張東溫柔的一笑讓暫時僵滯的氣氛恢復了活躍,在左小仙的帶領下美女們起鬨了一陣,不過對於張東的提議都很有興趣。一是她們剛學會玩色子正有興頭上,二也是因為今晚兩邊人湊在一起玩得特別的嗨,有新的遊戲玩當然高興了。 即使啞嬸和安雪影都受或者氛圍影響,更別提年紀輕輕的其他人,酒精作祟的情況下大家都自然很想再玩一些有趣的遊戲。張東拿來紙巾把臉上的蛋糕擦了一下,這才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眼見她們露出好奇的神色立刻把色盅拿了起來,把自己設想的規矩和她們說了一下。 反正沒喝多少酒,今天既然她們那麼高興那就玩得更大一些,規矩就是張東和左小仙兩個人一組,而她們則是六個人一組分組彪色子。而且優惠條件是空前的巨大,那就是張東這組輸了的話,一人一杯加冰塊的純洋酒,而機會只是一人一把。 她們那邊的話如果被全軍覆沒,那就每人半杯純的洋酒,而且如果她們贏的話可以選擇拿一瓶啤酒給張東和左小仙從頭往下澆來一個透心涼。而她們的機會是每人一次,也就是說她們是輸六把算輸,張東和左小仙輸兩把算輸,6:2本身機會她們就多了三倍,估計再怎麼跳樓價都不可能優惠到這種地步。 這種幾乎是放血再贈送的規則其他人都歡呼了,覺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個個都卯足了勁。在她們看來三倍的機會,再加上賭注還有偏頗,這樣的情況下不贏的話才有鬼呢。這樣的提議自然誰都答應,左小仙立刻似是有些發怯的說:「這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啊,這樣的情況下鬼才能贏,和你一組的話不得喝到趴桌子底下去啊。」 「小仙姐,你可是開酒吧的,不會怕了我們這群小菜鳥吧!」小玉純已經喝嗨了,故意在旁邊挑釁般的說著,因為在她們看來這樣的條件要是不贏的話簡直就沒天理了。 「誰怕你們啊,但這條件是真的不公平啊。」左小仙露出了怯態,對於風風火火的她而言這樣的狀況不該有的,更何況是喝了酒以後。 張東在旁邊狡黠的一笑,眼神一掃而過大概也把她們的心理都捕捉到了。 想來所有人都覺得這樣誘惑的條件想輸都不太可能,所以對於自己這個提議是百分百的支持。而其實這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叛逆,不只是青春期的少女,或許就連一向溫順的少婦有時候都會忍不住產生這樣的情緒,在酒後這些壓抑的情緒被宣洩出來也正是她們比自己還興致高昂的原因。 安家三人對於左小仙肯定是無條件服從,即使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敢說。而兩個小可愛和啞嬸則是對自己言聽計從,從來都不曾有過什麼抱怨和意見,儘管這是她們的性格使然,左小仙那邊則是形勢所迫,但說到底是人都會有那種似乎是不安的成分。 清醒的時候正常的生活里或許她們不會注意到自己有這種情緒,但說到底這是人性里不可忽視的一個部分,現在酒精上頭灼燒著理智,她們很自然而然的把這種情緒宣洩出來。而發泄的途徑就是這種不公平的遊戲,因為這種遊戲若是勝利的話會或多或少的帶來一些心理上的慰籍,哪怕這不是她們清醒中的本意但現在狀態一嗨還是在表達著這種似乎隱晦但卻不容忽視的焦躁。 這個提議得到了這幫溫順派女人的絕對支持,連安雪影都起了哄,可想而知她們是多麼的有信心。可以說已經擺出一副勝卷在握的姿勢,所有人都似乎很願意看著一向是地位比較高的左小仙和張東趴桌子底下的場景,氣氛+酒精的雙重發酵讓她們難得的表現出了一種平時根本見不到的興奮。 「小仙姐,要不這樣吧!」陳楠明顯也有些蠢蠢欲動,看似柔弱的她即使很高興但還是保持了一下清醒,體貼的說:「我們先來玩,你們覺得不合適的話就停止,反正只是個遊戲要是一邊倒的話也不好玩對吧!」 「楠楠威武,愛死你了。」張東在旁邊出聲調戲著,小楠楠這無比細膩的體貼真是讓人感覺愛死她了。 「楠楠最體貼了,果然你才是好孩子。」左小仙立刻擺出了一副感動得要哭的模樣,不過她剛做出姿勢要上前抱的時候陳楠已經紅著臉躲開了。 左小仙訕訕的一笑,馬上一臉正經的忽略掉了剛才侵襲不成的尷尬,又提了一個新的建議:「要不這樣吧,我們這樣的劣勢了好歹也加一個有利條。6V2的話我們勝算太小了,而且賭注本來就不公平,好歹給點優惠條件否則的話真沒法玩。」 「那小仙姐還想加什麼彩頭啊?」小玉純在旁笑咯咯的問著。 「這樣吧,一切條件和之前一樣!」左小仙眼神掃了一圈,若有若無的色意一閃而過,立刻一副挑釁的口吻說:「不過我們加一個彩頭,那就是如果我們贏的話可以隨即的說一個命令。就是國王遊戲那樣的懲罰命令,只要說了就一定要服從,如果不敢的話咱們換一些公平點的遊戲來玩。」 明顯她們已經被左小仙的示弱給蒙蔽了,左小仙說這話的時候她們全都一副不屑也是覺得不可能輸的樣子,年紀小的率先答應下來,剩啞嬸和安雪影也沒什麼意見,畢竟是6V2的形勢在她們看來輸的幾率不大,畢竟世界上還有亂拳打死老師傅這一說。 這賭注其實滿冒險的,說起來還真沒什麼十足的把握。不過她們興奮的答應下來時張東是狡黠的一笑,左小仙雖然剛才表現得有些忐忑,但這一刻也是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 倒不是說有必勝的把握,不過說到底勝算還是滿高的。一是兩人都沒喝什麼酒,二是對手們有的已經喝嗨了,再加上酒量本來就不行所以信心還是有的。最基本的信心來自於張東沒喝多少酒,左小仙似乎煽風點火了一晚上,但喝的那一點對她而言影響也不大。 技術上可能發生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意外,不過酒量是最保底的東西,就現在的狀態而言起碼心裡是有了一份底氣。單純的論酒量的話,張東是有信心這邊兩個小可愛加啞嬸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只是左小仙那頭的情況就不知道了,估計幼丹母女倆比較好解決,但安雪寧的話這個張東心裡是真沒底,畢竟她也是混久夜場的,肯定就是酒精考驗,比起這些良家婦她的實力肯定不會差到哪去。 勝負還真不好說,哪怕是有底氣但還真有未知因素沒辦法猜到。 規矩一定好雙方就分成了兩個陣營,從養眼的角度來說那邊的六個大小美女更是明艷,光是她們各有千秋的韻味就讓人感覺食指大動。張東和左小仙湊在一起倒是金童玉女,而且單體戰鬥力十分的強悍,條件稍微一平均的話還真有那麼幾分平分秋色的感覺。 號角吹響戰鬥開始,第一把左小仙打了頭陣,但傻眼的是居然被連什麼是順子都不知道的啞嬸給莫名其妙的贏了。左小仙一副懊惱的模樣,那頭的美女們也是一陣的哄堂大笑,要知道在她們那邊啞嬸和安雪影已經被定義為戰鬥力最弱的,誰也沒想到腦子都迷糊的啞嬸一上來就拔了頭籌。 「老公,給我狠狠的教訓這群小妮子。」左小仙一副不爽的模樣,同樣的大眼瞪小眼回應著美少女軍團的挑釁。 張東接了班和啞嬸對壘,面對面迎上啞嬸那醉眼迷離的眼神時心神一個蕩漾,差點都心一軟想直接投降得了。不過遊戲就是遊戲,張東深吸了口大氣搖了起來,這時候心態特別的重要,對方是高手的話也就算了,可對面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菜鳥,這真是讓張東有些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 好在張東還是贏了,不只贏了啞嬸更是連殺四人,最後一局對上了幼丹。幼丹明顯很是緊張,呼吸停滯間手都有些發抖了,眼光始終不敢和張東直視,看她的模樣很是慌張似乎很弱的樣子,左小仙這時候已經在旁邊大呼小叫一副勝卷在握的樣子了。 可沒想到的千里長堤毀於一旦,連殺五個以後張東最後一把還是陰溝裡翻船了。不得不說菜鳥也是分類型的,碰上啞嬸和安雪影那種什麼都不會的是猜不透,碰上幼丹她們這些好奇又聰明的就搞不懂了,因為她們學習起來很快又不按套路出牌,有時候真猜不懂她們手裡到底是什麼牌。 「靠,真被亂拳打死老師傅啊!」張東和左小仙鬱悶了一下,一起舉杯乾了一下一飲而盡。 「哈哈,贏了!」小玉純一把抱住了幼丹,或許是勝利的氛圍喜悅感太強了,一向循規蹈矩很是乖巧的她們也是一陣的起鬨。 「東哥,還有懲罰哦。」陳楠也是開心,小壽星立刻拿來了一瓶啤酒啟開笑咪咪的看著張東,不過她們似乎還有些忐忑,拿著酒互相使著眼色誰都不敢真的往張東頭上澆。 「沒事,願賭服輸,來吧!」張東倒是豪爽,馬上閉上了眼。左小仙也是在旁邊催促著:「快點啦,還要繼續玩呢,看下把我不把你們這些小妮子殺個片甲不留。」 陳楠鼓起了勇氣,拿著啤酒開始往張東的頭上倒,這時候少女大軍又放肆的起鬨了。酒精的作祟讓她們特別的興奮,難得是一次放縱又玩得這麼開,連幼丹都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在旁邊是連連尖叫出聲。 混身被啤酒濕透了,這種冰涼的感覺那叫一個舒服!張東抹了一下臉上的酒,看她們笑得那麼開心,就連左小仙都忍不住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這花枝招展的場面讓人是賞心悅目。張東攤開雙手,笑咪咪的說:「咱們繼續吧,想贏得造反的機會很容易的哦,只要能贏的話就能盡情的糟蹋我了。」 「就是,多舒服啊,女性權利的崛起啊。」左小仙亦是在旁邊煽風點火著。 啞嬸和安雪影醉眼迷離明顯有些發暈了,其他人被左小仙這一撩更是群情激憤,幾乎把張東當成了一個十惡不噬的惡棍。把啤酒往頭上倒這事只在電影里出現過,勝利的喜悅伴隨著酒精的發酵更讓她們腦子發熱,這時候個個都心花怒放精神處於很亢奮的狀態之中。 第二戰打響,上次出師不利第一把就被連菜鳥都不如的啞嬸拿下不說還被嘲笑,左小仙憋著一口惡氣想找回場子。明顯在後邊觀戰了一下她心裡隱隱有數了,對於這些品種不同的菜鳥該用什麼策略已經琢磨好了,別看她一直大大咧咧的起鬨著,不過實際上也是一直在留意她們的習慣和叫法。 這一把左小仙先上了,一上來就氣勢十足的把應該算是高手的安雪寧解決了,氣勢這東西特別的重要,有時候只要一起勢的話後邊就會順風順水。就和賭錢差不多是一個道理,旺的話贏得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贏的,衰的話哪怕你再謹慎都輸得不知道是怎麼輸的。 左小仙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了,手風一順一上來氣勢就很足,竟然勢如破竹一路通殺,一個人就把她們六個全解決了。 「靠,叫你們這些小妮子造反,知道老娘的厲害了吧!」左小仙得意的笑了起來,猛的抱住張東狠狠的親了過來,張東當然不會客氣,舌頭瞬間就鑽了過去和她來個了激烈的舌吻慶祝這次酣暢淋漓的勝利。 小美女們有些鬱悶但卻都覺得是左小仙運氣好而已,小玉純咬了咬牙,哼了一聲說:「小仙姐你這是走狗屎運而已,別太得意了,小心下一把輸了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安雪寧已經很主動的給每人倒了半杯酒,左小仙回過頭來朝她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挑釁著:「那得你們贏了再說,趕緊給老娘把酒喝了,一會可還有懲罰遊戲哦。」 六人一邊互相激勵著一邊豪邁的把酒喝光,酒杯剛一放下左小仙就忍不住色咪咪的一笑:「幹嘛呢,別忘了還有懲罰命令哦,先乖乖聽話了才能繼續玩。」 「說唄!」小玉純已經喝嗨了,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模樣。 「那這樣吧,反正現在這麼熱,我來個公平一點的。」左小仙裝作在思考,但話鋒一轉突然犀利而又直接的說:「如果我說的懲罰是一人喝一杯酒的話對你們不公平而且也太沒趣了,咱們把懲罰命令取消了,另外再加上一個彩頭怎麼樣。」 「又換規矩啊,說!」陳楠和幼丹也有點懵懂,取消懲罰命令幹什麼,不過左小仙的話也是在理,如果是罰她們一人喝一杯的話確實很不公平,罰別的似乎又沒什麼趣。 張東忍不住狡黠的一笑想看左小仙要玩什麼花樣,明顯一開始那個所謂的懲罰命令只是一個伏筆,從規矩上來看這個懲罰命令似乎很不公平但真的就是個雞肋而已,畢竟玩遊戲是要哄抬氣氛玩得更瘋一點又不是拼個你死我活,所以一開始左小仙提出這個的時候張東就在懷疑了。 事實上所謂的懲罰命令確實沒什麼用,左小仙專門等一輸一贏以後才提出來,也是看準了她們狀態特別的嗨應該不會拒絕,這狐狸一向是老奸巨滑,既然開了口就篤定她們肯定不會拒絕。 「玩大一點,大家都是姐妹就彆扭捏了。」左小仙晃了晃色盅,一臉正經的說:「不管最後的結果哪邊輸哪邊贏,反正搖一把輸的人就把衣服給脫了,一次脫一件,敢不敢。」 話音的最後她臉色上儘是囂張,一副飛揚跋扈看不起她們的樣子,充滿了讓人感覺無比可恨的挑釁性。張東心裡暗罵了一聲靠,因為左小仙這色女的目的果然還是不純潔,她的目的絕對是要看啞嬸母女和小玉純的身體,不過說到底脫衣這個彩頭,貌似也挺有建設性的值得鼓勵。 6V2,也就是說她們脫衣服的可能性大一些,雖然酒喝得少了一半但把條件中合一下雙方的對決就顯得很是公平了。當然了也得基於你抱著什麼樣的目的性,對於張東和左小仙而言喝酒什麼的無所謂了,脫衣服才是主要的,在這樣的心態面前似乎這規矩顯得很是划算。 「沒問題!」小玉純第一個拍板,其他人都喝嗨了也沒反對,左右都是女人只有張東一個男人,只心理要不扭捏的話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別說幼丹略一猶豫還是堅決的點了點頭,就連啞嬸和安雪影互相看了一眼後都沒反對,採取了一副默認的態度。 張東感覺腦子有些暈了,真是分不清是她們喝得太醉了還是自己太清醒了,明明都是一些保守派的怎麼這會還那麼開放? 難道是因為左小仙太可恨了,哪怕是有春光外泄的危險她們也不在乎?張東下意識的轉過頭來,這一看還真是,此時左小仙的模樣囂張得要毀,一副嬌橫跋扈的樣子又帶著幾分鄙夷一樣,那種看不起人的感覺看起來特別的欠揍,估計被她這麼一挑釁佛都有火了。 張東一瞬間就正義感暴漲想收拾一下這狐狸精了,不過想想自己的立場和陣營還是冷靜了一下,心裡對於左小仙的手段真是佩服啊,拉仇恨能拉得這些乖寶寶這樣不管不顧,不得不說演技是真他媽的到位,這就是傳說中的走心,內心戲實在太強大了。 確定規矩一改似乎沒什麼影響,眾女的情緒依舊很是高昂,左小仙擺出了一副看不起你們的樣子繼續打頭陣。被激起了鬥志的美女軍團也欣然應戰,第一個被她們推出來的是安雪寧,畢竟在她們那邊安雪寧算是比較有水平的。 「仙姐,準備乖乖脫了吧!」安雪寧一上來就氣勢十足,很挑逗的飛了個吻,明顯她不聲不響間也是很支持這個彩頭。儘管陣營不同,不過說到底都是眼睛吃冰淇淋的福利,所以一瞬間就有點輸贏無所謂的豁達。 「切,小心老娘把你扒光了。」左小仙一副不屑的口吻回應著。 不過第一把左小仙陰溝裡翻船了,輸的時候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眾女一陣的歡呼,安雪寧和她們一一擊掌慶祝首勝,小玉純這時候立刻挑釁著:「小仙姐,按照規矩,您老得先脫為敬哦。」 「脫就脫,老娘身材好不怕秀!」左小仙直接把上衣脫了,夏天的關係大家都穿得少,所以實際上可脫的衣服沒幾件。 左小仙把上衣脫了丟到一邊去,黑色的蕾絲文胸包裹著兩顆飽滿的乳房,擠出了深邃的乳溝看起來分外的性感。尤其她的身材還高挑小腹因為鍛鍊的關係沒半絲贅肉,一瞬間女孩們看得眼睛都直了隱隱有些羨慕,左小仙頓時放浪的一笑更驕傲的挺起了胸,惹來了她們的陣陣白眼。 大家都是女人其實興奮點不大,張東和她都老夫老妻了也不至於心亂。左小仙脫完故意一副咬牙切齒的口吻:「老公幫我報仇,把這些小妮子一個個的給我扒光了,老娘要看著她們光著屁股在我面前跑來跑去。」 「切,估計你自己第一個光屁股。」小玉純最是來勁,馬上針尖對麥茫的回了一句,這場面倒讓張東想起了左小仙和林鈴較上勁的那一次。 哎,可憐又無知的女孩啊,這些全是演技。全是騙你滴,這都是套路啊,你們還乖乖的往陷阱里鑽可就怪不得我了。張東悄悄用眼睛一打量,左小仙一副鬱悶的模樣但嘴角卻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很是狡猾的那種感覺。 什麼叫心有靈犀,能狼狽為奸到這種地步很不容易,張東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這妖精第一把是故意輸的,先脫為敬為的是造成鐵的事實,同時也是給她們樹立榜樣進一步的挑起她們的好勝心,這樣接下來誰輸了都不能不脫,再矜持再要面子總不能耍賴吧,這招以退為進真是太絕了。 「沒問題!」張東瞬間就精神一振,原本還有些無所謂的懶惰,不過加上這個彩頭後瞬間就有了動力。精神很是集中不說腦子似乎也靈光起來,一瞬間腦漿的活躍程度提高了不只十倍,戰鬥力和之前可以說完全不可容日而語。 左小仙這老油條故意輸了,機會等於失去了一半,不過抱著脫她們衣服的目的也無所謂了。張東坐下來第一把就將安雪寧給解決了,輸了安雪寧故意懊惱的哼了幾句,不過卻是偷偷的給張東遞了個媚眼,伴隨著狡黠的一笑似乎是在表明她希望同流合污的志向。 「趕緊脫了!」左小仙在旁邊叫囂著,煽風點火這事她最是在行了。 安雪寧嫵媚的白了她一眼,大大方方的把外衣脫了下來,粉紅色的文胸看似浪漫純潔不過也有些小妖嬈。鼓鼓的乳房深邃的乳溝,雖然比左小仙微微小了一點但也特別的有看頭,張東忍不住色咪咪的一笑,要不是顧及形象的話早就吹起了口哨。 「東哥,讓讓我唄!」小玉純一上來就想使美人技,拋著媚眼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輸的話脫衣服這事張東無所謂,不過身後還有左小仙監督著就不方便了,只能搖了搖頭後一副正經的口吻說:「純純,我們玩遊戲可得靠實力哦,你那麼聰明得對自己有信心。」 「好,那本姑娘就憑實力說話了。」小玉純被這一夸很是開心,也燃燒起了鬥志。 不過有鬥志是好事,沒技術這個是事實,在這樣的前提下想憑實力說話就有點困難了。最終的結果是小玉純白了張東一眼灰溜溜的站了起來,在左小仙的催促下脫掉了外衣,露著她那純潔的白色小文胸,尚在發育中的乳房羞答答的和其他人一比略有遜色,也讓她著實鬱悶了一下。 在眾女的慫恿下,安雪影第三個下場,下場的時候面色發紅很難為情。看了看張東色咪咪的眼神頓時有些臉紅,結果自然也是鎩羽而歸,在左小仙的調戲下扭捏的脫掉了上衣,少婦的豐滿和黑色的文胸特別的誘人,她難為情的抱住了胸部,即使沒露點但在這麼多陌生的女人面前脫一時也有點不安。 這時候氛圍很是火熱,實際上已經從生疏變得熟悉起來,而且大家都是女孩子也就無所謂了。之前已經知道彼此的存在所以心理上的隔閡並不多,與安雪影的扭捏相比小玉純倒是豁達,而啞嬸更是看得開,輸了第四把後就很乾脆的把衣服脫掉。 張東淫蕩的笑著心神都有些恍惚了,看著這四個勝利的果實心裡那叫一個痛快,這會鬥志燃燒得更是旺盛了。最後只剩小楠楠和從沒看過她身體的幼丹,這讓張東更加充滿了期待,畢竟男人喜新厭舊是無法否認的毛病,而陳楠又擁有巨大的豪乳,張東也想趕緊把她衣服扒了來個驚艷全場。 小壽星的然得放在最後壓軸了,有些緊張的幼丹被推了上來,她呼吸急促的看著張東,眼裡有醉意的迷茫但也有著處子該有的羞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讓人感覺心疼。 當然了除憐惜外也有獸慾的刺激,張東朝著她嘿嘿的一笑後搖了起來,自信以她這樣羞怯緊張的態度想把她吃了易如反掌。果然幼丹也是亂叫,被張東嚇唬了一下就敗下陣來,身為在場唯一的處女又不曾在任何男人面前曝露過身體,幼丹瞬間就楞住了,臉色通紅一臉的不知所措。 「沒事的丹丹,我們都脫了有什麼怕的。」安雪寧在旁邊安慰著,左小仙這次倒不催促了,給了安雪寧足夠的時間做思想工作。 「楠楠,輪到你了,最後一把來個雙殺讓你們一起脫。」張東也是轉移了一下她們的注意力。 陳楠一上來就滿面的認真,嚴肅得似乎是在考試或者說是在殺人一樣,不過最後被張東嚇唬了一陣還是敗下陣來。左小仙誇張的啊了一聲後抱住了張東狠狠的親了一口,她原本還以為張東贏個三四人就差不多了,沒想到張東居然能來一次通殺,直接打了個通關把她們全解決了。 陳楠倒沒什麼扭捏,很是大方的把衣服一脫,那對傲視群芳的豪乳幾乎是彈跳而出,緊實的肉感和無比的彈性讓人感覺眼花繚亂。安家姐妹是驚艷到了,左小仙明顯咽了一下口水,或許誰都料不到那寬鬆的外衣下會隱藏著這麼一對傲人的寶貝。 「看什麼看,繼續啊!」今天陳楠玩得很嗨,唯一的男人又是東哥,這時候就算脫個精光也無所謂了。 一旁的幼丹這時也在安雪寧的安慰下羞答答的脫掉了外衣,一件天藍色的文胸包裹著少女渾圓動人的乳房,裸露的兩個乳房擠出的乳溝同樣的深邃迷人。性感的鎖骨因為緊張的呼吸而凸出著,蠻蛇小腰很是漂亮找不到半點贅肉,尤其她的皮膚特別的白皙也很是養眼,滿面羞紅就如同誘人的小蘋果一樣讓人恨不能狠狠的咬上一口。 除了張東格外關注,安雪影很難為情外其他人都沒什麼異樣,倒是左小仙這色女盯著陳楠的豪乳一個勁的咽著口水,估摸著這要是沒別人在的話她直接就撲上去了,以這色女的德行來個霸王硬上弓不是不可能的事。 幼丹的一時扭捏也被其他人忽視了,因為除了脫衣服外每人半杯酒的懲罰還得繼續,在這嗨暴的氛圍中女孩們叫上了陣,因為在她們眼裡衣裳整齊的張東實在太可恨了。 混亂的色子大戰再度開始,你來我往的張東這組是輸多贏少,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也有些嗨了。而她們那邊雖然贏的多可衣服卻是一件接一件的脫,尤其是選擇褲子還是文胸這個問題上誰都糾結了,一開始都有些扭捏但因為這氣氛實在太活躍了,加之酒精把腦子燒迷糊了後來也都無所謂了。 一輪大戰下來不知道是誰的提議,迷糊間賭注竟然提升了一倍,她們輸一杯,張東和左小仙都是半杯。張東想提點意見吧,但是她們似乎都有些醉了誰都是不服的起鬨著,最終只能是貌似猶豫的答應下來。 凌晨的鐘聲響起,這時候戰況已經無比的慘烈了。那邊安雪寧,安雪影和小玉純被扒了個精光,陳楠母女倆只剩一條白色的純棉小內褲在身上。唯一的倖存者居然是幼丹,此時她滿面通紅只穿著一套內衣,青春動人的身體是那麼的誘人,張東時不時的打量著朝她淫蕩的笑著,幼丹羞於直視但偶爾也會抬起眼來看一下,時不時遮掩自己身體的動作看起來羞答答的讓人慾望更是高漲。 張東的褲襠已經硬了,眼前這樣的活色生香,一對對迷人的乳房晃來晃去的早把腦子晃迷糊了,戰鬥力瞬間銳減了不只一半所以連輸了幾把。左小仙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這色女明顯也是心不在焉很不在狀態,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兩人酒量再好也是喝得腦子一陣陣的發熱。 而那邊更不堪,一個個走起路來都有些晃蕩,明顯已經醉得連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但難得一次這麼放縱她們似乎都不願意過早結束,遊戲依舊在繼續著,漸漸的就連安雪影和幼丹都放開了,酒是色媒,意識漸漸的不清楚這對一開始最矜持的母女花也慢慢適應了張東色咪咪的眼光,或許這也是因為一開始就有心理準備的原因。 「媽的!」左小仙忍不住罵了一聲,這是連輸的第五把了,就算她酒量再好這樣喝下去也肯定是掛,而她早就扒了個精光,不過她對自己的身材特別的自信,不僅不怕別人看更會大大方方的扭著小腰似乎是在炫耀一樣。 那邊的美女們一陣恍惚,即使啞嬸母女倆已經混身赤裸,但勝利的喜悅還是濃郁的,今晚這荒唐的遊戲讓她們徹底的放開了。張東也是被扒了個精光,跨下巨大的命根子已經硬立起來一柱擎天,所有的女人不約而同的會偷看著,已經喝嗨的更會吃吃的笑著。 幼丹亦是眼帶迷離,第一次看見男人巨大的性具讓人呼吸急促腦子也有點發暈,不過這時候她意識已經很模糊看人都有點重影了。在被推上戰場的時坐不穩差點都摔倒,而拿色盅的手有些顫抖,色子的點數都有些看不清,這樣的狀況下能贏才有鬼了。 她腦子一陣迷糊,估計連自己怎麼輸都不知道,坐的時候搖搖晃晃的還得同樣已經有些醉倒的安雪影在旁邊扶著。她輸的時候眼已經有些睜不開了,左小仙迫不及待的衝上前去,猛的在她背後一拉就把文胸給解開了。 一對青春動人的乳房彈跳而出,渾圓無比形狀特別的漂亮,如是新鮮出籠的饅頭一樣雪白又鼓鼓的看著就想咬一口。乳頭如米粒般的細小,粉紅色的乳暈小得幾乎看不見特別的嫩,尤其是微微有點內凹似乎還長不太開,那種粉嫩到極點的誘惑讓張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第三章 慌淫一夜(上) 這次她們輸了,所有人都喝了一杯純酒,就連已經醉過去的幼丹都被左小仙灌著喝了下去。氣氛嗨過頭了個個都有些迷糊,話說不清楚走路踉蹌似乎全都不清醒了,在這種情況下左小仙似乎也好不到哪去了,張東雖然頭也暈不過好歹晚飯的時候沒怎么喝還是能保持清醒。 看著包房裡這時的活色生香,真不知道是她們太清醒還是自己太醉了,酒池肉林的香艷讓跨下的巨物激動的跳了起來,這時感覺一陣的口乾舌燥,視覺刺激撩起的荷爾蒙已經越來越不安分了。 這把不知不覺是最後一把了,因為安家母女已經醉倒在沙發上了,就連啞嬸都是躺在一邊有些不醒人事。能睜開眼的人也是一個個腦子迷糊得很,這時陳楠啊了一聲,小玉純拿蛋糕砸到了她的身上,有些大舌頭的笑著:「楠楠,生日快樂哦……」 「臭純純,你偷襲我!」陳楠不依的拿著蛋糕反擊,兩個小可愛赤身裸體的追逐著,拿著蛋糕往對方的身上丟著。 陳楠一跑特別的養眼,那對飽滿的毫乳上下搖晃著簡直要把人晃瞎了。這時一晚上都很老實的安雪寧突然雙手捧著蛋糕也跑了過來,被這歡樂的氛圍感染也把蛋糕砸到了左小仙和張東的身上,放肆的笑了起來:「你們倆干坐著幹什麼……」 「臭小妞,造反啊!」左小仙一跳而起,也加入了這場香艷的砸蛋糕大戰。 張東有些發傻的笑了一下,看著她們香艷的追逐嬉鬧,晃了晃腦子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包房裡已經砸得狼狽不堪了。不只是她們的身上,就連已經醉倒的安雪影母女和啞嬸她們都不放過,個個身上都被抹得花花綠綠的,讓那本就雪白動人的身體多了幾分香甜可口的誘惑。 四女追逐得有些累了,再加之喝得腦子迷糊沒跑一會就氣喘吁吁的休息著,你追我躲了半天赤裸的身體上邊已經被砸得滿是奶油巧克力。這香肉搖晃的感覺讓人是精神一振,張東終於來了精神,這會喉嚨一干拿起酒來狠狠的倒進了嘴裡含著,紅著眼把躲在自己旁邊的安雪寧抓住,雙手不客氣的攀上了她的乳房揉弄起來。 安雪寧咯咯的一笑帶著動情的呻吟,小手很自然的握住了張東的命根子上下套弄起來,張東吻了下去,把酒度到她的嘴裡喂給她喝,安雪寧的小舌頭也是熱情如火的回應著,發出了含糊不清卻又特別誘惑的恩哼聲。 兩人抱在一起熱吻著,這時候耳邊傳來了陳楠嬌羞而又柔媚的呻吟:「不要……呀,純純放開我……小仙姐你……你幹什麼……」 「不要……別,呀,別往裡……」一開始的掙扎聲漸漸的軟了下來,變成了似是啜泣般的呻吟,軟綿綿的讓人感覺海綿體一陣的充血。 兩人停下了熱吻,張東手一按安雪寧就動情的一笑跪到了張東的跨下,一口含住命根子上下吞吐起來,或許是喝完酒的原因感覺她口交時的速度比之前要快,那強烈的刺激感讓張東舒服得哼了一聲。索性就雙手張開靠在椅子上,雙腿更是直接的跨到了桌子上分得更開,安雪寧咯咯的笑了起來,小香舌舔得更加的賣力,頑皮的舌尖更是快速的往馬眼裡鑽著讓張東混身一個哆嗦。 包房足夠大,想怎麼鬧都沒問題,跑來跑去的一會就累了。這時候陳楠已經被小玉純抓到了壓到了桌子上,兩個小可愛咯咯的笑間小玉純坐到了她的腰上,不顧她的掙扎雙手抓住她滿是奶油的豪乳揉了起來,一副得意的口吻:「叫你跑,看你怎麼跑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不要鬧了,呀!」陳楠笑得很是開心,雙腿不停的掙扎著。 粉嫩的羞處若隱若現,似乎已經濕透了看起來無比的誘人,左小仙剛才嬉鬧間已經在她們身上占了不少便宜。這會一見這一幕已經控制不住了,她猛的沖了上去抱住了陳楠在空中掙扎的雙腿大力的分開,在陳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吻了上去,貪婪而又興奮的舔著少女那嬌羞粉嫩的陰戶。 「不行,別,別舔……」陳楠頓時控制不住的叫了起來,小玉純回頭一看也是嚇壞了,瞬間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麼辦。 「乖,別動,小仙姐讓你們舒服……」左小仙一邊為她口交著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話來。 小玉純明顯有些傻了,她坐在陳楠的小腹上,給於左小仙的是一個雪白而又光滑的玉背。青春的身體勻稱而又誘惑,那漂亮的嫩臀滿是蛋糕看起來更是誘人。左小仙呼吸一滯,一邊殷勤的舔著陳楠的嫩穴一邊忍不住雙手齊出抓住了小玉純的嫩臀揉了起來,享受著那青春動人的小美臀。 「呀……」酒精燃燒著理智,身體十分的無力,而這時被左小仙輕車熟路的挑逗著她們同時發出了哭泣般的聲音。 兩個小可愛情動而又慌張的看著張東,第一反應就是害怕東哥會生氣,那無助而又迷茫的小模樣讓人看了特別的心疼。這色女肯定不會放過她們是意料中的事,張東看著這香艷的一幕感覺血液一陣的沸騰,不舍的讓安雪寧停下了口交服務後喘著粗氣朝她們走了過去。 兩個小可愛的面色有些慌張,咬著下唇憋得面色通紅才忍住了要叫出聲的衝動,張東走上前去看了看臉上已經帶著些痴狂的左小仙,踢了踢她彈性十足的美臀,沒好氣的說:「好了你個色女,不經過我同意就搞我的女人,別太過份了。」 「人家只是想讓她們舒服一下而已。」左小仙委屈說著,口交的動作沒停下來,因為她聽得出張東根本不生氣,立刻是變本加歷的把小舌頭往陳楠的嫩穴里鑽。 「身上都是蛋糕,先去洗洗。」張東這時也是慾火燃燒,不過看了看醉倒在旁邊的三個女人,還是克制住了這股慾望嘶啞著說:「咱們回房間玩吧,她們在這睡久了會感冒的。」 「哦!」左小仙戀戀不捨,不過還是聽話的停下了動作。兩個小可愛立刻逃一樣的躲到了張東的身後,腳步虛浮身子也一陣的發軟,閃爍的眼眸里布滿了水霧,明顯只是這一小會已經被左小仙挑逗得有些受不了了。 「好了,一會再發騷吧,先幫忙把她們抬進去。」張東笑罵了一下,換來的是左小仙哀怨的眼神,明顯是在埋怨張東打攪了她的好事。 嗨了一晚上確實有些筋疲力盡了,啞嬸的身材比較嬌小,醉得不算厲害還能勉強走幾步,小玉純和陳楠攙扶著她倒也沒什麼問題。本來張東是想去抱幼丹的,畢竟這個小處女的滋味還沒品嘗過心裡自然是有些發癢,可惜的是這時候幼丹竟然吐了,安雪寧和左小仙一看趕緊過去照顧她,攙扶她回房的責任自然就花落旁家。 加之安雪影醉得太沉了她們兩個合力都有點抱不動,張東瞬間就有些欲哭無淚了,身為唯一的男人自然得負擔起這份重任,一個橫抱抱起了安雪影走了出來。過程中低頭舔著她的小乳頭,安雪影立刻無意識的呻吟了一下,小嘴微張的模樣很是性感。 一通玩鬧下來每個人身上都是粘粘的蛋糕,不管醉成什麼樣不洗一下根本沒法睡。腳步踉蹌的回到房間時張東是眼前一亮,四張雙人床已經被並在了一起,今晚所有人來個大被同眠根本不成問題。緊隨氣候的左小仙得意的笑了起來:「怎麼樣啊老公,我這小狐狸心思夠細膩吧,今晚這麼大的地方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你個色女,這方面的天賦真是不錯。」張東回頭給了她讚許的一笑,感覺左小仙簡直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有這麼一個色女助紂為虐,生活不性福才怪。 默契的一笑後還是先朝浴室進發,巨大的澡池裡溫水已經注滿了,或許是因為醉得迷糊的關係陳楠進來的時候順手把所有的開光全開了。瞬間是明亮的一片不說,所有的花灑在同一時間就噴水了,看不出這裡的設施居然這樣現代化。 陳楠和小玉純已經扶著啞嬸坐在了椅子上,拿著蓬頭開始為她沖洗著身體,儘管她們已經醉得很是迷糊,但這一刻乖巧懂事的性格還是一覽無疑。左小仙和安雪寧如法炮製的把不醒人事的幼丹也抱到了那邊去,一人扶住幼丹軟軟的身體一邊負責沖洗,再怎麼輕巧的女孩子醉倒以後都很重,這會她們也很累,連占便宜的心思都沒有。 那邊洗得比較正經,不過幼丹的小內褲還是被脫了下來,張東瞬間就是精神一振,把安雪影放到了水床上後急色的跑過去欣賞著。安雪寧嫵媚的白了一眼,左小仙則是壞壞的一笑,猛的把幼丹無力的雙腿分開,語氣充滿了讓人瘋狂的誘惑:「老公,來看看,這就是屬於你的是處女穴哦。」 這放蕩的話原本該刺激性十足才對,不過大家已經喝得腦子迷糊了,再加之很是疲憊除了吃吃的笑外也沒多大的反應。張東眼睛都直了,視線一眨不眨的看了過去,瞬間控制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男人絕對都喜歡新鮮,所以沒上過的幼丹誘惑肯定大了一些,這時候她醉得混身發軟只能無力的任左小仙擺布,喘息間那羞澀的處女地第一次羞答答的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雪白無比的陰戶,粉嫩的小陰唇合攏著看起來無比的可愛,嫩肉微微可以看見一點,濕淋淋的顫抖讓人感覺觸目驚心。更讓張東興奮的是她雪白的陰戶上有一些短短的陰毛,看起來是嫩嫩的黃色還有點發軟,就如是絨毛一樣十分的挑逗。 自從過上荒唐生活後身邊的女人都有剃毛的習慣,不知道多久沒見過陰毛什麼樣了,這口味似乎有點獨特不過還是讓張東很是興奮,跨下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激動無比。 這時候陳楠和小玉純已經把啞嬸洗好了,兩個小可愛醉得有些迷糊連吃醋的本能都忘了,擦乾了水珠後因為疲憊的關係也沒興趣多留就走了出去。她們似乎明白今晚會很淫亂,事實上現在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什麼彆扭,這會先出去似乎是要留給張東更多的空間。 「老公,在這給處女開苞多不過癮啊。」左小仙嫵媚的一笑,一手慢慢的摸上了幼丹的乳房,一邊輕捏著一邊笑咪咪的建議說:「要不你先出去和她們玩吧,等一會我保證把這對母女花洗得香噴噴的送給你享用。」 「那小仙姐你還胡鬧……」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姐姐一個是自己的侄女,安雪寧在旁邊嬌滴滴的嗔怪道:「趕緊幫忙給她們洗完,要不然的話就該感冒了,你想瞎胡鬧等一會回了床上再說。」 「對對,今天的床那麼大,夠我們隨便的胡天黑地一番。」左小仙色咪咪的一笑,開始認真的抱住了幼丹讓安雪寧給她沖洗,不過這雙手已經揉上了那處女乳房,比張東更先享受那沒被人玩弄過的渾圓彈性。 幼丹無力的哼了一聲,即使醉死過去但反應還在,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看模樣十分的撩人,安雪寧瞪了一眼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恩,那你們快點……」聽著幼丹若有若無的呻吟張東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積攢的慾望已經很是衝動了需要酣暢淋漓的發泄,儘管知道左小仙肯定是要趁機占她們的便宜,但現在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更何況左小仙一向古靈精怪的,誰知道她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總之這些不去想了,張東現在迫不及待的需要一個粉嫩的肉體來發泄自己澎湃的慾望。而床上已經洗乾淨的母女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今天玩得那麼瘋了相信她們也十分的渴望,在還沒享受這小處女之前張東得先解決掉她們。 命根子劇烈的跳動著,喝了酒的關係感覺越發的硬,硬得這一刻都有些難受了,迫切的需要一個粉嫩多汁的小穴來給於它女性的安慰。 戀戀不捨的走出了浴室,一瞬間身體已經處於極端亢奮的狀態,四張床連在一起的橫向面積很大。一出來就看見兩個小可愛和啞嬸赤身裸體的躺在了另一頭,那邊陳楠正乖巧的給啞嬸喂著水喝,小玉純笑咪咪的說著什麼,不過看那一臉紅潤的模樣應該是在說什麼酒話。 張東立刻是心頭一熱爬上了床,在她們不約而同的注視下慢慢的靠近,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們的眼眸里閃爍著情慾的水霧。明顯這一晚的瘋狂加之酒精的刺激讓她們也很渴望了,在心裡放開的情況下慌淫的氛圍也是讓人迷亂,對於啞嬸母女而言這個特殊的生日宴會更是讓她們開心無比,最起碼現在的她們什麼都不在乎了,不管張東要對她們幹什麼她們都心甘情願的用自己的肉體來取悅這個男人。 「寶貝們,今天開心們。」張東一上來就不客氣,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兩個小可愛,一邊親吻著她們一邊享受著她們那動人的美乳。 她們都是恩了一聲,張東左右開弓吻得她們幾乎窒息的情況下看了看旁邊醉眼迷離的啞嬸,淫蕩的一笑後把啞嬸也拉了過來,啞嬸輕哼了一聲無力的枕到了張東的小腹上。纖細的小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巨大的命根子套弄起來,張東把陳楠往下一按,陳楠會意的給了壞壞的一笑,明顯有幾分小興奮的舔起了張東的乳頭。 「東哥,我愛你……」小玉純動情的呢喃著,張東抱著她激吻著,把她也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小玉純陶醉的哼著,小手撫摸著張東的肌膚,丁香小舌開始舔起了男人同樣敏感的乳頭,與陳楠一左一右的吸吮著讓張東舒服得骨頭都有些發酥了。 一切似乎很有默契,肌膚接觸的一剎那壓抑了一晚上的慾望就徹底的燃燒起來,不需要什麼甜言蜜語她們就知道該怎麼取悅自己的男人了。張東往床頭一靠舒服的哼了一聲,眼見啞嬸醉熏熏的沒什麼動作,立刻嘶著聲說:「楠楠,去教教你媽媽怎麼給男人口交,這方面你可比她有經驗多了。」 淫穢的話這時候是助興的春藥,母女花同時身體一顫,陳楠興奮的恩了一聲後慢慢的一路親吻而下,路過小腹的時候頑皮的舔了幾下。當她和媽媽的小臉幾乎貼在一去的時候張東張開了雙腿,啞嬸醉得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但身體的本能讓她清晰的明白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 「媽,來張嘴含住,給東哥先舔一下龜頭哦……」陳楠親了親媽媽的小臉,手握著命根子把龜頭蹭到了啞嬸的嘴唇上,說話的語氣溫柔卻掩飾不住興奮的顫抖。 女兒淫穢的話讓啞嬸的身體不安的扭了一下,她眼裡儘是柔媚的水霧,聽話的張開小嘴含住了張東的龜頭,一邊輕輕的吸吮著一邊用小舌頭溫柔的撩撥著。陳楠曖昧的一笑,當媽媽開始溫柔吞吐的時候她趴到張東的大腿上,小嘴開始親吻著肉棒,一邊親吻一邊動情的舔著,貪婪的吸吮著這讓人感覺暈沉而又陶醉的男人氣息。 似乎不需要任何的調教了,這段時間淫穢的交流成果是顯著的,此時母女花在跨下陶醉的口交著,柔軟的小舌頭來回的舔著。啞嬸含著命根子吞吐的速度開始變快了,而陳楠為了給媽媽足夠的活動空間開始舔著張東的睪丸,親吻著又用小舌頭似乎舔冰淇淋一樣嘖嘖的吸著。 母女花的口交服務讓張東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謝今晚的瘋狂和酒精,張東沒想到她們一上來就這麼直接。看來是低估了自己的開發能力,或許從肉體關係發生再到心態轉變以後她們就看得開了,反而是自己有些岌人憂天。 之前調教的計劃全都沒用了,在母女倆越來越默契的口交服務下張東是徹底的爽暴了,加上小玉純不停的舔著張東的胸部,這瞬間的感覺爽得幾乎要魂飛魄散。 她們三人似乎有了什麼默契一樣,或許是剛才的遊戲激起了好勝心,這會全心全意的伺候讓張東感覺腦子嗡嗡做響簡直不敢相信。尤其是跨下清晰傳來的快感,啞嬸嘴酸了以後就換成陳楠含住肉棒開始吞吐,啞嬸依樣畫葫蘆的開始舔起了睪丸,讓人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開始舔著張東的菊花,毒龍服務明顯讓陳楠楞了一下,或許她也沒想到媽媽會開放到這種程度。 母女倆很是瘋狂,近在咫尺的距離臉上始終有難為情的紅潤,但誰都沒停下取悅的動作。 在她們的刺激之下張東有些受不了了,雙手猛的把小玉純抱了起來,聽著她軟軟的呻吟看著她眼裡渴望疼愛的水霧,嘶啞著說:「純純來,東哥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 「東哥,恩……」小玉純動情的哼了一聲,眼眸里多了一絲絲的感動。 張東把她軟軟的擺布著讓她跪在了自己的臉上,小玉純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她從沒想到能用這樣淫穢的姿勢享受著東哥的疼愛。雙腿跪開,美麗的嫩臀正對著張東的臉,已經濕淋淋的嫩穴散發著清香的熱氣撲面而來,那粉嫩的小穴已經是潮濕不堪,甚至愛液已經流到了大腿上。 「啊……東哥,好癢……麻死了。」 顏騎的姿勢簡直太荒唐了,小玉純還沒來得及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立刻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叫聲,粉眉皺起啊了一下,如果不是雙手扶著張東的的胸膛根本就跪不直,而她怕壓到張東雙腿還得強撐著,無形中這樣雙腿分得更開了。 男人粗糙的舌頭已經深入到了粉嫩的羞澀地,不僅直接的舔上了她敏感的小陰締,更是粗魯而又富有侵犯性的往裡鑽著。張東雙手朝上抓住了她的乳房揉捏起來,嘴巴吻著她的小嫩穴不停的舔著,粗糙的舌頭帶來的感覺讓小玉純瞬間就崩潰了,壓抑了一晚上的肉體無比的敏感,在這樣淫穢的姿勢下享受著愛人的口交,那猛烈無比的感覺衝擊得她的小腦袋幾乎承受不了。 「啊,不行,東哥……嗚,好麻,麻死了……別舔那啊!」 兩個乳房被張東的手粗魯的捏著,下身男人粗糙的舌頭深入嫩穴來帶無比美妙的享受,這樣的雙重刺激之下小玉純幾乎要瘋了,也不管有沒有其他人在控制不住的發出了高亢的叫聲,似是痛苦但一聽就知道她身在天堂。 啞嬸母女倆繼續口交著,看著小玉純的呼吸急促小混身通紅亦是受到了感染,不安的交織著雙腿欣賞著這讓她們覺得無比驚訝的口交姿勢。她們幾乎能想像到現在的小玉純是多麼的舒服,緊繃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看得人觸目驚心,讓人也渴望能享受一下這特殊姿勢帶來的銷魂滋味。 床上的四個肉體糾纏在一起,渾然忘我的叫聲伴隨著喘息和嘖嘖的聲音顯得是淫穢不堪,似乎這時候誰都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只沉浸在肉慾的美妙之中。左小仙和安雪寧出來的時候一聽就感覺混身燥熱,跨間更是發濕特別的不安份,眼見這樣肉慾糾纏的畫面更是呼吸一滯,情慾幾乎在一瞬間就被點燃了。 但這時她們還沒辦法空閒下來,分著兩次把徹底醉死的一對母女花扶了出來,把她們放到床上為她們蓋上被子以後都是長出了一口大氣。好在她們平時比較喜歡鍛鍊所以體力很不錯,換成柔弱一些的女孩子可完不成這樣的工作。 醉死過去的母女花赤身裸體的被放在同一個被窩裡,她們休息了一下才緩過氣來,這時候左小仙朝安雪寧使了個眼色一起朝床的另一頭爬。而恰好在這時小玉純發出了哭泣一般的聲音,粉眉緊皺起來啊啊的大叫著,隨即似是虛脫了一樣混身一軟趴在了張東的身上,急促的喘息間小臉上儘是滿足的潮紅。 美妙無比的高潮讓本就有些迷糊的小玉純幾乎不醒人事,被她這一壓張東幾乎有些窒息,大口大口的吞咽下愛液的時候咳了幾聲。恰好這時候眼一精看著左小仙和安雪寧爬了過來,左小仙眼裡閃爍著幾乎是綠色的色光,張東哼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已經癱軟如泥的小玉純。 安雪寧會意的將小玉純抱到了旁邊,張東柔聲的說:「純純,讓雪寧姐姐和小仙姐姐親親你,她們戶讓你很舒服的。」 高潮中意識幾乎是一片模糊,乖巧聽話的小玉純無力的點了點頭恩了一聲,或許是因為安雪寧的撫摸特別的舒服所以讓她有些抗拒不了。張東也是擔心她會不會接受別的女人,所以在得到她的首肯以後才敢朝左小仙使了一下眼色,憑心而論小狐狸精雖然是個色女,不過她愛撫和挑逗的手段特別的高明,讓小玉純享受一下那個滋味也不錯。 小玉純如是倍受呵護的小公主一樣,迷糊的哼了一聲後嘴角掛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左小仙和安雪寧一左一右的抱著她,溫柔的吻著她雙手亦是很輕緩的在她身上撫摸著,不是那種色慾滿滿的挑逗,而是高潮後溫柔到極致的愛撫。 第一次以這樣的滋味得到高潮的滿足,第一次被兩個女人同時溫柔的愛撫,此時的小玉純已經感覺腦子暈暈沉沉的,不過舒服的感覺和心裡的感動還是讓她露出了一抹控制不住的笑意,帶著陶醉也帶著迷離。 比之肉體上的喜悅,精神上被疼愛的清晰感覺更是讓她沉淪。 從小玉純今晚的起鬨和開放的態度張東多少看出了點端倪,那就是在自己的後宮中她是最孤獨的,其他人不是有姐妹就是母女,唯有她和徐含蘭都是孤身一人。而徐含蘭是個成年人,性格獨立也有自己的生活或許無所謂,但現在對張東依賴到極點的小玉純卻無法忽視這個事實,從來不聲不響但她心裡已經是分外的忐忑。 她怕張東冷落她,也怕更多的疼愛被分享,所以一直用堅強的外表掩飾著看起來有幾分的勉強,以至於今晚和啞嬸母女一起伺候張東的時候她半分猶豫都沒有。心亂如麻的小可愛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展現自己的存在感,這樣的小心思楚楚可憐讓人心疼得都要碎了,所以在察覺以後張東就對她格外的照顧。 不僅是剛才接連不斷的親吻,顏騎的滋味給她口交至高潮,甚至是讓左小仙她們一起給於她高潮後的愛撫,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知道東哥很是愛她,讓她明白心裡那種緊張忐忑是沒必要的。而現在小玉純也明白了,心裡溫暖之間也不排斥兩個成熟尤物對她的愛撫,而是沉浸其中希望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更加的融入這個大家庭。 那邊的愛撫是溫柔而又充滿憐愛的,但在母女花的口交服務下張東有些按耐不住了,慢慢的直起身來拍了拍她們的小腦袋。她們迷茫而又動情的抬起頭來,兩張韻味不同的小臉上有些狼狽,因為在那近在咫尺的距離難免會粘染上對方的口水。 陳楠和啞嬸母女倆羞於對視,因為剛才那樣漣漪的口交中嘴唇時不時的碰到一起,一開始是難為情但後來那種刺激的感覺似乎太過劇烈了,在這個過程中她們忍不住會互相親吻一下,哪怕是蜻蜓點水般的一撩而過但依舊感覺刺激無比,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帶來的興奮實際上也特別的劇烈。 母女花飽滿的乳房各壓著張東一條大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們細嫩的小乳頭已經充血發硬了,這樣的感覺無疑讓人很是瘋狂。張東靠在了床頭,興奮的看著此時醉態迷離的她們,忍不住嘶啞著聲說:「楠楠,現在該教你媽媽一個新遊戲了,平常你和小玉純一起玩過的那個遊戲。」 說話間張東忍不住點了根煙,或許是因為這一晚太過香艷了,這五個活色生香的肉體都很迷人,一時間不知道從何下手所以張東需要點東西來平復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 慌淫的話讓母女花同時一楞,啞嬸已經驚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這時陳楠輕聲的喘了一下,抱住了媽媽吻了上去,在啞嬸震驚的眼神中肆意的親吻著那柔軟動人的紅唇,頑皮的小舌頭更是不客氣的往媽媽的嘴裡一鑽開始挑逗起來。 雙手摸著那對哺育了她的漂亮乳房,陳楠的態度是主動而又熱烈的,將媽媽壓到了身下後喘息著動情的哼道:「媽,我愛你……別害怕,楠楠要讓你舒服。」 這話讓啞嬸眼眸里的驚慌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無比的閃爍,這時她們也把旁邊的左小仙和安雪寧忽略了。當啞嬸閉上眼的那一刻這個吻開始有了互動,母女倆的舌頭伴隨著嘖嘖的聲音劇烈的糾纏在一起,陳楠揉著媽媽飽滿的乳房捏著那吸吮過不知道多少次依舊粉嫩的小乳頭。啞嬸舒服的皺了一下眉頭,亦是雙手朝下握住了女兒的小嫩臀揉了起來,在她曾經的印象里這是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的小屁股,但現在已經有了讓她感覺到震撼的彈性。 母女倆的擁抱越發的緊了,羞怯的難為情難抵心潮閃念間的澎湃,或許也是因為敏感的肉體太過渴望了,她們抱在一起忽然忘我的親吻著,愛撫著,忘了這行為已經違背了倫常,不管是情慾的刺激還是心理上的溫情,她們此刻已經停不下互相愛撫的動作了。 這時小玉純舒服的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高潮得到了滿足酒精徹底發作,還是心理上鬆了一口大氣後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在左小仙和安雪寧的愛撫下她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滿面都是滿足的潮紅,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笑意,渴望的疼愛一絲都不曾失去,對於她而言已經是一種奢求中的幸福,這種幸福被滿足過後太過放鬆了,她需要沉沉的睡眠來緩解一下之前忐忑不安折磨得筋疲力盡的身心。 兩女體貼的為小玉純蓋上被子讓她睡遠一些,這時候左小仙和安雪寧眼裡已經都是渴望疼愛的水霧了,看的出她們成熟的軀體也已經是燥動不安。不過張東正欣賞著母女花互相愛撫的艷戲,她們亦是看得呼吸急促目瞪口呆,連左小仙這色女在看見這樣震撼的場面時都有些錯愕。 「過來!」張東只是說了一聲,她們就溫順的來到張東的左右兩旁,張東話都沒說她們就含情脈脈的看著張東主動起來。這兩個尤物之前是戀人,似乎有著某種默契一樣根本不需要語言的交流,一左一右的舔上了張東的奶頭髮出了動情的恩哼聲。 兩個尤物配合十分的默契,慢慢的往下親吻著來到了張東的跨下,左小仙一口就含住了還有母女倆口水的龜頭,嘖嘖的舔著開始擺動頭部快速的吞吐起來。而安雪寧則是一路向下,柔軟的小舌頭在張東的大腿上舔了起來,兩對充滿彈性的乳房開始磨蹭著張東的大腿,刻意的用小乳頭在粗糙的肌膚上摩擦而過,那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們壓抑不住的哼出了聲。 陳楠開始吻著媽媽的身體,吸吮著那哺育了她的漂亮美乳,滿面的陶醉發出了嘖嘖的聲音。啞嬸發不出呻吟,但面色已經漲紅了,粉眉緊皺張開了嘴巴不停的顫抖著。 母女花的艷戲確實是好看,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楠楠雖然喝迷糊了,但似乎沒勇氣真正的去為媽媽口交。張東正享受著也不去打擾,笑咪咪的等著看她們到底有多能忍,而這時候跨下也完成了交班,安雪寧開始為張東吞吐著肉棒,而左小仙則是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張東,那妖嬈無比的模樣已經是最好的催情信號了。 「你個狐狸精,今晚老是自作主張!」張東感覺血液一熱,好在安雪寧的小嘴吸吮著緩解了慾望的衝動,腦子裡邪念一動立刻板著臉說:「在那亂定著什麼規矩,我看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還不知道這家誰當家作主了。」 「老公,人家錯了嘛……」左小仙嗲嗲的求饒著,同時低下頭來舔著張東的大腿,柔媚的看著張東那眼神讓人感覺心神蕩漾,明顯是在勾引而不是在求饒。 「錯了得有懲罰哦。」張東狡黠的一笑,坐起身來一手撫摸著安雪寧的秀髮,靈機一動說:「那這樣吧,就罰你今晚必須吃自己了,別想要老公這根小肉棒,也不許別人給你口交。」 「不是吧,這樣太喪心病狂了。」左小仙立刻發出了抗議,在這漣漪無比的環境,旁邊還有一對她覬覦已久的母女花。心裡已經有無數的遐想也做好了調教的準備,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老實的什麼都不能幹,這對她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家有家規哦,該怎麼解決你自己想辦法哦。」張東一副正經的模樣說著,含著龜頭的安雪寧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聲,也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覺得張東這提議特別的逗。 左小仙傻眼了,聽著張東一本正經的話差點就想脫口而出,去你媽的家規啊,老娘怎麼沒聽說過。 「行,老娘會有辦法的,你等著。」左小仙一臉的鬱悶,不過想來想去還是點了點頭,只是眼角里閃爍過一絲十分狡猾的感覺。 「雪寧,來,讓老公好好享受你的小嘴。」張東嘿嘿一笑,按著安雪寧的小腦袋慢慢的站了起來,安雪寧也跟著挪動身體,小嘴始終緊緊的含著張東的命根子,似乎是看著左小仙吃憋的模樣很是好玩,眼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東站了起來,雙手捧住了安雪寧的小腦袋開始挺著腰抽送起來,把她的小嘴當成了嫩穴前後抽插。安雪寧嗚了一下,小嘴緊緊的吸裹著,柔嫩的小舌頭不停的在張東的龜頭上旋轉著,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張東,似乎帶著幾分獻媚不過那迷離的模樣確實讓張東心裡發爽。 「啊!」當她雙手抱住了張東的屁股時,張東爽得啊了一聲,而安雪寧這時候則是眼睛發紅似乎很是難受,因為她用力的抱緊了張東的屁股往她那邊推。龜頭竟然進入了她的喉嚨口,感受著咽喉蠕動時那緊湊無比的感覺,突然的深喉服務讓張東爽得悶哼了一聲,喜出望外的看了看跨下這溫順無比的尤物。 與被動的玩弄不同,她的主動讓張東感覺很是驚喜,除了肉體上的快感外這也表明她已經從心底里接受自己了,否則的話不會這麼主動的來取悅自己,要知道之前她是一個拉拉,現在居然懂得為男人深喉可想而知肯定是下過一番工夫的。 「寶貝,真爽,不過你難受的話就休息一下吧!」張東說話都帶著顫音了,撫著她的秀髮滿面的憐愛,但同時也因為快感的侵襲而有些扭曲。 溫柔的語氣和呵護的態度永遠是女人難以抗拒的,安雪寧雖然很是難受,嘴角不停的有唾液往下滴但還是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眼眸帶著幸福的看著張東,繼續擺動著小腦袋前後吞吐起來,時不時的幾個深喉讓張東忍不住發出了啊的一聲。 激烈的口交直至安雪寧的小嘴酸得不行才停了下來,等她啊的一聲趴在床上直喘大氣的時候張東趕緊趴下來為她拍著後背,這溫柔的舉動更是讓她眼神一柔,一邊咳著一邊輕聲說:「老公,雪寧……想要了……」 聲線低低的,妖嬈無比聽起來十分的動人,張東頓時精神一震,不過還是壞笑了一下問:「雪寧,老子腦子一向不太好,你得和我說說你要什麼啊?」 這是赤裸裸的調戲,不過安雪寧卻是滿面的迷醉,痴迷的看著張東,顫著聲似是呻吟的哼著:「老公……雪寧要你的大雞巴……好好的干我,用力的干我……舔著你的雞巴好刺激啊,雪寧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 來,自己上來,張東故意忽視了陳楠母女倆,大大咧咧的躺了下來後賤笑的看著左小仙。左小仙白了一眼後跑下了床,在她隨身帶的包包里不知道找著什麼。 這小狐狸玩什麼花樣張東倒滿有興趣的,不過這時候安雪寧已經跨了上來,用緊湊多汁的嫩穴往下一坐吞沒了堅硬而又火熱的肉棒。一剎那那火熱無比的包圍和嫩肉的蠕動舒服得張東悶哼了一聲,安雪寧挺直了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仰起頭來啊了一聲呼吸瞬間就紊亂起來,猛的盡根進入那飽漲無比的感覺讓她眼前有些發黑了。 安雪寧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呼吸,雙手按在了張東的胸膛上,披頭散髮搖了一下頭後含情脈脈的看著張東,開始扭著小腰抬起了美臀,猛的往下一坐又是動情的啊了一聲,緊湊無比的嫩穴嘖的一聲又吞沒了這根此時讓她感覺銷魂蝕骨的巨物。 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興奮的跳都著,頂在了顫抖的子宮上讓安雪寧呼吸一滯,再次適應了男人陽物的粗大,這才按著張東的肩膀上下的抬著美臀,用那迷人的陰道摩擦著,吞沒著。 「啊……好爽,頂,頂太深了。」 安雪寧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呻吟,似是痛苦的哭泣一樣,隨著聲音的高亢她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如是一個勇敢的女騎士一樣快速的起落著,一下又一下的享受著那被徹底填滿的刺激。 啞嬸母女互相親吻愛撫著,誰都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即使雙腿間已經潮濕得有些嚇人,但她們還是顯得那麼的拘謹,酒精的燃燒不是太猛烈,還給她們留下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張東正享受著安雪寧觀音坐蓮帶來的快感,這時候也沒去注意她們,因為雙手已經齊出抓住了安雪寧的乳房揉捏起來,享受著她健美的身材每一下有力的扭動帶來的快感,這種火辣狂野的滋味確實讓人慾仙欲死。 「老公……」這時候左小仙帶著她那個包包上了床,眼見張東似乎很爽趕緊一副怯怯的口吻說:「我看楠楠她們似乎很不好意思,我過去幫幫忙好不好,人家保證不會對她們亂來。」 「不行!」張東悶哼了一聲,眼見小妖精表現得這麼恭順就知道她肯定沒什麼好主意。 「真的,不管她們還是你不同意的話人家都不會亂來的。」左小仙湊了上來,抓住張東的手夾在了飽滿的雙乳間,用那彈性十足的乳房套弄著張東的手臂,壓低了聲音無比誘惑的說:「不要對人家太嚴厲了嘛,你的小仙已經知道錯了,總之一會人家會給你點補償,這個驚喜保證你滿意行不行?」 「哦,驚喜?」張東倒是來了精神,畢竟左小仙每一次的驚喜都特別的誘人,她都開這樣的口了不心動才有鬼。 這時候安雪寧也是快速的起落了幾下,壓抑的啊了幾聲後混身一陣痙攣,滿是香汗的肌膚瞬間覆蓋上一層十分粉嫩的艷紅。顫抖的子宮收縮著,火熱的愛液澎湃的噴洒而出,在這一陣抽搐中長長的出了一口大氣,身子一軟倒在了張東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沒錯,驚喜,保證您滿意,好不好嘛。」左小仙繼續撒嬌著,拉著張東的手一陣的搖晃。 「行……」張東終於是受不了誘惑,不過略一猶豫還是叮囑說:「你注意點尺寸,如果她們不喜歡的話就別亂搞了,知道麼?」 第四章 慌淫一夜(下) 「知道的,老公最好了。」左小仙眯著眼一笑,看著安雪寧滿足的模樣心神一盪,咬了咬下唇柔聲的說:「好老公,如果人家做得好的話,可不可以將功抵過哦,一會人家也想要大棒棒干我。」 「看錶現咯。」張東抱著安雪寧給於她高潮後的愛撫,笑咪咪的點了點頭。 左小仙頓時是精神一震,淫蕩的一笑後拿著她的小包包朝啞嬸爬了過去,察覺到左小仙的到來母女倆同時身體一顫,停下了動作朝她投去了有些不安的眼神。儘管她們的臉色潮紅滿布,氣喘吁吁身體已經無比的渴望,尤其是在安雪寧呻吟聲的刺激下身子可以說已經燥熱難耐了,但這一刻對於左小仙的到來還是有些錯愕。 「楠楠,阿姨,別怕。」左小仙來到了她們的身邊,咽了一下口水忍住了衝動沒有動手動腳,反而是溫柔的誘惑說:「我知道你們很不好意思,不過咱們老公最喜歡看肉戲,所以我想幫幫你們而已。」 啞嬸喘息了一下什麼都沒說,陳楠亦是沉默著,因為她們也不知道左小仙想幹什麼,但無疑把張東作藉口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已經深陷情網的母女花眼神同時閃爍著柔光,看了看一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肉體,儘管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有些吃醋,對於任何一個戀愛中的女人而言她們都希望能被自己的男人衝動而又貪婪的注視著。 「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左小仙眼見她們有些鬆動了,立刻趁熱打鐵的說:「你們也希望老公更高興吧,我保證你們只要聽我的不僅阿姨會很開心,就連老公都會忍不住撲上來,衝動得恨不能把你們給吃了。」 左小仙就如是個妖嬈的魔鬼一樣,戳穿了她們的心靈,用最誘惑的語言一步一步的勾引著她們墮落。這話明顯說到母女倆的心坎里,不可否認臉上一時間的猶豫伴隨著心動,啞嬸臉色一紅的看著女兒,身為一個母親在這時候她卻是把決定權給了女兒,因為母女同夫的角度來看女兒比自己更早愛上這個男人,對他喜好的了解也應該比自己深。 「小仙姐姐,能說一下,要怎麼做麼?」陳楠終於是抵不過誘惑,羞答答的點了點頭,眼眸悄悄的瞥向張東時全是說不盡的愛意。 「來,看看這個……」左小仙陰謀得逞難掩興奮的一笑,立刻從她的小包包拿出了一件東西,母女倆一看頓時臉紅得不行,呼吸急促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一件類似於內褲的東西,看質地又像是腰帶一般,但在小腹的位置有一個固定點。上邊固定的是一根軟軟的塑膠陽具,看起來比較柔軟,尺寸也不大說難聽點簡直只有東哥的一半。純情的母女花第一次看到這種情趣玩意特別的緊張,難掩的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感覺特別的新奇。 「放心吧,這是新的,消毒消得很徹底的。」左小仙趁她們還沒反應過來,立刻來到了陳楠的背後,迅速的為她佩帶上去。 別說她們覺得新奇了,就連張東都瞪大了眼睛,雖然心裡清楚拉拉之間肯定會有輔助工具。不過這真是第一次見識到,張東自信自己的戰鬥力那麼強完全不需要這些東西,但這時候一看又覺得特別的好玩,或許這是一種別樣的情趣,有真刀真槍的性愛相比會有一種更加荒唐的快感。 陳楠目瞪口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跟塑膠陽具晃動了一下,突然間戴上這東西感覺特別的不適應又覺得很好玩。左小仙在這當口悄悄的回頭看了張東一眼,見張東並沒有生氣也沒厭惡的表情這才鬆了一口大氣,從後邊抱住了陳楠後在她的耳邊誘惑說:「楠楠,你東哥看得眼睛都直了,來,讓你媽媽試一下女兒的孝順,讓阿姨嘗一下你的溫柔帶給她的快感。」 「恩……」陳楠也是好奇得很,心裡產生了一種蠢蠢欲動的衝動,只是看了看在身下目瞪口呆的媽媽一時間不知道從何下手。 「來,阿姨,別緊張,這個很軟的進去會很舒服。」左小仙繼續一步一步的誘惑著她們,啞嬸已經羞得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但在左小仙的擺弄下顫抖的雙腿還是被分開了,如是傳統的姿勢一樣躺在了女兒的跨下,這一刻她感覺腦子發暈氣都有些喘不上來。 「慢一點哦,你也能讓媽媽高潮。」 母女花已經擺好了姿勢,就如是男女在一起的傳統姿勢一樣,左小仙色咪咪的一笑繼續開導著她們。趴到了啞嬸的小腹上後伸手抓住了那根塑膠陽具,在陳楠羞怯的注視下嫵媚的一笑,張開小嘴含含的把這虛假的東西含到了嘴裡,如是口交一樣的前後吞吐起來。 這姿勢明顯就是在口交,陳楠已經是滿面通紅了,身體不由自由的隨著左小仙的節奏晃動著。左小仙把陽具上舔得都是口水以後這才興奮的一笑,牽著陳楠把陽具放在了啞嬸的小穴口,低低的誘惑說:「楠楠,雙手抱住你媽的腿,或者是抓著媽媽的乳房,這樣比較能固定姿勢。」 「哦,好!」陳楠有些慌亂,但還是下意識的往下一抓抓住了媽媽的乳房,往前一動陽具也挺了一下,那軟軟的龜頭已經進入了潤滑的陰道里,啞嬸激動得身體一顫,即使那東西細小而又虛假,但因為對像是女兒的關係她已經緊張到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沒錯,看媽媽多舒服!」左小仙如是個引人墮落的魔女一樣不知疲憊的誘惑著,在陳楠羞澀間卻目露亮光的糾結中來到了她的背後,雙手抱住了這粉嫩的小身體,乳房貼在了她光滑無比的玉背上。 母女倆都緊張得神色有些錯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這時候左小仙舔上了陳楠的左右,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捏了一下。夢寐以求的毫乳掌在手裡,左小仙控制不住滿面的興奮,這時候感覺她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 被這一捏陳楠小聲的啊了一下,難為情之餘也沒決絕,趁著她發冷的時候左小仙狡黠的一笑,猛的把她的身體往前一推。啞嬸頓時搖起了頭粉眉一皺,張開嘴雖然發不出什麼聲音但面色瞬間漲紅,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兒,模樣羞愧又有著情動的迷茫。 母女倆都呆住了,因為事實是那根假陽具已經在啞嬸的陰道里了,似乎這是一件神奇的東西,無聲中讓母女倆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這時候的緊張,違背倫理的刺激還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楠楠,動起來哦……」左小仙又往前頂了一下,陳楠的身體也跟著一動,隨即的反應則是躺著的啞嬸無力的張開了小嘴,眼裡的慌張漸漸的被浮現出來的水霧所取代。 「對對,就這樣!」左小仙完成了任務,但依舊抱著陳楠,戀戀不捨的揉動著這對飽滿無比的豪乳,用手指輕輕的捏著粉嫩可愛的小乳頭。 指甲輕輕的一刮,陳楠頓時嬌軀一顫,眼見媽媽的反應很是舒服終於是忍不住了。張東眼裡的興奮對於她們母女來說是最大的勇氣來源,小可愛深吸了一口大氣慢慢的趴在了媽媽的身上,吻住了媽媽的嘴唇兩個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時候她慢慢的挺起了腰。 媽媽的身體瞬間激動的顫抖起來,迎合而來的小香舌也有短暫的停滯,這讓陳楠明白媽媽此刻的感受很是舒服。而她也有好奇和頑皮,感受著媽媽的反應開始輕輕的挺動著腰,用十分溫柔的頻率緩慢的抽插著,好奇的瞪大著眼睛看著媽媽那越來越紅的小臉。 緩慢的抽送帶來的感覺同樣是劇烈的,啞嬸眉頭緊皺雙手抓著床單,閉著眼睛根本不敢與女兒對視。這羞澀到極點的反應反而讓陳楠感覺很是興奮,雙手抓住了媽媽的乳房後開始加快了抽送的力度,肉體互相的蠕動間隱約的也感覺到了那難言的刺激。 母女倆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母親被女兒用這樣羞恥的體會姦淫著,這一幕特別的有震撼性,對於她們自己而言亦心理上的刺激同樣的劇烈。在左小仙的引導下她們不知不覺的拋切了羞恥,即是好奇亦是投入的享受著這種異樣的感覺,開始不顧及別人的眼光全神的投入著。 「靠!」張東看得血脈噴張呼吸急促,這時候安雪寧已經在跨下為張東口交著了,感受到命根子在小嘴裡明顯的漲大她自然知道這一幕對男人而言是何等猛烈的刺激,事實上她看著也感覺特別的興奮。 「老公,怎麼樣,刺不刺激?」左小仙爬到了張東的胸前,獻媚的邀著功,亦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以前沒想過能這樣玩吧,看著當女兒的乾媽是什麼樣的感覺,會不會覺得特別的刺激。」 「你個妖精,別和我說刺激是這個。」張東咽了一下口水,刺激是刺激,不過貌似和之前的驚喜一邊就差了一點,因為是視覺上的快感更多一點。 「當然不是了,人家哪敢糊弄你。」左小仙嬌媚的親著張東的胸膛,朝旁邊努了一下嘴後神秘的笑著:「好啦,你先該去享受一下你的母女雙飛了,我和雪寧還得去準備一下,保證一會你會覺得更刺激。」 準備什麼?張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安雪寧已經是俏臉一紅,被左小仙一拉就下了床,拿著安雪寧帶來的包包進了浴室,而且她們還關上了門,搞得神神秘秘的讓張東更是心癢了。 左大妖精的驚喜想來不會讓人失望,不過這時候眼前母女花的相奸看起來更是香艷,張東呼吸頓時一滯,依舊發硬的命根子激動的一跳。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張東忍不住走了過來,陳楠開始樂此不彼的插著媽媽,當張東的手掌在她的美臀上一摸時她呻吟了一下,隨即媚眼迷離的哼了一聲:「東哥,我……也想要……」 「馬上來了小楠楠,不過先等一下。」張東淫蕩的一笑來到了她們的頭部位置,母女花此時的小臉幾乎貼在一起,時不時的親吻看起來無比的漣漪。在女兒的抽插之下啞嬸半閉著眼滿面的迷離,張著小嘴雖然無法呻吟不過還是能清晰的看出她現在很是陶醉。 張東舔著嘴唇,慢慢的蹲到了啞嬸的臉上,啞嬸立刻抱住了張東的大腿,小嘴吻上了張東的睪丸,小舌頭也是靈活的舔了起來。陳楠呼吸一滯,張東把她的小臉一抬,命根子立刻插入她的櫻桃小口裡,享受著柔軟的丁香小舌不田舔拭帶來的美妙。 「真舒服啊,柔柔,往後一點……給我毒龍……」張東舒服的哼了一聲,挺著腰開始在小可愛的小嘴裡抽送起來,陳楠滿面的情動真色,伴隨著這節奏抽插得更快了。 啞嬸已經被情慾衝擊得無法思考了,用力的抱緊了張東的屁股,小舌頭舔到了張東的菊花上,還用力的想要往裡鑽。這淫穢的姿勢和母女花小嘴帶來的快感讓張東低吼了一聲,菊花上的濕熱,命根子被舔的美妙,雙重的刺激下張東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腿一軟差點坐到了啞嬸的臉上。 啞嬸的的反應很是激烈,不似一開始那樣像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在情慾的刺激下突破了亂倫的禁忌以後她願意為自己的男人放開,無論是什麼樣方式只要能帶給張東和女兒快樂她都心甘情願的去做。 母女花的口交讓張東壓抑的慾望已經到了頂點,在啞嬸混身抽搐的來了高潮停下動作時張東已經是滿腦子邪念了。這時候忍不住嘶著聲問:「柔柔,滋味美不美啊,被老公幹舒服還是被楠楠干舒服,被自己女兒插出來的高潮是不是也特別的美妙。」 啞嬸臉上有些狼籍,滿是情慾潮紅的小臉儘是滿足的迷離,無力的喘息著在這時候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但不可否認張東這羞人的話還是刺激到她了。迷糊間身體一顫腦子裡唯一的清醒真的在做著比較,那虛假的東西肯定不如男人的巨物帶來的快感那麼劇烈真實,肉體上的刺激肯定難以媲美,可問題是自己被親生女兒以這樣的方式姦淫著,羞恥的心帶來的衝擊不可否認是一種巨大的衝擊。 理智一閃而過,在高潮的侵襲下啞嬸腦子再次發黑無法思考,在女兒輕輕的頂動下享受著這種荒唐到極點的滋味。 陳楠的呼吸亦是急促無比,媚眼迷離的看著媽媽高潮的模樣,對於她而言刺激同樣是巨大的。她不自覺的停下了吞吐的動作整個人有些楞神,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翹起來的嫩臀,張東咽了一下口水瞬間想到了一個無比慌淫的方式來享用這對迷人的母女花。 不舍的把命根子抽離她的小嘴,張東握著擼動幾下後來到了她的身後,陳楠似乎明白張東要幹什麼,動情的呢喃了一聲:「東哥……楠楠,想要……」 她一直受著心理刺激,和媽媽的身體互相磨蹭已經讓情慾高漲到了頂點,粉嫩的小身體分外的渴望,而她一直動著享受的是挑逗的過程,已經泛濫成災的嫩穴迫切的需要那根讓她迷戀的巨物來填滿這一份空虛。 「寶貝兒,東哥來了!」張東也是抑制不住了,慢慢的趴到了她的身上,將她按在啞嬸的身上擺出一個後入的姿勢後握著命根子在她已經濕淋淋的嫩穴口磨蹭起來。 啞嬸頓時是嬌軀一顫,高潮中的身體特別的敏感,這一動那根東西又頂了一下讓她粉眉一皺。而這個反應讓人感覺特別的刺激,陳楠迷戀的哼了一下,雙手握住了媽媽的乳房,低下頭來輕輕的咬著媽媽粉嫩的乳頭,氣喘吁吁的等待著自己男人的征服。 堅硬無比的龜頭在粉嫩無比的小肉縫上磨蹭著,這酥癢的快感讓陳楠發出了哭泣般的低吟,已經渴望了一晚上的身體灶熱無比,忍不住不安的扭動起來催促著陽物的進入。而她這一扭啞嬸亦是嬌軀發顫,張大了嘴唇似是痛苦卻發不出半點的聲響,被女兒這麼一弄時不時的喘著大氣皺著眉頭。 「老公……東哥,不要……不要再逗楠楠了,快……人家要!」 張東並沒有急於進入,握著龜頭繼續在她的小肉縫上上下的摩擦著,偶爾還做怪般的頂在了濕淋淋的菊花上,讓陳楠緊張了一下但也體會到了那種別樣的刺激。磨蹭了一陣後小可愛已經忍不住了,楚楚可憐的求歡著,本該清純甜美的聲線這時候變得誘惑無比。 啞嬸的高潮顛峰漸漸的過了去,在女兒不安的扭動下不時的輕顫著,明顯新一撥的情慾開始被挑逗起來。這時張東知道時機到了,嘿嘿的一笑後趴到了陳楠的玉背上,雙手擠到了她的胸前一手抓住她飽滿的豪乳,一手抓住了啞嬸的乳房,感受著這母女花不同的手感忍不住淫蕩的色笑著:「楠楠,要什麼得和東哥說啊。」 「要東哥的,大雞雞……楠楠要東哥的大雞雞……進來!」 陳楠哭泣般的低哼著,毫不猶豫的就喊了出來,到現在她們已經無暇害羞了,情慾的火焰已經把理智徹底的焚化了。 三個身體重疊在一起就似是漢堡一樣,嬌小玲瓏的楠楠被夾在中間此時已經是滿面迷離了,她佩帶的假陽具依舊在媽媽的陰道里扭著。而張東壓在她的身上還沒有動,依舊是用龜頭在輕輕的磨蹭著,進一步的撩撥起她的渴望。 相當淫穢的姿勢,還沒開始進入就讓張東興奮得太陽穴鼓鼓的跳都著,口乾舌燥的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嘶啞已經興奮得有些發瘋了,繼續在陳楠的耳邊誘導著:「楠楠,你現在幹著自己的媽媽,還把媽媽給干出高潮了,你真是個好孩子哦。」 這話不明就理,不過已經沉淪其中的母女倆根本無暇思考,但這淫穢的話和事實帶來的刺激依舊讓她們很是興奮。張東興奮的笑著,一邊舔著陳楠的肩膀一邊紅著眼說:「東哥也干過媽媽哦,現在的楠楠難道想和媽媽做姐妹,這樣的話輩分會亂了的……」 「東哥,別折磨……別折磨楠楠了,快,進來……楠楠那裡癢得不行了……」 淫穢的話讓陳楠嬌軀發顫,說話的時候帶著幾絲哭腔,聽起來更是讓人興奮。啞嬸也是半睜著滿是水霧的眼眸看著張東,微微的咬著下唇的模樣似是嬌嗔,但她依舊因為這些淫穢的話而感覺心神蕩漾。 「楠楠,那你先說說,東哥如果是媽媽的男人,你該換一個什麼稱呼呢……」 張東忍著衝動也很痛苦,但還是繼續用龜頭磨蹭著她的陰戶卻不進入,手不停的揉著她的豪乳,舌頭開始放浪的舔著她雪白的脖子,多點齊下的挑逗著這個青澀的身體。 「呀……」年輕的身體不堪挑逗,在這一夜慾望的折磨之下,在張東折磨之下理智已經崩潰了,只是短段的猶豫過後就啊了一聲,終於是歇斯底里而又似是啜泣般的哀求著:「楠楠受不了了……媽媽舒服過了,楠楠整個晚上都在等東哥操我……東哥……」 「不對哦楠楠,媽媽的男人,媽媽的老公!」張東舔著她的耳朵朝里吹著熱氣,眼見她的眼神迷茫卻顯得越發的瘋狂,瞬間就明白自己的陰謀要得逞了。 酥癢的感覺讓整個身體都極端的難受,那是比不上不下更加痛苦的過程,骨髓里就似有萬千隻螞蟻在爬行一樣的癢。血肉里滿是蟲子,毒蛇,撕咬著讓每一塊肉都顫抖著無法安生,打著冷戰混身抽搐間那感覺似乎身在冰窟一樣,可一瞬間就如被烈火焚燒,難耐至極。 「爸爸……爸爸……啊!」僅有的理智崩潰了,陳楠啊了一下發出了哭泣般的叫喊:「東哥,是爸爸……女兒,你的寶貝楠楠好難受啊……快進來,女兒真的受不了,呀……」 女兒淫穢的話讓啞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儘管覺得張東的做法太過邪惡了,但不可否認那撕破禁忌般的背德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了,強烈得她腦子發暈一瞬間幾乎要瘋了。 「乖寶貝,爸爸一輩子愛你。」張東亦是興奮得腦袋騰的一下就沸騰了,立刻的悶吼了一聲狠狠的抓住了她的乳房,腰往的猛前一挺,已經硬得幾乎裂開的命根子擠開了那肥美可愛的陰唇,在火熱而又緊湊的包圍下撲哧的一聲盡根進入。 「啊……」陳楠滿足的尖叫聲特別的響亮,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滿足的長出了一口大氣,而隨同的反應則是啞嬸亦是皺起了眉頭,這一頂她也感受到了,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女兒的手不停的喘著粗氣。 張東興奮的低吼了一聲,看著母女花的反應沒辦法溫柔下來,將她們一抱狠狠的往上頂著,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撞擊著陳楠那粉嫩動人的翹臀,發出了啪啪的水聲每一下幾乎用盡了全力。 「爸爸……東哥,呀……爽,爽……」 陳楠的呻吟激動而又含糊不清,啊啊的叫聲根本停不下來,而啞嬸亦是一樣,緊緊的抱著女兒已經是混身通紅了,因為張東每頂一下那加陽物就會在她的體內肆虐,或許跨感不如女兒那麼的強烈,但節奏卻是一模一樣的。 「乖女兒,我愛你們……」張東悶吼著,直起身來扶著陳楠的屁股狠狠的插入,欣賞著母女花情動不堪的模樣,聽著她們此起彼伏的呼吸,這一刻興奮得幾乎都要瘋了。 或許是因為氛圍太過於淫穢,心理上的刺激讓身體徹底的沉淪於情慾之中變得無比敏感,只是短短的五分鐘三個肉體碟在一起的蠕動中啞嬸就咬住了下唇,眉頭緊皺的嗚了一下抽搐著迎來了被女兒姦淫的第二次高潮。 而陳楠同樣的不堪,低下頭來咬著媽媽的乳房發出了啜泣般的低哼,雙手緊緊的抓著媽媽的手臂亦是痙攣著迎來了高潮,一個猛烈得不只讓青澀的她感覺虛脫更有點要魂飛魄散的高潮。母女花同時的身體一軟,滿身香汗,癱軟如泥的抱在一起喘著粗氣。 而張東也是憋不住了,在連番的刺激下也到了臨界點,前列腺一陣陣的跳動後終於是忍不住了,怒吼了幾聲後狠狠的往前一頂,馬眼一開火熱的精液全澆在了陳楠顫抖的子宮上,被這一燙小楠楠頓時無力的嗚了一下,身體再次控制不住的痙攣起來。 情慾的最顛峰,銷魂蝕骨的滋味讓人感覺仿佛身置天堂不在人間,靈與肉結合的最高境界加上禁忌的快感讓這個同時達到的高潮無比的兇猛,兇猛到讓人感覺幾乎要死一樣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啞嬸混身無力,陳楠幾乎暈厥在了媽媽的身上,被玩弄至此的母女花這時候除了喘息外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一股兩股,射精的時候感覺幾乎是在把靈魂發射一樣,當最後一絲精液擠在了陳楠粉嫩的陰道里時張東感覺眼前一黑骨頭幾乎要散架了,混身幾乎虛脫了一樣汗水多得和從水裡撈出來差不多,張東低沉的啊了一聲後腿一軟,控制不住往後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那一刻的滋味爽得幾乎要死掉一樣。 情慾的喧囂之後只剩下喘息聲和空氣里分泌物的味道,母女花已經癱軟如泥,張東亦是爽到了極點。半閉著眼睛下意識的朝前看去,忍不住欣賞起起了自己的傑作,嘴角掛起了一抹得意而又滿足的笑容。 母女花的下身交織在一起,雙腿都是分開著似乎合攏不開,陳楠那粉嫩的陰戶已經有一點點的紅腫了,陰唇一顫一顫間連裡邊的嫩肉都在顫抖著。張東倒下的時候命根子也撲的一聲拔了出來,這會她的小嫩穴似乎有些合攏不上,乳白色的精液伴隨著嫩穴的蠕動一點點的被擠了出來。 張東射了很多,精液從陳楠的小穴流出來以後慢慢的往下,伴隨高潮的愛液和汗水流到了啞嬸的腿間,竟然隨著那假陽物一點點的流進了啞嬸那同樣誘人的陰道里。這淫穢的一幕讓張東感覺無比的刺激,雖然啞嬸的引道也很緊湊流不進多少,更多的是往下滴淌著滋潤著那粉嫩的小菊花最後滴到了床單上。 但不可否認這一幕無比的刺激,張東看得是血脈噴張,再加上母女花高潮後徹底無力的模樣,征服的快感讓張東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猛烈的高潮讓三人動都不想動一下,這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不過張東卻是虛脫得連轉頭去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左小仙和安雪寧身上洗得特別的清爽,不過腳步很是蹣跚,幾乎是互相蹣跚著才走出來的,這兩個運動感最強的美女這時候給人的感覺特別的柔軟。二人出來時看見這一幕都是曖昧而又興奮的笑著,爬上床的時候眼睛始終盯在啞嬸母女倆的身上,看樣子她們在浴室里也偷聽了那些荒淫的對話。 張東躺著喘著大氣,這會真的是混身鬆軟連動都不想動。兩個性感的尤物很是體貼,或許是從剛才那幾乎撕心裂肺的呻吟里聽出了戰況的激烈,所以左小仙拿來了香艷直接送到張東的嘴邊,柔聲的說:「老公,現在不來條事後煙似乎說不過去哦。」 張東感覺嘴巴很是乾燥,不過還是咬住了狠狠的抽了一口,左大妖精說得確實很對,不管累成什麼樣一條事後煙還是讓人感覺特別的愜意。安雪寧也發揮了賢惠的一面,立刻拿來兌了冰塊的礦泉水喂給張東。 「雪寧!」左小仙接過杯子使了一下眼色,安雪寧就體貼的為滿身香汗的啞嬸母女先蓋上了薄被子,又拿來冰水喂著她們,爽到了虛脫的程度補點水能稍微舒服一些。 休息的過程安寧而又溫情,極度虛脫的情況下再加上酒精發作,母女花竟然就保持著相擁的姿勢沉沉的睡了過去。啞嬸時不時難受的哼著,因為女兒還佩帶著那個假陽具,那軟軟的東西依舊在頂著啞嬸那敏感而又緊湊的陰道。 張東稍微緩解了一下,僵硬的肌肉稍微的有些軟化,好不容易才回復了些體力。左小仙俏面發紅,眼睛始終是控制不住朝啞嬸她們那看了去,突然是輕聲的問:「老公,讓她們睡麼?」 「恩!」雖然只射了一次,不過感覺她們已經被折騰夠嗆了,張東想也不想就點了頭。 「那我幫她們擦一下身子,弄清爽點再睡行麼?」左小仙小心翼翼的問著,眼裡閃爍著綠光明顯是別有所圖。別說她了,就連安雪寧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或許是因為陳楠那對飽滿的毫乳實在是罕見,她也想試一下那種充滿青春彈性又無比充實的手感。 「知道你們想什麼了,去吧!」張東這時候更疑惑的她們腳步怎麼感覺有些踉蹌,而且左大妖精說話的時候還有點扭捏,平時這妖精可是大大咧咧到沒心沒肺的地步,現在突然有些難為情或者說忐忑不安的緊張,這感覺是怎麼想都不對勁。 愜意的點著事後煙,張東靠在床頭一坐等著恢復體力,啞嬸母女倆不行了還有這兩個尤物可以享受。得到張東的首肯明顯她們驚喜的笑了一下,安雪寧立刻跑到浴室打來了一盆溫水,毛巾還沒擰好左小仙就迫不及待的動起了手,在張東的眼裡她那急色的樣子簡直有點惡虎撲食的味道。 母女倆雖然身材嬌小,不過醉成這樣也是很重的,啞嬸明顯被陳楠壓得呼吸有些不順暢。陳楠有些費力的把陳楠搬了下來,表情一時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從哪占便宜比較好,安雪寧看了一眼後小聲的說:「小仙姐注意點,別把精液弄到床單上。」 靠,多憋腳的藉口啊,就算沒有精液光是母女花泛濫的愛液已經弄濕了一大塊,更別提她們滿身淋漓的香汗。張東在旁邊鄙夷的呸了一下,占便宜就占便宜了還要找藉口,真是虛偽啊。 「對對,那就先弄下邊吧!」左小仙淫蕩的一笑,給了安雪寧一個你懂我的眼神,安雪寧也還以一個狼狽為奸的笑意,戀人之間的默契在這時候表達得是淋漓盡致,不過原因似乎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安雪寧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先是解開了陳楠小腰上的那根腰帶,把濕淋淋的假陽具直接丟到了地上,隨即是雙手猛的齊出抓住了那對即使躺著也特別堅挺的青春豪乳,輕輕的一揉還拍了一下,滿面驚喜的說:「手感真好哦,這彈性,太舒服了。」 「色女,連毛巾都不拿就要幫人擦身體,能不能別這麼明目張胆。」左小仙在旁笑罵著,不過她的行為更加的明目張胆。直接把陳楠的雙腿舉了起來,大大的分開後露出了那狼狽而又香艷的小嫩穴,迫不及待的埋頭上去舔了起來,一邊舔著那青春誘人的愛液,一邊用舌頭把裡邊的精液勾出來吞咽,那模樣可比張東急色多了。 「呀,東哥……不要,好癢……」 醉倒的陳楠也是發出了囈語般的呻吟,小模樣嫵媚無比,身子也是輕輕的顫抖著,似乎在夢中又是和張東一起在一起翻雲覆雨。 「好恩愛哦。」左小仙含糊不清的哼著,小嘴始終抵著陳楠粉嫩動人的陰戶,安雪寧也是一邊享受著這對飽滿毫乳的手感,一邊低下頭來舔著陳楠可愛的粉紅色小乳頭,一副煞有介事的口吻哼哼著:「怎麼都是老公的口水啊,姐姐給你舔乾淨。」 陳楠在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控制不住呻吟出聲,竟然在她們兩個的口舌服務下敏感的身體迎來了細微的一次高潮。左小仙咕嚕了一下把愛液和被沖刷出來的精液一起咽下,又舔了個乾淨後這才抬起頭來戀戀不捨的說:「恩,這下應該乾淨了。」 明明乾的是臭不要臉的卻能裝得這麼正經,這無恥的嘴臉值得學習一下啊,張東在旁邊看得血液都有些發熱了,休息了一下體力開始回復,儘管情慾已經蠢蠢欲動不過張東還是決定繼續欣賞下去再收拾這兩個好色的傢伙。 好在這兩個色女占完便宜了還有點良心,先用濕毛巾為陳楠擦去身上的汗水和分泌物,接著又用干毛巾仔細的擦拭一遍後才給她挪好位置蓋上了被子。看她們那麼細心的照顧著陳楠,如果不是剛才那香艷的一幕張東會很感動,最起碼後宮團結彼此關心的景象張東喜聞樂見。 仔細的為陳楠擦拭完兩個尤物都有些累了,額頭上滿是小汗珠的模樣看起來特別的讓人動容。不過這樣的溫馨只是持續了一小會而已,因為她們這點內的發揮了不怕苦不怕疲憊的精神,汗剛一擦完就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撲到了啞嬸的身上。 張東翻了翻白眼,到了這時候反而不衝動了,點了根煙後在旁邊悠閒的欣賞著。實話實話心裡確實也覺得很刺激,而且左小仙好色怪好色卻是在占便宜的時候伺候著其他的女人,只要心理上能接受的話這其實是一種另類的討好,也是一種不錯的促進後宮團結的方式。 啞嬸和陳楠一樣是爛醉如泥,被兩個女色狼擺布著也混然不知,軟軟的身體在她們的擺弄下變得無比的香艷,也漸漸褪去的紅色再次爬上了她成熟嫵媚的身體。 安雪寧興奮的一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溫柔賢惠的啞嬸特別的興奮,不過她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趴在了啞嬸的頭邊,低下腰來狠狠的吻上了啞嬸的嘴唇,一邊嘖嘖的親吻著一邊翹開她軟軟的牙關,小舌頭直接侵入啞嬸的小嘴裡動情的舔弄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亦不客氣的摸上了那肉感十足的成熟乳房,肆無忌憚的揉弄間臉上那種陶醉的神色更濃郁了,就如同之前她在愛撫自己的親姐姐那樣,看來安雪寧不是喜歡熟女少婦的話,就是有一點戀母的情節。 左小仙似乎很能理解安雪寧這時候的衝動,咯咯的一笑和她換了個位置,安雪寧立刻埋頭到啞嬸的腿間,陶醉而又瘋狂的舔著那雖然成熟但卻感覺幼嫩無比的陰戶,舌頭甚至放浪的舔到了啞嬸的菊花上,沒有半點的介意,反而給人一種如痴如醉般的感覺。 兩個色女肆無忌憚的舔弄著啞嬸成熟而又動人的肉體,柔軟的小舌頭嫻熟的遊走在敏感地帶,啞嬸終於是忍不住混身抽搐出來,眉頭一皺在醉酒的狀態下來了一次沒有性交的高潮。 在啞嬸的身體不停的痙攣著,再次一片潮紅時兩個色女這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了占便宜的舉動,如法炮製的為啞嬸洗好身子蓋上被子。張東狠狠的掐滅了煙頭,跨下的命根子已經硬了起來,她們手尾工作處理好了,現在是好好處理這兩個色女的時候了。 就在張東蠢蠢欲動的時候,左小仙突然是臉一紅,啊了一聲後快速的朝衛生間跑去:「雪寧,趕緊把我的包包拿來。」 「好好!」安雪寧立刻拿著包跟了進去。 張東被干晾著瞬間就有些傻眼了,一時有些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衛生間的門關著,沒多一會笑得已經直不起腰的安雪寧走了出來,一上來就膩到了張東的懷裡,忍俊不禁的笑道:「老公,告訴你一個天打五雷轟的壞消息,我們仙姐突然來大姨媽了哦。」 「我哪知道會提前的,以前一向很準時的啊。」左小仙也跟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抱怨著,這時候她不已經把內褲穿了上去,鼓鼓的一看就有姨媽巾存在的痕跡。 「那麼邪,不至於吧!」張東也感覺很好笑,看左小仙一臉鬱悶的樣子似乎比自己還惱火,剛才營造的漣漪氛圍一下就消失了,張東也是忍不住嘿嘿的樂了。 「誰知道呢,可能是太激動了刺激到內分泌,所以就噴了唄。」左小仙往張東邊上一躺,拉著被子往身上一蓋鬱悶的說:「反正老娘是休戰了,你們要搞的話就慢慢搞吧,反正需要老娘助興的話老娘義不容辭,想碧血洗銀搶的話小心老娘給你來個雞飛蛋打。」 「那算了,反正今晚已經折騰得夠累了,我們還是休息吧。」張東琢磨了一下,雖然只射了一次不過過程太過香艷了也是疲憊,現在已經深更半夜的自己也有點困意,雖然是難得的一晚但也不能過份的縱慾。 「得,全聽老公的。」左小仙一聽情況安全,這才糾纏上來躺到了張東的懷裡,笑咪咪的說:「不管了,反正今晚你沒和人家恩愛過,我要抱著你睡哦。」 「可以,寶貝妖精。」張東抱著她狠狠的親了一口,看著左小仙臉上陶醉的意味,心裡清楚有時候這看似大大咧咧的大妖精也需要自己的關愛和柔情。 「怎麼,妖精是寶貝了,我這買一送一的贈品就不是了。」安雪寧在旁邊打趣起來,確實現在恩恩愛愛的氛圍是女人抗拒不了的,她的打趣里也帶著睡覺的成分。 情慾的衝動瞬間就成了打情罵俏,張東把她一摟也親了一口甜言蜜語了一陣。聊了一會天后左小仙就打著哈欠說要睡了,安雪寧看了看床上一個個醉倒的女人也體貼的說太晚了再聊的話會吵到她們,張東只能翻了翻白眼關上了話匣子,因為明顯她們也是有些睏了。 看來所謂的驚喜得等以後了,這事得好好的和左大妖精商榷一下,不過張東再怎麼追問左小仙就是不說,只說等她姨媽走了以後再談這個事,到時候肯定有利息補償。 安雪寧起身把房間的大燈關了,體貼的她不忘在床頭櫃的位置上擺上了許多的礦泉水,想來她是明白醉酒的滋味所以提前做著準備,對於一個喝得爛醉半夜迷糊醒來的人而言有一口冰涼的礦泉水喝是無比幸福的事。 安雪寧和左小仙不只是因為色性一起才會這樣做的,她們也希望能融入到這個大家庭里,畢竟原本是同性戀所以改變性取向應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這樣也耽誤不了她們骨子裡那種女人才有的賢惠基因。 看著安雪寧忙活張東讚許的點了點頭,心裡對她的態度開始產生一種轉變,不只是單純的情人關係了,事實上在安家姐妹接納張東做她們的男人時張東也開始潛移默化的有了一些心理上的變化。 昏暗的燈光下,三人抱在一起沉默不言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刻,在溫情無比的擁抱中沉沉的睡去,結束了這個荒淫無比的夜晚,也在情慾的澎湃之後用濃郁的情愫畫下了一個完美無比的句號。 第五章 發展機會 荒淫的一夜結束了,陳楠的生日宴會卻變成了最後的床戲大會,說到底還真有點變味了,畢竟怎麼說她也是個浪漫年華的少女,按理說她的生日宴會不該這樣才對的。 不過事實就是發生了,陳楠也是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因為第二天早起的時候她感動得都哭了,一早上的就哭得和小花貓一樣吵醒了其他宿醉中暈暈沉沉的女人們,而原因就是她醒來的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條十分漂亮的項鍊,那是半夜張東悄悄為她佩帶上去的,酒醉中的小可愛根本沒有察覺。 那晚誰送了生日禮物,唯獨張東卻沒有送,陳楠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有些小失望。而懂事的她也知道這個生日宴會很是破費,光是總統套房的錢就是之前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所以她也沒說什麼更不敢去責怪張東,因為東哥能給她安排這個宴會其實她已經很滿足了,即使後來變成了荒淫的無遮大會但對於年幼的她而言畢竟是第一次過生日,也算是留下了一個印象深刻的記憶。 這是一串精緻無比的項鍊,白金的鏈子,十分夢幻的粉色碧璽,搭配起來完全符合她這年紀該有的浪漫和活潑。碧璽墜子不大但雕工十分的精道,雕刻的是一顆愛心桃的形狀,題材或許略顯老套不過卻正中下懷,一早上的就把陳楠感動得要命,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誰都勸不住。 最終那個早晨所有人都被她哭醒了,都在柔聲的安慰著,祝福著,當然很多人眼裡都忍不住冒出了火光。左小仙和安雪寧就不用說了,那肯定是眼泛綠光根本控制不了,按左小仙的話說就是張東吊毛都沒送過她一根。 而小玉純會羨慕是自然的,啞嬸即使為女兒高興但看模樣也是避免不了這種心態,在場的女人都各有心思這一點讓人很是汗顏。好在這溫馨無比的一幕張東不知道,因為張東依舊睡得和死豬一樣,一床赤身裸體的尤物嫉妒而又嬌嗔的眼光是一點都察覺不到。 最後小可愛是感動得泣不成聲,其他人怎麼勸都不行,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臉紅赤熱的舉動,那就是在眾女的圍觀下直接趴到了張東的跨下,小嘴一含快速的吞吐起來。 戀愛中的女人是盲目而又衝動的,不計一切後果是最大的特徵,這點可以說表現得淋漓盡致了。一向害羞的陳楠什麼都不管了,不只是為張東口交著還用豪乳一夾在其他人驚訝而又羨慕的視線下直接乳交上了,那份瘋狂的態度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即使張東醒了她也不肯停,更是說了不許其他人插手,還撒嬌著要張東不許碰其他人,這一次的精液只能為她一個人而射。 結果是其他女人圍成一圈,羞答答的幼丹也是穿好了衣服不可避免的在一旁觀看。張東睡意朦朧間懶洋洋的躺著,在乳交+口交的雙重刺激下享受著美好的早晨,雖然張東一向持久,但這次的楠楠十分的瘋狂,不知疲憊的吞吐持續了半個小時,最終張東的哼了一聲,清晨新鮮的第一波精液射在了小楠楠的嘴裡。 小楠楠無師自通的深喉著,射了第一下直接吞咽下去,把其他的全射在了她飽滿的毫乳上任由這些精液往下流淌,因為她知道東哥最喜歡這種極富觀賞性又淫穢的畫面。 香艷的早晨結束了,大膽過後的陳楠表現得十分羞怯,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乳交,在保持著清醒的情況下再感動也是避免不了害羞的本性,終於是紅著臉跑了。 勞累了一晚上大家都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張東更是感覺有些頭暈眼花身體都發虛,所以想來個香艷早晨的想法瞬間就被飢餓取代了。所有人起了床一起去吃了頓團圓飯,當然少不了的是把林家姐妹叫上,讓張東有些汗顏的是昨晚的過程被兩個人偷偷的錄了下來。 一個是左小仙,另一個則是小玉純,她們早早的把手機設置好,將整個過程全都錄了下來,至於會發給誰就不知道了。反正事後所有人幾乎都看了,直呼是荒淫無道簡直是禽獸不如的一個晚上,異口同聲的把陳楠調戲得都不敢露面了。 而和安家姐妹發生關係的事似乎林燕林鈴都覺得無所謂,大概她們是覺得這是遲早的事而已,所以除了裝作吃醋的嗔怪幾句外也沒其他的反應,當然了所有人都隱瞞了包養她們的這個事實。 安家家裡的不幸讓人同情,女人一但同情心泛濫的話也是一個很恐怖的事,所以大家很快的就接納了她們,甚至林鈴還問她們要不要搬過來一起住。左小仙的意見當然是否定的,她自然不想住進大家庭里影響自己的美好生活,所以當家作主的選擇了婉言謝絕。 這樣荒淫無度的夜晚偶爾來一次就好了,想要夜夜笙歌是不現實的事,畢竟玩得再爽縱慾也不是什麼好的習慣,所以吃完飯後大家就散了,因為白天還有各自的事情要處理。 林燕的內衣店開張後生意很是不錯,現在正是在起步期姐妹倆都很是努力,雖然張東很輕鬆的就養得起她們,不過她們都覺得還是得有自己的事做,自己賺來的錢隨意的花著才安心。更何況現在是個大家庭得養著,她們也不希望成為張東的負擔,或許是獨立久了所以她們似乎不太願意過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瘋狂過後生活始終得歸於平靜的溫馨,中秋節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小可愛們忙著學習。大人們則忙著自己正經的事,好色如左小仙和張東也是在這段時間忙得頭暈眼花的,想找個時間聚聚都很難湊到一起。 林燕家原本那個旅店已經加建完畢現在正緊張的裝修,之前張東是想把酒店還給她們,不過這方面林燕倔強的表示不行,最後還是抽了個時間把這個不動產轉到了張東的名下。張東目前農家山莊和那些飯店已經忙得自顧不瑕了哪還有空去做其他的生意,所以那邊從建好以後要怎麼裝修就是張東一個頭疼的問題。 好在那時候林燕有了個主意,和李姐商量了一下後決定開個美容院,因為在松山區或者是小里鎮目前還沒像樣的女性會所,即使有的話也是那種十分廉價根本信不過的。女人的錢最容易賺了,張東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所以一拍即合打算合夥把這買賣做了。 反正合夥的生意現在多的是也雜得很不缺這個,張東反正是沒空去打理,林燕則是專心的忙著自己的買賣無暇分身,所以最終這家店的所有事情都丟給了李姐去處理,氣得她不停的罵著這倆口子是壓榨勞動力的無恥之人,弄得她連打麻將的時間都縮水了。 好在李姐這方面熟人多關係也廣,本地人土生土長的優勢很快就顯現出來,很快她就從交際圈裡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裝修還沒完畢呢主要的班底已經籌措好了。 張東出地方出一半的錢,占六成的股份,李姐看好這個買賣,也是出了一半的錢還出工,不過她自己只要四成的股份就行了。大家都是熟人所以談得也特別的容易,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定下來連合同的起草都沒那麼詳細,反正大家有誠意合作的話這紙合同只是走個形式,畢竟都是正經的買賣人誰都不缺那點錢。 美容院那邊的事全由李姐打理,財務已經開始幹活了,張東把自己的股份全分到了其他人的名下。六成的股份平均的分配,儘管還不知道能不能盈利,不過如果賺錢的話年底就會有一份分紅,想來也多不到哪去所以張東也沒什麼興趣。 啞嬸母女和小玉純一人一份,其他的三份張東暫時還留著,本來就是想給安家姐妹和幼丹的,不過想想認識的時間還不長出手那麼闊綽貌似沒必要。反正那邊左小仙已經拿著錢養她們了,暫時自己就沒必要操這個心了。 這段時間大家各自忙活著,農莊那邊的事進展得搖頭擺尾,老飯店,菜園子和四合院的生意也很是穩定幾乎沒什麼操心的地方。反而是遠東集團這邊有事了,張東習慣了當甩手掌柜,沒想到在這時候卻忙得是暈頭轉向的,接連一個禮拜幾乎都沒空在家休閒一下。 廣明市的市政府換了一屆,這一屆的新領導主抓的是經濟發展,為了盤活地方經濟拉動資源,一上來就組織了市裡的優秀企業家成立了一個考察團。市內那些老牌的有錢人自然得參加,一些實力雄厚的企業自然也得給新的領導一個面子。 松山現在是廣明市開發得最是火熱的新區,有公通便利的好政策發展得已經是如火如荼,身為開發浪潮中的一哥遠東集團自然也是受到邀請的對象。雖然往日裡的事是兩輛馬車出面解決的,不過現在人家要邀請的是正經的BOSS,以後紮根廣明市自然得給足政府面子,所以張東也沒辦法推辭。 連續一個禮拜的行程被安排得滿滿的,先是參觀了一些市裡蓬勃發展的優秀企業,緊接著又參觀了一些需要改制的老舊企業。每天都是不同的領導帶隊,大批人馬頂著太陽穿著筆直的西裝四處逛,雖然沒人抱怨不過看得出誰都很疲憊。 這次考察團的規模很是龐大,天天上新聞,來的個個都是枕著錢睡覺的主,其實說到底誰都搞不懂這樣的考察有什麼意義。而考察完第二天就是不同的領導來開會,開會的內容自然是枯燥無比都是一些陳腔爛調,估計是時候沒到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沒露面。 要說好處的話確實是有,一是能認識多一些的人開拓一下交際圈,二也是給政府面子以後能換回一些優惠的政策。所以大多數人對於這一行還是滿意的,畢竟勞累是勞累但起碼有些收穫。 每天除了考察開會以外就是拉關係,吃吃飯什麼的擴大一下自己的交際圈。這些有錢的老闆們互相間倒滿熟悉的,而身為一個崛起的新貴張東不但沒受到排擠反而得到了他們熱情的招呼,大家在商言商的聊著天倒滿和睦的,最起碼沒一般想像中那種所謂的圈子爭鬥的事發生。 當然了,這也得益於張東的背景比較神秘,饒是廣明這邊根深蒂固的地頭蛇也不敢小覷,因為誰都知道遠東集團的大老闆是個手眼通天的人,哪怕是現在的身家還比不上他們,但起碼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生意場上永遠是利益為重,沒利益衝突的情況下誰都希望多一個朋友,所以這段時間張東的人氣倒是很足,十天下來開完會後的晚飯幾乎都是別人宴請的,為了生意張東即使很累也欣然應邀,不過如果有下半場的話張東就沒興趣了,一般都是婉言謝絕。 一共十天的行程,前兩天張東還每天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回松山去住,到家幾乎是倒頭就睡的狀態。不過後來實在累壞了只選擇先住在市裡,而地點很是操蛋的就是富豪大酒店,因為隨行的人員有些多隨意定了半層樓的客房,張東自己居住的是一個比較大的商務房。 這次隨行的是公司里的行政人員,十多人的團隊,具體的工作全由他們做,張東其實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除此之外張東還配了兩個秘書,雖然不知道這倆小姑娘整天忙活著什麼,不過按許金國的話來說那就是排場可不能少,咱們遠東集團怎麼說現在也是市裡風頭正勁的大集團。 房內的沙發上,開了一早上的會張東真是哈欠連天了,一回到房間就趕緊燒水沖茶,點了根煙先讓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比較操蛋的是下午還有個總結大會要開,午睡的話時間不太足,因為肚子已經餓得是前胸貼後背了。 喝了杯茶,舒了口大氣剛想眯一會電話就響了,阿達走過去接了起來,恩恩了幾句後把電話一掛轉頭說:「老闆,許總和李總都來了,他們說在樓下中餐廳的包房等您。」 「這倆狐狸這幾天估計比我還忙,走吧!」得,又有正經事了,張東嘆了口大氣只能收拾一下浪費掉這寶貝的休息時間。 中餐廳豪華的包房分成了里外三桌,外邊那兩桌全是隨行的工作人員和秘書,裡邊的這一桌坐著林正文和遠東集團的兩輛馬車。今天吃的是海鮮,算是犒勞一下這段時間忙壞的同事,同時這也暗示著這一次的考察之行也不是擺擺場面,兩輛馬車在市裡混了這十多天也是有不少的收穫。 三人談笑風聲時員工們全起身一口一口的喊著張總,張東朝她們笑咪咪的點了點頭,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四個西裝革履的保鏢看起來也是排場十足。林正文立刻指著主位:「來了東哥,這邊坐吧,中午吃點海鮮對付對付肚子,先告訴你個好消息就是下午的會議一二把手都出席,不過時間大概一個多小時而已。」 「這麼短啊。」破天慌的這麼短張東倒有些詫異,要知道一般領導們的講話可是如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今天莫非是腦子進水了。 「是啊,行程總結而已,主要的文件其實早就發下來了,下午的會議是走個過場。」林正文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回來以後他已經在廣明政府的秘書處上班,他打探來的消息不會有錯,因為現在的一把手正好是他家老爺子當年一手提攜的人。 「那就好!」張東坐了下來,看了看滿面春風的兩輛馬車笑問:「你們那邊應該有什麼好消息了吧,我在台前已經忙活得要死了,你們這些幕後工作者的成績也該交出來了。」 「呵呵,這次新一屆的領導確實有魄力。」許金國殷勤的為張東倒著茶,難掩得意的笑道:「這次的考察之行真正的目的很特殊,那就是想藉此機會出售掉一些虧損嚴重的企業,順便賣掉一些銀行里抵押回收的不良資產。」 「不良資產,那誰有興趣要誰要啊。」張東倒是納悶了:「這算盤也打得太響了吧,不是虧損嚴重就是不良資產,這些有錢人腦子又沒進水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把錢扔去打水漂,說難聽點虧錢還惹麻煩的事誰會幹啊。」 「那是當然的,能發家致富的有幾個是傻子。」李世盛的消息也很是靈通:「這邊組織考察的時候實際上政府內部已經開完會了,各個部門和銀行開始聯合行動,查處這些資產里的貓膩和一些人為製造的麻煩,看那個力度新一屆的一二把手是有信心要在任期內解決掉廣明市這些積壓已久的問題。」 「涉及到財政了?」張東也不傻,一聽就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沒錯,之前政令胡行,只要是公家的項目到處都有人從中做埂亂伸手。」林正文很嚴肅的點了點頭,肯定的說:「廣明市的公務財政狀況已經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現在一二把手空降就是為了處理這個問題,你想想現在市政想修條路都拿不出多少錢來,以廣明市的經濟發達情況這怎麼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錢被挪用了或者亂花了,到處都是填不滿的窟窿和半吊子的爛尾工程,有銀行在助紂為虐現在財政的赤字已經嚴重到誰都掩蓋不住的地步。」 「好玩,看來一把手是有決心。」張東眯著眼琢磨了一下,這確實是個利好的消息,不過想來自己能打聽到,其他根深蒂固的有錢人也早就得到消息了。 如果政府真的有決心把這些不良資產的問題處理乾淨了再出售的話那就是一個利好了,問題是這杯羹肯定有不少人盯著,許金國哪來那麼的大信心要從中分一點。要知道遠東集團雖然如日中天,不過說到底是個新貴底蘊不足,比起一些市裡老牌的地頭蛇而言總有些不足。 一但有好處的話,那些道貌岸然的企業家瞬間就成了惡狼,到時候的場面肯定是餓鬼搶食一樣,遠東集團想從中脫穎而出太不實際了。張東倒不是說沒底氣,但起碼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畢竟遠東集團是松山區的一哥,但拿到市裡的話想進前二十都有些難。 「張總就別說得那麼隱晦了,你是不是覺得沒什麼希望?」許金國嘿嘿的一笑,李世盛的表情一樣是底氣很足,所以故意賣起了關子。 「沒錯,競爭太激烈了,想獲得足夠的好處似乎不實際吧。」張東敲著桌子:「兩位有什麼高見啊?」 肚子都餓了,正經事也可以邊吃邊聊,等這頓飯吃完的時候張東算是知道了個大概,也明白了為什麼兩輛馬車這麼有底氣。說到底他們能打聽到的消息其他人也能,不過自己這邊多了林正文這個BUG因素,因為他是隨一把手一起上任的,說白了是渡金所以需要一些有力的政績,所以這次的清查行動他也獨當一面的領導了一個工作小組。 這次政府要對涉公務資產進行全面的清查,因為不良資產上百億,可市政府的財政卻窮到了修路都難的地步,這樣的情況要說沒貓膩的話誰信啊。尤其是這段時間財政連基本的支出都是問題,以前一些政策性的建設項目可以說全都是虧本買賣,落下的這一堆爛尾的不良資產不處理的話度不過這個難關。 沒錢在手的話談何經濟建設,意氣風發的新領導自然沒辦法大展拳腳,所以這次清查的力度肯定是空前而又嚴厲。就好像之前松山國道的情況一樣,相同的問題在市裡比比皆是,要一一清查是不容易但說這次一把手很有決心。 造成這麼多不良資產的原因除了政令的朝令夕改外,少不了的兩個幫凶一是銀行,二就是本地原來的這些大企業,誰敢保證沒從中撈過好處。所以清查不可避免的會牽涉到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都會小心翼翼,不管幹什麼都是如屢薄冰,因為這敏感的時刻最重要的是自保誰還敢想好處的問題啊。 一些就算沒涉及其中的大企業就算是心有餘但恐怕力也不足,因為想從中撈好處的話前提是需要大量的現金才有資格和政府談條件。不過大多數生意人的錢都得周轉,又哪來那麼多的現金流,而銀行那邊估計一查混身都是屎,現在自己都焦頭爛額了哪有可能隨便亂貸款出去,所以事實上的競爭對手並不多。 那些身上有屎的就更不用說了,這時候他們要做的只有自保,哪怕是虧點錢也要儘量的撇清關係。這時候和銀行的關係是儘量的互不牽連,想從銀行里拿錢先出來賺一筆根本不可能,哪怕是有足夠的抵押但銀行那邊自身都難保,哪有可能在這時候給自己找麻煩。 遠東集團現在不缺的就是現金流,沒什麼資產抵押在外,加上有成熟的資金運作所以一下就底氣十足了。加上松山區新成立的那些銀行沒怎麼牽涉在其中,十之八九都底子清白可以在背後出力,這下許金國和李世盛的底氣就更足了,不說十拿九穩吧最起碼估算了一下除非有過江龍到廣明來否則的話現在遠東集團這個新貴反而在其中是優勢最大的。 飯草草的吃完了,下午的會議果然是一點都不拖拉,一二把手的亮相,講話態度都十分的強硬,直指廣明市之前留下的財政問題,言辭犀利態度也特別的硬朗,由此不難看出他們整治這畸形現狀的決心。 會議上張東留意著其他人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消息所以沒見幾個人驚訝,倒是不少人臉上不是愁雲滿布就是無奈的苦笑,看樣子往這一坐的人八九成都被牽涉到了。雖然有的並沒有從中牟利,之前也是響應上一屆領導的號召才牽涉其中,但就算你在這裡虧本了也得先交代清楚問題,當然了如果真的做事清白的話他們倒有些討回一個公道的機會。 會議果然很簡短,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一二把手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東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會場裡沒有交頭接耳也沒有什麼議論紛紛的聲音,大家都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互相告辭一聲就走了,看來是消息得到確定以後都得回去忙著擦乾淨屁股。 張東走得最是悠閒,結束了這次十天之旅總算是回到了松山,不過會議確定下來晚上還得聽一下兩輛馬車的打算,所以張東也沒辦法直接回家休息,想了想就直接跑到了林燕那邊打發時間。 商場裝修得很是奢華,空調的冷風讓人感覺很是舒服。林燕的店位置很好,裝潢的品味也比較高檔,在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林燕姐妹倆在櫃檯那說笑著,幾個服務員在忙著為客人介紹內衣,看起來生意特別還滿不錯的。 琳琅滿目的內衣,各種各樣或氣質或性感的款式看了讓人想入非非,張東忍不住是淫蕩的一笑,不過走進店裡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正經,笑呵呵的答了聲招呼:「寶貝,忙什麼呢?」 「老公,你回來啦。」林燕開心的一笑,只是一走上來看著張東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立刻心疼了:「你怎麼瘦了一圈啊,不是說就考察考察開開會而已麼,怎麼人也曬黑了。」 「是啊,姐夫你瘦了。」林鈴也是覺得很心疼,趕緊給張東端茶倒水還拉來了一把椅子。 「開會比去搬磚還累,聽幾個小時廢話簡直就是摧殘好不好,考察就是曬曬太陽而已,開會的話那簡直是慘絕人寰。」張東嘆了口大氣,更痛苦的是禁慾了十天,這會看著滿屋的內衣和妖嬈的姐妹花心裡那叫一個蠢蠢欲動。 姐妹倆自然看出張東在想什麼了,不過這裡沒合適的地方,她們倒是願意和張東回去或者去酒店開個房,好好的恩愛一番用自己的肉體為心愛的男人緩解壓力。只是張東晚上還有約時間不太充足,這一說姐妹花更是心疼了,都累成這樣還不能休息,這次的行程也夠折騰人的。 林燕俏臉一紅,咬了咬牙後悄聲的囑咐了妹妹一聲,林鈴驚得目瞪口呆,不過林燕還是上來拉住了張東的手悄悄的往裡走著。服務員們被林鈴叫到了外邊招呼客人,張東一臉興奮的和林燕進了試衣間,窄小的空間裡沒多一會就傳出了若有若無的嘖嘖聲和急促的喘息。 林鈴聽得臉紅燥熱的,下邊一濕也是不安的交織起了雙腿,好在聲音不大估計其他人也聽不出來。沒多一陣就變成了肉與肉相撞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嗚嗚聲,估計傻子都明白裡邊發生了什麼,那些已經很是熟悉的女導購一聽也面露曖昧發出了會心的笑意。 那壓抑而又激情的聲音持續了半個小時,當試衣間的門打開的時候只有林燕自己走了出來。雖然衣服已經弄得很是整齊但髮絲有些繚亂,嬌美的容顏上覆蓋著一層滿足的潮紅看起來分外的撩人,臉上那種被滋潤過後的容光煥發分外的明顯。 「鈴鈴,該你了。」林燕的腳步有些蹣跚,咬著下唇說話的時候軟聲無力,敏感的她明顯已經滿足到無法承受的地步。 林鈴紅著臉恩了一聲,在其他人曖昧的注視下低著頭走進了試衣間。一進來她明白了那麼敏感的姐姐為什麼沒叫出聲來,因為姐姐的內褲丟在地上,濕淋淋的不只是愛液恐怕還有唾液,想來應該是咬著內褲才能控制住那種興奮的本能吧。 「寶貝兒,輪到你了哦,我特意給你留了姐姐的味道。」張東色咪咪的一笑,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林鈴很是溫順的跪了下來,含住張東的命根子開始吞吐著,吸吮著上邊那些屬於姐姐的味道。 試衣間沒多一陣又響起了那奇怪的聲音,林燕曖昧的笑著。第二次依舊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張東率先走了出來,心滿意足的笑著明顯壓抑的慾望得到了宣洩,林燕立刻迎了上來,親熱的拉住了張東的胳膊,往後看了一眼問道:「鈴鈴呢?怎麼還不出來?」 「恐怕你得去幫幫她了哦。」張東得意洋洋的一笑,正好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張東接完後和林燕來了個吻別:「寶貝我得走了,照顧好我們可愛的小姨子哦,剛才鈴鈴口交得特別賣力,讓你老公舒服到了極點。」 「恩,別喝太多酒,晚上早點回來休息。」林燕溫柔的點著頭,如是個賢惠的小妻子一樣,說話的時候滿面的心疼。 「知道了,晚上放好洗澡水等我回來。」張東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容光煥發乾完這一炮狀態那叫一個舒服。 林燕這才趕緊走進試衣間,一看裡邊淫穢的場景頓時捂住了小嘴露出了曖昧的笑意,因為她知道妹妹肯定也得到了極致的高潮。 試衣間內,兩條濕透的小內褲無情的被丟在了地上,林鈴赤身裸體的坐在瓷磚上,混身酸軟無比小身子上儘是香汗和讓人感覺觸目驚心的吻痕。分開的雙腿幾乎合不攏,那美麗的羞澀地被乾得有些紅腫了,愛液泛濫潮濕不堪讓人感覺心跳加快。 披頭散髮的模樣很是妖嬈,俏美的小臉上儘是滿足的潮紅,有些失神也有些迷醉,喘息依舊急促可以看得出剛才性愛的猛烈。尤其是微張的小嘴邊還有乳白色的精液掛著,不用說肯定是被張東給口暴了,林鈴還主動的吞了精即使是高潮得幾乎虛脫但還不忘賢惠的用小嘴清理男人的陽物,結束了這次特殊又十分刺激的性愛。 第六章 年關將至 市裡十天的行程完結以後張東本以為自己又能好好的做個甩手掌柜,不過自己的事一多其實休息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因為這次的收穫比較意外,打亂了遠東集團本來規劃好的這一年計劃,集團內部原本兩輛馬車的班底已經磨練得差不多了,按理說一切都該有條不紊的進行才對,不過現在多了這次市裡清查行動帶來的巨大業務,原本還算夠用的業務班底瞬間就捉襟見肘了。 李世盛和許金國發動關係四處挖人,連夜的招聘再抽調自己手底下一部分的精英總算是成立了一個人員不太夠用的項目組。因為事關重大對於集團而言是一個質的飛躍,所以他們商量了一下之後由李世盛暫時坐鎮集團內部,總攬大局處理所有的事務。 而許金國則是交出所有的工作和人馬專心的帶領項目組,在他們看來這個機會實在太重要了,有了林正文做內應這次能壓榨出的利潤十分的可觀,如果一切順風順水的話再組建一個遠東集團都有可能。 遠東集團迅速的抽調閒置資金,進行了資產抵押又全員投入的做了資本運作,再加之從松山區各個底子清白的銀行里貸出來的款項,現在項目組手頭上的資金流已經逼近了二十億甚至還在不斷的增加,有了這麼一筆錢在手許金國自然是底氣十足想要大展拳腳了。 具體的業務他負責,張東的責任就是出面,畢竟牽涉到的方面太多了大BOSS不上的話會讓別人覺得是不給面子,更何況還需要張東手眼通天的背景震懾一下眼紅的傢伙們,有一個好的大哥就可以拉虎旗招搖過市,在這一點上許金國和李世盛再有能耐都代替不了。 在林正文的牽線搭橋之下分別和一二把手吃過飯,了解了政府那邊的清查進度,順便就已經清查出來的資產打聽一些風聲,讓許金國可以遊刃有餘的進行估算,選擇最適合的資產進行換算重組。 許金國和李世盛信心十足,慢慢的和政府買下一個個清查過後乾淨的資產,因為一把手要迅速的解決財政問題所以價格比較低廉,不過也沒低廉到那種跳樓價的地步,頂多就是老闆找女人了老闆娘要敗家的程度。 對於這些資產是否進一步開發開過好幾次會議,次次都得張東出面來主持,因為會議上高管之間的態度簡直是針尖對麥茫,說難聽點討論的時候都帶著火氣了。兩輛馬車還沒做好決定所以坐壁上觀,其他的高管們意見不同,在這個機遇面前一次性的把矛盾都爆發出來。 有籌措滿志者主張朝市區發展,借用收購這些資產的時間擴大地盤,最好的話是能把手伸到市裡的地產改造項目上。有一些保守的理智派則認為這樣做投入太大不說也有一定的風險,一是因為松山區的開發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本身地塊,項目就源源不斷,如果朝市區發展的話免不了占用現金流和資源,要知道集團內部本身就骨幹不多,想挑那麼多能獨當一面的可是不現實。 整個高層加管理層分趁了兩大派,一派主張開發一派主張變賣,站隊倒是和老輛馬車沒關係,不過濃郁的火藥味多少和工作中的矛盾有關,總之會議的一開始氛圍不是很好。 這樣無奈的情況下張東才得坐鎮,因為兩輛馬車打算讓他們好好的發泄一下,各抒己見最好能聽到各種的見解和想法讓他們好好的參考一下,因為這兩個頂級的商場精英在這個問題上也是猶豫不決,他們現在需要的是理智的來權衡利弊。 兩大派的理由都十分的充足,主張發展的也是看好市裡繁榮的經濟想分一杯羹,即使是發展的地皮有限但集團的業務一但滲透到市中心的話也可以朝其他的區發展,只要業務能拓展的話大家都有升職的機會,對於遠東集團而言利益或許不夠多,但從長遠來看卻是利於發展。 主張變賣的那一派理由更是充足,現在松山區的地皮和項目夠發展很多年了,沒必要分出時間和精力去開拓市區的業務,更何況市區里的條件已經成熟了,發展有限浪費的時間和得用的人馬都太多了,這樣的投入根本不值得,還不如就勢把錢和所有的力量全投在松山,繼續鞏固著遠東集團在松山的一哥地位。 雙方都很有理,但總結一個就是市裡的項目確實有發展的延伸,但事實就是投入過大盈利不行,遠不如繼續在松山做項目性價比那麼高,對於一個新興的公司而言據守松山是最好的選擇,在這樣安穩的環境下才能保持長期而又穩定的發展。 雙方各持一詞,每一次到了開會的時候都在奮力的對峙著,幾乎是誰都不肯相讓半步。當然了決策權不在他們的手裡,不過他們堅持著自己的立場也有理有據,尤其這次內部爭得那麼激烈贏的話就是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他們也希望自己的眼光得到認可。 最終張東和兩輛馬車聽取了所有人的意見後秘密的商量了一番,站在集團的最高端和利益者的角度探討這個問題,歷時三天在所有人緊張的等待中做出了決定。 那就是放棄,決議一出來整個集團上下譁然,幾家歡喜幾家愁。 放棄的願意是集團沒必要去市區發展,因為投入太大了沒必要,即使有所謂的發展前景但於現在的遠東集團而言突飛猛進的發展才是最重要的。去市裡就等於和那些老牌的企業站在對立面,遠東集團現在是龐然大物不假,但說起底蘊還是和那些老牌的地頭蛇媲美不了。 所以最後這個決定也是忍痛割愛,畢竟市裡的水太深了,哪怕是張東有老大在背後支持,有林正文這個內奸和一把手暗地裡的支持,但也犯不上去淌那個混水,還不如保持現狀好好的在松山發展,至於朝其他的經濟新區發展那是日後的事,只要有機會的話遠東集團隨時可以積攢實力做一條開拓的過江龍。 上邊一拍板,只要大方向的方針一指定的話就沒什麼可說了,原本還針鋒相對的兩派人又迅速的投入了工作,他們也已經習慣了這種如火如荼的工作強度。 總體的方針是工作組繼續努力著,爭取用手裡的資金拿下更多的資產,拿下以後分拆變賣給市裡的那些企業賺取巨額的差價。當然了如果對方在松山有地皮的話也可以交換,總之這一塊的好處張東是拿定了,而集團發展的主要地點依舊是在松山。 不知不覺這一忙就是幾個月的光景,中秋難得的聚會了一次吃了個家宴,接下來的時間裡張東就成了家裡最忙的人。每天都是忙著接觸其他集團的大老闆,忙著和領導們交流,忙著聽許金國和李世盛的彙報,忙著開各種各樣開不完的會。 下半年的忙碌程度已經讓張東感覺有些暈頭轉向,當壓在肩膀上的擔子松下來時竟然已經冬天了,衣櫃里的衣服不知不覺的變多了,一件又一件的往身上穿,等到張東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是穿著背心短褲的夏天,而是穿著笨拙的羽絨服。 真是一忙就忘了日子,不知不覺都年關將至了,坐在車裡,坐在辦公室里,張東連什麼是秋風蕭瑟都沒體會眨眼間就到了冬天,當然了現在生活條件那麼優越也沒什麼寒風徹骨的可能! 學校已經放假了,兩個小可愛放假的時候很是清閒,幾乎天天都宅在家裡。除了小玉純偶爾回回她二叔家以外幾乎的都不出去,有的話也是跟著林家姐妹一起出去玩,她們的性子在家呆著很是合適,除了看書之外就是玩玩遊戲,學習娛樂兩不誤。 冬天的白晝總是特別的短,才五點而已就已經是黃昏時候了,晚霞漫天金燦無比十分的美麗。迎著那如是黃金般的朦朧房車慢慢的開進了院子裡,阿達剛一停好車子張東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呼吸著自己家裡的空氣,疲憊的身體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鬆懈起來。 「東哥,你回來了。」剛走到門口,門嘎吱的一聲開了。陳楠一臉的歡喜滿面的喜悅,立刻拿來拖鞋放到了地上,有些心疼的說:「東哥你看起來有些憔悴,最近是不是累壞了?」 「還可以,現在不就閒下來了。」張東笑咪咪的親了她一口,這次市裡一呆又是五天,任務一完成自己又可以當甩手掌柜了。這個年沒什麼事了,連帶著會閒上很長的一段時間,自己終於能在家裡好好的陪她們宅了。 「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媽正在做飯呢,一會等燕姐她們回來就可以吃了。」陳楠開心的一笑,紅著臉問:「東哥,要不你先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好不好。」 「好,麻煩我的小嬌妻了。」張東點了點頭,這時候確實需要一個熱水澡泡泡來緩解一下身體的疲勞。 陳楠乖巧的點著頭,接過張東的公文包放好以後就跑去樓上放洗澡水了,回家以後這種感覺讓人感覺特別的舒服。 冬天了,外邊已經是寒風吹拂,過幾天要下雪了。不過別墅區的暖氣燒得特別的好,再加之本身還有地那的設備所以在通風良好的情況下溫度保持得很好,穿著短袖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張東一進來就覺得很熱,直接在門關把外衣外褲全部脫掉,只穿著一套貼身的秋衣就往裡走著。 廚房內,啞嬸正在切著菜,小玉純幫她打下手洗洗菜或者是拿拿東西。今天要回來吃飯已經和她們提前說了一聲,走近一看食材特別的豐富,爐灶上兩個砂鍋已經在冒著熱氣已經燉上了,忙碌的身影透著家的感覺讓人心裡發暖。 「今天好吃的那麼多呢?」張東眯著眼笑了笑,啞嬸還真是下血本了,今天的晚飯是特別的豐富。 「肯定的啦,老公回來了,阿姨當然要好好的給你補一下咯。」小玉純拋了個媚眼,曖昧的看著羞紅臉的啞嬸柔聲的說:「今天阿姨可是特地把老飯店和四合院逛了一圈,出手那叫一個闊綽人家都看傻眼了,而且買的都是好東西,光是那些帶子已經用蛋清養了兩天了,原本是啞仔要研究新菜用的不過都被我們阿姨用老闆娘的身份仗勢欺人搶了過來。」 「呵呵,那肯定很好吃,我先去洗澡。」張東點了點頭先朝樓上跑。 陳楠放完洗澡水又跑下來幫忙了,她倒很情願被張東占便宜,不過廚房裡的事多乖巧的她也不好意思在這時候和張東親熱。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因為別墅里的暖氣實在太給力的關係,大冬天的張東直接是光著上身穿著短褲就跑了出來,同樣的其他女人穿的也是夏天的睡衣,不得不說這暖氣的溫度真是一種低調的奢侈。 「姐夫回來啦。」張東剛下樓的時候姐妹花也回來了,林鈴走了上來親熱的抱住了張東的胳膊,笑咪咪的說:「今天阿姨發信息叫我們早點回來吃飯,還說準備了豐富的海鮮要烤一下,平常你不在我們就吃點粗面米粉什麼的,你一回來就山珍海味應有盡有,阿姨這也太偏心了。」 她說的當然是玩笑話,不過也是在調侃啞嬸,現在都很熟悉了偶爾的打鬧也是正常的。啞嬸柔媚的白了她一眼示意可以開飯了,林鈴咯咯的笑著趕緊把包包一放跑過去幫忙。 「老公,最近累壞了吧!」林燕溫柔的走上來,輕輕的為張東捏著肩膀。 「沒事,你趕緊換一下衣服咱們吃飯吧,晚上陪我喝幾杯。」張東眯著眼色色的一笑,林燕穿得越來越端莊得體了,厚重的衣服遮掩住火辣的曲線,不過因為搭配得當又透著一股嫵媚的誘惑讓人感覺蠢蠢欲動。 「好,我和鈴鈴先去換衣服了。」姐妹花跑到樓上,換完睡衣後殷勤的跑到廚房裡幫忙端盤子拿碗,廚藝不行起碼還滿勤快,幾個美女如穿花蝴蝶般的進進出出,這一幕看著確實是賞心悅目。 張東在飯桌旁邊坐著,現在都喜歡吃飯的時候看著新聞,所以飯廳里裝著個大電視。電視一打開張東習慣性的轉到了本市的新聞頻道,一邊看著一邊欣賞廚房裡美女們忙碌的身影,這時候的溫馨和一家之主的感覺特別的爽,讓人感覺無比的舒服。 東西很快和準備好了,特別豐盛大飯桌都擺不下了,不少都是連著盤子先放在一邊。今天啞嬸準備的是烤海鮮大餐,這熟悉的東西讓張東想起了和她的第一次,忍不住就露出了淫蕩的笑意,陳楠也是咯咯的一笑悄悄的朝臉紅的媽媽擠眉弄眼起來。 「好了,吃飯吧!」張東肚子是真餓了,眼前這麼多美味的食材瞬間就激起了食慾。 烤海鮮的話生蚝,帶子,扇貝之類的必不可少,全都是鮮活的而且用蛋清喂過,養的水裡又加了白酒讓它們充分的吐出泥沙,滋味鮮美入口十分的爽滑。魚肉的話龍利魚啊,石班,三文魚之類的也是一應具,事先稍微的加點調料一放到烤鍋上就香味四溢了。 酒是之前啞嬸和張東過恩愛生活一起浸泡的藥酒,有時候覺得啤酒喝了容易風濕,洋酒和白酒實際上喝多了也不好,所以張東現在都習慣喝藥酒了。這是浸泡了三個月的酒,方子是婦幼醫院那邊的老中醫開的,溫潤滋補度數又不高,滋陰壯陽的功效很明顯。 張東喝的是海馬等藥材泡的藥酒,入口的味道有些沖,不過有功效的話張東也不介意多喝一點。今天這麼高興大家都喝上了,女人們喝的酒是五花八門,林家姐妹喝的是紅酒,啞嬸她們喝的則是買來的桑梓酒,目的同樣都是為了美容,難得張東興致那麼好連平常不喝的啞嬸也倒了滿滿的一杯。 烤著海鮮看著新聞,悠閒的在家喝點小酒,這樣愜意的日子讓人特別的舒服。酒足飯飽以後女人們殷勤的收拾著,張東大大咧咧的拿著酒杯到沙發上一坐,很是大爺的享受起了這休閒的時光。當然了溫飽思淫慾這個是不可避免的,不過晚上還有些正經事張東就先按耐下來了。 收拾完了家務活美女們各自回房洗澡去了,正好這時門鈴也被按響了,門口開進一台貨車,一大群工人開始往屋裡搬著東西。 四樓專門騰出了最大的一個房間,稍微的裝修了一下後作為供奉張老爹靈位的的地方,這是之前老大張勇專門囑咐的,畢竟現在家大業大了總得拜祭祀一下先祖,能有今天張東不能忘了是老爹讓自己投了一個好胎,當然了也是他給了自己最重要的一條狗命。 牌位,香爐等一系列的祭祀用品全都準備好了,工人們忙活了一陣就布置好了。張東給老爹上了三柱香,又替老大上了三柱後這才下了樓。 美女們這時候已經洗得香噴噴的換上了新的內衣,一個個面色嬌紅,美人出浴的不同風情看得張東是血脈噴張,壓抑了幾天的慾望瞬間就蠢蠢欲動。不過好死不死的是門鈴響了,林燕抱歉的一笑先閃人了,因為她約了李姐她們過來打麻將。 林鈴一看也趕緊跑回她的小天地里,醉心於她的筆墨山水之間。姐妹花還是不太接受太多人一起慌淫的事,即使對像是她們比較親近的女人也不行,因為她們覺得身體太敏感了高潮的時候模樣很是丟人所以不願意被別人看到,這事張東勸了好多次還是無功而返。 再加上前兩天她們去了一才市裡辦事,順路的自然是去看望張東,以蹭飯的名義偷偷摸摸的宣洩一下思念之情。結果吃飯的時候乾柴烈火情難自禁,在飯店的包房裡張東就把她們給辦了,活活的把她們弄得走路都有些踉蹌,回來的時候不互相攙扶著都站不穩,可想而知滿足到了什麼程度。 姐妹花一般滿足一次就得休息最少一個禮拜,敏感的體質加之張東的強悍讓她們是又愛又恨,每次姐妹齊心一起上陣最後還是丟盔泄甲,往往張東只射一次就能讓她們哀聲告饒。當然了滿足了以後她們是越發的溫順,對於張東的依賴感也更強,還會自覺的給張東騰出和其他人幽會的時間和空間,這一點可以說是最大的收穫了。 姐妹花的大度讓人很是動容,張東忍不住色咪咪的一笑,看了看嬌媚無比的母女花和早已經是眼含春水的小玉純,舔著嘴唇說:「寶貝們,咱們上樓吧!」 三人但有些期待,這段時間以來她們也習慣了偶爾的大被同眠,張東一轉身她們就跟了上來,春心蕩漾的期待著那久違的快感和淫穢禁忌的刺激。 主房的大床上玉體橫陳著,散亂的衣服丟落一地,床上四個肉體糾纏在一起極端的香艷。女人們急促的喘息和嘴巴舔吸發出的嘖嘖聲聽著就讓人無比的舒服,張東大大咧咧的往床頭一靠,摟著小玉純吻了一陣直到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就把她往下一推。 小可愛很自覺的含住了張東的乳頭吸吮著,俏皮的一笑後手伸到了啞嬸的胸前,開始揉捏著那對成熟而又肉感十足的美乳。啞嬸混身一顫,打了一下打不掉也只能任之由之了,而更讓她難以拒絕的是另一隻乳房是在女兒的手心裡被玩弄著,不同的滋味讓她感覺身子酥軟,眼神迷離間也忘卻了本能的矜持。 母女花跪在張東的雙腿間一起口交著,她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也知道自己的男人喜歡這樣,啞嬸含著龜頭上下吞吐著,嘖嘖的舔著這根多少次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而陳楠則是趴在了床上,小嘴舔著睪丸不手身體還緊緊的貼著媽媽,一手玩弄著媽媽成熟無比的美乳,一手在媽媽的跨下亂來著,輕車熟路的捏著媽媽那比她更為敏感的陰締,沒多一會手掌就被火熱的愛液徹底打濕了。 母女倆的肉體淫穢的糾纏在一起,張東這時候有些忍不住了,起來把小玉純一推,在她動情的呻吟中巨大的命根子深入了她水嫩無比的嫩穴里抽送起來。傳統的體位每一下都插得很伸,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後張東如是個暴君一樣,用力量宣示著自己的權利和占有,狠狠的征服著這個粉嫩可愛的小身體。 「東哥……插得,好深啊,怎麼那麼硬……比平常,粗,粗啊!」 小玉純立刻忘我的叫了起來,粉嫩的小身體隨著張東的衝撞搖擺不定,如是風浪里無助的小船一樣,明顯這一刻她渴望已久了,這時候情動不堪盡情的叫著床毫無顧及。 兩人瘋狂的蠕動著,啞嬸和陳楠相視了一下,隨即狡黠的笑著一左一右的趴到了小玉純的身邊,默契的低下頭來用手握住了她青澀的美乳,一邊揉弄著一邊用小嘴含了下去,嘖嘖的吸吮著她那粉嫩可愛的小乳頭。 「呀,不行,不行……呀,酸死了,癢……死楠楠,不要……」 小玉純開始語無倫次的叫了起來,這種極端的刺激之下身體分外的敏感,沒多一時就高亢的叫了幾聲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不過母女花明顯不會放過她,尤其是平常老是被這小妮子調戲,這會她們一起在小玉純的身上愛撫著,帶來的刺激已經劇烈得讓她受不了了。 張東淫蕩的一笑,猛烈的抽送間短短半個小時小玉純已經來了六次高潮,一開始叫得是撕心裂肺但到了後來卻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除了身體的抽搐痙攣之外她在母女花報復的玩弄之下如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一樣。最後小玉純只能無力的求饒,張東把命根子拔出來的時候她幾乎虛脫了,無力的喘息間混身都是香汗,布滿了滾燙的紅潤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癱軟如泥的小玉純舒服到幾乎是暈厥的狀態,躺在床上混身酥軟連動都不能動,張東滿意的一笑,看了看一副陰謀得逞模樣的母女花立刻朝陳楠使了一下眼色。 陳楠頑皮的一笑,羞澀間卻是難掩的興奮,直接坐到了小玉純的臉上,享受著她無力的口交但也是舒服的哼了一聲。張東抱緊了啞嬸給於她溫柔的愛撫,不忘調笑道:「看不出哦,我們清純可愛的楠楠居然也喜歡這樣放蕩的姿勢,純純舔得你爽不爽啊」 「爽!」陳楠滿意的哼著,腿一軟幾乎是坐到了小玉純的臉上。 收拾完這段時間調戲人調戲得上癮的小玉純後張東嘿嘿的一笑,懷裡的啞嬸已經是情動不堪了,再把同樣被舔得是意亂情迷的小楠楠拉了過來。母女花柔媚的哼了一聲後看著張東,默契的挪了一下姿勢擺出69的姿勢互相口交著,張東迫不及待的插入了陳楠那緊湊無比的嫩穴里,插幾下就拔出來讓啞嬸口交一番再插回去,這種滋味感覺特別的舒服。 這樣的刺激讓母女花分外的情動,張東同樣的一邊抽送著啞嬸成熟肥美的陰戶,偶爾拔出來讓陳楠舔著她媽媽的愛液。輪流的享受著這對母女花現在幾乎言聽計從的溫順,在她們各來了兩次高潮後張東就忍不住悶吼了一聲,把火熱的愛液全都灌進了小楠楠的嫩穴里,燙得她啊啊的大叫爽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第一次的性愛是如此的完美而又溫情,結束以後張東趴在床頭點了根事後煙。陳楠稍微有點力氣就乖巧的跪到了張東的腿間,恩恩哼哼的舔著張東的命根子,吸吮掉那些母女花留下的愛液和乳白色的精液,這種事後的清理對於她而言幾乎成了一種本能。 吸吮的同時陳楠迷糊的哼了一聲,因為媽媽已經分開了她的雙腿,為她舔著那泥濘不堪的羞處,毫不計較的吞咽著男人的精液和屬於女兒的愛液。 「寶貝們,洗洗去了。」清理完畢後張東還有些意猶未盡,混身汗粘粘的有些難受就拉著她們一起去洗澡了。小玉純雖然滿足到了極點已經不堪承歡,不過說到要洗澡的時候還是踉蹌的站了起來,在小楠楠的攙扶下一起走進了浴室。 花灑的水溫很是合適,流過身體的感覺特別的舒服,站在最中間的張東此時享受著比皇帝還高的待遇,舒服得一直喘著大氣,因為所謂的洗澡也是個銷魂蝕骨的鴛鴦浴,而是還是群體性的。這樣的情況下張東老實不下來,當然了朝夕相處那麼久的母女花和小玉純也很是熱情,在高潮的滿足過後她們變得特別的主動,或許是為了犒勞張東這段時間的勞累,看現在她們的情動明顯之前已經默契的商量過了。 小玉純混身塗滿了沐浴乳,扭動著身體充滿彈性的乳房在張東的背上磨蹭著,雙手亦是動情的撫摸著張東。陳楠將張東的手臂夾在她深邃的乳溝里來回的摩擦著,而啞嬸則是跪在張東的面前,握著命根子動情的舔著,待到命根子再次硬起來的時候她就含了進去動情的吞吐起來。 陽物一柱擎天蓄勢待發,啞嬸柔媚的一笑後吐了出來,再不舍的套弄了幾下。小楠楠立刻會意的接替了媽媽的位置跪在了張東的面前,碰著飽滿的毫乳一邊舔著一邊給張東口交,時不時的抬起頭來觀察著東哥的反應,其實她心裡也清楚東哥最喜歡自己這麼做。 乳交過後張東讓她們三個一起跪在面前伸出了小舌頭輪流的舔著自己的龜頭,興致一來的時候輪流的抽送著她們的小嘴享受著別樣的滋味,過程香艷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漣漪無比的戲水結束後擦乾了身上的水三人再次上了床,這次的前戲讓張東舒服得腦子發暈,因為張東不是躺著的而是站在了地上。一腳踩在了床上雙腿大大的分開著,腿部的肌肉因為快感無比的僵硬,筋骨顫抖著幾乎要抽筋,這美妙無比的滋味讓張東倒吸了口涼氣眼前都感覺有些發黑了。 這樣的姿勢雙腿分得特別的開,面前是陳楠乳交著,小嘴吸吮著龜頭。而在自己的腿間兩個小腦袋忙活著,啞嬸動情的舔著睪丸,而稍微有點力氣的小玉純則跪在了身後,小手扒開張東的臀肉為張東毒龍著,那靈活如舌的小舌頭一邊舔著一邊往裡鑽,酥癢無比的滋味帶來的快感讓人幾乎要暈厥了。 在她們輪流交換位置的口交之下,張東嘶啞的哼著射出了第二波的精液,全射到了陳楠的小嘴裡,不過她的櫻桃小口含不下大多流到了那對飽滿無比的豪乳之上。抽著啞嬸遞過來的事後煙,張東眯著眼一笑間陳楠嘴含著精液吻上了媽媽,把那充滿男性氣息的分泌物分享給了媽媽。 小玉純在旁撒嬌著也分了一些,不知悔改的她依舊不忘調戲陳楠母女,把小楠楠往床上一推後開始舔起了她乳房上的精液。舔了沒幾口就又調戲出聲,啞嬸柔媚的白了她一眼不過看張東的表情有些興奮還是趴到了女兒的胸前,一邊舔著乳房上的精液一邊玩弄著女兒這對比她還大的豪乳。 矜持,羞恥,還是被調戲都不重要了,三個女人時不時的看著張東,只要這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一丁點興奮或者滿足的神色,對於現在的她們而言就值得干任何淫穢的事了。 一整夜四個肉體不停的變換著姿勢糾纏在一起,把所有能想像到的淫穢方式都試了個遍,最後三個女人都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在無比的滿足後香汗淋漓的昏睡過去。 張東心滿意足的摟著她們一起沉沉的入睡,看著這三個現在為了自己什麼事都乾得出來的美人,看著溫順無比的母女花,這一刻心理上的滿足可以說是劇烈無比,對於男人而言征服的快感有時候甚至比肉體上的快感更加的讓人沉淪,如是吸食毒品一樣無法自拔。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11_02 14:36:2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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